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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集 妖灵之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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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张阳有所反应,刘采依的声调凝重几分,接着又说道:“如果你还想知道娘亲为什么要灭万欲宫,现在又为什么要让你去捕灭妖灵,你必须成为I 邪器完全体!”

“啊!”

张阳顿时觉得眼前有了雷鸣电闪的幻觉,足足一分钟后,他才发出一声惊叫,心想:妈呀!娘亲竟然是幕后主脑之一,还能与正邪两道的两个超级大佬一二角鼎立!邪器、邪器I 为什么是“邪器”?还有邪器完全体是什么意思?

咦,六道、一元,还有娘亲似乎都有同一个目的,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是要拯救天下苍生吗?怎么看,娘亲也不像那种无私无我的好人呀!呜,糟啦,心中的问题更多了!在片刻的出神后,张阳本想继续死缠烂打,可抬头一看,刘采依已然不见踪影。

不满的情绪在张阳的眼中盘旋,他不由自主地御剑腾空而起,寻找刘采依留在虚空中的一缕幽香,如闪电般追上去。

在张阳的感觉中,他只在山丘上愣了几秒钟,但追到天字号院子大门前时,竟然发现刘采依已经离开了一个时辰。

满心迷惑的张阳这才明白过来,他又遭到刘采依的“暗算”,像个傻子般在山丘上呆立好久。

太过分了、太欺负人了!竟然连亲生儿子也下得了手,还用毒药,自己果然只是一个“制造”出来的东西!自怜自哀的张阳一脸委屈,而两个挡路门神瞪了他几眼后,随即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张宁月笑得最夸张,她指着张阳道:“四哥哥,你真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呀!咯咯……三姨娘说了,如果你想上吊,让我们立刻替你准备绳子。”

张静月的轻袖半掩着檀口,见张宁月越说越不像话,便红着脸打断她的戏语,柔声道:“四哥哥,别听宁月胡说,三姨娘带着各派高手去校场了,她要演练阵法,以阵破阵。”

对于刘采依的强大,张阳毫无惊喜感,随意点了点头,目光下意识看向远处。

张宁月故意一个横身挡住张阳的视线,然后手一扬,一封书信变戏法般凭空突现,道:“四哥哥,这是三姨娘给你的新任务。”

张阳带着几分忐忑拆开信封,看到第一行字,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进宫!

娘亲的条件竟然是叫他再次进入东都皇宫,继续救那个什么狗屁皇上,呜……

太过分了!

张宁月两眼光华闪动,落井下石地道:“四哥哥,三姨娘说你已经应承了她,愿意再次上刀山,下火海。咯咯……马上出发吧!”

“宁月,别再闹了。”

张静月关怀的目光映入张阳的眼帘,在略一停顿后,她低声道:“三姨娘叫你休息三日,三日后的辰时准时出发。”

张宁月对张静月的“叛变”很不满意,高挑纤细的身子一挤,她又占据张阳的视野,瞪了张阳一眼后,随即拉着张静月奔向校场。

“唉,宁月这丫头被娘亲带坏了!”

张阳懒洋洋的看着张宁月两女消失,看完信函后,他在原地沉吟一会儿,这才向清音与宇文烟的房间走去。

春色犹存的房间内,两个绝色女奴好似两只乳燕般,并肩飞入张阳的怀抱。

“主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二少爷与三少爷都已编入军中,现在驿栈里,除了我们之外,只有二少奶奶与三少奶奶在。”

清音说到这里,瓜子玉脸的笑意已无比暧昧,宇文烟紧接着补上一句,将暧昧化为销魂的挑逗:“老公主人,你现在可以为所欲为了!咯咯……三夫人为你设想得真是周到呀!”

对于刘采依在这方面的“照顾”,张阳既欢喜又有点哭笑不得。

还是清音的世界最单纯、最开心,她腻在张阳的怀中,发出人世间最纯净的诱惑呻吟声:“主人,人家想要……啊……”

张阳体内的欲火瞬间冲天而起,他把一切烦恼都抛到脑后,纵情一跃,投入粉嫩肉色中。

完美女奴与少女宗主也尝到“冰火水龙钻”的强大,当两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后,张阳一个飞身,大白天就冲入两个嫂嫂的房间。

“啊,四郎,你……”

昨夜的激情令宁芷韵还躺在床上休养,不料张阳的欲望之根又强行挤入她的花径内。

一阵阵肉体撞击声肆意地飘荡,在几分钟过后,铁若男手持战刀,怒气冲冲地踢开房门;下一刹那,铁若男玉脸一红,战刀当啷一声坠落在地。

就见在床榻上,宁芷韵正骑在张阳的身上,并不停旋转着肥美的臀丘,而且她还紧抓着张阳的手掌,强行压在她粉红色的乳头上。

“若男,快来一起教训这小淫贼。”

“啊,我……我……”

这一刻,宁芷韵与铁若男仿佛交换心灵般,宁芷韵野性地蹂躏着张阳,铁若5 男则扭捏地站在门口,修长的双腿欲进欲退,颤抖不已。

“三少奶奶,我帮你吧,咯咯……”

两个绝色女奴突然出现,在一阵欢笑声中,两女架着铁若男扑上床榻。

一场春色大戏就此开始,幻烟自动展开最强的结界,一边保护张阳的隐私,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眼前一切。

时间不停过去,虽然张阳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但“冰火水龙钻”却越战越勇。

奇妙的变化在淫风浪雨中出现,宁芷韵四女虽然一次次败在邪器身下,但她们身子的恢复时间却越来越短。

到了第二天,当张阳的肉棒抵在宁芷韵的后庭花蕾上时,她竟然主动向后一撞,激情地套操棒。那狂欢的春水从床榻流到地上,醉人的淫汁洒在桌面、墙角,还有椅子、柜子、凳子上。

第三天,当宁芷韵四女身子的敏感到达极限的程度时,幻烟突然有了强烈的感觉。

不知何时,幻烟脱去衣裙,分开双腿,一边观察、抚摸她自己的嫩穴,一边好奇地问道:“哥哥,幻烟下面也流出水来,里面还有点痒,你能把你的棒子插入幻烟的洞洞里面吗?”

说话之际,幻烟已飘到张阳的上空,娇美的玉腿朝左右一张,还没有长出芳草的阴户距离张阳的眼睛只有一尺。

“轰!”

的一声,欲望的惊雷同时在一男四女的脑海中炸响,铁若男的蜜穴花心瞬间剧烈收缩,夹得张阳身子一颤,精液激射而出。

“妹妹,你还小,再过一阵子,哥哥一定……把棒子插入……你洞洞里。”

张阳用尽全身力量,这才移开发亮的眼睛,但他舌头却反抗主人的意志,尽力向幻烟的阴唇舔去;幻烟眨了眨眼睛,一向听话的她却身子往下一沉,那晶莹粉嫩、清香扑鼻的桃源细缝就此压在张阳的嘴上。

“哥哥,幻烟不是人类,不怕疼,来吧,幻烟也想试一试交配的感觉。”

幻烟学着宁芷韵几女的动作,蜜唇在张阳的嘴上柔柔蠕动,弄得张阳禁不住又是一声闷哼!

如此要求,以邪器的定力,能抵挡三秒钟已是奇迹。

张阳呼吸一乱,双目虽然被幻烟的蜜处遮掩,但他双手好似长出眼睛般,准确地捏住幻烟那微微隆起的乳尖。

“啊,哥哥,这感觉太奇妙了,啊……啊……幻烟感觉到了,幻烟有了人类的感觉了。”

嫣红的情欲之丝开始在幻烟身上游走,随着“人性”的飞速增长,幻烟身子一紧,一股处子琼浆涌入张阳的嘴中。

“噢……”

幻烟与张阳的呻吟声同时响起。幻烟回味着适才那如爆炸般的快感;张阳则心神狂喜,他不仅吞入幻烟的处子蜜液,还吞入一股玄妙的力量!

幻烟可是一柄上古法剑,而我则是人形法器,如果能得到幻烟的处子之身,会不会也得到青铜古剑的上古灵力呢?想到这里,张阳的理智还在挣扎,但他双手已把幻烟压在身下,肉棒欢呼着对准还没有绽放的花瓣。

“主人,快停下!”

清音与邪器心意相通,她及时抓住肉棒,用她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知识急声解释道:“主人,幻烟的灵体还不稳定,你这样会毁了她。”

宇文烟身为鸳鸯湖宗主,阅过的经典自然数不胜数,精修男女双修之术的她认真附和道:“老公主人,小音说得对,灵体就等于幻烟的修行,只有她灵体稳固后,你才可以与她阴阳和合。”

“那……我再忍一忍,呵呵……”

张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向瘫软如泥的宁芷韵与铁若男伸出魔爪。

“不,我要交配,我一定要成为真正的女人!”

突然幻烟飞起来,嘶吼声还在回荡,一股黑烟已经卷住张阳的身子,接着她怒视着宁芷韵四女,厉声骂道:“你们为什么要反对?为什么要独霸我的哥哥?哼,你们都是坏女人,我要杀了你们!”

“啊,幻烟的眼睛,你们看……”?芷韵的声音让发呆的张阳惊醒过来,他凝神一看,就见幻烟的眉心有如水浪翻滚般异光四射,仿佛长出第三只眼睛,而且是一只凶光四射的眼睛。

不好,幻烟竟然走火入魔了!身为半个法器,张阳瞬间就明白幻烟的可怕状况,急忙大声道:“妹妹,冷静点,听哥哥解释。”

“不,我不听,她们就想独霸哥哥,就是不要幻烟成为女人,哼,坏女人,一定得死——”

张阳顿时心脏剧烈收缩,情况比他预料中的还要糟糕,宇文烟只是下意识运转灵力,立刻就被幻烟的触手缠住脖子。

混乱瞬间升级,铁若男第一个反应过来,太虚玉索凭空出现,同时急声道:“四郎,快制住她,再找三姨娘想法子。”

走火入魔乃是修真者最恐惧的灭顶之灾,张阳情急之下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唯有念动控制本命法器的道诀,不料异变的幻烟却强行挣扎起来,怎么也不愿变回剑身原形。

“哥哥……我要做女人,啊!好疼呀,我要做女人!”

猛地一道凶光从幻烟的第三只眼睛射出来,目标竟然是张阳,而被她勒住脖子的宇文烟瞬间满脸胀红,呼吸迅速减弱。

“四郎,不要再犹豫,强行制住她!”

铁若男那赤裸的身子已经跃到幻烟身后,她不是不想出手,而是根本没有把握能打昏幻烟而又不伤到幻烟。

“妹妹,哥哥要……”

事已至此,张阳也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就在这时,清音突然挡在张阳身前,急声道:“不要,那会令她受重伤。让我来,主人,让我劝劝她。”

“杀,我要杀光你们这些坏女人!”

几秒的时间,幻烟的煞气已经增长一倍,看着缓缓走过来的清音,她的触手恶狠狠地抓过去。

“对,幻烟说得对,一定要杀光坏女人!”

清音没有丝毫抵抗的意思,突然大声附和,还热情地鼓励道:“幻烟是个好孩子,一定要杀光坏女人!”

“你说我说得对?你也同意吗?小音……姐姐。”

幻烟的触手虚空一顿,眼神虽然迟疑,但还是喊出亲切的称呼。

“嗯,姐姐肯定同意,幻烟是好孩子、是好女人,自然要杀光坏蛋。”

“咯咯……姐姐真好!”

幻烟的第三只眼睛还是光芒四射,不过她本来的双眸则弥漫笑意,欢声道:“姐姐说得对,幻烟一定杀光坏蛋。”

悄然间,幻烟的目标已经从坏女人变成坏蛋,清音的声调则更加轻柔,夸奖道:“幻烟要杀坏蛋,你自己肯定不会想成为坏蛋,对吧?”

不待幻烟回应,清音又缓缓走上前两步,继续道,“幻烟是好孩子,以后还会成为好女人,你说哥哥是坏蛋吗?”

“当然不是了,哥哥是好人,幻烟最喜欢哥哥了!”

“嗯,那哥哥是好人,幻烟还生哥哥的气吗?”

“不生气了,幻烟怎么会生哥哥的气呢?”

在不知不觉中,清音已经走到幻烟面前,此刻的她不仅声调慈和,全身都散发着从未有过的温暖光华,令目瞪口呆的张阳使劲眨眼,一副不敢置信,犹如梦中的表情,心想:现在的小音好……陌生呀!今天怎么啦?难道是“愚人节”吗?

“幻烟真聪明,你很快就会长大了,长大了就是个美丽善良的好女人,比姐姐们都美丽。”

清音一边温暖着幻烟的内心,一边伸出双臂将幻烟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肩背,更加慈爱地哄道:“幻烟知道吗?大人就要有控制力,你这样不仅会伤着自己,也会伤着哥哥,还会让姐姐们心疼。”

“真的吗?”

在清音的抚慰下,幻烟的第三只眼睛缓缓闭上,她浑身的焦躁逐渐消失。

“真的,姐姐永远不会骗好孩子,姐姐唱歌给你听,好吗?”

清音轻轻摇动着双臂,嘴里哼起摇篮曲。

片刻后,恢复天真的小萝莉乖乖地躺在清音的怀中,还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啊?”

张阳看着这一幕,震撼的心灵突然闪过一抹异样:这样的小音好象一个慈爱的母亲,真会哄孩子呀!

“咚咚咚!”

下一刹那,张阳的心脏猛然剧烈跳动起来,一种害怕失去珍贵宝物的恐惧有如万千树藤般紧紧缠住他的心房,令他身躯飞速变冷,连幻烟恢复正常的喜悦也化为灰烬。

张阳神色的突变引起铁若男三女的注意,三双迷惑的目光同时落在张阳脸上,又顺着张阳缓缓伸出的大手,落在还在“哄孩子”的清音身上。

张阳的指尖在颤抖、掌心在冒汗,短短几米的距离,张阳却用了好几分钟,手指最后还是来到清音的香肩上方,一时之间竟然拍不下去。

就在这时,清音放下幻烟,突兀地回过头来,欢声道:“主人,幻烟已经没川事了。来嘛,人家还想要……”

瞬间,那个完美女奴又回来了,张阳下拍的手掌顺势一转,激动地抓住曾经名叫清姬的绝色女奴的晶莹玉乳,抓得特别紧,生怕那粉红色的乳头从指缝中飞走一样。

“啊,主人,讨厌,人家的乳房都要爆了,咯咯……主人,快修太母。啊!啊……”

“滋!”

的一声,肉棒掀起一汪春水,先前的插曲就此随风消散。

三天过去了,张阳虽然满心不舍,但还是毅然踏上二次冒险之旅。

当张阳来到洛阳城墙下的一刻,终于明白刘采依要他辰时出发的原因,因为一群正道修真者在同一时刻攻进天狼大阵。

试探性的攻击热闹却不惨烈,满天法器飞舞一会儿后,正邪双方各自鸣金收兵,而张阳则趁机隐身飞过城墙,又一次踏上东都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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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征服婶娘

张阳已知道皇帝藏身的真正地点,但他的救驾之心却远没有对美人的牵挂强烈,疾飞的仙剑直接落在皇宫的御花园。

御花园阵门悠然打开,张阳跃身进入,立刻看到西门雄惊喜的面容。

“四少爷,你回来了,太好啦!外面战局如何,我们何时行动?”

“西门兄别急,铁家军很快就会平定叛乱,我保证你与二婶娘一定会平平安安地离开洛阳。”

张阳简单说了几句天下大事,随即沉声问道:“皇后娘娘她们呢?这几日可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回四少爷,除了公主还在卧床休息外,其余人等一切安好,我这就去通报娘娘与大奶奶她们。”

“不用通传了,我自己进去。西门兄,现在局势紧要,你继续守在这里,以防万一。”

听闻婶娘没有异状,张阳立刻放心一大半,随即迈开大步,昂然走向秘阵深处。

一会儿过后,皇后、唐云还有元铃几乎同时来到大厅。

张阳下意识抬目四望,元铃风骚一笑,扭着丰乳肥臀凑上前,故意问道:“四郎,你在找谁呀?好心急呀!”

张阳脸色不变,唐云则美眸光华一闪,刻意低下目光。

皇后的心思自然非风骚妇人可比,她抢先一声轻咳,道:“四郎,明珠的身子还未康复,你要见她,舅母等会带你去。”

轻轻一顿后,皇后自然地提起苗郁青:“还有你嫁娘,她这几日身子也有点不适,不过没有大恙。”

张阳闻言,心情不由得沉下去:看来事情没有像我害怕得那么糟,但也没有我幻想中的好,听皇后舅母的语气,大婶娘定然是心结难解。

没那么聪明的元铃脸一红,有点惧怕地看了皇后!眼,随即主动道:“四郎,我这就去大姐房里,告诉她你回来了,她听见后心情一定会好起来!”

说多错多的风骚妇人急匆匆离去,幸好唐云突然有点心慌意乱,没有听到她最后一句话语中的破绽。

唐云连连深呼吸,可心绪反而越来越乱,恍惚间,她突然觉得张阳好英挺、好威武、好亲切。

“啊!”

唐云顿时心弦一惊,清冷的本性让她强行清醒过来,不待元铃的背影完全消失,她也找了个借口,慌乱地远离“可怕”的张阳。

厅中只剩下张阳与皇后时,张阳问道:“皇后舅母,婶娘还在生我的气吗?”

“是呀!她已搬出我的院子,除了吃饭之外,整日就关在房里。”

皇后话语未完,张阳的脚步就有了动作,皇后见状禁不住美眸一闪,半真半假地埋怨道:“没良心的,你表妹被你弄成那样,你也不看一看她,只知道关心你的大婶娘,哼!”

“嘿嘿……好舅母,甥儿现在就关心你。”

张阳一把抱住皇后,毫不客气地隔衣捏住乳头。

皇后瞬间身酥骨软,但她还是强行压下欲念,用妩媚讨好的语气把张阳请进明珠的房间。

明珠神色憔悴地躺在绣床上,呆呆地望着屋顶,对于两个大活人的脚步声没有半点反应。

“女儿,母后来看你了。”

皇后坐在床边,看着明珠失魂落魄的神色,她双眸忍不住泪光浮现,哽咽着继续呼唤道:“女儿,你四郎表哥回来了,你看看呀,3 真是你四郎表哥。”

“四郎……表哥?”

明珠十指一颤,身子终于有反应,头机械地转动起来。

“明珠,起来走走,我陪你散步。”

一抹愧疚从张阳的眼底迅速闪过,他当时只想着捕灵,却疏忽一件事,在经历那样的心灵折磨后,明珠岂能不受伤!

一秒、两秒、三秒过后,光华逐渐在明珠的眼中凝聚,她眼睛一眨,终于看清楚张阳的身影,下一刹那,一声惊叫陡然响起。

“啊!别过来,你别过来——”

明珠瞬间脸色大变,有惊恐苍白,也有羞愧难当,她抓着被子拼命捂在胸前,仿佛一只被野兽盯上的小羊羔一样。

邪器顿时吓了一大跳,随即一边慌乱摇手,一边退出房门,站在门外,他又无奈叹息一声:“唉,这就是当邪器的后果,自己救了她,又像害了她,而且还成了她眼中的恶魔!”

这样的工作干嘛非要干下去?修他老母的!在唏嘘声中,张阳不禁又想起刘采依那沉重的问题,但依然找不到肯定的答案。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双眸通红的皇后来到门外,急切地抓住张阳的手腕,在过度焦虑之下,她忘记了掩饰,习惯性地命令道:“四郎,无论如何,你必须让你表妹清醒过来,本宫只有她一个女儿,绝不能让她继续疯癫下去。”

在这样的情形下,张阳并不介意皇后的语气,一挺胸膛,朗声回道:“舅母放心,表妹只是元神受了轻微损伤,我连妖灵也能捕灭,更何况是这小小难题。”

皇后已大略知道妖灵之事,得到张阳这般坚定的保证后,她不由得心神大喜,随即眉梢一展,凤目突然妩媚欲滴,销魂荡魄。

“四郎,你治好明珠,舅母不介意……与她一起伺候你。”

“舅母,孩儿绝不会负你所托。”

张阳眼珠瞬间胀大了三分,心想:这可是一个不小的惊喜,皇后与公主、母亲与女儿、舅母与表妹……

皇家母女花的呻吟在张阳的脑海中盘旋,迷醉之际,他的大手又不知不觉钻入皇后的衣裙内。

就在禁忌的欲火又要点燃的一刻,房内突然响起明珠的尖叫声。

皇后焦急地冲向床榻,张阳在原地苦笑一会儿,当明珠的惊叫稍稍平息后,他才转身离去,走向苗郁青的院子。

“四郎,你不要进来,我不想见你!”

邪器的前脚刚跨过院门,苗郁青幽沉的声音就飘过庭院。

“婶娘,孩儿有话对你说,你让我进去吧!”

“不行,你不要逼我,不然……”

苗郁青的声调不再哀伤,但却激动得让人害怕。

张阳提起的右脚定在空中,陪伴苗郁青的元铃在窗口探出脸颊,向张阳做了个无奈的表情,然后劝说道:“大姐,四郎这也是为了你好,妹妹我遇上四郎才过上快活日子,皇后娘娘也是,大姐你当时不也很快乐……”

“不许再说。三妹,你也出去吧,否则我立刻离开这里。”

元铃绝对是“胸大无脑”的典型,竟然用她的风骚感受当作劝说苗郁青的内容,又岂能不适得其反?

在苗郁青羞愧的斥责声中,元铃被赶出去,张阳瞪了帮倒忙的元铃一眼,沉声道:“婶娘,我先退下了,等会儿再来见你。”

张阳在院门口又呆站一会儿,始终不见苗郁青的回应,他再次一声叹息,垂头丧气走了回去:唉,怎么会这样?早知道就去找皇帝老儿了!真烦!

在午饭与晚饭时间,苗郁青都没有出现,皇后也不敢远离痴痴呆呆的明珠,而西门雄与唐云一个守在阵门前,一个下意识躲在厨房,偌大的大厅只有张阳一个人。

元铃倒是挺有空闲,但张阳却对她没有多少兴趣,大手一挥,就把元铃赶到厨房,去帮唐云的忙了。

星星与月亮在夜空中闪烁私语,张阳躺在冰冷的床榻上,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过了一个郁闷、枯寂、一个人的夜晚。

明珠的元神受损,要想恢复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张阳也不想在她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所以第二天一早,他径直来到苗郁青的院门前。

不待苗郁青赶人,张阳的声音先钻入房中:“婶娘,我是来告辞的,你若不原谅我,我永远不会在你面前出现。”

房内的呼吸声瞬间消失,苗郁青的心海顿然有如巨浪般翻腾,但还是紧咬银牙没有出声。

沉默十几秒过后,张阳失落地低下头,一边转身,一边说道:“宁月与静月在军中一切安好,我特来告知婶娘一声;嫁娘有什么话要转告两位妹妹吗?”

“没……没有了,你……去吧。”

苗郁青说话了,声音透过门窗传达出她心中的紊乱。

“那孩儿就去了,等孩儿斩下王莽与火狼的头颅,再派人回来接婶娘出城。”

张阳的脚步轻轻提起,然后重重落下,可走出不到两步,房门已经猛然打开。

他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得意的偷笑。

一听张阳要去挑战邪门宗主,苗郁青芳心的怨气、悲伤立刻被强烈的担忧取而代之,在情急之下,她推门而出,急声道:“四郎,不要做傻事,回来!”

“婶娘,孩儿做了错事,又得不到你的原谅,就让孩儿去吧!”

欺骗善良是那么容易,邪器少年更是欺得大义凛然,骗得豪情万丈。

“婶娘不怪你,真不怪你,你不要胡思乱想,快回来。”

为了阻止张阳送死,苗郁青拼命摇着双手,对张阳的宠溺已融入她的灵魂深处,远远胜过她个人的喜怒哀乐,包括那羞人至极的失贞回忆。

“婶娘,你真不怪我了?哈哈……太好啦!”

苗郁青刚一重重点头回应,张阳就扑上去,抱着苗郁青在原地转了一大圈。

“四郎,你快放婶娘下来,我们以后绝不能再……唔!”

张阳如此煞费苦心,自然不会满足于这一点点成果,突然他吻着苗郁青的檀口,双手更是特别用力,恨不得把苗郁青那丰腴的身子搂进他的体内。

邪器的气息瞬间充斥着苗郁青的身心,她不由得一阵头晕目眩,“知乐不老汤”又在关键时刻打开她心灵与欲望的窗户。

当苗郁青从晕眩中回过神来时,她已经与张阳躺在床上,衣裙正在四周飞舞。

“四郎,不要,婶娘要生气了……”

“婶娘,你刚才不是说已经原谅我了吗?你骗我。”

“我没骗你,不过……”

“那我就更要好好孝顺婶娘,让婶娘一辈子都快乐幸福。”

张阳的手指在苗郁青那深红色的乳头上轻轻一点,先“点”乱她的思绪,然后在歪理细语声中,肉棒轻柔地向前一挺。

“滋!”

的一声,张阳那缩小许多的肉棒轻易地插进去了,然后在缓缓的插入中,肉棒不停变大、变热!

“啊……啊啊……小坏蛋!”

苗郁青身子一震,花心又被张阳的大肉棒完全充塞,在欲望与宠溺还有几分男女之情的弥漫下,苗郁青身子一软,无奈地闭上美眸。

没了春药的影响、没了狂躁的欲念,但张阳依然信心百倍,在苗郁青那丰腴雪白的身上耐心地施展着鸳鸯戏水诀。

“啊……喔……啊……噢……”

苗郁青先是任凭张阳动作,可她这软弱的抵抗很快就被水龙九转彻底摧毁,接着火热的肉棒突然变冷,冰与火轰然碰撞的瞬间,苗郁青迅速地张开美眸,羞人的呻吟声顿时充斥箸空间。

在连续三次春潮喷射后,苗郁青的心海又是一阵晕眩,四肢已不由自主地缠上张阳的身躯。

肉棒恍如雨点,雨势逐渐密集,苗郁青的呻吟声有如春风般越来越迷离。

终于,狂风暴雨来临了!

阳精汹涌射出,悉数射入苗郁青的子宫花房,与汹涌澎湃的春潮蜜汁浑然交融。

不待苗郁青全身的酥麻退去,张阳咬着她的耳朵道:“好婶娘,孩儿要你的后面。”

“唔……”

苗郁青紧咬银牙,羞得玉脸羞红,但她肥美的臀丘还是自动调整位置。

又是一声销魂的低吟,苗郁青的后庭就此被肉棒占有,在清醒的状态下,她终于彻底敞开身心,向张阳献上最后的哀羞妙处。

欢乐时光如梭似箭,一转眼已是第二天早上。

苗郁青在张阳的怀中醒过来,清晨的风儿又唤起她的矜持,张阳却又把她抱入怀中。

“四郎,别,你昨夜要了婶娘……那么多次,婶娘受不了啦!”

“好婶娘,那你……”

邪器少年指尖的邪力不弱反强,他已下定决心要一鼓作气地大获成功。

胜利的光辉并未让张阳等待很久,苗郁青优雅地俯下身子,红着脸用双乳夹住肉棒,然后柔柔地动作着。

“呃……”

征服的快感比肉体的刺激更加强烈,不到十分钟,张阳就在苗郁青的乳沟中爆发欲望。

苗郁青没有闪躲,反而双乳夹得更紧,并及时张开檀口,含住张阳那猛烈抖动的龟冠,檀口第一次有了淫靡的气息,丰润的香腮一下一下地吞咽着。

洛阳城外,淡淡的血腥之气还在两军阵前飘荡。

短短的一天时间,刘采依就下令出击五、六次,可厮杀不到一刻钟,她又突然鸣金收兵。

一干正道修真者没有什么大伤亡,却一个个被折腾得够呛。

三才山的玄黄真人虽然名头不是很大,但辈分却甚高,怨气一生,他禁不住低声骂道:“刘采依这是在戏弄本座,太过分了,哼,本座凭什么要听她指挥?”

半数以上的各山高手纷纷身有同感,他们哪一个平日里不是呼风唤雨之辈,何曾这样狼狈过?负面的情绪开始蔓延,偏偏这时又传来刘采依的出击号令。

在这关键时刻,一元玉女脚踏草尖,飘逸而行,道:“各位道兄,此阵乃天狼尊者布下的邪门古阵,绝非寻常,采依夫人此举断然不是戏弄我等,而是要借此看清阵势变化,大家切勿误会。”

一元山的地位太过尊崇,一元玉女虽然只是混元洞府的四代弟子,但少阳真人这一宗之主也心甘情愿唯对方马首是瞻。

灵梦这一表达立场,少阳真人也大声道:“各位,梦仙子说得有理。不明阵势,绝破不了敌阵,更何况我等如若就此退出,不明之人还以为是我等怕了他一个天狼山。”

一元玉女给了众人心理上的台阶下,少阳真人又激起他们的好斗之心,一干正道高手随即御剑腾空,斗志昂扬地杀向天狼阵。

铁家军中军大旗下,刘采依与宁静双月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咯咯……一群傻瓜真好玩!”

张宁月恨不得把天空弄出个窟窿,张静月则冷静地提醒道:“三姨娘,四哥哥入城已经一日,再不破天狼阵,他恐怕会遇上危险。”

刘采依坐在一匹雪白的骏马上,神秘地微笑道:“破阵还不是时候,不过正道十山的汗水已经流够,可以让他们流点血了!”

军中鼓声一变,前方杀伐之音顿然猛烈起来,不到一分钟,惨叫声立刻冲天而起。

半个时辰后,刘采依玉手轻抬,马鞭抖了抖,宁静双月同时跃上半空中,带着一队来自“天涯海角”的高手,声势强大地杀向天狼阵。

第七征服婶娘正当邪门三宗为之紧张的一刻,宁静双月却不是为了破阵,而是把被困在阵中的先锋队伍救回去。

铁家军随即有条不紊地收兵回营,刘采依则把一元玉女叫到她的大帐内。

“灵姑娘,你为什么愿意帮我?以你的才智,不可能不明白我先前是故意折腾你们。”

刘采依没有客套,一见面就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夫人言重了,只要能为正义之师出一点力,灵梦自是义不容辞,也愿意接受夫人的考验。”

“灵姑娘,我与我家那小混蛋一样不喜欢听大道理。此刻只有我们两人,你能说一点实在话吗?”

“咯咯……那灵梦也不客气了。”

一元玉女突然笑了起来,绣花鞋从裙底冒出一小截鞋尖,活泼的气息一下子抹尽她的“仙气”。

“夫人,灵梦下山只有一个目的——协助张兄捕灭十三妖灵。既然夫人不愿意让张兄随我们走,灵梦就只能厚着脸皮留在夫人与张兄身边了!请夫人不弃,留下灵梦,小女子定然听你指挥。”

“嗯,实话果然不怎么悦耳动听呀,难怪世人都喜欢听假话。”

刘采依的神情轻松几分,一缕异样从她眼底一闪而过,接着突兀问道:“你这么用心留下,恐怕不只这一个目的吧?”

一元玉女披散的秀发微微一颤,随即飘动起来,她露出裙外的鞋尖则突然一顿,仿佛变成化石般,这两种不同的气息在她身上盘旋打转,好一会儿她才恢复平静。

“夫人果然名不虚传,连灵梦一点小私心也看出来。不瞒夫人,为了尽早下山,灵梦越级修炼幻梦心诀的更高境界。”

刘采依轻轻点了点头,微笑道:“灵姑娘果然胆识过人,这等道魔同修之法有如一把双刃剑,你可要小心呀!”

不待灵梦回应,刘采依的眼神中多出三分凝重,看似平静地突然问道:“如我所料不差,你选定的修炼猎物就是我家小羊儿,对吧?”

“灵梦真是服了夫人。”

一元玉女起身盈盈一礼,敬佩之色发自内心,在惊叹过后,她玉白无瑕的脸颊浮现诚恳之色,郑重地道:“也请夫人放心,幻梦心诀与邪门心法稍有不同,心诀成与不成,伤的都只是灵梦一人,张兄绝无危险。”

刘采依坦然接受灵梦一礼,青春不老的脸颊上多了三分成熟光华,随即少有的以长辈的口吻,无奈地长叹道:“头,情伤绝不会只伤一人,这才是一柄真正的双刃剑。唉,也罢,既然你选了这条路,我也不阻挠你,反正四郎也太过顺风顺水,你给他点苦头吃吃也不错。”

“哈啾!咦,谁又在算计我?”

一声喷嚏在皇宫内久久回荡,张阳突然无端感到一阵恶寒。

在征服苗郁青过后,张阳直接走出阵门,开始寻找皇帝,虽然他并不惧怕埋伏,但一路上无惊无险倒也让他开心许多,还有闲情逸致与喷嚏较起劲。

张阳正在胡思乱想时,一阵杂音隐隐约约地传入他耳中。

“咦,是鞭打声,还有女人的惨叫声!”

张阳并不是活菩萨,正想飘身而过时,一个熟悉的名字牵住他的脚步。

一间阴森、血腥的房间内,二一、四个壮汉手拿着各种刑具,围着一个满身伤痕的女人。

一个身穿内侍服的男子坐在太师椅上,尖声大骂道:“凤妃,你这不要脸的贱人,快招供吧!到底泄露王爷多少秘密?还有,王府里还有谁是内奸?”

凤妃抬起细长的脸颊,沾血的嘴唇颤抖道:“本宫不是内奸,也不知道谁是内奸,休要冤枉本宫。”

“哟,你这婊子贱人还以为是从前呀!”

内侍跳起来指着凤妃,大骂道:“告诉你,汉皇庭已经没了,王爷也厌倦你这贱人了!王爷有旨,你若不说,就斩去四肢,装入瓮中!”

“呸!本宫就算死,也不会被你这阉人吓唬。”

凤妃的唾沫并未吐中内侍,他却吓得直往后跳,随即恼羞成怒地厉声道:“斩,斩掉这贱人手脚,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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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幕后祸首

“轰!”

内侍话音未落,房门已被张阳一脚踹飞,门板飞在半空中,瞬间四分五裂。

一秒钟后,那内侍也飞起来了,而且下场比门板更惨。

“张公子!”

凤妃得救了,刚一倒入张阳的怀中,她立刻昏迷过去,滴滴洒落的鲜血染红张阳的手掌,也融化他怜香惜玉的心肠。

邪器少年法诀一转,一大堆灵丹妙药从灵力空间飞出来,他毫不犹豫的将其用在凤妃身上。

修真界的圣药果然名不虚传,片刻时间,凤妃就伤势痊愈,连疤痕也没留下。

“张公子,你又救了奴家一次,你的大恩大德,奴家来世定然做牛做马V 为奴为婢报答你。”

凤妃满脸珠泪地重重跪下去,她身体的伤已经好了,但心灵却依然被绝望包围。

凤妃的玉体在恐惧中微微颤抖,破裂的衣裙下肉色春光若隐若现。

张阳本要俯身抱起凤妃,可一低头,却无意间看到半抹深红的乳晕,还看到乳头上的小巧乳环。

“咚!”

邪器少年瞬间心如擂鼓,忍不住向后一退,面对如此淫虐的画面,他心底竟然生出一抹飘忽的酥痒。

在恍惚间,张阳想起自己与“恶之邪器”齐心协力的时刻,想起他淫虐王香君、横扫三大邪门的威风情景。

“张公子、张公子……”

凤妃担忧的呼唤把张阳的心神唤回来,她随即虚弱地自行站起来,茫然道:“张公子,你是做大事的大英雄,奴家不想拖累你,你先走吧。”

张阳的确有独自离去的念头,毕竟他有重任在身,但一听凤妃有寻死的念头,他立刻豪情万丈,拍着胸膛道,“凤妃娘娘,张阳绝不是见死不救的混蛋,再说,你上次还帮过我,我怎能不报答?只要有我在,绝不容许别人伤害你丝毫。”

惊喜充斥着凤妃的双眸,她看着张阳,一时之间竟然激动得说不出话。

女人的崇拜总能让男人热血沸腾,张阳带着凤妃踏上飞剑,更加豪迈地道:“凤妃娘娘,我先带你救出皇上,然后再去斩杀王莽!”

“啊!”

飞剑的急速令凤妃的身子一歪,张阳的豪言令她心弦一颤,发热的身子就此倒在张阳的怀中。

空间一闪,青铜古剑缓缓降落在金銮大殿内。

“皇上真在这里吗?”

凤妃的脸颊布满红云,落地之际,她略显慌乱地离开张阳的怀抱。

张阳没有脸红,只是暗自骂了骂那不听话的某样物事,笑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王莽与天狼妖人从没想过皇上只是藏身在密室中,当然,我娘亲的设计也没有那么简单,不先破障眼法,也不能找到密室入口。”

凤妃眼底的异彩更加强烈,邪器随即一声朗喝:“天地正法,须弥万化,现!”

在凤妃充满期待与崇拜的目光笼罩下,金銮大殿内,虚空好似湖面荡漾般,层层水纹浮动不休。

两个眨眼后,密室通道入口毫不意外的出现了。

张阳不敢再继续耍帅,神色一正,沉声道:“凤妃娘娘,你守在这里,一有动静立刻叫一声,我很快就会带皇帝出来。”

凤妃在无形中也紧张起来,紧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还示意张阳快一点进去。

张阳俯身冲入密室通道,他很快就看到密门,伸手推门的一刻,后颈汗毛突然一竖,无端生出一股冷意:咦,皇帝老儿不会又玩失踪吧?修他老母的!

门打开了,坏运气并没有追上张阳那如虚似幻的身影,奢华的空间内正躺着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形貌与张阳记忆中的皇帝一模一样。

“你……你是何人?”

皇帝翻身坐起,先是惊吓得两手发抖,随即用力坐正身子,怒斥道:“大胆,见了朕,还不下跪!”

张阳愣了一下,随即一边在心中比出中指,一边作势跪下去,膝盖还未沾地,又自然地弹起来。

“臣张阳见过圣上,臣乃正国公之四子,奉娘亲护国公主之命前来救驾。”

“啊,你是长公主的儿子,就是朕那个废物外甥张四郎?”

张家四少爷的名声还真不小,都快赶上护国公主,竟然连亲戚多得数都数不清的皇帝也记得!

也许是身处危难,也许是刘采依的原因,皇上一时失言后,竟然道歉道:“是朕失言了,四郎切勿记在心上。护国公主今在何处,是否已诛杀逆贼王莽?”

什么事也不做,坐等忠臣良将送上大礼,这就是历代皇帝最拿手的绝活,汉平帝绝对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张阳微俯的身躯猛然挺直,在心情不爽之下,故意用市井口吻,道:“回皇上,王莽那狗东西还活蹦乱跳,我娘在城外,她叫我来救你出城。你安全了,铁家军才敢进攻,不然总像娘儿们一样打得没力气。”

兴许皇帝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粗鄙的话语,一时之间竟然露出欢喜的表情。

张阳可没有心情再啰嗦下去,小小戏弄皇帝一下后,他又急切地道:“皇上,请随臣离开皇宫,再不走,邪门妖人很快就会追上来。”

“好、好,立刻摆驾!”

皇帝自行跳起来,在逃命一刻,所谓真龙天子与市井百姓并没有两样,一边逃,一边担忧地问道:“四郎,外面有多少人前来护驾,有把握杀出城吗?”

“回陛下,外面只有臣妾一人。”

凤妃的声音突然在通道内响起,张阳一脸惊讶地抬头望去,而汉平帝一听到那声音,瞬间面如土色,浑身颤抖,连连后退。

同一时间,城外,两军阵前。

“咚!”

一声鼓响,三千名铁骑冲入天狼大阵,兵锋最强处正是一干正道修真者。

战火又开始了!而且比以往猛烈许多。

火狼真人原本还有几分悠闲,直到刘采依的大旗在先锋军中出现,身躯才陡然弹起来。

真正的决战来临了,来得猛烈而又突兀!

刘采依令旗一挥,天狼阵一角,片刻就被铁蹄踏平,叛军与邪门弟子的尸体躺满一地,许多人连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子就被死神抱入怀中。

“啊,那不是铁家军,是护国公主的飞云铁骑!”

一个资历很老的叛军将领一声尖叫,随即扔下武器,抱着头转身就逃。

邪门三宗的弟子当然不是俗世兵将可比,但听到“飞云铁骑”的名号,他们的脸色也沉了三分。

城门楼上,火狼真人身躯一颤,下意识喃喃自语道:“好一个刘采依,竟然训练出这么一支人马,已经可以在修真界开宗立派了!”

刹那震撼过后,火狼真人眉毛一掀,狼性爆发,厉声叱喝道:“变阵,迎敌!逃跑者,斩!”

混乱的杀场不乏聪明之人,小玲珑无疑就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飞云铁骑”还未亮出旗号,她已嗅到危险的气息,抢先一步悄悄退到安全之地。

片刻后,火雷真人一身狼狈地来到小玲珑的面前,眼带惊悸地道:“玲珑姑娘,情势不妙,咱们逃还是不逃?”,小玲珑急速转动眼珠,皱眉问道,[Zei8.com 贼吧电子书]“巨狼在不在阵中?”

火雷真人下意识抖了抖铁臂,以恭敬的语调低声道:“你猜得真准,巨狼果然不在天狼山镇守的阵脚,看来他又去对付张小儿了。”

小玲珑眉毛一挑,竟然有点兴奋地追问道:“那你有没有照我的吩咐,把这情况传给血月玉女知道?”

“传了,可不见血月洞天有动静。”

⑷“他们不动,那本姑娘就亲自动手。走,随我去皇宫,教训巨狼那条蠢狗。”

火雷真人一听要与巨狼真人正面发生冲突,不禁露出一丝惧意,但在小玲珑眼角冷光的扫视下,他立刻咬牙跟上去,同时小心地问道:“玲珑姑娘,你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大力气帮助张……四郎?”

“咯咯……本姑娘要他爱上我,而且是死心塌地、毫无戒备的那一种。”

洛阳城,一座普通的宅院内。

血月玉女倏地站起来,英姿飒爽地道:“不行,不能看着张阳死在巨狼手上,那是六道圣君给我的任务。”

“回来!”

一道太虚结界封住厅门,血月老祖一甩袍袖,严厉斥责道:“老夫已经答应火狼的请求,不再干涉天狼山的行动,你们谁也不许出去搅和。”

血月玉女原地回身,如雕塑般精美的玉脸上一片凝重,道:“祖师,邪器的生死至关重要,咱们若是任其自生自灭,又如何向六道圣君交代?”

“哼,我血月洞天行事为什么要向六道交代?老夫当年与他可是平起平坐!”

不甘心的怨气发泄过后,血月老祖神色一缓,柔声开解门下资质最优秀的弟子,道:“琼娘,如今正道各宗都已到达,如果我等还与天狼山为敌,传出去,我们就是圣门叛逆、正道的走狗,难道你想那样吗?”

“这……弟子明白了。”

天下大势非一人之力能够左右,血月老袓的话语未尝没有道理,血月玉女一声长叹,沉重地走向厅门。

“琼娘,你还要违抗祖师的命令吗?”

两个血月洞天弟子横剑拦住琼娘,谁都不想因为一个张阳引来宗派大祸。

“祖师,弟子先行回山了!”

血月玉女轻轻一晃,从两个同门弟子迟疑的剑锋下悠然飘过,那玄妙的身法令同门弟子大为羡慕,而血月老祖则满意地点了点头。

皇宫,密室通道内。

“凤……凤妃,你、你……你这奸贼!”

皇帝说到第二个“你”字时,手指已指向张阳,在过度惊恐下,他突然张开龙口,像狗似的咬向张阳的手臂。

“砰!”

的一声,张阳毫不客气的一脚踹昏皇帝,随即双目精光一闪,他看着凤妃,冷声道:“你到底是谁?”

“咯咯……”

凤妃笑了,一直在张阳面前楚楚可怜的女人笑了,笑得放浪而又阴险:“本宫可是货真价实的凤妃,张公子,你要不要帮本宫验身呀?”

“是你策划这次叛乱?”

一道灵光照亮张阳的心海,他呼吸一重,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原来你就是被妖灵附体的宿主!”

“妖灵?你是说蔷薇大仙吗?咯咯……张阳,你算是说对了,有大仙在,本宫还有什么办不到,本宫坐定皇后凤位了!”

痴迷的语调中途一顿,凤妃微耸的颧骨剧烈一抖,咬牙切齿地道:“哼,皇后那贱人一直压在本宫头上,这次看她还怎么斗?咯咯……小莽儿,出来吧!”

“爱姬,本王来了!”

王莽应声出现,淫靡地搂住凤妃的身子,然后又以卑下的姿势亲吻着她的手背。

张阳看着舌头长长的“小莽儿”,五官扭曲得比昏迷的皇帝还厉害,可在他的记忆中,王莽可是一代枭雄,现在却像一个病态的被虐狂。

修他老母的!这历史也扭曲得太恐怖、太恶心啦!邪器脸色急速发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凤妃还以为张阳怕了,更加得意地道:“为了让你引路找到这昏君,本宫可是煞费苦心,今日终于可以正式向你道谢了。”

气息大变的凤妃身子如蛇般微晃,手指在王莽的脸上滑动,命令道:“小莽儿,去抓住昏君,只要有他在手上,那些自命忠臣的蠢货肯定会任凭我们摆布。”

“爱姬,这天下很快就是我们的了,嘎嘎……”

王莽用力咬住凤妃的乳头,咬得鲜血奔流,而凤妃则发出一声欢鸣!

如果不是杀气逼来,张阳还真不想打断这一对疯狂男女的淫虐大戏,他的目光从王莽与凤妃的身旁飞过,射向通道尽头。

“巨狼,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本少爷今天没有带骨头来!”

“张小儿,你会有骨头的,本座要把你全身的每一根骨头一一拆下来!”

巨狼真人如铁塔般的身躯傲然出现,他越是痛恨张阳,就越是耐心谨慎,在一步步逼近张阳的同时,本命法器上已是真火飞腾。

此处无疑是一个封闭空间,绝对难以轻松逃走,张阳心神顿时沉重许多,他略一思索,一个飞身站在皇帝身边。

“王莽,你替我挡住巨狼!”

命令式的口吻在密室内余音回荡,王莽三人神色迷惑,怪异地看着理直气壮的张阳。

“张小儿,休想装神弄鬼,本王要为女儿报仇!拆你的骨,喝你的血!”

当啷一声,王莽的法剑离鞘而出,虽然比不上巨狼真人的气势,但绝对也是高手。

张阳可没有疯,清俊的脸颊突然浮现怪笑,剑光一闪,照亮皇帝的脖子。

“王莽,你不是很想当皇帝吗?我帮你宰这旧皇帝,你就可以当新皇帝了!”

活着的皇帝可以要挟各方诸侯,死了的皇帝只能燃起万丈怒火,等于是无价之宝变成绝命毒药。

王莽瞬间脸色大变,凤妃则不屑而凶恨地道:“张四郎,你这点伎俩也敢在本宫面前丢人现眼?本宫最讨厌人家吓唬了!哼,巨狼真人,杀了他!”

巨狼真人本已不耐烦,狼头杵一振,如闪电般的轰鸣声在通道内滚动不休。

同一刹那,张阳的笑容更加灿烂,眼角斜挑着敌人,剑光则不慢反快,毫不迟疑地斩向皇帝的脖子。

紧张的气息令心跳静止,时光在这刹那千百倍延长。

凤妃三人紧盯着张阳的剑刃,不屑的冷笑飞速消失:近了!更近了!啊!不好,这家伙真的疯了,原来他也是一个叛臣贼子!

在剑刃割破皇帝脖子的刹那,凤妃急忙惊声尖叫:“张四郎,停手!”

张阳停手了,上古宝剑上“龙血”已经急速奔流,虽然并未伤着皇帝的大动脉,但只要这样持续一会儿,无价之宝依然会变成绝命毒药。

王莽真的慌了,以不敢置信的目光瞪着比他还反叛的张阳,怒声道:“张小儿,你究竟想怎么样?”

张阳是真的不在乎皇帝的死活,神色一冷,反过来威胁道:“你杀了巨狼,我就送你皇帝老儿。”

“王八蛋、狗杂碎,吼!”

邪门修真者的怒火完全爆发,他抡起狼头杵,恶狠狠地砸向无处闪躲的张阳。

狂风一卷,刹那间,密室内所有人都急速闪动,乱成一团。

昏迷的皇帝先动了,被张阳一脚踢飞起来,有如石头般迎向巨狼真人的太虚法器。王莽与凤妃顿时吓得面如土色,他们一个飞身扑向皇帝,一个则扑向巨狼真人,为了追逐权势顶端的梦想,他们连生命都豁出去了!

尤其是凤妃,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气势比王莽还强,厉声咒骂道:“巨狼,你敢坏本宫大事?”

巨狼真人如若不收狼头杵,皇帝与凤妃必将同时化为碎肉,在生死瞬间,巨狼真人怒恨交加,五官扭曲,但还是怒吼着收回本命法器。

狂风呼啸回卷,王莽及时接住皇帝,张阳则从王莽身边疾射而过,他一声朗喝,令密室空间更加混乱不堪。

“刺剑势一”就见上古宝剑彷如流星般,趁着巨狼真人被迫收力的机会,张阳一剑飞出,直刺他的咽喉。

玄妙的剑诀搅碎虚无空间,吃过一次大亏的巨狼真人身子一紧,听到大喝声的刹那,他本能地挥杵挡住他自己的上三路。

剑与杵如闪电般相遇,没有发出金铁交鸣的撞击声,只响起刺耳的摩擦声。

上古法剑贴着狼头杵飞过,在火花四射中,张阳顺着剑势从巨狼真人的鼻尖前飞跃而去,留下得意的讥笑声。

“巨狼,不要放过张小儿,快杀了他!”

情势一变,凤妃立刻催促巨狼真人追杀,王莽则急忙止住皇帝伤口的鲜血。

“他逃不了了!”

中计的巨狼真人脸上反而没有怒火,先冷冷地扫了碍手碍脚的王莽与凤妃两眼,这才不徐不疾地向出口走去。

王莽与凤妃互相一望,随即追上去,在走出通道出口时,惊喜立刻掩没他们的双目。

城外,战场上已是横尸遍地,血流成河。

战局正倒向刘采依一方,但没有一、两个时辰还不会出现结果。

刘采依从容地挥舞着令旗,在三千名飞云铁骑的纵横驰骋下,一群正道修真者逐渐沦为配角。

就在这时,一缕酒香飘过万千头顶,如有生命般飘入刘采依的鼻中,她眼眸微微一动,四大护国长老从容御剑而去,片刻后,他们带着血月玉女急速返回。

“琼姑娘,是否张阳有了危险?”

“张公子落入王莽的陷阱,性命危在旦夕;奈何琼娘有师命在身,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此消息告诉夫人。琼娘告辞!”

血月玉女举起血玉酒萌,遥遥敬了刘采依一礼,随即无比洒脱地告辞离去。

“公主,让我们去救公子吧!”

一刻钟内破阵?灵梦虽然已很敬佩刘采依,但眼底还是充满怀疑。

不说风雨楼与怜花宫,单凭天狼山高手守在这天狼阵中,要抵抗一、两个时辰也绝不是问题,除非刘采依还有高手助阵,而且至少是上官云那等元虚修真者!

念及此处,一元玉女忍不住看向远处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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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三战巨狼

天际并没有出现仙云,刘采依双眸一合一开,随即令旗一挥,下了一个别人难以明白的命令:“集中所有高手攻击风雨楼防守的方位,只许攻,不许杀!”

三千名铁骑马首一转,冒着被敌人从后方追击的危险,突然向不重要的角落疯狂杀去。

金銮大殿内,先逃出来的张阳竟然一动也不动,神情无比凝重地看着前方的两人。

恶狼真人与独狼真人,天狼山另外两大高手早已在此守候,再加上巨狼真人,三个太虚高手就此为张阳设下一道死亡牢笼。

“咚咚咚……”

惨烈的杀气盘旋之际,城外突然响起无比密集的擂鼓声。

王莽与凤妃同时脸色大变,鼓声的内容令他们神色焦急,王莽求助的目光看向巨狼真人三人,三个邪门修真者却毫无反应,兀自冷冷地盯着张阳。

凤妃比起王莽更有枭雄本色,她果断地道:“王莽,我们先把狗皇帝悬到城楼,看谁还敢造次!”

王莽与凤妃提着皇帝急急冲出大殿,三道太虚真火随即缓缓升起,把虚无空间压得急速收缩。

张阳瞬间感到呼吸困难,紧接着脸颊被劲风吹得有如波浪翻滚般,浑身骨头更好似被万千铁锤轮番狂砸。

巨狼真人的狼头杵已经锁定张阳的元神空间,但他的太虚真火却没有急着呼啸而出,故意一指弹出,在张阳肩上射出一个血洞。

“嘎嘎……”

邪门修真者嗅着张阳的血味,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他一边又在张阳的腿上连开两个洞,一边用言语打击他:“张小儿,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本座要把你的皮一层一层扒下来,把你的肉一块一块切掉。”

巨狼真人话音未落,一道幻影突然急速冲进来。

飞剑还未落地,来人已扬声大喊道:“不好啦,三位前辈,大事不妙,刘采依的亲卫铁骑突然出现,天狼阵即将被破,火狼宗主请你们速速支援!”

三匹狼顿时脸色大变,在独狼真人与恶狼真人的心中,自然还是火狼真人的命令更重要,两道太虚真火火势一减,他们就要抽身而去。

“两位师弟,且慢!”

巨狼真人的灵力不弱反强,一边继续压缩虚空,一边盯着小玲珑,冷声质问道:“我天狼山弟子众多,掌门师兄为何命你这风雨楼弟子前来传信?”

小玲珑扬了扬只剩半截的衣袖,透着几分惊悸回道:“启禀巨狼前辈,敌方围攻凶猛,我们三宗弟子护着传信的贵宗道友一起突围,最后只剩下弟子一人来到这里。”

“我门下弟子人人都是精英,他们都没能活着突围,你却连一点伤也没有。”

巨狼真人说到这里,陡然一声厉斥:“大胆贱人,你竟敢欺骗本座!”

小玲珑还未来得及开口解释,又一道飞剑破空而至;这一次来的是火雷真人,他衣袍上剑痕密布,泥土与鲜血已混成一片,甚至只能用铁臂撑地,才没有整个人倒下去。

“三位道友,三宗弟子死伤过半,你等速去支援呀!”

火雷真人虽然灵力差,但却是巨狼真人的同辈中人,再加上他这一身“戏服”,独狼真人与恶狼真人立刻相信了!

“师兄,还是听令回去吧!”

“师弟,不管是真是假,先灭了张小儿再说。师兄说过,天狼阵早晚都会被破,杀了张小儿,兴许还能逼出玄灵鼎。”

上古异宝的诱惑力绝对无比强大,独狼真人与恶狼真人眼睛一亮,杀气比先前还要强烈三分。

小玲珑与火雷真人悄然相视一望,火雷真人的眼角转向大门方向,已经在盘算怎么逃走,而小玲珑虽然暗自焦急,但她竟然也有无计可施的时候。

天狼阵里,战局突然风云变换。

飞云铁骑的奇怪异动令火狼真人眉心紧锁,本能地急速下令道:“守好阵脚,不得擅动,小心敌人的诱敌陷阱。”

上百名天狼山弟子齐声回应,随即更加严密地守好阵脚,火狼真人随即把负责斥候的弟子叫到面前,沉声命令道:“速速靠近敌方中军,仔细探查,刘采依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片刻间,飞云铁骑就杀到风雨楼镇守的天狼阵侧翼。

敌踪一现,天狼阵结界顿时狂风大作、黄沙飞舞,挡住飞云铁骑的第一波冲击,即使是额头贴着符咒的灵性战马,一时之间也失去方向感,几个风雨楼弟子刚刚松了一口气,不料单兵战力强大的正道高手旧从马儿缝隙间飞跃而至,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曹兄,怎么会这样?”

怜花公子带着本宗人马急速赶到,他冲到曹孟面前急声道:“刘采依为什么不攻打阵眼,却逮着我们不放?难道她徒有虚名吗?”

“她不是徒有虚名,而是比我们想得更加厉害,用这一招逼我们抉择。”

曹孟听着从狂沙中传来的飞剑撞击声及越来越近的惨叫声,脸色越来越难看,双眼不停转动,随即咬着牙道:“我们若是全力迎敌,天狼山就可以从后夹击,定能重创刘采依,不过我们必将付出惨重的代价。怜花兄,你可有提议?”

怜花公子还未开口,风楼三怪已经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来到曹孟面前。

“楼主,我方快守不住了!正道高手全往这里攻,可天狼山的人马仍不见动静。”

“他妈的!”

怜花公子尖着嗓音大骂一声,随即紧紧抓着曹孟的手臂,道:“曹兄,火狼这是在拿我们当垫背呀,我们就算赢了,也捞不到好处!”

“这……”

风雨楼主的拳头捏得青筋直冒,就在这时,三千名飞云铁骑突然向同一方向移动,为邪门两宗让出一条大大的去路。

这怪异的变化飞速传入火狼真人的耳中,他顿时脸色大变,惊呼道:“不好!速速通知风雨楼,本宗立刻亲自出手,支援他们。”

火狼真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可斥候的报告却更快:“报,风雨楼与怜花宫擅自撤出天狼阵!”

“啊,完啦!”

火狼真人刚升空的飞剑重重坠落在大地,瞬间一代邪门宗主气势泄尽,任凭俗世的沙尘扑了他满脸。

天狼阵破了,从刘采依下令的那一刻算起,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邪门上古大阵就在变得千疮百孔,毫无还手之力!

风雨楼与怜花宫临阵脱逃的一刻,正是小玲珑撞开金銮大殿紫金门的时候。

巨狼真人一声怒斥,把小玲珑与火雷真人赶出大殿,狼头杵随即幻化为狼,正要狠狠咬向张阳的刹那,突然修真界独一无二的天狼号角吹响了。

三个天狼山堂主不约而同地神色大惊,其中两道太虚真火不由自主收回去。

恶狼真人无奈地叹息道:“二师兄,宗门师兄已下令撤退,咱们再动手,就是违反师命,还是出城与大师兄会合吧。”

“三师兄说得对,下次再为潜狼报仇也不迟!”

独狼真人恶狠狠地看了张阳一眼,第一个走向大门。

“天狼阵若破,邪门三宗即刻回归道山,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巨狼真人当然记得天狼尊者与刘采依订下的盟约,但他的心魔却盘踞于心,连宗主的命令也抛到脑后,一挥狼头杵,厉声道:“两位师弟,你们去吧,我要杀了张小儿再回山请罪!”

独狼真人与恶狼真人互相一望,无可奈何的并肩御剑离去,转眼间,金銮大殿内只剩下张阳与巨狼真人,生死相对。

张阳一直没有出声,脱困后,他也没有逃跑的打算,看着巨狼真人那扭曲僵硬的面容,他缓缓亮出青铜古剑。

“巨狼,本少爷成全你,今天,咱们只能有一人从这里站着出去!”

寒光一寸一寸从剑鞘迸射而出,张阳的身子一点一点“热”起来,而两人身处的空间则仿佛倒塌的城墙般急速异变。

剑势未出,剑诀已弥漫着空间,张阳毫不掩饰他突飞猛进的灵力。

狼头杵又有了沉重的感觉,不过巨狼真人的眼底却是森冷的寒意,不再大意之下,他击杀张阳的信心无比强大。

多日前的一幕重演了!金碧辉煌的金銮大殿突然陷入一阵死寂中。

沉寂、对峙、沉寂、对峙……两个修真高手似乎已化为石像,唯有无形的劲气在虚空中猛烈碰撞。

剑诀已经融入张阳的识海,他在寻找一剑出手的机会;而巨狼的狼头杵却沉若大山,重如铁塔,无论张阳露出破绽,或者剑诀猛烈激荡,他就是一动也不动。

“砰!”

突然殿角的一只花瓶承受不住这无形的压力,随即化为碎片。

“轰!”

第一声闷响后,连串爆炸声在大殿内疯狂回荡,巨狼真人身后的三角铜炉撞碎紫金大门,张阳身后的龙椅则炸成丽粉。

爆炸的波浪围着张阳与巨狼真人团团转,但他们依然纹丝不动。

一炷香后,一缕阴霾浮上张阳的脸颊,剑诀的运转已令他浑身经脉隐隐作痛,而巨狼真人感觉到张阳的强弩之末,但狼头杵依然稳重如山!

冷汗从张阳的额头上冒出来,汗珠很快就以超越常理的速度飞洒在玉石地板上。

剑出无回,一剑生死,可如果连剑也出不了,张阳只能引颈受死!

“火狼真人驾到!”

在天地窒息的一刻,大殿外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大喊声,喊声未完,另。道沉闷的怒吼已从大殿外响起:“巨狼,你好大胆子,竟敢违抗师命!”

掌门师兄来了?不对,声音不对!巨狼真人的身子如遭雷击般一颤,接着如闪电般明白过来。

同一时间,张阳动了,寒光一闪,“刺剑势”终于出手,虚无空间随着剑光寸寸碎裂。

巨狼真人失去先机,眼底却透射出阴狠的笑意,直到青铜剑刺穿他的护体结界,他才有动作。

“嗷——”

在狼嚎声中,太虚真火没有直击张阳,反而“帮助”张阳撕裂着空间,还让时间变得无比缓慢,包括张阳的剑芒同样慢得有如轻缓的流水。

“啊!”

巨狼真人不愧是巨狼真人,虽然破不了刺剑势,但他却想出两败俱伤,而且占据一点主动的惨烈之法;张阳不由得脸色急速发白,但刺剑势一旦出手,绝对一往无回,不伤敌则伤己。

“铛!”

的一声,在金铁交鸣声中,扭曲的空间与缓慢的时间都恢复正常。

此时,大殿门外冒出鬼鬼祟祟地冒出两颗脑袋,尤其是那双月牙美眸最是光华乱转,紧张无比地看着错身而过,又变成两尊化石的张阳与巨狼真人。

死寂再次笼罩金銮大殿,偌大的空间只有殿外小玲珑两人的心跳声急速回荡。

终于,“噗!”

的一声,张阳喷血的声音打破死寂,随即脚一软,整个人半躺在他自己的血泊中。

巨狼真人浑身不见血迹,背对着张阳,缓缓道:“张小儿,你好——卑鄙!”

“哈哈……巨狼,我说过本少爷只会一招嘛,咳咳……”

张阳在笑声中又连吐几口鲜血,不过他却眉目舒展,随即以最畅快的姿势躺在金銮大殿上!

“好,说得好,本座败得心服口服!”

巨狼真人如铁塔般的身躯猛然一挺,接着轰然倒地,直到这时,血迹才从他腰间缓缓浸透衣衫。

随着巨狼真人摔倒在地的声响,时光倒回几秒,回到青铜剑与狼头杵相撞的瞬间。

刺剑势依然有如一根钢针,但狼头杵这一次却变成一把铁锤,对着难以闪避的“针尖”狠狠砸了去,不料青铜剑竟然一下子被砸成一缕黑雾,原来那只是幻烟的触手,是邪器的障眼法。

在生死之际,张阳身子一侧,与巨狼真人错身而过的刹那,真正的上古法剑出现了,随即一剑扫向巨狼真人的腰部。

“削剑势!”

古氏剑诀第二招凭空出现,剑芒过处没有碎裂虚空,而是令空间陡然向下一“沉”,巨狼真人只觉得上身轻若无物,下身却重如泰山。

剑芒如虚似幻,一闪即收,而张阳也在巨狼真人拼尽全力的反击中,背部挨了一杵。

“哈哈……”

两秒后,摔倒在地的张阳与巨狼真人竟然同时大笑起来,惨胜的张阳是胜利的笑声,巨狼真人的笑声却也无悲鸣意味。

“张小儿,本座的心里爽快极了,动手吧!”

“我为什么要杀你?你我本来无冤无仇,既然你能笑得这么痛快,看来心魔已除,大家的恩怨彼此勾销吧!”

张阳挣扎着站起身,缓缓向外走去,最初几步他还步履艰难,但很快腰板就挺直了,让门外眼神闪烁的火雷真人不由得垂下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张小儿,你是条汉子!不过你下次若败在本座手中,本座绝不会手软!”

心魔就是人的恶性,张阳堂堂正正的打败了巨狼真人,也打败巨狼真人的心魔,此刻巨狼真人虽然还是满脸凶悍,但却没有怨毒之气。

张阳走到九龙门槛前,脚步顿了顿,随即一边缓缓跨过门槛、一边头也不回地道:“巨狼,养好你的伤,本少爷随时恭候。”

万丈豪情瞬间笼罩着张阳,强者光芒则照亮小玲珑的月牙美眸,她眼眸连连眨动,闪烁的异彩久久未消。

张阳对着小玲珑感激一笑,随即傲然破空离去,小玲珑则少有地望着天空发起呆。

火雷真人偷看着张阳的背影,目光的复杂绝不在小玲珑之下,在暗自一声叹息后,便轻声问道:“玲珑姑娘,巨狼还没死,咱们带不带他回去?”,“带,当然要带了,不过是带他的尸首回去!咯咯……”

小玲珑笑了,笑得邪气四溢,笑得火雷真人脸色大变,心中发寒。

“天狼山可惹不起,咱们还是……”

“火雷,你要想成就大事,就必须有胆色,再这样胆小如鼠,就不要跟着本姑娘了!”

小玲珑一声冷哼,在立威过后,她又话锋一转道:“杀死巨狼的人是张阳,与本姑娘又有何干,对吧?”

“对、对,玲珑姑娘说得对!”

火雷真人一边连连点头,一边不停擦着冷汗,他知道他上了一条贼船,而且还是一条再也下不去的贼船。

“咯咯……火雷,不用答得这么勉强,既然你愿意跟着本姑娘做大事,这点灵力也帮不上大忙,本姑娘就给你一次恩典,随我来。”

小玲珑飘身进入金銮大殿,火雷愣了一下,接着神色大喜,先前那几分忧虑一下子就被惊喜驱散。

几秒后,小玲珑先给了巨狼真人几道耳光,报了上次的言语之仇,然后邪魅一笑,纤纤玉手印在巨狼真人的眉心上。

不一会儿,巨狼真人的怒骂声就化为不甘的惨叫声,在小玲珑的“百川归流销魂手”下,他一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流入小玲珑的体内,而小玲珑又分了一小部分给火雷真人。

惨叫声与巨狼真人的性命同时随风消散。

火雷真人收回抵在巨狼真人背上的独臂,立刻跪在小玲珑面前,声泪俱下道:“属下火雷参见主子,感谢主子重生之恩。”

“嗯,好,本座就正式收下你了!带上巨狼尸体去见火狼,怎么说知道吧?”

“主子放心,属下知道怎么说。”

火雷真人的灵力连升两级,一下子就达到大虚破天境界,距离太虚也只是一步之遥,他怎能不激动得血液沸腾,浑身颤抖?

小玲珑收下人生第一个忠心的下属,心中也是无比欢快。

让火雷真人吸收巨狼真人的灵力,虽然小玲珑有点心疼,但以她如今的修为,最多也只能炼化三成巨狼真人的太虚真火,不给火雷真人也会浪费,她岂会做出那种愚蠢的选择?

“咯咯……四少爷,你的麻烦会越来越多,人家会逮着机会让你死心塌地,爱,上本姑娘!”

小玲珑乘风离去,只留下一串戏谑的自言自语,在血气犹存的金銮大殿内邪魅飘荡,久久不休。

洛阳城外。

满天飞舞的法器消失不见了,邪门三宗依照盟约迅速离开俗世,正道各派也纷纷告辞离去,只有一元玉女独自留在刘采依的身边。

东门城楼上,王莽“砰!”

的一声瘫倒在太师椅上,绝望地喃喃自语道:“完啦,我们完啦,全完啦!”

“啪!”

一记耳光打在王莽的脸上,凤妃玉脸扭曲,怒声厉斥道:“谁说完啦?懦夫,咱们手中还有昏君。”

“对,我们还有昏君;我要亲手把他吊起来,看谁敢攻进城门?”

修真者一离开,叛乱之战又回到俗世的轨道,王莽死命地抓住最后一张王牌。

“王爷,您是三军统帅,岂能做这种粗活?就让末将为你分忧解劳,教训这狗皇帝。”

禁军都尉公孙宾大步走上前,单膝跪地表达忠心后,朗声道:“王爷、娘娘,你们放心,禁军十万名弟兄誓与王爷、娘娘同进退,誓灭昏君汉皇庭!”

公孙宾的话语用上几分劲气,飘入城下万千名兵将耳中,十万名禁军紧接着齐声大吼:“誓与王爷、娘娘同进退,誓灭昏君汉皇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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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尘埃落定

“好,公孙将军请起!”

王莽与凤妃顿时沉浸在万众簇拥的兴奋中,两人的眼神又逐渐狂热起来。

公孙宾随即伸手接还在昏迷中的汉平帝,可王莽送出一半,又犹豫起来,道:“公孙将军,还是由本王……”

王莽手一收,公孙宾立刻躬身后退,就在这时,城内突然响起一阵喊杀声。

斥候第一时间飞马来到城楼下,道:“报,张正与数十位官员率领千余家兵,正向东门杀来。”

王莽眼珠一瞪,怒不可遏地道:“他娘的,真以为本王虎落平阳了吗?连张正这老乌龟也敢来咬本王一口,吼!”

张正乃是张阳之父,令王莽对张阳的仇恨顿时转移到张正身上,他一把将皇帝扔给公孙宾,然后飞身跃下城楼。

“王爷,多谢了,哈哈……”

公孙宾接过皇帝后,突然脚踏飞剑破空离去。

“叛徒”两个字如闪电般刺入王莽的脑海中,他没有想到最亲近的心腹也会背叛他,在惊怒交加下,他放出飞剑,不顾一切地追向公孙宾。

“公孙宾,你这王八羔子也敢背叛本王?本王要灭你满门!”

“王爷错了,公孙宾已死多日,在下孙干,代我家主子向王爷问好。”

孙干手一抹,一张精巧的面具滑落而下。

原来,在张阳大闹洛阳的同时,刘采依在叛军的致命要害处偷偷钉上一根铁钉!?静双月早已等在城墙下,第一时间迎上去,她们一个接过皇帝,另一个则一剑如风,杀向王莽。

洛阳城内,片刻间一片大乱。

张正的少数人马杀过来了,叛军正要一鼓作气歼灭对手时,不料禁卫军突然倒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洛阳东门。

大地开始颤抖,几十万名人马咆哮着冲向城门。

刘采依对铁青石微微一点头,名义上的平乱大将军随即一声暴吼:“传令,跪地弃械者——不杀;阵前倒戈者——无罪!”

“不杀、无罪;不杀、无罪——”

几十万名大军在城门前脚步一顿,整齐划一的大吼声瞬间震天动地。

“当啷!”

第一个扔掉武器的士兵出现了,紧接着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士兵如潮水般跪下去。

见大势已去,王莽斗志一沉,立刻被张宁月一剑刺伤,他捂着伤口,下意识冲向凤妃所在的方向。

“狗贼,休走!”

铁家军中,英姿飒爽的铁若男纵马冲出,马儿腾空一跃,弯刀寒光一闪,王莽的人头猛地飞上半空中。

叛乱就此结束,而凤妃则被张宁月当场活捉,像拎小鸡般抓到刘采依面前。

“刘采依,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住嘴,竟敢辱骂三姨娘!”

张宁月气得小嘴一嘟,挥剑就要斩杀凤妃。

“宁月,先别杀她,将她打入天牢,择日公告天下,午门斩首!”

刘采依似乎完全看不起凤妃,一句对话也没有,只是蔑视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轻提马缰,马儿悠然从凤妃身上跨过去。

“刘采依,本宫要杀了你——”

马蹄没有踏中凤妃,凤妃却恨不得把头颅凑到马蹄下,遭到刘采依这等羞辱,她急怒攻心之下,怨毒的诅咒还未出口,一口逆血已经喷在马儿的后腿上。

“三姨娘,她昏死了,真要把她打入天牢吗?”

张宁月用脚踢了踢凤妃的身子,厌恶的双眸中还有一点小心谨慎。

刘采依在马背上微微俯身,凝视凤妃两、三秒,随即神秘而悠闲地道:“她是祸首,自然要打入天牢。宁月,你要让她觉得她与其余叛臣没有分别,而你又要特别监视她。”

张宁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提着凤妃跟上刘采依悠闲自在的马步。

尘埃落定,张正带着文武百官整齐地跪在东门下,痛哭流涕地迎接皇帝回宫,而张阳却不见人影。

起初,众女还以为张阳有危险,刘采依却摇头浅笑,清音则一声欢呼,感应到张阳的位置。

当张正与张守礼兄弟俩在金銮大殿上慷慨激昂地大表忠心时,铁若男带着宁芷韵、清音、宇文烟及借口前来探望苗郁青的宁静双月,推开御花园的秘阵石门。

铁若男的长腿凌空一弹,杀气腾腾地大喊道:“臭小子,给姑奶奶滚出来!”

透着关怀的野性骂声余音绕梁,可张阳却没有应声出现,令铁若男火上眉梢,迅速杀向张阳的房间。

已“死”的唐云原本躲着众人,这一刻急忙出现,急切地道:“若男,四郎受了很重的内伤,正在房里闭关养伤,切勿惊扰到他。”

“三娘,我们娘亲呢?”?静双月如天鹅般的脖子朝左右转动,却只看到皇后缓步而来的丰盈倩影。

一抹红丝迅速爬上唐云的脸颊,她垂首低声道:“大姐与三妹在房内……照顾四郎,要到晚间才会出来。”

张阳身受重伤,自然应该有人照料,宁静双月眉眸一展,晕不怀疑地欢声道:“那我们去找娘亲,也顺便探望四哥哥。”

“唔!”

距离宁静双月不到十丈的房间内,苗郁青把她们的话语听得清清楚楚,她陡然紧咬朱唇,浑身猛烈收缩。

“呃……”

张阳用尽全力才压下狂乱的呻吟声,而苗郁青这一“缩”,花径的肉环夹得他魂摇魄荡,不知今夕何夕。

张阳脑子一热,竟然在这时刻猛烈地抽插起来,还用上“冰火水龙钻”!

“噢……唔……”

苗郁青先拼命地咬唇,最后乳头一翘,朱唇大大地张开,在这关键时刻,风骚的元铃终于起了一次作用,急忙堵住苗郁青迷离而狂乱的尖叫声。

房外,宁静双月话音未完,铁若男已脸色微变,她对张阳疗伤的方法可是知之甚深,又恨又爱。

“宁月、静月,四郎布下结界疗伤,不好惊动。走,嫂嫂带你们去大婶娘的房间,在军营待了那么久,你们两个大小姐也该好好休息、梳妆打扮一下了。”

张阳击杀巨狼真人的消息已经传扬开,而张宁月想到巨狼真人那等高手在张阳身上留下的伤势,眼底透出几分担心,脚步自动改变方向。

张静月自然不会反对铁若男的提议,而她转身之际,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异样光华。?静双月随着铁若男离开,唐云与皇后不约而同松了一口大气,清音与宇文烟则眉开眼笑。

“主人,快开门,人家也要帮你疗伤!”

“老公主人,小心一点,你的结界已经乱了。”

房内,苗郁青又是一声尖叫,子宫花房紧咬着张阳的阳根,同时猛烈摇头哀求。

张阳知道苗郁青还不认识两个绝色女奴,她端庄保守的心灵还不能承受那种淫靡情景,便向前一入,肉棒在花径内柔柔旋转,随即向门外回应道:“小音、小烟,你们替我护法就行了,晚上再让你们进来。”

清音两女欢欢喜喜地站在门口,一阵云雨声突然飘入唐云的耳中,令她愣了一下,这才慌慌张张地逃走。

皇后没有立刻离开,向清音两女询问一会儿外面的情形,这才双眸放光,转身离去,她在步履之间竟不知不觉又回复往昔的皇家气息。

东都洛阳叛乱平定,世外修真之地的吸尘谷里则刮起一股滔天巨浪。

小玲珑刚一现身,守在谷口的几个吸尘谷弟子立刻怒声喝斥,挥剑就刺,可小玲珑一动也不动,火雷真人与几个风雨楼堂主瞬间凭空出现。

血花飞舞,惨叫冲天,整个吸尘谷很快就陷入战火中。

风雨楼与怜花宫加在一起,要对付一个失去宗主的吸尘谷绝对易如反掌,杀伐之音一路势如破竹,直向长老堂逼近。

长老堂内,一干大小妖妇无不面如土色,不知如何是好。

云姬身为吸尘谷重要的一员,却站在角落无声无息,当众人杀出去迎敌时,她悄悄溜回后宅深处,走进一间很不起眼的房间,急声道:“宗主,小玲珑那贱人勾结风雨楼、怜花宫,带着两宗高手杀进来了,你是否出面阻止两宗行凶?”

灯火一闪,照亮房中的暗处,也照到一个身穿半透明红裙的妖娆妇人。

妙姬竟然没有死,但却脸色苍白,双眸无神,鬓边还留下一缕难以恢复黑亮的白发,她苦笑道:“本座出去又有何用?曹孟摆明就是来抢我道山基业,我虽然侥幸保有一命,但灵力已被小贱人吸去九成,要想恢复,至少得休养好几年!”

“宗主,那可怎么办?”

“云姬,叫上心腹姐妹,咱们从暗道离开,就把这吸尘谷让给小贱人!”

云姬闻言一怔,下意识追问道:“离开这里?宗主,那我们去何处安身?”

“邪门各宗不落井下石已是仁慈,如今之计,咱们只能冒险秘密投靠一个人,才可能有一线报仇的生机。”

“投靠谁?”

“张四郎!”

妙姬摸了摸鬓边的那一丝白发,咬牙说出一个绝对意外的名字。

“什么?投靠邪器?”

云姬有如被雷电击中般,而刚赶到的几个妙姬心腹弟子也纷纷目瞪口呆,道:“师尊,邪器会收留我们吗?我们可是多次谋害于他。”

“他一定会的!因为他是一个好色的男人,而我们则是一群漂亮的女人。”

当妙姬打开暗道时,吸尘谷内的刀兵之声已经结束。

小玲珑站在高台上,看着跪满道场的吸尘谷弟子,她眼帘一垂,躬身一让,恭敬地道:“有请风雨楼主为本宗主持正义,报我师尊被人暗害之仇。”

风雨楼主与怜花公子并肩上台,带着一脸正义,轻轻一挥手,在强权之下,黑白轻易颠倒。

修真界就此传言——吸尘谷内乱,妙姬被几个意图夺权的长老谋害,而小玲珑九死一生杀出重围,又不辞艰辛地请动风雨楼主,而风雨楼与怜花宫出于义愤,联手出兵讨伐,最后自然是叛逆俯首。小玲珑则摇身一变,成为吸尘谷的大功臣,又因为一干长老或死或伤,又或庸碌无为,在吸尘谷所有弟子的苦苦哀求下,小玲珑勉为其难地坐上宗主之位。

一夜之间,吸尘谷成为风雨楼无名有实的附属品,谷中天材地宝、法器符咒等等无不被搬走大半,其他邪门宗派自是眼红,但却找不到争抢肥肉的借口。

风雨楼主满载而归,但并未对小玲珑完全放心,他眼神还在门人弟子中扫视,火雷真人及时上前,热心地提醒道:“宗主,小玲珑虽然无甚本领,但却很滑头,火雷愿为宗主分忧,监视此女。”

“嗯,火雷,难得你有这分心思,你就留下吧,记得随时报告她的行踪。”

“属下遵命,定不负宗主所托。”

火雷真人神色毫无变化,平静地俯身领命,就此名正言顺地留在吸尘谷。

“咯咯……”

小玲珑以弟子之礼无比恭敬地送走风雨楼主后,她纵身一跃,无比得意地坐在宗主宝座上。

绕了一大圈后,小玲珑终于得到吸尘谷,虽然只是一个烂摊子,但好歹招牌还是邪门六大宗派之一。

火雷真人见四周无人,挺直的身板一弯,担忧地道:“主子,咱们虽然得到吸尘谷,但如今只剩下一个空壳,每年还要向风雨楼进贡。那下一步要做什么?”

“哼,没有就去偷,偷不了就抢!”

小玲珑的月牙美眸闪烁着寒光,秀发无风自动,迎风飞扬,一代魔头的气势已隐有雏形。朋满天风云吹乱邪门之地后,又急速吹向正道地界,吹到几乎被人遗忘的紫雷山。

这一日,紫雷山顶突然响起一声女子长啸,“轰!”

的一声,井清恬破关而出,傲立在道场高台上。

在代任宗主风雷真人的带领下,只剩下不到百人的紫雷山门人站在道场上,迎接井清恬出关,众人的眼中都透着迷惑与彷徨,其中一个弟子更打了一个不加掩饰的哈欠。

井清恬美眸一冷,突然隔空一抓,将那弟子凌空抓起来,不待那弟子挣扎,一道太虚真火已从天而降,将一个大活人活活烧成焦炭!

变了,井清恬变了,变得十分强,也变得十分——心狠手辣!

井清恬的倩影依然飘逸、依然清丽出尘,但眼底的寒气却令所有人不敢仰视。

“风雷师叔,传令下去,但凡紫雷山门人,十日之内不回归道山者视为叛逆,清恬将亲手诛之!”

“风雷领命!”

恐惧与兴奋同时充斥紫雷山门人的脑海,性情大变的井清恬让他们恐惧,而一个灵力强大的宗主又让他们兴奋,如果能够风光,谁愿意夹着尾巴做人!

时空一转,井清恬进入紫雷真人的书房,她摸着熟悉的一桌一椅,双眸不知不觉泪光浮动,喃喃自语道:“父亲,你在天之灵好好看着吧!女儿定然将张阳抓到你坟前以报仇雪耻!”

“师姐,咱们什么时候下山诛杀狗贼,救回师母?”

天灵剑女走到井清恬面前,地玄黄三剑女则站在门外;离井清恬出关后半个时辰,四灵剑女也突破封关结界。

强者的感应从井清恬的心中一闪而过,她双眸一亮,试探着衣袖轻扫,天灵女的护体结界自动做出反应,她们的灵力竟然相差无几。

“师妹,我是得到父亲的灵力,你们又是为何进步如此神速?”

“师姐,我们也不明白其中缘由,四象法诀只是合击阵法,与修为突进并没有直接关系。”

咖天灵女脸上闪动困惑,门外的地灵女略一犹豫也走进来,语带一丝颤音道:“师姐,也许……与那狗贼有关系!”

昔日羞辱的一幕瞬间在四灵剑女脑海中浮现,在羞愤、仇恨之下,她们不约而同咬紧银牙,修为的急速增长令她们的报仇之心更加急切!

玄灵女与黄灵女几乎同声道:“师姐,咱们立刻下山吧!”

“当然要把张阳千刀万剐,不过……”

井清恬深呼吸一口气,随即话锋一转道:“父亲留下的道山绝不能毁在我手中,当务之急是重振紫雷山声威,再利用全宗之力诛杀张阳!”

四灵剑女也知道张阳已今非昔比,即使以她们个人之力也再难轻易诛杀张阳,她们只能无可奈何地咬了咬银牙,询问的目光整齐地看向越来越有宗主风范的井清恬。

井清恬微微向后仰,目光遥望着窗外的天空,无尽复杂的光华一闪而过,然后缓缓说道:“下月就是天下修真大会之期,正是我紫雷山重振声威之时。四位师妹,做好准备,咱们去九阳顶!”

东都洛阳。

叛乱已平,但一干女眷却不见踪影,很快就急得张家两府鸡飞狗跳。

秘阵内,众女多次要打开阵门,都被张阳软磨硬泡又弄回床榻上。?芷韵等人又羞又喜,只得任凭张阳胡天胡地,唯有皇后以医治明珠为名,坚持离去,回到她金碧辉煌的皇后寝宫,而张阳也没多作挽留。

邪器的淫威统治着这特别的空间,直到一个意外的客人进入秘阵,才破坏他的荒淫生活。

张阳满脸诧异地迎上前,很好奇地问道:“灵梦仙子,怎么这么有空呀?是要拯救天下吗?”

一元玉女那素雅的衣裙不见波澜,悠然回应道:“天下我是拯救不了,拯救张兄一人倒是容易。”

不待张阳发笑,灵梦突然眼眸一瞪,扬声道:“张阳,你剑伤皇上、勾结妖人,大逆不道,你可知罪?”

“这……”

张阳还从未想过这一出,禁不住下巴一坠,眼珠急速乱转。

“咯咯……灵梦编你的,皇帝的确很生气,但采依夫人已经出面让他,忘记,此事了。”

张阳立刻松了一口气,并为之开怀大笑,以他对刘采依的了解,皇帝的“忘记”绝不会是忽略的意思。

“呵呵……梦仙子也会开玩笑了,看来我厥功至伟呀!”

张阳厚脸皮地大大夸奖自己一番,然后沉声问道:“灵梦,你留下来是了什么?不会还要逼我当天下第一淫贼吧?”

灵梦在草尖上飘逸而动,深邃的美眸多了几分迷人的异彩,道:“张兄多虑了,连采依夫人都劝说不了,灵梦又岂有这本领?小女子留下来只有一个目的。”

青草一沉,灵梦双足沾地,绣花鞋尖又露出一缕俏皮的气息。

张阳双目一亮,不由自主地跟上去,能让灵梦留在尘世的原因,他无比好奇。

“梦仙子,到底是什么目的?不会是作奸犯科、杀人放火吧?”

好奇心总会害死猫,张阳一边追逐灵梦忽快忽慢的倩影,一边嘻笑着使出激将法。

“咯咯……与张兄猜测得差不多,灵梦真要做一件大事。”

一元玉女那烟波飘渺的高挑倩影停下来,清丽出尘的美眸凝视着张阳,缓缓道出她的大秘密!

“灵梦要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疯狂的——爱上张兄!”

“啊!”

邪器两耳顿时“嗡!”的一声,下巴掉地也不知晓,心想:灵梦要爱上自己?不!不对!是要想尽办法“爱”上自己!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张阳心头,他凝神一看,嬉戏之语冲到嘴边,突然又变成一声惊叫。

“啊,我怎么出来了?灵梦,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呀?”

原来,一元玉女在不知不觉间已把张阳诳出秘阵。

一元玉女神秘一笑,有如妖女上身般妩媚戏语道:“张兄,我要带你私奔,去九阳顶参加天下修真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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