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天启者覆灭计划(上)(1/2)
在远离斐城的郊区,一条条蜿蜒的山路在群山中穿过,在通过一座座环绕城市的大山后,道路的尽头处一座座陈旧的建筑在这里突起,形成了一个宽大的建筑群。
在被格式平房高楼围起一块儿空地上,一名身穿橙色紧身衣的少年呆呆傻傻坐在地上,少年可爱的脸上一行精流顺着下巴滴落在了地面,而他正一脸淫笑地舔舐着手指上的精液。
少年后股的沟壑间也在不断地流出细而粘稠的水流,身上的橙色紧身衣已经沾满了不知多少人的精液,双腿间露出的男根高高的挺立着,少年人发育中的阴茎此时已被他人搓弄地红肿发胀。
这个痴傻淫秽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外界官方宣布已经失踪了三个多月的少年英雄承笙,在经历败北—被俘—调教以后,这个少年的身心人格被破坏重建,已经变成了一个只会在他人胯下嘤嘤求欢的生物性器。
少年的心智其实也没有完全被摧毁,在他人问道时仍然会自称是败北的少年英雄,甚至还留有一点微不足道的自尊,以满足罪犯们那邪恶的性癖。
此时的他明显刚刚经历过一场凌虐,只是施虐者早已提起裤子走人,将这个可怜少年留在这里独自回味。
旁边不断有研究员,安保员以及高层人员走过,只是他们对于这个少年视若无睹,在这个犯罪集团的总部,没人会可怜这个和他们是敌对关系的少年英雄,在这里承笙不管遭遇怎样的不公和蹂躏,这都是他应得的。
连承笙也是这么想的。
作为这里最下等的存在,承笙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这是他一个败北英雄该有的惩罚,现在他只是这群人脚下最卑微的奴隶,如何讨好取悦他人是承笙现在这个身份所肩负的职责。
承笙坐在地上百般聊耐地拨弄着胯下的玉柱,“咻”一声刺耳的口哨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不远处几名大汉正一脸调笑的看着他,会意的承笙自然立马向他们爬去,才被他人轮操过的承笙此时又有了新的活计。
这就是承笙每天的生活,在经历凌辱调教而变得顺从以后,索威就将这名少年放养在总部里,供这里的所有人使用,久而久之人们自然也习惯这位公认的少年英雄肉便器。
在被人们玩弄以后,承笙都会被随意的丢弃,而他也时常在四处瞎晃,因此承笙经常处于这座建筑群的每个角落。
大汉们看着乖乖爬过来的承笙满意的摸了摸少年挂满精液的头发,便拿出了胯下的欲望,承笙想也不想就张口含了上去,另外双手还随便抓住了其他两位大汉的巨根。
作为肉便器,承笙时时刻刻都在满足着这里每个人的性欲,而在任何时候他都是被允许独自射精的,能在这么大的场地里活动,比起施锦的遭遇他也许是幸运的。
但事实却并不是如此,除了在这座犯罪集团的总部内活动,承笙有相当一部分时间都会被送到一些杀人狂魔的手中遭受折磨,并常常因此被弄得血肉模糊,或者就是在城市某个角落被一群变态轮奸肆虐。
因此在总部的时候反而是他最安详的时间,为了让他更像一个肉便器,犯罪组织也是给他喂食了大量让人痴傻的药物,以保证他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有其他的心思。
这比起尚可以保住正常人智力水平的施锦不知又是谁更幸运了。
承笙不断吞咽着嘴里的巨物,努力的服侍着这跟巨物的主人,一股股精液随之喷涌而出,弄得承笙忍不住咳嗽,两手握住肉棒也射出了它们的精华,承笙的脸上挂满大汉们留下的痕迹。
巨物终于从少年的嘴中取出,承笙魔怔的舔着的手里带有极大腥味的液体,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去,背对着大汉向他撅起屁股,双手掰开两瓣屁股,露出了还在往外流出白浆的小穴。
“请主人享用!”清澈的声音从少年的嘴中发出。
“真是个不知羞的骚货。”男人嘴里嫌弃地说道,身体却很诚实的把自己依旧雄起的铁棒往已经被他人精液润滑过的甬道内。
另一个大汉见状也立即来到施锦的背后,他考究的看了看被巨物撑开的小穴,似乎在思考些什么,“小贱货,想要更爽吗?”这个大汉这样问。
承笙听到话语自然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男子哈哈笑了一声,就开始伸出手指继续开拓着已经装下了一根大棒穴口。
“唔!”好不容易适应了巨棒的后穴,此时又被几根手指,被强行扩张的肛门开始传来阵阵疼痛,“痛!”承笙嘴里不禁抱怨道。
“小贱货还敢叫痛!”男子对于承笙的这声抱怨很是布满,空出的一只手使劲掐了掐少年隔着橙色衣料的大腿,“呜~不要!”被疼痛袭击的承笙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错没有!”男子大声责问,掐住大腿的手力道不由大了几分,“错了错了!”感受到剧烈疼痛的承笙赶忙告饶,但可悲的是他会认错仅仅是因为被弄疼了。
为了使这位少年英雄看起来更像一个性玩具,早已被灌进各种药物的承笙已经丧失了作为正常人该有的察言观色,常常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只会一味的认错来减轻责罚。
就是因为这一原因使得承笙在接受变态凌虐时,往往只会通过不断地求饶来逃避痛楚,但心中却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男子在听到少年的告饶后这才放开了掐住其大腿的手,但另一只手却没有停下,不一会儿就开拓到了五指,这才抽出手,将胯下的欲望塞进了少年英雄紧致的肠道内。
“啊啊啊!呵…呵…”承笙发出了有气无力淫叫声,嘴角竟微微翘起。
身后的两名男子同时用力,两股欲望在承笙的体内搅得天翻地覆,“呵呵呵。”被快感侵袭大脑的承笙恬不知耻地哼笑出了声,感到痛苦就会告饶和哭泣,感到舒服就会高兴大笑,承笙不知从何时起变成了这副低能淫儿的模样,却这也正是罪犯们喜闻乐见的事情。
“骚货!”
男子们得理不饶人,继续冲击着少年的与后庭相接的前列腺,趴在地上的承笙终于忍不住,下体喷出了晶莹的白浆,但就在他全身松力时,后穴内的男根却开始发难,在男人们高涨的性欲下又涨大了几分,抽插的频率也高了许多。
原本松弛的肌肉因为此番刺激又变得紧绷,原本射了一次精液有些疲态的性器也颤颤巍巍的挺立了起来。
在少年体内纠缠许久的两根巨器终究还是将它里面的存货尽数喷进了承笙的后穴,少年立即被滚烫的精液给搞得一激灵,撑着地面的双手一时不得劲,身体重重的磕在了地面。
两名身材魁梧的男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若无其事将承笙丢在一边,提起裤子走人了,在他们心中早就已经把这名少年当成一个可以永久使用的廉价泄欲工具了,对于一件工具自然是需要时用,不需要时随意丢弃即可。
而被丢弃在一旁的承笙俯趴在地面,身体有一阵没一阵的抽搐着,显然还没有从刚才激烈的运动中缓和过来。
作为肉便器的他也早已在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自甘堕落”的种子,如今种子发芽根深蒂固,而他确实也变成了一个想要被他人欺压的性奴隶了。
还未等承笙彻底缓过劲来,一双大手又将他抱起,“他们两个爽了,我可还没爽!”最后一名大汉自言自语道,开始自顾自的使用起了这名少年英雄永远不会因为做爱而坏掉的身体。[newpage]
一个身穿橙色紧身衣的少年坐在男人的双腿间微张双唇不断喘息,腰部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使得身体随着男人的节拍上下起伏,耀眼的阳光把少年身上被精液打湿的橙色衣料照得晶莹透亮。
索威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下车就看到了这副春色光景,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位身材高大均匀的中年男子,索威不时的转过头去与这名男子交谈并露出极为客气的表情。
在看到被大汉侵犯的承笙后两人都相视会意的一笑,一个被完全调教驯服的败北英雄如今已经碍不着他们什么事了,在他们眼里承笙现在就与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喽啰没什么区别,不值得放太大的注意力在他身上。
“索威兄弟把这些小鬼调教的不错!看来废了不少力气吧。”男子开着玩笑对索威这样说道。
“哪里哪里,不过只是个小鬼头,费不了多大力气,如今他这般下贱肮脏的模样恐怕脏了余靖大哥的眼睛,怎么值得余靖大哥这般注意。”索威在吹捧男子的同时还不忘贬低一下在大汉腿间咿咿呀呀的承笙。
两人吹嘘着,仿佛在谈论家中一件惹人注目的摆设,对于此时的他们来说,承笙就和一件无足轻重的摆设一样,除了偶尔兴起观赏一番,并不值得费多少心思在他身上了。
“哈哈哈哈!”两人相互说笑着走进了一幢最为宏伟的楼房里,此刻他们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相商,自然不会把这个身份低贱的败北英雄放在眼里。
“啧啧啧,曾经的少年英雄变成这样的丑态,索威这家伙手段还真是高深莫测啊!”余靖身后的几名属下这样想着。
一行人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索威宽敞华丽的办公室,一张长圆会议桌处在办公室的中央,会议桌周围摆放着几个真皮沙发,在会议桌正中对门的位置有一拔高的平台,平台上摆放着办公桌办公椅正是索威平时处理事物和发号施令的位置。
只是今日索威特意和男子坐在与其平对的会议桌上,可见他对这个男人的忌惮程度。
待一行人安定下来之后,索威这才开口讲出了他的第一句客套话,“不知余靖兄那里那个蓝色小鬼最近可安分?”
“一个如同丧家犬般的贱狗而已,这样一条杂鱼根本不值得我去操心。”余靖喝着手中的茶,慢条斯理的回答,仿佛对索威口中的小鬼很是不屑。
小鬼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被拍卖许久的织岚,而此人则是织岚的新任所有者,掌握着整个斐城治安秩序并管理着所有囚徒的行政长官。
以余靖的身份哪怕是未被剥夺能力的少年英雄他都没必要太过高看,更何况是一个对他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卑贱俘虏。
索威继续陪笑,又与这位大佬闲聊几句后,这才进入了主题,“相信余兄也看到了,最近我的势力突飞猛起,开始有些人不太高兴了。”
“这是你们内部的纷争,与我有什么关系,倒是你,确实有点过贪了。”余靖盯了一眼这位丑陋的侏儒。
“……”被余靖噎住一时不知怎么回的索威,办公室内的气氛变得尴尬了起来。
余靖看着索威吃瘪的表情,心里狠狠的舒了一口气,这索威这番贪得无厌的样子着实让人厌恶,想要在黑道一家独大?不说余靖不想看到就连他那些同僚恐怕也不会答应。
再说了,他花重金买的那个小鬼,到头来还要被这个侏儒拿住把柄,他的心中也很是不爽,区区一个小鬼就想把他和自己捆在一起,这索威未免想的也太多了。
索威看着一动不动的余靖,心中似乎早有预料,“余兄说这话就见外了,那小子以后就任由余兄拿捏,一切药物由我免费提供,那小子的所有研究成果供余总一人使用!”
余靖听到这话突然眼珠动了动,似乎对索威说的话极为动容,但依旧不为所动。
索威看着依然不发一言的余靖,心中暗骂一句,却又不得不用那张丑陋的脸的堆起笑来,“小弟我在这里保证,咱哥俩以后就是一路人,以后你在官场上要有什么周转不开,一切尽管交给小弟,只是这次这个危机你得拉小弟一把!”索威还是抛出了投靠意愿。
“那是自然……”余靖终于发话了,以后自己在官场上若是有这么大个黑道势力相助,那么大部分困难的确可以迎刃而解,看来这次索威是真的遇到什么大事了。
索威肉疼的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要怪就得怪自己当初太贪心,卖出去的东西所产生的收益自己还想占几分,不然也不会到了全城这么多大小黑势力要联合抵制他的地步。
就这样,索威又与余靖交涉了一会,这才把所有事情都谈妥了,临走时索威突然对跟随余靖的一名中年男子问:“你叫施富吧?”中年男子被突然提问到,连忙回答了声哦,就跟着余靖离开。
索威意味深长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闭上眼轻叹了一声,“所有的恩怨就在那天了结了吧!”他这样想。
楼外空地上,已经被大汉玩过的承笙再一次被丢弃在了地上,此时的他正在戳弄着自己胸前的两粒凸起的乳头。
余靖一行人再次经过时甚至看都没看这个落难的少年英雄一眼,此刻的他们心中都有着自己的盘算,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在他们心目中已经如同杂鱼的少年英雄,毕竟这个少年对他们的计划不会有任何推进,也没有能力产生任何阻碍。
承笙如今的身份确实也如同他们心中所想的一样卑贱弱小兴不起任何风浪,他不过是这座犯罪集团总部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喽啰罢了,不对,只是一群微不足道的小喽啰们的公用肉便器而已。
“咻~”口哨声再次响起,承笙拖着满是精液的身躯向着口哨声的方向爬去,这位少年又开始发挥起了他作为小喽啰们肉便器的作用,身上沾满精液和泥渍的橙色紧身衣是他曾经作为少年英雄的可怜证明。
只是这套沾满脏污的英雄服饰就如同它的主人一样在经历过非人的凌辱后,沦落为一个连他曾经的敌人都不屑于正眼相看的笑话,毕竟“一个如同丧家犬般的贱狗而已,这样一条杂鱼根本不值得我去操心。”——余靖
空地上依旧传来少年英雄此起彼伏的淫乱呻吟,这个可持续使用永久如新的肉便器又在小喽啰们的胯下承欢了。[newpage]
在地处斐城灰色地带,一栋看起来有些年份的旧楼房门前不断有衣着奢侈的人进出,这些人互相谈笑,三三两两成一推的走进楼房。
这座楼房显然是这群人经常光顾的应酬之地,这座会所能够行于法律之外运营显然也少不了这群人的袒护。
进入建筑,里面的装修与这幢楼房破旧的外观截然不同,优雅的音乐,华丽的装潢,都在暗示着这座会所的财大气粗。
一个个身穿侍者服装的美少年端着手中的托盘在包桌间穿梭,有得少年更是直接被桌上的宾客塞进了自己的包桌下。
这里显然就是一个为特殊群体服务的高档鸭店,整个斐城的上流那些有特殊性癖的人都会到这里追求享乐。
这里也正是曾经的少年英雄施锦的归宿,现在的他是这座会所里一名随处可见的男妓,此时正在二楼的包间内跪在一个男人的腿间吞吐着嘴里壮硕的男根。
男子坐在椅子上,倚着靠背,头仰向天花板,闭上眼睛,嘴舒服哼着,只是双手还不老实,将自己腿间少年的头死死往下按,将自己的欲望送入施锦口腔的最深层。
早已习惯这一切的施锦极为熟练的就压住呕吐感,卖力的讨好着这位多金的顾客,作为这里的男妓,满足客户的需求是他的唯一职责。
“啊~”男子一声闷叫,大量的精液就冲进了施锦的口腔,施锦显然早已预料到了此刻,他一边不紧不慢地用手接住口角流出的浆液,一边用舌微微挑弄着男子的巨根,配合着口中巨物的高潮。
在男子高涨的情绪逐渐缓和过来以后,施锦的头才慢慢后仰的将口中巨物吐出,转而又立马舔舐着男子腿间沾上的精液,终于一切都清理干净后,他立马离开男子腿间,跪在地上恭顺的听候着男子的下一步差遣。
但男子似乎并没有下一部动作,只是品着桌上的红酒,细细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完全将跪在地上的施锦无视了。
跪在地上的施锦也没有任何动静,温润秀气的脸上写满了恭顺,尽管戴着锁精环的下体经过刚才的挑逗已经开始不断往外渗出黏液,但作为奴隶的自知,却让他不敢表达出有任何欲望的冲动。
男子拿着手中的红酒杯,继续着自己的冥思,这位曾经的少年英雄在这里成了一个卑微的男妓,自己根本无需了解他的想法,无非只是和这里的其他少年一样是个供人玩乐的玩具而已。
男子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饮尽,这才向着跪在地上的施锦勾了勾手,施锦会意立马迎了过去,不敢有丝毫怠慢。
男子看着那副谄媚恭顺的样子,心中不禁更加鄙夷,“一个少年英雄自甘堕落成这副模样,以后就一直这样被人看轻吧!“
也是,成了这副样子的施锦早已不是那些罪犯心中的生死大敌了,只不过是那些黑老大偶尔想起的娱乐消遣,一个不值得操心的小小男妓罢了。
施锦刚爬过来就被男子横空抱起,后穴也被男子的肉棒瞬间填满,“啊啊啊啊!”包间内再次响起少年合景的淫靡之音。
“欢迎下次光临!”施锦跪在地上自贱自轻地恭送着男子离开,而在男子的心里也早也把这位少年英雄与其他男妓画上了等号。
在包间呆了许久以后,施锦确定了男子已经走远,这才换上衣物走了出去,只是双腿一瘸一拐的,在招待男子之前,他才刚刚接受了调教员的一顿莫名的毒打。
“唉!”施锦无声的叹息,刚才男子抽插时并未打开他的锁精环,他已经有两天没被调教员允许射精了,已经完全适应新身份的施锦如此苦闷的想着。
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施锦再次回到了那个燥热的房间内,这里脏乱的环境与外面奢华的装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少年们有的坐在床上,有的则是坐在某处的角落里。
比起当初少年们的杂乱无章,如今在少年间显然已经形成了明显的等级,能够受到调教员青眼的自然可以睡在床上,其余的则是在地上。
施锦来到房间内一块儿最为炎热潮湿的角落,在这里的不远处还摆放着一个少年们平时排泄的马桶,显然这里是施锦在经历几轮等级划分后所分到的区域。
是的,哪怕在这个群体中,施锦都是最被排挤的那一个,这个少年英雄的曾经有多么受人仰望敬重,在这里就有多么卑贱低下。
施锦毫不犹豫的坐在了这不断往外渗出脏水的地面,对这一切的不公他早就习惯,早就习惯上这样艰难低劣的生活,习惯上这条被人唾弃看轻的生命了。
而坐在床上的却有一个是施锦的熟人,罗麟昕,这位曾经向施锦表达善意的少年,如今正在尽情的玩弄着自己的小弟弟,他是唯一一个被调教员允许随时射精的少年。
施锦向他投去艳羡的目光,在这里调教员就是天,谁要是能够得到调教员的看重自然获得的好处就更多,而这位曾经的少年英雄自然也毫不例外,顺应潮流的这样想。
施锦坐在地上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性欲,一名少年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施锦,“你跟我过来!”
无聊的生活总是需要一些冲突来粉饰,特别是对于这群一天大部分时间都被囚禁在这所密室里的少年,在熟悉环境后,通过欺压他人来获得一点短暂的快乐是必须的。
这一切当然是被调教员所默许的。
很不幸运的是,施锦就成了这群少年们每天的出气筒,他被押到一个在群体中地位较高的少年面前。
“跪下!”早已被欺压成性的施锦自然立马跪在了少年的面前,在这座会所里待久了,少年们折磨人的手段一点也不逊色于大人。
企图少吃一点苦头的施锦当然十分的听话,但现实往往不尽人意,少年们得寸进尺的开始玩弄起了施锦的身体,他们扒开施锦的侍者服装,露出了里面贴身的青色紧身衣。
“哟!还穿着这件羞耻的服装啊,你怕不是忘了我们现在只是大人们手底下卑微的男妓吗?”少年伸手戳了戳施锦身上的紧身衣。
即使现在已经成了一名微贱的男妓,但身上的服饰却不断地在提醒着自己曾经的英雄身份,然而也正是这样,才不断刺激着施锦的自尊,是啊,他都变成这样了,为何还要保留这套只会让他更加羞耻的服装呢。
他曾无数次想要解除变身,但这套衣物却像粘住了他似的,不断的提醒着他,提醒着他已经从一位曾经的少年英雄沦为了那些大人物们口中不足挂齿的污秽男妓。
“问你话了!哑巴了!明明只是和我们一样在他人身下承欢,供他人玩乐的男妓,你还穿着那身行头干嘛,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少年一巴掌打在施锦脸上,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小弟只是想提醒自己曾经的失败和愚蠢,作为败北的英雄能够成为大人们的男妓是我的荣幸。”施锦低下头,嗫嚅着给出了一个让人信服的回答。
“所以小弟深知曾经的愚蠢行径,所以甘居末位,往日里还要麻烦哥哥们的照拂。”施锦不断放低姿态,话里的意思是:我因为知道我曾经是少年英雄,所以现在就该被哥哥们踩在脚下,而这身服饰就是我在你们之中地位最低的证明。
施锦仿佛一点也不害臊的一口气说完了这一段话,等待着少年们的反应。
“既然英雄弟弟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好不好好的照拂一下你。”少年们一脸坏心思的说道。
施锦看着少年们的脸心中一阵激灵,如此乖巧的认错反而助长少年们更加想要欺负他的想法,其实无论他怎么说,少年们不过只是找茬,想要侮辱一下他而已。
几名少年走上前来死死地抱住他的双手,为首的那个少年则提着从房间右侧拿来的调教道具,几把小刀,几根木棍。
“反正你拥有很强的愈合能力,相信我们把你弄成什么样子都不会遭受惩罚吧?”少年看着施锦一脸任人鱼肉的模样这样象征性的问道。
对于毒打早已习惯的施锦对这几样东西其实并不陌生,也没有感到害怕,“不管哥哥有什么样的教诲,小弟都会悉心接受。”他看向少年无所谓的说着。
少年对于施锦这副模样心中不知为何冒起一股无名火,“你当然不会害怕,因为你不管伤成什么样都不会有什么事,凭什么,大家都是大人们的私有物,但只有你不会因为看不到明日太阳而感到恐惧。”他放下手中的小刀这样哭诉。
看到为首少年泄气以后原本在施锦两边抱住他双手的几名少年也解开了对施锦的束缚,施锦知道自己触到了少年们的痛处,也坐在原地没有离去。
尽管施锦不会因为重伤而死亡,但并不代表他不会痛,在这里这么久,他早就遭遇了多次超过死亡的疼痛,罪犯们就是用这种方法让这位曾经的少年英雄屈服。
而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反抗,但在疼痛过后调教员们又施舍给他屈辱的快乐,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行为却也在他的心里刻上了不可磨灭的奴性,以致于现在连一点反抗的心思都生不起来了。
比起少年们来,出于对超越死亡的疼痛的恐惧,他反而更像一个调教员们手下卑劣的奴仆。
如今看着少年们落魄失魂的样子,施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大家都是可怜人而已,被阴险的罪犯抓住卖到这个污秽之地,作为少年英雄的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任由罪犯将他们调教洗脑成没有任何自由的男妓。
对调教员们的恐惧与受到欺凌时的无助感,使得如今的施锦早已燃不起任何反抗的勇气,但善良的他仍希望能为这群可怜少年做点什么。
“如果折磨我能让哥哥们感到顺畅一点的话,那么请尽情伤害我吧。”施锦郑重的跪在少年面前,如此认真地说道。
原本坐在床上的少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站起身一棍将施锦拍倒在地,“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为了弥补你那点可怜的惭愧心?这样舍己为人的做法我真的是好感动啊,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把自己看得这么高尚吗?既然刚才给了你机会你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少年们蜂拥而至,他们一同责罚着这位到了此刻还依旧高看自己一眼的少年英雄,“咔咔!”是木棍被打断声音,“噗辟~”是尖刀刺入肉体的感觉。
“啊…啊…”是施锦可有可无的吃痛声,少年们毫不吝啬于对这位装模作样的败北英雄的酷刑,尽管只是平时最常见到的普通责罚工具,但是在少年们疯狂毒打下还是展露出了它可怕的一面。
房间门外提着一桶食物准备进去的调教员在听到里面的动静以后停下了手中动作,他拿出一台连通里面监控器的电子设备,开始津津有味的欣赏着这场暴行。
一名身上紧身衣被血液染红的少年睡在地上,起伏的胸口和微微抽搐的身体表明这位少年依旧活着,一桶滚烫的盐水突然向他洒来,冲刷着身上的血迹,同时也刺激着还未愈合的伤口。
“呜~”被疼痛刺激的施锦爬起身来,死死捂住被盐水弄痛的伤口,眼泪反射性的流了出来,但这一波疼痛还未消散,一桶盐水又铺天盖地的袭来。
“不要不要!”施锦一边叫喊一边往后爬去,此番模样属实看着窝囊,但盐水依旧不管不顾的向他冲刷而来。
“怎么,我们的英雄弟弟就怕了?明明是谁刚刚还在说要任由我们折磨的呀?”少年人嚣张的言语传到施锦的耳朵。
“你不是逞英雄吗?现在看来你和我们也没什么两样,随便两下就哭鼻子。”少年看向退在角落里退无可退的施锦继续嘲讽。
“调教员大人对于你今天的英雄行为很是夸赞咯没有。说是晚上要好好奖励我们的英雄弟弟了。”听到少年嘴里的调教员又想到今天自己夸下舍己为人的海口,施锦突然心中冒起无尽的恐惧。
“嗯,差不多。”少年看着施锦身上冲刷干净的血迹,点了点头,就离开了,留下施锦独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哥哥,小弟错了,请哥哥向大人求求情,小弟下次再也不敢!”感受到人心险恶的施锦还来不及感慨就急忙抓住少年的裤脚这样求情,但少年扯了扯就头一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施锦靠在墙上,开始想着怎样为白天的言行开脱,以及怎么减少晚上的惩罚。
这位少年英雄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可以任人轻贱的男妓,丧失了气节,这也难怪那些大佬们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没过一会儿调教员就提着饭桶进来了,开始对每个少年进行喂食,施锦看见调教员的脸瞳孔一缩,在调教员接近时,一股尿液居然浸透裆部的青色衣料,流了出来。
男子只是轻笑一声,将食物留下,并未发难就走开了,施锦丝毫没有注意到刚才自己的失态,只是在捧着食物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裆部下方多出了一汪水潭。
晚餐时间安然无恙的度过了,就在施锦以为自己会躲过一次的时候,男子突然过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往外拖。
“啊,小奴错了!”在惊恐的叫出一声以后,施锦不敢再乱叫只能一边跟着男子的步伐一边嘴里不断的认错。
“小奴下次再一不逞英雄了,大人放过小怒这一次吧!”还在为那件事不断告饶的过程中施锦似乎忘了他本来就是一个败北的俘虏英雄,也忘了作为这里地位地下的男妓,调教员对他有着绝对惩罚权,不管他今天有没有逞英雄。
施锦先是被戴上当日吴姓男子们的隔绝听力和视觉的耳塞和眼罩,尖锐的疼痛袭来,再次跌入黑暗中的施锦心就凉了一半,之后则被调教员带出会所装入一个汽车后备箱中消失在了城市道路的拐角处。
至此,这位被大人物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少年英雄也迎来他生命之中最为难忘的几天。[newpage]
城北的一块空地上聚积了将近上百号人,这些人都是这座城市内最为穷凶极恶之人,他们中有在逃的通缉犯,也有从监狱送出来的死囚,更有心理扭曲的精神病人,此时他们正围着中间一名身穿青色紧身衣的少年,眼神里写满了欲望。
位于空地前方的大屏幕此时突然亮起,一个机械合成的男声传来,“感谢各位来宾参加这场聚会,在你们中央的小鬼是身份确认的少年英雄,但各位不要担心,此时的他对各位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今晚以后几天这位败北的少年英雄都是大家的玩具,请各位发挥出你们极致的想象力给这位少年一个难忘的经历。”
男声骤然消失,围在施锦周围的一个个豺狼虎豹开始慢慢露出了他们的尖牙,睡在地上的施锦虽然被剥夺了听力与视觉,但光是附近一个个魔鬼散发的可怕气息就让他为之颤抖,比起这群人他更愿意接受调教员的身边。
这名少年英雄毫不顾忌的展现出了他软弱恐惧的一面,在面对这样一群恶魔,就算他能力尚在也不会独自招惹更何况是此时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请各位在发挥自己想象力的同时稍微收敛一点,保护好我方财产的完整性!”男声突然出现打破了这群恶人的行动,虽然知道施锦不会那么容易坏,但是这样一群魔鬼,作为主办方的他们还真的有些担心。
虽然被临时限制一些活动,但恶人们折磨这位少年的方法依然有很多种,况且不试试,谁有知道这个所谓的少年英雄自愈力的极限究竟在哪里呢?
地上的施锦只觉得危险越来越近,早已被吓傻的他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全身的束缚已经被解开。
一只满是铁腥臭味摸到了施锦的脸,被刺激得一个激灵的施锦立马翻身躲避,这时他才发现束缚自己的绳索已然不见,他立马起身努力的想要卸下戴在耳朵和眼睛上的东西,但这对耳塞眼罩似乎嵌在了上面。
在尝试无果后他立马爬起身,向着四处漫无目的的跑去,此时那个燥热潮湿的房间似乎成了他心目中的天堂。
四处乱跑的施锦毫无疑问的撞进一个杀人狂的怀里,“呜啊!”施锦忍不住的大声叫喊,男子则是将他死死抱住,常年的作案与处理尸体使得这名看起来精瘦的男子力气大的惊人,施锦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开他的束缚。
男子舒服地闻着施锦身上的味道,脸上做出一副极为满足的表情,从施锦的颈部往下闻到胸口,腋下,以及双腿间的凸起。
早已被各式精液洗礼的施锦身上散发出浓郁的腥膻味,感受到男子的鼻子在自己上半身游荡的施锦站直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男子在施锦的胯下闻了片刻以后,竟张开嘴慢慢吮吸了起来,施锦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昏了头脑,虽然依旧害怕,但还是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开始享受起来。
男子的技术极为娴熟,不一会儿施锦就开始大口喘气要射出禁欲两天来第一股精液,男子却骤然用力开始撕咬起施锦的阴部,被剧烈疼痛拉回现实的施锦立马开始挣扎起来。
但被男子死死扣住的身体却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阴部的疼痛不断加重,“啊啊啊啊!”少年不顾形象的大声哭喊,男子缺不为所动,就在施锦要疼昏过去时,男子居然一把将他推开。
被推到一边施锦立马用手去触碰自己的下体是否还在,此时少年的裆部鲜血直冒,血液顺着大腿将少年下半身的青色衣料给染红了。
但此时依旧可以看到施锦双腿间男性器官的轮廓依旧完好,而那名精瘦男子正在细细品味着嘴里的血腥味,心中也不得不赞叹施锦身体的奇妙。
刚才在他撕咬途中,少年原本已经快要被被他咬下的青茎竟一下子变得弹力韧性十足,不管他如何撕咬都扯不下来。
远处拿着狙击枪随时准备开枪的狙击手也将手放下了扳机,继续观赏这一暴行。
刚才的撕咬虽然没有对施锦产生多大实质的伤害,但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今晚遇到的恶鬼绝对不是平时的人渣可以比较的,然而惊魂未定的施锦对于背后袭来危机根本毫未察觉。
另一个恶人从身后死死抱住这名没有反抗能力的少年,将手里的带有许多倒刺的假阳器死死塞进少年没经任何润滑的后穴中。
男子随后一把推开少年,才被教育一番的施锦骤然又经此巨变,他一时站不稳狠狠地跪倒在了地面,后穴被倒刺戳伤,一滴滴血液从两瓣屁股间流了出来,施锦连忙伸出手想要把后穴内的异物取出,但随之而来是刺骨般的疼痛,想要取出异物无果的施锦被剧痛击退。
施锦跪在地上用手撑住地面,遭此两番巨变后,他再也不敢四处乱动,只是跪在原地不知所措,但变态们丝毫不会可怜这位少年,对于这名曾经的英雄,他们只想尽情的发泄出自己心中的兽欲。
后穴的疼痛依旧兴奋着施锦的每一根神经,但在这被填满的痛苦中,他开始感到一丝丝微弱的快感。
还未等他细细品味这阵快感,他就被另一名男子抓住头发提起,男子看向他露出来的白皙脖颈,想也不想一口咬了上去,“啊!”被咬住脖子的施锦慌乱中大叫一声。
一道血流从男子的嘴里流出,被施以暴行的少年只能象征性的推了推男子,但这样做法反而使得男子更加兴奋,他愈发激烈的吮吸着施锦的血液,早已被放大的兽性让他丝毫不顾这位少年的死活。
几名男子也一并跑过来,分别往施锦的腰部、腋下、大腿、手臂咬去,显然此刻他们准备分食这位少年。
“不要,不要!”早已被恐惧支配的施锦只能说出无力的反抗话语,但恶人们的行为还在继续,被撕裂的疼痛传遍到施锦身上的每个角落,对于这一切,他只能通过哭喊来表达他的悲戚。
到最后痛到叫都叫不出来,而也正是此刻施锦才感觉到了对死亡恐惧,他的意识也越飘越远,身上的疼痛却丝毫不减,然而早已无力抵抗的身体只能任由他人残虐,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这场狂欢。
作为主人们的男妓,应当时时刻刻接受主人们不公的安排,这位败北的少年英雄此时也正在履行着他如今卑贱的使命。
时间悄然流逝,全身被咬得满目疮痍的施锦被男人们抛弃在了地上,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红色的人型血块,令人感到惊奇的是在其两腿之间一根柱状凸起居然在不断往外射出白红相间的浆液。
没人敢确定这番模样的“人形血块”是否还活着,只是刚才实施这惨无人道般行为的男人们正混在人群若无其事地擦拭着带血的嘴角。
疼痛,除了疼痛还是疼痛,这就是遭遇这场暴力的主角,施锦,此刻心目中的想法,刚才身体不知咬掉了多少肉,此时他的精神已经完全崩坏,成了一个活着的行尸走肉。
但恶人们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他们有人直接拿来水枪,开始对中央的少年清洗着,倒要看看这名少年此时究竟是人是鬼。
水枪冲刷的同时,地上的血人居然反射性的抽动了一下,在水枪的高速冲洗下,这名血人终于开始慢慢露出他的真面目。
少年睡在地上,微张着嘴,翻着白眼,面无表情,而身上随处可见被刚才那群暴徒咬出的肉坑,但令人惊奇的是那些被恶徒们咬出的缺口此时正在有序的长拢愈合,被弄破的青色紧身衣也在不断地主动修复。
施锦在刚才那场暴虐中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在窒息般的疼痛中,下体竟情不自禁的自行射精,但可悲的是施锦并没有从这场高潮中获得哪怕一点的快乐。
意识渐渐恢复了过来,理智再次回归,施锦撑着地面坐了起来,“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嘶~后面好痛!”他捂住头这样想,显然刚刚恢复的意识还不足以让他消化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瞬息之间,施锦开始回忆起今天的遭遇,他好像是被一群魔鬼包围了,恐惧再次蒙上心头,然后被……“唔!啊啊啊啊!”施锦用力地锤着头,他连忙从回忆里把自己拉了回来,那样的痛楚每人会想要去回忆第二遍。
虽然现在依旧带着耳塞眼罩无法得知外部的情况,但尚有理智的大脑开始操纵着他的活动,“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嘴里不断念叨着这样一句话。
这名从装束看起来是一名英雄的少年不带丝毫犹豫的开始跪地求饶,此时的他只想这群变态能够可怜一下他,放他回去,什么尊严人格,在极端暴力的环境下根本不值一提。
暴徒们看着施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根本不为所动,普通人太过脆弱根本不够他们玩,现如今来了一个终于弄不坏的玩具,他们当然不愿意善罢甘休。
况且折磨一位曾经的少年英雄也确实能让这群魔鬼感到血压飙升,尽管这位少年英雄如今不过和普通人一样只会对他们哭爹喊娘地告饶。
施锦终究是没有能够激起变态们的同情心,这位人微言轻的少年的话丝毫没被他们听进去,现在他们想得只是如何让这场游戏变得更加有趣,毕竟留给他们的时间还长。
施锦就在恶徒们的肆虐中接受一个又一个惨绝人寰的酷刑。
第一天,一个身穿青色紧身衣的少年满身血迹被钉在十字架上,两根手掌大小的钉子嵌进施锦的双手,将施锦的双手死死固定在了十字架的两边。
双腿则被绕到十字架根的后面,一根金属梭子将两只脚掌穿在了一起,被贯穿血肉的施锦此时却连叫喊的声音都没有力气发出了,恶人们不断用小刀扎他来使他保持清醒,“呜呜呜呜…”施锦低声啜泣。
“咻!”一块儿飞镖飞了过来,施锦只是抽了一下身体,“现在你的身上有几枚飞镖了?”站在他旁边的男子这样问。
耳塞眼罩在虐待中早就不见了因此男子话施锦自然听到了,“五…五…枚?不对!是六枚!”施锦这样答复道。
“回答错误!”男子不置可否的说道,便随意的将一根银针插入了施锦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啊啊啊啊!”银针带有兴奋痛觉神经的药物,原本已无力气的施锦又被刺激的叫喊了一声。
游戏还在继续,在终于被从十字架上放下来来的施锦,又被一个男子用长枪刺进了大腿,而另一名男子也用长枪刺进了他的另一根大腿,对于鲜血直流的惨样男子们选择了无视。
他们将施锦绊倒,剜肉般的疼痛顿时让施锦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但男子们并不就此作罢,他们将施锦被扎住的四肢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转着,其他恶人也加入了这场肆虐。
“咔咔咔!”是骨头之间相撞的声音。
不出一会儿,睡在地上的青色紧身衣少年就被插满了锐物,锐物再插进地面将地上少年的四肢以一种非常人的角度固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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