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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逃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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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逃避

“这是冰柠气泡酒,这是白兰地”,羽毛笔将两只高脚酒杯推到我和德克萨斯面前,微黄灯光在液体中折射,端起晃了晃,杯中的液体顺时针打着旋,“这种酒,是我第一次调”羽毛笔略显紧张的看着我和德克萨斯微倾酒杯,品咂着里面的氤氲着香气的琼浆,“不错,味道很有层次感”,我放下手中的酒杯,“行,我晚上再就助理方面的问题来找你”

羽毛笔转身而退,锁舌弹上的轻响和渐行渐远的脚步示意着羽毛笔的离去,我就势躺倒在德克萨斯的腿上,右手伸出,在她的腰上轻捏一把,德克萨斯的身体微微一颤,“来吧,奖励你摸摸我的耳朵”,德克萨斯面色微红,不知是房内温度过高,还是方才喝下的酒精起的作用

德克萨斯的手指十分灵活,但抚摸耳朵的手指最多只会擦过耳廓的边缘,绝不会越过边界,触碰到其中的绒毛,“那白狼,怎么样了?”我闭上眼略微小憩,“还是老样子,疯疯癫癫,口口声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不过她所说的爱我,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德克萨斯手中的速度随着回忆而减缓,说着诸如“我的过去会追上我”之类的话,“何必对过去念念不忘?”将酒杯的空间与桌上的空间进行替换,使其稳稳的落在桌上

“老想着过去的事情,看着现在不好吗?”我直起身,捉过德克萨斯的双脚,在她足弓的凹陷处轻搔,“或许我可以为你测试一下”,德克萨斯轻声娇笑,听着我信口接下来的“计划”

数日后,一个清晨,对于我平时的生活起的不算早,身边的人尚在安睡,没有吵醒凯尔希,我穿上衣服,简单的梳洗一下,穿上衣服便出了门,前往,那个,我与拉普兰德约定好的地方:无比熟悉的实验室

当我匆匆赶到,拉普兰德正站在实验室门口发呆,穿着惯常的衣服,“哈,博士,你来啦”,我打开门锁让拉普兰德进去,“听说,是什么测试?”,拉普兰德在实验室里东张西望,对泡在福尔马林罐中的几件器官尤为的感兴趣,“我来迟了,这个送给你”,我递给拉普兰德一块巧克力,看着拉普兰德将其塞入口中,品尝着牛奶与焦糖在口中化开的清甜,我对接下来的举动进行了简要的陈述,“躺在这张床上,你手边有一个红色的按钮,那是终止测试的信号”,拉普兰德眯起眼睛,思考着我的话语的含义,完全无所谓似的将长发向后一甩,双手双脚随后在我的缓缓推动下被禁锢在了限位孔里,在其挣扎里几次未果后,我得出了拉普兰德不可能逃脱的结论,给拉普兰德戴上我最引以为傲的发明之后,我伏在拉普兰德耳边,“那么,我们要开始喽”

听到开始的指令,拉普兰德发出了同往常一样不羁的笑声,“我很好奇,我究竟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挑衅,拉普兰德始终没有怀疑或者担忧的神色,是对于危险的迟钝还是自信的表征?拉普兰德今天的着装似乎非常契合今天的主题,外衣脱下之后,内衣的袖口之短,以至于双手移过头顶后衣服没办法遮住她光洁的腋窝,我蹲下身去,左手解开鞋上的带子,右手托住微松的鞋子向前拉动,拉普兰德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小心翼翼的脱下她的鞋子,“博士,你是喜欢我的脚吗?”我不可置否的一笑,待到拉普兰德一双鞋子落地,两只带着妙曼曲线的足露出在我眼前,拉普兰德甚至还用脚趾勾弄了一下我的鼻尖,拉普兰德今天穿着一双黑色的脚踩袜,或许是在鞋中穿过的缘故,拉普兰德足底的袜子似乎有些许潮湿,我挑开袜底,手指探入,在拉普兰德脚心处一勾,引出拉普兰德的一声娇呼,“博士还喜欢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啊”我松开袜子让其弹回,把最好的事物留到最后再享用,如此想着,我重新给拉普兰德套上鞋子,转而起身,戳揉起拉普兰德的腋下

尚没有用力的抓挠,只是绕着拉普兰德的腋下打转,拉普兰德就已经抿紧了自己的嘴唇,看来虽然平日里有那么些许的疯癫,而身体却依然像普通的少女一样,痒痒肉丝毫不差,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尽管按照现在的情况,拉普兰德不能移动丝毫,即使我直接抓挠其腋窝的最深处,拉普兰德也只有乖乖忍受强烈痒感的份,然而腋窝中心好比是一道正菜,而对于边缘的摩擦则是冷盘,不仅留给拉普兰德一点缓冲的时间,更是为了一种仪式感,即便是恶趣味的仪式感,正戏虽好,前戏的铺垫与玩闹也必不可少

痒感似乎还在可以逐渐适应的程度,虽然腋下还有丝丝的痒意,但是拉普兰德已然闭上双眼,全然不在意,这点可以靠意志按压下去的痒,眼见时机成熟,我探出食指,指甲在拉普兰德的腋下猛的一刮,“咿~”意料之外的感觉被神经忠实的传递给了大脑,似乎拉普兰德也发现了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不知道她可后悔进行这样的测试呢?

只怕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况且以拉普兰德的桀骜,也是会“坚持”到最后一分钟的的吧,我微微一笑,拉普兰德的性格用在这个方面,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并不关心拉普兰德的内心世界,我更专注于自己手下的一方天地,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了两根,从腋窝的上部流窜到腋窝的下部,犹如走路一般探索拉普兰德滑嫩的肌肤,美的令人窒息的皮肤白如凝脂,倒很是让我着迷

“嗯哼…嘿呀……”白狼咬着自己的下唇,犹恐笑声趁着自己的疏忽而漏出,手臂屡次想要收回,却次次被金属限制物拦下,或许是忍着笑的缘故,或许是体温升高的缘故,拉普兰德的双颊逐渐镀上红晕,娇俏可人,乃是平日里见不到的面容

再好的容颜,如果始终不笑,对于我来说都失去了一些意义,指甲的小打小闹算是告一段落,指甲划出的红痕也早已散去,皮肤重又变为青白色,我抓过桌上的两把气垫梳,调整好角度,也忘了“知会”拉普兰德一下,径直在拉普兰德的腋窝刷动

比起先前的一切,气垫梳显然是拉普兰德目前遇到的最大挑战,或许从未被挠过腋窝的她很难相信腋窝也可以痒到无法忍受,痒到每一个毛孔都因此而颤栗,口中的界限瞬间崩塌,笑声从嘴中喷涌而出,比起手指,气垫梳上不知道多出多少坚韧的,圆球状的末梢,手指最多十根,而梳子上百十个梳齿正同时作用于拉普兰德的腋下,毫无疑问,两边协同的痒感必定会将拉普兰德的精神冲的七零八落,如我所料,自从拉普兰德的笑声决堤之后,便再也收不回来了

“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哈好痒…”不知道拉普兰德可以坚持多久,不过我还是希望她可以坚持到我发现她全身的敏感点,手上的梳子速度不减,或许是看着拉普兰德在自己手下狂笑不止滋生出莫名的成就感,我甚至在左右手的刷动中加入了节奏,轻重缓急,每一下都会让拉普兰德发出一个独特的音阶,拉普兰德简直如同我手下的一个有生命的乐器,用笑声为我,为自己伴奏,拉普兰德身体的扭动如同世界上最为痛苦的舞蹈,不为了其他——正常的审美在这里很少起作用——这样的“舞姿”仅仅是为了逃避

人生而自由,却处于无处不在的枷锁之中,只不过有的人深陷在精神中无法自拔,有的人,如拉普兰德,则深陷物理的牢笼,一举一动尽在方寸之间,何处去躲?

无处可逃,对于拉普兰德来说,此刻,腋下便是方寸,然而方寸大乱,拉普兰德呼吸的机会被笑声一次又一次的挤占,以至于最后的笑声像是从肺的底部挤出来的悲鸣,所有的欲望都退化的近乎原始,就连生与死似乎都已被置之千里之外,唯一的渴求,不过是一次畅快的呼吸,一次沉重的喘息

“咿呀哈哈……哈哈…嘿哈痒哈哈哈哈咳咳…”拉普兰德的秀发早已凌乱不堪,纯黑色的发卡挂在银丝的末端,看上去摇摇欲坠,危若累卵,果不其然,在拉普兰德下一个摇头的瞬间,发卡悄然落地,然而我手中的梳子始终贴合着拉普兰德的嫩肉,没有丝毫的懈怠,梳子和腋窝如漆似胶,又怎么能轻易的分开呢?

拉普兰德眼角出现的泪花,在眼睑处汇聚,从一点点细微的处开始,变成晶莹的泪珠,带着独有的温热从两颊上划过,些许则挂在眉毛上,如同一件额外的装饰品,不过对于拉普兰德来说,我怎么想这些事情,恐怕无关紧要,我扫了一眼旁边的屏幕,一步一步的按照自己的计划发展

拉普兰德的想法,于己何干?

对于拉普兰德的腋窝逐渐“失去”了兴趣,多少给拉普兰德留出了几分钟的休息,我贴近拉普兰德的脸,鼻翼翕动下,拉普兰德呼吸出的热气让我为之一暖一颤,灵巧的舌尖将拉普兰德残留在脸上的泪珠卷入嘴中,淡淡的咸味在舌尖散开,品咂着拉普兰德的泪水,我把这权当作对刚才搔痒的回馈,我的目光扫视着拉普兰德的酮体,挑选着下一个喜欢的部位

我抬手按住拉普兰德的脖颈,狠狠地吻了上去,舌尖在拉普兰德口腔里四处游荡,拉普兰德此刻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被迫地张开嘴,纵然拉普兰德并不想与我交换彼此的津液,此刻也只能顺从着我的意志,完成一次又一次屈辱的吞咽

与拉普兰德的小舌缠绵许久,我蹲下身,转换身形,控制着拘束架的形态,使拉普兰德的双腿分开,少女完美且饱满的阴部就这样展露在我的面前,我俯下身,顺着拉普兰德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拉普兰德身上所特有的体香被我悉数的掌握,或许是我的气息擦过拉普兰德的敏感部位,后者进行着轻微的,不安分的扭动,或许是被我吻过的地方都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手指拂过的位置一阵震颤,或许还有些颗粒感,拉普兰德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摆出了一幅悉听尊便的姿态

二指入阴,我以一个非常缓慢的速度动作着,直到我的手指感受到了第一丝湿润,总是在循序渐进的过程中体味玩弄别人的快感,我还没有加快速度,不慌不忙的摆弄着,另一只手把玩着,撩拨着拉普兰德的阴蒂,她的脸上再次浮现了潮红,两腿的肌肉线条表现出拉普兰德无声的抵抗

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假装看不懂拉普兰德的心思,我手下动作不停,保留着右手的两根手指,上身伏在拉普兰德身上,牙齿找到拉普兰德的乳头,先是含住,用贝齿缓和的摩擦乳首,偶尔来一次轻柔的啮咬,拉普兰德受到刺激,本能的向前一挺身,换回拘束架吱嘎一响,拉普兰德忍不住想要呻吟喘息,又由于羞耻感努力压抑着喉间的声音

拉普兰德手指虚空握拳,颤声道,“rt,这么会舔,怎么可能是菲林?”

虽然暗指我如同犬一般的行为,我低声笑了笑,“那么鲁珀可算最接近犬类的物种……”口中并不空闲的我对拉普兰德的话语置之不理,反正一会儿也要占够拉普兰德便宜的,现在让她骂骂也没什么大不了,丝毫不会伤害到我,只是会更加激发我的欲望

“你嘿哈....快…”,我的速度让拉普兰德始终到达不了绝顶的真实,快感绵延不断地冲击拉普兰德的大脑,但就是登不上顶端,那一个爆发的时刻近在咫尺却迟迟不肯到来

“舒服了?”我调侃了一句,说风凉话或许是我的一贯作风,但动作依然不变,拉普兰德脾气本来就火爆,被我这么一激,恨不得这就站起来和我单挑,“让你快点嗯哈…你就快点,废什么话?”

我轻笑了一声,身体向下滑了下去,拉普兰德感觉自己的性器突然被一片湿热包裹,我的手指在温热湿滑的管腔里自由穿梭,四周软弹的肉壁让我肆意驰骋而不用担心偏离轨道,灵活的手指或许带来的刺激过于剧烈,太过强烈的快感,让拉普兰德竭尽全力往前顶了上去,哪怕自己的肉体伸展到了极限也要跟随着我手指的方向

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对于拉普兰德似乎是及时的解脱,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看着拉普兰德爽得呼吸都一抽一抽,脖颈向后扬起,微微眯着眼睛,睫毛轻颤,脚趾用力勾着,我看着这样的拉普兰德顿时觉得分秒难耐,想立刻吃干抹净,舔了舔食指上的玉液,微腥的气息

拉普兰德平时是一个酷酷的性冷淡人士,只有在现在这种时刻,在我的面前,展露出柔软的姿态,拉普兰德的穴口张开,好像邀请着我,引诱着我再次光临

再次俯身,又在拉普兰德锁骨处舔了几下,抬手捏住了拉普兰德刚刚被咬住的乳头,此时乳头已经探出了头,变得充血而坚挺,同时也预示着极度的敏感,转身,从一旁实验桌上的角落里找出一根羽毛笔,在拉普兰德面前展示一下,举起羽毛,用尖端戳向拉普兰德的乳首,在上面一圈一圈打转,轻轻的顶弄她的乳尖

又是一种新的刺激,拉普兰德没能忍住,双唇微启,漏出一声呻吟

羽毛的触感和人手的大不相同,柔软的茸毛嵌进拉普兰德乳头边缘,瘙痒的感觉噬骨挠心,无法缓解,像千万只蚂蚁在她体内爬行,拉普兰德再次开始的轻微的挣扎,我调整一番对拉普兰德的束缚,四肢的伸展已经到了极限,拉普兰德只有安分接受我所带来的一切

“rt.....别....“鼻息闷哼,拜羽毛带来的酥麻所赐,拉普兰德现在全身酸软,就连拒绝都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别什么?”我想引诱拉普兰德自己说一些难以启齿的话,拉普兰德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自尊,宁可自己忍着,也再不肯发出声音,我轻笑,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反正我有的是办法让拉普兰德叫出声,我引羽毛一路向下,所到之处都惹起一阵战栗

收回羽毛,我扫视一圈,我最终还是锁定了拉普兰德的黑色短靴,将靴子连同踩脚袜一同褪去,拉普兰德完美的足弓显露出来,毫无疑问,刚才我的判断并没有错,但当这样的极品的尤物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不由得还是为它的美感到心悸,它就好像是一对瓷器,没有一点瑕疵的白瓷,唯一的对比便是黑色的指甲油,反衬着裸足的白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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