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在我家醉酒(1/2)
在知道妻子和老宋相好后,我也想起我们两口子与老宋交往的一件事情,本来我们和老宋走的就挺近,当时,正是因为那件事情,我还觉得老宋人品挺好,我才更放心的让妻子和老宋交往了。
以前我们两口子就和老宋走的挺近的,一年也能聚几次餐。记得在孩子两岁多的时候,有一次我从外面工地临时休几天假回来,下了火车,我就顺便去家楼下的菜市场把菜买好直接带家去了,上楼后,我就给妻子打个电话,告诉妻子我到家了,菜都买完了,然后洗完澡睡一觉。睡醒了,我就开始打对晚餐的饭菜,菜都打对出来了,妻子带孩子也回来了,一家人也满是高兴。
妻子把孩子交给我,她就要洗手做饭,我不让妻子下手,我说:“你带孩子就行了,平时总是你自己做饭了,今天我让你吃一顿现成的。”妻子还挺激动的呢。坐子带着孩子在我身边转看我做饭。这时妻子的电话响了,妻子接起来,听着是老宋,电话里老宋说听说我回来了,要请我吃饭。妻子对我说:“宋哥听说你回来了,要请你吃饭。”我说:“你告诉宋哥,这饭都做好了,就不去了。”妻子把我的话和老宋说你,妻子说:“宋哥说他一定要请你吃饭。”妻子又说:“老公,这饭都要做好了,那就让宋哥来家里吃吧?”我说:“行,宋哥来了,这饭菜也够。”
妻子在电话里对老宋说:“我家饭菜都做好了,你来我家里吃吧?”电话里听妻子和老宋磨叨几句,妻子撂下电话对我说:“宋哥说他一会就过来,他说就当到家里给你接风了。”我就赶紧炒菜做饭。时间不长,就听有敲门声,妻子说:“是不是宋哥到了?”
我和妻子赶紧去门口儿,妻子一打开门,果然是老宋拎着大袋子东西进来了,我赶紧说:“来就来呗!还带东西干啥?”
老宋说:“晚上下班时听小洁说你回来了,我就想晚上请你出来吃顿饭,没想到还赶在你后面了,听小洁说你把饭都做好了,我就买点儿现成的,就当给你接风了。”
我说:“谢谢宋哥。”
就把老宋让进屋了,妻子把桌子都放好,菜也都摆上了。
老宋说:“我忘买酒了,我下去买几瓶酒。”
妻子说:“宋哥,你别下去了,让我家小张下去吧。”
我说:“哪能让你去买酒,我下去买。”
说着,我也没带钥匙换上鞋就下楼买酒去了。买四瓶啤酒,一手拎两瓶上楼敲门,妻子脸儿红扑扑的给我打开门,这时,老宋脸儿红扑扑的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饭桌上走过来。
老宋是客人,我和妻子分坐在老宋两边,都坐好了,就打开啤酒一人一瓶开喝,自然是一番互相客套,以前也没少和老宋在一起喝酒,这次喝酒也没觉得奇怪。三个人挺快4瓶啤酒就都下肚儿了,老宋没喝够还要喝,他要下楼再去买楼。
妻子说:“老公,那就麻烦你再下一趟楼呗!别让宋哥下楼买酒了。”我
说:“哪能让宋哥去买酒?那我就再去一次。”说着,我撂下筷子就下楼了,到楼下我又买了四瓶啤酒,一手提拎两瓶啤酒,我就上楼了。
到房门前,我就敲门,一半会儿的没人给我开门,我就接着敲,这时妻子才把门打开,我一看老宋坐在饭桌旁没动,妻子从我手里接过两瓶啤酒往饭桌旁边走过去,我换上鞋边走边说:“咋才开门?我都敲半天了。”
妻子说:“我刚才把孩子送屋里了也没听到你敲门。”
老宋说:“刚才我去卫生间撒尿去了,我也没听到你敲门,不然我就能给你开门了。”
我也没核计别的,三个人坐下接着喝酒,边喝边聊,妻子就说到刚参加工作时老宋如何如何的关照她,老宋也说妻子刚参加工作时的一些趣事儿,老宋借着酒劲儿夸妻子如何的漂亮,如何是科室里的一枝花。
我说:“小洁这一枝花的美名,宋哥也知道?”
老宋说:“不止我知道,认识小洁的人都知道,小洁到哪儿,哪里就传开了。”
妻子说:“你们这帮臭男人,没事儿闲的就在那儿研究女同志,烦不烦人?”
老宋说:“能上名花谱的都得是非常优秀的,一般人儿还排不上呢。”
我说:“你们院里咋还有这个风气?”
老宋说:“这都传下来多少年了,我刚上班时就有名花谱这一说,那时,我带小洁这个一枝花徒弟,我还觉得挺自豪呢。”
妻子说老宋:“你还好意思说呢?刚开始你和那帮人一起一枝花一枝花的拿我开玩笑,人家还挺不好意思呢。”
老宋说:“那有啥不好意思的?大家不都是那样?能评上一枝花的,那就是最美的。”
以前也知道妻子在科里被同事们戏称一枝花,但和老宋这样坐在妻子边上说妻子一枝花还真是第一次,妻子可能习惯了,也没有害羞感可能是喝酒的原因吧,老宋说起妻子来也是没有啥顾虑妻子也挺配合老宋连说带笑的。
妻子说:“你们这帮臭男人,那时总用一枝花和我开玩笑。”
我说妻子:“他们当面和你用一枝花开玩笑?”
妻子说:“可不是吗?那时午休时,这帮臭男人就到我们医生休息室来瞎扯,说一说就扯到我身上了,男的一胡说,女的还帮着添油加醋的。”
我说:“女的还咋帮着添油加醋?”
妻子说:“那几个女的跟着起哄啊!把我的细节向那几个臭男人说呀!”
我说:“宋哥当时在场没?”
妻子说:“宋哥也在场过,但宋哥不和那几个人一样,宋哥从来不拿一枝花这个事儿和我开玩笑,宋哥就听那些人胡说,他坐那儿一声儿不知就嗤么嗤么的笑。”
我说:“宋哥不是挺照顾你的吗?宋哥在场咋不护着你呢?”
老宋说:“那个场合,大家都习惯了,我咋好意思说话?大家就是开一开玩笑。”
妻子说老宋:“你拉倒吧,他们只拿我开玩笑啊?不也连带你呀?”
我说:“咋还连带宋哥呢?”
妻子说:“我刚工作时,宋哥不是带过我一段时间吗?”
我说:“那咋就连带上宋哥了?”
妻子说:“大家就拿我和宋哥开玩笑啊!有人说宋大夫带过一枝花这徒弟,师傅和徒弟不得占了先机啊?”
我说:“这帮人咋啥玩笑都开?”
妻子说:“宋哥也不知声,就让这些人开那玩笑,那时我俩还没结婚呢。”
老宋说:“在医院上班都这样,大家啥玩笑都开。”
妻子说:“我和你处对象以后,这帮人开玩笑更甚了。”
我说:“咋还更甚了?”
妻子指着老宋说:“你问宋哥,这帮男人咋开玩笑的?”
老宋说:“我可没开你的玩笑,都是那帮人开你的玩笑的。”
妻子仗着酒劲儿说老宋:“你不也在场吗?他们开的玩笑你不也听到了?什么开没开封儿了?花瓣变没变形了?啥玩笑都开,整得人家可不好意思了。”
我说妻子:“你入职不长时间就成红人了?”
妻子说:“可不是吗?入职不到三个月吧,那帮人就管我叫一枝花,我明白是啥意思时可不好意思了。”
我说妻子:“你咋知道的一枝花是啥意思的?”
妻子说:“我和宋哥说大家叫我一枝花,我问宋哥一枝花啥意思?”
我说:“宋哥咋说的?”
妻子用手一指老宋:“你问他。”
我说老宋:“宋哥你咋给小洁解释的?”
老宋说:“我就告诉小洁,你是科里最美的花儿,小洁还问我什么花?”
妻子说:“那时我不是不懂吗?听宋哥一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老宋说妻子:“你不是一个劲儿的问吗?不然我能说嘛?”
妻子说:“那你说的也太直接了,一点儿都不含蓄。”
老宋说:“大家开你的玩笑,不是坏事儿,说明你的花美,花儿一般的不轮不上大家开玩笑呢。”
我说:“得回我先下手为强了。”
老宋借着酒劲儿指着妻子说:“你要是不先下手,这一枝花说不上到谁手上去了。”
妻子说:“你们这帮人也没少拿人家开玩笑,你私下里不也问过我吗?”
老宋说:“我和别人不一样,我那是关心你。”
妻子说:“你那样关心我,不怕我生气?”
老宋就嘿嘿的乐了。我妻子说:“宋哥关心你,你咋还能生气呢?”
妻子说:“主要是宋哥关心的不是地方。”
老宋说:“我可没有当大家的面和你开过玩笑。”
妻子说:“那倒是,可你关心的也没离开花儿呀!”妻子这一说给我都弄尴尬了。
妻子接着说:“等我生过孩子张主任给我做过妇检后,张主任成了专家了,只要张主任一在场,这帮臭男人就开始品评我这一枝花了。”
我说:“张主任咋还这么积极?”
妻子说:“张主任亲眼看到过,可可向为帮帮人介绍啊!由其那帮臭男人,问的可细了。”
妻子指着宋哥说:“那帮人就起哄说宋哥,你咋不问,是不是你早就看到了?”
老宋说:“我从来不开小洁的玩笑,这帮人就来挤兑我。”
这连喝带唠的天就黑了,老宋说是来家里给我接风,这顿饭吃下来,成了妻子和老宋回忆往事的时间了,竟说妻子和老宋的往事了。
老宋眼看着就是喝多了,妻子把老宋扶到沙发上坐下,我和妻子开始收拾饭桌,等我从厨房回来一看,老宋头倚沙发靠被上睡上了。
妻子说:“宋哥这是喝多了。”
我说:“今天这酒也不算多,往常在饭店,宋哥比这喝的多也没事儿呀!”
妻子说:“老公,咱俩先洗一个澡,然后再安排宋哥吧!”
我说:“好吧,你给宋哥弄点茶水喝,让宋哥醒醒酒。”
我就来到卫生间脱衣服洗澡,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看妻子一手搂着老宋,一手拿着茶杯喂老宋喝水呢。
妻子看我过来了,妻子对我说:“老公,你看宋哥喝多了,咱别让宋哥回家了,就让宋哥在咱家住一宿吧。”
我说:“宋哥都醉了,那就住下呗!”
老宋挣扎着要起来说:“我没醉,我回家。”
妻子说老宋:“你都喝成这样了,还回啥家?你家嫂子还没在家,你回家谁管你?”
我也说:“别走了,就在这对付一宿吧。”
老宋没说不住就算同意了。
妻子去卧室把睡觉时穿的睡裙拿出来,然后去卫生间洗澡,我家卫生间和客厅连着,卫生间和厅是用半透明的玻璃隔断隔开的,塑钢拉门。妻子看老宋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妻子在厅里脱下外衣,摘下乳罩,向我做个鬼脸,只穿个小裤衩儿走进卫生间里,妻子打开卫生间里的灯,也没把拉门儿拉上,妻子就脱下裤衩蹲下撒尿,妻子身体的整个轮廓都能看得到,妻子撒尿呲在地上的哗哗声更能听得到,妻子没有坐到坐便上撒尿,妻子是直接蹲在卫生间的地漏上撒尿,声音格外的响。
妻子撒完尿打开莲蓬头先把裤衩儿洗了放一边儿,然后才开始冲澡的。老宋在沙发上躺着,我进卧室陪孩子玩儿。
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来到厅里,这时妻子也冲完澡了,穿着睡裙,手里拿着刚洗过的裤衩儿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然后来到老宋身边说:“老公,把宋哥弄卧室里去吧,别让宋哥睡沙发了,万一半夜从沙发上掉下来怎么办?”
我说:“那就把宋哥弄卧室里睡一宿吧!”
妻子把裤衩送到阳台晾上,然后回到老宋跟前,把老宋半搀半扶的弄到卧室放到床上,我一直没动,都是妻子弄的。
妻子把老宋放到床上后,妻子把窗帘拉上,然后妻子又上床帮老宋脱衣服,妻子边脱老宋衣服边嘟囔:“咋喝这么多?以后可别再来我家喝酒了。”
妻子把老宋脱的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裤衩儿了,老宋的裤衩儿是一个不大的三角裤衩儿,鸡巴明显有勃起状态了,鼓鼓囊囊窝在不大的那条布下,黑黑的阴毛从三角裤衩儿的边上冒出来,如果不是在三角裤衩儿中间那块布压着,老宋的鸡巴随时都可能从三角裤衩儿的边上冲出来。
妻子把她平时睡觉的枕头放老宋脑后让老宋枕着,然后把老宋的衣服送到厅里的沙发上放下,回到卧室,妻子又把夏凉被放在老宋身上给老宋盖上。
整完这以后,妻子又拿毛巾擦脸上的汗,这一顿操作,妻子都出汗了,妻子又把毛由伸进睡裙里擦前胸脯上的汗,妻子背对着我,冲老宋那面跪在床上把毛巾递给我,让我帮她擦后背上的汗,我从后面掀开妻子的睡裙,看到妻子汗汵汵的后背和光溜溜的大屁股,我打了妻子的屁股一下说:“裤衩儿咋都不穿上?”
妻子说:“刚才洗澡时把裤衩儿洗了,就没得穿了。”
我说:“再找一条穿上呀,宋哥还在这儿,如果让他发现了多不好。”
妻子说:“宋哥醉成这样了,他能发现啥?”
我说:“你还是去找一条裤衩儿穿上吧。”
妻子说:“大夏天的,穿裤衩儿睡不着,我这样都习惯了。”
我也拗不过妻子,我把妻子的后背和屁股都用毛巾擦一遍,灯光下,妻子的屄里明显有浆水儿淌出来了,我顺便用毛巾把妻子的屄也擦一下,我照着妻子的屁股咬一口,妻子夸张的叫一声:“你咋这么坏?让你帮人家擦后背,你还咬人家。”
我把妻子的睡裙放下,妻子转过身,把毛巾递给妻子。我说:“你这一晚上也够累的了,快躺下吧。”
妻子就顺势躺在我和老宋中间,我用胳膊搂着妻子,和妻子面对面躺着,妻子说:“老公,你晚饭吃好了吗?”
我说:“自己家有啥吃好吃不好的?”
妻子说:“宋哥喝醉了,没影响你情绪吧?”
我说:“没影响,他睡他的,咱俩唠咱的。”
妻子说:“这长时间没回来了,想我没?”
我说:“能不想吗?不想你还回来干啥?”
我把妻子的手放我裤衩儿里,让妻子摸我的鸡巴,妻子抓着我的鸡巴说:“不害臊,就用这个想人家?”
老宋就在妻子身后躺着,还一点儿没影响我兴奋,和妻子搂着说话儿,我的鸡巴还硬了,妻子拿着我的鸡巴说:“我怕宋哥在咱家影响你情绪,看来还行,真没影响你。”
我说:“那也得注意点儿,别让宋哥拿咱俩当笑话给别人说去。”
妻子说:“老公,我俩现在咋有点像在别人眼皮底下谈恋爱的感觉?”
我把手伸进妻子的裙子里说:“哪有这样谈恋爱的,裤衩儿都不穿?”
妻子趴在我耳边说:“就喜欢这种别人可能看到,又怕别人看到的感觉。”
我说:“万一看到了咋整?”
妻子说:“我就赌看不到。”
妻子说着就来脱我的裤衩儿,我说:“别脱了,宋哥还在你身后呢。”
妻子说:“在咱家你怕啥?再说宋哥醉了,他也不知道,我都没穿,你个大男人还不如我这个女人?”妻子说着就把我的裤衩儿给脱下来放到她枕头下压着。
我说:“把裤衩儿给我,省得早上我穿时找不到。”
妻子说:“就放这儿,总共才多大个地方?还能找不到?”
由于还没睡,我们一直开着灯。妻子边拿着我的鸡巴边和我说话儿,妻子说:“你这久了才回来,宋哥又喝多了睡在咱家,怕你不高兴。”
我说:“有啥不高兴的?这都是凑巧赶上了,谁能乐意喝醉?”
妻子攥着我勃起的鸡巴说:“你都这样了,怕你憋的难受。”
我说:“你不说宋哥醉了,不能知道吗?”
妻子说:“老公,你每次肏我动作那么大,把宋哥弄醒了,那我明天就成了全科的笑话儿了,今天,你就憋一下,等明天宋哥走了,我再让你肏,到时让你好好过过瘾。”
我说:“你不难受?你不想过瘾?”
妻子说:“我都习惯了,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说:“我现在正有力道。”
妻子说:“老公,那你就小点动做比量比量?”
我说:“也行,那把灯关了?”
妻子说:“别关灯了,你插几下尝个味儿就得了,省得给宋哥弄醒了。”
我向妻子身后看去,觉得老宋动了,我对妻子说:“宋哥是不是醒了?”
妻子冲老宋那侧转过身子坐起来起来,不知道啥时老宋把夏凉被从身上掀下去了,老宋的鸡巴从三角裤衩边上探出个头儿来,妻子拔棱老宋的脸说:“宋哥,你都这样了,你是不是有尿?你要撒尿吗?”
老宋睡眼朦胧的样子说:“嗯,让尿憋醒了。”
妻子说:“有尿你快去卫生间撒尿吧,别躺着了。”
老宋说:“嗯,等一下。”
然后,老宋努力的起身,起了几次都没起来,妻子说老宋:“看你醉成这个样子,以后可别喝了,快,我扶你去撒尿。”
老宋说:“不用,我自己去。”
妻子说:“不用啥呀?你都喝成这样了,摔了咋办?你在我家摔坏了,嫂子不得找我要人啊?”妻子边说边扶老宋起来,我说:“我扶宋哥去卫生间吧?”
妻子说:“不用你,你把孩子看好就行了,我扶宋哥去卫生间,这点儿事儿,我还是能做的。”
我说:“这黑灯瞎火的。”
妻子说:“在咱家,我比你熟,你一年在家呆几天?”妻子把老宋一支胳膊放在臂上,一支手搂着老宋的腰连搀带扶的和老宋去卫生间了。
就听卫生间拉门拉开的声音,妻子说:“行了,我把你送到这就行了,你自己进去,我坐沙发上等你。”
老宋门也没关,过一会儿,妻子说:“咋的?尿不出来啊?那你把门关上。”
老宋说:“不用关。”
就听到老宋哗哗的撒尿声,妻子提醒老宋:“对准便池尿,别尿外面。”
一大泡尿,尿的时间挺长,等老宋撒尿声结束了,妻子上去搀着老宋往卧室里走来,我说妻子:“你这个徒弟挺合格呀!宋哥没白带你一回。”
妻子说:“来咱家了,咱整?万一宋哥摔了怎么办?”妻子把老宋扶到床上,老宋从地上撅屁股往床上爬时,妻子照着老宋屁股打一下说:“谁让你喝的这么多?”
老宋爬到床上靠里边就躺下了。我向老宋看去,虽然老宋撒完尿了,但老宋三角裤衩儿里的鸡巴还是鼓鼓囊囊的,随时都有从裤衩儿边上跑出来的可能。
妻子说:“我就帮宋哥了,我也得去撒泡尿。”妻子说着着就转身出去上卫生间了,妻子这撒尿声也是听得真儿真儿的,我向老宋一看,老宋裤衩儿里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向上顶几下。
一会儿,妻子回来了,妻子上床和我说:“老公,你不撒尿吗?有尿快去撒,回来好睡觉。”
我从床边溜下去撒尿了,等我撒完尿回到卧室时,我看妻子正一支手支撑着身子侧卧着对着宋哥看宋哥呢。
我说妻子:“你看啥呢?”
妻子说:“看宋哥呢!”
我说:“有啥看的?”
妻子说:“我第一次看到宋哥脱的这样光光的样子。”
我说:“如果宋哥不喝醉了,你还真没有机会看。”
妻子说:“你看宋哥虽然表面没有你壮实,但身材一点儿不输你。”
我说:“毕竟我常年在外面跑,怎么也比常年在办公室那拿听诊器的壮实。”
妻子像发现新大陆了似的用手指着老宋小腹下面的毛毛说:“你看宋哥这儿,都是毛毛。”
老宋这毛从肚脐眼儿一直往下钻到裤衩子里去了。
妻子捅了我下,用手指着老宋裤衩子里一动一动的鸡巴给我看,做个嘲笑宋哥的表情给我,我说:“你别研究宋哥的毛了,你过孩子这边去,咱睡觉吧!”
妻子说:“我过孩子那边干啥呀?你总也不回来,你不想和孩子亲一亲?再说了,宋哥这要是半夜起来撒尿,你看他喝成这样了,宋哥自己能去得了卫生间吗?你总也不回来,那还能大半夜的折腾你呀?我这是为你着想呢,傻帽儿。”
我说:“好吧。”
妻子说:“你渴不渴?你渴了就把那杯水喝了,我给宋哥凉的,看这样宋哥也不能喝了。”
我说:“也不算渴。”
妻子说:“你还是那这杯水喝了吧,免得你半夜渴了再起来喝水,那样就耽误你睡觉了。”
我说:“好吧。”
妻子把水杯端过来送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妻子喂我喝水,可能是喝酒的原因,我喝了半杯觉得味道发涩,把杯子推过去不喝了。
妻子说:“老公,你不都喝了?”
我说:“现在不算渴,等半夜渴了再说。”
妻子说:“等半夜渴醒了再喝,你也不嫌费事儿?”
我说:“不费事儿,这一伸手就够到了。”
喝完半杯凉白开,我就把灯关了躺下了,我刚关灯,妻子又起来了,我说妻子:“你又起来干啥?”
妻子说:“我去把窗帘打开,不然这屋里太暗、太闷了。”
妻子下地去把窗帘打开回到床上躺在我和老宋中间,然后,妻子就向我靠过来,让我搂着她。
大夏天的,妻子为了省事儿,就把那条夏凉被横着盖在我们三个人的下半身上,就像三个人盖一个被睡觉的样子。
由于是夏天,不拉窗帘,这样视觉上就显得敞亮些。
可能是喝酒了,再加上忙活一天了,我把灯一关,不一会儿,我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睡到啥时候,我让尿憋醒了,迷迷瞪瞪的,我觉得脸上湿漉漉的,我觉得出汗也正常,我就往脸上划拉一把黏黏糊糊的,一摸妻子没在边上,我强睁开睡眼一看,月光里,妻子的睡裙也脱了,正光着身子和老宋搂在一起大睡呢。
我赶紧推着妻子说:“你咋还和宋哥搂一起睡了呢?睡裙咋还脱了?”
月光下,妻子睡眼朦胧的说:“老公,睡着了,热了不知道啥时候把睡裙脱了,我以为宋哥是你呢,我也不知道啥时就搂着宋哥睡上了。”
我说:“快过来,别搂宋哥了。”
妻子放开老宋把身子转过来说:“你咋醒了?”
我说:“我让尿憋醒了,你别光着身子睡了,你快把睡裙穿上,你这样光个大腚眼子搂着宋哥睡觉,这要是让他知道了,他不得笑话你呀?”说完,我就起身去撒尿了。
等我撒完尿回来时,妻子还光个大腚眼子躺在床上呢,我说妻子:“你别躺着了,快点儿把睡裙穿上啊!”
妻子说:“怪困的,这黑灯瞎火的的到哪儿找?就这样睡吧,等天亮时起床再穿吧。”
我说:“平时你光个大腚眼子睡觉就睡了,这不是有外人吗?”
妻子说:“老公,怪困的,快睡吧,这黑灯瞎火的,宋哥也看不到,你别再把宋哥折腾醒了。”
我也是太困了,再加上喝酒了,脑袋胀乎乎的难受,我晕晕乎乎的意识不清的感觉,妻子说:“你渴了就把昨天晚上你喝剩的那半杯凉白开喝了。”没等我说话,妻子伸手把床头柜上临睡前喝剩下的那凉白开一半送到我嘴边,我张嘴就了喝下去,我虽然挺困、脑袋挺沉的,但妻子给我喂水喝我还是知道的,心里想“还是妻子对我好啊!看我喝酒了,直接把水送到我嘴边喂我水喝。”
喝完水,妻子又往我这凑过来,太困了,刚喝完妻子喂我的水,我就一头扎下去睡着了。
由于昨天晚上喝酒,再加上半夜起来撒尿这一折腾,我这一大觉睡得可够长的了,一直睡到大天时亮的,我一睁开眼睛,天都大亮了,我一张嘴,觉得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我一想,我昨天喝酒也没吐啊!咋感觉嘴里的味道不对呢?我勉强的用力再睁着眼睛,看到妻子光个大腚眼子,后背对着我,正和老宋两个人搂在一起呼呼大睡呢。我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妻子和老宋两个人光溜溜的搂抱在一起,可能是喝酒的原因,也可能是昨天晚上睡的不好脑袋沉沉的还有些疼,我稍微缓了一下,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我再闭上眼睛静静的沉思一会儿,然后再睁开眼睛确认一下,确实是妻子和老宋两个人都光溜溜的抱在一起,妻子和老宋两个人脸挨着脸的枕在一个枕头上,老宋的胳膊从妻子的脖子下绕过来搂着妻子,老宋的另一只手成半搂抱状态的放在妻子的屁股上,妻子小鸟依人般的贴进老宋的怀里。我悄悄的捅一下妻子,妻子睡的太沉没有反应,我就又伸手去掐妻子的屁股,可能是我用力不大,妻子还没有反应。我没敢太大动做,我怕把老宋弄醒了,如果让他知道搂着我妻子睡觉,并且还是我妻子光个大腚眼子让他搂着睡的,那他和别人一说,妻子在单位多难堪?我想在老宋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妻子弄醒,这样大家都不难堪了。
我弄了妻子两次,妻子还没醒,我就伸手把老宋搂着妻子脖子上的手慢慢拿开,把老宋放在妻子屁股上的手轻轻的拿下去,然后,我把妻子身子搬转过来,把妻子和老宋面对面搂着的状态分开,妻子成了平躺状态。
我这一顿操作,把妻子弄醒了。妻子睁开眼睛看着我,我小声说:“你咋又和宋哥搂一起睡了?”
妻子害羞的赶紧委在我的怀里,小声儿的和我说:“人家睡着了,忘了宋哥在咱家了,把宋哥当成你了,就搂宋哥睡了。”
妻子睡眼朦胧的转身回头看一眼老宋说:“好在宋哥没醒,不然让他知道我光个大腚眼子让他搂着睡觉,不知道他该怎么和别人说了。”
我说:“我就怕把宋哥弄醒,不想让他看到他搂着你这光个大腚眼子睡觉,我才没敢声张。”
妻子亲了我一下说:“老公,太谢谢你了,把我保护的这么好,不然我多难堪?”
我说:“我捅你,你不醒,掐你屁股,你也不醒,我用力把你从宋哥怀里搬过来的,你才醒。”
妻子说:“人家太困了,睡的太死了,不然能和宋哥这样光腚搂着睡吗?”
我向妻子的身后看去,发现昨天晚上临睡前,妻子把老宋脱得浑身上下只留下的那条小三角裤衩儿也不见了,老宋也和妻子一样浑身上下不着一缕。
我说:“你俩这样都光个大腚眼子搂着睡觉,他没对你动手动脚?”
妻子说:“你知道的,宋哥昨晚都喝醉了也睡的死死的,还能对我动啥手脚?我要是没睡死死的,能和宋哥搂着睡吗?放心吧老公,宋哥没对你媳妇动手动脚。”
我说:“你光着大腚眼子让他搂着睡就睡了,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就好。”
妻子说:“嗯。”
我说:“你和宋哥光着大腚眼子搂在一起睡觉的事儿,这可别让他知道。”
妻子说:“老公,你放心,我还能告诉宋哥说昨天晚上我光着个大腚眼子让他搂着睡觉了?我能那么傻呀?”
我说:“那就好,我去撒泡尿,你把睡裙穿上,看一会儿宋哥睡醒了看到你这光着大腚眼子的样子多不好。”
我脑袋沉沉的起身就去卫生间撒尿去了,我撒完尿到厅里一看钟都上午9点来钟了,这觉睡的也够长的了。我回到卧室,看妻子还没穿上睡裙,依旧光着个大腚眼子躺在床上,我爬上床和妻子说:“你咋还没穿上睡裙?一会儿宋哥睡醒看到咋整?”
妻子委进我怀里,搂着我说:“刚才我找睡裙,发现睡裙在宋哥身下压着呢,我怕把宋哥弄醒了,我就没动。”
妻子又和我撒娇说:“老公,这睡裙也穿不上了,一会儿宋哥醒了,让宋哥看到我这光光的身子可咋整?”
我和妻子起身向老宋那边看去,老宋由刚开始我把他和妻子面对面搂抱在睡觉时的侧对着我这面,现在变成仰卧睡觉了,老宋的鸡巴慵懒的躺在他那堆毛丛里,鸡巴上嘎嘎巴巴的挂着一层东西,就像把鸡巴在稀饭的米汤里浸过又凉干了的样子,有几缕阴毛也像被米汤粘在一起的样子,看着老宋的鸡巴就像一只落汤鸡,并把周围的阴毛也淋上米汤,把阴毛淋得像赶毡的头发一样,看着狼狈不堪。我心想,这老宋平时也太不注重个人卫生了,这都多久没洗过下身了?
看着老宋那埋了八汰的鸡巴和阴毛,我用手指着老宋那一塌糊涂的阴毛和鸡巴,小声和妻子说:“宋哥外表挺干净,这都多长时间没洗过了?”
妻子用手捂着嘴裂嘴偷笑说:“就是呢,没想到外表挺干净的人,那个地方这么埋汰。”
妻子的睡裙就在老宋的屁股下面压着,看来还真不好拽出来,稍用力就能把老宋弄醒。我和妻子正看着被老宋压在屁股底下的裙子发愁呢,妻子说:“老公,我抬宋哥的屁股,你拽住睡裙抽出来。”
我说:“行,你能抬动?”
妻子说:“硬抬,那我是够呛,借劲儿呗!”
我说:“好。”
我和妻子还没开始行动呢,只见老宋那根躺在那堆黑毛里的鸡巴动了动,妻子看了用手指了指老宋的鸡巴让我看,然后妻子捂着嘴偷偷的笑了,妻子凑近我耳边说:“宋哥晨勃了,这说不上宋哥又做啥美梦了。”
我调侃妻子说:“宋哥梦到和你这样光着腚眼子搂着睡了呗!”
妻子撒娇说:“你净瞎说,睡觉和做梦能一码事吗?再说宋哥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搂我光着腚眼子睡觉。”
我和妻子正小声说着话呢,只见老宋的鸡巴又动了动,然后鸡巴就一路的变大了,就像抻个懒腰后把身体舒展开了一样,随着老宋鸡巴越来越大,把糊在鸡巴上面已经干巴的米汤糊都给挣裂开了,挂在鸡巴上面的米汤碎片就像汝窑开片一样,七裂八翘的挂在老宋的鸡巴上面。最后老宋的大鸡巴直棱棱的立在毛丛中,并不时的摇晃几下。
我说:“咱俩还是别从宋哥屁股底下拽你的睡裙了,再动怕把宋哥动醒了,实在不行的话,你再找一个睡裙穿吧。”
妻子说:“我先别找睡裙了,还是等一会儿再说吧,等一会儿找个机会咱俩再试一试,尽量把我的睡裙从宋哥屁股底下拽出来。”
我和妻子正说着呢,只见妻子用手指着老宋的鸡巴,指尖儿就差点碰到老宋的龟头儿上了,我说妻子:“注意点别碰上,碰上龟头儿就把宋哥弄醒了。”
妻子收回手指对我吐一下舌头,妻子又用手指离老宋龟头远一点儿,指着老宋的鸡巴说:“老公,你看宋哥这宝贝像不像森林之王?”
我说:“咋像森林之王?”
妻子说:“你看在这片大森林里,宋哥这根宝贝鹤立鸡群,傲视四方,是不是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听妻子这么一说,我又细看老宋立在黑森林的鸡巴。我说:“你还别说,真有森林之王的样子。”我凑近细细看过后,点了点头儿,妻子捂着嘴就乐了,我说你乐啥?
妻子说:“我看你这点头儿这样子,就和宋哥这鸡巴摇晃一样一样的。”
我用手打了妻子后背一下,妻子说:“老公,你轻点儿,别把宋哥弄醒了。”
我和妻子正说着呢,只见老宋的鸡巴又晃动几下,妻子一手捂着嘴乐,一手指着老宋的鸡巴给我看,真是的,妈的,就是往一个方向摇,和点头儿真是一模一样。
妻子一手捂着嘴乐,一手指着宋哥摇头的鸡巴,小声儿的问我:“像不像?”
我点点头儿说:“像。”
妻子边乐边用手指着我的脑袋,又用手指着老宋的龟头说:“你这个头比宋哥的这个龟头儿大。”
我用手轻轻的打了妻子一下说:“那能一样吗?”
我用手摸了一下脑袋说:“我这是头,宋哥那是龟头儿,那是一样的东西吗!”
妻子乐了说:“我看都一样都是头儿。”
妻子用手摸着我的脑袋说:“你这是大龟头儿。”又用手往老宋的龟头上一指说:“宋哥那是小龟头儿,两个都是龟头儿。”
我说:“别那么说,说男人脑袋是龟头不好。”
妻子说:“那有啥不好的?”
妻子摸着我的脑袋说:“我就乐意管你这叫龟头儿,碍着别人啥事儿了?”
我说:“不是碍着别人啥事儿,我也不乐意听。”
妻子说:“老公,你有啥不爱听的?”
妻子摸着我的脑袋说:“你这龟头不比宋哥那龟头儿大多了?我就喜欢你这大龟头。”
我说妻子:“你这个傻女人,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儿。”
妻子摸着我的脑袋说:“管你这个头儿叫龟头就傻了?”妻子左右的端详我的脑袋,又看看老宋的鸡巴,妻子坏坏笑了,我说:“你笑啥?”
妻子笑嘻嘻的说:“我仔细的端详了你这圆不隆咚的脑袋,和宋哥这龟头儿真像。”
我说:“去,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男人脑袋的?”
妻子说:“本来就像嘛!”
我抓着妻子的奶头儿挰一下说:“就你这头儿不是龟头儿。”
妻子轻轻的“哎呀”一声,我说:“怎么了?”
妻子说:“没咋么。”
我说:“我看一下。”
我搬过妻子的身子,看到妻子的白白嫩嫩的乳房上红一块、紫一块的有好多印子,像被人咬过一样。我摸着妻子乳房上红一块、紫一块的印痕说:“咋了,这是让谁给咬的?”
妻子说:“这一宿都睡觉了,谁能咬?这是我昨天晚上睡觉时没戴乳罩,直接躺在床上硌的印子。”
我说妻子:“以后注意点儿,看你硌这么多印子。”
妻子说:“没事儿,过几天就好了。”
我说:“屄硌着没?”
妻子说:“那地方怎么能硌着?不放心你看一下。”妻子说着把身子一仰向后躺下,把下身对着我,叉开两腿让我看她的屄,我看妻子的阴唇上和老宋的鸡巴上一样,都挂着干巴米汤一样的干浆,阴毛也像被浆糊粘成几缕,不像平时那样一根一根的梳理开,整个屄和阴毛都失去了往时的清爽明丽。
妻子说:“你看,我这屄没硌着吧?”妻子正说着呢,眼看一股浆水从妻子的屄里往外淌出来。
我赶紧说:“没硌着,快坐起来吧。”我拽着妻子的双手把妻子拉起来,外面早都大天时亮的了,妻子说:“老公,你说对面楼能看到我俩在这光溜溜的在床上吗?”
我说:“看不到,外面的光线比屋里亮,对面的人看不到屋里的人。”
妻子说:“对面楼看不到就行,如果看到了,就我俩还好说,这床上有宋哥让对面看到就不好了。”
我说:“你也知道不好?”
妻子说:“咋不知道?对面看到我们三个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还得以为我们三P呢!再说对面楼不少人都认识我,看到我床上躺着别的男人,那说不上怎么议论我呢?我怎么挨个和他们解释?”
我说:“就你这细皮嫩肉的,三P你可受不了。”
妻子说:“那不一定,别看我屄嫩,三P照样能行。”
这时老宋的鸡巴又不老实的晃动了,妻子说:“老公,你点点头儿。”,我说:“点头儿干啥?”
妻子嘿嘿不怀好意的笑着说:“看你点头儿和宋哥这鸡巴晃动是不是一样的?”
我说妻子:“你别拿我取笑。”
妻子摸着我的脑袋说:“我喜欢你这个大龟头儿,也喜欢宋哥那个小龟头儿,你俩这龟头我都喜欢。”这时,老宋的鸡巴用力的挺了一挺,妻子凑近老宋的鸡巴看着说:“老公,你看宋哥这马眼里往外淌水儿了。”
我往前一看,老宋这马眼里真有水儿,不多就淌出来一点儿。妻子说:“宋哥这说不上做啥春梦呢!”
我说妻子:“别碰,这时一碰上,宋哥最容易醒了。”
妻子说:“那就让宋哥继续做他的春梦。”
妻子说:“老公,我和你光着身子在一个同样光着身子的男人旁边,我觉得太剌激了。”
我说妻子:“还剌激呢!这不是都怨你?你把我裤衩儿脱了不算,不知道啥时候你又把睡裙也脱了,这又压在宋哥身子下拿不出来了,不然,我俩能都这样光着身子在床上?这要是宋哥突然醒了,看到我俩这样,你难不难堪?”
妻子说:“宋哥难堪才对呢!你看他睡梦里那鸡巴还勃起了,不知他梦里和谁共渡良宵呢。”
我说:“和你呗!在咱家床上,宋哥做梦也是梦到的你呀!”
妻子说:“等宋哥醒的时候我问一下。”
我说:“你问宋哥啥呀?”
妻子说:“我问宋哥梦里和谁做爱呢?”
我说:“还能是谁?那一定是你呀!”
妻子说:“老公,你咋这么坏?”
我说:“我咋坏了?”
妻子说:“人家正看着宋哥的鸡巴,你说宋哥梦里和我共渡良宵,你这不是说宋哥的鸡巴现在正插进人家的小屄里了吗?你这不是在馋人家吗?你说你坏不坏?”
我说:“你说宋哥他现在梦里,他鸡巴能挺插进谁的屄里?”
妻子说:“你这个坏老公,你就用宋哥的鸡巴馋人家,把人家的屄馋的痒痒的。”
我说:“宋哥的鸡巴你看一看就得了,你还想真尝啊?”
妻子说:“只看有啥用,怪馋的,还不如不看呢!”
我说:“那你就别看,还省得你馋。”
妻子说:“这个滋味最难受,放在嘴边上的肉,只能看,不能吃。”
我说:“那你不看不就得了?”
妻子抓着我的鸡巴说:“我看宋哥的鸡巴馋了,你这鸡巴勃起了是咋回事儿?”
我说:“你看宋哥的鸡巴兴奋了,那我看这香艳的场面,我能不兴奋吗?”
妻子说:“宋哥梦里把鸡巴插进我的屄里了,你说,你这鸡巴硬了,你想把你这鸡巴插进谁的屄里了?”
我说:“我的鸡巴这不是在你手里吗?哪个屄里也没插。”
妻子说:“老公,往宋哥这边靠一靠。”
我说:“干啥呀?”
妻子说:“你躺好了,我给你俩比一比鸡巴,看你俩谁的鸡巴大?”
我说:“比那干啥?”
妻子说:“让你比就比一比得了,趁宋哥没醒,我给你俩比一比,平时哪有这机会?”
我往老宋身边靠过来,妻子拿着我的鸡巴和老宋的鸡巴比一下,妻子说:“宋哥的鸡巴比你的鸡巴整个大一圈儿,还长那一截儿。”
我说:“鸡巴不在于大小,主要在于是否好用。”
妻子说:“大鸡巴就比小号鸡巴好用,插进屄里充实感强。”
我说:“那也不见得。”
妻子说:“老公,刚才你说宋哥梦里鸡巴插进人家的屄里,现在人家的屄里可痒痒了。”
我说:“宋哥的鸡巴也不是真插进你屄里了,你痒痒啥?”
妻子说:“看着宋哥这大鸡巴,你再说插进我屄里了,咋能不痒痒?”
我说:“出不少水儿吧?”
妻子说:“嗯,都怨你。”
我说:“你馋宋哥鸡巴了?”
妻子用手一指老宋的鸡巴说:“看到宋哥这鸡巴,谁能不馋?是个女人就能馋。”
我说:“你别看宋哥这鸡巴比我的大,用起来能有啥差别?都一样。”
妻子说:“你就说用着都一样,我也没用过,我咋知道感觉一不一样?也许宋哥的鸡巴用着比你的好呢。”
我说:“别的可以用,这个可不能用。”
妻子用手撸弄我的鸡巴说:“老公,人家宋哥正做春梦呢,鸡巴硬了,你也没做春梦,你鸡巴咋还硬了?”
我说:“你一会说宋哥做春梦鸡巴插进你屄里了,一会儿你又把我和宋哥比鸡巴,你说谁的鸡巴能不硬?”
妻子指着老宋的鸡巴说:“人家宋哥做梦把鸡巴插进你媳妇的屄里了,那你现在想不想把鸡巴插进你媳妇屄里?”
我说:“我早就兴奋了,我怕惊醒宋哥。”
妻子说:“那我俩就轻一点儿,别把宋哥弄醒了。”妻子说着就跨坐在我身上,用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屄口儿坐了进去。
我本想吃妻子的乳房,但看到妻子没戴乳罩睡觉把乳房硌的左一块右一块的红印子,我就没舍得再吃妻子的乳房。
妻子把我的鸡巴坐进屄里后,就不紧不慢的一起一落的套弄我的鸡巴。
妻子边坐边说:“老公,在别的男人身边和你肏屄太剌激了。”
我说:“喜欢吗?”
妻子说:“喜欢,一边看着宋哥的鸡巴,一边和你肏屄,真是太剌激了。”
妻子说:“老公,两根鸡巴,这也太剌激了。”
我说:“这效果好吧?”
妻子说:“好,我看着宋哥的鸡巴,屄里插着你的鸡巴,我觉得就像同时玩儿两根鸡巴一样。”
我说:“你可以尽情的想像,也可以想象是两根鸡巴一齐肏你。”
妻子听我这么一说兴奋的叫了一声,我说妻子:“你小点儿声儿,别把宋哥吵醒了。”
妻子说:“老公,宋哥的鸡巴在动呢,他可能在梦里也正在想象着鸡巴插进我的屄里肏我呢。”
我说:“你也可以想象别人的鸡巴在肏你的屄。”
妻子说:“不,我看着宋哥的鸡巴,太有真实感了,我不想像别人的鸡巴,我就想象是宋哥的鸡巴在肏我。”
我说:“行,你想象谁的鸡巴在肏你都行。”
我心里想的是不管你想象谁的鸡巴,可实实在在的插进你屄里的是我的鸡巴,你爱想谁就想谁去吧,你想谁的鸡巴都是假的,我插进你屄里的鸡巴才是真的。
这时妻子说:“老公,我要尝一尝宋哥的鸡巴行吗?”
我说:“不行,别的事儿我都可以答应你,但这个事儿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你的屄只能我肏,不可让别的男人肏。”
妻子说:“这不是赶上现在这个特殊场面了,再说宋哥醉着呢,他也不知道。”
我说:“不是宋哥知不知道的事儿,我决不允许别的男人的鸡巴插进你的屄里。”
妻子说:“老公,你也太小气了,就知道馋人家。”
我说:“你听话,你若把宋哥动醒了,我俩都没法干了。”
妻子用手指着老宋的鸡巴,在我身上轻轻的动了两下说:“老公,我把宋哥的鸡巴坐进来就这样轻轻的动两下。”
我说:“不行,你把宋哥弄醒了,他看你跨坐在他身上,鸡巴还插进你的屄里,那成何提统?”
妻子还是不依不饶的求我说:“老公,我说话算数,我把宋哥鸡巴坐进去,你查数,你数三下我就拔出来。”
我说:“不是三下两下的事儿,没有这么干的,我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的鸡巴插进你屄里?”
妻子说:“就你知道、我知道,宋哥都不知道,怕啥呀?”
我说:“不行,万一你把宋哥的鸡巴坐进你屄里把宋哥弄醒了,那我俩多难堪?如果让别人知道宋哥在咱家醉酒了,你趁机把宋哥给上了,传出去多难听?”
我以怕把老宋弄醒为借口阻止妻子的疯狂想法。
妻子使劲儿的蹲坐两下说:“坏老公,你太坏了,身边放个大鸡巴馋人家,还不让人家尝,你咋这么坏?”
我说:“你看着宋哥的鸡巴,然后,你就想象屄里插进去的就是宋哥的鸡巴,这样,你不就行了?”
妻子说:“光靠想象哪有那个感觉?”
我说:“你不还看着宋哥的鸡巴吗?你边看边想象,这不就有感觉了吗?”
妻子说:“你就是骗人家,你让人家看着肉,吃着豆腐,那豆腐能吃出肉的感觉吗?”
我说妻子:“你就知足吧!你吃豆腐还有肉看呢,别人吃豆腐时,哪有肉可看?”
妻子说:“别人吃豆腐看不到肉,人家就不想肉了,你这可倒好,一边让人家吃豆腐,一边让人家看着碗边的肉,你这不是故意馋人家吗?哪有你这么坏的老公?”
我说:“自家的肉吃还行,主要那不是咱家的肉,不能吃的。”
妻子说:“你也太坏了,一会儿说宋哥梦里把鸡巴插进人家的屄里了,一会儿又让我想象屄里插进来的是宋哥鸡巴,光想象有啥用,你咋这么坏?”
我把手机拿起来,我说:“我把你现在生气的样子拍下来,你屄里插着老公的鸡巴,你还想要别的男人的鸡巴,你咋这么贪?”
妻子故意的撅起嘴撒娇说:“人家看到宋哥那大鸡巴就是想尝一尝嘛,你还不让人家尝。”
妻子使劲儿的往下一坐,让我的鸡巴往屄里进的更深,妻子恨恨的说:“你咋这么坏?”
我说:“都是一样的鸡巴,有啥尝的?”
妻子从我的身上起来,让我的鸡巴从妻子的屄里脱离出来,妻子说:“你看一看,你的鸡巴和宋哥的鸡巴一样吗?鸡巴都不一样,那味道能一样吗?这回你都拍下来了,你自己慢慢的比较比较吧!你这个坏老公,就让人家想象,只想象有啥用?”
我说妻子:“你这个小女人,为了鸡巴还生气了?”
妻子笑了说:“不是为了鸡巴生气,是你总拿宋哥的鸡巴馋我,还不给人家吃。”
我对着妻子的屄拍下去,我说:“你这张血盆大口吃一根鸡巴还不行,还要吃两根鸡巴,你也太贪了。”
妻子扒开屄说:“我这个口儿大吗?”
我说:“你屄的口径不大,但对鸡巴的胃口太大!”
妻子把屄对着我的鸡巴坐进去说:“你总让人家吃你的这一根鸡巴,身边有现成的鸡巴也不让人家吃,你这就不是贪?你这是霸道,我要反抗的。”
我说:“宋哥的鸡巴,你就别尝了,万一你把他鸡巴坐进去把宋哥弄醒了,一个单位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多不好?”
妻子说:“哪有那巧就能醒?你就是拿这个当借口。”
我说:“我把你想尝宋哥鸡巴说的话都录下来了,等宋哥醒时给他看,看宋哥笑话你不?”
妻子撒娇说:“老公,你咋这么坏?这你都录下来了还要给宋哥看,你一点儿也不给你媳妇留情面。”
我说:“你也知道害羞?”
妻子说:“咱俩现在这样,宋哥不知道,那要是宋哥知道咱俩这样,我可不好意思。”
我拍着我和妻子两人生殖器的交合处,不断有白浆水从妻子的屄里淌出来挂在我的鸡巴上。
我说:“不好意思,你咋还水儿越来越多?”
妻子说:“一想到你要把我想尝宋哥鸡巴的事儿拍下来给宋哥看,人家就害羞了,一害羞就越出水儿。”
我说:“你这是害羞啊?还是兴奋啊?”
妻子说:“一说你把这个拍下来给宋哥看,人家就害羞,一想到尝宋哥的鸡巴,人家就兴奋,所以,人家屄里水儿就越来越多。”
我说:“这拍的哪都好,看你这白白嫩嫩的身子,就是拍到你乳房硌的这些红印子不好看。”
妻子摸着自己乳房上的红印子说:“乳房上硌的这印子都拍下来了?”
我说:“这一拍就都拍下来了。”
妻子说:“拍下这红印子也挺好,这不是有纪念意义吗?”
我说:“有啥纪念意义?我一吃就疼,我都没舍得下口。”
妻子摸着自己的乳房说:“你想吃我这咂儿,那机会不是有得是吗?主要是宋哥醉酒在咱家住,我没戴乳罩睡觉,把乳房上硌出这红印屯印子,当然有纪念意义了。”
妻子又转过身把屁股对着我,把我鸡巴坐进屄里来回的起落,我把鸡巴在她屄里进进出出的,和妻子屁眼儿都给拍下来了。
妻子说:“老公,你为啥要把人家都拍下来呀?”
我说:“留着我去外地想你时看,等我想你了,我就把这视频拿出来看看。”
妻子说:“那你把儿子也录进去,到时连儿子一起看,全家人都看到了,就像你回到家里一样。”
我说:“好。”
妻子说:“把宋哥拍进去了吗?”
我说:“刚才中间把宋哥也拍进去了,宋哥就算个见证人吧!”
妻子说:“把宋哥拍进去也挺有纪念意义。”
我说:“把宋哥拍进去有啥纪念意义?”
妻子指着老宋说:“当时有纪念意义了,宋哥在咱家醉酒成这个样子。”又用手指着自己乳房上的红印子说:“我没戴乳罩睡觉,乳房子硌出这几个红印子,我一边看着宋哥的鸡巴,边想象边和你肏屄,你说这有没有纪念意义?”
我说:“这哪一个都挺剌激,是挺有纪念意义的。”
妻子说:“老公,我都看到对面楼的人了,对面楼的人能看到我们吗?”
我说:“如果我们不到窗户底下,对面楼的人就看不到我们。”
妻子说:“这视频只能你自己看,不能给你工地上那帮臭男人看,更不能给你那几个臭哥们看。”
我说:“就你这身材、这白白嫩嫩的身子、这号称一枝花的嫩屄,给谁看都不失色,咱也不是拿不出手儿。”
妻子说:“这不是拿得出手儿、拿不得出手的事儿,让你那几个臭哥们看了,他们又该瞎联想了,到时又说不上怎么说我了,你就是不能给他们看,不然,你就别拍。”
我说:“好的,不给别人看,就留着我自己看,我把你想尝宋哥鸡巴那段儿剪辑下来给宋哥看。”
妻子说:“你总也不忘要让宋哥笑话我,这你要是把那视频给宋哥看了,他还说不上怎么笑话我呢?”
我说:“你也知道宋哥会笑话你?”
妻子说:“想一想就挺害羞的,等你真给宋哥看了,那我就更害羞了,我都不知道那时我会什么样了?”
我说:“都拍下来了,记录的可全了。”
妻子说:“把你也得拍进来,别只拍我一个人的脸,把你也拍进来,这也是我俩的特殊纪念。”
然后妻子趴下来,和我脸贴着脸,我都拍下来。
我说:“行了,都拍下来了,你下去吧,别再等一会儿宋哥醒了,看到我俩这样多不好?”
妻子不情愿的从我身上下去,妻子面向我坐在我和老宋中间,妻子说:“坏老公,一大早上就知道尝人家,你拍完了,达到目的了,就完事儿了。”
我回看刚才拍的视频,妻子嘟嘟囔的在埋怨我,就见妻子突然一扭身,妻子害羞的用手捂着眼睛说老宋:“你害不害羞?第一次来人家喝酒就醉成这样。”
老宋眼睛半睁不睁的看看我,口齿含糊不说:“老弟,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喝断片儿了,让老弟见笑了。”
妻子捂着嘴边偷笑边调侃老宋说:“让老弟见笑了,没让老妹见笑?”
老宋看看妻子,又看看自己光光的身子说:“我迷迷糊糊好像是穿着衣服躺下的,咋成这样了?”
妻子捂着嘴偷偷笑着和我做个鬼脸,妻子说:“昨天晚上你都醉成啥样了?是我帮你把你的衣服裤子脱下来的。”
老宋眼睛半睁的说:“那我咋成这样了,我的裤衩子哪儿去了?”
妻子说:“谁知道你裤衩哪去了?也不知道你自己啥时候把裤衩儿还脱了,这么大的人,你羞不羞?”
老宋说:“哎呀,我昨天喝太多了,喝断片儿了。”
我说:“昨天晚上我也喝多了,早上睡到9点来钟,现在脑袋还沉沉的有点儿疼呢。”
老宋说:“老弟,在你家,我喝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儿失理了?”
我怕老宋过意不去,我帮老宋打圆场说:“哎呀,我这不和你一样,我裤衩子也不知道哪去了,醒了到现在一直没穿上。”
我说:“宋哥,别说咱俩了,小洁不也一样?她也不知道啥时候把睡裙脱了,你看她不也和咱俩一样?喝酒的人啊,谁也别说谁了。”
妻子指着老宋害羞的说:“也不知道你咋搞的,把人家睡裙压在你的屁股下,害得人家到现在都没有睡裙穿,一直这样光溜溜的等着你屁股底下那条睡裙。”
老宋说:“我现在身子像散架子一样,动不了,你等我缓过劲了,再从我屁股底下,把你裤衩儿拿出去。”
妻子说老宋:“宋哥,在你屁股底下是人家的睡裙,不是裤衩儿,一看你就醉的不轻。”
我说妻子:“别着急拿宋哥屁股底下你那条睡裙了,等宋哥缓过劲儿的再说吧!”
妻子挪喻的口吻说老宋:“你羞不羞?你这个样子,还害得人家也和你一样光光的。”
老宋说:“我都不知道我啥时是这个样子的,我这喝的也太多了。”
妻子说:“宋哥,你说你昨天晚上睡觉时,你有没有趁我睡着了,对我动手动脚的?”
老宋说:“我都这样了,自己都动不了了,还哪能对你动手动脚的啊?”
我说妻子:“你可别屈赖宋哥了,宋哥比我醉的都重,这不才醒过来吗?你也看到了,哪有精力对你动手动脚的?”
妻子说:“你俩都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我怕宋哥趁我睡着了,对我动手动脚的,占我便宜。”
我对妻子说:“你想多了,宋哥都醉成啥样了?还哪有精力对你动手动脚的?”
老宋有气无力的对妻子说:“你才比我女儿大几岁?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女儿看待,别说我昨天晚上没有精力,就是有精力,我也不能对你动手动脚的。”
老宋抓着妻子的手,睡眼朦胧的说:“你就是我的好妹妹。”
妻子乐了,说老宋:“看来你还没醒酒呢,一会儿说我是你女儿,一会儿又说我是你妹妹的。”
妻子用手指点一下老宋的脑门子说:“你这脑袋还没清醒呢。”这时,妻子指着老宋那硬起来的、一跳一跳、直门儿摇晃的鸡巴说:“宋哥,你这样式儿的,是不是你有尿啊?”
老宋有气无力的说:“有尿,我就是让尿憋醒的,现在我没劲儿起来,等一会儿,我缓过劲儿的再去撒尿。”
妻子说:“有尿就别憋着了,憋尿不好,走吧,你实在起不来,我扶着你去吧。”说着,妻子就把手伸到老宋的脖子后面扶老宋,妻子扶了好几下,才把老宋扶起来,妻子又扶着老宋下床,然后,妻子扶着老宋往外走去卫生间,妻子搂着老宋的腰,老宋手无力的放在妻子的屁股上,妻子拿过老宋的手往自己腰上来回上下的挪几个位置,妻子说老宋:“你也用手搂着我点儿,让我借个劲儿,别让我一个人扶着你。”
我从侧面看过去,老宋的手在妻子的腰以上来回的划拉几下,最后在妻子的乳房处算是找到一个位置固定下来了,妻子对老宋说:“就这样抓紧、把住了,搂着我。”
然后妻子和老宋两个人搂扶着,老宋的鸡巴就硬着,一走一颤抖的和妻子向卫生间走去。我躺在床上在想,这老宋咋醉成这样了,这都几点了?还没醒酒。心想,以后可不能老宋在我家喝这么多酒了。先是听到老宋撒尿的声音,只听妻子说:“对准了,别撒外面。”
等老宋尿尿声儿渐渐的变小了,到没声儿了,妻子说:“你等一下,我也撒泡尿。”
妻子撒尿声儿刚传过来,就听妻子说:“我撒撒尿呢,你先一边儿去。”觉得妻子的话还没说完呢,觉得妻子的话就被堵了回去。
妻子撒尿声儿变得也不流畅了。也是醉酒的原因,老宋和妻子挺长时间才从卫生间往回走,妻子和老宋互相搀扶着一进来,我就看到老宋的鸡巴还是硬着呢,随着老宋每走一步,老宋的鸡巴就抖动一下,走近一看,老宋的鸡巴上湿漉漉的,就像刚用米汤浸泡过似的。我心想,这老宋真是喝太多了,撒尿还把鸡巴都弄湿了。
妻子把老宋扶上床,老宋又死死的仰躺在床上,老宋那鸡巴还是直直的、摇摇晃晃的立在那里。我心想,老宋这酒没醒透,但鸡巴还没耽误硬,撒完尿回来鸡巴还是这么硬着,本来老宋的鸡巴就嘎嘎巴巴的挺埋汰,这撒尿回来,老宋鸡巴上瞅着黏黏糊糊的。
妻子上到床上说:“老公,得回我陪宋哥去了,不然宋哥迷迷糊糊的把尿都得撒在外面。”
我说:“你看宋哥这样,你要不陪着去,宋哥根本就去不了。”
老宋在那半醒半睡的说:“小洁,你这么照顾我,让我怎么感谢你呢?”
妻子说:“行了,不用你感谢我,你能听话就行了。”
我说:“还感谢啥?以前你也没少照顾小洁,你都喝成这样了,现在小洁照顾你一下,不也是应该的吗?”
老宋说:“老弟,太不好意思了,我喝多了,让你见笑了。”
我说:“见啥笑?谁没有喝多了的时候?”
这时妻子就去㨄老宋屁股,我说妻子:“你㨄宋哥屁股干啥呀?”
妻子说:“还能干啥?我这睡裙在宋哥屁股底下呢,我想拿出来穿上。”
我说:“那就先别拿了,等宋哥缓过劲儿来的再拿呗!你这么一㨄还耽误宋哥休息。”
妻子说:“刚才我陪宋哥去撒尿,你也不顺手把我睡裙拿过来?”
我说:“这事儿怨我,我光在那躺着核计别的事儿了,忘了把你睡裙拿过来了。”
妻子说:“也怨我,我告诉你一下就好了。”
我说:“早就过早饭点儿了,这都要吃午饭了,这两顿合一顿也好,你还省事儿了。”
妻子说:“老公,你总也不回来,你就让我吃个现成的呗!”妻子指指孩子,又指指老宋说:“这一大一小的,不都得需要我来管呀?”
我说:“行,这饭,我来做,你就在床上照顾这一大一小吧!”
我把手伸向妻子说:“把裤衩儿给我,我穿上去做饭。”
妻子说:“上哪给你找裤衩儿去?你就这么去做饭得了,在自己家里怕啥?”
妻子又一指孩子和老宋说:“这、这、我不都是和你一样吗?你就这么去吧。”
到这个时候,我的头还是沉沉的有点儿疼,不清醒。我就光腚儿起身到厅里把衣服裤子穿上,然后做饭了,我把昨天晚上吃剩下的菜热一热,把米饭做成稀粥在锅里用小火焐上。
我来到卧室,看妻子。
妻子侧身面对老宋躺着,后背对着外面,上身向前控在老宋的脸上,妻子觉得我走过来了,妻子把上身从老宋的脸上用力的向上一挺然后向后挪开。
我来到妻子和老宋跟前,妻子可能是低头控着的原因,脸红红的,老宋的鸡巴在那硬硬的一个劲的摇晃。
我说:“宋哥现在怎么样?强点儿没?”
妻子说:“我这不正看宋哥呢,觉得宋哥还是不太清醒,眼睛都睁不开。”
我说:“我要下楼买点儿主食,宋哥要吃点啥?”
老宋迷迷糊糊的说不出来话,妻子说:“那你就下楼买两个馒头再买几根油条吧!”
我说:“好,我现在就下楼去买。”
说着我就下楼买馒头和油条去了。
等我到小区外面的小吃摊儿买好馒头和油条回到楼上,正碰着邻居下楼,打个招呼我就敲门,等了好一会儿,妻子才给我打开房门,开门一看妻子脸红扑扑的,前胸汗汵汵的、光着身子啥也没穿来给我开的门,我说妻子:“咋不穿上点儿?让邻居看到你光腚眼子怎么办?”
妻子说:“这不是着急给你开门吗?”
我说:“敲了这长时间了,你咋才来开门?”
妻子说:“这不是才听到吗?我一听到你敲门声,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急着跑来给你开门了。”
我怕邻居谁正好路过看到妻子光溜溜的身子,我赶紧随手把门带上。我说:“宋哥起来了?”
妻子说:“宋哥还在床上躺着呢。”
我往妻子的下身看去,发现妻子的阴毛湿湿的,两片阴唇间正往下淌汤儿呢,我说妻子:“你屄咋往外淌汤儿呢?”
妻子说:“白带,这几天正是白带量最大的时候,我这一动就淌出来了。”
我把买来的早点放到桌子上,和妻子脚前脚后进到卧室一看,老宋躺在床上,满脸通红,满头大汗,连鸡巴上都是黏黏糊糊的汗液,鸡巴水淋淋的正立在那里摇晃呢,鸡巴上的黏糊糊的汗液正顺着鸡巴往下淌呢,一直淌到鸡巴根处的阴毛上,连子孙袋上都挂着老宋鸡巴上淌下的黏黏糊糊的汗液。
我说:“宋哥,你这是咋了?”
老宋说:“刚才胃里突然不得劲儿,就疼出了一身冷汗。”
妻子说:“宋哥刚才胃疼、出冷汗可吓人了,连你敲门声我都没听到,不然,我早就听到敲门声给你开门去了,我给宋哥按胃按肚子,按了好一阵子,宋哥才缓解了,我才给你开门的。”
我一看老宋刚才能挺难受的,老宋这浑身上下都是汗,从头上、胸脯到阴毛上都是汗水。
我说:“宋哥,你没事儿吧?”
老宋说:“没事儿,这汗出来了,我就好不少,我躺一会儿,缓一缓就好了。”
我看妻子的下身还在往外滴着白带,妻子看我在看她下身淌水儿,妻子说:“你不用看我,我啥事儿都没有,刚才宋哥胃疼折腾那样才吓人呢。”
妻子用手指一下自己的屄说:“我这里淌白带是正常的,没事儿,不用担心,主要是宋哥没事儿就好。”
我说:“那咱就等一会再吃饭?”
老宋说:“那你和小洁先吃饭,我等一会儿再吃。”
妻子说:“别了,咱一起吃吧,这粥和馒头都执乎乎的,你吃了对胃好。”
老宋说:“这汗出来了,我也好多了,我就起来和你们一起吃。”
老宋对妻子说:“小洁,你把我的衣服裤子拿来,我穿上吃饭。”
妻子说:“你的衣服裤子昨晚儿我都在厅里给你脱下直接放厅里了,你起来到厅里穿吧,别往卧室里拿了。”
老宋有气无力的说:“我裤衩儿在哪儿呢?那我就把裤衩儿穿上,你帮我把裤衩儿找着。”
妻子说:“你裤衩放哪儿了?你真是喝多了,醉的连裤衩儿脱了放哪儿都找不到了。”妻子边嘟囔边往床上爬,妻子看了一眼床上说:“拉倒吧,你自己都找不到,我也别找了,我这几天正是白带量多的时候,别淌的床上哪都是。”
妻子说老宋:“你就这么起来到厅里穿吧,你衣服裤子都在厅里呢,到厅里直接穿上得了。”
妻子把胳膊伸到老宋脖子后面,扶着老宋坐起来,老宋说:“兄弟,不好意思,昨晚儿喝多了。”
我说:“没事儿,看你这一早上都迷迷糊糊,现在看你比早上强多了,我头现在还有点疼呢。”
妻子说老宋:“看你这满头大汗的,你没事儿就行啊!”
老宋攥着妻子的胳膊说:“小洁,我真谢谢你,这么照顾我。”
妻子说:“哎呀,我刚工作时,你还少照顾我了?现在你在我家喝醉了,我照顾你这不是应该的吗?你都这样了,我还能不管你?”
妻子蹲在床上扶着老宋坐着,妻子的白带滴滴达达的从屄里流出来滴在床单上,老宋坐了一会儿,妻子把老宋从床上扶起来下到地上。
妻子把原来压在老宋屁股底下的睡裙拿来套在身上,然后扶着光着身子的老宋就往厅里走去,到了厅里,妻子把我擦脸用的毛巾递给老宋说:“你先把你这一身汗擦一擦。”
妻子把毛巾递给老宋说:“这是我家小张在家平时用的毛巾,都是干净的,你把身上的汗擦一擦。”
老宋就站在厅里用我的毛巾擦汗,把头上、胸脯、后背、小腹连阴毛和鸡巴上的汗都擦了。
老宋的鸡巴这时也软下来了,不像刚才那个怒目昂立的样子了,老宋擦鸡巴、阴毛和子孙袋子上的黏汗时,妻子捂着嘴看着我,偷偷的向我做个鬼脸儿。
老宋刚才不但鸡巴冒汗了,在用我的毛巾擦鸡巴上的黏汗时,随着老宋的鸡巴软下来,老宋的鸡巴马眼儿里还淌出汤儿了,老宋赶紧用毛巾擦干,老宋鸡巴、阴毛、子孙袋上的汗连老宋鸡巴马眼里淌出来的汤儿都擦干了,把毛巾递给妻子,妻子拿过毛巾又帮老宋把老宋的后背、屁股擦一遍,妻子边帮老宋擦后面边嘟囔:“这都没擦净,看这上面还有汗呢。”
妻子帮老宋擦完后再,妻子自言自语的说:“我这几天是生理期,白带最多的时候,也就你这条毛巾顺便擦一下得了。”妻子边说边用一只手拿着毛巾、一只手撩起睡裙岔开腿用宋哥刚擦过汗的毛巾擦正淌稀汤儿的屄,妻子边擦边说:“宋哥也不是别人,我就着擦一擦得了。”
老宋说:“是不是外人能咋地?就是控擦一擦汗。”
妻子擦完下身把毛巾递给我说:“送卫生间去吧,你顺便把毛巾洗一把。”
我调侃妻子说:“就这么地得了,多有纪念意义?”
妻子调侃我说:“你说纪念意义,那你就留着吧,时间长了味道能更好。”
妻子拿过衣服裤子帮助老宋在厅里把长衣长裤穿上,里面也没穿裤衩子。
我们一起坐在桌子旁吃饭,我看到妻子说:“这才像个医生的样子。”
妻子说:“我啥时不像医生的样子了?”
我说:“从早上到刚才,你在床上光个大腚眼子,哪像个医生,倒像个浴室搓澡的。”
老宋接过话说:“等小洁退休后,别去诊所打工了,就去澡堂子当搓澡工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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