第10章 波莉娜与伊莎贝拉的约会（1/2）

国王是残暴的，王子是懦弱的，贵族是腐朽的，只有公主是美好的。

受到护国公克伦威尔与母亲菈妮的影响，小时候每晚听着乌露丝娜长公主与夏洛特公主殿下故事入睡的波莉娜，曾经天真的这样认为的。

公主应该是什么样子？

高贵的血统，优雅的气质，罕见的美貌，雍容华贵的举止，精通各种繁杂的礼仪，睿智聪慧又不失温柔体贴。

总之，波莉娜心目中的公主，是聚集了世界一切美好之物的存在。成为一名公主殿下的女仆或者侍女，心怀荣耀的陪伴一生，是她幼年时期最大的梦想。

再大一些，受到启蒙思潮的熏陶，波莉娜放弃了对皇室的幻想，但是对公主的憧憬依然伴随着她。

无法接受贵族阶层，成为公主殿下的追随者应该是没有任何可能了。那么退求其次，变成一名让公主永远无法忘记的反叛者吧！

在戏耍国王与贵族之后，被公主殿下亲手逮捕；在一番云雨温存之后，被温柔的压上斩首木砧；由公主挥动行刑斧，干净利落的砍掉脑袋，终结自己的生命；在得到临终一吻后，被她的双手捧起首级，在无数围观人群的欢呼中示众。

有些少女特有的矫情，有些过度追求仪式感，但这才是波莉娜渴望的圆满一生。

然而，命运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波莉娜不仅没有成为反叛者，反而自己成为了公主；那位出生高贵，本该成为公主的女孩，却成为了一名反叛者，即将被逮捕归案 。

“公主殿下，叛贼伊莎贝拉小姐已经被困在了这间堆满杂物的谷仓中。”波莉娜的副官，近卫魔女莱娜小姐用尊敬的语气向自己的上级汇报。

“知道了，你退下吧。”

波莉娜双手戴上了黑色的手套，大腿处缠好了随时可以作为武器使用的装饰缎带。

像一名准备接受检阅的骑士，波莉娜认真扶正了作为军官象征的高筒帽，整理好佩戴有金色肩章与华丽流苏的蓝色军大衣，以及有些男性化的白色长裤。逐一检查了包括燧发转轮手枪、女性专用的特制迅捷剑，混战备用的格斗匕首等等可能用到的武器装备。

确认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后，波莉娜猛地一脚踹开了厚重的大门，带领数十名精锐魔女冲入谷仓。

谷仓内黑漆漆的，到处都堆满了已经发霉的谷物，气味难闻到让人大皱眉头。地方狭窄，障碍物众多，光线很差，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

还好没走多久，波莉娜就发现了此行的目标。

一共有三名女子静静地坐在谷仓中央最大的谷堆上。她们分别是战斗形态会保持着可爱猫耳的双胞胎姐妹黛西和维奥丝，以及贵族联军领袖，查理王子的女儿，西境学院前学生会主席，伊莎贝拉小姐。

她们是那样安静与优雅，与闯入者的莽撞形成鲜明的对比。波莉娜不由得在心中自我嘲讽，“看看别人，再看看自己。这么野蛮，哪里有半点公主的样子？”

伊莎贝拉此时有点落魄，只穿着一个简陋的斗篷，与几乎没有任何特色的亚麻布衣。但是普通的衣着无法掩盖她的美丽。这位血统高贵的前王室贵女，一头柔软入水的金色秀发披散在圆润香肩上，肌肤滑嫰润泽，秀气柳眉下的双瞳是能够透视人心的幽蓝色，深邃而神秘。

正所谓“明眸善睐，顾盼生辉”，伊莎贝拉每一个细微的眼神，都荡漾着独特的魅力，就好像一个强大的磁场，不需要刻意妆点，天生高贵的气质依然在不经意间一波波地扩散而出，挑动谷仓内每一个人的心弦。

除了五官拥有堪比童话中精灵的秀美容貌，少女的身材也堪称完美。怒挺的玉峰，盈盈一握的蛮腰，翘挺的丰臀，修长的美腿，勾勒出一道道让人眼花缭乱的优美曲线。波莉娜见识过很多姿色出众的魔女，但是回忆了半天，依然觉得没有一位能在容貌上能与伊莎贝拉相提并论。

“这才是公主该有的样貌！”波莉娜感叹道，她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军服包裹，平坦如搓衣板的胸部，再对比伊莎贝拉那遮掩不住的风情，几欲裂衣而出的丰满硕果，觉得自惭形秽。

面对波莉娜与将三人团团包围的大队魔女，伊莎贝拉如同一朵高岭之花，表现出惊人的优雅与冷静，向前来逮捕她的人群行了一个标准的提裙礼。

“很高兴见到你，波莉娜学妹。”伊莎贝拉的笑容透彻人心，无数六角形的冰晶在她身边飞舞，像是一片冰雪的领域，不断往外散发着凛冽寒气，压制了所有腐朽的味道，纯净高洁到几乎让人无法产生敌意。

“很高兴见到你，伊莎贝拉学姐。”波莉娜没有丝毫放松警惕的想法，她用透明的丝线在四周布下了密密麻麻防线，做好了迎击各种攻击的准备——如果对贵族联军有资格让波莉娜忌惮的魔女做一个排行，那么拥有控制冰雪能力的伊莎贝拉一定高居榜首。

“不必那么紧张，也不必打打杀杀。现在这个局面，我的父亲已经彻底的失败，失去了争夺这个国家的资格。”哪怕被重重包围，伊莎贝拉依然保持着绝对的优雅，“波莉娜学妹，这场内战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哪怕在学院之中，也有太多的校友殒命。你的目标是我，能不能放过黛西和维奥丝？我以历代先祖的荣誉保证，她们不会再与女王陛下为敌。”

理性来说，处于绝对优势的波莉娜没有必要答应任何条件。可是面对伊莎贝拉一双会说话的眼眸，波莉娜却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愿意说出任何拒绝她的话语。

最近一直活跃在战场，很久没有找哥哥发泄欲望的波莉娜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悸动。她产生了一个胆大包天的想法，盯着伊莎贝拉清澈的眼眸说道，“我可以放过黛西和维奥丝，给予一天的逃命时间。如果未来她们不再出现，我会向母亲大人汇报，她俩已经死了。”

“谢谢你，波莉娜。”伊莎贝拉身边飞舞的冰雪寒流瞬间消散，露出灿烂的笑容，像早晨的阳光般温暖人心，照亮了阴暗的谷仓。

“公主殿下，女王陛下的命令是......”作为副官的莱娜小姐想要劝阻自己的上级，却被波莉娜挥手示意打断。

“作为包庇黛西和维奥丝的代价，接下来的时间，学姐你必须服从我一切的安排，”波莉娜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缠绕在她圆润大腿上的装饰缎带仿佛触手一般飘起，将一头缠绕上她的手臂，另一头试探性的飘向伊莎贝拉，“二十四小时后，我会亲手砍下你的脑袋。”

“现在戴上这个缎带。”

没有丝毫的犹豫，伊莎贝拉接过了波莉娜手中的缎带，主动在自己脖子上缠绕了两圈。

考虑到波莉娜的魔女能力为“丝线操控”，这条看似柔软的装饰品随时可以变得比钢丝还要坚硬，成为致命绞索；甚至如果愿意，还能够化作斩落少女璞首的斩首项圈——伊莎贝拉等于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波莉娜手里了。

“很好，”波莉娜也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她秀眉微蹙，略微踌躇后还是遵守了诺言，“放了黛西和维奥丝小姐。”

作为公主的副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莱娜小姐还是第一个服从了命令，退到了一旁，让出了通向谷仓大门的道路。

但是更多的效忠女王的魔女还在犹豫，就这样放走当众通缉要犯，波莉娜作为公主可能不会受到太多责难，但是其他下属难免会遭到菈妮女王与埃莉萨公主的迁怒。

波莉娜理解了下属的小心思，将手臂向上举起。数百数千条的透明丝线从黑色手套中四散开来，构成的一面巨大蜘蛛网，把除了黛西和维奥丝以外的所有人笼罩其中。“有什么责任我来背，现在放人。”

“明白了，公主殿下，”看到波莉娜出手，未来有了自辩理由的众魔女也松了一口气。她们听从了命令，主动让出了道路，放两人离去。

“现在，碍事的人走了，夺去你性命之前，我们约会吧！”波莉娜露出小恶魔式的坏笑，“今天要乖乖的当我的伴侣哦。如果你让我觉得不开心，我会立刻下令把那两只小野猫抓回来，将她们钉死在十字架上。”

“知道了，”伊莎贝拉略微低下头，露出了与高贵气质有些不相称的羞涩。

像新婚妻子一样，伊莎贝拉将上身伏低，双手垂下并拢于双膝前，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触地面，用甜到腻味的语气回应，“今天就承蒙照顾了。小女子不才，还请多多疼爱。”

波莉娜被伊莎贝拉任君采摘的顺从姿态打了个措手不及，双手下意思的捏着军服衣角，脸颊也变成了通红......

“约会......约会该干些什么来着？”

虽然想出这个歪主意的人就是自己，也缠着哥哥波伦拿享受过很多次鱼水之欢，但是那些都是男人和女人之间会做的事情。对于女孩子之间的爱恋该干些什么，波莉娜有些迷茫，像是踏入了一片未知的区域。

“总之，先去填饱肚子吧！”为了避免尴尬的场面，波莉娜故意用元气满满的声音宣言，“莱娜，去查查附近最好的饭店在哪里。”

“这周围最有特色的一定就是阿尔卡兹酒店了，在那里还可以欣赏到盛大的‘庆典’哦！”，莱娜小姐像女仆一样向波莉娜鞠躬行礼，“请两位跟我来。”

牵着伊萨贝拉的小手，心脏怦怦直跳，大脑还处在宕机状态的波莉娜失去了往日的机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副官嘴角中暗藏着促狭的坏笑......[newpage]

当波莉娜与伊莎贝拉出现在阿尔卡兹酒店的时候，俩人都进行了变装。

出于方便考虑，波莉娜与往常一样，身穿男性的燕尾服与西裤，将自己易容成为一名年轻的男性绅士。伊莎贝尔则换了一身以白色为主色调的华丽型连衣裙，有复杂的纹理与多层荷叶边妆点，将少女纯洁无暇的气质完全凸显出来。

除了连衣裙外，伊莎贝拉白皙的脖子上还戴着一圈像项圈一样的装饰缎带。缎带沿着脊椎骨往下，绕过后背，又在手臂缠绕了几圈，最终端落在了一直牵着她的波莉娜手掌中。

实际上，伊莎贝拉一直处于巧妙的束缚与掌控之中。波莉娜的手法有效但又不失温柔，很好将两人残酷的对立关系隐藏在看似普通的装饰之中，外人根本无法察觉，这种体贴让伊莎贝拉感到非常舒服。

阿尔卡兹酒店是一间服务上流社会的酒店，除了明面上的生意，暗地里还接一些类似肉畜处刑这种不太见得光的私活，这一点在波莉娜一进包间大门的时候就发现了。

波莉娜的包间是莱娜小姐预定的，是酒店二楼最好的房间之一。暖黄色的淡淡烛光静静打在崭新整洁的斩首木钻、螺旋式绞刑椅、便携式绞刑架与穿刺式烧烤架上，用刻意构造出的安心且温馨的色调，掩盖住这些工具背后隐藏着的血腥用途。

莱娜小姐并没有跟随俩人进入包间，她只是在进门的时候专门交代了服务生几句，就带着大队精锐魔女离开了，给波莉娜与伊莎贝拉俩人留下了足够的个人空间。

一种别样的气氛在二人间蔓延，伊莎贝拉用眼神发出询问，“你是准备在这里处死我吗？”

波莉娜沿着腰臀脊线安抚式的抚摸了自己女伴，示意这只是一个意外。

为了避免尴尬，波莉娜唤来了侍从。为她服务的是一对穿着得体，气质颇为高雅的姐妹花。其中的姐姐抿着嘴巴浅浅一笑，将菜单递给波莉娜。

波莉娜故做轻松的打开菜牌，看着上面有些浮夸的价格忍不住眼角一跳，心头一阵肉痛。反倒是伊莎贝拉表现出泰然自若宠辱不惊的优雅，对惊人物价的保持了平常心。

“如果觉得菜单上的菜肴过于普通，还可以宰掉我们姐妹作为主菜，”侍从妹妹用渴望的语气补充，她好像有些很想把自己推销出去的样子。

“不用不用，”波莉娜有些慌张的点了最便宜的三四个菜，然后合上了菜牌，“这样就够了，下去吧。”

很明显，波莉娜实际上还没有适应自己身份的转变，没有真正理解王国公主这个身份背后的含义。她现在下意识还是把自己当成一名新模范军普通的军官，总感觉这一餐饭会直接掏空她并不富裕的钱包。

“知道了，”侍从姐妹鞠了一个躬，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菜肴很快就被端了上来，虽然点的都是些较为家常的菜式，侍从姐姐依然满怀热情，殷勤的为俩人介绍了每道菜的菜名与做法，并强调这些菜都是酒店最好的特级厨师亲自下厨的烹饪的，绝不会辱没了公主殿下的身份。

女扮男装的波莉娜吃相有些粗野，而伊莎贝拉则时时刻刻保持端庄优雅的仪态。由于点的菜不算多，很快便被俩人一扫而空。

“买单，”摸着吃得有些鼓起来的小肚子，波莉娜心满心足的对侍从说道。

“不用不用，账单早就结了。”侍从姐姐笑容可掬的回答，伊莎贝拉则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结了？”波莉娜此时还一头雾水。

“老板说了，公主殿下您能光临就是寒舍最大的荣幸，”侍从妹妹体贴的解释道。“您的所有消费，酒店会全部免单。”

有趣的是，这番话是侍从妹妹是对着伊莎贝拉小姐说的，显然是把她当成了公主殿下。伊莎贝拉也不戳破，只是风轻云淡的挥挥手，示意她们退下。

侍从姐妹再次很礼貌的一起鞠了个躬，转身离开。

临走的时候，侍从妹妹像汇报舞台节目一样为俩人介绍，“如果不着急，两位贵客可以在房间稍坐一小会儿。几分钟后就是薇诺娜小姐的处刑，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千万不要错过哦。”

说起来，阿尔卡兹酒店的位置也充分体现了莱娜小姐的恶趣味。

观看断头台斩首是王国目前最大最流行的娱乐活动，每天都有无数市民以欣赏美丽的女士砍头为乐。这间酒店被刻意建在莱昂城市中心的刑场正前方，为的就是为了给那些不愿意与平民百姓挤在一起的达官贵人们服务，提供最好欣赏处刑的位置。

“如果不想看，我们现在就走吧。”波莉娜有些担忧的看着伊莎贝拉，怕她会联想到自己的命运，产生不好的想法。

“还是等等吧，薇诺娜她是我的好闺蜜，我看着她长大。”伊莎贝拉握住了波莉娜的小手，将她拉到墙边，打开了正对刑场的窗户，“如果今天是她的处刑，我想注视着她离开。”

薇诺娜小姐是一位身材高挑，姿态曼妙，气质高贵的女人，虽然乳房没有伊莎贝拉那么丰满，却也有独特的韵味。此时她刚刚经历了由埃莉萨“改良”的“刑前安慰”，用嘴巴与小穴为五六位愿意支付费用的围观人士服务之后，已经被阴茎抽插到有些神志不清。

卫兵像牵着牲畜一样牵着目光迷离的薇诺娜小姐，沿着十三阶木质阶梯到达断头台。准备为她“服务”的刽子手此时正端坐在平板之上，等待了很久。

薇诺娜很自然的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她在刚刚淫靡的欢愉中早已放弃了贵族身份的矜持。主动走到刽子手面前，薇诺娜像低贱的女奴那样顺从跪下，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的处刑人，有些羞涩的掏出了男人的阳具，樱唇微张，将充血的凸起吞咽了下去。

刽子手先是在薇诺娜嘴巴中发射了一发，接着用粗壮的手臂将她双手背在身后绑好，将娇躯按在断头台的木板上，撩起裙摆，猛地将肉棒插入到已经湿润到泥泞的花蕊深处。在淫荡的喘息声中，男人一下一下撞击这位贵族小姐丰腴的臀部，带动一对小馒头般的鸽乳前后摇摆。

按照处刑预定的时间表，此时薇诺娜早该掉了脑袋。但是美人总是拥有特权，狂欢的群众不但没有催促，反而随着这场肉戏逐渐达到高潮而发出疯狂的欢呼声。可能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次鱼水之欢，薇诺娜的阴道格外的紧致，肉穴的褶皱紧紧地包裹着粗壮的肉棒，雪白的双腿卖力的夹住刽子手的腰部，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给她的处刑人带来了极致的享受。

刽子手在越来越猛烈的抽插之后，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已经满是各种液体的子宫之中，然后拔出了阳具，让薇诺娜把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

“真是个骚货。”在场的人群如此评价。

薇诺娜此时嘴角、发梢、背脊、小穴都布满了大量白色的浊液，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像一个人尽可夫的小淫娃，又是羞涩，又是诱惑，又是妩媚。

“能不能蒙上我的眼睛，我有些害怕。”薇诺娜小姐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一般来说，断头台斩首与木砧斩首不同，是不需要蒙眼布的。不过刚刚享受完少女肉体的男人还是满足了女孩的最后心愿。休息了一会儿缓了口气后，刽子手掏出了一块黑色绸缎，准备蒙住她晶莹的眼睛。

在即将蒙上双眼的前一刻，薇诺娜满怀眷念的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正好看到远处刚刚打开窗户的伊莎贝拉。

当薇诺娜小姐看到伊莎贝拉小姐的时候，眼睛一亮，露出了满怀对生渴望的希望光芒，不顾刽子手的阻止，声嘶力竭的发出呼喊，“救救我，伊莎贝拉！”

听到薇诺娜小姐的呼救声，伊萨贝拉几乎条件反射般举起手掌，想要凝聚魔力，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波莉娜的缎带缠绕着，动作顿时僵住了。

“你希望我救她一命么？”波莉娜询问身边的女伴。

“不，虽然有些可怜，但是薇诺娜还是应该被处死。”伊莎贝拉犹豫了一下，最终坚定的摇了摇头，“要不是她在决战前的演讲大唱高调，说什么贵族的传统就是迎难而上，我们也不会一头扎进波伦拿预先布置好的火炮火力网中，落到今天的地步。”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非常简单了。刽子手只用了不到五秒钟就蒙住了薇诺娜的双眼，被剥夺了视力的少女变得异常温顺，任由他人将她推上断头台的平板，在腰肢与大腿处扣上了束缚用的皮带。平板推平，脖子卡在了专门用来固定的挡板凹槽之中。

处于责任心，刽子手细心的整理好了薇诺娜小姐的秀发，将每一根发丝都耐心的拨到前方，将白嫩的脖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防止秀发被断头台的刀刃所伤。

作为魔女，伊莎贝拉与波莉娜的视力远超常人。在窗口观看处刑时候，她们很轻松注意到了薇诺娜眼里暗含着的泪水，皮带束缚着的双脚也在不住的颤抖，疯狂的性爱显然并没有真正让少女脱离对死亡的恐惧。

幸好很快密集的鼓声响起，刽子手卖力拉动绳索，让铡刀缓缓的升起。当刀背碰到了断头台最高处的横梁后，鼓声停止了。

这是处刑开始的信号，巨大而锋利的铡刀从天而降，干脆利落的切断了固定在挡板凹槽中少女娇嫩的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薇诺娜的脑袋如同无数围观群众所期待的那样，脱离了约束，鲜血从断项中肆意流淌，头颅掉落了到用来盛放首级的竹筐里。失去了脑袋的无头艳尸剧烈抽动了几下，却屈服在皮带束缚之中，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刽子手走到断头台前方，将手深入篮子，抓着薇诺娜的秀发，将她那被斩落的美丽首级高高举起，展示给在场的所有人观看。

“看上去确实如宣称的那样，断头台这种机械可以保证受刑人在感觉不到痛苦的状态下死去。”

薇诺娜的首级因为失血，脸色有些苍白，但是没有更多的痛苦表情。她像是睡着了，平静的闭上了双眼，这让伊莎贝拉略微欣慰。[newpage]伊莎贝拉有些感伤的看着薇诺娜的无头娇躯被刽子手有些粗鲁的推上板车，精巧的首级放在两腿之间。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按照埃莉萨拟定的新规，被判处斩首女犯的尸体将被制成熏肉拱平民食用，首级则要被防腐处理后制成口交器，一直用到损坏才能安歇。

不能按照贵族礼仪将头颅缝回身体，然后入土为安确实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另一方面，伊莎贝拉也不得不承认，埃莉萨在榨干最后一丝剩余价值的手法上确实很有一套。

正当伊莎贝拉靠着窗边惆怅的时候，波莉娜小恶魔属性再次发作，她突然将五指并成刀状，猛地劈在伊莎贝拉纤细的脖项上，刺激的她一哆嗦，俏丽的脸蛋上布满红霞。

伊莎贝拉有些愠怒的瞪了波莉娜一眼，埋怨道，“没必要搞这些恶作剧，这颗脑袋随时都可以属于你的。”

受到刺激伊莎贝拉双腿不自觉的摩擦了几下，裙子下方股间三角的位置出现了若隐若现的湿斑，与淡淡的花蕊芬芳味道。

于是波莉娜玩心大作，进一步调戏道，“放心，我到时候会为你一对一‘私密服务’，绝对比那些外面的刽子手要好多的。之前被我斩首的女孩子都会带着一脸满足的表情离开，说明我的处刑技术很好呢。”

正当伊莎贝拉准备继续狡辩几句，缓解自己尴尬的时候，伴随着侍从姐妹的劝阻声，一个有几分眼熟的身影粗暴的推开了大门。

“波莉娜殿下，听说你俘虏了伊莎贝拉那个小婊子，”说话的是美第奇，拥有精神控制能力，外号是“惑心魔女”的女人。“这真是太好了，我和她还有一笔旧账要算呢。”

美第奇是女王的病态崇拜者，每次出门学着菈妮曾经的习惯，必定披着一身新模范军大衣。但是她又不愿意被人看出来，非常别扭的将贴身的衣裙与黑色的丝袜做了很多大胆裁剪，通过大量镂空部分，硕大的乳房与丰腴的大腿尽可能多得裸露在外，外露的春光展示出魅魔般的性感，与着装有些保守的菈妮做出一些刻意的区隔。

“非常抱歉，主人她只是有些激动，不是故意打扰两位。”

有美第奇的地方，自然就有她的忠犬女仆，梅尔小姐。

梅尔穿着非常标准的黑白两色女仆装，用无可挑剔的仪态鞠躬，代替她的主人表达歉意，“主人大人她其实很喜欢尤琳娜，所以对导致她死刑的伊莎贝拉小姐有些执念。”

“啰嗦，”美第奇用毫不客气的语气训斥了自己的女仆，然后向伊莎贝拉露出凶狠目光，“能把她交给我来处刑么，我会好好款待她的。”

“不行。”波莉娜拒绝得非常迅速，“她是我的俘虏，自然由我处置。”

“开个价吧，公主殿下！”美第奇掏出一大袋子金币甩在桌上，在灯光下反射的光芒闪得人睁不开眼睛，“如果这些不够，想要多少尽管提，我一定尽力满足你。”

“不好意思，她是非卖品。”波莉娜再次拒绝了美第奇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