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事实揭开与被捕(2/2)
这时陆陆续续又有几名大汉押着少年走了过来,打开牢门,看到堵在门前的施锦,随意给他翻个身挪到了旁边。
翻过身的施锦下方挺立的裆部一下就暴露了出来,在场的少年看着施锦的淫荡样不禁偏过了头,“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英雄的?这个时候了还在发情?”“不过就是运气好而已!”有些嘴里没被塞麻条的少年唠唠叨叨小声讨论着。
羞红了脸的施锦动了动手把裆部挡住,少年们的讨论声也在罪犯们的眼神下渐渐消失,牢房内再次回归到了宁静,每个人都在默默感伤着自己以后悲惨的人生。
之后又不断有大汉押着少年前来,新来的少年每个都面色低沉,他们有的注意到了躺在牢门旁的施锦,有些奇怪他身上的装扮,但随后就移开了视线。
每个人都在担心自己的处境根本没空理会他人,从被抓到这里来那一刻开始,少年们的命运就不由自己做主了,包括躺在地上的少年英雄施锦,在这里,众生“平等”。
时间慢慢的流逝,身上麻药的药性似乎开始减退,施锦动了动已经可以发力的四肢,艰难的坐起身来,他朝着四周看了看,有的少年或躺或坐或站分布在这个大牢房。
每个少年的手脚都戴着束缚行动的镣铐,他们对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迷茫。
从少年们衣着的洁净程度可以看出有的少年也许已经被运来关押了好几天,而有的则和施锦一样是昨晚才被关进来的。
牢房里没有解决大小便的场所,在牢房的最右侧积满了少年们的排泄物,刚进来施锦时没注意,此刻他才闻到浓浓的恶臭。
牢房左侧是一堆毛草,有的少年正躺在上面休息,有的少年则坐在上面怀疑人生。
牢房内并不通风,因此十分湿热,有些刚来的少年在牢房内走来走去坐立不安。
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到了午夜,大汉们在牢房外打地铺呼呼大睡,只是有几个守夜的大汉死死的盯着牢房,将里面的动静尽收眼底。
施锦看了看牢门外睡满的大汉,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闯出去,而满屋的少年更不可能为他一个已经失格的英雄卖命,何况在有的人看来他不过只是个和他们一样可怜无助的少年。
现在只有祈求同伴能早点发现自己失踪而来救自己了,可是织逸、织岚、景鸿、承笙失踪那么久都没被找到,而且看视频中他们的样子就算被救出来也不会再好了。
要是自己也被弄成了那个样子,到时候就算被救出来貌似也没有了什么意义吧。[newpage]
清晨,大汉们全部醒了过来,他们忙忙碌碌在房子内走来走去,洗漱,吃早餐,然后穿上衣服出门。
房子的大门打开,吹进一阵凉风,尽管牢房离大门很远,凉风到这里已经快要消失殆尽,但还是给牢房内湿热的空气带去一丝凉爽。
麻药的功效已经完全消失,施锦揉了揉眼睛皮看着门外传来的光亮,意识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他已经接受了不是在做梦的事实。
等到大部分罪犯们出门以后,大门又被重新关上,牢房内又重新回归了黑暗,几名大汉打开牢门走了进来随机点了几个少年,其中就包括的有施锦。
他递给施锦一把铲子,“你们几个去把那里打扫了。”大汉指的不是别处正是牢房最右侧的少年们排泄物的地方。
然后指了指角落里几个不知多久没有洗的大桶,“铲在这里面去,”又指向牢房外的某处,“铲完以后把桶提进那里去倒了。”
安排完这一切,大汉就走出了牢房,施锦看着手中的铲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算被抓了,我也是英雄,绝对不会屈服于他们的淫威!”
想到这里,施锦使劲将铲子往地上一扔,恶狠狠的盯着刚刚走出门外的大汉。
铲在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将整座牢房里的少年视线都吸引了过来,大汉听到声响一回头就看着那个不老实的少年英雄正在瞪着自己。
“呵呵,都到这里来了还在耍你那英雄的威风?在这里不管是谁,不听从规矩就要受罚!”另一名大汉笑着走过来讥讽道。
“再给你最后一次,捡起铲子去干活,要不哥几个就有你好受的。”
听到了大汉威胁的施锦不以为意,被麻布封住的嘴憋出一声“哼”,将头转过去,一脸的不在乎,做出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样子。
罪犯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们立马上前打开牢门,施锦就这样被连拖带拽的押了出来,两个罪犯左右提着施锦往房子角落唯一的门出去。
已经在这里待了几天的少年自然知道施锦被罪犯们带去的房间是审讯间,专门用来针对那些不老实的少年。
只是这名少年眼中呈现的是嘲讽和幸灾乐祸,不含一丝怜悯,“都被抓到这里你还在装些什么,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与众不同,昨天被打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厉害?”
少年现在对这个主动上门送人头的英雄,心中的看法除了厌恶就是鄙夷,他已经开始期待着这位“少年英雄”出来时服服帖帖的样子了。
施锦被大汉架着进入审讯室,房间不算太大,灰色的墙壁和黑色带有血迹的地板让人感到压抑,在房间的中央安放着一排手术台,审讯椅,木驴等陈设,在墙上还挂在各种各样的刑具。
“真是个小贱货,光看到这些就已经受不了了吗?”耳边传来罪犯的调笑声,施锦这才注意到自己裆下挺立着的男根。
“什么!怎么会!”施锦心中难以置信,“我在期待些什么?”他不敢再往下面想。
“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敏感吗?”失神施锦就被一名罪犯抱在了怀里,一只粗糙的手掌捏住他青色衣料上凸起小豆,“日日夜夜的梦里在敌人身下喘息,求饶,被玩弄被调教,那种感觉是不是很美好呢?”
“为什么,我的身体好热,这群变态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施锦开始挣扎,手脚间的锁链发出“嘶啦啦!”的碰撞声。
“这幅淫荡的躯体还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欺负一下了!”身后的罪犯手指用力,一股电流刺进了施锦的脑神经,得到了反馈的下体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唔!”施锦面红耳赤,明明很羞耻,但偏偏心中还在渴望着更多,因为刚才的射精,裆部周围此刻也变得湿湿黏黏。
“呀,还真是个小骚货,这么搞下就射出来了?将自己的服饰弄脏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罪犯穷追不舍。
身后一根巨棒从腿间伸了出来与自己的下体贴在一起,“怎么样,哥哥的巨棒喜不喜欢?”一丝精液从巨棒的龟头中流出,沾到了施锦本就湿漉漉的胯下。
感受到温热的精液流经自己大腿,一股原始的欲望一下冲破了施锦的理智,他夹紧双腿间的巨根,任由上面的粘液将自己下半身弄脏。
他竟然对梦中全身沾满精液的感觉无比怀念。
在连续几次高潮之后,施锦终于被罪犯释放在了地上,此时他下半身的紧身衣料上已经沾满了精液。
恢复了一丝理智的施锦又抬起恨恨的看着罪犯,“不管你对我身体做了什么想我都不会向你们屈服!”他依旧这样想。
感受到施锦的恨意罪犯一巴掌将地上还在恨他的施锦打翻,“狗日的小杂种,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时另一名大汉终于捧着一台电脑走了进来。
“就是不知道他看了这个还会不会这样坚定。”这名大汉这样说道。
施锦趴在地上不知道这名罪犯要给他看什么东西,只是自己又被抱起往房间内的审讯椅走去。
“在放映之前,首先得给我们的客人营造一个良好的观影条件。”
审讯椅面上有一根挺立的阳具,罪犯将它对准施锦后股不知何时被小刀破开衣料露出的孔洞,一把按了下去。
“啊啊啊!”麻布被罪犯拿走,在疼与快感的侵袭下施锦终于忍不住大声浪叫了起来,而他失神的瞬间下体也被戴上了飞机杯。
前后交接的快感让施锦全身开始颤抖了起来,手脚的镣铐刚被解开就被重新固定在了审讯椅上。
一台电脑被放在了施锦的面前,其中播放的画面使本来已经不太清醒的他瞳孔猛地一收缩。
画面中一个身着青色紧身衣的少年被一群大汉围在中间,一脸痴样,全身上下沾满不知多少滩精液,嘴里含着肉棒,双手握着巨根,完全看不出半点作为英雄的光彩。
画面一转,依旧是那个少年,这时他双手被捆在一根铁杆上,正在被身后的大汉轮流侵犯着,嘴里咿呀咿呀不知在念叨些啥。
画面中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施锦他自己,“这些不都是梦吗?”他嘴里念叨着,似乎不太相信这些事情真是发生过。
怪不得每天晚上梦的感觉那么真实,原来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每晚他都在自己的敌人面前卑躬屈膝求着疼爱。
“你知不知道你每天晚上在我们身下喘息时是有多淫荡?”罪犯笑着说,“或许这就你们少年英雄身上的劣根,穿着看似正义实则变态的服饰,内心渴望着最为淫荡的事。”
“不是!”施锦反驳,体内震动的阳具,胯间吮吸着他下体的飞机杯却使得他的反驳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方式。
这一切都是真的,哪怕再不相信,当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时施锦也不得不去面对,而他一次一次的欺骗自己不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在敌人面前他早就已经沦为他们可悲的性奴了。
或许,他说的没错吧,施锦闭上眼睛仰起头这样想着,他配合着后穴内玉柱的频率一声一声的顺合着。
罪犯将电脑收起,把还在审讯椅上寻找快乐的青色紧身衣少年抱了下来,掐住他的下巴,审视着他。
“你说这段视频要是被发到网上,网上那群人会对你有怎样的评价?或者把你送给他们玩玩?”
“不要!”施锦尽力反驳着,要真的被发到网上去,自己以后可能真的连个普通人都做不了了,那样的自己就算得救了又和没得救有什么两样。
“拿出你的态度来。”
施锦楞了楞,“我会好好听话的,求您不要视频发出去。”说着就顺势跪在了地上,一脸诚恳的看着罪犯。
“是吗?”罪犯来到他身后,将胯下的巨物送进了少年已经被假阳具开拓好的后穴。
“这样也可以吗?”
“唔……可…以。”施锦双手撑着地面,艰难的回答。另一名罪犯来到他的正面,用巨茎滑过他的脸颊贴在在的嘴边。
“这样也可以吗?”
施锦视线移向在自己嘴边发出骚臭的肉棒,心中除了抗拒竟然还有点莫名的激动,他一狠心,张嘴含住了眼前的巨物。
“阔(可)于(以)”
……
一名脸上,胸前还滴着白液的青色紧身衣少年从里间走了出来,神色黯淡无光,精液顺着他的大腿流下。他的出现引起了少年们的注意。
在场的少年们看着这个刚才还一副宁死不屈样子的少年英雄现在还不不是乖乖拿起铲子干起了活,他们毫不掩饰对这位“英雄”的蔑视。
“啧啧,看那满身液体的样子肯定是为了自己能少吃苦头在里面跪着求饶了!”
“我还以为他有多能了,还不是没比我们好到哪里去。”假装听不到少年们议论的施锦只得拿起铲起一股脑的埋头苦干着。
“啪!”鞭子打在施锦的背上,“嘶~”施锦吃痛一声,“你这么束手束脚做给谁看,刚才的教训你是忘记了还是怎么的?”
施锦听到终于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请你时刻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大汉不满意又加了一句。
在施锦做活时其他少年也没闲着,他们有的帮罪犯们洗衣服,有的在牢房外给房子打扫卫生。
在做完这一切时,已经下午了,施锦坐在毛草堆上用手擦着汗水,在这么脏的环境下劳作,身上的青色紧身衣不知不觉间已经沾上不少的秽物。
这时大汉才终于提着几锅不知为何物冒着热气的绿色浆糊走了进来,听已经来了很多天的少年说,这是每天的饭点。
没有碗,三十余名少年每人发个勺子一堆一堆的围着锅舀着吃,食物非常不好吃。
饭后,施锦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如今软肋被完全拿捏住的他已经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虽然不知道罪犯们会不会把视频传出去,但他也只能听话点为自己寻求一点心里安慰。
夜晚,又有许多的少年被罪犯们带来关进牢房,他们只是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似乎并没有太注意人群中的施锦。
对于同样沦为俘虏的少年们来说,他们并不会关心一个仅仅是衣服较为奇特的普通少年,毕竟施锦此刻和他们一样,都不得不屈服于罪犯的淫威下,被人主宰着命运。
施锦躺在干草上,在经历了一天的折腾后,现在的他只觉得非常疲惫。湿热的空气使得全身上下黏糊糊的,让他十分难受的蠕动着身躯。
最后,因为实在抵不过困感的侵袭,施锦终于在这样恶劣的住宿条件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施锦依旧在罪犯们的安排下劳作,过着和前一天没什么两样的生活,晚上依旧有一群少年被罪犯押解过来。
在此之间,罪犯们并没有为难施锦,认为他和其他少年一样,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第三天,第四天……施锦就在这座牢房内过着日复一日吃喝拉撒的牢狱生活。[newpage]
施锦睡在干草上,今天已经是他被俘虏的第七天了,不知父亲得知自己失踪后会有什么样的表现,而同伴们此刻会在寻找自己吗?
不知从哪天起,施锦已经开始慢慢放弃自己会如何被救的想法,反而多了许多“罪犯会如何对待自己”、“自己会被卖到哪里的”的想法。
一只脚突然贴在了施锦的脸上,而自己的下体则被一只手覆上,另一只也顺势压在了他的胸前。
这几天里不断有新的少年被抓来,使得这间本来看起来挺宽敞的牢房变得十分拥挤,上百名少年在这里面同吃同睡,自然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刚才施锦遭遇的情况。
从被抓来那天就一直劳作着,没有机会洗澡,此时所有少年包括施锦身上都散发着臭败的气味,而在微弱的灯光下可以看见施锦身上的紧身衣已是沾满了灰泥。
施锦翻过身,重新调整了一下身体的位置,这才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这天清晨,两辆大货车停在这座破旧房子的旁边。
“起来了,懒虫们。”
罪犯们的叫声将原本还在梦中的施锦弄醒了,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到站在牢房门外的罪犯。
“现在,两个一列排成队,跟着我。”
听到罪犯指令的施锦迅速的爬起身,按照罪犯的方式排好,少年们簇拥着在这间拥挤的牢房内行动, 这些天的关押已经给他们和施锦养成了良好的服从性。
罪犯看见觉得差不多后,才打开了牢门,将排在最前面的两名少年押着走出了房子。来到大货车后,把麻袋套在了他们的头上,进入了货车的后车厢内。
一对一对的少年进入货车,施锦由于排的位置靠后,所以此刻他还在牢房等着。
当地一辆货车装满开走时,施锦和旁边的一个少年才被押着离开了房子,阳光照在身上,在被关这么多天以后,施锦终于见到了久违的太阳。
现在他全身脏兮兮的,除开身上的紧身衣,其他人看到他只会以为他只是被绑架的普通少年。
罪犯并不打算让他享受阳光,将他的头套住以后,就押上车被固定在了一个座位上面,无法挪动。
货车发动,载着一车的少年往他们命运的终点。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货车车厢内除了眼前的黑暗,就是耳边少年们的呼吸声,空气渐渐弥漫着刺鼻的尿骚味。
货车中途自然不会给这群人质解手的时间,有些少年忍不住就直接在车上解决了。
施锦自然也不例外,在经历了比这更让人屈辱的事情过后,出于生理需要,一股尿液顺着裆部的流了出来,在其脚下形成一滩淡黄色的水洼,弄湿了脚上的青袜。
在货车厢内的罪犯看着眼前少年英雄的丑态,伸出脚碰了一下少年腿间鼓起的裆部,“啊~”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施锦不禁失声,下体更是以极快的速度膨胀起来。
“淫货!”罪犯嗤笑。
货车在城市里穿梭者,没人知道里面正关押着昔日里骄傲无比的少年英雄,此时他和这群少年们一样,被人捏住命运的后颈,等待着接受悲惨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