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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在我家醉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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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说:“你俩也太能埋汰我了,就凭我这一枝花还能沦落到澡堂子去当搓澡工?。”

妻子指着老宋说:“我睡裙被你压在屁股底下拿不出来,不然我早就穿上了,这不都怨你呀!再说,我从昨天晚上到刚才,白照顾你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就我这一枝花,我照顾过谁?”

老宋调侃妻子说:“我才想起一枝花来,我真是喝多了,咋就想起没欣赏一下身边这一枝花呢?”

妻子说:“过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儿了,没看到吧!没有这机会了。”

老宋说:“咱没有这个眼福啊!只能听别人说一说了。”

我也调侃老宋说:“有机会吧,你不利用,机会错过了还后悔,用我们工地上那些人的话说,你这就是色大胆小。”

妻子说:“宋哥才不是色大胆小呢,宋哥是正经人,宋哥不邪性。”

听妻子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老宋这个人真是正经人,这一早上,妻子没穿睡裙,老宋想看妻子的屄还真能看到,老宋这一早上连醉酒带胃疼的是一方面原因,我觉得主要是老宋是没往那方面想,从这一点来看,老宋真是一个本份人,一个好人,这样的人值得交。

吃完饭,由于我要写工程结算报告向单位汇报,觉得周六单位没有人,也没啥干扰,我想趁着这个时间把报告写了,然后消停的在家休息几天。

我就对老宋说:“宋哥,我下午去单位写工程结算报告,你在这儿睡一觉儿,等你休息好了再回家,我就不在家陪你了。”

老宋说:“你忙你的,我休息一会儿,缓过来了,我就回家。”

妻子说也说:“你去单位忙你的吧,宋哥有我照顾呢,你放心的去单位忙去吧。”

我收拾利整的就去单位了。到单位后,看到有临时有事儿到单位办完事往家回的同事,打个招呼就各忙各的了。等我忙一会儿,就有知道我回来的哥们给我打电话要给我接风,由于昨晚上喝多了,脑袋还发沉呢,本不想去了,但好哥们的情意怯不过,只好答应了。

我赶紧忙活,等到平时晚上临下班时间,哥们来电话定在紫阑门酒店,还让媳妇也一起过去,我说妻子晚上夜班去不了,我没好意思说昨天晚上老宋醉酒睡在我家的事儿,我也不知道老宋现在从我家走没走呢,我就找个借口说妻子去不了。

我发微信告诉妻子晚上有聚餐,不回家吃饭了,妻子给我简单的回一句”知道了”,等我都忙完了,把邮件都发给应发的部门和人了,我就关掉电脑往酒店去了。

到了紫阑门酒店看到那个招集聚餐的哥们到了,他说还有两个人正在路上马上就到。我俩坐下刚一会儿,那两个人就脚前脚后的到了,大家就点菜开喝。

哥几个喝的挺多,由于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今天又没少喝,明显的喝多了,他们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儿,我没用他送上楼,我自己走进小区上楼的。到家都晚上9点多了,我迷迷糊糊拿出钥匙掉在地上,我捡起来打开房门进屋,妻子听到我回来了,妻子说:“咋才回来,喝多没?”

我说:“喝多了。”

我把衣服脱了,去卫生间撒泡尿洗完手我就回到卧室,发现老宋躺在床上没走。

我说:“宋哥没回去?”

妻子说:“他家嫂子没在家,宋哥都这样了,你也看到了,他晚上一个人在家有点啥事儿谁管?在咱家我不也能照顾一下?宋哥要回家,我没让宋哥走,等明早上吃完饭宋哥再让宋哥回家,那样宋哥恢复的也差不多了,他家嫂子也能回来了。”

老宋身上盖条夏凉被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妻子说:“老公,你不知道,下午宋哥胃痛起来可吓人了,我就没让宋哥走,宋哥折腾一下午了,这是刚睡着。”

我爬到床上,我说:“我也没少喝。”

我刚要搂妻子,妻子要起身下床,我说:“你干啥去?”

妻子说:“你喝酒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一会儿,妻子端一杯水进来放在床头上,我看妻子穿一条新睡裙,我说:“换条睡裙穿了?”

妻子说:“那条睡裙让宋哥压的褶褶烘烘的,让我洗了,我还把你和宋哥的裤衩儿也洗了。”

我说:“你咋想起来洗那条睡裙了?你不说有纪念意义留着吗?”

妻子说:“我把你和宋哥的裤衩儿洗完了,我一看我身上这睡裙也一起洗了得了,我就脱下来也洗了。”

我说:“你就光腚在那儿洗睡裙?”

妻子说:“那我也没功夫换好了衣服再回来洗呀!就那样直接洗不挺好吗?”

我说:“你在那光个大腚眼子洗睡裙,宋哥在哪儿呢?”

妻子说:“宋哥在卧室床上躺着呢,我是在床上翻出来你和宋哥的裤衩儿到卫生间来洗的,顺便也把睡裙脱了洗了,宋哥还不让我洗呢,他说裤衩儿洗了没有穿的了,我说昨天晚上都没穿了,还差今天晚上不穿了,我拿着就去给洗了。”

我说:“宋哥也挺讲究,怕在咱家不穿裤衩儿不好。”

妻子说:“嗯,宋哥是个好人,想的全面。”

我说:“都凉哪了?”

妻子说:“洗完了都让我挂阳台上凉上了。”

我说:“你就光个大腚眼子到阳台凉衣服,不怕对面看到?”

妻子说:“看啥看?我急忙忙的挂上就回来了,对面人还没来得及看呢,我就回来了,我到衣厨里把这件睡裙拿出来穿上,宋哥都没看到。”

我说:“这一下午,你没少干活呀!”

妻子说:“一周了,也该大清洗一次了。”

我搂着妻子亲了一下说:“老婆,你辛苦了!”

妻子说:“一股酒味儿,和谁喝的?”

我说:“你都认识。”

妻子说:“你喝成这样了,喝酒的时候没和你那两个狐朋狗友说我吧?”

我说:“没来得及说各自的媳妇,只是吹牛屄了。”

妻子说:“你几个到一起还能不说?我不信。”

我说:“临走时,他们让我今晚休战。”

妻子说:“你的哥们管的也够宽的了,夫妻的事儿他也要管?”

我一摸妻子睡裙的后面,发现妻子的睡裙撩起来了,并且里面还没穿裤衩儿。我摸着妻子光溜溜的屁股说:“咋又没穿裤衩儿?”

妻子说:“昨天晚上那条洗了不是放阳台凉上了吗?我今天一下午也没穿裤衩儿,都忘穿裤衩儿了,等我晚上给你和宋哥洗裤衩儿时,我才想起来这一下午了都没穿。”

我说:“你一下午里面没穿裤衩儿,宋哥不知道吧?”

妻子说:“宋哥知道啥?他就折腾了,你回来之前这才刚睡。”

我说:“搂着你这香喷喷的身子,他们还让我休战。”

妻子把手伸进我裤衩儿里抓着我的鸡巴说:“你都喝这样了,不休战还能咋地?再说你要再开战,我也不见得能受得了了。”

我说:“你咋受不了?”

妻子说:“我这从昨天晚上到这一下午,照顾宋哥就够累的了,你也不是没看到。”

我凑近妻子耳边小声说:“你人累,屄累没累?”

妻子把头扎我怀里说:“你这个坏老公,竟说骚话撩人家,都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犁坏的田,你总也不在家,你说人家的屄累不累?”

我说:“你的屄到现在都这么红润,与我常年不在家有直接关系。”

妻子说:“也不全是,主要是我这原生长的就好。”

我说:“你这大屁股,我也太喜欢了。”

妻子把身子转过来,把屁股冲着我,把睡裙往上撩起来说:“给你看吧,你总也看不够。”

我看妻子白白嫩嫩的大屁股上对称的有两个红印子。我说:“你这屁股上咋有两红印子?”

妻子说:“我不和你说了?一下午只穿睡裙,里面没穿裤衩儿,坐在哪儿咯的呗!”

我说:“你这大屁股太嫩了,不抗硌。”

妻子说:“嗯,换成别人那皮糙肉厚的屁股就硌不出来红印子了,你娶个那样媳妇就硌不出红印子了。”

我说:“不,屁股硌出红印子也要你这样的白白嫩嫩的大屁股老婆,不喜欢那种皮糙肉厚的屁股。”

妻子给我看完她的大白白嫩嫩的屁股,然后转过身去和我面对面搂着。我帮妻子把睡裙拽下来把妻子的屁股遮上,妻子说:“不用拽下来,就这样凉一凉也好,平时那个地方也没法儿凉。”

我说:“你把屁股对着宋哥不好,起码是对人不尊严。”

妻子说:“宋哥都睡着了,屁股对着他,他也不知道,再说也没对他脸上。”

我说:“你把大屁股对着人家就够说儿了,你还要把屁股对人家脸上?你这不有点欺负人了吗?”

妻子说:“谁让他在咱家喝醉了?还折腾我一早上、半下午的,我真想把屁股对他脸上捉弄捉弄他。”

我看老宋睡的死死的,上半身赤裸着,下半身盖个夏凉被在呼呼大睡。

我说:“你可别瞎闹,别把宋哥弄醒了。”

妻子说:“宋哥醒不了,他一下午就折腾了,一点觉没睡,晚上才睡不一会儿,根本醒不了。”

我说:“那你也别搞这恶作剧,显得咱夫妻不厚道。”

妻子说:“宋哥都睡着了,啥也不知道,咋知道咱夫妻厚不厚道?”

我说:“宋哥毕竟当过你师傅,那样不好。”

妻子说:“啥师傅不师傅的?我就想捉弄他一下,趁着这个机会不捉弄他,还哪有机会了?”

我说:“你现在咋越来越疯了?”

妻子说:“和你在一起我就有胆儿,还特有想法儿。”

妻子坐起身来,把睡裙脱了,我说:“你脱睡裙干啥呀?这大亮灯光的你光个大腚眼子要干啥?”

妻子说:“大亮灯光下脱光了才能看的清。”

我说:“啥看的清?”

妻子说:“大亮灯光下脱光了,我这浑身上下哪个地方不都看得清吗?”

我说:“晚上也能看得清,这宋哥在边上,你脱的光溜溜的干啥?”

妻子说:“这大亮灯光下的能看得清,你给我和宋哥比一比。”

我说:“你俩比啥呀?”

妻子说着就把她那白白嫩嫩的大屁股往老宋脸边凑。

妻子说:“老公,你看我这屁股和宋哥的脸谁白?谁大?”

我说:“还是你的屁股白,你屁股都赶上宋哥的六个脸大了。”

妻子说:“真的?”

我说:“真的,你不信,那我给你拍下来,你自己看是你的屁股大?还是宋哥的脸大?”

妻子说:“好,老公,你给我拍下来吧,这样我才能有个比较。”

我打开手机就开拍,妻子把屁股对着老宋的脸,我给拍下来,妻子跨蹲在老宋脸上,我说:“不行,万一你挺不住坐下来就不好了。”

妻子说:“没事儿,我注意点儿,我就蹲在宋哥脸上,你拍你的。”

妻子双手抓着床头蹲跨在老宋脸上,妻子把屄对着老宋的嘴对我说:“老公,你看我的屄大?还是宋哥的嘴大?”

我说:“你的屄是竖着的,宋哥的嘴是横着的,没法比。”

妻子把身子划转90度,让屄和老宋的嘴在同一个平行位置上,妻子问我:“这回呢?你看我的屄和宋哥的嘴谁大?”

我说:“论你整个阴唇的长度和宋哥嘴唇长度差不多,但宋哥嘴唇比你的阴唇厚,颜色也比你的阴唇重,你下面这个嘴的胡子,比宋哥的胡子长。”

妻子乐了说:“我下面这张嘴和宋哥的嘴哪个好看?”

我说:“当然是你下面这张嘴好看了。”

妻子乐了,我说:“你小心点儿,你阴毛别扎宋哥嘴上把宋哥痒痒醒了。”

由于妻子是蹲跨在老宋的嘴上,妻子的两片阴唇是张开状态,这时妻子屄里出水儿了,正好滴在老宋的半张的两片嘴唇里,老宋还巴叽巴叽嘴呢,睡梦里老宋可能在品尝什么美味儿呢。

我用手机都不间断的拍下来了,妻子又转过身把屄对着老宋的脸,把屁股抬起来,把屁眼儿对着老宋的嘴说:“老公,你看我的屁眼儿和宋哥的嘴哪个好看?”

我说:“你咋这么淘气?把屁眼儿对着你师傅的嘴多不礼貌?”

妻子说:“宋哥也不知道,这有啥礼貎不礼貌的?你赶紧拍下来吧!”

我说:“都拍下来了,你的屁眼儿比宋哥的嘴都粉嫩,你屁股边上的小毛毛比宋哥的胡子长,也比宋哥的胡子茸。”

妻子说:“不论是我的屄和屁眼儿都比宋哥的嘴好看吧!”

我说妻子:“你快下来吧,别把宋哥弄醒了。”

妻子从老宋身上下来,妻子软软的搂进我怀里,妻子说:“老公,你看宋哥睡梦里又做啥春梦了?”

我说:“你咋知道宋哥做春梦了?”

妻子指着老宋的鸡巴说:“你看宋哥那地方又勃起了,那不就是做春梦了吗?梦里现在宋哥说不上又和谁做爱呢?”

眼见着,老宋的鸡巴一撅一撅的把盖在下半身上的夏凉被给撅下去了,把硬硬翘翘的大鸡巴整个的都露出来了。老宋在我家这两天连醉酒带胃痛的也没洗澡,鸡巴上黏黏糊糊的看着不干净。

妻子说:“老公,你把宋哥的鸡巴拍下来。”

我说:“拍宋哥的鸡巴干啥?”

妻子说:“拍下宋哥在咱家床上做春梦鸡巴硬了的状态。”妻子说着就来扒我的裤衩儿,我说:“你扒我裤衩儿干啥?”

妻子说:“把你的鸡巴露出来,比一比,你俩谁的鸡巴好?”

我说:“这有啥比的?”

妻子说:“快,正好你的鸡巴也硬,都拍下来,省得你后你不认账儿。”

妻子硬是把我裤衩儿扒下来了,没办法,我就把我的鸡巴和老宋的鸡巴都拍下来了。

妻子撸着我的鸡巴说:“老公,你这鸡巴都硬了,你想不想在宋哥身边肏我?”

我说:“你是我媳妇,我在谁身边肏你都不犯罗嗦。”

妻子说:“来,趁着宋哥现睡着了,你来肏我。”

妻子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让我躺下,妻子跨坐在我身上用拿着我的鸡巴对着她的屄口儿,妻子说:“老公,你开拍了?”

我说:“拍着呢。”

妻子听我说拍着呢,妻子就把我的鸡巴坐进屄里,妻子边动边指挥说:“老公,你不但要拍我俩肏屄,你还要把宋哥的鸡巴拍进来,把宋哥也拍进来。”

我说:“这样拍干啥呀?”

妻子说:“这样看着录像就知道,我俩是在宋哥身边肏屄。”

我说:“拍这个也不给别人看,我俩知道就行呗!”

妻子说:“好不容易有这场景,必须拍进来。”

拍了一会儿,妻子从我身上下来,跪在床上,撅起屁股。我说:“你干啥呀?”

妻子把脸的一侧贴在老宋小腹上靠近老宋的鸡巴,妻子说:“老公你从后面肏我,再拍宋哥鸡巴在我脸前的这个样子。”

我趁着酒劲儿把鸡巴从后面插进妻子的屄里,我用力一插,妻子的脸差点儿碰上老宋的鸡巴,这时老宋的鸡巴还乱动,一摇一晃的。

我赶紧把鸡巴从妻子的屄里拔出来。我说妻子:“这样玩儿不行,容易把宋哥弄醒。”

妻子问我:“都拍下来了?”

我说:“都拍下来了,宋哥鸡巴差点儿怼你脸上,我都拍下来了。”

妻子说:“老公,你也累了,你就休息吧。”

我说:“行,那咱就睡觉,这两天宋哥闹的你也没休息好。”

妻子说:“我去撒泡尿。”

妻子说着就起身光着腚眼子去卫生间撒尿去了,不一会儿,妻子端着一杯水回来,妻子问我:“老公,你喝水吗?这水温度正好,你喝一杯吧!”

我说好吧!我刚伸手要接过杯子,妻子说:“不用你动手,你张嘴就行了。”

我好感动,妻子喂我水喝,水温正好儿,我一口气就都喝下去了。妻子让我躺下,她把水碗送回厅里,妻子进来随手把灯关了,妻子又到窗台前把窗帘拉开,这样黑着灯,屋里也能看得见。

我是又困又累,妻子做完这些,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早上我浑浑沉沉的醒来,脑袋还有点儿发木,一点儿不清醒,就像昨晚没睡觉一样,眼皮也发沉,连昨天晚上睡前的状态都不如。

我睁开眼睛一看,妻子和临睡前一样光着身子背对着我,面向老宋侧卧着,我定定的睁开眼睛一看,妻子和老宋搂在一起睡呢,老宋用手搂着妻子,妻子的一条腿搭在老宋身上。

我心想老宋也是一个没有坏心眼子的人,他搂着妻子也没有啥。再想这两天老宋醉酒加胃疼的也没休息好,妻子照顾老宋也没休息好,现在他俩睡的正香,为了让妻子和老宋能多睡一会儿,就别惊动他俩了,如果我这时把妻子和老宋叫醒了,两个人都能觉得挺难堪,让他俩搂着接着睡吧。

我在一边儿静静的躺一会儿,等我觉得体力和精力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也没没惊动和老宋搂在一起的熟睡的两个人,我自己悄悄的去做早饭吧。

我轻轻的起身套上裤衩儿下床去做早饭。等我来到床下一看,由于妻子的一条腿搭在老宋身上,妻子的屄都张开了,老宋的鸡巴看着硬硬的顶在妻子已经张开的屄口儿上,如果老宋往里一顶,老宋的鸡巴就能插进妻子的屄里,我想老宋真是正人君子,如果换做一个不正经的人那还不得趁机把鸡巴插进妻子的屄里?

妻子的屄里往外流着口水,老宋的鸡巴上挂着湿漉漉的浆糊一样的东西,就那么顶在妻子的屄口儿上,看了有点儿不得劲儿,觉得有点儿不卫生。但一想老宋的鸡巴顶在妻子的屄口儿上都不往里插,说明老宋是一个正人君子,不是小人之辈,觉得老宋的鸡巴埋汰就埋汰一点儿吧!反正也不能往妻子屄里插,这样一想倒觉得老宋的鸡巴埋不埋汰就与我无关了,我对老宋也更放心了,我就悄莫声的,放心的去厨房做早饭去了。

等我把粥熬好了,凉菜也做好了,我进卧室看两个人要吃点啥主食?我怕妻子和老宋没睡醒,我再把他俩惊醒了,我就悄悄的走进卧室,我进到卧室里一看,妻子仍是背对着我睡觉这一侧,由老宋搂着妻子,变成了妻子搂着老宋了。

我走到近前一看,呵,妻子一支胳膊搂着老宋,就像给孩子喂奶状,另一只手抓着老宋那挂着浆糊样埋了八汰的鸡巴,老宋像婴儿状委在妻子的怀里,老宋的嘴紧紧的贴在妻子那不大的乳房上。

看着妻子和老宋这两个人的睡姿,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觉得叫醒妻子和老宋太尴尬了,不叫醒妻子和老宋也不好,让我觉得怎么都为难。

本来妻子和老宋是睡梦中搂在一起的这个姿势,两个人谁也不知道,如果我把妻子和老宋叫醒,让妻子和老宋看到他俩这个状态,那两个人都能挺难为情的,我就为难了,这怎么办才好呢?我一想,得了,我还是去楼下买早点吧!也许等我回来之前两个人睡姿就改变正常的了,就是还这样搂一起,我一敲门也能把两个人敲醒了,至少我没在现场,不能像我在边上三个人一起的尴尬,妻子和老宋觉得我没看到也挺好,我就悄莫声儿的下楼买早点去了,说是早点,其实是午餐了。

我走到小区外挺远的小市场才买回来包子和油条,这个点儿,别人家都吃午饭了。

我回到家门口,觉得厅里有人活动,我轻敲几下门,没有人回应,我贴门缝细听,觉得有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并伴有用手拍打肚皮的声音,这时正好楼上小两口儿下楼,看我贴着门缝听声音,就问我:“张哥,你听啥呢?”

我说:“我敲门等你嫂子给我开门呢,听她过来没?”

楼上小两口儿说着就下楼了,看着小两口下楼,我又用力的敲几下门,这时就听到老宋畜牲一样的嚎叫声,并且一声比一声大,还有比刚才更响的用手拍打肚皮的声音,远远的盖过我敲门声,我心想这是咋了?老宋这嚎叫声没停又夹杂像妻子的叫声,不过,我有点叫不准。我心里挺着急的,拎着包子站在门口儿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妻子脸给扑扑的穿着睡裙来给我开的门,我说:“我都敲半天了,你咋才给我开门?”

妻子赶紧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拽着我让我快点儿进来,然后赶紧把门关上。

我说:“干啥这着急?”

妻子说:“有话进屋说呗!省得让邻居看到。”

我进来一看,老宋正光着身子躺在沙发上,满头大汗,老宋的裤衩儿黏黏糊糊的团巴团巴的扔在一边儿。

我说:“宋哥这是咋了?”

妻子说:“宋哥刚才胃疼又犯了,疼的满头大汗,我听到你敲门了,我只能顾宋哥了,就没办法给你开门,现在宋哥缓过点儿了,我才倒出手儿给你开门。”

我看扔在一边的裤衩儿,妻子说:“宋哥刚才去卫生间撒尿,把裤衩儿尿了,就脱了扔那儿了。”

我说:“可能宋哥撒尿时胃疼就犯了,才尿裤衩儿了。”

妻子说:“可能吧!我寻思让宋哥在沙发上躺一会儿,没想到宋哥的胃疼更历害了,疼的宋哥又喊又叫的,我都手足无措了。”

老宋躺在沙发上一声不吱,老宋像死人一样躺在那里,如果不是老宋的肚皮一起一落的在呼吸再加上老宋湿漉漉的鸡巴还硬硬的一摇一晃的,你还觉得老宋过去了呢,老宋连鸡巴毛上都是汗。随着老宋鸡巴的一挺一摇的,老宋鸡巴的马眼儿里有稀汤儿往外溢出来。

我看着老宋往外溢汤儿的马眼儿说:“咋这个样子?”

妻子说:“宋哥这是失禁了,人在极度痛苦时瞬间容易失禁,刚才只顾忙活宋哥了,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没注意这个地方。”

妻子拿过我的毛巾给老宋擦汗,妻子用毛巾给老宋从头上和脸上的汗开始擦,并一路的往下擦下去,等擦过老宋小腹要到老宋的阴毛处时,老宋的鸡巴又一下一下的挺动摇晃起来了,妻子没有给老宋往下擦,收起毛巾说:“宋哥刚疼的大喊大叫的,可吓人了,让他缓一会儿吧!”

看老宋这个样子,我和妻子也没法儿吃饭,就在边上等着吧!

不一会儿,只见老宋的鸡巴软下去了,软软的躺在他那一堆湿乎乎的阴毛里,妻子走上前说:“宋哥,你没事儿了吧?”

只见老宋懒懒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我说:“我这是咋了?”

妻子说:“还这是咋了?你刚才胃疼又犯了,可吓人了。”

老宋说:“我这胃疼的都昏厥了?”

妻子说:“可不是咋地?你都昏厥好半天了。”

老宋说:“我咋这样了呢?”

妻子说老宋:“你去撒尿,把裤衩儿都尿了,我让你回卧室里休息一会儿,你偏不听,非要在沙发上躺着,这个你都记不得了?”

老宋说:“我撒尿把裤衩儿都尿湿了?我咋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我这是迷糊了。”

妻子说:“你那裤衩儿不就在那地上扔着吗?上面都是你的尿,看你以后怎么穿?”

妻子接着说:“你从卫生间出来走路都走不稳了,一头就载在沙发上了,可能把肚子凉着了,胃疼就犯了,这么大的人了,自己胃不好,自己不知道?”

老宋说:“你说这些,我咋都不知道呢?我是不是迷瞪了?我要是知道,哪能让自己遭这个罪?”

听妻子和老宋的对话,现在一看老宋这个状态,觉得老宋应该没有啥大问题了,谢天谢地,这老宋没在我家出啥事儿就好。

妻子说:“宋哥这裤衩尿了,没法儿穿上,老公,你进屋儿把宋哥的衣服裤子取出来,让宋哥穿上,肚子这么凉着,别一会儿宋哥胃疼再犯了。”

听妻子说的也有道理,我就去卧室取老宋的衣服裤子了。等我拿着老宋的衣服裤子回到厅里时,妻子脸红扑扑的正蹲在老宋旁边,我说妻子”你蹲那儿看啥呢?”

看到我从卧室出来,妻子把舌头伸出来舔一圈儿自己的嘴唇,又用手擦了一下嘴说:“我看宋哥的胃就这么凉着,我给宋哥按摩一下肚子,帮宋哥缓解一下。”

再看老宋的鸡巴比刚才我进屋前干净了不少,虽然湿漉漉的,但没有黏黏糊糊的感觉了。

妻子说:“宋哥刚缓过来,这又凉了这长时间,我还挺担忧的呢,现在看样子问题不大,休息一会儿,就能好了。”

我拎着老宋的衣服裤子说:“那就让宋哥把这衣服裤子穿上吧!”

妻子说:“宋哥都这样了,你也不是没看到,你觉得宋哥他自己能穷上衣服裤子吗?”

我说:“那咋办?”

妻子说:“还能咋办?我俩帮宋哥穿上得了,还能让宋哥这样凉着?宋哥的胃疼再犯了咋整?”

妻子是一个挺有主见的人,遇事儿都能做出果断决定,我也觉得妻子说的有道理,我就把老宋衣服放一边儿,先帮老宋穿上裤子,我把老宋的两条腿直接放到裤子里往上提,妻子抓着裤腰帮我往上提着裤子,尽量让老宋裤子快点儿提上去,老宋没穿裤衩儿,等裤子提到胯部这个位置时,由于老宋底下屁股压着,上面鸡巴在那横着,裤子就卡在那儿提不上去了。妻子处事儿的果断性就体现出去了,只见妻子伸出她那白嫩嫩的小手儿,把老宋的鸡巴往下一压,妻子边用手压着老宋的鸡巴往裤子前开门尽处一摁,让前开门越过鸡巴边说:“这都啥时候了,就别顾虑那么多了。”

妻子这一动手儿,裤子就顺顺当当的提上来了,如果妻子不动手儿,老宋这裤子让他鸡巴卡在那儿的话,还真就一时半会儿的穿不上,我真挺佩服妻子的决断力的,毕竟我是没法儿用手拿老宋鸡巴,这个事儿来说是妻子帮了我了,老宋躺在沙发上也没看到妻子把他鸡巴送进裤子里的过程,这样都不尴尬。

我和妻子帮老宋把裤子穿上了,妻子指挥我说:“老公,你把宋哥的上衣拿来,咱俩帮宋哥把衣服穿上,别让宋哥的肚子在这凉着了。”

经过刚才给老宋穿裤子的这一顿操作,我对妻子的动手和决断力也是非常认可的,我就听妻子指挥把老宋的上衣拿过来,看着怎么帮老宋穿上。只见妻子弯下腰把一只胳膊伸进老宋的脖子下面,然后用力把老宋从躺着的姿势搂起来,老宋浑身软软的让妻子一搂着坐起来,妻子也没撒开老宋,怕一撒手,老宋再无力的重新躺下,妻子用手搂着老宋,老宋的脸紧紧的贴在妻子的左侧脸上,由于妻子是弯腰撅着屁股把老宋从沙发上扶起来的,妻子这一哈下腰把屁股撅起来,妻子的睡裙就往上堆过去了,妻子的屁股就都露出来了,我在边上一看,这半天了,妻子睡裙里没穿裤衩儿。

这时,妻子也没回手把睡裙往下拽,还搂着老宋呢。老宋的右手隔着睡裙无力的搂在妻子的腰上,老宋的右手搂着妻子的腰没搂住,手一松从妻子的腰部掉下来,老宋又伸手来搂妻子,这一次老宋迷迷糊糊把手从妻子睡裙的下摆伸进去搂在妻子的腰上了,老宋老手伸进妻子睡裙里搂着妻子的腰,就把妻子睡裙下摆给撩上去了,老宋的手这一撩,妻子的睡裙顺着就滑下去,把妻子的整个屁股加腰都露出来了。

我在侧面一看,妻子的睡裙都堆在上半身了,白白嫩嫩的下半身就这样光溜溜的,妻子弯着腰,整个大白屁股都露在外面。

由于老宋的手没有力气,搂妻子的腰也搂不住,几次滑下来,老宋的手都顺着妻子分开的两瓣屁股滑到妻子的深深的大屁股沟里了,妻子也没分心,妻子一直紧紧的脸贴脸的搂着老宋,防止老宋倒下。

我拿着老宋的上衣在边上,妻子说:“老公,你帮宋哥把衣服穿上,我倒不开手儿。”

我把衣服拿过来,先帮老宋把左手套进来,又把老宋的右手从妻子的屁股上拿过来伸进衣袖里,我刚把老宋右手伸进衣袖,老宋又用右手去搂妻子的腰,老宋也找不好位置,只见老宋的手在妻子光溜溜的腰上、屁股上来回的乱划拉,也找不到搂哪才能搂住,我把老宋的手从妻子白白嫩嫩的屁股上拿起来,放到妻子的腰上往下一摁,我的意思:“别乱划拉了,就搂这吧!”

老宋像明白了我的意思似的,真就搂在妻子的腰上不动了,我伸过头靠近妻子的屁股一看,妻子张开的两瓣大白屁股中间,妻子的红红的阴唇上湿漉漉的挂着黏糊糊的液浆,阴毛湿漉漉的乱蓬蓬的粘成了几缕儿,妻子的屁眼周围也是湿漉漉的,边上的几根小毛毛也挂着黏液被粘在肉上,不是以前看到的那种挺捋顺的、干棱棱的、一根儿一根儿的状态,妻子的屄口微微张开着,屄里正往外淌汤儿呢,一条黏黏糊糊的长线从妻子的屄口儿滴下来,一直滴到地上,还有两根短黏液线从妻子的屄口儿滴出后挂在妻子的大腿内侧上,妻子的阴毛稍上也挂着黏液。

我正看着呢,老宋搂在妻子腰上的手又滑落下来了,顺着妻子的屁股沟儿,一直滑到妻子的屁眼儿上才停下,老宋的右手在妻子的屁眼儿上停下后,只见妻子的屁眼儿不停的有节奏的收紧放松的动起来,随着妻子屁眼儿的收缩抽动,妻子的屄口儿也跟着一开一合的动着,随着妻子屄口儿的开合挤动,眼见妻子屄里有黏液、稀汤和白浆样儿的汤水儿从里面往外出。我一看老宋现在虽然是不清醒状态,但也不能让他就这样的摸妻子的屁眼儿呀!我就对妻子说:“宋哥的衣服都套上了,穿完了。”

妻子听我这么一说,妻子停了一下就把宋哥重新放下,让老宋躺下来,由于妻子把老宋往下放时手没搂住,老宋赶紧把手就从妻子的屁眼儿上挪开,去紧紧的搂妻子的脖子,可能是刚才妻子松手太早把老宋脑袋落沙发上撞一下,这老宋搂着妻子脖子的手就紧紧的搂着不撒开了。妻子原来是侧着身子,现在一转过身,老宋的就和妻子脸儿对脸儿了,更准确的说是老宋和妻子嘴对嘴儿了。

只见老宋搂着妻子,在妻子脸上乱蹭,妻子被老宋搂着也动不了,就任由老宋和她脸贴脸的搂着,等老宋脑袋着沙发上躺稳了,老宋才松开了,妻子才直起身子,妻子说老宋:“行了,磕不着脑袋了,你松手吧,你好好的躺一会儿。”

这时,老宋才撒开搂着妻子的手,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

我看地板上老宋的裤衩子,妻子说我:“看啥呀?你快点捡起来送卫生间去吧,就别放那摆着了。”

我用两根手指挰起老宋的裤衩子,老宋尿的不多,裤衩子没湿透,只是有点儿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还有一股腥骚的味道,我急忙忙的挰着放扔到卫生间里,我洗把手就回来了,妻子说我:“你也没就手儿把宋哥的裤衩儿给洗出来?”

我说:“先搁那放着吧!不急。”

我心想,那裤衩子又腥又骚的,我才不洗呢。

妻子就去厨房把粥和碗筷都拿过来放桌子上,把饭菜都摆好了,妻子来到老宋身边说:“这饭菜都摆好了,你能起来吃一口吗?”

老宋有气无力的说:“我刚才太累了,你扶我起来吧!”

妻子弯下腰把手伸进老宋的脖子下,搂着老宋把老宋扶着坐起来,然后扶着老宋站起来,两个人互相搂着一步一步的走到餐桌前,妻子又扶着老宋坐在凳子上,等老宋坐稳了,妻子才撒开老宋。

妻子怕老宋倒下,妻子搬过凳子挨着老宋用左手搂着老宋的腰,和老宋挨着坐在一起。

妻子把馒头和粥小菜都放在老宋跟前,对老宋说:“趁热儿吃吧,吃完饭好有劲儿了回家。”

老宋拿起筷子夹馒头,夹了几下都没夹起来,老宋说:“哎呀!我咋一点儿劲儿都没有了?连筷子都拿不住了呢?”

妻子看老宋这个样子说:“行了,你别夹了,别把馒头弄掉地上,我帮你吧!”

妻子说着就直接用手拿起馒头送到老宋嘴边,让老宋吃。老宋就张嘴咬妻子送到嘴边的馒头,老宋咬一口馒头,妻子再用匙盛一匙粥用嘴先尝一下,然后再匙里的粥喂给老宋,妻子发现有的粥流到老宋嘴外面了,妻子就把羹匙放下,用手指头把粥抿上来抿进老宋嘴里,然后,妻子用手抓起小菜再喂老宋吃。

看到妻子这样照顾老宋,我真感觉到妻子的善良,如果换成别人真未必能像妻子这样。

妻子边喂老宋边说:“就这样,以后,你可别来我家喝酒了,不但你遭罪,我还得侍候你。”

老宋说:“我这不是胃疼闹的吗?平时也不这样。”

老宋迷迷瞪瞪的,一边吃妻子喂他的馒头和粥,一边用手搂着妻子,老宋的手就隔着睡裙搂在妻子的乳房上,他可能都不知道。

我坐在一边看着都觉得好笑,老宋像个小孩儿似的让妻子一口馒头、一口粥、一口菜的喂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妈妈喂小孩儿呢。

当妻子把小菜喂进老宋嘴里后,妻子还把沾着小菜调料汁的手指头放进老宋嘴里,让老宋啯一下,妻子说:“这咸淡儿都沾我手指上了,你啯一啯吧。”

老宋就滋滋有声的啯妻子放进他嘴里的手指。老宋吃完一个馒头一碗粥一碟小菜后,妻子说:“行了,就吃这些吧!”

老宋说:“不,我还要吃,吃饱了我才能有劲儿。”

妻子看老宋还要吃,妻子就说:“老公,你再去给宋哥盛一碗粥,别让宋哥来咱家饿着肚子回去。”

我拿过老宋的碗起身去厨房盛粥,等我从厨房盛粥回来时,我看老宋脑袋歇在妻子的肩膀上,妻子的食指在老宋嘴里,老宋吮吸着妻子的指头正起劲儿呢。妻子一手搂着老宋,一只手指在老宋嘴里,我说:“这咋还吃上手指头了?”

妻子说:“这不是说我手指头上有味道,好吃,非要嗦罗,像小孩儿似的,就差喂奶了。”

老宋声音不大、无力的说:“你手指头上有味道,能嗦罗出味儿来,咂头儿没有味道,不如嗦罗手指头好。”

妻子说:“还咂头儿没有味道,你吃过呀呀?就像你吃过似的,我看你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竟说胡话。”

老宋歇在妻子肩膀上的脑袋往下落下去,妻子说老宋:“你往哪儿拱?你能不能好好吃饭了?愁死我了,再这样,你以后可别来我家了。”

我说妻子:“谁让你直接用手拿小菜儿了?味道都沾手上了,不然宋哥能嗦罗你手指头?”

妻子说:“你看我又喂宋哥粥、又喂宋哥馒头、又喂宋哥小菜,我怎么用筷子?你就在那儿看热闹,也不知道帮我。”

我说:“我咋没帮你,我这不是去给宋哥盛粥去了吗?”

妻子说:“老公,你把馒头掰开,宋哥再吃一半就够了。”

我掰开一个馒头,把半个递给妻子,妻子从老宋嘴里抽出手指头接过我递给她的馒头继续喂老宋吃。

我故意调侃老宋:“宋哥是把你手指头当成鸡爪啃了吧?”

听我这一说,老宋也笑了,妻子用手指点着老宋的脑门儿说:“你还好意思乐?看你这个样子,知道的我是你徒弟,不知道还以为是妈妈喂小孩儿呢。”

老宋说:“这不是喂小孩儿。”

妻子说:“妈妈喂小孩儿不都是这么喂吗?还得嗦罗妈妈手指头,就差给你吃咂儿了。”

老宋说:“那也行。”

妻子说:“还那也行你要吃咂儿?我儿子都不吃咂儿了,你还吃呀?”

老宋说:“谁让你说是喂小孩儿了,小孩儿不都是吃咂儿吗?”

妻子说:“咂儿是不能给你吃了,给你吃手指头就行了,你吃出来的是卤鸡爪味儿?还是清蒸鸡爪味儿?”

老宋说:“好像是陈年卤味儿,独家手艺的味道。”

妻子说老宋:“你还真吃出味儿了。”

就这样说说笑笑的,妻子把半个馒头和一碗粥给老宋喂完了,妻子说:“吃饱了,喝足了,我送你到沙发上躺一会儿吧!晚上你好回家办正事儿。”

说着,妻子就和老宋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向沙发边走去,妻子把老宋扶着坐在沙发上,妻子站在老宋面前,老宋坐不稳,一头载在妻子身上,我从后再看去,老宋怕自己倒下,双手围过来搂在妻子光溜溜的大腿上,只见妻子的睡裙一紧,紧紧的向前兜在屁股上,妻子的双手在前面,可能扶着老宋怕老宋倒下,我在餐车边坐着看妻子的睡裙前面的下摆斜着向上抬起着。

我看妻子站在那里不稳,晃晃悠悠的、屁股往前一拱一拱的,随时要倒下的样子,我说妻子:“把宋哥放沙发躺下,你过来吃饭吧!”

妻子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就把老宋往下放,让老宋躺下,我坐餐桌边从后面一看,老宋的脑袋从妻子睡裙前面的下摆里出来的,然后妻子哈下腰一手搂着老宋的脑袋,一手把老宋的腿托上沙发,当妻子弯下腰把老宋脑袋往沙发扶手上放时,妻子睡裙就都朝后背上滑去了,整个大白屁股都露出来了,老宋一手搂着妻子的脖子,一手在妻子后背上划拉,把妻子滑到后上的睡裙都给划拉上去了。

我在餐桌边坐着,我还没到妻子跟前呢,就看到妻子撅着的大白屁股间,从屄里往外淅淅沥沥的淌出汤水儿,妻子的睡裙都让老宋给划拉到肩膀上了,如果不是妻子的胳膊挡着,睡裙就从妻子头上脱下去了。从后面看,妻子就像光腚眼子一样,我坐在餐桌边上,就是看不到妻子的脸,妻子的睡裙前片把老宋的脸也给遮上了,但看样子妻子的脸和老宋的脸应该是贴在一起的,由于堆在妻子脖子下的睡裙前片挡着,看不见妻子和老宋两个人脸贴脸的状态。

但我坐在那里看妻子的屁眼儿一紧一紧的,随着妻子屁眼儿的一紧一松,妻子的两片阴唇也是一紧一开的,伴随妻子的屄一紧一紧的抽动,妻子屄里的汤水儿也被一下一下的挤出来,都滴到地板上了,妻子的屁股也在不停的扭动着。

老宋的一只手在妻子的后背和屁股上来回的摸来摸去的一顿瞎划拉。我想把老宋放沙发上了,就回来吃饭呗!

我正想招妻子回来吃饭呢,只见妻子一个没站稳,一晃悠就侧着载倒老宋身上了。

我赶紧过来扶妻子,我说妻子:“你咋了?怎么倒了?”

妻子从老宋身上起来说:“我扶宋哥躺下可能是控着头了,就突然一时的晕了一下,没事儿,也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了。”

我说:“可能是这两天你也没睡好,再加上照顾宋哥累着了。”

妻子说:“可能。”

老宋躺在沙发上说:“谢谢小洁,我让你受累了。”

妻子说老宋:“别谢我了,你以后可别喝这么多了,再这么喝酒,你可别到我家来了。”

我对妻子说:“别说下回了,先把宋哥照顾好就行了,让宋哥躺一会儿,你也吃饭吧。”

我扶着妻子回到桌前开始吃饭,吃完饭了,都收拾好了,妻子说:“宋哥,你现在缓过来了吗?”

老宋说:“缓过来了。”

妻子说老宋:“你缓过来了,那你就回家吧,再过一会儿嫂子该回来了,你回家给嫂子做顿好饭,让嫂子从外地回来吃顿现成的。”

老宋说:“好的,还是小洁想的全面。”

妻子说:“不然怎么说女人最了解女人呢?你回家的路上顺便到鑫隆家超市把菜买了,省得你再下楼。”

老宋说:“好的。”

说着我和妻子就把老宋送下楼回家了。

关上门,妻子撒娇搂着我说:“老公,人家太累了,你抱抱人家吧!”

我说妻子:“累,你也不是因为我累,那是你为了老宋才累的。”

妻子说:“宋哥都这样了,你不是没看到,我不管能行吗?宋哥在咱家出啥事儿咋整?怎么向人家嫂子交待?”

我说:“宋哥这真是挺吓人的,要么醉的不省人事,要么胃痛折腾的不省人事,哆吓人的。”

妻子说:“宋哥没出事儿就行啊!折腾就折腾点吧!”

我说:“以后可不能让宋哥来咱家喝酒了。”

妻子说:“这次也不是谁让他来的,是人家宋哥自己主动来了,宋哥这不是来给你接风洗尘吗?你可别把宋哥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说:“哎呀!宋哥的好心我还能不知道啊?但宋哥醉那样儿,我不也害怕吗?”

妻子说:“这还差不多,算你还有良心。”

妻子赖在我身上,我和妻子边说边抱着妻子来到沙发边,把妻子放在沙发上。

我说:“宋哥没走时,你那么侍候宋哥,我也没看出你累,你侍候宋哥侍候的那么欢,这宋哥前脚儿刚走,你就累了。”

妻子说:“看宋哥折腾的那样儿,我还哪知道累了?护理宋哥还来不及呢。”

我说:“当时,你眼里就有你宋哥,我在边上就像没在一样。”

妻子说:“你在边上好好的,还用我照顾?你看宋哥都失忆了,我能不管?你这个没良心的,宋哥白对你好了,宋哥来家里还不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

我说:“宋哥是好心,但这两天他就折腾了。”

妻子说:“那宋哥这不全都是为了你吗?”

我说:“行了,你宋哥啥都好,就我不好。”

妻子说:“谁说你不好了?”

妻子亲了我一口说:“你才是人家的好老公,宋哥再好也不是老公,好有啥用?”

我说妻子:“你那意思,宋哥比我好呗!”

妻子说:“你咋竟说傻话,宋哥能有你好吗?宋哥比你好,那我不就嫁他了?那还能嫁你吗?哪个女人不挑好的嫁?”

我说妻子:“不管你说的是不是心里话,你说的我真高兴。”

妻子躺在沙发上,把头枕在我大腿上,脸向上看着我说:“老公,宋哥现在能到家吗?”

我说:“这才多一会儿?他到啥家?他还得到超市买菜。”

妻子挺失落的说:“宋哥回家去侍候自己媳妇去了,他再好有啥用?”

我说:“人家回家侍候自己媳妇那挺正常的。”

妻子说:“老公,你去把宋哥的裤衩儿洗出来呗?”

我说:“洗那干啥?扔了得了。”

妻子说:“别扔啊!那是我花挺多钱买的,你洗出来。”

我说:“宋哥的裤衩儿咋还是你花挺多钱买的呢?”

妻子说:“你别竟挑那小字眼儿,我是说宋哥那裤衩儿得花挺多钱买的,宋哥穿的用的都是挺有档次的,不可能是便宜货儿。”

我说:“那也不洗了,你还能给老宋送回去呀?”

妻子说:“不给宋哥送回去了,你洗出来留着给你穿呗!”

我说:“我才不穿呢,咱还没到买不起裤衩儿这个份儿上。”

妻子说:“这不是买起买不起的事儿,那么好的裤衩儿,扔了可惜了,老公,你先洗出来,到时你不穿,我穿。”

我说:“你穿老宋裤衩儿算啥呀?”

妻子说:“在里面穿,别人也不知道,怕啥呀?扔了怪可惜的。”

拗不过妻子,我到卫生间把先前扔在地上老宋的裤衩子检起来,我刚要洗,一股浓浓的味道直呛鼻子,我说:“老宋这裤衩子味道这么大?臊气拉哄的。”

妻子说:“没有味儿,那还是男人吗?”

我说:“老宋这味太大,又腥又骚的,还黏黏糊糊粘一起了。”

妻子说:“可能是宋哥的何尔蒙太重了,味道就比别人大,说明宋哥的身体强壮,男人味十足。”

我说:“吃饭都是你喂他的,还身体强壮呢?”

妻子说:“宋哥那不是让胃疼给折腾的吗?好的时候宋哥还是挺猛的。”

我说:“宋哥猛不猛你都知道?”

妻子说:“我们都是一个单位的,宋哥平时啥样我还不知道?”

我说:“你们是一个单位的,你就能知道老宋猛不猛?”

妻子说:“宋哥平时在单位工作起来,生龙活虎的,一点儿不输年轻人。”

我在卫生间边和妻子聊天边洗老宋的裤衩子,打了好几遍肥皂,才把老宋裤衩子上的腥骚味儿洗掉。我把老宋的裤衩子拿到阳台上晾晒,妻子的睡裙卷上来了,下身露着还躺在沙发上休息呢,我说:“这两天你都是就穿个睡裙,里面连个裤衩儿都不穿,这就遇到老宋这个正人君子了,换个别人不得偷偷摸摸的占你便宜呀?”

妻子说:“老公,你真说对了,人家宋哥根本不是那样人,这些年了,我还不了解宋哥?你媳妇也不傻。”

我说:“如果老宋不是正人君子,我能对他这么放心?还能让他在咱家睡?”

妻子说:“你只对宋哥放心,对我不放心?”

我说:“夫妻这么久了,对你能不放心?看你喂宋哥饭就像妈妈喂小孩儿吃饭似的。”

妻子说:“我还以为你说像媳妇喂老公呢。”

我说:“如果不是宋哥比你大那么多,可不就像是媳妇喂老公吗?”

妻子说:“我咋就没看出宋哥比我大挺多吗?我咋觉得和我和宋哥还挺般配呢?”

我说:“你就是看宋哥好,比你大十多岁还般配?”

妻子说:“老公,男人和女人般配不般配,不能只看年龄。”

我说:“那看啥?”

妻子说:“男人也得看魅力。”

我说:“你那意思宋哥比我有魅力?”

妻子说:“老公,你也看到了,你说宋哥的鸡巴比不比你的大?”

我说:“鸡巴大就是魅力?”

妻子说:“那倒不全是,还得生猛。”

我说:“就像你多了解宋哥似的?”

妻子说:“我不是多了解宋哥,我说的是男人通性。”

我说:“你那意思我不够生猛?”

妻子说:“你是柔性,宋哥是钢性,你俩风格不一样。”

我说:“你还挺了解宋哥,你那那意思我不如宋哥?”

妻子说:“谁说你不如宋哥了?你的力道对我来说正好。”

我说:“你就别在这躺着了,我送你回屋里床上躺着吧。”说着,我就抱起妻子,把妻子放到卧室的床上,把妻子放好后,我就脱妻子的睡裙,妻子说:“坏老公,这大白天的,窗帘都不拉上,你就把人家脱的光溜溜的,你不怕对面的人看到你媳妇这光溜溜的身子?”

我说:“对面谁爱看就看,就你这白白嫩嫩的身子,咱也不是拿不出手儿,男人看了也是干眼馋,女人看了是白嫉妒。”

妻子说:“你对你媳妇挺自信?”

我说:“对面那几个老娘们儿哪个有你身材好?”

妻子说:“谁像你,总看对面老娘们儿。”

我说:“我不是总看对面的老娘们儿,就那对面6号楼那几个女的,谁不认识?哪个身材有你好?”

妻子说:“老公,你说这话我爱听。”

我说:“你就在这光溜溜的展示吧,你这裙子后面淌好几块河淋印子,我去给你洗一洗。”

妻子说:“这才是一个好老公,人家太爱你了。”

我把妻子的睡裙卷把卷把团起来,我又从床头柜上拿过卫生纸撕一块擦妻子湿漉漉正往外淌水的屄,我边擦边说:“你这地方太湿了,还往外滴拉汤儿呢,别把床单弄潮了。”

妻子说:“这几天是生理期,白带多。”

妻子躺在那儿,分开两腿让我擦她的屄,擦完了,我说:“如果对面楼的女人看到我这么伺候你,她得多羡慕你?”

妻子说:“谁让我摊上这样的好老公了?我就是让她们羡慕嫉妒恨。”

我说:“你就这样的让对面楼的女人对你羡慕嫉妒恨吧,我去把你裙子洗出来。”

我把妻子光溜溜的扔在那儿,拿着妻子的裙子到卫生间洗好了挂在阳台上。

我光个膀子,只穿个裤衩儿回到屋里,妻子还在那四肢大张的躺着呢。

我说:“你是真不怕别人看啊!”

妻子说:“你不是说我这身子拿得出手儿吗?怕啥?谁看了能说我这身材不好?”

我说:“不是你这身材拿不拿得出手儿的事儿,主要是你的胆子也够大了。”

妻子说:“不管是对面楼的人看到或看不到,我都不怕,在自己家里,我这点儿自由还没有?”

我说:“可也是啊!在自己家里,这点儿自由还是应该有的。”

妻子说:“老公,你也忙够呛,你也上床上躺着休息一下吧!”

我就来到床上,躺在光溜溜的妻子身边。妻子脱下我的裤衩儿说:“你也脱了得了,这光溜溜的多好?”

我就这样和妻子两个人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妻子说:“老公,这样搂着好吗?”

我说:“这样搂着好是好,但和别人这样搂着就不好了。”

妻子说:“谁能和别人这样搂着?”

我说:“还好意思说呢?你就这样和别人搂着了。”

妻子说:“你别瞎说,我啥时和别人这样搂着了?”

我说:“早上我睡醒了,我看你就和宋哥这样搂着了。”

妻子说:“不可能的,我咋不知道?”

我说:“你睡的正香呢,你和宋哥搂在一起,你知道啥?”

妻子说:“真的吗?”

我说:“可不是真的?我还能说瞎话?我当时看宋哥搂着你,我一想宋哥是正经人,我还怕一叫醒你俩大家都尴尬,我就没叫你俩。”

妻子娇羞的说:“真的吗?”

我说:“可不是真的吗!我想等你俩睡醒就分开了,我也没叫你,我起床去做饭,等我到床下一看,你的一条腿搭在宋哥身上,宋哥的鸡巴就顶在你那张开的屄上,宋哥真是正经人,如果宋哥往里一顶就能把鸡巴顶进你屄里。”

妻子娇羞的往我怀里钻,妻子说:“老公,你说的人家好害羞的。”

我说:“当时你都不知道,你害羞啥?”

妻子说:“老公,你现在一说宋哥的鸡巴顶在人家的屄上,人家能不害羞吗?”

我说:“等我做完饭进屋看你俩醒没醒?我一看你和宋哥还在那搂着呼呼大睡呢。”

妻子说:“这两天我和宋哥实在是太累了,睡的死。”

我说:“你和宋哥睡的是够死的了,变成你搂着宋哥了。”

妻子说:“我咋还搂着宋哥了?”

我说:“不但你搂着宋哥,你把咂儿怼在宋哥嘴上,你还用手拿着宋哥的鸡巴。”

妻子更害羞了,妻子娇羞的说:“老公,你说的人家太害羞了,人家明天上班见到宋哥都会不好意思了。”

我说:“宋哥也不知道你攥着他的鸡巴,你有啥不好意思的?”

妻子说:“老公,我若是真攥着宋哥的鸡巴多好?”

我说:“你还真攥着宋哥鸡巴多好?你当时手里就是在攥着宋哥的鸡巴呀!并且宋哥的鸡巴还是又粗又硬的被你攥在手里。”

妻子娇羞的说:“老公,你说的人家好害羞啊!光溜溜的和宋哥搂在一起,手里还攥着宋哥那又粗又长的鸡巴,听你这一说,人家太难为情了。”

我说:“可不是又粗又长吗?你那小手儿只攥着宋哥的鸡巴一半吧!我看还能有差不多一半以上露在外面,上面都是黏糊糊的浆水儿。”

妻子说:“坏老公,你咋看的那么细?连宋哥鸡巴上的浆水都能听到?你胡说吧?”

我说:“啥胡说?我站在地上离的那么近,连宋哥鸡巴上的血管我都看到了,那上面的浆水儿能看不到?”

妻子害羞的说:“哎呀,老公,那我也太出丑了,现在想一想你说的那个情节,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说:“你还知道不好意思?那味儿才熏人呢,比你平时的味儿重多了。”

妻子说:“我这几天不是生理期吗?白带多味就大。”

我说:“你平时不是这个味儿,不但味儿大,还夹带一股怪怪的的味儿。”

妻子说:“还能有啥怪怪的味道?可能是宋哥何尔蒙重,男人味道太浓。”

可能妻子说的对,我后来洗老宋扔下的那条裤衩子时,上面就混着早上妻子手攥着老宋鸡巴时散发出来的那个味道。

妻子叹息一下说:“哎,可惜是在睡梦中。”

我说:“那你叹息啥呀?”

妻子说:“在睡梦中,攥着宋哥的鸡巴那也没有感觉,如果不是在睡梦中攥宋哥的鸡巴那多好?”

我说:“你也够贪的了,睡梦中攥宋哥的鸡巴还不行。”

妻子说:“如果不是在睡觉中,那我就能感受一下攥着宋哥的鸡巴是啥感觉了。”

我说:“做人别太贪。”

妻子说:“不是我贪,如果你不说,我能往这方面想啊?都是你勾起来的。”

我说:“我咋是勾你呢?我说的这是你早上睡觉中的实际情况。”

妻子说:“老公,早上我是哪支手攥着宋哥鸡巴的?”

我拿过妻子的右手说:“你就用这支小手攥着宋哥的鸡巴的。”

妻子害羞的说:“我就那么一动不动的攥着宋哥的鸡巴?”

我说:“你这小手儿攥在宋哥的鸡巴上,宋哥的鸡巴上都是黏糊糊的浆水儿,可能是你的这个小手儿攥宋哥的鸡巴上打滑儿,我也分不清是你的手动?还是宋哥的鸡巴动?反正宋哥的鸡巴上青筋暴露,血管儿都充血鼓起来了。”

妻子说:“老公,你这一说,把人家说的痒痒的。”

我和妻子正说着话,这时妻子放在一边的手机微信通话铃声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是老宋,我问妻子:“是宋哥,接不接?”

妻子说:“接,咋不接呢?万一宋哥有啥事儿呢?”

我说:“你这样咋接?”

妻子说:“视频啊?”

我说:“是。”

妻子说:“视频也没事儿,就是通话看脸,不让宋哥看下面。”

我上床把手机递给妻子,妻子按键接通,看画面,老宋是到家了,妻子说:“你到家了?”

老宋说:“到家了,刚进屋。”

妻子说:“你没事儿了吧?”

老宋说:“没事儿了,你咋样?”

妻子说:“我挺好的,现在正在床上躺着呢。”

老宋说:“让你家老弟也过来一起视频,我想和你家老弟说几句话。”

妻子和老宋撒娇说:“哼!人家伺候你那长时间,又是喂你饭、又是帮你穿衣服的,你一到家就想和你老弟视频,你真是一个没良心的,咋就不想和我说话呢?”

老宋说:“我这不是正和你说话吗?让老弟过来,咱仨一起视频说话,我得谢谢你家老弟,咱一起视频。”

妻子对我说:“老公,你过来来点儿,咱俩靠近点儿,宋哥让咱俩一起和他视频通话。”

我说:“你俩唠得了,我就别进去了。”

妻子说:“你快点靠过来得了,宋哥要和你说话。”

妻子说着就一手把我搂过来,这样我和妻子就挨一起都出现在视频画面里,看老宋光个大膀子躺在沙发上在和妻子通话。

老宋说:“老弟,对不起,我在你家喝多了。”

我说:“没事儿,男人喝醉酒是正常。”

妻子说:“你在我家,我伺候你,你回家了,我家老公伺候我。”

老宋说:“他咋伺候你了?”

妻子说:“你现在不是也看到了我和老公脸挨脸的搂在一起吗?两口子在一起还能咋伺候?你自己脑补一下。”

老宋说:“看你和老弟上面挨一起了,那下面挨一起没?”

妻子说:“去,你咋这么下流?还问人家下面挨没挨一起。”

老宋说:“你不是和我秀恩爱吗?我想知道你俩爱到啥程度?”

妻子说:“下面不挨一起,那咋伺候?”

老宋说:“那我也想伺候你。”

妻子说:“看来你是活过来了,不然,不能这么嘴硬。”

老宋说:“咱不是嘴硬,咱哪儿不硬?该硬的地方都硬。”

妻子调侃说:“看把你能耐的,等嫂子回来,到晚上你能交上公粮才算本事。”

老宋说:“咱家你嫂子回来,只要她让交公粮,我百分之百能交得上公粮,子弹足着呢。”

妻子说:“看把你能耐的,还子弹充足?不就那颗子弹吗?”

老宋笑着说:“我那是两个兵工厂,造子弹的。”

妻子说:“别说你有几个兵工厂了,一会儿嫂子回来,你能交上公粮才算本事。”

老宋开玩笑说:“交公粮没问题,你需要的话,我还能给你交份儿公粮。”

妻子说:“我还不知道你那两下子?你就是嘴硬身子软。”

老宋说:“咱不怕脸儿红,老弟别怪我,你不信?我现在就给你试一下,你看我到底是是不是身子软?”

我说妻子:“你和宋哥咋啥玩笑都开?一点儿没大没小的。”

老宋说:“老弟,我们单位那些人都习惯了,平常啥玩笑都开,我这还是轻的。”

听我这么一说,妻子说老宋:“去,你咋这么不要脸?当着人家老公的面,你也像在单位和那帮人一样开玩笑。”

老宋说:“我这不是没拿老弟当外人儿嘛!”

妻子说:“刚才老公还夸你是一个正经人呢!这一会儿你就露馅儿了,你真是装好人装不过三秒。”

老宋笑了说:“你这意思说我是秒男呗?”

妻子说:“你是不是秒男,你自己还不清楚?”

老宋说:“其实还是男人懂男人,老弟才真懂我,知道我是一个正经人。”

妻子说:“哼,你还正经人呢?正经人你还要让我试一试你是不是嘴硬身子也硬?”

老宋说:“谁让你刚才说我嘴硬身子软了?我让你试一下,你看我到底是身子硬不硬?我是让你心服儿口儿服。”

妻子说:“一会儿嫂子回来,你让嫂子心服儿口服就得了,让我心服口服干啥?当着人家老公的面儿,你就开这样的玩笑,你咋这么不要脸?”

老宋笑嘻嘻的说:“我这不是没拿老弟当外人吗?”

妻子说:“还没拿老弟没当外人儿?那你就就让我试一试你硬不硬?你硬不硬与我有啥关系?臭不要脸。”

老宋说:“你不说我嘴硬身子软吗?我让你知道我到底是硬还是软。”

妻子攥着我的鸡巴说:“你硬和软与你有啥关系?我要是说你没有我老公的大,你还要和和老公比一下谁大谁小呗?”

老宋笑嘻嘻的说:“小洁,别看我和你俩认识这么多年了,如果说你家老弟的家伙事儿比我的大,那我可真不服,不图脸红,我现在就和你家老弟比一比,你看我和老弟的家伙事儿到底谁的大?”

妻子说:“我老公还当你好人呢,一口一个哥的叫着你,你还要和我老公比这个大小?哪有你这样的哥哥?”

老宋说:“这不是你提的话头儿吗?”

妻子说:“我提话头儿你就要比呀?再说我家老公也不见得比你的小,就是你的家伙事儿大能咋的?”

老宋说:“还家伙事大能咋的?男人家伙事儿大交公粮质量好呗!”

妻子说:“你别自夸了,你还是等晚上嫂子回来,先把嫂子这份公粮公粮交了吧,你别到时连嫂子这份公粮都交不上,我家这有现成的公粮,我家公粮质量说不上比你的质量好多少呢!”

老宋说:“那你不比一下的话,你哪知道我和你家老弟谁的公粮质量好?”

妻子说:“我发现你咋这么自吹自擂呢?你咋就认定你的家伙事儿比我老公的大了?”

老宋说:“咱实力在这摆着呢,不图脸儿红,现在咱就比一下,看我和你家老弟的家伙事儿谁的大?”

妻子看了我一眼说:“你别下这个套儿,不但我老公不能同意,我也不同意,就是不和你比,你的家伙事儿大小与我有啥关系?”

妻子虽然一直在和老宋斗嘴开玩笑,但妻子一直在偏坦我。

老宋对着我说:“谢谢老弟,把你也累够呛。”

我说:“没事儿,只要你没事儿就好。”

老宋说:“老弟,你真是个好人。”

我说:“你也是好人。”

妻子说:“宋哥,你别夸他,你一走他就变样了。”

老宋说:“你家老弟咋变样了?”

妻子说:“你在我家时,他把我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你这一走,他就把我扒光溜溜的放在床上展示,也不怕让对面楼的人看到我这光溜溜身子。”

老宋嘿嘿乐了说:“老弟这是把我当外人了。”

我说:“别听小洁瞎说,小洁那睡裙上有好几块河淋印子,我是把她睡裙脱下来洗去了,她就躺在床上不动,说白了,她就是懒的动。”

老宋说:“老弟,你也够浪漫的了,大白天,在床上搂着光溜溜的美女和我说话,老弟,你是不是在馋我呀?”

我说:“馋你啥?这不是洗衣服赶上了吗?再说小洁也不是美女,就是一般人儿。”

妻子说我:“我可是单位一枝花,你咋说我是一般人儿呢?让宋哥看一下,让宋哥给评判一下,看我是不是美女?”

老宋说:“对,你现在不是光溜溜的吗?那你把视频对着身体让我看一看,让我评判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美女?”

我赶紧说:“别,这哪有让别人看的?这个不能让别人评判。”

老宋说:“老弟这是把我当外人了。”

妻子说:“老公,你说我是美女还是一般人儿?你不承认我是美女,那宋哥来评判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美女?”

我说:“行了,行了,你是美女,别让宋哥评判了。”

老宋听了我和妻子的对话,嘿嘿一乐:“老弟,你承认小洁是美女了,那我没看到,我可没法承认小洁是美女。”

我说:“这个就不用你承认了,我自己承认就行了。”

妻子说:“这回你承认我是美女了吧??”

我说:“承认了,我可服了你了。”

妻子和老宋说:“我老公承认我是美女了,不用你评判了。”

老宋说:“在视频里看一看怕啥?兄弟和我咋这外道呢?”

我和老宋说:“唠几句就行了,不能看的。”

老宋说:“老弟,我就是和你开玩笑的,别介意啊!”

妻子说:“宋哥是正经人,不邪性。”

我一想妻子说的也有道理,老宋真是一个正人君子。

老宋说:“看你俩搂在一起这个亲热呀!”

妻子说:“我和老公亲热你有啥嫉妒的?等一会儿你家嫂子回来,你俩说不上咋亲热呢?可能比我俩现在还亲热呢!”

老宋说:“你俩现在咋亲热呢?”

妻子说:“你说我俩光溜溜的在床上能咋亲热?你自己脑补一下。”

老宋说:“你别在那骗我,躺在床上打电话就有多亲热?”

妻子亲我一口,对老宋说:“你看,我俩多亲热?”

老宋说:“这是馋谁呢?”

妻子说:“我老公想亲就亲,老公的家伙事儿,我现在想用就用,咋是馋你呢?”

老宋说:“看把你美的。”

妻子对老宋说:“你看我老公现在就在我身上呢,你说我和老公咋亲热呢?我家这根现在都用上了。”

我趴在妻子身上,我的脸从上面压在妻子的脸上和老宋视频通话。

老宋说:“你说爬上了就爬上了?你说用就用上了?谁信呢?”

妻子说:“你爱信不信,我和老公正亲热呢!”

老宋说:“谁信呢?你就是在演戏骗我。”

妻子说:“这可不是骗你,告诉你,我家有交公粮的,并且随时随地都能交。”

老宋说:“交公粮和交公粮也不一样,我这根也许比你家老弟交的好呢,不信你现在看一看?”

妻子说:“不看,你那玩儿艺我家也有,现在就用着呢,不像你那根看也没看,我老公这根是看得见摸得着。”

老宋说:“我这个大。”

妻子说:“大小有啥用,我家这根现在想用就能用。”

老宋说:“我这根你想用,我也给你用。”

妻子说:“咱用自家的,不用你的,等嫂子回来,你能把公粮交上就行了,现在你就好好的养精蓄锐,等晚上把嫂子的那份公粮交了就行了。”

老宋还想说点儿啥,我不想让妻子和老宋斗嘴,我直把妻子手中微信视频通话挂断了。

虽然妻子和老宋斗嘴开玩笑,但老宋在家里醉酒这两晚的行动,我觉得老宋还是一个正经人,那种情况下不占妻子的便宜,说明这个男人值得交,以后妻子和老宋交往,我就更放心了,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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