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母为后】全文(2/2)
“陛下,还请恩准清影继续服侍与您!”她甩乳弄臀地走走回刘阙身边,抬起光滑笔直的玉腿,把涂着紫红色丹蔻的玉足塞进其中一个刘阙的嘴巴里,然后双手捧起自己的大奶子,挤出一道迷人的深沟:“清影将心交予陛下,身亦交合与您,一直一直下去……”
她话还没有说完,含着她美足的刘阙就已经再次把她摁倒在了地上……于是乎,长夜漫漫,一道又一道的精液喷满了吴清影从头发到脚趾的每一片肌肤。很快,她那明媚光滑的娇躯上就已经铺上了一层粘稠乳白的液体,就好像冬天里冻住的油脂。而慢慢地,那层液体越积越厚……越积越厚……直到触摸上去都已经感觉不到美熟女本来的肌肤,而全是那种属于刘阙的腥臭稠密的味道了。
就在这一场精液浴中,吴清影不再是阴暗的行动首领,而是那未来一人之下的夫人……
第二十七章、
宫城。御花园的一处凉亭内。李阙正在与姑姑李烟笼对弈。周围一个服侍的人手也没有,或许是被二人刻意屏退。
此时已是深秋,御花园里霜枫红叶,清风送爽。内务府多安排了人手来清扫每天多得多数不清的落叶,但少了平日里赏花的一众嫔妃,这孤零零的几个扫叶之人倒更凸显出此刻的寂寥,李烟笼清心潜修多年,棋艺书画这些聊以自慰的东西都颇有研究,因此从一开始李阙就落入下风,苦苦挣扎。本来这小子还想借此闲暇与姑姑调调情,此时却皱眉苦苦思索,连欣赏对面美人儿的功夫都没有。
而与他相反,李烟笼的心思就没有全放在棋局上,而是全都放在了她这位即将登基的侄儿上。
“他今天为什么突然找我下棋,难道是我上次去找月心聊天的时候暴露了?”
李烟笼心里惴惴不安。
想到自己年纪比李阙大了那么多,又是他的姑姑,却不可扼制地对他心生好感,她就觉得羞涩难耐,感觉在四十年的生命中从未这样尴尬难堪过。
可是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这里与李阙坐在一起下棋,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这姑侄二人。时间的流逝变得很慢很慢,她感觉心中充满了幸福。
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李阙英俊而已经初具帝王霸气的脸庞,一旦李阙有所察觉,就又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低下脑袋,但脸蛋上飞起的红霞却怎么也藏不住。
下棋本需要心境平稳,想李烟笼这般胡思乱想,哪怕棋艺再高又怎能取胜呢?
果不其然,她在大好优势的情况下连出了几步昏招,使得局势很快逆转倾倒向李阙这边。
李阙这才颇感奇怪,偷偷瞄了几眼对面的李烟笼,见她那小儿女情态这才恍然大悟。李阙虽然年纪只够做李烟笼的儿子,但是在情感方面应付起几乎一张白纸的李烟笼简直是举重若轻。他瞬间就明白烟笼姑姑此时的窘态为何而来。
他原本就对美艳的姑姑心怀不轨,却没想到姑姑早已对他暗生情愫。想到这位年逾四十的美熟女陷入情网以后却如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面对情郎时那般娇羞扭捏,他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心里痒痒地,恨不得立刻冲上前把这娇媚的姑姑抱在怀里肆意爱抚一番。
“别动,姑姑!”李烟笼正痴痴地想着情事,李阙突然喊了一声,使她回过神来。
她见李阙一只手缓缓伸向了自己胸前,顿时双颊如火一般燃烧起来,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阙儿要干什么,难道他要在这里就非礼我吗?不,不行啊,这是违背伦理道德的!
以她的武艺,随便一闪身就能避开李阙探向胸前的大手,可是她内心却本能地不愿意闪躲,仿佛在隐隐渴望着什么事情发生。
她低下头来,却发现原来自己那高高挺起的傲然双峰上不知何时落上了一片枫叶。那火红的枫叶落在她银白色的长裙上分外显眼,但却带着一丝动人心魄的美感,仿佛是刻意装饰上去的。
李阙拾起姑姑烟笼胸上的枫叶,有意无意地把那叶尖在李烟笼胸口拨弄了一下,使她顿时惊呼出声。
李阙于是笑道:“姑姑的肌肤果然娇嫩无比,隔着衣物一片叶子的拨弄都能敏感至此。”
“你!”李烟笼大羞,想到自己刚才误解了李阙的意思,恨不得钻到地缝里藏起来。于是她也顾不上棋局,站起来就想要离开。
李阙又怎么会放过这绝好的机会?他立马就上去从后面抱住了正欲离去的烟笼姑姑,咬住她娇嫩的耳垂,喷出热气道:“姑姑,侄儿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让侄儿成为疼爱你的那个人吧!”
李烟笼哪里经历过男人的这种手段?立刻四肢酥麻,软到在李阙的怀中了。
只是她嘴上还在抵抗:“姑姑已经是人老珠黄,那一点点幻想也是做着不着边际的梦罢了,阙儿又何必理会!”
“姑姑,你看这枫叶,在春夏之时百花争艳,你倒见不出它的好来。可等到了深秋时节,它却光彩夺目,无花可以与它争辉。向你这般的徐娘美妇正是如此,到了这个年纪才是最诱人最让人心动的时刻!”李阙的一双大手已经不知何时覆盖在了李烟笼曲线强劲的爆乳上轻轻揉动,每揉动一下姑姑的身躯就轻颤一次。
李阙知道现在烟笼姑姑只是在找借口逃避,而他需要把她的这些借口通通驳斥。
“可是……我是你姑姑啊!我们,是不可能的啊!”李烟笼低声道。
听到这话李阙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姑姑,你知道我登基以后即将册立的皇后是谁吗?”
“却又不知是哪个豪门大家的闺女这般有福气。”李烟笼见李阙突然叉开话题,心里顿生失落感,语气酸溜溜地道。
“那就是我的母亲,我的月心妈妈啊!”李阙的手开始朝李烟笼裙下滑。
“什么!”李烟笼震惊之下,猛地推开李阙瞪着他的眼睛。
“没错,姑姑。我和母亲早已结为情侣,互相依恋。你知道父皇为何突然让位于为?就是因为我向他坦白了与母亲的关系,父皇虽然一开始暴怒,但最后还是成全了我和娘亲。既然我都敢立娘亲为皇后,我又怎么不敢封你为妃子呢?”
李阙说道,他这话倒是说得极为巧妙。若是他说自己在李宿面前和苏月心表演了一场好戏,逼得李宿不得不让位,恐怕李烟笼当场就要给他一巴掌了。毕竟李宿是李烟笼一直敬爱的兄长,而李宿也一直非常疼爱自己这个妹妹,不然也不可能容许她一直不嫁人。
“这,这……”李烟笼见李阙神态不是在做谎,立刻心里就信了几分。
此时她脑海中浮现出苏月心那美绝人寰,连她都有些妒忌的脸蛋和丰熟性感的娇躯。是啊,他连自己这个姑姑都不放过,又怎么会放过与他更亲近,更美艳的娘亲呢?
李烟笼此时回想起那天去找苏月心畅谈心事时,苏月心说起李阙时那幸福娇美的神态,哪里像是一个母亲谈到儿子的骄傲表情,完全就是一个女人谈到情郎时的迷醉神色!
想到这里她总算是明白为何那天苏月心故意和她谈那么多关于李阙的事情了,显然她早已被身为过来人的苏月心看穿!
李阙看到李烟笼支支吾吾,明白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于是趁热打铁在她脸上狂吻起来。
“我的烟妃,朕爱死你了!”
“你……你叫我什么?”李烟笼已经无力抵抗,任由李阙施为。
“烟妃啊,月心妈妈是朕的皇后,烟笼姑姑你就是朕的烟妃!无论你答应不答应,等我登基以后,就必定册封你为妃子,谁也拦不住!”李阙霸气十足地道。
“呜,你这大坏蛋!大昏君!”李烟笼终于明白,哪怕是用强李阙也会占有她,谁也阻止不了这个连母亲和姑姑都不放过的色皇帝了。可她的内心竟然升不起一点抗拒,反而充溢着幸福的滋味。在她四十年的生命中她从没感受过这种被霸道地征服的感觉,在这一刻她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李阙感受到李烟笼娇躯的热度,内心的欲望也越来越蓬勃滋长,眼看就要把李烟笼就地正法。
李烟笼见势不妙,强忍住那种酥麻感无力感拍着李阙的胸膛:“阙儿,别…
…我想在你正式登基之后才和你……”
“你应该称呼我!”李阙狠狠捏了一下李烟笼的翘臀,现在李烟笼已经完全任他掌控,只是心中还剩那么一点形式上的坚持。
“阙……陛下……”李烟笼满脸通红,秀发凌乱,糯糯地道。
“继续说!”李阙又在李烟笼娇嫩的臀肉上来了一下,这纯情的美熟女再次惊呼出声。
“臣……臣妾还没有准备好,待到新……新婚之夜时再将自己献给陛下!”
李烟笼说完这话就彻底把头埋在李阙的怀里不肯抬起来,李阙看到她连耳根红了。
还没有登基,李阙就已经感觉到了权力带来的无上满足感。试想若是他没有皇帝这个身份,哪怕李烟笼再喜欢他,要收服她的心恐怕也要颇费周折,毕竟她骨子里还是极为保守。可一旦自己身为皇帝,成为天下至尊,李烟笼就再也生不出任何抗拒,只能乖乖地投入他的怀抱。
想到这里李阙抱着姑姑,望着花园里满庭落叶,顿生豪情万丈。他开始无比期待自己正式登上皇位之后,慈祥端庄的母亲、清纯秀丽的姑姑、美艳奔放的大元帅、旧敌李羌的母亲、当朝丞相的妻子,这些身份无比尊贵,而和他关系又无比禁忌的美妇人都得乖乖地对他自称“臣妾”的场景了!
……
京城,南都候府。
可是今天,大元帅闵柔却神情复杂地站在了南都候府的大门前。
“大元……夫人回来啦!”守门的侍卫见到她,正想习惯性地口称元帅,可突然想到这是自家的家主的儿媳,于是慌忙改口喊道。
闵柔像个陌生人一样踏入了自己家门。数年未归,南都候府的摆设、布景都大变模样,连下人也换上了许多不认识的面孔,于是她心中仅存的一点怀恋也一点点消融。
回京到现在将近半年过去,她还没有踏进家门一步,见过公婆一面。原本她特意不去见公婆,就是因为心里有着疙瘩,而等到后来与李阙结下禁忌情缘,她就更没有理由回来了。
但今天,她却不得不回来一趟。因为李阙登基后即将正式册封她为闵妃,虽然她是铜家未过门的儿媳,但是毕竟自己这么多年以铜家儿媳身份自居。她实在不忍心看到公婆被蒙在鼓里,直到发现自己的儿媳变为高高在上的皇妃时才痛不欲生。所以说她今天就是特地来向公婆摊牌的。也正因为如此,她特意打扮了一番,这是她最后一次以儿媳的身份来见铜猛,她希望二人能够好聚好散。
闵柔今天身穿一件琥珀底百合领罗裙,那怒胀饱满的双峰把胸衣顶得高高得,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真让人担心随时会裂衣而出。她的秀发不像平日里梳得清爽英武,而是高高盘起绾了端庄优雅的贵妇髻,搭配上一根精致奢华的赤金衔红宝石钗,使她原本就倾国倾城的面容少了几分英姿,而多了几分妩媚。再加上肩上披的一件豆绿色薄烟蝉翼纱,整个人浓桃艳李,散发着熟妇的风姿,又如云山雾罩,让人觉得高贵而可望不可即。
那姣美的粉脸、哈密瓜般的巨乳、肥嫩滚圆的大屁股、粉白结实的长腿,傲人的身材生生把这长裙撑起一条劲爆的曲线。
铜猛正在休憩,听下人禀报,在外征战多年的儿媳回来了,立马端坐,准备会面。
闵柔将封妃一事说了一遍。
“哈哈哈!”铜猛怒极反笑,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好,好,好你个贪图荣华富贵的淫妇。身为一国大元帅,却恬不知耻的向一个年轻自己二十多岁的小皇帝投怀送抱。闵柔啊闵柔,你竟然已经堕落至此!”
闵柔看见铜猛这番表现,知道自己今天想要好聚好散的愿望已经无法。
这也是她低估了男人的尊严的缘故,又有多少人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这种奇耻大辱呢?
闵柔心里觉得难受,但也明白再多待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只会引起二人更大的冲突。
于是她断然喝道:“铜猛,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这样你我就从此恩断义绝吧!只盼你以后能够摆正心态,当好你的南都候,为陛下捐躯效力,切不要心怀怨恨,做出什么不臣越轨之事。那样的话,我闵柔第一个带着闵家军掀了你的府邸!”
这一刻,闵柔杀伐之态尽显,一声大喝震得铜猛心头一颤。
铜猛呆坐在那儿,良久一动不动,只是脸色发白,浑身青筋暴起。
“砰!”的一声,他用尽全力挥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上等梨花木制成的案几瞬间化为齑粉。
“贱人,昏君,我誓与你们不共戴天!”他咆哮起来,府中几个服侍他的侍女早都吓得跑了出去,无人敢靠近。
一阵发泄过后,铜猛的心情微微平复。这时他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从胸前交领处拿出一份拜帖来,上面赫然显示着“扶飞鹏”三个大字。
稍稍犹豫了一会儿,铜猛拆开了信函。
第二十八章、
三日后,黄道吉日,李阙的登基大典正式进行。
为了这场仪式,礼部动用了庞大的人员和组织进行准备了工作。有负责后勤工作的司礼监,下设总理、佥书、掌司、写字、监工等一应人员;有掌管仪仗、帷幕等各色礼仪队;有掌管符牌、印章,负责安置设备的尚宝司;钦天监昼夜不停地观察天象,生怕出现什么不好的预兆影响了登基大典,而一旦出现任何吉利的天象则赶紧记录下来以作歌功颂德的依据;教坊司内的乐师、歌姬、舞娘一刻
不停地排练着典礼上的文艺演出,要知道到时候若是出了一点差错,那可就是破坏整个帝国颜面的大罪,没有任何人敢对此放松警惕。
此刻,所有参加这场仪式的官员、太监、宫女、军士全都心绪起伏,毕竟人这一辈子能够见证一位帝王的诞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更何况他们还是这场仪式的直接参与者。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即将见证的事情要比他们想象中更震撼得多。
此时的华盖殿里,李阙正愁眉苦脸地看着眼前围着他已经忙前忙后鼓捣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宫女们。
“我说姑娘们,咱差不多就行了吧,我这站在这一动不能动的,腿都快要麻了,你们放过我吧。”李阙哀求道。他没想到登基要穿的服饰竟然繁琐至此,让一向性情沉稳的他都有些不耐烦了。
能够在登基大典前服侍皇帝的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宫女,比如眼前正在给李阙整理头发的这位妙龄少女就身材高挑匀称,长相清秀可人。她听到李阙有些孩子气的话语也不由得抿嘴一笑:“陛下可不要心急,这登基大典就算是您一辈子也只能享受一回,当然要慎之又慎咯!”
这话说完,周围的宫女全都咯咯娇笑起来,一时间莺声燕语,花枝乱颤,美不胜收。李阙年轻英俊,又待下人平和,入主宫城没多久就赢得了所有宫女的崇拜与好感。这些姑娘们见李阙好相处,有时候也会大着胆子同他开些玩笑,李阙倒也不以为意。
正在这时,司礼监的总管终于来了。
“陛下,吉时已到,百官们都已准备就绪,只待陛下您的出场了。”来人跪地道。
“太上皇来了吗?”李阙问了句。他的登基大典不同于一般的旧皇去世,新皇接替,而是由老皇帝禅让给新皇帝。因此李宿必须到场才能体现出正统的延续。
辛亏,圆鉴还有药,不然若是李宿给他来整什么幺蛾子,他还真是有些伤脑筋。
“太上皇已到,下官这才敢来请陛下。”
“好,我马上就来!”李阙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中的激动心情,示意宫女们可以退下。
太和殿上,百官已排好队列,远远望去有数百人之多,把这宫城内规模最大的主殿都挤得满满当当。但此刻全场却寂静无声,一片肃穆景象,在这个场合谁也不敢做出任何逾礼出格之事。
大殿上,纯金打造的盘龙宝座已经安置完毕,这是大梁李家世代相传,于登基大典上才用得着的重器,比起一般的龙椅更显皇家气派。而大殿的四角也都放上了高耸入云,翡翠碧玉打造的承露盘,相传这里承接的仙露可以益寿延年。大殿外的台阶已经被朱红色的红毯铺满,上面还摆放着祭祀用的表案。与此相对的是承天门外设置的宣读案和云盖。
“陛——下——到——”随着司礼太监那特有的洪亮而绵长的唱喝声传来,台阶两旁站着的乐队立刻开始奏乐。
正常来说,此时应该奏的是哀悼先帝去世的哀乐。可现在李宿还没死,自然不可以放这种晦气的乐曲,而是奏起了宏大中正的上古礼乐,象征着大梁朝继承华夏正统,尊古守制,崇尚先贤。
在乐声中,皇帝的龙舆缓缓落下,新皇李阙容光焕发,虎踞龙行地走上台阶。
今日的李阙头戴高冕,上有十二旒玉藻,长度及肩。身着金黄色衮服,衮服上要刺绣十二种图案,有日、月、星、龙、山、火等,象征皇帝统领江山万物。
除衮服外蔽膝、裳、大带等配件也都是用极品宝石玉璧打造,繁琐奢华,尊荣无上。
按照以往的惯例,登基大典的顺序应该先是皇帝率众官员于奉天门上祭祖告天,然后才回这太和殿正式入座。不过这次的登基大典还与皇后的册封大礼结合在一起,因此不得不打破诸多惯例。
毕竟皇后的册封礼是后宫嫔妃册封礼中唯一需要百官觐见,告诏天祖的。因此为了简化程序,礼部就把仪式流程改为皇帝先到太和殿面见百官,接受禅让。
然后宣读皇后人选,最后帝后一起来到奉天门祷告。这样一番安排也算是合情合理了。
在百官瞩目中,李阙终于来到盘龙宝座前,大袖一挥,霸气落座,居高临下睥睨着臣子们。
然后鸿胪寺官员上前奏请颁诏,得到允许后又传令官层层传令到承天门外。
那里早有等候多时的翰林官员在诏书上加盖打印。此时有另一名鸿胪寺官员捧着诏书一路经过奉天门、金水桥,到达午门,放入早已准备好的云舆内,然后由云盖导引,再送回太和殿内。
这时,李宿明白到他出场的时候了。他手捧黄绢包裹好的玉玺站起身来,颇有些不舍留恋地向儿子递过去。他明白他这一递,送出了江山,也送出了皇后,纵然心里有些难受,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回旋的余地呢?
李阙双手从父亲手里接过玉玺,然后司礼监官员便上前宣读新帝登基诏书。
“皇帝臣阙,诏告皇天上帝、后土神只:梁有天下,历数无疆……今父垂老,心力不逮,退居太和。佥曰天命不可以不答,祖业不可以久替,四海不可以无主,率土式望,在阙一人。阙畏天之威,谨择元日,受皇帝玺绶。告类于大神,祚于李家,永绥四海!”
此时,四名充当仪仗队的虎贲铁卫从殿后而人,个个体貌雄伟,威风凛凛,四人护送着金鼓、旗帜和皇家御鞭。
此后,虎贲铁卫鸣鞭三下,又闪出一位禁卫军大将,恭谨有度地卷起殿侧珠帘。鸿胪寺官员高喊:“行礼!”
官员们口呼“万岁”,五拜三叩,然后紧紧贴伏在地上等待皇帝发布让他们起身的命令。
望着场下黑压压匍匐在地的一片官僚,李阙当真感受到一种会当凌绝顶,至高无上的高贵感。
想当初这些官员们还曾与他同列共事,面对他时虽然恭敬但也基本算是地位平等。可如今他登基为帝,所有这些官员都沦为他的臣子,自己一念之间就掌握着他们的升降调任,甚至是身家性命。这就是权力的魅力,这就是君主的威势。
饶是以李阙沉稳坚毅的心性,也真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才是他真正期待良久的。江山固然重要,权力固然醉人,但在他眼里都只是为了一件事服务:将他的母亲变为他的皇后。如果没有母亲苏月心相伴,这万万里河山在他眼里也只如废土,这煌煌帝位他坐之也索然无味。他所做的只是想和母亲一起处在这大梁的最顶端,永远幸福平安地生活下去。为了这个目标,一切阻拦者都会被他撕成粉碎。
于是李阙按捺住心中的激荡,沉声道:“众爱卿平身!”
百官依次站起,李阙便示意礼部官员皇后册封礼可以开始。
于是銮仪便出发去迎皇后法驾,鸿胪寺官设节案于太和殿正中南向、设册案于东向,宝案于西向。丹陛大乐队奏起“庆平之章”。
然后太尉陈颖出列,至册宝案前宣读金册。这册文、册宝都是事先由礼部制成,然后交由太尉审阅保存的。也就是说那几名主要的礼部官员和陈颖都已知晓这篇惊世骇俗的册文。陈颖身为亲信,或多或少早就看出苏月心母子关系有些不正常,但真正知晓此事还是感到震惊不已。看他此时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就可以得知他被选定宣读这篇册文是承受着多大的心理压力。
“惟乾坤德合、式隆化育之功。内外治成、聿懋雍和之用。典礼于斯而备。教化所由以兴。”
开头几句都是几代册后诏书流传下来的套话,陈颖读起来倒还顺畅。马上要读到关键之处了,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停顿少许,深吸了一口气。众官员的好奇心也都被调动起来,几日前同僚之间还在议论纷纷着后位到底花落谁谁家,如今总算能见个分晓了。
“咨尔苏氏,司徒苏荣之女,朕之生母也。天赋柔顺,慈惠贞淑,度娴礼法,毓秀名门。前帝立以为后,夙着懿称,宜膺茂典,风昭令誉于宫庭。朕感苏氏哺育之情,又赞其柔嘉表范,母仪于中外。故上承天意,下顺民心,册母苏氏为皇后,正位中宫。敬襄宗祀,弘开奕叶之祥。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诏书宣读完毕,全场鸦雀无声。大部分官员的脑子一下子根本就转不过来,还在想着:这苏氏是哪个苏氏?司徒苏荣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女儿?这太后娘娘和这苏氏又有什么关系?
等到他们理清楚这册后诏书讲的主要内容,才反应过来:这皇上是册封他的生母,也就是本应为太后的苏月心为皇后!
天底下哪有册封自己的生母为皇后的,这不就是赤裸裸的带头乱伦吗!这皇帝平时喜欢熟妇也就罢了,如今竟然把绿帽子戴到自己父亲的头上,而且还毫不避讳地要把母子乱伦的丑事堂而皇之地摆上台面,这又怎么能让众官员接受?一下子,全场的官员都好像站在了火油之上似的,想要高声质疑这份诏书,又不敢做那出头之鸟,个个憋得满脸通红。
李阙冷冷地看着台下官员们的众生相,知道他们此时一定有满肚子的意见要说。不过他的心已经如盘石般坚硬,今日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和母亲的好事,为此他不介意让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尝尝他的严厉手段。
这时,太和殿外迎接皇后的仪驾已经缓缓落下,左右乐队开始奏起华韶乐曲以迎后驾。百官虽然满怀疑惑,但也不敢打断这仪式流程,只能眼巴巴地盯着那后驾,想看从上面下来的到底是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人。
后驾上,苏月心此时已经紧张得想要逃跑了。从决定要和儿子在一起的那时起,她就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狂风暴雨的准备。可是到了这门槛儿上,她那种小女人的敏感与脆弱还是暴露无遗。
“这,太害臊了!在百官面前,众目睽睽之下与阙儿成婚,我……我……”
苏月心攥着闺蜜闵柔的手,满脸通红,真恨不得此时能够钻到地洞里去,来逃避这让她羞人的时刻。
“哎,月心,你就是脸皮太薄。换成我的话,此时就杀进殿里去,我看看谁敢反对我跟阙儿在一起,先吃我一拳再说!”闵柔大大咧咧地道,她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真轮到她是当事人,恐怕她也未必能够这般镇静。
“月心!你想想看,阙儿为了你已经做好了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准备,你忍心让他独自承受这一切吗?我相信此刻阙儿心里也很紧张,但你们母子连心,只要你们出现在彼此眼前,再大的压力你们都能一起扛过去!”眼见时间一点点流逝,所有人都在等着苏月心从凤驾上下来,闵柔抱住苏月心的香肩鼓励道。
联想到儿子期待的眼神,这一番话终于让苏月心冷静了下来:这封后大典我苏月心又不是第一次参加了,我的儿子是天下的主宰,她想娶我为妻,又有谁能拦得住?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想到这里,她终于下定决心走下了凤驾。
于是在百官难以置信的眼神中,这绝代丽人一步一步走向了殿中央。
今日的苏月心美得不像是凡人。
她身穿的大红色袆衣是皇后在重大场合的专用礼服,强调的是端庄雍肃,却少了几分美感,那纯红的颜色更是让一般女子难以驾驭。可苏月心穿着它,却美得让人惊叹。因为宽大厚重的袆衣完全遮盖不住她山峦起伏的曲线。那傲人的双峰仍旧高高凸起,把交领处顶出一条深深的缝隙,让人有种探头往里面一探究竟的冲动。而她的丰满突翘的屁股也把臀部上的衣料绷得紧紧的,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张力。
苏月心那夸张的艳丽妩媚之姿经过这传统典范礼服的遮盖而有所收敛,但端庄优雅,柔顺贞静的仪态却更凸显无疑。她本就多年身处后位,那种雍容大气的风采天下女子少有,而这件衣服则把她的妖娆美艳和温庄贤淑完美融合在一起,绽放出无与伦比的美丽。
而她头戴的十二树金翠玉花则如同一只璀璨的凤凰盘在头上,于步摇之间叮咚作响,有如金凤长鸣,动人心魄。此时她妍姿如画的俏脸上微微因为紧张激动而泛起桃红,却让她如皎月般洁白的肌肤更显红润光泽。浅笑抿唇之间,那勾魂碧眼盯着儿子李阙,一缕又一缕的情波荡漾开来。
全场的官员无论表面上作何姿态,看到苏月心这仪态万方,耀如春华的姿容之后心底的反对都多少减去了几分。他们自然不是第一次见到皇后娘娘,可每见到一次他们对美的定义就刷新一次。纷纷暗叹这娘娘不知是何方妖孽,时光不但没有使她显老,反而赋予她更多的风韵。老实说,面对这样一个绝代佳人,无论她和自己是什么关系,男人都只会想去占有去疼爱,这简直是一种无法拒绝的本能天性。
陛下啊陛下,有一个美艳若此的生母,于闺房之间秘密交合,颠鸾倒凤,自然是美不胜收,也没有人敢去干涉。可您一定要把这件事摆上台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此时此刻,不少官员暗自腹诽道。
在苏月心出现的那一刻,李阙眼中就只有母亲一个人的影子了。待到苏月心走到大殿中央,李阙从母亲眼中读到了一丝紧张无助。心疼之下再也顾不得礼制,竟直接从龙座上走下,快步走到苏月心身旁,将母亲紧紧搂在怀中。二人深情对视之下,一句话也不用说,就明白对方的心意。
而李阙这样的行为,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终于使太和殿内炸开了锅。一个个卫道士再也忍不住,纷纷出列向李阙劝谏。
“陛下,这是乱伦,乱伦啊!您为天下表率,却做出这等违背纲常伦理,淫乱宫廷之事,又怎能当好一国之君呢!”
“陛下,我华夏一族尊崇孝道,严循礼制,千古以来都未曾出现册母为后的荒唐之事,请陛下三思啊!”
“陛下,若您做出这等违背天理之事,一定会激起天下人的反对,到时候民怨四起,恐怕连我大梁的江山都稳不住啊!”
“陛下,您身为人子竟然威逼生父,霸占生母,这等残暴淫乱之行一定会留下千古骂名啊!”
一时间,劝谏批评之声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大殿中的母子二人,苏月心如同被围猎的猛兽一般恐慌地埋在儿子怀里,如今只有儿子能够为她挡下这一切指责之声。
“住嘴!”李阙见这些大臣越说越过分,越来越放肆,暴怒之下大喝一声,全场顿时恢复了安静。
“好,你们既然都言之凿凿,说我的行为犯下了什么滔天罪孽,那我今日就一一与你们辩论一番!”李阙稳住心中的怒火,走到刚才那几个喊得最大声的官僚前面,凌厉地看着他们说道。
“你们说这是乱伦,违背纲常伦理,好像我做了多大恶事。那我就问你们,母子结合,恶在何处?是伤了什么了的性命还是坏了什么人的钱财?对国家、对民族又有什么危害?我们母子二人真心相爱,情投意合,又碍着其他人什么事了?
难道我们母子一同房,这灼灼烈日也要黯淡,这山川湖海都要变色不成!”
“这……”几名官员没想到李阙竟然还能厉声反击,激愤之下就想反驳,竟然发现找不到什么可以驳斥的角度,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你们口口声声说,这是祖制,这是纲常、伦理,那我就问你们,祖宗定下的规矩,难道就不能改了吗?古有文王改制、卫鞅变法,若是四海之内一直因循守旧,那么国家就永远止步不前!如果那些不合理的规矩、恶法不能改变,那就将永远压制残害那些因此而受难的人们。天下间情投意合的母子,就因为你们这些不开化的脑袋而永远战战兢兢,活在痛苦之中,你说这规矩又有什么好?”
李阙越说越是激动,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你们说这些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人告诉我,这会激起民怨,会动摇我大梁的江山。好,那我就来告诉你们什么是民怨!”
李阙从怀中掏出一份册子,摊开大声朗读了起来。
“吏部尚书张明喆,卖官售爵,打压异己,收受各地官员贿赂共计达二百三十万贯!”
“工部尚书全良俊,勾结侍郎葛建、钟本,私扣黄河水患、陇右旱灾、云北蝗灾赈灾治理款共计达五百六十万贯。”
“光禄勋项成礼,克扣军饷、私贩军械,共计达七十八万贯!”
“少府卿陈博强占耕地……”
李阙一脸念出十几条朝中大员贪污受贿,为害乡里的罪证,然后一把将小册子甩在了官员们面前的地上。
“名单我还没有念完,你们自己看!来,你们告诉我,这些会不会激起民愤!”
李阙这一席话有如平地惊雷,炸的太和殿内是彻底如同死一般沉寂。那些名在册上的官员全都双股战战,大汗淋漓,有心理承受能力不佳的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我告诉你们,老百姓们关心的是我们上位者能不能使他们不受饥寒之苦,不受战乱天灾之祸,不被恶霸污吏欺压。而不会在乎这些腐朽的纲常伦理,更不会因此反对我的统治。真正危害我李家江山的,其实是你们中的蛀虫!”
李阙说完这段,身前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官员,全都伏地口呼陛下恕罪。在场那些心明眼亮之人已经看出来了,李阙为了今天的册封礼早已做好充足的准备,他们这些有把柄抓在李阙手中的,自保都还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管谁是皇后?
就算是那些问心无愧的清官,被李阙这番强辩下来也已经先失了气魄,甚至开始思考是否应该反对立苏月心为后。当然,难免还有一些死硬派之人,但是官能做到这份上的都不是傻子,谁都能看出李阙今天是铁了心要册母为后,现在去触他的眉头只能是找死,这件事也只能徐徐在议了。
而此时,苏月心一双水汪汪的美目望着儿子,真恨不得现在去扑上去狂吻他。
面对千夫指责浑然不惧,据理力争,这样一个深爱自己的儿子,这样一个霸气无匹的皇帝,值得她把身心都彻底托付给他,安安心心地做他最贤淑的皇后。
“吉时已到!”这时候,钟鼓齐鸣,礼乐奏响,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还有最后一个祭天仪式需要完成。在场的官员们无论内心是否还在反对,明面上已经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娘,我们走。我要在那高高的奉天门上向全天下人宣布,你就是我的皇后!”
李阙挽起苏月心的柔荑说道。
苏月心朝儿子妩媚一笑,幸福地握住他的大手。
于是这对又是帝后,又是母子的眷侣手牵着手坐上了云舆,而百官则步行前往城楼之下,等待祭天完毕后的朝拜行礼。
奉天城楼上,早已摆好神位、贡品、香炉。烟雾弥漫之中,苏月心母子二人分别身着金、红礼服,缓步迈上台阶,宛如神仙眷侣腾云驾雾而来。
城楼的一角此时已经放上了一个纯白的大玉盘,里面放着李阙的登基诏书与封后诏书。根据传说,古时候贤明的君主登基时会有神鸟飞来从玉盘里衔走诏书,因此“玉盘托诏,神鸟衔书”也成为了大梁国皇帝登基、册立皇后的必备程序。
只是从来没有什么神鸟来过,通常都是象征性的用绳勾把玉盘中的诏书吊走,托此寓意。
“娘,完成这个仪式后,你就成为我真正的妻子,成为我的皇后了。”
跪拜在神位面前,李阙朝苏月心说道。
“嗯,阙儿,娘等不及要嫁给你了!”苏月心甜甜笑道。
“月儿,你该叫朕什么?”李阙调笑道。
“夫……夫君!”苏月心有些生涩地,羞红着脸叫出了口。
李阙看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今天的母亲因为笼罩着幸福的光环而更显美艳。
苏月心见李阙一直盯着她看,又羞又喜,拉着他的手就朝面前的神位拜了下去。
二人连拜了九次,心中都在默默祷告着。
“求天地保佑大梁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李家江山永固!”二人心中都先是为了大梁的国祚而祈求。
“还请天帝满足凡女一点小小的私心,让我为阙儿生下一儿半女。我和阙儿真心相爱,请您保佑我们的儿女健健康康,千万别因我们是母子交合就让我生下畸形的孩子!”苏月心默念道。
“天帝在上,保佑我母、我妻尽快为我产下一子,让我大梁的江山永远延续下去!”李阙想的比苏月心还要远一些,既然苏月心是他的皇后,那么为了正统的延续,他必须要立苏月心生的儿子为太子。若是苏月心无子的话,那么为了这储君之位难免又会生出许多争端来。
无论如何,这母子二人连许愿都想到一块去了,二人心有灵犀,顿时相视而笑。
“快看哪,真的有神鸟把诏书叼走了!”
这时城墙下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李阙抬眼望去。空中竟然真的出现了一只轻盈灵动,形似神话中凤鸟的动物口衔诏书,展翅高飞。
“天佑大梁!”李阙立刻意识到作秀的机会来了,他搂住母亲的纤腰同她一道站起身,共同面向城下摆好队列的百官,中气十足地喊道。
此时此刻,城楼下所有的官员心中都无比震撼。这神鸟显灵,代表着的是上天的旨意,难道连上天都认可了李阙册母为后的行为?不管这些人心中有再多的疑惑,此时此刻他们都只能跪地不断地向城楼上的帝后二人叩首,山呼“天佑大梁”来表示臣服与顺从。
李阙的这次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虽然历经波折,但总算结局是圆满的。
“娘,我们回宫吧!”李阙抱着苏月心贴着耳朵私语道。
“啊?你急着回宫干嘛?趁此天降祥瑞,不如巡阅宫城,以显新君之威?”
苏月心被李阙弄得耳朵痒痒的,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儿子要干嘛。
李阙邪笑起来:“朕已叫闵妃、烟妃、丽华、清影她们在后宫等候,再见上皇后你,今日我们就要开一场‘无遮大会’!”
“不要脸,你这昏君!”苏月心娇嗔道。
而李阙已经直接把母亲拦腰抱起走向云舆,任由她撒娇的粉拳不痛不痒的落在胸膛上。看来这新上位的皇帝,已经迫不及待要在宫内开启一次淫荡的盛会了……
而此刻,奉天门下的一个角落里,有一男一女正注视着苏月心母子二人的行为。
“牟哥哥,你怎会派我们蓄养多年的灵鸟给那乱母的昏君助长威势?这不是诓骗天下人吗?”说话的女子一身青衣,身材婀娜多姿,素面朝天却掩饰不了她清丽绝俗的容颜。此刻她眉头微皱,却如西施蹙颦一般更显美丽。
“柳儿,休要放肆。为夫已经掐指算过,我这徒儿可是大梁的中兴之君,天眷之人,我这般做法也是符合天意的。”管牟道。
“牟哥哥,你近日怎么有些心不在焉的。”那女子道。
管牟一愣,连忙随口敷衍了几句,然后叉开话题问道:“柳儿,我那日吩咐你炼制的‘驻颜丹’炼成没?”
“快了。为了炼这个,可是把咱们积攒多年的珍贵药草都耗去一半了呢!”
那女抱怨道。
“那就好,我准备给我这徒儿送上一份大礼!”管牟没有理会妻子的埋怨,自顾自地说道。
第二十九章
且说这边李阙抱着母亲上了云舆,忍不住在车驾上就对她亲吻抚摸起来。起初苏月心还习惯性地想让儿子收敛一点,却突然想起如今自己已是他堂堂正正的皇后,又何必鬼鬼祟祟?于是她便任由儿子施为,几番下来敏感的她便娇喘吁吁,杏眼迷离了。
随行的女官听了一路皇后性感的娇喘。虽然她一直尽量保持目不斜视,但好奇心还是让她时不时偷偷往云舆上望一眼,然后立刻如同做了坏事一样转回头来,满脸通红。心中却止不住地幻想那正在与皇帝调情的人是她自己。
胡思乱想间,目的地却已经到了,那女官忙喊道:“陛下,飞鸾殿到了!”
“嗯?怎么会到这飞鸾殿来?”李阙从母亲松软迷人的山峰中抬起头来,疑惑地问道。这飞鸾殿可是姑姑李烟笼的宫殿“启禀陛下,按照您的要求,在册封皇后的同时后宫内也册封了闵妃、烟妃两位贵妃。飞鸾殿本就是属于长公主殿下的,您将她册封为烟妃后,礼部为了方便起见,仍将这里作为烟妃娘娘的寝宫。”那女官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哦?礼部那群人的动作倒是蛮快的嘛!”李阙满意地笑了起来,又问道,“除了烟妃,其他人都到了吗?”
他这话问得没头没尾,让人不知道这“其他人”指的是谁。可没想到这女官甚是机灵,立刻回答道:“启禀陛下,两个时辰以前闵妃娘娘、清影夫人和丽华夫人就已经陆续入宫。奴婢特意派人将她们都请到飞鸾殿,方便陛下您探访。”
李阙见这女官办事得体,反应机敏,心中颇有些欣赏,于是伸出手捏住这姑娘的小脸蛋让她转过头,好让他能够看清她的长相。
“咦,你不是早上华盖殿里给我梳头的那个侍女吗?”这女官身材匀称高挑,长相清秀可人,更难得的是自带着一股知性文静的气质,让李阙对她有些印象,“你叫什么名字呀?”
“陛下唤奴婢兰儿就好。”女官被皇帝的大手触碰,顿时娇羞地回答,心里却是有些窃喜。不过她马上就想起什么似的,忐忑地望了苏月心一眼。
宫中虽然美女如云,但其实根本没有多少人能获得皇帝的宠幸。少部分运气好的,也常常只能求得一夕之欢。就算能够得到一时恩宠,到最后也往往会被新人取代。可以说,这后宫就是一个围绕着皇帝开启的角斗场,除了皇帝独享艳福,其他大部分人都在努力厮杀来向上攀爬。
而女官兰儿见李阙竟然在苏月心面前对自己表露出兴趣,惊喜之下又有些惶恐。毕竟她还不了解苏月心的性格,若是惹起皇后娘娘醋意,那她可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陛下,你刚刚入主宫城,身边带来的那些东宫旧仆恐使唤不过来。我看这丫头倒是乖巧伶俐,不如就收做你的贴身女官。”苏月心感受到兰儿畏惧的眼神,便朝她温柔一笑,然后拉起兰儿的手说道。
“皇后此言甚善。兰儿,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李阙道。
“遵命,陛下!”女官兰儿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她没想到皇后娘娘待人竟然如此温柔和善,还主动替她说话。心中不免对苏月心更敬重了几分。
其实这倒是她想得太多了。苏月心两朝为后,对宫内的这些事情早就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拉拢,什么时候该打压。这女官姿色虽然绝佳,但比起几名贵妃都还有距离,更别提她这个正宫娘娘了。她当然不会在这些事情上下什么小辫子。
而李阙却感受到,母亲苏月心变为自己的皇后以后,二人不但感情升华,连关系都进一步变化了。之前二人相处时,他总觉得苏月心似母胜过似妻,自己还时不时向她撒娇,听取她的意见。而现在苏月心一言一行,就完全好像一个端庄大方的正室妻子一样,处处为他考虑,这让他心中更是爱煞。
母子二人柔情蜜意间已经踏入了飞鸾殿正殿内,李阙立刻闻到一股股浓浓的香味。似是某种香料燃烧时产生的气味。
“兰儿,这香味从何而来啊?”李阙问道。
“回禀陛下,这是西域进贡的一种‘软香木’,其香浓郁勾人,有催情助兴的妙用。奴婢见您把几位娘娘都召来此殿,于是便自作主张给飞鸾殿送来此香。却不知是否合陛下心意?”兰儿朝李阙,眨眨眼睛,俏皮地回答道。
“哈哈哈!合,太合我意了!兰儿呀,你怎么就这么善解人意呢!”李阙大笑着捏了一下兰儿挺翘的,水蜜桃一般的屁股。弄得她甜甜地呻吟了一声“臣妾参见陛下!”正在这时,李阙只觉眼前一亮,现出许多道倩影来,他定睛一看,顿时血脉贲张。
只见闵柔、吴清影、李烟笼及董丽华四女各穿橙、紫、蓝、粉四色薄纱,除此之外身上再无片缕,笑吟吟地向李阙行礼。四具丰熟的美肉在薄纱底下若隐若现,有些部位看得真切,比如高挺双峰上浮起的凸点,有些部位又看得模糊,比如双腿缝隙之间那男人的魂牵梦萦之地。除了李烟笼以外,另外三位美妇李阙都玩弄过多次,对她们的肉体也很熟悉,可像今日这般齐聚一堂,脂香肤光,相互掩映,还是看得他淫心大起。
女官兰儿看见此景也是脸红心跳,连忙悄无声息地退下。
“四位爱妃今日的穿着可真是太和朕的口味了,来,让朕各亲一口!”李阙食指大动,哈哈大笑着走上前,分别在四位绝顶美熟妇的嫩脸上狠狠嘬了一口。弄得几位佳人分分“嫌恶”地擦着他的口水。
“陛下,我猜四位妹妹今日这番打扮必定是清影妹妹的主意,只有她最懂李阙的心思!”一旁的苏月心娇笑道。这几位美妇当中,属吴清影的出身地位最为低下,可论与苏月心的交情却仅次于闵柔,于是苏月心有意对她多几分照顾。
“哦?清影姐,这真的是你想出来的吗?”
“咯咯,还是月心姐最了解我了。你们男人脑子里那点淫虫我还不知晓嘛,稍微动点脑筋就能把这玩意儿玩弄于鼓掌之间。”吴清影媚眼扫着李阙,伸出芊芊玉手轻轻蹭了几下李阙的龙根处,看那大鸡巴立刻被激将一般跳了起来,顿时笑个不停。
“陛下,你喊清影妹妹做姐,这可就乱了辈分吧。我们这有你的姑姑、亲娘、干娘,都是平辈论交,你喊她做姐,我倒是觉得吃了亏了!”闵柔走过来挽着吴清影的手佯装不满道。她天性奔放大胆,虽然与在场几位美妇都不怎么熟悉。但是想到以后同处后宫之中,难免要经历一起服侍李阙,便主动开口活跃气氛。
她话一说完,苏月心、董丽华倒是跟着笑起来,只有李烟笼不适应猝然被调侃,娇羞之下满脸通红。
“柔儿干娘,你这话有些道理,倒是阙儿考虑不周了。”李阙乐呵呵道,看着闵柔橙色轻纱掩盖下成熟曼妙的身材,淫心一动,拉过闵柔一把按在了她的硕大爆乳上,虽然隔着一层薄纱却好像能挤出汁一般肥嫩饱满。
“你这昏君,还有脸说!居然把你的娘亲和姑姑都收入后宫,真是个大淫魔!”闵柔敏感之处被李阙揉捏,不甘示弱地娇嗔道。
“柔儿你说的对,不然你把这闵妃的位子让出来吧,这宫内还不知道有多少没名分的姑娘眼巴巴地望着呢。你可别尸位素餐啊!”苏月心朝闵柔促狭地挤挤眼睛。
“好你个月儿,真是个不要脸的荡妇。只知道帮你的儿子夫君说话,看我今天不弄死你!”闵柔见状,一把抱住苏月心,就要把她身上的袆衣给剥下来。可怜我们的皇后娘娘拼命反抗,又哪敌地得过神武的大元帅?顷刻间身上春光外泄,一对水球般的巨乳和雪白修长的藕臂都暴露在空气中,倒让李阙大饱眼福。
李烟笼见平日里端庄矜持的皇后和英武霸气的女元帅竟然在李阙面前这般放荡,惊讶不已。此时殿内那催人情欲的软香木燃烧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察觉到殿内的气氛变得越发淫靡,不由得更加紧张,低着头扭扭捏捏地翻弄着手指头,额头上香汗不断往下滴。
“长公主殿下不必紧张,女人总要经历这样的时刻。待会儿陛下要做那事时,妹妹陪着你便是。你只要做过一次,就会永远爱上那种感觉的!”董丽华察觉到了李烟笼的心理,在她耳边悄声说道。
董丽华聪颖过人,从见面时的几番交流就轻易察觉出了李烟笼的窘境。于是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同李烟笼亲近的好机会。
五女之中无疑是苏月心身份最高,而在她之下便是李烟笼和闵柔。李烟笼作为姑姑的血缘关系和皇室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处子之身又将献给李阙,注定将享尽恩宠。而董丽华那日在李宿寿宴上已经与闵柔有过间隙,自知需要同这地位崇高的李烟笼打好关系,以免在宫中受到孤立。
“啊……如此可真是谢过妹妹了!”李烟笼被董丽华吓了一跳,但是立刻感激地说道。她见周围的几位美妇都和李阙大战过,个个都精通服侍男人之道,而自己竟还是处子之身,又是害羞又是担心等下闹出洋相。董丽华的话倒是给了她一点安慰。
“丽华你可别再喊长公主殿下了,倒要唤‘烟妃姐姐’才对。”这时吴清影也凑过来笑道。
这宫内是以妃嫔阶位等级而非年龄来互相称呼,就好像苏月心虽然年龄未必在几女中最长,但谁见了她都得叫姐姐。而董丽华目前连个名分都没有,自然也得乖乖叫大家姐姐。
“清影说得是呢,也是我俩命苦,不知何时才能得个名分。”董丽华皱眉哀怨道,言语之中又把吴清影拉到了自己同一战线上。她一想到自己现在还挂着个“丞相夫人”的名号摆脱不掉,就恨得直咬牙。可是李阙刚刚登基,已经冒着天下人的口诛笔伐把母亲和姑姑收入后宫,若是再直接把她这丞相夫人给搞走,那未免面对的压力也太大了。因此看清局势的她倒没有过多央求李阙给她名分,聪明的她知道女人怎么做才不会引起男人的嫌恶。
“我可是受够那老头子了,早晚有一天我要彻底搬出你的破宅子!”想起早上化好妆离家进宫时丈夫董修竹那要吃人的眼神,董丽华不由得在心里啐了一口。
“阙儿在这件事上倒是做的不妥。既然与两位妹妹情投意合,就该给你们一个名分。两位妹妹放心,有机会我定同他好好说道说道。”李烟笼本就性情单纯,不善与人交际,见董丽华主动与她示好,也立刻回馈以善意。于是三人谈笑之间,关系倒是很快熟络起来。
于是殿内五名大美女就这样在李阙眼皮底下嬉戏打闹起来,竟然把李阙这个皇帝也晾在了一边。
李阙看着几位美妇欢声笑语间裸露出的玉腿藕臂、荡漾着的丰乳肥臀,一时间也是看得呆住了。饶是他纵横花丛,也从未见过今日这般香艳的场景。
看着看着,李阙只觉得那软香木散发出的情欲味道越来越浓,胯下的那团火焰越来越热,忍不住就要上去扑倒其中一位美妇共享鱼水之欢。可就在这时他突然犯起难来:到底先推倒哪一个比较好呢?
这几位美妇,随便哪一位都是能让天下男人失去理智想要占有的绝色妖姬,这种荒淫无耻的问题恐怕也真的只有他这个好色皇帝会去思考。不过此时此刻,李阙的的确确在脑海里仔细琢磨起众女的娇躯来。
嗯,到底是月心妈妈的奶子更大,还是柔儿干娘的奶子更大?到底是清影姐的美腿更长,还是烟笼姑姑的更胜一筹?一时之间,李阙竟然想这些问题想得头大起来。
想了半天,他终于一拍大腿:去他娘的,竟然看不出来,那就比比好了!于是他立刻重重地朝还在嬉闹的众女咳嗽一声,大声说道:“各位爱妃请停一停,朕有话要说!”
他一发话,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李阙见状,想到待会的美景,不由自主得面带淫笑。
“陛下,你又想出什么戏弄我们的龌龊主意了!”众女见李阙笑得实在猥琐,也不禁心里忐忑,不知李阙要玩些什么花样。只有董丽华大胆,笑嘻嘻地问道。
“嘿嘿,没什么,朕就是想比比看诸位爱妃的身材罢了。董夫人,你这大奶子看得朕实在眼馋,快来让朕揉两把!”说话间李阙就把董丽华楼过来,轻轻一扯她身上的薄纱就沿着光滑的躯体落下,那高挺肥大的豪乳立刻落入李阙的大手里。
李阙一手抓住一个,狠狠捏了几下,却感觉自己的手掌完全把握不住这两座大山,而像是陷入流沙一般被白嫩的乳肉掩埋。
“陛下,你怎么还叫妾身董夫人哩!”董丽华敏感部位被李阙一抓,立刻声音发嗲,媚眼滴水,实在是风情冶荡。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董丽华这般情态自是摸准李阙喜欢玩弄人妻的心理,投其所好。
果然,董丽华娇声一起,李阙胯下的大鸡巴明显可见又凸起了一大块,抓着董丽华的大奶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丽华,你这玉峰端的是高耸巍峨,恐怕在朕的几位爱妃之中要独占鳌头了罢!”李阙这时心里一动,高声称赞起董丽华来。
此话一出,众女的表情都有些异样。这几位妇人都是万中无一的大美女,从小到大受到数不尽男人的追捧赞扬,对于自己的身材容貌早已养成了绝对的自信和骄傲。而今日五美齐聚,表面上还算和谐,但女人善妒好攀比的心态总是难免的。她们骤然遇到这么多与自己美色接近的女子,就好像一个纵横天下无敌手的侠客突然遇到了挑战者,这争强之心便自然萌生。
因此李阙此时恰到好处的一激,立刻就收到了效果。
“陛下这话说的位面有些绝对了吧,臣妾在这方面倒是也有几分自信呢!”闵柔有些不屑地耸起鼻子,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摇着肥臀走过来主动抱住了李阙。她那高挺的双峰紧紧贴在李阙的背上,似乎是想要让他感受到那对巨乳的伟岸。
这话一出,董丽华立刻眉头一皱。在场的诸女当中,只有闵柔因为那日寿宴一事与她有些隔阂,但她知道如今身份不如闵柔,因此也是尽量避让。可没想到现在闵柔竟然主动挑衅,她又怎会退缩?
于是她眉头舒展开来,也抱着李阙娇笑道:“陛下,闵妃姐姐说得也在理呢,当妹妹的倒也想见识姐姐的尺寸!”
“哼,荡妇,我难道还会输给你不成!”闵柔冷笑道。
“二位爱妃莫急,这掀开来亮亮不就看清楚了嘛!”李阙心中窃喜,表面上仍旧不动声色,一副公正评判的样子说道。于是双臂像钳子一样夹住闵柔的柳腰,轻松把这匹高头大马直接环抱到前面来。然后他猴急的扯下那层轻纱,闵柔的豪乳便完全显现出来。
这时,苏月心和吴清影见这边好戏上演,便也围过来观看。
“月心姐,这也太不害臊了吧,哪有……哪有比试这些的……”李烟笼羞得有些不敢睁眼了。
“哎呀妹妹,放开点!太害羞得话,阙儿都不方便疼爱你!”苏月心一边教育着李烟笼,一边拉起她的小手硬把她拽走。
“呀!”近距离观赏到闵柔的巨峰,李烟笼也不由得惊呼出声。原先一直笑吟吟的董丽华也脸色一变。
倒不是说这二人在胸脯的大小上与闵柔的差距如此巨大,实在是闵柔的奶子尤为惊艳。
那豪乳有如两个陶瓷大白碗倒扣在胸部上,没有一丝一毫下垂,闪动着的光泽体现出奶子惊人的弹性。这种形状的乳房由于极为挺拔,在高度上就胜人一筹,而闵柔的巨乳底座又异常庞大,这样一来给人的视觉效果就是巨峰压顶,有着十足的压迫感。
在众女的惊叹声中,闵柔挺着胸脯得意洋洋地斜视着董丽华,似乎是在示威一般。而董丽华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双峰竟输给闵柔一筹,脸色也有些难看。
“大,真大。干娘的奶子确实是够大!”李阙抚掌赞扬道,不过紧接着他又话锋一转,“不过若说和丽华的比起来,也未免占了些形状上的便宜。”
只见他左手握住闵柔的右乳,右手握住董丽华的左乳,入手之时便觉手感有差别。闵柔的奶子富有弹性,不大力搓揉难以变形,而董丽华的乳房软嫩丝滑,犹如棉花糖一般轻柔,可谓各有千秋,都能让男人欲仙欲死。
“丽华的奶子乃是酥梨型,微微向斜下倾泻,不如干娘这般坚挺,因此高度上肯定差了几分。但是总体大小上倒未必输给太多。”李阙开口道。说话间他用双手包住董丽华一边柔软肥大的奶子往中间挤,使劲让其挺立起来。众女仔细比较,发现这样一来大小只是稍逊闵柔。
众女都以为胜负已分,却没想到到了李阙这儿峰回路转。
“阙儿,你怎么对此如此熟稔。”一旁的李烟笼羞怯之余又忍不住好奇问道。
“哈哈哈。不瞒你说姑姑,朕早就偷偷比较诸位爱妃的身材,只是今日才有机会聚在一起实践,朕又怎么会错过!”李阙大笑起来。
“依我看来,也只有月心姐或许有机会和闵柔姐姐抗衡一二了,快亮出来让妹妹们见识下吧!”这时吴清影突然撕扯起苏月心的华贵的凤袍来。
苏月心大窘,不过她知道逃不掉,挣扎几番之后便任由吴清影施为。
“哇!”在一片惊叹声中,苏月心挺着胸前一对木瓜一样的白嫩巨乳全裸着站在众人面前。她的奶子看上去实在是又肥又嫩,让人立刻要产生扑上去要搓揉吸吮的冲动。尤其是奶子顶部超大粒的的紫色乳头,使她的巨乳更显得艳丽动人。
“嗯,娘亲的这对乳球大小上就可与干娘平分秋色了。”李阙见了也实在忍不住,马上就伸出舌头绕着苏月心的大乳晕狂舔了十几圈。苏月心的乳晕本就是她的敏感点,于是这下就如融化的雪水一样又从乳峰顶部往下延伸了几分,沾染着李阙的口水更显淫靡不看。
“皇后姐姐的胸脯真是让妹妹看了都心动呢,也真难怪陛下要为此如痴如狂。妹妹也只好甘拜下风了。”董丽华趁机赞美道。
苏月心也注意到闵柔与董丽华之间的一些小别扭,而她作为后宫之主,第一反应肯定是要调节矛盾而不是偏帮一番。于是她也笑吟吟道:“丽华妹妹何必自谦,阙儿肯定爱煞你的两颗小珠儿呢!”
原来这董丽华的乳头与苏月心恰好相反,极为小巧玲珑,更难得的是竟然能够保持着少女一般的粉红色。而这两颗小樱桃与饱胀丰满的大白奶更是形成了鲜明对比,风情迷人。
“来来来,既然要比试一番,两位爱妃又怎能独身事外!”这时李阙见李烟笼和吴清影都还没有主动脱衣让他品鉴的意思,便又把矛头转向二人。
“不不不,我比不上诸位姐姐的!”李烟笼有些惭愧地说道。原本她还曾因自己的傲人双峰有过羞耻感,今日才知有些小巫见大巫。
吴清影倒是大大方方,听到李阙的话便主动抖落身上的纱衣,还顺带把李烟笼身上的强扯下来。
这二女的双峰依然硕大饱胀,但从尺寸上来说确实差了另外三位熟妇一筹。
吴清影从形状上看她的乳房是泪珠型,上小下大,峰顶微微翘起。她的乳房白皙柔软,手感极佳,适合玩弄。更兼她技巧娴熟,用乳房服侍男人时往往让人如临仙境。那褐色的乳头或许初看起来没那么性感,但是却极富熟女风情。
而李烟笼的一对美乳则让在场的众人都惊艳了一番。只见她双乳浑圆坚挺,嫩白饱胀,乳晕竟然真如少女一般浅淡粉红。两个大奶子如同纺锤一般向前突起,富有光泽,从高度上看可能还胜过闵柔一筹。无论颜色、大小、肤质上看都堪称完美。
“烟笼姑姑双峰姣美若此,实在无需妄自菲薄啊!”李阙看了啧啧赞叹道,忍不住用手戳了李烟笼的乳尖一下,她立即尖叫一声弹开,然后又似回味一般轻抚自己的美乳几下,这才感觉男人大手的碰触和她寂寞自摸时全然不同。
李阙见没能抓住李烟笼的美乳,反身又一把抓住吴清影的奶子扣摸抚弄:“清影姐的乳头颜色仿佛又深了几分似的,看了真是让人欲火腾起。”
这时,李阙面前这五对美乳,各有千秋,交相辉映。真可谓是是“横看成岭侧成峰”。李阙感觉自己眼花缭乱,每个都想摸,每个都想舔。不过他还是强忍住现在就举枪上马的欲望,继续拍掌说道:“诸位爱妃,这双乳的品鉴就告一段落。接下来请你们依次站好,乖乖抬起你们的屁股来,我们要进行下一个比试环节了!”
这一次,几位美妇竟都极为配合地转过身去,弯腰抬臀来配合李阙的鉴赏。原来这一番比试过后众女争艳之心更浓,在刚才的环节稍有吃亏的吴清影和董丽华都急于扳回一诚,就连羞怯恬静的李烟笼都不愿意在美貌一项上向任何人认输。而闵柔本就心高气傲,刚才又尝到了甜头,更是准备乘胜追击。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时间内,飞鸾殿里呈现出这样一幅淫靡艳景:年轻的皇帝围绕着五名年长他许多的,赤身裸体的美妇人转来转去。时而拍打着妇人们丰满突翘的的臀部比较大小,时而抱着妇人们修长丰腴的美腿评头论足。甚至还蹲在几位美妇的两腿之间抬头伸指探源那桃源蜜地。
美妇人们谁得到李阙一句夸赞,头便昂起几分,少不得炫耀似的扫视姐妹们几眼,而在某一项上如果觉得自己逊色一点,便又低着头略显底气不足。这些早已为人妻、为人母的贵妇人个个平常眼高于顶,聚在一起时却在一个弱冠少年面前比美争宠,这要是被那些凡俗之人看到恐怕要惊掉了下巴。
“干娘的大屁股如同圆盆一般硕大饱满,埋于此臀之下真要断气而死了!”李阙把脑袋紧贴在闵柔的臀部后面,闵柔作弄似地使劲向后压。李阙深陷于臀肉包围中,呼吸不畅,又实在舍不得离开,最后放开巨臀后才这般气喘吁吁地说道。
“清影的腿儿是我大梁的瑰宝啊!”点评到吴清影的长腿时,李阙已经受不了众女的娇美肉体,所幸脱光了衣服继续当评委,而他的大鸡巴更是无需有人触碰就一直怒涨着,软都软不下来。他抓着吴清影的玉腿从上直捋到下,然后把大鸡巴伸到腿缝之间让吴清影夹紧。瞬间丝滑弹性的腿部嫩肉就夹得他呻吟出来。
“啊,姑姑竟是白虎美穴!”钻到李烟笼的胯下,李阙这才留意到这里竟然一丝毛也没有。李阙原本自认为不喜白虎,因为几位熟妇的阴阜都是性感多毛,浸润淫水之后有如森林披上晨露一般诱惑迷人,刺激闺房之乐。但是今日一见姑姑的美穴李阙又惊叹于这异种风情,光鲜迷人的穴肉鲜嫩饱满,如开启外壳的蚌肉一般令人食指大动。深深含于口中,一瞬间就汁液迸发,香甜迷人。再搭配上李烟笼如诉如泣的娇吟,让李阙越发起劲。
在比试之初,众女还争强好胜,追问李阙到底谁的屁股更大更饱满,谁的腿更长更滑。可是等到李阙一番品评把玩下来,众女各个都已经情难自制,娇喘不断,肤染红霜,香汗如雨,各自的脚底下都留下好几滴淫露,只剩下被玩弄的快感,却无比美的心思了。
此时李阙终于从董丽华的骚屄中探出头来,结束了对众妇人骚屄的考察。他的头上也已经水露淋淋,就不知是自己的汗水还是美妇们的淫水了。
经过这番仔细摸索比较,他对众女的身体各部位又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放眼望去,闵柔身材最为高大丰满,及其突出。她并不以容貌见长,五官只能称为端庄秀丽。但是那英气勃发,刚中带柔的气质却极为有特点。而丰厚饱满的烈焰红唇则是容颜上的点睛之笔,激发出男人心底深处的欲望。恐怕许多男人都曾幻想过这大元帅的红唇含住自己大鸡巴的火热景象,不过这等艳福也只有君临天下的李阙能够享受。至于她豪乳巨臀的性感之处更不必多言,李阙一想到把这匹丰满野性的大母马骑在胯下的艳景就心脏狂跳。
而董丽华则与之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身高在众女之中最矮,但偏偏身材丰满却不输任何人。她秀发高盘,一张鹅蛋脸明艳华贵,端丽冠绝,眉角一个小黑点却让风情流露。双峰高耸,玉臀饱满,美腿丰润。这种娇小丰满的熟妇最适合抱在怀里抽插抚弄,弄得她淫水横流,娇喘讨饶,最大满足男人的征服欲。这样一个极品美妇再遇到李阙之前,一直都是贞洁之身,实乃奇迹。只有健壮威猛的李阙能够完美的契合这个风骚美妇的需求,也怪不得她铁了心、背着骂名也要进宫享这无边欢娱。
再向后望去,身材最高挑的吴清影也极为显眼。她面容妍姿俏丽,艳若桃李,一笑起来鼻翼之上有浅浅的皱纹,不但不显老,反而更添美艳的熟妇风情。冰肌玉骨,丰韵娉婷,体态婀娜,一双玉白完美无瑕的长腿更是全身上下的精华所在,恐怕神仙也难禁得住她的玉足一勾。她的举手投足能唤起男人最深处那一丝对性的渴望。。更别提她私处“三珠春水”的名器更是让李阙流连忘返。
再到姑姑李烟笼,真可谓婷婷若窈窕神女。精致的瓜子脸儿清雅绝俗,明眸皓齿,瑶鼻绛唇,螓首蛾眉,巧笑嫣然。其余众妇美则美矣,脸蛋上多少还是留下些岁月的痕迹,可李烟笼却如受天眷一般隔绝了时间,真可谓是“新月如佳人,出海初弄色”。但看到那高挺傲人的双峰,挺翘饱满的美臀,又绝无法把她当成一个未完全成熟的少女。她绰约有致,曲线优美的身姿足以让任何男人迷醉。而谁若是有幸撇一眼她性感的白虎穴,便知把这清秀丽人开发成床上的狐媚淫娃也并不困难。
最后,李阙把目光投到了他的母亲苏月心身上。心中本已拟好一堆称赞之词,但突然又觉得无此必要。在刚才一番比较中,李阙只觉得无论是哪一个部位,哪一个细节,母亲苏月心似乎都艳压众人一筹。哪怕是在诸女各自最得意的项目上,她也能做到不落下风。起初李阙总觉得这时因为自己对母亲偏爱所致,但问及众女的意见竟也都认为皇后之美冠绝后宫。
李阙不由得心想,恐怕在整个大梁国都找不到一个比娘亲更美的女子了。若是寻常男子,有母若此,也只能垂涎欲滴,却碍于礼教无法更进一步,岂不遗憾?而他不但做到了母子结合,鱼水欢娱,还立下生母为皇后,这才不愧于母亲的绝世容颜!
想到这里,他饱含爱意的看向母亲,欲马上来一场母子性爱。苏月心与他的眼神在空中对视,显然也很渴望与爱郎立即巫山雨云。可她却忍住欲火,朝李阙微微摇摇头。身为大妇,她总是有几分让着姐妹们的意思,如今众妇全都欲火焚身,若是她主动迎合儿子难免有些偏私之嫌。
李阙却是不管不顾,一个纵身就向母亲扑了过去。
第三十章
苏月心一被儿子抱住,触到儿子金刚石一样坚硬的大鸡巴,浑身立刻如同着火一般燃烧起来。旺盛的情火炙烤得她酥痒难耐,一时间真有一种不顾一切就要把儿子的大鸡巴纳入自己的幽深山涧中。可她一眼扫过去,众女正饱含羡慕地看向自己这边,个个自己抚乳弄穴,淫情火热。
于是她玉手在自己的嫩穴口一遮,李阙的大鸡巴像触墙一般停了下来。
“好娘亲,咱们都老夫老妻了,怎么今日还害羞起来?”李阙不解,只当是母亲在众多妃子面前失去了床第间一贯的大胆,便轻抚着苏月心红云密布的脸蛋问道。
“呸,谁跟你老夫老妻了!也不过是半年前的事情。”苏月心低声道。
李阙却不管不顾,硬是要挪开苏月心玉手的阻拦,饱尝母亲那天下最高贵的美穴。
“停停停!阙儿,娘亲知你心意,可你看众多姐妹可都嗷嗷待哺着,更有烟笼妹妹这个新瓜待你破除。娘身为皇后,可要以身作则哩!”苏月心在儿子的俊脸上深深一吻,柔声说道。
“能拥有娘亲这样的皇后,实乃朕的福分啊!”李阙见苏月心表态坚决,也只得作罢。心中却深深感概自己何等何能,有此亦母亦妻的美妇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
于是他在苏月心的肥臀上狠狠揉了一把,促狭道:“如此,皇后就乖乖看着朕大发神威吧!”
说完,便哈哈大笑着走向四女那边。
四女于是纷纷由怨转喜,直勾勾地盯着李阙,只盼皇上能够先临幸自己。
此时李烟笼心中也饱含期待。饶是她未经人事,见到姐妹们渴望的神情,感受到自己身上前所未有的奇痒难耐,也能想象到那男女之事该有多美好。只是她在众女之中显得有些胆怯自卑,见李阙突然看向自己连忙低下头,心里却盼望李阙能来自己这边。
她低着头,只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碰碰跳得更快了,脸上已经红得要能滴出水来。
猛然间,脚步停住,李烟笼没有感觉到那有力臂膀的搂抱,芳心顿时坠落下去,失望地抬起了头。
“唔!”她只来得及看到一眼李阙坏笑着凑在她跟前的表情,就已经被李阙环抱住水蛇一样的细腰,玉唇被紧紧贴住。
她被李阙一吻,感受到李阙的嘴唇是那样火热,原本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娇躯瞬间就好像失去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倒在李阙怀里,浑身滚烫。这时她感觉到李阙粗大有力的舌头像一条蚯蚓一样往她嘴里钻,原本她还矜持地想抵抗一番,此时却已浑身无力,只得任由李阙施为。
于是李阙的舌头像攻破城门的大将军一样冲进李烟笼温暖芬芳的口腔内,立刻找到了城内那温柔怯懦的小公主——姑姑的香舌。于是李阙大舌紧紧缠住姑姑的小舌,纠缠翻滚下李烟笼香津四溢。
李阙气息悠长,感觉到姑姑迷人的处子芬香,只想吻到天荒地老,李烟笼也是身怀绝技,虽然全身酥软,但也越吻越动情。李阙的大手开始在她的娇躯上胡乱摸索,峰峦沟壑间都留下痕迹。到这种时刻,李烟笼双眼紧闭,睫毛轻筛,香汗四落,俨然一朵等待承接雨露的娇嫩荷花。
这时李阙只感觉下体一凉,原来不知何时李烟笼下身渗透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大腿。于是他心知李烟笼情浓生欲,便吐出她的香舌问道:“姑姑,你准备好让朕疼你爱你了吗?你准备好真正成为朕的妃子了吗?”
李烟笼被这侄儿皇帝吻得只觉得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甜蜜地要昏死过去,甚至不知道那男女之事是开始还是结束,等到李阙一问才回过神来。于是只羞红着脸,也不答李阙,连看他也不敢。
李阙知道他羞涩,又吻着她娇弱的耳垂道:“姑姑,阙儿真的喜欢你,心疼你,一定要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美好滋味。”
此时李烟笼心里早已是千肯万肯,只是她性格所致,不敢出一言回应。却把侧脸紧贴在李阙强壮有力的胸膛前,此中意思早已无需多言。
于是李阙大笑一声,突然把李烟笼摁倒在旁边的案几上,脑袋埋入她的玉腿缝隙中,含住她垂露盈盈的俏穴里。只见他拿舌头在李烟笼娇嫩的金叶儿上一搅,立刻沾上一大片淫露,刺激地李烟笼大声娇吟出来。她哪想到这侄儿皇帝竟会低下这万金之躯做这种取悦女子的事情,又是羞涩又是幸福。
“丽华姐姐,陛下都这般做了,我们也学着点啊!”李阙这边和李烟笼翻江倒海,其余四女可实在是禁不起这种刺激,又无法立刻投入爱郎怀抱解渴,只得相互之间“抚慰”起来。
只见吴清影埋入董丽华的胯下,闵柔也有样学样埋入苏月心的胯下,然后二女的小舌头很快灵活地搅动起来,弄得两位美妇人是欲仙欲死,云里雾里。
“啊,清影妹妹你好棒啊,比陛下的舌头也不遑多让呢!”董丽华大声浪叫着,肥乳乱颤。
“啊,柔儿,你的舌头比阙儿的大鸡巴还厉害!”苏月心则赞美起闵柔的口技来,却也只是一时无法解馋的痴狂之语。
这四位美妇都是经验丰富,相互之间搂抱磨镜,以解下体之痒。可李烟笼哪见过这种阵仗?只觉得耳边尽是淫声浪语,羞得她只想遮住耳朵,可下身的如潮快感又让她欲罢不能,只能拼命摆动腰肢来减轻那种刺激感。
“是时候了姑姑,朕要让你成为朕真正的妃子!”李阙见时机成熟,抚摸着李烟笼的秀发柔声说道。
“陛下,请怜惜臣妾!”这时,李烟笼也已经达到了渴求的顶峰。一双水灵灵的媚眼望着李阙,娇弱不堪地说道。她明白她将从一个茕然一身,独立于世外的长公主变成皇帝的禁脔之一,尽管有些不安与迷茫,但同样也有着期待与甜蜜。
“啊!”只听见一声响彻飞鸾殿的哀鸣,李阙大鸡巴上硕大的龙头已经挤开李烟笼两片粉嘟嘟、光溜溜的阴唇,没入狭小的甬道内。
李烟笼哪迎战过这般巨兽?她紧致的穴道骤然开裂,破瓜之疼弄得她满脸泪珠。
李阙见到连忙心疼地拭去姑姑脸上的泪水,自责地说道:“爱妃,都怪朕不好,没能体贴你未经人事,动作过于粗暴了!”。
李烟笼感受到李阙的怜惜关爱,一时间那股疼痛感竟然消失了几分,她脸色苍白,勉强对李阙一笑:“只要能让陛下舒服,臣妾疼一点也不算什么。”
“爱妃莫怕,朕一定会让你体会到至美的感受!”李阙自信一笑,改变了下身大力开合的动作,而是把那巨物缓步推进,小心翼翼地钻开李烟笼弹性紧缩的穴道,逐渐顶到了最深处。同时双手也不停歇,握着李烟笼雪挺的傲峰百般抚弄,舌头不断索取着她嘴里香甜的口水。
如此这般,李烟笼只觉得在爱郎的温情下疼痛渐去,转而小穴深处的骚麻酥痒越来越强烈,那直抵灵魂的快感不断向她四肢经脉灌去,弄得她娇喘绵绵,香汗淋漓。
“就是这样!”李阙得意地看着渐入佳境的姑姑,她原本清丽绝伦的脸蛋上骚情涌起,竟然开始变得狐媚妖娆,杏眼迷离下指尖儿无助地在李阙强健的肌肉上乱扣扣,每滑动到一处都要刺激得李阙打个激灵。
李阙见状开始逐步挺动大鸡巴在姑姑的穴内进出,他动作极为谨慎,每次只抽出大鸡巴的一小部分就刺入,尽量降低那条巨龙对李烟笼下身小山洞的破坏。
“姑姑,朕的大鸡巴让你舒服了吗?”李阙一边插着李烟笼一边关切地问道。
“嗯……唔……”此时的李烟笼显然已经由一开始的疼痛过渡到了享受阶段,不由自主地扭动起雪白的肥臀迎合李阙的抽插,甬道内的蜜汁穴水儿开始滔滔不绝地溢出。只是她仍然保持着最后的矜持,没有正面回答李阙的问题。可看她幸福沉醉的艳姿,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经足以自傲了。
“姑姑,侄儿的大鸡巴进出几分,可比那吃斋念佛,清修静坐要舒爽千万倍了吧!”李阙见李烟笼不作答,大鸡巴开始加大挺动的幅度,同时用言语刺激她。
“别……陛下可别说这等辱佛之语……”李烟笼摇晃着胸前的大白奶子,嘴里却还试图为自己过去的生活做些辩解。
“别傻了,姑姑,所谓的清静自然不过只是那些无能之人逃避的方法,若有机会享受着男欢女爱,那些人也必将趋之若鹜!”
“可是……可是……”李烟笼娇喘着,其实她现在并没有太在乎李阙在说什么,因为如潮的快感已经快要将她吞噬。这时候她才没功夫跟侄儿探讨什么人生大道理!只希望李阙的大鸡巴能继续不停用力,把她送上欲潮之巅。
“姑姑!及时行乐才是人生至理。你既然做了朕烟妃,就要与朕一起共享这荣华富贵,整个大梁的臣民、物力都将为我们的宫廷淫乐服务!”李阙一拍李烟笼的玉乳峰,高声说道。他心中自有励精图治,中兴大梁的宏图霸业。但人非圣贤,享乐之心又岂能避免。在他看来这奢靡淫乱的宫廷生活也是帝王家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陛下,别说这些了,您倒是快用力啊,臣妾快要来了!”李阙还想着怎么继续“教育”李烟笼一番,却没想到这妇人直接把粉白的玉腿夹紧了他高声叫道。
李阙这才哑然失笑,看来他之前的担忧纯属多余,一旦让李烟笼领悟到了这男女欢好之妙,又怎么还可能再返回到先前幽寂孤独的生活?
当下李阙也不多言,这才抖擞精神,胯下挺动:“姑姑,阙儿这才使了三分力气呢!”
“啊,来得好!”李烟笼这时也已经进入狂乱状态,嘴中开始“阙儿”“陛下”“乖侄儿”“亲哥哥”地乱喊,原本整齐的秀发已经凌乱不堪,秀美绝伦的脸蛋已经被香汗打得湿透。
“啊,来了,丢了,阙儿!抱紧我!”这时李烟笼突然高声尖叫起来,白嫩的玉体像筛糠一般乱抖起了。李阙连忙紧紧抱住她,她一口咬到了李阙的肩膀上,来缓解这人生中目前为止最激烈的巅峰刺激。
“呼!”良久,李阙感受到怀中玉人一动不动,低头细看才发现李烟笼已经在高潮后昏睡过去,显然初经人事的她完全没办法和其他几个“身经百战”的姐妹们媲美。
而李阙此时胯下的大鸡巴却依然坚挺着,他正欲转身去寻另外几个美妇人再战,却只感觉突然间头上两个白色的云朵向他袭来,顿时他的视野就被完全遮挡住了。与此同时,他只感觉怀中又多出了两瓣光溜溜的肥腚,大鸡巴也好像被什么光滑的物体勾住。
原来这边李烟笼和李阙姑侄二人大战一场,旁边的几位美妇可看得是淫水横流,骚情涌动,一看战斗结束,立刻抢着扑上前来,生怕晚了几步就被捷足先登。
“爱妃们,散开点,朕要喘不过气来了!”一下子同时被几具丰熟的肉体包围住,李阙感觉到了幸福的痛苦。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脑袋从闵柔硕大无朋的豪乳中解放出来,李阙气喘吁吁地向美妇们求饶。
“阙儿,快来爱干娘啊!”闵柔却只是不依,抱着自己的巨乳又要压上前来,好像不把李阙控制在自己伟岸的胸怀里就誓不罢休。
李阙眼里满是干娘闵柔那白花花的大奶子,自然是心动不已,正想扑上去,怀里的董丽华可不答应了。
“陛下……人家也想要你的大鸡巴嘛!”董丽华一声甜腻腻的撒娇,弄得李阙直起鸡皮疙瘩,但心中却无比受用。闵柔虽然豪放,但论起取悦男人的技巧和这丞相夫人却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这董丽华身材本就娇小,再加上李阙身姿挺拔,使得这熟妇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怀中。李阙下意识的搂住,只感觉一个羊脂球一样丰满玉润的肉体与他贴得紧紧的。他粗糙的皮肤与贵妇保养得体,光滑有弹性的肌肤不断摩擦,这种纯粹肉感的碰撞享受又让他激动不已。顿时他也很想直接一个大鸡巴捅进怀中的大白臀里。
李阙这边正在犹豫之中,董丽华和闵柔却已经互相争执推搡起来。为了抢夺与爱郎的优先交配权,这两个美熟女相互之间寸步不让,互骂着“荡妇”“不要脸”“骚货”之语。
这两个丰满肉体之间相互碰撞下就更是乳波臀浪起伏,看得李阙是血脉贲张。这两个绝顶美妇人此时此刻却在争着要让他的大鸡巴插干,极大满足了他男人的虚荣心。李阙倒是巴不得两女为了争宠使劲浑身解数来迎合他,不过为了自己后宫的和谐他还是决定稍加制止。于是他扬起大手在董丽华和闵柔的鼓胀肥臀上分别狠狠地拍了一下,两妇各自娇吟一声,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李阙于是故作严肃道:“你们二人,不要以为有了朕的恩宠就可以不守规矩,竟然在朕的面前互相争执,成何体统!”
见李阙发火,董丽华马上小嘴一抿,鼻尖微蹙,可怜兮兮地跪倒在李阙面前道:“陛下息怒,臣妾知错了。”她这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李阙看了心立马要化掉,哪里还敢去责备她?于是忙把她拥入怀中,轻抚她那肥臀,就准备挺枪刺入,来安慰受惊的美妇人。
闵柔见了,轻哼一声,虽然对董丽华不耻,却也明白这才是软化男人的正着。于是这位在战场上耀武扬威的扬威的大元帅竟也扭捏着半跪在李阙面前,有些笨拙地学着董丽华的姿态道:“陛下,请责罚臣妾吧!”
虽然她的表情远不如董丽华那般自然妩媚,但是结合她的身份却成了一种另类的刺激,极大助长了李阙的虚荣心和征服感。身为皇帝,不就是这份能让任何女人跪在自己面前求欢的权势最为醉人吗?
“哈哈!”李阙于是大笑一声,“两位爱妃这就对了!既然如此,那朕就同时临幸你们两位,以显示朕的不偏不倚!”
于是他示意两妇像两条母狗一样撅起翘臀跪在他前方,然后挺起那杆大银枪就直直刺入右边董丽华的嫩穴里。董丽华荡笑一声,得意地看了边上的闵柔一眼,然后摆动起那勾人眼球的大屁股迎合皇帝的抽插。
“啊……陛下好厉害,陛下不愧是真龙天子,弄得臣妾要飞起来了!”董丽华一边被李阙插着,一边恰到好处地说些奉迎的话语,弄得李阙更是斗志昂扬。
而闵柔呢,看着李阙先上了董丽华,又是嫉妒气恼又是骚痒渴望。一只手胡乱抓着自己的肥硕丰乳,像在随意拍打着两个巨大的皮球。另一只手则深入自己的骚屄扣挖搅动,搞得那里淫水飞溅,滋滋作响。白皙喧软的大屁股如芭蕉扇一般摇动不止。
李阙这边干着董丽华,眼睛却一刻不停地盯着闵柔。见她实在是骚痒难耐了,连忙从董丽华的大白臀中拔出大鸡巴,喊一句:“干娘,阙儿来了!”便又扑到闵柔的大屁股上,整根没入她的水帘洞中。
“陛下,别走!”大鸡巴一离开小穴,无边无际的空虚感立刻涌上董丽华的心头。这下轮到她可怜兮兮地望着李阙在闵柔身上驰骋纵横。
闵柔的小穴内终于被塞满自己期待已久的大鸡巴,于是兴奋异常,脸上潮红一片,用力地甩动着自己的小蛮腰和大屁股来迎合李阙的插干。她是习武之人,本来腰部就强健有力,这样一摆弄起来立刻逼着李阙加快速度。
“驾!驾!”见到闵柔这般野性甩臀,李阙只觉得浑身欲血狂涌,像一个征服了草原上最高大丰满的母马的骑士一样骑着闵柔。闵柔虽然心里觉得有点羞耻,但想到在这深宫之中,无人会见到她这大元帅的丑态,也乐得让李阙骑她。于是竟然真的像一匹大母马一样在殿内主动爬行起来,边爬边承受着李阙的插弄。
她这下倒好,董丽华急了,生怕两人把她甩下独自淫乐,又怕起身以后不方便李阙后入,只得随着闵柔爬动。她身材娇小,跟在闵柔这匹大马后面就像匹小母马,倒也同样别具风情。
于是乎李阙就这样右边插插董丽华,左边插插闵柔,在这两大美妇之间周转反复,乐此不疲,越战越勇。这两妇虽然性欲强烈,也禁受不住李阙这天赋异禀的真龙天子,渐渐体力不支,眼看就要败下阵来。
“啊!柔儿,丽华,朕的阳精射在哪里?”两妇被干得虚脱无力,李阙也终于守不住精关了,急切嘶吼着想要寻一处发射。
他看着眼前两具丰熟淫荡的肉体,想狠狠把这放荡大元帅的脑袋按在胯下,把自己粘稠炙热的浓精一股脑地全在她厚厚性感的烈焰红唇上,让她全部喝下,然后欣赏她因为精液太多含不住而溢出流到大奶子上的艳态。同时也想把自己浓浓的子孙液一股脑地全射入董丽华滑腻狭窄的小穴内,让他那的浓精灌满丞相夫人的子宫,之后沿着蹭蹭软嫩褶皱内壁滑落涌出阴道口,一直流得满地都是。
“我要,我要!”董丽华一听,立刻痴迷地转过身,捧着那通红发紫沾满淫水的龙头,她的小手在李阙的大鸡巴面前就好像巨峰上的一颗石子。
“让开,阙儿的精华是我的!”闵柔又怎会让董丽华独享这琼枝玉液,丰硕的大奶子一挺就想要用这对豪乳挤开董丽华。谁知董丽华也毫不示弱,同样一挺大奶子,这两对惊人巨乳就紧紧碰撞在了一起。
“啊!”这两妇争艳的美态立刻激得李阙精关大开,忙不迭地把大鸡巴放在两女乳房交汇处。可这美景太过刺激,李阙的大鸡巴还来不及碰触两女的奶子,阳精就忍耐不住一股股喷射出来。当即两女捧着大奶子,利用两个乳峰之间的缝隙,像是久旱之人抱住大缸收集雨水一样迎接着李阙的热泉。
从刚才的李烟笼到现在的两位美妇人,这一场盘肠大战额外刺激,导致李阙射的阳精也比平时要多出很多。于是两女的乳沟就像骤雨过后溢满的山泉很快被精液填满,然后顺着那沟壑流淌到她们的小腹和大腿上。这还没完,眼见李阙紫红色的大龟头上还残留着不少余汁,两女也顾不上擦拭胸前的腥浓液体,就争相扑上来伸出舌头舔那大鸡巴上的精液。
李阙只觉得刚刚才泄过的敏感的龙头嫩肉被两女软滑的舌头一激,全身颤抖,竟然腾地又有坚挺再战的趋势。就算是李阙这天赋异禀之人,也不免惊叹这两妇联手真是能把任何男人榨成人干。
就在他正准备雄风勃起,再对这两妇奸弄一番时,却感觉到一条修长光滑的绝美玉腿突然架在了头上。
“陛下好狠的心,看看清影的这里都已经成什么样了!”原来那边吴清影骚痒难耐地等了半天,好不容易等闵柔和董丽华承接了一次雨露,没想到这两女如此骚媚绝伦,弄得李阙偏心地想要再给她们一次。这下她才坐不住了,直接掰开长腿把自己已经泥泞得不成样子的阴阜美肉露在李阙面前。
“好好好,那就让你也加入进来!”李阙大笑一声,扛起吴清影的玉腿就挺枪刺入。一时间吴清影久旱逢甘霖的满足喘息声和闵柔、董丽华二妇欲求不满的撒娇声错杂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不堪的乐曲……
第三十一章
待到李阙终于干翻了这三个如狼似虎的熟妇,从她们的臀波乳浪之中抬起头来之后,却没看到母亲的身影。正要出声呼唤,却看到苏月心掀开帘幕,端着一个小碗盈盈而入。
“阙儿想必也乏了罢,娘吩咐下边熬了碗参汤,你快趁热喝下。”
苏月心此刻已经穿上一件素色深衣,更显温婉淑慧。
“皇后怎么这就穿起衣服了,朕还想接下去要宠幸你呢。”李阙接过参汤,对母亲调笑道。
苏月心俏脸一红。
李阙喝了几口参汤,那温热的带着母亲关爱的液体在肚内稍微流转,顿时觉得四体又烫了起来,刚刚失去的体力又回来了。
于是他放下参汤,一把将自己的美母皇后搂到怀里:“乖娘亲,刚刚在旁边看得流了好多水吧。”炽热的大舌头已经开始在母亲精致的脸蛋上滑动。
“嗯……”苏月心低低地应着,伸出香舌与儿子交换着口水,“还说……人家都泄了一次呢!”似是在抱怨儿子照顾得迟了。她饱含爱意的目光投射在儿子俊朗的面孔上,长长的晶莹的睫毛如同微风吹拂过的湖面一般凌凌闪动着。
李阙于是大手径直从母亲深衣的交领处探入,寻找那对他百玩不厌的饱满玉峰。怎料苏月心的巨乳太过硕大,将上衣撑得紧紧得,一时竟没有足够大的缝隙容纳儿子的魔掌。
“娘,下次不许你再穿这么紧的衣服了!”李阙抱怨道。
“咯咯,小坏蛋,叫你使坏!”苏月心看着儿子痴憨的神态,不禁莞尔一笑。烟波流转间那放荡妩媚与成熟慵懒之态尽显。
“娘,你这个妖精。”李阙目睹母亲华美绝伦的容颜上的云雨变幻,再也把持不住,拖住苏月心的圆润肥臀,直接将她横抱起来朝殿外走去。
“啊!”苏月心惊呼起来,“阙儿,你要去哪!”
李阙狠狠地在母亲的粉脸上嘬了一口:“当然是去娘的未央宫了,我要在那儿好好地疼爱您,哈哈哈!”
李阙掀开殿门口的珠帘,殿外的一众宫女立刻跪倒在地。此时虽已夜深,可殿外依旧闪着星星灯火,当班的下人们不敢有丝毫懈怠,随时准备听候皇帝与妃子们的任何差遣。
“起驾,去未央宫!”李阙挥挥手。怀中的苏月心则把自己的脸蛋完全埋在儿子的胸口,生怕把儿子刚把她玩弄得衣衫半解,眼红耳热的样子暴露出来。
宫女们斗着胆儿时不时朝李阙怀中的苏月心瞅上几眼。毕竟在宫中当差几年,可从未见过往日端庄优雅的皇后有这般娇羞的神情。更不习惯的是,抱着皇后的不是他们往日熟悉的皇上,而是他们同样熟悉的太子殿下!
等到李阙的云舆逐渐隐没在夜色当中,殿门口跪伏着的宫女们才敢站起身来,小声地议论着:“咱们的皇后娘娘呀,皇上都已经换了一位了,可她的凤座却还是没有变呢!真可谓是享尽恩宠了!”
“是啊,你说这事谁能想得到呢,我大梁朝可从没出过娶自己的娘当妻的事情,更何况还是立为皇后!”
“嘿,我就觉得呢,当初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的关系也太好了,我们还纷纷私下称颂他孝顺呢。却没想到,这却是”孝顺“到床上去了!”
“住嘴,你们这些蠢货!”宫女们正窃窃私语着,当值的女官却走过来呵斥到,在场的所有人顿时噤若寒蝉。
“宫里的规矩是什么样,你们每个人心里也都清楚。这主子们的事情,是我们这些下人能够议论的吗?下次再让我发现,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女官劈头盖脸的又是一阵臭骂。众宫女这才耷拉着脑袋各自干该干的活去了。只是在远远的夜色中,从皇上云舆消失的方向隐隐约约又传来那缠绵婉转,满含春意的低吟,又把这些未经人事的小宫女们弄得思绪万千了。
这一夜,未央宫的凤床上,苏月心叫床叫得很畅快,很彻底。因为再也不用担心被任何人发觉了。
…………
第二天早上苏月心醒来的时候,真是感觉到全身酥软无力,每一根汗毛都浸润着欢畅与疲惫。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那粉嫩玉滑的香肩,回头看到那张熟睡中的年轻面庞,脸上浮现出甜蜜的笑意。
“嗯哼。”随着身体的转动,她感觉到下身娇嫩敏感处的一阵肿胀,立刻回想起什么似的,一丝红晕爬上那倾国倾城的脸蛋上。
“这孩子。”苏月心把手伸到下体处,小心翼翼地将儿子虽已瘫软但仍然庞大的性器从蜜穴里抽出。随着“吧嗒”一声轻响,母子二人交合处流出了些许白汁,那是在母亲温润花房内浸泡了一夜仍然没有干涸的母子乱伦的精华液体。
“阙儿,阙儿……”熟睡中的李阙感觉到那熟悉的母亲的呼唤,这才睁开了眼睛。苏月心则像小姑娘一样,调皮而幸福地闭上眼睛,等待儿子一天中第一个深爱的吻。
可谁知李阙刚刚被唤醒,脑袋还没太转过来,见到母亲的俏脸之后竟吓了一跳似的从床上蹦了起来:“娘,我又不小心在未央宫过夜了?”
原来之前母子二人偷情时,甜蜜性爱之后李阙总是忍不住就与母亲共枕同眠了,可这样的话就大大增加了被发现的风险。于是后来无论两人做到再晚,心中再是贪恋儿子怀抱的温存,苏月心都还是劝李阙趁着夜色掩护离开未央宫。通常李阙都是照办,可偶尔或许是苏月心忘了,又或许是她故意没提醒,还是会出现李阙在未央宫过夜的情况。每当此时,早上二人醒来后都会一阵慌乱,生怕哪个没开眼的宫女进来撞破了他们的好事。
“你说呢?”苏月心堵着小嘴,没好气地瞪着手忙脚乱穿衣服的李阙。
这时,李阙才想起眼前的女人已经是自己名正言顺的皇后了。
“咳,你瞧我,都已经娶了娘你,还总是像做贼一般。”李阙爽朗一笑,这才搂过苏月心,往她的玉颜上蹭。
“你呀,这叫作贼心虚!”苏月心用青葱玉指在儿子脑袋上一点。
“谁说的,朕睡自己的皇后也叫做贼吗?”李阙被母亲调戏,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一把将苏月心身上半掩着的被子彻底掀开。
顿时,那汉白玉雕像一般的完美的娇躯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早晨的阳光里。骤然失去被子保护的苏月心感觉到空气中的凉意,下意识地蜷起那双雪白丰盈的长腿挡在胸前。这个自然而然的动作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惊人的成熟媚力,这真是一个可以让天下任何男人疯狂的尤物。
李阙自然也不例外,昨晚刚经历过抵死缠绵,现在又色心大起地移开苏月心的美腿,捏住母亲的丰白巨乳把玩起来。
不过此时李阙的肚子里突然传来“咕噜噜”的声音,顿时打断了这厮的淫行。
苏月心噗哧一笑:“你啊,可是饿了?”
李阙顿时有些尴尬,猛含住母亲紫红美艳的大奶头使劲嘬了好几下,然后恨恨地说:“娘,你要是还有奶给我吃就好了,这样每天就不需要费时去用早膳了。”
“你个小畜生,小时候还没给你吃够啊!”苏月心无奈地笑着推开了儿子,“对了,前些时候泥国供奉来一些极品的燕窝,娘亲自给你去炖,再配上你常吃的枣泥酥饼。”
说罢她欢快地起身就欲着衣,显然能够像小妻子一样给儿子做早膳使她很觉得幸福。
“娘,你贵为皇后之躯,可别干这些厨房里的事情了。”李阙从背后搂住母亲,大手放在她光洁的小腹上轻轻摩擦。
“你可别说,娘常给你送去的那些小吃可都是我亲手做的,那些下人做事总归是不够用心呐!”
“那好,那我就陪娘一起去。”李阙道。
苏月心正想摆手拒绝,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大力袭来,她自然而然地压低了腰,却感受到一根火热巨大的东西就顺势直挺挺地从后面刺入了她娇嫩的下体。
“啊!”苏月心尖叫一声就想逃走,“阙儿,你干什么呢!”
“咱们就这样去啊!”李阙乐呵呵地笑道。
“这可成何体统!”苏月心大急,使劲想要挣脱,却被儿子有力的大手环保住大肥臀而动弹不得,只能弯着腰回过头使劲拍打李阙,“你这昏君!淫君!”
“娘,你就放开点吧,你都已经是朕的皇后了,还怕别人看见啊!放心宫内都是宫女的。”李阙不以为意,大鸡巴往内一送,顶着母亲就往前推。
“啊!不要,羞死了!”苏月心被儿子龟头在骚屄内研磨得酥酥麻麻,浑身发软,又怎么会有力气抵抗呢,于是就这样在跟儿子“斗争”的过程中逐渐往外移动。
“皇后娘……啊!”此时一个宫女提着茶水进来,正撞上眼前这一幕,惊讶之际水壶也掉在了地上。
“呜呜。”苏月心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此时已经被人看见,却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感觉了,竟干脆放松了身体,任由儿子施为了。
“陛……陛下”小宫女吓得小脸煞白,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没事”李阙摆摆手,“朕和皇后正要出去,你留在这慢慢收拾。”说罢便继续下推着手推车的货郎一样顶着母亲往外走。
小宫女松了一口气,望着皇帝和皇后离去的背影,这才想起刚才香艳的一幕,顿时羞得满面通红。
于是从卧房到后厨,所有见到边走边交合的帝后二人的宫女都是羞红着脸纷纷避让。她们不敢打扰天子的的雅兴,又从未见过这般淫乱的奇景,好奇地偷偷窥视着。
而苏月心呢,此时她紧紧地用双手捂住脸,颇有种掩耳盗铃的意思,仿佛这样就能不受外界影响,尽情享受儿子的孝敬。而她淫乱香艳的美穴里正随着儿子的插干而汩汩地往外冒着淫水,于是在母子二人身后就留下一滩滩等待宫女们收拾的淫渍。
今日当早班的宫女们自然也免不了见到这番景象。皇后秀发飞舞,甩着臀波乳浪被弯着腰被皇帝肏干的景象却深深地印在她们脑子里。其中小宫女并不是没有见过苏月心的裸体,毕竟她窥见李阙曾用手和口玩得苏月心甘露四溅。
辛亏李阙登上皇位之后,就不再让太监出现在后宫了,不然此等美景被太监看了,李阙也是要暴起杀人的。
此时,未央宫的后厨里,母亲皇后正在摆弄着糕点,同时也撅着雪白肥嫩的大屁股让背后的儿子皇帝肏干。她丰满豪硕的大奶子激烈地甩动着,迷人至极,但同时也让人钦佩她时如何在这对胸器的影响下还能保持平衡,维系着手上的动作。
这是苏月心做过的最淫靡的一顿早餐,锅里的粥是弄好了,可她身下的地面上也流了一地她自己的“淫粥”。她红着脸坐在儿子的腿上,一勺一勺地把燕窝粥往李阙嘴里喂。
“阙儿,味道如何?”苏月心关心地盯着儿子。
“嗯,娘做的自然是好吃。”李阙砸吧两下嘴,这产自泥国的燕窝果然是带着独特的口感与芳香,混合着银耳与糯米,自然是帝王级别的享受。但更难得的还是带着母亲爱与肉体的味道。
“来,娘你也吃点。”李阙吸了一大口,凑到苏月心娇艳的红唇前。
“唔。”苏月心张开嘴唇,混合着儿子口水的食物就流入母亲的嘴里,苏月心只觉得格外香甜,不断用舌头纠缠这儿子的舌头。于是很快二人就不知道是在喂食还是在接吻了,银白色的液体从苏月心的嘴角渗出。往常这通常代表着儿子腥臭的精液喷射到母亲口腔里,母亲不以为意地当作美食吞下,不过今日倒是货真价实的营养品了。
“嗯……嗯……”苏月心发出一些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含糊声音,一种被儿子宠溺的甜蜜感完全吞没了她。而胸前,李阙还在把玩着母亲百玩不厌的绝美大奶子,弄得苏月心酥酥痒痒的,动情至极之际,下体竟然又冒起了小喷泉。其敏感体质可见一斑。
“我说娘,你这骚水可真是冒不完啦!”李阙感受到了自己大腿上湿湿滑滑的冰凉感。
“去你的,谁叫你不好好吃饭,专要作弄我。”
李阙把手伸到母亲肥臀底下一探,顿时满手黏黏的。此时他眼睛扫到桌上放着的枣泥饼,突发奇想,竟然把手上的液体抹在了糕点上。
“阙儿,你在做什么!”苏月心可不高兴儿子糟践她做的爱心糕点了。
可谁知李阙接下来竟然把蘸了爱液的枣泥饼咬了一大口下来。他在嘴里咀嚼着,觉得母亲的爱液鲜美无比,有一种淡淡的咸腥味的同时又有着一股浓香,越尝越有味道。
“尽说些胡话!”苏月心被儿子出人意料之举弄得羞怯难当。
“说真的,娘你那里的水有一种特别的香气,闵柔干娘还有丽华她们几个都没有呢。”李阙认真地说道,“娘,我还想吃。”
说着他又探到苏月心的腿缝里,两指掰开那黏糊糊、粉嫩嫩的肥厚阴唇,只扣弄了继续,那喷泉又继续往外出水了。
“娘,你屁股抬高点”李阙抓过桌上一个小茶碗,竟把它放在母亲身下来收集母亲的淫露。
“嗯……嗯……”苏月心哼哼唧唧地呻吟着,直觉上觉得儿子的举动很荒唐,但又不得不承认有莫名的刺激感,倒使她流出更多的水来了。
李阙扣、摸、刺、舔并用,苏月心梗着脖子,美目紧闭,睫毛颤抖,很快就在儿子的技巧之下投降了。她全身筛糠一样猛烈颤抖了几阵,伴随着身下的茶碗竟已盛了小半。
疲倦而享受地瘫软在儿子怀里,苏月心看见李阙端着茶碗小吸一口。
“额,太浓了点。”李阙品评到,“娘,你也尝尝?”
苏月心瞪着晶莹的眼珠,想要嗔怪儿子几句。却见李阙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股脑又把苏月心的爱液全都倒进了刚才只喝了一部分的燕窝粥里,还拿勺搅拌了一番。
“朕赐此粥名为‘美母燕窝粥’!”李阙故作郑重地指着碗道,“请母亲享用!”
“真不知你这脑袋里想得是什么注意!”苏月心给了儿子一个迷人的白眼,不过倒是没有拒绝尝尝这碗奇怪的粥是什么味道。
“呸,真是难喝!”苏月心皱了皱眉头,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味道。
李阙也舀了一大口,却是幸福地舔了舔嘴唇:“太香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苏月心娇嗔道,心里却想:这也难怪,我也觉得阙儿的阳精好闻哩,他倒是也喜欢我的。想道这里美妇人又觉得甜蜜而羞耻。
于是乎,李阙把母亲苏月心搂在怀里,两人赤身裸体,互相喂苏月心的淫水粥吃,李阙还时不时故意滴一些到母亲的大乳头上趁机吸允,两人这顿早餐可谓吃的有滋有味了。
当然,吃完了早膳,欲火焚身而又重新恢复精力的二人自然是在后厨里就来了一次猛烈的性交,直弄得宫女们远远的都能听到而不敢靠近。
…………
“几位爱妃,昨晚休息得可好啊?”此时的养心殿里,李阙一身黑色龙袍,苏月心、闵柔、吴清影、李烟笼和董丽华五位美妇齐聚一堂,争奇斗妍,神态各异。
刚和爱子缠绵过的苏月心自是一脸甜美的笑容,而其余诸女就多少有些幽怨了。毕竟昨晚本应是大被同眠,可最后李阙却独自抱走苏月心给她开了“小灶”。
李阙倒也看得出几女的心思,不过某种程度上这也正是他想要宣示的。展现母亲苏月心宠冠后宫,才能稳固她后宫之主的地位。
于是他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开口道:“爱妃们,开心一点嘛,朕有好消息要宣布了!”
李阙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宣朕旨意,册封闵柔为贵妃,居揽月殿,李烟笼为贵妃,居飞鸾殿。分别赏黄金五千,锦缎白匹,玉如意十件!”
一旁的老太监连忙上前准备笔墨与圣旨。
闵柔与李烟笼虽然早已知晓安排,但听到李阙宣布还是欣喜不已,美滋滋地跪下领旨谢恩。
“爱妃们,夫妻之间娜这么多客气啊,快来让朕抱抱!”李阙写好圣旨放下笔,上前扶起两位美妇人拥入怀中,一时间亲亲我我,甜甜蜜蜜。
“好了好了”李阙稍稍推开痴恋的二妇,又转头对吴清影道:“清影,我知你素喜自由,我已安排人于京城僻静处给你购置了一个大宅子,还有成群的佣人给你使唤。一应开支全由内务府直接出,你可满意?”
“妾身单凭陛下安排。”吴清影笑吟吟施礼。
这时,众女的目光都瞟向董丽华,她自己也眼巴巴地望着皇帝。
“额,至于丽华嘛…………”李阙沉吟片刻,虽然垂涎于这个丰熟美妇,恨不得把她也长留宫中每日玩弄,但他也深知如今自己刚刚登基,又做了好多惊世骇俗之事,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触犯丞相董修竹。
“这样丽华,你就先回丞相府,我特许你无须事先通告就可以进宫的权利。我要是想你了,就叫人去接你,倒也是方便的很。”李阙笑道。
“陛下~”董丽华心里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倒也谈不上有多失望。但她知道必须给皇帝留下深刻的印象,不然鬼知道沉浸在这几大美妇包围中的皇帝会不会过几天就忘了她。
于是她用自己独特的媚眼凝视李阙,竟隐隐有水光闪动,真是我见犹怜,哪个男人见了都要怜惜。
“好了丽华,朕一定不会忘了你的。”李阙紧紧搂住董丽华,对着她的粉脸狂吻。董丽华脸上泪珠滚滚,心里却是得意自己对男人心理的把握。
“陛下……”这时,门外传来禀报,原来是陈颖求见,顿时打断了殿内的浓情蜜意。
“他啊,说什么事了吗?”李阙有些不悦地询问走进来的太监。
“好像是请示陛下什么时候开第一次早会的。”
“这事就不能缓缓吗,他这人就是什么事都死死板板的!”李阙挑了挑眉头。新皇开的第一次早会,通常在登基内三天就要进行了。可现在李阙经过长久的努力得偿所愿,自然而然想多放松几天。
“你告诉他,我安排好了自然会通知他的,让他先回去罢!”
“是!”太监领命而去。
身后的李阙则继续笑嘻嘻地与众女欢闹起来了。
第三十二章 月心怀孕,乳汁盛宴
转眼间,离李阙登基已经过去了十几日。
深秋时节,京城已是一片凉意。城里的富贵人家大多已经点起了暖炉,家境没那么殷实的也总能添置几件预备过冬的棉衣。至于最穷的那些百姓,也只能希冀这个冬天将没那么寒冷,而能勉强熬过去。
可在这皇宫之内,却无一丝秋的冷色调,反倒是充斥着浓浓的春意。无处不在的铜鎏金炉飘着缕缕松香,熏得人面红又昏沉。年轻的,整个东方最有权势的帝王的宫殿内歌舞无休,成群的只披着半透明轻纱的绝色宫女们来往盛送着美酒与瓜果。在这脂香粉腻,莺莺燕燕之中,却是皇帝身边紧依偎的那几位绝色美妇最是动人,娇痴哼吟之际总能让他开怀大笑,兴起之时则当场抱住这些美妇人施恩雨露。
正所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饶是李阙向来性格沉稳,却毕竟年少,初登大宝,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总归免不了沉湎其中。可这就急坏了大臣们,他们可还眼巴巴地等着开第一次朝会呢。尽管如此,又没有一人敢去打扰新皇寻欢作乐,只得指望着他面前的红人,太尉陈颖能提醒一二。陈颖倒也去见了李阙好几次,可要不然就是被李阙不耐烦地敷衍几句打发走,要不然就干脆见也不见,搞得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但是随着全国各地密探传来的一些不好的消息,结合京城里铺天盖地的流言,陈颖越发感觉到了背上的压力。对于他来说,帮助李阙登上皇位只是第一步,如果李阙坐不稳这个皇位,他目前所获得的一切即刻就会烟消云散,因此他明白必须要请出李阙稳定住大局了。
于是这日陈颖又进宫求见皇帝,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说动李阙。
宫门外下了轿子,陈颖脚步平稳地往养心殿走去,心里正捣鼓着等下怎么劝说皇帝,这边迎面却来了一座轿子。
陈颖倒还没留神,轿子里的人先跟他打了招呼“陈太尉,又要进宫见皇上呐?”
陈颖转头一看,只见一张美轮美奂的脸蛋从轿子里探出来,正是丞相夫人董丽华。虽然陈颖看不见,今日的她穿着一件嫣红的深衣,倾斜身子之际会露出那深不可测的乳沟,沿着这沟壑隐隐还能看到那对紧贴在一起的丰满豪硕巨乳。
董丽华见陈颖一时所愣,在他看不到的轿内抖了抖胸脯,那山峦便更如崩塌一般摇动起来。陈颖观董夫人似有不满,赶忙随口应付几句董丽华,便慌忙离去了。而董丽华呢,如今很满意自己胸部对的陛下的诱惑力,坐回轿子里玉手轻轻环绕着双峰摩擦着,心想要是皇帝都能一直迷恋自己就好了。原来这十几天来,李阙隔两天就要把董丽华叫进宫里淫乐。而且往往是下午的时候进宫,第二天早上才出来,几番下来,就算是傻子都知道皇上对这位丞相夫人做了些什么。甚至有好几次,董丽华回自己府苑时亵裤都还湿漉漉的,沾满了李阙的热精。
想到这里,董丽华又夹紧了自己大腿,感受到那敏感子宫内还带着温度的皇帝的阳精,就感觉像是李阙的大手在抚摸着自己的嫩穴一样,不知不觉竟又流出水来。她希望能一直待在年轻有力的皇帝身边,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与激情的性爱!
相府却正有两位意外来客。
“此仇不报,我董修竹枉为人也!”
只听“哐当”一声,一盏茶杯被狠狠地摔碎,董修竹怒发冲冠地对旁边一位年轻男子嚷道,花白的胡子剧烈地抖动着。而这位相貌不凡的年轻人,正是此前秘密进京的南州少帅扶飞鹏。
“董丞相,要说起这仇来,我可比你更深哩!”又一个声音从边上传来,顺着声音望去,这人是个老年大汉,再仔细一瞧面容,竟是南都王铜猛!
原来扶飞鹏与李羌勾结的计划失败后仍不死心,暗访之前在京城留下的几个老部将,希望能够先下手为强,免得李阙坐稳皇位以后再实施报复。可没想到虽然李阙册母为后的举动迎来极大的争议,可远远还不到激起叛乱的地步,因此他的拜访一次次吃到闭门羹。正当他心灰意冷之时,却传出了李阙进一步册封大元帅闵柔为贵妃一事,扶飞鹏敏锐地察觉到这给他带来了一个天赐盟友,那就是南都王铜猛!
果然,联系上铜猛以后二人一拍即合,铜猛无法将门颜面丢失,下定决心要报复李阙。然而二人勾结一起后,发觉他俩都是武将出身,在密谋这种事情上总觉得缺少点什么,这时铜猛又打听到董丽华与李阙的暧昧关系,便与扶飞鹏一起来求见董修竹,希望能在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丞相身上打开突破口。
“南都王的遭遇,老夫也已听说。李阙这个小畜生真是荒淫之际,连为他浴血奋战的大元帅都不肯放过,我们又怎么能放这种昏君统治江山!”董修竹作出愤愤不平状。
“既然如此,那么丞相是答应我们的计划了?”扶飞鹏不放心地问道。
“少帅放心,我们三人如今都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我和南都王不反,以李阙的心性也决不会让我们两人好过。也只有拼个鱼死网破了!”
“董丞相,得你相助,我这心里的石头才总算是落了地啊!有你在朝中作为接应,我们的大业何愁不成!”扶飞鹏此刻脸上才露出了喜色。
而另一边,陈颖也已经到了养心殿外,因为未曾听宣,便就在门口候着。
而远处大殿里面回响着的淫声浪语他也就一点也未曾听到。
“啊……啊……皇上,轻点……轻点……受不了了……”
“姑姑……你的骚屄真是太紧了,玩起来爽的都要飞起来了……”
“小坏蛋……啊啊……抱紧我……人家要来了……”
…………
在度日如年中,终于听到一句“太尉大人,皇上请您进去了。”陈颖晒的满头大汗,这才长舒一口气,重新整了整衣裳走向大殿。
一进门,一股浓烈的性爱的气息就扑面而来,陈颖见到皇帝精神抖擞的坐在龙椅上,身边李烟笼衣裳凌乱,满面桃花,紧紧依偎着李阙,任谁也能看出她脸上的满足与幸福。
天啊,这还是那个一向素雅恬静的长公主殿下吗?陈颖心中暗暗咂舌,这种长期禁欲的熟女一旦被解放,散发出的春情真是让人倾倒。
“皇上~”陈颖正想开口,没想到李阙先打断了他。
“陈颖啊,你想说什么朕知道。这十几日朕确实是放纵了些,这样吧,后天咱们就开第一次朝会,你回去准备准备,看到时候递个什么折子上来。”
“太好了皇上!”陈颖一脸惊喜,“不过皇上,我今天来是还有很多事情想您禀报!”
“哎,你这人,也忒没趣了。”李阙摆摆手,“朕都说了,这些朝政之事,咱们在朝廷上讨论,现在在宫里,咱们该放松就放松。太尉啊,军国大事固然重要,这适当放松也是人之常情嘛。”
陈颖被李阙一番抢话弄得无可奈何,但面对至高无上的君主,也只能点头作受教状。
“是吧,不然这样吧,朕赏你几个美女,让你带回家好好享受一番如何。”李阙笑了起来,转头搂着李烟笼亲了一口,“烟妃,朕还记得你那飞鸾殿倒是有几个宫女长得还算端正,不知可否割爱啊?”
李烟笼见李阙在外人面前对自己如此亲昵和尊重,又是羞怯又是幸福,甜蜜蜜地微笑道:“但凭陛下作主。”
李阙见她那迷人的风情,又是沉迷,台下的大手忍不住滑向姑姑白皙柔软的小腹,一边对陈颖挥手道:“那就这么定了,陈颖你就先回府吧。你放心,美女朕过会儿让人给你送去,今晚保证有你享福的。哈哈哈!”
事已至此,陈颖虽然心存忧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今天来的任务也算达成,也就不再强求,这就告辞回府了。
陈颖一走,李阙就一把横抱起李烟笼,大殿内立刻又传出肉欲的娇喘……
李阙下午在养心殿和烟妃温柔缠绵,又叫来十几个高句丽国王进献的宫女跳起别有风情的朝鲜舞蹈。一阵花天胡地过后,李阙想起昨日没在母亲那儿留宿,于是今晚便到了未央宫。
李阙带着几分酒意,苏月心穿着一件墨绿色散花锦纱衣,脸上略施粉黛,带着几丝倦意,看上去已经等了儿子一天。那纱衣下掩盖着一对巍峨乳峰直插云霄,峰顶紫色大乳晕隐隐浮现,李阙爱煞,搂住母亲隔着纱衣就放肆地揉捏起这对他最爱的美乳。
苏月心娇吟颤颤,李阙抚弄一阵,待得母亲下面开始狂流水之后便提枪上马,抱住苏月心饱满的肉臀大肆插干,然后在母亲皇后的阴道最深处射出浓浓的精液。
“太美了,娘,真想死在您这娇软的肚皮上。”射精过后的李阙舒爽之际,抱着母亲说着情话,这具丰腴的女体就好像他最好的床一样,陷在这乳波臀山之中他总能进入最香甜的梦乡。
可这时头顶上却传来一阵抽泣之声,李阙这才惊觉,竟是母亲在流泪。
李阙这才发觉今日的苏月心有些不对劲,往常欢好时美母的浪叫总是他最好的兴奋剂,这回却很沉寂。于是他连忙起身,双手捧住苏月心端丽冠绝的脸蛋,轻轻拭去上面的泪水,心疼地问道:“怎么了娘,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快和阙儿说说。”
苏月心杏眼通红,低声说道:“阙儿……娘……娘怀孕了……”
“什么!”李阙如遭雷击,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要当爹了?”
“你!”苏月心一瞪儿子,又羞又恼:“你这个小畜生,天天像个牲口,还不能把亲娘弄怀孕吗?”
李阙沉浸在狂喜之中。登上皇位后,他就已经把和美母皇后“造人”的计划提上了日程,希望能够尽快和母亲有一个爱的结晶,毕竟这样才能让他们的母子之爱完成最高的升华。可没想到,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实现了!
不过仔细想来倒也合理,以母子二人这段时间的交合频率来看,苏月心不怀孕那才叫奇怪。
“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此时李阙已经手舞足蹈起来,他欣喜若狂,原地握住拳头转了两三圈,发泄似的大吼了几声。然后才重新坐下紧紧搂住苏月心狂吻,这个即将给他诞下子嗣的女人,他的亲生母亲,也会是给他繁衍后代的功臣。
“娘,这是大喜事啊,我要昭告全宫,不,全天下来欢庆这个喜事,您怎么却不开心的样子?”狂喜了一阵子,李阙渐渐平复了下来,这才疑惑地问道。
“娘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自己的儿子,竟然还要给他生孩子……呜呜……天下人会怎么看我,我又怎么对得起大梁朝的列祖列宗啊!”苏月心又哽咽了,她这一生也只怀过李阙一子,却没想到在这个年龄怀上了自己儿子的孩子。苏月心虽然贵为皇后,但她毕竟也只是个女人,此时心理情绪难免会出现巨大的波动,而这种情绪她也只能向儿子释放了。
“娘,你说什么胡话呢!朕已经是一国之主,是真命天子,朕的话就代表着天意,全天下又有谁敢悖逆!朕迎娶母亲,是天经地义,您能这么快怀孕,更是天佑的结果,表明上苍也对我们母子的结合表示支持,您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阙心知,母亲此时并不需要什么安慰,她只需要一些借口和理由,让她心中能对这母子乱伦的结果找到正当的解释,便自然能够走出来。女人的这种小心思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果然,李阙这番话正说到点上,苏月心的脸色登时好看了不少,也停止抽泣,但还是有些担忧地说道:“阙儿,娘会不会拖累了你。你本可成为一代明君,却要为我承担这些指责,娘真替你担心呐!”
李阙顿时笑了起来,伸出手轻轻摩擦着母亲额角的一丝浅浅的鱼尾纹,宠溺地说道:“哎呀我的好娘亲,你只管乖乖替我生孩子,给我养孩子,这些事情何须您来操心!要知道,天下的百姓们只管我能不能让他们吃饱饭,我是不是肏了自己娘亲又有多少人真的在乎呢?”
“呸!瞧你这话说的!”苏月心打掉儿子的手,语气已经轻快了起来。
“噗哧!”苏月心见儿子说得认真,也是忍俊不禁,按着李阙的脑袋骂道:“不知廉耻的昏君!”
李阙总算把母亲弄乐了,这才把大手按在了母亲柔软的腹部上,仿佛已经能够感受到其中生命的律动一样:“娘,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啊?”
“红潮都两个月没来了,再加上近日时常头晕畏寒,想到你这小坏蛋这几个月都缠着娘,便起了疑心,叫来太医一查才知道。”苏月心道。
“啊!”此时李阙才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叫起来:“那我们这段时间还频繁行房,岂不是置胎儿于险地!娘你也真是的,刚才怎么不和我说!”
“哼,刚才,刚才你那牛劲一起来,娘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啊!”苏月心不满道。
“哎,也怪我,见到娘的身子就什么都忘了!”李阙略显担忧道。
“得了,别太担心。太医刚才诊出来是胎儿状态良好,我们今后注意便是。”苏月心给儿子服了一剂安魂汤。
李阙于是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这段时间恐怕是不能与母亲行房了,顿时又成了苦瓜脸。
苏月心岂会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掐着他的胳膊笑骂道:“小坏蛋,宫里那么多女人给你玩,还缺一个娘亲啊!”
“唉,娘你又不是不知,孩儿最迷恋的还是您!”
“就会说些好听话!”苏月心嘴上嗔怪,心里却很是受用,眼角含笑,分外美艳。
“娘,你说你这肚子,好像也看不出来变大了呢!”李阙摸着苏月心弹性光滑的肚皮比较着。
“着什么急啊,再过一段时间我可就要变成大肚婆了,到时候看你还爱的起来吗!”
“爱,怎么不爱!”李阙只觉得苏月心怀孕后在原来的万种风情之上又多添了一层迷人的母性,更让他心痒难耐,忍不住又抱住苏月心躺倒在床上。
“啊!住手啦,刚才还说会伤到孩子呢!”
“娘,我实在忍不住,就摸摸蹭蹭,绝对不进去!”
“小坏蛋……啊…………嗯……嗯……”
“娘,您的奶子果然变更大了呢,抓都抓不住了。”
“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奶水呢,我可期待得很啊。”
“啊……别吸,现在哪有奶水啊!就是有那是给孩子吃的,你抢什么!”
夜色沉沉,未央宫内母子二人的打情骂俏声却一直久久回响着…………
第三十三章
次日一大早,李阙就派人请陈颖到宫中一叙。
苏月心给儿子穿戴好衣服,奇怪地说道:“你最近不是挺不愿意见他的吗?”
李阙正色道:“娘,自从你说你怀孕以后,我就感觉到了肩上的压力。近来我倒是有些荒废了政务,若是朝廷上出了什么问题,导致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有危险,到时候我就追悔莫及了。”
苏月心听了大为欣慰,美目中异彩涟涟,柔声说道:“这才是我的好阙儿。你一定要以国家大事为重,这后宫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
御书房内,陈颖小心翼翼地向李阙历数民间流传的他的几大“罪状”:“其一,册封生母为后,册封姑姑为妃,视为乱伦;其二淫乱大元帅,致军中不稳;其三强夺丞相之妻,寒朝臣之心;其四逼父退位、弑杀兄长,视为不忠不孝;其五君王不早朝,昏庸无道……”
“够了!”李阙铁青着脸,陈颖每念一句他的心都会抖一下,这几大罪状可谓句句诛心,此时此刻,他的背部已经被冷汗湿透。
“你给朕把传播这些谣言的人全都抓起来,天子的权威岂容他们亵渎!”李阙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陛下,依微臣看来,这事并没有这么简单!”陈颖似乎对李阙的反应早有预料,不紧不慢地说道:“若真是那些愚民在造谣,只须朝廷一发令禁止,没几日也就消停了。怕就怕这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呐!”
此时,李阙也渐渐冷静下来,明白陈颖说的很有道理。
“你说的在理。不过会是谁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做这种事情呢?”李阙沉吟道:“难道是董丞相对我怀恨在心?”想起董修竹,李阙心里倒确实有几分愧疚,此人为官虽称不上有多大能耐,但也没干过多大坏事,自己这么做真的有些对不起他。
唉,谁叫你老婆长得那么漂亮,你又不曾碰过她,虽然我不给你面子,但我是皇上啊。李阙默默地想着,如今想让食髓知味的他放弃董丽华实在是不太可能了。
“董丞相确实有嫌疑,但微臣更担心的是有地方势力的介入,这才是真正可能动摇陛下皇位的啊!据臣的线报,现在有好些藩王似乎已经蠢蠢欲动了!”陈颖道。
“嗯,这件事你一定要严查,顺藤摸瓜,给朕找出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微臣遵命!”陈颖应声道:“陛下,还有一件事情也颇为棘手。最近许多大臣给您递上辞呈,说是要乞骸骨返乡,如今朝里的好几个要职都已经空缺,长此以往恐怕朝廷的运行都要出问题了。”
“这些混账!”李阙揉着额头,脑袋都要大起来了,他心里明白,这还是有一些死板的大臣无法接受他立苏月心为后的事情,用这种方式向他抗议。
“那么关于此事,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李阙问道。
“这……恕属下无能,暂时还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陈颖惭愧地说。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朕会想办法的,你把朕交代的事情办好就行了。”李阙有些疲倦地靠在了龙椅上,挥了挥手示意陈颖可以退下了。
陈颖走后,李阙一人独自沉思了良久。关于登基后遇到的种种阻力,他倒是有过心理准备,但他自责的是这几日沉迷于后宫几大美妇之中无法自拔,不知不觉让情况恶化了。
李阙轻轻叹了口气,这时眼前出现一道丽影。
“陛下,午膳是要去哪里吃呢?”眼前的少女清丽可爱,端庄秀雅,正是那日被李阙相中选为贴身婢女的宫女兰儿。
“朕把你给吃了好不好?”李阙笑了笑,猛不丁抓住兰儿的小手抚摸着。
“陛下~”兰儿甜腻腻地叫了一声,满脸娇红,水汪汪的媚眼羞涩而又期待地盯着李阙,小心肝儿砰砰直跳。
这宫中多少没有名分的普通宫女等的就是这一刻,皇帝的一时兴起是她们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这兰儿看起来乖巧天真,其实也是一颗七巧玲珑心,自从调到皇帝身边,每天不知道花多少时间在梳妆打扮时,只为有一天能近水楼台,抢占先机。
“乖兰儿,过来让朕亲亲。”兰儿这一副少女怀春的这一套对李阙倒是挺管用,毕竟他习惯了熟妇如狼似虎的索取,偶尔吃一吃这清淡的倒也觉得可口。
“陛下,你好坏~”兰儿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已经如水蛇一般倒在李阙怀里,李阙顺势大手在少女的娇躯上游动,少女时不时发出黄鹂一般的娇啼。二人卿卿我我了好一阵,兰儿都已经幸福地准备脱掉衣裳迎接皇帝的宠幸了,谁知李阙却放开了她。
“小兰儿,别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舒服,不过现在朕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李阙拨了一下少女的鼻子,安抚她的不满。
兰儿心里虽然失望,但听到李阙许下承诺又觉得很幸福。
“你吩咐下去,朕中午要到惠妃哪里去。”李阙道。
“惠妃,哪个惠妃啊?陛下可没封过惠妃啊?”兰儿奇道。
“就是住在紫寰殿的那位。”
“啊,陛下你要……”兰儿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李阙,显然她已经想起这是造反太子李羌的亲生母妃,惊讶于李阙不但搞了自己的女人,连兄弟的母亲也不放过。
“别多嘴,快去干活!”李阙笑骂道。其实现在他对于惠妃一直心有所定,她的容貌亦是特别出众,绝美之颜,大有身段,不然之前也不会不断奸淫于她。如今虽然他的后宫里美女不多,仅有母亲小姨闵柔董丽华吴清影这几位。只是想起之前惠妃那肥美巨臀,把自己当做亲儿子对待的过往,自是也要收回安置。
而此时的紫寰殿,郑念霜却在忍受着煎熬。受叛太子李羌的影响,惠妃郑念霜现在已经没有了名号,只是不知何故,皇后苏月心一直没有安排她和其他太妃一样搬走。宫女们只道是皇后苏月心念及旧情,暂且让这罪犯李羌之母住在这儿,等皇上什么时候册封了新的妃嫔再说。
正因为如此,自从李羌倒台,李阙登基后,宫女们就再也不把郑念霜当作主子看来。一开始她们还有些收敛,只是不听郑念霜的吩咐,而渐渐地感觉紫寰殿已经被遗忘之后,她们就变本加厉,甚至开始欺负起郑念霜了。
“紫嫣,你给我的盛的这碗粥都已经馊掉了!”郑念霜端着手里这碗已经发黄得粥,无奈地抱怨道。
“嘿,你还真当自己是娘娘啊现在,有东西给你吃就不错啦!”这个名叫紫嫣的婢女嘲讽道。
“紫嫣,当初我自问待你不薄,如今我也不求你像以前那样恭敬,但也不应如此欺侮我吧!”郑念霜气得全身颤抖,能让一向性格温婉的她这样生气,可见紫寰殿的宫女们做得有多过分。
“待我不薄?那又怎样,老娘凭什么要一直在这鬼一样冷清的紫寰殿伺候你?”宫女冷声道,这宫中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所有人都已经学会了翻脸无情。
“住嘴,紫嫣!惠妃娘娘再怎么样也是主子,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下人来放肆了!”此时门口却传来一声厉喝,紫嫣先是吓了一跳,待到看清兰儿的身形后才定下神。
“哟,我倒是谁这么威风呢,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紫嫣翻了个白眼,她倒是认得兰儿,毕竟当初她们是同一批进的宫。可她在偏僻的紫寰殿太久了,竟不知如今的兰儿已经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如今宫里哪个宫女见了不得叫声姐姐。
“你……”兰儿气得说不出话,紫嫣正在得意之间,猛然看见兰儿背后站着一个男人,她定睛一看,李阙正冷冷地盯着她呢!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皇……皇上……”她忙不迭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陛下,这女人也太恶毒了,你一定要好好惩罚她!”兰儿抱着李阙的胳膊娇声道。
紫嫣跪倒在那里,悄悄抬起头看到兰儿与李阙亲密的样子,心中更感到绝望,此时她也顾不上刚才还在对惠妃郑念霜恶语相向,慌忙爬到她脚边请她为自己说情。不过郑念霜脾气再怎么好,见识到紫嫣的真面目后也不会再同情她,只向李阙打完招呼以后就不再言语。
“拖下去喂狗吧。”李阙轻描淡写地说道,旁边已有两个宫女拖住紫嫣往外拉,任凭她再怎么呼喊,李阙却已不再瞧她一眼,径直走到惠妃身旁坐下。
“陛下,何故来罪妇这污浊之地?”惠妃为李阙斟上茶水,李阙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她猛看,惠妃只好先出言打破了沉默。
“你是否在心里对朕怀恨在心?”李阙并没有回答惠妃的问题,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几口茶,然后突然问道。
惠妃却像是在意料之中似的,表情哀怨又平静地答到:“羌儿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也不过是咎由自取,怪不得陛下。在罪妇看来,陛下定将是大梁的一位明君。”
“既然你不恨我,那惠妃可愿意当朕的妃子?”李阙突然一把抓住了惠妃的小手轻轻抚摸着。
惠妃惊呼一声,虽然平时纵有苟合,也是她爱之甚,却难以置信地望着李阙,甚至顾不上把手抽开。要知道如今李阙贵为至尊,也是礼法有录,最让不得人闲语,更想不到李阙真的怼他有心。
“李羌死有余辜,但朕一定要把你收入后宫,这是以前就想好的。”李阙认真地说道。
“这……我……”惠妃没有想到竟然是李阙地真心,一时间心乱如麻,竟不知如何开口。
“你站起来,把衣服脱掉。”李阙用不容易质疑的口气说道。不知怎的,看到惠妃这副柔弱的样子,他心中的征服欲望居然更甚。
惠妃不敢违逆李阙的意思,颤颤悠悠地脱下衣物,背对着李阙,那雪白肥大的圆臀如同一轮明月在李阙眼前升起。
惠妃的巨臀,那粉红细腻的肌肤,两瓣颤巍巍、圆滚滚的臀肉挤出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散发出成熟女人最隐秘的诱惑,让人欲火焚身,真堪称是极品。
李阙心里啧啧称赞,毫不犹豫地起手一把狠狠抓住惠妃的大屁股。
“啊!”惠妃娇吟一声,只李阙这一捏,她刚才所有的矜持就已经融化了,儿子李羌过世前她便早就是李阙的女人,久经调教的身体瞬间起了感觉。
于是乎,这紫寰殿里很快又响起了久违的男人的低吼与女人的浪叫……
事完了,李阙传令下去,恢复郑念霜惠妃的名号,依旧住在紫寰殿。惠妃自是感动无比,身在这皇宫之中,她能得这样一个结局,而不是孤独凄凉的死在冷宫里,实属大幸。而李阙也算是了却了自己心中一个因果。
神清气爽地走出紫寰殿,李阙看见兰儿已经等候多时了,便直接吩咐兰儿把皇后以及闵柔李烟笼二妃都叫到养心殿来。
“皇上,你叫一个娘娘来还不够,居然要叫三个娘娘一起来!”在兰儿心中李阙显然已经是一个大淫魔,她顿时用一种谴责的眼光看着李阙。
“小丫头莫不是春心动了,朕可以特许你也加入啊!”李阙笑着摸了一把兰儿的小翘臀,她立刻娇笑着逃走了。
不过这回兰儿倒是真的误解了李阙,李阙叫来三位美妇的确有要事商讨。
……
养心殿内,闵柔和李烟笼二女此时正围着苏月心,羡慕地摸着她的肚子。
“姐姐真是好福气呢,居然这么快就给阙儿怀上了子嗣。”李烟笼道。
“那个坏蛋天天对我使坏,要是怀不上才奇怪呢。”苏月心语带嗔怪,脸上却满是幸福的笑容。
“不行,我要让阙儿对我加把劲了,争取第二个怀上!”旁边的闵柔却是毫不避讳,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说你这骚妇,可真不害臊!”苏月心揉了闵柔高耸的胸器一把,笑骂道。
这时,李阙才走进了养心殿。他一瞧,今日的苏月心中规中矩地穿着一件宽松的素色深衣,浑身上下已经隐现着母性的光辉。而闵柔和李烟笼竟然都是一身紧身装,尤其是闵柔一身轻制墨绿色的胫甲,下身大片小麦色弹滑的肌肤裸露,而着胸前竟然只有两个小铁片遮住乳尖,使得那对巨大雪白豪乳似乎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爱妃这么穿我很喜欢。”李阙对着闵柔高兴地说道。他想起当初在演武场闵柔就是这般豪放的装扮,惊艳全场。
“陛下恕罪,臣妾刚才与闵柔姐姐一起去演武场比试剑法,不得不穿得轻便些。”旁边的李烟笼不解其意,还以为李阙要责怪闵柔,连忙解释道。原来这二女都武艺出众,在宫里闲着没事干,便起了切磋之意。
“妹妹你别担心,我在战场上浴血厮杀时也从来是这般装饰,也没见谁敢说三道四。”闵柔昂着脑袋,丝毫不以为意。
“干娘你现在毕竟是朕的妃子了,在这方面还是注意些保护着自己好。”李阙也确实没责怪闵柔的意思,于是抱着她轻轻在她裸露出的平坦肚皮上摩擦着,嘴唇咬住闵柔性感的耳垂,立刻使这美熟妇浑身颤抖地向男人求饶。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给我消停点!”苏月心见二人旁若无人地就要来一发的样子连忙制止道,“阙儿你不是说找我们三个来有要事商量吗。你可别说这就是所谓的‘要事’”
“嗯,娘说得对,朕确实有要紧的事和三位爱妃商量。”李阙经母亲提醒才想起正事,便放开闵柔,把今天从陈颖那儿了解到的信息却都跟三女说了。
一番话说完,三女的神色都有些凝重。闵柔握着拳头咬牙切齿道:“这些造谣的混蛋,我恨不得带兵把他们统统杀光。”
倒是李烟笼显得很镇静,一脸关切地问道:“阙儿,如今事态确实有些紧急,可我们三个都是女流之辈,除了闵柔姐姐可以替你上阵冲杀外,别的方面也没法帮你啊。”
李阙笑道:“姑姑,你可别妄自菲薄,父皇如今已经隐居深宫,你可就是皇室里辈分最大的了。我担心有些皇室的子弟打着我强娶你为妃的旗号作乱,这方面如果有你亲自出面,拉拢团结安抚皇室贵胄,当能起到很好的效果。我们皇室内部首先要拧成一股绳,这样才不会出岔子。”
“可是,我素来不喜交际,也不知怎么和这些人说啊。”李烟笼愁眉苦脸道。
“傻妹妹,你就说你跟咱们皇上一起生活多么多么幸福,是你自愿当他妃子的,那些王公贵族们听了,就算心里不高兴,表面上也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闵柔说道。
“对,干娘果然很有悟性。那干娘我就把稳定军心的事情交给你了。你多和以前的老部下通通气,把握军中的思想动向。”李阙道。
“你放心,有我闵柔在,保管你京城固若金汤,以前我带过的兵也就对不会心生反意,但是那些诸侯王的私军,我就无能为力了。”闵柔得意地挺着胸脯说道。
这时李阙才把目光转向娘亲。
“娘,您这边的事情就比较复杂了,我是心存起用一批你们苏家的人,来弥补目前朝堂的空缺。但您也知道,自古外戚干政常出乱子,我是怕苏家势力膨胀得太快,将来也不好收拾。”
苏月心的父亲苏远曾经官至大将军,大伯苏泽曾经官至太尉,如今均闲置在家,苏氏一门可谓是声名显赫。而如今苏家虽仍有在朝为官的人,但是此前为了避嫌通常都安置在闲职。李阙提出这件事情显然也是经过慎重考虑的。要说对于他封自己生母为皇后这件事上,苏家才是抵触心理最弱的。毕竟在伦理和利益的取舍上,聪明人都知道如何选择,只要苏月心能继续坐稳皇后的位置,那么苏家就会是李阙最好利用的材料。
“嗯,此事确实值得重视。”苏月心蹙起秀眉沉吟道。以她为后多年的政治智慧,其中的利害关系自然能看得通透,也不得不承认儿子这招是一步好棋。
“你外公从娘年幼时起就对家中小辈严加管教,因此我们苏家的几个后辈中确实不乏优秀的人才,当能很好地为阙儿你所用。至于如何放置日后苏家势力膨胀,娘会随时在这方面关注他们的动向,等到阙儿你皇位稳固下来,再慢慢削弱他们权力也不迟。”苏月心认真地替儿子分析道,显然如今她完全是站在儿子的角度想问题,而对于苏家的利益已经不是很关心。
美妇人认真思考起来的样子尤其迷人,李阙看着娘亲微微皱着眉头努力思索,倾国倾城的脸蛋好看地绷紧的样子,心中倍升怜爱与感动。
“娘,你真是我的好皇后。”李阙抓着母亲的手说道。
“傻孩子,说什么呢。我们姐妹几个都已经完全是你的人了,我们的一切都是你的。”苏月心说道,旁边闵柔和李烟笼也都围了上来,三女紧紧依偎住李阙。
“那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娘,干娘,姑姑,我们一起同心协力,什么难关都能度过!”李阙搂着这三位绝顶美熟妇,心中柔情与豪情并升,那自信的样子看得三女都眼放异彩。
“好了好了,正事说完了,陛下该宠幸臣妾了吧!”闵柔最是等不及,一把扯开胸甲,弹出的两座巨乳峰紧紧夹住了李阙的脑袋。
“你这骚货!”苏月心笑骂道,手上却不停歇,而是掀开了李阙的裤子,虽然她暂时不能行房,但也能用自己温软的小手或者舌头让儿子满足。
就连一向羞涩的李烟笼也主动向李阙献上了香吻。
养心殿内顿时活色生香。
第三十四章
新皇终于要开登基以来的第一次朝会了。
而当下官员们的心思也各不相同。有一部分死硬的食古不化之人,之前正愁没有机会向皇帝表达自己的不满,毕竟皇帝在后宫里花天酒地,他们也鞭长莫及。可现在皇帝要开会了,要用到他们了,他们自然是称病的称病,推托的推托,倒有一大半没来上朝。
有死硬分子,自然也有钻营谄媚之徒,这些人可不管皇帝娶了谁当老婆,只要能够进一步升官发财,当然是迎风就倒。
但终归绝大部分官员还是处在观望的状态中,对他们来说尽管大都也并不理解李阙的行为,但也不至于顽抗到底,最后还是要看李阙接下来具体用些什么手段笼络人心,坐稳皇位。
……
太和殿内,李阙金冕龙袍,面有愠色地看着阶下空着的一大片位置,眉头紧锁。
“传令下去,这些没来的爱卿既然这么不喜欢上朝,那么朕就开恩让他们都告老还乡,好回去享享清福了。”李阙沉声道。
此言一出,玉阶下顿时一阵骚动,大臣们交头接耳了一阵,才有一名御史出列,胆战心惊地向李阙禀告道:“陛下息怒,这些大臣虽然有错,但如今陛下登基不久,正是需要人手勤勉兴政之时,若是少了这些股肱之臣,这朝廷可就真的难办了啊!”
“是啊陛下。如今士林因陛下登基后的举措,已多有非议之声,若是再武断地开除这些大臣,恐怕天下的士人都会因此对陛下不满的!”见有人开了头,文臣中立刻就有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出列,李阙扫了一眼,此人名为汤高,正是对李阙册封生母为皇后反对最激烈的大臣之一。
“哼,怎么,汤爱卿你的意思是这件事的错终归还在朕吗?”李阙冷冷地说道。
天子有发怒的迹象,大殿内登时噤若寒蝉,可这老头儿倒是真的硬气,不但没有服软,反而梗着脑袋道:“陛下若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然是最好的。需知贵为天子,也要依靠有德之士来治理国家,陛下若不想寒了天下士子的心,就应当从善如流。若现在皇后娘娘能够让出后位,退居慈宁宫为太后……”
“够了!”李阙见他越说越带劲,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汤高啊汤高,我看你真的是自视太高了。你觉得你真的能够代表天下士人吗?”
“微臣虽然才疏学浅,但在大梁的读书人当中还算是有些影响力。”汤高傲然道。
“那么汤爱卿的意思是,即使朕现在要颁布的‘求贤令’,也换不来天下有才之士的热切效忠吗?”李阙瞪了这老头一会儿,突然出声反问道。
老头儿一愣,并没有反应过来李阙要说什么。
“朕宣布,即日起向天下广招贤良,打破惯常科举的等次限定,天下有才之士,无论出身门第和之前的科举等级,都可以参加考试。考试项目将由朕召集大学士集中磋商拟定。考试定在明年开春举行,朕着令吏部全权负责,在大梁的各郡县分别同时进行,其中的最优秀者将入京接受我的亲自考核。诸位爱卿以为此举如何?”
在场的官员们都是人精,脑筋一转就立刻明白了李阙此举的意图。大梁朝虽然也有科举考试,但是门第观念集中,人才的选拔往往被控制在地方上有威望的大家族或者文人派系手中,如果真的能够有皇帝亲自干预组织一场全国范围的招贤活动,必定会激情寒门学子们极大的热情。如此一来他们对李阙之前那些有些悖逆人伦的举动自然要停止口诛笔伐了。
毕竟这些事情说穿了也就是读书人的一张嘴。上一刻还在破口大骂皇帝乱伦的士子们,若是真得到了晋升的机会,恐怕立刻就可以把这些说成是无关紧要的“小德”,然后赞颂皇帝选贤举能,心系苍生的“大德”。吃软不吃硬,是自古书生的通病,上位者稍微表现一点低姿态,很容易就能博得一个好名声。
此时,在场的不少官员都在心里称赞李阙的高明了,仅仅这样一个简单的举措就能极大地挽回其在士人中的骂名。虽然这样一来还要面临那些豪门望族被触动利益后的反弹,但对李阙来说此时挽回名声才更为重要,这就算是一种取舍了。
“陛下此举恐怕还需三思,我朝原本的选拔制度已足够为朝廷输送人才,陛下何必……”此时高汤虽然意识到了李阙这招的高明,但还是下意识地继续劝阻,立刻就被李阙粗暴地打断了。
“高爱卿,我看你是年事已高,这朝堂上的事情也有些力不从心了,你就和你那些同僚一样告老还乡罢!”李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说完,他也不再看一脸不甘心的高汤,继续抛出了更多这两天和陈颖通宵达旦立下的对策。
“减免百姓田税、盐酒税……免除徭役三年……”
“大赏军中将士……”
这一系列举措,归根结底都是惠利普通百姓、士兵等各个阶层的,因为这些人最易受到地方势力蛊惑。百姓和士兵才不会管你娶谁当皇后,他们只要自己活得好就行了,自己手上拿到了实惠,又有谁愿意去造反呢?
这下子殿内的官员们算是彻底服气了,他们这才明白新皇李阙绝不只是一个荒淫的君主——或许他确实好色,但他真正明白如何才能维护住自己的统治。如此一来,那些之前怀着各种小心思的人总算是心里收敛了一点。
“另外,朕这里已经拟好了一份名单,是朕和太尉大人经过商议拟定的补上这批离开大臣空缺的名单,这就交付吏部审核。若是没有大问题,就尽早安排下去。”李阙不动声色地给吏部尚书传下去一份名单,而正在这名单之的关键位置上的赫然出现了许多“苏”这个姓氏,这些正是苏月心给李阙推荐的人选,也是李阙进一步加强对朝廷掌控的举措。
“啧啧,董大人,我们的陛下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不单有超常人之勇,也有着非凡的智慧啊!”散会以后,几个官员围在董修竹身边感叹道。这一堂朝会下来,李阙可算是把朝廷内部暂时稳定住了,并且看起来如果继续用他这一套方法施政下去,很快民间的舆论也会平息下去。
说者只是感叹两句,可听者心里的滋味就不好受了。其实今天董修竹来上朝,就是想看看李阙面对这一片朝堂空缺是如何尴尬窘迫的,也算是小小地发泄一下他心中的怨气。可没想到李阙这一系列举措下来,反而稳定住了局面。
昏君,我董修竹不会让你为所欲为的!他愤恨地想到。同时心里也知道他和扶飞鹏密谋的计划要加快进度了,若是等李阙站稳了脚跟,一切可都来不及了。
第三十五章
于是转眼之间,离李阙登基为帝就过去了两个月。在这两个月时间内,形势正在向李阙所欣慰的方向发展。
在朝廷内部,随着李阙大刀阔斧地开除了一批对他心存芥蒂的老资历官员,提拔了许多年轻的官员,特别是任用母亲苏月心家族内的青年才俊,使得朝廷内部基本可以说控制在了李阙手中。
而在士林中,正如李阙所预料的一样,随着求贤令的发布,他在文人中间的风评也开始好转。虽然仍旧有很多人骂他荒淫,但至少多了这一点爱才的名声,更有不少人已经略过这茬,开始摩拳擦掌要在来年春天的大考中一飞冲天。
而在普通老百姓中,就更没有什么大事了。李阙的一系列惠民措施逐渐展开,民间是一片叫好之声,皇帝和他生母之间的那些事情逐渐只变成人们偶尔戏谑的一些谈资。总之,两个月前等着看李阙笑话的人们都傻了眼,谁也想不到这个年轻的皇帝能够如此迅速地稳定住局势。
然而,国家的局势平稳下来,却并不是所有人都乐意于看见的,一些居心叵测之人最近已经心急如焚,看起来马上就要铤而走险做些什么事情了。
……
养心殿内,李阙正满眼欣赏地打量着眼前的一位年轻人。
这名年轻人脸型瘦削,天庭位置却高高的鼓起,给人一种格外精神的感觉,这正是苏月心的侄子——苏信鸿。作为苏氏一门这一辈最出色的年轻人之一,他在两个月前被苏月心引荐给李阙之后,迅速展露头角,深得李阙器重。
“信鸿啊,你这两个月可真是硕果累累啊,太尉大人多次在我面前夸奖过你!”李阙笑道。
“陛下过奖了,微臣才疏学浅,只是尽力为陛下分忧罢了。”苏信鸿低着头回答道,其实苏信鸿比李阙还要大那么几岁,但站在这位年轻的君主面前的压力却毫不逊色于他那位严厉的父亲。
“不错,难得你还能保持如此不骄不躁的态度。”李阙眼中满意的神色又浓了几分。
君臣之间随意聊了些政事,苏信鸿便告退了。李阙唤来兰儿给自己捏肩。
“陛下好享受啊”,一阵香风进入大殿。
兰儿抬头一看,正是皇后苏月心。
已经怀孕四月的苏月心肚子日渐隆起,也不得不舍弃她平时爱穿得极显身材的束腰深衣,今日穿着一身豆青色撒花高腰长裙,头上玫瑰色的纱织锦垂云髻高高盘起。怀孕的苏月心那本就丰硕绝伦的奶子更加胀大,一对豪乳已经戴不上任何束胸,因为戴上不久就会被奶子崩得胀裂。于是隔着薄薄的裙纱几乎可以清晰看见她被乳汁打湿的紫红色大乳晕。
兰儿只看了一眼,低下头去,恭敬地向苏月心问好:“奴婢见过皇后”。
怀孕的苏月心隆起的小腹不但丝毫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与那同样涨大了的美胸相得益彰,使她整个人更显丰腴圆润,同时洋溢着动人的母性风情。生殖与性,从来都是联系在一起的,生殖美的展现,自然能够勾起男人强烈的性欲。而孕期的苏月心已经把这两者都演绎到了极致,举手投足的丰熟美艳诱人心弦,使所有见到她的人都会处在母爱的圣洁与性欲的诱惑之中来回切换。
苏月心莞尔一笑,便也不理兰儿,端着手中的茶盘,径直走向了儿子李阙身边。
“陛下,这是你前几日吩咐妾身准备的补品。”苏月心微红着脸把茶盘里的一杯饮品端给李阙。
“皇后辛苦了。”李阙饱含深情地看了母亲一眼,虽然如今二人已是夫妻,但相处是其实还是习惯以母子相称。只是在外人面前他们还是保持着帝后之礼,这样才能尽快把人们的观念转变过来,淡忘二人禁忌的血亲关系。
李阙低头一看,苏月心手中的琉璃杯容量不小,装着一大碗雪白的液体,看上去晶莹通透,格外好看,鼻子里更是传来一阵沁人的香醇。
此时,李阙脑子一抽,一时没能意识到杯子为何物,因而对苏月心说道:“此物一看就是绝顶的琼脂佳酿,朕可不能独自享用,我看兰儿这段时间也累了,便与她分食吧。”
说罢他就向兰儿招手,却没想苏月心一下子慌了神,脸蛋瞬间涨的通红,拦着李阙支支吾吾地说道:“陛……陛下,这是妾身……专门为陛下调制的,恐怕会不合其他人的口味。”
李阙觉得有些奇怪,皇后以前可不会如此对待兰儿,正想再开口询问,兰儿却忙不迭地跪拜道:“有劳陛下挂念,奴婢感激不尽!只是此乃皇后娘娘精心为陛下准备之物,奴婢恐怕没有资格享用。”
此时兰儿已经觉得自己呆在这殿内不合适了,帝后二人恩爱情深,她继续在这搅合可就扫兴了,于是她识趣地向李阙和苏月心行礼道:“陛下,娘娘,若是没有其他的吩咐,奴婢就告辞了。”兰儿机智的告退了,说不打扰陛下恩爱。
“怎么了娘,你跟兰儿有什么间隙?”兰儿一离开,李阙就亲昵地搂过了母亲,在她香娇玉嫩的容颜上吻了一下,开口问道。
“你还说!”谁知苏月心狠狠地掐了一下儿子的手臂,“恶狠狠”地嗔怪道,“你可知这杯子里装得是什么!”
“能有什么,无非些奶羹之类的。”李阙笑道,浅浅尝了一口杯中的液体。
“等等!这是……”那雪白温润的液体一入口,瞬间那股甘醇香甜的滋味就淹没了他,而在这香甜之中又仿佛带着一种熟悉的,亲密的味道,那就是母亲的滋味。
“难道这是娘亲的乳汁?”李阙不怀好意地看向了苏月心胸前涨股股的大奶子。
“我……娘自从前段开始出奶之后,这两天竟然越出越多,涨的我难受得要命。说来也奇怪,以前怀你的时候,也不会这么早就流这么多奶啊!”苏月心扭扭捏捏地说道,“这几日都是柔儿帮我挤奶,本来我挤出来是打算倒掉的,可她却说我要是把这个给你喝你一定会高兴,我又想起你好几次跟我说想喝奶,这不,就给你这坏蛋送来了!”
“太棒了!”李阙瞬间就兴奋起来,赶忙又饮下一大口杯中的乳汁。说来也奇怪,刚才喝还只是觉得味道很不错,现在喝就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想起这甘甜的乳汁是从母亲那绝世胸器上流出的,联想到母亲特有的紫宝石颜色大奶头上乳汁喷射的场景,他竟然兴奋得大鸡巴一下子挺立了起来!
“啊!”感觉到儿子那根坚硬铁棒的热度,苏月心娇呼一声,浑身也立刻发烫起来。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与儿子行床笫之事了,而现在胎儿已稳定下来,她对儿子大鸡巴的渴望也越来越足。于是她的柔荑竟然不自觉地在轻薄的衣裳上揉挲起来,这美妇人对性的欲念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李阙像是渴了好几天没喝水的人一般,贪婪地把杯子里雪白通透的母亲的乳汁一饮而尽,由于喝得太大口,嘴边还留下了好几滴奶渍。砸吧一下嘴,只觉得整个口腔内都是甘醇的乳香,带着一股人奶特有的淡腥味。着母亲的乳汁仿佛是最好的催情药,让他整个人都涨热躁动起来。
“娘,我还要喝!”李阙贪婪地盯住母亲胸前的豪乳。此时由于苏月心性欲被儿子挑逗起来,那乳峰顶端已由原来的几滴乳渍发展为一片湖泊,把整个胸衣都打湿了。可见这位怀孕的美熟妇体质是多么特殊。
“嗯……坏孩子……”苏月心满脸酡红,娇滴滴地看着儿子,小嘴唇儿红得发亮,“想要喝,娘就让你喝个够。”
苏月心一边说着,娇小的手掌一边攀上了胸前的巨峰。她瞟了一眼儿子,见这位统领万物的君主正满眼狂热地盯着自己亲生母亲的大奶子,等待着那高耸山峰露出庐山真面目。她满意地娇笑着,小手二轻轻一拉胸带,那两只丰硕的大白兔就像被从笼子里放出来一样弹了出来,傲然挺立在李阙面前。苏月心如同玉女抱笋一般,一只手捧着一边的奶子,笑吟吟对着儿子。
李阙目不转睛地看着母亲骚浪地表演在儿子面前脱衣露奶的姿态,那怀孕的圣洁母性与熟女的淫艳融为一体,看得李阙直吞口水。他再也忍不住,狂性大发的扑上去抱住母亲丰腴的酮体,两手握紧一只巨大的雪球,含住粉嫩的奶头狂吸起来。
苏月心只觉得乳尖一热,原本鼓胀得难受的奶水骤然释放的感觉使她幸福地娇呼出来,立刻按着儿子的脑袋埋在胸前,似乎想把自己胸前棉花糖似的大肉团整个塞进儿子嘴里。
李阙嘴里吃着母亲的奶水,越吃越是兴奋,一边吸着其中一只,一边还不过瘾似的用力挤压着母亲的另外一只大奶子。登时,这位熟妇美皇后芬芳的乳汁立刻四处飞溅到周围的地板上,白花花地染满了一片。还有一部分则沾在了李阙的龙袍上,顺着衣角缓缓流下。让人不禁感叹,天下间也只有李阙能这样暴殄天物地放任这绝顶艳妇的极品奶水这样白白流走了吧。
这母亲的奶水端的是让振奋儿子的情欲,李阙只喝得嘴里胃里香气四溢,小腹处更是有一股灼热的火焰熊熊燃烧。他使劲吸了半天,只觉得肚子都要被奶水涨满了,那甘甜的乳汁都要从喉咙溢出来了,可苏月心的奶子还是如被他吸吮之前那样硕大,似乎奶水真的无穷无尽一般。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母亲一边的乳球,腾出手来狂野地撕扯开母亲身上的其它衣物,往母亲同样白嫩丰腴的肥臀和大腿上探去。于是他不得不感叹苏月心确实是一个丰熟得能挤出水的极品美妇,原来母亲的大腿间早就因为高涨的性致而如同夏天的沼泽一般潮湿闷热了。
而苏月心呢,深谙服侍男人之道的她自然也适时的伸出手握住儿子涨大的大鸡巴,这一握之下她也颇为心惊,那惊人的热度是在之前的性爱体验中的少见的。再看一眼李阙的龟头,竟然已经由赤红进一步升级为乌紫,那青筋暴起的模样真让苏月心担心,她要是没有用小手好好爱抚,儿子的大鸡巴会不会直接胀裂而亡。
想到这儿她赶忙使劲浑身技巧,用娇嫩如花瓣一般的小手翻滚抚弄儿子的大鸡巴,这火热的巨兽也只有在美人冰凉的手掌下才会变得温顺。
“娘的奶水真有那么好吃吗,阙儿?”苏月心惊奇地问道。虽然与儿子欢好过无数次,可儿子上一次这么兴奋还要追溯到母子初交的那天晚上。
“唔,娘,太好喝了!什么样的琼汁珍酿也比不上娘亲的奶水。不信您自己尝尝!”李阙的嘴放开苏月心的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吸吮乳晕四周都变得有些红肿。他用力挤了一大口母亲的奶水含住,然后嘴对嘴地喂给苏月心喝。
“小坏蛋,尽想这些歪点子!”苏月心白了儿子一眼,但却同样有些好奇自己奶水的味道,于是勉强张开樱桃小嘴接受李阙的喂食。
“嗯~”把自己的奶汁含进自己的嘴里,在被儿子的大舌头一搅,顿时那股浓厚的奶香味也在她嘴里扩散开来,再与母子二人的口水一混合,那淫靡的滋味真是勾得苏月心酥麻难耐。娇媚绝伦的脸蛋上酡红叠起,她轻声地哼哼唧唧着,丰腴酮体绵软无力地彻底倒在儿子怀里,只待儿子让她享受绝妙的乱伦性爱。
“娘,怎么样,自己的奶好喝吧?”
“嗯,就那样吧。”苏月心虽然觉得自己的奶水确实挺香的,但要说好喝委实谈不上,于是媚眼直勾勾盯住儿子下体的大鸡巴,撒娇道:“可阙儿你的‘牛奶’才是娘最爱喝得呀!”
母亲这十足的荡妇姿态一表现出来,李阙又怎还能忍得住?
“谨遵母后命!”李阙大笑一声,横抱起母亲肉感十足的娇躯就走向后殿,将这位绝代美熟妇扔在了奢华的大龙床上。而这美熟妇更是对挑逗年轻男子的伎俩了然于心,玉臂一挥就掀起那红稠被盖住胸前雪光,斜撑臻首娇媚地看着儿子,半遮半掩之下把自身肉体的魅惑成倍放大。
“夫君……怜惜妾身……还有您的孩子……”苏月心故作楚楚动人状,吐着舌头轻声说道,一方面是增加闺房之乐,另一方面倒也确实是暗示儿子小心,别伤到她腹中胎儿。
于是儿子皇帝迫不及待地扛起母亲皇后珠玉丰润的大白腿拉到床沿,自己则呈站立姿态立在床边,挺着跃跃欲出的大鸡巴对准母亲早已淫水泛滥的小嫩穴。这种体位可以使女方的腹部不受到压迫,同时男方还比较容易控制抽插的深浅,比较适合孕期的同床。
“爱妻放心,此番姿态可保我们的孩子无碍。”李阙温柔地对母亲说道,伸手爱怜地摸着母亲隆起的小腹,那里是他们爱的结晶。
“嗯。”苏月心闪着长长的睫毛,幸福地说道,闭上眼睛只待儿子甜蜜的冲击。
“滋啦”一声,李阙一手抱着母亲的一条玉腿,挺着怒发的龙头从母亲被浓郁阴毛掩盖的小穴口,挤开肥厚的阴唇捅了进去。
“嗯啊!”苏月心梗着天鹅般雪白修长的美颈叫了一声,那是久违的充实的感觉。强烈的快感之下,她的大奶头竟然自发的肿胀起来,洁白的乳汁在那紫珠之中滚动着,似乎随时都会流出。
李阙缓缓地深入母亲的穴道,直到把自己的整个大鸡巴塞满母亲褶皱多肉的美穴,然后又拔出再插入,循环往复,速率逐渐加快。他早已完全把握了母亲的敏感点,知道用什么样的节奏能够让母亲到达最美好的极乐之境。
“嗯……啊……不行了,阙儿,要出来了……”苏月心摇着脑袋含羞呻吟着,一把掀开盖在自己胸前已被打湿的床单。
“嗯,怎么会?”李阙正埋头苦干,渐入佳境,闻言讶然,虽然母亲的身子敏感,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达到那顶点吧?
“唔!”而这时,随着苏月心一声快乐的呼喊,李阙只觉得脸上一凉,有什么液体飞溅到他脸上。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在嘴边一舔,竟然是母亲的奶水!
李阙这才抬头,观赏到一番人间奇景:绝色美母在儿子的肏干下快乐地挺动着娇躯,而她胸前巍峨的雪峰竟然自发地融化出雪水喷洒出来!
“哈哈,娘,原来儿子肏得你不但下面流水,上面也流水啊!”李阙乐呵呵地一笑,迷恋地张嘴接纳空中飞溅的奶水。
“呜呜……坏蛋!”苏月心羞怯万分,她在众妇之中本就体质最为敏感,常被姐妹们调侃“水多”,而如今这自发流奶一事恐怕又要让她被取笑了。
“娘,快继续,儿子要一边干得你下面出水,一边喝你上面的水!”李阙越发兴奋起来,下体抽插频率已致巅峰,大鸡巴出入之间苏月心下体褐色饱满的蚌肉被摩擦得更加发红油亮。汩汩的淫水沿着穴口的草木向后流到床单下面,又弄得苏月心月轮一样的巨臀冰凉潮湿。
苏月心正享受着极乐快感,被儿子言语一激,仅存的一点羞涩也顿时抛到脑后,两手抱着自己的两颗雪白大乳球,从两边用力地往中间挤。顿时那原本四溢的乳汁更猛烈地喷发出来。
“啊!娘,别浪费啊,快喷到孩儿嘴里来!”李阙下体动作不停,同时长大嘴巴,嗷嗷待哺地看着母亲,心疼那些白白流失掉的奶水。
“咯咯!”苏月心浪笑着,偏不随儿子的意。两只玉手翻来覆去地挤弄自己的硕大肥乳,她的手本就纤小,这对巨峰连儿子李阙都握不住,更遑论她自己。于是白嫩的乳肉就如棉花糖一般变换着形状,顿时又看得李阙眼睛发直,想要亲自一过手瘾。
“啪!”苏月心笑着打掉儿子的魔掌,浪叫到:“好儿子,把娘肏得爽了,就给你奶吃!”
“娘,你真是个妖精!”李阙无奈,只得加倍努力,扛着丝缎般光滑丰满的大腿筛糠一般挺动,每一次都穿刺到苏月心骚屄的最深处。苏月心那粉白结实的小腿则在撞击中不受控制地拍打在儿子的肩膀上,仿佛母亲为儿子擂起鼓励的性爱战鼓。
“嗯,啊,夫君,就是那里,爱我!”情到浓时,苏月心光洁的额头上都浮现出汗珠,鼻翼呈现出热病般的滚红,每一次吐息都是浓烈的性爱滋味。此时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自己已经胀得如同荔枝一般的大乳头,对着儿子的脑袋喷起奶来。
李阙见状,赶忙长大嘴巴想要接住那两道乳汁形成的激柱,可无奈下身还在激烈地与母亲交合,耸动之中根本无法掌握平衡。于是除了少数奶汁被他接中,其余大部分都喷到他脸上的其它部位。随着性爱攀向顶峰,这位年轻君主的脸早已被母亲浓郁的奶水蒙上一层乳白色,以至于他的视线都已经模糊。
“啊……阙儿,娘要来了……”终于,苏月心被无边无际地浪潮拍打得精疲力竭,手上连挤奶的力气也没有了,奶水也终究是流干了,双腿则全靠李阙支撑。在一次儿子发起的冲锋中,她一声响彻养心殿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着,花心处如同拉紧的绳结一样猛地紧缩起来。而此时,李阙也早已处于临界点上,被母亲绝妙宝穴的这么一收缩,自然也是坚持不住。
他强忍着马上一泄如注,和母亲共赴巫山的想法,终于还是拔出了大鸡巴,把滚烫的怒龙靠在母亲丰满性感的豪乳上,那龙头则是顶住今日最让他如痴如狂的紫红色的流着奶水的大乳头。最后在母亲乳峰顶颗粒的刺激下,把自己火热的子孙精全部射在了母亲的乳晕上。
顿时,苏月心爆乳曲线上的乳汁与阳精混为一体,好像峰顶上来了一场雪崩,留下一大滩美丽的汁液,端的是风光迷人。
“唔……”极乐过后,苏月心幸福地瘫软在儿子怀中,一身娇柔丰腴的美肉如同凝脂一般紧贴在李阙健壮有力的肌肉上,似乎想要与儿子完全融为一体。
“娘,你的奶水又多又香又甜,你真是一只迷人的大奶牛!”李阙紧紧拥抱着怀中丰腴的绝色美熟妇,意犹未尽地赞叹道。
“说什么胡话!”苏月心嗔怪着拍了一下儿子,但眼角却满含着春意,似乎儿子对她乳汁的迷恋让她得意而又兴奋。她不由得撒娇一般继续用丰熟的肉体在儿子身上蹭来蹭去,那种肌肤紧贴的凝脂一般的触感让李阙刚刚瘫软下去的大鸡巴瞬间就有了抬头的趋势。很难想象除了她健壮英武的儿子,还有谁能不被这人间尤物榨干的。
“宝贝娘亲,孩儿突然想到一个绝佳地享用您乳汁的办法!”李阙被母亲蹭得欲火焚身,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点子,邪笑着对母亲说道。
“你这孩子,又想到什么了?”苏月心好奇而又娇羞地问道。
李阙于是凑到母亲耳旁耳语几句,还没说完苏月心就羞得推开了儿子。
“你看可好,娘亲!”李阙按住苏月心两只雪白丰肥的爆乳,轻轻在乳晕上画着圆圈:“这样才能把你这一对极品美乳的功能发挥到极致呀!”
“可是……娘的奶水虽多,按照你这法子也不够用啊。”
“哈哈哈,娘亲别担心,我去让御医开几个催乳的药方,保证让您的奶水怎么也用不完!”
第三十六章
从这日开始,未央宫的厨房就开始飘出阵阵浓郁的奶香,让经过的人无不感到陶醉。
而此时,一位光着雪白大屁股的美妇人正在里面辛苦地工作着,在她背后,一位英俊地年轻人正抱着她的雪臀前后挺动,周围则还有几名全身赤裸的宫女,此刻个个脸上含羞带俏。
“娘,有孩儿在,你这挤奶的效率又提高了不少吧!”
“啊,是,阙儿帮娘亲挤奶的时候,奶水好像又比往日更多了呢!”
原来苏月心这成熟美妇皇后此时正倾斜着身子,往前倚在一个大木桶旁边,胸前两个雪白丰肥豪硕的绝世美乳正对着木桶正当中。木桶的一半已经盛满了晶莹芬芳的乳汁。
而苏月心纤毫细嫩的玉手则紧握着自己的一对大白兔用力挤压,她的小手虽然与那巨乳比起来显得过于细小,却能够使之强烈凹陷出淫靡的形状。从她紫宝石一般的大乳头里喷射出两道有力的奶汁直射入木桶里。随着身后儿子的有力抽插,美丽的母亲时不时因为激烈的快感而强烈抖动一下,导致胸前喷射出的奶汁也射偏到周围的地上,留下一滩滩同时带着甜味和奶腥味的奶渍。
在这激情乱交的母子二人周围,宫女们虽然感觉到羞涩,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歇。原来在这个厨房已经摆满了好几桶美丽皇后苏月心的人奶乳汁。宫女们有的在大锅上煮着奶汁,借此提炼出奶油和奶皮;有的将发酵好的苏月心的鲜奶用纱布过滤,然后用奶渣制作奶酪;还有的则将苏月心的乳汁制成的奶酥进一步加工出各种糕点。
总之,这间厨房内的所有点心的最重要原料都是皇后苏月心的乳汁。而整个点心的加工过程,从苏月心亲自挤奶到盛放、加工制作和保存,全部都由专门的宫女完成,决不允许有任何包括太监在内的男性参与。最后制好的点心则是苏月心母子二人,加上宫内的几个嫔妃享用,严禁其他任何人食用。这也难怪,这整个制作过程都充满着淫乱的气息,那一桶桶白腻腻的乳汁是苏月心手捧自己的巨乳一点点挤出来的,恐怕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如痴如狂吧。更别提若是能够吸一口这甜美的奶汁,或者是咬一口人乳制成的糕点,那就好像是间接吸吮了皇后娘娘丰白的大奶子一样,李阙当然不会给其他男人这种意淫的机会。……
经过几日的“辛勤”劳作,这夜的未央宫里开了一场无比荒淫的宴会。苏月心、闵柔、吴清影、李烟笼和董丽华五大美熟妇众星捧月般围着李阙。而在他们身前花梨木桌上摆满了散发着苏月心乳汁芳香的奶酥、奶酪、奶渣、奶饼。原来这就是李阙异想天开的计划,用自己母亲的乳汁来开一场淫乱的盛宴!
此刻,皇帝李阙一边把玩着生母的丰嫩的绝美豪乳,一边享受母亲身上产出的各色食物。有时候母亲苏月心还会用小嘴喂他,咬一口醇香诱人的母亲乳汁制成的奶渣饼,混合着母亲带着性的诱惑的口水吞下,或者他也会把奶油涂在母亲充满弹性的奶子上或者屁股上或者平摊光滑的小腹上再一点一点舔舐享用。苏月心则光着自己如汉白玉一般丰润的酮体,姣若秋月的美艳脸蛋上已经是红云涌动,吐着小舌头任由儿子在自己身上各个部位留下口水,时不时发出一声娇软淫靡的浪叫。
在母子二人周围,另外几个美妇也是津津有味着品尝皇后乳汁做成的乳制品。时不时还评头论足一番。
“不愧是月儿妹妹,这奶渣浓香四溢,入口不化,竟比我在塞外草原上吃到的牧民们原汁原味的奶渣还要醇厚!”曾经威名赫赫的闵柔元帅此刻全身仅用一块小布片罩住下体,上身的束胸紧紧裹住那不逊色于苏月心的超大硕乳,大片大片的雪白乳光从中渗出。她在塞外驰骋沙场的经历此刻竟只成为这场淫靡盛宴的一点谈资。
“闵柔姐姐说得是呢,这宫内御厨的糕点我早已吃到腻烦,却不曾想月心姐姐的奶水竟有这番神奇魔力,让我胃口大开。”李烟笼也随声附和道。
“哼,皇后这个大奶牛!”美艳的丞相夫人董丽华表面上也是笑吟吟奉承着苏月心,内心却甚是不平。自从和皇帝李阙搞上后,为了留住李阙的心她整日钻研各种房中秘术,想让李阙在床上与她颠鸾倒凤时欲仙欲死,倒也颇有成效。只是苏月心这一招乳汁盛宴就彻底让李阙沉迷其中,这几日几乎整日泡在苏月心的未央宫内。
董丽华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暗恨自己不争气,若是能早日怀上龙种,不但能用做爱时的奶水来吸引李阙,还能尽快确立自己在宫中的地位。只是每次与李阙床第之欢时她都深深的抬起大屁股让李阙滚烫的阳精流入她小穴道的最深处,目前为止却还是没什么动静。
“来来来,诸位爱妃。娘亲可不是只有奶水有香味,朕这儿还有一样秘制的饮料来请诸位品尝!”此时李阙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从母亲苏月心的臀波乳浪中抬起头,朝自己其他四位搔首弄姿的美熟妇妃子笑道。
“哦?不知皇上您又弄出什么鬼点子来?”吴清影笑问道。
李阙拍拍手,美丽的贴身女官兰儿提着一紫金色陶壶款款而入。此刻诸位美妇已经在奶香和酒香的刺激下各个脸盘上晕,美不胜收,再加上身上都只衣着片缕,更是性感万分。兰儿偷瞄几眼李阙妃子们的身材也是咂舌不已,每一位无论是奶子还是屁股都要比她大上几号,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熟妇迷人的韵味,一颦一笑都勾着男人的魂魄,那是多少次床第之间的风情才磨砺出来的女性本能。她这才自叹弗如。怪不得圣上沉迷其中,这徐娘之乐恐怕也是谁玩过才知道。于是想接着近水楼台的优势在宫里快速上位的心思倒是收敛了几分。
“阙儿,这似乎只是普通的果汁吧?”闵柔看着壶中缓缓流出的金黄色液体,闻到散发出的各种瓜果混合的香气,奇怪地问道。
“非也非也,哈哈!”李阙笑着摇摇头,示意闵柔可以品尝一二。于是这为大元帅美妃疑惑地端起酒杯抿了几口,初时还不觉,越喝脸上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神情。
“闵柔姐姐,到底是什么呀?”众女都觉好奇。
“这……这难道是加了……?”闵柔脸上浮起红晕。
“你别说了,羞死了!”苏月心羞愤地白了儿子一眼,捂着自己好姐妹的嘴不让她说起了。她在儿子的央求下才制作出的饮料,却想不到要拿出与姐妹们分享。
见苏月心这番神态,众女其实或多或少都猜到几分,于是都红着脸品尝一二,然后纷纷啐了李阙几口,嗔怪他竟做出如此荒淫之事。
原来李阙平时用舌头为母亲苏月心服务时,便觉母亲下体的爱液有股别样的滋味。既然已经拿母亲的乳汁作为食品,便尝试连带着取了苏月心的爱液加入果汁中。这加了母亲爱液的果汁李阙一喝就上了瘾,从此以后便成了他每日固定的饮料。可这爱液不似乳汁,哪怕苏月心天生体质敏感多汁,二人也不可能时时交合,所以这爱液果汁苏月心也是慢慢收集了好一阵子,才勉强够拿出来与姐妹们分享。
“哈哈哈,爱妃们觉得如何呀,朕对娘亲的这‘秘方’可是喜欢的不得了!”李阙抱着光溜溜的母亲,含了一口果汁贴着母亲的樱唇输送过去。苏月心翻着白眼,却还是甜蜜蜜地吞了下去。
“皇上,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李烟笼心态作为保守,忍不住轻拍了李阙一下。
“姑姑你这可是冤枉朕了,这种做法古已有之。据说古代大梁西南有一部族唤作‘黑夷族’,他们最喜欢的饮料就是将少女性爱时流出的爱液用荷叶收集好,然后加入其它物质酿成酒。这样制成的饮料被他们称为‘艳汁’,传说越是美丽的姑娘,爱液制成的艳汁就越是甘美。而像娘亲这般绝代美人的艳汁,能享用到也是各位的福分那!”李阙说道。
“呸,就你鬼点子多!”闵柔瞪了李阙一眼。
于是这添加了美艳皇后淫水的果汁就使这场欢淫的宴会达到了高潮,众女喝下以后不知是真的产生了效果还是心理作用,各个脸上潮红更甚,丰腴的娇躯婀娜都婀娜摇摆了起来。这几位美妇身上穿的衣裳本来就少,这样一来更是绮罗半解,肤光外露。
淫荡成性的董丽华最是按耐不住,终于撅起自己肥满的大屁股送到李阙身前。那棕褐色的肥厚阴唇内已经潺潺流出淫水顺着股间缓缓落下。李阙自然也是忍受不了,抱着娘亲鲜美的酮体爱抚固然享受,却还是要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才能发泄心中的欲火。
“娘亲稍等,带我收拾了这淫妇再来孝敬您!”李阙掏出胯下巨龙银枪狠狠地捅入董丽华淫荡至极的骚屄,随着这淫荡熟妇一声痛快娇吟,偌大的宫殿内开始此起彼伏地响起美妇人们的浪叫声,那是他们被年轻的皇帝送入极乐云端时享受的呐喊。
“啊,干娘,您的屁股抖起来真带感!”
“姑姑,快动,快动啊!”
“娘,最后射给你了,全射给你!”
“来吧阙儿,烫死我吧,啊啊啊!”
……
第三十七章
近一段时间以来,李阙在宫中大摆人乳淫宴,那是神仙般快活。不过他虽然恨不得每天都躺在自己的熟妇娇妻们的肚皮上,却也知道自己毕竟刚登基不久,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不能落得一个荒淫无度的骂名。
其中他最担心的还是军队忠诚度的问题。毕竟此时在朝堂之上,忠于李阙的苏家一脉和新提拔的官员已经占据了优势,可以说政治上的危机已经解决。可在京城之外,各地的探子每天都会传来一些诸侯大员们异动的消息,而这些隐忧只有把军队牢牢抓在手里才能解决。
于是大梁朝惯例的新皇检阅军队仪式就被提上了日程。而这一次,李阙决定与皇后和闵妃一起登上京城西北城楼巡视三军,并且百姓们也可在远处参观。本来新皇登基的检阅仪式只有皇后才有资格参加,但这次李阙破例决定带上闵柔,正是想要借用她在士兵们当中的巨大威望收服人心。
这一日上午,京城的西北门外,等待检阅的京城附近的大军,包括闵家军,禁卫军,城防营等等已经早早地在城墙下摆好队列,背对城墙,站在陛下面前,集合完毕。
数十万大军连绵不断,如同乌云压城,延伸到极目远眺的最尽头。士兵们统一身着黑色铁甲,持刀枪剑戟斧钺刀叉各式兵刃,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队列周围红旗招展,鼓乐喧天。大梁笑傲海内之军威可见一斑。
而在城楼千米外,围观的民众则是人山人海,一个个抬头紧盯着城墙,翘首期盼帝后二人的出现。
“快看哪,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出现了!”
“我的老天哪,皇后娘娘真是太美了!”
突然人群沸腾了,原来是有视力较好的人,隐约看到城楼之上,皇帝李阙携着两位绝色美妇出现在了民众面前。
今日苏月心和闵柔的着装是一文一武,一柔一刚,都分别把各自的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皇后苏月心身穿一条逶迤曳地妇人玄紫百蝶穿花的八幅丝缎裙,外披红羽纱面蝉翼纱,使她优美绝伦的丰腴线条隐现其中。含而不显,艳而不妖,再配上她特意挽起的朝月髻,搭配淡紫色玛瑙翡翠钗,将她端庄优雅,姣好迷人的熟妇美态展现得淋漓尽致。胸前凸起的巍峨山峦随着她的莲步轻轻摇晃,那清泉般的乳汁似乎随时会从那壮观雪峰之上流出,这又使她时时散发出母性温柔的情态。此时的皇后苏月心才真正配得上“母仪天下”这四字吧。
而火辣熟妇闵柔今日则终于回归了她威震天下大元帅的风采。她一身戎装,但却没有采用她往常喜穿的那种露脐爆乳的性感盔甲,而是穿上了正统的威严肃穆的将军家。全身上下都被完整的鳞片和钢板包裹得严严实实,头上是一顶雷云红缨盔,远远望去完全是一名威风凛凛的女将军。但若近看却可知,闵柔元帅丰肥爆满的大屁股将臀部的鳞片都顶得高高的,胸甲链接的钢片之间的缝隙更是有隐隐挤出的大白奶的弹性乳肉可以看见,这种严实盔甲都掩盖不住的丰满劲爆身材更能勾起男人心里最深处的征服欲。
“朕自登基之日起,心里就一直牵挂着诸位保家卫国的大梁好男儿,没有你们,便没有大梁数千万百姓的安居乐业。今日朕在此检阅诸位大梁基石,皇后娘娘虽已怀胎数月仍坚持要陪同,你们所敬爱的大元帅,朕的闵妃也同样请求来看望各位将士,朕与妻子们的关切之心,诸位将士想必已能了解到了吧!”李阙的声音里凝聚上了内力,因此声如洪钟,即使最远处的将士也听得一清二楚。
“万岁!皇上万岁!”士兵们从远处看到皇帝身边站着的苏月心与闵柔,听闻得皇后已有身孕也要来看望,他们敬重的闵柔大元帅虽然入宫为妃却并没有忘记将士们,顿时心中如同有暖流经过。纷纷自发地高举起兵刃欢呼起来。
而旁观的百姓们也是议论纷纷。
“皇上此举颇显仁爱之心,似乎并不像之前传说的那样是个不世的昏君。”
“天哪,皇后娘娘真是太美了,当真如同仙子圣母,让人顶礼膜拜。”
“是啊,皇后娘娘如此之美,陛下心生爱慕之心倒也是人之常情了。”
“此前传闻陛下是强行占有生母,逼娶为妻,此番看来陛下与皇后甚是融洽恩爱,倒不像是陛下强迫占有。”
“是啊是啊,皇后娘娘素有贤名,深为大伙儿爱戴,陛下又年轻有为,他们的结合才是我大梁的福分啊!”
一时之间百姓之中交头接耳不止,虽然仍夹杂着关于皇后母子二人乱伦的污言秽语,但绝大多数人似乎已经接受了李阙与母亲结合的事实。不仅如此,怀孕苏月心的温柔美态更赢得了大部分人的尊重与赞美,这倒是一个李阙之前没有想到的意外之喜。
此时的苏月心听到耳朵里传来的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之声,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突然却被儿子李阙从后面紧紧搂住了腰。
“阙儿,你干什么呢,别胡闹!”苏月心保持神色不变,连手上向众人招手的动作都没停,因为此时三人正站在城墙的城垛旁边,仅有胸部以上的部位众人可以看见,故李阙的动作没有任何人可以注意到。
“娘,你听,百姓们都在称赞您端庄大气,母仪天下的风姿呢!”李阙也同样保持着一只手向士兵们挥动着,另一只手却在母亲柔软鲜嫩的腰肢上轻轻抚弄。头没有转向母亲苏月心那一旁,吐出的挑逗话语却一字不落地传到苏月心耳朵里,“您说,我要是在这万众瞩目之下把他们敬若仙子的皇后娘娘给肏了,又是怎样一番乐事呢?”
“不要啊阙儿,这样会被人发现的!”苏月心听了大惊失色。
“坏蛋,别欺负心儿,有种冲我来啊!”李阙把母亲苏月心吓得心头惴惴不安,边上的闵柔听了却情欲萌动。闵柔生性大胆开放,想到如果在这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士兵们面前被皇帝肏,她下体的玉泉深处就已经流水不断了。
“骚干娘,那阙儿可就不客气了!”李阙听了闵柔的话,心里的欲火腾地就往上窜,原来他之所以忍不住对母亲苏月心动手动脚,其实正是看了闵柔铠甲覆盖包裹不住,感觉随时要蹦出的肥嫩滚圆的大屁股才激起的欲火。不然他就算素来荒淫,也不至于在这盛大场合动这些歪心思。实在是闵柔这一身装束看似严肃,实则正击中男人心底的欲望。
“好呀,那你倒是来呀,干娘倒要看看你怎么在这众目睽睽值下把干娘给肏了。”说完闵柔朝李阙飞了飞媚眼,特意向他这边弯下腰来,一只手从上往下不留痕迹地挤了挤自己的豪乳。于是一瞬间她胸部铠甲上的一块鳞片掉了下来,原来这艳妇的豪硕巨乳竟然硬生生把铠甲都给撑开了!
李阙看了眼珠子都差点要掉下来,胯下的大鸡巴蹭的一下就顶了上来,脑门处有烈火熊熊燃烧,真恨不得当场就把这淫荡美妇元帅扑到在地,掀开她的胸甲狠狠搓揉她娇嫩丰满富有弹性的大奶子。
不过李阙也知道,不管身边这两位熟妇在自己后宫的床上是怎样淫荡万分,在天下人面前她们可都深受爱戴,这种荒淫之事他是不可能干出的。但胆大包天的他同样也不会错过这个绝佳的在百姓们面前偷奸他们心中高贵的女元帅和皇后娘娘的机会。
李阙向后扫视了一眼,此时的城楼上空空如也,他的近卫女兵们都站在极远的地方,只有贴身女官兰儿离得较近。
于是李阙对她喊了声:“兰儿,拿块锦缎来在我们身后遮住。”
说罢便迫不及待地一手按在了干娘闵柔丰满劲爆的大屁股上,同时内力用劲,瞬间闵柔臀部的甲片纷纷掉落,她雪白如玉盆般的大屁股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哎呀,皇上!”兰儿惊呼一声,没想到李阙如此大胆妄为,就在这城楼之上当中要奸淫两位尊贵美妇。她赶忙拿来一块足够大的锦缎,两臂张开撑起一块帘幕站在李阙三人身后。做完这些她不着痕迹地向后扫视了一番,生怕有人看到了闵妃娘娘浑圆丰满的美腻肥臀。
这些得以和皇同样在城墙上站岗的女兵都是精锐,大部分都一直保持目不斜视,根本什么也没看到。闵柔大元帅绝美的肥臀也会是他们一辈子也看不到更摸不到的极上美丽了吧。
“啊!”此时,李阙一只滚烫的手掌已经肉贴肉地按在了闵柔的大屁股上,那年轻男性的热力瞬间就烫的闵柔叫了一声出来。还好这城楼离地面实在太远,这一声喊叫根本传不了多远,因此无人发现。
李阙放肆地在干娘闵柔两瓣如同冻豆腐一般充满弹力的柔嫩大屁股上来回搓揉挤压,顿时闵柔满脸通红,随着干儿子在屁股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微微弯下腰,脑袋和屁股也摇晃起来。只有借此动作她才能舒缓屁股上的强烈刺激感,已经让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得到一点摩擦的快感来止痒。
城楼下远处的士兵和百姓们却又怎知这位大元帅的屁股上此时正发生怎样的情事,只道是闵柔屈尊热情地与他们打招呼,与是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来回应。
闵柔刚开始还多少有些放不开,生怕被城楼下的人发现,可随着欢呼声震天一般高,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浪叫都不会有人听到,于是索性放肆的淫叫起来。
“阙儿,好阙儿,快来肏我吧,肏死干娘吧!”
“哈哈,干娘,忍不住了吧!”李阙看着这名动天下的大元帅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发情的母马一般像自己求欢,心中也是征服感爆棚。
他拍打了一下闵柔肥美圆嫩的丰臀,看那屁股蛋上的嫩肉波浪一般来回浮动,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那面目狰狞的顶着火红大龟头的玉龙就青筋暴起的露了出来。
“啊,阙儿!好宝贝!”闵柔由于始终背对着李阙倒没有察觉,反而是苏月心看到儿子这天下女人梦寐以求的福音,顿时也发起骚来。原本她根本想不到李阙能有这一番操作,因此怎么也不敢让李阙乱来,可她在一旁看到儿子和好姐妹闵柔的淫戏之后就情难自制了。此时恨不得抓着李阙的大鸡巴先蹲下来好好爱抚舔弄一般,然后让儿子紧紧抱住自己把他的大鸡巴插入母亲淫荡流水的嫩穴,在数十万百姓士兵面前达到乱伦的高潮。
“娘亲莫要着急嘛!”李阙看了母亲发浪的模样也不由得好笑,“孩儿先把闵柔干娘送上高潮,然后来孝敬您怎样?我的宝贝皇后!”
“哼!”苏月心听了撒娇一样撅起了小嘴,在儿子面前她永远只是个小女人。她看到儿子如此迷恋好姐妹的肉体,也多少有那么一点点吃醋。她自信脸蛋身材傲视天下无双,却也只有闵柔这个肉弹艳妇能够与她抗衡一番。虽然好姐妹受宠她也开心,但也多少有那么一丝危机感。
母子连心,夫妻同心,苏月心和李阙既是母子,又是夫妻,李阙又怎会不知母亲所想。他悄悄在苏月心耳边低语道:“娘亲别傻了,阙儿最爱的永远是您呀!其他人又怎比得上您万分之一!”
说罢在苏月心脸上轻吻一下,胯下大鸡巴却不停歇,玩心大起,握着大鸡巴,用龟头顶住闵柔的屁眼,强行挤开闵柔火热油滑的肛肠,朝那深不见底的洞穴冲刺进去。
“啊啊啊!爽,爽啊!干我!干我的屁眼!”闵柔如同放飞灵魂一般大叫起来,她索性把脑袋靠在城垛的边缘,两只手扶住城墙,后面则挺起整个丰满的大屁股让李阙肏.李阙则张开双腿,微屈身体,站在闵柔背后一边深深用力猛顶着大元帅,狠刺直肠,他一只手维持着两人做爱时的平衡,一只手继续向城楼下的士兵们挥舞。
这样在城楼之下的人看来,皇帝依然如常地跟他们打招呼,只有闵妃娘娘似乎累了一般靠在了城墙上,嘴里似乎还在不停说些什么。但这个小细节根本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他们又怎会知道闵柔是被身后的李阙干得站不起身来了呢?!
“啊啊啊,干娘,爽吗,孩儿干得你爽吗,爽你就叫出声来呀!”李阙感受到闵柔紧缩的美穴疯狂的挤压,越来越大力地抽插奸淫着她,嘴里还在不停刺激她。
“啊啊!夫君大人,你要臣妾叫什么呀!臣妾不是叫好爽了吗!”闵柔两眼翻白,此刻被李阙肏得完全跪地臣服,嘴里夫君夫君叫个不停,显然随着李阙大力的插干,她随时都可能迎来高潮。
“哈哈哈!我的闵妃呀,你还是不知道你夫君的心意啊”李阙重重拍了拍闵柔上下扭动的肥臀,同时向边上的苏月心挤眉弄眼示意。
苏月心艳若桃李的姣好脸蛋上顿时云霞纷飞,知子莫如母,她自然明白儿子在交合的时候喜欢听她叫些什么,而想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要吐出这些淫靡之语,她又是觉得刺激又是觉得害羞。
而此时,沙场无敌的女将军闵柔却已经在这性爱战场上一败涂地,她被李阙干得是全身酥软无力,媚眼翻白,香汗淋漓,娇喘阵阵,发出大母马一样爽快的浪叫。
“啊……好舒服……皇上陛下……好儿子……干儿子……要把臣妾肏死在城墙上啦……受不了啦……啊啊啊啊”李阙只感觉到从闵柔的肛芯之中分泌一股一股温热带着熟女骚味的淫露,刺激得他龟头一伸一缩,巨量阳精就这样喷涌而出,直烫闵柔。
若是一般男子早就被这美艳大元帅的淫洞吸得精尽人亡了,但李阙天赋异禀,又有武学功底,更重要的是天天与母亲苏月心这个绝代美艳丰熟妖妇缠绵,对美妇的抵抗能力远非一般人可比,这才射出一发也完全没有影响。
他轻轻抚摸着闵柔光洁无瑕弹滑细嫩的小肚皮,一边慢慢抽出自己还没软下去的大鸡巴,随着“啵”的一声抽出,大量白精像漏水一样顺着大将军的屁眼汩汩流出。他运转功力,再次抬起大鸡巴,誓要把自己最滚烫的龙精也给自己的亲生母亲苏月心。闵柔恋恋不舍地摇晃着香软肥白的大屁股,只恨不得情郎干儿子的大鸡巴能在自己的骚屁眼内多停留一会儿。她回头哀怨地看了李阙一眼,但也知道自己怎么也争不过好姐妹苏月心,只得自己慢慢蹲下,翘起大屁股让淫水从屁眼口尽快流出,然后再重新穿上盔甲,若无其事般继续向城楼下的民众打招呼。
而这时,美艳皇后苏月心早就已经按耐不住了,两只迷人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儿子的大鸡巴。她猛地蹲下身子,伸手向后拉扯使自己的长裙滑落露出光滑雪白的肉体,然后温暖的舌头就卷向了儿子的大鸡巴。搅拌翻滚一阵希望把闵柔的味道去除,而尝到儿子大鸡巴原本的腥味。
李阙被母亲苏月心的行为刺激得大鸡巴直跳。
“母亲都这般放肆大胆了,我还害怕什么!”李阙把心一横,也不管不顾地蹲了下来。他捧起母亲粉汗凝脂,红润发烫的脸颊用力亲吻着,一边整个身子压在了母亲丰润洁白的熟妇肉体上,大手肆无忌惮,近乎疯狂地攀上了母亲肥白的大奶子。
皇帝和皇后同时消失在城楼上,立刻引起了台下士兵和民众的一阵疑惑,但也仅此而已了,并没有人去探查太多。在大梁国等级森严,贵贱分明,帝后二人的行踪自然没人敢过问。
“母亲,你的奶子又白又大又肥嫩,还能挤出奶,孩儿真想闷死在里面!”李阙越揉母亲苏月心的奶子越兴奋,苏月心也是性致狂涌,芬芳浓郁的乳汁如同发洪水一般滋滋地随着李阙的按压射在他的脸上。
“母亲,您真是天地之精华,日月之杰作!不行,我要当着天下百姓的面肏您这天下第一美人!”李阙把母亲扑倒在地,将她那明艳丰熟,凹凸性感的酮体狠狠把玩一番以后,又重新把她扶起来靠在了城楼上。
“母亲,我来了!”苏月心起身后,百姓们看到皇后娘娘绝美端庄的身影重新出现,立刻无比崇敬地报以欢呼。但谁又知道皇后娘娘的儿子在她背后却已经扯下她的亵裤,美丽优雅的皇后正在光着雪白的大屁股和他们打招呼呢?
李阙看到母亲郁郁葱葱的茂密阴毛掩映着那个使他诞生出来的迷人洞口,那湿润的森林散发出熟女的香气,充满着无限性和乱伦的魅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欲火,心脏狂跳,浑身热血沸腾,大龟头生生挤开母亲的美丽大阴唇向洞穴深处挖掘而去。他此刻只想在这万众瞩目之下狠狠玩弄母亲活色生香,美玉浪肉,妖艳勾人,丰盈性感的酮体。
苏月心媚眼微张,小嘴轻喘,感受到儿子坚硬铁棒的穿凿后,立刻像得到指令一般配合地摇动起滚圆肥大的巨臀,用那幽深火热的臀缝摩擦着儿子的擎天大鸡巴。
李阙看了一眼城楼下远处的景象,此时阅兵仪式已经迎来了高潮。闵家军特有的精锐骑兵队在城门前空旷的平地上士气昂扬地驶过,响起哒哒的马蹄声。军乐队的奏乐越来越欢快,闻讯赶来的民众越来越多,四面红旗招展,锣鼓喧天,各种表演艺人也趁机在围观的民众面前大摆阵势,吸引眼球。
在这种气氛之下,李阙真正感受到了万众瞩目,君临天下的感觉,这让他陶醉,让他心潮澎湃。而胯下,他滚烫的鸡巴也正顶着天下第一美妇,他的亲生母亲,既是太后又是皇后的苏月心,他就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临幸他的母亲!
“啊!!!”进入了,感受到儿子的长长大鸡巴毫无阻拦地刺穿自己的狭窄阴道,儿子的大手有节奏地在自己葱茏茂盛的带露阴毛上抚弄,苏月心仰着雪白高贵如同天鹅一般的脖颈,发出了天下间母亲被儿子肏干时发出的最动人呻吟。
就算是场面喧闹,这声动人的带有穿透力的尖锐女声还是被不少人听到了。大路旁几个粗野糙汉疑惑地看着美丽皇后那微微上仰的头颅,这姿势让他们想起家里婆娘被他们奸弄的时候的失神样子。但他们转眼间摇摇头又把这荒唐的想法甩到一边,皇后娘娘怎么会和他们这些乡下女人一样呢?
“母亲,快叫,大声地叫出来!”苏月心饱满肥大的奶子此时由于她的身体紧紧倾斜压在城墙上,被挤的更加膨胀硕大。李阙伸出手灵活握住母亲垂下的大奶子,胯下粗壮的鸡巴在母亲淫润光泽,通红发涨的骚屄里“噗呲”“噗呲”的疯狂进出,像刚才肏干闵柔时一样要求着母亲。
“啊……小坏蛋……就知道捉弄娘亲……要死啦!”苏月心兴奋地自己伸出手在她白嫩超大包含奶水的神乳上按压着,奶水滋滋滋地一股一股直接射出箭头一般的线条喷在了斑驳的石墙上。由于脖子以下的部位都被城墙挡住,所以千米外就算视力较好的民众也并没有人看得见苏月心此时已经半露出的浑圆饱满的奶球。
“母亲,你这样挤奶,是不是想挤给下面缺奶喝的百姓啊!”李阙淫性大发地在身后不断挺动着,嘴里不停挑逗着苏月心。
“啊……不是的阙儿……娘的奶水只给你一个人喝……小时候你从娘的骚屄里生出来,娘给你喝奶,长大了你回娘的骚屄里肏娘,娘继续给你喝奶……娘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只给你一个人肏,只给你一个人喝奶!!”苏月心被李阙肏得快感狂涌,四肢酥麻,粉脸烫红,媚眼如丝,嘴里彻彻底底地对李阙表着忠心。
“母亲,快说,你是不是一个大奶淫妇,在天下人面前勾引你儿子!”随着大鸡巴在母亲的小嫩穴内翻进翻出,李阙也越来越无法克制,嘴里不断出言刺激母亲。
“啊啊啊……是啊是啊……我就是一个骚浪寂寞,想被儿子大鸡巴肏的淫荡娘亲啊!”苏月心像转动磨盘一样急速扭动自己风骚迷人的大屁股,她当然知道儿子在性爱的时候想听什么,她也比闵柔放得开。闵柔虽然性欲强烈,但毕竟是一个大元帅,很多时候总是拉不下威严。而苏月心16岁进宫开始,就为取悦男人而生存,可以说她已经把男人的心里摸得透透的。
“啊,大梁的百姓们呐,你们的皇帝正在肏我,肏他的亲生母亲呢!他肏得我好爽好舒服呀!”苏月心越叫越带劲,向四面摇晃脑袋,眼睛与台下千米外的民众们对视,故意装作嘴里的声音是在招呼他们一样,谁又能听清皇后娘娘嘴里发出的竟是这等淫声浪语?
“母亲,您太骚了,孩儿太爱您了!”平时端庄贤惠,床上放浪极致的苏月心让李阙如痴如醉,只能用自己最粗大勇猛的大鸡巴金枪带给母亲无限的快乐来报答母亲的生育抚养亲儿之恩和心甘承受亲儿雨露之情。
此时,一边的闵柔也是听得好闺蜜苏月心的娇喘之声目瞪口呆。虽然平日里大被同眠集体性爱时她早就知道自己这个温婉淑慧的好友面对亲儿子时是不顾一切地去讨好,可她也实在没想到以苏月心如此之身份竟然这样放得开。
“啊啊……阙儿好棒……将士们啊……好久没尝过女人了吧?是不是觉得我很美?可是我只给我的亲儿子肏,因为他是皇帝,还是我儿子,咯咯……啊啊……”
“啊啊……奶水好多浪费了……我要被阙儿肏得奶水流光了……啊啊!”
“啊啊,宝贝儿子,娘亲要来了,当着天下人的面泄给亲亲儿子了!”成熟妩媚的苏月心却在这种场合之下异常兴奋,玉手紧紧抓着城墙边缘,丰满雪白的大屁股直挺挺翘着,花心深处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终于一股淫汁喷涌而出,洒在儿子李阙紫红紫红的大龟头上。
“啊!娘亲,您真是个妖精!”李阙和丰腴性感的闵柔大战三百回合都能忍住不缴枪,可母亲苏月心的迷人骚屄实在太过勾魂,这一夹一烫就刺激得他再也忍不住。大量的龙子龙孙就顺势而出,如同江河决堤一般,淹没了母亲这块饱满厚重的肥田。
这一番酣战下来,李阙浑身都已经汗湿淋淋,发虚发软。而苏月心也是娇喘不已,媚眼失神。儿子浓精的热力还在她下体滚滚蒸腾,她成熟美艳的脸庞上淫荡妖娆之神色褪去,又逐渐幻化出母亲的温柔体贴。她带着慈母的微笑躺了下来,把儿子的脑袋靠在自己丰肥硕大的白嫩巨乳上,摁住挤压紫兰盛开一般鲜艳饱满的奶头,挤出奶水喷到儿子嘴里,给激战之后的儿子补充恢复体力。
人生得此艳母,夫复何求!
第三十八章
李阙这边与两位美熟妇在城墙之上当着百姓和士兵们的面翻雨覆云一番,此刻终于尽兴,与母亲抱着一起赤身裸体躺在了石板上。苏月心的淫水、奶水和儿子李阙的精液混在一起流满一地,一旁的女官兰儿张大嘴巴看得目瞪口呆。
她原来只是自认身材上与几位李阙的美妃有所差距,更闵柔和苏月心相比更是自惭形秽。但今日见到苏月心在城楼上的放荡表演,她才知道认床上功夫与取悦男人,她离皇后娘娘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在这茫茫后宫之中,她岁已得过李阙临幸,但要争取到一个名分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
“陛下,娘娘,都累了吧,咱们现在回去吧?”兰儿李阙与母亲苏月心还抱着躺在地上缠绵说着情话,一时半会好像没有起来的意思,赶忙劝谏道。
毕竟苏月心何等娇嫩柔弱之躯,又怎能禁得起这坚硬的青石地板。况且今日李阙检阅士兵,赢取民心的目的已经达到,再在这里多做停留难免会增加暴露出刚才的母子淫戏的可能性。
“也好,那么兰儿你过来帮忙皇后整理一下衣裳。”李阙道。
李阙于是扶着全身酥软的苏月心起身,兰儿则过来帮忙给苏月心穿上刚才滑落的长裙衣裳等,并且整理妥当。要使众人看不出这美丽皇后刚经历一场淫战。同时地上流的各种液体她也慌忙清扫干净。
一切收拾妥当,李阙左手挽着苏月心,右手挽着闵柔,在城楼上又向士兵和百姓们致辞一番,这才缓缓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陛下万岁!”身后,百姓们的欢呼还在继续,看起来今天李阙的作秀取得了圆满成功。
但李阙不知道的是在人群之中,却有几个阴暗的身影满怀恶意地注视着他离去,原来是铜猛、董修竹、扶飞鹏三人。
“这个李阙,真是厉害啊……”扶飞鹏英俊的脸庞上若有所思。
“若是这般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大梁就再也没有什么反对他的声音了!”董修竹抖着花白的胡须,显然心情也很是激动。
“这畜生……这畜生……”铜猛紧紧攥着拳头,不断小声嘶吼着,情绪显然比自己两个盟友更加激动。别人看不出,就算看不到身体情况,好歹认识闵柔的他又怎会看不清刚才闵柔脸上的表情?即使他未曾能得到闵柔,但女人之事这个年纪岂能不知?那分明是被男人肏到高潮的愉悦神情又一次深深刺痛了他。
这三个人,一个是骑虎难下的野心家,两个是在李阙面前颜面扫地,势必至他于死地的复仇者,绝对都不愿看得李阙一丁点好。
“该死的,千算万算没想到这李阙竟然完全无视祖宗规矩,把闵柔大元帅都带来了。如此一来也不知我那计划能不能奏效了”扶飞鹏紧锁眉头,低语着,旁边两位都焦虑地盯着城楼上,好像正在等待什么事情发生。
“就算加上闵柔,防卫力量也远远无法挡住这次突袭,我的‘白影卫’是绝对不会失手的!”
……
激情快乐之后,苏月心和闵柔都显得更加娇痴,两个都紧紧依偎着李阙,恨不得挂在这年轻的皇帝身上。李阙也乐得不停对两个丰熟美妇上下其手。
此时,接李阙回宫的仪驾和护卫队都站在城楼之下的阶梯处,城楼之上的护卫只有寥寥数人。李阙搂着两个娇妻缓步下楼,眼看就要与大部队相会。正当此时,异变突生!
只听见一声巨响,守在楼梯口的众人面前一道巨大的闪光划过,所有人的眼睛仿佛瞬间被刺瞎一般,纷纷捂着眼睛大喊乱跳起来,场面大乱。
与此同时,李阙同行三人听到城楼两边的烽火台上突然蹿出几十道人影向他冲来,大喊着“狗皇帝,贱妇,拿命来!”
“护驾,护驾!”能有资格随行近卫皇帝的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虽遇变故但全都反应及时,立刻挡在李阙面前防卫。可是他们的数量比起刺客却显得很是稀少,毕竟城楼已经封死,大批防御力量都在城楼下,谁也想不到烽火台中会杀出刺客来!
“杀!”刺客们杀喊之声震天,转眼间就到身前。刺杀之道,抓的就是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此时城楼下的守卫们混乱成一团,互相踩踏阻挡,形不成防御体系,但他们毕竟都是精锐之师,只要稍给一些时间就能迅速反应过来,因此刺客们也知道必须抓住这片刻之机。
“上!”一遇到危机,闵柔就显出巾帼英雄的本色,抽出旁边一个士兵的长剑就指挥士兵们迎击冲上来的刺客,自己更是奋勇当先杀在最前面。
只见这些冲上来的刺客全都一身雪白的衣袍,连面容处都用白色纱布围住,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白。个个手中都使一把寒光凛然的大刀,耍起来如同凶虎下山,威势非凡。片刻之间,迎击上去的侍卫们竟然倒下好几个!
李阙呢此时手上剑花纷飞,银光暴闪,“六水神剑诀”全力开动,但却依然苦不堪言。因为有一半的刺客都围住他猛攻。他是越打越心惊,这群刺客每一个武功在他眼里都不够看,但合力一处竟然实力暴涨,他寻常情况下抵挡起来都要吃力。而现在他怀里还要护着一个完全不会武功的苏月心,就更是险象环生了。数息之间他就有可能会败下阵来。
闵柔也是娇喝一声,一人战上三四名刺客,以她的武艺却竟然感到一丝吃力。
原来她武力虽强,却总归身为女儿身,刚刚被李阙肏到高潮,自然现在身上酥软异常,怎么也使不上劲。
要论武功,闵柔虽然逊色于已达“潩水度厄”之境小成的李阙,但依然是一流的高手!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实力大降,看起来要是再打一会儿她也要失手就擒了。
此时,人群看到城楼上的白光,听到兵器响动之声也是一片哗然,纷纷四散而逃,只留下扶飞鹏三人密切注意着城楼上的响动。他们此时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安,毕竟这次计划加了闵柔这个变数,本来十拿九稳的行动又有了失败的可能性。
铜猛知道,闵柔这个他曾经的儿媳妻因为被皇帝肏得欲仙欲死所以此时用不上力,导致无法给李阙提供多少帮助,他们的计划很可能会成功。
“阙儿!”苏月心被李阙抱在怀中,焦急地喊叫着。
终于,在刺客们水银泻地的进攻下,李阙的防守露出了一个破绽。眼睁睁地看着一名刺客突破他长剑的防守,长刀从胸口位置直劈了过去。
“阙儿!”李阙怀里的苏月心和不远处的闵柔同时惊呼出来。而此时城楼下的部队才刚刚从混乱中恢复过来,迅速地往城楼上赶。但他们离李阙还有十几步之遥,此时场面上已无任何人能救得了他!
这名白衣刺客看着手中的长刀向李阙的头颅靠近,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凝固住了!
“叮咚!”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一根翠绿色的竹笛竟凭空挡在了噬人的长刀上,而他用尽全力,竟再也不能突破分毫。
下一刻,只见一青衣女子衣袂飘飘,从天而降。那竹笛竟然自己发成一声如同空谷莺啼一般的长鸣,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从长笛上传出,只一瞬间竹笛上的长刀就被震落,围住李阙绞杀的刺客们手中的兵刃也都纷纷掉到了地上。
就这电光火石的时间内,刺客们失去了刺杀李阙的机会,因为正当他们重新捡起武器。楼下的守卫部队终于赶到,将所有刺客团团围住。
李阙此时也是看呆。他本来已经以为必死,这尘世的荣华富贵都要离他远去。千辛万苦登基册母为后,可以好好光明正大地享用自己美艳绝伦的母亲,却要这样不明白的地死于刺杀,他是何等不甘心。却没想到突然被这横空杀出的青衣女子救下。
而此时,守卫们已经围住负隅顽抗的刺客开始最后清剿,青衣女子这才向李阙这边回过头。
这一转头,又是让李阙看痴了。
这是一张清丽绝俗,如诗如画的仙子面容,眼睛如月轮皎洁,鼻梁如青山高挺,小嘴如白纸上一点朱红。这女子容貌天香国色,却带着一丝清冷,脸上似乎覆盖着一层冰霜让人看不到她内心的情感,很容易让人敬而远之。
“仙……仙子大人从何而来?”李阙一时被青衣女子的秀色所惊叹,不免有些失态。
青衣女子生性淡泊,但看到李阙生为一国君主竟然这般痴态也有些莞尔。再加上与他关系匪浅,青衣女子脸上好像冰雪融化一般温暖下来:“阙儿,我是你师傅管牟之妻,玄月峰第十四代传人宁柳儿,你该叫我师母的。”
说罢向李阙这边走来,却突然脸色一白就要摔倒在地,李阙连忙上前扶住。顿时宁柳儿那清香四溢,冰凉柔滑的娇躯就落在李阙怀里。
“原来竟是师娘您,我早听师傅提起过。今日是第一次见面,师娘您就救了阙儿一命,阙儿真不知如何报答!”李阙感动地说道,但身体却感受到怀中娇躯的柔嫩雪滑,不禁心跳不已。
他想起师傅管牟曾说师娘已经一百八十多岁了,可如今看起来却完全如同少女一般,真是不可思议。
“阙儿你要谢还是谢你师傅,是他算到你有次一劫,才让我拿着他的独门秘宝天鹤古云笛前来相助,否则师娘可没这么大本事。”宁柳儿躺在李阙怀里,竟也不做避讳。原来她自幼修道,管牟又是痴迷武学,为了最高境界一直保留童男之身,不曾对宁柳儿动过手脚。以至于宁柳儿对男女之防,伦理禁忌知之甚少,只当李阙是亲近之人,对这方面不怎么在意。
“哦?不知师娘修为几何?”李阙看宁柳儿刚才竹笛退敌,威势不凡,还道她的武学修为和师傅管牟不相上下。
“我同你师傅修道,长寿驻颜,但是武学修为却只算平平,若真交手起来恐怕赢不了你太多。但牟哥哥天纵奇才,于武学上钻研颇深。那‘六水神剑’之道他已修至第五层巅峰圆满。别看你也修至第五层小成,可离牟哥哥还是差得太远。”
李阙想到师傅管牟靠一根注入好真气的竹笛就能助他解围,心中也是佩服不已。再看怀中师娘虽然香娇美艳,但是师傅对他有恩,他再怎么也不能对师娘下手,赶忙放开了宁柳儿。
此时,旁边的侍卫长官上前来向李阙报告。
“陛下,刺客已经全部被清剿干净。但是留下的活口已经全部服毒自尽!”
“嗯。”李阙点点头,他没有打算从这群刺客口中问道什么。因为他知道像这样精锐的死士绝对是不可能留下活口的看,他现在唯一好奇的就是这群刺客后面的主谋是谁。
联想起几个月前陈颖就曾提醒过他,他的皇位最大的威胁不是朝堂之内不服他的大臣,也不是百姓,更不是士林,而是地方有异动的大员。想到这里他对刺杀他的幕后指使心中已经有了几个人选。再加上陈颖这段时间以来也一直按照他的命令彻查之前毁谤他的民谣的起源,已经略有些眉目,李阙明白,该到了对他政权最后一些不安定因素清理的时候了。
第三十九章
“砰!”京城某个小酒楼内,一面色阴霾的男子重重把酒杯摔碎。
“我扶氏一脉呕心沥血培养的‘白影卫’竟然损失过半,还没伤得那狗皇帝半分!”扶飞鹏又是愤怒又是心疼。
“唉,谁能想到这昏君身边这么多能人,此番是我们莽进了。如此一来我们三人此刻都处于危急万分之境地,还请少帅尽快想出办法应对啊!”边上的董修竹急切道。他本就胆小,若不是被李阙这顶绿帽子戴的过于明目张胆,是怎么也生不起反叛之心的。如今李阙势大,他竟然还升起了退缩的想法。
“董丞相,如今我们三人是绑在一起的!”铜猛隐隐看出董修竹的懦弱,断然喝道。
“现在看来,我们只有想办法举大计了。若是再这样藏着玩阴的,以李阙的聪明才智定能把我们通通揪出来!”铜猛决然说道。
“没有错。我预料李阙马上就要再京城展开大搜查,我是不能再留在京城了。”扶飞鹏说道。
“二位,虽然我们这次行动失败,但也只不过失去一个除掉李阙的捷径罢了。李阙最大的弱点,就在于他是夺位登基,老皇帝并没有完整地把各地的军事力量很好地移交给他。如今各地换防正处于交替混乱之中。而家父在南州养精蓄锐多年,带甲之士数十万。一旦起事,必然如风卷残云一般横扫大梁,届时一众不服李阙的李氏宗亲也将奋起相应,李阙败亡只是时间问题。如今又有何惧?!”扶飞鹏终于冷静下来,朝铜猛和董修竹二人鼓动道。
董修竹二人明白扶飞鹏说的是事情,但也明白事情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大梁传承多年,天下之重,在于京城,只要京城牢牢控制在李阙手中,天下间自有忠义之士会进兵勤王,因此扶飞鹏必须依靠他们两位在京城暗中做鬼,里应外合方能成此惊天密谋。
于是董修竹正色道:“少帅所言甚是。当下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少帅您尽快离京,我和铜猛大人在京城潜伏下来,暗中笼络各方势力,只待少帅起事时与您配合。”
“董大人,我这心头还有一患呐!”扶飞鹏叹道。
“少帅,我这倒有一计可破之!”董修竹笑道,似乎好像已经知道扶飞鹏在想什么。
“少帅所忧虑,不外乎是闵柔大元帅的十几万纵横天下的闵家军,若是有他们在少帅大事难成。老夫这倒有一‘调虎离山’之策。”
“匈奴之王坎特勤雄才伟略,明白我大梁强盛,不像以往的没头脑鞑子一般只会强攻我们,而是与我修好,往北兼并其他草原部落。可是此前闵柔在恨江大破匈奴俺巴部十万骑兵,而这俺巴正是坎特勤的亲弟弟,可算是与其结下梁子。若是此番我们能密会坎特勤,约定把边境几座小城让给他,说服他率大军佯攻,必能吸引闵柔前去救援。如此京城空虚,少帅大军无人可挡,霸业可成!”
“妙啊!”扶飞鹏听罢,狠拍了一下桌子。董修竹此“调虎离山”计谋之毒辣,可谓是直指要害。
“这……是否有些引狼入室之嫌。”有别于扶飞鹏的兴奋,铜猛却是支支吾吾地有些犹豫。他此前也是奋战在边疆的虎将,也有一颗保家卫国的雄心,如今却与人密谋着与敌国勾结,与大梁世仇的匈奴狼狈为奸,实在是让他心头不安。
“铜猛大人忘了李阙夺你儿媳之事吗!”扶飞鹏见状喝到。
铜猛听了,一言不发,手上青筋暴起,脑海全都是那日闵柔决绝离去的画面。
“只是我这计划,还缺一可靠的说客。坎特勤此人生性多疑,寻常之人未必能说服他。”董修竹补充道。
“我去!”这时,铜猛蹭得窜了起来,“我铜猛忠于他李家,李阙这昏君夺我死去儿子的媳妇,闵柔这贱妇对其投怀送抱,此仇不共戴天!我镇守边境时在匈奴人当中也小有名气,应该能赢得坎特勤的信任。”
“哈哈哈,如此一来,我们三人一人在南州,一人在匈奴,一人在京城各做准备,合作天衣无缝,李阙必败无疑啊!”得到铜猛的承诺,扶飞鹏瞬间兴奋了起来,之前的颓丧消失一空。
……
这边李阙并不知道,一张针对他,针对大梁国的阴谋大网已经张开。回宫后,首先把母亲和闵柔安抚一番,各自送回自己的宫殿休息。
他自己则立刻把目前的左膀右臂,苏信鸿、陈颖二人叫来,吩咐封锁整个京城彻查可疑人员。同时根据此刻的服装、面容、所带物品等推测追踪,看能不能查到这些刺客究竟是来自哪一家势力。
忙完这一切后,李阙才有空闲同师娘宁柳儿坐下来一叙。正当此时他却突然接到苏月心的随侍宫女冰儿的来报。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皇后娘娘她……胎儿有恙!”冰儿跌跌撞撞跑进来。她一直对苏月心忠心耿耿,此刻自然是满脸焦急。
“什么!”李阙腾地就站了起来。母亲苏月心怀着的可是李阙的第一个孩子,更是他和生母爱的结晶,是他无比期待的,未来的天之骄子,他又怎容许有失!
“阙儿莫慌,师娘略通医术,有我在皇后娘娘和胎儿都不会有事的。”宁柳儿在一旁劝慰道。
于是李阙,宁柳儿随着宫女赶到未央宫,只见苏月心面色苍白地躺在凤床上,李阙连忙上前。
“阙儿……呜呜呜,要是咱们的孩子没了可怎么办!”苏月心原本绝美的脸蛋上此时忧愁得让人心碎,她同李阙一样无比看重这个孩子,只有为自己的亲生儿子李阙生下这个孩子,才能真正坐实她妻子的身份。
“娘亲别担心,师娘医术通神,有她在咱们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李阙赶忙劝慰道。
宁柳儿靠在苏月心床前,苏月心从被褥中伸出玉手任他把脉。宁柳儿凝神片刻,发现苏月心并无大碍,孩子也没什么事,只需一方安胎保神的药剂就能照料周全。
宁柳儿开完方子,李阙让母亲好好休息,自己又把师娘领到正殿商谈事情,这时师傅也知徒儿遇袭,已在正殿等候了。
“师傅,此番徒儿遭受到不明刺客袭击,还多亏您让师娘前来相助我才能逃过一劫。”知晓母亲苏月心并无大碍后,李阙心里又有了一个想法。
“徒儿无需多谢,这都是你应有的造化。”管牟回答道。
“师傅,徒儿有一事相求。徒儿想请您留在我大梁朝廷担任国师一职。您也知道,如今我大梁正处多事之秋,要是有您这个绝世高手在能够为我省去不少麻烦。若是您不知何时又云游四方而去,徒儿想求得您相助又不知猴年马月。”李阙恭恭敬敬地鞠躬请求道。管牟答道:“我愿意留下来帮助阙儿。”
“如此真是太棒了!”李阙喜道。
宁柳儿见丈夫应允,一贯听从丈夫话的她自然也不表示反对。
“对了柳儿,乘此机会,还不把你精心炼制的神药奉上?”管牟又开口道。
“阙儿,给你。”听到丈夫的话,宁柳儿乖巧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来递给李阙。
“此为何物?”李阙奇道。
宁柳儿冰清玉洁的脸蛋上罕见地浮起一丝自豪的红晕:“阙儿,这是师娘我亲手为你和你的妻子们炼制的神药‘驻颜丹’。我那日发现你后宫所有的妃子包括皇后都是四十岁左右的成熟妇人时就萌生了炼制此药的念头。因为这些妃子哪怕保养得再好也会在十年之内逐渐丧失美貌,免不得要引来阙儿你的伤感。而此丹药由33种天材地宝炼制而成,可保服用者青春永固,容貌身材完全不变。有此药材阙儿就可以与你的妃子们长相厮守了。”
“什么!”李阙听了震撼不已,其实这件事一直就是他的心病。他随同师傅管牟修道,寿命自然大大延长,可包括母亲苏月心在内的妻子们却都是凡俗之人。哪怕在四十多岁时她们能保持着成熟美妇的迷人样貌,可再过七八年、十几年,保养得再好她们也会衰老得不成样子。到时候她们又如何与依然年轻的李阙相处呢?而宁柳儿这一方“驻颜丹”,就基本解决了这个问题。
“可寿命呢,又当如何呢?”李阙得陇望蜀道。
“这驻颜丹效果本就已经违背天理,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丹药了,想要让普通人寿命延长,除非你能得到那传说中的‘命运’之石。”宁柳儿道。
“何为‘命运’之石?”李阙追问道。
“‘命运’之石在西域霸主安条克王国的国君那里,阙儿你恐怕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
有何不可?李阙听到宁柳儿的回复,在内心自语道。不过他今天得到的收获已经够多,几十年内完成的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便没有再继续追问宁柳儿,只是不断拜谢管牟与宁柳儿。
这师徒三人谈妥事宜,继续在这大殿之内畅谈叙旧,谈笑风生。
第四十章
且说那日李阙在城楼上遭到刺杀以后,立刻让陈颖和苏信鸿二人封锁全城展开彻查,同时暗中调查刺客背后所属的势力。
诚然,扶飞鹏在刺杀行动失败以后就迅速通过特殊渠道离京,自然不会被抓到,但南州扶氏一脉和这件事的关系,却怎么也撇不干净。毕竟有可能有刺杀李阙动机,又有这个实力训练这么一批精锐部队的地方,也只有包括南州王扶亥在内的寥寥几个诸侯。
更重要的是,李阙在还是皇子时就已经依托吴清影的追月楼建立了庞大的情报体系。如今吴清影虽然已经功成身退,但她手下的情报网却依然发挥着作用。因此南州王的死士「白影卫」虽然一直是绝密训练,但仍旧没有逃过李阙的追查,因此,目前南州王扶亥已经被李阙锁定成最大的嫌疑人。
「这个扶亥,当真要反了啊!」太和殿内,李阙满脸怒容地对太尉陈颖说道,「陈颖,你看我们是不是立刻就对扶亥展开行动?」
「陛下,切不可太过急躁啊!」陈颖还是一脸的稳如泰山。
「目前扶亥虽然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毕竟没有确切的证据说一定是他干的。更何况,扶亥所代表的是困扰我大梁多年的割据势力,当今陛下才刚刚摆脱刚登基时的窘境,局面初步」稳定下来,若是现在就对扶亥,一切可就前功尽弃了啊!」陈颖劝谏道。
「可恶,难道我就在这里等着他造反吗?」李阙虽然知道陈颖说的有道理,但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陛下何须忧虑,虽然我们不好对他动手,但这扶亥想要造反也是痴人说梦!」陈颖自信地说道,「如今闵柔大元帅十几万铁骑坐镇京城,威震天下。而成天关乃京城屏障,成天关以南又是千里沃野,一马平川,正是骑兵最好的发挥战场。再加上扶亥手下精锐士兵多在山地中磨炼出身,面对平原作战远远比不上骑兵。这些因素加起来,扶亥又怎么敢反?若是他反了,微臣担保他打不到成天关下,就得一败涂地!」
「嗯,爱卿所言在理啊!」李阙点点头,这陈颖从一京城小吏一路高升坐到这太尉的位置上,确实是聪慧过人,谋略深远。
「不过爱卿啊,我觉得咱们这朝廷内部,恐怕也要多几分心眼,要是生出了内鬼来,从内部瓦解我们,可就危险了。」李阙意有所指地说道。
「陛下指的是?」陈颖脑子里一闪而过董修竹头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立刻心领神会地道。这朝廷内部最有可能对李阙心怀怨恨的,也非董修竹莫属了。
正当这时,女官兰儿匆匆走到李阙身边道:「陛下,丞相董修竹和夫人董丽华在外求见。」
陈颖听了,立刻朝李阙笑道:「陛下,看来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要来试探试探陛下的口风呢,微臣还是先告退了。」
说完,陈颖就由兰儿领着从侧门退下了。
「臣董修竹(丽华)拜见皇上!」董修竹领着董丽华从殿外快步而入,跪地问安道。
他和董丽华对视了一眼,见这骚蹄子满面春光,两只美眼一刻不停地向他放电,摇晃着沉甸甸的大屁股对他搔首弄姿,好像身边的名义上的丈夫完全不存在一样。
这时,董修竹深吸一口气,沉声对李阙说道:「陛下,微臣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李阙按下心中疑惑,回答道:「请讲。」
「陛下,臣观陛下对我的爱妻丽华一直存有爱意,贱内也对陛下心生濡慕之情。陛下乃大梁天子,能看上微臣的妻子是微臣的福分。微臣决定把爱妻丽华献给陛下,使陛下时时能将其带在身边抚弄把玩,享尽人君之福!」
什么?李阙大吃一惊,这董修竹,竟然愿意就这么把董丽华献给自己?
「董,董爱卿,你可考虑好了?」李阙问道。
「陛下,这是微臣慎重考虑的结果。微臣承认,之前陛下招丽华进宫时,微臣心中曾经有过不满,但现如今微臣终于想通了。臣年事已高,不曾碰过她,如今您的天子之威猛才能满足她,臣愿意割爱!」董修竹郑重地说道。
「额,这个……」李阙见董修竹说得诚恳,虽然心中有所怀疑,但还是很心动。毕竟他也想把董丽华这个人妻熟女放在身边奸淫玩弄。
还没等李阙说话,董丽华却先按耐不住了,她竟然不顾丈夫董修竹还在,就喜形于色地撩拨起李阙来:「陛下,您就答应了吧,臣妾好像留在您身边,与您日日夜夜恩爱啊!」说完她淫荡地挤了挤胸前的豪乳,那白白晃晃的乳球当中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来。
「既然董爱卿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却之不恭了。」李阙笑道,说罢朝董丽华招招手,董丽华就提着裙子走上前坐到了李阙怀里。
「传令下去,封丽华为贵妃!」李阙心情大好,对身边的兰儿说道。
「谢陛下!」董丽华喜出望外,她努力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如今她终于可以和闵柔、李烟笼一起跻身贵妃之列,与她们平起平坐了。
「爱卿你真是忠心可嘉啊,这样吧,为了补偿你,我再赠与你黄金千两,你可要好好享用啊!」李阙对董修竹笑道。
「谢陛下,能够让陛下开心是微臣最大的本分。」董修竹道,「如此一来,微臣就不打扰陛下与董妃娘娘的新婚吉日了,微臣告退!」
董修竹强忍着心中的憋屈。董修竹低着头离开了,留下了若有所思的李阙和一脸兴奋的董丽华。
李阙还想就此时再询问一番董丽华,却没想到她已经扭动着柳腰,酥乳乱颤地向他撒娇求欢起来:「陛下,妾身终于能够摆脱这个丞相夫人的身份,一直和您在一起了。我要您现在就干我,把臣妾弄死在这太和殿上!」
李阙一听,也再也忍不了这骚蹄子的疯狂挑逗,一把撕开董丽华身上华丽性感的几片衣物,握住她上下晃动着的肥大丰满的奶子,尽情的揉挤按压,仿佛玩弄一只拼命挣扎的大白兔。
董丽华原本就丰硕的豪乳在李阙的挤弄下更加膨胀,红褐色的大奶头如同炒熟的花生米一样闪着光泽。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往下握住李阙怒挺的大鸡巴迅速套弄起来,紫色的龟头如同魔鬼的脸庞一般狰狞。
「啊,陛下,您揉的臣妾的大奶子都要涨暴啦!」董丽华被李阙玩得花枝乱颤,粉脸通红,滴滴香汗沿着光洁的额头滑落而下。
这淫骚荡妇竟然比李阙还先忍不住,一把将这名年轻的君王推倒在了龙椅上,然后两条丰满修长白嫩的美腿跨骑在李阙身体上。用涂了蓝色丹蔻的诱惑手指夹住李阙坚挺的龙根,对准自己江河泛滥的神仙洞。
「噗呲」一声,随着董丽华的巨臀向下一坐,李阙的整根大鸡巴都陷入到董丽华的熟女美穴里。
「哦!」董丽华的鲜红小嘴里发出悠长的呻吟,「好大,好胀,好充实!」
她兴奋地摇动起肥臀,顿时空荡荡的大殿里如同打鼓一样响起了性器交合的有节奏的声响。
董丽华拼命用自己的大淫穴上下套弄李阙的大鸡巴,还不停地发出销魂至死的浪叫:「啊……陛下……陛下!臣妾美死了!」
李阙用手抱住董丽华丰肥的大腿,时不时直起身狠狠舔一下她发红发涨流着香脂粉汗的大奶子。
董丽华则在上面越套弄越快,满头青丝快乐地一甩一甩,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这位美娇娘已经完全陶醉在舒服到升天的性爱中。
随着「滋溜」「滋溜」大鸡巴在小穴里挺进又挺出的淫水声,李阙只觉得董丽华的骚屄像会咬人的野兽一般要把他的龙根吞没夹断,那种吸吮紧缩的快感激得他全身青筋暴起。使得他只好用尽全力配合董丽华,每一次龙根都向上顶到董丽华淫穴的最深处,好像要顶穿子宫口一般。
「啊……啊……要来了,要泄了!」董丽华被肏得死去活来,婉转娇吟道。
李阙也有些忍不住,终于一翻身把董丽华的娇躯按在身下,两只大手有力地托住她那光滑雪白的肥臀,用尽全力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爽的臣妾受不了了啊啊啊,皇上,让臣妾怀孕吧!」董丽华不停地挺动着肥臀,大声浪叫道。终于她如同魂飞魄散一般,从小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浓浓的热泉。
「给我吧,皇上!」董丽华如同迎接圣物一般抬高自己有如光洁白瓷一样,闪着晶莹光芒的光芒的肥硕浑圆的丰臀,眼睛里媚波流转。李阙也抵挡不住这骚妇的勾引,终于把自己火山岩浆一般的浓精射进她的肥穴深处。
「哎呀,皇上,您的阳精烫得臣妾好舒服,热的汗流不止呢!」舒服透顶的董丽华懒洋洋地躺在李阙怀里和他调情。
李阙一边伸手帮董丽华抹去穴口处亮晶晶湿淋淋的淫水,一边问道:「爱妃,这老丞相今天怎么就突然开窍,愿意把你送进宫来了?」
「哎呀皇上,我还不了解那个老混球,他指不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呢!要我说啊,说不定皇上您在城楼遇刺,说不准就和他有关呢,他这是心虚啊!」董丽华随口说道。
「嗯?」或许董丽华只是随口说说,但却引起了李阙的思索。之前他虽然想到要提防董修竹,但遇刺的事情却没往他的身上想。毕竟董修竹现在基本处于半退隐状态,未必有这个能耐办成这件事情。
李阙心想,不管怎么说现在他并没有任何董修竹参与谋反的证据,而这老丞相又和识相地把自己的美妻送上,自己怎么着也不能现在对他动手。
于是李阙搂着董丽华,一只手在她熟透西瓜一般的大肥臀上轻轻揉捏着,双唇轻轻在这位美熟妇光滑细嫩,没有留下多少皱纹的俏脸上剐蹭着,温柔地说道:「爱妃,朕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去动董丞相啦。只要他没有什么异动,我就让他安安心心在丞相这个位置上老死便是。」
李阙本以为董丽华跟了董修竹这么多年,就算没有爱情也有恩情,自己这番表态定能赢得她的感恩,却没想到董丽华反而劝谏起他来:「陛下,你可别因为我就放过那个老不死的啊!我是最了解他的,他嘴上不说,心里早就把你这夺妻大辱放在心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您背后捅那么一刀呢!依我看呐,咱们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给……」
董丽华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那漂亮的双眸里此时闪现的却是狠毒与阴冷。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董修竹有什么阴谋,只是觉得把董修竹除掉她才能真正安心地和李阙在一起。要不怎么说最毒妇人心,为了富贵和淫欲,虽无夫妻之实,但也有多年的共同生活之情也可以不留任何情面。
「这……还是容朕在想想吧……」李阙也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人,也明白把董修竹除掉是最保险的做法。但无论如何,总不能人家刚把妻子送上来你就把别人做掉吧?还是等以后抓董修竹一个什么把柄,再将他治罪便是。
「陛下,再好好怜爱臣妾吧!」此时,董丽华光丰满细腻的美腿又缠到了李阙的腰上。
李阙却拍拍她的大腿道:「爱妃你且起来,今日咱们就到这里吧,朕和皇后还有事情要处理。」
董丽华只得乖乖地站起身来,眼睛里虽有不甘但是什么也不敢说。她明白在后宫之中有一个人的地位是她永远不可能挑战的,那就是苏月心。
「爱妃,你的寝宫就定在琴嫣殿吧,你刚刚进宫,还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先好好熟悉熟悉。朕过几日再来看你。」李阙在董丽华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便大步离去了。
「娘,这几日胎儿可还安好?」龙撵之上,苏月心依偎在李阙怀中,李阙的大手轻轻按压在了母亲光滑的肚皮上,感受着自己的血脉在母亲子宫中跳动。
「哼,你也太偏心了,有了孩子以后每次都是问胎儿怎么样,都不先问问你娘亲我怎么样!」苏月心俏皮地嘟起了小嘴,一位成熟美妇却扮出小女孩般的作态,反倒更让人觉得可爱。
李阙听了赶忙给母亲赔不是:「是孩儿错了,没有先问问娘怎么样了。」
「咯咯,傻孩子,逗你玩嘛!」苏月心温柔一笑,如同春回大地一般让人觉得心中温暖。
「你关心孩子,娘高兴还来不及,毕竟这是我们的骨肉啊。而且你也要成为人父了,要多学学怎么关爱孩子,怎么当好一个父亲。」苏月心在李阙的耳边唠叨着。
苏月心那亦母亦妻的温柔姿态总能激起李阙无限怜惜的欲望。他凑到母亲国色天香的脸蛋上,二人双唇相接,深深激吻着,浓情蜜意化也化不开。
不一会儿,龙撵终于到未央宫停了下来,李阙挽着母亲苏月心的手缓缓走入宫殿。
今日苏月心特意梳了一个高高盘起的贵妇髻,青丝云鬓中插着一根漂亮的堆珠流苏透玉簪,胸前高挺肥大的爆乳只用一件素软缎薄衫遮盖住,方便随时给李阙喂奶。怀孕美妇人的成熟母性风韵展露地淋漓尽致。
现在她有了新的依靠,一个值得她托付终身之人,一个从她子宫中孕育出的和她亲密无间的生命,二人完成了灵与肉的最高统一。想到这里苏月心忍不住扑到李阙怀里,动情地送上香吻。
李阙感觉到母亲丰满肉体上传来的热度,立刻明白母亲又发情了。每当苏月心对他的爱意凝练到顶点就会有这种发情的现象,比如奶头涨大、奶水自流、下体湿润飞溅淫水、身体通红滚烫等等。实在是苏月心乃万中无一的敏感体质才会如此。
于是李阙紧紧环住苏月心的小蛮腰,轻轻掀开她胸前薄如蝉翼的轻纱,手指夹住那已经涨成紫色的肥大挺立的乳头,于是一股强有力的奶水就喷射出来,直射到李宿的脸上。
“这就是我母亲的大奶子,而现在它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李阙微笑起来。
“讨厌,夫君,说什么呢!”苏月心娇嗔道。
“您好好看看吧,曾经只可远望的母亲,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是怎样被我肏干都可以的女人!”李阙郑重地向母亲苏月心宣示自己的主权。
苏月心听了也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感觉李阙好像是一个从别人手里抢到玩具的儿童。但她明白作为妻子这个时候应该要配合李阙,让他得到所有权的满足感。
于是她双手撑着地板,撅起雪白光滑的大屁股向儿子摇晃着,娇声乞求道:「儿子夫君~ 快来肏娘亲吧!」
听到这话,李阙胯下的鸡巴顿时涨大到顶点,他男人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一根银枪深深地刺入到母亲湿透了的美穴里,要用最完美的性爱回馈母亲。
「嗯……啊……!儿子夫君,肏得娘亲爽死了!」苏月心快乐地抖动着豪乳,肥臀一晃一晃地迎接儿子九浅一深的抽插。
随着李阙的肏干,苏月心长发甩动,香汗淋漓,忍不住仰起头浪叫道:“啊……老天……你快看……快看我的儿子是怎么肏他的娘亲的……快看我的新夫君是怎么爱我的!啊啊啊!”
她的浪叫立刻激起身后儿子抱着她的大屁股一顿猛干,李阙在母亲淫声浪语的鼓舞下更加卖力,干得她是花心直冒水,浑身舒畅爽麻,奶水都已经流了一地。
「啊啊啊!要泄了,升天了!」苏月心被儿子干得高潮迭起,尖叫道:「好儿子,好陛下把精液全都射到我的小穴里!妈妈还要给你生无数的孩子!”」
苏月心抖动着怒胀饱满的双峰和波浪摇曳的雪臀,她雪白丰满的酮体上染着醉人的酡红,中年妇女成熟性感的美和留着乳汁的母性媚力融为一体,使她在性爱的巅峰中展现这着动人心魄的极致美艳。
李阙按住母亲丰满突翘的美臀,将自己滚烫的子孙全都排入母亲的骚屄内。
「夫君,妾身还想要!」苏月心躺在儿子怀中撒娇道。
「好,咱们慢慢弄!」李阙大笑道,抱起苏月心的娇躯就往床上走。
第四十一章
这一夜,苏月心母子二人在未央宫翻云覆雨,好不快活。第二天起来,李阙在养心殿召见了苏信鸿。
「信鸿,朕还有一个决定,那就是将广发招贤令,大取天下之士的任务交给你,你务必要将我整个大梁的贤才都纳入朕毂中!」李阙拍了拍苏信鸿的肩膀道。
「臣蒙陛下器重,呕心沥血也要讲此事做好,不负陛下所托!」苏信鸿见李阙如此信赖自己,激动不已。
「不知陛下对于这招贤考试的题目有何建议?」苏信鸿刚接到任务,脑袋就立刻运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征求李阙的意见。
「嗯,这个嘛,就按你的意思去办,怎么考能考出真实水平就怎么来!」李阙说道。
不过此时他脑中电光一闪,突然又冒出一个主意来:「诶,等等!前几轮的考试你怎么出题我不管,最后一轮的题目我先给你定好。」
「陛下请说。」
「就叫《论母子合欢之天理》!」李阙拍板道。
……
在李阙与他一众熟女美妃神仙快活的时候,日子又过去了十几天。转眼间,冬至就来临了。
苏月心怀孕以后母性大发,愈加温柔慈悲。她想到京城中许多贫苦的百姓没有粮食衣被过冬,就向李阙提出在冬至日这天和李阙一起前往义善堂向百姓发放粮食。
此举自然又引发一片歌功颂德之声,李阙对于这种助长自己名声的事情当然不会拒绝。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师娘宁柳儿也要和李阙同去。因为这京城的义善堂就是她住持开设的。自从师傅管牟同意留在朝廷当任国师一职以后,管牟与宁柳儿便搬进了观星台。管牟忙着测绘星相,凭借毕生所学之经验,撰写天文要术。
反倒是宁柳儿闲了下来,本着慈悲为怀的精神,便在京城开设了义善堂赈济一些穷人。这次帝后二人大驾光临,她自然要全程陪同。
冬至日这天,空中真好飘起了小雪。纷纷扬扬的雪花中,一个个冻得不成样子的穷人千恩万谢地从苏月心手中领走衣物。
「有了皇后娘娘的恩赐,咱们这个冬天终于可以熬过去啦!」
「是啊,天佑我大梁,能有怎么一个大慈大悲的皇后娘娘。」
在寒冬降临之时,苏月心的举动真正温暖了人心,使得她在大梁百姓心中的声誉达到了顶点。
而宁柳儿则在旁边帮苏月心的忙。但见她一头青丝飞瀑般飘洒下来,鹅蛋娇靥面颊圣洁美丽,新月般的柳眉下一双明眸透着些神秘与淡然。数九寒冬,她竟然只穿了一件素色织锦长裙,如雪玉般晶莹的皮肤如酥似雪,体形诱人,嫦娥下凡,也不过如此。
但就算是这样,在苏月心旁边宁柳儿也抢不走什么风头。这位一向有些高冷的江湖女神也暗自为苏月心的绝代风韵所折服。
今日的苏月心全身裹着雪白的狐皮小袄,头上盘着高贵而仙气十足的瑶台髻,耳边挂着翠玉银叶环。即使是苏月心,丰腴突翘的娇躯也在重重冬衣的包裹下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因此少了一分性感,却更显得圣洁不可方物。
更重要的是,高贵端庄的苏月心似乎天生就带着一种亲和力,使哪怕是身份卑微的平民在她面前也如沐春风。这一点就是宁柳儿怎么也做不到的了,她只能感叹不愧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当然,这些只有在外人看来是这样,对于李阙来说,母亲越是显露出高贵圣洁的样子越能引起他征服的欲望。
苏月心在桌子后面给百姓发放物资,却一点也没有皇后娘娘的架子,对每一个百姓都温婉亲切。李阙身为皇帝当然不可能亲自动手,于是便坐在后堂的椅子上,正瞧见母亲一撅一撅扭动的丰满大屁股,与她在床上被儿子肏弄时激烈摇晃着肥臀的样子也如出一辙。
于是他竟然在这样的场合也要奸弄母亲的强烈性欲来。而且隐隐地,他还觉得在宁柳儿面前这样做有一种格外的刺激。
皇帝想要实现的想法,哪怕再荒唐也是可以办到的。李阙于是吩咐下前往二楼人放了一张帘子下来来发物资,让苏月心改成在二楼帘子里面向外面的人传递物资。
「阙儿,你要做什么?」苏月心不解地问道。
李阙在她身边耳语道:「母亲,我要在二楼隔着这帘子在群民众头上肏你!」
「啊,你坏死了!」苏月嗔怪道。
而这时一旁的宁柳儿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李阙的行为,她想要开口阻止,但又觉得自己没有权利,只得羞红着脸退到了帘幕外面。
此时李阙双手掀开苏月心的袄子环住她隆起的腹部,却已经感受到上面的热量,很显然母亲听到儿子要在这里肏自己,立刻就发情了,果然是敏感之际的体质。
于是接下来,帘幕后面的苏月心不露出脑袋而只露出一只手,一边被里面的儿子大力抽插一边给外面的贫苦百姓发放物资。每一个来领物资的人都听不到二楼的啪啪声和流水声。
但有一个人却清晰地感知到了里面的母子二人在做什么,那就是宁柳儿。以她的功力,只要她想听,二楼内的每一丝声响都可以分毫不差地传到她耳朵里。
当然,原本宁柳儿已经把这些声音完全屏蔽了。但是,只要脑海里一浮现出苏月心挺着大肚子的温婉贤惠的样子,和李阙平日那年轻迎接又带着帝王威严的脸庞,她就忍不住去幻想:这母子二人相奸会是怎样的情况?
她越想越是好奇,竟然忍不住放开了禁制,于是苏月心那尽量压制着的,却明显高潮迭起的呻吟就让她听得一清二楚。
「啊!怎么会这样!」宁柳儿捂住高耸的胸脯,想平息自己乱撞的心跳:那么端庄高贵的皇后娘娘,怎么会像一个荡妇一样乱叫?她和管牟一直都只是精神伴侣,管牟一心要达到武道巅峰,两人发乎情止于礼。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何皇后娘娘会如此乱叫。
随着二楼帘幕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宁柳儿终于忍不住了:就上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于是她悄悄把帘幕掀开一角,只容她的脑袋钻进去,里面淫乱的场景顿时让她傻了眼。只见苏月心乱摇着自己雪嫩的木瓜奶,被李阙肏得双目失神,丰盈的肥臀如同潮水一般波浪起伏。
啊,阙儿的大鸡巴!在李阙一抽一插的间隙中,宁柳儿把李阙胯下的伟岸之物看得一清二楚。那带着珍珠般淫水光泽的巨龙立刻在她心中深深的烙印。
如果把一般书籍内记载的普通尺寸鸡巴比作一个发威的狮子的话,那么李阙的大鸡巴对她来说就是一只咆哮的巨龙,又长又粗,她活了一百多年还是第一次见男人的这东西,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人。
如果阙儿对我也那样的话……宁柳儿禁不住这样想道。李阙年轻、英俊、性格风趣又权势滔天,甚至论武学天赋也不逊色于他的丈夫,假以时日超过管牟也只是时间问题,这样的男人对女子的吸引力是无穷的。
以前宁柳儿只当李阙是晚辈看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身为师娘看李阙就像看儿子一样,自然不会被他所吸引。可现在她亲眼看到李阙连亲生母亲都能肏得死去活来,要是他胯下之人换成自己,那又会是怎样的欢愉呢?对比生活单调枯燥的管牟,极懂得怎么讨女人欢心的李阙当然一定能够给她带来很多美的情趣……
宁柳儿不敢再想下去了,立刻把脑袋从帘幕里收了回去,甚至动用心法来平息自己混乱的内心。可是她那原本古井无波的心,经历这一次却真正荡漾起了波澜。
而另一边苏月心母子在里面巫山云雨,好不快哉。苏月心发现不了宁柳儿的偷窥,李阙则是发现了反而肏母肏得更欢了,甚至说他在这里奸淫苏月心就是想让宁柳儿看到。
一直到物资分发完毕,这荒唐相交的母子二人都没有被戳破。
“「啊,泄了,好舒服!」等到百姓们都走干净,周围只剩下宫女们的时候,苏月心才敢放心的尖叫着彻底泄了出来。原来她捂着嘴被李阙干了足足两个时辰,可把平时喜欢在儿子面前浪叫的她给憋坏了。
泄身以后的苏月心丰熟的裸露的娇躯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李阙身上,希望儿子像往常一样抱着她上龙撵回宫。
「宝贝母后,皇儿还要去看望一下清影姐姐,你先回宫好不好,我晚上再来未央宫陪你。」李阙爱不释手地揉着母亲肥美的巨乳。
「好吧,那你要快点回来哦!」苏月心说道。
等苏月心穿好衣服,宁柳儿才走了进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但耳根的酡红全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李阙心中暗笑,表面上却若无其事地说:「师娘,幸苦您了!」
「嗯!」宁柳儿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就又到义善堂后堂去忙活了。李阙看着她一扭一扭的翘臀,心里已经浮现出把这个高冷美丽的师娘摁在墙上插干的场景了。
辞别师娘,又送走母亲,李阙径直向之前在城中给吴清影单独配置的豪宅走去。一方面他许久没有看见吴清影,也比较想念,另一方面吴清影久居民间,他也想向她多了解一些民间的思想动向。
「哟,皇上,今日怎么会想着来看奴家?」看到李阙这个稀客居然现身,吴清影调侃道。
「清影姐勿怪,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今天一定要让你舒服得升天!」李阙自知对吴清影有所亏欠,连忙陪笑道。
「好啊,那就看看我们的陛下近日功夫有没有渐长。」一想起李阙粗壮火热的大鸡巴和在床上神勇的表现,吴清影的一切不满都暂时烟消云散。
于是这骚熟妇迫不及待地扯下自己的衣服就和李阙当场干在了一起。
李阙也被吴清影的热情所感染,把她按倒在地板上,一边吻着她涂了厚厚口脂的鲜艳红唇,一边揉着她丰挺的奶子。吴清影则把修长光滑的美腿紧紧夹在李阙的腰间。
「皇上,快来!」吴清影热切地招呼着,下身早已湿润异常。
李阙长长的大木棍一下子就捅到了吴清影的深缝中,夹住她的大白腿狠狠地插干她。
「啊……皇上……太棒了!」吴清影尝到了久违的大鸡巴滋味,如同久旱逢甘霖尖叫着乱摆肥臀迎合李阙的抽插。
一个时辰下来,李阙就已经把吴清影肏得泄了3次,二人的淫水、精水流了一地,吴清影光洁的美肉上已经射满了李阙的体液。
但是吴清影却似乎完全没得到满足,缠着李阙还要再来,
于是李阙为难地支吾:“嗯……那个,清影姐,朕今晚要回宫陪皇后……”
吴清影一听顿时就明白了,她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虽然此时性欲勃发恨不得李阙把她干死在床上,但是想到苏月心还怀着身孕也不忍心把李阙留在这里。于是柔声说道:“那陛下就先回宫吧,莫要让皇后娘娘久等了。”
李阙在吴清影光滑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乖乖清影姐,就凭你这良美心肠,朕便决定在这完全满足你再走!”
吴清影喜不自胜,更感觉身上的欲望还未发泄出来,难受得紧,直接拉着李阙要去一起泡个鸳鸯热泉,用滚烫的水清洗自己的娇躯,与陛下共度巫山。
要说李阙给她配备的豪宅也实在是奢华,大理石璧制的浴池足足占满了整个大房间,后院的柴房昼夜不停地烧着热水,好让女主人在任何兴致来的时候都可以痛痛快快泡在池子里。
此时,浴池内,吴清影与李阙全身赤裸地站在池子中央,滚滚的热气从浴池中升起,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池水之中布满了百合、月季、桂花、白兰等五颜六色的花瓣,混合成一股浓艳的芬芳。
但这股香气比起热水冲刷在吴清影丰润的酮体上散发出来的熟女气味就显得太平淡了。欲求不满的美妇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求爱的味道,让任何男人闻到都会甘之如饴地扑上前。
吴清影抬起自己一只碧玉润滑的手臂,另一只手捧起一抔带着花瓣的热水轻轻摩擦,仿佛在慵懒地享受男人的爱抚。从背后看去,她那丰满突翘的大白屁股上还落了一株白兰花瓣,但这花瓣竟然比不上她的屁股更白更光滑。
巨大的水声从吴清影背后传来,李阙从水池子下面冲天而起!吴清影还未看清,却已经被李阙健壮的手臂给紧紧环抱住。感受到吴清影凝脂一般的肌肤,原本就满腔的欲火彻底爆发出来。只见李阙胯下的大鸡巴已经膨胀得如同手臂一般粗,上面像是老树盘根一般布满青筋,可以想见这个大鸡巴是多么坚硬多么有力。
“啊!陛下别急……”吴清影轻叫出声,但是立刻就被李阙紧紧贴上了嘴巴。她不断地在李阙怀里摇摆着,越摇摆她光滑的皮肤与男人身体的摩擦就越激烈,反而进一步激发李阙的兽欲。
“清影,刚才没有肏带劲,我想你的美肉已经很久了,我来了!”李阙的大手覆盖在吴清影嫩白饱胀的奶子上,感受到手中美乳是那样柔嫩,让他激动的浑身都颤抖起来。
吴清影魅惑地扭动起身体来,但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而下一刻,李阙钢铁一样的大鸡巴就从吴清影的硕大白嫩的屁股中间插了进去,直直顶入她子宫深处。
“啊!”吴清影惨叫一声,那粗长的大鸡巴顶得她骚屄微微疼痛。
“清影姐,你真淫荡!”李阙惊喜地叫道,紧接着大鸡巴用力抽插,每一下都犹如挥动万斤之锤一般刚猛,仅仅几下就插得吴清影淫水狂流。使得这美妇人眼睛翻白,舒服得再也无力喊叫,完全瘫软在李阙怀里任他肏干。
“啊啊啊,爽啊,不愧是我的女人,太美妙了!”李阙低吼着双手疯狂在吴清影的美乳、丰臀和长腿上乱摸,而那种凹凸不平的刺激感反而刺激的吴清影浑身酥麻。李阙伸手把吴清影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她双手托着吴清影碧玉般的美腿,生生把她抱了起来坐在了自己腿上。
吴清影此时对李阙自是毫无抵抗,心领神会地把自己的的美穴对着男人的粗长大鸡巴一屁股坐了下来!
“啊,好大,好胀啊!”吴清影尖叫起来,丰满的大腿像是猴子抱树一般紧紧缠在他腰间,无暇的白臂紧紧搂住了男人。这时候,吴清影脑中一片空白,她已经完全被男人强有力的肏穴给征服了。她脑子里什么别的想法都没有了,只剩下让男人狠狠插干自己的念头。
李阙此时更加兴奋,下体抽动犹如蝴蝶翻飞,插得吴清影是媚眼如丝,香汗淋漓,大白奶子上下乱甩。
看到吴清影被自己肏到失神,更加兴奋了,干脆从水池子中站起身来,紧紧用自己强壮有力的大手托着吴清影的大屁股来承担她全身的重量。吴清影身材高挑,但是在这铁塔一般的壮汉面前却也如一个孩童一般,李阙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抱着她的大屁股上下套动,同时还在池子中走来走去,像是炫耀自己的强壮。
“夫人,我干得你爽不爽啊?哈?”李阙得意洋洋地问道。
吴清影白眼上吊,毫无尊严。同时她白嫩丰满的娇躯如同倒插蜡烛一般在男人身上套动,快感如潮狂涌,渐渐地就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啊……泄了!”她浑身激烈抽搐,瘫软在李阙的怀里。原本她也是久经锻炼,身轻体韧,但是这种被所爱之人狠狠蹂躏快感却带给她别样的刺激。
于是接下来李阙一次又一次地把吴清影送上高潮,二人从浴池子里干到浴池边上,又从浴室里干到卧室中。吴清影足足泄了四五次,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李阙才在吴清影的骚屄子宫里射了出来。滔滔不绝的精液把整个落霞宋锦床单都弄湿了。
“陛下,您刚刚怎么往从池子里潜的?”吴清影清理着的美穴,把里面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都玩小腹一点一点摁压出来。
“嘿嘿,我以前被李羌追杀,因此锻炼了我的躲藏技能,凭我的闭气功夫,能在水里藏半个时辰!”李阙自得地说道。
“瞧把你能耐的!”吴清影娇羞嗔道。
“清影姐,以后你就安心做我的女人了!”李阙把吴清影搂在怀里,亲着她鲜红的小嘴唇。
“是是是,我可是皇上你的女人!”吴清影妩媚地舔了舔舌头,闭眼吻上了李阙。
不论如何,以后她都离不开李阙的这根大鸡巴的了。她也对李阙如今这种高大强壮的身体无比喜欢。
如今母亲怀着她的孩子,正是敏感需要呵护照料的时候,他当然不忍心食言。
若是平时,在吴清影这里留宿的话当然没有关系,但今日他已经答应母亲要回未央宫就请安。
府门外,吴清影成熟美艳的肥穴里还在咕咕冒着热气,和李阙抱着相拥而吻,在怀里好好疼爱之后,她强忍着从背后抱住李阙的想法,目送他离去。
第四十二章
今日轮番与苏月心和吴清影大战了两场,他也略显疲惫了。
贴心的苏月心挺着大肚子,给李阙做了一碗莲子百合麦冬汤。母子二人搂在一起聊聊生活琐事,亲亲我我,好不甜蜜。当晚李阙也没有在折磨母亲,二人相拥一起交颈而眠。
……
「母亲,我爱您!」清早上起来,李阙第一件事情就是抱着母亲明艳赤裸的肉体表达爱意。虽然母子二人发生交合关系算起来已经超过一年了,但仍然如初始热恋的爱侣一般浓情蜜意。
「娘也爱你!」苏月心被儿子温柔的湿吻给吻醒,立刻伸出丁香妙舌予以回应。
「阙儿,饿了吧,先喝点娘的奶水,等等娘在挤点奶水做你最爱喝的人乳炖老鹅。」苏月心捧起自己细腻肥美丰盈的巨乳塞到儿子嘴里。
李阙自然是甘之如饴地含住母亲的大奶头,顿时甜蜜的奶水汩汩流入他的嘴里。
母子二人就这样在那奢华的凤床上喂奶、热吻,要是没有人来打扰的话,恐怕要痴缠到用午膳的时候。
可此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帝后二人的亲热。
「皇……皇上!军机要事!」小宫女冰儿冒失地在门口喊道。
李阙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停下了口中对母亲圣乳峰的吸吮。哪门子军机要事能在大早上传到皇后宫里?
「冰儿放肆,还不先退下!等我伺候陛下更衣以后再行汇报。」苏月心示意儿子不要动怒,按住李阙的脑袋继续埋到自己的雪白抖动的大乳房中。
冰儿做事机灵,一向受到苏月心照顾,苏月心只道今日冰儿不知道怎的脑袋犯浑了。伴君如伴虎,虽然李阙平时对下人还算温和,但保不齐就一怒斩了冰儿也未可知。要知道早上李阙醒来喝她的奶是她怀孕泌乳以来二人形成的习惯,李阙最不喜欢这时候被打扰。
因此她看似是在呵斥冰儿,实际上却是在保护他,替她打圆场。
谁知听了苏月心的话,门外的冰儿也急了:「娘娘,不是奴婢冒失,而是军情紧急啊!信陀关八百里急报,匈奴人,又打过来啦!」
「什么!」李阙大惊失色,双手不控制不住地在母亲豆腐一般嫩滑的奶子上重重捏了一下,顿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红斑。苏月心疼的差点要叫出来,但她银牙紧要忍住了,她知道此时不能再让儿子分心。
「阙儿,你快召集朝臣大会!」苏月心催促道。
李阙飞一般地从床上跳了起来,苏月心手忙脚乱地帮他穿好龙袍,李阙火急火燎地就往门外冲。
「阙儿!」苏月心拉住了李阙,「不要慌,不要急,记住娘永远在你身后。为了我们的家,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一定要冷静处理!」苏月心深情地看着儿子,柔声叮嘱道。
「娘!」李阙紧紧抱住母亲,「我一定会守护好你,守护好我们大梁的江山!」
二人拥住片刻,李阙这才推门而去。李阙火急火燎地就出了未央宫正门,而太尉陈颖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陈颖边跟着李阙往外走,边向他递上手中的军情奏文:「陛下,这是信陀关两天之前发来的急报,信陀关守将王大文派人日夜兼程,跑死了三头马,使者到京城门口就脱力了,现在还在医馆里!」
京城离信陀关有1500里,能把信两天就送到,可能真的要传说中的千里马才能做到了。当然这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跑死三头马也是理所当然。
「传令下去,把那使者从医馆里请到殿上,朕要当面问询!」李阙一边拆手中信函一边急匆匆地吩咐道。
「是!」陈颖应道。
龙撵上,李阙越看信函越是心惊。信中写匈奴之王坎特勤打着为俺巴部复仇的旗号卷土重来,发兵二十万,军旗遮天蔽日,马蹄扬起的黄沙都在信陀关里飘了好几天。
王大文声称若是京城不能及时派出援军,信陀关十日之内必丢。
王大文这个人李阙有所了解,为人踏实,治军严谨,守城更是一绝,他说十日之内会丢,信陀关就绝对撑不到第十一天!
「坎特勤啊坎特勤,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真的是想乘大梁政局动荡之时,一举消灭我们?」李阙喃喃自语道。
以往匈奴南下,往往都选择大梁东北边境的居庸关,因为那里离京城较远,救援往往不及时。匈奴人一旦突破,就会在幽州冀州一带劫掠一番然后离去。但此次坎特勤却选择了离京城最近的信陀关作为突破口,其野心可见一般。因为一旦过了信陀关,匈奴人就可以沿着白水一路南下,直取京城,各地都来不及支持,真的有可能一举攻破京城!
「陛下不要担心,陛下洪福齐天,一定能够带领大梁度过难关的!」一旁的女官兰儿紧紧握住了李阙的手。陷于危机状态中的男人最需要女人的信任,而这时候的男人也格外有魅力,让兰儿看得爱意涌动。
「但愿吧,兰儿!」李阙笑了笑说道,「兰儿,若是咱们打退了匈奴,我就封你为妃!」
「兰儿只要陛下平安,大梁国祚昌盛,也不要什么妃子的位置。」以兰儿的心机,自然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话,以退为进,自然是最能让男人上钩的。
果然李阙听了这话以后爱怜地摸了摸兰儿的头。
朝堂之上,一派肃穆气氛。只有王大文派来的使者声音颤抖着讲述着匈奴人的可怕。信陀关以北的大梁巡逻队这一次被坎特勤捉住全杀光,听说匈奴人还把他们的脑袋留下来作为喝酒的容器。
「砰!」坐在李阙身边,既是贵妃又是元帅的闵柔最是性急,一听到匈奴人的暴行,完全忍耐不住,一拳打在了大殿的柱子上。
「陛下,请允许我率闵家军全员出征,把这群匈奴畜生全部杀光,来祭我大梁将士的亡魂!」闵柔愤慨走到台阶下跪在了李阙面前。
李阙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环视一周,开口问道:「诸位爱卿觉得闵妃的意见是否可行?」
众臣皆缄默不言,看起来对闵柔出征一事一点异议也没有。开玩笑,面对穷凶极恶的匈奴人,大漠天骄坎特勤,整个大梁除了闵柔谁还有一战之力?
看到众臣的表现,李阙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而台阶下的百官中,一直低着头的董修竹露出了神秘的微笑:「李阙,我风尘仆仆奔赴大漠,费尽心思终于说动了坎特勤,这一次你除了派出你最后的底牌闵柔,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就连太尉陈颖虽然想到了什么,但终究欲言又止,只有苏信鸿略微一思考,就出列坚决地表示反对:「陛下,微臣认为此事不可!」
「哦,你说说看。」
「陛下,微臣认为匈奴此次出兵太过蹊跷。哪怕坎特勤的铁骑再怎么精锐,只要我大梁国力未衰,他想要彻底攻占我泱泱大梁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把精力放在往南开疆扩土上只能造成匈奴和大梁两败俱伤的结果。以坎特勤的雄才伟略,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怎会毫无征兆地就把战略目标从漠北转向大梁?
因而微臣认为,此次面对匈奴进攻。用往常的策略对付未必能奏效,还是要从长计议。暂时应该以防御为主,需要弄清匈奴进攻背后的动因才是要紧。
况且闵柔娘娘如今已不是单纯的大元帅,而毕竟是陛下贵妃,是否适合单独领兵也难以评判。」苏信鸿说的头头是道,李阙也微微点头。
谁知道听了他的话闵柔却急了:「苏信鸿,你是说我闵柔现在已经没有能力独自带兵了吗?!」
「娘娘,微臣不是这个意思!」苏信鸿尴尬地解释道。
他环顾四周,其余大臣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连陈颖都是一个作壁上观的姿态,似乎没有任何人愿意支持他的意见。苏信鸿无奈,又不敢触怒闵柔,只得暂时退回列中。
其实李阙内心深知,苏信鸿的意见是最为中肯的。如今大梁内部还有隐忧没有解决,闵柔的大军是他的一颗定心丸。要把这支大军派出去,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但是他作为皇帝,毕竟要站在全局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坎特勤横扫漠北三千里,威名在大梁能止小儿夜啼,除了闵柔和她的闵家军,想再找出一个能对抗坎特勤的将领实在是难于登天。自己总不能龟缩在京城,眼睁睁看着北面一千多里的领土沦陷吧?
再加上闵柔现在自己提出领军,朝堂上除了苏信鸿没有人有意见,他也只好顺水推舟了。
「既然如此,闵柔接旨!」李阙威严地说道。
「臣在!」
「朕命你为全权受命征北大元帅,统领五十万大军北上与匈奴作战。务必在最短时间内赶走坎特勤,切不可拖延恋战!」
「臣遵旨!」闵柔跪地领旨,同时抬头看了一眼李阙,见李阙神色复杂,明白回宫以后他还有很多话向她交代。
当天晚上,李阙破天荒地在母亲怀孕之后没有留宿未央宫,而是住在了闵柔的揽月殿。
揽月殿内超大号的黄花梨木大床上,李阙抓着闵柔肥美白皙的巨乳,架着她丰腴勾人的长腿,胯下粗大鸡巴在这位美熟妇元帅高耸起伏的臀峰中进进出出了几个时辰。把美艳骚嫩,体力甚好的闵柔都肏得娇喘吁吁,肥厚的阴唇被干得肿起涨卜卜的,淫水流满了整个床铺,连乌黑浓密的阴毛都被美妇人的浪水给染成了银白色。
恩爱完毕,李阙把干娘闵柔抱在怀里温柔地说着私房话。
「干娘,你这次带兵远征,可一定要注意好安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拼命了。要是你受了什么伤,朕可要心疼死了。」
闵柔把绝美的脸蛋埋在李阙胸口,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向丈夫撒娇的小妇人:「人家知道啦!」
「还有干娘,你此次领兵,有一个原则一定要记住!」李阙认真地叮嘱道。
「什么呀?」
「那就是一旦把坎特勤赶出大梁领地,就不要再贪胜追击。朕知道干娘你一直对北方匈奴之患耿耿于怀,想要彻底为大梁清除此祸害。但现在时机还未成熟,你一定不要冲动啊!」
「嗯好,干娘知道了!」闵柔温柔地用自己麻糬般柔软酥乳轻轻摩擦着李阙雄壮的胸肌,「为了我的小丈夫,干娘不会离开太久的!」
这时李阙又想起一件事情,提醒道:「还有干娘,这次我会给你准备更强的暴露铠甲了,你可要同时披着披风上场!不然就要给我规规矩矩地穿全身铠!」
「咯咯,好啦,知道你喜欢看这身衣服,干娘答应你好好保护自己便是!”」闵柔轻笑起来,二人这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早,李阙醒来的时候发现闵柔已不在身边,便知道她早早便去军营整顿军务了。
「这干娘,一听要打战比谁都要激动啊!」李阙叹气道,就是不知道他的叮嘱闵柔能不能听进去了。
但愿是我多虑了,干娘能够很快赶走匈奴人,大梁内部也不会因此次事件而生乱。李阙看着窗外的飞雪暗暗想道。
第四十三章
转眼间,距离闵柔率大军离去已经五天了。
算算日子,闵柔的第一批轻骑也应该已经赶到了信陀关参与了战斗,只是消息还没能传回来。李阙也不知道信陀关到底能不能守得住。
除了等待消息以外,李阙也没闲着。他紧急派出人手向各地抽调兵力保卫京城之外,他还发挥了师傅管牟在武林中的影响力,让他号召武林中人前来为国效力。这招效果倒是挺不错的,这几天来已经陆陆续续有两三百名武林人士到达京城。
这些人尽管组织性纪律性不强,但是却拥有突出的个人能力,稍加调教也能发挥出奇兵的效果。
闵柔走了以后,后宫中妃子又少了一人,李阙更是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母亲苏月心身上,日日夜夜都在一起痴缠。
苏月心的乳汁实在是太多了。随着怀孕的时间越来越长,乳汁更是如同江河汇海一般越流越多,现在就算李阙一日三餐都饮用母亲的奶水都还会剩下许多。
于是李阙竟又生出一个荒淫的主意来。他让御膳房配置大量的宫廷秘制催乳汤,使苏月心每天多次饮用。这样一来苏月心的奶水更是暴增。而李阙则每天早中晚三次来专门给母亲挤奶,把从母亲那肥美怒胀的巨乳中流出的白花花、香喷喷的乳汁全都挤到专门的容器中。再统一放入宫内的皇家冰窖冷藏。
这皇家冰窖位于地下深处,而且极为奢侈地用从昆仑山之巅采集到的一整块巨型万年寒玉开凿而成。这个时候本就是数九寒冬,冰窖的储存效果就更好了,几乎完美的保持了苏月心奶水的鲜美。
于是乎几天下来,苏月心的奶水竟然把整个冰窖都存满了,如果全都拿出来可以灌满一个浴池。而这时李阙才实行了他的终极计划——和母亲一起在母亲的奶水中洗鸳鸯浴!
此等艳福,恐怕古往今来,四海九州岛,也就只有李阙一人能享用了。毕竟想要做到这一点,儿子除了要和美艳的熟妇母亲发生乱伦关系以外,人至中年的母亲还要心甘情愿给儿子怀孕,怀了孕的母亲还需要体质特殊能够大量产奶。就算这些苛刻的条件都满足了,天下除了皇帝又还有谁能这样穷奢极欲地用人奶泡澡呢?
这日下午,冬天里的暖炉烤得李阙有些昏沉,他便携母亲到御花园中看雪。而此时,整个御花园都已经被大雪覆盖,往日缤纷的景色如今只留下一抹单调的纯白,「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但这纯粹的白,极致的白,反倒给人以心灵的宁静。
李阙牵着母亲的手坐在一处亭台上,「呼呼!」北风吹着雪花在母子二人面前片片飘落。
「陛下,雪下大了,咱们快进去吧。皇后娘娘有身孕,要是受凉可就不好了!」一旁给两人烧着火炉的小宫女劝道。
「嗯。」李阙听了点点头,转过头柔声地问母亲:「母后,不然咱们回去吧?」
「阙儿说的正合我意。刚才在屋子里觉得过于闷热了,头昏脑涨的。一出来倒是觉得脑袋清冷了不少,但又觉得有些寒了。」苏月心哆嗦了一下,微笑道。
于是二人便起身往回走,苏月心一直依恋地靠在儿子肩膀上。
「母亲若是觉得有些寒了,便回去泡个热泉如何?」这时李阙想到之前的计划,趁机问道。
「好啊,娘最喜欢和你一起沐浴了!」苏月心惊喜道。微烫的热泉加上儿子有力的大手掌在她娇嫩的皮肤上轻轻搓揉,那种美妙的感觉让她很是享受。而且当初母子二人第一次交合时就是在浴池里,因此二人好像都对浴池这地方有着特殊的情愫,每次洗鸳鸯浴都会干得昏天暗地。
「宝贝娘亲,这次咱们泡个特殊的澡如何?」
「啊?」苏月心奇道。
李阙凑在母亲耳边小声说:「用这几日积存下来的娘的奶水泡澡,边泡可以边喝呢!」
「你!太荒唐了!」苏月心娇嗔着锤了一下李阙,但她又怎么拗得过儿子。
于是李阙便派宫女们准备奶水浴,冰儿刚要走,李阙又叫住了他:「冰儿,你通知侍卫,师傅要是来求见的话,就让他在偏殿等一等。」
原本今日管牟应该入宫向李阙汇报征调民间武者的情况,但他这人一向随心随意,所以也说不清楚他今日会不会来。
「是,陛下。」
……
未央宫的大浴池内,此时已经泡满一整池加热到烫乎乎的苏月心的奶水。李阙为了能在母亲的奶水中泡澡时顺便喝奶,先和苏月心仔细沐浴干净了以后才下到了奶水池了。
「阙儿,你哪来这么多娘的奶水?」苏月心靠在浴池边缘,捧起一汪晶莹雪白的冒着热气的奶汁尝了一小口,发现竟然一点也没有稀释,是用自己的纯奶水制成的,于是惊奇地问道。
「哈哈,母后难道还不知道自己是一只大奶牛吗?」李阙淫笑着抓住母亲肥硕迷人丰盈的雪白酥乳,像搓揉面团一样用力挤压起来,还拉长了苏月心那已经挺立起来的紫色颗粒大奶头,顿时又有汩汩乳汁从中流出。
「讨厌,娘流的奶还不是都给你喝了去。你都不给咱们的宝宝留一点呢!」苏月心爱怜地摸着自己高耸的腹部。
「母后可不能偏心,他是你儿子,我也是你儿子,当然都可以喝你的奶了!」
「坏蛋!」苏月心被李阙说的俏脸一红,脸上顿时如万花竞艳,风情迷人。
「母后,你太美了!」李阙捧着苏月心慈祥美艳的脸庞,吻在母亲眼角一丝浅浅的鱼尾纹上,这样的成熟美母他真想每时每刻都占有。
「好儿子,别亲娘的皱纹了,不然要越长越多了。」
「娘你别乱说,你除了眼角这一丝鱼尾纹,和肚子上当初产我留下的妊娠纹以外,可一丝皱纹也没有。」李阙劝抚道,「如今你只要坚持服用师娘做的驻颜丹,就可以永葆青春啦!」
「可你练武寿命延长,我却是普通人,如何长久相伴」苏月心轻轻抚摸着自己美轮美奂的脸庞,忧愁地说道。
「娘,以后的事情还早着呢。待我慢慢收拾河山,强兵富国,日后直接杀到那劳什子西域王国去夺得那命运宝石,到时候您就可以真的青春不老了!」李阙自信地说道。
「嗯,阙儿,只要有你陪在我身边,娘就安心。」苏月心依恋地靠在了李阙强壮的胸脯上。
……
「国师大人,请您在此等待一段时间,陛下过会就来。」冰儿把管牟带到偏殿,恭敬地说道。
「陛下可说要什么时候来?」
「这个……陛下未曾提起,还请国师耐心等候。」
此时,浴室中苏月心正赤裸着美艳骚嫩的熟妇酮体,高挺着那一对粉白肥大的乳球,用一个水瓢舀起池里的奶水然后浇到李阙的身上。接着她就捧起自己的丰硕奶子,用突翘的紫色奶头在儿子背部的肌肤上轻轻滑动,像是用一对乳房在给儿子搓澡。
而李阙呢,则舒爽地仰着头,任由母亲香甜的奶汁浇在头上,顺着头发往下流,然后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把嘴边、手臂上的奶水都舔干净。同时轻轻抚摸着母亲高隆的腹部,那是他与母亲乱伦的结晶。
这一次苏月心挺着大肚子却还甩着胸前豪乳服侍儿子的娇羞又淫荡的模样简直让人口水直流,精虫上脑。仪态端庄而又身材火辣的美妇皇后在给儿子服侍时却是这样放荡风骚,不但捧着巨乳给儿子喂奶,还被儿子肏得怀孕挺起了大肚子。
「阙儿,母后的奶水吃饱了吧?吃饱了可有力气来肏母后了?」这时苏月心撅起了自己突翘滚圆的白瓷般的大肥臀,伸出玉指拨开自己乌黑细长而浓密的湿漉漉的耻毛,捏住那胀起如米粒般的肥美饱满阴核,美熟妇的淫水顿时从中滴滴渗出。
第四十四章
「母后,我来了!」此时李阙已经抱住母亲弹翘粉嫩的玉臀,拉住她柔软无骨的粉臂好使她能够固定住。然后挺起自己坚硬滚烫的大鸡巴对准了母亲的小嫩穴。
「来吧,阙儿,来和娘一起快活吧!」苏月心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泛起情欲的红潮,向儿子求欢道。怀孕以后,她的性欲反而更加强烈,每天都要和儿子共赴巫山才过瘾。
话说间,苏月心母子已经快乐地啪啪啪上了。
「啊,乖儿子,亲哥哥,好爸爸,你的大鸡巴好硬好粗啊,烫的母后要晕倒了!」
「啊,阙儿,用力插母后,母后是你一个人的!」
「啊,皇儿,小心别碰到肚子里的宝宝!」
苏月心的挺翘肥美雪臀如同地震一般山峦起伏地剧烈震颤着,她隆起的腹部贴着皎洁的水面,充满母性的孕妇撩人情态可谓风情万种。李阙那如天柱一般的大鸡巴每一次进出都会引起怀孕的美丽母亲幸福到极致的尖叫,这美母皇后被干得全身白嫩的肌肤染着朝霞一般的嫣红,那是女人在巅峰快感下抹上的迷人颜色。
「啊!啊!皇儿!皇儿!揉母后的奶子,捏爆你娘亲的大奶子吧,奶水胀得受不了了,这是属于你的大奶子,快帮母后把奶挤出来!」苏月心骚浪地摇晃着胸前的大奶子,这勾人的巨大胸器简直是人间极品,在激烈的时候胀得比原来更大更浑圆也更坚挺。
前文已经说过,苏月心在被儿子干得时候会自然流出醇厚的乳汁,自然流淌的情况下奶汁只是涓涓细流,可这美丽的皇后发情时涨奶涨的厉害,这一点点倾泻根本不能缓解她胸前烦人的鼓胀感,所以她才希望儿子用力捏爆她的大奶子。
李阙的手掌,一手一个,恶狠狠地,用力地,捏住怀孕着的美皇后丰盈肥腻的流着奶的大乳房。只这么一捏,那绝顶的木瓜奶中挤出的白色甘露就能瞬间飞射出几米远,把李阙手掌弄得湿湿的、粘粘的。李阙更加兴奋,尽力把手掌张开到最大,如同捕鱼的巨网一样,力图覆盖那两团硕大的白面团,感受每一寸肥美乳肉和他手掌的摩挲。
「嗯……哼……啊……阙儿,陛下……抱住臣妾……」
「母后,夹住皇儿,皇儿送你上天!」
「啊……来了……美死了……泄了……娘亲永远爱你!」奶池中淫乱的母子二人此时已经换了一个姿势。李阙坐在浴池边上,苏月心被李阙抱在怀里,圆润丰腴的玉腿紧紧夹住她的好儿子,狐媚娇艳的脸庞上满是高潮将至的失神痴迷,红润的朱唇如同蜻蜓点水一样疯狂地吻在儿子的脸庞上,那丁香妙舌如同金蛇狂舞一眼在儿子的口中搅动,送上性爱中母亲对儿子的示爱与激烈。
此时苏月心已经怀胎数月,隆起的大肚子已经完全使她原本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变形,不再具有那种爆乳丰臀配着水蛇纤腰的震撼视觉效果,但是怀孕美母的熟美风韵却更加难得,身材虽然略显臃肿,但是与她依旧绝美的桃花脸在一起反而形成惊艳的对比效果。肏干母亲时每当看到母亲隆起的小腹,想到是自己把美丽的母后肏怀孕,那种征服的快感反而让李阙更加兴奋。
此时,李阙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月心绝美脸庞上的一点朱唇,那可爱迷人的,带着熟女香气和温柔的唇瓣轻轻碰触到自己火热大鸡巴的感觉,几乎兴奋地打颤!苏月心用自己葱白的玉指撑住自己下面那两片丰腴肥软的蜜唇,把沾满骚熟的淫水的耻毛蹭在他鼻子上,让他伸出舌头舔吻那天下任何人梦寐以求的圣母肥穴, 这样高贵的美熟女皇后此刻充满爱意地疯狂吻着自己的儿子,美穴却能够让自己自由进出,尽情喷射自己的精液,这怎能不让李阙狂热?
「啊,娘亲,孩儿要来了!」李阙的脑袋埋在苏月心的乳球之中乱蹭着母亲带着奶水的豪乳,右手用力一拍母亲白瓷般的圆臀。
「啪!」一声清脆的巨响,苏月心心领神会,虽然已经泄过一次,浑身有些绵软,她还是打起精神立刻起身跪坐在皎白的充满奶水的池子里,她灵机一动顺势附身吸了一口奶池里的奶水含在口中,还没来得及张开嘴,儿子的涨大到极点的烧火棍一般的大鸡巴就已经顶在了她的樱唇上,欲火焚身而顾不上温柔的李阙甚至有些粗暴的想要硬顶开母亲的嘴唇。
苏月心带着母亲的温柔,情人的娇羞,有些嗔怪地美目瞟了一眼儿子,似乎在责备一向爱怜他的儿子的生硬动作。她缓缓张开嘴,深深含住了儿子的大鸡巴。
一瞬间,李阙就感觉到母亲的口腔里除了一贯的温软和灵活的舌头以外,还有湿乎乎的粘稠的感觉,刺激地他立刻叫了出来:「娘,您太骚了,居然含着奶水给儿子含鸡巴!」
苏月心这位美皇后妖娆一笑,立刻展开自己迷死人不偿命的舌功,顿时李阙什么话也说不出口,紧紧抱着母亲的香肩,那阳精如同被苏月心直接吸出来一样,瞬间如同洪流破堤一样涌进苏月心的口腔内。
儿子的琼浆玉液越射越多,苏月心立刻意识到还含着乳汁的自己是吞不下这么多的,在甘露即将含不住溢出来之际她断然吐出了儿子的大鸡巴,迅速把儿子的精液和自己乳汁的混合体咽了下去。当然,此时喷射没有结束的李阙则把剩下的一点东西射在了母亲的香唇上,流满了美丽皇后的脸庞和全身,李阙甚至故意把精液抹在了母亲大如椰子一般的乳球上。
「嗯……」苏月心仿佛意犹未尽般咂了下嘴,抱住儿子撒娇道:「夫君的阳精真好吃!」说罢温柔地伸出舌头给儿子清理大鸡巴上的残留物。
这母含子根的一幕没有任何人知道,李阙满脑子都是苏月心的红唇含住自己的大鸡巴时的刺激感觉,他一边疯狂的挺动着大鸡巴在美艳皇后的小嘴中输出,插得这高贵的熟女直咳嗽,一边毫不留情地攥着苏月心的丰硕肉团。
这刺激的很快让他把持不住,腥臭浓稠的大量精液立刻射得苏月心一脸都是。
结束了发射以后,李阙冷静了下来。
李阙为刚才对母亲略显粗暴的态度而感到有些抱歉,温柔地环住苏月心,轻抚她高耸肚皮上滑嫩的肌肤,在母亲耳边说道:「娘,皇儿刚才有些粗暴了。」
苏月心娇媚一笑,慈爱地把李阙的脑袋埋在了自己白嫩的酥胸上:「傻孩子,娘怎么会怪你。」
苏月心甚至感觉有些得意,年过四旬的她依然能把坐拥天下的皇帝迷得神魂颠倒,恐怕也只有这位大梁第一美皇后能做到了。
「娘,累了吧,快来喝喝奶水回复下元气。」李阙安抚完美母,玩心又起,于是一头扎进了浓白冒泡的乳汁池中,咕噜咕噜地灌了好几口奶水。等他从奶水中抬起头,嘴边已经满是黏糊糊的奶渣,他禁不住打了个饱嗝,于是苏月心立刻闻到儿子口中飘来的浓重奶腥味。
苏月心顿时娇羞不已,想起儿子平日里调侃自己是「大奶牛」时她总是百般嗔怪,可若不是奶牛,自己又是怎么挤出这满满一池奶水的。想到这里她不自己觉地爱惜地揉了揉她那对白皙嫩滑的巨乳,正是这对胸器让她有了牢牢抓住儿子的心的能力。
「娘,你也来喝喝!」
「讨厌,我才不喝自己的奶!」
苏月心嘴上虽拒绝,但她怀有身孕,本就体虚,刚才大干一番也确实有些渴了,于是母子二人竟一起泡在这奶水池中大口地喝起尊贵鲜美的「皇家乳汁」来。可别说,这苏月心的乳汁还真是个神物,喝到一半,原本已经精疲力竭的母子二人又兴奋地抱着交欢起来,如此一来二人是边干边喝奶,精虫上脑的李阙早已忘了还要接见管牟的事情,完全沉迷于母亲丰熟的肉体了。
「哎呀,娘,我耽误了一件要紧的事情,可得赶紧去处理一番。」屋内的李阙一拍脑袋,从母亲胸前的乳浪中抬起头。母子二人刚才正依偎着商量未来出生孩子的姓名,可谓是柔情蜜意。
「什么事啊,又是那些劳什子奏章吧?如今天都快黑了,你就留在这儿陪娘亲嘛!」苏月心依恋地抱着儿子撒娇道。
「娘,师傅还在偏殿等着我呢,冷落了他终究是不太好。」阙儿苦笑道,若不是心中把管牟看得很重,天大的事情也无法把他从母亲温暖的怀抱中拉走。
「他呀……」苏月心翻了一个可爱的,不被察觉的白眼。
「好了母后,你在床上乖乖等孩儿,孩儿夜里就回来!」李阙拍了拍母亲丰隆的大屁股道。
苏月心虽然不满,但也只能起身服侍儿子穿衣了。
第四十五章
「师父,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切乎我大梁安危,还要劳烦您多费心啊!」与管牟一番谈话后,李阙恳切地说道。
「你放心,为师定会替你好好监视扶飞鹏的动向。」管牟连连点头。
原来闵柔派大军北上以后,京城的防御就彻底空虚了。李阙对闵柔的能力没有任何质疑,绝对相信她能够平定坎特勤,可唯一的问题,就在于时间。在闵柔离开的这段时间内,他能否镇压住各地的豺狼虎豹?这一点李阙很是担心,因此这才嘱托管牟潜入南州悄悄收集情报,若是扶飞鹏一有异动就回报李阙,好让他提前有个准备,而不至于措手不及。
「另外,召集各地江湖人士的事情,师父你还有多留意,大梁的江山现在还是很需要这些有志报国的义士啊!」李阙感叹道。
「嗯,此事为师自然也不会放松!」管牟点头道。
「如此这样,有师父您在,弟子真感觉心头的重担卸下不少啊!」
恭敬地送走管牟,李阙倒也没有立刻回母亲那里。既然忙起了正事,他又顺带把挤压的奏章又批阅了几份。他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吩咐苏信鸿办的招纳贤才之事,便乘机宣苏信鸿来见。
「信鸿啊,我嘱咐你广招天下贤才,在此多事之秋为国效力,进展如何啊。」李阙浮起跪在身前的苏信鸿,笑眯眯地问道。
「回禀陛下,此事大有进展!」苏信鸿喜上眉梢地说道。之前他还担心因为李阙登基时的名声问题,这次招贤工作会有很多阻碍。却没想到李阙登基以来的一系列举动已经基本上稳定了人心,尤其是在士林当中他甚至已经有了些美名。此次招贤令一出更是赢得了四方喝彩,天下间的有志之士摩拳擦掌,争相在几次会考上一较高下。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寒门子弟对于做官出人头地的渴望李阙看得清清楚楚,这一招收拢人心也是获得了满意的效果。这也让苏信鸿对李阙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陛下,这是之前殿试时以《母子合欢之天理》为题的考生们所作文章之佳作,您看是否由您亲自定夺三甲次序?」这时苏信鸿呈上一摞试卷来。
李阙接过来一看,不愧是整个大梁经过层层筛选出的英杰,每一张卷子上的字迹或雄健奔放、或轻盈潇洒、或工整端庄,风姿更异,但总令人赏心悦目。仔细一看内容,也都各自从不同角度出发,详细从伦理、道德、实践性等各方面论述了母子交合的正当性。
李阙看得是频频点头,只要这批写过此文的人才日后进入仕途,成为大梁的中流砥柱,不消他多说,这些人自己就会为母子结合之事辩护,毕竟无论他们心里赞不赞同,写过的文章可是白纸黑字,他们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啊。
于是李阙挥手示意道:「信鸿啊,这具体的名次问题,就交由你来定夺吧。不过有一事要注意,一旦名次确定以后,就要精选其中的优秀文章发布出去,令其在民间广为流传。」
「是,陛下。」苏信鸿低头接过试卷。
「陛下,那微臣这就告退了。」见李阙闭目沉思,似乎已经没有别的事情吩咐自己,苏信鸿便乘机请辞,得到李阙挥手示意后才恭敬跪拜离去。
一离开养心殿,苏信鸿的眉头就锁了起来。
皇帝交给他这个任务,自然是对他信任的体现,可他却深知这差事不是那么好干的。他年纪轻轻就被皇帝委以重任,虽然风光无限,但也引发了很多人的嫉妒,若是他不能评出一个有公信力,让大家信服的名次,恐怕要遭受不少非议。
于是一回到家,苏信鸿都没敢休息,点起蜡烛就连夜把之前初选出的佳卷又细看了一番。他字字斟酌,左思右想,突然苏信鸿福至心灵,连忙奔回房间取出其中一张试卷细看。原来所有试卷中仅有这张花费大量的笔墨赞扬了皇后娘娘的美貌,并以此为切入点论述了美丽母亲令儿子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苏信鸿此时才恍然大悟:此文才是真正的佳作啊,正是因为皇后成熟性感的娇躯,陛下才会愿意给予万千宠爱,甚至费尽心思也要册母为后,最后终于敲定了这张试卷位列最佳,提起笔就开始在卷上写下名次来。
……
南州,王府。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文章,他的脸上虽然沟壑纵横,但却没有一般垂暮之年老人的衰败之感,反而因此给人以一种山峦般的压迫气势。而他那浓厚的眉毛和脖子下方数道明显的疤痕又是他年轻时纵横沙场的光辉印刻。此人便是曾经威震大梁的南州王——扶亥!
此时扶亥将手中的纸往桌上,挑了挑眉毛,朝坐在旁边的儿子说道:「这李阙,可真是越做越不像话了,把先帝的正宫皇后,自己的生母娶了不说,竟然召集了这么一帮狗屁书生颂扬此事。找这么下去,我大梁非要被他弄得乌烟瘴气不可。」虽然是在父子二人密谈的场合,但如此不客气的直呼皇帝的名字,还是可以明显看出老王爷对李阙的不屑态度。
「是啊父亲,这李阙何德何能可以坐上这皇位?我看这李家的江山也是气数将尽了!」扶飞鹏阴冷地挑了挑眉毛。
「不过父亲,咱们筹划的那事,却的确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候了啊。李阙这厮虽然荒唐,但还的确有几分本事,如今无论是士林还是民间,对他的反感之声已经越来越衰落。昨日奔赴信陀关的闵柔大元帅更是传回第一封战报,闵柔初战就大破坎特勤,守住了信陀关,如今正深入大漠追击坎特勤!」
「什么?!」老王爷听到儿子这话也坐不住了,失声叫了出来,半晌才恨恨拍了一下桌子,「李阙这黄口小儿,究竟是凭什么能够让大元帅对他死心塌地,屡次救他于危难间!」
「父亲莫急,闵柔能够这么快击退坎特勤虽然出乎意料,但是却依然没有逃脱我们的算计。我们的计划就是让她远离京城,如今她深入大漠追击坎特勤,反而离京城更远,一旦起事,她想要回援也更慢,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儿子的分析让老王爷冷静了下来,端起旁边的热茶抿了一口。
「但总的来看,坎特勤精明狡猾,不可能替我们卖命拖住闵柔太久,此时京城防御空虚,更兼新年将至,新皇登基的第一年,更地人事、军事都有一番调动,正是我们举事的天赐良机。父皇,时不我待啊!」扶飞鹏劝说道,实际上数天前南州的大军就已经调整集合完毕,按他的想法,如果早点起事此时已经都快打进京城了。只不过扶亥毕竟老了,雄心壮志已经消磨了不少,做出这番决定还是有几分犹豫,这才拖到了现在。
「也罢,事到如今,我们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在儿子的劝说下,老王爷总算下定了决心。
当夜,整个南州就像一台巨大的军事机器,疯狂地运转起来了。南州境内全部戒严,过往商人、旅客、流民一个都出不去,也进不来。同时所有南州的军队在扶飞鹏地率领下朝边境地带集结,老王爷则坐镇南州大本营,确保本州岛不失的情况下尽全力给儿子最大的支持。
而此夜的动静当然瞒不过管牟,事实如果他称职的话,三天前就已经可以回京城向李阙肯定地汇报:「扶家已反」,毕竟以他的能力,整个王府的动静都瞒不过他的探知。可是前几天,扶家派人送了一颗丹药,声称是于蓬莱岛所获神物。管牟百毒不侵,吃了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数十年未有精进的功力,竟然增进了一丝。为了武道巅峰,管牟这出家人,也开始玩起阴谋了,当了扶家的间谍。他还等着扶飞鹏把李阙拉下皇位,自己再以从龙之功,拿到剩下丹药,羽化飞升成就仙人。
不过这个晚上,当南州大军马蹄声、兵器的撞击声整夜地在大地上回响,成片成片如同巨兽般吞噬着天空的火把彻夜燃烧,管牟知道他也该动身了。只要他稍稍比其它州县的探子快一步赶到京城向李阙汇报,李阙就不至于怀疑他的不忠。而事实上到那时候南州的大军可能都已经拔下了几个要地了。
……
这日拂晓的时候,博阳郡城守备的将士吗还半睁着眼睛打着瞌睡,这里是长江中游的一座重镇,处在大梁腹地。往来商贸繁荣,文人雅客数不胜数。这里的将士都不知道上一次打仗是什么时候了,反正紧挨着南州这个大靠山,从来有什么南蛮入侵也轮不到他们来扛,这里已经太久没有染上鲜血的印迹了。
「杀呀!」
「冲啊!」
但此刻,震天的杀喊声吓破了守军的胆,守城的校尉目瞪口呆地看着城下漫山遍野银灰色的大旗,只来得及说一句:「快、快去禀报……」,就已经被扶飞鹏一箭穿心。
下一刻,银灰色的洪流就已经涌上了城墙。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博阳城就已经易主。
南州的大军是大梁仅次于闵家军的精锐部队,再加上新皇登基,各地换将工作还未完成,形成巨大的防守漏洞,使得南州军势如破竹。半个月内,扶飞鹏连战连捷,已经夺下了江南十七座城池,并且于两日前渡过长江,眼看着就要逼近京城了。
这段时间的李阙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师父管牟没能给他及时传递南州的动向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因此扶飞鹏的突然袭击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但李阙也并非无能之辈,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之后,他还是沉着应对,采取了极大措施对扶飞鹏进行反制。
最核心的策略就是战略性放弃一些城池,集中兵力进行防御。扶飞鹏叛变,打的就是朝廷军事力量上的分散,其目的是能够以雷霆之势攻入京城,则大事可成。因此对付他的办法不应该是坚守每一处城池,而是想办法在战略要地进行防守,延缓他的进攻。毕竟时间拖的越久,对扶飞鹏越是不利。
因此李阙拟定的防守要地就是京城南边的天堑——奎砀关,这里从来就是京畿重地的南面防御屏障。李阙下令各地的守军象征性抵抗以后就撤退,全力保持有生力量,集中到奎砀关组织防御。奎砀关城高粮足,只要防御得当,人手充足,扶飞鹏绝对没有办法在短期内攻下,而一旦战局僵持,各地的守军就有时间向京城集结,观望的其它势力也有可能倒下皇室这边,那对其将会是致命打击。更何况,一旦北方的战事结束,闵柔大元帅率大军返回,那对扶飞鹏来说更会是灭顶之灾。
除此之外,李阙还让苏信鸿组织进行舆论反击,对扶飞鹏的泼到他身上的污水坚决不认,抓住他的反叛之举痛击,以正视听。这一点也是必须的,否则如果他昏君的名头坐实,己方的士气将备受打击。
当然,李阙还很给予厚望的是管牟能够多组织一些江湖人士为国效力,可管牟现在对此的态度就是出工不出力,如此一来这方面的力量看来李阙是指望不上了。
第四十六章
在扶飞鹏刚起事的时候,民间甚至有流言说李阙撑不住半月,可现在看来,李阙应对危机的能力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选择坚守奎砀关是一个绝对正确的选择,这座天险之地让身经百战的南州精锐部队也束手无策,硬生生竟然在这里又耗了将近半月。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下轮到扶飞鹏心急如焚了,而京城的不安与骚动却逐渐平息,所有人都开始相信京城这场内乱的赢家将会是天子这边了。
人心一旦安定下来,京城便又恢复了平静与慵懒。
扶飞鹏刚起事那会,李阙顶着巨大的压力,连女人都不太敢玩了,现在他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便很快恢复了和母亲已经其他几位美妃的性交。
后宫几大美妇也都是如狼似虎之年龄,没有成为李阙妃子之前也都还压抑着欲望,现在名正言顺成了李阙的妃子,自然也是肆无忌惮地享受一次次完美的交合欢好,一个个每天都如沐春风,容光焕发。
但要说这几位美妇最渴望的事情,还是给李阙生一个孩子。毕竟现在李阙的后代只有皇后娘娘腹中的胎儿
而这样一来,再给李阙生几个孩子就是她们必须要做到的事情了,一来可享天伦之乐,二来也可以母凭子贵,稳固在李阙心中的地位。于是乎每晚侍寝承欢的时候,几个美人都是想尽各种受孕的办法。
其中董丽华最为风骚大胆,每次都把自己美艳肥大的雪臀翘得高高的,让李阙粗长的大鸡巴深深顶进自己幽深的美穴里,直捅到娇柔的子宫口上喷射出龙精,让后让浓浓稠稠的白浆在灌满她的深井里,生怕漏出一丁点,还会用手把溢出来的浓汁给堵回骚屄里。就连威猛异于常人的李阙每次和董丽华淫乐时都会有一种被榨干的感觉。
至于李烟笼,原本清心寡欲的她自从上了李阙的贼船以后也是越来越放得开了,她最擅长的就是用自己看似娇小的媚唇包围住李阙,然后深深地含入龙根,时不时还用棉花糖一样的软舌搅动那霸道的大龟头。每次李阙把自己的大鸡巴塞到李烟笼喉咙里,想到这就是自己的独居四十年向佛的冷艳姑姑,如今却心甘情愿甚至可以说是如饥似渴地含着自己的大鸡巴,哪种征服感就疯狂暴涨。而李烟笼自然也明白李阙在想什么,这是还会故意用含情脉脉地水汪汪的美艳向上深情地、臣服地注视着李阙,好像在说:乖侄子,姑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快来把姑姑肏怀孕吧。
当然,得亏是闵柔不在,否则的话最激烈向李阙求欢的必定是这位大元帅。她清楚地明白自己身上最吸引干儿子皇帝的是什么,每次都会甩动自己的乳浪肥臀,让李阙感受那种征服大母马的狂热快感,恨不得在她身上精尽人亡。
此外,惠妃和吴清影看似受李阙宠爱少一些,其实心里也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吴清影此时已经搬进宫来了,她手下的情报组织也交给其他人管理了,对吴清影来说,若是能怀上李阙的孩子,哪怕是自己出身卑微,也能封妃了
至于惠妃,表面上看清心寡欲,但其实作为一个女人最渴望的一件事情还是依靠于一个男人。惠妃心有顾虑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但是随着李阙的偶然临幸,她更是依恋那种被男人宠爱的感觉,而想到自己要是能第二个给李阙怀上孩子,那地位必然也要水涨船高,她又不是圣人,自然希望回到当初那个后宫地位仅次于苏月心的状态。因此她明明上没怎么表示,其实在每次李阙临幸的是都表现得格外卖力。而她那独一无二的颤抖着的巨臀峰和深不可测的粉红肉缝也确实让皇帝迷恋不已。
总而言之,李阙的后宫看起来比以往的皇帝后宫和谐很多,大家都是经验丰富的美熟妇,言谈举止都极有分寸,表面看起来客客气气,其实暗地里还是免不了有较劲攀比的地方。也难为这些孩子都比李阙还大的美妇人要费尽心机讨好一个少年君王,在他面前竭尽所能展现自己的放荡诱人的一面。
……
“哼,这几个骚蹄子,平常一个个的都很矜持,到了关键时刻却浪得不行!”董丽华一脸郁闷地走出太和殿,连坐轿子的心情都没有,一脸不耐烦地朝下人们挥挥手,示意自己要一个人走一会儿。
原来今日皇帝李阙与众后妃一起游玩,大家个个都穿得骚浪诱人,就是希望皇帝晚上能来共度良宵。董丽华更是选了一套透明如蝉翼的薄纱抹胸短衣,外面只套一件素色长裙。有外人在的时候她仍是高贵美艳的皇妃,但是一旦脱掉外裙,她那薄纱勒紧的丰硕大白奶子就会裸露在皇帝面前,而她也会荡妇一般摇着肥臀勾引皇帝。
但可惜的是,今天李阙还是没有选她侍寝,而是看上了惠妃。惠妃不知道从哪弄到一条骚到极点的亵裤,竟然只有窄窄的一条镂空的布片,穿上去连她丰肥的美穴都罩不住,露出边缘的的嫩肉和郁郁葱葱的密林,再加上她那高耸滚圆的美臀和含羞带怯的表情,简直极熟妇的豪放与熟女的矜持与一身,李阙看了都不舍得把手从她巨大的臀峰上移开。
“惠妃这假正经,平常不声不响地,勾引起男人来客谁都不输。”董丽华低声咒骂着,“照这样下去,我想要第二个给皇上诞下龙嗣的计划也没戏咯。”
正当此时,董妃前面却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吓了她一跳。
“狗奴才,是不是瞎了眼敢挡……”董妃正准备破口大骂,定睛一看,不由惊喜交加,眼前的人竟然是皇上李阙。
“董妃娘娘怎么这么大脾气,是哪个奴才惹你发火了。”李阙笑眯眯问道,他刚刚虽然选了惠妃,但实际上他所修六水神剑决便拥有分身之能,他根本没想冷落任何人,只是分身有体力无实力罢了,也只是一方便神通,用来满足众娇媚妻妾那是正好,立刻就拦上了董丽华。
“陛下,让您见笑了。”董丽华轻飘飘地扑入了李阙的怀抱。
两人温存一阵,董丽华脑筋一转,低声妩媚地对李阙说道:“陛下,我们到宫殿内做吧?贱妾的骚屄好空虚啊……”
“董妃,给朕带路吧。”李阙用力一掐董丽华的肥臀,淫笑道。
董丽华娇艳一笑,扭着紧致突翘地圆臀引领李阙前往自己的寝宫。李阙不由顿时想起当时还是丞相夫人的董丽华在他面前露出的春光,并且随后刚认识就破处得手美人的事。心里更是升出一丝怀念的感觉。
“陛下,我想要尽快怀上龙种。今天都狠狠的肏我,好吗?”进入椒房宫内,董丽华回身媚笑说道。
刘阙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董丽华突然站起身来,她纤手一拉腰带,身上的素色缎裙如同水银泻地一般滑落在了地上,轻纱之下高挺的巨大美乳,甩动着耸立在李阙面前。
董丽华用手掌用力开始挤压自己柔软白嫩的大奶子,李阙下体高涨,巨大鸡巴仿佛要破裤而出,腾腾升起的色欲,实在是他太喜欢这对美艳的胸器了。
董丽华看到李阙胯下顶起的巨大帐篷,满意地抿了下小嘴唇,她明白自己的魅力已经挑起了陛下的性致,咯咯笑道:“陛下,介不介意帮我脱掉剩下这件纱衣呢。”她捧着自己丰盈的乳峰走到了李阙面前。
下一刻,李阙就扑了上前,椒房宫内立刻响起了董丽华富有穿透力的淫叫声。
“皇帝陛下,射到最里面吧,用您的龙精灌满我,就这样才容易让我怀孕啊!”
董丽华为了怀孕尽心尽力服侍讨好李阙,同时也为了自己的后宫地位完美地献出肉体。
李阙正忙着和自己的生母痴缠交欢呢。而这一次他选的地点倒也特别,竟然选在了御花园湖边的亭子里。隆冬时节,湖面早已封上了柱子一样的坚冰。亭子周围苍白一片,渺无一物,只有亭子里的火炉还在嘶嘶冒着热气,还有炉子旁撅着肥白美臀在儿子抽插下的美熟母在呻吟。李阙格外喜欢在这样空旷寂寥的场景奸弄母亲,因为这会让他专注,专注欣赏母亲在他胯下娇喘的美态。
「母后,看看你的大白奶子,真不知是雪更白一些,还是你的奶子更白一些。」李阙爱不释手地抓住苏月心洁白肥嫩的水球一般的巨乳一挤,母亲奶子里充溢的乳汁立刻喷射出好几米,浓浓的奶水渗得儿子满手都是。
「讨厌!」苏月心满脸通红,虽然已经被儿子操弄过无数次,但是怀孕以后儿子对她乳汁的迷恋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大奶牛一般被玩弄,这让母仪天下多年的她总觉得有些羞耻。
此时的苏月心全身赤裸,一条亵裤、一抹胸衣也没穿地裹在一件玄色的鹤毛大氅里。但这厚重的罩衣却完全没有遮挡住苏月心性感火辣的身材,反而让儿子李阙感到格外兴奋,那种穿过粗糙鹤毛就能握住母亲丰润白嫩巨乳肆意把玩的感觉,给他一种野兽般狂野的原始的交合快感。
此时苏月心肚子已经大如山丘,按理说和儿子的交媾活动应该停止,但她也贪恋儿子的龙根巨棒在骚屄里进出的天赐极乐,因此才一次又一次的纵容儿子的索取。
「啊……皇儿……轻点肏母后,下面和上面的水都要被你日干了……啊!」苏月心轻启朱唇,撅着香软的美肥臀,粉白结实的小腿紧紧抵住地面,活像一只怀孕的大白羊。从远处看,披着玄色大衣的皇后娘娘是那样优雅,似乎是在求神拜佛般跪拜,近看才知那黑色鹤毛的每一寸缝隙间都是丰满成熟白皙诱人的贵妇肌肤,皇后娘娘高雅小嘴里吐出的却是带着熟女气息的淫骚浪语。
「母后,以前只知道每次肏你骚屄会流很多水,但现在比起你的奶水来说可真不值一提了。」
「嗯……哈……还不是你个臭儿子……」苏月心感觉到儿子大鸡巴在自己的紧致蜜道里捅来捅去,快乐地哼哼唧唧起来。
而她胸前的乳球中飞射出的琼汁落到地上不久,就因天寒地冻而结成了冰块。很快亭子里整整齐齐的青石板的缝隙里就长出了一个个由皇后娘娘乳汁凝结成的冰锥,煞是美艳而淫荡。
「娘,小心滑倒,地上都是水,还结冰了。」
「啊啊啊,阙儿,扶着娘一点。乖儿子,还不是你弄得。这天寒地冻的,娘的奶水都变成冰块了。」苏月心在前面被儿子操着,回头一挑媚眼。
「娘你别说,这冰块含在水里甜甜的,还挺好吃。」
「阙儿你小心点,怎么落在地上的东西也拿来吃。」
「娘,这是你的奶子里挤出的奶水,我从小不就是吃它长大的吗?所以孩儿一丁点都不想浪费这美味佳肴啊!」
「娘的心肝宝贝,小时候还没吃够奶吗?」
「吃不够,一辈子都吃不够!」李阙动情地紧紧贴住母亲的巨臀,下身像筛糠一样疯狂抽动,与母亲丰熟充满褶皱的甬道内壁紧密摩擦。
「啊啊啊……阙儿……顶到娘亲最里面了!」苏月心也母爱勃发,疯狂地扭动着纤腰肥臀,凭借自己成熟妇人的经验有力地伸缩着自己的蜜壶,一方面可以感受到儿子更深更火热的冲击,一方面也让李阙爽得直叫唤。
「娘亲,我爱你!」
「阙儿,我也爱你!」听到李阙的告白,苏月心兴奋地淫水越流越多,不断地向儿子表白回应,「好儿子,娘要给您生许多多皇子,娘要永远做你的皇后!」
母子二人,也是帝后二人的动情欢好,周围自然无人敢打扰。事实上,整个未央宫的宫女都是苏月心精挑细选的,除了容貌品性都要无可挑剔以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机灵懂事。因为她知道儿子喜欢随时随地感觉来了就临幸自己,此时机灵的宫女就会立刻退让清场,而不至于扫了皇帝的「雅兴」。
双双达到高潮的母子二人则交缠着赤条条躺在了平铺在青石板地面上的鹤毛大氅上。
「阙儿……母后有点冷……」
李阙抱着苏月心的娇躯,运动真气,瞬间旁边的火炉烧得更旺了,他的身躯也变得滚烫,苏月心幸福地紧贴在儿子怀里。
「阙儿,今年冬天比往年冷了不少,听说京城里冻死不少百姓呢。」
「是啊母后。此事我会多加注意,倒是后宫各妃子各殿要增添的衣物、暖炉和燃料也要母亲多费心安排。」
「臣妾明白。陛下,臣妾当了这么多年皇后,这点经验还是有的,绝对不让陛下在后宫琐事上分心。」
「朕对皇后当然是一万个放心,毕竟你是朕的贤内助!」
「咯咯,臣妾还是你的母后呢,皇儿可要乖乖听母后的话。」
「母后……你这妖精……」
「啊啊……夫君,臣妾错了,不来了……没力气了……」
……
奎砀关。
扶飞鹏挥动手中的巨剑砍翻一名城头的守兵,举目四望,白衣白家的南州军团已经被黑色的洪流快要吞没殆尽。他的剑上已经砍出了好几个缺口,身上的甲胄因为多次撞击而凹陷,左边肋骨还隐隐作痛。
抹去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迹,扶飞鹏叹息一声,知道如果再不及时撤退的话,他甚至有可能回不去,他只得大吼一声:「撤退!」
城头上的南州士兵们听了少帅的话如蒙大赦,迅速就开始往扶飞鹏这边靠拢,形成一个包围圈掩护主将撤退。
不远处的奎砀关太守肖星却在人群中看得真切,扶飞鹏勇武过人,战斗中常常身先士卒,肖星虽多次针对他施行斩首计划,但都以失败告终。此时敌军士气低落,正是突袭的好时候,于是他双目圆睁,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擒拿逆贼扶飞鹏!」
「擒拿逆贼扶飞鹏!」
周围士兵爆发出阵阵咆哮,呼啸而上朝扶飞鹏涌去,但还是晚了一步。扶飞鹏手中巨剑乱舞,大力之下颗颗人头落地,近无一名守城将士可以近身,周围的士兵也都不要命地互助他身后的盲点,这才将将将他送下云梯。
「扶飞鹏,受死!」正当此时,肖星于人群中看清扶飞鹏一个破绽,弯弓搭箭,手中重弓竟被他拉成满月,下一刻飞矢穿云破雾般直朝扶飞鹏后心袭来,这一箭蕴满杀气,追魂夺命,眼看就要把没有防备的扶飞鹏一箭穿心毙命。可是老天爷仿佛不准备让他这么早死,他此刻突然一个踉跄,百发百中的神射手肖星射出的志在必得的一箭,竟然堪堪从扶飞鹏腋下滑过,锋利的箭矢划出一道大口子,鲜血飞溅,但显然伤不了扶飞鹏的姓名。
「肖星,待城破之时,我定要将你五马分尸!」扶飞鹏忍住剧痛转头看见远处肖星的冷笑,愤怒地咆哮一声,仓皇地跑回了南州阵中。
当夜,扶飞鹏伤口包扎处理好,恢复了几分元气之后,继续回到案头处理军务。实在是久攻奎砀关不下,容不得他有一点松懈。
「各地形式一片大好,就是奎砀关这块骨头实在是难啃啊!」扶飞鹏放下手中的几封信函思索起来。
根据最新的情报,形式对南州军团来说十分有利。之前扶家父子一直担心各地的诸侯王会在他们起事后进兵勤王,但现在看来是他们多虑了。大部分李氏的宗亲贵族还是选择了按兵不动,一方面这是因为南州军团势大,一方面也是李阙在皇室中的名声实在不好听,没有几个诸侯王愿意为新皇卖命。
总之这些人就是作壁上观,朝廷与南州没有分出胜负之前是不会参战的。甚至于还有一些人借此机会蠢蠢欲动,大有和南州军团同时起事的意思。这对扶飞鹏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毕竟这样一来朝廷可能的支持势力又少了一拨。
可现在的问题就是奎砀关拿不下来。之前扶飞鹏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奎砀关的难打,但在他的筹谋中,打到奎砀关的时候,朝廷的军队已经在前面几道防线中消耗得所剩无几了。他没想到的是李阙一开始就毅然决然地保存实力,坚守奎砀关,奎砀关守将肖星更是大梁名将,沉稳勇毅,把奎砀关打造的固若金汤。他这段时间尝试冲击了几十次城头,都没有成功。如此一来进不能直取京城,退的话就要陷入整个大梁十三州的全面苦战,搞得他是头疼不已。
「少帅,外面有一个人说要见您,声称他有破奎砀关之法!」这时,一个亲卫进帐向扶飞鹏禀告道。
「哦?」扶飞鹏一愣,心脏剧烈抖动起来,他想起过去野史传说中记录的各种奇人异事助大军一臂之力的故事,难道自己真的洪福齐天?
「快快有请!」扶飞鹏激动道,虽然他不敢完全相信,但此时只要一问便知。
很快,一身黑袍的管牟就被带进了中军大营,他特意蒙着面,这样扶飞鹏也看不清他的容颜。
「高人果真有破敌之法?」扶飞鹏一脸希冀地看着管牟。
管牟也不废话,掏出怀里的一份地图:「奎砀关天险,一半是因为靠着松烟峰。鄙人恰巧知道一条小路可穿过松烟峰直抵奎砀关背后。将军若是派一支精锐两面夹击,大事可成!」
「什么!」扶飞鹏脸上浮现出不信。松烟峰飞鸟难过,这人却说有什么一条小路可穿行,这不是扯淡吗。他又怎知,这条小路正是管牟和宁柳儿在山上隐居之时开辟的,饶是以管牟神乎其神的修为,也辛苦了好一阵子才完成。且小路狭窄到仅容一人通过,一面是山坡一面是悬崖峭壁,松烟峰之险可见一斑。
第四十七章
次日,扶飞鹏亲自带人上松烟峰探路,根据地图的指引果然找到了那条小路。大喜之下扶飞鹏表面仍然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挑选精兵强将,准备绳索悬勾等物资。
两日后的一个凌晨,扶飞鹏率领六千精兵从小路绕道奎砀关背后,奎砀关背面的守军根本来不及察觉,就被扶飞鹏夺下城门。于是南州军正反两面夹攻,朝廷守军措手不及,溃不成军。奎砀关守将肖星领兵血战,最终不敌战死,奎砀关陷落,京城南面再无屏障!
奎砀关陷落的消息当天下午就传到了京城,李阙大惊失色,但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南州的第一支骑兵军就已经直抵京城城门下!原来扶飞鹏奎砀关还没完全打下来,就在胜局已定的时候分兵突袭京城,目的就是不让李阙有反应的时间,更不能让李阙有机会出逃。
扶飞鹏的谋略是奏效的,面对南州的先锋队,李阙犹豫了。虽然京城还有10万禁军,但是这些禁军主力多是些贵胄子弟,尽管装备精良,忠心耿耿,但是战斗起来远不如南州军凶悍。如果贸然出击转移,很可能被南州先遣部队缠住,而一旦南州大部队到来,必然死伤惨重。
因此本该及时避其锋芒的李阙没有选择离开京城,而是仗着大梁都城墙高池深,粮草充足,武器完备,决心死守京城。
在李阙看来,急于打下京都的扶飞鹏很有可能犯一些急进的错误,这使他守住京城更有把握,甚至可能会有反扑的机会。但这一次,他失算了。
三十万南州大军把京城围了个水泄不通,旌旗蔽日,战鼓震天,京城内的守军个个全神戒备,但扶飞鹏,并没有急于攻城,反而好整以暇地围而不攻。
扶飞鹏看得很清楚,当他的大军围住京城以后,战略目标就发生了变化,己方不再是焦急的那一方了。
因为只要切断京城与大梁各地守军的联系,各地忠于朝廷的力量只会群龙无首,被南州军各个击破!假以时日,京城只会变成一座孤立无援的皇都,陷落只是时间问题。相反,如果现在强攻的话,很可能会陷入鏖战,毕竟这座千年古都历史上还从未在一场正面攻防战中直接被拿下。而到时候各地支持力量汇聚勤王,南州军就会面临巨大的压力。
不过,这一切的算度都有一个根本的前提,那就是闵柔的大军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根据董修竹密报的情况,坎特勤答应至少拖住闵柔三个月。但现在来看是闵柔在主动追击匈奴人,而漠北茫茫无际,根本没有固定的信息传递方式,如果没有特意派人通知的话,闵柔很难得知都城被围的消息。
偏偏现在京城与外界的联系已经被扶飞鹏完全切断,李阙想要派人通知闵柔也无可能性,这样算下来等到闵柔通过其它渠道得到消息并且确认再回援,三个月是绝对不止的,甚至半年都有可能。
而这段时间,足够整个大梁改天换地了。
搞清楚这一点,扶飞鹏自然不着急了。他一面围住京城,一面分兵配合父亲扶亥的军队扫清各地忠于李阙的势力,一路势如破竹,形势一片大好。
如果说一开始还没弄明白扶飞鹏的打算的话,经过这几日和几个幕僚的讨论,李阙也大致搞清楚了扶飞鹏的用意。不得不说,这是一条让李阙寝食难安的绝户计。这几日来,李阙没有睡过一晚的好觉,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破局的办法。他训练的死士日夜不停地试图突围,但都如同泥牛入海,一个也没能成功传出消息。他又想起他的师傅管牟,以他的武功应该能够突围传信,但此时他才发现管牟竟然已经不见踪影!李阙倒是没有想到是管牟背叛了他之后便隐身静观事态发展,只道是师傅又闭关清修去了,没有办法靠师傅解救。
于是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离南州军包围都城已经半月。
这半个月来,坐困孤城的李阙心绪日益烦闷。军事上陷入的无法破解的死局不谈,想在女人身上发泄一下的他也遇到了阻碍。
因为他最爱的母亲苏月心的肚子已经大到无法行房了,他不能再向从前一样从母亲温柔娇软的成熟肉体中获得慰藉。而另外的惠妃、烟妃、董妃三妃虽然也美艳绝伦,但比起苏月心总是少了那么几分风姿。
更重要的是,没了后宫之主,皇后苏月心的独占宠爱,甚至连李阙极为依赖迷恋的闵柔也不在,这三妇自然要抓住这机会,用尽心思争夺李阙的恩宠。如此一来往日表面和谐的后宫局面也被打破,三妇之间的勾心斗角浮出水面,搞得李阙是焦头烂额,想一碗水端平也做不到,反而更添他的烦闷。
不过就在这种情形下,一件事情的发生还是打破了后宫的平衡。
董丽华怀孕了!
这个消息对苦闷的李阙来说无疑是一个莫大的鼓舞。一来是除了苏月心以外终于有其他妃子怀孕,也不枉费他日夜辛勤的播种,为皇族的人丁兴旺开了一个好头。二来的话在这样一个困难时期董妃怀上孕,不由得他不把这件事看做一个吉兆,一个改变处境的预示,是他原本布满阴霾的心境又有了阳光透入。
这两者综合起来,促使他做出了一个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决定,那就是册立董丽华为皇贵妃!
他的决定一出,后宫的其他几位妃子可就真的坐不住了!要知道皇贵妃和贵妃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贵妃虽然身份比普通妃子尊贵,但从品阶和地位上来看并没本质的区别。但是皇贵妃则相当于副皇后的地位,真真切切有着辅助皇后掌管后宫的职权,这又让烟妃李烟笼、惠妃郑念霜等人如何能接受?
「要我说,陛下这次做的可太荒唐了点。」紫寰殿内,李烟笼抿了一口杯中的碧螺春,向惠妃抱怨道。
得到李阙恩宠的惠妃算是经历了从失势到得势这么一个坎坷的历程,她的紫寰殿也从几个月前的破败恢复了老皇帝李宿还在位时的那种奢华尊贵。此刻惠妃身穿一件水绿色挑线湘裙,头上插一根祥云纹羊脂玉簪,胸脯高耸,妆容美艳。烟妃也不遑多让,身穿绛紫色绣花流苏垂绦宫裙,头绾一个典雅高贵的灵蛇髻,修长白嫩的美腿在宫裙之下若隐若现。若是有技艺高超画师画下这一幅动人的二妃品茗图,一定能流传千古,让后世的登徒浪子们观画神思,沉醉于两位美妇迷人的风情中。
「是呀,无论怎么说,董妃出身贫寒,又是丞相旧妻,虽然是遇到陛下前贞洁之身,但陛下把她纳为贵妃已是恩赐,再立为皇贵妃就确实有些不妥了。」惠妃谨慎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这皇贵妃的位子,烟笼妹妹可更有资格得多。」
「哎,我倒不是说觊觎这皇贵妃的名号,只是这皇贵妃是要协助皇后娘娘统领后宫的。要是让闵柔姐姐来当,我绝无二话,她董丽华有什么资格凌驾于我们之上?!」相比惠妃,李烟笼说起话来就不客气多了,毕竟她是后宫里除了苏月心以外另一位和李阙有血缘关系的皇妃,要论地位甚至不逊色于闵柔。
「话又说起来,陛下临幸董妃的次数虽然不多,但她能怀孕也是命好呀。」惠妃叹息一声,摸了摸自己洁白平坦的小腹,二十多年前这里曾经孕育出一个生命,曾经是她全部的依靠。而现在她的依靠没了,李阙却又给了她另一个希望,唯一的希望,就是为新皇生下一个孩子,这样她重新得到的后宫地位才不会再次突然失去。
「哼,也就让她在嚣张几天。等闵柔姐姐回来了,你我就一起劝谏皇上,改立闵柔姐姐为皇贵妃,再一起对付这小浪蹄子!」
……
「皇上,皇贵妃给您炖了鱼羹,送来给您尝尝,您看?」随身宫女小心翼翼地询问李阙。
这段时间以来,李阙每天都忙于处理军务政务,殚精竭虑想找到脱困的办法,却始终无能为力。于是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差,有时候连母亲苏月心的探望都会拒绝,身边的下人自然也是如履薄冰。
「让她进来吧。」李阙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奏折,他正准备批复一个关于京城内有人散布谣言试图与城外里应外合的密报,心里是烦闷不堪,本来谁都不想见。但想起董丽华肚子里那个新生儿,是他视为吉兆的希望,就还是改了主意。
于是董丽华端着翡翠小碗来到李阙身边,董丽华穿着一身丁香色月华宫装,胸前本就高耸的峰峦似乎因为怀孕而更加紧致饱胀,大屁股又肥又翘,走起来一扭一扭的。肚子里的胎儿让她原本美艳放荡的气质更添了几分端庄,而皇贵妃的称号又似乎让她平添几分高贵,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春光满面,俏丽魅惑的脸蛋上满是得到恩宠的炫耀自豪。
李阙见了这美熟女,烦闷的思绪也稍微放在一边,他稍稍吃了几口鱼羹,就把董丽华抱在怀里,对着她光滑细嫩的脸蛋就是一阵舔,一双大手攀上了董妃硕大绝伦的乳房上抓摸揉捏起来。
「皇上~ 」董丽华顺势娇喘着,在李阙怀里扭动其自己丰润的娇躯,使白嫩细腻的肌肤在李阙身上摩擦,更大程度的刺激年轻皇帝的性致。
「喜欢臣妾吗?」董丽华在李阙耳边轻轻吹着气。
「朕当然喜欢爱妃了。爱妃给朕怀了孩子,功不可没啊!」李阙笑呵呵地摸着董丽华美好的脸蛋,胯下的欲望已经在升腾。
「那皇上,要是有人欺负臣妾怎么办?」董丽华听了,满意地甩着大奶子在李阙胸口蹭着撒娇道。
谁知李阙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摸脸玩奶的动作也稍微停了停:「爱妃怎么了?」
「还不是李烟笼和郑念霜那两个人,又合伙欺负臣妾!」董丽华作出抽泣的姿态。
这下李阙立刻知道董丽华的来意了。董丽华前天想要在紫寰殿摆上一株玉兰花,说是皇帝喜欢闻这个香气,要在各宫都摆一株,其实就是想借机向各宫表明自己的皇贵妃身份,有权力掌管后宫。若是众妃同意了,就等于是承认了她的地位。这样一来李烟笼和惠妃自然不干了,直接拒绝了董丽华的要求,于是三女就在紫寰殿吵了起来,最终董丽华也没摆成玉兰花。
这事其实李阙昨天就听说了,本来这事是苏月心来处理,可她即将临盆,自然无心管这些东西。而李阙自己也懒得管这事,在这国家危难关头,三女竟然还有工夫内斗实在是让他无语,因此他也没有过问,却没想到董丽华跑到他这里来告状了。
「董妃啊董妃,你太让朕失望了!」等董丽华装模作样抽抽搭搭地「控诉」完,李阙甩开她冷着脸说道,「你明知朕担忧京城安危,不仅没有为朕分忧,还拿这些争强好胜之事来烦扰我,实在是太不懂事!」
董丽华愣住了,她本以为李阙既然封她作皇贵妃,她在李阙心中的地位就高出别人一头,可以借机打压情敌了。
此时,董丽华衣服都被扯了一半,半露豪硕酥胸,脸上梨花带雨,美不胜收,可李阙却再没兴致欣赏。
「罢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吧,朕就不陪你了!」李阙冷哼一声,起身推门离去。董丽华毕竟怀孕了,他也不好怎么发作,只能是用语言敲打一下她。
「皇上,咱们去哪?」宫女赶忙跟上询问李阙。
「唉,去清影那吧!」李阙叹道,后宫这些女人没一个让他省心,想起吴清影因为战事,又出宫去管理情报组织了,不如去看看她有什么收获。
李阙不知道,他这一去却给了他一个化解难题的转机。
第四十八章
李阙心里想着,多日未见吴清影,想必她也很是思念自己,便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于是李阙没有带任何随从,轻装出宫,反正以他的武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吴清影住的大宅子不成问题。
李阙一路飞檐走壁,活脱像一名窃贼,悄无声息地就翻过高墙进了宅子,然后绕过院子里的下人们来到了吴清影的闺房门口。李阙正准备推门进去,突然一声悠长的呻吟从房内传出,李阙愣住了。
他心想:不会是清影姐姐太久没有承恩雨露,自己寂寞难耐,就在这屋里自亵起来了吧?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吴清影翘起那修长葱白的玉腿躺在奢华的玉床上,纤纤细指直插入自己下面的嫩穴,带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昂着脖子发出动人呻吟的场景。
想到这里李阙胯下鸡巴都是一硬,立刻就进去满足吴清影。
推开房门,看见清影正在不停的翻看情报,运劲一看,原来手下也是不停,玩弄着那肥厚美穴。李阙心中一暖,静悄悄的上前从背后握住两团丰盈便揉了起来。吴清影实际上在李阙推门的时候就看见了他,却是不动声色。现在被李阙一揉,彷佛失去力气靠在李阙怀里。“陛下,不要一过来就干坏事,现在有要紧事”清影娇哼道。“什么要紧事,能有满足你要紧嘛?”李阙坏笑这咬着她的耳垂。
“是真的啦,我手下说他们找到一位异人,或可解燃眉之急,我正要去请你过来,没想到你自己来了”。
李阙不管这么多,决定先肏她一遍再说,今天定要给她下种!伸手一抚“清影,你看你下面流满水了啊,来,闻闻看是什么味道。”
“坏陛下,还在挑逗奴家,快进来呀!”
自从那从在浴场里和吴清影激烈交合以后,吴清影就彻底迷恋上和李阙交配的感觉,于是也顾不得大白天的,每日只管和李阙交欢淫乱。
此时一声尖锐的鸟鸣飞过,“啊!”
“啊!”只听吴清影一声尖叫,这一声尖叫不是因为被鸟鸣所吓,而是因为李阙的大粗大鸡巴正顶到她的花心深处!此刻吴清影高抬着雪白细嫩的长腿,樱桃小嘴微张,正享受着下体无边无际的冲击的快感,整个人陷入浪潮拍打的眩晕中,完全没有回过神来。
李阙抬着吴清影美艳丰臀的手掌收回,放开了吴清影,只见吴清影的美臀啪嗒一下摔到床板上,斜侧过身来,浪笑着揉揉大屁股:“坏人,这又是什么招式?”
李阙轻抚吴清影流着精液的小穴,反应过来的吴清影这才想起用手捂住自己流水的浪穴,奈何她骚屄里的蜜汁已经流满床单,“皇上,脏……”。
李阙的手快速抠动骚屄,只见吴清影突然疯狂地扭动起玲珑的娇躯,大声浪叫着:“啊,好痒,痒死了,清影要大鸡巴止痒!”她只想着要一根大鸡巴进行最后的冲击,好让她冲上高潮。
李阙享受着淫乱的交合,即刻大鸡巴一口气插到底,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要射了,于是将吴清影按在书桌上,大力的抽插起来。
随着吴清影的舒爽的呻吟声,大鸡巴挺力射精,不过他将鸡巴拔了出来,对着桌上的文件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几乎每张纸上面都沾满了他的精液,淫笑着坐了下来,将吴清影搂着怀里,大鸡巴再一挺狠狠插入了她早已湿润的蜜穴。
李阙很是得意,大手用力的揉弄着怀里清影的豪乳,大鸡巴干了一会儿蜜穴后,就拔了出来,对准她的屁眼插了进去,缓慢的抽插起来。吴清影感受到他的动作都加快了套动速度,她们的骚屄已经无比湿滑了。
交配在李阙将浓浓的精液再次射在了吴清影的屁眼里而告终。
吴清影喘息着,李阙回过神来谈起正事:“爱妃,这岂不是说明我们心有灵犀嘛,快带我去看看那位异人有何办法”。.......
“你就是蔡捷?听闻你可解我燃眉之急,不知是真是假?”。
「小人,有突破京城封锁给闵柔大元帅传信的方法!」蔡捷说道。
「什么?」李阙吃了一惊,刚想说不可能,但他本能地感觉这蔡捷说的好像不是假话。
「你且道来,若真有办法传递出去消息,封你为侯。」开玩笑,这件事情可是关系到李阙的皇位,关系到他后半生的荣华富贵。若是京城一破,他辛辛苦苦建立起的供他淫乐的熟妇后宫就全会破灭,或许他的女人们还会跟着他,但是没有了皇宫里那奢靡的氛围,那其中的乐趣可就大大减少了。因此为了将来的幸福,哪怕蔡捷要异姓王,也不是不能商量。
「陛下请跟我来。」蔡捷带着李阙飞身翻上了屋顶。
「陛下,请稍等。」蔡捷说完掏出一把骨笛吹了起来,片刻后,一只金雕竟然嗖的一声停在了蔡捷身旁!
「这是!」李阙立刻就明白了蔡捷的意思,「你驯服的这只鹰能够如飞鸽般传信?」
大梁境内,飞鸽传书并不少见,但是对于这一点扶飞鹏早有防范,在京城周围上空布满了南蛮族供奉的灵鹫,之前放出去的信鸽全都成了这些大鸟的盘中餐。但是这种金雕翅膀看起来如同钢铁般坚硬,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凶狠的货色,或许真的能够突围出去。
「陛下,小人家传驯鹰之法,能够指使这金雕千里传信!」
原来这蔡捷也算是个奇人,出自一个传承多年的驯兽世家,一身不俗的武功也源自于此。只不过传到这一代他家世没落,他才到京城做了个混子,平常表演些杂耍换钱。
「可是这金雕也不识闵柔元帅的大帐,就算能够送信,又怎么送到闵柔那里呢?」李阙狂喜之后提出疑问。
「无妨,小人的哥哥正居住在漠北,平日里我们哥俩都是通过这灵鹰传讯,这金雕两日就能把信送到兄长手中,兄长骑上快马往北寻,七日之内闵柔元帅定能得到消息。」蔡捷肯定地说道。
李阙点点头,沉吟片刻问道:「说吧,你要什么侯」
蔡捷面色一喜,喊道请陛下封我忠勇侯。
当夜,李阙执笔手书准备送给闵柔的信函,苏月心为儿子秉烛。在信中李阙向闵柔详述了京城目前的危机,并认为坎特勤入侵不过只是一场惊天阴谋背后的一部分。他要求闵柔火速全军回撤,并手书回信盖大元帅亲印由金雕回传。
「干娘,京城的安危可都系在您身上了,阙儿在京城等您的好消息!」
写完这信的最后一句话,李阙放下笔抹抹头上的汗珠,他心中的重负此刻才仿佛轻了一些。他与苏月心相视一笑,母子二人情深意切,坚信一定能度过眼前的难关。
……
第二天,就派人把蔡捷从天牢里抓了出来,令他立刻让金雕把这封信传送给闵柔。蔡捷倒是也光棍,知道李阙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于是很干脆地在李阙和大内亲兵的注视下把信绑在金雕脚上放飞。李阙打发走蔡捷,正要回宫,却正赶上陈颖急匆匆地来求见。
「爱卿,何故如此匆忙啊?」李阙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左膀右臂。
「陛下,微臣有情况需密报皇上,臣怀疑董修竹暗通坎特勤、扶飞鹏,密谋逆乱,南都王铜猛也参与到他们的阴谋中!」
李阙先前依托吴清影的追月楼建立的情报机关本就无孔不入,这几人来往的证据之前也有些蛛丝马迹,但也是在李阙终于弄明白坎特勤入侵事件从头到尾只是一个阴谋以后才能把线索串起来,而关于这一点也是幕僚会议最近才确定了。有了方向之后陈颖大力彻查,自然很快有了眉目。
「知道了。」李阙遗憾地点了点头,「唉,朕找该想到是这几个人呐。」这两人与李阙有着夺妻之恨,本身就有很大嫌疑,只是李阙还曾幻想这二人能够认清形势,安心地享乐就好。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闵柔和董丽华这样的倾国美妇不是他们两个有资格占有的。可李阙却低估了这两人的好面子程度,哪怕他不曾与妻子有过肌肤之亲,他的儿媳只是名义上的,但还是觉得被皇上纳为妃子,是打他们的脸。
「京城里与这件事有关的人员,全都重点监视,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等我灭了扶飞鹏,掌握了铁证,再和他们秋后算账!」李阙向陈颖吩咐道。
“臣明白!”陈颖恭敬地跪下,在李阙目送下离开。
李阙的内心也很清楚。董修竹的下场注定是将会很凄凉的,但这一切是因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他祸水般的美丽妻子,那个现在已经成为李阙女人的皇贵妃。
一想起董丽华的丰臀艳乳,李阙心里的那一点犹豫就又都消失殆尽。其实从那日丞相府初见开始,就注定董丽华要他的胯下之奴了。如今,董丽华已经怀孕,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便是他们爱的骨肉。李阙必须要大展雄才伟略,让任何人都无法与自己抗衡,才能守护他那群丰乳肥臀绝世美艳的皇妻爱嫔。
正因如此,李阙实际上比以往还卖力,毕竟他的心中有了坚定的目标。
“月心,我会为你们所有妃子和咱们的孩子们付出一切的。”
第四十九章 解压临幸美孕母
李阙没想到,仅仅五天之后他就收到了金雕带回来的闵柔的回信。
「陛下勿扰,臣妾已知你困境,将即刻放弃追击坎特勤,火速回援京城!坚持住,等臣妾回来!」
闵柔的回信十分简短,但是李阙不疑有他,一来闵柔说话做事一向如此干脆利落,二来李阙看到了比大元帅亲印还要让他放心的信物——两个艳红色的圆团,中间各有一个小点。
外人见到根本不知其为何物,但李阙知道这是闵柔脱下战袍,把自己一双丰硕的巨乳染上嫣红的印泥之后印在信纸上的形状。此前李阙还是皇子时二人就有了奸情,而闵柔军务繁忙,二人不能经常偷情,每次书信联系时闵柔便会用这种方式给李阙留下遐想的空间,久而久之也成了二人秘密的记号,因此此信却是闵柔所写无疑。
于是李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彻底放了下来,如果说之前是陷入绝境的话,那么现在对他来说则变成了背水一战,只要能再撑一段时间,撑到闵柔回援,京城之围可解!
如此说来,这蔡捷所言确实不假,自己的承诺也该兑现了。
心情大好的李阙吩咐下人去未央宫通知苏月心梳洗,然后自己前往未央宫彼此温存,准备共度巫山。
未央宫内,周围的下人已经全部散去,李阙心急地望着帘幕后边,等待着那个他爱恋一生的倩影。
终于,一个柔媚的身影出现在帘幕后边,皇后苏月心掀开珠帘出现在李阙面前。而几乎在看到苏月心的一瞬间,李阙的大鸡巴已经如钢铁一般坚硬,笔直的挺立起来向皇后致敬。原来苏月心腹部高挺,平时本就只能穿宽大的衣物,怀孕不太方便交合,而今日想要让皇上玩奶,于是便索性只批了一件淡红色的蝉纱,连胸衣都未曾穿戴。那对硕大的饱含着乳汁的肥奶就这样挺立在轻纱下边,隔着薄纱完全可以把皇后美胸看得一清二楚,就连大乳头也一览无遗!再往苏月心下身看去,那千万男人日思夜想的桃源洞还是严严实实地蒙着亵裤,不过为了李阙欣赏和交合方便,宫内妃子穿的亵裤都是请人精心特制的,短小而带着诱惑的花纹,连那黑色丛林的一丝枝杈都能隐约看见。苏月心能这样大方地裸露这豪乳出场真是让李阙等了半天觉得值了,尤其是想起那日见到怀孕苏月心隆起的肚子和更加膨胀的粘着乳汁的湿润的豪乳,那母性的美艳风情更是令所有男人甘愿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苏月心自然也看到了李阙下身的巨大勃起,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她还从来没有这样特约临幸地被李阙看着身子。于是她挺着大胸脯呆立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母后!”李阙突然两只大手掌一手一个握住了苏月心鼓胀肥硕的豪乳,那颤颤巍巍的白嫩巨乳碰触到男人的手,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晃动起来,而李阙细细感受的却是那细腻的凝脂在手掌间滑动的美妙感觉,一脸陶醉。苏月心则尖叫起来,自己那敏感的丰胸被男人握住,她有如被下了迷药一般瞬间软了半边身子,胸部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她顿时整个人绵软无力似要瘫倒。
李阙眼疾手快扶住苏月心,双手还丝毫舍不得放开苏月心的大乳球,李阙就算有人此刻拍下他的天灵盖,他的那双手也不会松开。善解人意的苏月心立刻明白李阙是心下有所担忧,害怕战败后禁脔被凌辱,她立刻温柔地搂住李阙的脑袋吻了他一口,低语道,“阙儿放心,娘的身子永远是你一个人的。”说完还朝李阙抛了一个媚眼。
李阙立刻心神荡漾,想到再过一月母亲就能临盆,过不了多久又能与母亲鱼水之欢。接着便把心思已经完全沉浸在苏月心的神乳中,如同最认真的面点师一般反复搓揉着手中的大白面团,迷醉地看着那惊人胸前在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
“啊……嗯……哼……”苏月心终于控制不住,轻启朱唇发出阵阵娇吟。其实奶子刚被李阙握住时他有点粗糙的大手掌对自己身上最娇柔部位形成的刺激就让她忍不住想叫出来,可是她不想让儿子觉得自己是个荡妇,这才硬生生忍住,可是李阙的手掌触摸越来越有劲,她才终于没忍住呻吟了出来。
苏月心叹了一口气,她不由自主伸出手摸了摸李阙的脑袋,柔声道:“孩子,来,多喝点奶水。”说罢捧起自己沉甸甸的丰白乳球稍微挤了挤,那甜蜜的乳汁就从紫宝石般的大奶头里渗了出来,滴得李阙满脸都是,似乎是已经迫不及待让儿子吸吮了。听了苏月心的话,李阙眼睛一亮,心里对未来的恐惧感暂时消失。苏月心的爆乳中蕴藏了满满的乳汁能够让他吸吮,这对他完全是意外之喜,他赶忙张开大嘴一下子就咬在苏月心柔嫩的奶头上。
“唔……阙儿……轻点……”苏月心娇嗔一声,安慰道,“慢慢来,奶水有的是。”
李阙只感觉香甜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流入到自己口中,瞬间芬芳四溢,而他的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攀上苏月心另一边的巨乳峰,时而放肆地捏着那棉花糖一般的酥乳,时而捏住大奶头让另一边乳球的奶水也能喷射到自己脸上。
“嗯……嗯……啊……”从李阙咬住她奶头开始,那让她涨得难受的奶水从胸脯里放空的畅快感,粗糙大手为她的美乳挤奶的刺激感,已经让她身体开始浮起兴奋的红晕,娇躯不由自主地开始抖动起来,眼神迷离,嘴里发出丝丝呻吟。
李阙身为精通床事之人也立刻感觉到苏月心身体的变化,他母后竟然会又在自己吃奶的时候身体就起了反应,立刻大喜过望。要知道他为了胎儿好,最近不敢野蛮交合,可若是苏月心默许甚至主动迎合,他自然也敢仗着武功高强,轻柔的狠操母亲美穴。想到这里他那胯下大鸡巴如同冲天而起的飞龙一般挺直涨大到极点,然后他故意狠狠地对着苏月心那私密地带一顶,大鸡巴就隔着亵裤顶在了苏月心的骚屄嫩洞上!
“啊……阙儿……”苏月心娇哼一声,她那幽深的甬道本就已经因为李阙的玩奶而微微渗出蜜汁,这下刺激更是让她敏感的嫩穴里如同决堤的江河,淫水瞬间似洪流一般涌了出来,整个亵裤都湿了。而亵裤一湿,李阙就似乎已经能够感觉到苏月心洞穴口那肥嫩阴唇的形状了!
他立刻认为苏月心已经开始敞开下体准备让他进入了,于是双手肆无忌惮地舍开了上面的巨大肥乳,转而狠狠地抓在了苏月心白瓷般的肥臀上!
他这一抓臀,苏月心这美皇后就便动情而来,要乖乖脱掉裤子让他进入了。从小到大只有那种血亲乱伦的感觉能让她真正发情,也就是李阙和她的开始。如果说适才李阙的爱抚让她身体起了反应的话,那么现在察觉到李阙巨大无比的鸡巴顶在洞口时,苏月心已经感觉到满满的欢喜。
李阙邪魅的一笑,将皇后翻转过身体,让她的双手扶着墙壁,晃动的大肚子淫乱无比,一只脚架在李阙的胳膊上,这样的姿势将她的阴唇拉得长长的,阴道变的更加容易深入。
“阙……阙儿……”
苏月心不明所以,却被李阙从后面贴住臀肉,架在他胳膊上的大腿也再次往外伸展,然后保持了那个姿势不动。
“陛下……这样……本宫站不住……”
“要自称骚屄妈妈!”
李阙看着熟妇一身曼妙的曲线,以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袒露在男人面前,一手沿着母妃的脊椎满满抚摸下滑,到柳腰时有着微微的下陷,再到臀丘时有急剧的隆起,两瓣白腻细嫩的臀瓣翘挺的无比勾人。李阙勾住熟妇腿弯的手伸到那湿滑的嫩屄上抹了一把,然后扶住她,“别动,儿子想这样操你。”
李阙的手从她的屁眼往前触摸着,渐渐的滑过那隆起带,两片娇嫩湿滑的花瓣拉扯的很开,阴毛浓密地贴在阴阜上,骚屄的粉红沟壑完全暴露,阴蒂傲然挺立,透着嫩红的色泽,刘阙邪恶的用手摁住,苏月心就浑身一阵哆嗦。
“陛……陛下……我……”
苏月心气息有点喘,还没说完就被方言捏住小豆豆,调笑道:“要说骚屄妈妈,知道吗?”
“嗯~~~月心……是儿子陛下的妈……骚屄妈妈……”
熟妇气息越来越急促,带着晃荡的大肚子,连声音都透着颤音,“妈妈这……这样子好羞……羞人……”
“儿子知道,儿子就是喜欢看你淫荡的样子。”
刘阙更疯狂地揉搓着少女的嫩屄,苏月心嘴张得大大的,眼下又不敢放肆的叫出声来,只好自己捂住了嘴。刘阙心里自然明白母妃此时的感受,凑在她的耳畔蛊惑道:“儿子要把你玩成一个淫荡的母后,只做儿子一个人的母狗,只让儿子操您,好吗?”
“嗯……嗯……母后只……只让儿子陛下操……”
李阙一手按在她的脊背上,看着暴露出的骚穴,硕大无朋的的鸡巴对准了母妃合不拢的穴口,甚至不再顾及孩子,狠狠地全力刺了进去。
“啊~~~阙儿……好深……捅进子宫了!碰到孩子了!”苏月心猛弓身子,扶着墙壁,李阙一只手往上扛起她的肥润大腿,斜着角度往上顶,狂抽猛插。很快胯部就随着方言的撞击被拍出了红色。苏月心不堪娇羞,刘阙的每一撞击都抚慰着她,贴着刘阙的耳朵喃喃道:“儿子,母后会让你也舒服的!操我吧,妈妈想让你操,月心是你的骚妈妈,让儿子操的骚妈妈……操我……陛下……操妈妈……操妈妈的骚屄!……”
母妃的话果然让刘阙气血上涌,抱着她的娇躯,微微抬起皇后,双腿一用力,向下一沉屁股,大鸡巴又狠狠地顶了上去。
“啊!阙儿…………”
熟妇的子宫口紧紧箍住刘阙的龟头,脸上充满春意荡漾的神色。感觉自己在妈妈配合的浪语下快感过快的积累,直起身扶着母亲的腰身,只见她的两片娇嫩的花瓣,随着大鸡巴的进入抽出而红肉翻腾,淫靡的一塌糊涂。方言将苏月心双腿架到自己肩上,大肚子晃荡回正位,让苏月心的骚屄大开,鸡巴全力狠顶子宫。
“阙……阙儿……操……操的太快了……骚妈妈快要……要来了……儿子……儿子!”
几百次的狂操猛插百次后,苏月心娇喘嘘嘘的浪语直出:“啊……啊……陛下……你操死你的骚妈妈了……骚妈妈的骚屄……要被你操……坏了……啊……儿子……骚妈妈的好儿子……操死妈妈了……”
察觉到母妃即将达到最高潮,刘阙超越极限速度地猛抽猛送,双手粗鲁的在苏月心的奶肉上、孕腹上、屁眼上,一切令男人销魂的地方,展开摸抚、揉搓。
“嗯……啊……儿子……阙……好舒服……阙儿……妈妈喜……喜欢儿……儿子操……啊…鸡巴好……好大……妈妈的屄……屄里满满的……操我……操你的骚妈妈……母妃只给儿子操……妈妈永远都只……只让儿子陛下操……”
刘阙听的也是心花怒放,鸡巴进出间更是有力,插的熟妇肥水四溅。
“儿子的鸡巴很大吧,你这骚屄妈妈,骚屄皇后!啊!操你,我就是要和你乱伦,操乖妈妈的骚屄!射死你!”
这时候的苏月心全身一颤,一股火热的春水又喷射而出,让刘阙的大龟头被淫水一烫,全身忍不住一阵颤抖,小腹一紧,一股浓热无比的滚烫精液激射到怀有孩子的子宫内,窄小的子宫再也装不下,从两人的交合处爆射飞溅。
“阙儿……啊……儿子射到……妈妈的子宫里了……”
高潮中,妈妈双手死死的抓紧床单,任由刘阙将鸡巴又顶进去几分,孩子亲身体会父亲的火热,体会着刘阙大鸡巴的一阵阵脉动和那股股精液的炙热滚烫。
“骚妈妈,我要灌满你的子宫,让孩子也品尝到这美味!”
刘阙吼叫着,努力钻的更深,直接顶着胎儿,全身一阵抖动,直到最后的一滴精液也注入母妃的子宫……
“骚妈妈,儿子操的你舒服么?”
“舒服,母妃是儿子的骚妈妈,最喜欢儿子操骚屄了。”苏月心无比满足地笑了。
她摸了一下没脱下来的亵裤,如今是李阙新设计的在未来称谓丁字裤的小亵裤,黏糊糊的,于是从桌下一个隐秘的盒子里抽了一条新的出来,这盒子里装的都是李阙喜欢的撩人内衣,因此新的这条丁字裤比原来的还大胆性感。苏月心把湿漉漉的那条丁字裤胡乱塞到了手中,让他拿去收藏。
云消雨歇,与天下第一美艳的皇后温存一阵,抚摸了一下气息稳定的胎儿,李阙回到了养心殿,招手派人去传旨追封蔡捷为忠勇侯。
第五十章
蔡捷虽死,但李阙和闵柔的通讯并未中断,因为蔡捷这厮已经把金雕传讯之法传授给了李阙。这段时间京城内的战斗力日益消减,物资储备越来越匮乏,南州军的试探进攻也越来越频繁,看来是要随时抓住机会发动最后的总攻。不过吃了定心丸的李阙已经浑然不惧,反而在策划一次完美的反击。
这日李阙接到金雕回传的消息,闵柔率领的五万漠北铁骑将于三日后赶到,李阙闻之立刻召集几位军机重臣商讨作战方案。
「陛下,主动出击是否太过冒险,既然闵妃娘娘的二十万大军也将陆续回援,我们何不等大军全部到齐再一举收复乾坤?」听了李阙准备里应外合出击的想法之后,左将军陈磊有些迟疑地问道。
李阙失望地看了一眼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将,显然陈磊说的很不合他心意。于是他又把目光转向了苏信鸿。
察觉到李阙的示意,原本就跃跃欲试的苏信鸿更添了底气,立刻起身反驳道:「陈老将军此言差矣。统兵作战,一要考虑时机,二要结合大局。从时机上来说,闵柔元帅的铁骑回援是出其不意,城内的守军反击更是南州军预料不到的事情,里应外合定能使其措手不及,仓促之下毫无还手之力。若是等大军集结完毕,虽然我军实力更强,但是敌军也必定有所警惕,届时将会变成一场长久的拉锯战。我军虽有把握,但徒增变数。」
「从大局上来说,南州过半军队,精兵强将都集结于此,若能趁此机会一网打尽,等于使南州彻底陷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再无法与天子之师抗衡。若是错过时机,南州龟缩防守,我军再想轻松拿下可不容易。因此若能毕其功于一役,就算我们损失再大也可以接受。综合这两点来看,我们必须抓住三日后的这个机会,和南州决一死战!」
「啪啪啪!」苏信鸿话音未落,李阙已经等不及拍手称赞,就连陈磊也是一脸敬佩的神情。在座的谁都想不到,一介书生的苏信鸿能有如此精妙的见解。
「那就这么敲定了!」李阙见众人都被苏信鸿的观点折服,当即拍板道。
「陈磊听令。」
「末将在!」
「三日后子时将我军城头防御力量全部撤换,示敌以弱,引诱敌军大举攻城。同时你在城内巷道布置精兵、弩箭、落石,待敌人攻入城内便利用狭窄的地势和敌军周旋。务必要最大限度拖住敌军。哦对了,我的神机营也交给你调遣,火器这玩意我一直藏着,定能给扶飞鹏一个大惊喜!」
「末将领命!」陈磊肃然应道。
「右将军林冬何在?」
「末将在!」
「一旦南州从正面大举攻城,侧门的防守必然放松。我把所有的羽林铁骑全派给你,你拼尽全力从城西杀出包围,从侧翼支援正面战场!」李阙敲着地图上南州大营的位置对林冬说道。
「信鸿,你不是一直想上战场吗?这次就由你做林将军的随军参谋,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李阙又吩咐道。这林冬勇猛过人但智慧不足,让苏信鸿跟着他也是防止出岔子。
「遵命陛下!」苏信鸿喜道。
「我将自领禁军精锐,以虎贲铁卫为箭头,从东面杀出支援正面战场!」李阙昂然道。
城内的骑兵数量委实不多,要分成两翼突围实在是困难。于是李阙所幸把骑兵都给了林冬,他则利用自身超绝的武力加上霸道的虎贲铁卫用步军突围,这等豪气恐怕要只有李阙这样年轻霸道的君王才能拥有。
「陈颖,宫城的安全就全部拜托你了。」李阙深深看了陈颖一眼。
陈颖连忙下跪领旨,这个安排他倒是挺乐意,虽然没有功劳抢,但胜在一个安全。
吩咐完之后,诸将各自散去准备兵士武器,只待三日后一场恶战。
李阙这边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扶飞鹏那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降临。
根据扶飞鹏得到的情报,闵柔的大军还丝毫没有回救的迹象,京城的防守力量却已经日益弱小,城破应该就在几日之内。
因此,这天扶飞鹏依然不知死活地在大帐内找民女淫乐。突然闻听帐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皱了皱眉头,停下动作,不悦地喊道:「什么事情?」
「少帅,咱们的人占住城头了!」门外传来亲信略带兴奋的声音。
「什么!」扶飞鹏一跃而起,连带着跨下那玩意儿啵的一下从妇女下体拔出,流出一滩白色液体。
扶飞鹏匆匆穿上衣服就往外走去,也不管地上妇女欲求不满的哀怨眼神。
「咱们的人真的占住城头了?」扶飞鹏骑上马,仍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那名亲信。
「少帅,千真万确。适才我军只是一次试探性地攻城,没想到轻易就把敌军打一败涂地,如今已在城头坚持了小半个时辰,若是少帅下令大举进攻,一鼓作气,破城就在今日啊!」那人激动地说道,在城外僵持了这么久,南州军士兵的动力就是城内的财富和女人了。
「好呀!」扶飞鹏一拍大腿,「我也料定城内那些酒囊饭袋坚持不住了,哈哈!」
「传令下去……」扶飞鹏刚准备下令,旁边传来一阵大喊。
「少帅且慢!」
扶飞鹏定睛一看,原来是平日里他就厌烦的一位谋士。
「少帅,此事有诈,请您三思啊!试问几日前我军试探攻城还是一上城头就被打下来,怎么如今如此轻易的就站稳脚跟了呢?难道城里瘟疫人死光了吗?此事定有蹊跷!」这人认真地劝谏道。
「滚开!」扶飞鹏不屑地瞟了那人一眼,「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扰乱军心,等我大胜归来再治你的罪!」
「全军出击!」「全军出击!」扶飞鹏撂下话就策马飞奔大喊起来,整个南州军营立刻如同滚水般躁动起来。
很快,南州大军就集结完毕,后备部队源源不断地通过云梯打上城墙,下面的冲车则撞击这京都大门,南州军可谓气势如虹。
而守城的陈磊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将,自然是依计行事,京城守军做了恰到好处的抵挡,既没有让南州军起疑,也没有给敌人造成太大的困难。很快南州军就彻底攻破了城门并往城内涌去。但此时他们才发现难缠的敌人在后头,京城街巷内的守军用强硬的抵抗给南州先头部队来了一记重锤,使其死伤惨重。
而此时,李阙正站在瞭望塔上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四面南州军的动向,这关系到他的计略成败。
「动了!动了!」李阙兴奋地握紧了拳头。
扶飞鹏果然上当了,看到城的正面已经破了,而城内还有残余力量抵抗,他就下令撤回一些四面包围的军队,转而从正面发动总攻,这正给了李阙从侧翼突破的机会。
此时,天上传来一声清脆嘹亮的叫声,一只威武的金雕盘旋在战场上空,李阙知道闵柔的大军已经近在咫尺!
「出发!」李阙披甲上马,另一边的林冬也已经整装待发,得令立刻领着数千羽林骑兵朝西门奔去。李阙则领着虎贲铁卫朝东门奔去。
「杀呀!」李阙率领部队冲出城门,他真气外放,一杆长枪所到之处沾者即死,而他麾下的三百虎贲铁卫也是不遑多让。这些个从头到脚都被玄甲包围、手持双戟的猛士不愧是大梁最精锐的秘密武器,仅仅三百步兵竟造成了万马奔腾的骑兵冲锋的效果,所到之处敌人成片如同收割的麦子一般倒下。在李阙和虎贲铁卫的帮助下,东面的步军突围速度竟然比西面的骑兵还要快!
不到半个时辰,东西两翼的皇家部队就都已经突破了南州军包围,如同两把尖刀插入了敌人的肋部。南州部队显然没有想到,京城守军在城内鏖战之余竟然还能抽出其它部队反击,而且还是从最薄弱的中侧翼。仓促之间他们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顿时一泻千里,战线不断往内收缩。
「稳住!稳住!」中军指挥的扶飞鹏虽然慌乱但是仍然注意到了敌军人数并不多,还想着如果能稳住阵脚,凭借人数优势歼灭这些漏网之鱼。
但此时,后方扬起的漫天尘土已经成了他最后的催命符。
闵柔的大军,赶到了!
「将士们,为了陛下,为了京城的百姓,随我冲呀!」闵柔大喊道,漠北的尘土丝毫没有遮盖她的英气与美艳!她胯下一匹铜爵宝马,披一件朱红色披风,身着黑色重甲,为了给胸前的吊钟巨乳透气特意开了双峰上方的几个甲片,那爆乳挤出的雪白乳肉让她凉爽无比,但为他带来的机动性使面前的任何敌人都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杀呀!」战士们勤王心切,奋不顾身地向南州军杀来。南州大军后方根本没有像样的抵挡力量,紧紧一接触就完全奔溃在闵柔的铁蹄下。
「怎么回事!」扶飞鹏看到后方那漫山遍野的骑兵,绝望地喊道,「闵柔的骑兵,怎么会在这里??」
但是没有人能回答他的疑问,因为此时四面楚歌的南州军已经处在崩溃的状态。如果是面对面的阵地战,占据人数优势,实力也不弱的南州军其实并不会陷入如此被动。但是两军对垒,士气决定胜败,此时南州将士只觉得身处十面埋伏,被重重敌军包围,眼前无数面王师的大旗在摇晃,他们顿时心境大战,战意全无,又怎么谈得上成规模的反击呢?
于是乎,李阙和陈磊率领的几千部队就在前方杀得南州军丢盔卸甲,更别提后面的闵柔铁骑,那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南州军比较强悍的先头部队则陷在城内鏖战,虽然一时僵持,但等到城外大军覆灭,城内的这些人败亡也是迟早的事情。
「挺住!」「挺住!」扶飞鹏朝四周无力地呼喊,但是根本没有人听他说什么,他的喊声也越来越微弱,到最后他已经完全放弃了希望。
此时他的心里只剩下逃跑的想法,毕竟南州大本营还在,他可不能命丧于此。策马从战场边缘准备开溜。
「少帅,咱们去哪?」边上人问道。
「蠢材!」扶飞鹏一巴掌重重地甩了过去,「不回南州,还能去哪?」
那人捂着耳朵,脸上浮现出恶毒的表情,同时看向扶飞鹏怀里的那美妇。这几位美人仓皇出逃,各自都是衣裳不整,可谓是春光无限,周围的扶飞鹏亲信侍卫都忍不住偷偷打量。
此时那名被打的亲信色心一起,再加上被打的怨念,忍不住就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犹豫片刻,终于是抽出一刀捅在了扶飞鹏背后!
“兄弟们!扶飞鹏平日里作威作福,不拿我们当人,现在如丧家之犬一般逃跑都不忘带上这些美女淫乐,可谓是荒淫无耻!而我们还得给他卖命保护他和他这些抓来的女人,你们觉得公平吗!”那亲信见周围的侍卫都对他拔刀相向,立刻出言蛊惑道。他这话说的很有煽动力,一时间周围的人全都犹豫了。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给我杀了他!”扶飞鹏瘫在马背上,那名美妇人则慌忙扯下束胸给他绑住伤口。
亲信见鼓动有成效,便趁热打铁,上前强行搂过了扶飞鹏身边的美妇人抱在怀里,然后一把扯开了她胸前的衣裳,顿时那光滑丰盈的梨形巨乳赤裸裸地呈现在这些五大三粗的军人面前!
“看啊,杀了扶飞鹏,这奶子,这女人,就都是我们的了!”那亲信一把抓起美妇人的豪乳,带起一阵乳波抖动,看得所有人眼睛都直了。那女人的乳峰上部被亲信抓得通红,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眼珠里泪光盈盈,但此时此刻,作为男人私有财产的她一句话也不敢多少,只能惊惶地等待着她归属权的决定。
“这里有七八个女人,咱们一人分一个,没分到的就多那些珠宝和良马!”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立刻赢来了所有人的响应。
“次拉!”不知是是谁又捅了一刀在扶飞鹏身上,喷出一阵血雾来。而紧接着,第三刀、第四刀也逐渐洛在了扶飞鹏身上!扶飞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瞪大眼睛看着这些往日他随意呵斥打骂的下人在他身上泄愤,他的眼神逐渐涣散,最后终于倒在了血泊中。
可怜南州少帅竟死于亲信背叛中,足见平日里扶飞鹏御下的无能。
至于他的那些美妇人呢,一个个如惊慌小鹿般捂着胸口,被她们新的占有者搂在怀里揩油,眼神里充满着绝望。与跟随扶飞鹏锦衣玉食的生活不同,跟着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她们日后也只能成为忙于家务劳动的婆娘,细心呵护的丰胸翘臀也会成为男人粗暴蹂躏发泄的对象,悲惨的生活可想而知。可这样的后果也毕竟是她们自找的,这些美妇原本都是有妇之夫,背弃丈夫投入扶飞鹏的怀抱,虽有扶飞鹏强夺的因素在内,也多少和她们自身的爱慕虚荣有关,落得这个下场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且不说这边扶飞鹏已经命丧黄泉,正面战场上的南州将士们大都还没意识到主帅的逃跑和死亡,还有一部分人再做着抵抗,但也已经是垂死挣扎。
李阙则奋力朝相对的方向冲杀,目的就是为了早点看到那日思夜想的大元帅美人儿干娘。
「干娘!」李阙砍杀得手上都发麻,终于在人群中望见一高大健美的熟女身影。
那女子听到声音浑身一颤,转过身来,果然是浑身浴血的大元帅闵柔。
「阙儿!我的陛下!我的夫君!」闵柔动情地喊道。
李阙立刻向闵柔飞奔过去,走近一看不由怜惜之情顿起,就连武艺超凡的闵柔也在这拼死的搏杀中灰头土脸。
李阙急忙运功细看,只见她身上的重甲在敌人不要命的连续冲击下已经掉了好几块甲片,不巧的是有一块空缺正处在她左胸前方,右臀的上的甲片也松了一块!于是闵柔左边肥美挺翘的水球般的巨乳就这样从铠甲缺口中掉了出来,那褐色的硕大的颗粒乳晕更是直挺挺的矗立在冷风中,由于盔甲的摩擦而变得格外肿大。下身也是知乎只有一条缝丁字内裤,几乎湿透,还好有着披风遮挡,里面这淫荡衣着没有被任何人看到,因为闵柔战斗中刻意分心注意身体裸露,因而也使得此时颇为狼狈。让李阙惊艳的是,那粉白色大奶子上竟然多了好多灰尘,脏兮兮的灰色印记和美妇元帅白玉般的奶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李阙看得眼冒火光。
他搂住闵柔往她大屁股后面狠狠一拍,雪白的肥臀向果冻般波浪颤抖,诱人无比。
闵柔抱着李阙,注意到李阙那又爱又恨的表情,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顿时明白怎么回事,立刻笑道:“夫君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让我这么狼狈滚地的人早都死了。今晚我回宫洗洗,还不是干干净净地让你玩?”
原来从闵柔盔甲出现裂缝差点走光以后,她突发奇想发明了一种刀法,裹挟这披风,内里抓紧,伸出长刀凭借强大的武功和平衡性,她的大刀更是大家顶尖之作,旋转席卷而去,蹭到就伤,刺到就死,本来闵柔的武功就堪称无敌,可怜这些士兵何曾见过这般美艳而又无敌的大元帅?听闻敌方熟女大将美艳无比,还没看清就一个赤红旋风过去,就不是重伤甚至就分了两半,宛如见鬼。
李阙顿时想到自己还是皇子时闵柔测试各位皇子武艺时被人企图占便宜却全然吊打一切的事,也不由莞尔。闵柔作为大元帅,身为武将,风餐露宿,近战厮杀,遇到这些事情也是难免。
想到这里李阙一把抱起闵柔:「干娘,何用等今晚,我们现在就来!」
闵柔尖叫一声:「陛下小心,臣妾身上还脏着呢!」
李阙笑道:「爱妃,这样玩起来更刺激。」
说罢李阙一拍闵柔那滚圆的巨臀,只看见那浪白的臀肉一阵抖动,闵柔顿时浑身酥软,只能任由李阙施为。在外征战的日子里,她曾无数次在漠北的飞卷黄沙中喊着李阙的名字揉动自己涨卜卜的蔓草丛生的骚穴。
那帅帐里不时可以看到的神秘液体和闻到的骚气也曾让近卫战甲侍女脸红不已。往下军长无数条黑粗的大鸡巴辗转难眠。在闵柔的调教下军中的每一个士兵都不敢念想无敌的大将军。无不渴望皇上能为军队安排随军妓女,把自己年轻滚烫的阳精射到发泄到那些紧致多肉的姑娘骚穴里。但闵柔的神武和高高在上又使这种败坏军纪的事情不可能实现,所以在闵柔这个钢铁大军中居然有过半的都是女兵,历经烽火,多与队中相对优秀的士兵结为夫妻。士兵们对她也是无比的崇拜,他们不仅拜倒在闵柔强大与先进观念上。
李阙怀里抱着闵柔直奔后军大营而去。一路上战鼓震天,死尸遍地,战场上浓郁的血气也压不住李阙心中被闵柔丰白大奶挑起的欲火。他催动铜爵快马一路飞驰,终于来到了后方的营帐前,一把掀开帘幕,等不及把闵柔抱到卧榻上,在大帐门口就开始解闵柔的盔甲。片刻之后,如同大白羊一样光着身子的大元帅就被李阙推着半跪在了帅帐内柔软的地毯上!
“荡妇,说,是不是你故意被敌人达到,用乳头强烈晃荡摩擦披风和地面寻求刺激的!”李阙又瞥见闵柔肥白美乳上的灰尘,肿大的乳头,那欲火与怒火就一齐往上窜。
闵柔见李阙抓着这件事情不放,秀眉一拧,咬着丰满的嘴唇放荡地说道:“是,陛下,我就是个荡妇,虽然带兵打仗,但是奶子痒的很,恨不得立刻就回到陛下身边挨大鸡巴操!”
李阙听了顿时感觉到更加兴奋,两只手用力地抓紧闵柔雪白丰硕的豪乳。闵柔配合地摇晃着巨臀,那英气而又艳丽的脸庞上露出一种面对李阙时特有的放荡,她吐着香艳的红舌,口水滴答滴答地落在自己胸脯上,在李阙的搓揉下那胸前的灰尘也一点一点开始掉落,闵柔白腻的香腮上则是涌起情欲的红潮。
「啊,干娘,我要肏死你!」面对此情此景,李阙再也忍耐不住,胯下的肉屌像大油锥一样肿得山大,直挺挺地杵在了闵柔丰腴柔软的两片蜜唇的两片蜜唇上!
「啊,来肏我啊陛下!干娘想死你了!」闵柔只觉得阴户里那颗肥涨敏感的小豆子被李阙摩擦得传来阵阵热气,让她如同砧板上挣扎的一头美丽多肉的大青鱼一样摆动起弹性热力的娇躯,「干娘每天都想被陛下肏,除了我的队伍外,三军将士每一个都想肏我,但是干娘的骚屄是属于你的!干娘是你的,干娘只喜欢让你一个人肏!」闵柔甩着木瓜般的巨乳转头媚笑道。
李阙把自己石柱一样的大鸡巴使劲往闵柔紧致的嫩穴里面插入,挺得越深越能感觉到闵柔下面的那对淫荡小嘴在用力地吸吮他。而闵柔则是如久旱逢甘霖一般,抬起雪白天鹅绒一般的脖子,发出了如古木倾塌一般悠然的呻吟。
李阙听到闵柔的呻吟,更是加倍兴奋。要知道这可是两军对垒的战场,是闵柔的元帅帅帐,可这个名扬四海的大元帅此时却挺着大奶子撅着肥臀只想让他插干,这是何等畅快淋漓之事!
李阙想到这里用力拍打闵柔颤悠悠的巨臀,每拍一下闵柔都配合地浪叫,她知道她表现的越淫荡,越像一个荡妇般求李阙插入,李阙就会越兴奋。
「啊啊啊,我干,我干死你这大肥屄!」李阙在背后当真犹如威风骑士一般跨在闵柔的大白屁股上,而身材高大肌肤雪白,丰乳肥臀的闵柔这样半跪着,又何其像一只真正地嘶鸣着的雪白骏马。
李阙越用力地干闵柔,闵柔叫的越大声,肥臀扭的越欢快,下面的肥美骚屄夹得李阙越是欲仙欲死。
「驾!驾!驾!」李阙情不自禁地一边拍着闵柔已经有些发红的肥硕臀瓣,一边大声地发出骑兵冲锋地号角。
闻听此言,闵柔也配合地摆弄着屁股在帅帐里爬来爬去,使李阙更能感觉到自己骑在天下第一女将军背上冲刺肏穴的快感。
「啊啊,陛下,要升天了,你好威猛啊。」闵柔更是时不时发出真心实意的赞叹之声,让李阙从心理到身体都爽到极致。
此时,帐内欢好的二人突然听到帐外悠悠响起了鸣金之声,看来外面的战斗已经进入收尾的时间了,而帐内的战斗也应该要加进时间结束了!
「噗哧噗哧!」随着李阙的狂飙突进,闵柔宝穴里的浪水如同打翻的油瓶一样不停地流在地上,美丽性感的大元帅也已经舒爽地翻着白眼,高潮了好几次,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在这种情况下,李阙的巅峰也终于来了!
他往前使劲一顶,顶在闵柔香艳的子宫口上,大鸡巴里的龙精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有力地喷射进闵柔的蜜道深处,巨大的冲击力射地闵柔连连淫叫,香软的玉臀高耸起伏不定,好像在化解李阙射在里面的浓厚精液。
「报元帅!」帐外此时传来了闵柔近卫女亲兵的高声呼喊。
闵柔慌乱不堪地站起来,李阙连忙从旁边重新拿了一副新铠甲,闵柔连内衣都来不及穿,她光洁裸露的肥美娇躯上就罩上了冰冷的铠甲!
闵柔冷的一哆嗦,刚刚被李阙精液射得滚烫的肌肤接触金属的冰凉,有一种异样的刺激。
「进来!」李阙清了清嗓子,威严地说道。
那女兵进入帅帐一看,皇帝进来和大元帅站在一起,当即跪倒在地,一个响头嗑在了地上。
但她不知道的是,他所跪之处的前方正是刚才闵柔与李阙交合时流下的一大滩淫水,此时还散发着熟妇的香气。闵柔一看顿时满脸通红,生怕被那亲兵看出什么异样来。
但那亲兵显然被胜利激荡着脑袋,完全没意识到地上的水迹,而是激动地大声喊道:「启禀皇上,大元帅,我军四面夹攻,南州军溃不成军,已彻底缴械投降,具体杀敌与俘虏敌人数量尚在清点。贼首扶飞鹏仓皇逃窜,在途中被不知何人杀死,尸首已经找到。」
「好!」李阙抚掌笑道,与闵柔对视了一眼,「走,我们立刻凯旋!」
第五十一章
「得胜啦!」「得胜啦!」
李阙和闵柔各乘一匹骏马,飞驰在旌旗满地,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所到之处大梁将士无不跪倒在地拜服,欢呼雀跃之声漫山遍野。
就是这样一位年轻的皇帝,在坚持了一个半月以后,用他的智慧与胆识化解了他登基以来最大的危机,稳定了大梁局势,避免了一场全国性的骚乱。在这一战过后,李阙的声势与威望必将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之前怀有异心的人从今往后也再不敢轻举妄动。
李阙满脸笑容,向沿途的士兵们亲切地挥舞着手臂,心情无比舒畅。不过他身边的闵柔虽然也面带微笑,但却难免有一丝紧张,原来她的铠甲都还没来得及系紧,肥嫩的骚屄里还夹着淫水和李阙精液的混合物在往下漏,要不是她披着她的披风,就算马骑得飞快,恐怕沿途的将士都能从她铠甲的缝隙中看到大元帅丰满的巨乳和肥臀。
当晚,皇帝李阙在宫中大摆庆功宴,犒赏所有在这场战役中的有功之臣,顺带还发表了鼓舞人心的演讲,号召大家再接再厉,清剿全国的南州军余孽,同时捣毁扶亥老巢,彻底评定南州之乱,还大梁一个康平盛世。
而当晚的未央宫也是灯火通明,闵柔、李烟笼、惠妃郑念霜、董丽华、吴清影、兰儿几大美女撅着屁股让李阙挨个狂肏,就连快要临产的苏月心也扶着自己绝美的流着奶汁的丰乳让李阙把玩并在上面射出阳精,整个未央宫成了一个荒唐的淫乐场。
京城一战成为了南州军彻底败亡的开始,随着闵柔后续大军的赶到,李阙分批指挥各部将南州其余各大主力逐个击破,打到这一步,傻子也能看出来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于是乎,之前一直保持观望状态的李氏诸侯王,包括李阙的几个兄弟,全都很识时务地热情地摆出了勤王架势,在绞杀南州余孽这件事上表现得比官军还要积极。
不久新春佳节降临,母亲苏月心也正式为李阙生下一个女儿,值此普天同庆之时,李阙选择暂时休兵一个月,和自己的爱妃们过了一个好年。
正月十六,元宵刚过,李阙就指挥全大梁部队对负隅顽抗的扶亥做出最后的清算,仅仅用了二十二天,兵败如山倒的南州王扶亥就在自己建造的伪皇宫里自焚而死,至此,全大梁彻底平定。
而借着这次清算,李阙完成了一个更为重要的决策。那就是趁着诸侯王们兴兵剿匪大举出动之时,以庆功为借口将他们齐聚京城,然后卸下他们的兵权,让他们呆在京城乖乖做个安乐侯,从而完成大梁统治的绝对集权。
李阙的兄弟叔伯侄子们虽然明白李阙此举的含义,但是刚刚得胜的李阙威望如日中天,谁要是敢抗拒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因此没有办法只能听从李阙的安排前往京城。
……
这日,宫城文昌门,大梁三十七位诸侯王齐聚一堂,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李阙的到来。
终于在掌管太监的浑厚呼喊声中,李阙携着皇后苏月心缓缓现身。
李阙身披九龙紫蟒袍,相比一年前的自己,他的年轻与锐利没有减少,但却多了一丝成熟与睿智,还有那睥睨天下的君王气势。
而他身边的母亲苏月心更是美艳不可方物,经历了这许多事情,她终于能无忧无虑地和儿子生活在一起,还给儿子诞下了爱的结晶,这种幸福使她的美貌更上一层楼,凤冠霞帔的她举手投足之间都洋溢着母仪天下的端庄、为人母的慈爱、为人妻的贤惠、和含蓄的床第生活满足的妩媚。
岁月完全无法遮盖这位中年美妇的绝代芳华,姣好的面容上一双眼睛勾人魂魄,烟视媚行,令见者沉醉。纤细柳腰之上却是丰腴饱满,呼之欲出的乳球。她的修长美腿加上雪白浑圆的肥美巨臀会让每一个男人疯狂。然而这位美妇却时刻保持着端庄优雅的姿态,任谁也无法想到她在自己的儿子面前的淫骚媚浪。
就是这样一位美妇,此时依偎在亲生儿子的怀中,而她的怀里又抱着一个给亲儿子生下的可爱小女儿,这让李阙何其的自豪与满足。每当想到自己可以随时掀开母亲苏月心华丽的宫袍,把大鸡巴插进那绝代芳华,艳冠天下的美穴中,他都兴奋的不能自已。
但此时,下面叩首的一群诸侯王中却有几人十分不自在,原来这些人都是李阙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只不过他们年纪都比李阙大,早已经被分到外地为王所以不在京城。
李阙开始向各位在场的王爷宣布正事。
向在场的诸侯王宣布了他的决定,那就是所有到场的诸侯王全都厚赏加俸,但是从此举家迁移至京城,大梁原则上不再给诸侯王设立属地。
对于这件事情,诸侯王们早已预料,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形式比人强,事已至此也只好接受,呆在京城享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要他们不起二心,已经大权在握的李阙犯不着为难他们。
诸侯王的事情解决后,李阙又对其余功臣良将进行了封赏,任陈颖为右丞相,加封魏候,任苏信鸿为左丞相,加封晋候。又封闵柔为天命圣母大元帅,但此为荣誉头衔,实质上闵柔军中的职位已经由下属几位忠君得力的干将代替,闵柔得以彻底回归宫中成为李阙的私宠。其余有功之臣也各有赏赐。
而在后宫问题上,董丽华尚怀着孩子,封给她的贵妃头衔也不好撤回,但闵柔更不可能屈居于董丽华之下,李阙只好破例设立双皇贵妃,阶位上都只低于皇后苏月心而高于其余妃子。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管牟之妻宁柳儿被特封为典宸夫人,留在宫中为皇子公主师教授道学武艺。管牟自从泄密奎砀关之后就如同人间蒸发,原因自然是他担心李阙看穿他的背叛而想办法对付他。但李阙与宁柳儿都不知此事,只道是随心所欲的管牟又四海寻访仙山去了。李阙把宁柳儿留在宫中自然也是抱着师傅要是不再出现,他就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宁柳儿暂时没有好的其它去处,倒也乐得在皇宫里闹中取静。
除了封赏之外,对于罪人的处罚自然也不能少。铜猛和董修竹这两人如果只是与李阙为敌,李阙会将其简单处死罢了,可二人勾结匈奴叛国,他就决不轻饶。对于二人的处罚则相当残忍,那就是将二人全家男性全部凌迟,女性全部发配充军从勤或妓。
……
做完这一切,大梁终于是四海升平,天下大定。
这日,李阙搂着母亲苏月心,在城楼上观赏落日。
李阙转过头,看着母亲精致绝伦的侧脸,忍不住扳过母亲脑袋,吻在了她的嘴唇上。母子二人就这样在夕阳之下深情热烈地相拥长吻,母亲香甜的口水沾满了李阙的舌头。
「母后,还有什么愿望,朕都帮您实现。」李阙认真地对母亲说道。
「我想……给阙儿生好多好多孩子!」苏月心羞涩而甜蜜地回答。
「娘亲!」李阙抱着苏月心丰软的娇躯,只感叹美人情深。
不知何时,闵柔也已经走到了二人身边,这位大元帅的小腹已经隆起,果然也已经怀上了只属于李阙和她的龙种。
李阙转过头,重重地捏了一下闵柔肥嫩的大屁股,闵柔笑着也依偎进李阙的怀中。
三人的背影在城楼上拉得很长。
未来将会是什么,匈奴?南疆?还是传说中西域那颗神奇的能永葆青春的宝石?李阙明白,为了能够永永远远和他的这些熟女美妃生活在一起,前方还有很多值得他去努力奋斗的事情。但无论如何,他会好好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