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母为后】全文(1/2)
【册母为后】全文
作者:雨夜独醉
无绿一改:blhx天下第一
无绿二改:立刀文
第一章
帝京,皇宫,御花园。
幽清冷寂的小池旁里的假山之中传来了动人心魄的呻吟,声音娇媚柔软,百转千回,但内容却是那样的淫靡不堪。在假山中被掩盖了的一座大石上,两具雪白的肉体正痴缠在一起,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怀中正躺着一位身材丰腴的中年美妇,狐媚的瓜子脸,纤细的腰身,和那能把青年的头完全淹没在其中的雪白大奶子完全不成正比。此时那高耸的山峰之上乳头因发情而变得浑圆,美妇人不但奶子大,而那巨乳上的乳晕更是大于常人,粉红而迷人。
“乖儿子,母后想死你了。”美妇人扬起精制姣好的面容,一双眼睛中的春意浓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用着勾魂夺魄的甜腻声音向青年撒娇。
青年狠狠吻住美妇人粉红薄嫩的嘴唇,用自己的舌头缠绕住妇人的舌头,与她交换着唾液。一只手绕过妇人光滑赤裸的背部紧紧搂住她,另一只手如同填平山谷的石柱一般插入美妇人深不可测的乳沟中,交替玩弄着美妇人白嫩硕大的双峰,那丰腻的乳球在青年的手掌下不断变幻、颤动,峰顶上的乳晕仿佛开放到极致牡丹花一般鲜艳。
一段深吻之后,青年的舌头突然离开了妇人的嘴唇,一把含住了妇人乳峰上的牡丹花,吸吮着细嫩花蕾的同时还不时卷动着周围大片白花花的乳肉。美妇人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地娇呼一声,白皙的面容上猛然绽放出浓烈的春情“好儿子,你舔的母后好舒服啊!”。她一把抱住青年人的头,挺起丰硕的胸脯往青年人嘴里送,然后激烈地用柔软的手掌在青年人的背部抚摸。眼神里的性欲加浓厚地似乎能把青年整个吞下。
青年仿佛也被美妇人的热情感染了,离开口中含着的颤巍巍滴着口水的大乳头,又继续对着美妇人的小嘴狂吻,一边说着:“好母后,好娘亲,你真是要迷死我了,我每天无时无刻不再想你。我要你,你只能被我一个人干!”一边开始用另一只手在美妇人早已湿淋淋的下体上摸索。
“乖儿子,母后心中也只有你一个人。我恨不得天天都躺在你怀里,只被你一个人操干。啊!……”美妇人长长一声惊呼,“好儿子,舒服死母后了,用力抠,抠干母后的浪水啊……啊……乖儿子……玩死母后了”原来青年的修长手指正在用力抠弄着美妇人的骚穴,一股股的淫汁从妇人的蜜洞流出,渗入岩石的细缝。
“母后,天下人做梦也想不到他们敬爱的皇后娘娘发起骚来是这样淫荡诱人吧!”青年人颇有感慨地调侃了一句,伸入更多的手指抠弄着美妇人褶皱的甬道内壁,刺激地美妇连连惊叫,“啊……啊!……他们当然想不到,因为我的淫荡只给我的殿下一个人看呀!”美妇人深情地望着青年人,再次用艳红的嘴唇吻住青年,眼神中满是爱意。
青年似乎很满意妇人对自己的迷恋,抓了一把美妇人因为太过巨大而乱晃的奶子之后骑上了美妇人,把自己的大鸡巴对准妇人的阴道准备要插入。妇人欣喜地望着青年人斗志昂扬的大鸡巴,晃动着大肥臀以便更好地调整角度迎接插入,“宝贝儿,母后爱死你的亲亲大鸡巴了,快用她来让母后升天吧!”
美妇人淫荡的话语刺激得青年大鸡巴似乎又胀大几分,他腰部一发力,把大鸡巴狠狠地刺入这美妙的桃源洞中。“啊……”伴随着一声幽深娇媚的尖叫,青年的大鸡巴深深没入美妇人的甬道,感受到内壁有力的挤压,青年人也舒服的哼哼了几下。
接着他双手按住美妇人纤细的腰肢,开始激烈地在妇人身上耸动起来,频率越来越快。而美妇人的浪叫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急促“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要上天了……啊啊啊啊啊”美妇人抬起修长光洁的长腿紧紧勾住青年,双臂环紧青年的脖子,全身心地感受着青年人有力的冲刺。
“啊……好舒服……母后你的骚屄好紧啊……我要操死你着大白奶子的浪货……”青年人也变得更加激动,双手开始胡乱地搓揉美妇人的雪峰。
“啊……儿子殿下轻点……妾身的奶子要被你揉爆了啊”美妇人肆无忌惮的呻吟在园林内回荡。”
“啊……我操死你这母仪天下的端庄皇后!”年轻人达到了最快的抽插频率,大鸡巴在美妇人阴道里飞速地进进出出,溅飞出一朵朵淫水浪花。
美妇人也被操得舒爽到极致,嘴里胡乱呻吟着,丰厚的大肥臀挺动着,使身下的岩石都有了微微的晃荡。从远处看去,由于假山的遮盖,只能看到一块大石头正在有规律地振动着。
“啊……母后我要射了”青年人气喘吁吁地说道,眼神开始因为快感而有所涣散,似乎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啊……小宝贝,你想射在母后哪个位……置上,里面都……可以哦”
美妇人声音颤抖着,淫荡而诱人,全身雪白的肌肤上透出粉红的颜色。
“骚母后,我要射在你的淫荡大屁股上啊啊啊!”年轻人拔出大鸡巴,美妇人心领神会地转过身,把脑袋伸出岩石的范围凌空在水面上,而大屁股高高翘起,如同发情的母狗一般等待雨露。年轻人快速鲁动着大鸡巴,显然随时就要发射了,这时美妇人用力晃动了几下肥臀,那白肉乱颤的样子刺激得年轻人再也把持不住,一发浓精射到了美妇的右臀瓣上,顺着臀沟又流了些许到岩石上。
青年人舒爽之际地瘫软到美妇的娇躯上,两人静静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半晌,美妇温柔地抚摸着青年的脑袋:“好了宝贝,哀家离开寝宫的时间够长了,是时候回去了。”
青年人听罢不舍地吻着美妇人的脸颊:“母后,我好想和你一直这样呆下去。”
美妇人嘴角含笑,如同春风化雨般地安慰道:“傻孩子,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说罢起身,抓起岩石另一边的凤袍穿起,“对了阙儿,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大元帅闵柔再过几日就要得胜回朝了,这件事你要早作准备。”
青年听到妇人谈起了正事,也顾不上去欣赏妇人穿衣时半遮半露的诱人风光,而是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母后提醒的是,闵柔是我夺位的最重要不确定因素之一。自古兵权决定话语权,哪怕不能争取到她的支持,也绝不能让她与其他皇子勾搭上,尤其是太子,我要抢夺太子之位绝不能有任何威胁因素。”
美妇人把一只华丽的凤钗插入头发,“阙儿你放心,大元帅从来都是专注军事不理政事,未曾听到表露过对任何皇子的亲近,也正因为如此皇帝陛下才对她绝对的放心。你只要能在她面前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适当地向她示好即可,无论成不成,总不至于将她推向对立面。”
“母后此言也是我的态度,只是我心中总觉得有一点不安。”
这时,一个穿戴整齐,气质端庄的中年美妇就出现在青年人眼前,“有何不安?”
只见这妇人乌黑亮丽的头发高高盘起,搭配一只光彩流转的点翠八凤钗,显现出中年妇人的成熟美艳与国母身份的大气庄重,往下看粉黛轻施,面容精制姣好,尤其是一双媚眼勾魂夺魄,眼角有一些轻微的鱼尾纹隐现,但这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丽,反而平添上中年妇人的成熟美艳,风韵犹存。浅红色的锦缎长裙拖地,外披一层素色轻纱,将美妇凹凸有致的身段尽显无余,而胸前高高的突起则对任何男人都是一股致命的诱惑。
美妇人一收刚才在性爱时的浪荡表现,长裙一摆,莲步轻移,嘴角含笑地望着青年。
青年一时也忘记要怎么接话,愣了一会儿,妇人见状转身便要离去。
“母后且慢,孩儿还要提醒母后一件事情。”青年突然拉住了妇人,妇人转身正迎上青年灼灼的眼睛,“母后切莫忘记,我的好哥哥李羌现在还是太子,母后在宫中可要多等些时日了。”
美妇人轻笑着在青年人的唇上点了一口,娇媚道:“你这坏孩子,一遍说着好哥哥,实际上想让皇上贬黜他。”
说完转身,扭着挺巧的大屁股就离去了,留下青年人直勾勾地盯着那肥臀,似乎下体又硬挺起来。
御花园门口,一众侍女已等候皇后娘娘多时。
“娘娘的精神可还好些了”一面色清秀的小宫女迎了上来,只见她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长了个讨人喜欢的小脸蛋。
“嗯,本宫看那池塘北侧的晚樱开的有些杂乱,你明儿找几个人手好好休整下。”
“诺!”小宫女恭敬退下,“起驾回宫!”
皇后娘娘一脸威仪地登上了凤鸾,身后跪倒了一地,目送着皇后端坐着远去。
只是谁也不会知道此时她的两腿间还浸润着精液与淫露吧。
第二章
至于李阙如何与母亲成就好事还得回到昨日下午,正直夕阳西斜。
太子府。
太子李羌正与一黑衣男子密谈。
“宋先生,我让你调查之事如何”
“太子殿下,如你所料,李阙确实控制着一批秘密训练的手下,但是我们的人实在无法探听到更怕具体一步的情报”黑衣男子面露愧色。
“此事并不怪你,我也没想到李阙如此狡猾,心机如此之深沉。之前我们的计划多次被破坏,我从未怀疑过他,因为他表现的实在太没有竞争力了!”太子的面容显得扭曲而狰狞。
“那么现在殿下有何打算呢?”
“李阙必死,不是因为他掌握的势力足以让我畏惧,而是我不能让他有任何一点机会,皇位一定是我的,哪怕是父皇也不能改变这事实”太子眼的眼神变得狠厉。
想必这黑衣男子是太子最重要的谋士,否则他也不会透露如此惊骇的言语。
不过黑衣男子应是早已知道,并没有露出任何震惊的神色“这也算我所计划的,殿下放心,我已部署好精锐杀手,只等殿下同意,便可除掉李阙!”
“很好,夜长梦多,我们就选明晚下手!”
“这……”黑衣男子眉头皱起,显露出一丝迟疑“殿下,事情办的如此急切,会不会引来皇后娘娘的怀疑?”
“哈哈哈,要不说你的才能足够,但在洞察人心上面还是差了点”太子拍了拍下属的肩膀,“皇后的本质就只是一个要依靠男人的女人而已,只要她儿子没了,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我,就算她知道是我做的又能怎样呢?!”
“殿下英明,属下遵命!”
……
皇子李阙斜坐在椅子上,一脸醉态。桌前东倒西歪地放着空酒壶,还有几位少女已经不醒人事的瘫倒在桌子上。
在大梁朝,每一个成年的皇子都会受封得到自己专属的府邸,然而李阙并未成年,因此他和所有皇子合住在离御花园不远处的一处宫殿内。每一个皇子都有一个自己的小院,再加上几个服侍的宫女和安保的侍卫。
这几位少女生的是苗条动人,放在宫外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然而此时李阙却是一脸嫌恶地望着她们。心中把少女的身段与母后那丰腴迷人的身材相比较,只觉得眼前的几位女孩是那么的干瘪无味。想到母后,李阙的下体就犹如充了气般迅速膨胀,脑海中幻化出母后风情万种与自己缠绵的场景,他嘴角含笑,不知不觉也昏睡过去。
日落西山,月挂中天,此夜便是太子的精锐刺客行动之时。
这群刺客一行八人,带头的是一位持剑的首领,其余七人均使长刀,八人如同与夜色融为一体,快速接近李阙的住处。
刺客首领心中早已刻着李阙的情报:心机深沉,善于隐藏,才智过人,但是自幼体弱,不通武艺。因此这场刺杀的结局是没有悬念的。
此时李阙依然处于昏睡状态,而刺客已到门外。
“嗯?不对劲!”仿佛心脏被什么东西猛地捶打了一下,李阙嗖的一下窜了起来,从头凉到脚。
杀气,浓郁的杀气穿过了大门,占据了院子,遮蔽了天空。
千钧一发之际,之间李阙双拳紧握,全身肌肉绷紧,一股强大的气劲竟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喷!”一声巨响,大门被撞破,八道身影急速向李阙袭来,李阙全身真气凝聚,脚上发力,蹭蹭两下就跑到院墙旁边,以墙为助力,提气一跃竟生生窜出了院墙!
刺客首领心下震惊,情报竟然错的如此离谱,皇子李阙非但不是文弱书生,而且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追,绝对不能让他逃走!”电光火石之间首领已做出决定,如果今夜李阙不死,一定会对主公的大业产生巨大的变数,因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其击杀!
“赫!”七名刺客齐声应到,八道身影也以极快的速度追了出去。
皇宫内此时就出现了一追一赶的两团黑影,然而并没有出现侍卫阻拦的情形出现,因为他们早已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换成太子的人,这是一个死局,唯一的变数就是李阙会武功!
“不行,这样逃下去不是办法,我的真气很快就会耗尽,必须要找一个藏身之所!”李阙心中暗道。他抬头一看前面不远已是未央宫,心中变有了打算“李羌,我看看你敢不敢当着我母后的面杀我!”
只见他用尽全力加速冲刺一段,一闪身便从侧门进了未央宫。
“停!”七名刺客正要继续加速追上,首领却一脸阴沉的制止了。
“首领!就算是皇后宫殿,我们是死士,大不了同归于尽”
“别说了!我不让你们追就自然是有充分的理由,今天的行动算是失败了,马上撤退!”黑衣男子深深地望了一眼未央宫,知道太子想要登上皇位继承皇后的心理的他明白无论如何也不能在皇后面前杀李阙。
“走!”如来时一般迅捷,这群刺客撤退了,就仿佛没有来过一样。
且说李阙闪身进了宫殿,急切地寻找母亲所在的位置,因为他深知此时此刻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符。没想到此刻卧室却空无一人,李阙如同无头苍蝇般在宫殿内搜寻,却见一处房间灯火通明,有烟雾飘出,他心念一动,悄悄地靠近。
“啊……”靠近窗户,还未看清室内景象,一声娇软而悠长的呻吟传出,叫的李阙心都快化了,他全身的热血猛地一下往上涌起,急切地往里望去。
房间内满是蒸汽,同时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玫瑰花的香味。透过缭绕的烟雾可以看到房间正中是一个大池子,热气腾腾的水面上铺满了玫瑰花,水池的最右边正靠着一个雪白丰腴的成熟女体,竟是皇后在沐浴!
只见皇后高昂这天鹅般修长光洁的颈部,媚眼微闭,娇嫩的脸蛋因为蒸汽和欲望双重的作用而变得通红,小嘴张开,一阵又一阵动人的呻吟传出。再往下看,那对白面团般的大奶子有一半浸没在水中,另一半浮现在水面上,带着点点水珠,如同雨后的玉女神峰。她的一只手深入水中,快速地耸动着,显然是在扣弄着下体,另一只手紧紧撑住池壁,似乎是要防止快感的浪潮把自己淹没。
亲眼目睹自己平日端庄优雅的母后淫荡自慰场景的李阙只感觉心里有一团火
滋滋的烧灼着,他满脸通红,喘着粗气,胯下的大鸡巴胀大到要把裤子撑破。冲进去奸淫母后的想法疯狂生长着,耳边是母亲的淫骚浪语,眼里是母亲雪白的肉体在阿娜多姿地舞动。
“不行,这是母后啊,我是母后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不能伤害她,不能悖逆了人伦纲常!“李阙强忍住高涨的欲火,经历了复杂的心理斗争后还是背过了身去,正当他要提气远去之时,一丝微弱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阙儿……”
这一声轻微的交换让李阙浑身巨震,如遭雷击,眼睛里爆发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而此时,那呼唤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激烈。
“阙儿……我的好阙儿……母后好爱你啊!”
“阙儿,用力啊!用你的大鸡巴好好的疼爱母后啊”
“啊……阙儿……母后要你!母后想你啊!”
堂堂一国之母,竟然在夜深人静之时呼唤着自己的儿子手淫!
李阙整个人呆滞了片刻,而后一股狂喜如同雪崩一般让他无处躲避,葬身其中。
好半天,他才从惊喜中清醒过来。他做梦也想不到,一向对自己要求严格,不苟言笑的母亲竟然拿自己当作性幻想的对象。试想一想,身为人子,听到自己美艳的熟女母亲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手淫,言语中透出无尽的爱恋与痴迷,此时有谁还会管所谓的纲常伦理呢!让自己的亲生母亲在床上享受的儿子带来的最美好性爱,母子二人心灵与肉体都彻底交融,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绝不能让母亲苦等自己的儿子而不明白其心意!
“母后,我一定会好好的疼爱您,尽儿子最大的孝心,让我成为您最亲密的情人,抚慰你寂寞的芳心吧!”李阙脑海中闪过平日里与母亲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
“阙儿……你何时才能明白母后的心意啊!”此时,浴池内的美妇人要晃着巨乳,似乎是在向情人央求着性爱,中指依然在蜜道内飞速的抽查。
猛然,一股水花冲天而起,一个身影从水下窜出,然后美妇皇后苏月心的香肩就被一个强有力的手臂抓住了。
“呀!”美妇人发出一声惊呼,待到看清来人的面庞时,一双美目先是惊愕,然后爆发出夺目的色彩,浑身雪白的肌肤瞬间因为激动而染上朱红。
“阙儿!”美妇人又是激动又是羞涩地扑入年轻人的怀中,一对毫无遮掩的湿润的巨乳紧紧地贴在年轻人的胸前,同时把羞怯的面庞掩藏起来。
“母后,我现在明白你的心意了!”李阙捧起母亲精致而绯红的脸蛋,认真地说道。“您怎么不直接告诉我,我早就想您那迷人的肉体想得发狂了!”
“傻孩子!”苏月心被儿子直白露骨的话弄的心惊肉跳,脸色红的要滴出血来“哪有娘亲直接告诉儿子她想要儿子的……大鸡巴的……”苏月心顿了顿,还是把那个淫荡的字眼说了出来。
李阙被一激,再也不能多忍耐,猴急地握住了母亲的两颗大奶子就玩弄起来,可是他的手掌根本握不住苏月心的豪乳,白嫩湿滑的乳球在他的手里溜来溜去,却怎么也抓不住。
“啊,小坏蛋!”苏月心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样一双有魔力的手掌,光是抚摸就让她享受到了曾经山巅般的快感。她秋水般的眸子深情地凝视着自己儿子俊美的脸庞,狂热地献上了自己红宝石似的迷人嘴唇。
李阙狂吻着自己的一丝不挂的生母,双手继续胡乱地在苏月心的大奶子上搓揉,伸出舌头无头苍蝇般在苏月心的口腔内探伸,遇到她湿滑温润的舌头以后就痴恋地缠卷在一起。两人深情地长吻了许久,直到苏月心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李阙才放开了嘴唇。
“坏儿子,吻的娘亲要喘不过气来了呢!”苏月心娇媚地白了儿子一眼。
“母后……”李阙被美妇皇后的一个眼神就勾得仿佛魂都没了,一时呆住不知道如何是好。
“傻孩子!愣着干嘛,快来疼爱母后啊!”苏月心双手捧着巨乳,伸出较软的舌头在奶头上舐舔着,同时扭动这紧致的纤腰,那荡妇般的神情真能把任何一个男人挑逗至癫狂。
“啊,母后,孩儿要操你!”李阙低喊了一句,一把搂过了苏月心,一只手捏住了苏月心肥软的大屁股。
“来啊,皇儿,好好疼爱你的浪母后吧!”苏月心摇晃着肥臀,一边用光滑的玉手握住李阙早已勃起的大鸡巴。
“好大!”握住大鸡巴的瞬间,苏月心吃了一惊,虽然爱煞儿子的她早已偷窥过儿子洗澡,甚至就在儿子边上手淫过,但是真的近距离感受这一狰狞巨兽还是让她又喜又怕,喜的是以后儿子情人就能用这大鸡巴满足她的性欲,怕的就是自己那狭窄的骚屄能否吞下这一庞然大物。
“母后,孩儿的大鸡巴可还让你满意呀!”李阙感受到母亲情绪的变化,在她耳边坏笑着低声询问到。那吐出的热气直扑到苏月心脸上,直勾的美熟女母亲小心脏乱跳,原本就大于常人的乳头变成更加硕大,并且呈现出一股深紫色。她没想到儿子对她竟有如此大的吸引力,随口一句话就能激起她最深的性欲,要知道自己深夜中手淫达到高潮时,她的两颗玉珠也没变成过如此迷人的瑰丽颜色。
“坏儿子,不许你这样轻薄母后”苏月心越想越羞,一反刚才豪放淫浪的模样,扑到儿子怀中,把小脸儿藏在儿子的臂弯里不敢在露出来。
李阙爱死了母亲这时羞时浪的模样,因为他知道这是母亲对自己深爱的表现,他一边用舌头挑弄着母亲晶莹的耳垂,一边开始把一双大手继续向下探索。手掌滑过苏月心那与大奶子极不相称的小蛮腰,充满着紧致与弹性,点点水珠更使那肌肤滑嫩而富有手感,李阙不由地就想到母亲用这纤腰在自己身下扭动的浪态,胯下的巨物又是涨大了几分。
“嗯哼……嗯哈……啊……”感受到儿子的大手在不断向下进发,靠近那神秘与美好的蜜洞,苏月心的反应更加激烈起来,此时她的双手已经紧紧扶着儿子的肩膀,完全依靠李阙才能在水中站立保持平衡。嘴里不断发出迷人的呻吟,引诱着儿子对她做更加激烈的侵犯。
李阙的指间开始在母亲那茂密的森林中摸索,苏月心浓郁的阴毛让李阙有些惊诧,传说中这片森林越是茂密,主人的性欲就越是强盛。更何况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苏月心这个年龄的美熟妇,太需要一个年轻的大鸡巴来填补她的饥渴了。、“母后,您下面的毛好多呀,孩儿都要找不到那小穴了”李阙看着苏月心因为抚摸的快感而有些失神的眼睛调笑道。
“坏儿子,就知道欺负母后!”苏月心又羞又气,轻启银牙在李阙的肩膀咬了一口。之后却又通红着脸在儿子耳边轻声道,“阙儿,你弄的娘真的好舒服呀,快点把手放到娘的骚屄里,娘那里好痒呢!”娇柔软语,就好像是新婚妻子在床上对丈夫撒娇,可是谁能料到这是美艳母亲刺激血气方刚儿子的淫语呢。
李阙被母亲的话语弄的全身的血仿佛都要沸腾起来,指间终于穿过那森林,来到那幽谷。他激动而又紧张,带着一丝神圣,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抚摸到母亲那茂密的带着水汽的草丛时,他不由发出一声狂喜的低吼,就像是一个在森林里迷路的人看到指引方向的阳光。那是他的出生地,那是他最初诞生的地方,那时他是那么弱小,一切只能依靠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她赋予了自己生命。而如今自己却以征服者的姿态,在母亲的乞求和期盼下进入这里,带给眼前这个绝美熟女新的欢乐,一种禁忌的人间极乐。
苏月心笑吟吟地看着儿子那激动的神情,有些好笑而又有些自豪,自己身上的隐私部位能把儿子迷得这样神魂颠倒,那自然是极得意的一件事情。要知道,虽然禁忌,但以母子乱伦之刺激想尝试者恐怕也不会少,那么为什么世间的母子爱侣少之又少呢?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世上的母亲大多早已年老色衰,沦为丑妇,就更别提什么熟女的风情了,这样又怎么可能让爱儿提起兴趣呢?那些母亲在夜深人静之时恐怕也幻想过儿子年轻大鸡巴的进入,但以他们的姿色,年轻的儿子通常是看不上眼的。而像苏月心这个级别的绝色美熟女,一颦一笑都能让男人癫狂,在这种情况下,禁忌的诱惑就大到了极致,对母子双方都是巨大的诱惑。
“乖乖儿子,娘亲的阴唇被你摸得好快乐呀!”虽然羞涩难当,当苏月心还是适时地出声鼓励儿子,因为她知道,在床上母亲的一句鼓励,一声叫床都可以最大限度地刺激儿子,使双方的性爱体验达到最佳。
果不其然,受到母亲的挑逗后,李阙一下就把手指深深地插入了母亲阴道的深处,随之而来的是苏月心舒爽至天上的悠长呻吟,那声音中除了带着快感,还带着一丝找到性伴侣的喜悦。感受着母亲阴道紧缩的肌肉,悠长的甬道,内壁上那复杂的纹路,李阙惊叹道,“母后,没想到您是九凤迎龙的名器!”
苏月心脸红红地啐到“娘亲才不是呢,乱说什么呢!”但是下体却已经因为儿子的扣弄而流出大量的淫液,大梁国母的身躯真是敏感至极,尤其是亲生儿子的手指让她感觉如登极乐。
儿子的手指越捅越快,苏月心身下的淫水如同溢满了的水杯一般飞速地渗出,随着手指的抽查“扑哧扑哧”地溅射,快感在增强,空虚感也在增强,身下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苏月心内心深处越来越渴望真正大鸡巴强有力的撞击,彻底把她推入深渊。
可是母亲的羞涩让她始终无法说出最后那一句话,虽然全身已经被儿子玩了一个遍,但是事到最后关头,却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尊严在制约着她。
李阙细心地观察到了母亲的异样,那精致美丽的面孔已经透出艳丽的玫瑰色,仿佛是被晚霞染红的。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抱起母亲的面庞,在母亲的耳边私语:“母后,让孩儿来疼您,爱您吧!孩儿从今以后会成为您唯一的爱人,让您享受所有的快乐,而为您解决所有的烦忧,您是我最敬重的母亲,但也是我床上最钟爱的宝贝儿。母后,我要和你性交!”
这番话露骨到了极点,但也甜蜜到了极点,本来一颗芳心就已经完全交给了儿子的苏月心感动的心都要化了,点点泪珠把她那娇媚的容颜打湿,如同西湖的烟雨,如梦似幻,美到了极致。
“乖乖娘亲,什么也别说,听我的话,乖乖的让孩儿来疼爱你,好吗?”李阙看着母亲深情地说到。
“嗯!”苏月心乖巧而用力地点点头。
“那现在你背过身去,把屁股翘起来,然后扶好浴池的边缘,不要让自己滑倒!”
看着母亲羞怯却听话的转过身,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的敲起,做好迎接儿子进入准备,那熟妇温柔的样子让李阙的性欲达到了顶峰!
他双手抱着母亲的滑嫩臀部,就好像贴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胯下那昂扬而坚硬的龙头挤开臀瓣,寻找到母亲紧闭的阴唇。
“母后,孩儿来啦!”一发力,一挺身,巨大的大鸡巴深深插入母亲湿润温暖的阴道中。
“啊……”苏月心的呻吟如同杜鹃啼血,绵延而婉转。
未央宫,浴室里,血气方刚的儿子与成熟美艳的母亲上演着母子乱伦的好戏。
李阙大鸡巴飞速地在苏月心的肥臀间一进一出,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带出一大片的淫水。
“好母后,你的下面流了好多水啊”
“啊……乖儿子,母后只有被你操的时候才会流这么多水啊!”苏月心被操的高潮迭起,一边更加用力的扭动着大屁股来迎合儿子的抽插,一边用言语表达对儿子的臣服。
母亲的淫骚浪语就像是一针针强心剂,李阙一次次用更猛烈的抽查来回报母亲,慢慢地李阙开始用上九浅一深的技巧,充满节奏感的冲击使苏月心洁白的身体仿佛一条丝带在狂风中摇摆,那纤细的腰肢看上去好像随时要在狂乱的摇摆中折断。一对豪乳摇摆着,好似一对大白兔被人拎起了脚一样在空中激烈地扑腾。
李阙心中看得眼热,伸出手想要握住那大白兔,却因为太激烈地抖动而没能完成,他瞄准母亲的奶子又试了一次,终于把那两颗羊脂球握在了手中,由于实在太过巨大,他的两只原本还算宽大的手掌无法完全包住,只能深深地陷入乳球当中,挤出的乳肉反而使奶子变得更加涨大。
“啊!!坏儿子,轻点揉娘亲的奶子!”儿子对自己双峰地猛烈袭击使苏月心发出了舒畅地尖叫,乳房是苏月心全身除了阴户最敏感的地方,而苏月心的乳晕和乳头异于常人地硕大,尤其是发情之时,会变得如同紫宝石般深邃艳丽,同时也会更加涨大。此时此刻在儿子的撞击和搓揉下她的乳晕已经涨成了茶壶盖一般大小,就好像是雪峰上开得一片紫色的花丛,甚是美艳。
“啊……好儿子,母后要上天了……”母子的性交进入了巅峰状态,苏月心的娇吟就像是行军中的鼓点,激励和掌控着儿子行军的节拍,而儿子则在母亲的幽秘深洞中高歌猛进。突然,苏月心的一边手臂因为高速的摆动而无力紧扶住赤壁,掉落在水中,她的整个身体失去平衡而眼看要滑落碰到池壁。李阙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了母亲,环着母亲的纤腰从背后搂住了她。
苏月心虽然心有余悸,但是儿子的强壮与迅猛还是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欣喜不已。李阙双手摁住母亲的大胸脯,伸出舌头在母亲光洁的脖子和耳垂上舔着,“乖乖娘亲,是孩儿不好,不该像母狗一样操您,差点害您摔倒”
苏月心羞怒地转过身,轻轻锤着儿子健壮的胸脯,“你还说!要羞死母后啊!”
“那接下来孩儿抱着您做爱好吗?”李阙宠溺地摸着苏月心柔顺的长发,一把抱起了她,苏月心168左右的身高已是高挑,但是李阙还是轻松地像抱着一只小猫。
他把母亲抱到池边,用大鸡巴对准她的阴户,坐着就刺了进去,这是经典的老树盘根的姿势。苏月心这种美熟妇自然是了解此道,她把一双修长有力的美腿紧紧夹住李阙,两只玉臂搂住儿子的头部,让儿子的脑袋深埋进自己的大奶子中,然后任由儿子在自己的阴道内冲击,享受坐着气球在云间飘荡的美好。
感受着母亲那令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紧致美腿的压夹和乳间散发的熟女的艳香,李阙展开了最后的冲刺。苏月心已经没有力气去做出任何动作,只是抱紧儿子任他施为,就好像在巨浪中抓住的救命稻草,她的呻吟从原来的激情别成舒爽到极致的虚弱,只有微弱的哼哼说,淹没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里。
母亲阴道那多肉的褶皱带给李阙从未享受到过的快感,强壮如他也在无穷无际的冲刺中感觉到体力有些不支,“母后!你夹得儿子好爽啊,儿子要射给你了!!”
李阙低吼着,用最后的气力,在母爱的森里中疾驰。
“儿呀,射到娘亲的阴道里把!娘亲只爱你一个人,娘亲要给你生孩子!”
“啪啪啪!”李阙的撞击声如雷响,“你这骚妇,以后你就我一个人的!父皇也不能碰你”
李阙忍不住说出了心中最后的芥蒂。
“啊!”已经陷入欲望的海洋中的苏月心吃了一惊,但这话的冲击力在性爱的快感下无疑渺小了许多。
“好儿子,乖儿子!你别生母后的气啊!你父皇其实十几年前就已不能人道了,我肯定是你一个人的”苏月心慌忙的把红唇贴在儿子的脸上,讨好地说道。
“啊……儿子你要操死我呀!”李阙报复似的来了一次猛烈撞击,苏月心差点失去平衡,她搂紧李阙,把大奶子往他的脸上揉,“以后你就是母后的天,想怎么玩我就让你怎么玩。谁还管那个皇上呀!他连我的脚都摸不到!”苏月心急切地表示对儿子的归属。
“骚娘亲,我要操死你!”
李阙流露出对生母的占有欲,冲刺达到了最后的阶段。在这场狂风暴雨海啸的最后时刻,苏月心被巨浪携卷着,发不出什么声响,只能有顺从与温柔,还有点点娇哼来应和着儿子。
在儿子的嘶吼中,在美熟母的娇喘中,这个夜晚,欲望与不伦充满了浴室儿子的精液射向母亲阴道的深处,与母亲高潮的淫液混合成浓白的浆水,丝丝渗透在了上。美艳的贵妇人在年轻儿子的怀中娇喘,享受着高超的余韵,享受着儿子情人的爱抚。美熟母雪白丰腴的肉体融化在儿子健壮的身躯里……
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未央宫一夜的颠鸾倒凤,美好的滋味也只有其中的母子二人知晓。正是那晚,李阙和母后才成就好事,第二日御花园中交欢也是情理之中。
第三章
露珠还未消散,早晨的阳光还很虚弱,太监们宫女们却都已早早地起来,整个皇宫内如同平静地湖面被不断投入鹅卵石,激荡起来了。宫女们宫里宫外地忙活着,唤醒还在沉睡的嫔妃们,伺候她们洗漱更衣,是她们的重要职责之一。
“娘娘,要起床吗”贴身的小宫女贴着帘子,谨慎轻微地唤着。宫廷里的规矩不单对宫女适用,对嫔妃的生活习惯也是有要求的。宫女们除了伺候人,或多或少也起着提醒妃子们守规矩的作用,比如提醒她们别睡得太晚便是其中之一。
然而,宫廷是一个等级森严的金字塔,越在塔尖的人,就越不守规矩,因为规矩本身就只是为特权服务的。而万众敬仰大的当朝皇后苏月心无疑是享受着足够的特权的。只要她愿意,睡到中午再起也没有任何人敢嚼舌头。机灵的小宫女自然是把这点看得透透的,如果皇后没有回话,那么她会悄悄地退下:兴许是娘娘昨夜睡得太迟了。
小宫女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帘子的背后是怎样的无边春色。东海沉香木制的宽大凤床上此时一片凌乱,一个熟美贵妇人和俊秀的年轻人躺在一起,双凤提花的胭脂红色蚕丝被没有完全裹住床上的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躯体。皇后侧身抱着自己的儿子,她那犹如一块新切好的一段鱼肉一般光洁而又带着脂肪的丰腴肉体露出了好些部位,比如一颗雪白饱满的乳球,还有硕大的臀瓣,纯白的肉色与被子的红色交织在一起,显得淫靡而浓艳。
小宫女退下不久,苏月心就醒来了。还处在迷茫状态下的她看到自己赤裸着被儿子抱在怀里先是一惊,然后昨夜的恩爱就如同潮水般向脑海涌来。她的脸蛋“唰”地一下变得通红,无暇的娇躯也因为羞涩而染上嫣红。仔细端详着儿子俊朗的面庞,回想起儿子在自己身上奋勇冲杀的一幕幕,那种以前未曾体验过的,如同面向断崖感受呼啸不绝的山风一般的极致感官冲击让她心醉。
念及此处,我们端庄贤淑的皇后眼眸里露出了对儿子深刻的迷恋,仿佛又回到了少女时期。
苏月心把因为发情而变得滚烫的娇躯进一步贴紧了李阙,伸出娇俏粉红的小舌头在儿子的脸上、身子上舔着,凝玉般的肌肤在儿子的身上快速的摩擦着,感受着男性粗糙而健硕的皮肤和肌体。在这种摩擦之中苏月心仿佛感觉到儿子的大手在自己豆腐般白嫩的肉体上肆意的放纵着,一种直击灵魂的酥痒快感震颤地她不由自主地淫荡地扭起了肥臀。
“母后!”一声浑厚中带着喜悦的呼唤传来,苏月心吓了一跳,停住那水蛇乱摆的身段,和在儿子胸前搅动的小舌头,她仰起头,大眼睛正对上儿子充满色欲和情爱的眼睛。
“嘤咛”一声,当朝国母娇羞地低下头,缩起雪颈,把头深深埋在儿子健壮的胸膛中,两只葱白的手臂紧紧圈住儿子的背部,不让自己的头部与儿子的怀抱有一丝间隙,而让儿子看到自己脸上艳红的春意,就仿佛一只大白鹅头埋在了翅膀里。
生母羞涩的小女儿姿态一瞬间就激起了李阙滔天的情欲,在他处于睡梦中的时候,脑海里闪着的还是无尽的患得患失,担心与母亲春宵一夜后就有恢复正常,担心一觉醒来发现一起不过是一场梦境,哪怕已经和母亲云雨三次了也依旧这样。而如今母亲的娇羞妩媚的神情和怀中那切实感受到的软滑躯体让他明白从此以后他将拥有这个天下人都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美艳熟妇,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个绝代尤物,将成为自己床上的玩物。
李阙两只手往母亲的怀里一掏,生生抓住了那两个大白面团,手里像是搓面一般用力揉动起来,“啊……皇儿……一大早起来就玩你你娘的奶子”苏月心故作嗔怪地瞪了一眼,一只小手却已向下握住了儿子的大鸡巴,剖不急待地套弄起来。
李阙的下体被母亲滑腻的小手一握住,就如同打了气一样飞速地涨大,发红,转瞬间就变得滚烫如钢棒,他呼吸急促地把头埋在母亲胸前,舔着母亲双峰上激突浑圆的紫葡萄,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母后好香的奶子!”
“啊!坏儿子,轻点吃!!”苏月心淫荡地扭着大屁股,感受到手中大鸡巴的硬度和热度,想到这只大鸡巴昨晚给她带来的欢乐,下身的淫水已经开始点点滴落在宫廷特供的蜀锦床单上。
“嗯……哼……啊!!”持续不断的快感让苏月心嘴里不停地发出浪叫,突然李阙猛地翻过身来把她压在身下。儿子这突然的举动让早想被插入的骚母亲激动而期待地发出尖叫。
“刺溜!”没有任何阻碍的,李阙的大鸡巴进入了母亲湿透了的蜜穴,“嘶!”
他倒抽一口凉气,虽然已有三次经验,但是母亲阴道的紧致,强有力的压缩还是让他舒爽得差点把持不住。“好儿子,可别没用了,母后一夹就射了,咯咯咯”苏月心看到儿子窘迫的神态,荡妇般浪笑起来。
“淫后!我要插死你!”李阙被母亲的话语一激,真气往胯下运气,只见那胯下之龙变得更加狰狞硕大,再一次向母亲的阴道深处捅去。“啊!……啊!……顶到妈妈子宫啦!“这一次苏月心毫无悬念地臣服于儿子大鸡巴的勇猛征服了,她用力张开那丰腴的大白腿,两只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大乳球,俏脸通红,一双大眼睛被操地失神地向上望着。
李阙快速的插着母仪天下的皇后,嘴里喊着“母后爽不爽,母后爽不爽!”
双手扶着母亲光洁白藕一样的美腿,大鸡巴每一次撞击好似都能顶到生母的最深处。
清早起来,年轻的儿子就一次次地在美丽的中年美妇妈妈的骚屄内进进出出,美熟母被操得连翻白眼,乳球失控一样乱抖,这是何等的奇景!尤其是这位母亲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宽泛地说,她是天下所有人的母亲,但她却只会在亲儿子的胯下呻吟!
“啊!母后,我要射了!”李阙低声嘶吼着“啊!好儿子,母后也要来了。
射到母后的子宫里来吧!“苏月心向儿子伸出玉手,李阙体贴地握住母亲,使其不被最后的冲刺所冲垮,然后大鸡巴像打桩一样耸动,在苏月心响彻整个寝宫的尖叫声中,在母亲的阴道内射出了自己的全部精华,而母亲也同时喷出了自己高潮的圣液,母子二人紧紧相拥……
云消雨歇,苏月心如同八爪鱼一样瘫软在儿子的怀里,李阙抱着母亲,一只大手在母亲的丰乳肥臀上轻轻滑动着。
“娘亲,您真的只属于我了吗?”李阙认真地问道“傻瓜,我不是你的,我会心甘情愿让你一次又一次地操吗?母后从此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了,你可要好好对我呀”苏月心甜腻腻地向儿子撒娇李阙手中的动作突然一顿,猛地就要起身,“不好,母后,我们刚才的动静恐被宫女听见了!”
苏月心险些被儿子从身上甩下来,连忙从背后抱着儿子,阻止他冲动的行为。
一边用自己的粉嫩的奶子在儿子的背上蹭着,一边说道“傻孩子,我这宫殿的内殿只有一个贴身的宫女,是绝对的心腹。”
李阙听到此话才止住离去的动作。
美艳妈妈笑着,用青葱玉指极有挑逗性的在儿子的身上剐蹭,那一双饱胀的美乳也不停地挤压在儿子的背部,“娘既然已经是你的人了,以前你没表露出权力欲望,如今我会全力助你登上皇位!”
母亲的丰满成熟肉体和甜蜜语言的双重挑逗使李阙欣喜不己,转过身吻住了母亲。母子二人的舌头在温暖的口腔内如同新婚夫妻一般如胶似漆地缠绕。
良久,唇分,苏月心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这一番来自儿子的湿吻让做母亲的心醉不已。
“孩儿,前日你虽遭太子刺杀,但是全无证据,太子素日也与你没有任何表面上的矛盾,如若贸然发难,只怕还有可能被太子反将一军。因此此事不能禀告父皇,只能自己吞下。另外御花园中我想你提过大元帅闵柔将回京的一事,你夺回太子宝座的第一步就从她入手”母子二人抱在一起调情了一会儿,苏月心突然正色对李阙说道。
“不是说大元帅为人正派,不会参与争储吗?若贸然行事,恐反遭其反感”
“哈哈,孩儿你放心,娘亲想了想,现在还是太子势大,大元帅中立对他就是有利的,娘亲有办法让你把她牢牢攥在手中!”
第四章
“娘娘,李总管刚才来传话了,说是皇帝陛下要召见您”苏月心正与儿子在殿内甜蜜地调情,外面宫女隔着帘幕喊道。
“知道啦”苏月心倒在儿子的怀中,享受着他的爱抚,慵懒地应道。
“母后,父皇为何突然召见?”李阙的神色却有些惊疑不定。
“小傻瓜”苏月心轻笑着在儿子的唇上一啄“你还怕你父亲知道你把她的皇后给操了吗,咯咯。走吧,你跟母后一起去。”说罢扭着肥臀就要叫宫女更衣,那浪荡的情态勾的李阙险些把持不住。
不多时,苏月心正装换好,母子二人分乘两轿,前后宫女太监簇拥,出了未央宫直奔养心殿而去。
皇后娘娘凤冠霞帔,雍容华贵,步履轻摇,姿态万千,身后儿子李阙昂首阔步,英气勃发,毕恭毕敬地搀扶着母后。养心殿内的皇帝望着这母慈子孝的场景也是倍感欣慰,面露笑容。
“阙儿,你今儿个怎么有空来看望你母亲啊?”
“回父皇,孩儿昨夜做一噩梦,梦见母后差点被一大龟咬一口,心下甚恐,于是一大早便来探望母后。恰逢父皇召见,想着孩儿也已有多日未见父皇,心中甚是牵挂,便斗胆与母亲一起来了,望父皇莫怪。”皇帝见李阙恭敬有礼,回答得体,心中十分满意,却没注意到李阙低头之时眼神偷偷往苏月心那里喵。苏月心见了儿子促狭的眼神,再联想到他说的话,几丝霞云升上脸庞,忙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示意他别在父亲这儿乱来。
父子二人稍微聊了几句,皇帝李宿就转向皇后,看样子是要谈起此番召见的所为之事。
“皇后,此番叫你前来,是有一事委任你。你可曾听闻惠妃宫殿闹鬼一事?”
闹鬼?难道是阙儿所说那事?
皇后苏月心对此稍微斟酌,道:“臣妾略有耳闻,惠妃妹妹也跟我提起过,近来她被此事弄得人都消瘦了。”
“是啊,听闻这惠妃殿内如今是人心惶惶,一到晚上都躲在房间内不敢出来,如同一座鬼殿。朕觉得此事放在皇宫之内实在是不像话,如若流传开来恐被传为不吉之兆。你既是后宫之主,应该把此事好好地查一查,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臣妾领命,必当尽我所能彻查此事”
“嗯,皇后的能力朕是再放心不过了,哈哈”李宿露出温柔的笑意,“来来,今天叫你来除了说这件事外,还有就是想和你好好的吃顿饭,刚巧阙儿也在,我们一家人就好好地聚一聚”说罢便吩咐太监摆桌子,端上精心准备好了的菜肴。
李阙与苏月心相视一笑,三人坐下。
饭桌之上,皇帝时不时关注下儿子,显露的是父亲的威严。尽管这是看起来倍显温馨的一幕,但实际上除了父亲之外,母亲和儿子心理各有想法,苏月心是要扮成贤妻之状,而李阙则是对刚刚与自己春宵一度的母亲在父亲面前的贤妻姿态吃足了醋,同时也对这种家庭聚餐中体现的天伦之乐感到不满甚至愤怒。因为他心中已把母亲当成了自己的女人,而在这样的一个家庭气场之下,他却永远只能是孩子,被伦理道德压得翻不过身。哪怕母亲并未碰到父皇,甚至是离自己近。
李阙决心做些什么来脱离这种令他难受地氛围,他故意手指一松,“叮当”
一声,银筷便落到了地上。顺势低下身去,李阙在桌底下看着母亲被华服包裹的下体眼神中闪动着淫欲。他的一只手抓住母亲光滑的脚踝微微一搓揉,苏月心被那股酥麻感刺激得一个机灵,她吓坏了,万万没有想到儿子是如此胆大包天,紧张地望了一眼皇帝,见他并无异色,连忙在桌底踢了李阙一脚,想让他停止荒唐的行为。
谁料李阙不为所动,反而顺势保住母亲的小脚,沿着裙缝伸入他的大手抚摸母亲白嫩的玉腿。苏月心不敢激烈反抗,只得任儿子为所欲为。儿子的手很快沿着腿部向上侵袭,罩在她最私密的阴部上,一边摩擦扣弄着一边试图掀开母亲的底裤。敏感的苏月心立刻被一股快感的浪潮席卷了身体开始轻微颤抖,险些没有夹稳手中的菜。
终于儿子的手直接与她的蜜肉接触了,那肥大饱满的阴唇被儿子捏在手中,宛如一个鲜嫩的鲍鱼渗出汁液,淫水不可抑止地渗出。苏月心被那种酥麻刺激地险些喊出声!而就在这时儿子停止了骚扰,适时回到了座位上,而皇帝毫无察觉。
苏月心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性欲已经被掀起却远远没有得到满足的难受滋味让她继续用一种更加妩媚嗔怪的目光瞪着儿子,脸上已经有一丝丝薄薄的,她发情时特有的红晕。李阙对着母亲诡异一笑,一边抬起了他的长腿,脚掌不偏不倚地就正扣在母亲已经被他掀开裙子而暴露的阴户上!
“嘶”苏月心倒吸一口凉气,儿子灵活的脚指头已经开始像水蛇一般往她的娇嫩甬道内钻,那种不同于手指的陌生的刺激,引来阴道内蚌肉的强烈伸缩。激烈的伸缩带来的是淫水强有力地渗出,苏月心奇异敏感的体质使她一旦发情下体就不可控制的水流成河,而现在那闪光的淫液就丝丝地往下滴落了。随着李阙脚指头蠕动的加快,那蜜汁越出越多,甚至汇成了细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了声响。
而此时苏月心的脸庞已经有一半染上了性爱的红晕,只得别在一边不然皇帝看见,用尽最后的力气控制自己不被快感淹没,不脱下衣服像个荡妇一样扑到儿子怀里向他求爱。
而水滴的声音也终于引起了皇帝的注意,他疑惑地扫了一下四周,“何处传来水滴声?”母子二人都吃了一惊,好在苏月心机智,隐秘地碰触了了一下自己的汤碗,浓稠的汤汁顿时打翻滴落在地上,恰好与那一滩淫液融合在一起。汤汁的纯厚香味也刚好掩盖住了熟妇蜜液的骚味。皇帝听闻声响,目光转移到了打翻的汤碗上,“爱妃没有伤到吧”他关切地问。
“臣妾不碍事”苏月心还沉浸在性的快感与偷情乱伦的刺激中惊魂未定。
“不知怎的,竟闻到一丝腥味”皇帝嗅了嗅,疑惑道,“是不是这八蟹玲珑汤没有做好,这御膳房的厨子是越来越差劲了!”
李阙心中偷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这一顿午餐就在表面融洽,略有波折的情况下完成了。
午饭之后,皇帝不知怎的竟然兴致大发,要教李阙一些治国之道,要求他和自己一起批阅奏折,而皇后则在一边贴心服侍。
商谈国事费心费神,碰上这春日的午后更是尤为令人困倦,皇帝感觉有一丝疲惫,而苏月心敏锐地观察到了。“皇上,臣妾看您是有些倦了,不如这些奏章先让阙儿帮忙看着,臣妾扶您到床上小憩片刻?”
“哎呀,人老了,是有些不中用了。你也别扶我了,我自己进去休息会。你去给阙儿泡杯玉冠龙井,他也不容易”
“是。”
皇帝刚进帘后面,李阙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苏月心“亲亲母后,可馋死我了!”
说着就在母亲饱满得快要撑裂上衣的奶子上揉捏起来。
“你这胆大包天的奸母淫贼!”皇后故作严肃地斥道,其实儿子的大手已经迅速地使她身体燃情发热。
“母后,孩儿就是要干你,要在父皇的宫殿内干你!”李阙抱住母亲娇软的身躯,欲火熊熊燃烧,他作势就要粗暴地撕开母亲的上衣,解放那对活蹦乱跳的大白兔。
“啊!你干什么,小心惊动你父皇”苏月心小声惊呼,赶忙自己解开了胸衣,让儿子能够舒舒服服地把玩自己的雪白豪乳。
“母后你别浪叫就是,孩儿一定小心。”李阙淫笑着把苏月心全身剥光,将大白羊似的肉体横抱起来放在龙椅上,然后迅速压了上去。
“啊……”一声熟妇悠长的娇吟,这是儿子进入生母那神圣密道的最好伴奏。
苏月心两只玉臂紧握住龙椅的扶手,使劲摇晃着丘陵般的大屁股迎合儿子的插入,“好儿子,来吧,干死母后,给你父皇戴顶大大的绿帽子!”淫欲一起,苏月心什么皇后的威仪,端庄的妇节全都不要了,一切只是要讨好身上这个能给她带来全部快乐的年轻人,她的亲生儿子。
李阙抱起母亲修长丰腴的大白腿,将自己的大鸡巴活塞一般在母亲的弹性骚屄里快速运动。一下又一下充满节奏与力量的抽查,顶得身下的中年美妇娇喘不已,白眼直翻,“啊……啊……乖儿子……母后不行了,你轻点插母后……轻点……啊!……啊!!”在极端的快感之下苏月心几乎已经忘却了自己身处何处,呻吟越来越大。
此时李阙虽然也爽翻了天,但却保持了比母亲更好的理智,他看到母亲已经控制不住娇喘的音量,连忙一只大手捂住了母亲的小红唇,“骚妈妈,你好真是被干了以后就什么都不顾了,父皇毕竟还在里面呢!”
“啊……坏儿子,刚才向我求欢的是你,现在要我克制的也是你!”苏月心淫荡地晃动肥臀,胸前的大白奶子像是雪崩一般颤动,“我不管了,我要我的亲亲儿子干死我,老不死的你睁眼看看,你的娇妻皇后被她的亲生儿子干的淫水流不止啊!”
皇后这样的中年熟妇淫荡起来,确实就是一个如狼似虎的吸精机器,她那淫荡诱人的情态挑逗的儿子马力全开,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在母亲的草原上全力驰骋,而那母亲的浪叫和雪白的肉体的摇晃,那痴迷挑逗的眼神就是最有力的鞭子。
抽打在儿子的心上,逼迫他用尽所有力气让母亲得到最大的满足。
“好母后,好娘亲!”皇后那紧致迷人的阴道就像是狭窄泥泞地沼泽,不断把李阙拖向欲望快感的最深处,他低吼着,感受着大鸡巴被母亲紧紧夹住的快感,感受着指间滑过的羊脂一般的乳肉,“快来了……快来了……孩儿要来了!”
强悍如李阙也抵挡不了这天下第一艳妇的阴道夹紧,李阙快要失去对自己下体的控制。此时苏月心伸长那天鹅般的粉颈,露出那鲜红的舌头,淫荡的双眼渴求地望着儿子,一是因为她确实渴望儿子那腥臭却又让她痴迷的雄性精液味道,另一方面也确实不能让龙椅沾上这男人的精华。
“啊!”养心殿内的这对乱伦母子终于迎来这高潮一刻,浑身雪白赤裸的熟妇妈妈半跪在龙椅上,嘴里喊着儿子狰狞的大鸡巴,那面目清秀的儿子抱着母亲绝美的脸蛋,把腥臭的精液如潮般射向她母亲那全天下人敬仰膜拜过的圣洁脸蛋上和樱桃小嘴里,而母亲淫荡吞下儿子的牛奶,还深处小舌头舔干净了嘴边的精液。
然而由于喷射过猛,她的秀发、颤动的睫毛和光洁高耸的鼻梁上还是沾上了那浓稠的液体,而这男性的精液点缀在这高贵美妇的绝色脸蛋上,更是充满了性的诱惑,让所有男人为之痴狂。
第五章
李阙一时为母亲的媚态所经验,竟呆傻站着任由下体的大鸡巴时不时抖动着,也不穿上裤子。正当此时,帘幕内的皇帝一声咳嗽,紧接着是一阵响动,似乎是小憩醒来。
刚刚经历一场性爱大战的母子经管略有疲意,但在这紧要关头可不会有任何犹豫。只见李阙迅速地捡起仍在一边的长袍穿上,而苏月心也赶忙拿手巾随意胡乱擦拭了几下被儿子精液玷污过的脸蛋然后手忙脚乱地就把皇后的盛装长裙重新往上套。而一边的李阙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裳,也来帮助母亲穿上这皇后华丽却繁琐的服侍,“坏儿子,你看你把娘的衣服弄的!”苏月心拧了一下儿子的软肉娇嗔道。原来刚才淫心大发的李阙在解开母亲衣物时太过粗暴,弄出了一些褶皱,各有甚至,他的精液喷射的太过强劲,也沾染了一些在母亲的裙摆上。
“呼!这一觉睡得朕真是神清气爽啊,哈哈!”母子二人刚刚收拾好衣服,摆好姿势,皇帝就推帘而出了。李阙隐蔽地、用力地捏了一把母亲的屁股蛋儿,用眼神示意苏月心上前。苏月心媚眼儿向儿子一挑,轻摇莲步迎上前去。
刚刚性爱过的女人身上散发出的纯粹女性的芳香味道,和那移动时因为太过巨大而不断颤动的巍峨双峰,尽管皇帝无法人道,还是不由得被皇后的风情所一滞。
“陛下”苏月心娇声道,“阙儿可是毫不敢懈怠地帮您改奏章,茶都不舍得喝一口呢!”
“哦,是吗?阙儿真是孝顺,愿意为我分忧啊!”皇帝老怀大慰,笑着向李阙走去。目光却瞥见苏月心的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咦,皇后脸上这是何物?”
“呀!”苏月心心里一突,手上却及时地遮掩住脸蛋,心里飞速运转,“兴许是臣妾刚才吃桂花糕时沾上的蜜汁,臣妾赶快去清洗下!”说罢赶忙退下。皇帝也不以为意,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皇后脸上是他儿子的腥臭精液,母子二人给他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阙儿,让父皇看看你的治国见解”皇帝接过李阙手中的奏折,虽然很满意儿子的孝顺,但距他所了解,这个儿子文治武功都无过人之处,肯定是得认真审阅一遍的。
“嗯……”皇帝越看心中越是惊讶,李阙的批注全都简明扼要,却都能切中要害,直指矛盾的关键,根本不像是一个平庸的没什么经验的皇子,而更像是一个经验老到的能吏。
“皇儿,这些治国方略,都是你独立想出来的?”
“回父皇,治国之道自有一套体系,儿臣只是将从老师那里学来的知识具体运用到实际情况中罢了。”
“我有点忘了,你的老师是?”
“管牟真人。”
“竟是他!?”皇帝大吃一惊,开始用一种之前从未用过的目光审视自己这个儿子,“你竟能拜他为师?”
根据大梁国的律令,太子太傅由丞相推荐,皇帝指定,不得自行更改,而其它皇子的老师则由礼部推荐,但也可由母亲辅助选择其它人选。通常情况下太子的老师自然是最好的,但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乏恃才傲物,不肯食君禄的清高之士。
压下心中的震惊,皇帝严肃道:“既拜如此大才为师,皇儿可要好好努力才是。”
“谨遵父皇教诲!”
“既然如此,皇儿对如今西北之局如何看待?前些日子闵柔大元帅在恨江大破匈奴俺巴部十万骑兵,胜利班师回朝,不知此次胜利能否奠定长久的和平呢?”
一来是为了考校,二来皇帝也确实对这儿子开始有所重视,才会在此时抛出这么一个问题。
“儿臣认为,对匈奴的和平,不是单纯军事上的胜利能够换来的,而是要通过对其内部的外交策略牢牢控制住其局势。”李阙知道这是自己在父亲跟前展示自己的一次绝佳机会,因此也是顿了顿,找寻着最佳的叙述节奏。
“匈奴各部落之间长年混乱征战,偶尔才有雄主能够一统匈奴,而那时对大梁国总有大规模的入侵。所幸当今匈奴王坎特勤头脑清醒,深知与中原大梁死战对匈奴并无真正益处,因此把目光转移向西方和更北的扩张。而这俺巴的部落一向是不满坎特勤的策略,这次入侵也完全没得到匈奴王的授权,打退之后也并不会引起匈奴的进一步反扑。因此想要保持和匈奴的和平,并不能单靠武力,关键是扶持对大梁友好的,看得清局势的君主,当今匈奴内部暗流涌动,不满坎特勤的大有人在此次事件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导火索,因此我们大梁国必须在匈奴国内部合纵连横,扶持亲梁势力,打压反梁势力,另一方面也在边境屯以精兵威慑,文武并施,才是对匈奴的良策!”李阙思路清晰,越讲越顺,到最后已是气势勃发,一派指点江山的姿态。
“说得好!”皇帝李宿毫不吝啬对儿子的赞扬,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儿子对一个复杂的问题能有如此抽丝剥茧的分析,不禁龙颜大悦。事实上李阙的这个策略早已是他召集各个骨干大臣商议出的最优办法。
“那么阙儿以为,这镇守边疆,该一直用闵柔吗?”皇帝兴之所至,竟问出了更敏感的问题,功高震主,这一向都是君王所忌惮的,皇帝也不很隐藏这种想法。
“父皇,儿臣认为,若闵柔大元帅是男儿之身,这守疆大业再交予她恐是不妥。然而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她父母也居住在京城。盖世枭雄,或许有这抛弃家人的决心,但是作为一个女人,我想她是绝对做不到这一步的。”
“嗯……”皇帝听了不置可否,只是若有所思,也没做出评判。
“好了!”半晌,皇帝一拍儿子的肩膀,“阙儿今日的表现确实让朕刮目相看啊!”
“父皇过奖”
“行了,你也别谦虚了。以前是朕小看了你,没发现你有如此大才。既然你有这般能力,再像以前那般闲着可就不行了,朕会好好留意,给你找一个合适的职位的!”
“多谢父皇!”李阙忍住惊喜,表面上仍是宠辱不惊。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你送你母亲回寝宫,朕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是,父皇。儿臣告退!”
这边皇后苏月心也是已经讲脸上儿子的精液清除完毕,母子二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养心殿,一路打情骂俏,母子乱伦的激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母后,就再次分别吧”送母亲回到了未央宫,李阙自知也到了离开的时候。
如果说昨夜还是隐蔽入宫偷母的话,今日已经是众目睽睽,他再是胆大包天也不敢长久留在这里。
苏月心恋恋不舍地望着儿子,美丽的大眼睛里已经有黯然的泉水在流动,短短三天,儿子就已经给她带来了此前一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快乐与激情。她女神般迷人的肉体只有在儿子的滋养下才能达到最优美的姿态,如果不是有着宫廷肃杀的规矩笼罩,她真想永永远远就这样和儿子腻在一起,做他的小女人。
李阙也看出了母亲的哀愁,深深地吻在了她的唇上,那朵开在冰雪之中的红梅,“母后,儿臣一定想办法多与您相聚!”
母子二人缠绵许久李阙才离去。
在李阙心中第一次产生对皇位如此浓烈的渴望,因为他知道在这大梁国,只有一人能够真正为所欲为。更何况,在他内心深处已经有一个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想法在酝酿。
第06章、闵柔情挑,母诉心意1
这日便是皇帝上常朝的日子,也是大元帅闵柔回京,入朝谒见之日。
轩冕朝元涌翠埃,中天鸡唱内门开。正当中龙椅之上皇帝整装高坐,不怒自威,百官着紫色深衣,手持簪笏,鱼贯而入,根据官秩依次坐定,数位来参政的皇子则坐在离皇帝最近的阶下。令人有些意想不到的是,一向不热衷于参政的四皇子李阙竟然也出现在大殿上,连皇帝也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不过目光中却是带着赞许。
“宣大元帅闵柔觐见!”殿门外太监一声高唱,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汇在了门口,当中有期待、有敬仰,也有惊惧、有不屑。功勋卓著的将军百战而归,对朝廷的政治局势会发生什么样的影响?大部分人的心情都是复杂的。
在目光聚焦之中,一个身着铠甲,身材高大,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出现在大殿门口,只见她头戴银白色的双龙珍珠盔,数道青丝沿头盔缝隙垂落至肩,身披玄黑色的大叶鱼鳞甲,甲片覆盖至膝盖之处,往下又有亮银钢甲作为护腿,全身上下重甲包裹,英武不凡。
闵柔快步越过百官,来到皇帝跟前。“臣闵柔,拜见皇上!祝皇上万寿无疆,江山永固!”她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毕恭毕敬地向皇帝行礼。按照大梁国律令,将军在外作战得胜归来,第一次拜见皇帝可以披挂进殿,行单膝礼,主要是为了突出对在外作战将士的嘉奖和对得胜将军的恩宠。
站在闵柔前面不远位置的李阙此时得以仔细地端详这位威震朝野的大元帅。
有如果李阙没有记错的话,闵柔今年已经四十三岁,银色钢盔下的脸庞未见老态,反而因为长年习武而透着一股生气。皮肤不似宅门之中养尊处优的贵妇人那样雪白而有所松弛,却也没有因为长年在外风吹日晒而粗糙黝黑,而是呈现出健康的浅浅小麦色,看上去紧致而富有弹性。那双大眼睛之中仿佛有剑气在闪烁,高耸的鼻梁似是举起的剑鞘。
李阙万万没想到,大元帅竟有这样一张绝世美艳的脸蛋儿,原先想的只是一个霸气威严的中年女将军,却不曾想来了个美丽中带着英气的女武神。
“好啊,好啊!”皇帝此时是脸上,这笑容是带着真诚的,对于闵柔他的态度总是复杂的。一方面她在军中的声望让他担忧,一方面他确实对闵柔心怀感激,而这份感激,就要牵涉到那一段传奇的历史。
原来闵柔是有一个娃娃亲的,是许给原镇南将军铜虎,两人还未到完婚之时,北疆狼烟四起,铜虎被委以重任,远调边关。当时的匈奴王那咄禄雄才伟略,横扫匈奴各部,迅速统一匈奴转而南下,北方战事越来越吃紧。初到北境铜虎尚能凭借自身的勇武加以抵抗,而后却逐渐暴露出自己勇武有余,谋略不足的特点。终于匈奴人抓住机会,布下陷阱将其擒获,同时还一举歼灭了大梁国北境主力部队。而后匈奴铁骑长驱直入,横扫北方五镇,此时朝廷的大军尚陷在南越泥潭中难以脱身,更不无力调配军队前去支援。闵家在这时站了出来,利用自身的财力和影响力武装民众抵抗,可是却收效甚微。几月间荆阮、方城、肴阪、井陉四郡皆失,闵家也是男丁几尽战死,元气大伤。
当是时,大梁国四面楚歌,一片大厦将倾之势,而在这种情况下站出来力挽狂澜的,竟是一介女流。原来闵柔在未婚夫生死未知,父兄尽皆战死的情况下勇敢挺身而出,率领闵家最后的残余力量在令疵郡与匈奴人展开游斗。她凭借卓越的武艺,超人的胆识和冷静的判断迅速引得了士兵与百姓的信任,除此之外她似乎还带着一种神奇的煽动能力,至今也没有人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鼓动人心,使他们舍生忘死地战斗的。在令疵郡匈奴人遇到了麻烦,但这还不足以扭转颓势,匈奴人逐渐加大攻击力度,局势始终危如累卵。在这种情况下,闵柔做出了一个一举扭转乾坤的决定,她一边孤身一人前往多年与大梁交恶的高句丽试图说服他们出兵,一边书信请朝廷调动京城守卫前来参战。
这个决策成就了两个人。
闵柔奇迹般地说动被认为是荒淫无度的昏君的高句丽王金栋桦,借来高句丽最精锐的七千高丽战车,李宿则在朝堂力排众议,获得了调动京城守卫奔赴战场的权力。两人合兵一处,在昭余一带与匈奴背水一战。这次,匈奴败了,闵柔无人可挡,于万军之中斩下匈奴王那咄禄首级,匈奴人一溃千里,史称“昭余大捷”。
这一战过后战局迅速逆转,大梁国军队在闵柔和李宿的带领下势如破竹,迅速地收复失地,最后把匈奴人赶出了居庸关,取回了将军铜虎的尸体。李宿借此机会声望盖过太子成为最有影响力的皇子,为以后的登上皇位打下坚实的基础。而闵柔开启了她辉煌的将军生涯。此后十余年间,她南征北战,未尝败绩,声望入日中天,成为大梁百姓心中的女武神,一路官至大元帅。值得一提的是,她却视铜虎父母为自己父母,以铜家儿媳自处,哪怕只是娃娃亲,自己都没见过铜虎,但是父母遗愿自当遵从。在李宿登基后铜虎父亲铜猛被封为南都王而留在京城,表面上是对铜家过去战功的奖赏,实际上隐隐有牵制闵柔的意思。
所以说,正是有闵柔才有他李宿崛起的机会,更何况他们也曾在军中并肩作战,闵柔多次救过他性命,要说不怀着感激是不可能的。思绪拉回现实,皇帝一脸亲切地对闵柔说道:“爱卿快快请起,这一路赶回来辛苦了吧!许久未见,爱卿是风采依旧啊!”
“皇上过奖,为皇上分忧,保万民安居,此事我武人本分,臣乐在其中。”
闵柔利索地站起,声音响亮而厚重,听上去颇似男声,但却又实在带着女性特有的音质,在李阙耳中委实动人。
李阙又开始观察站起后的闵柔身材,这下可是激得他鸡巴噌的一下就窜了起来。只见闵柔虽然一身重甲把全身包围得严严实实,可那特质的大号胸甲却暴露出铠甲之下那对特大号的豪乳。而李阙所在的位置刚好是闵柔的侧前方,从这里竟能看到覆盖在她臀部的甲片被高高的顶起,明显超出了正常鳞甲的凸起幅度,可以猜想其下覆盖的必定是一个诱人的巨臀。这一身银白色的厚重铠甲却因为两处异于常人的高耸凸起而平添了几分美艳,而在李阙眼里甚至已经有了一种熟妇的淫荡。
“好一个丰乳肥臀的大元帅,有这样熟美的女将军率领,士兵又怎么不会奋勇杀敌呢?能够博得她的嘉奖,恐怕死也愿意了。”李阙心中这样揣测着,看闵柔的眼神已经开始带着一点色意。
“哈哈,爱卿不愧为国之栋梁!若我大梁国的将军们都能像爱卿你一样一心为国,那么何愁蛮夷不平!”皇帝笑着称赞了闵柔几句,就请她入列就坐,位置正靠近李阙。
闵柔毕恭毕敬地退到位置上,目光扫到李阙正盯着自己,一点头表示招呼,然后掀起鳞甲跪坐在地上。此时李阙心中正窃喜这美人儿来到自己身边,而闵柔这一坐更是让他瞪大了眼睛。原来闵柔的下身盔甲因为坐姿而在前后甲片之间掀起了小缝,虽然不是很宽,但却足够让李阙一睹里面的春光。那光洁而紧致的大腿令李阙浮想联翩,他不由地开始幻想如果在床上被这样有力的女元帅的大腿紧紧夹住,摁着她操干会是怎样的快感。进一步又幻想把这个大奶子大屁股的大母马从背后插入,听她浪荡的呻吟,驰骋在这个叱咤战场的女武神身上会是怎样的愉悦,最大限度地满足男人的征服欲。
沉浸在意淫的快乐中,李阙甚至都没注意到朝廷上闵柔与皇帝关于边境异族等一系列军事问题交换的意见,只隐约听到皇帝命闵柔的大军在城外驻扎三个月,享受皇帝的奖赏与犒劳。待到三月后皇帝五十大寿,普天同庆,欢欢喜喜地参加完这次盛宴再返回边境。
闵柔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回答皇帝的问题上,一开始倒也没有发现李阙的窥视。但最终她还是注意到了李阙的目光,不过她却怎么也没有往那种事情上面去想。主要是闵柔过去也曾呆过京城,那时皇子们尚且年幼,她也可是都抱过逗弄过的,如今虽然多年未见早已忘了谁是谁,但心中那份亲切,那份对晚辈的关怀还是在的。因此她对李阙回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这一笑更是把李阙的魂都不知道勾到哪儿去了。
“对了爱卿,朕还有一事要拜托你。朕这几个儿子久居京城,娇生惯养,平日里倒也练习些骑马射箭之类的功夫,不过终究是缺少实战的检验。我想请元帅考校他们一二,指点他们一番,不知可否?”皇帝笑眯眯地对着闵柔问道。
“既然陛下有言,微臣必当尽力!”
“好!那就一言为定,请元帅退朝后到演武场替朕考察考察他们!来人啊,去把没上殿的皇子们也都叫去,不要错过了大元帅亲自指点的好机会。”
今日朝会的主要目的便是迎接大元帅归来,除此之外也无其它什么重要事情,因此皇帝过了一会就宣布散朝了。而皇帝一走,这朝廷上就喧闹了起来。大臣们都忙着和闵柔这个炽手可热的大元帅套近乎,祝贺她立下的辉煌战功。而皇子们这边也都心思各异,武功好的,自然是摩拳擦掌,要知道这可是一次表现的好机会。武功差点的呢,则不免有些忧虑,担心待会儿表现不好出丑。李阙是不把这考核放在眼里的,他瞄了一眼大皇子,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今日的演武场可算是热闹非凡,一众平日里常露面的不常露面的皇子们齐聚,正议论纷纷地等待着他们的考官-—-闵柔的出现。
而当闵柔现身时,在场所有的皇子都惊呆了。此时为了行动方便,她已换下了原先那一身重甲。只见她一身火红色的赤焰狮子布甲,直开到双乳缝隙往下稍低点的位置,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而那对双峰也只被罩住一半,另一半硕大的乳球似欲爆裂而出,往下肚脐附近的肌肤也没有布料,露出纤细紧致的腰部。
下半身不再有甲片覆盖,而是短到不能再短的紧身短裤,仅仅能笼罩住隐私部位,红黑色的薄薄护腿勒紧大腿,护腿到短裤之间显露出弹性十足的肌肤,这强劲有力的双腿显示出主人长年不间断地高强度锻炼。再往背后看更是让人鼻血直流,整个背部基本不着片缕,上身只有一根细细的丝带辅助布甲的固定,下身一个浑圆饱满挺翘的大屁股几乎完全完全暴露,只依稀能见到几缕布片深深地勒进臀瓣之中。脚踏一双深黑色马靴,手持一柄碧血鸳鸯剑,性感与冷酷,诱惑与危险在这个美妇人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众皇子都看愣了神,大梁国民风开放,为女性作战设计的布甲通常都会考虑防御性的同时尽量展现女性优美的曲线,但如此暴露而狂野的打扮却仍然并不多见。通常草原上的蛮族妇女才会这样打扮,而闵柔长年在外与匈奴作战,发现这样打扮利于行动,便有样学样地给自己定做了一套。
闵柔的身材在女人中本就万中无一,这一身装扮把她作为习武女性的魅力展现到极致。众位皇子在京城里什么样的大家闺秀,青楼名妓没见过?可是这种身份地位,这种姿色的美妇人,带着北方广阔草原的野性十足,依然美得他们丢了魂,不约而同的胯下都顶起了小帐篷。尽管他们对大元帅的赫赫威名保持着敬畏,尽管他们知道她在朝野中的声望,但是色欲还是完全控制了他们,他们的脑海里或多或少都意淫起和这匹大母马在床上颠鸾倒凤的销魂姿态。李阙一眼望去,见到自己的兄弟们已是丑态毕露,其中尤以大皇子李羌和七皇子李荏为甚。大皇子的手不知不觉已经伸到裤裆里套弄了几下,似是想要解解痒,七皇子则看着闵柔口水就要流出来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上做出把玩揉捏的不堪动作,看样子里脑子里幻想的内容已是十分精彩。李阙虽然也色欲大发,但却还算控制得住,这倒不是说他的定力多好,只是他的真实修为在众人之中最高,默默运转心法也能勉强止住心中的火焰。
而闵柔却仿佛不曾察觉一般,开始宣布考核的流程“第一轮,我将考核各位殿下的近身搏战能力,请你们任选武器与我对战,能坚持得越长时间表现就越好。
我就在擂台之上等候,准备好了就可上来与我对战,可曾听明白了?”
诸位皇子总算从色欲中清醒过来,齐声答到:“明白了!”便散去各选兵刃。
“兄长可曾选好了兵刃?”李阙随手挑了一把长剑,见到太子正在长兵器架上犹豫,便微笑着上前问道。
李羌刚从对闵柔的性幻想中清醒过来,不禁有些后悔在大庭广众之下时态,又有点担心在闵柔面前失了分数,正患得患失之间,被突然冒出来的李阙吓了一跳,“嗯……差不多选好了,为兄长于枪戟,就用……这一把乌金虎头枪吧!”
对于李阙他现在算是放松了警惕,虽然仍怀敌意,但表面上兄长的姿态也是要做足的。
李阙心里不屑道,什么长于枪戟,分明是觉得短兵器毫无机会,想用长兵器多拖几个回合罢了!不过他也没说破,随便扯了几句便走开了。
“皇七子李荏,请元帅赐教。”擂台上已出现了第一个挑战者。
不过几招皇七子便败下阵来,闵柔依旧是冷峻的表情,喊道:“下一个!”
十几个皇子轮番挑战下来,她原来认为这些都是受过皇家良好教育的青年俊才,结果全部武功平平。
终于,太子忍不住也要登场了,“太子李羌,请大元帅赐教!”太子恭敬地行个礼,就摆出了防守的架势。
闵柔看了却是眉头一皱,心道:这个太子虽然一脸正气,然而挑了杆长枪一副死守的架势却是在耍什么小心眼。我虽没明说要使刀剑,但既然是近身便是要使短兵刃,这个太子未免心机太重,失了未来天子的格局!
心里没有好感,闵柔手上就发狠了,刚刚一直收着力,现在她可算是找着个发泄口,以她武艺和李羌的差距,这一点点兵刃之长根本算不了什么。她身影翻飞,如同轻烟飘渺而不知所踪,李阙的长枪显得笨重至极,无法对闵柔造成一丝阻拦就被贴近。闵柔长剑抖动,顷刻之间剑尖已抵住李羌胸口,“你败了。”
李羌的脸色瞬间青了,他没想到自己败的比那些窝囊兄弟们还要快,亏他还想好好表现给闵柔留下好印象。
“早知道刚才就不上了”他有些后悔地想着,“这骚妇,露出大半个奶子和屁股就等着男人摸呢!等他日我登上皇位,一定要把这浪货收入后宫,每天骑这个大母马一定很爽。”心里这样淫邪想着,脸上却回复平静,李羌退到了一边。
紧跟着李阙就上台了,他手提三尺龙泉剑,屏气而立,眼神凝练,闵柔见了登时高看一眼。习武多年,她自然分辨得出高手的气度,心里不由疑惑:什么时候皇子之中竟有人拥有如此身手?
“皇四子李阙,请大元帅赐教!”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闵柔的美目突然爆发出明艳的神采:“你就是李阙?”
李阙心下不解,自己在皇子之中无甚名气,大元帅却为何知道自己?
“正是小子。”
“好啊,好啊”闵柔的脸上此时绽放出了久违的笑容,这一下就给她平添了几分美丽,她上下打量着李阙,身材匀称,长相俊朗,武功看起来也不错。也不解释自己突然的表现,闵柔挽动剑花,先试试身手再说。
一时间台上剑光四溢,身影翻动,闵柔刚开始尚留存实力,可是越打她越是心惊,逐渐把自己的看家本领全都用上。而李阙也是没想到大元帅的实力如此强劲,只得发挥出自己百分百的水平来应战,双方你来我往,难舍难分。数百招过后两人体力都是有点不支,终于双方都露出了破绽。闵柔的剑尖抵住了李阙的喉头,而李阙的长剑也是落在了闵柔胸口,竟好巧不巧正被两个有弹力的大奶子夹住。闵柔感觉到胸前的嫩肉被冰滑的钢铁所碰触,一瞬间的刺激让她下体一缩。
她脸上保持着微笑,“那么这一局,便算是平手吧!”
“大元帅承让了!”李阙说着便要抽回剑尖,可他却尴尬的发现说话间剑尖竟然又往乳沟的深处滑入了一点,那对丰乳的弹性使他无法轻松抽回,又不敢用力,担心划伤这对稀世美乳。闵柔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连忙用玉手把一个乳球往边上挪了点,这长剑才从这双峰陷阱中解脱出来。这小变故也让闵柔脸上浮起了红晕,心中呵斥自己停止那些奇怪的想象,嘴中止不住对李阙的夸奖,看样子是极为欣赏李阙。
李阙总觉得闵柔看着自己的目光有那么点怪异,又说不出具体的原因。该不会是这大元帅想男人了吧?突然冒出来的想法让李阙一惊,又似乎觉得有些道理。
这苗头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如果能把这处女美熟妇搞上床,那会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光是意淫就让李阙的鸡巴涨的有些难受了。
这第一轮的考核便就此结束了,李阙是唯一能和闵柔打成平手的,看上去大元帅对他极有好感,众皇子望着他的眼神也都带上了嫉妒,甚至有一丝丝的艳羡。
既然比完了近身,那么接下来第二轮自然是远战,考核的内容是弓箭射术。
射术作为基本功,其实皇子们的水平大都不错,况且也没有闵柔这样的强敌压迫,第二轮大家的表现都中规中矩,总算是在闵柔这里拉回了一点印象分。太子李羌更是发挥出色,十枝箭都正中靶心,赢得了满堂喝彩,下场时他不由得意地望了一眼李阙。
然而接下来李阙的表现却让众人大吃一惊,第一轮他的表现如此出彩,在众人心中本来无论他发挥多好都不会惊讶,可谁知李阙的准头却差的离谱,前十枝箭竟有五枝直接射偏。闵柔看着也是皱了皱了眉头,不过表面上却也没再说什么。
这两轮比试算是结束了,闵柔心里对这些皇子的实力也基本有了了解,只是一直对李阙第二轮的表现有所疑惑。
闵柔走到众人跟前,保持着冷艳的姿态朗声说道:“闵柔奉皇上之命考核各位皇子武艺,到此算是告一段落。请诸位皇子就各自离去,陛下那边我自会禀报。”
说到此她又顿了顿,似乎还能感觉到方才皇子们冲向自己的淫爪妄图在自己敏感部位揉捏的疯狂气势,红了红脸,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说。而各位皇子也都是怅然若失的离去,此时他们已经不在意在闵柔面前丢了脸面,只想在京城最好的妓院找一个身材上佳的美熟女平息心中的欲火。
李阙故意磨蹭着没走,果然待众人都离去闵柔便走到了李阙身边,关切地问道:“四皇子可是刚才与我的比试中受了伤?为何发挥如此失常?”李阙心道:若是不作这般表演,恐怕就失去了与你进一步接触的机会啊。原来李阙自打心中萌发闵柔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的想法后,打定主意怎么也要试探一番,这才故意示弱引起闵柔的注意。
“不瞒大元帅,我对自己的近身作战还是有几分信心的,但对这弓箭之术却总是仿佛开不了窍,不得要领,正想请大元帅指导一番。”
“竟是如此”闵柔脸上恢复了笑容,“想必是殿下缺乏一名好的老师吧,我对这方面还是有些心得的,愿意倾我所能帮助殿下。”
闵柔又取过弓箭,开始从最基本的方法开始指导李阙。这握弓的手势,发力的姿势都是需要贴身指导的,闵柔站在李阙身后,手把手地教他,那对丰满无比的巨乳于是紧贴在他的背部。那种肉脂的触感让李阙心旌摇曳,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背部,悄悄地把真气传导在背部的筋脉使其发热,于是立刻刺激地那两个敏感的乳头凸起了,像两个坚果一样嵌入李阙的背部。
闵柔感觉到了自己胸前的异常,努力想要克制自己,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平复不了自己的心绪。靠近李阙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那种久违了的少年的朝气刺激着她,刺激她此前就因为连续侵犯而骚动的春情。她感到自己在发痒,在发热,心里麻酥酥的,暖洋洋的,脸上的嫣红像是云朵一般越积越厚,快要占满整个脸庞。
李阙敏锐地感觉到了闵柔的异样,于是他趁胜追击,表面上若无其事,实际上开始隐蔽地用手肘,手背在闵柔的胸前,腰部,甚至下体碰触。
“啊……”闵柔在心里呻吟了出来,一个被她小了二十多岁的俊朗少年触碰着她的身体,让她心痒难耐,情难自已,她不断用理智告诉自己:闵柔你在想什么,这只是正常的身体接触!你应该把他当成你的儿子看待,怎么能生出那种荡妇般的想法!但身体却不听她的话,此时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嘴中在说些什么东西,手上有什么动作,那种被触碰的酥麻带来的快感让她的美穴渗出了点点汁液。一点,一点,那窄小陷入臀缝间的短裤怎么包的住这熟妇发情的春意,如果此时有人在闵柔背后的话,恐怕能够发现这当朝大元帅被淫水打湿的隐秘之处了吧。
“啪”一声脆响,细不可闻,在修为高超的两人耳中却都如一声炸雷,闵柔停下了口中的讲解,李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光扫去,干燥的沙土之上那一小点水渍清晰可见,竟是闵柔蜜壶中渗漏出那一滴情欲的液体。李阙看了不由心中震荡,那爆发出来的本能使他克制不住自己勃起大鸡巴,终于在闵柔面前露出了丑态。闵柔鬼使神差的用自己滑嫩的大腿侧边肌肉去蹭那大鸡巴,那种传来的热度似乎直钻到她心里面,而她的举动也让那大鸡吧更加涨大地似乎要跳出来。
“叮!”一声脆响,弓弦断裂,原来闵柔因为身体的刺激已经无法控制手上的力道。这一个似一桶冷水瞬间浇灭了闵柔的情欲,就好像一个梦游走到悬崖边上的人突然止住了脚步。“嗯……好了……殿下今日比试想必也很劳累,今日我就先讲解这么多,日后若有疑问还可以继续向我请教”轻轻后退一步,整理一下衣裳,闵柔脸上的红晕有所消退,虽然仍未完全平复,但还是强作镇定。
“好的,那就有劳大元帅了!”能达到这种效果已经很出乎李阙的意外,他本来已经做好了惹怒闵柔的准备,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强求,客套几句便告退了。
闵柔孤站在演武场里,禁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掏出来手竟也湿了。
第07章、闵柔情挑,母诉心意2
未央宫空旷的大殿内此时一个下人也没有,只有一个悠长软腻的女声在绕梁回转。循声望去,竟是一个洁白丰腴的中年美妇仰躺在绵软的地毯上,而一个少年郎正把脑袋埋在她的裸露的大腿之中,好一个母子白日宣淫的景象!
这美艳皇后下身不着片缕,葱白的大腿用力张开,被少年的大手抬举着,尽情享受儿子的服饰。上半身衣裳半解,大红羽纱面白狐皮里的袄子敞开着,半遮住那坚挺硕大的乳球,紫红色的大奶头隐隐浮现,与那大红色下带着银色毫光的白狐皮毛相得益彰,淡浓稠和,艳丽夺目。这美妇人高盘的凌云髻还未卸下,眼角长长的细眉勾魂夺目,淡淡的妆粉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了那一丝岁月留下的鱼尾纹,显然是少年急不可耐地就地把母亲扑在大殿的地上奸淫,而母亲来不及卸下这美艳的妆容,却给母子间的激情增添了几分绚丽。
李阙贪婪地伸长舌头舔着母亲丰满肥嫩的阴户,苏月心小穴的嫩肉散发出迷人的赤红,那是因为儿子舔弄而变得兴奋的表现。李阙的舌头在母亲肥厚的阴唇间翻动着,好似游龙在深厚的云层间穿梭,这种灵活的舔弄激起苏月心一波又一波的浪叫:“啊……乖乖儿子,你要把母后舔化了啊!”
苏月心伸出玉手紧紧按住李阙的头,似乎把儿子的脑袋塞进自己的骚屄才能止住那发痒,她高高抬起肥臀迎合儿子的舔弄,蜜穴内开始分泌出稠密的淫汁,散发出带有奇特芳香的腥骚味。
“亲儿子,母后的味道香吗?母后的骚屄好吃吗?”
这种母亲的味道,熟女的味道使李阙感觉到极度的兴奋,而母亲的淫叫更是一种催化剂。他重重在母亲的阴部上亲了一口。之后一把掀开那半披的袄子带着母亲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的舌头舔在了那饱胀肥硕的大奶子上,围着涨大的紫葡萄打转。两只手紧抓住母亲的大肥臀往上抬,那巨臀实在太过饱满,而使李阙的双手深陷入臀肉中。
感受到自己敏感的奶头上扭动的舌头和阴户上碰触到的龟头,苏月心感觉到那能止痒的儿子的大鸡巴即将狠狠地操入自己丰熟的美穴,苏月心发出了快乐的呻吟:“啊……对,好儿子,用力的插母后吧,母后的骚屄是你一个人的!”
以母亲的淫叫为伴奏,随着一声沉重的低吼,李阙直挺挺地把大鸡吧插进了母亲的骚屄,早已湿透了的甬道毫无阻碍,那雄伟的龟头似乎要一下顶到苏月心的心坎里。这骚浪的中年美妇刺激的抖动了一下,然后用力的扭动起肥臀来配合儿子的抽查。
“干死你,母后……只有我一个人能干你这美丽的骚屄!”李阙喘息着说道,加快挺动自己的大鸡巴来满足母亲,两只手抱紧苏月心丰白的美腿。
苏月心妩媚迷人的眼睛流转着光彩的烟波,那是乱伦与性欲的刺激,粉脸通红,一直红到那修长的美颈。胸前的两个饱满玉兔像是要跳走挣脱束缚一样疯狂抖动着,这对硕大的奶子看的李阙心痒难耐,腾出一只手狠狠抓住搓揉,但是他本来算宽大的手掌在母亲的巨乳面前不值一提,反而被母亲浩如烟波的胸脯吞噬。
“亲儿子……娘好舒服啊!母后爱你!吻我!吻你的亲生母亲!”情到浓时,苏月心吐露着对儿子的爱意,单纯情人的性交再刺激也达不到如此,但是偷情的快乐与深厚的母爱融为了一体,这是一种升华,有什么比美艳母亲奉献出肉体更能表达对儿子的疼爱呢?
“母后!”李阙深情地叫着,吻上了苏月心的樱唇,两条舌头缠绕着,交换着唾液。母子二人如同交颈鸳鸯一般缠绕在一起,苏月心粉脸依偎,美腿高抬,李阙臂膀紧搂,鸡巴猛动,海誓山盟,羞云怯雨。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良久唇分,李阙进入冲刺阶段打桩一般撞击着母亲,而苏月心杨柳腰摇动着向儿子撒娇,樱桃口微微气喘,杏眼朦胧,香汗淋漓,酥胸荡漾,下身涓涓花露流出。
“母后,我要来了!”李阙怒吼一句。
“来啊,儿子,想射到母后里面还是射到母后嘴巴里呢?娘亲好想吃吃你的精华液啊!”
“我要射在母后里面,我要让母后怀孕!”
“啊,那就射吧,母后给你生个大胖小子!”苏月心夹紧双腿,准备承受儿子的雨露。
李阙已经忍耐不住,大鸡巴一颤,一股股的滚烫浓精“啪啪”地激射在了母亲的子宫内,而这股浓精的刺激也使得苏月心达到了高潮,喷射出了皇后天下无双的珍贵的娇露,两人紧紧抱着,感受着下体的汁液涌动。良久分开,苏月心的骚屄里汩汩流出乳白色的液体,那是母子二人大逆不道乱伦的见证。
盘缠大战之后,苏月心如同小猫一般依偎在儿子的怀中,深处鲜红的小舌头舔着儿子胸前的肌肉。此时她盘起的头发已经解开,李阙爱怜地抚摸着母亲乌云般的秀发。
“皇儿,母后被你弄得好舒服啊,母后真的好爱你”苏月心有气无力喃喃道,“可是你的大鸡巴真的太厉害了,要是多做几次的话,母后的魂儿都要丢了!”
说到这儿,苏月心想起自己那个多年的好友,要是能够被儿子收入房中的话,第一当然是对儿子的争储之路大有助力,二来也能分在床上分担点儿子注意力,而这其实也是她早就计划好了的。
“乖儿子,母后引荐一个美人儿到你床上吧!”她苏月心抬起头,用调皮的眼神看着儿子。
“母后你是不知道,自从和你欢好之后,我就对一般的美女提不起兴趣了,只对和你一样美艳的熟妇产生兴致。”李阙苦笑着回答到。
“可她的年纪比母后还稍大点呢!”苏月心娇笑道。
“哦。?却不知是母后哪位好友?”
“大元帅闵柔!”
“腾!”李阙挺起身,惊讶地望着母亲。
苏月心还不知李阙已和闵柔发生了些旖旎的事情,只道他不相信此事,便讲她与闵柔的关系娓娓道来。
原来,闵柔与苏月心竟是从小玩到大的闺中密友,数十年前,她们各自所在的家族便已是大梁国有名的富商巨贾。而她们两人都是是生的如花似玉,艳名远播。在大梁国,重农抑商的传统始终束缚着商人地位的进一步提高,于是苏家与闵家就都把自家的小姐当成了可以投资的奇货。不过两家选择的对象却并不一样。
苏家把宝押在了当时并不是很被看好的八王李宿上,将女儿嫁给他不说,还耗尽家产帮他笼络人脉,积蓄私兵,终于在老皇帝死后李宿发动政变,成功登上了皇位。自然苏月心被封为皇后,而苏家也从此飞黄腾达,许多人都在朝中身处高位,在民间亦控制着大片财产,如今已是大梁国最强盛的家族之一。
而闵家走的道路却截然不同,闵柔的人生也远比苏月心来的更富有戏剧性。
原来当时闵家选中的是比闵柔大了十几岁的镇南将军铜虎,当时的铜虎在讨伐南越的战争中缕立奇功,在军中可谓平步青云,是最有前途的青年将军之一。
同时闵柔自幼喜爱武艺,将她许配给铜虎,是所有人都感到完美的一个决策。
而铜虎被任命为北方军统帅,闵家也相应调整战略,重点往北方发展。
可谁能料到,铜虎最终被证明是勇于少谋,难堪大用,把北方军代入了危局。
而更让人没想到的是,闵柔竟有如此逆转乾坤之人,几乎以一己之力救大梁于危难之中。最终成为了万民敬仰的大元帅,但是她的家族却因为人丁尽失而远不如苏家那般繁盛,朝中也无甚亲近的高官。这两姐妹最终都登上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官位,只是这其中的过程颇让人感概人生的无常。
“当年我和小柔真的是无话不谈的最好的姐妹,得知要出嫁之事我们都万分不情愿,因为这就意味着我们从此要分开”讲起这段历史,苏月心的眼神中带着追忆,也有一点伤感,“到后来她要随父母离开京城去完婚,我们更是抱在一起哭了好久。我们都没有想到,自那以后我们的人生会发生这样戏剧性的变化,我成为了皇后,她成为了大元帅。”
“虽然世事变迁,但是我们姐妹的情谊一直都在,定时还保持着书信的往来,每次她在京城逗留,我们姐妹俩也都会聚在一起说说话。陛下对她的感情也是复杂的,有件事没有多少人知道,那就是,当年其实是小柔书信给我,让我说服你父亲来当此重任。因为当时皇帝以及朝中的阁老心里是不会同意守军离开,置他们于危险境地的,换其他的人肯定是不敢开这个口的,只是她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只能赌这一把。而我收到书信后决定把这个机会交给陛下,而他也确实把握住了那个改变命运的机会。所以我们两人之间的交情比常人看到的要深得多。”
李阙听了这段历史也颇有感触,想到前几日和闵柔的暧昧,更是心痒难耐。
怪不得闵柔听到他的名字后那么惊讶,对他的态度也格外亲善,原来她早就知道李阙是好友之子。李阙连忙进一步问道:“母后,你与大元帅的交情我算是了解了,可是这姐妹情谊就能说服她乖乖地上我的床吗?”
苏月心的脸红了起来,嘟起娇艳的红唇亲了儿子一口:“宝贝,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和你交好后就对你死心塌地吗?”
“那还用说,一定是孩儿的大鸡巴太让人母亲满意了。”李阙邪笑着拍了一下苏月心粉硕的大屁股。
苏月心娇哼一声,狠狠掐了一下李阙的软肉,红着脸说:“这当然是一点,但最重要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虽然我们之间有肌肤之亲,但是母子的血缘亲情也是不会变的。”
“那是,您是我敬爱的母亲,也是我亲爱的妻子”李阙嘴里含着苏月心饱满的大奶头,含糊不清的说道。
忍住胸前传来的快感,苏月心继续道:“但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母后的体质特殊,只有那种禁忌关系才能最大程度的激发我的情欲,使我在性上得到满足。”
听到母亲这样直言不讳,李阙心喜,于是嘴上更加用力地舔自己生母的大奶子。
“我和小柔关系这么好,有一部分原因是我们体质类似,虽然她比不上我这样敏感,但我一直知道她很想被比她小很多的男人操,她说那样才会给她最大的快乐。可以她的身份,不是说随便就能找到这样的情人的,而她又决定为铜家守寡。她这些年都很寂寞,表面上看起来是威风的大元帅,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却不知道多少次摸着自己流着淫水的浪穴呻吟。”苏月心言语间有着对好友的同情,“而你,身份和年龄都是成为她情人的绝佳人选,加上有我这层关系的引荐,又何愁此事不成呢?”
听到此处,李阙已经难掩心中的喜悦,跳起来抱着母亲美艳的脸蛋儿乱啃:“好娘亲,你对儿子真是太好了,自己献身给我,还介绍和你一样的美熟女让我操!”
“母后还不是为了你好,便宜你了。”苏月心娇嗔到,“闵柔那边我会和她说的,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
美母情意,李阙深深感动,一个弱冠少年,却能得到一个历经人世的中年美妇的全心相投,这是何等的幸运,而他凭借自己同时优秀的大头和小头,能够征服自己美貌又性欲超强的亲生母亲,又是何等足以自傲,他深深地看着苏月心的眼睛,坚定道:“母后,孩儿一定要登上皇位,到时候我要诏告天下,你是我的皇后!”
“傻孩子,这怎么可能,全天下人都会戳你的脊梁骨的,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乱伦!”
“相信我,母后,在这个世界上权力才是话语权。待我荣登大宝,就会宣布我这皇帝和你这母妃母子间的乱伦合法,甚至是唯一合法案例。或许开始人们不能接受,但是时间一长他们就会习惯的。”
苏月心一时还不能接受儿子这天马行空的想法,但儿子对她的迷恋她却是真切感受到了,她喜欢这种用肉体让男人沉沦的感觉。柔荑往下一握,儿子那巨龙已经因为打破禁忌的设想而激动地胀大,她抬起肥臀把自己被干过一次而阴唇外翻的骚屄对准儿子的大鸡巴,“刺溜”一身肉和汁液摩擦的声响,伴随着美妇人长长的呻吟,母子间又一次精彩的性爱开始了。空旷的大殿之中,妇人扶着少年的胸膛,坐在他身上臀波乳浪地摇摆着……摇摆着……
神清气爽地从未央宫出来,李阙身上还带着母亲特有的体香,脑海中还闪现这母亲美妙的酮体,一路遐想,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府邸。正要洗个澡清洗一下,侍女却来通报宫里传话说让他入宫面圣。
刚操完皇帝老婆,就听到父亲要见自己,李阙心里一跳,不过很快就明白肯定是有其它事情,于是立刻备轿入宫。
“不知父皇唤孩儿来有何事要吩咐。”养心殿内,李阙恭敬地立在父亲身旁。
“也不是什么大事,前些日子不是说要给你安排个差事,眼下正有个空缺。
原来的执金吾方项前天在城东遇袭坠马受伤,此人年事已高,好像还伤的挺重的,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执金吾辖管京城治安,可是一个要职,总归得有个管事的,我就寻思着让你去先干几天,顺便也调查一下这个事情,你可愿意?”
“孩儿愿意,必定不让父皇失望!”李阙心想今天可是双喜临门了,按住激动,忙着向皇帝表忠心。
“如此甚好,巡防营那边我已经遣人打好招呼了,你随时可以上任。”
昨日闵柔在向他汇报皇子武艺考核时对李阙大加赞赏,皇帝李宿现在对这个儿子还是挺有好感的,不过具体的能力怎么样,还是要拉出来看看,此番也算是一个重要的政绩考核了。和蔼的笑了笑,又给李阙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这一次短暂的面圣也就结束了。
回到府里,李阙连夜为这个新的职位而做准备,他下定决心要在这个位置上展露头角。执金吾这个官职不算高,但也绝对不低,而从重要性来说,更算是京城内最重要的官职之一。它掌管外城的安防,治安巡视,抓捕可疑人员等等,京城的稳定性离不开这个职位。但这个官也并不好做,京城内高官贵族,皇亲国戚遍地,少不得和他们打交道,也经常会得罪人。原执金吾方项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在为多年一个稳字当先,遇事总是维护强势一方的利益,这么多年下来政绩风评实在不算太好,但位子却能坐得稳,也算是个人物。
想到这里,李阙不由得对这次他遭受袭击产生了点疑惑,从现有的资料上来看,说是袭击之人是一个小商贩,妻子被一贵族子弟当街调戏,他前去说理,发生争执,执金吾率城防营赶来后偏袒对方,还编造污名加给其妻,其妻不堪其辱,归家后自尽,此人怀恨在心,报复方项。
这官僚仗势欺人,小人物报复的剧情看似老套而常见,执金吾也只是受伤而未身亡。事情捅出来他这官是做不成了,但他也到了告老还乡的年龄,并没有多大的损失,因此这个案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皇帝让他顺便查一下,也应该只是走个过场。但在李阙心里,这案子有个最大的疑点,那就是站在那个小贩的角度想问题。亡妻之恨,人生大仇,若说他无情无义也就罢了,既然他决心为妻子复仇,又怎会只是让方项坠马就了事?假如他是为了避免犯下杀人罪也说不通,按照大梁国律令,以白身犯上是重罪,更何况是在闹市,对象是朝廷命官执金吾,可以说他根本没有不被处死的可能,既然如此,他为何不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刺杀?
李阙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没有其它的证据,辗转反侧之间,他一夜没有睡好。
第08章
闵柔打那日在演武场与李阙有了身体接触之后,那淫靡刺激的场景在她心中如同魔障一般挥之不去,几日来都为此而魂不守舍。虽说她是习武之人,心志坚定,又是处女之身。但她同时也是一个身处虎狼之年的成熟妇人,又怎会不需要性的慰藉呢?在塞外的黄沙冷月之下,孤身处在大帐之中,辗转反侧,小穴的骚痒也就只好自己扣弄解决,淫水流满了冰冷的被单。这种日子又有哪个妇人愿意忍受呢?
当她遇到李阙,这个她好友的儿子,剑眉星目,帅气风流,年轻富有朝气,同时还有着不俗的武艺,这样的青年俊才本就是女人的杀手,更何况她这种喜欢后辈的深闺怨妇。而在演武场的一番亲密接触更是让她对李阙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其中还蕴藏着一丝丝不伦的刺激,就像是美酒中混了毒药,明知是毒又充满着诱惑。她不由自主地幻想着若能与这美少年床上风流,春宵几度,覆雨翻云,颠鸾倒凤,长夜漫漫也有了人陪伴。只是她毕竟是一妇人,身份又如此特殊,断不可能主动去找李阙索欢。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向苏月心倾吐此事,若有她从中撮合,这一番好事就能安全又稳妥。
这日在未央宫内,苏月心与闵柔正手挽着手一起亲密地叙旧情,谈心事,两人都是成熟美艳的中年妇人,只是一个享受着性爱的滋润,自是容光焕发,精神畅快,而另一个未试云雨,饥渴难耐,眉宇之间总仿佛有丝阴郁。
闵柔鼓起了勇气向苏月心诉说自己的孤独寂寞,性的慰藉无法得到满足,虽说是闺中密友,但谈论此事时她还是脸上飞红,扭扭捏捏。
苏月心听了却是心中暗喜,她正愁无处向闵柔引荐李阙。其实她早已有此心意,可是这几次见到闵柔都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此事,唯恐一个不慎把事情搞砸。
于是她怜惜地抚摸这闵柔的俏脸道:“这可真是苦了你了,我的好姐姐。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陛下好十几年前就不行了。”
“可是我看妹妹你脸上却是春风满面,不像是没有男人滋润的样子啊。莫非?
……”
“姐姐我也不瞒你了吧,我确实找了一个疼惜我的小男人,个中的滋味可真是美好的很呢!”
“竟是这样,那妹妹可真是有好福气呢!”闵柔嘴上应承着,心中也放下了一个大石头,既然苏月心自己已经找到真爱,那自己若提出那个要求应该也会更容易被接受吧。
“姐姐何需羡慕,若姐姐不嫌弃,我可以把他引荐给你啊。我们大元帅的美肉可不是哪个小子都有福气享用的!”
“瞧你说的!”闵柔装作羞恼地拍了一下苏月心,心中却是急了,生怕她不知道说出哪个油头粉面的面首来,但嘴上又不好意思回绝。
“姐姐你看,我那皇儿李阙是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呢?”
此话如同在闵柔心中抛下一颗巨雷,一来她没想到苏月心推荐的人选就正是她心中所想,二来没想到这亲生母子二人之间竟然也有不伦关系,要知道这可不是野蛮的塞外,此事可谓天理不容。闵柔呆住了良久,面色数变,然后坦诚地对苏月心说:“也不怕妹妹笑话,其实我此番来的目的就是让你撮合我和小阙的。
却没想到……“说罢把演武场的一番激情都向苏月心描述了一番,说到动情之处,不知不觉下体已经又湿了。
苏月心也是喜出望外,没想到闵柔竟然早已对李阙芳心暗许,那么此事可谓板上钉钉了。高兴之余便向闵柔描述起李阙床上的勇武,两姐妹又是高兴又是兴奋,抱在一起相互抚摸对方丰满肥熟的肉体,汩汩淫水直流到了座椅下面。
“好妹妹,我实在没想到你竟然已经和阙儿他有过交合,这可是乱伦啊。”
“不满姐姐说,想到能和亲生儿子性交我就更加兴奋呢!不如我让阙儿认你做干娘吧,这样一来关系更加亲近,二来在床第之间也有了更多刺激!”苏月心趁热打铁,想要借此机会完全把闵柔拉到李阙势力的战船之上。
“如此那自然全听妹妹的!”
两人又是开心得互相取笑打闹作一团。
次日,闵柔早早就来到未央宫,沐浴更衣,精细打扮,希望能够用最性感诱惑的姿态让李阙沉迷其中。她心中还不确定李阙对自己的感觉,当日演武场之事她只当是正常身体接触引发的意外,却不知是李阙有意为之。半生戎马从来无所畏惧的她此刻却如同寻常妇人般忧心忡忡,一会儿担心自己身体的诱惑力不足而遭李阙排斥,一会儿又担心李阙真的恭恭敬敬地把自己当作干娘而不做越雷池之事。患得患失之间,焦急地在大殿内踱着步子。苏月心看闵柔竟像是一个待嫁大姑娘般焦虑,不免觉得好笑,出言安慰道:“哎呀,我的好姐姐,你就一百个放心吧。就你那身美肉,阙儿看了都要走不动路了,又怎么会不好好疼爱你呢!”
“死丫头老是取笑我!那你呢,他是不是也会好好疼爱你这个亲娘呢!”
“那是自然,阙儿会让我们两个娘都满意的!咯咯!”
“不知廉耻的荡妇!”一番调笑过后,闵柔倒是心中稍定了些。
这时,下人通报说李阙到了,苏月心忙先让闵柔到自己的闺房等候,而自己则去迎李阙,并且把事情与他说清楚。
李阙两日未见自己的美母,感觉已像是几年那般漫长,此番相见,自是把苏月心搂在怀里爱抚接吻,苏月心自是口吐丁香,舌融甜唾,美丽母亲的柔情直要把李阙给融化掉。一番调情过后,苏月心却是向李阙说明了今天的正经事,李阙大喜过后,却感到对母亲有一点歉意,他抚弄着苏月心粉脸怜爱地说:“只是这样委屈母后了,本该享受到的孩儿的爱却要和另一个女人分担。”
苏月心听到儿子如此在意自己的感受顿时甜蜜不已,又献上自己的香吻,娇滴滴道:“娘你还不是随时都能操,可这大元帅却没多少机会可以把握呀!再说柔儿是我的好友,我也不忍心看她独守空房受苦,我们两姐妹可便宜你这臭小子了!”
李阙连连点头,感觉这真是成全多人的绝顶好事,已经心痒难耐地要进内室看看今夜的“新娘子”了,苏月心则紧跟在他后面。
进了苏月心粉妆玉砌的内室,也是母子二人交欢的淫窝,李阙看到闵柔正娇羞地坐在床沿。沐浴过后的她身上散发出好闻的花瓣香与处女熟女诱人体香混合的带着一丝淫靡的味道,能让每一个少男痴狂。我们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元帅此时外披透明罗纱,里面只穿一件淡紫色薄如蝉翼的诃子胸衣,一根根阔带系在胸脯下方,似乎想束缚住那高耸入云的双峰,然而那浑圆坚挺的奶子由于太过硕大而只能被遮盖住一半,露出了深深的乳沟,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并且那肥大饱满的豪乳紧贴在薄薄的胸衣上,凸起的大红枣一般的红褐色乳头点缀着透明的纱衣,若隐若现,恐怕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忍不住上前咬住搓揉舔弄。
再往下看,长裙的裙摆已被大部分掀起摊在床上,因而那肥美的雪臀真空与红色的床单直接接触,犹如雪中寒梅,红白交相辉映,让人看了直流口水。而那光滑健美的玉腿上穗花的裙裾斜交半掩,更显诱人挑逗。那玉腿叠交之下乌黑茂密的森林仅一层薄雾白纱覆盖,几乎完全暴露在李阙面前,隐约可见到那风骚的馒头逼。脸上描眉画眼,傅粉施朱,浓艳的妆容使得原本就沉鱼落雁的容貌更显得妖艳勾人,那厚厚的红唇微微张开,显露着主人极强的性欲与起伏不定的内心。
此情此景让李阙的大鸡吧蹭的一下就窜了起来,心跳加速,浑身血液翻滚,这种兴奋恐怕也只有那次见到母亲洗澡自慰时的感觉能够媲美。
李阙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闵柔,耳边母亲的声音传来:“阙儿,你可愿意认闵柔姐作干娘,以后好好地孝敬她,服饰她,疼爱她?”
闵柔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李阙,生怕他说出反对的话语。
李阙心知肚明这里的孝顺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孝顺,而是在床第之间孝顺这个美艳的干娘。而他此时一心只想快点剥光那仅剩的碍眼的衣物,好好疼爱这个饥渴的美熟女,自然不在乎这一点语言上的隐晦,口中连连应是,脸上喜悦遮掩不住:“我愿意!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干娘的!”说罢就跪倒在闵柔身前磕了好几个头,而磕头之时瞄见的那隆突丰满的阴部和其中那岩石沟壑般的褶皱更让他兴奋欲狂,鸡巴已经挺立涨大到极致。一时情难自制而用力过猛,额头上都有些破皮。
闵柔听到李阙肯定的答复也是喜出望外,看到自己的小情人磕头则是心疼不已,连忙用那匀称藕臂扶起李阙,把他那比起自己高大丰满的娇躯略矮几分的身体紧紧搂住,使那比起自己肥大巨乳而显得有些渺小的脑袋埋在酥胸前感受着自己的伟岸,怜惜地说道:“乖儿子别磕头啦,干娘看得好心疼!”说着伸出软舌如同母牛舔犊般抚慰着李阙的伤口,一身娇嫩的浪肉则是隔着薄纱与李阙充满着肌肉的身体相互摩擦,使得二人心中的欲火都如同浇了油一般猛蹿。苏月心见到两人如干柴烈火般点燃,也知趣地悄悄退了出去。
“好儿子,快让干娘亲亲。”过一会儿闵柔才想起自己的巨乳可能会闷得李阙难受,忙松开了怀抱,她为自己的淫荡举动而羞得满脸绯红,目光却不躲闪,那汇聚着中年妇女原始欲望的勾魂媚眼柔情似水地望着李阙。“阙儿,干娘好爱你……和干娘一起快活吧!……”说罢深情地吻着李阙的俊脸,那由蜂蜡加入了紫草熔炼而成的紫色口脂让原本就性感的红唇带上了紫色的高贵与神秘,混合这熟女带着性欲的口水流入李阙口中,让他如痴如醉地狂吸不止。
李阙一边与闵柔亲吻着,一边已经急不可耐地拉开她束胸的宽带。那带子一松,都不用李阙自己去解,那丰腴饱满,浑圆坚挺的酥乳就直接跳了出来,勇敢地暴露在李阙面前。那两颗雪白肥大高耸的奶子上面红褐色的娇嫩奶头犹如山峰上的红日那般妖艳,浮岛式艳红色的乳晕一圈圈如同神秘美好的日轮。李阙的心完全被这对美的不可思议的奶子俘虏了,闵柔穿着衣服时他仅仅能感受到这双乳的巨大与弹性,而当他们完全裸露时那种搭配了颜色与光彩的视觉冲击是隔着衣服时完全无法感受到的。在他心中一直以为自己生母苏月心的豪乳已经冠绝天下,而如今却出现了一个强有力的挑战者!
李阙一手抓住一个奶子,好大,好白,好软!他在心里叫喊着,手上用力肆虐着,任由那奶子在自己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感受着那雪豆腐般滑腻的嫩肉在自己手中的触感。而光光手上的搓揉显然不能让他满足,他舍了闵柔的美唇,转而扑到她的胸脯上,一会儿伸出舌头如同北风卷地般大片扫刮着乳肉,一会儿有轻轻的舔弄或者咬住那闵柔那敏感的大奶头,甚至如同婴儿吸吮乳汁般吸允着,仿佛那对饱满的大奶子里真的有着涌动的汁液。
闵柔何曾受过男人的舔弄?她被李阙吸吮得魂儿都要飞了,全身如同万蚁噬体般酥麻难耐,她激烈地扭动那水蛇般的细腰想要缓解这种酥痒,但却无济于事。她春情泛滥,欲火焚身,那饥渴的骚屄已经流水潺潺,再也顾不得自己身为长辈,身居高位的矜持,一把保住李阙,用自己兴奋充血而高涨的骚屄山丘去剐蹭干儿子胯下坚硬的铁棒,嘴里娇声叫唤着:“好儿子,快别舔干娘的奶子了了……干娘的心……都要化了……干娘的骚屄要痒死了!”
李阙听了就把闵柔的娇躯横抱在起来摊在了床上,那残留的衣裙瞬间彻底滑落到地上。美妇人一丝不挂的成熟肉体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隐瞒地暴露在李阙眼前。李阙如同遇上了千里马的伯乐般细细品赏着这美艳动人的大母马,不愿放过任何一处细节。那高挺肥大的奶子,红褐色的诱人乳头,没有一丝赘肉的弹性蛮腰,娇嫩可爱的肚脐眼儿,健美匀称的玉腿,秀气客人的美脚,身上每处地方都值得男人细细去玩弄。
而那私处尤为迷人,大腿根部肉肌圆润,富有弹性,双腿紧贴,耻骨鼓起。
旺盛茂密的阴毛下面那馒头大小的阴阜高高突起,肥厚饱满的紫红色大阴唇内含着娇嫩欲滴的小阴唇,大阴唇两旁洗漱的短毛则犹如沙丘上的仙人掌带来恰到好处的点缀。直观上整个阴户饱满丰腻,穴肉诱人,尤其是那花生米一样的颗粒状深红色大阴核散发着动人心魄的魅力。
李阙犹如贪吃的孩童遇到了甜美的奶糖一般兴奋地扑在了闵柔的下体,张嘴含住那可人的阴户又舔又咬,双手也不闲着,环住那肥美香嫩的丰臀使劲吃奶的力气揉捏着。
“啊!”闵柔那最敏感的部位被咬住,痛并快乐着地发出一声尖叫:“干儿子,你坏死了!那么用力咬干娘的骚屄……啊!……轻点……”她如同筛糠子一般猛烈地摇晃着圆浑肥嫩的臀部,小穴被舔咬的刺激,肥臀被抚慰的甜美,使得她春情怒放,汩汩淫水直流入李阙正含着阴核的口里。
“啊!干娘!你的小逼真的好香好好吃啊!”
“好儿子,你既然想吃就多吃点啊!只是干娘也想尝尝你的大鸡巴呀!”闵柔睁开双目,杏眼含春地盯着李阙此时已经涨大到直欲把长裤撑破的裆部。
“那孩儿就让您好好吃一吃我的大鸡巴!”李阙笑着一把拉下短裤,那大鸡巴如同蛟龙出水,巨大无比,甚是吓人。龙头高昂对着闵柔,仿佛在长啸示威。
在美熟妇眼中这迷人的大鸡巴却是那么的可爱,以致于她迫不及待地伸出玉指要去够那大鸡巴,李阙于是善解人意地调转身子,正把胯部对准闵柔的唇部,使二人都能互相舔到对方的私密之处。
闵柔那娇嫩的脸庞吹弹可破,含春杏眼上长长地睫毛颤动着,暗示着主人内心的波澜。紫红色的唇部对着那骄傲怒挺的大鸡巴,微微颤动着,似乎因为惊惧而瑟瑟发抖。当真正近距离接触到这庞然大物,闵柔才意识到这是超乎她想象的粗长,她是又爱又怕,用纤细的柔荑轻抚慢揉那涨红的龟头,不敢确信自己的樱唇能否装下这巨物。
“你这坏人,鸡巴这么大叫干娘怎么含嘛,人家不来了!”闵柔通红着脸娇嗔道,羞恼的掐了一下手中的大鸡巴,疼得李阙惊呼出声:“哎呦我的亲亲干娘!你可别把这东西掐坏了,不然可没人给你止痒了!”
“傻孩子,干娘怎么舍得弄坏这宝贝呢!”闵柔怜惜地爱抚着龟头上的嫩肉,闭上眼思考了一阵,然后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张开那樱桃小嘴,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缓缓把大鸡巴含入。
“啊,干娘!好舒服!”感觉下体进入了一个湿润密闭的温床,一个软软的肉虫绕着自己的敏感部位打转,饶是以李阙的定力,也畅快的呼出声来。那粗长的大鸡巴直顶住闵柔的喉咙最里面,那种异样感难受得她差点突出来,美眸里晶莹的泪水一下涌了出来,忍住那种异样感,她逐渐适应着这巨根。那带着年轻男人腥臊味的大鸡巴越来越让她感动情欲涌动,越是舔动越是欢喜,混合着下身的快感如潮,闵柔如临仙境。
终于,在李阙的扣弄加舔咬下,闵柔只觉得阴户深处一股汁液如同上涌的泉水般喷之欲出,她被迫吐出口中的大鸡巴,一声长长的凤鸾娇鸣,下身一泄如注。
李阙则慌不迭的吸吮这甘泉般涌出的淫露,他的大鸡巴还未进入闵柔就到达了一次高潮。
泄身过后闵柔如同软泥一般瘫软在李阙怀中,浑身由于高潮而染上艳红色的斑点,而那脸蛋更是如同熟透了的柿子般深红。带着高潮的余韵她娇躯微颤,惹来肥乳软抖,粉臀摇晃,摩擦着李阙的身体。
闵柔泄身了,可这李阙的大鸡巴依旧滚烫坚硬,于是他一拍怀中玉人丰润圆滑的大屁股:“干娘快起来,孩儿都还没过瘾呢!”说着就抓住闵柔丰满滑嫩、雪白抖动的大奶子又搓又揉,还在乳晕上划着圈圈,并且凑到闵柔的脸上又亲又舔,如同一个淘气的孩子对母亲撒着娇。
闵柔刚刚缓解的情欲又因为小情人的抚弄和情话而熊熊燃烧了,她环住李阙坚实的背部,期待又怯懦地嗔道:“你这小坏蛋,我的亲丈夫,人家浑身都没力气了,你换个让人家省力的姿势操吧!”
“孩儿遵命!”李阙大喜过望,抓住闵柔那修长健美的玉腿就扛到了肩上,大鸡巴就凶狠地让闵柔毫无防备地刺入那潮湿泥泞的蜜道!
“啊……救命啊……你要操死你的干娘啊!我还是第一次,轻点。”闵柔害怕了,那巨大鸡巴刺入瞬间的疼痛,已经随后而来的巨大快感,就仿佛一个滔天巨浪,直接把她这娇柔的母海豹拍得瘫软在海滩上。在战场上她纵横杀敌,从来不知道一个怕字怎么写,但此刻这个女将军威武不在,她真的怕那快感会让她失控,不知道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来。
“啊……等一下……啊……等一下……疼……乖儿子,听听干娘的话……等一下……啊……”看着自己把这个威震塞北的女战神破瓜处子的娇弱畏惧,李阙心中的征服感几近无限膨胀,真有一种立刻马上加快抽查直到把这大元帅操死为止。但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制止住了他的兽欲,他知道可不能伤了身下这美妇人。
于是他暂缓抽查,俯下身吻着闵柔粉白娇嫩的耳垂怜惜地问:“怎么了,我的好干娘?可是阙儿弄疼你了?”
闵柔缓过劲来,热情地回吻着李阙:“宝贝,干娘不是怕疼,而是你的大鸡巴弄得太舒服了,人家一下子经受不住嘛!”
“干娘可是威风的大元帅,又怎么会禁不住我这小小皇子的大鸡巴呢?”李阙调笑道。
“讨厌啊你!”闵柔娇羞地轻捶他的胸膛,然后细声细语地哼道:“你就是干娘命中的魔星,把人家克得死死的!”
李阙见闵柔恢复了活力,便又挺动下身继续抽查,闵柔也配合地摇摆起粉白的肥臀迎接干儿子的插干。
李阙托着闵柔硕大如盆,雪白浑圆的美臀吹起了进攻的号角,那攻势可真是杀气腾腾,弄得闵柔丢盔卸甲。可怜这大元帅在北疆的战场中无往不利,却在这京城的温床上被一少年郎抽插得挂起了白旗,浑身上下无处不酥,无处不麻,又统统无力动弹,只剩下那丰乳肥臀惯性般地摆动着迎合李阙。
李阙是越战越勇,真把自己看成战场上英勇无畏的勇士,他一下一下地拍打着闵柔雪白丰满有力的大腿,嘴里嘶吼着:“我干死你这淫荡的大元帅!……你这骚货……在床上就只是个任人玩弄的荡妇!”
闵柔听着李阙的淫辱话语却是更加兴奋,她早已厌倦了战场上自己的无敌与对手的弱小,她渴望被征服,而如今在性爱场上李阙仿佛一个白马骑士横空出现,让她畏惧让她害怕,却带给她无限的从未体验过的欢乐。她沉醉了,她满足了,嘴里什么淫荡的话语都往外冒:“啊……我不是大元帅……我只是个荡妇……只想被干儿子的大鸡巴操……”
真该给闵家军的将士们,看看他们敬爱的大元帅在床上风骚的样子,此时她不是女将军,只是一个沦为肉欲奴隶的美妇人。此时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使劲浑身解数迎合干儿子的奸淫,取悦这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小男人。
闵柔的极品馒头逼内部甬道是那样的紧致,随着大鸡巴的深浅出入穴道周围的肌肉蹙起了褶皱和处女鲜血,那褶皱一圈圈频频震动,使大鸡巴如同在肉环中滑动,绝顶的刺激使得李阙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啊……美干娘……肉干娘……你的小肥穴夹得孩儿太舒服了!”
“啊……亲儿子……干娘的肥穴就是为你的大鸡巴而生得呀!干娘真想一辈子让你的大鸡巴泡在我的骚屄里!”闵柔此时已经披头散发,香汗淋漓,媚眼翻白,樱唇半吐,下身的肥穴里淫水飞溅,如同惊涛拍浪。
“啊……好干娘,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要射在你的最里面!”李阙狂乱了,鸡巴不要命地抽查着,脸上的表情略显狰狞。
“啊……好呀……啊……顶到花心了……我要不行了……美死了”
李阙感到骚屄深处似乎有一个小嘴紧紧咬住了他的大蛇,让他挣脱不能,又快乐无边,于是精关再也收束不住,他只觉得脊背一麻,脑中一空,浑身的气力都集中在下体,一大股火热的阳精如同铁骑冲锋一样撞在了那穴口里,一股、两股……精液如同无穷无尽一般地喷洒着。
“啊……美翻了……”闵柔的花心口被那滚热阳精一烫,只觉得四肢一翘就要升天般美好,自身的阴精也一泄而出,温温润润地把还在喷洒着汁液的大鸡巴包裹住。俏脸通红,美目翻白,酥乳乱挺,肥臀直抖,四肢狂颤,如同溺水之人一般挣扎着,然后又渐渐停歇下来,陷入了彻底无力的如同死了一般的疲倦。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却因为精液的灌注而胀大起来,像是一个怀了孕的妇人,而骚屄里也仿佛雨季溢满的水潭,还在不断地渗漏出装不下的精华。
李阙虽然也有些疲惫,但他毕竟年少轻狂,精力过人,因此忍住那一丝疲倦,把闵柔娇软丰腴的肉体搂在了怀中,手上轻柔地抚摸着闵柔红肿的骚屄,坚硬发胀还未消退的乳头,使闵柔感觉到实在的心安与依恋。她嘴里嘟囔着:“阙儿……干娘爱你……抱紧干娘”,一边蜷缩起来紧紧依偎在李阙怀中不肯有一丝脱离,仿佛这里就是她最温暖的巢穴,她戎马江山南北,却只有此刻才感到能够把所有一切都放松掉。好像进入了久远的回忆,儿时的梦境,那里有炊烟袅袅,小桥流水,一片祥和中,她沉沉地睡去。
第09章
李阙看着怀中进入梦乡的美妇人,心中充满了征服感与自豪感,他从来没想过除了自己的生母,他还能操到这样一个身份特殊的绝世美人,真可谓艳福不浅。而此时门口微微有身影响动,他转头一看,原来是他的生母皇后苏月心。
这美皇后此时身上不着片缕,下体的黝黑阴毛上因为沾了露珠而闪着点点银光,眼含秋波,玉面生春。显然是在房内二人大战时性欲难掩已经自慰了一次,而一听到房间里的淫声浪语消停,迫不及待进来把自己献给儿子了。
她如同乳燕归巢般扑到儿子怀中,李阙自知对美母亏欠,深情温柔地抚摸着她肉嘟嘟的胸,白生生的腿。
“母后等急了吧,孩儿现在就让您高兴!”
“好宝贝!”见到李阙还是一如既往地对自己宠爱,没有因为有了新欢而改变态度,美妇人放下了心中的焦虑,全身心地与儿子痴缠:“你这坏人,把闵柔姐操得都晕过去了,现在又要来弄你的亲生母亲了!”
李阙嘿嘿笑道:“这可是母后自己送上门让孩儿操的,母后心里比孩儿还着急吧!”于是光是抚臀摸乳,扣弄亲吻,却怎么也不把大鸡巴插入给母亲一个痛快。
苏月心被儿子弄得淫水直流,骚屄却一直解不了痒,急得香汗淋漓:“啊…
…你这坏孩子……就知道捉……弄……你母亲……快把那东西插进来啊……”
李阙不依她,继续在她身上乱摸。苏月心淫欲已起,也顾不得身为人母了矜持,恨声道:“你这没良心的!母后就……就只好自己来了啦!”说着满脸通红地把李阙推倒,让他侧靠在床沿。
李阙顺着苏月心的动作,他也乐的见美母骚浪的样子:“快看呀,皇后娘娘发骚了!”
“小坏蛋,娘亲就是要自己来!哼!”苏月心说着也转过身,把自己光洁无瑕的背部转向了李阙坐在了他的身上,却感觉怎么也固定不了,不由得有些着急。
好一会儿她才醒悟过来,粉脸绯红地转头嗔怒道:“坏人,快把抱住娘亲啊……急死人家了嘛!”
李阙于是笑呵呵地把大手抱在苏月心雪滑的软腰上使她固定。此时苏月心雪白的肌肤和李阙略显黝黑的健壮肌肉形成鲜明的对比,犹如一个光洁的大白羊坐在一棵老树上。
美熟妇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发梢凌乱,肤生红晕,她低头羞怯又渴望地看着儿子那坚硬挺立的铁棒,抬起丰软硕大的巨臀使大鸡巴对着自己的肉穴,然后低头盯着那大鸡巴一点点进入自己的美肉中。
“啊……进来了……骚屄被儿子的大鸡巴填满了……”苏月心发出了满足的呻吟,一只芊芊玉手落在了儿子健硕的大腿上助力,另一只手抓住儿子放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扭动蛮腰使那大鸡巴开始在骚屄中捯饬起来。
“啊……啊……美翻了……亲儿子的鸡巴好大……要把母后操飞了……”苏月心斜侧着脑袋浪叫着,感受这骚屄的充实和那铁棒有力的冲击,胸前肥硕的乳球如同吊钟一般垂挂着,随着细腰肥臀的扭动而摇摆,仿佛是楼宇里定时敲响的打鸣钟。
李阙伸出手抓揉着母亲豪硕的乳球,在那巨大的紫红色乳晕上扣摸打转,嘴里嚷着:“我操死你这个勾引儿子的荡妇!”
“啊……我是个不要脸的皇后……我勾引自己的亲儿子……啊……操死我吧好宝贝!”美皇后星眼朦胧,酥胸荡漾,娇吟慢喘,汗流香玉。
李阙沿着苏月心的巨乳往下抚摸到她的小腹,平坦的小腹上却带着一丝丝细条的浅灰色皱纹,若不是仔细抚摸是无法察觉的,这也是苏月心光洁身体上除了眼角细微鱼尾纹之外唯一的瑕疵了。但摸到这淡银色的细纹却让李阙加倍兴奋,因为他知道这是母亲怀胎十月生下自己之后留下的。可世间又有多少孩子在长大之后还能用手肆无忌惮地抚摸母亲带着细纹的腹部,甚至让自己的大鸡巴重回生产自己的骚屄,看着母亲一丝不挂地在自己身前浪叫呢?虽然已经多次与母亲欢好,但是每一次交合他都依然会兴奋无比,在床上把生母干得对自己臣服,一个劲地示爱表忠心,这是一种怎样的禁忌激情!因此他明白无论以后他有多少女人,真正最能给他带来满足的永远是他的母亲。
想到此处,他的鸡巴又变大了几分,而苏月心则感觉到骚屄被撑的更满了,肉壁的摩擦更激烈了,她粉白丰盈的肥臀犹如倒插蜡烛般起落浮沉,高速摆动着,饱满的阴阜里淫水四溅。
“乖儿……娘亲……要……要泄了……啊……受不了了……”苏月心只感觉阴关逐渐绷紧不住,意识逐渐模糊。
“啊……丢了……丢了……啊!!娘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苏月心陷入最后的高潮,感觉那大龟头犹如小孩的拳头一般顶在自己花心口,刺激得她娇嫩的花蕾终于绽放开了,大量的淫水从那花心口流出。
“啊……美娘亲……我也要射了!”李阙只感到大鸡巴被温暖的汁液浸润住,刺激得他也喷出了温泉帮的阳精,烫得苏月心又是没命般舒畅地浪吟娇喘着。
性爱过后母子二人如同交颈鸳鸯般肉贴肉的纠缠在一起,回味着刚才的美好。
李阙的大鸡巴没还放在母亲的骚屄里,他刚想用力拔出,却被苏月心的玉手制止了。
“乖儿……你的大鸡巴放在妈妈的骚屄里好涨好充实好温暖啊……娘真不想这大鸡巴离开娘的那里!”美妇人对着年轻的儿子撒娇道。
李阙闻言便不再拔出,抱着母亲的完美脸蛋不住地亲吻着,似乎要把苏月心吻融化。
“娘亲,你说我这样算是对您的孝顺吗?”母子二人的性交虽然甜蜜,但也常让李阙感觉到一种错位。他不明白母子亲情和爱情的边界在哪里,他疑惑若爱情取代了亲情,那是不是就会让母亲更幸福,亦或是相反呢?因此他把心中的疑惑都尽数倾诉给了母亲。
“傻孩子!你说的娘早就想过了,现在娘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你边吃娘的奶边乖乖地听着。”说着溺爱地把自己的饱满的巨乳挺起来送到李阙面前,李阙顺从地含住右边乳球上那紫葡萄一样肥硕的乳头,一只手爱不释手地玩弄搓揉着母亲的左乳。
“娘认为,娘现在对你的爱已经不只是原来的母爱了,而是一种掺杂了情人之爱的升华,但这种爱是建立在母爱的基础上的。若你不是我的宝贝儿子,即使你再优秀,我也顶多只是把你当作一个面首。但正因为你是娘的亲儿子,从娘的子宫里生出来,娘对你的爱是天生的,无条件的,而当这种爱有了性爱滋养,它就会升华为一种更高尚完美的爱,不但能够满足娘的作为母亲对儿子的疼爱,还能解决娘的性欲,安抚娘的寂寞,这当然比原来单纯的一种爱更加美妙,更让娘幸福了!”
“真的吗,孩儿真的让娘更加幸福了吗?”李阙放开口中的乳珠,开心地问道。
“那还有假,我的乖儿子!”
“那孩儿怎么让娘亲更加幸福了呢?”李阙被母亲一番话说得茅塞顿开,色心又起,出言调戏道。
“啊……你这坏儿子,明知道娘的意思,却要娘说出口!”
“好娘亲,你就说说嘛,孩儿想听!”
“嗯……”苏月心粉脸绯红,吞吞吐吐开口道:“是阙儿的大鸡巴啦……每次都能弄得母后……整个人都要升天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可还不仅如此……我还爱听阙儿浓烈的情话……喜欢阙儿温柔的抚摸……这些又怎么是寻常儿子能给母亲的呢!”
李阙听了又是感动又是兴奋,刚软下不久的大鸡巴又勃然而起,于是他一翻身重新压住了母亲,又在这个艳冠天下的皇后身上耕耘起来,直操到苏月心又泄了好几次,最后也和闵柔一样昏睡了过去。
此刻,夜已深入,李阙竟深深地把两个美妇人从下午直操到了深夜,可见两妇人的如狼似虎,也可见李阙的超强性能力。他默默起身走到窗边,开了窗帘,月光如水般倾泻进来,蔓延到床上,照在两个横卧的赤裸的贵妇美体上。李阙于是饶有兴致地欣赏比对起这两个角色尤物。
两人都是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美艳动人的中年美妇,丰满成熟的娇美裸体都能让任何男人痴狂,但具体的身形,各个部位却有着不同之处。从身高上来说,李阙大概属于男人中的中等个头,而闵柔比他高那么一些,因此即使在男人中也算比较高大的,而苏月心则比李阙矮了半头,虽然在女性中依然可以称上高挑,但比起闵柔就显得很娇小了。
从皮肤的角度来说,两人都包养得很好,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水嫩光滑。
闵柔毕竟是习武之人,肌肤显得更加紧致更加有弹性,那晒出来的浅小麦色也十分迷人,而几个隐秘部位,比如奶子和大腿根,依然保持着纯白的原本肤色。至于苏月心,她毕竟在京城养尊处优,全身肌肤如雪般白净,但由于缺乏锻炼,皱纹比起闵柔就稍多了写些,主要是眼角有着浅浅的鱼尾纹,腹部残留着丝丝妊娠纹,不过在李阙眼里这些却是丝毫没有减分,反而更添熟妇的魅力。
单比脸蛋的美艳程度,无疑是苏月心更胜一筹。尽管闵柔俏丽中带着英武的容颜极为吸引人,那厚厚的嘴唇更是能激发男人的性欲。但是我们的美皇后五官的配比已经接近完美,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脸衬桃花,眉弯新月真可谓是沉鱼落雁。
至于乳房,那可就是各有千秋了。单纯地比较大小在这里毫无意义,两人丰硕的巨乳都是远大于寻常女性,相互之间难分高下。可形状却有着明显差异,闵柔的乳房是坚挺的半球形,乳轴几乎是垂直与胸脯,丰挺异常,充满弹性,手感极佳,而苏月心则是属于下倾形,乳轴微微向下,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感也丝毫不差。闵柔的乳晕较小,乳头似一颗大红枣,而苏月心乳晕外扩,乳头硕大如一颗紫宝石。
再往下到小腹部,前文已经大概说起过,两女的小腹都极为纤细平坦,但闵柔的细腰与上下丰满身材的比较更加夸张一点,而苏月心腹部则是带着一丝丝细微的条纹,同时肚脐眼深陷,让人感觉充满熟女的性欲。
来到阴阜处,闵柔由于是40多年的处女,虽已无少女的粉红,但仍然保持着一种迷人的艳红色,阴阜高挺,阴户穴门狭小,犹如一个馒头上开了一个小缝。而苏月心由于体质不同,蜜穴已呈现出深紫色,阴唇饱满肥大,阴毛浓密旺盛,阴壁肉厚,褶皱横生。
至于下半身,两人的肥臀都如脸盆般硕大,比较而言闵柔的更加挺翘紧致,而苏月心的更加宽厚绵软。闵柔那匀称健美的双腿让人感觉是那般有力,和她性爱真担心自己会被这匹母马硬生生踢飞,而苏月心的双腿则是浑圆白嫩,柔软丰腻,适合抚摸把玩,仰卧观赏。
总体上来说,一个京城身骄肉贵,性欲强烈的骚皇后,一个塞北高大美艳,处女熟妇的淫荡元帅,两人可谓是争奇斗艳,难分伯仲。而李阙这一毛头小子竟能把这两个中年艳妇一起收入房中,这真是天下男人都要羡慕的福分!
李阙自斟一杯贡酒,对着银色月光,就着这美人如玉的图画,他如临仙境。
酒不醉人,人也自醉了。
第10章
且说那日李阙认下闵柔为干娘,再加上母亲苏月心,三人大被同欢。李阙与闵柔约定好以后相聚的时间与地点,承诺一定会最大限度地满足干娘,于是闵柔便欢欢喜喜地回了城外军营。又过了几日,到了李阙赴任执金吾的日子了。这日一大早,李阙就来到了官邸。
执金吾下设属官中垒、寺互、武库、都船四令,又有左右丞副手,还有司马若干,一众官员齐聚与新官上任的李阙议事。在他们看来,这四皇子也只是来刷刷履历,估计干活还得靠他们,只要讨好得他开心就好了,因此大部分都是一副谄媚的姿态。不过李阙一直保持严肃的面容,很快就使他们意识到这新来的上司可能不是易于之辈,一个个也是摆正了姿态。
京城事务繁多,各个官僚汇报事务繁杂,李阙端坐高堂,有条不紊地一一布置处理,底下的人是越看越心惊,逐渐为他的治理才能和对京城之事的熟悉程度所叹服。末了,李阙终于是提出了原执金吾遇刺一事,不出所料,各个属官禀报的都是他早已知晓的那一套,无甚新意,他不由有些失望。此时他扫到旁的右执金吾丞,这是个面部线条很有棱角的年轻人,站直着身体,看上去十分精神,李阙注意到他的眉头从这事被提起就是皱着的,便暗暗留了心眼。
议事完毕,众人退去,唯独这个年轻人被留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下官陈颖,目前职位为右执金吾丞”
“我观你似对方项遇袭一事有疑义?”李阙直截了当地抛出心中疑问。
青年愣住了,犹豫良久,脸上神色变幻,终究还是开口道:“下官并无疑义。”
李阙笑了,将心中的疑惑托盘而出:“你放心,我既身为皇子,虽不敢说权势滔天,但保你一个小官还是没问题的。”
“不瞒殿下,根据下官的分析,此事有些蹊跷,因为这个小贩之前已经接受了方大人安抚的钱财,同意将此事压下!”李阙的话如同给陈颖吃了一颗定心丸,他的面色恢复坚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阙一听就觉得,这后面要牵扯出什么东西,于是继续追问。
“出事前,方大人正调查一事,此事他做的隐秘,亲力亲为,但由于我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他对我十分信任,因此我略知一点内情。他正调查的是治粟内史孙系之暗中扶持商人囤积粮草,恶意抬高粮价一事,巡防营甚至查到了他贩卖私盐的仓库。大人正在犹豫此事应当如何处理之际,便突发此案,下官怀疑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你是说,这个人是受孙系之指示才做此铤而走险之事?”李阙沉吟道,“可是他的用意何在?说是灭口显然不对,他既然没下死手,就不怕方项把他的事情捅出来吗?”
“殿下恐怕对方大人还不够了解。方大人为人圆滑,但是胆子却实在不大。
若是这幕后黑手只是加以利诱,恐怕他反而会借此周旋,但若是经过这一番狠狠的敲打,下官确信方大人至此以后都不会在这方面说一句话。殿下可别忘了,这孙系之背后站的是谁。”
李阙闻言一惊,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目光审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这个看似平凡的京城小吏。太子是孙系之的靠山,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但也不算是很多,应该是超出他的身份范围的。而他这一番分析如同抽丝剥茧,把人性添加进推理中,给李阙拨开了眼前的迷雾。
“如此说来,此事背后的牵连恐怕比表面上看要广得多啊”李阙感叹道,“那么你觉得此事我应当如何处理呢?是装作不知情,还是继续往下追查?”
“无论殿下如何行动,从此下官都以殿下马首是瞻!”
李阙笑了起来,这个陈颖,人如其名,聪颖过人,同时也非常的识相,在此刻表忠心意味着傍上皇家的大树,也避开了冒进的选择。他赞赏地拍了拍陈颖的肩膀:“坦白说,我真的很欣赏你,好好跟我干,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今晚不如就到我府上一坐,我们好好谈谈。”
“属下从命!”
李阙在为新的职位而忙碌,未央宫这边,皇后娘娘苏月心却在忙着另一件事,那就是皇帝曾经拜托过她处理的惠妃宫殿闹鬼的事情。虽然知道那其实是李阙私通惠妃掩人耳目做出来的表象经过,但一番考虑后,她还是决定请寒山寺的高僧们前来做做法,好歹要有个做法和交代,之后还会不会继续有“闹鬼”传闻就要看李阙翻墙做的干不干净了。于是苏月心便忙着着手准备法事所需要的物资人员,也是忙活了好几天。
惠妃所在的紫宸殿在宫城内位置偏西,本就相对僻静些,这事传开以后,就更冷清了,大白天的也都看不见人影。而今日则终于热闹了起来,这是寒山寺的高僧们前来作法的日子,皇后娘娘也亲自到场坐镇,上上下下一大片太监宫女环绕服侍。
今日的皇后娘娘为了贴合作法事的氛围,特意换上了较为素雅的装扮,平日所钟爱的奢华绚丽的首饰也大都没有戴。只见她头上挽着常云髻,髻上除了一根浅兰色的宝石簪子之外别无它物,着一身莲青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是锦边弹墨的素色花纹,肩上是粉白色的披帛,脸上薄施粉黛,尽显清雅,神情端庄肃穆,宛如画中走出来的清丽仙妃。可那一根墨绿色的长腰带勒紧细腰,却尽显出她夸张的身材比例,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方双峰屹立,下方翘臀耸起,这前凸后翘,好似玉蛇扭转的窈窕身段又给淡雅的装扮平添妩媚。真可谓是艳丽不输桃李,清雅不输梅兰。
与之相比,紫宸殿的正主惠妃娘娘的装扮则更为朴素,这倒也符合她一贯与世无争,为人和善的性情。她头上素白银器,身上月白缎袄,脸上几乎看不出有涂脂粉,尽显清素。她的五官只能说是端正,与苏月心的俏容比起来确实是逊色一筹,再加上她本就年长,脸上的皱纹比起苏月心也多了那么几丝,因此与苏月心站在一起时有点黯然失色的感觉。只是她身上有一点着实引人注目,那就是与她身材有些不相称的巨臀,尽管她这身衣裳包裹的严实,可那臀部还要超过苏月心的凸起可是实实在在的,或许这就是她曾经讨得皇帝欢心的资本吧。
“让妹妹为我这殿内的事情劳心劳力,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惠妃挽着苏月心的手,有些抱歉地说道。
“姐姐这是哪里的话,我身为皇后,这宫内发生的大小事情都脱不了责任,也只是尽分内之事罢了。”苏月心笑道。这后宫内明事理,守本分的妃子可不是很多,因此她对这惠妃也是较为有好感。
“如此也就多谢妹妹了。”
众星捧月之下,苏月心来到了寒山寺众僧面前。这众僧之中为首的正是寒山寺现任的主持圆鉴大师,只见他微微向苏月心一颔首:“不知施主想要何时开始这驱魔仪式?”神情庄重,不卑不亢,一派得道高僧的风范。
苏月心也是对这位声名远播的大师极为敬重:“如若大师不介意,现在就可开始。”
“如此甚好,早些完了此事。”说罢圆鉴就领着众僧人要往殿内走。
“大师且慢,不知大师可允许我等观看法事,瞻仰佛光?”大梁国佛法盛行,皇家之中也有许多虔诚的信徒,比如长公主李烟笼便是这寒山寺的常客。苏月心虽然不似她那般虔诚,但却也对佛家心怀敬意,想要借此机会感受一番。
此话一出,圆鉴的脸上就浮现出严肃甚至有些不悦。他眉头微皱,沉吟了半响:“照例这是不合规矩的,只是施主的身份实在是尊贵,老衲也不能完全免俗。也罢,就随了施主的心愿,只是这随从人员确实不能太多。”
“这我自然明白。”苏月心有些感激地向圆鉴行了个佛礼。“冰儿,就你和盈盈陪我进去吧!”她朝边上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宫女招了招手,看来这小宫女年纪不大,确实深得皇后信任。这也难怪,瞧她那一脸机灵样,办起事情来肯定善于揣测主子的心意。
于是乎,其他人员仍然在殿外等候,只有皇后与她的贴身侍女跟随众僧进殿。
小宫女冰儿紧随着皇后,眼睛和耳朵却都没闲着,他年纪尚小,对这新奇事情可谓兴趣浓烈。这一进殿,不知怎的他就觉得身上有一股寒意,仿佛真的有什么邪灵在暗中窥伺,他心想:乖乖,不会真有这么邪乎吧,还是只是我自己吓自己。扫了一眼神态自若的众僧,他感觉心中又有了底气。
此时众僧已经开始布置法场,将一些香炉、烛台、斗帐、花鬘、佛龛什么的摆到适合的位置。
过了一会儿,众僧把法器摆放妥当,便要开始诵念经文。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皇后娘娘便也要了一个蒲团,与众僧一起跪在了佛像前。庄严肃穆的地藏经开始回荡在大殿内,和尚们念起经来是本行,自是娴熟而有威严,苏月心这边一开始倒也跟着念起来,时间长了她就觉得有点受不了了。耳边是佛经在嗡嗡作响,再加上跪的时间长了身体有些不适,她感觉脑袋都昏沉了起来。起身便向圆鉴说明身体不适,先去外面休息下。
在外面等候的惠妃见皇后和僧人出来,上前问候。
“妹妹和几位大师辛苦了,为我这紫宸殿之事费心费力,本宫实在是感激不尽。”惠妃诚恳地向众人致谢,同时又禁不住担心,害怕会不会被发现“别的”蛛丝马迹,问道:“大师可有发现我这殿内有什么妖魔鬼怪吗?”圆鉴实际上却是没找出什么特别的,对惠妃的问题也只是敷衍了事,只说让她安心。
第十一章、
最近李阙正忙得不可开交。
经过几番与陈颖的交流,李阙认为此次的事件背后牵扯的是一个更大的案件,而这个案件是一个重创太子的绝佳机会。陈颖建议李阙暗中收集证据,可究竟从哪方面入手呢?详细分析了治粟内史孙系之孙系之的关系网络之后,两人都认为他那贪男色的儿子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京城,这座大梁国的政治与经济中心,同样也拥有着大梁国最出彩的色情服务业,形形色色、天南地北的美人儿由于不同的原因汇聚在这儿,给每一个到京城的男人带来最美妙的体验。然而这个行当的竞争也是激烈的,在这座男人的天堂里,美人是从来不缺乏的。那些曾经艳冠一县甚至一郡的美女们来到这儿却泯然众人,原因就在于京城的达官贵人们口味实在是太挑剔了,仅仅只是长相标致,身材匀称的普通美女已经入不了他们的法眼。因而京城的那几家出名的红馆儿,都各自有着倾国倾城的头牌名妓,值得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们石榴裙下。而在众妓院之中,又有一家独具特色的妓院,成为了京城男人们谈起则会心一笑的绝妙场所——追月楼。
作为京城最出名也最高档的妓院之一,追月楼里姑娘们的姿色自是不用多提,然而让这家妓院独领风骚的最重要原因却是他们极致周道的服务。京城里除了追月楼,其它的妓院沿用的大多是传统青楼的那一套,既有着卖身的浑倌人,也有着不卖身只卖艺的清倌人。吸引客人也无非用的就是所谓琴棋书画那些附庸风雅的东西,看多了却是乏味的很,也远不能真正满足男人心中的欲望。而这追月楼却是别具一格,他们打出的旗号是:馆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可以操的。只要客人看上了哪位姑娘,不跟其他客人冲突,便可以在追月楼里的任何一个地方,随意与她交合。只是若口袋里不够充裕,还是事先问清楚价格较好,否则事后可能发现操的确实馆里的头牌儿,那价格就算是富家子弟也要肉疼。
不仅如此,追月楼还提供多种多样的,贴心为客人考虑的服务,变着花样激发客人的欲望。其中有角色扮演的服务,可以让姑娘扮演成客人希望的角色,比如直系亲属,朋友妻子,富家千金等等,还可以按照相应的剧本增加剧情。又有按照客人的要求让妓女穿上服装,比如学生、侍女、尼姑、刺客等等,甚至有宫里头娘娘们的打扮。馆里的每一个妓女都有着详细的资料,从身高年龄到家室背景,甚至到性爱的偏好,如此一来才能最多元的满足客人的需要。总而言之,就是这些精心设计的服务使得追月楼声名大噪,成为京城最出名也最昂贵的妓院,高昂的花销使这儿成为京城最上流人士才能出入的场所。
但很少有人知道的是,这家妓院的背后主人竟是当今的四皇子殿下——李阙。
此刻的李阙,正在追月楼里的一个奢华包间内辛勤地耕耘着。在木雕的簪花仕女图屏风前面,玻璃面镶银花梨木桌旁边,黑漆描金靠背椅上一美艳妇人正背对坐在一青年的大腿上用力地耸动着。她全身雪白的肌肤几乎全部裸露,只有脱下的水红色肚兜恰好掉在大腿上,正遮住那最美好隐秘的部位。妇人伸出白臂横在胸前,似乎是娇羞般挡住那美妙的胸脯,可是手臂勒出的深深乳沟却暴露出那双峰的硕大,两根乌黑亮丽的细长辫子如同垂柳一般娇柔地落在胸脯两侧,这美肉半掩的姿态却更是激发出男人的欲望与兽性。而妇人两条盘起的长腿则尤其夺人眼球,那一双如玉白般完美无瑕的修长美腿折叠在一起却完全不显得臃肿,反而更显弹性与纤细,很难想象要是它们彻底解开缠绕,会是如何的挺直与绷紧。
此刻激烈的性爱已让妇人体力有些不支,背部略弯成动人娇美的弧形,粉脸侧转向李阙那一边,美目微闭,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有香汗从额头滴落,嘴角浅笑,却挤出了鼻翼上浅浅的皱纹,不但不显老,反而更添美艳的熟妇风情。
李阙也被这熟妇的美态勾得心动不已,迎上那香唇用力地舌吻着,双手放在妇人的美臀上狠狠地搓揉。妇人扭动着弹力的小蛮腰,口中淫声浪语不断:“啊……主人,你的鸡巴好硬好大啊!戳得影儿好舒服,弄死影儿吧!”李阙用力拍了几下妇人光洁的大腿肉,那玉腿被刺激得仿佛要往上跳。此时李阙已经快要到了发射的边缘,于是双手环住妇人的纤腰帮助她更快的更使劲的发力扭动,那翘臀如同出笼乱跳的母鸡一般激颤着。终于李阙嘶吼一声,胯下怒龙吐水,一股白浆射向了妇人的最深处,由于射得太多太满又流到了二人的大腿与臀部的交合处,弄得两人那里都黏稠稠的,犹如森林里泥泞的土地。
“啊!”妇人缓缓地抽动丰臀脱离那大鸡巴,转过身来却看到那一地洒落的汁液,不由得惊叫一声。然后娇羞不依地倒在李阙的怀里:“不来了,你这坏蛋,每次都在人家里面射那么多!”
“自然是想你的大屁股了”李阙坏笑着调戏美妇人,一只手在她娇嫩的乳头上打着转。
“讨厌的坏家伙,要不是你安排,我才不愿意在这里等你几天来一次”美妇人听到这话似乎有些不开心,嘟着小嘴打掉了李阙在自己美乳上抚摸的大手。
“你也别得意,每次都在我里面射的好多好多,骚屄都装不下呢!每次来都要我当你妈妈,在床上搂着我娘亲娘亲的叫个不停,咯咯!”妇人示威似的瞪了李阙一眼,然后轻笑道。
“清影,我知道让你在这妓院当幕后老板苦了你了,但是这也是为了咱们大业需要嘛!若是有朝一日我的大计实现,这里面少不了你的功劳,到时候我买一个大大的宅子把你养起来,有无数的下人伺候你!”李阙自知对女人有所亏欠,搂着她的脑袋安抚道。
“嗯!”妇人低低地应了声,再抬起头来时眼睛里竟已有泪花闪动,“我知道我的身份,即使你以后登上了皇位,以我的出身也住不进你的皇宫,我也不稀罕那个。我只是希望能够帮助你,因为我爱你,为你付出什么我都愿意。从你那天把我从那群暴民中手中救出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剩下的日子都要受你支配了!”她说完把脑袋深深埋入李阙怀中,良久无语。
原来这美熟女名唤吴清影,如今已经四十六岁,她出生于大梁国一个贫苦家庭,幼年时随父母迁到西北大燕国境内,半生的经历可谓坎坷流离。她年少之时就享有艳名,父母知道家贫,美丽是罪,便狠心将其交予一位云游的女道姑。可惜好人不长寿,女道姑最终死于疾病。那时李阙初出茅庐,率领秘密训练的手下白羽卫四处游历,偶然发现了这个女人并且将其在暴民的围攻中救下。她感激李阙的恩情,又被他年轻的雄性魅力所吸引,将处女之身交给他了,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他手下妓院的情报组织的头,同时也是他的情人。回忆起第一次,吴清影不由得红了脸。
那一天,李阙救出吴清影后,两人便寻了间客栈。李阙当时初生牛犊,见吴清影实在美丽,便直接提出要她。吴清影献上香唇,作出兴奋的样子热情地吻着李阙,边吻边道:“李少喜欢我,我自然是尽力让你开心。余生皆报此恩”
李阙也是激动起来,狂热地在吴清影酥软欲滴的娇躯上抚弄着,低语道:“清影姐姐,我真是爱死你了。不过从现在开始,我就叫你清影母亲好吗。”
吴清影听了倒是一愣。“好呀,我的好儿子!你的亲亲母亲下面痒了,到我的房里给我止痒可好!”
话音未落,李阙已经一把将她抱起,其实二人身高相差无几,将吴清影抱在怀里却仿佛轻柔无物。
喘着粗气抱着吴清影进了闺房之后,便将她扔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就脱光衣服要上。吴清影却巧笑嫣然地伸出一只美腿抵住他胯下勃起之物:“乖儿子莫急,先让母亲玩玩你那大鸡巴呀!”
李阙低头一看,只见吴清影的芊芊玉足正抚弄着他的大鸡巴,那秀气的金莲上,指甲被用凤仙花液染得鲜红,犹如散落的桃花瓣,在屋内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妖娆动人,淫靡不堪。李阙看了不由得呼吸急促,胯下之物也随之增大了几分。吴清影见李阙似乎对自己的秀足颇有好感,于是便抬起腿把脚尖点在他脸上,撒娇道:“母亲的脚底有点痒,请乖儿子帮忙扣扣嘛!”
李阙于是欣喜地捧起玉脚玩弄舐舔,那红色的蔻丹弄了他一嘴,带着吴清影体香与花香的玉足他百玩不腻。抚弄了好一会儿,他又顺势沿着那茭白竹笋般轻柔绵软的美腿往上抚摸,那紧致的小腿肌肉仿佛没有因为岁月而有一丝松弛,而那大腿上大片白皙的凝脂肌肤更是激荡人心。再往上,李阙还没好好抚弄几把那微开带着花露的阴唇,吴清影就出人意料地伸出脚趾如同二凤戏珠般玩弄这李阙已经涨红的龟头,然后又用侧腿上饱满白嫩的肌肉摩擦着,最后又转过身去用臀缝夹紧滑动。这一连串的挑动动作弄得李阙是舒爽不已,险些为此精关失守。
骚妇!李阙心里暗骂一句,不想继续沦为被动,于是将吴清影按倒在床。
“母亲,还是让儿子来服侍你吧!”说着剥开吴清影的胸衣,解放出那一对不甘寂寞的美乳,手里捏揉,嘴中舔咬。此时吴清影也已深陷性欲,脸上春光妩媚,搂着李阙的脖子:“快来干母亲吧,母亲好爱你呀!”
李阙也忍不住了,两只手抓紧吴清影的细腰,吴清影顺势微曲美腿向两边张开,那紫红色的带着淫露的肉蚌向着李阙的大鸡巴一吐一合。李阙重重的挺枪刺入。
“啊,痛死母亲了!”吴清影一声夜莺般的泣鸣,哪怕已经是熟女了,但是破瓜之痛还是难忍。
李阙刚把大鸡巴插入吴清影的美穴,就感觉到完全不同于往日的紧缩,而且这种紧缩随着大鸡巴的深入越来越明显,他感觉自己的小兄弟仿佛进入了一个漏斗状的密道,越往里面就越是狭小。当进入到一定深度时,他感觉玉门紧紧关起,将大鸡巴死死扣住。李阙也兴奋的叫道:“我插死你这个处女荡妇!”
“啊……李阙干的母亲好舒服啊……再快点,用力……啊!”随着李阙的怒龙顶住吴清影的花心,她的春情浪意全都释放出来。
李阙只感觉在茎冠处有蠕动的凸起嫩肉不断刺激自己敏感的龟头,并且感觉有一股汁液蕴涵着,包容浸润着玉茎,只觉温热滑腻,犹如来到了人间仙境。要不是李阙天赋异禀,这一番可就要丢盔卸甲了。
他惊喜地喊道:“没想到母亲竟然是‘三珠春水’之名器!”他扑在吴清影春潮涌动的粉脸上狂吻着,一只手抚摸着她高挺的美乳。吴清影的奶子固然是很大,但最美妙的地方还是没有一般熟妇的下垂坠落,而是坚挺高耸,把玩在手中感觉分外舒适。
李阙一番抽插猛干,渐入佳境。乳波臀浪,美腿骚屄,这美艳熟妇与尊贵皇子之间越战越酣,终于到了最后的阶段。
李阙抱紧吴清影的粉臀将她侧翻过来伸直两腿侧躺着,然后自己则斜卧着,一只手抓住她那修长玉腿高高抬起放在身前,下身的大鸡巴继续插入那骚屄奸淫。
这种高难度的姿势被称作是“空翻蝶”,女的一脚放下,一脚伸直抬高,真真如玉蝶空翻,美不胜收。并且把吴清影傲视群芳的身材的淋漓尽致,那葱白的美腿如同一枝独秀的海棠,在激情的性爱中摆动,妖娆多姿。
吴清影被干得高潮迭起,为了稳定身体只得伸出白臂扶着李阙的大腿,那高挺的乳尖甚至都能碰触到他的膝盖。双目因为连续不断的快感而已经有些失神,只剩下那红唇随着震动一开一合,吐露着“啊……好宝贝轻点啊,你要把母亲干飞了!”“啊……好喜欢宝贝的大鸡巴啊……母亲以后天天给你玩……”之类的淫声浪语。
终于,李阙感觉自己到了发射的时刻,怒吼一声,把沾满了吴清影淫汁的大鸡巴拔出,一大摊精液顿时喷在妇人圆润的大白腿上,顺着弯曲的膝盖往下流,一直流到汇聚在美艳的小脚上。吴清影也迎来了高潮,她感觉周围的环境消失而进入了虚无,四肢微微痉挛,蜜道有力地收缩着,溅出汁液,这种感觉持续良久,她才缓过神来。爱恋地抱住李阙,娇滴滴道“宝贝,好爱你!”说着就拿自己的奶子与美腿在他身上蹭。
从悠长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吴清影轻轻扳起李阙脸亲了上去,两人深吻了一阵,良久唇分,李阙微喘着气道:“清影,这次我给你安排的人物很重要,你一定要做好准备,万不可露出马脚。此人名为孙广,是治理内史孙系之的儿子,听闻此人嗜好娈童。你手下选个最机灵最秀气的男童出来,要一步步来,取得进一步信任,最后套取情报,情报的主要方向在于……”房间里的声音越说越小,直至完全听不见了,平静良久,随着一声女人的惊呼,紧接着就又是喘息和娇吟了……
第十二章、
忙活了几天,接下来就看吴清影控制下的情报组织的本事了,李阙也算是得了空闲,自然而然就想念起母亲丰满肥熟的肉体来了。这性欲一涨根本难以控制,于是连忙到未央宫给皇后母亲“请安”来了。
今日的皇后着一身粉色的低胸宫装,高高隆起的凤冠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尽显一国之母的端庄华贵。宽大的,宽大的袖子,艳丽的披帛一点也不使她看上去体态臃肿,反而把那丰腴的身体更精致地包裹起来,她莲步轻移向儿子走来,正如杨柳般婀娜多姿。那粉白胸衣罩住的粉嫩大奶子随着美妇的移动而止不住的乱颤,深邃的乳沟仿佛要吞噬每一个男人的目光。
李阙色欲熏心地冲上去,直接一把横抱起美母就往内室窜。
苏月心惊呼一声,然后不依不饶地用粉拳击打着儿子的胸膛:“你这小畜生,整天脑子里就只想着那事情,人家刚刚打扮好要去拜访兰妃妹妹呢!”
“哦?既然如此孩儿确实不该妨碍母后,这就放母后去便是了!”李阙此时还未走进内室,装模作样地门口放下了苏月心。
“讨厌的坏儿子!”苏月心见状愣住了,其实她好几日没与李阙亲热,也已经迫不及待了,嘴上骂着李阙,其实下面都已经有些湿了。
她香腮一红,有些难为情地道:“娘也只是嘴上说说嘛!难道你非要娘一被你抱起来,就像荡妇一样求你操吗?”
李阙乐了,把苏月心搂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摸,调笑道:“这么说比起兰妃来,还是我这个儿子更重要些。”
“废话!”苏月心白了儿子一眼,然后抓着儿子的大手就往自己的大奶子上按,笑吟吟道:“你呀,既是妈的亲儿子,又是妈的小情人,亲丈夫!”
被自己亲娘勾魂荡魄的媚态弄得淫心大起,李阙一边用大手撕扯着苏月心的胸衣,尝试着把那雪白丰腻的豪乳掌握着,一边往母亲娇艳欲滴的朱唇上蹭。苏月心被儿子喷出的火热雄性气息弄得意乱情迷,美目紧闭,满脸绯红,张开薄薄的嘴唇,伸出丁香妙舌与儿子的舌头痴缠着,交换着母子的口水。
“啊……阙儿……别光摸娘的奶子……娘的下面也痒了呢……”苏月心放肆地扭动着肥嫩的粉臀,毫无顾忌地在儿子情人面前表露自己性的渴望,他知道李阙就喜欢自己的淫浪妩媚。
果然,李阙被母亲那妖艳的姿态弄得找不着北,也不顾两人还没进内室,就掀开苏月心的裙子在下身水淋淋的花瓣上爱抚着。
“娘……你的骚屄好肥美啊……儿子等不及想把大鸡巴放进去了……”
苏月心脸蛋通红,娇软无力地靠在墙上,享受着儿子语言和身体上的双重侵犯。
“啊……娘好舒服……阙儿好棒……啊……娘忍不住了,快跟娘到里屋来!”
苏月心感觉单纯儿子的扣弄已经无法解决下体的骚痒,于是火急火燎地拉起李阙的手冲进内室。然后甚至等不及到床上,把裙子一扯,任由自己雪白丰满的大腿暴露出来,背靠着墙壁搂住李阙,仰起头用水汪汪地媚眼盯着他,酮体泛着兴奋的嫣红,呼吸急促:“阙儿,娘等不及到床上了,娘要你,要你就在这里站着操娘!”说完也等不及李阙有所反应,就热烈地用红唇狂吻着儿子的俊脸。
李阙自然是被美熟母的激情给点燃了,于是也猴急地一只手环着母亲雪腻的背部,一只手抬起她浑圆的美腿,使苏月心好像是一个大白羊般扑在他身上,做出羊上树的姿态。然后用自己已经滚烫了的,坚硬如铁的大鸡巴进入了母亲淫水泛滥而发着光的美穴。
“啊……啊……好舒服……儿子好棒……”苏月心快乐舒爽地呻吟着,那月白的大屁股在儿子的助力下摇晃着,如同一个充满了气的皮球。
“啊……娘的骚屄好温暖啊……”
“儿子的大鸡巴也很烫啊……”苏月心爱恋地回应着小情人的赞美。
“娘……你身上的每一处都那么美!能操到你真是我的福分!”激战正酣,李阙的舌头、手脚和下体都忙不过来,母亲的美貌容颜,丰满奶子、臀部和大腿,紧缩出汁的小穴,他都不想放过,却又总是不得不暂时放弃某个地方,只能急切地四处游走。
“啊……娘也是啊……娘是属于你的……娘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只给你玩……娘的骚屄就是为你的大鸡巴造的……”大鸡巴在自己的穴道里疯狂的进出,一下一下仿佛要顶穿她深处的嫩肉,这种勇猛地冲击让这个美艳的贵妇人凌乱失神,只能不停地叫床。
“啊……好爽……母后的骚屄夹的我要升天了……要来了……”李阙低喘着,告诉母亲自己即将到来的喷射!
“嗯……射吧孩子……射吧……”苏月心双眼迷离,只剩下无力地喘息。
“啊……要来了!!!”李阙感受到鸡巴猛烈地抽搐着,将大鸡巴抽离母亲的蜜穴,把龟头对准苏月心洁净粉嫩的双颊,显出乱伦与熟女的刺激,于是冲动地把大鸡巴上移,浓稠的白浆就这样射在了母亲美艳的脸上。那儿子的精液于是就这样顺着母亲红红的小脸流下了,滑过光洁的面庞,丝丝滴落在雪白的奶子上,由于精液量大而急,不可避免地还有很多溅落在苏月心乌黑亮丽的秀发,长长的睫毛和闭着的眼皮上,这样美熟女皇后颇显的有些狼狈不堪,原本白玉的脸上沾染了污浊,甚至被白浆略微影响了视力。
“啊……”感受着脸上儿子原浆的滚烫,苏月心也达到了高潮,瘫软在儿子怀里,无力地伸出香舌舔着唇边的精液,至于眼皮上的实在是没有力气去抬手抹掉了。好在李阙心细,笑呵呵地用拿起边上散落的母亲胸衣去擦拭。
“阙儿怎么每次都爱射在娘的脸上啊……”
“因为娘的脸会被很多人看到,他们却想不到这无双的容颜上被儿子喷洒过精液,想到这里孩儿就觉得刺激呀!”
“嗯哼,小流氓……”苏月心娇嗔道,“晚上在母后这里过夜嘛!”
看着母亲渴求的眼神,李阙真有种留下来的冲动,不过他想了想还是说道:“母后,我们还是谨慎点比较好,不要给人留下把柄。”
“嗯嗯,人家也只是说说嘛!娘等你……等你当上皇帝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嗯,母后!”李阙郑重其实地点了点头。
“对了母后,听说你前几日请来寒山寺的高僧们给惠妃娘娘的宫殿驱邪,可有被发现些什么?”
苏月心道:“阙儿大可放心,那些和尚们完全没发现什么,经此后也没太多人传言见鬼了,你以后去惠妃妹妹那里,一定要注意。”
“哦?那倒是甚好。”
“就是惠妃妹妹表现得不像是被闹鬼一事烦扰的样子,你最好和她说明其中利害,要完全压下去,还需要她配合演戏。”
“如此,倒是孩儿想漏了这点。”李阙皱了皱眉头。
“好了阙儿,母后有些乏了,你亲我一口便离去吧。”苏月心杏眼半睁,微弱地喊道。
在母亲的唇上深深吻了一口,李阙就悄然离去了。
在李阙离去后,一娇小身影悄然跟上。她便那是苏月心的贴身宫女,紧随着李阙,不由得想起那日偷窥到苏月心和李阙苟合的场景,脸上一红。
随后,李阙走出未央宫,倒是兜兜转转,在冰儿刚意识到的时候,李阙就径直从一个园林侧闪进一府院。她细细看了周围,可以确定,这里就是惠妃的紫寰殿。
冰儿快速跟上,按印象寻入,忽然有一厢房传出微弱娇吟,冰儿耳力甚好,轻易就捕捉到了来路,蹲身上前,抬头一望,但这下却让她是大吃一惊,里面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平日里温婉贤淑的惠妃娘娘!
此时惠妃正扶着床沿半跪着,光着身子,高高抬起那丰满肥大的肉臀对着窗口的方向,而同样全身赤裸的李阙正迎着她的大屁股用力挺动的下身,显然两人正做着苟合之事。
她心道,惠妃娘娘平日里看上去那么端庄持重,没想到暗地里竟然也私许李阙,只是不知是从何时起?
“啊……娘亲……我太喜欢叫您娘亲了……你这骚逼真是紧……屁股真是大……夹得我好爽!”
“嗯……嗯……你小点声啊……要是被人听到了娘可没脸活了!”
“惠妃母后,你就别端着你那贵妃娘娘的架子了,孩儿操的你爽吧?爽就大声地叫啊!”李阙手掌狠狠地拍在了惠妃的大屁股上,那丰满肥熟的臀部如同夏天枝桠上饱满熟透了的多汁的水蜜桃,被挤压揉捏之后不知道会渗出多少带着熟妇芳香的汁液来。
“不要啊……不要啊……轻点……求你轻点……不要欺负母后了!”惠妃水嫩的肥臀被李阙拍得通红,她疼的银牙直咬,美目含泪,转过头楚楚可怜地看着李阙。
惠妃这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可怜样不但没有丝毫引起李阙的同情,反而激发了他更大的兽欲,他继续狂乱的在惠妃的粉臀、玉腿、纤腰上揉捏拍打,下身也冲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仿佛要生生将惠妃的蜜道刺穿:“你这骚妇,勾引儿子的骚妇!别再装纯了,你快大声地叫啊,你快说你喜欢被儿子的大鸡巴操!”
李阙的羞辱让惠妃倍感屈辱,她的泪水如珍珠般坠落,抿紧上下唇不再让自己发出声音,似乎想借此与李阙相违抗。
发现惠妃不但没有按照自己的愿意大声叫床,反而刻意压低了声音,李阙恼羞成怒。比起对于苏月心的那种迷恋,他对于惠妃更多的是一种发泄,一种征服的快感,惠妃一贯对他的溺爱让他在母亲面前找到了为所欲为的感觉。因而现在他已经无法容忍惠妃的任何一丝违逆。
他伸出一只手手揪住惠妃丝滑的秀发,另一只手使劲攥住惠妃丰满的奶子,在那豆腐般娇嫩的乳肉上留下了红红的掌印,嘴里吼着:“你叫不叫!叫不叫!”,同时下身也抽动得更快了。
惠妃感觉自己的头发快要被撕烂了,奶子火辣辣地疼,她无力反抗李阙的淫威,只得小声地、包含屈辱地叫道:“啊……我是……我是……骚货……喜欢……喜欢李阙的……“说道最后已经完全听不见声音了。
“大声点!你儿子我听不见!”李阙一用力,鸡巴顶到了惠妃的子宫口。
这一下来得如此猛烈,如同闪电般撕开了惠妃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她豁出去了,抛开了一切身为贵妃的尊严,惊叫道:“啊……啊啊啊!我就是李阙的亲妈啊!!……我爱李阙儿子的大鸡巴啊……我喜欢被儿子操啊……我是个淫荡的娘啊!”她仿佛母狗一般摇晃着自己的大白奶子,秀发凌乱,讨好似地扭动肥臀迎合李阙的抽查,只求“儿子”能够不要再折磨他。
李阙满足了,兴奋了,他不再出言羞辱惠妃,而是全心全意地把心思放在抽插的技巧上,九浅一深地摩擦着母亲骚屄里充满褶皱的肉壁,弄得惠妃欲仙欲死,此时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性爱的状态中了:“啊……儿子好棒……娘……娘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娘整个人都是你的了!”如果说之前惠妃还心存着伦理与妃子的矜持,而现在她已经完全沦陷了。她的下身湿的一塌糊涂,随着儿子大鸡巴的进出带出大片大片的淫水。
“啊……娘我要来了……我要射到你的最里面!”
“啊!来吧子,射进来射进来!”在最后的时刻,李阙的话语却让惠妃激动地叫了起来。
她感觉到骚屄被儿子滚烫的热精填满了……溢出了……她快乐地瘫软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任由上面流着欢愉的泪,下面流着滚烫的精。
李阙射完精之后只感觉浑身舒畅,心满意足地从当年诞下自己的阴道里拔出了大鸡巴,连带着“吧唧”一声带出股股的浓稠液体,那是母子乱伦爱液的混合物,沿着惠妃深深的臀缝顺流而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
小宫女看这乱伦的刺激一幕入了神,对美的欣赏和对禁忌之情的震撼还是让她感觉到兴奋。她不自觉地对比起眼前明晃晃的月白肥臀与那日见到的苏月心的美臀做对比,虽然心中很不想承认,但还是觉得自己一向认为天下第一美的皇后娘娘在这一项上输了。惠妃的巨臀比已经算是丰满易于常人的苏月心的肥臀更大上一号,被这样一个大屁股夹紧大鸡巴会是何等的舒畅呢?
房间里,泄了身的惠妃娘娘趴在床沿轻声地抽泣着,而从性欲中平复下来的李阙看着惠妃楚楚动人的样子终究是起了怜爱之情。他也明白贵妃正是出于对自己无限的爱才能容忍自己无限的放肆。他伸出臂膀把惠妃搂到怀里,认真地擦去她脸上的一滴滴泪珠,道:“惠妃母后。对不起,孩儿不是有意的,只是在床上时,母亲太美了,孩儿禁不住就……”
在儿子进入前,惠妃总是百般推脱劝阻的,但是当真的与儿子云消雨歇过后,她又无比地依恋儿子温暖有力的怀抱,回味那迷人激情的性爱,中年女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妙。而儿子性爱过后体贴的抚慰更是让她感动,刚才的一点点委屈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她秀气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把那残留的泪痕都蒸干了,只剩下熟妇害羞时的美艳:“嗯……娘知道……娘也不怪你的……你也是……也是情难自禁……”
“娘……”李阙也没想到性爱过后的母亲竟然有如此诱人的魅惑,不禁深情地唤着她。
“嗯……阙儿……无论你做什么……母后都不会怪你的……母后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再说……其实……其实……母后也很需要的……”惠妃说这话时,脑袋都快像鸵鸟一样埋到儿子的胸膛里了。
李阙听到美母吐露心声,不由得又兴奋起来,胯下的鸡巴都快顶到了惠妃的脸上。
惠妃忙按住儿子勃起的大鸡巴:“阙儿,母后虽然……虽然可以和你那个……
但是你还是少来紫寰殿,太频繁的话,你那招早晚要露出破绽。“惠妃担忧地说。
“惠妃所言不无道理,上次我的母亲请了什么寒山寺的和尚来除鬼,没有发现什么吧?”
“这倒是没有,不过此前你来的次数太多了,这宫里闹鬼的传闻不少,做法后宫女公公们才消停下来。我倒是怕李羌那边想对付你,又整出什么新的法子来。”
李阙皱了皱眉头:“既然如此,那孩儿从今往后收敛些便是了。只是苦了惠妃妈妈独守空房……”心里却是想起了苏月心绝美的肉体,不由下决心以后同样要多去自己母后那里。
“你这孩子瞎说些什么……我们本就不是夫妻,行的是乱伦之事……”
惠妃想到二人的不伦关系,又露出了担忧的表情。李阙见状所幸又把惠妃按到在床上,吻住她的嘴,免得她又说下扫兴的话,一边又把膨胀的大鸡巴对着母亲的骚屄。
“母亲!别想那些没用的了!还是现在来快活吧!”李阙扔掉杂念,又压到了惠妃身上。
“啊……”惠妃一声长吟,随着儿子的插入又扭动起了粉白的肥臀。
这母子二人的对话小宫女听在耳中,心中又是起了波澜:原来如此,竟是李阙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夜晚扮成鬼的样子进出紫寰殿,从而降低被发现的可能性!
原来这大梁国后宫规律森严,除了皇后外,任何妃子都不得随意与宫外男子接触,即使贵为太子生母,惠妃能见人的时间、次数也是有明确限制的。而这皇后则是例外,皇后作为一国之母,不单单是皇帝的妻子,更是统领后宫,作为皇族的一个门面,因此接近宾客,接受各个皇子的问安都是自然而然,顺利成章之事。这也是李阙能轻易与她搞上而不被怀疑的原因之一。
而这李阙色胆包天,贪恋惠妃的美色,竟然出此奇策想要掩人耳目,小宫女想到这里也没有心思把屋内的淫戏看完,只想着怎么把这事禀告与皇后,于是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第13章
李阙离开惠妃处回府后是一刻也不停歇,立马召集了自己得意的几个手下,想要搞清楚寒山寺那群和尚的底细。原来这寒山寺位于京城东南方的一虚山之上,已是传承千年。数十年前一代圣僧无相法师在这里做住持时,寺庙的声望达到了顶峰,甚至有不远万里的珈蓝国心向佛法之人前来朝拜。然而无相法师圆寂后,新任的住持圆鉴真人却不出于寒山寺一脉,据传闻是在此访问的僧人,不知怎的竟成了住持。只是这圆鉴的本事也是不俗,佛法造诣深厚,同时还精通武艺,在此寺里训练僧人,复兴武道,在江湖上也有不小的威名。还有情报表面,圆鉴乃是前朝遗孤,意图趁下次进宫再行驱鬼之事时刺杀皇上皇后。
哼,我倒要看看几个武僧能成多大气候。他年轻气盛,只道圆鉴就算武艺再高也未必能强于他,麾下训练有素的部队更不是几个武僧能比的。他自知此事也不便声张,于是暗中调遣自己的府兵与城防营的部队,准备次日便去找圆鉴兴师问罪。
而这边小宫女在紫寰殿窥得,第二日就把此事禀告给了皇后娘娘。
苏月心不动声色,她随即召来李阙,对他问询有关闹鬼后续安排的事。
李阙低着头,诺诺称是,脑子里却不知怎的一直回旋缠绕着母后与惠妃娘娘两具雪白的肉体。但是苏月心挺着大胸脯在自己胯下呻吟的图像他是毕生难忘的。
李阙为了赔罪,赶忙吩咐把最近得之一物送来。宫女手捧一个金丝檀木的精美盒子,小心翼翼地踏步走上台阶,最近事务缠身的他已经多段时间没碰到皇后那让他日思夜想的肉体了。恰好手下进献了一个西域传来的宝石项链,即使是出自皇家,见惯了宝物的他也为之震撼。
这下便借花献佛,想着能够讨得美人欢心,也能借此向苏月心赔罪。。
此时这么短的时间内苏月心已经打扮齐整,端庄中带着一丝慵懒地微靠在凤椅上,脸上粉妆玉砌,青黛点眉细长,檀色点唇浓丽,正是儿子最爱的熟妇艳妆。飘廖裙纱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上身抹胸蓝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高挺的丰豪美乳仿佛随时裂衣而出,下身奶白细绸飘忽散落,浑圆粉嫩的玉腿云遮雾罩,全身蓝白辉映,如同月神降世,美艳不可方物。真可谓:“膏神曰雁娘,黛神曰天轶,粉神曰子占,脂神曰兴赘,首饰神曰妙好,衣服神曰厌多。”这近乎完美的“神妆”在李阙眼里正好缺少一件非凡的项链,若能补全那真是月神无缺了。
李阙回到房内,环顾四周无人,正欲像往日一样往前靠近母后,先在那暄软的娇躯上过过手瘾再说。皇后见状半眯着眼妩媚道:“殿下今日求见所为何事?本宫可有些乏了”舔着唇,却是一副勾引的神情。
李阙暗笑道:这骚货生个气还端起架子来了,看我等下不把你插得下不了床!
但今天惹苏月心生气了,才使起了性子。他自恃带来了稀世奇珍,能够让苏月心喜笑颜开,乖乖献上美肉。于是也不气恼,只是笑嘻嘻地道:“母后,孩儿其实是有宝物献上。”
“哦?不知是何等宝物能让殿下如此重视呢?”苏月心也先不生气,好奇地盯着李阙手上之物笑道。
李阙缓缓打开手中的小盒子,霎时间,只见盒子中仿佛有星光溢出,完全打开的时候,整个房内似乎有满天星辰闪烁。苏月心大吃一惊,仔细端详盒中的宝物,这是一个蓝色的宝石项链,如同一个沉睡的美人躺着盒中。那宝石晶莹剔透,饱满如鸽子蛋,呈现一种朦胧的略带紫色色调的浓艳蓝色,如同盛开的矢车菊一般神秘而诱人。旁边李阙的声音传来:“在西域,有一颗带着星光的宝石被称作‘命运’,传说中只有世界上最高贵的女人才能拥有。这颗大宝石被切割成了两半,一半献给了安条克王国的王妃,另一半被一个富甲天下的大商人得到,他把这颗宝石给了自己的妻子。但很快他就破产了,妻子也得病身亡,传闻正是因为他的妻子命格不够而遭致祸患。此后这颗宝石流落民间,据说想占有它的凡俗女人都没有好下场,偶然被我的手下得到进献给了我。”
李阙说道这停住了,苏月心此时已经完全被这神奇的珍贵石头吸引了,也对儿子口中的传说很感兴趣,便抬起头盯着他,示意他说下去。李阙笑道:“我心想,这天下间能比母后更尊贵的女人恐怕是没有了,若是您都不配占戴上的话,那又有谁有这个资格呢?”
女人们总是虚荣的,即使是贵如皇后,苏月心也未能免俗,让皇后听了都忍不住飘飘然。
这神秘而精致的宝石项链对苏月心的诱惑力完全不亚于她的肉体对于男人的诱惑力,于是她杏脸通红,有些不安而又期待地扭动着身子。
李阙哪还能看不出母后的心动,得意地笑道:“看来母亲对此物甚是喜欢,那就让孩儿帮母后脱去衣裳,然后戴上这美丽项链吧!”
苏月心也乐得顺水推舟,羞答答地应了声“嗯”。
李阙大喜,伸出臂膀就把苏月心往怀里搂,软绵绵地靠了进去,那股红晕一直蔓延到了天鹅般白净修长的脖子上。
李阙迫不及待地来开皇后的胸带,那巨大双峰之间深深的沟壑一下子就显露出真面目,那深涧只见仿佛有白光闪烁,煞是诱人。他火急火燎地就要继续把衣服完全褪去,苏月心的第一道防线被破之后,身子就再也提不起来了,顺从地抬起玉臂使自己的上衣完全被脱下,于是那雪山般巍峨壮丽的豪乳就展现在儿子的面前。几刻不见这对奶子,李羌只觉得它们又比过去大了几分。他放肆地按住那两个乳球搓揉着,把舌头往那紫红色的奶头上舔。
紫葡萄一般的大奶头是苏月心最敏感的部位,那熟悉的舔弄还是让她快感连连,直至下体已有爱液渗出。她按住了李阙已经往下摸索的大手。
她吃吃笑道:“好人,还没给人家戴上项链呢!”渴望地望着被李阙放在一边的盒子。
李阙于是止住了手上的动作,笑呵呵地取过了项链,他也期待着皇后配上宝物的情景,到时候的苏月心操起来就更美了。“来,母后,我给你戴上。”
苏月心挺着雪白的酥胸,让李阙绕过她的粉颈,把那绚丽的蓝宝石放在了美人胸前。霎时间,犹如天星归位,这稀世奇珍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竟然微微颤动了起来,那原本就艳丽的光泽变得更稠密了,如同梦境一般不真实。而那蓝中带紫的艳光与苏月心本就如同雪山一般晶莹的大白奶子搭配在一起,那就是散发出浓浓的肉欲与挑逗了。苏月心还不自知此时自己的美态,只觉胸前的宝物着实令人欢喜,不自觉地挺着胸脯抖了抖,可爱媚惑的样子看得李阙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你看人家戴上这个可美吗?”苏月心忍不住朝身边的李阙看了一眼,而在李阙看来这就是勾魂的媚眼,释放出的是勾引挑逗的信号。
他嘿嘿笑道:“那自然是美了!不过我现在要让母后更美!”
说着就想把苏月心抱起来。她就软声嗔道:“人家的骚屄其实也想你了,只是人家着实喜欢这项链,想戴着它跳个舞助助兴!”说罢伸出小舌头在朱唇周围舔了一圈,一脸荡妇般浪荡的样子。
李阙情趣上来,也道苏月心发浪想要搔首弄姿一番,便也鼓着掌,痴迷地看着她。
于是苏月心后退两步,微屈身体,后面肥美柔软的肉臀翘起,两只玉手故意按在胸前挤压那对乳球,一副十足挑逗的样子:“那本宫就为儿子殿下跳一段胡旋舞。”
言罢,轻移莲步,鹧鸪飞起,舞凤髻蟠空,袅娜腰肢柔。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那逶迤拖地的烟纱白裙如同回雪飘飘,左旋右转,裙纱下那丰润修长的美腿,时隐时现,轻盈跳跃,急来如雷霆迅猛,缓来若山泉轻淌。丰满的胸部此时成了胡旋美妇的唯一阻碍,那双乳饱涨硕大,粉腻酥融,随舞跃动,啪啪地打在苏月心的胸前,而乳沟之中的蓝宝石就仿佛遗落深谷,在一波又一波的乳浪中飘摇。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和画面交织在一起,看得李阙是口水直流。
跳着跳着,苏月心终于是嫌弃自己巨乳碍事,于旋转飞舞之中轻舒云手,刚才被脱去的淡蓝胸衣又被挑回到她手中,仿佛变戏法般就又束在了她胸前,束带一拉,终于是把那两个不安份的大白兔牢牢按住。此刻她舞蹈的风格一变,由刚才的浓艳露骨,换为了现在的轻灵飘逸,行云流水,毫无生涩局促之感,仿佛上一刻还是淫娃荡妇,这一刻便是玉女仙妃。
昔有禄山胡旋迷君眼,兵过黄河疑未反。又有贵妃胡旋惑君心,死弃马嵬念更深。而这苏月心的胡璇舞也毫不逊色,肆意挑逗,直把李阙迷得不知身在何方,一会儿如处勾栏瓦舍,一会儿又至仙宫神府。
此时皇后娘娘一声娇笑:“儿子,快来追本宫啊!追到了就让你操呀!”说着如玉蝶翻飞,转瞬间就要往殿深处飘去。
“母后,乖乖在那别动,我来了!”李阙此时已经神魂颠倒,只道苏月心已经忍耐不住,一双修长的晶莹美腿就紧紧夹住了他的脑袋,散发着熟妇香气的,红彤彤,肉嘟嘟的美艳牝穴赤裸裸地露在他的眼前!他情不自禁地就伸出舌头去舔那嫩肉,随着美妇人那婉转的啼叫,他狂乱地脱去自己的长袍……
吃着美妇人下体肥嫩的穴肉正爽,想着亲亲美皇后的小嘴,抬起头热情地把小嘴迎了上前,伸出软舌与母后交换着唾液。只觉得熟妇的芳香依然那么诱人,贪婪地吸着美妇人的口水,手也往苏月心的胸脯上摸索。
苏月心娇声浪叫到:“儿子快快插进来吧,本宫可等不及了!”
李阙见状注意力果然转移到美妇人那蜜露涓滴的骚屄上,涨大的大鸡巴放在牝口研磨逗弄起来。苏月心只觉得蜜道口被大鸡巴钻弄得心痒难耐,酥麻万分,两条葱白的美腿直挺挺的大张开,百般哀求儿子的进入:“啊……好人儿……你快别逗母后了……快把那大鸡巴插进来给我一个痛快吧!”
李阙扶住苏月心的美腿,他胡乱地舔了几口母后那涂满蔻丹的脚趾甲,胯下的大鸡巴就如同大蛇探路般钻入了紧窄的蜜道。苏月心欢快的扭动着大白臀,美乳乱颤地扭动起腰肢,李阙九浅一深地抽插着,二人的淫戏越演越烈。
此时苏月心她正被李阙的大鸡巴狠狠操干着,在山与海之巅肆意沉沦:“啊……好儿子……亲亲儿子……快点……快操死你娘亲吧……”
这边李阙的大鸡巴越动越快,插得苏月心粉臀美腿如同筛糠一般狂甩,不断填满那空虚的骚屄,晶莹剔透的淫水颗颗饱满,如同冰雹一般砸在地毯上,把本来就鲜艳的红毯浸润出一种妖艳的美感。
“要到了……要到了……”美妇人嘴里重复着,实实在在被操着,沉醉在性的快感中。
终于,苏月心自己达到了高潮,感觉到儿子也快要射出来了,苏月心暗运吴清影所授心法,顿时花珠如同一个有魔力的小嘴一般死死咬住了李阙的龟头,那股紧缩感刺激地李阙再也守不住精关,一下子射了出来,而那骚屄深处仿佛有着无边的吸力,他只感觉每一滴存货都被榨干,身上每一分力气都耗尽,但强硬无比的身躯爆发出无比的力量,拔出大鸡巴站了起来。而苏月心则感觉到那股浓厚的男精仿佛滋润的营养汤一般,把她高潮泄身失去的气力又补充得满满的,
她的淫水浸湿了肥臀下的一滩,整个人如同软泥一半倒在地上,半点不想动弹。她有气无力地对李阙到:“儿子殿下,你的大鸡巴实在是太舒服了”
看着苏月心全裸的丰熟肉体和地上那“小湖泊”,李阙心中心中豪情万丈。苏月心也倍感羞涩,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小声说道:“儿子,本宫现在身体不适走不动路,你把我扶到那边的长椅上歇息会儿。”李阙可手上动作不含糊,利索地搀起苏月心一点点往那边靠。可这移动的过程中由于苏月心整个人靠在李阙的身体上,他那手不可避免地就碰触到苏月心硕大的巨乳,又是弄得苏月心是脸红心跳。
好不容易靠到了椅子上,苏月心如释重负地挥挥手:“你下去吧!”竭力保持住母后的威严,李阙一句话也不敢言语,但脑海里已被那丰满的乳肉填满了,想到还有秃驴要对付,便快速地退了下去,只剩下苏月心满足地望着他远去的身影。
…………
不过半日,寒山寺这边,已经是一派肃杀严峻的氛围,香客散尽,院门紧闭,李阙的人马和寒山寺的众武僧正对了上。
“阿弥陀佛,不知施主何故带兵闯入,扰我佛门净地?”圆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高声质问李阙。
李阙怒道:“你这秃驴!你的身份已暴露!你要是识相点就束手就擒,我也不愿意你这寒山寺染血!”
“老衲早已淡出红尘,却不知哪里惹怒了施主。施主身份尊贵,但我佛门的威严却也是不容亵渎的!”圆鉴的言语间巧妙地就占据了制高点,挑动起众僧人的情绪,放眼望去,几名年轻的武僧已经是一脸愤慨的样子,显然是把李阙当成了仗势欺人的皇家子弟。
李阙知道圆鉴绝没有可能乖乖就范,于是手一挥,手下的部队蠢蠢欲动。圆鉴也不示弱,使个手势,一队灰袍僧人手持武棍戒刀从寺院内侧鱼贯而出,杀气冲天。
李阙见状大吃一惊,这队武僧显然是训练有素,经历过厮杀的洗礼,各个眼神凝练,气势非凡,绝不像是一群和尚,而更像是一队土匪。“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李阙指着圆鉴喝到。这寒山寺私自积蓄的势力已经绝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寺庙了。
圆鉴也不跟李阙废话,既然亮出了底牌,那就绝不可能让李阙活着回去:“给我把这群大胆狂徒清出我佛家宝地!”
众僧应是,朝着李阙的部队就扑了上来,李阙此时已经有些后悔没有多带兵力前来,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也只得率领己方人马冲了上去。霎时间,这原本庄严平静的寒山寺内刀光剑影四起,血光冲天。
李阙原本还收着力,见到自己这边人越打越少,颇有被包围的架势,也顾不上隐藏实力,全力运功。瞬间身上气劲暴起,剑尖抖动,有虎啸龙吟之声,又有一层光华流转。尔后李阙仿佛虎入狼群,长剑所指没有人能够挡住一招,干脆利落地被斩杀。远处观战的圆鉴看到心下震骇,惊呼出声:“这是!……六水神剑诀!”
“哼,秃驴,算你识货,可敢与我一战!”说罢脚踩在几个僧人头上,急速向圆鉴驰去,两三下就到了跟前。
“你是管牟的弟子?”圆鉴此时仍然是一脸惊诧之色。
其实李阙也很惊讶圆鉴竟然能够一眼认出他的武技,但他此时一心只想杀了这和尚泄愤,也没想那么多,挥剑就向圆鉴刺去,圆鉴也舞杖来挡。二人战作一团,然而交手后李阙才发现自己远低估了圆鉴的武艺,十几个回合间他就落入了下风。
此时圆鉴也完全撕破了脸:“你这没毛的皇子真是胆大包天,跟着你师傅学了一两手就以为可以小视我天下英雄吗!”
李阙大怒,运气六水神剑诀第四层“洧水有熊”,顿时背后如有黑熊涉水的景象闪现,气势大增。
“哈哈哈!小子,你这功夫才练到第四层,那还远不是我的对手!”说着手中那法杖越舞越快,完全挡住了李阙的攻势,
“等杀了你这秃驴,我就回宫继续玩我母亲,她可真是个骚货,自己挺着大白奶子让我摸,我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哈哈哈哈!”此刻李阙豪气万丈,公然出言不逊。
“你!”圆鉴大怒。他的阴谋被戳穿,更是加紧了攻势。
李阙武艺本虽不如圆鉴,没过几招完全落入下风,险象环生,随时都可能落败。
“住手!”正当此时,一个白色的倩影从天而降,二人同时收住了手。
只见来人是个青春可人的妙龄女子,一身淡白色的低胸半臂襦裙,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墨玉般的青丝散落在双肩上,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看上去本是一个清丽可人,灵气十足的姑娘,可是她偏偏生了一个尖锥形的狐媚脸蛋,眉眼间清纯与风骚融为一体,很是能拨动男人的心弦。
“姑姑!”“施主!”
李阙与圆鉴同时喊道。原来这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姑娘竟然是李阙的姑姑,再加上出现在寺庙这个地方,那自然可以确定这就是本朝那个迷信佛法的长公主殿下——李烟笼了。只是没有想到她今年虽然已经四十四岁,却依然保持着如此年轻的容貌。相传她自幼武学天赋极高,修炼了一门皇家秘法,可保青春永驻,不过正因为她又是沉迷佛事又是浸淫武道,到如今还是孑然一身,倒是皇帝李宿一直头疼“我方才在后院静修入定,却不知前院这里竟然闹翻了天!阙儿,你何故兴兵扰乱这佛门清静之地?”长公主殿下对着李阙皱起了眉头,这寒山寺武道风气盛行,一向是她最喜爱清修的寺庙之一,却想不到被自己的侄子惊扰了。
此时李烟笼可谓是李阙唯一的救兵了,当下李阙凑在耳边,简要地把圆鉴是前朝遗孤的事情告知与她。这长公主殿下身上带着一丝奇异的芳香,李阙不自觉地嗅了嗅,有如梅花般高雅清幽,不带一丝脂粉味道。
圆鉴见二人密语,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编下去。于是他下定决心撕破脸皮,趁着二人说话间挥杖打来,风雷之声涌动。
李烟笼长得像个少女,可是活了四十多年,自然不是傻子,很快就判断出自己这个侄子说得应该是真相,她心中震惊,早早已经做好的堤防的准备,断然不可能让让圆鉴偷袭得逞。只见她玉臂轻扬起,小袖之中软剑飞出,回身就与圆鉴战在了一起。几回合交手便与李阙高下立判,身姿灵动翻飞,丝毫不弱于圆鉴的大开大合。李阙早知自己这个姑姑神功小成,却还是没想到竟然会强过自己这么多,一时间看愣了神。
“傻小子,愣着干什么,快去搬救兵啊!我对上圆鉴只能持平而难以取胜。
而再过一会儿他手下的武僧把你手下歼灭后群起而攻之,我们只有死无葬身之地!”
愣神间,李烟笼的声音汇入她的耳朵,李阙醒悟过来,朝她喊句:“姑姑请坚持一段时间!”便提剑又杀出一条血路来,圆鉴被李烟笼死死缠住,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李阙远去。
第14章
李阙得以脱身,立刻乘上一匹快马飞奔出寺,他心下寻思:若是回京城求援绝不可能来得及,只好向最近的兵营求助。对了,干娘闵柔大元帅的大军不正驻扎在离这不远处靠近通州府的南大营吗?找她求援恐怕是唯一的办法了。
这一想到干娘闵柔,尽管形势危急,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位女元帅的丰乳肥臀。前段时间在母亲宫殿内的那次激情淫乱中闵柔的表现令他印象深刻,在玩过的女人当中,若单论肉体的吸引力,恐怕也只有生母苏月心与她不相上下。
只可惜她最近一直呆在军营里整顿军务,无暇与自己性爱淫乐。
甩了甩脑袋,抛掉心中的杂念,李阙快马加鞭,不多时便赶到了军营。他也顾不上等候通报,长驱直入就往大帐方向闯,身后呼啦啦跟着一大队全副武装的卫士呼喊着、喝骂着紧随其后:“哪里来的小子敢擅闯军营,还不快停下!”高台上的哨兵则是警惕地敲响了警铃,一时间颇有些鸡飞狗跳的意思。
待李阙一人一马冲到大帐前的空地上,却发现这儿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看架势是大元帅闵柔在亲自操练将士。
而让他狠狠地咽了下口水的是,闵柔在军营内的穿着和那天在演武场一样暴露!虽然上身不在是露背的前罩式布甲,而是换上了带着深黑色披风和厚实坎肩的铠甲,从背面上看威风凛凛,一代名帅风采。
可是到正面一看,原先那对尚且用布料束住的丰挺雪白的豪乳这次干脆只用两块小铁片罩住,也亏得闵柔的乳晕不如苏月心那般大得夸张,否则恐怕就要直接露点了!但是那缺乏限制而又坚挺的大奶子高高耸立,加上闵柔的身材又高大,险些就快要碰触到她当下正在训斥的一位士兵低下的头了。
李阙只是惊鸿一瞥,就感觉小腹中的火在燃烧了,但令他惊讶的是,这在场上百位生龙活虎的精壮将士,竟没有一位露出半点淫邪的神色,而是全都目光崇敬,一丝不苟地看着闵柔,聆听大元帅的教训。可想而知,这位大元帅在手下将士的心目中地位有多么至高无上,而以致于他们完全忽视了她女人的身份而不敢有一丝亵渎。
“你们听好,选你们这些人出来,是要在皇上的寿宴上作为我们闵家军的代表,甚至是整个大梁国将士的代表献礼的!你们若是表现的不好,那丢的可不仅是你们这些人的脸,而是我大梁数百万将士的脸!所以说……”闵柔此刻面若寒霜,正把在场的人都训的是噤若寒蝉,转过头却惊愕地看到了李阙,而下一刻,数把长枪就架在了这位四皇子的肩上。
“大胆狂徒,见到大元帅在此,还不束手就擒!”追捕过来的军士怒喝到。
“住手!你们瞎了眼吗,这可是四皇子殿下!”闵柔压制住见到小情人的喜悦,冷声喊道。这饥渴的中年熟妇若是真的无人破处也就罢了,可上一次那销魂入骨的颠鸾倒凤让她的从未有人光顾的干旱之地淋上了甘霖,从此以后就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欲火。要知道,这美艳的大元帅可不是几滴小雨珠就能满足的。于是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干儿子的大鸡巴。如今他却自己送上门了,怎么能不让她欢喜?她甚至已经在想选择哪个姿势昏天黑地地干上一通再说了。
李阙挣脱开几名士兵的包围,快步走到闵柔身前,忍不住瞅了一眼那近在咫尺的豪乳,收回目光正色道:“大元帅,在下前来是有十万火急之事求助,望大元帅速速点齐人马支援!”
闵柔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这坏东西,果然是有事才来找自己!不过她见李阙神色焦急,知道确有要事,当下也没有细问,就呼喝着手下整军备马了。
要说她闵柔位高权重,若是换个人来,哪怕手持皇帝谕旨都不是那么好调动得了她的,可偏偏来的是她日思夜想的小心肝,她百依百顺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违背一丝小情人的意愿?
不多时,闵柔就领着三千精锐铁骑,一路尘土扬天,风驰电掣地杀向寒山寺。
而寒山寺这边,长公主李烟笼已经是危在旦夕。而此时,原本一直属于寒山寺的僧人们倒是有些醒悟过来,他们一直敬仰的,代表正义的方正丑态毕露的样子他们看在眼里,后悔不已。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圆鉴很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和尚,而是带着一群兄弟伪装成和尚的江湖人士,霸占了寒山寺这么久。不过他们明白的已经太迟,长公主这边杀他们不手软,圆鉴的亲信们也有意无意地让他们顶上去送死,甚至直接对他们下黑手,这群冤枉的和尚被屠戮殆尽已经只是时间问题了。
“长公主殿下,我劝你还是别再做徒劳的抵抗了,你那个侄儿短时间内根本来不及回京城搬救兵,他一个落魄皇子能有什么通天的能耐?”圆鉴道。
“你这老匹夫,我那侄儿的本事你恐怕还不知道,等他赶回来就是你的死期!”
李烟笼脑海中闪过自己这个侄儿近来种种不凡之举,以及某个人告诉过她的某些事情,她的心中又有了底气。眼下已无退路,只有死守到底!
“驾!驾!”另外一边闵柔和李阙两骑当先,远远甩开了后面大队人马一段距离,两人这才有机会说些私房话。闵柔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小火苗,哪怕无法和小情人真的欢好,摸摸亲亲也是能止渴的。于是她一踏马背,果断地离开了自己的马匹,大胆地扑到了李阙的怀里。
李阙纵然也是垂涎熟妇干娘的美色,但只是想着此事结束后怎么翻云覆雨,却没想到这干娘当下就渴望地扑了过来。
“亲亲宝贝阙儿,干娘好想你啊!”闵柔不管不管地就把那丰厚的,如同烈火般浓烈的红唇贴在李阙的俊脸上狂热地亲吻着,一边干脆的撕扯开胸前的两块小铁片,把情人的手往自己的巨乳上按。
“干娘,孩儿也好想你呀!只是现在长公主被困在寒山……唔唔……我们要赶紧去……唔唔”李阙话都来不及说几句,就又被闵柔的艳唇堵上了。
这位大元帅此是眼睛里净是熟妇勾魂夺魄的妩媚,脸颊红彤彤得能滴出水来,连带着连雪白的奶子都染上了醉人的酡红。
“孩子,干娘管不了那么多了。干娘的军队都听你指挥,你用他们干你想干的事情就好了。”
她浪荡地扫了李阙一眼,“现在,干娘只需要你来干我,我就是你的马!”
说罢一翻身,狠狠扯开碍事的下裙,高高把肥嫩雪白的隆臀翘起来对着李阙,那花生米一样大小的充血阴核已经能够显现,这位曾经横扫沙场的元帅正在顺从地等待她的骑士的冲锋。
“呼!”见到这番情形,李阙又怎么可能再忍住,寒山寺、圆鉴、长公主,这些该死的事情都丢在脑后,现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与自己迷死人的美丽干娘欢好,骑在这高大的母马身上冲锋陷阵。
咦,母马?想到这个李阙扫到了自己宝驹两边挂着的马镫,又回过来看看闵柔无比宽厚丰满的大屁股,一个刺激的想法涌上心头。他让闵柔俯卧双手撑住马背,直接坐在了闵柔身上。并且把马镫挂在了她的髋部上,然后踩着两边的踏脚蹬上去骑在了闵柔身上!
若不是李阙这匹爱马是不世良驹,负重惊人,还真经不起两个人在背上这番折腾,而若不是闵柔有着如此肥大的臀部和强健的腰部肌肉,也绝对经不起不算瘦小的李阙的骑乘。
此刻,随着马匹的快速移动,闵柔满头青丝散乱,神色迷离,低垂下来的雪白巨乳摇晃着,下身阴部的肥厚肉丘滴答着闪光的淫珠,随着疾风向后一路飘洒。
“阙儿,来啊,骑着你的大母马冲锋吧!”闵柔讨好着情郎。
李阙踩实闵柔雪白娇躯两侧的马镫,那勒紧的绳子使得本就硕大的臀部再一次暴凸,雪白丰厚的臀肉肆无忌惮地挤压变形。他毫不迟疑地将早已硬入铁棒的大鸡巴对准干娘的流水美穴,刺溜一声插了进去。
“啊……啊……阙儿干娘好舒服……我要让阙儿骑一辈子!”骚屄终于迎来了日夜盼望的伟大征服者,闵柔舒爽之下什么淫荡的话都直往外冒。李阙也是如痴如狂,下身健壮的大鸡巴啪啪啪随着马的震动强烈地撞击在身下熟妇坚实的臀肉上,他不得不夹紧这丰满熟肉而不让自己因马的快速前进而失去平衡,同时还忙里偷闲地用自己的手去往前抓住闵柔的豪乳肆意揉捏。
马儿在官道上疾驰,而马背上的男骑士也同时在骑着熟女母马在冲刺,这是怎样奇异而刺激的景象!这匹母马曾经在塞北的草原上纵横过,却也不得不屈服在青年骑士的铁鞭子下!
“哒哒……哒哒……”感受到背上两个人的重量,胯下宝马有些郁闷地放慢了速度,这可有些不妙,若是让后面赶上来的士兵们看到大元帅被四皇子当马骑的情形,就不知道如何收场了。李阙不舍得拿马鞭抽胯下的美艳母马,却不得不重重把手掌拍在她月白喧软的大屁股上。“啊!”我们的大元帅一声尖叫,臀部的嫩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这母马一吃疼,心领神会的拿起挂在马颈上的皮鞭,也狠狠抽打在了身下真正的骏马身上。
“嘶!”的一声长鸣,骏马终于显出了它真正的威能,速度陡然提升,身后的大部队们又只能吃上灰尘了。他们看不到的是,黄沙之中那马背上的精彩骑战,听不到的是,面容清秀的青年人骑得美熟女直喊救命。快速奔驰的消耗使得座下的淡金色宝马渗出了血一般红的汉水,而马背上的女母马洁白的身体上也落满了汗珠,随着她的摇头甩奶而飞溅。
“啊……阙儿……不要啊……轻点打我……干娘要吃不消了……啊!!!”
李阙越干越兴奋,心里仅存的一丝怜惜消失殆尽,闵柔屁股上的雪白嫩肉被拍得通红了一片,这个强健的女武神也有些吃不消这样的鞭笞消耗,连连讨饶。
但是李阙此时心里也没有其它念头,马背那激烈的震动使得闵柔的巨臀连带着随时能把他掀翻,他没有力气再去控制力道,只能勇往直前的冲刺,冲刺,再冲刺!直到一股热流涌上,滚烫的鸡巴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在这最后一下他没有控制住下体而滑出了熟妇的艳穴,使得白色的浓浆泼洒到闵柔的臀瓣,背部,甚至头发,而女元帅也不甘示弱,汩汩的淫液喷洒而出,顺着丰白的雪臀直流到马背上,又与宝马血色的汗珠交汇在一起。汗水与淫液,这就是这次激烈马战留下的产物,当然还有赤裸抱在一起性爱后深吻的熟妇与青年。
“咯咯……没想到在马上也能欢爱啊……只是这样人家真的好累!”闵柔娇软的靠在李阙怀里,对着比自己笑了二十多岁的小情人撒娇。
“干娘,还不是你心急,在马上就迫不及待……”李阙无奈地说。
“人家就是太想你了,那么久不来看人家!”
“是孩儿的不对,我以后一定经常来孝敬干娘!”
“这才乖吗,来让干娘亲亲!”闵柔娇笑着又吻上了干儿子,马背上疾风呼啸,却因为这男女的情事而扩散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转回到寒山寺,长公主殿下终究是因为寡不敌众而体力不支。此时她全身的都是血迹,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握着长剑单膝跪地,试图能多恢复些体力,但是数十僧人已经逼近。长公主想站起来,却发现已无法用力。圆鉴正要发变一番言论来笼络剩下的僧众,却外面传来万马奔腾的剧烈声响。长公主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本已绝望的脸上重燃起了因看到希望而变得激动的红晕。是李阙回来了。
闵柔和李阙二人此时已经整理好衣冠,一脸严肃,闵柔脸上因为急行军而落上的灰尘很好掩饰住那性爱后遗留的娇媚。
只是若有细心之人可以发现,她原来胸前遮住山峰上两点的铁片已经被舍弃了,转而用白色的布条很是随意的扎了个结把饱满的双乳扣住,很是让人担心若是剧烈抖动胸前的结松开会暴露出怎样的春光。
“将士们,随我杀进去!”闵柔一声娇喝,刚刚满足了性欲的她只觉神清气爽,一扫多日的阴郁,现在只想痛痛快快地杀上一方。
这次跟随闵柔来的全都是最精锐的士兵,而寒山寺的恶僧们刚经历过大战已是疲惫不堪,哪里又能抵挡得住这虎狼之师,瞬间就一败涂地,被杀的哭爹喊娘。
圆鉴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出现的神反转,他之所以之前有恃无恐,就是断定李阙根本不可能短时间内搬到救兵,这大元帅一国重臣,没有皇帝的命令,她怎么敢随便出兵,圆鉴怎么想也想不通。
但是眼下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保命要紧,他趁着小弟们的掩护,蹑手蹑脚就想溜走,甚至想带上李烟笼,他心中实在舍不得这尤物。
“混账东西哪里逃!”李阙一眼望见圆鉴的动作,立刻和闵柔齐齐向他杀来,圆鉴此时也顾不得美人了,他狠下心来一咬舌头,一口老血喷在了枯掌上。然后他掏出一个符咒模样的玩意往手上一帖,就飞上房梁快速向远处逃遁。李阙正要去追,却被地上的长公主叫住了。
“阙儿勿要追了,这老和尚应该是驱动了自损元气的秘法逃遁。”她顿了顿,脸上微红道,“而且姑姑这里还要你帮助。”
李阙一瞧,可不是吗,李烟笼浑身的衣服没剩下几块布片,若是被士兵们看到终归是有损皇家颜面的。可是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让同为女人的闵柔去帮忙更好吗,却不知姑姑为何叫自己这个小辈来。李阙也有些不解,要说他对这美艳的姑姑没有一点点小想法是假的,不过毕竟刚刚在闵柔身上泄过火,此刻他还不至于就精虫上脑。
于是他一瞅旁边的女元帅,闵柔立刻心领神会地上前道:“可真是苦了公主殿下了,我带您到屋子里去找件干净衣服穿吧。”
李烟笼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二人,微笑着谢过闵柔。而李阙则是在外面收拾残局,特意要求士兵们留下了几个俘虏好好审问。
“说吧,那个圆鉴和尚究竟是什么来头。”李阙踢了其中一个俘虏一脚,冷冷道。
别看这壮汉威风,此刻的骨头可是软的很,一五一十就把圆鉴的老底揭了个干净。圆鉴在江湖上也有着赫赫威名,人称“头陀”,不知祸害了多少无辜生命。十余年前不知怎的摇头一变为云游僧人进入了寒山寺,凭藉他的天资聪慧,很快赢得了住持无相法师的好感,在寒山寺站稳了脚跟。并且暗助把过去的一些手下全都化为僧人潜伏了进来。只待有一日能够东山再起。
李阙心里此时也不由得有些忧虑,这圆鉴武艺,让他逃走始终是个祸害。不过归功结底还是自己武艺不精,若自己能有师傅管牟那样通神的功力,又何至于还要求助于他人,看来是时候向师傅讨要六水神剑诀最后两层的功法了!
“四皇子殿下,小人把该说的都告诉您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大汉讨好着望着李阙。李阙只是不答,自去向闵柔李烟笼两女禀告此事,只是背对着这边一挥手,早有军士心领神会地挥起了屠刀……
“事情就是这样了。”李阙一五一十的把了解到的信息都合盘托出,闵柔只是感到震惊,而李烟笼仿佛一直在思索些什么,眉头紧锁。
“对了,长公主殿下,我这番私自出兵,虽说是为了救您,但终究有些不妥,还请您不要对外宣扬”闵柔道。
“这是自然,此次全靠妹妹帮助,我实在是感激不尽。”
李烟笼道,此刻她穿的是一身宽大的僧袍,遮掩住了丰腴欺负的娇躯。
另外两人也点头称是。
于是三人在此分别,碍于李烟笼在场,闵柔不敢和李阙郎情妾意,只是眼神交流一番,便率军回营了。李阙则是和李烟笼同道回宫,这次的事情李阙准备和母后苏月心讲讲清楚,也要让她用肉体抚慰儿子一番恶战的创伤。
第十五章
“那么姑姑,咱们就在此分别吧。眼下赶着去面见母后,只好改日再拜访姑姑了”李阙朝李烟笼恭敬地说道。
“阙儿,你看这天现在也不早了,我看你不妨先回府,明日再来宫里看你母后呀!”烟笼劝道。
“不妨事,我也只是见母后一面,请个安就走,花不了多少功夫。若是不去一趟,万一母后听得什么消息惹她担心,那就是做儿子的不孝了。”李阙正色道。
“嗯,如此也好”烟笼点了点头,赞赏地看着李阙,“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孝心,我也替皇后娘娘感到欣慰啊!”
李阙心中暗笑:自己这话可谓是半真半假,不想让母后担心是真的,不过经历一番恶战,好好在母亲的温柔乡中休息一晚,才是此刻他最想做的。于是二人就此别过,李阙径直朝未央宫去了。
夕阳残照,此刻未央宫内一个绝色的美妇人倦懒地依靠在窗前,她光溜溜的身上只披着一件乳白色的小袄,正梳着因为上午的激情而弄乱的头发。空气中一丝风也没有,使得屋内浓郁的脂粉艳香与屋外淡淡的兰花的香气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一种特别的味道。愣愣地望着窗边的榆钱树垂落下饱满的枝桠,在落日的余晖中慢慢黯淡下去。最后一丝金光恋恋不舍地摇曳在妇人没有完全被遮掩中的奶子上,使得那原本雪白的乳球镀上了一层金色。
李阙站在不远处欣赏着这美丽的场景,迟迟不愿意出声,仿佛任何一丝动静都会他美艳的母亲顺着夕照化作一道流光飞去。
“阙儿!”反倒是美妇人在无聊地左顾右盼之际发现了儿子,惊喜地叫出了声来。
“母后。”李阙笑着看着母亲朝自己飞奔而来,那一件小袄在跑动中顺着她光滑的玉背慢慢滑落,最后从雪臀上掉落在地。而她的胸前一个晶莹剔透的蓝宝石随着跑动而不断扬起,然后落下在雪白的乳峰上,蓝白辉映,分外美艳。最后,一个赤裸的丰腴肉体扑到了李阙怀中。
母亲小姑娘一般的欣喜神情让李阙很是心动,微低下头眼神对上那渴望的,含水的媚眼,他把嘴唇紧贴在了苏月心的小嘴上。
“嘤咛”一声,儿子的一吻仿佛就把母亲弄化了一般,刚刚还沉甸甸的让李阙有些吃不消的丰熟肉体瞬间变得娇软无骨,轻柔无物。瘫软在儿子的怀抱里,美熟母的粉脸发热发烫,温软舌头无力地配合着儿子舌头强有力的搅动,香津四溢,把娇艳的红唇浸染得更加晶莹透亮。呼吸急促,耳垂通红,媚眼儿弄情蜜意地瞧着情郎儿子。
“嗯哼”李阙保住苏月心的俏脸深吻了许久,苏月心只感觉自己魂都快断掉了,喘息着挣脱开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李阙坏笑着又吻了上来。美母毫无防备,再次中招,觉得自己的口水顺着气力都要被儿子一起吸光了,她却不想再有一丝挣扎,只想沉沦。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纵欲之时,苏月心瞄到儿子手臂上的几道血痕,正是今日寒山寺激战中留下的,顿时对儿子的关切就压过了欲火。
“哎呀没什么的娘亲。”李阙随便敷衍几声,火急火燎地在母亲的娇躯上乱摸,他现在只想好好享用一番美母的熟肉,不愿多花时间去解释。
“你这孩子,什么没事,你看这伤口多深啊!”可李阙越是敷衍,苏月心就越是不可放过他,“呀,胸口这里还有一道伤口!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李阙无奈地看着一脸焦急的苏月心,心想娘你这刚把我弄上火,注意力怎么就转移了。
“你快实话告诉母后,你这是去干什么了!”见到李阙仍然不想坦白,苏月心便故意扳起了脸,制止住儿子下流的动作,拿出了母亲与皇后的威严。
皇家对子女的教育一向颇为严格,因此其实李阙其实自幼对母亲都是很有些畏惧的。而现在苏月心一摆出架子,顿时就把李阙唬住了,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犯错误被母亲教训的场景。如果只是这样这倒也罢了,他最怕的就是母亲一个不高兴今晚就不和他同床共枕了,于是只好有些委屈地道:“母后你别生气,孩儿也是怕说出来让您担心。既然您想知道我便都告诉您。”
看着李阙这窘迫的模样,苏月心觉得颇为好笑。她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对自己的爱儿生气,一方面她是过于关心李阙了,另一方面她也想提醒一下儿子不要忽视了她作为母亲的身份。通常丈夫想要自己的妻子,女人是没有权利反抗的,可在母子乱伦的情况下这又另当别论。这时候母亲往往占据着特殊的地位,她们可以选择柔顺地任由儿子施为,却也有着抗拒的权利。苏月心感觉在儿子身上,自己做母亲和做妻子的愿望都很强烈,她不愿意丢失掉其中的任何一种,而是想尽量地调和二者的身份。
“乖宝贝,母后没有生气,只是想知道你的所有事情呀。”苏月心的脸色又变得温和起来,慈爱地抚摸着李阙的脑袋。
李阙于是一五一十地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所以说母后,事情就是这么回事了,这些伤口这是些皮肉伤,没有什么大碍的。”
“嗯,宝贝儿子立功了!”苏月心欢喜之下笑靥如花,抱住李阙在他耳边亲热又挑逗地说,“我的宝贝这么厉害,娘该怎么奖励他呢?”
呼!饶是李阙早已尝过多位绝色美妇,已经是身经百战,可苏月心的挑逗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尤其是母亲的这喜怒变化,时而慈母,时而荡妇,时而严母,时而娇妻,完全能把他玩弄在鼓掌之间,乖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孩儿别的都不要,只要母亲的这身美肉!”李阙紧紧搂住母亲,一只手往下滑用力抓在了那雪白肥大的肉臀上。
“嗯哼……乖儿子……母后也想和你欢好,可是刚才我想你想得自泄了一番……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经历一番小插曲后,儿子火热的男性气息再次让苏月心瘫软在情人坏人,全身软麻,不想动弹。
娘,你真是个妖精!李阙在心里大喊着。脑海中浮现出母亲喊着自己的名字自慰,身下湿了一大滩的场面,大鸡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又壮大了几分,紫红的龟头呈现出骇人的威势。
“哎呀儿子,你的小兄弟不乖了哦,是不是想进到母后的小妹妹里面呢!”苏月心玉手拂过那撑得巨大的蘑菇头,指间冰凉的触感刺激得李阙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她于是又挑逗似的张开腿,用手指撑开那珍珠蚌一般的肥美宝穴,任由儿子欣赏自己私处的美妙。
“啊,娘亲,孩儿涨得受不了啦,你快给我吧!”眼前这美景虽好,可是李阙只想着来点痛快的能够解火。
“好啦,不逗你了,娘亲确实有些乏了,经不住你折腾,娘用其它地方帮你泄出来吧!”苏月心娇美地白了儿子一眼,蹲了下去。
“啊?”李阙刚要表达一下自己的失望,却看到母亲笑吟吟地挺起了胸脯,那对鼓胀的如同吊钟悬挂似的巨乳翘了起来。她两手扶住两边的乳球,把那深邃的乳沟对准李阙的大鸡巴压了上来。李阙顿时兴奋了,虽然母亲的肉体他玩过很多次了,但是还没有细细品尝过被这对丰硕奶子夹紧那话儿的滋味。
“嘶!”但那香气四溢的,饱满胀大的,带着苏月心体温的雪白豪乳碰触到大鸡巴,然后被苏月心按在两边的手掌使劲向内挤压,那种充盈感然李阙痛快地叫了一声出来。
苏月心也感觉到了自己那娇嫩的乳肉包裹住一个火热滚烫的庞然大物的那种异样感,同样兴奋不已,双颊飞霞,按住双乳开始有技巧地上下摩擦起来。
“啊……母后……你的奶子好大好棒,夹得儿子好舒服!”
“咯咯,乖宝贝,这就是母后给你的奖赏哟!”苏月心荡笑着,妩媚地看着抬头看着李阙,然后小嘴里浓密的口水流了出来,淌到龟头上,随着摩擦立刻蹭满了双乳中的深涧,润滑了乳沟。
“嘻嘻,阙儿你看你这小兄弟好可爱啊,母后真是越看越喜欢!”由于李阙的那玩意儿长度惊人,即使经过乳沟依然能够顶到苏月心的脸上,因此苏月心得以近距离观赏着多次让她欲仙欲死的神器。她心头激荡,深情地伸出小舌头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俏皮的打了个圈。
“嘶!母后继续舔,好棒!”
见儿子喜欢,苏月心就干脆直接张开小嘴含住了那大鸡巴,这样一来鸡巴的根本被母亲的弹性巨乳夹住,顶部又被小嘴儿咬住,香舌包围,这种爽感让李阙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紧紧抓着桌子的边缘不让自己腿软下来。
“刺溜。”苏月心含得嘴巴都有些疼了,就放开了那玩意儿,转而玩弄似的把自己那因为兴奋而涨得如同紫宝石般硕大发亮的乳头往龟头上刺,她那异于常人的美艳大乳晕上有着颗颗突起的小点,顿时如同无数个小黄豆刺激在了龟头上,爽快的李阙差点把持不住泄出来。
苏月心此时也兴奋到了极点,她的乳房本就是敏感部位,如此这般与儿子的性器官接触,不但带给儿子无边的快感,她自己也快乐地不能自已。只见她眼角春意浓浓,眼神放荡迷离,满面艳光四射,轻轻摇晃着脑袋又一次用乳房夹住了儿子的大鸡巴。而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刻意去挤压,只是当凭着双乳本身对缝隙中物体的压力固定住大鸡巴,然后挺着胸脯,扭动起了水蛇腰。霎时间,双峰如同地动山摇一般摇晃起来,这样一对雪白肥大的美乳在身前来回晃动的那种视觉冲击甚至带给李阙超过直接肉体刺激的快乐。更何况自己的母亲那春色满脸,失神迷恋的摆动着脑袋,附带着轻柔的喘息,下身滴滴嗒嗒地直往下淌着淫水的场景!这一系列的动作让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守住精关了!
“娘亲,儿子要来了,儿子要射在你这淫荡的奶子上了!”
“射吧,射吧,好孩子!”
李阙紧紧按住母亲的脑袋,下身往前猛地挺动了一下,“滋”的一声,儿子的浓烈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了亲身母亲的大奶子上,同时还溅到了她娇媚无双的面容上,最终汇聚在了乳沟缓缓往下滴!
而苏月心在爱惜地那玉手在乳沟缝隙下接住了儿子的精华液体,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了自己的乳房上,一点一点抹允,直到两个乳球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液体!
“母后,你这是?”李阙刚射完精,看着这一幕虽然刺激但却有些奇怪。
苏月心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双手抬着乳房往上挤,由于她的奶子足够硕大,她这一挤,再一伸舌头,轻而易举地就舔到了自己的乳房。然后她就像一个舔着蜂蜜的小熊一样沿着乳头一圈一圈享受地往外舔,直到本来已经被干了的精液包裹住的乳球又变得湿湿的粘稠的,而她的嘴唇旁也积累了几丝淫荡的乳白色液体。她贪婪的把这些又舔进嘴里,咕嘟一声全都咽了下去,这才开口嗔道:“还不是你这坏儿子,不能时时陪在娘的身边。娘以后想你了,就舔自己的奶子,因为上面涂过你的精液呀!咯咯!”
母亲痴恋的话语就好像最好的春药一般,李阙刚刚软下去的大鸡巴很快又膨胀起来,饶是已李阙过人的体质也感觉鸡巴很有些难受。
“哎呀,阙儿你那儿怎么又硬起来啦。”苏月心捂住着小嘴叫起来。
“娘,你这个妖精,孩儿今天就算死在你肚皮上也要肏你!”李阙一把横抱起母亲就往床上走去。苏月心有气无力地在他怀里拍打着他健壮的胸肌:“不行啊阙儿,母后经不住你再来了!”
“母后放心,无需你来使力气。”
未央宫内的大床上,母子二人如赤条条的肉虫纠缠在了一起。女的是一朝国母,虎狼美妇,亦母亦妻,放纵恣肆。无力慵移,汗珠点点,娇啼流粉,香风摇摇。男的是皇家贵子,俊朗少年,逆伦奸母,意气风发。气促声疾,乍疾乍徐,轻挺重刺,进出自如。销金帐里乱情涌,波翻浪腾母子欢。翡翠合欢鏖战急,山盟海誓嘤嘤颤。
这一战,从黄昏日落一直持续到月挂中天,李阙这才鸣金收兵。满意地看着母亲翻红的骚屄里自己的子孙液哗啦啦地流出来,体内装满了精液的苏月心小腹甚至微微鼓了起来,看上去煞是淫靡。
“母后,这下应该能怀孕了吧。”李阙摸着母亲浑圆的小腹,坏笑着问。
苏月心只觉得浑身酸麻,一丝一毫都不想动弹,真感觉要死在儿子怀里了。她有心骂几句,出声却变成了轻声细语“嗯……你这孩子想什么呢!母后现在怎么可以怀你的孩子!……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应该没事吧母后,就算真怀上了,就说是父皇的呗。”
“呸,那个老废物都多久没碰过我了!”
提到皇帝,两个人都有些不自然起来,却又有些兴奋,那种偷情的异样刺激蔓延开来。
李阙却感觉到了一种紧迫感。随着与母亲关系的不断加深,他对母亲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可偏偏这绝色美母因为各种原因还不能随意交欢!他恼火,真想把这一切阻碍他与母亲的人和物全都撕碎。但他更多的是迫切,迫切地要实行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登上那个宝座,把母亲册封为自己的皇后,到时候谁也别想阻碍他!
“娘亲,我一定会让你当上我的皇后,让后让你怀孕,生下属于我们的孩子的!”李阙对着苏月心郑重地说。
苏月心也被儿子的情绪感染了,如同一个被征服了的小女人般搂紧他:“阙儿,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到时候娘一定给你生好多小宝宝!”
看着怀中的美妇言语间不知不觉展现出在皇宫中浮浮沉沉,登上这凤座的一代贤后风采,李阙心里爱恋不已,抱着母亲的丰熟肉体又说起了情话。二人在痴缠之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起来,李阙与母亲温存一番又不舍分别之后,便赶往追月楼,想问问吴清影那边的人彻底拿下了孙广大公子没有。
只是李阙未曾认真询问,便决定先与吴清影一纵肉色之欲。多日不见,李阙玩心大起,运功一转分身神通,要对吴清影来个“群雄围攻光明顶”。
“啊……殿下……您别着急,要一个个来啊……啊!轻点咬姐姐的奶头……”全身一丝不挂的吴清影被李阙的分身围在中间,神色放浪,拿她那洁白笔挺的长腿抵住了其中一个满脸淫光的李阙脸上。此刻他迫切地想要上去抱住眼前这块熟肉亲吻抚摸,但却被那迷死人的有力长腿架住无法上前,正扑在她奶子缝中间的李阙非常兴奋,身下的大鸡巴竟也挺的直直的,抓捏啃咬,无所不用其极,弄得吴清影浪叫不断。剩余有的正扣着这美艳熟妇的骚逼的,拿鸡巴戳着她的嫩脸的,个个玩得不亦乐乎。
终于轮上了另外分身的李阙把他的粗巨大鸡巴插进了娇嫩的骚屄,而那个洗面奶的李阙则把自己那喷涌的大量精液激射在了那美乳上,场内的战况已经越来越激烈,吴清影那高亢的浪叫声早更是响彻整个追月楼的秘密山谷:“啊……啊……好舒服,骚屄要爆炸了……啊啊啊!”
她此刻被两个李阙夹在中间,从前后两个骚屄插入狠狠操干。而她的身上早已沾满了之前李阙射过的腥臭精液,浑身白浊,还有好几条大鸡巴此刻正对着她撸动,随时都会在她美艳的肉体上喷出滚烫的热泉。
“骚婊子……被我干的哇哇叫,哈哈哈!”正面对着吴清影,抱着她的大屁股疯狂挺动着的李阙狠狠插干这美熟妇。
吴清影被干得披头散发,喊得声嘶力竭,换上了更加淫贱的神情:“殿下,之前都是贱奴的错,不知道您大鸡巴的威力,现在您快用大鸡巴来惩罚奴婢吧!”
李阙一听更加兴奋了,重重拍打了一下吴清影的奶子,在那娇嫩的乳肉上立刻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疼得吴清影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疼痛的刺激使她反而做出一副兴奋的表情,把自己的翘臀抖动得更加欢快,惹得李阙更加不要命地耸动。
旁边,刚刚在吴清影的骚屄里射过一发的李阙看着这一景象,胯下原本耷拉着的大鸡巴登时又膨胀起来,于是又想上前再干这美人一发。正插着这美艳熟妇的分身也把大鸡巴从骚屄里抽了,连带出一大股白浆流淌到地上。吴清影拿修长的美腿勾住了旁边一个分身,夸张地演道“哎呀,这位殿下好生俊俏。来看姐姐的小逼美不美?”
李阙分身意识清醒,但是吴清影晶莹美腿之间丰满的象蚌一张一合地勾引着他。让他几乎要失了心智。
“姐姐,你好美!”李阙不管不顾地扑向了吴清影的两腿间,用自己地舌头像捣蒜一般舔弄着骚屄,这美熟妇的骚屄本来就多汁,一时间淫靡的响声立刻传遍整个房间。
“啊,殿下你舔的我好舒服。来让姐姐亲亲!”吴清影情难自制的样子,捧起脸的脸献上了香唇。在吴清影的鼓励下李阙两只手自然而然地在美熟女的丰乳翘臀上摸索着。
其他分身兴奋地就想把吴清影抱起来往楼上走,吴清影直接雨点般吻在了他的脸上,她娇喘着说道:“好殿下,清影忍不住了,分身不过瘾,清影现在只想立刻用你的大鸡巴止痒!”
李阙本就胯下的大鸡巴已经顶天一般高,抱住吴清影的美臀放在了自己大腿上。这美熟女玉腿顺势一勾就紧紧夹住了李阙的背部。两人就这样在露天野外山谷可谓大庭广众之下,以观音坐莲之姿疯狂地干了起来,嘴里淫声浪语不断。
事业上,李阙也可谓是顺风顺水。自打他担任执金吾之后,京城的治安状况大为好转。原因就在于李阙行事果断公正,又不失变通,赢得了百姓和大臣们的一致称赞,皇帝也连连在朝堂上夸奖他。
而近来他的出色表现也引起了有心之人的注意,毕竟大梁朝虽然没有必须要立皇后嫡子为太子的规矩,但至少也可以算作一个加分项。于是李阙作为一个之前不被看好的储君竞争者,开始逐渐有赶上太子的趋势。而这也让太子越发产生危机感。
是夜,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来到了太子府。他全身罩着黑衣,与夜色融为了一体,完全看不出样貌。
“什么人!”守卫警觉了起来。
“麻烦告诉太子殿下我手中有他对手的把柄,能够帮他坐稳现在的位子!”守卫一听,觉得事关重大,赶忙向内通告。
不一会儿,议事厅内就亮起了灯。灯光之下,来人终于显露出样貌。竟然是和尚圆鉴!
寒山寺覆灭一事已经被一些有心人知晓,只是一来毕竟只是一所寺庙,二来闵柔和李阙都在暗地里动用力量消减影响力,此事倒没有引起太大风波。可没想到圆鉴并没有远遁江湖,反而回到了京城这个风口上。
“按照你的意思,是闵柔私自调兵助李阙灭了你的寒山寺?”太子听罢和尚的陈述,皱起了眉头,轻轻摩擦着花梨木桌上细密的天然纹理,“闵柔元帅何等权势,我四弟又是何等身份,为何要抓着你一个小小寒山寺不放?”
圆鉴此时脸上也露出了紧张的表情,他自知说出此时冒着极大的风险,但为了报复李阙,一解心头之恨,他只好铤而走险:“老衲是前朝遗孤,不知四皇子如何知晓”
“啪!”桌子在李羌的拍打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强忍着对眼前和尚的杀意,李羌的脑子却飞速转动着。圆鉴身份固然让他恼怒,但也已经信了八成。那么李阙勾结大元帅、私自调兵、屠灭佛门这一系列罪名就可谓坐实了。如果能够好好加以利用,不说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但这小子最近刚起来的风头就又要被彻底打压下去了。
“你这和尚倒是胆大包天,以为我不会杀你嘛!”太子先是呵斥道,然后话锋一转很快决定要与圆鉴合作了,于是言语就变得轻浮起来。
“……闵柔这个贱人,我对她百般讨好她却不理会,谁知竟然与李阙勾搭在了一起!”
“嘿嘿,大元帅虽是处身寡妇,但也是想男人了吧,李阙这小子武艺不俗,想必下面的功夫也不差,能满足大元帅那骚屄。”圆鉴那日匆匆一瞥,闵柔的身姿却已经让他难以忘怀。
“说的不错,什么大元帅,表面上威风凛凛,到底不过是个缺乏男人滋润的深闺怨妇!”太子道。
“殿下,你看闵柔那奶子,可不比皇后娘娘的小,她的屁股蛋看上去可还要更紧致呢!”圆鉴淫笑着说。不过你也是聪明,如今只有我才能帮你报仇。”
“你放心,若是你能助我成就大业,你的身份自然不是问题!”李羌许下了甜枣,“但是眼下我们有个问题需要解决。闵柔带兵剿灭寒山寺一事做的很隐蔽,怎么将其揭发出来要好好筹谋。”
圆鉴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殿下放心,我早已想到了一个人作为绝佳的突破口。李烟笼,长公主殿下!她是当时的在场者之一,又地位超绝,若是她站出来检举此事,陛下一定会深信不疑!”
“你说姑姑?她一直与我们几个兄弟感情平平,该怎么说动她?”李羌不解道。
“殿下放心,我有密药,可篡改人的记忆。”这老和尚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黑漆漆的药丸,整个议事厅顿时笼罩在一个阴谋的气氛中。
第十六章
且说这边圆鉴与太子暗地里正进行着龌龊的勾当,可李阙对此却毫无察觉。自从孙广彻底迷上在吴清影派出的娈童身上后,原执金吾遇刺受伤一案背后牵扯出的惊天秘闻已经初现端倪。李阙与陈颖也在紧锣密鼓地分析取证,只待能够彻底弄清事实,一举击垮太子一党。
可是还没等李阙这边准备充分,太子的打击已经来了。
这日一上朝,明眼的大臣们就发觉皇帝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诚然皇帝李宿为了保持人君的威严,无论何时总是要扳起脸来,但是从他额头上微微皱起的眉头和隐现的青筋,就能察觉出他正压抑着怒气。恐怕朝会一旦正式开始,皇帝的雷霆一击便会到来,于是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此时的李阙还不很明白接下来针对自己的狂风骤雨,但是他敏锐地注意到太子一反常态地露出很与他气质不符的阳光笑容,便知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李阙,闵柔,你们好大的胆子!”开朝后,皇帝没有多说任何废话,手中的一叠奏折狠狠地拍在了桌上,毫不掩饰地就把矛头直指向这二人。
今日的闵柔不再是武官打扮,而是中规中矩地穿上了紫色的文官服。那高冠掩藏住她的青丝,可长袍却裹不住她傲人的身材,胸前的豪乳生生把衣襟撑大开一条缝隙,隐隐似乎有雪白的肉光闪耀。
不过李阙现在是没心思欣赏这美景的,他与闵柔对视一眼,二人都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到了惊疑,难道二人的奸情走漏了风声?李阙仔细回忆自己近期去军营找闵柔欢好的经历,每一次都做的隐秘之极,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我自幼就教育你们每一个皇子,安守本分就是第一要义,结党营私,就是在碰触我心中的底线!而你李阙身为皇四子,才华过人,朕一向对你器重异常,你本该兢兢业业,努力成为国之栋梁。却没想到你贪心不足,竟然敢拉拢党羽,横行朝野,把人家佛门清静之地给生生剿灭了!”皇帝李宿抓起案上的一份文书劈头盖脸地向李阙砸了过来。
李阙忙不迭地打开阅览,一看到署名之人心都凉了半截。这是长公主李烟笼的陈词!而她在信中一反当日对李阙赞赏的态度,反而义愤填膺的作为目击者供述李阙因为泄私愤捣毁寒山寺的经过。而最可怕的是,她将闵柔出兵援助一事描述城二人已经成为一党,相互勾结。
皇帝刚冲李阙吼完,又毫不客气地转向了闵柔这边:“闵柔啊闵柔,朕一向把你看作我大梁的中流砥柱,可你这次的做法太让我失望了!你与皇后本为好友,阙儿也正如你的儿子一般,没想到你却与他……”
此时李阙已从最初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凭借他的政治智慧,很快就精准地判断出这次风暴的核心,那就是皇帝心中的高压线——结党争储,触之必死!至于什么寒山寺,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哪怕自己说圆鉴是前朝遗孤,此刻也不会有人信。
可闵柔虽然是一代名帅,在政治这一方面理解能力就差了点,更何况此时她猝不及防地遭到打击,心里已经有些乱了,满脑子都是她与李阙的男女关系被捅了出来。一个当朝大元帅竟然和一个比她小了二十几岁的皇子发生了关系,若此事为朝野所知,那她以后可还怎么做人?霎时间,一种恐惧与羞愧将她包围了。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云一样,高耸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她心慌意乱,直想跳起来跑出这个大殿,躲会军营,躲到塞北去,再也不要回到这里了。
而正在此时,只见李阙故作委屈地大喊一声:“父皇!我与大元帅绝对没有结党啊!”说着,这小子竟在当朝皇帝,文武百官的众目睽睽之下迅速地伸手偷偷地狠狠捏了一把大梁国女武神那肥嫩得能够出水的屁股,然后拼命用眼神示意她。
这闵柔能够身居此高位,自然也不是愚笨之人,终于明白了李阙的意思,于是也连忙开口向皇帝李宿辩解。这一对义母子心有灵犀,都坚持称那日是闵柔带兵拉练路过附近,而李阙一时意气用事与寒山寺的和尚们起了冲突。后来又听到这些个和尚辱骂天子,实在气不过,二人便一起把这庙给打砸了。
两个人这借口听起来似乎有些扯淡,但却很巧妙地用了避重就轻的办法,先认个小一点的过失,而结党一事却死不承认。皇帝李宿毕竟还是很倚重这二人的,虽然心有疑虑,但也明白这事的证据还不很充分。不过借机敲打一下他们是肯定要的。
于是乎在当天的朝会上,李阙直接被接触了代理执金吾的职位,由一直以来表现良好的陈颖接任。而李阙自己在被罚在家反省,至于闵柔呢,由于她威望实在太高,又有多位官员力挺,最后只落得个罚俸半年的处置。
走出宫门,闵柔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见周围无人注意,打开手中刚才李阙悄悄递给她的纸条:“好干娘,孩儿想您想得紧,请今夜务必到追月楼相会!孩儿要抱着您的大屁股干到天亮!”
这女将军看了纸条上露骨的字眼,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不由自主地有一股热气从她身体的隐蔽位置往上涌,她连忙夹紧了双腿。
闵柔的脑海中浮现出情人那年轻英俊的面容和胯下威武的大鸡巴,只感觉浑身酥酥痒痒的,心里恼恨地想:这坏人,明知我憋了好几日,还拿这下流话来挑逗人家。刚才在朝堂上还用手捏人家的屁股!真恨不得现在就抱着他上下狠套大鸡巴,可找他人又不见踪影了!
“元帅!您的脸色怎么发红?可是因为朝堂之事?”这时,闵柔手下的几个年轻女军官向她走了过来。这几个都是军中英才,受到闵柔大力栽培,一身银盔亮剑,英丽不凡,走在街上不知有多少男人窥视不断。
只是跟随闵柔打过仗后她们的眼界竟也都不不知不觉地高了起来。虽然她们对闵柔没什么想法,但是军中的闵柔衣着豪放,那高大丰满,前凸后翘的身材总是能被一览无余。作战时骑着骏马,扬着马鞭,挥动长剑的女武神形象更是英气过人,不知不觉就刻在了她们这些士兵们的脑海里。受她影响,麾下女兵门都不希望变成像京城的那些大家闺秀们干瘪的奶子,松弛的肌肤,没有什么血色脸蛋那样的贵族闺女,都大学闵柔豪气,勤奋锻炼,奋勇杀敌,个个俱是身段优丽,站姿笔挺,不过这样一来,这群女军官的高傲倒反而引起男士们更热烈的追求,那又另当别论了。
此时闵柔的这几位下属也已经对今日朝堂之事有所耳闻,纷纷义愤填膺:“要我说,陛下这事做得可太过分了啊,元帅这才从塞北回来多久,他就忘了我们闵家军的功勋了!”
“是啊是啊,这四皇子殿下在朝野之间也是颇具威望,却被他说撤职就撤职了,唉,陛下恐怕是有些糊涂了。”
闵柔被李阙短短一行字就弄得春情荡漾,心绪不宁,正烦躁得紧,有听到这几个人妄议朝政,连忙出声呵斥道:“你们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还不给我住嘴!陛下的决定岂是你们能够质疑的?!”
几个女兵也是熟知将军脾性,见闵柔动怒了,赶紧低头向她认错。在她们心中闵柔就是最大的,无论何时也不会去质疑。只是她们万万想不出这尊敬的大元帅说这话时亵裤都已经湿了一小片。
“好了好了,我今天还要留在京城办点事,晚上就在我的老宅那里歇息了,明日在回大营,你们无需等我,自行离去吧!”
“元帅,不如我们也一起留下,若有什么事你也有个使唤!”其中一个短发女军官自以为懂事地提议到。
可闵柔又怎么会允许有人跟在她身边妨碍她与李阙私会呢,于是恼怒道:“听我命令便是,哪来这么些废话!”
“属下遵命。”众女这才齐声应道。
当晚,追月楼顶楼的秘密房间内,一出淫戏正在上演。
当朝大元帅闵柔正趴在床沿,撅着她那宽的如同满月一般的大屁股迎合着义子李阙的奋力抽插查,这熟女淫艳的汁水“滋滋,滋滋”地不停往外飞溅。
“干娘,我看我们大梁国往前数五百年,往后数五百年,都不会出一个像你这样放浪的女元帅了吧!”李阙一边享受这闵柔下身极品嫩穴的紧致伸缩,一边乐呵呵地拍着闵柔的肥臀调笑道。
“嗯……嗯……啊……,还不是你,你这坏皇子……我怎么会想到……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你妈妈了……你还敢来勾引我……”闵柔被李阙撞得实在太舒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
“干娘,你可别胡说啦!”李阙听到这话更是大笑起来,重重向前一挺,直弄得闵柔讨饶不已,“还不是你这发了情的大母马主动来找我的,还美其名曰收我为义子,可不就是想让我肏吗!”李阙这一说话,下身的动作又停了。
这下闵柔可受不了,她还正在云端徘徊呢,急忙像狗摇尾巴一样抖起了大白美臀:“阙儿,阙儿,你别光顾着说话,你的鸡巴别停啊!”
等李阙恢复了抽插,她才像鱼儿回到水里一般缓过气来,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啊……阙儿弄得我好美啊……好棒啊……是,我这匹母马只喜欢让阙儿骑……战场上什么匈奴人、柔然人,见到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恨不得直把鸡巴当剑往我怀里戳,可我就是不让他们骑!”
闵柔越说越离谱,搞得李阙也兴奋异常,伸出手狠狠抓住了义母胸前巍峨的神峰:“干娘您这奶子大得也太过份了啦,您要是一骑马,这奶子还不得抖上天。真想不通您是怎么做到让它们不影响你作战的!”
“嗯……嗯……坏儿子……人家打仗要用铁片贴得紧紧地,再甩也不怕……人家也想天天让你揉啊!”这女元帅香汗淋漓,吐气芬芳,回过头娇媚地瞪了李阙一下,这一回眸可真有战场上睥睨的风采了。
李阙见状也是情难自禁,大喊一声:“那我就好好地满足干娘!”就把这美熟女的娇躯横抱起来翻过身,用最传统的男上女下的体位继续交合。这方便他肆无忌惮地疯狂揉捏闵柔的粉白豪乳,只把这女元帅的乳头刺激的如同熟透了的大红枣一般,险些被兴奋的李阙生生咬下来。
“要来了,要来了……好阙儿……干娘要丢了……”在这种极端刺激下,闵柔很快就来到了高潮。
而李阙却还未交差,于是又把鸡巴顶在闵柔性感丰厚的嘴唇上让她含住,闵柔白了干儿子一眼,顺从地吞下龙根。如此被干娘温暖的口腔刺激了一阵,李阙才把岩浆一般的热精射在了这女元帅没有一丝赘肉的健美小腹上。
“啊!”泄了身的闵柔就如同小女孩一样躺在情人怀里酣睡,那娇俏的深情就跟苏月心欢好过后的样子一模一样,可见身份再高的美妇人也无比需要这年轻男子爱的滋养。李阙正思绪万千之间,吴清影却有些冒失地闯了进来,怀中还抱着一大摞信函一样的文件,吃惊的叫了一声。
“对不起,殿下,我没料到您正在……”这美艳的情报组织头目镇定下来,笑嘻嘻地对李阙说道。
李阙这才注意到吴清影全身只穿着一件淡黄色的比甲,下身几乎一丝不裹,一双如玉白完美无瑕的修长美腿如同雕塑一般耸立在地上。
李阙问道:“你突然过来,有什么大事?”
“咯咯!”吴清影笑了笑,“还不是那孙广,今天竟带着娈童过来玩。我这才想起这一大堆从他那套出来的机密还没给你。”她用涂了丹蔻的玉指指了指窗外下面一层楼的房间,从这里可以看到窗纱背后有一个男人正压在一名男童身上,旁边还有女子助兴。
“好了好了,殿下我可要抓紧时间回去了,其他情报还没看完!”吴清影见李阙有些愣神,焦急地要往门外走。
“你这骚货!”饶是李阙平时不是很在意,见到吴清影在自己面前还急着管别的人,也不由得恼火起来,直接拦腰把这美娇娘抱了过来,一把撕掉了她那轻薄的比甲。
“如今既然你已经把孙广那儿的情报都榨出来,又何必再在他的事上上心!”李阙见到吴清影修长惹火的娇躯,淫念顿生。这美熟女身材丰腴不及苏月心与闵柔,但胜在一双青葱玉腿紧致惹火,很能挑动男人的兽欲。李阙不由自主地就抓着吴清影的玉足把玩起来。
“嗯……不要……殿下……不要啊……”吴清影的被李阙握住敏感部位,立刻娇吟不断,吴清影不希望忤逆李阙,美目一红,晶莹的泪光在其中闪现,她抽泣道:“殿下,我吴清影是永远爱着您的,我甚至愿意为您去死!清影就永远只属于您一个人的。”
李阙点头,又挥了挥手,示意吴清影退下,便像是有些疲倦了般不再理睬她,只自顾自地拿起吴清影送来的卷宗翻阅。
李阙越看越是心惊,这些卷宗是在孙广的泄密之下,由陈颖吴清影等人多方调查取证之后得出的成果。其中详细记载了这些年来治理内栗孙系之在太子的默许下为非作歹,大肆敛财的事实。
其罪名包括,恶意囤积粮食,哄抬粮价,导致河间、平谷等地受灾之时无粮可用,成千上万的灾民悲惨死去;兼并土地,侵占公地,相传孙系之暗中占有私地就达上万亩;私贩盐铁,甚至是军械马匹等等。这些罪名每一个拿出来都能让孙系之死无葬身之地。
但这些不是李阙最关心的,最让他狂喜的时,这些调查还发现了孙系之把大量不法收入暗奉给太子李羌,助他在朝野收买人心,甚至组建私军的证据!但是有一条,李羌在这方面行事及其小心,通过暗中调查无法掌握真正核心的证据,恐怕只有在皇帝的授权下来一次明查才能让他把罪名坐实。
整死孙系之容易,可要把这火烧到太子身上,似乎还差最后一口气!李阙抱着卷宗,坐在床头,轻抚着闵柔柔顺的秀发,陷入了沉思。
第十七章
“殿下,依下官之见,要想成此事,则必先使圣上下定彻查太子及其党羽之心,而有能力使圣上下次决心的,于我心中只有一人。”第二日,彻夜思索的李阙找来陈颖商议,这新任执金吾可谓是春风得意,连带着谈吐都更具信心。
“我心中已有一人,却不知与你所想是否相同。”李阙说。
“此人便是当朝丞相——德勤公董修竹!”陈颖正色道。
李阙笑道“英雄所见略同!这德勤公乃为大梁江山社稷兢兢业业数十年,桃李满天下,威望无人能及,若他能开口劝说,圣上必会下次决心!只是这德勤公早已多次明里暗里表示不愿再参与朝堂之上各种争斗,又如何能说动他呢?”
陈颖道:“殿下,方知金诚所至,金石为开,你既有心,便当亲自拜访,不试试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此言甚善,是我多虑了。如此,你我今日便去拜访丞相大人。”李阙听了高兴起来,在屋子里踱着步,“对了,还有一事你一定要给我办好!”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对陈颖吩咐道。
“此番我遭父皇罢免,皆因长公主殿下那封检举信函。只是我百思不得其解,这姑姑那日明明对我甚是满意,又怎么会翻脸就把矛头指向我呢?”
“殿下的意思是……”
“你派几个机灵的人手给我打探打探,看这几日长公主都与谁有过接触,尤其注意太子那边的人马!”
“属下遵命!”
丞相府,会客厅,李阙将一精致小礼盒置于桌上,然后端起旁边沏好的乌龙茶,一边等候德勤公的出现,一边与陈颖随意闲聊着。
只是等了好半晌,也没见到这老丞相,大厅里仅有一丫鬟端茶送水。
“我且问你,你家老爷近日可曾见客?”等得有些发闷的李阙冲这下人问起话。
“回殿下的话,老爷已经卧病多日,不曾见客。”小丫鬟低眉顺眼地回答道。她的长相倒还算清秀,只是这声音听起来略粗了些,真有点不像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李阙一听这话心里就凉了半截,若是真病了,倒还好说,大不了改日再来。可若是装病,还把自己晾在这里,那就是已猜到些他的来意,从而刻意拒绝了。
李阙心里头正烦闷间,突然鼻子一动,嗅到一阵香气袭来。又听得丫鬟喊了一声“夫人”,他便抬头向门口望去。
但见这妇人生得个天香国艳,妩媚芬芳的鹅蛋脸,柳眉杏眼,丰姿冶丽。身上一件玄紫素面杭绸纱衣裹住那入云双峰,下着淡青色柔绢曳地月华裙掩着那深谷圆臀,一件翠纹薄烟纱遮住她如雪肤光。头上绾的是已婚妇人专用的涵烟芙蓉髻,更显端庄秀丽,却又不失风流别致。美妇人轻倚在门口,如同春半桃花,又如同芙蓉出水,人比花娇,美不胜收。
李阙是见惯了人间绝色的,可唯独一见到极品熟妇都有些挪不动腿,呆呆地望着美人,也不知说什么是好。
好一会儿,李阙才回过神来,暗想:听闻当年丞相于不惑之年为了迎娶一个小她二十岁的女子,硬生生休了自己正妻。从此以后与那妇人相敬如宾,连小妾都不找一个,在京城也被传为美谈。却没想到三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少女已经变成了熟女,掩藏在这丞相府三十年的艳光却毫无减弱,反而更加浓厚!
“见过董夫人!”李阙这才想起来问好。
“丽华见过殿下。”美妇人也来到李阙面前,施施然行了个礼,那声音娇柔婉转,格外动听,带着一股自然而然的媚意,勾人心魂。
说罢董丽华又转向陈颖,虽不知其身份,也照样行了个礼,可见这丞相夫人处事周到,八面玲珑。只是她显然也看出了李阙的心思,倒是觉得非常新鲜,还刻意用那含水的媚眼扫了李阙一下。
接着董丽华就不紧不慢地向李阙解释了丞相德勤公病情之严重,只是这妇人美则美矣,毕竟在深闺中呆了太久,难能比得过两个官场上混过的人精呢?于是李阙很快就看出她只是在故作托词。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李阙便应该离开,无须自讨没趣,可如今哪怕是为了多欣赏片刻董丽华的美,他也不介意多呆一会儿。于是示意陈颖先行离开。
董丽华虽然心里也奇怪李阙怎么还不告辞,却总不好露出送客的意思,于是笑靥如花地亲自给这位客人斟茶。这下李阙可就大饱眼福了,原来董丽华俯身给李阙倒茶时,那被束胸勒的紧紧的硕大爆乳凸显出来,两个雪白如脂的乳球中间露出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而长裙变幻之间还不时露出美玉般的长腿。
李阙心里一动,这丞相夫人虽然表情端庄,可这眉眼之间总觉得隐含一股春意,举手投足虽然说不上出格放浪,但在男性宾客面前却透露着一丝随意。这让他不由得心痒难耐,若是有上手一个良家美妇、还是当朝丞相之夫人的机会,那可真是让他动力倍增。
于是李阙打定主意试探一下这美妇人,他端茶时装作手一抖,一杯茶汁就这样倾倒在董丽华的紫色胸衣前。
那被打湿了胸衣立刻把董丽华雪光明媚的胸脯暴露出来,半个乳房都直接在水汽的作用下显露出来。而妇人高耸的双峰一沾上水汽,那峰峦之上的顶点也激突了出来,浑圆饱满,硕大诱人。李阙也没料到这小伎俩的作用如此之好,贪婪地看着眼前的春光,饶是他拼命克制,下身还是举起了小帐篷。
“啊!”董丽华一声娇呼,手中的茶杯也掉落在了地上,李阙正想趁机上前进一步揩油“夫人,你没事吧!”开始帮董丽华擦拭胸前的茶水,
李阙故意做出避嫌的样子把头歪过去,手上却不断在她胸前摸索,到后来简直是直接大力揉捏了。以李阙的目力,侧视也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那打湿了的胸脯因为挤压而直接曝光大片的乳肉,就好似在锅里融化了的牛油脂一样芳香四溢,让人垂涎欲滴。这下李阙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而董丽华呢,一边玉手抗拒着李阙的动作,一边又因为快感而昂起天鹅般的粉颈,忍着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李阙打着哈哈道“夫人,水无法轻易擦干,就先给我爽一爽吧!”大手一挥,只见董丽华的胸衣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面,而这美妇人显然是欲火难填,一边用手扣弄着湿漉漉的下体,一边摇着粉白的屁股向李阙求欢。
可李阙却反不依她,而是攥着董丽华乌云般的秀发,硬要她含住自己的大鸡巴。
这丞相夫人拿他毫无办法,急的镜湖一般的双眸都闪起了泪光,不得已,最后还是深深地把才刚认识的情人大鸡巴含泪吞入自己温暖的口腔。
“哈哈哈,爽!董丞相,你的老婆正含着我这大鸡巴呢!”
“咳咳!”显然是含得太深而被呛到了,董夫人咳嗽几声之后把大鸡巴吐了出来,娇媚地白了男人一眼:“你这人……快别说那些浑话了,人家要你的大鸡巴止痒呢!”
说着这美妇竟直接把雪白丰腴的大腿张开,露出两腿之间那挂满了露水的茵茵草地。不得不说,董丽华的阴部实在是太美了,一般性欲旺盛的熟女阴毛都非常浓密,杂乱无章,就好像苏月心和闵柔腿间的郁郁森林一样。可是丞相夫人的那儿阴毛却长的整整齐齐,仿佛是有心梳理过一般,而掩映在草丛里的蜜道口更是鲜艳动人,不但颜色较浅,而且阴唇紧致饱满,深深望去更是能看到完好的处女膜,如今含苞待放。
李阙知道时机到了,大鸡巴扬枪立马,一举挺进那等待填补的处女洞内。在进去的一刹那,董丽华的身体爽得抽动了一下,嗯地叫了一声,因为她感觉到她那刚刚开苞的骚穴由极度空虚变成了充实。微小的痛苦与极大的满足感狠狠上冲。李阙疯狂抽动,插的时候是三十次一个停止,把她搞得又爽又恨,恨的是总是吊住她的胃口,但就是这三十次,董丽华也有几次受不了,从肉壁深处渗出阴精和处血来似要投降。李阙的大鸡巴狂抽门插,有武功护体是不可能马上射出来的。所以连续五轮以后,虽然是同一动作,董丽华也已经受不了了。虽然说女人是不会败的,但她只是个刚开苞的美熟女,实在太容易受到刺激。由于每次都直达宫心,用力又大,鸡巴和她窄洞的肉壁的摩擦又厉害,她哪里经受得了。一时间她淫声阵阵:“呀,用力……嗯……来,用力点……再用力点……嗯……我要死了……呜……哦……”那声音叫得李阙极度爽快,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她的叫声是发自内心的,把李阙的欲火全叫了出来。难怪女人的叫床让人这么兴奋,因为她们的叫声是极度满足的声音,能令男人有自豪感。
屋内的二人是激战正酣,这二人不分高低主客,不分纲常荣辱。一个是美初妇性欲难耐,另一个当朝皇子,淫心大起之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伦理本分。这是的房间就变成二人的淫乱世界。
李阙的鸡巴巨大无比,抓着丽华夫人的两条洁白玉腿,使那诱人骚屄直接暴露,然后长物奋力在其中抽插冲刺,而那贵妇人则是舒爽到深处,情难自禁,两只手捏着自己的大奶子,摇头晃脑:“亲哥哥、好哥哥”地乱叫,只觉自己身在云端。
两人越战越猛烈,终于,李阙也同时来到了顶点,他心中邪念升起,在美妇人的高呼中一泄如注,白花花豆腐脑一样的浓精全都喷射到了美妇人的子宫壁上,满溢而出。他控制好发射的角度,拔出神剑竟然精准地把一大股浓厚的精液射到了董丽华的柔顺秀发上。那头发顿时就像是一片深秋的树林染上了寒霜。
“呜呜……坏人……人家还是初次啊……”董丽华又是舒爽又是疲倦地靠到李阙身上。随手撩了一下散乱的头发,竟然感觉有一股逆流从额头落下,然后缓缓流下的李阙的阳精就沾了这美妇人一脸。
“啊!你这次怎么这么多啊!”董丽华粉脸染白娇嗔的媚态让李阙又是一阵惊艳,抱住董丽华又狂摸起来。
“好啦好啦,赶紧整理一下出去,让你那下仆等了这么久,会被抱怨的。”董丽华性欲平息,又恢复了丞相夫人的睿智。
丞相府大门处。
“四皇子殿下慢走!”丞相夫人董丽华此时一身白色深衣,欠身行了一个礼,那高耸的奶子也随之微微颤动。
“夫人请回,改日阙再来探望丞相大人。”李阙微笑道,然后和陈颖转身离去。董丽华即有些遗憾又有些背德的快感与愧疚。
而至于李阙自己,倒是毫无遗憾之情,反倒是觉得收获颇丰。因为他觉得今日所见之事可以成为一个突破口。董夫人如今又有意,日后不仅要让德勤公为自己做事,还要丞相夫人为自己暖床。
……
几日后。
关于皇帝五十寿诞的筹备计划已经进行了许久,而马上就将由皇后娘娘苏月心亲自住持一个汇总性质的布置会议,内宫侍臣、后妃们、部分官员和皇子都需要参加。而就在这时候,四皇子府邸迎来了一位意外来客。
“师傅,我可想死你啦!”李阙兴奋地向一位白衣飘飘,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迎了上去。
这就是管牟!可以说,他是李阙能够到达如今这个地位至关重要的人物。正因为拜他为师,李阙不但习的一身不凡的武艺,更是有了经略国家的才能与抱负,这才是他争储的底气来源。
如此,对于师傅管牟,一向自视甚高的李阙可谓推崇不已。在他心中管牟不但学识天人,武道上也是神鬼莫测,还掌握一些李阙闻所未闻的神奇技艺。
“徒儿,好久不见,为师也甚是想念啊!”管牟见到李阙,本来平静肃穆的脸上也显露出亲切的神采。他一向清心寡欲,世上能够使他牵挂的,恐怕也只有他的爱妻与这唯一的徒弟了吧。
于是师徒二人手拉着手,深谈了许久,李阙趁此机会向管牟提出了修习“六水神剑道”第五、六层的要求。虽然他身为上位者,武力其实只是次要,但是在寒山寺一战中他发觉这世上潜藏的高手实在太多,而圆鉴的逃走也是让他如鲠在喉。若是自己的武艺能够再进一步,那么自身的安全也有了更多的把握。
“徒儿,你既然已经修成前四层功法,为师传你第五次自然也是也是梳理成章,若你能将第五层修成,那么你跟为师就已经是同一境界了。至于第六层功法,传说中的‘澧水证道’之境,不是为师不想告诉你,而是为师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修炼啊!”
“什么,竟有此事?徒儿一直以为师傅您已经练成了六水神剑道的至高之境呢!”李阙惊讶道。
“并非如此啊!”管牟摇头叹道,“我已经卡在第五重境界七十余年,却怎么也无法再进一步,若是止步于此,我恐怕迟早要寿元耗尽而死。”
“什么!”李阙只感觉今天师傅带来太多让他震惊的消息,“师傅您才刚刚到中年,又怎么会……”
“哈哈,傻孩子!我等修道之人,常年服用各种天材地宝制成的丹药,年龄又怎么会是表面上看起来那番。如此你要是见到你师娘,一百八十多岁的女人还和二十多岁的少女一般模样,那你不得吓得晕过去!”管牟笑道。
“这!师傅的境界确实已经超出我等凡人太多了!”李阙感叹到,他眼珠一转,又向管牟请求道:“师傅,您可否把炼丹之法传授给徒儿?顺便把一些什么神奇的丹药统统给我吧”
“罢了罢了,丹药于我也只是外物,我这正好有一些‘青玉丸’,此丹效果神奇,能解世间百毒。即使未中大毒之人服下,也能消除体内平时积累的对人有害的毒素,达到美容的功效。我听说你母亲皇后娘娘也是爱美之人,此物献于她想必能讨得她欢心。另外我还有一本炼丹心得就赠与你罢,你现在的实力尚不足将其完全领悟,若能得之一二也该聊以自慰了。”
“谢师傅!”李阙兴奋地说道。
第十八章
长信殿本是平日退朝后皇帝有事与大臣商议时会面的地方,而这次皇后娘娘为了布置寿诞事宜,特被允许借此地一用。
今日的皇后娘娘苏月心为了显示威仪,特意打扮了一番。只见她头上顶着皇后专属的玉簪朝凰髻,耳边挂着赤金垂心耳坠,手上挂着鎏金水波纹镯子,再配上那当日李阙进献的神秘西域蓝宝石项链挂在雪白的脖颈前。全身珠光宝气,雍容华贵,但又不像那些一般的贵妇人那般俗气,而是高贵中带着美艳,端庄中带着媚惑。即使她坐在那儿不苟言笑地布置着事务,也让见者感受到她动人心魄的美丽。
“此事,诸位可听明白啦?”苏月心长舒一口气,有些倦怠地往椅子上一躺,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总觉得那光洁的皮肤上又多了几丝细细的皱纹。
若是每日都这般操劳,本宫的鱼尾纹不知要多出凡几!苏月心这般叹道,她看重自己的容颜胜过一切,毕竟这是她牢牢地把儿子李阙吸引在身边的最重要砝码。
任他身边红颜无数,却不会有一个美过他母后的。苏月心是一贯有这样信心的。
“谨遵娘娘懿旨!”殿下众人齐声称是,苏月心可绝不是空有美貌,聪慧过人的她处理起各种事务都是得心应手,仅仅有条,令所有人都感到敬佩万分,欢喜大梁又出了一位贤后。
“如此,这皇上的寿辰庆典就交托到各位手里了,务必要使他开开心心地过个生日。”苏月心对着樱唇轻抿,对着众人微微一笑,使他们觉得如同春风化雨般温润亲切,当时就恨不得拍着胸脯向敬爱的皇后娘娘表忠心。
“好了,诸位就请先退下吧,本宫也略感疲倦了。”苏月心闭上她涂了淡淡粉脂的娇美眼皮,便不再言语。
众人于是纷纷退去,很快殿上就只剩下苏月心一人和几个贴身的婢女。
“啊!”苏月心正闭目养神中,忽然感觉自己饱满的峰峦如同地震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一双大手重重按在了她的豪乳上。
“是谁!”她慌乱地睁开眼,却看到儿子李阙俊美的面孔,于是娇躯瞬间酥软了,顺势就躺倒在李阙的怀抱里。
“母后,被儿臣吓了一跳吧。”李阙对着母亲露出孩童恶作剧得逞一般的笑容。
“你呀,怎么跟还没长大似的。”苏月心爱怜地摸着李阙的脸庞,环视一周见几个侍女都已经退下,想必是李阙悄悄示意她们不要惊动自己。
“可是母后,儿臣这里却长大了呢。”李阙一抱住母亲温香软玉般的娇躯,欲火就像点了油一样往上冒,止也止不住。他入宫原本是有其它事情要办,只是顺带来看看苏月心,外加送给她昨日从师傅管牟那里讨来的丹药。
可怎奈苏月心的肉体实在是太柔,太媚。试想儿子抱住母亲丰腴的肉体时,母亲充满弹性的豪乳挤压着他的胸膛,丰硕的肥臀蹭着他的下身,娇艳的红唇在儿子耳边吐着热气,含水的双眸深情地注视着他,嘴里是向情人撒娇似的轻柔软语,哪怕是最守礼教的儿子恐怕也会毅然抛开一切,而只想与深爱的母亲完成灵与肉的交融。
更何况这对母子早已对乱伦性交食髓知味,他们的性和爱紧密相连,情到浓时,性也就自然而然了。
“嗯……”感受到儿子的手已经如同游龙一样越过自己光溜溜的原野,伸向那山峦峻岭、那森林草地,苏月心哼哼唧唧的在儿子怀中翻转着身体,娇嗔道:“坏儿子,这里是大臣们议事的地方,哪来的地方给你肏娘亲!”
苏月心不说倒好,这几声娇嗔更引来李阙兽性大发。想到刚才众人还在这里毕恭毕敬地对皇后娘娘行礼,现在母仪天下,端庄娴熟的皇后却已经媚眼如丝,衣裳半解地倒在亲儿子怀中,他就感觉无比刺激。
“谁说没有地方的!”李阙摸了一把母亲的下体,那里早已如同预料中的那般江河泛滥,知道母亲每次一被自己碰就会剧烈发情的特殊体质,李阙也不准备再多做什么前戏,直接就一把将苏月心抱到了她方才对群臣指挥发令的长桌上。
“诶,等等嘛!让人家把这些卷宗拿开!”苏月心正想闭上眼尽情享受儿子的金枪乱捅,瞄见桌上几张带有“恭贺皇上寿宴”等类似字样的文件,连忙把这些摞好堆放在一边。想到刚才还在讨论如何为自己的丈夫庆生,现在就要被亲儿子肏干,这美皇后的俏脸红得能拿来染布了!
于是这母子二人干柴烈火,急不可耐地各自脱光衣物,李阙拿大鸡巴直接顶在母亲湿漉漉的阴阜口,苏月心则已经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娘娘,太子殿下求见!”正当此时,殿门外远远地传来婢女的话语和一阵靠近的脚步声,吓得这一对乱伦鸳鸯魂飞魄散。
“红菱你不要进来!”关键时刻还是成熟的母亲反应快,立刻大喊一声让来人止住,于是那婢女的小手放到殿门上又放下了。
“娘娘?”门外传来不解的疑问声。
“本宫身体不适,准备小憩一场,不方便见客。”苏月心故作威严地说道,内心只想快点打发了红菱,好继续和儿子的性爱。
苏月心还想再说些什么,李阙却已经急不可耐地把在穴口等待许久的大鸡巴插进了母亲的阴道,苏月心惊呼一声,然后死死地挨住了自己的嘴巴。
因为有太子在殿门外,李阙似乎显得更加兴奋了。彻底将母亲征服,实际上是他在与李羌的交锋之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在那之后,他不但可以肆无忌惮地享用生母的美肉,而且皇后全心全意地辅佐也让他事业一番风顺。
而此时敌人就在门外,却无法知道里面在上演怎样一出好戏,这怎么能不使李阙兴奋?
他大力挺动着下身,大鸡巴如同捣蒜一般在母亲娇嫩的骚屄里进出着。苏月心如临仙境,美得情难自禁。往常她总是在与儿子性爱时放肆地高声说些淫声浪语,可此时门外还有人在,她不得不转为侧着头、抿着唇,压抑地呻吟。
李阙也看出了母亲的窘境,他又怎么肯让母亲觉得不舒服呢,况且母亲的浪叫才是最能激励他的战鼓。于是他运转内功,在两人面前形成一道气墙,足以把苏月心的叫床声与外面隔离开来。
苏月心见状如释重负,此时她已经被下体那涨、酥、麻种种快感袭击得喘不过气来,心知儿子是受到门外太子的刺激,就故意配合地尖叫出来:“啊……儿子干得娘亲好舒服……你好厉害!”
李阙也没料到母亲竟会放浪如斯地提及旧情人来刺激他。但是这一招却非常管用。他抱着母亲珠圆玉润的双腿,越来越狂乱的突刺着,是不是用力拍打那肥嫩的美乳。而苏月心也同样兴奋,她的蜜道如同掉落到渔网里的拼命挣扎的鱼那样使劲皱缩着,而每一次夹紧又会让李阙痛快地低吼出来。
美皇后肆无忌惮地尖叫,高喊着儿子的名字。可是门外的太子却不知道自己内心喜欢的皇后正在和她儿子云雨之欢,还是安静地等在殿外。
这种极端刺激的场面下,即使是身经百战的李阙和苏月心二人都有些吃不消,很快李阙就相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白浊泻落一地。
李阙还想继续与母亲耳鬓厮磨一番,苏月心却生怕门外的太子等急了,又生节支,连忙催促儿子穿好衣物离去。李阙有些不情愿地磨磨蹭蹭地穿上了裤子,然后体贴地再帮母亲穿好繁琐华贵的长裙。
“啊!”苏月心在儿子的帮助下着衣完毕,却突然捂着下体一声娇呼。
“怎么了,娘?”李阙急切地问道。
“流……流出来了!”苏月心满脸通红地、细如蚊呐般地回答道。
原来李阙每次射精量都极大,常常能把苏月心的小穴灌满,而苏月心亦是体质敏感,淫水极多。如此这般两人每次欢好过后,若是李阙内射在苏月心体内,他都会耐心帮母亲把下体的汁液清理干净,以免涨得母亲难受。不过这次却没有这方面的时间留给母子二人。
李阙笑嘻嘻地说:“娘亲,那你就夹着孩儿的子孙见太子吧!孩儿就先走啦!”
他在苏月心脸上亲吻了一下,就哼着小曲从侧门离去了。
留下苏月心坐在那儿,紧紧夹着大腿不让儿子的精液从骚屄里流出来,整整了凌乱的发梢,准备接见太子李羌。
……
飞鸾殿是皇帝李宿特赐给长公主李烟笼的宫殿,以示对她的特别恩宠。按理来说公主出嫁后都会在宫外自己开府,可烟笼长公主却偏偏四十岁仍未嫁人,这种情况也是历代罕见。若不是皇帝与她的感情极为深厚,恐怕她免不了要遭受许多非议。
李阙前往拜访时,长公主正在后花园浇花。她依然是一身白衣,飘飘若仙,像她这样的美人似乎不属于凡尘,至今未嫁或许也在情理之中。
“你来了。”李烟笼摆弄着树梢上晚樱,头也没回地对李阙说道。此时已是暮春时节,但是在这花园之中芳菲未尽,茂密的花朵如满天流火一般繁盛。
“姑姑,阙儿有一事心中不解,特来与姑姑说道一二。”李阙也不转弯抹角,单刀直入地表明来意。
李烟笼听罢,终于放下手中的活儿,转过了头,瞄了李阙一会儿,终于道:“那就进屋说话吧。”
“姑姑为何要在父皇面前对侄儿恶语相向,可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惹怒了您?”
屋内,李阙诚恳地向长公主提出困惑。
李烟笼偏着脑袋,那清丽的脸蛋上露出苦苦思索的表情,反倒显得更加可爱。良久,她竟莞尔一笑:“我也不知为何,我这心里明明对你生不起一丝讨厌,但却总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要把那日的事情告知皇上。”
李阙听了,心中那隐隐约约的猜想更进一步得到印证,于是他更进一步请求李烟笼把她所记忆的寒山寺之乱的始末讲述出来。
结果不出李阙所料,李烟笼的记忆与事实竟然大相径庭,直接把作恶多端的假和尚圆鉴变成了受害者一方,而李阙成了为非作歹的公子爷。
“姑姑,近几日我的兄长,太子殿下似乎常往您这儿跑,他跟您可聊了些什么呢。”李阙此时突然把话题引向了李羌。
“也没什么事,只是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外加献给我一些养生的丹丸。我倒也觉得这孩子很奇怪呢?”在李阙的提示下,李烟笼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李阙虽然不知道“黑齿丸”的存在,但此时已经认定是李羌在给长公主的丹丸上施了些手段,使她迷了心智,然后对太子编造出来的谎言信以为真。
而他想起此刻身上正带着师傅管牟赠与的“青玉丸”,方才忘记献给母亲苏月心了,此时却误打误撞正好派上了用场。
“姑姑,若您相信我的话,请让侄儿为您解毒吧,我敢确信是我那肆意妄为的兄长对您施了些不干净的手段。”李阙朝长公主抱拳道。
“我信你,不知为何,明明记忆里关于你的事情很不好,却还是很想要相信你呢!”李烟笼浅笑着说道,总觉得内心对这个少年有着莫名的信任。或许当日神兵天降一般把她救下的身影已经深入她心底。
“请姑姑服下。”李阙递过一粒丹丸,如同上好的翡翠一般透出浓郁的绿光。
李烟笼毫不犹豫地服下,二人于是静坐等候。李阙看见姑姑的脸上红青蓝紫各种颜色急剧变换着,她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了一起。于是他大胆握紧李烟笼雪白的柔荑,渡过气劲为她稳定内息。
小手被侄儿握住的刹那,长公主感觉好像心里有什么被冰封了很久的东西破碎了,所有真实的记忆重新回灌入脑海中,她轻呼一声,就软软地倒在了李阙的怀里。
良久,这美人悠悠醒来,睁开眼的第一句话便是:“阙儿,我定全力助你,惩戒太子这孽障!”
……
与此同时,长信殿的太子也向苏月心说明了来意。原来他自从在圆鉴的帮助下暗算一次李阙成功之后,自以为已经大获全胜。而这次的寿宴是他一次奠定胜局的好机会,若他的寿礼能在所有皇子之中脱颖而出,最受父亲的喜爱,那么他这储君的位置应该说已经不可动摇了。
只是他冥思苦想,也不知道送什么礼物能满足皇帝李宿那刁钻的口味,于是特来向苏月心求教。
“额……依本宫之见……”苏月心心不在焉地回答着李羌,她的心思全都放在自己那湿漉漉的亵裤上了。原来她终究是夹不住骚屄内那慢慢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弄得自己的整个下身都湿透了,还点点滴滴地从长裙里落到了桌子下方。若是此时李羌有心低头观察,一定能看到皇后座椅下面那一滩散发着骚气的液体。
“唔……如此甚好。”李羌听了苏月心的敷衍之词,心下也不在意。然而他根本想不到,皇后的心不在焉却是因为上次在未央宫苏月心与李阙的激烈交合,那一次的性交实在是堪称完美,至今令苏月心芳心荡漾,这一高潮便是余味无穷。
李羌见皇后无大兴致相谈,便向苏月心告辞,声称还要去探望惠妃。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苏月心轻松地躺在椅子的靠背上,总算是不用废力夹紧大腿,可以任那些白浆肆无忌惮地沿着裙子缝隙留下了。
第十九章
此夜无星,天光晦暗,不知道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在这浓重的夜色之下进行。
李阙鬼鬼祟祟地翻过丞相府的高墙,他轻功极好,以致于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连在墙角根处睡觉的一只小猫都没有惊动。
夜探丞相府是个大胆的想法,但是李阙不得不铤而走险,因为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他已经越来越感到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而能否搞定丞相德勤公,决定了他是否能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彻底打垮太子。
而搞定德勤公,自然还得在他那千娇百媚,却又久旷的妻子身上下功夫。
丞相府虽大,但夫人的房间却并不难找。李阙倒是有些担心会撞上德勤公。
李阙趴在董丽华的屋子纱窗外向内窥视,却见德勤公并不在此,不过让他奇怪的是,此时董丽华竟在梳妆打扮,仿佛是要出去。
“天色已晚,夫人是要去哪里呢?”
董丽华已经穿戴齐整推开房门,忙悄悄跟了上去。
董丽华沿着小径行走,淡淡的黄灯中,她身上那米色柿蒂纹斜裙不很引人注目,只像一个常妇人。但是她那丰润标志的身段却在迈步摇晃间凸现出来,尤其是那宽大如脸盆的肥臀,仿佛在扭动着向背后的李阙打招呼。可樱唇之上染着一抹浓丽的艳色,再加上耳边那紫色的猫眼石耳坠,给予了李阙不小的诱惑。李阙在后面尾随着,不想居然只是花园内饶了一圈,二人很快就回到了董丽华的房间。
李阙当下不再隐身,直接从后搂住董丽华。丽华夫人讶异而又不出预料的轻笑出声,二人似是都已经忍耐多时,当即就搂在一切热烈地亲吻着,火急火燎地褪衣解带。不多时,两个就在床上干做一处。
李阙身体强健,胯下鸡巴巨大无比,经过丽华夫人这一无声勾引,只恨不得付出全部带给美妇人快乐。他拼了命地在董丽华的骚屄狂抽猛插,而董丽华一边浪声娇喘,一边把他搂在自己胸前高挺肥大的肉团之中让李阙享受母亲般胸怀的温暖。
眼下李阙固然也是干的血脉喷张,但心里也在飞速地盘算着:如此看来,这董丽华真是一个性欲极强,饥渴难耐的骚妇。自己来了两次,就轻易地把她上手。
他原先还以为这女人只是单纯缺乏男人的滋润,而对于自己下面的功夫,李阙可是满怀信心的,君不见苏月心、闵柔这几个绝代的美妇都被小李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拿下一个董丽华不还是手到擒来?看来只需床上征服她,就能让她言听计从。
想到这里,李阙已经有些兴奋起来,看着那美母般的肉洞,李阙心道:那废物丞相何德何能能娶得如此美肉,就让她完全属于我吧!
李阙伸出双臂,环住她水蛇般的细腰将她搂在了怀里。
“四……四皇子殿下……你……”董丽华又惊又奇,还以为他要干什么,慌忙用一只手捂住下体,另一只手横在胸前想要遮掩住那肥大的奶子。可是这对巨乳又怎么是她纤细的手臂遮掩的住得呢,只是堪堪盖住那美艳的奶头罢了。
李阙淫笑道:“董夫人,经年寂寞不已吧?以后还是让我这胯下巨根让您痛快吧!”说着他一挺,更加巨大的鸡巴膨胀而来。董丽华大惊失色,掩住自己的樱桃小口不让自己惊呼出来。
而这下她的双峰之前可就毫无防备了,李阙的大手立刻覆盖在两个饱满的粉团之上摩擦着。董丽华见到李阙的雄健之物后,几乎立刻就春情泛滥,爱如潮涌,羞羞答答地就想拿小手去握住那大鸡巴,感受一下她从未见过的巨物的热度。
而李阙对她胸部的侵犯则让她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当即如融化的雪水一般瘫软在李阙怀中,任他施为了。此时此刻,什么过去都被抛之脑后,她只想要被这样坚硬的大鸡巴狠狠插入。
李阙没有多做前戏,毕竟之前董丽华早就被自己搞得春水泛滥,他只顾挺身插入,啪地一下分身就进入了董丽华骚屄的深处。
“啊……太棒了,太舒服了……人家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尝过这么粗,这么壮的大鸡巴!”董丽华尖叫了起来,兴奋得整个身体都染上嫣红色。
李阙也是痛快地嘶吼了一声,这丞相夫人的骚屄,实在是美的超乎他想象。
阴道极窄,极深,以他下身的之长,一下子竟然都没有顶到头。于是他把继续使劲,把露在阴阜外头的剩余部分继续往里塞!
“啊!”董丽华浪叫一声,“大鸡巴哥哥!顶到人家花心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试过能顶到人家的最里面……好舒服……要升天了!”这美妇人快乐地用藕臂环住李阙的脖子,动情地献上香吻,献给这个粗暴闯入她心房,却带给她至高享受的男人。
此时,因为极度兴奋,这美妇人骚屄深处的花心尽然如同花蕾绽放一般突然变大,先端突出,直接包住了李阙大鸡巴的铃口,仿佛贝壳中孕育了一颗闪闪发光的珍珠!
“嘶!”李阙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也没想到董丽华竟然拥有如此宝穴,听闻这样的女人性欲极强,很难满足,非得经过多次冲击不能达到高潮,也难怪她轻易地接受自己。
李阙下定决心,一定要带给董丽华真正的满足,于是他扛起董丽华丰腴白晰的大腿,如同蛮牛一样埋头冲撞,直操得丞相夫人欲仙欲死,如临七重天上。整个屋内都荡着她的淫声浪语。
一次……两次……三次……整整五次,李阙狠狠地撞击到了董丽华骚屄的最底部,把那花心突出的先端顶得凹了进去!终于让董夫人迎来彻彻底底的,完全的高潮。她没有言语,没有动作,只仰天躺在那里,极端的快感冲击得她满脑子空白,下身一泄如注。
李阙哆嗦着把阳精射在了董丽华雪白的大腿上。此时他也是气喘吁吁,健壮如他居然感到了丝丝疲倦,这董夫人实在是不好对付啊!
过了好半晌,董丽华才堪堪过神来,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梦中四皇子带给了她有生以来最美的感受。不过她媚眼一转,扫到李阙正凝神思考的面孔,立刻欣喜地叫了一声:“好人儿!”然后便扑到李阙怀里,拿自己鲜美的红唇小鸡啄米似的点在李阙的脸上。
“奴家以后便是你的人了,你可千万要常来看我!”这荡妇全然忘记了自己是丞相夫人,便忙着向情人献媚。
李阙也没想到这丞相夫人竟然放浪如斯,只要能把她操舒服就会对你百依百顺,于是他试探着问道:“夫人,在下有一事相求,若是夫人能够满足,在下便常来这里陪伴。”
“好,姐姐人都是你的了,还有什么不能满足你的!”董丽华妩媚一笑,抬起玉指在李阙坚实的胸肌前轻柔地挑逗着。
李阙一把抓住董丽华调皮的小手放到一旁,然后两个手掌一手一个,好似捏皮球一样狠狠掐住了丞相夫人的大奶子,大声笑道:“我要夫人你在丞相面前为我做说客,说服他助我一臂之力,不知夫人可否做到?”
“咯咯!你这人好生不像话,玩了别人老婆,还要让别人帮你忙!”董丽华浪笑一声,敞开着胸脯任由李阙抓着自己的豪乳,凑到他脸上伸出小舌像发情的母猫似的舔了一下情人,“殿下放心,那老东西向来听我的话!当年我嫁过来的前几日,他突然发现自己已无法人道,又怕我说出去,便万事依我。”
“此言当真!”李阙大喜过望,连带着手上的力道都加大了,恰得熟妇滑嫩的美乳上都出现了一点淤青。
“殿下,轻点!”董丽华痛叫一声,白了他一眼。
于是李阙便大略地把计划向董丽华一说,当然,关键之处他有所保留,只说希望丞相能在朝堂之上声援他,请求皇上对太子严惩。
不过董丽华何等聪慧,立刻就从中听出了李阙的野心,不由调笑道:“哎哟,看来四皇子殿下为了这储君之位可是谋划许久了。若是殿下登上了皇位,可别忘了人家呀!”
“你放心,若是此事能成,我必有重酬。而若是你胆敢败露此事,哼哼……”
李阙心知事关重大,也顾不得怜惜美人,嘴里是萝卜加大棒的敲打着她。
“说什么呢,好人儿,你可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人家还不是和你一条绳上的蚂蚱!人家自然要全心全意帮助你!“董丽华道。
“你知道就好!”李阙心情舒畅,用力地拍了一下董丽华肥大的屁股,如今心中虽然对董丽华有欲无情,但是男人的占有欲总是无限膨胀的,即使只是情人也不希望她再和别的男人有染。
谁知董丽华竟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道:。
“好人儿,你若真想将我霸占,可记得,待登上皇位后将我也接进宫里,夜夜欢好,岂不美哉!”董丽华浮想联翩,摇着一身雪白的浪肉大胆地说道,她的欲望极强,此前为了贞节不曾试过男人,如今被李阙神物降伏,便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了。
“这……此事容后再说吧!”李阙心有顾虑,一来毕竟他早已打算将来册封生母苏月心为后,若是再霸占老丞相的夫人,恐怕会有很大的阻力。不过他本就是无法无天之人,把这样一个身份特殊的绝色美妇收进后宫亦是一个很大的诱惑。于是他嘴上推托,心中却暗暗把此事记在心里。
“如此,就请夫人把此封密信交予丞相,并在一旁劝说他同意我在信中的请求。”李阙从衣物中翻出一个信封,郑重地交给董丽华。
“奴家知道了!”董丽华裸着身体,施施然行了个礼,实在是秀色可餐。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行离去了。夫人放心,过几日便来疼爱你!”李阙知道这荡妇春情又犯,有意引诱自己,但他明日还有其他事要做,不便沉湎与此,便断然开门离去。运起轻功就隐没在夜色中。
丞相这边已经搞定,若是计划顺利的话,这将会是对太子的雷霆一击。但是太子绝不可能就此认输,因此针对他的反扑也需要提早准备了。
……
第二日,闵家军大营,中军营帐。
周围士兵们操练的声音震天地响,却恰到好处地掩盖住营帐内大元帅无边的浪叫。帅帐内悬挂着的军旗、地图不但没有增添肃杀的气息,反而成为地毯上两条翻滚着的肉虫性欲的催化剂。
每次骑上这匹高大丰满的母马,李阙就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一个骑着骏马驰骋沙场的将军。
而闵柔在自己的帅帐内被情人操,也显得格外激动,淫声浪语不断。
良久,云收雨歇,李阙抱起大元帅肥大的白玉盘一般的屁股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搂住她的纤腰,问道:“干娘,此番扳倒太子我已经有九成的把握,但我唯恐他在别的方面耍些小的心机,这样孩儿可要请求干娘的支持了,不知您是否愿意?”
闵柔转过身,深情地捧着一对豪乳包住李阙的脑袋:“傻孩子,我这人是你的,奶是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当然会支持你的一切行动了!”
……
与此同时,一只鸽子飞入了宫城一个不起眼的军营内。这军营规模不大,军营内的士兵看上去也是老的老,小的小,毫无气势可言,却不知已经有训练有素的禁军守卫宫城,又要这群老弱病残干什么呢?
信鸽落入了一个首领模样的中年人肩上,中年人神色凝重,解开了信鸽脚上缠住的纸条: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请吴统领做好准备,大变将至!
中年人随手把这纸条付之一炬,两只眉毛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第二十章
三天后,早朝时。
新任执金吾陈颖联几位大臣联名弹劾治理内栗孙系之的奏折正被握在皇帝李宿颤动的手中。全场鸦雀无声,唯有李阙心情激荡。
为了这一刻,他已经苦苦筹谋了很长时间。通往皇位之路,每一步都布满了荆棘,他走得心惊胆战,但却也是豪情万丈。而现在,就是他从那曲折的、阴霾的林中小道中穿出,奔向那康庄大道的关键时刻!
“孙系之啊孙系之,你很好,你很好。”皇帝李宿的手快要把那奏折都拧成一团了,他没有咆哮,而只是摇头叹息,但大臣们都知道这样的皇帝才是最可怕的。
“直接拉出去,斩了吧。”李宿轻描淡写地道。
他的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的官员都勃然变色,其中也包括李阙。这种时刻,孙系之要是直接死了,对太子的打击将会是最轻的,等于让李阙所有的计划都付之东流。
于是李阙也顾不上隐藏自己,朝陈颖使劲努了下嘴,陈颖心领神会,出列道:
“陛下三思,此举万万不可啊!孙系之就算该死,也应该等我们把他查清楚了以后再死,若是他就这样死去,恐怕那站在他幕后之人就要逍遥法外了!”陈颖做出不惜触怒龙颜也要死谏的态势,让几个围观的大臣不由得刮目相看,这个年轻人比他们想象的更有魄力与胆识。
李宿知道陈颖指的那“幕后之人”是谁,毕竟他在奏章中已经毫不避讳地提到了这一点。而他直接下令处斩孙系之,是不是也隐含着一种包庇太子的意味在里面呢?这一点李宿自己都没想清楚。他用浑浊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盯了陈颖很久,这年轻人弯着腰,背上几乎全湿了。李阙在旁边看着也是冷汗直冒,他总觉得父亲在瞟自己,但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那么就请陈大人说说你的看法吧!”皇帝叹了口气,有点失去气力地靠在了椅背上。
“陛下圣明!”陈颖深深朝李宿作了个揖,然后看了太子李羌一眼,朗声道:
“臣怀疑太子殿下涉及五项国之重罪,恳请陛下下令彻查此事!”
“其罪一,与罪臣孙系之结成派系,扰乱国法,谋取私利!其罪二……其罪五,组建私军,图谋不轨!”
“扑通!”太子惊骇欲绝,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父皇,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啊!陈颖信口开河,辱我声誉,其心可诛!”
李宿并没有对陈颖扣给太子的罪名太过惊讶,而是环视一周,开口问道:
“诸位爱卿,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理?”
沉默,还是沉默,往常遇到点小事就急不可耐要跳出来在皇帝面前展示一番的大臣们此刻都像被灌了哑药。他们都精明着呢,今天的事情太过突然,他们还看不清楚风向,这个时候,还是沉默最为保险。
“老臣,支持陈颖大人的意见,恳请皇上彻查太子与孙系之勾结,贪赃枉法一事!”当朝丞相董修竹走出行列来,他那经历过无数起起伏伏,风风雨雨的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波澜不惊,但话语却是掷地有声。
前几日看到那封密信之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藏。这样的老家伙深知在政治上藏得好才能活的久。但他的爱妻董丽华那柔媚的声音又不断在他耳边萦绕,在劝他站队,劝他下定决心。他深信自己携手二十多年的妻子是全心全意为自己好的,她是睿智的,自己应该相信她,于是董修竹作出了今天的决定。
他想的没有错,董丽华的确有着非凡的智慧。但他的错在于没有想到董丽华的智慧是为了她的肉欲服务的,是为了她的虚荣服务的。这一点他要到一段时间之后才看明白,但那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一向老谋深算的董丞相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于是心里都开始有了小算盘。
“刑部尚书路光稠,支持董相的看法。”路光稠这个人的意见是李阙之前预料到的,这是一个几乎纯粹正直的官僚,他的行事准则很好判断,一切仅凭是非曲直办事。而陈颖呈上的资料铁证如山,由不得他不信服。
但是大臣们不这么想啊,一个丞相,一个刑部尚书都出面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关联?有人开始蠢蠢欲动了。而太子一系的官员们,脸上的表情都非常难看。
还差那么一把火,李阙心道。尽管担心此时出面会被李宿误解,但是现在这最后一根稻草必须由他自己来做了。
“父皇,儿臣相信兄长的清白,因此儿臣支持父皇彻查此事,才能给还兄长一个公正!”李阙出列道,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实质的意见和前两位没什么区别。李羌恶狠狠地看着他,心里只后悔那天晚上派出的杀手没有杀掉这个祸害。
“臣附议。”
李阙之后,官员们终于按耐不住了。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最终哗啦啦地大殿上跪倒了一片。只有几个太子的死忠还在脸色尴尬地站着,他们不是不想和众人一样,而是没办法。牵连得太深,也只有硬撑住看看事情有没有转机。
皇帝李宿看着这大殿上像被割了草一样伏下去的一大片,心里知道这事只有一挖到底这个结果了。他神情复杂地看了太子一眼,面对众人缓缓道:“既然众位爱卿意见如此统一,那么就依照大家的意见来办,朕也绝对不会对犯法者姑息!
董相,朕命令你住持此案,联大理寺彻查此事。持我手谕,一切涉案人等,无论身份,决不姑息,若有胆敢阻挠办案者,朕绝不轻饶!至于太子,由于与此案关系密切,身份特殊,朕命你在家闭门思过,待到此案结果出来,朕再做处置!”
皇帝李宿一番话说得威风凛凛,义正言辞。大殿内官员们全都噤若寒蝉,他们知道,这大梁国恐怕是要变天了。机灵的官员们都偷偷向皇子们站的位子看去,太子此时已经面如死灰,摇摇欲坠。而李阙站在那里,虽然竭力不让自己露出任何表情,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到他那种饱满的、热烈的精气神。
遥想前段时间李阙被从执金吾上撤下来时,得意的还是太子,这一次算风声轮流转了。可问题是,这一次太子还有机会再起来吗?
……
朝堂之上,风声鹤唳。而这后宫之中,仿佛也暗流涌动。
长公主李烟笼近来一直心神不宁。那天被李阙赠药解救以后,她尘封多年的心房竟好像突然爬上了翠绿的藤蔓,活泼起来了,充满生机了。
那种躁动的感觉甚至不能说是性欲。在李烟笼的生命中,她一直那样清丽无瑕,一直那样白壁无缺。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躁动更像是一种纯粹的情感,渴望心灵上得到慰藉。
这样纠结着,她竟不知怎地走到了未央宫来。这是那个人母亲的宫殿,李烟笼这样想着,有点害羞。自己与他的母亲差不多年纪,竟对他生出这种羞耻的情感。
只是她不知道,苏月心比她坦然的多,早已彻头彻尾地投入李阙的怀抱。
“姐姐。”未央宫内,李烟笼亲切地挽起苏月心的手。她今日一身牙白色的纹罗裙,与苏月心黛色月季花的宫装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浓一淡,一艳一素,真的是相得益彰,美不胜收。
苏月心看着李烟笼般般如画的脸蛋有些惊艳,心想少有女子能在容貌上让她触动的。
两人便亲切地开始说些体己话。李烟笼不是闵柔,苏月心哪怕心里有些小心思,也绝不可能明说出来,只顺着李烟笼的话头,先听听她的意思。
果然,长公主的话语总是有意无意往李阙身上引。诸如“我那侄儿近日可还有来看望姐姐”“姐姐命好,生了个这般优秀的儿子”“上次阙儿还和我聊到……”
之类的话层出不穷。苏月心暗道,这长公主倒是纯情的很,要是像自己浪荡的闺蜜大元帅一般,此时恐怕已经挑明对自家儿子的性趣了。长公主是纯情处女吧?苏月心脑海中蹦出一个想法来。
对于这样纯情的长公主,苏月心更觉得不能把话讲得太明了,于是在整场谈话中只是不停地描述李阙那些出色的事迹,倒更让他的姑姑眼中异彩涟涟。
到末了分别时,苏月心不失时机地提出:“妹妹啊,要说惠妃的宫殿闹鬼这事,姐姐我有一个重大的发现,就是不知该怎么和陛下说。你跟陛下亲近,请你让陛下抽空找个晚上亲自到紫寰殿去看看就明白啦!”
苏月心这话说得隐晦,却也直白,就是说那有点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不好意思和皇上说,你去说吧。李烟笼也明白苏月心的意思,本来依着她的性子,这种事情是尽量避开的。可今天和苏月心聊了一下午,她竟生出和这位皇后娘娘极为投缘的感觉,再加上心里那些小心思,她就顺口把此事应了下来。
苏月心见她答应了,心中窃喜,自己略施手段就又给儿子情人一股很大的助力,却不知李阙又会怎么奖赏自己呢?这美熟妇望着李烟笼远去的身影,有些骚痒地扭了扭肥臀。
……
几天后,太子府。
这两日太子被皇帝禁足在家,感觉自己就好像被关在笼子中待宰的鸡鸭一般。
“殿下,万不可如此颓唐啊!”劝谏之人一身万年不变的黑衣,正是上次太子派遣去刺杀李阙之人。
圆鉴端坐在一旁,凝神不语,他是真的想不到李阙能耐如此之大。原以为自己和太子联手,搞死这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现在看来是自己低估他了。
“是
啊殿下,局势还不算到无法挽的时候。“太尉徐承栋和几个太子死忠也在一旁附和道。
太子摆摆手,露出一丝苦笑:“诸位放心,我李羌还没到那种束手就擒的地步。
只是根据这几天的情况看,董修竹那老东西是铁了心要办我,太子府都被他翻了好几次,不少很重要的证据都被他拿走了。若是如此下去,我这罪名坐实,几乎是铁定要被父皇废掉的。此番与诸位密会,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背水一战的办法!”
“殿下,事到如今……”徐承栋目露凶光,压低了声音,在座之人都立刻察觉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心脏开始不安地跳动。
“要知道如今京城的防御力量,无非就是城防营和禁军两股。其它的防卫力量,包括闵柔元帅的军队,到达京城都需要一定的时间。而禁军统领何风茄可是殿下的死忠,也就是说一旦出事,殿下可以依靠禁军迅速控制京城局势。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咱就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徐承栋的话说得很露骨,但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古以来兵权为大,若太子真能快刀斩乱麻地来一场政变,在勤王的大军赶来之前就控制住局势,到时候太子作为正统,众人就算不服也得服了。
“此言甚善。”太子道,“徐太尉,麻烦你传我手令,密调南州十万精兵火速上京,如此我京城内外都有接应,已先立有背水一战之地!”
“徐太尉的话不无道理,但这应该是我们做的最坏的打算。”这时那黑衣男子拍了拍衣服,道:“在走到这一步之前,我想我们还要往其它方面努力下。”
于是此日傍晚,太子便到惠妃殿中和母妃商议决策。
与此同时,皇帝李宿心里挂着妹妹李烟笼的建议,晚膳后特地屏退了众人,决意逛到惠妃的紫寰殿去看一看。
第二十一章、皇帝撞破李羌谋,隔壁李阙操淫妃
皇帝李宿踱着步子来到了紫寰殿,这座为他的心爱的惠妃郑念霜修建的宫殿华丽绝不逊色于皇后的未央宫。皇后苏月心与惠妃郑念霜入宫后都备受皇帝宠爱,难分高下。只是苏家为豪门望族,根基深厚,而那郑念霜不过一介民女,因此皇后之位毫无悬念地颁给了苏月心。可谁也想不到苏月心入宫六年都没有子嗣,而惠妃则早早地为皇帝诞下李羌。幼年时的李羌可谓聪明伶俐,机智过人,深受皇帝喜爱,因此皇帝李宿一时冲动,力排众议封了李羌为太子。
可世事难料,没过几年苏月心就为皇帝诞下了四皇子李阙,从此给这皇室之争埋下了隐患。如今太子李羌出事,李宿想起自己当年的决策也是后悔不已,心中这废李羌改立李阙为太子的心思是不断地涌起。
月光如水,浸润着紫寰殿云桥高架,重门锁住殿内袅袅烟霞,四下寂静,一丝人声也没有,恍惚中皇帝李宿竟觉得来到了非人之境。怪不得这里最近闹鬼的传说这么盛,可真是有些瘆人!
“嘘,不要出声,我自进去探望爱妃。”李宿及时制止了门口一脸惊讶,诚惶诚恐的守卫。妹妹李烟笼劝他这几天不妨来紫寰殿看看,他只道是李烟笼担心惠妃因为李羌的事情想不开,而这也正是他所顾虑的,于是今夜便果真来了紫寰殿。
李宿独自转过紫寰殿长长的走廊,心里寻思着呆会而该怎么安慰惠妃,夜晚微冷,他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又想起关于这里的种种传说,饶是他一贯不相信这什么牛鬼蛇神的东西,此时也微微有些紧张。
突然,他听到远处有男子的声音传来,开始他还不是很在意,以为是某个粗嗓音的太监夜里在说话。可随着他靠近声源地,那声音越来越大,皇帝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一个点起小灯的厢房内,李宿仔细分辨,他终于听清楚了这声音,那是他儿子!李羌竟然是在向一个太监询问宫中的各类作息,尤其是他和李阙的。他霎时间如遭雷击,整个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不可能!不可能!一瞬间,种种谋反兵变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他绝不愿意相信这会是事实,想要立刻冲上前听听这怎么回事。但他又不敢,怕真的确认到那令他绝望的可能。
他一小步,一小步地靠近那透着亮光的窗户,每一步都重若千斤。而他每进一步,那声音就清晰一分,令他恐惧的真相也就逼近一分。
而尽管没有看到那太监是谁,但绝对是李羌在内的事实也已经彻底把李宿彻底打入十八层地狱了,这夜晚的微风,每一丝都像小刀一样割破他的黄袍,斩到心里面。甚至,贴在墙边的他确实的听清了李羌所言:“海公公,你看能否寻机去皇后殿中毒杀李阙?如果必要的话即使杀掉父皇也可以……” 他明明感到无比愤怒,但却又升起一股无力感,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去,手脚冰冷。在这种令人绝望矛盾中,他慢慢地,慢慢地离开了紫寰殿……
…………
李宿绝对想不到,就在此时,平时完全不会有人来相隔甚远的偏厢才是此殿主人所在之处,她在干什么呢?
“母妃,我要把你这淫贱的大屁股捣碎!哈哈哈!”李阙淫邪的喊叫到。
“母妃,你真是不知廉耻,身为人母,却天天摇晃这你那丰乳肥臀来勾引儿子!你说,你是不是淫荡的母狗!”
“啊……啊……阙儿你小声点啊……会被人听见的”惠妃的声音相比李阙低了很多,语气中流露着羞耻与担心。
“母妃,你胆子真是太小了,这紫寰殿偏厢是你绝对的地盘,难道李羌和父皇会听得见不成吗!再说了,就算他听见又能怎样,我巴不得当着他的面告诉他我喜欢操你,把你爽到飞起来!”
李阙越说越不像话。
“啊……是是是,你这坏孩子……母妃就当你的母狗好了,你轻点插啊……明天又要走不动路了,啊!!”天性娇柔温顺的惠妃在李阙的刺激下也终于狂放了起来。
她的姐妹的儿子,李阙,此时正和她一丝不挂地在一起性交!李阙趴在惠妃肥大饱满的肉臀上,像骑在一条雪白的母狗身上。惠妃郑念霜跪在那里,挺着月盘一样的大屁股,晃着自己满头的青丝,对姐妹儿子表示绝对的臣服。
李阙激烈地插着惠妃,他的鸡巴犹如攻城锤一样有力地凿在惠妃的子宫里,凿出一个流着淫液的温泉,凿出一个深不可测的洞穴。嘴里叫喊着,像是农民劳作的号子。
而惠妃呢,他顺从地承受着李阙的撞击,仿佛广阔的江河能包容每一条汇入的急流。在李阙的眼里,自己这爱母高耸的奶子晃动着,仿佛天地自然的圆,让他无比入迷,肥美的肉臀激烈摇摆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
“母妃,儿子干得你舒服吧!那个老东西,以前仅有的一次没办法让你这么爽吧!”
李阙操母操得兴起,抓起惠妃的头发问道,言语之中是对自己父亲的羞辱。
美妇回过头白了李阙一样,抹了一下额头上因为激烈母子性交而渗出的汗水,娇嗔道:“你别这么说你父皇。他固然无法人道,但其它方面还是很关心我的!”这哪是什么妃子对皇子无礼语言的斥责,而完全是情人对爱人的撒娇!
果然,李阙一听更起劲了,得意洋洋地抓了一把惠妃肥大的奶子,笑道:
“那是啊,那老东西不行了,就只能由我代劳啦!不当当是满惠妃你,我还要满足母后,还可能要满足这宫廷内许许多多的后妃啊!哈哈哈!”
“嗯……嗯……好阙儿,你开心就好,我的姐妹们确实也需要有人疼爱!”
在这床上惠妃完全把李阙当成了主人,儿子说的一切都是对的,殿内母子的打情骂俏还在继续,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之声回响无边。
……
“来,阙儿,喝了这碗红糖汤吧!”惠妃光着身子,给李阙端来一碗汤,眼神中尽是宠溺。
“贵妃娘娘!”李阙也是感动,在这异母身上,他同样能感受到完完全全的爱,和苏月心那种爱亦是一样的,而他有时候对这种得来容易的爱太过轻贱。于是他端过汤,一把环住惠妃丰熟的娇躯,在她耳边呼着热气,“母妃也累了,还是你喝吧!”
惠妃的脸唰地就红了,但是又很欢喜。虽然不是她儿子,但李阙之前从来没有这样体贴地关心过她,从来把她的紫寰殿当成泄欲的场所,而她只是无怨无悔地承受着李阙的躁动与欲火。
于是她少有地动情地主动吻了儿子一下:“阙儿,你若是都这样对母妃,母妃让你操死也无怨无悔的!”
“哈哈,我怎么忍心操死惠妃妈妈呢,我要好好享用您呢!”
“你这冤家!好了,快睡觉吧……”
殿内只剩下欢爱过后母子的调情与嬉笑,仿佛让人不由想到夫妻恩爱甜蜜的时光,那禁忌的语调又让李阙感觉到刺激而要再次勃起。
…………
一回到自己的养心殿,满脸寒冰的李宿让侍卫都为之惊心,正如无声之处听惊雷,对李羌的想法只剩下完全的震怒了。他要让这太子承受他应有的后果。
“章玉德,给我把笔墨纸砚拿来!”
老太监章玉德在皇帝身边服侍多年,而此刻李宿脸上的表情却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狂怒。他知道今夜恐怕要有巨变发生了,忙不迭地给皇帝拿来了纸笔。
“……皇太子李羌,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恶暴戾谋反,难出诸口。朕包容多年矣。乃其恶愈百官,专擅威权,鸠聚党羽……朕上承天命,下垂百姓,断不可将我大梁万世基业毁于其手,故诏告天下,废斥李羌。”李宿奋笔疾书,带着满腔怒火一蹴而就,然后颤颤巍巍地拿起了手中的玉玺。
“皇上!”章玉德满脸震惊地看着圣旨上的文字,心惊胆战。
李宿却没有理他,盖下了手中的玉玺,然后瘫软在了龙椅上:“章玉德,这份诏书你连夜送往尚书省,明日一早便诏告天下。我累了,你退下吧。”
李宿坐在那里,整个人好像已经毫无生机了,章玉德不敢多言,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
夜已深了,太子府却依然灯火通明。
尚书省接到皇帝下令废除太子的诏书后,京城内该知道的人也都很快知道了。
李羌连忙将所有的亲信都集中到了太子府。
“父皇糊涂,听信谗言,竟决意要将我废除!我李羌非是留恋这太子之位,只是生怕我大梁的江山落入那小人之手啊!因此我不得不率军兵谏,除去父皇身边奸佞之臣,换我大梁一个朗朗乾坤!”此时此刻,李羌也已经不再做任何幻想,赤裸裸地说出了这大逆不道之话。
屋内众人森森然,尽管他们心中各怀心思,但事已至此,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已经在李羌的这条船上了。
不成功,便成仁!
“徐太尉,你立刻持我密令,调动禁军封锁住宫城所有出入口,绝不能让城防营的人马有突破封锁的机会。我自率禁军之精锐——八百御林军进宫兵谏圣上!”
“是!”
“张尚书,你立刻出城去通州府闵柔元帅的大营与她洽谈,哪怕不能说服她保持中立态度,无论如何也要尽量拖住她。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待到大局一定,哪怕是她闵柔再多的兵力又能奈我何!”
“属下明白!”
“诸位,成王败寇,在此一举了!我们走!”李羌披上甲胄,神色决然。
……
与此同时,李阙这边也已经注意到了太子府的动向。目前李阙能够通过陈颖控制的城防营将士也就堪堪三万来人,而禁军可是整整五万人的编制。更别提两支军队无论是装备还是训练水平都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不过这只是他明面上的牌,他手里其实还有两张暗牌。一张是驻扎在通州府的闵柔大军,在外人眼里李阙和闵柔只是走得比较近,有没有形成政治同盟都难说。但谁又知这二人其实已经融为一体了呢?几日前李阙就已经嘱咐闵柔假借练兵的名义,将部分军队悄悄往靠近京城之处调动,一旦事发,闵家军可以比所有人想象的更快的速度抵达京城!
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这宫城之危迫在眉睫。禁军大统领是太子的人,哪怕禁军内部不可能所有人都有叛乱之心,但只要没有外部压力,他们再随便编个借口,糊弄士兵一时并非难事。而这短短的时间,已经足够李羌做出改天换日之举了。
这时候,李阙知道,需要用上他的第二张暗牌了。
第二十二章、围剿李羌
这是一个杀机无限的动乱之夜。
李羌一身金环锁子甲,手里一杆二龙抢珠枪,一路上无数的禁军带甲肃立,而他却畅通无阻。身后八百御林军头上羽翎盔威风凛凛,气势不凡。
李羌心里很享受这种场面,他已经看到那至高的龙位在向自己招手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甚至有些飘飘欲仙。
“殿下,直接去养心殿吗?”一旁的副官问道。
“不,先去未央宫!”李羌命令道。
今晚的事情顺利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以致于他有些得意忘形了。他心中已把皇后当成自己的禁脔和登基后的重要玩物,唯恐这美人儿在变乱中有失。因此决定先到未央宫把皇后弄到手里。
想到以后自己就能无所顾忌地玩弄这位艳冠天下的美熟女,李羌甚至已经感觉自己下体硬了起来。
未央宫内,成群的士兵涌入这往常绝无人敢侵犯的皇后寝宫,一路上太监宫女面色苍白地被刀刃架住,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废太子李羌,带甲进入了当朝皇后的宫殿!
而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个李羌从来都不曾想到过的场景出现了。
李阙,他的四弟,一个已经被他定性为“失败者”的人,出现在了苏月心的背后!在李羌没来得及思考究竟哪里出了问题的瞬间,李阙闪电般剑指刺出,直接洞穿了他的双眼。
“啊啊啊啊!!!”李羌不敢置信的倒下,血流满面,惊叫中,李阙缓缓搂住了生母苏月心的纤腰,伸进衣服另一只手向上滑动,紧紧按住了苏月心硕大无朋的爆乳!皇后娘娘此刻终于嫣然一笑,回过身向儿子邀宠般地献上了香吻。李阙在母亲腰间的玉带上轻轻一拉,苏月心身上轻薄的衣物就如同退潮一般,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然后皇后娘娘就这样赤裸地站在那里,雪白的艳光仿佛瞬间照亮了整个黑夜。
“李阙你……你们……”李羌捂着血脸,难以置信这颠覆他认知的一刻,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李阙和苏月心却拿李羌当空气似的,旁若无人地热吻着。李阙大手如同游龙一般在母亲雪白晶莹的玉体上移动着。摸得苏月心娇喘连连。
“啊啊啊啊!”这香艳无比的场景李羌虽然看不见,但巨大的痛楚却燃起他无边的怒火,他发狂般吼叫着,拿拳头往地上砸,直到变得血肉模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李阙这个已经被他击败了的废人如何能这样肆无忌惮地享用苏月心的肉体。他不是没有想过,苏月心与李阙之间会不会存在母子乱伦的可能性,正如他所知的不少其他妃子一样。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正是他以往欺压的一幕幕激起了李阙掩内心深处对怒火。李阙最初时并无心帝位,却正是他手下的追杀使李阙被迫逃入未央宫,撞上了苏月心自慰的场景,成就了这对母子的好事。
所以说,种的因,结的果,这命运的安排总是出其不意,但又环环相扣,自有其内在的天理。
“李阙,你欺人太甚!”李羌捂着眼睛咆哮了起来。都到了这一步,很多东西在他脑子里都已经清晰了。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一定有很大一部分是这对母子给他做了一个局,而把他陷害至此。而现在,这两人又要以胜利者的身份当面羞辱他了!
不,他绝不会让这对奸夫淫妇得逞!
李羌满脸血地抽出了手中的长剑,高举喊道:“御林军何在!”
李阙虽意在偷袭和羞辱,但时刻留心,一瞬之间便在李羌有所动作前便把衣服给苏月心套上。
殿外等候多时的士兵得到命令,立刻鱼贯而入,把这原本空旷的大殿排得满满当当。霎时间,未央宫内剑光森寒,杀气凛凛。
“李阙,苏月心,你们这对狗男女竟敢联合起来暗算我。但是你们以为在朝堂上使点阴谋诡计就能扳倒我吗,哈哈哈!可笑!拳头大的才是王者!现在整个宫城都已经在我的人马的掌控之中,李阙,你还有什么招可以使。是那被禁军杀的片滚尿流的城防营,还是远在天边的闵元帅?”李羌这么说,多半是出于愤怒,但其实也是在安慰他自己,即使眼瞎且满脸浴血。他也想用这一刻的胜利洗刷他刚才全部的耻辱感。
但是他又失望了。
“我说大哥啊,你怎么就想不明白,我既然敢在这里等你,那自然是有我的后招。”李阙笑眯眯地把手从在场都看不到的母亲湿漉漉的阴阜下抽了出来,故作陶醉地在鼻子边嗅了一下,“虎贲铁卫何在?!”
他话音刚落,又有一大群士兵从后殿涌到了前殿把苏月心母子包围住,这群士兵从头到脚都被亮银色的精铁包裹着,只有充满杀气的双眼暴露在外面,冰冷地凝视着前方的作乱者。
“何将军,有劳了。”李阙恭敬地朝为首的武官行了一礼。
李阙道:“李羌大逆不道,犯上作乱,还欲深夜入宫奸淫我母后。所幸我已及时禀告父皇,密调将军在此守卫,才没让这奸贼得逞!”
那武官忙道:“殿下放心,陛下已经嘱咐我全权听候殿下差遣,务必守卫好这宫城的安危!”说完便转身拔剑对准了殿内的乱军,内心却并不平静。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他自然知道什么是他该管的,什么是他不该管的,他要做的只有战斗而已。
“哈哈哈,李阙,难道这就是你的后招吗?我大梁皇帝有三百虎贲铁卫,全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保卫着皇帝与皇后的安全,我又岂会不知?但是这区区三百人,难道还能守住偌大一个宫城吗?我可是有着五万禁军!”李羌听后,狂笑起来。
“大哥说得不错,但若是再加上一个神机营呢?”李阙问。
“神机营,哪个神机营?”李羌反问。
李阙笑而不答。
“哼,死到临头还故弄玄虚!”李羌怒骂一声,用下属递来的衣巾抹在脸上,正要发动进进攻命令,用人海战术把精锐的虎贲铁卫淹死,一个亲信却从殿门外闯入,急匆匆地走到了他身边。
“殿下,宫城内突然涌出一队人马,人数不多,但是手里却拿着会喷火的器具。那玩意太厉害了,杀得兄弟们节节败退!”那亲信凑在李羌耳边道。
李羌终于想起来这神机营是什么东西了。几年前,安条克王国的商人曾经进献给皇帝一批古怪玩意,被称之为火器。李宿一开始也颇感兴趣,还特意组建了一支三千人的神机营以此为武器训练。但后来大家却发现,这东西威力的确很大,但是射速却很慢,发挥不了什么大作用,因此逐渐被所有人遗忘。还曾有传言说他们连军饷都发不起,眼看就要被解散了。
就这么一支军队,竟然能让几万的禁军拿不下来?李羌实在是想不通了。
李阙看出了李羌的惊怒与不解,笑道:“想不到吧兄长,因为你的目光太过短浅了。我早已暗中遣人资助神机营的吴统领,同时征召西方和大梁的优秀工匠来改良火器,如今的神机营早已今非昔比,而是一把令人胆寒的利刃了!”
这就是李阙的第二张暗牌!
李羌听后,心乱如麻,他没有想到李阙竟然几年前就已经开始布局,而他自己都未曾好好重视过这个对手。
不过他很快压下了心中的慌乱,事到如今,也就是放手一搏而已,说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李阙,我承认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你那什么劳什子神机营再厉害,想要突破我禁军的防线也没那么容易。只要我把你和这皇后抓了,他们还不是得乖乖听命于我!”
于是李羌一身令下,身边的御林军立刻冲了上前,与虎贲铁卫们厮杀在一起。
两边激战正酣,被围在中间的苏月心母子二人却镇定自若。李阙自恃身怀惊人武艺,随时随地可以携母亲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一点也不担心场面上的局势。
于是他竟就在这众人混战之际在母亲丰熟的美肉上游走起来,他一把横抱过苏月心,把她像小白羊一样搂在怀中肆意玩弄,苏月心也配合地发出阵阵娇吟。
李羌虽然心智足够坚定,但被人硬生生戳瞎的痛楚一阵阵还在袭来,他青筋爆裂,终于失去理智,大吼道:“只要你们打赢这场战斗,我把所有女人献出来给兄弟们玩三天三夜,人人有份!”
“哗!”叛军们一阵骚动,他们这辈子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女人和钱,几乎所有叛军都立刻在奖励的刺激下不要命地朝对手杀去,一时间精锐如虎贲铁卫也难以招架。
李阙见这群御林军战力着实不俗,也担心玩火自焚,连忙放下了母亲的娇躯。
苏月心正被他扣摸得心痒难耐,娇媚地白了儿子一眼。
李阙运气内功,直接腾空而起,全场皆惊!
原来前些日子师傅管牟传授给李阙“六水神剑道”的第五层心法后,他不敢怠慢,夜以继日地勤修,终于把这第五层“潩水度厄”之境修得小成!虽然与他师傅的第五层巅峰圆满境界还相距甚远,但他自信再遇到圆鉴这样的高手也有一战之力了!
李阙的突然暴起发难瞬间就改变了场内的局势,毕竟在这种狭小的场地内,武术高手们本来就占有天然的优势。于是李阙剑光乱飞之下,刚刚起了点势头的御林军立刻被打得节节败退,人数快速减少。李阙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向沉稳的他嘴上也挂起了微笑。
但是他高兴得有些太早了,太子李羌也同样暗伏着后手!
就在此时,李羌身边一直蒙着面的两个人上前一步,用眼神请示李羌。李羌对他们点了点头,于是二人撕开面纱,竟同样腾空暴起,三下两下就越过前方一大片军士,落到了李阙面前。
李阙大吃一惊,因为这其中一个就是他的老熟人,妖僧圆鉴!
看到圆鉴之后,李阙心念电转,几乎瞬间就把他之前没想通的一些事情想通了:圆鉴此时出现,显然是站在李羌那边的,现在这老流氓胆敢在我面前现身,必定来者不善。
李阙此时已经感觉有些不妙了,一个圆鉴自然不会使他惊慌,他感受到的压力来自圆鉴身边的那个中年人。虽然他一句话也没说,但是平静的眼神中自有一股巍峨如山的气息!同时,他还隐隐约约觉得这中年人的长相神态颇为熟悉。
猛然,李阙的脑海中闪过那晚他遇刺时的场景,脱口而出:“你就是那日想杀我之人!”
“哈哈哈,四弟,你说得没错。不过我要是说起他在江湖上的外号你也许就更熟悉了。”此刻,李羌已经从刚才的慌乱中恢复过来,他知道他还没输。只是旁人看来,满脸血糊而疯狂的样子,搞不清究竟是他在优势还是别人在优势。
“邪剑宋明,领教四皇子高招。”中年人朝李阙抱了抱拳。
这名头如雷贯耳。十几年前,宋明就已经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剑术宗师,但是传说他练功走火入魔,狂性大发,一年之间连灭了十几个小门派,遭到朝廷和江湖的联手通缉。可他实力实在太过出众,在一次被包围的情况下浴血奋战,身重数十剑还能突围而出,从此销声匿迹,却没想到竟投入到太子门下。
李阙心中立刻暗道不妙,虽然他实力比寒山寺一战时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但面对这两大高手还是绝无胜算。此时他不由得痛恨自己托大,以为十拿九稳,就没有提前布置神机营的火枪手在未央宫。否则任你什么邪剑还是正剑,几轮连射之下都要死无全尸!
此刻形势危急,他也没工夫再责备自己,而是急速倒飞回母亲身边。当下第一要务,就是护着苏月心先冲出未央宫,到了宫外就是自己的天地。而若是没能保护好母亲,他无法想象自己会有多伤心。
可宋明和圆鉴又怎会放他离去,把李阙和苏月心留在这里,是太子一党翻盘的唯一机会。于是二人飞身上前拦着住李阙。三人当即激战在一起,李阙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落入绝对下风,一时间险象环生。
“阙儿!”苏月心看见儿子危在旦夕,惊慌不已,捂着高耸的胸脯摇摇欲坠,眼眶中泪珠滚滚。这皇位之争,实在是你死我活,步步杀机。就算他们机关算尽,一步走错也会落入绝对的被动。此刻苏月心只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是个没用的母亲,若是好姐妹闵柔在此,定能成为李阙的助力,而自己只能成为他的拖累。
说时迟,那时快,一声清朗的长啸由远及尽。
“何人敢伤我徒儿?”
众人不明声音从何而来,正在惊疑之间,一个道骨仙风的中年人从天而降,正是李阙之师——管牟真人!
宋明见他,顿时心生绝望,再也不敢动弹一下。原来管牟在江湖上早已是传说一般的人物,关于李阙成为他徒弟的传言他也略有耳闻。而现在管牟的出现等于坐实众人的猜测,他也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李羌和圆鉴虽不知管牟来头,也被其威势所吓,不敢轻举妄动。
“师傅!您怎会在此?”李阙喜出望外,庆幸自己绝处逢生。只是管牟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前几日现身之后李阙还以为管牟又云游四方去了呢。
管牟笑道:“为师早为你算过有此一劫,因此特地留在京城助你渡此难关。”
“管牟真人。”苏月心此时也稍微定下心来,施施然向管牟施了一礼。镇定下来的李阙一回头,顿时失了神。只见苏月心刚才慌乱中恢复过来,脸上还留着清浅的泪痕。那本就轻薄的衣衫因为李羌的撕扯而凌乱不齐,暴露出一缕缕雪白的艳光,那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犹如山峦欲坠,风吹木摇。好一个惊魂未定的绝色美母!心下骚动,适才手上不断,欲火所起,若不是和李羌决斗之中,定要狠狠操烂她的骚屄!
管牟微微向苏月心一颔首作为回礼。
正在这时,圆鉴突然大吼一声,挥着长剑向管牟冲了上去,凶相毕露。他也知道此刻九死无生,但如果束手就擒更是死路一条,不如趁这人不注意偷袭,或可得手。
可他却不知管牟实力已非常人可想,毫不在意的一挥手,圆鉴竟直接反弹出去四五米远,连管牟的衣角都没沾到,反而吐血不止。
李羌听到一个重重倒地的声音,全场一静。原本心中还有一丝希冀,此刻却已经完全绝望了。
管牟袖中飞出一柄小剑朝圆鉴驰去。刹那之间,圆鉴喉咙处多出一个窟窿,当场殒命。
“噗通”一声,李羌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真人饶命,真人饶命啊!”他已经被吓破胆了,他的性格就是只要一丝机会都要凶悍反抗,但是一旦见事不可为又会立刻摇尾乞怜。
“唉,李羌。我几年来为你出谋划策,杀人放火,当日的恩情也算还清。今日功败垂成,也不是我能改变的了的。只是我宋明还有骨气,不愿受此大辱,这便自我了断,你请好好保重!”宋明深深地看了一眼李羌,他倒是不觉得后悔,只是觉得可惜,他骨子里有一股邪气,凡事随心而为,自然不惧生死。
于是他长剑架在了脖子上,用力一扭,一个满脸血糊的人头飞起,立刻上了西天。
而此时,周围的叛军见到这一幕,也终于一个个放下了武器,缴械投降。
李阙的示意下,几名士兵上前架住了李羌。
李羌的这一次绝地反击,算是彻底失败了。
第二十三章、车上淫母
此时,黎明的曙光开始洒落在大梁国的宫城内了。
微微的曦光之中,手持着火铳的神机营将士们一个小队一个小队的在宫内巡视着,以防有叛军的漏网之鱼。
跟随废太子李羌作乱的禁军,大部分在李羌被擒之后就投降了,暂时受城防营的监管。此外在昨夜的激战中阵亡的乱军,也被一个个装上大车,拉到城外挖坑掩埋。
帝后的直属虎贲铁卫完成了使命,又重新隐没于深宫之内。至于虎贲统领何将军究竟会怎么样向皇帝李宿汇报昨夜未央宫内的那场好戏,就又不得而知了。
值得玩味的是,闵柔大元帅的30万大军收到叛乱平定的消息后没有停止朝京城移动。理由是太子从南州密调的10万精兵还在以换防为由变相朝京都靠近。
为达到万无一失,大元帅决定紧挨京城扎营,助皇帝度过这个动乱时期。
当然,真实的原因是什么,恐怕只有做这个决定的闵柔和李阙二人知道。
一夜之内,一宫之间,翻云覆雨,有人欢喜有人愁,皇室内斗的残酷莫过于此。
随着旭日东升,鸡鸣之声响彻京城,大臣们纷纷整理好衣冠,乘上备好的马车,进宫上朝了。这群消息灵通的人尖昨晚大多彻夜未眠,隐隐约约的金戈铁鸣之中,他们紧张地揣度着这场政变的胜利者是谁,明天他们将给哪位下跪。
但到了此时,一切早已分晓,对于朝堂上该发表怎样符合他们自身利益的言论,他们早已了然于胸。不求有什么功绩,但求不犯任何错误。
正因如此,当李阙昂首挺胸地走进大殿时,立刻感受到朝臣前所未有的热情。
他们亲热地拉着李阙百般试探、慰问、祝贺,就差跪在地上向新太子效忠了。
李阙对此也不显得欣喜,也不流露出反感,只是很淡然地随意客套几句。他知道他已经胜利了,接下来龙椅前下跪的这群朝臣他已不放在眼中,天下唯一的对手恐怕已只是端坐在龙椅上的那人。
今天的皇帝李宿仿佛苍老了几十岁一般,一夜之间他的眼角又多出了许多皱纹。以往他虽然已经老态尽显,但神态之中仍饱含著作为一个掌控着广袤国土的君王的豪气。而现在他却真的像一个无助的垂暮老者了。
他的眼睛在李阙出现之后就没有离开过他,望着自己的这个四儿子,李宿的心情非常复杂。如果没有李阙的力挽狂澜,今天自己恐怕已经被放逐到金墉城,而那个忤逆的儿子李羌就会在大殿登基了。
但此刻面对李阙,皇帝李宿却发现自己生不起多少感激之情。而更多是一种深深的惊惧、怀疑。这个一贯不声不响的四儿子竟然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控制住城防营,还把原本已经被人遗忘的神机营培养成一支能够击败精锐禁军的强力铁军。更可怕的是,李宿身边的耳目告诉他闵柔的30万大军已经离京城近在咫尺,而闵柔则是他早就放心不下,又信任又猜忌的矛盾人物。
当然,如果这是这些,他顶多只是对李阙猜忌而已。所有的君王,最普遍的秉性就是多疑,这算不了什么。李阙已经注定成为新的太子,而他又那么年轻,没有理由等不及要谋朝篡位。
“皇上,皇上?”李宿居然在大殿之上沉浸于自己混乱的思绪中,直到身边的老太监章玉德提醒才回过神来。
李宿定了定神,无论他心里有多么复杂的猜想。此刻这一份废太子诏书和一份立太子诏书他不得不宣读。
“……皇太子李羌,不法祖德,不……故诏告天下,废斥李羌。”
“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嫡子李阙、日表英奇。天资粹美。兹恪天命,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李阙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
此刻,百官跪地俯首,高呼万岁。那山呼海啸之声阵阵拍打在李阙的耳边,他忍住心中的澎湃思绪,郑重地跪在父亲面前,领旨谢恩。
此刻他想跳起来大喊,咆哮,多少年的隐忍,屈辱,才换来了今天的胜利。
他又迫不及待地想飞奔进未央宫,把他的母亲抱在怀里亲吻爱抚,分享这一刻心中的喜悦。
“太子,你既已正位。朕就交给你第一件要事,彻查废太子李羌谋反一案,务必要把所有牵连人员调查清楚,绝不放过任何一个逆贼!”李宿又对李阙嘱咐道。
“谨遵父皇圣命!”李阙恭敬地说。
程序化地办完这一切适宜,李宿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朝会到此结束。
……
数日后,前往太子府的路上。一架马车徐徐而行。
马车前两只高大威武的汗血宝马用自己高冷的眼神睥睨着四周,仿佛它们就算干着拉车这种苦力活也高出别人一等。驾着车辕的车夫戴着一顶巨大的黑色斗篷,使他整个人即使在阳光下也自动蒙上了阴影,但是他那健硕的身形却暴露出他绝不只是个普通的赶车人。
而马车车厢的考究程度更是令人咂舌。车厢上方一顶巨大的涂抹过桐油的车盖保护车厢免受日晒雨淋的摧残。宝石蓝色的云纹锦缎车围子将车厢荫庇在其中,银丝金边,玛瑙翡翠的镶嵌则使得车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马车的辕、身、梢、篷、轴、轮全都由金丝楠乌木打造而成,精巧的木制结构使马车在移动时永远保持平稳。玲珑剔透的珠帘外又罩上了一层昂贵的丝绸,这是为了保护车内之人的隐私。平头百姓岂能窥测到贵族的生活?只有车内的达官贵人微掀帘幕,对着车外或微笑或斥责的份罢了。
“呼,这是何人的车架?”路上行人见到这辆奢华至极的马车纷纷停下脚步,惊愕地目送马车远去,然后兴奋地跟同伴谈论这是哪个豪门大族的车马。
或许他们经过打听问询,能够探听到这是新正位的太子李阙的车驾,但也仅此而已了。他们永远无法想象到,就隔着那一卷帘幕,车内是一番怎样让人血脉喷张,淫靡非常的禁忌景象。
“母后,这只钗子可还满意?”
车厢内的装饰精美如皇宫内殿别无二致,一张精工细致的金银平脱镜前,此时正端坐着一位全裸的美妇人。美艳无暇的脸庞,高耸的乳峰,私处幽幽的森林,皎白的大腿,这妇人坐在那儿就像一座闪着光的汉白玉雕像。而她的亲生儿子就站在她身后,摆弄着她乌云般的秀发。
“好阙儿,你可别折腾母后了。”看着镜内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和头上不断变化着的钗饰,苏月心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向儿子嘟起了小嘴,“母后难道戴什么样的钗子会不好看吗?”
“怎么会呢,母后你穿什么都像天仙一样美丽啊!”李阙见母亲有意见了,微笑着放下手中的钗子,环住苏月心天鹅般雪白的颈部,紧贴着母亲的侧脸凑在耳边说道。
儿子口中呼出的热气立刻弄得苏月心脸红心跳,想到还在车上,她连忙推开了李阙:“去你的,又给娘亲不正经起来了。”
生怕儿子又要动手动脚,苏月心赶紧从旁边抓起一件淡粉色的抹胸,微红着脸道:“快,帮娘把这件穿上。”
谁能想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这座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车厢内在上演这番禁忌暧昧的戏码。若是此时有一阵狂风略过,街上绞尽脑汁想往里窥伺的人们就能看到着太子殿下正在给光溜溜的皇后娘娘穿上胸衣的奇景。
抓着那薄薄的锦缎,将其紧贴在母亲两个巨大丰硕的乳球上,李阙不由自主地就一手握着一个,隔着布料狠狠揉捏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母亲的胸部,转而从背后给苏月心系上带子。
完成这一番动作后,李阙抬起头,才看到镜中母亲的脸蛋上已经浮起了更多的绯云。再往下,苏月心挺拔的奶子上竟然已经浮现出两个微微的凸点。她的乳晕和乳头本就异于常人的硕大,再加上体质敏感,儿子稍加抚弄居然就撩起了她丝丝春意。
李阙见这美母娇羞的景象,心中爱煞,大手轻轻在苏月心娇软光滑的小腹上摩擦着,笑道:“母后不是自己说要正经吗,可是您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于是苏月心羞恼地拍掉儿子作怪的大手,嗔道:“还不是你!好几日没来看母后了,来了不在未央宫内与我欢……却要在这马车内作怪!”
到底是身为人母,苏月心讲到“欢好”二字时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于是慌忙掩饰过去。
“嘿嘿嘿。”李阙自觉有愧,尴尬地笑了笑,就想吻上母亲的樱唇,像往常一样用一番热吻消除母亲的抱怨。
于是母子二人拥吻缠绵一番,苏月心明知这是儿子的小伎俩,但是心中还是倍感甜蜜。
“好了好了,你别以为母后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轻推开李阙,白了他一眼,苏月心站起身来,往自己修长洁白的美腿套上宫裙。这件长裙上纹着金鸾玉凤,显然是只有皇后才能穿戴的。她见儿子一直不停地往自己的下身处扫,赶紧要把那一块诱人的小美肉盖住算是完事,免得儿子淫心又起。
“孩儿没想什么啊。”李阙极满意母亲穿的这条裙子。毕竟在马车上,稍微意思下就好了,真干起来,怕是马都会受惊。
进入太子府,李阙马上让丫鬟出去,“母后!”李阙扯开了自己的衣裳,露出雄健的肌肉,将苏月心推倒在了地上。
苏月心的阴阜已经像刚蒸好的馒头一样完全涨大了,那凹陷缝隙一点一滴地往外渗着淫汁,可想而知这宝贝内部是怎样的湿润。李阙那翘起的龟头像金钩一样勾住母亲肥大的阴唇,只这一碰触就好像挤破了水泡一样又渗透出无数的汁水。
“我来了,母后!”李阙大吼一声,长枪挺入。
抽插,极致的抽插,李阙憋足了劲似的,要带给母亲完美的体验,连话都没有多说几句。但这种反常的状态却让习惯了儿子床第之间情话挑逗的苏月心很不适应,感觉到他用力过猛反而失去了往日的和谐。
这时,苏月心银牙一咬,突然按住了李阙的胸膛。
李阙正埋头苦干,见苏月心此举也是一愣。
苏月心嫣然一笑,娇媚地说了声:“阙儿,让母后在你上面!”
说完这句,苏月心竟一把将李阙反按在了身下,直接骑在了他的身上。在李阙面前她素来是小女儿情态,欢好之时也向来任由儿子摆弄,反正以她身体的柔软娇嫩足以满足李阙的任何姿势要求。可这反客为主之举,却是她从未做过的!
李阙正想说些什么来回应母亲,下一刻,苏月心那白圆的巨臀挺动,小蛮腰一扭,瞬间就带给他无与伦比的体验。
“啊……母后……好舒服!”李阙呻吟出来。苏月心本就身怀九凤迎龙之名器,用这种姿势更是将她穴内的精巧构造发挥到了极致,由不得李阙不畅快出声。
苏月心并没有就此善罢罢休,下身和儿子剧烈接触着,上身则是一把抓住了儿子的手,覆在了自己丰满柔软的肉球上。
“啊……好阙儿……喜欢母后的大奶子吗……咯咯!”苏月心的双峰上下抛动,秀发空中飞舞,对着儿子妩媚地浪笑起来。
“啊……喜欢,太棒了母后,我要捏爆你这骚奶子!”处在这个视角,李阙更能清晰地观赏到苏月心乳峰乱颤的美态,时不时就用力地抓捏几把。
“咯咯……好阙儿,母后这对奶子,就是你的!”苏月心娇媚道。
“李阙,你看啊,我的奶……子美吗?它们已经是我儿……子你的了,我儿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苏月心对着李阙浪叫到,由于她必须保持自己不断上下挺动,因此呼吸急促,一句话都难以完整说完。但就是这种惊人的艳态极大刺激了李羌。
苏月心的大胆之举却使母子二人都进入了最佳状态。苏月心毕竟不是闵柔,缺乏锻炼的她腰部没有那么有力的肌肉,这“观音坐莲”之姿没能维系太久。体贴的李阙立刻坐起身来,紧紧抱住母亲,扶着她的大肥臀继续插干起来。
苏月心的玉腿,藕臂都紧紧缠绕住了李阙,两人的双唇也紧紧贴在了一起。
在这个姿势下,母子二人彻底做到了亲密无间,浓浓的爱意散发在两人身上,口中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依恋。
“妾身是属于你的……下面好痒好痒,需要殿下的大鸡巴止痒啊!”李阙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影响他下身的插干,反而速度越来越快。苏月心在这极乐之境下,吐出的话语已经不经过思考了,可就是这样的语句反过来又极大刺激到了李阙。
“娘,你太淫荡了!孩儿受不了了!”李阙一巴掌打在了苏月心丰厚的臀肉上。
“啊……乖儿子……娘就是个荡妇……娘的奶子、屁股、嘴巴、骚穴都是你的东西!”苏月心顺着李阙的话茬就往下浪叫,她知道她越是这样说,李阙受到的刺激就会越大。
“娘……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李阙感觉下身已经达到了极限,而心中受到的刺激也同样达到了刺激。
苏月心紧紧地抱住李阙的脑袋压在自己肥嫩饱满的巨乳中间,柔声叫道:“傻孩子,娘当然是你一个人的。除了你,娘再也不会有别的男人,就算是你父皇也休想!”
这句话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让李阙彻底释放了。他紧紧地抱住母亲,大鸡巴里的原浆像是爆发的洪流一样溯源而上,直奔入那曾经生产过他的阴道深处。然后迅速地将甬道灌满,溢出流得满地都是。
“阙儿!”苏月心搂着李阙的脖子,幸福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下身水流的激荡,双颊全是满足的红晕。
良久,美熟母睁开了双眸,娇滴滴地对儿子道:“阙儿,娘亲有种感觉…
…这次就要怀上你的孩子了!”
李阙正沉浸在射精后的满足中。和苏月心的每一次性爱都很美妙。
听到母亲的话语后,他先是一愣,将信将疑地看了苏月心一眼,他可不会迷信什么女人的直觉。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斩钉截铁地道:“娘,我虽不知你的感觉是真是假,但是让我登上皇位的事情必须要提上日程了!若是你真的怀上我的孩子,我定义要让你名正言顺地为我产下!”
“嗯!”若是往常,苏月心说不得还要劝上几句,让李阙不要操之过急。但这一刻,女人与生俱来的敏感让她也焦躁起来。她现在比李阙更加急切地想要正式成为她的女人,这样她的幸福就彻底圆满了。
第二十四章、寿宴风云
十几日后的京城是一派普天同庆的热闹景象,正因迎来了皇帝李宿的五十岁生日。皇帝宣布大赦天下,举国欢腾。前来京都朝贺的士商贵族接踵而至,以致于京城的大门前连着排了好几日的长队。
生日当天白天,李宿骑着神骏的御马在百官的簇拥之下于京城之内巡视了一圈。一路上百姓们伏地跪迎,四处磕头祝贺皇上洪福齐天,寿比南山。随行的太监侍女则一脸和善地向民众们分发宫里御厨精心准备的各式糕点,对于穷人们来说,这是他们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享用到的美味。因此领到食物的百姓们无不喜笑颜开,对着李宿的御驾感恩戴德。
李宿在骏马之上享受着四周潮水一般涌来的贺词和鞭炮锣鼓齐鸣的庆祝之声,竟感觉这短时间以来的烦闷都一扫而空了。大梁国暂时四海升平,国富民强,而李宿虽算不上什么千古一帝,但在位期间也算得上兢兢业业,表现可圈可点,如今又收拾掉了想要篡位的太子,他又还有什么可以担忧的呢?李宿这样说服着自己,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游行了一天以后,夜幕降临了,而晚上的节目则更加精彩。
今夜的宫城灯火通明,皇帝在未央宫大宴群臣。从令天门一直到徂天门,一路上张灯结彩,各地官员搭建起了为李宿祝贺的寿棚,个个五彩斑斓,用名贵的绸缎和宝石装饰。宫城内部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寿幅,上面上各地官员变着花样的赞颂之语。
寿宴即将开始了,养心殿前已经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中央要员,封疆大吏、王侯将相在这里随处可见,有交情的、相识的不免在殿门口打个招呼、客套一番,于是一时间喧闹不已,热闹非凡。
“哎呀,这不是丞相大人嘛!”
“德勤公,您老来啦!”
忽然之间,殿门口掀起了一番小小的骚动,原来是重量级人物——德勤公董修竹的到场。这位老丞相近来已经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也只有在这种难得的盛会才能见到他一面。
而在董修竹身边,美艳的丞相夫人也是颇为抢眼。董丽华今日一身象牙白妆花散花裙,身披蝴蝶纹蝉翼纱,那高挺肥大的乳房直撑得胸前鼓鼓的,好像随时要爆裂开来。头上挽了一个最显熟妇魅力的望仙九鬟髻,耳边挂着一对玉柳叶耳环,把她本就俏丽迷人的脸蛋装扮得更加精致绝伦。整个人犹如春半桃花,洋溢着浓浓的徐娘风韵。她立在丈夫德勤公身边,巧笑嫣然,时不时向来打招呼的宾客盈盈行礼,常常使得周围人被扑鼻而来的熟妇风情弄得有些呆愣入迷。
而与她一对比,丞相德勤公就不免有些老态龙钟了。董修竹穿着一件中规中矩藏青色五蟒袍,头发斑白,脸上沟壑纵横,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身边娇媚丽人的丈夫,而像是一对父女。虽然外人看起来位高权重的丞相娶一个比自己年轻得多的美丽妻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只有董修竹自己明白,有个能看不能摸的妻子有多可怜。
董修竹正在胡思乱想间,前面的人群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
“太子殿下也来了!”
原本挤在丞相夫妇二人前的人们纷纷让出一条道,恭恭敬敬地弯腰向李阙行礼。要知道这些人在这宫外头可个个都是顶天大的人物,在如今的大梁朝,能有这番威势的除了皇帝之外也就只有李阙这个新上位的太子了。
“哎呀,老丞相,想见到您一面可真是难呐!”李阙满面春风,快趋几步上前,握住董修竹的手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呵呵,太子殿下抬举了,抬举了!”董修竹脸上的笑容把皱纹都快挤没了,李阙在众人面前对他给足面子,不由得使他满心欢喜。
此时他在心里已经在暗暗佩服妻子的英明。他在关键时刻对李阙的帮助几乎使得他立刻坐稳了自己的政治地位,无论是在本朝还是将来的新皇登基,他德勤公都将永远屹立不倒,安然自得地过完余生。这对一个政治家来说已经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多日未见,丞相夫人还是艳光照人,宛如画中仙子啊!”与德勤公寒暄几句,李阙又立刻转头面向董丽华,亲切地握住她的玉手。
“妾身见过太子殿下。”董丽华见李阙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如此肆无忌惮,不由得霞飞双颊。但是又欢喜李阙事成之后没有忘记自己,于是媚眼儿眼波流转,施施然行了一礼,声音软软糯糯地向李阙打招呼。二人眼神相交,已流露出一种暧昧的意味。
这大梁国礼教森严,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深入人心,贸然去抓别人女眷的手本是无礼之举。可这周围的众人却好像全都没看见一般,纷纷识趣地把视线从这边转移开来。
正常情况下,即使贵为太子,当众猥亵丞相之妻,也绝对是自毁前程之举。
大臣们是绝对不会容许他为所欲为的。可关键在于,如今李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太子,他是刚刚平息了一场叛乱,手握重兵的太子。这样一来,情况就很耐人寻味了。
可以说如今的李阙才是京城内的主心骨,如果他想篡位,简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但目前来看,李阙的心思谁也猜不到。从他热心地为父皇张罗寿宴这件事看,他好像并不急于一时之快而让自己背负骂名,而想安安稳稳地摄政几年等待父亲的老去。
不管李阙的想法怎样,大臣们对他的态度注定不会是对一位皇子的态度,而会是对待一个真正统治者的态度。那么在君主专断独裁的大梁朝,普通的礼法又怎么会对一个统治者生效呢?这位太子喜好熟妇的事情,如今已渐渐成为公开的秘密。太子想怎么玩自然是无人敢干涉的,即使是丞相大人,也无力去反抗。
甚至夸张点说,若是太子提出要求,还会有无数的官员忙不迭地主动把自己老婆奉上呢!这就是政客们的作风罢了。
至于董修竹呢,他也对眼前的一幕震惊不已。一开始,无边的愤怒已经充斥了他的胸膛,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用他苍老的手抓着太子的衣领质问他此举是何用意,破口大骂他怎能这样对待一个于他有功之臣。但是周围人的反应犹如冷水一盆当头浇下,最初的震怒过后他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绝对不能冲动行事。
然后人的本性使他开始为自己找借口:兴许太子殿下只是想要对丽华表现得亲切一点,以此来拉拢我呢?我怎能随意去质问他?况且丽华的年纪都够做太子殿下的母亲了,太子又怎会对她有什么男女之意。一定是我想多了!
可怜的老丞相,近来身体常常抱恙的他已错过许多京城内最新的消息,以致于他对李阙的爱好毫不知情。有了这些解释以后,董修竹虽然内心仍然海浪汹涌,表面上还是挤出了笑容,乐呵呵地看着李阙对董丽华“嘘寒问暖”。
这边李阙与董丽华眉来眼去,就差把手放到丞相夫人腰上了,眼睛瞟了下董修竹的反应,这才收回了手,装模作样地对董修竹说道:“哎呀,看我,又是冒失了。实在是丞相夫人太像我的乳母了,每次见到都倍感亲近,一时之间都有些失态了。丞相大人您不会介意吧?”
要说李阙这么讲倒也不算纯粹胡说八道。董丽华一对豪乳李阙爱不释手,当然希望把她当作乳母,天天吃她的奶了。不过这层深意董修竹自然听不出来。他又怎会知道,别说乳母了,就算是义母、生母都已经被这小子搞上了床!
李阙说完这段明显诚意不足的话,眼睛盯着董修竹,观察他的反应。
“呃……竟是如此……”董修竹磕磕巴巴道,直觉告诉他刚才李阙说的并不是真话,可是这番解释又着实符合情理。他本能地希望这是真的,这要他就不需要有什么苦恼了,“太子殿下情难自禁,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贱内向来少出府邸,没见过什么市面,恐怕难免冒犯您,还请您莫见怪。”
说完,董修竹眼巴巴地望向了妻子。出于男人的面子,他虽然不曾碰过妻子,他自然还是觉得妻子和李阙少接触为好,他说这番话也是在暗示董丽华找个借口脱身。
可谁知董丽华好像完全没有理解丈夫的意思一般,而是更加热情地拉住了李阙的手:“是啊,我见到太子殿下,也好像有种说不出的亲切,仿佛见到我家侄子似的!”
于是李阙打蛇随棍上道:“既然我与夫人如此投缘,不知丞相大人可否愿意让我与夫人一同进殿,我近来也正好有些家务之事想要请教夫人。”
这又是一番什么鬼话!怎会有夫妇二人赴宴,而让夫人与别的男子同行之理?
再说李阙一个大男人,又怎会有什么家务事去请教一个女子!
到了这一步,董修竹就算是个傻子,也彻底明白李阙确实对妻子心怀不轨了。
但到了此时,他想要拒绝,又感觉好像无力发声一般,不敢出一言以复,只好求情似的继续望向妻子。在他眼里董丽华一向端庄懂事,颇知进退,想必此时应该断然拒绝吧。
但现实是无情的,董丽华高高兴兴地走上前与李阙并排,李阙于是很随意地朝董修竹打个揖,便与董丽华一道朝殿门口走去了。
董修竹如遭雷击,浑身颤抖地看着妻子离去的背影。没走两步路,李阙就已经自然而然地把一只手挂在了董丽华的纤腰上,而董丽华也顺势如同小鸟依人般脑袋半靠在李阙胸前。二人时不时唇耳相贴地热烈交谈着,神态亲密至极。
老丞相却没看见李阙的大手已经在悄然下移,时不时在董丽华那波浪摇曳的肥臀上狠狠地捏一把,立刻又会激起自己夫人一阵咯咯的铃铛一样的娇笑声。
妻子当面和别的男人调情,这种奇耻大辱已经快要让董修竹崩溃了。他一眼望向了旁边一个宫廷守卫腰间的长剑,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将其拔出掷向这对狗男女的场景。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摁在了他的肩膀上,瞬间使他的冲动暂时破灭掉。
“丞相大人为官多年,我想应该对隐忍之道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吧。”
董修竹回惊愕地回头一看,竟然是太子面前的红人——陈颖。陈颖任的执金吾在这高官遍地走的京城实在不算是什么要角,但如今的他凭借与李阙的关系,早已成了人人都巴结的对象。原本太子一党的太尉已经锒铛入狱,据传说这个职位已经内定给陈颖。可以说这段时间这个年轻人已经成为了京城内炙手可热的人物。
董修竹看着这个原本自己都看不上眼的后辈,不知该怎么回应。
于是他再次安慰般地拍了拍德勤公的肩膀:“我说老丞相,我对您的感受颇能理解。咱们虽无什么交情,但我今天就对您透露一点消息。”陈颖凑到董修竹身边耳语道,“这大梁,马上就要变天啦!”
“什么!”董修竹浑身一抖,不可思议地望向陈颖。
陈颖有些同情地看向董修竹:“嗯,太子早已有了计划,不过这次不会硬来,准备不动干戈地解决。京城内主要的官员们殿下都已经打过招呼了,至于您,太子是因为令夫人的干系……所以对您封锁了消息,今日这番正是试探啊!”
陈颖作为李阙心腹,自然把这些看得透透的,他这番提点,立刻使得董修竹明白了许多东西。
“所以说德勤公啊,我奉劝您一句,您已经一把年纪了,不必因为一个女人……我就不多少了,想必您是能懂的。”陈颖又道。
丞相董修竹听完陈颖这番话,就好像失去了全部生气一般,整个人颓唐了下来。如果说他刚才只是处在愤怒、懊恼、不甘、不解等等混杂的状态中,那么现在当他了解到全部这些,却已经再也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如果真的像陈颖所说,那人要登上那宝座,区区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那可是他相濡以沫的妻子啊。虽然是没有夫妻之实,但她一直端庄贤惠,二人举案齐眉,曾经也是一段佳话。可现如今自己却好像不认识这个妻子了,她竟能如此旁若无人地投入一个年轻人的怀抱,这实在是太……
陈颖看着董修竹脸上神色不断变化,手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在做着复杂的心理斗争。摇了摇头,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于是便不动声色的离去了。
而另一边,李阙和董丽华倒是奸情正火热。
“好殿下,今日怎地这番大胆。要说老东西虽然不中用了,可这这朝堂内外还是颇有人脉,你就不怕……”董丽华紧贴着李阙,身上那成熟高贵美妇的醉人肉香弄得李阙心猿意马。
“妇人之见!我今日这翻正是在试探他的反应。刚才我就在观察他的表情,倒还算是能忍。若是他连今日的这点屈辱都受不了,而产生什么过激举动的话,那么将来我要想和你相好就更会阻力重重。如此一来我就要考虑是否除掉他了。
可要是他今日承受了下来,将来我们得寸进尺,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李阙解馋一样顺手抓了一把董丽华胸前的豪乳。
“哎呀,你小心点!”董丽华今日穿的裙子本就开口有点低,撕扯之下大半个乳球都露了出来。赶忙整理好胸衣,她四周一看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景象,她这才松口气。
李阙见了更是眼放狼光:“夫人,这几日想我了没?”
董丽华娇笑道:“想是想,可这一想起来底下直流水,殿下你又不在,只得用我那新做的玉雕解解渴了。”
李阙听了,脑海里浮现起董丽华双手在自己丰熟的肉体上下轻抚着的样子,胯下的大鸡巴都顶了起来。
他又是兴奋又是嫉妒地道:“这怎么行,我的女人怎么能不找我,不行,我得尽快把你弄到身边来!”
董丽华听了心中欢喜不已,她做梦也想住到那富丽堂皇的宫殿中,身边有成群的仆人伺候着。丞相德勤公虽然位高权重,但毕竟只是人臣,更兼为官较为清廉,丞相府的生活实在是单调而贫乏,满足不了董丽华那颗不甘寂寞的心。
于是她一把抱住李阙撒娇道:“我的殿下!心肝儿!若是你能把我接进宫,我自然是你一个人的,也不会需要那物品了!”
李阙感受到怀中娇躯的丰满诱人,心中也是颇为起意,正在考虑间,前面突然现出一道黑影挡住了二人。
李阙登时大怒,不知是谁这么不开眼,竟敢在此时过来。
“看来殿下和丞相夫人可是交情匪浅啊!”一个洪亮清脆的女声传来。
李阙一抬头,眼前是一位含嗔带怒的美人,正是他的干娘,大元帅闵柔!
闵柔今日不着武装,却也没有穿上裙子。而是身穿一件平素绡窄袖立领中衣,柔顺的头发水泻一般垂下,青丝之间恰到好处地插了一根掐丝宝石步摇。这番打扮把她身上自然流露的英气恰到好处地装点上女人味。再加上她身上极为夸张的曲线,整个人显得丰满性感,却又不流于艳俗,对每一个男人来说都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干娘……闵元帅。”与别的女人调情却被闵柔撞见,饶是李阙脸皮够厚,也不免有些尴尬。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闵柔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自己身上,而是一直盯着身边的董丽华看。
“早就听说丞相夫人美艳无双,又知书达礼,贤惠过人,京城都传说娶妻当如董丽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闵柔根本就没有理会李阙,而是皮笑肉不笑地对着董丽华说道,话语中的讥讽显而易见。
作为李阙的坚实后盾之一,闵柔自然对于董丽华的存在有所了解,知道她也是李阙重要的帮手之一。可是从一个女人的角度,她却对董丽华生不起任何好感。
如今各方面大局已定,她不得不考虑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未来。
若是李阙身边只有她和苏月心两姐妹,二人一左一右,独占李阙全部的关爱,自然是永远受宠,相互之间也不会有任何冲突。可是要是横插进来董丽华这一杆,李阙的爱就又要被分割。更何况今日她见这董丽华面若桃李,天生尤物,恐怕是极擅蛊惑男人。又敢在名义上的丈夫面前与李阙调情,将来若是放此女进宫,就不知会生出什么事端来。闵柔本就性情耿直,心怀不满,自然不会对二人有什么好脸色。
“哎呦,这不是闵柔大元帅吗。没想到您竟是太子殿下的干娘,那真是母子情深呢!”董丽华何等精明的女人,李阙只是说漏嘴了一下,她就结合闵柔的表情反应,猜测到了她和李阙的真实关系。于是董丽华不甘示弱,特意重重地强调了一下这个“干”字。
这下闵柔更是恼怒,她本是武人出身,不擅长言语,又羞又气,满脸通红。
李阙暗叫头疼。他流连于几大美妇之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不过他想到日后若是登基,少不了要学会处理这些,于是就大胆地一把将闵柔拉了过来。
“啊,你干什么!”闵柔娇呼一声,就感觉自己的小蛮腰已被李阙紧紧环住,大惊失色,“你快放手呀,这么多人看着呢!”
“干娘放心,他们就是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又能怎样!”李阙笑道,转头在闵柔、董丽华两位美妇的脸上各亲了一口,“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要好好相处,不准起争端,知道了吗!”
这下两女都羞红了脸,紧靠着李阙不出声了。
李阙自以为得逞,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却没看到怀中的二妇眼神依然针锋相对,谁也不甘示弱。
要说这董丽华、闵柔都已经是久经人世的成熟美妇,且都身份高贵,眼高于顶。恐怕她们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弱冠之年,年龄只够当她们儿子的年轻人争风吃醋。对此又不知该感叹李阙艳福齐天,还是同情他齐人之福难享了。
寿宴开始前的这一段小插曲没有引起任何的波澜,大部分官员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谈笑风生间,众人各自进殿就位。闵柔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李阙隔壁座,而董丽华也终于被李阙放回了德勤公身边。毕竟他现在还不是皇帝,不能太过火。
这皇帝的寿宴可不像平头老百姓过生日那般,热热闹闹地吃一顿便完事了。
大梁礼制对皇帝的寿宴有着严格的要求。因此一上来就先是诸多的仪式、贺词,使整个寿宴盛大而威严。
皇帝李宿一身九龙金袍,端坐于大殿正中,帝王之气尽显。而在他身旁,今日的皇后苏月心则是格外端庄大气,一派国母风范。夫妻二人看上去相敬如宾,和睦美满,宣示着皇室内部的稳定和谐。
随着开场仪式的结束,整个寿宴迎来了第一个重头戏——进献寿礼。
在主管太监响彻养心殿的唱喏声中,一件又一件稀世奇珍被抬到皇帝面前。
每件礼品都会由赠与者亲自向皇帝解说其独到之处与象征意义,然后坐等皇上的点评。
其中出彩的有整个瓶体用青花釉写满一万个不同形体的篆书“寿”字,寓意“万寿无疆”的青花万寿瓷瓶。
有象牙雕刻的群仙祝寿龙船,还有金丝编织的金如意,如意上雕刻象驮宝瓶、松枝和龙纹,象征太平有象、长寿吉祥。
总之各地的官员可谓是绞尽脑汁,别出心裁,只为博得皇帝一乐。
李宿看着这满眼珠光宝气的寿礼,笑得是越发开怀。
而终于,轮到太子向皇帝进献寿礼了,这历来都是寿宴上最大的看点之一。
李阙于是面带微笑,恭敬出列,朝底下挥挥手,便有人端上一物。
众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集中到此物上。只见这物呈现四方型,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通体晶莹剔透,隐隐有奇光隐没,视之久便觉眼灼。
“这是……已经失传八百余年的传国玉玺!”众人正纷纷啧啧称奇之际,忽有一老者扑倒在地,失声叫道。
于是全场震惊!历朝历代,玉玺象征着王权,但是“传国玉玺”四字却只有一物配得上。那就是千年之前的始皇大帝命其丞相李斯用价值连成的稀世奇珍和氏璧雕琢而成的传国玉玺。
曾经凡登大位而无此玺者,则被认为名不正而言不顺。但是八百年前的朝代更替中,此物神秘消失。于是数百年来都有谚云,一旦有人得到此物,则象征他受命于天,必定能坐拥天下,开创一代盛世!
正当包括皇帝李宿在内的众人都沉浸在震惊的情绪中时,李阙适时地高声对全场道:“几日前我夜中忽觉心头烦闷,难以入睡,于是起身到后院观天。竟见井中有异光冲天而起,光芒直指处五星汇聚,实在是百年未遇的奇观。待到白天光芒散去,我于井中一看,便见此物躺于井底,井水早已枯竭。”
李阙一段话陈述完毕,全场鸦雀无声。
这五星汇聚的天象,历来都象征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改换君主,新王将兴,天下间将有大人物出现。而李阙不仅目睹了此天象,还恰巧发现了象征至高无上皇权的传国玉玺,这是不是预示着……
皇帝李宿显然也想到了这件事情,胸口急剧地起伏着,显然心绪非常不平静。
这时李阙话锋一转,忽然跪地道:“儿臣心想,这传国玉玺现世,必然是大吉之征召。象征着我大梁即将迎来千古盛世,于是将此物进献给父皇,只愿我大梁千秋万代,永世永存!”
李阙这段话立刻就化解了场上诡异的氛围,于是所有人都面朝李宿跪下,祝愿大梁繁荣兴旺。李宿这才脸色稍霁,但众人都可以看出他已不像寿宴刚开始时那般开怀。
其实在场的明眼人都能注意到,李阙话语中并未提到李宿,而只说大梁。可这大梁不是李宿的大梁,而是李家的大梁,换个姓李的当皇帝大梁照样还是大梁,更何况是捡到玉玺的正是李阙自己?
那么李阙此举到底是何用意,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而接下来其他官员献上的寿礼,就更是让在场的众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凤凰衔来的无字天书,有形似神兽麒麟的山林异兽,有石头上显现出的上古文字……许许多多平常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奇怪物品一件一件被摆在了皇帝李宿的面前。每出现一件,众人都赞叹不已,只有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黑。因为这些东西的征兆全都指向一件事情,那就是国家易主!
这些官员全都受到了儿子的有意指使?李宿不愿意这么解释,但是世间难道真的有这么多巧合之事,难道真的是上天向他暗示着什么?
不!李宿在心里不甘地咆哮道,不可能的,这个皇位只要我没死,我就一定会坐着。要是你想抢,就要背着骂名兴兵来夺,永远别指望我主动让出来!李宿盯着儿子李阙默默地想道。
在这样一种奇怪的氛围中,寿宴还是进入了高潮阶段。
数不清的山珍海味、美味珍馐被成队列的宫女们端到各位来宾的桌上,一壶壶精心酿造的美酒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全场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地有官员起身向皇帝敬酒祝寿,皇帝李宿尽管心情如鲠在喉,还是不得已强颜欢笑,对每一个祝寿者都出言感谢和赞许。
而宾客之间也纷纷互相敬酒谈笑,一时间场内酒杯的撞击声,夹杂着众人的谈论声和银筷落在碗碟上的清脆声响浑然融为一首欢快的曲调。
“阙儿,你这手可玩得够厉害的!”身为大元帅的闵柔自然也少不了被众人劝酒,就算她酒量不错,几番下来也已经满脸酡红,洋溢着熟妇醉人的美态,“那个传国玉玺,到底是你找人仿制的,还是确实偶然发现?”
“干娘,这已经不重要了。”李阙笑道,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从下方掀开闵柔的衣角,按在了她光溜溜的,富有弹性的肚皮上。
在李阙的揉捏之下,闵柔更是显得春情荡漾,较软无力,只差倒在干儿子的怀里:“别闹,这是在宴会上呢!”闵柔推了一下李阙,坐直了身子,正色道:
“我刚才看陛下的神色,确实颇为难看,可是若说凭这两下就让他动摇,乖乖让出皇位,我看是不可能的。”
“的确,父皇这皇帝当了这么多年,到老了又怎么会愿意轻易退下来呢?因此我刚才那些只是做个铺垫罢了,待会儿我还要再给他下一剂猛药,一定会让他防线崩溃!”李阙端起酒杯,神态自信地说道。
“你到底想怎么做,还不跟干娘说说!”闵柔嗔道。
李阙不做应答,突然站起了身,径直朝帝后二人走去。
李阙先是和母亲苏月心对视了一眼,苏月心心领神会,朝他嫣然一笑。
于是二人一齐对着皇帝端起了酒杯,李阙说道:“父皇,儿臣与母后一同敬你一杯,祝您洪福齐天,万寿无疆!”
李阙说罢,苏月心提起她那曳地长裙走下台阶与李阙站在一起,玉臂挽住了儿子的胳膊。皇后娘娘先前也已经饮了不少酒,此时她那仙姿玉色的俏脸已经布满粉霞,显得格外年轻娇艳。与李阙站在一起完全不像母子二人,倒像是夫妻二人朝公公敬酒。
李宿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往常见到这母子情深的场面,他定然是开怀大乐。
可是经过这多番变故以后,他早已变得不相信身边的亲近之人,更何况李阙今日的种种表现已经让他疑虑重重。因此他总觉得这场景有些乖乖的。
皱着眉头,李宿还是饮下了酒,沉声道:“阙儿,趁着今日高兴,我就多说你几句。你已经贵为太子,应当主政一番。孝敬母亲是应该的,但是若是太过亲近,不免得让人觉得不够成熟,你可要多加注意!”
李阙心中不屑,但表面仍恭敬称是。随后李宿又像是发泄一般地批评了李阙好一阵,李阙越发不耐烦,就暗暗向母亲苏月心使个眼色。苏月心朝他点点头,示意知晓。
于是苏月心温婉笑道:“阙儿,你看那边豫王还有晋王都等着你去敬酒呢,你快过去吧!”
李阙得令,向李宿打了声招呼过后便转身离去,后面传来苏月心温柔贤惠的声音:“陛下,今日宴会结束后,请来未央宫,臣妾有事要和陛下商量。”
接着是李宿的应允声。
第二十五章、寿宴风云
盛大无比的宴会终于到了散场的时候,喝得醉醺醺的一众官员在随从的搀扶下陆续退场。皇后已经先行告辞,回未央宫打理一番好迎接圣驾。这一天的狂欢到此似乎就做了一个终了。
但其实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始上演。
李宿已经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踏足过未央宫了。
自从他失去那方面的能力,这未央宫就好似成了龙潭虎穴。即使想念苏月心,他也只愿意白日将其招来陪伴,却不愿意晚上在她那儿留宿。
原因就是凤床上千娇百媚的苏月心让他垂涎欲滴却又无能为力,这种矛盾会让每一个男人痛苦而抓狂。
但是今夜,他想好好地跟自己这个妻子谈谈心。谈一谈他们的儿子,谈一谈他们之间的关系。
未央宫前,小宫女冰儿已经等候皇帝多时,立马迎上前跪地道:“恭迎皇上!
皇后娘娘已在内房等候您多时了!”
李宿于是穿过正厅,沿着走廊大步走向苏月心的房间。
远远地,李宿已经看到房间里灯火通亮,一个美丽的倩影在灯光间若隐若现。
李宿心里痒痒地,又觉得有些温暖:自己的皇后还是对自己很有感情的,不然怎么会要在这宴会结束之后专门邀请自己来这未央宫,甚至要提前离场来收拾打扮呢?
可是让他惊讶的是,下一刻,苏月心的身旁竟然又出现了一道影子。
这,看上去和阙儿很像啊。李宿心里嘀咕着。都已经这么晚了,阙儿在他母亲的房间里做什么呢?难道是月心专门把阙儿叫来,让我们一家三人好好谈谈心?
对,一定是这样的。李宿这样想着,心中越发感激苏月心的善解人意。
突然他听到妻子的笑声陡然爆发出来,已经从刚才的压抑、克制变为了放浪,带着一波又一波的娇喘。
此时,皇帝李宿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宫廷里竟然有一对母子之间发生了这种丑事,而当事人是他最爱的妻子,皇后!
他不敢再靠近,慢慢后退着。
而此时屋里的桌上还摆着一壶酒和三个杯子,显然已经做好了迎接李宿到来的准备。可这对母子迎接丈夫、父亲的方式竟然是一场急不可耐的激情性爱!
李阙就坐在桌子边上,连上衣都没有脱去,只把下裤褪到了膝盖处。而他的母亲苏月心却已经一丝不挂地盘坐在儿子的腿上,那大若玉盘的肥臀间儿子大油锥一样的肉屌隐现着,因为沾染了母亲的艳汁而显得发亮。一旁的地上散落着她急切脱下的华美长裙。就在刚才的酒宴上,苏月心穿着这件裙子端庄优雅地坐在皇帝身边,是为人尊敬的一国之母,可面对儿子她却把这一切矜持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啪啪啪!啪啪啪!一阵急剧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泉水激石一样的飞溅声,还有美熟妇娇滴滴、浪酥酥,娇媚入骨的呻吟声,李阙双手环住妻子苏月心粉红蜜桃一般水嫩多汁的肥臀上下摇动,他那紫红色的龟头像是云层之中的巨龙一样时隐时现在妻子丰腴柔软的两片蜜唇中。妻子那叉开着的白皙修长丰腴的双腿则紧紧夹着儿子坚实的背部,以获得风雨飘摇中的稳固支撑点。
“好宝贝,小心肝!啊……真舒服……”苏月心的脸上霞云密布,眼神迷离,浪叫声越来越大,显然皇后并不是刻意放出声响,而是被儿子奸弄得没有力气去压制音量。
李阙继续埋在母亲那对如水球一般的白嫩巨乳当中陶醉地吸吮舔弄。二十年前他也曾快乐地吸着母亲的大奶子,但那时他只是为了饱腹,而现在是为了更深一层的欢愉。那时母亲的乳房是圣洁的,而现在却饱含着性的诱惑,这两者都能让儿子沉迷其中。
至于苏月心呢,正满脸兴奋和快乐地感受着花心深处儿子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冲击。她动情地低下头用她红艳地樱唇雨点一般狂吻着埋在胸口的儿子的脑袋。
她那勾魂夺魄,烟视媚行的双眸中荡漾着动人的碧波,沉鱼落雁、绰约多姿的面容上弥漫着浓郁的嫣红。她娇艳欲滴的双唇微微张开,丝丝娇喘不自觉地从中蹦出。
“娘,我渴了!”李阙吻着苏月心娇艳的脸颊道。
“啊!坏儿子,操亲娘操到口渴了吧!娘给你喂酒喝!”
说着苏月心端起旁边的酒壶,就直接往自己的小嘴里倒。
母子二人竟然当李宿根本不存在一般地调起情来。
由于儿子的大鸡巴还在他母亲肥熟娇美的骚屄甬道里挺动着,剧烈的抽插让母亲苏月心根本无法稳定身体。于是晃动之中那微红的酒液倾洒在了苏月心雪白细嫩的肩膀上,硕大丰满的乳球上,甚至是幽黑茂密的森林里。酒汁的红与熟妇皮肤的白交相辉映,酒汁的香浓又和熟妇淫水的骚美气味融为一体,使这母子交合的场景让人血脉喷张。
苏月心的口腔里灌满了酒水,然后一口吻住了儿子的嘴。母亲浓郁粘稠的口水混合着香甜的酒水,这比酿酒大师的杰作都更让人着迷。李阙疯狂的用舌头在母亲温润的口腔里搅动,像是要吸走每一滴汁液。
“娘,我要你用下面的嘴喂我酒吃!”
“坏蛋,老是提这些奇怪的要求!”苏月心似嗔实喜。显然对儿子痴迷于自己的下体感到满意,于是再次端起酒壶直往蜜穴内灌。
“妈妈,爱死我了。想死你这里的味道了!”迫不及待地钻入母亲身下,伴随着一阵吧唧嘴的声音,李阙陶醉地说道。也不知是母亲淫水的味道更好,还是美酒的味道更好。李阙努力地在母亲幽幽深邃的胯下嗅着,舔动着母亲湿润的下体,那被酒汁浸透的水乡泽国。苏月心柔软洁白的小腹快乐地起伏着。她的双手抓着儿子乌黑的头发,身子在不断地颤抖,儿子抬起了脸,上面竟然已经布满了水珠。原来苏月心的爱液混合着酒液,已经将他年轻俊朗的脸打湿了。
李阙的双手饶到了母亲的身后,抱住了他母亲丰满突翘的屁股,将湿湿的脸庞贴在了苏月心起伏的小腹上。
“娘,您的浪水比酒的味道还美!”
苏月心低下身体,捧起儿子的脸,低声痴痴笑道:“小坏蛋,那让娘也尝尝你的味道呀!”
就在这时,儿子李阙已经听从妈妈的话站了起来。天啊,儿子的大鸡巴的大小已经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而更让她惊异的是那巨龙上闪现的光泽,能让人感觉到绝不是空有尺寸,一定还拥有傲人的硬度和持久力。
儿子骄傲地站在他的母亲面前,将那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笔直的指向他那娇艳性感、满脸荡意的妈妈苏月心。他轻轻用大鸡巴拍打了几下母亲娇艳欲滴的樱唇,双手暂且按住母亲的脑袋,使自己的大鸡巴倚靠在母亲的娇小饱满的嘴唇上。
“咯咯,坏小子。又想用它欺负你妈妈了?”手里攥着儿子的大鸡巴,苏月心已经完全只有李阙了。
她的眼睛着魔般盯着儿子小腹下面的勃起,像是在朝拜一件圣物。她用玉手握住儿子的那话儿,一瞬间从那铁棒惊人的热度烫得她险些把玉手撒开。适应了儿子大鸡巴的热度以后,苏月心淫媚的双眼眯了起来,小心翼翼地上下把玩了一下那大鸡巴。儿子黝黑狰狞的巨龙和母亲细滑白嫩的小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是一副何等香艳刺激的图画!套弄了几下儿子巨大的生殖器之后,苏月心竟然慢慢地蹲了下去。双手抱住了儿子结实的屁股,仰起了脸,张开了嘴。儿子那粗大坚硬的性器就挺立在他妈妈美丽娇媚的脸庞上面,苏月心盯着儿子,张开的性感的红唇吸住了儿子颤抖着的圆润而巨大的蟒头。
“啊!”李阙倒抽一口凉气,母亲口腔的刺激感舒爽得他浑身一颤。
含着儿子的宝器,苏月心仿佛含住了什么绝世良玉。她闭上自己美丽迷人的眼,深深地把大鸡巴纳入口腔的最深处。她想要带给儿子最极致的享受,同时这种深深的融合本身也给她带来与儿子交融一体的满足感。
突然,正在后退的皇上,脚下拌蒜,摔倒在地。这声响动使得屋内的苏月心条件反射般地看着儿子的脸颊。
而正在这时,被儿子干得失神的苏月心愣了片刻,仿佛是在回忆自己是在何方。李阙轻轻拍了拍苏月心的丰臀“娘,我们先出去见父皇吧,等下再来喂饱你”。苏月心娇媚的哼哼了一下,俯下头替儿子清理了下阳物。
不多时,两人整理好衣物,李阙和苏月心十指相扣走出房屋,站在皇上面前。
“你,你,你这孽子!”与儿子的眼神在空中汇聚,李宿勃然大怒,指着李阙浑身因为气愤而不断哆嗦着,“还不放开你母亲!”
李阙听了这话却笑了,双手暂且按住母亲的脑袋,亲了一下。终于开口对父亲道:“父皇,我现在就算是想放开,母后也不愿意啊!”
“畜生,畜生!定是你使了什么手段强迫你母亲做出这等悖逆人伦的勾当!”
李宿顿时暴跳如雷,终于忍不住冲上前去拉苏月心的手,“月心,你快回头吧!我当将此子废黜,对你我依然不计前嫌,我们夫妻依然同心!”
李阙笑眯眯地看着父亲的举动,伸手打开父皇想要伸过来的手。苏月心看了眼李阙,踮起脚亲了李阙的脸颊,又道“陛下,我的心和我的人都是李阙的,还请陛下勿要强求”。
李宿如遭雷击,倒退一步。他怎么也想不到,温婉贤淑的妻子的心已经完全变了,已经彻彻底底地不属于他皇帝李宿了。
母后跪地为他口交的艳景被李阙看得清清楚楚。但自己的大鸡巴显然是太长了,苏月心尽管已经尽力还是没能尽根吞入,竟还有小半部分露在外面!往外吐时,苏月心迷人的媚眼睁开了,斜斜地瞟向儿子,双颊闪着幸福的红光,好象在问:娘的小嘴伺候得你舒服吗?
李阙:“父皇,今日我也就把话挑明了,你若是传位与我,我便给你保留颜面,你若是不同意,打不了我背上弑君弑父的罪名”。
李宿无言片刻,旋即道“你行这大逆不道之事,必有天谴,我是不会下传位诏书的,杀了我吧”。
苏月心闻言却是毫不在意,用手戳了李阙的腰间,李阙立马进屋,取出了一杯酒,递给李宿道“父皇饮了此酒吧,自尽也算保留体面了”。李宿彷佛已经看开了,接过酒,一饮而尽。苏月心却道“李宿你听好了,从今日起我就是李阙的皇后了,传位诏书你回殿就写......”。原来,圆鉴死后,李阙在其身上搜出了他曾给长公主服用的洗脑药物。李阙和苏月心商量共设此局,酒里早就添加洗脑之物了。
李宿引完酒后,还对李阙说“皇儿,你好好生对待你母后”,说完便回到养心殿了。
苏月心看李宿已走,便看着李阙的眼睛道“皇上,不来继续宠幸皇后嘛”。
果然,儿子李阙在母亲眼神的挑逗下也更加兴奋。
“你这骚妇,我要干穿你的喉咙!”他抓着母亲的秀发叫道。
而苏月心晶莹的双眸闪动了几下,口中含着大鸡巴呜呜了几声,仿佛是在赞许儿子的豪言。
于是李阙鸡巴仿佛又涨大了几分一样,再次顶到母亲喉咙的最里面。他一边低着头看着他美丽的妈妈卖力吞吐吮吸着他勃起的巨蟒,一边勾弄起母亲柔顺的带着芬芳的秀发嗅闻。
苏月心舔吃的极为仔细,似乎在吃一样可口的美食。她伸出小巧细滑的舌尖,在那硕大的蟒头上舔弄着,甚至淫荡的将舌尖竖起,去找寻着儿子肿大的蟒头表面那道细小的裂缝。
“妈妈,好舒服啊。”
儿子李阙闭上眼,手垂下到他母亲怒胀饱满的双峰。苏月心高挺肥大的雪乳已经鼓胀到极致,上面隐现出道道血脉的痕迹。扩散浮肿的乳晕好象比李宿所见过的最大的时候还要大些,乳晕上布满了颗颗凸点。因为喂养儿子,母亲原本粉红草莓般的奶头变成了深紫色的樱桃。但这熟女的樱桃紫却比少女粉红更能引发年轻儿子的性欲!
儿子的手指夹住母亲因为极端兴奋而变得无比坚硬的饱满乳头,手指轻车熟路地轻拢慢捻抹,显然他非常熟悉怎样刺激母亲的敏感点。果然,那原本就涨大的樱桃因为儿子的揉弄变的更加坚硬硕大,宛如两颗闪着晶光的紫宝石!
于是她眼珠一转,脸上闪过笑意,轻轻地、恋恋不舍地吐出了儿子的大鸡巴。
她娇弱无力地靠在儿子的怀里,李阙对她上下其手,时而抚摸她鼓凸凸的乳头,时而扣挖她湿漉漉的阴阜。苏月心挺着一对豪乳,肥嫩滚圆的大屁股抖动着,迎合着儿子的动作。樱桃般小嘴微微启着,发出微微的娇喘声。
苏月心在儿子的俊脸上“啵”地亲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来,推了推李阙的胸口,示意他站到屋子的一角。
待到李阙走到指定位置站好,苏月心转过身,撅起自己那雪白赤裸,丰满突翘的屁股对着李阙抖了抖,然后转头娇媚道:“我在这里先献舞一曲”
那边苏月心说完就轻移几步,口中哼起甜美的歌声,开始翩翩起舞。只见她轻步曼舞,时而如燕子伏巢,时而如鹊鸟夜惊,轻盈如风,妙态绝伦。苏月心出身贵族大家,自小就接受过严格的乐舞教育。再加上她天资非凡,身材出挑,舞技实属天下一流。不过她和大梁最顶尖舞者的差距,恰恰就源于她魔鬼般的身材。
由于奶子和臀部过于硕大,就算她保持着腰腹部和腿部的纤细,也难以避免在舞蹈时平衡性会受到些许影响。至于这一点到底是减弱了她舞蹈的美感,还是增强了诱惑力,就实在很难评判了。
不过看李阙痴迷的神态和胯下坚挺的长枪,就知道苏月心的舞蹈有多么性感魅惑。
因而这是李阙第一次看母亲跳此舞,痴迷入神的同时,对节奏也毫无把握。
于是,当苏月心婉转动人的清唱声戛然而止,在屋子的另一角停下自己飘渺舞步的时候,苏月心已经面向墙壁俯下身,扬起那勾人眼球的大屁股轻轻摇晃,李阙立马三步做两步走,用鸡巴去顶母亲的丰臀。
苏月心感觉到自己娇嫩的臀肉像是被印上烙铁一般多了一团火热,可见李阙都已经被她撩拨到极致。
只见儿子粗壮勇猛的大鸡巴正在她母亲的骚屄入口处不断研磨着。磨得苏月心两片肥美丰厚的阴唇沾满了白色粘稠的淫液,磨得苏月心浑身酥麻痒痒,如同万虫噬心,浑身滚烫泛红,香汗淋漓,媚眼失神。
母亲的叫声越来越浪:“好夫君,亲亲夫君,快进来吧,心儿受不了了!”
“让我死吧,儿子老公,我是你一个人的!”
李阙也忍不住了,“噗哧”一声,儿子的大鸡巴畅通无阻地没入了母亲肥熟娇美的骚屄甬道。苏月心向后一仰,丝缎般光滑丰满的大腿紧紧夹住儿子的背部。
“啊……插进去了……好深啊……”苏月心满足地长啼一声。
李阙紧紧地搂住他白皙丰腴成熟的母亲,热热地吻住她性感的薄唇,两人舌头纠缠和口水流动的响声回荡在屋内。
苏月心熟练的摇动起粉白硕大的肥臀配合儿子的插干,母子二人十指相扣,柔情蜜意,母亲骚媚入骨地对儿子浪笑道:“好儿子,用力点操妈妈,今日我是你名正言顺的皇后了!”
李阙闻言更加卖力,感受到母亲美妙蜜道的热力夹紧,使尽全身技巧,让大鸡巴次次都完美地顶到母亲那悠长甬道的最深处。随着水花恣肆飞溅的声响,母亲浓烈的淫水顺着儿子的大鸡巴一直流到了阴囊处,烫得李阙越发激动。
苏月心雪白丰腴的身子一下一下颤抖着,不断发出声声娇软入魂的呻吟,她仰起了明媚妖娆的脸蛋,上面充满着满意而快慰的荡意。这是因为儿子胯下异常健壮粗长的巨龙顶到了他母亲那奇异的“九凤迎龙”之名器最曲折幽深的隐秘点,使得苏月心浪态尽显,淫水狂流。
“啊,阙儿啊,好粗好大好烫啊!美死娘了!”
苏月心仰着脸,低低地叹息着,丰腴滚圆的美臀抬得更高了,以此来迎合儿子更猛烈的奸淫。
“妈妈,舒服吗?”儿子李阙的声音在颤抖着,看得出他也在控制着自己的冲动,抱着母亲耸过来的雪白高翘的屁股,将自己的大鸡巴有节奏地插入母亲的骚屄。
以李阙这方面的天赋异禀,天下间也只有母亲的宝穴需要让他这般小心克制。
这时妻子苏月心娇嫩的身体颤了颤,儿子那粗长的生殖器顶得她达到了快感的极点。
“阙儿啊,到底了。好舒服啊,小弟弟好涨啊,妈妈的骚屄都要放不下了。”
苏月心对儿子李阙媚笑着,淫荡地喃喃着。
“娘,我怎么感觉你的骚屄越来越紧了,夹得孩儿都要保持不住了!”李阙喘着粗气道。
“咯咯,小坏蛋,叫你天天去找那些野女人欢好,不和娘亲热。娘特意练了缩阴功,你要是不中用的话,我就吸干你!”说完苏月心用那勾魂的美艳瞟着李宿,似乎真的是在挑逗他。
李阙虽知母亲是在调笑,也慌忙加快了抽插速度,生怕母亲不满意。力度大得次次都使苏月心的骚屄里翻出红扑扑的嫩肉。
他边干边说道:“父皇,你没想到吧,我在操你老婆的嫩穴呢!
你老婆的骚穴真浪,真好干!”
苏月心被儿子干得嗷嗷叫,浪叫道:“是啊好乖儿子,娘要让你干死了……使劲干吧……儿子陛下,儿子夫君!”母子二人的性交却已经达到了白热化。儿子李阙抓着他母亲丰腴滚圆的美臀激烈的耸动着,大鸡巴一下一下撞击着饱满湿滑蜜道的最深处,母亲苏月心也快乐的将自己的肥臀摇动迎合着,两人的配合默契而熟练。
这时李阙越发激烈的插干已经使得苏月心淫性爆发,她粉白结实的小腿紧紧缠在李阙的腰间,丰润的翘臀也配合着儿子的抽插摆动,双手紧抱着他的肩膀,俏脸在华贵的花梨地板上左右摆动着,诱人的小嘴里不停地发出淫荡的叫声。儿子的每一次深入挺动都能弄得母亲浪叫连连。苏月心正被儿子干得双眼被香汗打湿得迷蒙,专注地迎合着儿子的奸弄。她能感觉到儿子快要射精了,自己的高潮也快降临了。
“哎呀,小坏蛋,你要操死你母后了啊!啊……我的阙儿啊,啊,大鸡巴怎么烫起来了,哎呀,妈妈叫宝贝操的好快活啊!”
苏月心感觉到骚屄内的巨龙越来越滚烫,有所感应之下大声浪叫起来,连带着粉臀乱摇,豪乳乱甩。
苏月心那骚媚的样子和淫荡的浪叫声,以及大鸡巴上的刺激也让李阙坚守不住了,眼看着马上就要丢盔卸甲。感觉到精关的松动,激情地喊道:“母后,我爱您,我要把您操到幸福得升上天!”
“啊,啊,娘已经舒服的快要升上天了!啊,阙儿啊,大鸡巴全部放到娘的骚屄里头来,啊,娘受不了了,娘的小肚子都叫你顶的涨了,快,宝贝,快,给娘亲,让娘亲去死吧。”
苏月心的脸上胸口甚至白皙的小腹上、雪白饱胀肥大的奶子上都布满了快乐的红晕。她紧紧地闭着双眼,急促地喘息着,也不再往后面挺送自己的屁股了,只是颤抖着躺在那儿,将丰腴滚圆的美臀撅起,翘的高高的,任由李阙狂风暴雨地冲击着她丰熟的娇躯。
“啊,阙儿,别动,把你的大鸡巴放在娘的骚屄里别抽走,娘要丢了,要丢了!”苏月心突然大叫着,粉白修长坚实的玉腿紧紧夹住李阙的髋部,脸上呈现出极致欢愉的表情。
李阙显然掌握了母亲高潮来临时的征兆,配合地将他那健壮无匹的巨龙深深地塞入母亲的骚屄甬道,顶住了苏月心的子宫颈部,闭上眼睛感受着母亲高潮的韵律。
苏月心兴奋的布满红晕的身体开始激烈抽搐,她的春水花蜜渗透的穴道内,儿子的巨龙也在被她那紧致的阴道嫩肉猛烈的夹缩,那种快乐是常人难以体会到的。
“娘亲,你收缩得我好舒服啊。”李阙的身体开始轻颤了。儿子已经忍受不住他妈妈那高潮时异于常人的蜜穴甬道的律动和夹缩了。
“母后,我要射了,忍不住了啊,啊,月心,我的娘,我的妻!”这一刻,李阙终于叫出了母亲的名字,虽然床第之间欢好多次,但这还是李阙第一次激情到称母为妻!
“给我,宝贝,妈妈要你烫烫的阳精,射吧好儿子、好夫君,灌满妈妈的骚屄!”果然,听到儿子直呼自己的名字,苏月心立刻兴奋异常。年轻的儿子即将要在她体内射精,还可能让她怀孕的感觉让她熟透了的娇躯再次颤抖起来。
儿子大吼一声,强壮的身体筛糠似的抖动起来。母子二人的交合处如同洪水泛滥一般涌出了无数冒着热气的白浆。啊,儿子的精液多到母亲深深的甬道都容纳不下,而溢了出来!
而此时,本来已经渐渐停止颤抖的苏月心竟然再一次像刚才那样颤抖起来,她的媚眼完全失神了,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苏月心竟然因为阙儿在她体内的射精,就直接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第二十六章、闵柔背弃旧家,李阙登基立后
当晚,李宿就写好了退位禅让诏书。
禅让传子的现象在华夏历史上并不罕见,与禅让给权臣猛将等情况不同,这种禅让传子、传兄弟的情形被称作内禅。皇权依然是在一姓内部更迭,只不过做了一次所有者的微调,可以说这种禅让相对来说是比较有利于政治的稳定的。而让出帝位者通常会被尊为“太上皇”,尽管有名无实,但通常能够安稳地过完余生。
国不可一日无主,这皇权的更替是一件庞杂繁琐,但又必须尽快完成的一件事。因此第二日一大早,御史大夫张成就来到东宫奉送册诏、玺绶。这是禅让的头一道步骤。古代的帝王曾有三让三拒,到最后一次才勉强接受的佳话。而李阙这次又将如何应对呢?
当御史大夫张成来到东宫时,李阙已经率东宫众人好整以待多时了。李阙自己身穿一件织金锦袍,腰间绑着一根鸦青色龙凤纹犀带,身形挺秀,仪表堂堂,端的是光彩夺目,帝王之相初露。
只见东宫殿前早以摆上了香台和各式礼器,旁边众人无不神色庄重却又内含喜色。显然,李阙一旦登上帝位,这东宫的奴才们也就不再是普通的奴才,幕僚们也不再是普通的幕僚,而统统会变成皇帝的“跟前人”。在大梁,这个词代表的意义的确可以让这些人喜不自胜。
张成见了李阙,倒没有行什么大礼,神色之间也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恭敬。作为御史大夫,他一向是耿直行事,不卑不亢,也正因如此反倒赢得李宿的信任。
“夫天造草昧,树之司牧,所以陶钧三极,统天施化。故大道之行,选贤与能……太子李阙,天纵圣德,灵武秀世,一匡颓运,再造区夏,固以兴灭继绝,舟航沦溺矣……朕虽庸暗,昧于大道,永鉴废兴,为日已久。予其逊位别宫,归禅太子,一依唐虞、汉魏故事。”
张成的声音不是很洪亮,但却极有穿透力,清楚地传到在场的每一人耳朵里。
他每多念几个字,在场的人就激动几分,待到将李宿的退位禅让诏书全部读完,身前已经跪倒了一片。
李阙郑重地从张成手里接过诏书,这轻飘飘的一纸文书,却承载着整个大梁朝的国祚,实在是令他思绪飘忽。
“殿下、殿下!”还是张成的提醒下李阙才回过神来。张成这人确实是极为遵循礼制,若是换做趋炎附势之人,此时恐怕已经忙不迭地口称“陛下”了。
“不知殿下准备将登基之日定在何时,我好早些吩咐礼部的官员准备。还有登基大典上的一应流程,近几日殿下还须多多关注。”张成道。
“嗯。”李阙朝他微微颔首,“我早已派人算过,三日后正有吉日。方时我将登基的同时册封皇后,礼制上恐怕会更加繁琐,便有劳张大夫帮忙了。”
“此乃臣下份内之事。”张成道,转而又有些好奇,“殿下,您连太子妃都还没有册立,却不知这未来的皇后是哪位大家闺秀?”
李阙弱冠之年,本来在皇室之中这个年纪早已有了妻子。可李阙自少年时见到吴清影并勾搭在一起后,从此对徐娘的诱惑便无法抵挡,那些少女在他眼里自是索然无味。因此好几次李宿给他安排亲事,他都找理由拒绝,以至今日连个明面上的太子妃都没有,倒也颇让人觉得奇怪。
“莫急,到时候自见分晓。”李阙拍了拍张成的肩膀笑道。
……
皇帝退位传太子了!这个消息不到半日就传遍了京城,然后又潮涌一般以向京城四方散去,估计很快就能传遍全国。而今日京城的各大茶馆、酒楼,毫无疑问将只有这一个热门的话题。南来的北往的,打马的牵牛的,三教九流,老幼妇孺,全都热烈地讨论这件事情。
而他们主要的几个关注点大概是:皇帝为何突然选择让位给太子?这背后李阙是否给父亲施加了某些压力,动用了某些手段?还有那神秘的未来皇后是谁?
李阙上位后的政治格局又会发生哪些变化?
有好事者甚至已经列出了一份“未来皇后”的可选名单,上面几个当世望族的名门闺秀全都在列,传到后来连这几个世家自己都信以为真,慎重对待。而那几个当事人更是喜出望外,同时又含羞带怯,女儿家的复杂心思显露无遗。
阴谋论者自然也是不缺的,有人将不久前的李羌叛乱与这李宿禅让一事联系起来,将这统统归结到李阙的早有谋划上。并以此得出李阙“心思狡诡,行事不端”的结论。但总体来说,持这种论点者在民众中并不怎么多。原因无它,新皇上位,大家赶着去捧都来不及,冷嘲热讽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再说皇帝退位传太子,毫无疑问是正统延续,也算合乎天理,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横加指责的地方。
丰乐楼是京都最大的酒楼,它由五座三层楼组成,楼与楼之间通过飞廊连通,大门和楼之间设百步柱廊,外观大气磅礴。楼内既有达官贵人宴饮的雅座,又有为寻常食客服务的大堂,大堂内常有各色艺人卖艺讨赏。而此刻的丰乐楼端的是热闹非凡,原来这大堂之内不知何时来了个伶牙俐齿的说书人,唾沫横飞,妙语连珠,不但成为了整个大堂关注的焦点,连二三楼的雅座内都时不时探出好奇的脑袋。
“要说这四皇子,双目炯炯,神光迸发。手上一柄青云剑上下翻飞,追云赶月,流光溢彩。于三四名绝顶高手包夹之下悠然自若,浑然不惧……那祸害李羌见事不可为,竟跪倒在地向四皇子投降,那真是,涕泗横流,双股战战。四皇子低头一看,嚯,这大皇子身下竟已多出一滩水渍来!”
讲到这里,全场哄然大笑,有粗野之人敲着桌子来表示喝彩,就算是那些端庄典雅的小姐们,也不由得掩面轻笑。可怜这李羌已经事败身死,却还逃不过这些说书人的口舌羞辱。不过这也难怪,如今李阙眼看着要登基为帝,赞扬他的英明神武,贬低他的敌人的故事自然不会受到官府的任何限制,反而是多多益善。
而百姓们呢,也乐于听这些新奇的段子。如此一来有求有应,京城之内关于李阙的光辉事迹可真是越传越多,至于真实性如何?大家也就听了一乐呵,没有谁真地在乎。
“诶,你说这皇上为什么这么着急着把这位置禅让给太子呢?他就不怕太子过于年轻,处理政事缺乏经验吗?”一番大笑过后,提起太子李阙这个话茬儿,大堂内又多了许多议论之声。
“张兄,这你可就不懂了吧!我看这陛下让位给太子,未必就那么心甘情愿呢!”旁边有对时局更加敏锐的,不自觉就想在友人面前炫耀一番。
“李兄,小声点,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没事儿,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据说啊,是这太子爷在陛下的寿宴上使了不少手段,逼着陛下表态呢!”
“哦?还有这事?不知李兄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快给我讲讲?”
这几人谈到此处也不由得压低了声音,但从他们眉飞色舞的神采间可以看出他们议论的热烈程度。
而此时,就在他们不远处,正坐着一个身穿玄青色遍地金锦衣,风度翩翩的公子哥。从那说书人的一番精彩表演开始,这位公子就是全场少数几个没有笑的人之一。更有甚者,他还皱起了眉头。而四面八方传来的议论之声更是让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似乎随时就准备拂袖而去了。
“公子,这些市井之人真是粗鄙不堪,什么话都敢说出口!要不然我待会派几个人把刚才那个说书人抓过来,狠狠教训一顿?”边上的下人感受到主子的情绪,讨好似的说道。
“混帐东西!”那人不说倒好,说了以后却激起那公子更大的怒火,转身就把杯子里的酒水直接泼到了那下人的脸上,“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这里是京城,不是我们南州!要是我们一旦被那李阙抓到任何把柄,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回南州了!”
若是有南州的上流人士在此,一定能够认出这个正在发火的公子爷是谁。
南州少帅——扶飞鹏!
太祖立业之初,为了奖赏功臣良将,经过深思熟虑,还是分封了一批异姓诸侯王。不过却立下祖训,除了这批诸侯王之外,此后再也不允许异姓分封到地方为王。于是这几位太祖时期分封的诸侯王就成为大梁国开国到现在仅有的异姓诸侯王。沿袭到李宿这一代,这几位王爷坐镇一方,世代沿袭,势力已经发展得极为庞大,甚至有渐渐脱离中央控制之事态。
而南州王扶亥则是其中的领军人物。
南州位于大梁国领土的西南端,常受到西南夷人的侵扰,因此民风剽悍,民众多习武艺。而分封到南州的胡姓一族从一开始就一直不停地与西南夷人做斗争,渐渐通过收编夷人,以夷制夷的方式培养出了一只夷族与华夏族混杂的强力军队。
因夷人习俗喜好在出征时于头上插白羽以示军威,这批夷夏混合的军队便被唤作“白羽军”。
拥有白羽军的南州王一脉于是逐渐成了诸侯王中势力最强劲的那一批,昔年真腊王率五十万大军进犯大量,被白羽军打得丢盔卸甲,溃退七百余里,一时之间南州王一脉威震天下。
到了李宿这一代,李宿忧心于异姓诸侯王已成尾大不掉之势,一直有削藩的念头。于是向几位藩王提出派子进京为质的要求。而这扶飞鹏,便是现今的南州王扶亥之子,当年曾经在京为质十年。
而就在这十年间,天下之势风云变转,南方的异族在大梁多年的打击之下逐渐式微,而北方的匈奴强势崛起,成为大梁的主要外患。在此局势之下,腾出手来的南州王扶亥开始生出许多小心思。可是儿子身在京城,让扶亥感觉如鲠在喉,便授意扶飞鹏想尽办法返回南州。
能够说服李宿改变心意放扶飞鹏回去的人物并不多,前太子李羌正是其中之一。扶飞鹏密会李羌,二人可谓是一拍即合。扶飞鹏需要借用太子的话语权,而李羌自认为把扶飞鹏放走就能将南州一脉势力收为自己在地方上的强有力支持,一旦中央局势发生变化,他就不至于无人可用。
于是二人就此狼狈为奸。李羌在京城危机之时密调南州十万精兵入京,扶飞鹏确实听从了他的号令,亲自领兵入京。至于他到底是想浑水摸鱼还是真心实意支持李羌,如今已经无法证实。因为扶飞鹏的兵还没到,李羌就已经兵败身死。
李羌的失败对于扶飞鹏来说是一个噩耗,这倒不是说他对李羌有多么忠心,而是在这次事件中南州一脉的野心已经彻底暴露。而新任的太子会怎么对付南州?
这就是扶飞鹏暂且舍下自己的大军,孤身潜入京城打探消息的原因。
而就在今日,李宿禅让诏书的公布让他的心沉入了谷地。如果说李宿在位,南州还有一丝幸免的机会的话,一旦李阙登基,会放过曾经支持李羌同他夺位的南州一脉?这是扶飞鹏无论如何也不敢奢望的。
丰乐楼的满堂议论之声,大部分都是颂扬李阙,羞辱太子一系的话语,传到扶飞鹏耳朵里是刀刀入肉,字字诛心。联想到南州昏暗的未来,他的心情又怎么会好得起来?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如果等李阙坐稳了江山,集大梁倾国之力,南州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扶飞鹏想到这里,手上用劲,无意之间竟然直接捏碎了手中的酒杯,可见他武艺也着实不凡。
“少帅息怒!”见到主子发火,身旁的几个侍从全都胆战心惊。
扶飞鹏阴沉着脸道:“不能再等下去了,我们要主动出击!前几天我让你们准备的那份名单弄好了没有?”
旁边的人忙不迭地呈上一封密件。
“好,今日就开始拜访这名单上的人物!”扶飞鹏断然道。
……
与此同时,追月楼内依然是一派莺歌燕舞的欢乐气氛。而在阁楼上的专属包厢内,一场淫戏正在上演。
“啊……陛下……美死清影了……好舒服……”弥漫着艳情味道的包房内是珠帘翠幕,玉帐绮罗,香枕锦被,夜夜都响彻着名媛美妓们婉转的娇啼和性欲膨胀的恩客们低粗的喘息。而此刻正在呻吟的女子却是一位格外美艳动人的熟妇。
这美妇杏脸玉面,香乳美臀,全身光滑雪白,尤其是那一双长腿如葱削笋剥,粉嫩修长,不是追月楼幕后之人吴清影又是谁?
“清影……你是我的……我要天天肏你……每天和你在一起!”李阙抱着吴清影两条丰润的美腿放在胸前,使劲地用大鸡巴捅着美妇人凸起饱满的阴阜。很难想象吴清影的身体是多么柔软,竟然能弯折出这样惊人的弧度!
原来孙广自从被吴清影用计解决后,便再也不出。而吴清影作为李阙幕后组织,隐藏起来。天天肏着一个绝色美妇,时不时在追月楼里花天酒地享受,是如今李阙的一大放松。
要是狱中的孙系之知道自己的儿子败落至此,恐怕真的要上吊自尽才好!
“好陛下……清影也爱你……妾身要你一辈子呆在追月楼……天天和你做爱!”
吴清影被李阙肏得淫水喷涌,那大红色的锦被已经被染上了层层白斑,坚实的梓木制成的床架在二人激烈的性爱中也不由得吱吱作响,好像是在为二人的交合奏乐。
“清影,今天我也射在里面吧!你的骚屄太暖和了,我真想泡在里面一直不拔出了!”李阙紧贴着吴清影的粉脸喘着气说道,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到那至高的极限了。
这时李阙又在她“三珠春水”的蜜道内顶了一下,哗哗的春水再次流出,吴清影这才呼出声来:“好的,陛下!肏死我!肏死贱妾……肏死贱妾!……狠狠地射在清影的里面吧!……清影早就想念您那热热的精液烫到我花心的美感了!……”
“好!孤一定会把你烫得爽上天的!”刺激之下,准备用一次最凶猛的突刺把吴清影顶得高潮迭起,让她紧紧抱住他的脑袋,把丰满的美乳贴着他,玉白的美腿夹着他,发出欲仙欲死的呻吟,迎接他滚烫的热泉,然后幸福高潮到昏死过去。
“来了,快来了!清影,接好我的龙精!我要把你射到怀孕!……啊!”刘阙兴奋十足,大鸡巴猛然涨大,巨量浓稠的白蜡样精液喷涌而出!
“陛下!陛下……尽情地射满清影吧!!”吴清影感觉到刘阙的大鸡巴突然膨胀到了极致,然后紧紧地顶在了自己富有弹性子宫颈口上。
“啊!”随着刘阙一声狂吼,无数的热精从他的大鸡巴中放出,如同惊涛拍岸一般拍打在了美妇最深处的子宫壁上。一瞬间,刘阙的脑子里已经全部空了,在熟女滋润温软的阴道里射出全部的精华液体,享受着自己的宝贝大鸡巴被包围笼罩的快乐,他喜欢这样的快感,感觉整个灵魂都要升华了。
吴清影死死吻住了刘阙的脸,他的双臂却是紧紧的抱住了吴清影。
如今局势大定,方兴未艾,她还要尽心辅佐李阙这尊贵的神龙。
她因为极致高潮而略显呆愣地站起,泊泊白精在大鸡巴退出后流下,沾满了刘阙的小腹和地板。缓慢地踱步走到一楼的房间中央。她浑身不着片缕,巨乳微翘,樱桃浮突,美臀耸立,蜜户糯糯,长腿婷婷,完美无瑕的身材让刚射完的刘阙立刻“举枪敬礼”。
吴清影的妍姿俏丽,琼姿花貌,让这追月楼所有其他的女子都失去了光彩。
她浅浅一笑,可爱的鼻子轻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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