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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逃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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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过一旁的小盒子,里面装满的是细长的银针,我先用指肚测试一下银针的尖锐程度,指尖轻压,松手,银针即刻弹回,将针在煤气喷灯上过火,按照记忆之中的穴位,在拉普兰德脚上扎下第一针,拉普兰德起初双脚有些颤抖,而银针刺入并没有什么感觉,痛感全然也无,只是留有一些酥麻,拉普兰德最初的恐惧感过后,原先遭受折磨时压抑的疲倦逐渐涌上,“rt,一会再叫醒我…呼哈”,拉普兰德或许以为我只是在补偿对她的折磨,放心的闭上眼睛

或许说也没什么能让她不放心,毕竟她是那么相信自己的能力,我仔细的挑选着合适的银针,一丝不苟的按照穴位的顺序,将银针推到合适的位置,或许是细致的缘故,刚给拉普兰德一只脚做完,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的事情,我活动一下发酸的背脊,听着自己的骨节咯吱作响,我坐下,继续在拉普兰德脚上完成剩下的一半任务

终于,两只脚的针灸业已结束,我继续等待十五分钟,趁着空闲在一旁将神经活性浓缩液定容到一百毫升,撤下拉普兰德足底的细针,震荡着烧杯中的内容物,我用滴管将液体滴在拉普兰德的脚尖,看着液体顺着足部的妙曼曲线缓缓流下

不用我叫醒她,足尖上的异样足以将拉普兰德唤醒,“嗯?”从小憩中回过神来,我抢在拉普兰德发问之前,“这是增强刚才针灸的效果……”我信口开河,拉普兰德作为完全的外行自然只是敷衍过去,“不过,可以把我放开了吗?”

我用滤纸吸干多余的液体,尽量不让它们沾在我的手上,“嗯…还不行,毕竟,还没有玩玩你的脚……如果考虑中止的话,可以按旁边的按钮,不过你会失去一件比较“重要”的东西”

“比较重要”或许拉普兰德还在脑海里反复的咀嚼着两个词,探寻着它们到底指代了些什么,处于对未知的犹豫,拉普兰德迟迟不愿按下手旁的按钮,尽管近在咫尺,拉普兰德却对后果充满了怀疑,毕竟未来是不熟悉的,不熟悉的东西往往让人抗拒

我却丝毫不愿意再等下去了,有些选择错过也好,作出抉择也罢,或许只是莫比乌斯环上的两个起点,我蹲下身,依然是食指作为开路先锋,在拉普兰德涌泉穴上刮挠着,刚才的针灸确实给拉普兰德恢复了不少体力,穴位的刺激也让拉普兰德的敏感度更上层楼,加之神经活性液的固化和放大效果,拉普兰德此刻的怕痒程度可以说是登峰造极,我没有放过拉普兰德左脚的脚心,同时向着右脚的脚趾缝里吹气,惹得拉普兰德脚趾一阵乱动

“嘿哈哈哈哈噗哈哈哈…rt…你到底哈哈哈对我干了什么?”作为始作俑者的我却不愿意为拉普兰德揭开这个谜底,只是装出委屈的样子,搪塞着,“只是…针灸而已啊……”或许手指带来的痒感还不够强烈,拉普兰德强忍着,“嘿嘿哈哈rt…快放开我”,我没有回答拉普兰德的要求,“我说了,想要停下自己按按钮就是”

拉普兰德感到自己的处境似乎变得艰难起来,看来今天似乎不按下那个按钮,自己是没办法从这张床上下来了,按照现在自己的敏感程度来看,坚持几分钟不是问题,可是一小时,两小时,甚至是一天呢?拉普兰德不敢再想这个问题,自己来之前并没有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行踪,而这个实验室又是基本无人问津的门可罗雀之处,以前和德克萨斯玩闹的时候,德克萨斯将她手抬起来胳肢她胳肢窝,尽管德克萨斯并没有要折磨自己的意思,但是十几分钟的挠痒几乎让她笑的快疯了,现如今手脚都被绑着,腋窝,腰部,脚心,大腿内侧等等敏感部位都给暴露了出来,完全动不了,“如果一定要摁,那就留到最后”拉普兰德,也有着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刺破沉默,“开始了”我按下了手中的按钮,拉普兰德身下的并不是仅仅一张床那么简单,功能繁杂到难以想象,由于内心的恐惧,拉普兰德看着四面围拢过来的机械手”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最终还是先触碰到了拉普兰德足底的命门,一阵剧烈的酥痒立刻传到了拉普兰德的脑中,瞬间将拉普兰德辛辛苦苦积攒的毅力推倒重来,她一边发狂的大笑着,一边拼命的扭动着那覆盖着机械手的身躯,但动弹不得,机械手也被设计的及其人性化,有温度,柔软,仿佛真人的手一般,带给拉普兰德如同被几十个人同时搔痒的待遇,有几个人在这台机器上面崩溃,我不知道,但拉普兰德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拉普兰德刚开始不笑的想法一下子就被打消了,全身在不停地抖动着,身体勉强的在床上弯出一点弧形,却和那机械手贴的愈发紧密,毫无疑问的是拉普兰德无法摆脱这恐怖搔痒酷刑,“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千万..嘻.哈哈别...碰那里啊哈哈...嗯哈哈哈哈”作为高级的拘束架,怎会没有AI类型的神经网络和学习功能,机械手不仅担负着对拉普兰德挠痒的职责,同时对拉普兰德各个部位的敏感程度进行分析,以便以最合适的力度,带给拉普兰德最纯粹的痒

拉普兰德虽然在平时训练中练就了超常的体力,但终究还是抵不住毫无停歇的搔痒,我停止了机械,“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怎么样,我的“宝贝”不赖吧?”我挑衅的问道,眼神中充满着“快按按钮”的暗示与挑逗

“我是…不会按的…”拉普兰德的回答让我愈加的兴奋,“测试也好,不是测试也好,rt的真面目,是一个变态么……”

“啧啧,眼睛太明亮却不知道眯起来装小,可不是明智的举动”有时候笑容会比面无表情更加瘆人,听着着按下按钮是的轻响,机械再一次启动了,那麻痒以万分之一秒的速度冲上大脑,每一根手指都在刺激神经中枢里的每一个细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哈不要哈”拉普兰德被痒得只有发笑,全身颤抖着、抽搐着,因这已是拉普兰德仅能挣扎的范围,全身的麻痒就如一队队的虫蚁从四面八方钻入拉普兰德的神经,爬进大脑内啮噬,这就如置身炼狱般的痒刑,让拉普兰德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机械手似乎比之前又增加了几个,分散在拉普兰德敏感的部位增添火力,机械的分析早已判断出拉普兰德整个脚掌都是弱点,机械手协同作战,分工明确,一群机械手中,一只扳住脚趾,其余的在那狂挠她的脚心,与此同时,在拉普兰德腰部的手两边用力的顶着肋骨,如同帮拉普兰德做着体检一般,其实不用数也明白,拉普兰德就那几根肋骨,现在却被机械手从上数到下,再按着原路返回数到上面,“哇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拉普兰德的笑声完全进入了一个新的高度

拉普兰德好似记不住教训的孩子,仍然拼命的想躲闪,但机械手却始终没离开过脚心,腰,胳肢窝等其他的痒痒肉,她越是怕痒,越是躲,机械手便越发变得灵活多变,使出浑身解数,却始终逃离不了那恐怖的机械手,于是这一切便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一样,拉普兰德感觉自己虽然被挠了好久好久,却始终没有对痒感产生任何的抗性,反而是越来越难以忍受,因为拉普兰德一用力,痒痒肉部分更加突出了,机械手又在她最怕痒的地方用均匀的力慢慢的滑动,奇痒的感觉让拉普兰德不由自主的想要躲避,而此刻这一本能去带领着拉普兰德陷入越来越痒的魔窟,可怜的拉普兰德口中传出仿佛不属于自己的笑声,唾液来不及吞咽而在嘴角牵扯成丝,她那敏感的部位就这样被机械手给刺激着,机械手甚至逐渐开始升级,有的前端分化出粗糙的颗粒,专门摩擦拉普兰德的脚趾缝,更有的机械手抓起了一旁散落摆放的,各式各样的小工具,梳子、刷子、电动牙刷和尖刺滚轮悉数用在拉普兰德的身上,还有的机械手没有地方施展,便自作主张的占领了拉普兰德的小穴和乳头,拉扯之间,抽插之下,拉普兰德两眼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拉普兰德体力终于跟不上消耗的节奏,如同失去提线的木偶一般垂下头不在动弹

“想晕过去吗?呼……”我提起针头在拉普兰德静脉推入药液,旋即又将一桶冰凉的精油劈头泼下,拉普兰德再次跌落回残酷的现实,又一阵甜美的笑声传来,“嘻嘻嘻嘻嘻嘻嘻....”我见她笑的如此“开心”,像是不经意间拨动可调旋钮,把整台机器调节到满负荷运行,机械手在拉普兰德身上似乎出现了残影,”啊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机械解放了人的双手,可怜的拉普兰德被机械狠狠地搔痒着,肆虐着,蹂躏着,折磨着,拉普兰德拼命的笑着,哀求着,祈祷着,但也许只是拼命地笑着,脑中除了痒和欲望再也容不下别的

除了那个按钮…

“再不按按钮,可就没机会按了哦”梦魇般的声音,为拉普兰德下达了时间逼定

要坏掉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到底还能失去什么呢?此刻不管是自由还是尊严,拉普兰德都已经失去,无所失去者自然无所畏惧,还没等拉普兰德想清楚“失去”这个沉重的问题,她纤长的手指就已经按下了按钮,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做出了回应,好似替她大脑做出了决定一般

随着蜂鸣器的电子音,机械手如同我所说的一样,整齐的停在了上一时刻的位置,不在移动,“作出选择了啊……那么,我就带你看看,你要失去的东西”拉普兰德昏沉的脑袋缺失了必要的反应,而我则毫不在意她的看法,再次向拉普兰德体内注射特殊的药物,我转身,在一旁的触摸屏上运指如飞

得到的已经得到,失去的自然也已失去,我带上一旁的VR镜头,随着拉普兰德的意识,探索她的失去

说来奇怪,拉普兰德或许自己都不会知道,失去的东西是她自己挑选出来的,并不是任何人来剥夺,这或许也是个(irony)的存在

顺着拉普兰德的视角,我走进一间屋子里,一盏灯泡点亮了整个房间,德克萨斯被蒙着眼睛,腋下和足底都被好几只机械手照顾,乳头上夹着鳄鱼夹,阴处也贴着电极片,德克萨斯除了无助的大笑以外,精致的脸不时因为电流带来的剧痛而扭曲,不知道刚经过同等强度折磨的拉普兰德会有什么感触,此时德克萨斯的身上袭来的感觉可谓劈头盖脸野蛮之极,脑海中有一道巨大的闪电划过,意识当即一片模糊,仿佛从高塔巅峰陡然被推下九层地狱,连呼叫都来不及,过度的疼痛和极致的痒感让德克萨斯什么都思考不成,所有的思考都变得毫无必要,被感知烤的四下飞溅,所有感觉都集中在痛与痒交织的幻灭地狱里,身体框架好似就要分崩离析,就是死也不至于毁坏到这个地步,德克萨斯带着早已被泪水浸透的眼罩,唾液与汗液涟涟而下

德克萨斯的痛苦,自然也是拉普兰德的痛苦,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的通感,拉普兰德站起身来,敲打着面前的空气墙,因为是空气墙,所以拉普兰德只能看着德克萨斯惨遭酷刑,也因为是空气墙,德克萨斯的境遇被拉普兰德看到清清楚楚,即便转过身去,堵住耳朵,脑海之中浮现的也是德克萨斯绝望的容颜,有如方才的自己

一样的绝望,一样的模具和配方,或许连香料都一模一样

恐惧有它自己的形状,正如同拉普兰德现在极度的害怕再次被搔痒

看着心爱之人就这样在自己面前,拉普兰德诅咒面前的虚无的屏障,冲上前去对着空气猛敲猛打,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在敲击中折断,涔涔的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殷红了白皙的手臂,一路

似乎没有痛觉一样,纵然手指受伤,拉普兰德还是没有放弃打破墙壁的愿望,“不!!”犹如受伤的狼在暗夜里长嚎,凄厉的哭声让人难以听闻,直到耗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拉普兰德紧贴着墙壁滑倒在地,这面沾满着拉普兰德血液的墙依然是无动于衷

折磨远未结束,施加在德克萨斯身上的电流越来越大,几乎突破了生理的极限,拉普兰德闭上眼,而德克萨斯的身形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惨叫抑或是惨笑都是穿脑的魔音,无处可躲,躲或不躲,看或不看,事实它就在那里,不会变好,反而会变得越来越差……

如果自己连德克萨斯都保护不了,自己又何谈为拉普兰德呢,拉普兰德双手抱头,大滴大滴的热泪从眼眶涌出,砸在地上遍地生花,怦然有声,把自己精心打理的一头秀发抓挠的失去了原来的精致柔顺,我明白,“德克萨斯”或许生理上存在苦痛,而拉普兰德泣血的心,不亚于德克萨斯所受的伤害

笑声裹挟着气息喷出,水花击打在德克萨斯仰起的面颊,清水侵入鼻腔的酸涩让拉普兰德似乎感同身受,拉普兰德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从河岸边跌入水中的感受,德克萨斯的声音远去,一如现在的情景,渐渐远去,德克萨斯的身子在求生本能的趋势下,即便是看不见拉普兰德的位置,也在拱起身子,似乎是想要挣脱束缚,扑向拉普兰德的保护

隔着空气墙,拉普兰德瘫软,回应着无法回应的请求,手指无力的划过无形的高墙

或许拉普兰德这才知道,所谓的失去,失去的究竟是何等重要的东西,失去的不仅是一颦一笑,更是她的所爱,可惜此间空无一物,拉普兰德手中并无寸铁,便是引裁自决,想来也很难做到

或许现在明白已然太晚,在看到了最残酷的画面之后,拉普兰德的心,支离破碎的心,满目疮痍的心,还能否依照原样,拼回?拉普兰德并不知道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只不过眼前之景,无论在哪里,是否真实,拉普兰德都不愿目睹,然而现在无意识的撞见,既是内心的诉求,也是我,给德克萨斯的满意答卷

“该走了”,我轻声道,拉普兰德一动不动,仿佛死去了一般…

………………

“德克萨斯?”我将拉普兰德脑中的一切告知了德克萨斯,上面每一个生物电流的高峰都是拉普兰德最强烈的情感表现,“我抹去了她的这部分记忆,也请你不要告诉她,相信你的问题,有了答案”,我趁着德克萨斯思考的时间调戏她,“要是你被那样子挠痒痒,你会按下那个按钮吗?你也会看见拉普兰德吗?”德克萨斯避开我玩味的眼神,似乎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了

其实这个测试本来没有什么意义,测或不测,它就在那里

我靠在德克萨斯的腿上,看着德克萨斯发呆,“过去没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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