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虐待与凌辱(上)(1/2)
清晨。
位于斐城郊区不知何处的一片看似早已废弃的工业园中此刻已是嘈杂不堪,一个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在园中巡逻着,维持里面的秩序。
除了工作人员,更多的是一些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在道路上悠闲的散着步,两只眼睛张望着四周,
园中的装备设施早已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巨大的铁笼子,在其旁边有的人会偶尔驻足与工作人员交谈甚久,铁栅栏内关着的是一堆被诱捕而来的人质。
他们每个人眼中无神,对于即将到来的命运除了茫然就是绝望。
这座位于斐城郊区的废弃工业园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被罪犯们改造的人口贩卖中心。
被抓到这里的人要么就是被摘除器官贡献给城中的权贵,要么有点姿色的就是先被卖到城中各大地下色情俱乐部玩废以后再献出自己的器官。
而这些人口来源无非只有两个特点:要么是从外地逃难到斐城的无籍人士,要么就是在城中四处流浪的孤儿和流浪汉。
这里是这座光鲜城市下最为阴暗的地方,无论多亮的光线在这里都会被无尽的黑暗的吞噬。
一辆货车停在了工业园外,司机从车上下来点了根烟与前来的工作人员交涉。
“这次抓到个好东西,可真是便宜你们了。”司机吹嘘着,“哪里哪里,辛苦了。”工作人员和他客气几句以后就带着后面的人王车厢门走去。
施锦坐在位置上,背躺在车壁上,这辆车不知开了多久,应该有了一天一夜吧,从上车时手脚就被束缚着,此时身上的骨骼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酸。
在车上这么长的时间内,罪犯们不断向他灌水和利尿剂,其目的不过只是想让他看起来更加的不堪,这名曾经的少年英雄连排泄都不能自己做主,想来也确实可悲。
在此期间睡觉自然是不被允许的,体内大量的春药同时作用,使他的神经每刻都保持着高度兴奋,罪犯们在此期间自然会加倍的猥亵凌辱他。
一根根肉棒如同画画一般在他身上滑来滑去,温热的精液浸透了外层薄薄的紧身衣料,触及皮肤,一根性器的龟头更是与他胸前凸起的小豆紧紧贴合在了一起,一抹乳白色的浆液从他的胸前流下,沿途在他青色的衣料上流下淡淡的痕迹。
在其身上游荡着的巨根不断地喷出液浆装饰着他的身体,而施锦也在这温热触感的刺激下轻声呻吟着,越来越多的精液在他的身上浮现,下体也被人捏住,为躯体上白色的装饰做出自己的努力。
施锦回忆之前发生的一切,明明只有他是英雄,为何也只有他会遭受到如此屈辱的摆弄,这或许就是他身为英雄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吧。
“咣当!”货车厢的大门被打开,尽管带着头罩,他还是依稀感觉到了外面的光线,在里面看守他们的罪犯随即解开了这群少年们的束缚押着他们往外走去。
光线照在施锦的身上,此刻他被玩弄过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工作人员们的眼中。
胸前的紧身衣大部分还是湿的,两颗小米粒高高的凸起,紧身衣将它的形状完全勾勒了出来。胯下挺立的帐篷浮现出里面性器的形状,它正在持续地往外流着白液。
少年的身材看起来虽然稍显瘦弱,但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有赘肉,在紧身衣的衬托下可以看到全身上下均匀的分布着淡淡的肌肉,不会太突兀,令人看起来十分的舒服。
“啧啧啧,果然是个好货色。”听到了外人对自己的评价,施锦被没来由的屈辱感刺激地身体又是一颤,胯下的帐篷更是不自主的摇动了几下。
头上的头罩被拿开,施锦迷茫的看了看四周,“接下来就拜托你给他找个好去处了。”罪犯对着工作人员嘱咐着。
“好!”
施锦就和其他被抓来的少年站在空地上听候白衣工作人员的安排。
“其余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到这里来了,不管你是谁,要是不好好听话,有的是苦头让你受的。”说罢还意味深长的盯了施锦一眼。
不知是何人突然从背后将施锦踢出了队列,“你有什么问题吗?”工作人员走过来掂起施锦的脸问道,手还不老实的揉捻着他的脸颊嘴唇,手指甚至探进了施锦的口腔内,按压着里面的舌头。
“呕!”被当众侮辱的施锦早已没有了当初被抓时的斗志,只能默默忍受着罪犯们的刁难。
施锦知道罪犯们恨他英雄的身份,因为他的存在让他们的颜面尽失,所以格外的“照顾”他;少年们看不起他英雄的身份,因为作为英雄非但没有救出人质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看你这个样子就是不服,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架着身份啊。”工作人员猛地一耳光把施锦打翻在地。
“……没有。”趴在地上的施锦从嘴中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看来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有对么特殊了。”男子假装没有听到施锦的服软,蹲下身来,开始自顾自的辱弄着少年的身体。
施锦感到两根小腿被弯曲触及臀部,之后被绳子固定,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男子将他翻过身来,施锦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还在室外,旁边不远处一群被排成队列的少年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受罚。
“记住,在这里不要有任何反抗的想法,否则你们的下场就和他一样。”男子将施锦当作“反面教材”对眼前的少年们威胁着。
施锦何尝不知道这些工作人员只不过想找个理由贬低他,但已经沦落到这个境地的他,早已没有了任何说不机会。
罪犯们想要摧毁一个普通少年的心智有许多办法,哪怕这个少年兴许有一点异能。
直到此刻的施锦只希望罪犯们能允许他保留自己最后的一点人格,不会被弄得完全崩坏。
男子蹲在他面前,将一串连了不知多少颗跳蛋塞进了他的后穴,“呃呃~”施锦动了动两根大腿,“这就受不了了吗?”男子戏弄着施锦的两颗青豆,随之拿过旁边部下递过来的乳头夹夹在了施锦的胸前。
男子掂起施锦的头,将口伽给他牢牢的带上,就在施锦以为这一切要结束时,男子又给他戴上了项圈,在下体套上了锁精环。
“可以开始了。”男子向部下吩咐道。
一系列的装备启动,这些不同于其他一般的情趣用品,它们的功率都是被加强了几倍,专门用来对付像施锦这样的少年英雄。
“呜呜呜呜!”施锦痛苦颤抖着身体,在这片空旷的场地中,少年的呼声经久不衰。
男子凑近施锦的耳边,“我想他们也很满意你的第一场色情表演。”远处的少年们看着这个与之前来救他们的“英雄”判若两人的淫荡少年,眼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屈辱感带来的不是对自己身为英雄却无法拯救别人的愧疚,而是直冲大脑无法抵抗的快感。
明明很痛苦,却不知为何会快乐;明明作为英雄应该很反感在坏人面前这般痴态,但这种面对坏人时的无力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激动着施锦的全身。
哪怕是英雄也不得不屈服于邪恶的淫威下,平时英雄拯救被坏蛋伤害的平民,可当英雄被坏蛋凌辱伤害时,谁来拯救他们呢?
脖颈上的项圈不松不紧的勒着施锦,现在的他满面通红,大脑因为强烈的缺氧而使得此刻的他视野模糊。
然而下体因为锁精环的存在,虽然在这样的刺激下变得肿胀无比,却无法将它被堵住的欲望喷洒出来。
被塞进口伽的嘴只能一声一声地发出痛苦“呜呜”声,后穴中的跳蛋此刻也没闲着,它在罪犯们的操控下功率越来越大,不断激动着直肠内的每一根神经。
眼泪止不住的从施锦的眼角流出,男子看着脚边面色潮红的少年,“在自己的敌人面前像个荡妇一样啜泣,这样的感觉怎么样?”他这样讽刺着。
施锦仰躺在地面上,看着天空,不敢面对周围的人群,被绑在一起的大腿小腿,一张一合地摇晃着,似乎这样才能缓解中间性器的难受感。
不远处的少年们看着地上正在接受罪犯们调教的男孩,此刻他身上的英雄服饰又能证明什么了?在这种境况下他的处境和他们又有什么俩样?
是英雄又怎么样?还不是在罪犯们的脚下嘤嘤求饶,现在的他们在这群变态眼里不过是被明码标价的商品而已。
“呜呜呜!”施锦眼泪婆裟的看着男子的脸,希望他能够停止这场责罚“这就受不住了,你是明明是英雄啊,这就屈服了?”
是啊,他是斩奸除恶的少年英雄啊,为什么就这么屈服了?可现在的他还是英雄吗,他不过只是被罪犯们俘虏的商品而已。
在这种情况下英雄的身份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凌辱,他除了屈服别无他法。
男子看着施锦的已经布满污垢的俊脸,使坏地踩了上去,“你这样有点天赋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就该被我们永远的踩在脚底!”
绝望,心中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少年英雄的身体拥有极佳的自愈力,但这也意味着他们在受到某些致命伤不会死,却要忍受高于普通人几倍的痛苦。
男子抽出铁鞭鞭笞着地上的施锦,剧烈的疼痛使得他连躲开的力气都已丧失,此时的只能默默承受着男子的暴行。
远处的少年们看着地上的英雄渐渐变得血肉模糊,身上的青色衣料被血污染红,他就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像死了一样。
少年中有些胆子小的只能闭上眼睛,在这样的暴行下,他们和施锦一样心中除了恐惧就是绝望,无法逃脱,无法抵抗。
孤立的英雄在此刻是无助的,他的周围全是敌人,想要逃出生天是不可能的,此时的他就如同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供这群暴徒虐待玩乐。
地上的施锦被打得皮开肉绽,男子看着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吧?”他俯下身将少年胯间的锁精环拿开,一股精液随之喷涌而出,少年的嘴里发出“哼哼。”的轻吟。
“真他妈是个小强,怎么都弄不死。”
施锦身上被打开皮肉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自愈,紧身衣料被打破的地方也在修复。
“还真是神奇。”男子这样评价道。
男子拍了拍手,一群人拿着高压水枪就走了过来开始清洗施锦的全身,一个商品可不能就这么脏兮兮的去见他的客户。
这场暴行终于在此时结束了。
“唔~”施锦在剧烈的疼痛中醒来,全身无力,他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处在一个中等大小的铁笼内,铁笼外似乎是一个工厂的厂房,只是厂房内没有其他的设施,只有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铁笼,铁笼内同样关着不同数量的人。
他又看了看铁笼内的情况,发现除了自己,还有四个少年,他们各自睡在铁笼的四角,似乎施锦的醒来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白天的回忆突然闪过施锦的大脑,他忍不住身体一个冷战,在那样极端的情况,不管是谁恐怕都只能跪地求饶了,并不是他的意志力不行,而是在那种情况下普通人早就死了,而他因为自愈力的原因只能不停地承受身体的痛苦。
施锦又看了看周围的铁笼子,原来有这么多人被挟持拐卖,这么大的黑市他们却一直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真正摸到过罪犯们的行踪。
不管是从打击毒贩,还是人贩子这个问题上,他们所做的也不过只是摸到了这些犯罪集团的表皮,背后究竟有多少的黑白勾结一直没有弄清楚,他们所做不过只是满足自己心里那可怜的英雄心而已吧。
施锦这才知道怪不得这些罪犯在看向他时眼中都充满了蔑视,他不过是仗着自己的能力就游行于官场与黑道的规则外,自以为是的小鬼而已。
时间慢慢流逝,这座工业园开始热闹了起来,施锦坐在笼子里,其他少年也陆陆续续醒了过来。
“你是英雄吧?”一名少年看着施锦问道,施锦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现在的他哪里还算是个英雄,不过只是被罪犯们贩卖的商品而已。
“看到那个笼子里的人了吗?”少年指了指不远处最大的笼子,施锦扶住铁栏杆看向了两点钟方向的铁笼,里面起码关了将近五十号人。
“我很庆幸能和你在一个笼子,因为这样我可以多活几年,那个笼子内的人却没有这个机会,他们会被直接摘除器官通过黑市被卖出。”少年继续说道。
施锦这才正眼看了看说话的少年,少年相貌在与他共处的那么多天的少年中绝对算得上上乘,不仅是他,笼子内其他三名也一样。
“我们会被怎么样?”施锦因为昨天的昏迷,对后面的事情不是很清楚,“我们嘛,自然会被卖到一些大型会所里,你懂的。”少年眨了眨眼睛暗示。
“然后过几年地狱生活,沦为和他们一样的命运,是不是有点五十步笑百步?”
少年看着施锦,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很是豁达。
“你叫什么名字。”施锦终于和少年搭上了话。
“我叫罗麟昕。”少年回答着说。
“对不起,没能救你们出去。”施锦低下头不敢看他眼睛。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不是我们你也不会落到这地步,其实你能跳出来拯救我们就很勇敢。”罗麟昕安慰着说。
“我能摸摸你吗?”罗麟昕问道,昨天他在队列外看到施锦被打成那样还能恢复当真是惊到了。
“当然可以。”对于在困境中能交到朋友施锦很是愿意。罗麟昕听到随即用手抚摸起施锦身上的青色紧身衣,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英雄身体。
“你们是在做什么了?谁允许你们讲话了!”身穿白色工作服的男子拍打着铁门大声呵斥着。
施锦两人无奈只能保持距离。
厂房内的人流逐渐多了起来,来这里的非富即贵,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众多笼子中与众不同的施锦,他们注视着笼子内的青色紧身衣少年,眼里充满的考究。
“这难道又是新捕获的英雄?天哪,你们真会掩藏消息。”一个人惊呼着说。
“不会是假的吧?”一个人质疑。
“是驴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不过这小子是长得真不错,光这个价格应该就不低。”
笼子前不一会儿就聚集一大堆人,他们对着笼子内的施锦评头论足。
施锦低着脑袋跪坐在地上,大量的评论袭来使他又被强烈的羞辱感包围,但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管理员将一把扔在了施锦的旁边,用眼神示意,施锦看着他又想到昨天的遭遇,心一狠将刀插进大腿有抽出,鲜血直流,但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大腿上的伤口就立刻消失不见了。
“果然是了!”
“怎么卖啊?”
人群一下就沸腾了起来,他们看着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英雄此刻正蜷缩笼子中,充满了颓废挫败,心中十分痛快,现在他们只想把眼前的这个小鬼买回去好好羞辱蹂躏一番,然后在慢慢从他身上挖掘价值。
人们注视着少年身上青色的英雄服饰,这一身他们十分熟悉的英雄装扮,此刻依旧丝滑的衣料在光线的渲染下可以看到上面淡淡的污斑,以及裆部鼓起的小包,平添了几分色情。
施锦听着人们对着自己讨价还价,作为当事人的他却连一点话语权都没有,现在的他只是货架上任由人们挑选的商品。
这位平时光鲜亮丽的英雄如今像囚犯一样同他的命运一起被锁在这间狭小的铁笼内,供人践踏嘲笑。
一股尿液从腿间流出,不知是不是这段时间被喂食了许多利尿剂的原因,如此施锦的小便已经不由他做主了。
心中听着罪犯们对自己的贬低,心中却骤然升起希望被更加折辱的想法,如今连自己都在看轻自己了吗?
双腿之间的紧身衣料顷刻就爬上了大量深色的斑点,一滴滴尿液浸透裆部流下在地面积满水洼。“他妈的居然随地大小便,这个地方是你能乱来的吗?”工作人员虽然很欣喜能看到他这副模样,但嘴里却得理不饶人的责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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