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堕落魔女与禁忌魔女（2/2）
“真是舒服啊，果然忙碌之后还是要好好放松一下才能恢复精神，”菈妮用有些懒洋洋的声音嘟哝，“约瑟芬，约瑟芬，我的毛巾呢？”
“我怎么知道你的毛巾在哪里，老师！”才忙完一切，刚刚下水的约瑟芬咬牙切齿的回答。
“哦？”菈妮眨巴眨巴眼，目光在约瑟芬脸庞和胸部之间来回移动，看得自己学生心都虚了。约瑟芬像遇到色狼一样，双手抱胸将身体完美曲线淹埋在冒着白色热气的浴池之中，只露出一个脑袋与白皙而光洁的脖子，保持着高度警惕状态。
“切，搞得好像你的身体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或者没摸过一样，”菈妮故意用不屑的语气刺激约瑟芬，“明明在床上磨豆腐的时候如狼似虎，饥渴得不行，现在却装得像个清纯处女一样。”
“哪有，”约瑟芬果然上了老师的当，她刚刚将娇躯露出水面，准备反驳，就被菈妮抓住机会，猛的扑倒在池子中。菈妮直接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自己学生的身上，用胸部贴着胸部，猛蹭少女硕大圆润的峰峦，手指还熟练且不老实的往花园三角地带进行探索。
“咕~咕~咕~”
上一秒还在准备用言语反驳，完全没有做闭气准备的约瑟芬这次是真的惨得不行，她的身体连同脑袋一起被菈妮推倒，直接按到了池底，大量液体从鼻子与口腔涌入少女的肺部，让她在被水窒息的痛苦与身体接触的欢愉交杂中几乎迷失了自我。
在刚刚受到袭击的时候，约瑟芬下意识的用手试图推开菈妮。但是当她的手掌触碰到自己老师的胸部后，放弃了抵抗，任凭菈妮对她肆意而为。
“怎么不抵抗啊，不好玩，”菈妮看到约瑟芬不反抗自己，反而觉得没了意思，一把手将少女从泳池中拉了起来。
毫不客气的裹上了自己学生带来的浴巾，菈妮擦干净了身子，对着澡堂中还在吐着舌头，努力把肺部吸入的积水咳出来的约瑟芬发出命令，“十五分钟后开始对堕落魔女的审讯，泡完了快点上来。”
新模范军驻地，审讯室。
那位堕落魔女眼睛被眼罩蒙住，还是穿着遭遇菈妮时的那身黑色衬裙，约瑟芬是实用主义者，连衣服上面的泥土和血都没除去，只是将魔女用一种有些古怪的姿势束缚住。
不过说真的，这捆绑的姿势确实有点怪。对于女孩子的手臂，约瑟芬用了一种非常规的手法，缠绕交叉绑缚在背后，而捆绑的重心则放在美乳、臀部、大腿上。约瑟芬把堕落魔女那一对本就很丰满的玉兔用绳索刻意绕了两圈，突显得更加挺拔；大腿像螃蟹一样，左右分开捆住，将神秘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臀部与脚掌绑在了一起，还打了个漂亮的花结。最离谱的是，约瑟芬还专门用一道绳索在脖子绕了个像项链一样的环后，穿过乳沟、肚子、小腹，最后刚刚好卡在女孩子特有的缝隙之中，阴唇摩擦着有些粗糙的绳索，渗出淫糜的花蜜，香艳异常。
“我说，这捆绑的方式也太诱人了吧，谁教你的？”菈妮毫不客气的吐槽，“知道的还能明白我们是在审犯人，不知道的看见会以为我们是在军营内玩SM。”
“这些都是老师你教的，”约瑟芬满是委屈的回答，“老师你以前就是这么捆我的。”
将军！菈妮楞了一下，硬是不好意思回答什么，只好赶忙转换话题，“她到现在还没有醒么？”
“没有，她一直昏迷到了现在，”约瑟芬没有继续做言语上的追击，老老实实回答老师的问题。
“很好，”菈妮将手掌放在堕落魔女的额头上，哈了口气，猛的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儿。
就像惊醒了一头野兽，暴虐的黑色气息从被绳索束缚住的女孩身上迸发而出，让前不久才着过了道的约瑟芬下意识哆嗦起来。不过这次菈妮并没有任何放任堕落魔女的想法，她举起右手，仿佛太阳般的光芒从她指尖溢出，庞大到有些犯规的精神力量交织成光网，照亮了整个空间，没有给审讯室内一丝一毫黑暗存在的机会。
“感觉好些了么？”菈妮用关心朋友般和煦的话语，向她的犯人询问到。
“这里......是哪里......”堕落魔女没有回答菈妮的问题，只是用极度不安的语气询问。
“这里是审讯室，审问你罪行的地方。”菈妮一边说，一边帮女犯摘下眼罩，让她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菈妮右手散发的强光吓到她了，甚至让她忘记了自己还在被捆绑中。
“罪行......”堕落魔女的眼神有些躲闪，捆绑的束缚让她非常不习惯，大腿摩擦很自然的触碰到卡在她阴部的那根绳索，让她不自觉的摩擦双腿，“我想起来了，我杀人了，我杀死了很多很多的人。”
她的话语越来越低沉，眼睛里的光芒也越来越黯淡，直到完全熄灭。
“你能想起来自己叫什么吗？”菈妮继续询问。
看到她没有反抗的想法，菈妮打了个响指。花费了约瑟芬接近一个小时的心血捆绑瞬间被解除了，绳索被无形的刀锋切成了几截，散落了一地。
“我叫娜蒂......亚...... 不对......我叫...... 奥索......啊......”堕落魔女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发出凄惨的痛苦呻吟，“我的头好痛！好痛！”
“没事儿，慢慢想。”菈妮抱住了头痛欲裂的女孩子，右手的光芒更加强烈了，耀眼到有些刺眼，连站在身后的约瑟芬都只能眯起眼睛挪开视线，不敢直视光源。
“我想起来了，我叫奥索莉娅。”堕落魔女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名字，眼神变得有些怪异。
“那么奥索莉娅小姐，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么？”菈妮保持着善意体面的微笑，继续诱导着少女的发言。
奥索莉娅微微抬起了头，白皙脸上露出有些讽刺的表情，“尊敬的菈妮阁下，我沦落到这个地步，你不是应该最有发言权么？还是说，就像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路边的蝼蚁一般，你已经忘记了自己所做一切呢？”
“我确实没有相关记忆，”收起了温暖的表情，换成了平静而冷冽声线，菈妮继续着话题。
“果然，伟大的最强魔女是不会在意我们这些小人物的死活，”黑色的雾气又开始从少女的脖子向上蔓延，占据了奥索莉娅至少一半脸颊，“那么给您一个提示，我是巴托里家族成员，祖母的名字是纳斯迪伯爵夫人。”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菈妮从自己那件破旧的新模范军大衣内侧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本封面泛黄发旧的日记本子。那本子封面上的沾染了褐色的污渍，让人想起已经干涸的鲜血。
菈妮当着奥索莉娅面打开了日记本子，里面没有日记，只是二十个字一行，密密麻麻记录下不同名字。一页一页，工工整整的，全部都是。几乎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在数不清的文字中间，菈妮找到了刚刚话语中提到的那个姓名。
“纳斯迪伯爵夫人，确实死在我的手上，”菈妮注视着奥索莉娅满是仇恨的眼睛，没有丝毫畏惧，“继续说说吧，后来发生了什么？”
“后来？祖母大人死后，家族在护国公阁下的打压下迅速被排挤出核心圈子，只能灰溜溜回到祖传的封地沃里斯镇上，但是你们还是不准备放过我们。” 奥索莉娅的精神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即使手臂与大腿受到了两处严重的枪伤，依然扶着墙壁勉勉强强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向着菈妮靠近，“那个叫海夫纳的小人，那条肮脏的狗，竟然以欺凌乡里，巧立名目征收税款为由，把我们全家都逮捕了，非要赶尽杀绝。”
“你是说海夫纳子爵冤枉了你们？”菈妮认真的询问到。
“冤枉？不不，严格意义上来说，子爵没有任何的违法举动。”奥索莉娅的血管随着越来越激动的情绪泛起了红光，“你们这些住在天上的大人物，只是偶尔乏了，透过层层或白或黑的云雾，看看渺小的人间，根本不知道世界是怎么样运转。我可以用巴托里最后幸存者的荣誉起誓，方圆百里之内，我的家族绝对是最温和最善良的好人了。”
“选择性执法，你们的双标玩得可真溜啊！”奥索莉娅白净的身体泛出漆黑与血红的光芒，如同传说地狱中涌出的死亡气息，翻滚着，涌动着，甚至一度将菈妮右手的光辉盖过，“你们自以为聪明，却不知道一个社会的溃败，不是因为经济上的衰退，而是因为人心的溃烂。而人心的溃烂，最先一定始于对规则的漠视和傲慢。等着吧，你和克伦威尔所构建的秩序早晚会完蛋。”
“我会去查的，如果是真的，我会想办法还你们家族一个公道。”菈妮真诚而严肃的承诺。
“你倒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不像是一个坏人。”奥索莉娅叹了口气，左手自暴自弃的拍打墙壁，“公道？人都死绝了，公道还有什么用？”
菈妮维持着右手的光辉，静静等待。
奥索莉娅逐渐平复了情绪，于是菈妮继续询问，“能讲讲你是如何与娜蒂亚产生联系的么？”
“当时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成为魔女，要么死。”
“我的资质不配成为魔女，但是有位叫美第奇的女人自称一切皆可伪造。”奥索莉娅幽怨的回答，“我被当成了试验品，进行了大量催眠术与人体改造，抹去了自己的意识，将灵魂与记忆伪造成了传奇英雄娜蒂亚的模样。”
“伪造的魔女，可笑不？”奥索莉娅自嘲道，“赝品终究只是赝品，可以骗过别人，却骗不过自己。”
“美第奇小姐么，”菈妮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我想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菈妮掏出笔，在日记本末尾的空白处写下了一个全新的名字，“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奥索莉娅小姐，你想怎样死去呢？”
“果然还是逃不过被处决的命运么？”面对死亡，奥索莉娅显得有些畏惧和迟疑，身体再也没有支撑的力量，顺着审讯室的墙壁滑到在地上，“我只希望不要那么痛苦，别的不敢有更多的奢求了。”
“明白了，”菈妮用散发着温暖光芒的右手开始抚摸奥索莉娅，身体贴着女孩的身体，用描述某种真理的语气述说，“我以禁忌魔女菈妮的名义宣告，这会是一场轻松且舒服的死刑。别当成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忘记一切痛苦，好好享受最后的快美吧。”
在菈妮富有魔力的话语中，奥索莉娅竟然奇迹的平静了下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靠向导致自己悲惨命运的女人，两人身体重叠了在一起。
“对，就是这样，好好享受最后的幸福。”菈妮的右手用力，掐住了奥索莉娅的脖子，左手则向下探索，开始抚摸女孩粉粉的阴蒂，嘴巴则吻住了少女的红唇，舌头向内探索，将快乐刺激感不断通过口腔与下体传入受刑人的大脑。
这种对性器官的爱抚本来就是毫无性爱经验的女孩子无法抗拒的，尤其在喉咙被完全掐死，大脑供血不足的时候，身体会更加遵循本能沉溺其中。
“小丸子鼓起来了哦，你是想要就这样结束，还是变成一只彻彻底底的小色女呢？” 菈妮一边搓揉阴蒂，一边征求受刑人的意见。
“想要......想要成为色色的女人，”奥索莉娅忍受不住快美的挑逗与刺激，主动吻了上来，用嘴唇封住了嘴唇。
菈妮一边与奥索莉娅舌吻，一边将左手手指轻轻插入阴道，在入口处搓揉探索，在窒息的痛苦与性爱的刺激双重加持下，那种独特的快美已经难以用言语形容。奥索莉娅双腿张开，不受控制的踢蹬，腰部左右扭动，像是在做垂死挣扎，又像是在诱惑菈妮更加深入。
于是菈妮又将手指更加的探入了一点，开始抠弄阴道的内侧，给受刑的少女带来更大的刺激。
“马上要夺取你的处女了，然后会夺取你的生命，可能会有些不舒服，请稍微忍耐一下。”结束了长吻之后，菈妮轻咬奥索莉娅的耳垂，用情侣间悄悄话的语气述说。
窒息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脑袋瓜子晕晕沉沉，快要失去意识的奥索莉娅自然没法提议异议，只是遵循着本能有一下没一下的踢蹬着双腿。现在不只是掐住少女脖子，散发着光辉的右手在发热，这对受刑人与处刑人，全身上下都在散发出燥热、快感与荷尔蒙的气息。
“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了啊，那么要去了哦~”菈妮用胸部挤压奥索莉娅的胸部，更多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涌入女死囚的大脑，占据了所有尚未因为严重缺氧而停止工作的大脑细胞，让它们只会沉溺在快感的享受，完全没有思考即将到来死亡命运的空间。
感觉到女孩残留的生命之火正在消亡，菈妮作出了决定，她将两中指与食指猛的探入女孩的阴道里，手指尖端触碰到一层膜一样的东西。菈妮轻轻触碰了几下，一狠心，捅了进去。与爱液不同的粘稠感传递到手指上，这是菈妮最熟悉的东西——鲜血。
菈妮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不断向里游走，直到手指完全没入花蕊之中。疼痛感从女孩的下体扩散开来，但是因为窒息，无法传递到大脑。或者说，奥索莉娅现在已经到达了死亡的边缘，只剩下一丝丝快美还能感知到，双脚也平放在地上，几乎没有力气踢蹬。
菈妮拔出了满是血渍的手指，把左手也放到了奥索莉娅的脖子上，不留一点情面，完全掐死。她的受刑人已经到达了最终阶段，任何所谓的慈悲都只会增加无意义的痛苦。
快感，还想要更多的快感，奥索莉娅已经陷入了灵魂出窍的状态，眼睛看不见任何的东西，身体机能也逐渐停止，走向了无法逆转的死亡，只是在机械式的渴望更多爱抚。菈妮很明白受刑人的感受，一边掐死脖子，一边再次吻住了少女的嘴唇，直到她死亡为止。
一分钟后，奥索莉娅终于彻底失去了对下体的控制，爱液与尿液一起流淌出来，没有受到枪伤的左腿进行了最后一次微弱的踢蹬，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她从一名女孩转变成了女人，又从女人变成一具美艳的尸体。
光芒熄灭了，菈妮将奥索莉娅的遗体平放在审讯室的递上，自己也虚弱的跪倒在地上。为了压制住奥索莉娅的魔力以及美第奇的影响，长时间维持足以扭曲现实的高强度精神力量消耗，对于禁忌魔女来说也是巨大到几乎难以承受的负担。
约瑟芬全程目睹了奥索莉娅的处刑，她有些妒忌也有些失落。“老师，你对待其他人都很温柔，为什么就不能对我稍微好一些呢？”
“约瑟芬，为什么我这么频繁的虐待你，你也拥有那么多次机会转岗，却没有真正离开我的身边呢？”菈妮反问道。“你到底是看上我哪一点？我也很想知道答案啊。”
“哪有，明明因为你是最强的魔女，我一个非战斗系的魔女又怎么会有能力逃离你的掌控呢？”约瑟芬羞红了脸，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语强行辩解道。
菈妮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