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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集 妖灵之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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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午门斩首

东都洛阳,东门城楼上。

天狼山宗主火狼真人负手而立,凝视着城下的天狼大阵,一抹微不可察的担忧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随着双方对峙时间的增加,各路擒王大军纷纷到达,战局对叛军越来越不利,不过这早在火狼真人的预料之中,他真正烦恼的是天狼尊者临走前留下的命令。

“唉,王莽败局已定,能否撑到月圆之夜就只能寄望天狼大阵了!”

“师兄,我不管月圆不月圆,我只要把张小儿撕成碎片,我等不及了!”

即使是站在火狼真人的面前,巨狼真人的双目依然好象喷火般。

“师弟,你两次在宫中打斗,已差一点坏了色欲蔷薇的计划,不许再入宫,这是为兄的命令!”

“不入宫也行。”

巨狼真人用力压下满腔的闷火,话锋一转道:“我已探得张小儿家人大致的藏匿处,只要师兄助我破去秘阵结界,我就可以用张家一群狗命逼张小儿现身。”

火狼真人单手一挥,断然回应道:“不行!不是为兄不帮你,而是为兄的灵力不足。师尊上次强行破阵,事后足足调养三日才勉强回复元气。”

说着,火狼真人的脸上闪过一抹惊叹,继续道:“刘采依绝非表面上那般简单,连师尊也是平生第一次见识到此等结界,竟然能创造出另一个真实空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师兄,色欲蔷薇如今只是一个妖灵,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你就让我进宫搜杀张小儿吧!”

“师弟,休得胡闹!”

当天狼山两大高手正在争执时,一个弟子扬声禀报道:“启禀宗主,风雨楼弟子小玲珑求见。”

“她来干什么?”

火狼真人眉头微皱,巨狼真人则正好找到一个出气筒,怒声低吼道:“叫她滚!掌门师兄岂是谁都能拜见?更别说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贱人!”

城楼下的所有人都听到巨狼真人的怒骂声,连天狼山弟子都为堂主的粗鲁感到一点脸红,小玲珑的笑声却依然清脆悦耳,有如珠滚玉盘般。

“巨狼前辈,小女子带了礼物前来,你一定会喜欢的,咯咯……”

半个时辰前,张家秘阵内。

张守义挡在阵门前,急声劝说道:“三弟,不要闹了,冷静一点,若是惊动到父亲,你会受到家法处置。”

“二哥,不要拦我,我一定要出去。”

从情报传入张府的那一刻起,张守礼的心情就没有平静过:废物小四竟然对大家撒谎,他并没有突围出城,反而张狂地闯进皇宫,岂有此理!

强烈的嫉恨与醋味涌上心头,张守礼反手抓着张守义的手腕,咬着牙道:“若男已被小四带进宫十几日,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他究竟想干什么!”

“三弟,我了解你的心情,可外面太凶险,还是以大局为重……”

“二哥,邪门妖人都在城外,宫内定然防守空虚,不然你以为小四真有那能耐吗?”

张守礼一声怒哼,积压在心中已久的话语不断地脱口而出:“听听那些官员信中对小四的吹捧,好象咱们张府就他一个少爷。哼,若不是三姨娘偏心,给他许多法器,他一个废物能有什么出息?二哥,你愿意被他这样骑在头上吗?”

“我……”

张守义瞬间心神一愣,听着张守礼失去理智的话语,他竟然生出几分认同。

“吱呀!”

一声,就见悬空的石门打开了,不仅张守礼傲然走出,连本要劝阻的张守义也跃身而出。

“三弟,你说得对,不能让小四这么胡闹下去,更不能让他坏了张府名声。”

“二哥,说得好,咱们这就杀进宫!”

两个世家公子雄心万丈,豪情盖天,不料走出不到百丈,两颗雄心就遭到打击。

“咦,这不是两位张公子吗?贫道有礼了。”

幻影一闪,曾经在张府作客的火雷真人凭空出现,他一边缓缓逼近,一边得意地冷笑道:“本座就知道,只要守候在这里,你们这些蠢货一定会自投罗网,嘎嘎……有了你们,本座就可以回去将功赎罪了!”

“真聪明,看来师叔是一个可造之材嘛,咯咯……”

又是一股邪风凭空出现,张家兄弟瞬间眼前一黑,还没有看清楚来人,就已经被打昏在地。

“小玲珑,你想抢我的功劳?”

火雷真人虽然在辈分与年龄上都要比小玲珑大,但一见到小玲珑,他立刻脸色大变。

“那就要看师叔的态度了,看在咱们都是紫雷山叛徒的份上,如果你懂得进退,本姑娘不仅不抢你功劳,还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机会。”

小玲珑娇小的身子原地未动,但太虚真火却飕的绕着火雷真人飞一圈。

“玲珑姑娘,火雷从今以后一切都听你的指挥。”

火雷真人比小玲珑预料得还要聪明果断,毫不迟疑地就跪在她面前。

“嗯,你还真聪明,不过,可别聪明过了头!”,小玲珑言语警告的同时,手腕一动,六道圣君的令牌就映入火雷真人的眼中,随即傲然微笑道:“本姑娘正好缺一个跑腿传信的,你马上出城把这件事告诉楼主,明白吗?”

“小人明白!”

火雷真人又一次跪下去,跪得自然不只是小玲珑。

小玲珑见状满意不已,在示威后又笑语安慰道:“本姑娘知道你恨张阳,有了这两个废物,就可以给他一个美妙的惊喜,咯咯……”

在洛阳大街上,正被念叨的某人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哈啾!谁在说我的坏话?修他老母的!”

“臭小子,正经一点,小心被敌人发现。”

铁若男白了张阳一眼,随即小心的在人潮中行走。

仗着有两件超凡的法器,张阳叔嫂俩从皇宫到大街一路上无惊无险,虽然铁若男说得慎重,但不知不觉中也轻松许多。

“四郎,看见没有?这些叛军已经开始抢劫百姓了,王莽死定了!”

军纪就是军心,出身将门的铁若男一语中的,脚步一快,语带兴奋地道:“只要我们送出阵图,妖阵必破,叛军自然就会彻底崩溃……咦?”

铁若男话到中途,身边的张阳就不见了,两秒后,旁边一处民居内响起几声惨叫,又过一秒,张阳抬头挺胸地回到铁若男的身边。

“这几个乱兵劫财还要劫色,真没有职业道德,该杀!”

“臭小子,满大街都是这种事,你一个人杀得完十万名乱兵吗?要想救这些老百姓,就赶快把阵图送出去,不要再耽搁了!”

铁若男随意责备两句,末了,再次嘱咐道:“咱们快到城门了,你可不能再拽露形迹。三夫人说过,火狼不仅灵力强大,心计同样厉害。”

“好嫂嫂,你放心吧,我可不是笨蛋,火狼就算骂我十八代祖宗,我也不会理他。呵呵……”

邪器绝不会在意祖宗十八代,而一代邪门宗主也不会干出泼妇骂街的丢人举止,不过,一声锣响就轻易拴住邪器的双脚。

“莽王有令,押判臣贼子张守义、张守礼游街示众,午时三刻午门问斩!”

无数大嗓门的士兵穿行在大街小巷中,而张家两位公子即将被斩的消息很快就人尽皆知。

张阳与铁若男身子一震,同时脸色大变。

“嫂嫂,怎么办?救还是不救?”

“四郎,这是为了引你出现而设下的陷阱。”

铁若男深呼吸一口气,沉声道:“这样吧,你带阵图出城,我去午门看情况。这是我欠三郎的,当是还他吧。”

“嫂嫂,我很不喜欢他们,不过你既然要救,那咱们就一起去吧。”

张阳的确不想救那两个蠢货,甚至有点幸灾乐祸,但他更能体贴铁若男的心情。

铁若男为情投入小叔的怀抱,叔嫂两人虽然已打破道德伦理的枷锁,但无论如何,她与张守礼还有夫妻之名,那种负罪感绝不是说抹去就能抹去。

“嫂嫂,走吧,午时快到了!”

“四郎,谢谢你!”

张阳当先大步而行,铁若男突然从后面抱住他,就在这大街上,第一次毫无顾忌地释放她的情愫!

张阳顿时心窝一暖,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一靠。

“评!”

虚无空间仿佛响起一声撞击,两颗心儿用力地碰撞出灿烂的火花,一道电流瞬间穿透两具禁忌的身躯。

皇都,午门。

人群从四面八方涌来,把血腥之地围得水泄不通,张阳与铁若男不敢飞上半空中,唯有再次易容化妆,在人群中悄然前进。

斩头台上,张守义与张守礼披头散发,曾经傲气的面容此刻却好似两条死狗,恐惧的眼神不停扫视着人群,并胡乱嘶喊不休。

“四弟救我、四弟救我……”

“四弟,你有通天彻地之能,快来救救二哥吧,四弟……”

两个世家少爷的嗓子已经喊哑,远远听去仿佛鬼哭狼嚎,完全丢光张家所谓的名声。罾在台下的人群中,张阳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嫂嫂,你能确定上面的人真是他们吗?”

耻辱从铁若男的眼中闪现,在她的记忆中,张守礼只是有点虚荣自大,还算得上文武双全,没想到遇上危险时,竟会表现得如此不堪。

“是他,易容再精妙也改变不了人的眼神。”

话音未完,铁若男身子一动,就要跃向高台。

“嫂嫂,别急,我有更好的办法。”

张阳单臂一揽,就将双足离地的铁若男搂入怀中,接着身子往下一矮,轻易躲入人潮中。

“张小儿来了!”

距离斩头台百米左右的监斩台上,巨狼真人与王莽并肩而坐,邪门太虚修真者感应到人群中一闪而逝的杀气,他如铁塔般的身子一动也不动,手掌则重重握了一下。

无声的命令似水奔流,天狼山高手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张阳撕成碎片,而风雨楼与怜花宫人马则看向他们的宗主。

“曹兄,张小儿如果自投罗网,这块肥肉咱们抢还是不抢?”

“看情形再说。”

曹孟枯瘦的身躯站在一处屋檐暗影中,他强行压下对“邪器”的贪念,愤懑地道:“火狼不出手,反而叫我等协助巨狼这厮,看来天狼山真把我们当跑腿的了。”

怜花公子尖着嗓子附和一声,随即沉声问道:“曹兄,你的意思是?”

而未尽之言尽在怜花公子的眼神中。

曹孟露出一记阴冷微笑,道:“我已命人去通知血月洞天的人,怜花兄,等着看一场好戏吧!嘎嘎……如果有机会,咱们就抓住张小儿,立刻返回道山。”

正午的艳阳越来越近,计时的杆影越来越短,但张阳却始终没有出现。

巨狼真人高坐在监斩台上,时辰一到,他故意大吼道:“时辰到,准备——行刑!”

要开始砍头了,好戏要上演了!

寻求刺激而来的万千名百姓呼吸一顿,感到热血沸腾;而埋伏在四周的邪门高手则刀剑出鞘,紧张地等待着杀气爆发的一刻。

“咚!咚!”

重重的步音从斩头台的台阶上传来,张阳没有出现,而一个打着赤膊,头套红布面罩的刽子手准时登场了。

那刽子手缓缓举起鬼头大刀,映射着刺目的阳光,接着一口烈酒喷在刀刃上,念起斩首时的职业术语。

“狱神在上,人犯在下;千差万差,刀头不差;有冤无冤,地府伸冤;刀头落下,请闭双眼!干活喽I ”那嘹亮的术语朝四方回荡,顿然引来满场喝彩,大声叫好!

人心总是那么矛盾而复杂,老百姓们一边伸长着脖子,一边又忍不住想闭上双眼,不敢真正直视那血溅三尺的瞬间。

而一干邪门修真者则扫视着四方,猜测着张阳冒出来的方向。

几秒时间转瞬即过,刽子手看了监斩台一眼,随即一声大吼,鬼头大刀凌空狠狠劈下。

刹那间时光仿佛过了千百载,天狼山弟子望穿秋水,却没有等到“情郎”!

“铛!”鬼头刀劈下去了,却是一刀斩断张家兄弟手脚的锁链,随即刽子手扯掉蒙面红布,露出一张秀气而不失阳刚的清俊脸颊——竟是张阳!

而蒙面红巾还没落地,张阳已经带着张守义两人御剑腾空而起。

“张小儿,哪里逃?”

巨狼真人愣了一秒,这才猛然一掌拍碎座椅,他追得虽然快,但却迟了一步。

在人群边缘的一个角落中,风雨楼主抬头一望,冷声道:“这小子竟然真敢出现,还真像条汉子。”

“曹兄,他这叫蠢,不叫勇!哼,奴家一定要抓他回山,将他炼成绝世丹药!”

怜花公子屁股一扭,因为曹孟的夸奖,他话语中弥漫着强烈的醋味,无端端的又加深对邪器的仇恨。

不待怜花公子追击,几个天狼山弟子已在外围冲天而起,几把大虚飞剑凌空寒光闪烁,不求一击毙敌,只求拖住张阳片刻光阴。

时间已是生命,在这分秒必争的时刻,张守礼突然用力抓住张阳的手臂,厉声追问道:“小四,若男呢?若男在哪里?你把她弄到哪里?”

“三哥,出城再说。”

敌人挡在前路,张阳意念一动,全身灵力如闪电般涌向剑身,不料“刺剑势”还未成形,就被张守礼搅乱了。“小四,你这混蛋,藏着你嫂嫂究竟想干什么?”

“张守礼,松手!”

敌剑已经破空而来,张阳在气极之下单臂一抖,强行震开张守礼的双手。

“小四,你太不像话了,眼里还有兄长吗?”

在这要命时刻,张守义竟然也掺了一脚。

“你们这两个蠢货,滚开!”

怒火终于点燃张阳的野性,他甚至生出一股杀气,太虚真火猛地从他掌心中冒出来,射向他两个兄长的头颅。

下一刹那,致命的真火贴着两个吓傻的世家公子头顶飞过去,不是张阳心软,而是他看到那两人茫然的目光,明白他们失常的原因。

“咦,吸尘谷那个小丫头还真聪明,这才几天就把你的傀儡术学会了。”

怜花公子一边在地面紧追,一边忍不住赞叹几声。

曹孟紧随在怜花公子的身后,随口笑道:“小玲珑的资质的确不凡,假以时日必然大放光彩。”

曹孟的夸赞听在怜花公子的耳中,突然激起“她”酸溜溜的怨气,忍不住屁股一扭,尖声提醒道:“曹兄,我看你是被她迷住了吧?哼,别忘了,她可是个杀师叛宗的小贱人!”

“怜花兄多虑了,一个小丫头还翻不了天。我收她入门,只是需要她的身份,好名正言顺地得到吸尘谷。”

“还是曹兄精明,奴家好生佩服。”

怜花公子身子一慢,向曹孟抛了一记媚眼。

风雨楼主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可四周的观众无意间看到这一幕,轰的一声,瞬间就昏倒一大片,包括有些邪门弟子浑身直打哆嗦。

修真界一直有一个流言,传说风雨楼即将与怜花宫联姻,而联姻的两位主角就是风雨楼主与……怜花公子!

“呕……”

一想到这里,又有无数人类的胃液倾倒而出,人妖的“魅力”在这一刻远远超过邪器。

混乱的爆发只在片刻间,当张阳被他两个兄长拖住的一刻,正是几个天狼山高手的飞剑刺向张阳的瞬间。

“妖人,看刀!”

同一刹那,铁若男从更外围处腾空而起,她的弯刀虽然普通,但太虚玉索却是捕杀螳螂的黄雀。

玉索幻影飞舞,所过之处的六尺范围内,俨然已成为铁若男的绝对领域。

几声闷响与几声惨叫过后,几个天狼山大虚高手坠落至地面,只听喀嚓一声,其中最倒霉的一个正好砸在混乱的人群中,可怜堂堂世外“仙人”,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被凡人活活踩成肉酱。

“四郎,怎么会这样?”

铁若男飞身迎上,紧接着被张家兄弟的异状吓了一大跳,不待张阳回应,她随即美眸一瞪,两掌打晕他们。

“嫂嫂,咱们走,看谁敢挡我路!修他老母的!”

张阳的束手束脚全是因为顾忌铁若男的感受,而铁若男这一表态,张阳的心立刻热了,血猛然沸腾,上古法剑的光芒瞬间横扫虚空。

“张小儿,从本座的胯下钻过去,本座就不挡你!”

凶厉的狼嚎声突然从天而降,压制张阳刚刚升起的滔天豪情。

巨狼I 真正的巨狼在张阳面前出现了!身经百战的邪门高手不仅有狼的凶残,还有狼的智慧,一个替身完全吸引张阳的注意。

铁若男还是初次与巨狼真人照面,但仇恨的种子早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一声厉斥,她抢先挥动太虚玉索打过去。

张阳正在下沉的心房猛烈一抖,他一边追上去,一边扬声呼喊:“嫂嫂,小心,让我收拾他!”

铁若男可不是三从四德的媳妇,她并没有后退,太虚玉索的光芒反而更加刺目。

巨狼真人一直紧盯着张阳,即使太虚玉索杀到身前,他的目光也没有闪动一下。

在电光石火间,一把飞剑从巨狼真人的身旁飞过,恶狠狠地挡住太虚玉索,“铛!”

的一声,铁若男就被强大的撞击力震得往后飞,飞剑的主人则飘然上前,与巨狼真人并肩而立。

“二师兄,就是他们害死潜狼师弟吗?”

“三师弟,就是前面那小子,你去帮四师弟他们,我会替潜狼报仇。”

“二师兄,区区一个血月玉女,有四师弟就足够了,我帮你对付这女人。”

天狼尊者的三徒弟恶狼话音未落,不远处已响起飞剑撞击的声音,张阳抬头一看,血月玉女正与另一个中年修真者凌空对峙。

“张小儿,不用看了,刘采依与天涯海角的高手都在城外,有我掌门师兄在,他们谁也别想来救你,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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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玉女再现

巨狼真人狰狞的笑声传入人群,传入曹孟的耳中,令他一皱眉头,自言自语道:“怎么只来了血月玉女一个人,刘采依的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曹兄,情势已定,不要再多想了,再想,咱们连汤也喝不上了!”

张阳与器魂合而为一,等于是一个人形的天材地宝,曹孟虽然心思缜密,也禁不住两眼放光,贪念大起。

“师尊,情形有些不对劲,小心为上,切勿被天狼山轻易利用。”

小玲珑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月牙美眸低垂,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怜花公子心中的酸味还没有消失,一见小玲珑立刻火冒三丈,尖声骂道:“小贱人,休得胡说八道!如今情形,谁能救得了张小儿?哼,本宗主看你是与张小儿厮混久了,又心生叛逆了吧!”

小玲珑双眸一抬,眼底全是无辜与委屈,道:“师尊,徒儿所行之事全是为了风雨楼,如有二心,愿死在师尊掌下。”

不待两个邪门宗主有所反应,小玲珑已扑通一声跪下去,更加焦急地道:“师尊就算杀了徒儿,徒儿也要说,天狼山一直在利用我们,刘采依更不是寻常女人,她如没有十足把握,又怎会任由张阳被困此处?”

“这……”

曹孟犹豫了,就连怜花公子也没有反驳小玲珑的话语,因为刘采依的名头太大,她的智慧从没让她的敌人“失望”过。

城外,铁家军大营内。

张宁月已经急成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大帐中团团乱转,道:“三姨娘,你真不让我们进城救人吗?”

“你们看小音的样子,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刘采依身着素裙,神色平静地坐在太师椅上,带着盈盈浅笑,却令一干大小美女同时心中发毛。

就见清音正向帐外冲去,但只有冲刺的姿势,因为她已经被刘采依定在帐门口。

完美女奴前足还未落地,后足刚离地而起,整个人就这样悬空“静”立,连宁静双月也不知道刘采依用的是哪种绝招!

刘采依轻挥衣袖,最活泼的张宁月随即乖乖闭上嘴,而一向文静的宇文烟担忧地望了城门方向一眼,然后一咬牙,跪在大帐正中央。

“夫人,这次不像以往,邪门妖人对四少爷是志在必得,请夫人改变主意。”

宇文烟话音未落,宁芷韵也开口了,她沉声道:“三姨娘,小烟说得是,您再想磨练四郎,也断断不能拿他的性命冒险呀!”

“唉,你们这些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救小羊儿了?”

刘采依再次微弯唇角,戏谑的笑意瞬间熄灭众女心中的怒火,她随即身子一斜,似笑非笑地道:“你们放心吧,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人不想小羊儿就这样消失。”

刘采依那神秘的话语弄得众女一头雾水,接着刘采依望向另一个方向,更加强烈的笑意却散发出刺骨的寒意:“这些人看戏已经很久了,不让他们出点汗、流点血,别人还以为我很好欺负,咯咯……”

刘采依的冷笑声随风飘动,飘过万千人的头顶,飘入杀气腾腾的东都古城。

同一刹那,一道悦耳与轻柔许多,宛如天籁的玉人仙音也在风中飘扬,飘在午门上空。

“巨狼道兄手下留情,小女子灵梦这厢有礼。”

目张阳与巨狼真人同时身子一震,目光倏地射向声音飘来的方向。

就见在虚空中,飞剑上悠然站着一道高挑而飘逸的倩影,一袭素雅的长裙,飘散的秀发,还有那被誉为第一玉女的无瑕玉颜,不是一元玉女灵梦还会是谁!

一元玉女再次踏入凡尘,她身后还有十几道如虚似幻的身影。

正道修真者终于出现,在邪门三宗快精疲力竭的一刻,正道高手们簇拥着一元玉女,缓缓撕开邪门三宗的包围圈。

巨狼真人的呼吸出现细微的紊乱,他一抖狼头杵,沉声问道:“一元玉女,你等是何来意?”

一元玉女独自御剑上前,先行了一礼,才回道:“巨狼道兄切勿误会,灵梦此来并无为敌之意,只为还张公子一个人情,还请道兄高抬贵手,行一个方便。”

“本座若是不行这个方便,又如何?”

巨狼真人的眼中直冒凶光,但狼头杵上的太虚真火却闪烁不定,仿佛即将熄灭的俗世灯火般。

一元玉女脚下飞剑微微一退,狼头杵上的真火这才恢复正常,她含蓄地打压巨狼真人的气焰后,再次上前半步,突然脸色一沉,眼中迸射出从未有过的怒气。

“巨狼真人,你若不愿,那就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吧!”

“咦?”

惊诧声从张阳的嘴里飘出,他不由自主迎上去,凝神一看,心中的惊诧一浪盖过一浪。

一段时日不见,一元玉女的眉梢、眼角间多了几丝波澜;衣物上多了一、两件女儿家的小饰物;她还换上一双色彩美丽的I 绣花鞋,啊,真的是很普通的绣花鞋。仙女坠落了……吗?

巨狼真人也不是第一次与灵梦相见,可双目也因为惊诧而张大,不过不是因为灵梦外貌的变化,而是如今她灵力的强大,并且是一种不合常理的强大!

一个邪器已让巨狼真人无比嫉恨,如今又突然冒出一个一元玉女,竟然能强行压制太虚真火,这怎能不让巨狼恨得面容扭曲?他的怒火瞬间摧毁理智。

“小贱人,休得放肆!”

“巨狼,枉你修行多年竟然如此鄙薄,简直丢尽天狼山的脸。我若是你,定”然羞愧自尽,以死维护宗门名声!“”啊!啊!啊!瞬间张阳的心中一连惊叫三次,如果不是身处在杀气弥漫之地,他一定会冲到一元玉女面前,用尽他所有的智慧检测她的真假,心想:这、这……

这真是一元玉女吗?变得好厉害呀!

巨狼真人可没有张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一声狼嚎,随即太虚真火化作一匹恶狼,恶狠狠地扑向骂人不带脏字的“奇怪”玉女。

灵梦忽而飘逸,忽而闪烁的美眸轻轻一眨,那高挑的倩影好似散步般,悠然绕到巨狼真人的身后,打神尺轻轻一扬,没有打伤他,却打散他的发髻。

“嘻嘻,巨狼道兄,你也太没教养了吧?披头散发就出来乱咬人!”

突然,张阳有种晕眩的感觉: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一元玉女竟然露出顽皮的笑容!

“贱人,你欺人太甚!傲I ”巨狼真人在气极之下,一口元气之血喷在狼头杵上,太虚真火一声怪啸,火焰陡然增强一倍。

惨烈的气势疯狂淹没空间,就在正邪血战一触即发的刹那,一声厉喝破空而来:“师弟,住手!”

午门上空突然有如波纹颤动般,就见两个中年男子从波纹的中心悠然跨步而出。

火狼真人先一手抓住巨狼真人的狼头杵,再次沉声道:“师弟,师尊早有令谕,我等不得在俗世妄动干戈,你退下吧!”

狼是一种绝对凶残但又绝对服从的特殊动物,而巨狼真人的恨火已烧红双眼,但他还是听令退下去。

火狼真人随即看向身旁的瘦高男子,笑道:“少阳道兄,事情已经解决,刘采依那里就烦劳你转告一声。”

“哈哈……火狼兄这个人情,少阳他日定然回报。”

正邪双方在一番寒暄后,张阳随着一元玉女等人飘然离去,走出东都洛阳。

直到这时,王莽才有机会冲到火狼真人的面前,面色沉重地问道:“宗主,怎么……放张小儿离去?”

“一元山与两仪谷的人同时出现,还有血月洞天与天涯海角在暗处虎视眈眈,他们的实力已在我方之上。”

火狼真人一句话就压得王莽喘不过气,可他随即又36话锋一转,沉声道:“好在正道十山一向自命正义,他们不会主动撕破刘采依订下的盟约,莽王你还有机会成就大业。”

王莽的神色是亦喜亦忧,犹豫一会儿,小心措辞地道:“宗主,不是弟子怀疑您的法力,只是如今阵图已被张小儿送到城外,天狼阵还能……坚持下去吗?”

“那就要看刘采依是不是像传言中智慧无边了,心等待结果吧!”

火狼真人没有仔细解说,一抹异光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城外,铁家军大营内。

张阳在双脚落地的瞬间,心潮一涌,顿生游子归家的无限感慨:终于回来了,终于可以找到娘亲,把所有疑惑问个清清楚楚了!

太多的疑问堵得张阳心头发闷,他刚一踩在大地上,忍不住又飞跃而起。

“扑通!”

突然,一记暗劲悄然击中张阳的腿弯,令他跌在尘土里,吃了一记大大的暗亏。

“张兄,你怎么这么客气?趴地迎客是你们老家的风俗吗?”

一双俗世随处可见的绣花鞋悠然占据邪器的眼帘,那上翘的鞋尖不安分地颤抖着,好似要勾动邪器的下巴。

“你……”

张阳目光上仰,就看到一元玉女的灿烂笑容,令他满腔怨气顿时消失一大半。

不待张阳的怨言冲出喉咙,性情大变的一元玉女抢先笑道:“张兄,我们好歹也是客人,你怎么能扔下客人一个人走呢?唉……难怪会无缘无故地摔一跤。”

“灵梦,你……唉哟!”

邪器一边爬起来,一边开口埋怨,不料一只美人玉足就从他的背上踏过去,将刚爬起来的邪器又踪回原地。

铁若男可比灵梦心狠手辣多了,一脚重踩后,只留下一记透着酸味的轻哼,就扬长而去。

“呜……”

张阳趴在地上,瞬间有了想哭的冲动。

经此午门一役,胭脂烈马虽然彻彻底底的“归降”,但野性却不减反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其中还有昏迷的张守礼,她竟然也敢表达浓浓的酸意,简直比卩张阳还要大胆。

“张兄,需要在下扶你一把吗?”

好心人终于出现了,不过却是一个大男人。

“不用,多谢少阳兄。”

张阳可不怎么喜欢与男人肢体接触,连忙翻身而起。

“张兄太见外了!在下虽然年长你几岁,但天性喜欢交朋友,尤其是张兄这等真性情之人,在下更是心向往之。”

两仪谷的年轻宗主这般大声赞叹,大表友善,即使是张阳也不禁生出一丝自豪感,少阳真人的豪迈更让他心生欢喜。

“少阳兄,那张阳就高攀你了,今晚咱们定要痛饮一场。”

“好,一言为定!”

三十余岁的少阳真人欢声大笑,随即向后一挥手,把后面十余个各派修真者一一介绍一番,最后朗声道:“两位令兄身中的咒术已经解去,睡上一个时辰,他们自会醒来,张兄不用担忧。”

张阳可一点都不担忧他两个兄长的死活,对一干正道名人也没什么好心情,他正在为记住一堆名字心烦时,无比激动的呼唤声及时破空而至。

“主人!”

完美女奴清音隔着几里就感应到张阳的气息,第一个迫不及待地冲出大营,不含一丝杂质的美眸中全是思念的泪水,仿佛已经与张阳分离千百载一样。

美人一出现,张阳立刻抛下一群对他过度热情的正道修真迎者上去,重重地抱住伊人。

“主人,担心死人家了!呜……主人,我不要再离开你了!”

清音的身子拼命往张阳的怀中挤,丝毫无视一群正道高人皱起的眉头。

还是少阳真人性情不凡,第一个朗声大笑道:“张兄弟果然名不虚传呀,令我等甚是羡慕!哈哈……各位道兄,咱们就不要不识趣了,先去见采依夫人吧。”

正道高手们或真或假地笑了两声,随即纷纷御剑腾空,绕开挡路的一对激情男女。

飞剑掀起的微风还未平息,又一声痴迷的呼唤急速而至。

“老公主人! ”宇文烟的珠泪在虚空中洒下一片水雾,肉感的娇躯也挤入张阳的怀抱,激情的火焰绝不在清音之下。

一个是曾经的邪门玉女清姬,一个是现任的鸳鸯湖宗主,两个美丽尤物竟然同时成为张阳的“女奴”。

还未远去的男修真者们顿时睁大眼珠子,而一个长得极其平凡的女修真者忍不住恨声咒骂道:“无耻、下流,好色之徒!”

其他人看了看那女修真者仿佛没有摆正的五官,随即不由自主地别过头,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压下失仪的嘲笑声。

在激情相拥后,张阳抬头眺望,却没有见到宁芷韵的身影,他不由得微感失望地叹息一声。

清音那纯净的心灵全是张阳的影子,立刻就感觉到张阳的心思,主动问道:“主人,你是不是在想二少奶奶呀?咯咯……放心吧,二少奶奶与我们一样,每天都在思念你。”

宇文烟等清音的笑声落地后,也欢声补充道:“老公主人,三夫人预料到一元玉女等人会来找她,所以带着我们住进百里亭驿栈,走吧,驿栈就在军营旁边,很快就到了。”

官家驿站与寻常客栈自是不同,远远看去仿佛是一座大户人家的连绵宅院。

重重屋宇间,按照官员的品衔高低分成天、地、玄、黄四间院落,刘采依从来就不是客套虚伪之辈,自然是住在王公贵族专享的天字一号大院,宁芷韵众女也住在天字号小院,而一干正道修真者则住进地字号宅院。

张阳身为刘采依的独子,又身系天下安危于一身,却连七品官居住的黄字号院子也住不了,只能住进驿栈杂工的小单间。

最让张阳郁闷的是,负责安排房子的宁芷韵,竟然把张守义与张世礼安排在玄字号院子,享受着一群下人的服侍。I “老公主人,别生气,二少奶奶这样安排可是煞费苦心。”

宇文烟那丰腴的身子几乎没有离开张阳的怀抱,肥美的乳峰无时无刻不挑逗着张阳的身躯,她妩媚道:“天、地、玄、黄四个院子互相距离很远,又有高墙间隔,可你这小单间,距离二少奶奶的房间可是最近的!”

清音抚弄着张阳的另一半欲望,接过好姐妹的话头,欢声邀功道:“主人,这可是奴婢向二少奶奶出的主意,还让二少奶奶与三少奶奶住在一起,咯咯……”

两个女奴如此善解人意,张阳心底的那一丝闷气顿然消失一空,道:“小音真乖,主人要好好奖赏,嘿嘿……”

张阳一声色笑,清音两女齐声娇呼,春风一卷,把三人卷入清音两女的房间,房门还未关紧,大床已发出尖锐的抗议声。

“啊……主人,修太母,快修太母,用力修太母!”

清音大声呼喊着她最喜欢的口头禅,晶莹剔透的身子在张阳的身下扭动着销魂的波浪。

“呃……”

张阳已是花中圣手,但依然抵抗不住完美女奴蜜穴的魅力,天下美人何止千万,但只有清音一人永远温凉如玉。

张阳的肉棒寸寸插入,在只剩三寸时,张阳用力一挺,“啪!”

的一声,九转水龙钻回到熟悉而永不会厌倦的美妙之地。

“噗噗……”

在上百下猛烈耸动后,肉体的撞击声变成摩擦声,一男两女在大床上滚动起来。

“啊……啊……主人、主人,飞……飞啦,小音飞起来啦,噢……修太母!”

在翻滚之际,张阳的阳根自动旋转起来,九转未完,清音的尖叫声已穿云裂空,最后化为幸福的呻吟声。

“小音宝贝儿,怎么这么快就完啦?”

张阳一只手同时抚弄着两个绝美女奴的粉红色乳尖,他一边调笑,一边不轻不重地继续抽插着。

“主人,人家很久没有得到恩宠了嘛!啊……主人,好主人,让小音休息一会儿!啊……又……又要流出来啦!”

清音那原本纯净无瑕的美眸已布满情欲之丝,虽然花径的胀痛还未消失,但她的腰身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迎合着张阳的大肉棒。

“小音,那你先休息一会儿。”

张阳与清音深吻片刻,这才回身抱住早已通体嫣红的宇文烟,并在她耳边细语几句。

“咯咯……老公主人只知道疼小音,一点也不疼奴家。”

宇文烟的娇嗔勾动张阳的熊熊欲火,她那肉感娇躯的每一寸肌肤以及每一道呼吸,无不透着妖娆妩。

宇文烟那肥美浑圆、翘挺雪白的屁股轻轻旋转着,并缓缓趴在张阳的身前,她一边揉捏着双乳,一边羞红着玉脸,回眸一望道:“老公主人,人家后庭好痒呀,请主人替奴家止痒!”

“轰!”

的一下,张阳的脑中一片热浪翻腾,在最正宗的“鸳鸯戏水诀”冲击下,张阳的水龙钻重重地弹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这时,清音勉强地坐起来,玉手握住张阳的肉棒,以特别的手势轻轻套弄,同时向宇文烟的后庭洞口缓缓接近。

“咦,小音宝贝儿,你也在学戏水诀?”

“咯咯……主人,不仅我在学,连二少奶奶也在学。啊,糟啦,人家说漏嘴了,主人,你可别跟二少奶奶说是人家说的呀!”

纯净无瑕的美人握着肉棒向前拉,而肉感丰腴的美人摇着臀丘激情相邀,张阳瞬间心花怒放,神魂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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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绝色女奴

“滋……”

张阳的双手分开宇文烟那肥美的臀丘,肉棒一点一点插入后庭,每一寸插入,花蕾肉壁都会“夹”得他浑身酥麻。

“主人,修太母,咯咯……”

当张阳的肉棒插到一半时,清音突然用力一推。

“呀! ”宇文烟微咬朱唇的银牙陡然完全张开,压在被褥上的双乳向上一荡,荡出一片肉色的波浪。

在一分痛、九分快乐的尖叫声过后,宇文烟一边迎合张阳的耸动,一边突然伸手掏往好姐妹的胯间,开始让人脸红心跳的报复。I 狂欢开始了,邪器最喜欢的节目一遍又一遍地上演着。

春水浸透床榻,阳精灌满蜜穴,终于,呻吟与尖叫声渐渐平息。

“主人,你要到哪里去呀?人家要抱着你睡!”

度日如年般的分离给了清音两女撒娇的勇气,她们一人抓住张阳的肉棒,一人咬住精囊,既不松手也不松口。

张阳顿时心窝一暖,情与欲再次笼罩着他的身心,但他还是强行压下冲动。

“小音、小烟,我不是要走,是有紧急事情要与娘亲面谈。乖,好好休息,我等会儿回来你们就睡不成了。嘿嘿……”

清音两女虽然不舍,但也明白事情轻重,便乖乖地松开口、手,看着张阳走出房间。

张阳用尽所有心力,难得一次理智战胜欲望,可当他来到天字号院子大门前时,却吃了一个大大的闭门羹。宁静双月临时客串起门神,张静月低垂着玉脸,目光没有与张阳直视,而张宁月则气呼呼地一瞪眼,连剑也出鞘一半。

“三姨娘有令,她要接待正道十山的客人,闲杂人等一律不许打扰!”

“闲杂人等,我成为闲杂人等了?”

张阳知道女人不能轻易得罪,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得罪这两个小姑奶奶。

“呵呵……宁月妹妹、静月妹妹,让四哥哥进去吧,我真有急事。”

“哼,说了不许进就不许进,特别是你更不许。”

张宁月的小嘴高高嘟起来,而张静月还是低垂着头,她仿佛被狂风冲击的秀木般,语调颤抖道:“四哥哥,三姨娘正与一元玉女等人……商议正事,你……等会儿再来吧!”

一听里面在商谈天下大事,不用张宁月两女阻拦,张阳的“现代人开会恐惧症”立刻发作,他向后一跳,接着又诧异地关怀道:“静月,你脖子受伤了吗?怎么一直低着头呀?”

“没……没有。”

一抹红晕倏地爬上张静月的耳根,头随即摇成如拨浪鼓般。

张阳见状觉得更加奇怪,下意识走上前。

张静月那纤细的身子竟然紧绷起来,仿佛张阳是洪水猛兽般,而张宁月则一个大步挡在张静月的身前,那双黑亮的美眸睁得又圆又大。

“四哥哥,女儿家的事情你也要问呀?讨厌,快走,二哥与三哥都在大堂喝酒,你也去吧。”

张阳被张宁月一阵乱拳赶来,随即活泼如风的张宁月一个飞身回到门口,先本能的朝左右张望,然后嘻嘻一笑,凑到张静月的耳边,问道:“姐姐,你究竟看见什么了?这么生四哥哥的气?跟我说嘛!”

“妹妹,不要问了,我……什么也没看见。”

无论“天涯海角”的道法多么玄妙而神奇,也不能抵挡张静月心潮的翻腾,片刻间,羞红已弥漫她那修长的脖子。

“不可能,肯定是看见什么了!是不是……四哥哥欺负你?”

张宁月的双眸自行放大,说到“欺负”两字的刹那,她眼底已出现兴奋的光华。

张静月又是一声别扭的低吟,玉脸已不是羞红,而是红若滴血。

不待张静月的颤音化为语言,张宁月的发梢已纷纷飞舞起来,竟然欢声追问道:“姐姐,他是怎么欺负你的?咯咯……”

“小丫头,你才被欺负了呢!少胡说!”

“你就承认吧,我不会对外人说的,快说呀,我会向三姨娘告状,为你讨公道!”

张宁月挥舞着粉拳,一脸让人捧腹的大义凛然,她浑然忘记了,无论是年龄还是灵力,她可都比张静月差那么一点点。

斗嘴向来不是张静月的强项,在张宁月不停的“关怀”下,她心绪一乱,脱口而出道:“不是我,真不是我,是小音与小烟!”

“啊,真是她们!咯咯……”

张宁月手舞足蹈地跳起来,欢喜得犹如正在玩游戏的小孩,一把捉住张静月的双臂,连声催促道:“姐姐,快说,你看见什么了?”

“妹妹,你……你不要再问了,这种事也问,真不害臊!”

“姐姐,你都敢偷看,我有什么不敢问的?”

“你……不知羞耻的丫头,小声点。”

沉静如深潭的张静月少有的花容失色,急忙用力捂住张宁月的小嘴。

张宁月挣扎几下,突然扑入张静月的怀中咯咯大笑起来,张静月微微一愣,随即抱着张宁月笑成一团。

张静月姐妹俩在院门外嬉戏欢闹,大厅内的玄妙结界内,气息却凝重肃穆,还有一丝寒意。

刘采依高坐上首,面对正道十山的一群代表,她浑身已无丝毫女人味,冷声道:“张阳是我儿,谁也别想动他,也别在我面前讲大道理。回去告诉你等师门长辈,若有不满,尽管找我刘采依算账!”

正道十山代表的脸色纷纷沉下来,但没有一个人敢直接顶撞刘采依,一时之间陷入尴尬的局面。

一元玉女紧挨着刘采依而坐,此刻的她飘逸从容,又恢复以往气息,平静地回应道:“采依夫人,你误会我们刚才的意思,我等绝无伤害张兄之意,而是想集中正道各派之力全力保他安全,以便顺利捕灭妖灵。”

刘采依与一元玉女目光相对,她眼底终于有了几分笑意,话锋一转,突兀地笑问道:“灵梦,你就是当年一元老头与六道争抢的那个女婴吧?唉,可惜呀,要是你投入六道门下,成就必然胜过现在。”

世间还有这么一个秘密,少阳真人等人不禁下巴一颤,目光集中在灵梦身上。

灵梦坦然地回以众人微笑,恰到好处地维护吣元山几句后,自然的把话题又转回正题上。

一元玉女飘逸应对,风采并不输给总爱语出惊人的刘采依。

“采依夫人,张兄身系天下之安危,正道十山护他必然胜过自己的性命,还请夫人应允。”

“是保护,还是监视、利用呀?”

刘采依威严的目光突然异彩一闪,透出几分调侃笑意,道:“灵梦,姑且不论目的,你似乎已经,保护,过我儿一次,结局如何呢?”

“这……”

灵梦玉脸一红,气势瞬间被刘采依压下去,竟然无言以对;少阳真人身为正道一宗之主,也是这次会谈的二号人物,在一元玉女势弱一刻,他急忙接过话头。

“采依夫人,梦仙子上次行动太过隐秘,我等道门并不知晓,如今正邪大势突变,正道十山已经达成一致,誓要彻底铲除万欲妖女!”

“少阳真人,追捕妖灵靠的不是人多,也不是比拼谁灵力强,不然一元真君为何不自行动手?”

刘采依的话语虽然不客气,但内容却让众人难以反驳。

不待正道代表们的不满浮上脸颊,刘采依冷冷一笑,无比坚定地道:“你们不用再伤脑筋了,我绝不会让你们带走我儿子,更不喜欢别人逼我。”

淡淡的寒气在室内盘旋,一群正道高人受此威胁,却没有一个人敢拍案而起,只能尴尬而小心地回应道:“夫人误会了,我等岂敢。”

刘采依玉手轻挥,在凛然立威后,她又突然面如春风。

“少阳宗主、灵梦姑娘,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妖灵为祸,天下自然要除!嗯,这样吧,我这段日子正好闲着没事,就带着我儿四处逛逛,如果需要什么帮助,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

“啊!”

一元玉女身子一抖,幻梦心诀也不能压抑她唇角的那一缕惊诧,接着是惊喜弥漫而现,道:“能得采依夫人相助,天下苍生幸甚,一元山绝无异议,不知少阳道兄与各位道兄意下如何?”

刘采依竟然要亲自出手,帮助张阳捕灭妖灵?

少阳真人等人的褽惊绝不在灵梦之下,事悄的变化太过出乎窗料,好几倘太虚高手竟然都没听清楚灵梦的话语。

等一元玉女略带苦笑地重复一遍后,众人才纷纷回过神来,而正道第一圣山的代表已经应允,他们又怎会反对?

风向微妙一变,讨论随即一帆风顺。

悄然间,刘采依成为捕灵行动的总指挥,而正道十山则成为后勤大本营,至于毫不知情的张阳自然还是干他最拿手、最劳累,也最危险的I 天下第一大淫贼。

会谈算是圆满结束,少阳真人等人才要起身,一直强势的刘采依却在这时“示弱”,她面带笑意地道:“王莽与妖灵勾结,意图控制俗世朝廷,又有天狼山妖阵挡在阵前,我正在发愁呢!好在各位及时出现,你们都是世外高人,就请大家助我破妖阵吧。”

“既是邪门肆虐俗世,两仪谷自然义不容辞。”

少阳真人一整夜都有点透不过气,直到刘采依这微笑出现,他的豪情本性才显露出来,抬起头,不由自主地第一个扬声答应。

一群高手大义凛然的做好“流血、流汗”的准备,唯有灵梦看到刘采依眼底那一缕恶作剧般的笑意,但她不仅没有反对,还附和着刘采依的话语,提出更多的好建议。

房门打开了,各派高手随即走向各自的房间,原本只为谈判而来的他们,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刘采依的马前卒!

当刘采依把一群正道高手玩弄于股掌间时,张阳正在院墙外,愤愤不平地念叨着张宁月与张静月,同时下定决心地道:“无论如何今晚也要见到娘亲,一定要把一大堆的疑惑全弄明白。”

张阳等啊等啊,等得心如猫抓、等得坐立难安、等得头晕目眩,但时间才过去不到三分钟。

耐性从来不是张阳的专长,他双目一动,从天上迷人的月亮想到女人,从女人想到好久没有相会的宁芷韵。

嗯,芷韶姐在做什么呢?会不会也正在思念我?还有三嫂,她会不会把城中发生的事情说给芷韵姐听,芷韵姐听完后会不会……想啊想啊,邪器少年想了一分钟,突然冲天而起,急不可待地飞向宁芷韵休息的院子。

转眼间,张阳就冲入宁芷韵所在小院的院门,接着却脚步一顿,好象中了定身术,硬生生地来了个急刹车。

院子里没有绝色佳人的倩影,只有两个一脸愁云惨雾的男人,门框一震,三道目光立刻虚空相撞。

“小四,你来这里干什么?”

张守礼看着急匆匆出现的张阳,却好象看见仇人般,眼中已快喷出怀疑之火;张守义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虽然张阳救了他们,但他们却更加恨上这个突变的废物张阳,在严重失衡的嫉妒之心影响下,他们更下意识“忘记”午门之事。

张阳心中一跳,却毫不迟疑地大声道:“二哥、三哥,我找你们找得好苦,原来你真在这里呀,我还以为下人在骗我呢!”

“你找我们?何事?”

“其实也不是我找你们,是少阳宗主喜欢喝酒,又对两位兄长心生亲近,我就来找你们了。”

张阳故意说得有点含糊其辞,而“少阳宗主”四个字则令张守义与张守礼眼中光彩一亮,同时头颅一扬,世家子弟的风范立刻把某个无赖的气息比下去。

自豪又回到张守礼的脸上,他转身之际故意对着房门大声道:“若男,少阳宗主请我与二哥吃酒,你去不去?”

房内响起一声隐约的叹息,铁若男的声音随即穿窗而出,透着明显的冷漠:“张守礼,芷韵姐正在调息打坐,叫你不要打扰,你还敢大吼大叫,斩头台上怎么不见你这么有精神呀!”

张守礼脸色一僵,正要出声解释,张阳抢先道:“二哥、三哥,少阳宗主等人还在与我娘亲商谈事情,我这是提前告诉你们一声,不用现在就过去。”

张阳不想让人识破谎言,自然要拖上一拖,而张守义正处在兴奋之际,便毫不怀疑地点了点头,很有气势地道:“嗯,这也好,与少阳宗主相聚不能失了礼数。三弟,咱们正好回房整理仪容。小四,你去厨房吩咐一下,让他们多做几道菜!”

“好,我这就去!”

张阳暗骂一声,随即小跑着冲出院门,为了圆一个谎言,他是上赶下窜,左冲右突,终于在少阳真人回房前与其“巧遇”。

谎言就此完美掩饰,张阳接着意念一转,除了一元玉女之外,他把其他正道高手全都请到黄字号大堂,等张家两兄弟迈着四方步到达时,眼前已是一阵觥筹交错,杯来盏往。

“二哥、三哥,快坐下,我一个人喝不过,靠你们了!”

张阳巧妙的将面色愕然的张守礼兄弟俩引入人群,又故意激发所有人的酒性,将一群正道修真者全部变成酒桌悍将。

张阳如此热情,各派修真者又有心亲近,双方可谓是一拍即合,三两下就把两个略感失落的世家少爷卷入酒香中。

“二哥、三哥,少阳兄说了,酒品如人品,来,咱们兄弟三人一起敬大家三大杯。”

“哈哈……张兄弟果然豪爽,我也回敬三大杯。”

5 半个时辰转瞬即过,酒兴正酣时,张阳突然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在众人的笑声中,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随即招呼也不打,摇摇晃晃地向驿栈外走去。

修真高手都有解酒妙法,而张阳竟然醉得连路也找不到,一干修真者随即想起江湖传言,不由得对张阳生出几丝鄙夷之心,不过他们脸上可没有露出半点此等念头。

张守礼与张守义自是兴奋不已,毫不迟疑地落井下石。

“少阳宗主,别见笑,我家小四一向就是如此,嚷嚷得厉害,却上不了真战场。”

“对,三弟说得对。宗主、各位真人,我身为兄长没有管教好小四,理应代他赔罪,自罚三杯。”

正道众人并不知道张家的内情,还以为真是兄友弟恭,便看在刘采依与邪器的面子上,他们顺便也恭维张守礼与张守义几句。

两个张家少爷顿时满脸生辉,酒兴不停上涨。

“嘿嘿……笨蛋!”

张阳在大门外溜了几步,随即摇身一晃,有如一朵飘飞在夜空下的火焰般,欢快地飞进宁芷韵与铁若男所在的院落,并得意地推开窗户。

“大胆淫贼,看刀!”

张阳还未站稳,一道刀光已猛劈而来,带有五分醉意的张阳贴着刀锋闪过,一把搂住铁若男那凶猛横踢的修长玉腿。

“嫂嫂,是我!”

“打的就是你这淫贼!”

张阳的柔声呼唤本以为会换来铁若男的投怀送抱,不料却是太虚玉索当头打来。

“啊,四郎,小心!”

在惊呼声中,宁芷韵冲过来,她在行动之间竟然也有灵力四射的感觉!

“芷韵,不要理他,这臭小子太可恨了,存心让我们难堪,哼!”

铁若男满脸怒色,不过还是收回玉索,宁芷韵则柔声道:“四郎,我与若男商量好了,会尽快设法让守义与守礼写下休书,而在这段时间,你就……忍一忍吧。”?芷韵说到“忍”字时,玉脸已红若滴血,美眸更羞得似欲滴出水,要让端庄典雅的少妇说出这种话,绝对是一个不小的奇迹。?芷韵那含羞带怯的话语无疑是火上浇油,而张阳从来就不循规蹈矩,一把搂住宁芷韵的腰肢,邪魅私语道:“好姐姐,不用那么麻烦,我会搞定他们的,而且别说是他们,就算是老天爷也别想阻止我!”?芷韵被张阳抱得身酥骨软,分离的日子虽然不是很久,但修炼鸳鸯戏水诀后,只要张阳一碰,她的身子瞬间就“溢”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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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双嫂会郎

“臭小子,你真要闹得天翻地覆才满意呀!”

铁若男大步走上前,本是要打压张阳的气焰,最后却变成自投罗网。

“不错,我就是要闹得它天翻地覆。好嫂嫂,不要逃,四郎想这样很久了!”

张阳那强烈的渴望之音在室内回荡,铁若男与宁芷韵的神态虽然各有不同,但两个绝色人妻心弦的弱点却是一模一样。

“唉,你这……小坏蛋!”

宁芷韵首先发出一声无奈、羞人的叹息,妯娌俩互望了一眼,随即纷纷闭上美眸。

啊,芷韵竟然答应了?真要与芷韵一起……铁若男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她不是没有那胆量,而是顾忌宁芷韵的矜持个性,却没想到宁芷韵反而比她还“勇敢”。

“好姐姐,来嘛!”

一股豪情从张阳全身每一个毛孔迸射而出,他双手一动,转眼间宁芷韵与铁若男的衣裙就飘飞而去,各有绝色的赤裸身子并排躺在榻上。

“呃,芷韵嫂嫂的乳房果然大一点,若男嫂嫂的乳房则更挺一点。”

一想到那是端庄典雅的宁芷韵与野性火辣的铁若男,张阳那本已超天越地的欲火再次冲出头顶,冲向苍穹。站“呜……美梦实现了!美梦实现啦!”

张阳激动得很想哭泣,他缓缓俯下身,舌头竟然有一点笨拙,先艰难地舔吸着宁芷韵的乳头几下,然后又忽轻忽重地舔吸着铁若男的乳头。

“嗯……”

强忍快感的羞人呻吟声在宁芷韵与铁若男的唇角飘动,也许是因为第一次三人同床,也许是因为感觉到张阳特别的紧张,他的唇舌虽然只是笨拙的吸了吸,但她们却同时身子一僵,竟然就这样激射出一汪春水。

“啊……啊……”?芷韵拼命紧咬着银牙,美眸忍不住偷偷张开一丝缝隙,就见一向野性的铁若男也不比她好多少,同样是浑身扭曲,银牙紧咬。

张阳的目光被嫂嫂的乳浪俺没,但他却感觉得到双嫂那欲拒还迎的缕缕情丝,不由得嘿嘿一笑,心理的快感令欲火如虎添翼。

张阳的手缓缓往下移,一左一右地分开双嫂的美腿,宁芷韵的脸颊向左一扭,铁若男则向右一转,她们竟然比第一次偷欢时还紧张。

张阳的指尖在两朵花瓣上触摸,呼吸瞬间粗重十倍,激荡的心房撞得他胸口处隐隐作痛。

看到了,张阳同时看到宁芷韵与铁若男的桃源禁地,两个绝色美嫂同时在他面前分开玉腿。

张阳的阳根疯狂咆哮着,但禁忌的刺激却给了他从未有过的耐性。

张阳的双手同时轻轻抚摸着双嫂的芳草地,接着指尖同时在阴唇上上下滑动,然后左右两手的中指力量一涌,同时刺入双嫂的玉门。

“啊……”?芷韵与铁若男都在忍,并都在偷看身边的好姐妹,在不知不觉间,异样的思绪占据她们的心窝,仿佛在比拼一样,她们都想忍到最后,都想掩耳盗铃般守住最后一丝矜持。

最后铁若男的野性败给宁芷韵的端庄,就见铁若男身子一弓,发出羞人的尖叫声,而她刚一打开朱唇,宁芷韵的朱唇立刻张大,更大声的欢鸣一涌而出。

“呀……四郎,轻……轻一点,你的牙齿……弄疼奴家啦!啊……”

张阳的双手来到铁若男的私处,唇舌则覆盖住宁芷韵的玉门,他的嘴巴与手站似乎都长了眼睛,她们的妙处同时映入脑海中。

嗯,芷韵姐的阴唇更饱满嫩红,若男姐的阴唇则更细长紧窒,果然是物似主人型呀!嘿嘿……意念一动,张阳为了看得更加仔细,突然身子往上凌空浮起,然后半强迫的把两个美嫂紧密地挨在一起。

“臭小子,你想找死呀,啊……”

铁若男羞得全身通红,脚尖也翘起来。可在这种时候,张阳可一点也不怕她,大口一动,就故意咬住铁若男的阴蒂,并轻轻一扯。

铁若男的呻吟声飘入宁芷韵的耳中,一汪春水则流入张阳的口中,令她羞得四肢一抖,无意间碰到宁芷韵的玉体。

张阳在吞咽铁若男蜜汁的同时,手指正一寸一寸插入宁芷韵的花径内。

“呀I ”随着张阳口、手同一瞬间的用力,宁芷韵与铁若男不由自主地抱在一起,欢鸣声浑然忘我。

“砰!”

的一声,张守礼手中的酒杯坠地,并砸成几块碎片。

已然九分醉意的张守礼脸色一变,匆忙站起来,一脸慌乱地道:“少阳宗主,让你见笑了,在下这就去换酒杯,待会儿自罚一二杯。”

少阳真人虽然好酒,但也得看酒友是谁,略一回礼后,并没有强行挽留。

张守礼快步离去,而张守义则一边举杯敬酒,一边诧异地看了张守礼的背影一眼。

西区厢房内。

铁若男只觉得身子被风儿吹动,轻轻一翻,竟然压在宁芷韵的身上,妯娌俩的乳房就此重叠在一起,双乳一震,荡漾的乳浪久久不休。

“唔……四郎、四郎,不要……这样,我要……生气了。”

宁芷韵一边承受着铁若男的体重,一边羞声抵抗着张阳的进攻。

“芷韵姐,你看若男姐都不反对了,你就别反抗了吧!哈哈……”

“臭小子,明日再与你算账,哼!”

铁若男的娇嗔余音未尽,迷乱的呻吟声已控制她的舌尖,张阳在私处的作恶已经很强烈,偏偏宁芷韵仍扭动着身子,令宁芷韵与铁若男的乳头相互摩擦着。

双嫂的肉体每一秒都在扭动,张阳则趴在四条美腿的中间,舌尖从下往上一舔,同时舔吸着两个玉门,而当张阳的舌尖滑过时,三人的身子同时一颤,随即铁若男体内的春潮流到宁芷韵的阴唇上,然后两股春潮混合着往下滚动,在床榻上留下一幅人间最诱人的山水画卷。

“四郎、四郎,不要再折磨奴家,啊……”

宁芷韵躺在铁若男的下面又生性温柔,而且她身心所受到的冲击远大于铁若男,毫无意外的第一个投降了。?芷韵迷乱呼唤,柔腻玉门充血胀大,阴唇自行分开。

此情此景,令张阳再也压制不住欲火,他身子一挺,硕大的龟冠抵在宁芷韵的阴唇上,道:“嫂嫂,我要进去啦!”

“唔!”

宁芷韵羞得双手紧抓着被单,私处的花瓣一收,就此夹住张阳的半个龟头!

眼看天雷就要勾动地火,院门却在这时被人重重推开。

“若男,我要见你!夫人,为夫要向你解释清楚,你别生气了……”

张守礼仗着几分酒劲,站在院子里对着厢房不停大嚷大叫。

房内,一男两女火热的身子同时一颤,铁若男与宁芷韵生出本能的慌乱,张阳则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修他老母的,这蠢货真烦人!”

在怒极之下,张阳已忘记他也是张家子弟,把他自己也骂进去。

“四郎,你要干什么?”

铁若男少有的惊慌出声,也顾不得再找寻衣裙,一个飞身抓住跳下床的张阳。

“我去揍这蠢货一顿,放心吧,我不会打死他的!”

“你疯了,好歹他也是你兄长,我们又……有错在先,怎么能这样?”

宁芷韵也坐在床边,一边慌乱穿衣,一边柔声责备张阳一句。

房内乱成一团,而在院子里的张守礼不见回应,又走近几步,更加大声地嚷道:“若男,为夫知道自己有错,可你也得给为夫一个解释的机会呀。若男,这一切都怪小四,都是他胡作非为所造成的……”

午门一事,铁若男可是亲身参与其中,一听到张守礼的话语,她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愤怒,不过,她尚还有理智,一边抓着张阳的手腕,一边对着窗外骂道:“张守礼,这么晚了,你大嚷大叫干什么?难道不知道二嫂也在吗?回去吧,有事明日再说。”

因为一丝内疚,铁若男的骂声最后多了几分柔和,让张守礼还以为他的话有了效果,脸色一喜,再次扬声道:“若男,你出来吧,我们到外面走走,绝不打扰到二嫂。”

“张守礼,你若再不走,姑奶奶……啊!”

铁若男的野性爆发了,声到中途却戛然而止,还怪异地惊叫一声。

张守礼耳朵一竖,忍不住急声追问道:“若男,你怎么啦?”

房内,铁若男的半边身子贴在窗边,修长的双腿已离地而起,一根火热的阳根突然插入她泥泞的花径内。

张阳一边连续耸动,一边化愤怒为欲火,邪魅低语道:“好嫂嫂,我放过外面那蠢货,绝不放过你。嘿嘿……他敢叫你一声夫人,我就插你十下。”

“啊……啊……唔……”

铁若男抡起双拳正要捶打张阳时,张守礼呼唤“夫人”的声音又响起,而且一连四、五声。

“啪啪啪……”

张阳说到做到,腰身好似打桩机般猛烈向上耸动,一连就是四、五十下。

铁若男的咒骂被强烈的快感打乱,当张阳狠狠的尽根插入时,她不由得向前一扑,挺拔的双乳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那一声闷响钻出窗缝,令张守礼呼吸一顿,惊疑不定地质问道:“夫人,谁在里面?告诉我,还有谁在里面?”

张守礼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向厢房逼近,而铁若男还是没有回应,砰砰声则越来越响亮、密集,令张守礼的拳头越握越紧,心想:那种声音太奇怪,太像……

鱼水之欢的声音了!难道是……男人在里面?

房内的画面与张守礼猜测得差不多,甚至更加撩人。

张阳已把铁若男身体的正面压在墙上,而肉棒每一次插入时,铁若男的乳球就会贴着墙壁向上滑动,并在肉棒每一次抽出时,美乳又向下滑动。

乳头这么上上下下的摩擦,虽然痛楚有一分,可羞人的快感却是九分,在几十下的摩擦滚动后,铁若男为之迷乱了。

“啪啪……”

铁若男的臀部主动向后一撞,迎上张阳的大肉棒,那“奇怪”的撞击声立刻响亮数倍。

张守礼距离房门已不足十米,猜疑与怒火已经烧红他的眼睛,就在他要撞门而入的一刻,宁芷韵的声音及时飘出。

“三弟,若男正在生气捶打墙壁,你先回去吧,我会好好劝她的!”

仿佛为了印证宁芷韵的话语,铁若男又是一声闷哼,并猛烈地连续“击打”十几下墙壁,连窗户也震动起来。

张守礼顿时恍然大悟,脸色一红,立刻告了一声罪,乖乖退去。

房内,铁若男的银牙紧紧咬住张阳的手臂,除了报复之外,还有发自灵魂的快感。

“呃I ”铁若男这么一咬,张阳的精关立刻被“咬”开,窗户震颤的刹那,就是他阳精暴射的一刻,射得不能惊叫的铁若男瞬间茫然,连发梢都飘起来。

当那滚烫的精液灌满铁若男的子宫花房时,张守礼已经退到院门口,令宁芷韵不由得呼出一口大气,然后玉脸一红,狠狠的白了张阳一眼。

铁若男缓缓松开银牙,张阳也缓缓抽出肉棒,男人手臂的血珠与女人私处的淫汁同时冒出来。

房外,张守礼刚退到院门处,另一道脚步声急促而至。

“三弟,你真到这里来了,见到若男还有你嫂子了吗?”

张守义也离开酒桌,醉醺醺地走到这里,让人意外的是,一向稳重的他手中还提着一壶酒与一只食盒。

“二哥,若男不愿意见我,还在……因为午门的事情生气。咱们回去吧,二嫂估计也不会见你。”

羞愧从张守义的眼中闪现,他随即借着九分酒意及私心深处的一点虚荣,摇头道:“不会,芷韵不是你家若男,她一定会见我的。”

张守义随即清了清嗓子,以他自以为庄重但其实含糊不清的声调道:“夫人,为夫有事跟你讲,出来吧。”

“啊!”

房内没有出现宁芷韵的回应,只出现一声似怒非怒,似惊非惊的单音。

弦月之光轻轻一颤,猜到几分真相。月光再次溜进窗缝,果然看见同一个男人抱起另一个女人,又在窗边做起奇怪的事情。

“不要……四郎,不要啊……坏蛋,轻……轻一点!”

“嫂嫂,我要公平,不能偏心嘛!”

张阳一边挥枪刺入宁芷韵的花径,一边回头一笑,调戏铁若男道:“若男姐,我说得对吧!”

“对你个死人头,臭小子!”

铁若男狠狠的白了张阳一眼,但不像是威胁,更像是妩媚娇嗔。

“滋!”

的一声,张阳的肉棒终于尽根而入,宁芷韵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当花心被完全充塞的刹那,她依然惊叫一声。?芷韵的四肢紧紧搂着张阳,浑身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有电流涌动般,她终于体会到铁若男先前的处境,终于明白铁若男最后为什么那么大胆而羞人。

“夫人,你忘记为人妻子之礼了吗?为夫要生气了!”

院子里,张守义的脸已快挂不住,尤其张守义那强忍的笑容更让他下不了台。

“唔……四郎,停……停下,让我……先把……他打发走。”?芷韵一边随着张阳的力量上下起伏,一边在最后一丝矜持被情欲摧毁前,柔媚地哀求着狂野的张阳。?芷韵的哀求是那么恳切,令张阳禁不住心一软,放缓耸动的速度,不料铁若男却“好心”地站出来。

“四郎,你继续吧,我来应付外面那两个废物!咯咯……”

铁若男的话语彻底将宁芷韵推入深渊中,她一声哀羞低鸣,浑圆的玉腿用力盘在张阳的腰间,柔腻平坦的小腹用力一撞,主动吞没张阳的大肉棒。

铁若男双眸弥漫着异彩,看着张阳与宁芷韵激烈地交欢,虽然她还身酥骨软,但私处竟然又开始颤抖。

“二伯,芷韵暂时不想见你,你也别在这里嚷嚷了,留点力气对付王莽吧,不要一见面就连大气也不敢出。”

铁若男毫不留情地揭开张家兄弟的疮疤,令张守义脸上的大男人气息顿然呆滞,怒火想发却发作不了。

张守礼走到张守义的面前,陪着笑脸道:“二哥,若男胡说八道惯了,你别把她的话放心里。来,我陪你喝两杯。”

“三弟,我们是中了妖术身不由己才那样的,对吧?”

“对,当然不怪我们,如果不是中了妖术,王莽那反贼就算斩了我的头,我也不会哼一声。”

张守礼说是陪张守义喝酒,他却自行连干两、三杯;张守义也不愿承认糗事,心中同样发虚,不由自主也大口喝起酒。

张家兄弟赖在院子不走,房内的张阳不仅不怒,反而乐得眉开眼笑。

端庄的宁芷韵已化为一滩春泥,而铁若男则自动投入张阳的怀抱,九转水龙钻大发神威,令铁若男很快又化为一汪春水。

“啵!”

的一声,邪器的肉棒从铁若男的花径里抽出来,随即再次抱住仍娇喘吁吁的宁芷韵。

因为丈夫就在外面,宁芷韵与铁若男都不敢大声反抗,也不敢大声尖叫,在这“别扭”的环境下,异样的刺激令她们的身子更加敏感,张阳随便一碰,玉体就流水潺潺。

“呃……好姐姐,夹得……好紧呀!呃……”

张阳一想到他两个哥哥就在门外喝酒,欲望之根瞬间胀大到极致,偏偏双嫂的蜜处又缩小到极限,层层肉环夹得张阳浑身发麻,呻吟连连。

“四郎,不……不要了!我……不行了,啊……”

宁芷韵第一个开口求饶,铁若男随即也用力捂住桃源入口,闪躲着张阳越来越坚挺的肉棒。

“嫂嫂,要不你们……”

张阳一手抱着一个美嫂,提出一个邪恶的要求。

“不……不行,我不行!”

“臭小子,姑奶奶要阉了你,哼!”?芷韵还未听完,已羞得手足无措;铁若男则羞极怒生,说着就要挥刀动手。

“好嫂嫂,既然你们不同意,那我只好离开了。”

邪器少年用上无耻的绝招,两个美丽佳人果然难以抵挡。

“哼,臭小子,总有一天姑奶奶要收拾你还有你这根坏东西!”

在关键时刻,铁若男勇敢地做出决定,她愤然坐在张阳的身边,一巴掌重重拍在那高高翘起的阳根上。

“唔……”

羞窘的呻吟声从宁芷韵的齿缝里飘出,一想到张阳的要求,她心窝立刻“咚咚”狂跳,同时又双腿一颤,一道电流从心窝涌入下体!

张阳平躺在床上,他没有开口催促宁芷韵,而是双目微闭,享受着她那天人交战的迷人表情。

“芷韵,反正已经这样了,就让臭小子得意一次吧,来呀,不要再犹豫了!”

铁若男又在关键时刻帮了张阳一次,宁芷韵玉脸一红,丰盈白嫩的身子如鬼使神差般挪过去。

嗯,既然若男都愿意,我如果再不答应,岂不伤了若男的面子?而且……四郎好象特别希望那样,就听若男的,让他……得意一次吧!微妙的意念在宁芷韵的心海悄然弥漫,找到妥协的理由后,她的上身不由自主俯下去。

近了,宁芷韵与铁若男的面容越来越近了。

近了,两个美丽人妻的朱唇离张阳的肉棒越来越近了,两女一左一右同时伸出舌尖,同时散发着羞涩的气息舔向张阳的肉棒,而她们的丈夫就在门外,相隔不到二十米。

“轰!”

双嫂的朱唇舔上阳根的刹那,张阳浑身毛孔一开,脑海瞬间一片空,心想:天啦,又一个幻梦实现啦!这可是美梦中的美梦,竟然真的实现啦!

呃……芷韵姐舔得好温柔,若男姐舔得好用力!

、张阳的肉棒奇迹般的再次胀大,超过九寸的巨物有如玉杵般,突然迸射出万道莹润之光,晃得双嫂美眸一阵迷乱,而且那光华竟然将熄灯的房间照得纤毫毕现,令房内、房外的男人女人同时吓了一大跳。

张守义与张守礼手拿酒杯,望着“灯光”闪烁的窗户,很迟钝地眨着眼睛。

一个、两个……人影在窗户上闪动,令张家兄弟心神一喜,不料“灯火”转瞬又消失,害他们白高兴一下。

“二哥,是若男还是二嫂呀?我没看清,还看成三个人了,呵呵!”

“三弟,你真醉了,你嫂嫂加上你夫人加起来也只有两个人呀!你听,弟妹又在拿墙壁出气了,你有空还是多多管教一下。”

“二哥,你也听听,好象二嫂也在砸东西呀!呵呵……来,咱们兄弟再干一杯,再等等,也许她们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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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妖灵之谜

房外的张守礼兄弟俩一边喝酒,一边听着房内时大时小、时断时续的闷响声与击打声。

房内,沾满春水的被子盖在张阳的身上,沉静片刻后,两个绝色人妻互相一望,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探目望去。

难以压抑的惊叹随即响起,张阳的声调欢喜得完全变了调。

“戏水诀,我的鸳鸯戏水诀大成了,哈哈……”

“四郎,小声点!”?芷韵虽然明知张阳布下隔音结界,但还是本能地捂住张阳的大口,却被张阳咬住她的手指。

铁若男的顾虑更少,再次摇了摇“萤光棒”,然后好奇地问道:“臭小子,戏水诀大成,除了这东西会发光,还有什么好处?”

“嘿嘿……除了能发光,还能变冷、变热,双修的效果更会数倍增加。好嫂嫂,你试一下就明白了。”

话语一顿,张阳又平躺下去,意念一动,欲望之根自动恢复正常。

张阳的眼神又流露出邪恶的要求,宁芷韵与铁若男再次相对一望,随即带着三分好奇,七分羞涩,继续做起先前的事情。?芷韵两女的舌尖又同时碰到张阳的龟冠,然后缓缓往下滑动,舔到根部后又一起往上游走,滑过棒身,滑过勾棱,最后滑到龟冠上。

突然,一个美妙的意外发生了!宁芷韵与铁若男的香舌碰在一起了,就在张阳的阳根上,她们的舌尖意外地轻轻一碰。

“啊!”

的一声,在猝不及防之下,宁芷韵两女身子猛烈向后一退,好象被惊雷击中一样。

羞人的呻吟声又多了几分韵味,别说温柔婉约的宁芷韵,就连野性爽朗的铁若男也是两耳嗡鸣,头晕目眩。

张阳并没有掩饰他的邪情趣味,在两个美嫂后退的刹那,他双手一动,抓住她们的手臂,那拉扯缓慢而坚定,哀求从他眼中射出,射入双嫂含羞带怯的心房里。

“臭小子,就知道折腾人!”

铁若男横了张阳一眼,随即半推半就的趴下身子;宁芷韵只迟了一秒,舌尖就再次在张阳的阳根上柔柔舔吸。

“呼!呼……”

舔吸声悠然流淌,宁芷韵两女的动作逐渐自然起来,两条舌尖逐渐进入同一种频率。

“呃!”

碰到了,两个嫂嫂的舌尖又碰到了!张阳心窝一荡,双目陡然光芒暴射。

一次、两次、三次……宁芷韵与铁若男的舌尖一次又一次地轻轻碰触,不仅是在圆头上,还在棒身与根部不时两舌相交、两唇相触。

终于,当宁芷韵与铁若男的香舌又一次舔到龟冠顶端上时,她们的朱唇也碰在一起,在不知不觉间,她们的唇舌离开张阳的欲望之根,并缓缓向上,可她们交缠的舌尖并没有分开。

“呃,天啊、天啊……”

张阳的灵魂仿佛飞出身体,扑向沉醉在异样快感中的宁芷韵与铁若男。

迷乱的香舌互相吮吸着、搅动着;张阳的马眼上,欲望的黏液化成银丝,银丝与双嫂的香舌相连在一起,并越拉越长,令欲火越燃越烈。

邪器也沉醉了、迷乱了,甚至流出无声的幸福泪水,不由得心想:呜……真希望世界在这一刻毁灭,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邪器的愿望并没有实现,可欲望的奇迹则又一次从天而降。

那一缕银丝断裂的瞬间,张阳的肉棒突然变热,不是普通的热力,而是好象春日的艳阳般灼热而不伤人,两个绝美少妇舌尖一颤,只觉得身子似乎瞬间融化。

“噗!”

的一声,宁芷韵的脸砸在张阳的腿间,她的檀口正好压在张阳的精囊上。

“唔……”

铁若男的抵抗力稍强,但却更糟,当身子“融化”的刹那,她身子用力挣扎一下,就是这一下,她被迫含住龟冠。

不待两个嫂嫂松开春丸、吐出龟冠,张阳的欲望之根突然又“冷”起来。

“冷流”钻入双嫂的身子里,并没有熄灭情欲之火,也没有冻着他们的玉体,却仿佛像是在沙漠洒下春雨,酷暑送来凉风。

好爽呀!瞬间,宁芷韵两女的心灵发出同样的欢鸣声。

一秒之间,在冷热的交替下,宁芷韵与铁若男只觉得身子仿佛飞了起来,等那飘飘欲飞的快感稍稍平息后,她们一个正用力吮吸着张阳的春丸,一个正极力吞入那粗长的棒身。

“呃!”

如此奇异的快感不只在宁芷韵两女的体内回荡,张阳同样在冷热中欢呼沸腾。

又一轮狂欢开始啦!

端庄温柔的宁芷韵、野性火辣的铁若男,一遍又一遍交替吞咽着张阳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在冷热交替之际婉转娇啼,纵情欢鸣!(文*冇*人-冇-书-屋-贼吧Zei8。COM电子书)

当黎明的曙光刺破天际时,宁芷韵与铁若男相拥而眠,在极乐中脸带幸福而又羞洁的笑意,不愿醒来。

一刻钟过后,张阳大大方方地推门而出,从两个醉得不醒人事的张守礼兄弟俩身边傲然走过,甚至故意从张守礼的身上踩过去。

张阳刚走出院门,清音与宇文烟就迎上来,眼底丝毫没有意外。在了解张阳的人中,他的行踪真的很容易被猜出来。

“主人,请洗脸。”

“老公主人,请漱口。”

两个女奴玩转着“仙人”的力量,灵力空间内不放法器,全是生活用品,把张阳伺候得舒舒服服,无比快乐。

在一番漱洗过后,张阳还换了一袭衣袍,这才带着两个绝色女奴大步直奔刘采依所在的天字号大院。

一大清早,宁静双月又守在院门前。

“四哥哥,三姨娘已经离开驿栈去散步了。”

张静月的脸颊还透着一丝红晕,她话语未完,张宁月已迫不及待地接过话头。

“三姨娘说了,你要想问事情,就必须在一个时辰内想办法找到她。”

“啊!”

张阳的下巴往下一落,五官扭成一团,心想:儿子见娘亲还要透过稀奇古怪的考验,世间上还有第二个这样的娘吗?

在一声郁闷的低叹后,张阳与两个女奴腾空而起,三人分作三个方向如闪电般破空而去,很快,三人就搜遍整座军营,甚至搜到洛阳城墙下,但却没有找到刘采依的踪迹。

张宁月在张阳最郁闷的时候出现,落井下石地道:“四哥哥,还有一刻钟,要不你放弃吧。咯咯……”

张阳抬头看向天空,思绪如光速般转动:难道娘亲是故意在躲我,不想我问她问题?念及此处,张阳寻求真相的渴望更加强烈,但以刘采依的能力,又岂是张阳想找就能找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宁月乐得眉开眼笑,而张静月眼底闪过一抹不忍;柔声提醒道:“四哥哥,三姨娘先前说过,你要,用心,才有可能找到她。”

“用心?我还不够用心呀?腿都快跑断了!”

张静月还想补充提醒,张宁月却已捂住她的嘴,拉着她腾空而去,只留下一句笑语,在张阳的耳边团团打转。

“咯咯……四哥哥,你不是邪器吗?今儿就再,邪,一次给人家看呀!”

“这小丫头真爱捣乱,一点也不像婶娘那么温柔。”

张阳突然想起宁静双月的娘亲,苗郁青那丰腴肥美的身子顿时在他脑中晃来晃去。

邪器果然“邪性”难敌,在这等时刻,欲火竟熊熊燃起,更加邪性的事情紧接着发生了,欲火难耐的他突然聪明许多,脑海中灵光一闪:对呀,我是邪器,“用心”不就是运用邪器之心嘛!哈哈……本少爷真是太聪明了!

法诀一动,张阳的邪器感应有如水银泻地般,向四方蔓延。在这一刻,他突然发现,鸳鸯戏水诀的大成令感应力强了一倍不止。

不到十秒钟,一抹自信的微笑浮上张阳的脸颊,他有如一缕清风般,不徐不疾地御剑飘飞,在时限的最后一秒站在刘采依的面前。

“娘亲,你就饶我一次吧,不要每次都弄得儿子灰头土脸的,可以吗?”

“咯咯……小羊儿,看来你最近收获不小,娘亲还以为能再拖一段日子呢!”

刘采依就站在军营里一处山丘上,看着精神焕发的张阳,她绝美无瑕偏偏又缺少女人味的脸颊上闪动着复杂的光华。

“娘亲,你教我的,做人可要讲信用,现在该解开我心中的谜团了吧?再闷下去,我会被闷死的!”

“好吧,你挑重要的问,我只回答你三个问题,没有免费附赠。”

刘采依一脸悠闲,张阳则神情突然变得凝重,问出足以被视为不孝子的话题:“娘亲,我到底是不是你与张正的亲生儿子?为何我感觉不到父子之情?”

“当然是,只是你父亲他以为你不是,现在你也以为你自己不是,其实你就是。咯咯……谁叫你的出生方式与众不同,还有点怪异,而我又懒得解释,所以就造成误会了。”

刘采依那如绕口令般的回答在山丘上飘动,堂堂护国公主笑得有如小姑娘般很放肆,而且还懒洋洋地坐在草地上。

不待张阳理清那绕口令,刘采依又调侃道:“小羊儿,你只有三个问题哟,还要问我与你父亲是怎么洞房的吗?”

冷汗倏地从张阳的全身奔流而出,看着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少女”,他真想重新投一次胎。

一股郁闷冲上脑海,张阳禁不住怨声问道:“娘亲,你叫我进入洛阳行动,94为什么又故意暴露我的行踪?若不是你出卖我,我怎么会那么狼狈?”

“乖儿子,不是娘亲出卖你,你会有那么大的收获?”

刘采依眨了眨眼,暗示的意味无比明显,弄得张阳一脸尴尬后,她才认真回应道:“娘亲自然不会让你真正陷入险境,自有人一路上暗中保护。你这次做得不错,挺卖力,让邪门三宗与王莽都围着你转,娘亲的计划进行得比预料中还要顺利。”

“什么计划?”

“这是第三个问题吗?小羊儿,你已经问了两个。”

张阳急忙摇手否决,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仔细想了想,这才大范围地问道:“我要知道所有有关妖灵的事情,就是你知道却没有告诉我的秘密。”

“四郎,你要知道也可以,不过娘亲也要问你一句。”

刘采依还是斜坐在山丘上,但眼神却深邃而明亮,恍如星辰瞬间飞入她双眸,凝视张阳几秒后,她缓缓地问道,“你有当邪器的决心了吗?”

“我……”

刘采依如此慎而重之地问出一个既简单又无比复杂的问题,令张阳一愣,竟然回答不上来。

自从吞下玄灵鼎器魂后,张阳虽然已经捕灭好几个妖灵,但仔细回想,却没有一个妖灵是他主动想扑灭,更别说认真思考刘采依所提出的问题了。

“四郎,你是我刘采依的儿子,绝不会是平庸之辈,问问你的内心,若有答案,一切疑惑自会消失。”

邪器少年无声地点了点头,第一次认真思索起来,山丘上突然一阵沉默,母子俩一坐一站,好似两尊超然物外的雕像,久久没有活动一下。

终于,张阳出声了:“娘亲,我找不到必须成为邪器的理由!”

刘采依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失望,随即用戏谑欢笑声驱散沉闷的气息。

“小羊儿,你脑袋没能开窍,我只能再回答你一个问题。讲吧,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抛去烦恼,寻找轻闲,向来是张阳的特长,他眼珠一转,笑得比刘采依还灿烂,然后将明珠被妖灵附身一事说出来。

刘采依脸上丝毫没有意外的表情,张阳一问,她毫不思索地回答道:“这很简单,你捕灭的不是妖灵,只是妖灵的一缕影子。”

“娘亲,你能说清楚一点吗?孩儿越来越糊涂了。”

“唉,看在你是我儿的分上,我就多告诉你一点,包括你想问太虚玉索一事。”

刘采依意外的突然变得大方起来,眺望着天际,轻柔而平静地道:“妖灵与人相似,以灵性、灵力划分为几个层次。最弱的妖灵附在宿主身上,并没有自我意识,只要有适当的外因,妖灵就会受到吸引,太虚玉索就是一个外因,吸引了妖灵出现,附在若男体内。”

张阳已猜到这一点,轻轻点了点头,等待着刘采依说出其他秘密。

刘采依美眸微微一阖,挡住眼底的回忆光华,随即悠然继续道:“强大的妖灵拥有自我意识,不仅能选择宿主,还能诱惑宿主的内心,让宿主心甘情愿被她利用,祸乱东都的色欲蔷薇就是其中之一。”

同一时间,皇宫里,一间阴暗的房间内。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坐在一面铜镜前,手忙脚乱地点亮一根贴着符咒的蜡烛。

“大仙、大仙,求求你快出来,奴家有事相求。”

蜡烛的火焰神奇地旋转着,但镜中却没有出现“大仙”的身影。

那女人接连呼唤几十遍,声调一急,尖声道:“大仙,大事不妙,咱们已拖不到月圆之夜了,大仙,你快现身呀!”

“砰!”

的一声,那女人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铜镜上,并没有把大仙拍出来,却把王莽从房间暗影中惊出来。一王莽站在室内唯一能照到月光的地方,目光复杂地看着那女人慌乱的背影,沉声道:“爱姬,你不要再叫了,不到月圆之夜,主人不会出现的,我们还有邪门三宗相助,不要太过担心。”

“不!不会的!大仙说过她会满足我任何愿望,一定会的!”

疯狂的声音一顿,那女人陡然把怒火烧向王莽,厉声道:“王莽,你出去,滚出去,肯定是你破坏了仪式,不然大仙不会不见奴家!”

烛台飞向王莽,一根野草则砸在张阳的脸上。

刘采依在草地上轻盈走动,不像是张阳的母亲,更像是他的姐妹。

“此次兵变真正的祸首并不是王莽,应该是被妖灵迷惑的宿主。如此妖灵最是难缠,即使把她灭了,宿主的心灵也难以恢复正常。”

“娘亲,公主除了元神受损外,并没有太大的后遗症呀!”

“小笨蛋,我先前不是说了吗?明珠的体内并不是真正的妖灵,只是中了色欲蔷薇的三魂分离术。”

刘采依眼底的异光更加强烈,欢快地转了一个圈,说道:“色欲蔷薇当年的绝技就是这一招,她的一缕灵魂附在明珠身上,就是为了吸引你注意。”

“娘亲,你是说,我与中了三魂分离术的宿主……交合,不仅不能捕灵,还会被夺去灵力?”

“对,如果你不会鸳鸯戏水诀,此刻定然已是一具干尸。咯咯……小羊儿,三个问题已经问完了,咱们的谈话就此结束。”

刘采依说走就走,张阳追上去,急道:“娘亲,你还没说最强的妖灵呢!”

“最强的?娘亲也没见过,回答不了。”

张阳怎么看,都无法从刘采依身上找不到诚实的气息,他心中一急,用上小小的手段,道:“娘亲,我用阵图再交换一个问题可以吗?”

“哼,你那阵图娘亲我早就看过了!只是天狼老儿自作聪明的陷阱,假的!”

“啊,假的?”

张阳脑子一震,连刘采依什么时候看了阵图也忘记追问。心想:那么多人为了这张图紧张无比,搞得腥风血雨,可竟然只是假货,修他老母的!

“小羊儿,不需阵图,娘亲自有把握破这小小天狼阵。你嘛,只要愿意答应为娘一个小小的条件,为娘就再答你一个问题。”

张阳闻言,已有了强烈不妙的预感,但好奇心连九命猫都能害死,他又怎么抵抗得了?

“两个问题怎么样?不然我立刻回去睡觉。”

在关键时刻,邪器少年终于学㈧会讨价还价。

“唉,也好,你问吧,为娘不保证一定知道。”

“娘亲,第一个问题你一定知道。”

小小的胜利让张阳信心大增,郁闷很久的双目浮现怪异的笑意,道:“娘亲,你怎么会嫁给……父亲?还是小老婆,这太不合常理了!”

“这没什么奇怪的,只是一个巧合。为娘当时需要一个男人帮忙,制造,出某一个不孝子,而你父亲又很忠君爱国,不会对为娘过多纠缠,所以就选他了。咯咯……”

张阳忍不住翻起白眼,那“制造”两字怎么听怎么别扭,更何况他就是那个“制造”出来的产品,更让他脑海中多了一连串的胡思乱想:娘亲怎么把自己“制造”出来的呢?是洞房花烛、怀胎十月,还是一些稀奇古怪正常人类难以理解的方法?嗯,以她性格,第二种可能性太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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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再入东都

张阳暗自对张正这父亲抱以同情之心,不过他可不敢把最后一个问题浪费在这方面。

突然张阳一字一顿、无比凝重地问道:“娘亲,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知道这么多妖灵与万欲宫的秘密?”

“小羊儿,不用这么紧张,娘亲告诉你就是了。”

刘采依一向很神秘,但这一刻的她神秘得让张阳有了目眩神迷的错觉,仿佛她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怎么也捉摸不透。

“为娘知道这些,是因为当年毁灭万欲宫的主谋一共有三个人,除了六道圣君、一元真君,还有一个,你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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