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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天启者覆灭计划(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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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呃!”施锦叫不出声,只能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暴露出他最软弱最无能的一面。

第二天,在经历昨天的暴行以后,施锦在晚上又被男子轮流享用了一遍,但恶人显然不想给他片刻安宁,在最后一名男子释放欲望以后,他又被人架起开始了今天的残害。

在空地的中央,恶魔们生起了雄旺的火焰,在火焰上,滚滚发烫的液体正在锅里翻腾,被架到此处的施锦自然知道男子们要做些什么,他看向大锅内冒泡的液体,不由裆下一紧,潺潺的尿液从胯下流出。

到了现在的施锦已经知道,不管他怎么求饶,这场惩罚都要接受,但是他依旧不敢相信自己要在那口锅里被烫伤煮熟。

嗯嗯。施锦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中时,男子们已经将他拦腰抱起,“不,不!”施锦开口拒绝着,这群昨晚还在他身上驰骋的恶魔今天就要把他送进热锅。

在这群毫无伦理道德与同理心的人手里,少年英雄正在经历着他一生中最灰暗的时刻,最可悲的是曾经作为少年英雄的他连反抗的心思都燃不起来,对于暴行只是一味的求饶和无能的承受。

眼看着大锅越来越近,施锦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这注定悲惨的命运对他进行无情的鞭打。

当滚烫的液体接触到脚的一瞬间,火辣辣的疼痛就充斥着施锦的大脑,他几经试探想要将脚伸出那块地狱,但恶人们却利用他们压倒性的力量不断这名身穿青色英雄服饰的少年往炼狱里送。

液体渐渐没过小腿,大腿,腰及胸,施锦痛苦的悲鸣也从未停止,在男人彻底松开手时他自然也狠狠地滑进锅里,终于不被束缚的四肢却怎么也爬不出那近在眼前的锅沿。

恶人们看着在热锅里不断挣扎的施锦,嘴里笑开了花,他们极为享受的听着少年的恸哭,似乎施锦现在所遭遇到的一切痛苦成了他们快乐的来源。

若是普通人,在下去的一瞬间就会直接丧命,哪里有机会听到如此美妙绝伦的叫喊,这群罪人们越来越喜欢施锦这个怎么也玩不坏的玩具了。

以自己的痛苦来为他人带来快乐的施锦只是无能大喊,没人会心疼他,每人会关心他的痛苦,毕竟此时的他只是个不足轻重的低贱男妓。

在热锅挣扎许久的施锦终于被男子们捞了起来,此时透过湿透了的青色贴身衣料可以隐约地看到里面通红的肌肤,恶徒本来多听一下少年的哭喊声,但毕竟他们还有更多有趣的事情没有做。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罪犯用尽各种办法让这名堕落的少年英雄承受更大的痛楚,少年撕心裂肺的叫喊让暴徒们的情绪越发高涨。

用锯子锯着少年怎么都不会断的大腿,用铁锤将图钉砸进手指内,或者把施锦当作沙包扔来扔嗯等等,没有什么他们做不到的只有什么他们想不到。

这名曾经翻个手指就能将这群人制服的少年英雄,面如今对暴行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表现出来。

……

在斐城郊区的一块空地上,一群全副武装的人正对准空地上四处逃窜的身影疯狂扫射着,在空地上已经堆满了几十号的尸体。

为首的男子一脸不屑的叼着手中的香烟,蔑视地看着慌忙逃窜的恶徒们,原来就在今天他按照约定来收回他们会所的私有资产时,这群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恶鬼居然想要把这份资产占位独有。

平时十分怎么豪横的恶徒们在面对枪子自然也是惧怕无比,在一口气干掉了几十号暴徒后,这群恶鬼自然四零八散的逃跑,但被激怒的男子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这群人离开,于是乎,刚才那副场景就上映了。

“一群穷凶极恶的魔鬼,那样深厚的罪孽能以这样的姿态去死还真是便宜你们了。”男子心中置评,丝毫没有注意其实自己所犯下的罪孽比起这群魔鬼其实是只多不少。

而引起两方纠纷的资产——施锦,此时正趴在地上用手捂住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压在他身上恶人们突然逃跑,但他还是乖乖地待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只有听话才会降低受到的苦楚,他这样安慰自己。

其实为首的男子根本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施锦身上,一点也不担心施锦会借此机会逃跑,他只是抽着香烟欣赏最后一个恶人的倒地。

在他的潜意识中施锦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少年英雄了,而只是他手下一个被调教得微贱卑微的男妓,一个他随手就可以轻易拿捏的小小奴隶,对于这样一个低劣的杂鱼,他自然不必在此刻放在心上。

“行了!收工走人吧。”男子发出命令,随眼看了下尸体群中趴在地上的青色身影,并未多说什么,似乎施锦乖乖趴在那里不动等着主人来回收在他来看来是件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后股穴洞内还在残留有许多精液的施锦被男子属下提起随手扔进了汽车后备箱,就像在扔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根本没有多看一眼,就如同施锦现在的身份,只是个被剥夺了为人权利的男妓而已,根本没人会考虑他的感受。[newpage]

繁华的城市里一辆辆轿车在路上穿行,行人们有的坐在路边的小吃店里享受美食,有的则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灯光将这座繁荣的都市照亮,一起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光鲜亮丽。

只是在这光鲜亮丽的风景背后,这座城市每一个细微的角落,每天都会发生着游离于法律之外的恶劣犯罪事件,治安对于他们来说毫无作用,城市的高层对于这些时常发生的小型恶劣犯罪事件也早已视若无睹。

这一切并没有在突然出现的“英雄”们的介导下变好多少,但却也的确让这群变态们收敛了一点,这一切本也是高级官员们乐意看到的事。

但高层对于这群少年英雄的好感却在他们开始调查关于这些黑恶势力背后的组织时骤减为零,一群小屁孩居然敢动他们的核心利益,这是这群官员所不允许的,在那时,少年英雄们在一些子无须有的舆论导向下慢慢的就成了一小部分人心中卖弄自己超能力的危险人物。

“这座城市有没有英雄都是那个样子了,凭什么那群小鬼就可以得到那么多人的崇拜。”一些甚至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于是他们开始不断在背后诅咒这群小鬼迟早哪天会受到那些大人物们的报复。

关于最近已经消失在大众视野的五位少年英雄,这群人自然用最下贱的想法来揣测,有的人还在合法网站上公然晒出这些少年们的近况,虽然这是只在黑网流传的资源会被立即清除,不过事实却也的确如他们所想。

在这样的言论发酵下,原本站在英雄那边非常挺立英雄是无敌且正义的存在的大部分人也动摇了心中的信仰,这群人幻想在英雄的帮助下能够使这座城市变得更好的愿望也开始渐渐落空。

这座耀眼夺目的大都市依旧没有因为少年英雄的加入而掩盖住它背后的肮脏。

一位身穿墨蓝色紧身衣的少年坐在电脑前看着网上对于失踪的五位英雄的恶评,死死的吸了一口气,此时的他虽然想要遏制住网上一个个无下限的恶评,但嘴长在别人身上,哪怕是这座基地老大的他也体会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身穿黄色紧身衣的瘦削青年刚走进来就看到了自家老大紧皱的眉头,叹了一口气,虽然很想去安慰,但想到墨澜这些年的努力在最近几个月付诸东流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老大,你约那个人的时间已经快到了。”刑枫无赖只能开口用正事打断墨澜的冥想,“啊!知道了!”被打断冥想的墨澜突然回过神来。

一家看起来不是很起眼的酒馆包间内,一名身穿休闲运动服的少年带着身后的一名西装青年走了进来。

早已在此处等候多时的一名看起来四五十岁样子的中年男子立马起身去迎,“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天启者联盟首领吧!”男子端正严肃的脸上立马爬上了敬仰。

“是的。”墨澜态度不冷不热的回答道,他看着这名男子,也就是施锦的养父施富。

看着这张俊美异常的脸,施富不禁失了神,不知这样一位人物被调教以后会是哪般作态呢?施富这样想着。

“咳咳咳!”墨澜不知道施富在想些什么,只能这样打断他,久居官场的施富自然懂得如何保持表情,刚才他的想法墨澜自然看不出什么,只觉得这个男人城府太深。

“我知道你们一直在打听那几个孩子的消息,我也很担心他们,所以也一直在打听,”施富故作深情道。

见墨澜没什么其他的表情,又继续往下说,“原谅我还是有些私心的,所以就先打听出我儿子施锦的下落。”施富又循循善诱,一番话说的毫无破绽墨澜的表情突然有些松动。

“我自认在官场还有些人脉,但也不敢得罪如此庞然大物,只能看着我儿在里面受尽苦楚,无法施救!”中年人坚毅的眼里似有泪光闪过,并向墨澜递过去一张纸条。

墨澜看了看上面的坐标位置,又看了看中年人的表情有些动容,“所以?”他试探的问。

“所以请你一定要救出我的儿子,以我多年在官场摸爬滚打的经验也一定能找出其余四个失踪的孩子!”施富终于说出他的最终目的,墨澜突然站起来握住他的手,“好!我一定就出我的同伴!”

这名满腔正义的少年根本不知道大人们的虚与委蛇,况且他作为英雄的骄傲让他根本不屑于这些所谓的勾心斗角,此时墨澜的心中还在感慨施锦有这样好的养父,也在庆幸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像样的情报网。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走后,身后男子露出了鄙夷不屑的微笑,以及男人心中他们被俘以后的痴态。

日子一天天的在过去,人们不知道的是这座城市马上就要变天了。[newpage]

在城市偏僻处一栋楼房里,一个空间宽广装潢奢侈的大厅内,一群人围坐在一张透明的玻璃大圆桌旁品着红酒享受着美妙的音乐以及大厅另一边高台上少年们的色情表演。

大厅内除了中央的圆桌,还在四周铺满了小方桌,侍者模样的少年们在期间穿梭,为客人端上自己的托盘里的酒。

透过透明的大圆桌可以看到桌下一群少年正处在每个人座位的双脚间吞吐着客人的欲望。

但其中一名少年明明身着青色的全套紧身衣,一副英雄似的装扮,却和其他少年男妓一般,不惜余力的讨好口中巨物的主人,偶尔发出一声浪叫逗得座位上的人发笑,仿佛身上这套英雄装束只是装饰一样。

而男人们也只是把他当作普通男妓一样亵玩,并没有因为他的服饰不同而多看他两眼,在这群社会上流人士看来,这个被万人践踏凌辱过的少年英雄早已成了需要讨好他们的卑贱存在了。

男人自顾自地品着红酒,心安理得地享受双腿间施锦的款待,如今的施锦在他看来只是一个价格稍贵的男妓,他用了钱,而作为这座会所私有财产的施锦自然要拼尽全力去迎合这位以他如今身份根本得罪不起的贵人。

施锦跪在地上舌尖小心翼翼的拨弄着男人的巨根,浓郁的腥膻味钻进他的鼻腔,兴奋着他的神经,双腿间撑起的敞篷也浸湿了那处的衣料,周围颜色深了一大块。

但作为一名有丰富经验的男妓,施锦根本不敢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他密切地关注着男子的表情变化,松弛有度的吞咽着口中的巨物,生怕一个不小心没能把握力度就让客户迁怒于他。

男子自然没理由关心这个在他看来已经和其他男妓没什么两样的少年会怎么想,他只是舒服的靠着背椅,和旁边的胖子款谈着。

“不知贵店对明天的会晤安排的怎么样?”男子这样问道。

“吴老板放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明天这座城市所以对索威不满的大小势力的头目都会前来,而索威那里内线也已安排就绪。”

听了胖子的回答,吴姓男子更加满意的瘫软在靠背上,舒服的长吁一声,明天之后,他就可以一举捣毁索威的老巢,再加上这些年来他积累的人脉,一举成为最大黑势力也不是不可能。

圆桌上各类人士也都在盘算着自己心中的小九九,偶尔和旁边的人商量几句,丝毫没有在意桌下他们曾经光是看到就想逃离的青色紧身衣少年。

不过也的确如此,一个失去超能力的少年英雄,连个小喽啰都比不上的男妓,自然没有任何资格和能力插手他们的计划,这群“大人物”们当然不会在意这样一位“龙套”。

被如此看轻的施锦却没有其它任何反应,作为男妓的他正在敬业地完成着自己的职责,他努力配合着吴姓男子的节奏,将嘴里的肉棍送上了高潮。

然而今夜的狂欢才刚刚开始,吴姓男子将施锦一把抱起,扔在了桌面,这时,施锦全身的丑态才完全暴露在了大家面前,“大人物”们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评论起少年的身体,就像在观赏一件惹人眼的装饰品一样。

施锦身上的英雄服饰开始被人们互相戏说,这件本来是荣耀象征的衣物在这里变成了受人嘲讽的情趣添加品。

听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施锦并没有其他任何的反应,只是跪在圆桌上,头贴着桌面不敢有任何反抗的情绪。

他突然想起在受调教期间他也是这样被勒令跪在地上,听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侮辱性话语,或许从那时起,他就被彻底剥夺为人的权利,而他也完全丧失了英雄的气节。

一个连自己都不在乎自己尊严的人当然不可能会得到他人的尊重。同样,毫不知羞的说自己是败北英雄、一介男妓的施锦自然会遭到这群人的看轻。

吴姓男子旋转着桌上的托盘,将施锦送到座上每一个男子的旁边,每经过一个男子,施锦的后穴就会多出一颗跳蛋或者在敏感部位粘上一块按摩贴,“唔!”全身被一阵酥麻感搞得一激灵,原本紧闭的双唇不禁叫出了声。

但在这之后施锦就被深深的恐惧感掩盖,他生怕刚才的淫叫让客人们觉得他坏了规矩,已经被调教地俯首帖耳的他是这样想的。

正在兴头上的男人们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玩具此时的不安,在施锦轮玩一圈重新来到吴姓男子的面前时,在他的腋下、胸前、大腿内侧已经被粘满了无数的圆贴。

吴姓男子看着面前已经在欲望的冲击下憋红了脸的施锦,没有多说什么,随手将其从桌上重新放回到自己腿间,似乎完全没有怪罪施锦刚才的无礼。

来到桌下,十分庆幸没有受到惩罚的施锦立马讨好的张开嘴含住了男子再次勃起的巨物。一个他要害怕许久的错误,却是他人连注意都没注意的小事,这个被众人看轻忽视的败北少年英雄此时又开始和其他男妓一样服务着自己的客户了。

红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倒,大厅渐渐没有刚才那么嘈杂了,但此时却比彼时更加多出几分淫糜之气,吴姓男子和旁边的胖子应酬一句后,抬头饮尽了杯中最后一点红酒,旁边身穿侍者服装的罗麟昕立马知趣的添上一杯。

吴姓男子满脸通红,双眼却丝毫没有醉意,红酒里添加有能增加情欲却不会伤身的好药,因此此刻被施锦含住的巨根依然挺立。

早已吃了男子不知多少精液的施锦此时口腔已被涨得酸痛无比,但他却不敢有任何不满的表现,反而越发的殷勤,精神在烈性情药的刺激下也更加高涨。

吴姓男子看着杯中的红酒似乎有些无聊了,他抓住施锦的头发把他从桌下拉出来站在自己旁边,指了指桌面,施锦立马知会地将上半身趴在上面。

男子又看了看罗麟昕侍者服下鼓起的裆部,“去操他!”他这般发号施令,罗麟昕先是愣了一会,就立马走到施锦身后抠出里面的跳蛋,也不管弄没弄干净,毫不犹豫地脱下裤子将自己的玉柱插进了施锦的体内。

“啊啊啊~”穴口内被插进巨物的感觉让施锦全身一颤,他随即明了了吴姓男子的打算,跟着身后少年的节奏摆动起身体来,嘴里有意无意的发出清脆好听的呻吟。

吴姓男子似乎很满意眼前的一幕,“被自己的同行压是什么感觉?”男子俯在施锦耳边这样问,“你这样的贱货哪怕作为卖屁股的也是最低等的那一批!”他像是出口恶气这样说着。

施锦闭上眼睛,作为奴隶的他只需要静静聆听男子对自己的教训就好了,身后少年在一次次的顶撞下终于绷不住,在施锦的体内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吴姓男子在见到罗麟昕完事以后,吩咐了一声:“后面的接上。”一些随侍在旁边的少年就陆陆续续的走上前轮流侵犯着施锦。

圆桌上的其他男人看到正在被轮流侵犯的问施锦,嘴里笑了一声。

“能承受那么多人的侵犯只有这样一个弄不坏的泄欲工具了。”

他和旁边的男子这样随口评价了下正在经受轮奸的施锦,口气中满是调笑,然后就聊起了其他事情,好像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像他这样身份的人已经操过施锦好几次了,对于这样这个已经被他蹂躏过多次的下等生物,他自然没有必要多费口舌,哪怕这个下等生物的身份曾经是他不想惹上的英雄,但那都是过去式了。

就像一件算是特别东西,遇到时会和旁边的朋友介绍一番,炫耀一下自己用过,但在这之后也没有必要多放在心上了。

被少年轮番奸淫的施锦眼里盈满了泪水,早已被凌辱地体无完肤的他却依旧要在此时接受他哪怕在这群男妓中都是最低等肉便器的现实。

大厅内这时又终于变得喧嚣起来,这里的每一个少年侍者都纷纷来到中央的大圆桌处,疯狂地往那个曾经的英雄体内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儒雅随和的音乐在大厅内婉转,与此时淫霏糜乱的气氛形成鲜明的对比,大人物们时刻不忘地贬低着在他们心中已经毫不起眼的施锦的尊严。

当喧嚣逐渐散去,大厅内原本拥挤的人群变得零零散散,只留下中央大圆桌上的施锦趴在上有力无气的呼吸着仍然燥热的空气,此时的他仿佛被遗忘了一般,玩弄观赏过后,他对那群淫魔就完全丧失了作用,被留在了此处。

毕竟没有哪个嫖客嫖过以后会关心被嫖的那个怎么样了。

施锦浑浊的双眼渐渐地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努力地爬起身体,往大厅门口走去,他还得回到那个脏乱的住所,作为这座会所卑贱奴仆的他不允许在住所以外的地方过夜。

回到那个脏臭的宿舍,施锦庆幸调教员还没有开始点名,他赶紧回到自己的那个比起其他地方更为污秽的角落,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地上。

进来的调教员环视房间一圈,瞟过坐在角落的施锦,随后又把视线移到别处,并没有太过注意这个和其他男妓比起来就是服饰有些不同的少年,像在确定人数一样在心里默数一遍后就将房间的铁门死死的关上了。

灯光暗下,示意可以休息了,施锦这才和其他少年一样如释重负的躺下,在睡眠中结束自己一天的疲惫生活。

周围一片黑暗,原本应该光芒万丈的少年英雄也在这片黑暗黯淡下去,黑暗中响起少年们鼾声。

熟睡中的施锦翻了个身,下意识的用手挠了挠裆部,他终于如罪犯们所愿堕落为这间会所内最普通卑贱的男妓了,普通到他曾经的敌人都不会正眼看他的地步了。

第二天的太阳依然会升起,但他可能永远也看不到了,他的肉体与灵魂已经随着他坦然承认他为败北英雄的那一刻起,被永远禁锢在了这一方肮脏污浊的狭小空间里。[newpage]

原本灰蒙蒙的天空被朝霞渐渐照亮,黑色开始被蓝色替代,在这幢老旧建筑物前停住了许多并不起眼的小车,一个个衣着打扮正式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不约而同地走进了建筑内,小车也在同一时间离开了此处。

建筑内一个身穿青色紧身衣后背上写着“79”的少年正跪坐在一个包间门前静待里面人的吩咐,这个少年正是早就起来开始一天工作的施锦。

不知从何时施锦就不在需要身穿侍者服装了,换成在他的紧身衣背后刻上他的代号。

包间门打开,一名安保员走出来从施锦面前径直的走过,直接无视了跪在门前的施锦。

被忽视的施锦却不敢对这个可以轻易处罚他的人无礼,他立即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示意给男人让位,但男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卑敬的少年,自顾自的走远了。

放低姿态的施锦在确定男人确实已经走远以后,才重新跪正了身体,这时里面传来不大不小的声响,施锦这才站起身试探性的敲了敲门,在得到“进来”的回应以后,施锦在拉下门把走了进去。

吴姓男子坐在床上瞟了眼跪在床边为他戴袜穿鞋的少年后,就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翻阅了起来,完全不会觉得这名身穿英雄服装的少年做出如此恭顺的动作会有些突兀。

只不过是在他的心目中,早已习惯了这个少年对他的所有恭顺,一个奴隶对主人无微不至的服侍本就是理所应当,曾经几乎不可能的情景在发生多次之后也就不那么惹人眼了。

吴姓男子还在拿着手中的电子设备不断检阅,今天是他的大日子。但这一切都和施锦这个卑贱的男奴没什么关系,他给男子穿好鞋袜之后就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也没有其他任何动作。

男子放下手机,咳了一声,施锦立马从靠墙的茶几上拿了一杯不冷不热的茶,重新跪在男子脚边,恭敬地奉上手中的杯子。

吴姓男子接过茶杯,看向跪在地上施锦,作弄似的踢了踢少年腿间微微鼓起的裆部,“唔~”施锦配合着轻吟一声。

“哈哈哈哈!”吴姓男子大笑,并没有过度在意晨间的小插曲,看了下手表,又让施锦给自己擦了擦鞋以后,就站起身离开了包间。

在确定男子已经走远后,施锦这才站起身,朝门外走去,今天虽然店里进了很多人,但大都进门以后就往楼上去了,所以今天的待客大厅并没有很多人,施锦站在大厅门口对进来的新客人鞠了一躬。

大人物们似乎有许多事情相商,通往楼上的电梯自从上去就再也没下来过了,但这一切都不是施锦该考虑的问题,以他如今的处境已经没有资格去了解大人物们究竟在干些什么了。

太阳渐渐西下,楼房的大厅一改往日里的喧哗,居然格外的安静,这时一名安保员从电梯内走了出来,“35号,59号…79号…”他的嘴里念出一串号码来。

听到自己代号的施锦不敢怠慢立马迎了上去,“你们现在立马上去给老板们送酒。”男子这样吩咐。

显然大人物们的讨论已经接近尾声,要开始找点乐子了,施锦和其他少年进入顶楼的会议室后,桌上的每个人都喜笑颜开,显然对于今天的会议结果十分满意。

施锦和其他少年一同有礼的给每一个男子面前摆上红酒,大人物们的喜悦与他无关,而他也只不过是这群大人物们床上的玩物而已。

在场的男子多多少少都蹂躏过施锦,因此也知道这个少年的下贱程度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个和其他少年一样为他们恭敬摆酒的英雄男孩。

在这之后施锦则和其他人一样被一个男人随便抱起放在怀里玩弄。

“在解决索威那小人之后,我们共同瓜分那侏儒的势力!”一名男子抱着手中的少年边啃少年的耳朵边这样说。

“那是自然。”另一名男子握住自己怀中少年的下体这样回应。

这群大人物们毫无避讳地谈论起了刚才会议的内容,仿佛少年们都是聋的一样,不过也是,这群少年就算听到什么了,又有什么能力阻挡他们的计划,一群玩物而已。

“到时候还在外面耀武扬威的那群什么天启者小鬼,也要被我们踩在脚下!”吴姓男子说着,用力捏了捏施锦隔着超薄衣料的乳头。

“啊~”施锦浪叫一声,他听到了男子在谈论自己的同伴,好像再过不久他的同伴们都会被俘虏。

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施锦理所当然的这样想,他只是个被众人玩弄欺压的男妓而已,就算自己的同伴即将受难,他又能做什么呢,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他现在能够违抗的了。

大人物们不会关心心目中的小杂鱼施锦会怎么想,小奴隶施锦也不敢有任何抗争的想法,他继续在吴姓男子怀中蠕动,尽力地讨这位客户欢心。

男人们为会议的成功而喜悦,这份喜悦当然不会向这群男妓分享,施锦他们不过只是这群大人物们喜悦之后的消遣物罢了。

原本严肃的会议室内传出了男人与少年们淫荡羞耻的靡靡之音。

桌上男人们抱着怀中的少年互相推杯换盏,而怀中的少年们则不断变换姿势迎合着男人们的动作,脸上挂着谄媚的表情,仔细看看,混在其中的施锦也没什么不同。

吴姓男子在饮尽一杯酒后终于空出了一只手,那张蜡黄晦暗的大手不老实地往施锦后股探去,“唔~”怀中少年轻吟,却无法阻止那只脏手前进的步伐。

吴姓男子先是捏了捏少年紧致柔软的一瓣肉股,随后就空出一根手指挪开双股向其中心的孔洞刺去,后穴处刚刚修复的衣料并不是很坚韧,男子手指稍微一用力就冲破了防线。

感受到男人动作的施锦卖力的往后坐去,配合男人的手指深入自己的身体,此时男人的手指刚刚弄破衣料进入穴口内就触到一阵滑腻感,手指与穴口的缝隙流出了一滴滴的精液。

这具被万人使用过的身体男子却一点也不会觉得脏,就像没人会嫌弃充气娃娃一样,男子也不会嫌弃这个只是用来发泄他欲望的身体。

在经历昨晚的轮奸以后,施锦后穴内的精液还未完全流尽,现在刚好可以当做完美的润滑剂来使用。

男子手指在天然“润滑剂”的作用下深入速度很快,几个呼吸的之间,就进入了一指,之后二指、三指、四指,他乐此不疲的开拓着少年被万人使用后却依旧紧实的菊花。

在确定开拓完毕以后,男人才解开拉链把挺立的巨根插进了还在流出白液的穴口。后穴被侵入异物,但经验老道的施锦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感觉,他跟着节拍上下抖动着身子,看起来是那样的游刃有余。

在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当初少年英雄的风采了,温润秀气的样貌丝毫没有变化,只是眼里早已没有之前的那股韧气,被情色和旖旎所替代,嘴里喊出的也不是正义,反而叫嚣着色情下流的污言秽语。

就和在场的少年们一样无别。

巨物冲击肠壁,也刺激着前方的前列腺,吴姓男子随手取下了施锦胯间的锁精环,貌似是作为对施锦听话的奖励,但实际不过只是为了让自己玩得高兴而已。

取下禁锢的施锦果然反应更加激烈,男人的一个小施舍对他来说却是天大的恩惠,他愈发努力的讨好着身后这位在他心目中已经高高在上的“神”。

成年男子喷涌而出的炙热体液弄得施锦全身一阵痉挛,他放声浪叫着,和会议室内其他少年的声音混在一起,身体痉挛的同时腿间被超薄衣料勒出形状的二弟也释放了它的欲望。

会议室内男人们尽情的玩弄着怀中的少年,对即将到来的灾难却没有察觉。

完事后的吴姓男子靠着背椅,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用手扶住瘫软进自己怀里的施锦,还在少年体内的巨物并没有因为那一次高潮而疲软下去,反而更加蓬勃了几分。

男子品完手中加入了壮阳药的红酒,坐立起身,就要开始下一轮攻势,施锦也立马随着男人动作,做出一副严阵以待的姿态。

“老大,老大!不好了!”一阵急促的声音从会议室外传来,门被大力撞开,一名大汉冲进来打开门,打断了在场所有人的兴致。

“外面突然来了好多条子,”大汉气喘吁吁的喊着。

“条子怕什么?”吴姓男子不耐烦地说道,言罢又要开始自己的动作。

“好有两个小鬼!”大汉顺了一口气才终于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啊!”刚说完,这名大汉就被弄晕在了地上,一名身后跟着黄色紧身衣青年的墨蓝色紧身衣少年走了进来。

只是刚进来就看到自己的后辈正坐在一个满脸胡渣的猥琐男身上,脸上挂着痴迷的表情,墨澜和刑枫诧异地看着施锦,回过神的施锦也诧异地看着进来的前辈。

原本多少次梦里都会期待的场景现在发生了,但施锦的心情却并不开心,“我难道被救了?”“这样的我被救以后又能有什么用?”

施锦这样反问自己,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狼狈,是的,这样的他出去以后已再不可能作为人生活了,这段经历已经给他的身心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他已经是一个被万人唾弃的男妓了。

吴姓男子回过神来慌忙地推开还在自己身上愣神的施锦,“各位自求多福。”就向门外跑去,但此时的他又怎么可能从两名完好状态下的天启者眼前逃走,立马就被制服了。

“有人走漏了消息!”的他立马想到了这一层关系。

在意识丧失前他忽然瞟到原本在会议桌中央的胖子在刚才的淫糜气氛中起已经不见了踪影,“叛徒!”还未细想就陷入了昏迷。

墨澜走过来将地上的施锦抱起,心疼的撩了撩施锦额眉上的碎发,随后就离开了这样的是非之地,接下来的交给警察就好了。

斐城当晚所有电视台开始突然插播了一段直播新闻,“警方于XX月XX日破获一家非法大型情色店,店内约有上百名少年被救,包括已经失踪多个月的民间义警‘青色’。据悉同时捕获的包括本市多个黑色势力的头目以及部分高级官员,下面请看详细直播。”

在这幢老旧普通的建筑物下除了停着许多警车,更多的是一些媒体车辆。

建筑内,施富看着被墨澜抱在怀中的施锦,眼神充满了疼爱,施锦觉得父亲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让人难堪就偏过了头去。

墨澜透过窗看着楼下的记者,他还是不太想去面对媒体,“我们就先走了。”他说出这句话后拉着刑枫就要从别处出走。

“英雄小哥,我多久未见我儿,甚是想念,不知可不可以让他和我回去住几日。”施富一副父爱如山的样子。

“也是,虽说不是小锦的亲父,但毕竟小锦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多待几日也许可以稍微治愈一下小锦所受的心理创伤。”墨澜自我感动的这样想着。

“反正等找到其他三个孩子之后,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倒不如让小锦与他过完最后的这一段父子生活。”想完,墨澜就把怀中的施锦递给施富。

“那就劳烦你帮我照顾一二了。”说完就带着刑枫消失的无影无踪。

施富则是看着怀中的施锦充满的慈爱,只不过这份慈爱在他确定墨澜们已经走远以后消失殆尽了。

此时他的眼里写满的玩味,“儿子,记得我以前和你说的一句话话吗?”施富看向施锦这样问道。

在罪犯们的蹉跎下,施锦那张早已怯弱不堪的脸上爬满了疑惑,“一群自以为是的小鬼,以为有点天赋就可以绕过我们去破坏规则,迟早有一天会吃大亏。”施富这样复复述。

施锦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们破坏政府与黑势力之间的平衡,越过他们去破坏规则,所以这是你应得的惩罚。”施富继续教育。

“是的,爸爸……”施锦没有反驳,在这里的日子已经教会他对任何教训都要坦然接受,施富看了看施锦,抱着他走向了门外。

外面的记者看到青色身影立马发疯似的围了上来。

镜头给到了施锦的全身,这个少年英雄全身的狼狈立马出现在本市各大电视台的直播封面,这时全市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曾经的少年英雄当下是何等的狼狈。

电视屏幕前,少年英雄身份象征的青色紧身衣上留下了一道道被人使用过的痕迹,甚至此刻还可以看到施锦腿间不知是阴茎还是后穴流出的白色浆液。

“请问你就是失踪多日的那个‘青色’吗?”

“请问你是怎么被俘虏的呢?”

“请问被俘虏以后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没能拯救那些少年还把自己搭进去了呢?”

“听说你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是真的吗?”

“会感到羞耻吗?”

铺天而来的是一个比一个过分的提问,人们总是热衷于对公众人物的八卦,面对镜头的施锦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早已习惯平庸的他接受不了此刻成为人们的焦点。

说实话,此刻被拿着摄像机照射的施锦心中却没有一点羞耻,唯一想要使他逃离的只是心目中油然而生的恐惧,他害怕之后又被调教员拿这个说事来惩罚他。

镜头中施锦满是懦弱的脸立即引起许多人的厌恶,铺天盖地的谩骂席卷整个电视台的直播,施锦被晒在大众视野下公开处刑。

施富满脸慌张,假装十分的努力推搡着记者,但是个人都知道他并没有多用力,他只是想让少年英雄的丑态多在镜头前停留一会儿。

终于被送上车的施锦坐在角落一言不发,他到这时才终于想通今晚的闹剧不过是那些大人物们内斗的权术,他从来没有被救。而他只是这场权谋游戏中一个不值得考虑思量的小小螺丝钉罢了。

现在游戏结束,而他作为游戏里的一个小人物自然要重新送还,“你知道要去哪里吧?”施富这样问。

“知道,父亲。”施锦回答。

“我说过你破坏了规矩,所以你必须接受惩罚。”施富意味不明的看着角落里的施锦。

“我得把你送出去,我才能保住官途,你哥哥才会有前途。”施富突然向施锦坦诚。

“儿子不怪您。”施锦突然看向施富说道。

“那就好。”车子停在一间装修豪华的我睡着了。区别墅旁。“下去,你还回去了。”施富这样安排。

施锦看了看施富开门下车离开了,车外一个熟悉的人脸映入眼帘,正是每晚点数的调教员,此时的他仍旧在对着跪在地上的少年清点人数,施锦见到他立马跪下。

不论何时,作为最卑贱的男妓,对任何人有礼是必须的,“主人。”施锦跪在地上这样叫出声,背后的“79”十分的显目。

男子依旧在心中默念一遍数后,确定无误后带着这群少年进入了他们的新居。

依旧是脏乱燥热的环境,施锦依旧被安排在了一个最为湿热脏污的角落。

男子确定好人数以后,就离开了房间了,只字不提今天的变故,说来施锦他们不过只是任人安排的男妓罢了,对于今天的异变当然没有任何知情权,对于老板的安排他们除了遵从也没有第二条路可选了。

灯光暗下,少年们和往常无别在这间燥热的房间内进入了睡眠,就仿佛今天发生的一切与他们没什么关系,不过施锦现在的处境来说,大人物们的算计确实不是他能触及的了。

施锦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从此以后世间再无少年英雄“青色”,有的只是这间会所内随处可见的低贱男奴,作为大人物们心中的娱乐工具,在这座房间内卑微地度过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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