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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集 一剑扬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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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现实空间中,张阳陡然一个翻身,结结实实地从床上砸到地板上。

张阳还没有张开眼睛,一群女人已经冲进来。原来张阳已经在房里昏睡三天三夜,好在有幻烟守在门口,他才没有被人打扰。

铁若男第一个撞门而入,苗郁青则第一个扶起一脸呆滞的张阳。

“四郎,你学到什么?你不要吓婶娘呀!”

“古龙、古龙、古龙……”

张阳的心神还在震撼中,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沉醉在幻想中的追星族。

“古龙?那是什么道法?”

皇后迈着优雅的步伐,最后一个映入张阳的眼中,别有心思的她欢声道:“四郎,你学成神功,真是可喜可贺!走,舅母为你庆贺,你想吃什么好东西,舅母都会满足你的心愿!”

皇后瞄向苗郁青,暧昧的暗示如此强烈,张阳却只回应两个字:“古龙!”

噗哧一声,秘阵空间内顿时笑声回荡,无意间化解众人心底的几分沉重。

月隐日升,新的一天悠然来到。

唐云站在皇后的院子门口,熟练地递上食盘;因为偷食的心虚,一向清冷的她眼神竟不敢与苗郁青对视,好在苗郁青一嗅到“不老汤”的味道,比唐云还要心慌意乱,自然也不会发觉到唐云的异状。

妙汤入腹,皇后又主动勾起苗郁青的谈话兴致,两个绝色妇人聊得正欢时,张阳意外地出现了。

皇后假作惊讶地道:“哎呀,我都忘了要为四郎庆功,幸好酒席还在。”

苗郁青急忙坐正身子,但眼角眉梢的春色却怎样也抹之不去,她急忙站起身,道:“姐姐,妹妹不擅饮酒,就不陪你与四郎了……”

“婶娘,咱们都是一家人,你就留下吧,孩儿好久没有与你同席吃饭了。”

在苗郁青心中,认定这是皇后与张阳的幽会,她自然要迅速回避,她的去意很坚定,但张阳一走到她身边,她突然感觉两腿发软。

“妹妹,四郎说得对,你就留下吧。”

皇后悄然向张阳使了一个眼色,张阳随即略带紧张地伸出手轻轻一牵,就把神色犹豫的苗郁青牵到花厅,盘腿坐在矮席前。

长条形的矮桌上放着美酒与家宴小点,张阳与两个美妇人对桌而坐,双方相距的桌面只有一尺距离。

“四郎,舅母敬你一杯,感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

皇后与张阳举杯相碰,动作看似平常,但在有心人的眼里却是暧昧四溢。

“咚!”

的一声,苗郁青听到她自己强烈的心跳声,女人的直觉让她生出不妙的预感,又一次要起身离席。

“婶娘,孩儿也敬你一杯,请!”

张阳身子微微向前倾,邪器特有的气息悄然挡住苗郁青的去路。

一缕窃笑从皇后的眼底闪过,趁着苗郁青心慌意乱的时机,她身子一斜,抬腿压在苗郁青的脚上,让她连站起来的机会也没有。

“妹妹,心中若有烦恼,就与姐姐一起倾诉吧。”

皇后的酒杯半强迫地递到苗郁青的唇边,苗郁青心神一恍惚,等她回过神来时,已喝光杯中酒,而她的酒杯则正向皇后的凤唇移动。

两个美妇人竟然在喝交杯酒,这样的情形在这几日原本已经不惊奇,但此时还有张阳在场,微妙的气息立刻迎风而行。

张阳呼吸一热,轻拍着桌面,嘻笑道:“舅母偏心,孩儿也要你喂酒。”

“好啊,舅母会好好‘喂’饱你的。”

皇后的双眸妩媚欲滴,涌动的情欲已是无遮无掩。

几杯美酒入腹后,“不老汤”的药效可谓如虎添翼,苗郁青直觉得心窝一热,私处媚唇猛然收缩一下,羞得她急忙夹紧双腿;苗郁青还在忍受两腿间的酥痒,皇后的凤足已从桌下伸过去,激情地挑逗着张阳的胯下之物。

“四郎、小坏蛋。”

“舅母,我哪里坏了?是这里吗?”

张阳腰身一顶,隔着桌子顶得皇后的凤体一阵颤抖。

皇后的玉足在张阳那顶起的帐篷上旋转一圈,随即嘻笑着对苗郁青道:“妹妹,你说四郎坏不坏?咯咯……”

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又或者没有“不老汤”的影响,苗郁青肯定一辈子也不会发出今日的笑声、说出今日的话语。此时苗郁青的肘撑在桌上,掌心斜托着下巴,双眸闪烁着异彩,道:“姐姐说得对,四郎变坏了,是个坏小孩。”

“哼,我是坏小孩,那孩儿就要撒泼了,呵呵……”

张阳突然跳过桌面,张开双臂扑向皇后。

皇后娇吟扭动着身子,很快就被“撒娇”的坏小孩压在地上。

苗郁青心房连连巨响,她虽然玉体酥软,但理智依然还在,心想:天啊,四郎与皇后不会现在就那样吧,唔……羞死人啦,不要看,千万不要看!

苗郁青的玉手捂住脸颊,但眼睛却从指缝中偷看,只见张阳果然有失控的迹象,好在皇后似乎还有点顾忌,猛然推开他,并用手指了指她这方向。

张阳脸一红,先比了一个惊叹的手势,然后突然身形一转,倒向苗郁青:“婶娘,你干嘛捂住眼睛呀,进了沙子吗?”

张阳诧异的声音透着魔鬼伪装的单纯,苗郁青瞬间面红耳赤,为自己的“多想”大为羞愧:嗯,四郎与皇后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会当着我的面胡来呢?他更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可是他的大婶娘!

苗郁青念及此处,心底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失落,思绪几番起伏后,她不知不觉间陷入幽闭空间,连张阳的话语也没有听见。

“婶娘、婶娘,你别吓孩儿呀!”

张阳连喊几声不见回应,想起苗郁青吃了多日的药汤,他不禁感到一丝担忧,小心地伸出手,轻轻推了苗郁青的肩膀一下。

“啊,四郎,你说什么?”

“婶娘,你的眼睛好红,是进了沙子吗?孩儿帮你吹吹。”

只说女人心有如海底针,其实男人心也是变换不定。

苗郁青一回过神来,张阳的心窝立刻又充斥着邪火,他假借吹沙子之名,轻轻地抱住苗郁青的身子。

“呼……”

张阳那充满欲望的热气吹入苗郁青的眼中,令苗郁青唇角一声低吟,身子就似夏日艳阳下的薄冰般融化,并缓缓向后倒,心想:天啊,四郎的呼吸好烫人呀!啊……他压上来了,他要干什么?

张阳顺势而动,胸膛轻轻摩擦着苗郁青正在胀大的乳珠,远远看去,这绝对是一幕销魂荡魄的情欲画卷。

张阳的呼吸吹进苗郁青的眼窝,令她心一慌,下意识双手一抬,挡在胸前。

“婶娘,好点了吗?”

苗郁青的双手其实软弱而无力,但张阳却自然地后退,明亮的双眼写满关怀。

苗郁青茫然地点头,心中又一次羞愧不已。

这时,皇后也凑过来,举着酒杯,化解苗郁青心中的紧张。

陶醉、愉悦的思绪逐渐驱散苗郁青的尴尬,她突然感觉到,这样说说笑笑原来这么轻松美妙,尤其是与张阳在一起。

欢乐时光如箭似梭,席间虽然时有亲密动作出现,但苗郁青已不再多想,并自然地接受着张阳的温柔轻拥。

日头西斜,一男两女尽兴散席,苗郁青带着几分醉意,玉脸流转着几许红晕,首先告辞回房。

皇后随即迫不及待地掀开凤裙,露出内里一丝不挂的凤体。

欲望交缠时,皇后眼底闪过一抹异样,问道:“四郎,你对你婶娘还真是温柔呀,为什么不留她下来呢?”

“嘿嘿……舅母吃醋了,四郎对你就不温柔吗?”

男人之物从狂风暴雨化为和风细雨,龟冠在花径内旋转几圈后,张阳邪魅道:“慢火才能熬出好汤,我一定要让婶娘心甘情愿为我宽衣解带。”

“嘿嘿……真是个十足的大色狼!啊……四郎,不要、不要打舅母的屁股!”

啪啪声时起时伏,醉人的夜曲时高时低,鼓手就是这样练成的!当张阳从皇后的院子走出来时,他手掌起落间已隐隐有一代击鼓大师的风范。

“张四郎,你这王八蛋,你命人整天看着本公主究竟是什么意思?”

明珠猛然杀出来,刁蛮的剑气搅乱张阳的好心情。

张阳指尖一弹,弹开明珠的灵虚飞剑,随即抬头遥望,铁若男正在不远处的屋顶上悠闲望天,一副“你死活该”的表情。

唉,看来嫂嫂的野性永远也根除不了,不过这样的嫂嫂最迷人,嘿嘿……张阳一边应付明珠,一边向铁若男抛了一记抱怨的眼神,可换来的是铁若男的得意,还有明珠的暴怒。

“轰!”

的一声,明珠脚下的地板四分五裂,一见到张阳与女人眉来眼去,她就忍不住想毁灭四周万物。

失去理性的剑气不再是作戏,张阳闪身一让,身后的假山随即被削成两半。

“天地正法,须弥万化!”

法诀一动,幻烟瞬间化作百十缕烟雾,紧紧包裹着明珠的身躯,将她疯狂挣扎的身子凌空托起来。

铁若男脚踏太虚玉索疾飞而至,她身子还未落地,声音已经钻入张阳耳中:“四郎,你要在这里捕灵吗?”

凝重的神色充斥着张阳清俊的脸颊,他一字一顿地道:“既然妖灵要挑衅我,那就来吧。”

话语微微一顿,张阳两手一张,大虚结界的光芒迅速笼罩着三人立身的空间。

“张四郎,你这王八蛋,你想干什么?立刻放下本公主,啊!”

明珠刚开骂,一缕烟雾立刻化成巴掌,重重地掮在她的脸上。

幻烟打压着明珠的傲气,张阳则朗声回应道:“公主殿下,草民要在这里强暴你!”

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张阳竟然就要强暴明珠,而且还大义凛然,仿佛是为了正义上刀山、下火海一样。

下一刹那,邪器的滔天豪情突然一顿,他变成一尊目瞪口呆的泥塑木雕。

明珠竟然在这关键时刻昏迷了,这还不是问题,张阳为了“正义”即使是奸尸,他也无畏无惧,问题在于妖灵的气息也消失了,别说捕灵,就连胯下之物也在惊愕中变成毛毛虫。

身为邪器,张阳对妖灵的感应绝对是天下第一,但他此时却很怀疑自己的感觉,愣了几秒后,他傻乎乎地问道:“妹妹,妖灵真的消失了吗?”

光华一闪,人形的幻烟凭空突现,她伸手触摸着妖灵宿主全身的窍穴,连处子少女的桃源禁地也没有放过。

在一番检查后,幻烟以最专业的口吻报告道:“哥哥,灵化元神的确离开宿主的身体,这妖灵可以在宿主的体内自由出入,而且伤害性更强。”

“妹妹,那妖灵还会再回来吗?”

“会,不把宿主的精气吸干,那妖灵不会罢休。”

幻烟平静的话语在中途波澜微起,眨着纯真美眸,道:“根据宿主的元神反应,她对哥哥你有爱意,可却被她的傲慢气息所遮掩,真是奇怪的人类呀!”

张阳可是情场老手,自然能感觉到明珠的喜欢之情,所以他这次捕灵才会充满信心,却没想到事情突然变得这么复杂,心想:哇,妖灵这玩意儿进化得好快呀!修他老母的,这样怎么搞呀?

每当邪器以为对妖灵已经有所了解时,总会突然发现以前的认知不够,仿佛妖灵每一天、每一秒都在进化一样。

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被灭的就会是我这“邪器”吧!咦,太危险了,也许早点“辞职”才是聪明人!无奈的长叹飘出张阳的唇角,在连番成功后,他高涨的信心意外地受到打击。

“妹妹,我该怎么捕猎这个妖灵呢?”

幻烟的目光似乎穿透张阳的心灵,以清脆悦耳的声调专业评估道:“哥哥,要想捕猎这灵化元神不难,难的是她会提前逃走。妖灵与宿主的骄横气息紧密相连,只要哥哥不触动她的负面情绪,妖灵就不会苏醒。”

“不让她生气?”

张阳瞟了昏迷的明珠一眼,不由得苦笑一声,心想:明珠如此刁蛮任性、自以为是、目空一切,要想让她不生气,那可比捕猎妖灵还难!

“臭小子,既然干不下去,先把衣衫穿上吧,难看死了!”

铁若男走上前,俯身抱起罗衣半解的明珠,随即扬长而去,看也不多看情郎一眼,野性的醋火甚是明显。

唉,看来嫂嫂因为皇后的事情已经怨气颇深。妖灵抓不住,攻略大婶娘的计划才进行一半,如今嫂嫂又不满,唉!真烦呀,女人太多,有时真不是好事!杂念充斥着张阳的心窝,他原地一转,随即眼睛一亮,竟然飕的一声飞出秘阵石门。

张阳一去一回,已是夜色深深,但他没有找皇后,也没有回房间,而是来到铁若男的面前。

在月光之下,胭脂烈马傲立在屋脊上,监视着明珠房中的每一丝动静。

张阳亲密地伸手搂着铁若男,铁若男却闪身躲开,嗔责道:“一身女人味,别碰姑奶奶。”

“嫂嫂,原因你也知道,我那也是逼不得已呀!”

“哼,逼不得已?天下男人都是一样好色。臭小子,离我远点!”

铁若男一语说中张阳的本性,张阳忍不住脸色发窘,没话找话地问道:“公主怎么样?妖灵回来了吗?”

“公主一直在昏睡,暂时应该不会……啊,臭小子,你想干什么?”

张阳突然把铁若男抱入怀中,紧接着如箭般飞向美人的卧房。

“好嫂嫂,既然暂时不用担心,那就不管她了!嘿嘿……”

邪魅的男人笑声穿窗而入,床榻一震,随即就是一阵激烈的搏斗声。

铁若男可不是寻常女子,心怀醋火之下,她不仅拳打脚踢,甚至连太虚玉索也凭空突现,法器呼啸,杀气腾腾,张阳却抢先一秒挺枪而入,险之又险的令玉索偏了一下,贴着他的太阳穴扫了过去。

铁若男野性不减,好在张四郎绝非张三郎,水龙九转,春水飞溅,片刻间,美人前庭泥泞,后庭开花。

半个时辰后,铁若男已是一滩软泥、一汪春水,而张阳依然龙精虎猛。

“臭小子,别折腾了,你想死呀!”

铁若男握住张阳的肉棒,阻止它再次“行凶”话语虽然还是很不客气,但那韵味已是天南地北。

张阳得意地笑了,肉棒故意在铁若男的掌中滑动,手指则轻轻抚弄着嫣红乳尖,调笑道:“好嫂嫂,还生气吗?”

“哼,你要精尽人亡,姑奶奶懒得理你!”

相同的思绪遇上不同的男人,就出现不同的结果。此时的铁若男不仅怨气全消,还恨不得立刻把张阳踹到别的女人床上。

“滋……”

终于,张阳的肉棒又一次插入铁若男的蜜穴内,铁若男顿时娇躯一颤,仰天发出诱人的欢鸣声。

胭脂烈马小小的反抗瞬间被镇压,对于张阳咬着她耳垂的密语自然也是牢记于心,娇嗔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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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桌下魔指

小睡一觉后,张阳怀着火热的情怀,走进皇后的院子。

还是那张狭长的矮桌,还是暧昧迷离的气息,不过今日却多了一个客人。

元铃不请自到,皇后则微笑接纳,反而是苗郁青眼底闪过一丝不快及几分担忧,生恐张阳与皇后的情事被元铃发觉。

“四郎、皇后姐姐,今日就少饮一点,别把三妹弄醉了!”

苗郁青语带提醒,张阳却没有体会到她的苦心,身子向前一倾,酒杯举到皇后与苗郁青的面前。

元铃一个人坐在长条形矮桌的侧端,她也举起酒杯,遥遥相敬道:“大姐,这里不是侯府,就不用太拘束,就陪四郎痛饮一番吧,咯咯……”

皇后没有说话,酒杯主动碰上苗郁青的酒杯,就此掀开迷离大戏的高潮第一幕。

航筹交错,幽香弥漫,红晕流转。

苗郁青的心弦在担忧与酥麻中交替,突然她身边的皇后身子一颤,发出一道奇怪的呻吟声,引得她往下一看,正好看到一只男人的大手在一国之母的玉腿内侧邪恶地打转。

唔……四郎真是大胆,要是被元铃看到就糟糕了!苗郁青一急,眼角扫了左面桌端,并有意识地侧转身子,最大限度地挡住元铃的目光。

苗郁青为了张阳倾尽心力,可张阳却变本加厉,弄得皇后腰身连连颤抖,呻吟声起伏不休。

片刻后,也许是张阳用力过猛,皇后突然失态低叫,玉腿一抬,竟然压在苗郁青的腿上。

“啊!”

下一刹那,惊叫声从苗郁青口中涌出,她能清楚感觉到一只火热的大手捏住她的秀足,而她的绣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桌子另一边,焦急地心想:天啊,四郎……四郎……弄错对像了,肯定是弄错对像了,怎么办?

元铃在最合适的时机,落井下石道:“大姐,怎么啦?”

“妹妹,是呛到了吗?姐姐这儿有丝巾,我替你擦嘴。”

石头砸入井中,皇后娘娘立刻用力盖上井盖。

苗郁青心慌意乱、无比羞窘,不由自主地顺着皇后的话语,回应道:“是呀,我呛到了!啊……咳咳……”

这时,桌下的魔手突然邪恶的转起圈,苗郁青香肩一耸,再次失声惊叫,接着急忙假装咳嗽,掩饰那羞人的呻吟声。

桌子对面,张阳大半的身子趴在桌边,桌下的大手一边抚摸着苗郁青的脚趾,一边呼着热气,情欲隐晦地融入问话中:“皇后舅母,喜欢四郎这样吗?”

皇后有点迷惑地眨了眨眼,苗郁青则唇角一颤,红晕爬到耳根,心想:天啊,四郎果然弄错对像了,怎么办呀?忍住,一定要忍住,绝不能让元铃发现!啊,四郎又想干什么?

张阳一点一点地拉直苗郁青的玉腿,好奇的风儿飞上屋顶,往下一看,一个男人、三个女人都半趴在长桌上,而苗郁青的一只脚已跨过桌底,抵在张阳的两腿之间。

“咚!”

苗郁青的心脏跳到嗓子眼,她的脚心正抵在一根棍状物体上,那里是那么的滚烫、灼热、粗大……

苗郁青顿时一晕,张阳的举动已大大超出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她立刻用力地缩回玉腿。

元铃偷偷一笑,及时出声道:“大姐,你腿麻了吗?要不让妹妹为你捶一捶吧?”

“不……不用,我没事。”

苗郁青果然想起“外人”的存在,挣扎强行停下来。

张阳的目光又看向皇后,同时用脚心摩擦着他那昂扬的欲望。

“舅母,四郎做错什么了吗?”

张阳这隐晦的一问,弄得苗郁青心弦一紧,心房紧张得好似窒息一般。

唔……要是被四郎发现真相,我还怎么有脸与他相见呀?在极其焦急之下,苗郁青脚趾一蹦,打定主意,要不顾一切地把脚收回来。

“四郎,舅母有点醉了,嗯……小坏蛋,不要闹!”

皇后慵懒的声调抢在苗郁青行动之前,话语更是含糊不清,她美眸合拢之际,眼底已是情欲弥漫。

张阳立刻面露喜色,握着玉足的手掌狂野地动作着,而又不失温柔多情。

异样的红霞浮上苗郁青的脖子,真相意外没有被揭破,她忍不住芳心一转,暗自思忖道:既然这样,只能继续忍下去。皇后姐姐果然没说错,四郎真是个小坏蛋!

欲望激发着张阳的雄性气息,片刻间,他的“男人味”已包裹苗郁青那丰腴高挑的身子,充斥着花厅每一个角落。

啊……什么味道,感觉……好舒服呀!苗郁青不由自主张大朱唇,羞涩而又急切地闻着张阳的“味道”当她脚心沾到一股腻滑液体的刹那,她只觉得一股灼热凭空突现,从脚尖一直传到她发梢,仿佛一道闪电般击中她。

房子、矮桌、佳肴、人影,苗郁青眼中的一切都变得恍惚迷离,沉重几十年的心房第一次飘了起来,轻若无物,装不下任何俗世礼法。

飘呀飘呀,苗郁青欢快地飞翔着,突然一道惊雷从天而降,凶猛而又羞人地击中她的两腿之间。

张阳放过苗郁青的玉足,大手随即直捣黄龙,压在苗郁青那成熟饱满的桃源口禁地上。

“嗯……啊……”

张阳掌心的热度汹涌而出,烫得苗郁青蜜处花瓣阵阵颤栗收缩。

张阳为了让手掌能活动自如,就假装酒醉,将整个上身趴在桌上。

苗郁青朝左右一看,见只有元铃一个人还坐着,不过她正沉醉在美酒中,眼角也没有飘向这里。

此情此景,令苗郁青羞窘的心房出现微妙的思绪,在快感的影响下,她禁不住暗自思忖:既然四郎以为是皇后,我又何必拆穿呢?反正已经这样了,保住四郎的名声才重要。

念及此处,苗郁青又坐了回去,其实她就算想走,也没那么容易,因皇后的凤腿一直压在她的另一条腿上。

当苗郁青坐回去时,肥美的臀浪顿时四方荡漾,虽然张阳没有看到这一幕销魂美景,但却及时指节上翘。

“喔……”

刹那间,苗郁青腰身急速向上一抬,双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抓住桌沿,因她这一坐,竟然坐在张阳的手上,张阳的指节正好碰到花瓣,甚至已隔衣刺入一点点。

倏地无形的火焰弥漫着苗郁青的全身,在那狭小的范围里,她拼尽全力扭动着身子,闪躲着张阳的手指。

十几秒钟后,苗郁青的挣扎没能成功,反而弄得她身酥骨软,春潮喷涌。

张阳的手指一直没有加大动作,直到苗郁青的花瓣又一次下沉,他的唇角才邪恶一笑,五指开始悠然挥洒。

“嗯……唔……”

苗郁青的玉体又绷紧了,又酥软了!她能清楚感觉到张阳正揉捏着她的阴唇、扯动着芳草,时而把充血胀大的肉唇弄成“0”形,时而又紧紧夹在一起。

原来四郎是这样抚弄皇后娘娘的,原来这样弄这么舒服,啊……难怪皇后会找上四郎,真是个……小坏蛋!在恍惚间,苗郁青忘记她自己的身份,彻底进入皇后的角色,享受着久违的男女之欢。

微妙意念打开苗郁青的心防,当躁痒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她的臀丘再一次蠕动起来,不是挣扎,而是迎合。

知情识趣乃是花丛高手的基本功,张阳立刻两指一并,力量微增,把苗郁青的阴唇搓成了“S”形,那轻微的疼是那么的玄妙,牵动花径深处每一层肉环的剧烈收缩。

“轰!”

这一秒,苗郁青芳心一片空白,只知道她的身子有如中了禁咒般,一下子僵硬无比,羞人的蜜汁争先恐后地冲击着阴唇玉门。

唔……流了好多呀!肯定已经流到地毡上。咦,这什么声音?好像是什么衣物被撕裂了?苗郁青还未找到第一道怪声的来源,第二道怪声已经出现,“滋!”

的一声,仿佛一条巨龙轻盈地滑入水中般。

快感与不适感同时并肩同行,如闪电般钻入苗郁青的脑海中,十几年没有打开过的花径一旦被异物闯入,她怎能不惊、怎能不叫?

“呀!”

尖叫声无比响亮,苗郁青的双手抓着桌沿,差一点把桌子掀翻。

张阳那刺入花径的手指一顿,双目写满诧异,在皇后的身上一转,随即哑着嗓子,道:“婶娘,你别生气,我与皇后舅母只是……”

“咯咯……四郎,你与皇后娘娘怎么样呀?不会是……”

元铃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话音未完,已经扑通一声醉倒在地,她今日的“戏分”就此圆满结束。

两秒的时间中,苗郁青脑海中闪现千百个念头;两秒过后,传统而端庄的她鬼使神差地撒谎道:“四郎,你只要好好孝敬皇后娘娘就是了!婶娘刚才胡思乱想,被自己吓着了。嗯,婶娘也有点醉啦!”

苗郁青通红的脸颊贴上桌面,心想:既然四郎还不知道,那就继续忍下去吧,只希望快点结束,啊……又来啦!

性福的中指再次开始蠕动,而其他四指也没有间着,或是旋转,或是揉捏,又或是摩擦,无处不到地玩弄着苗郁青的桃源禁地。

忍、忍下去,必须忍!啊……啊……啊!啊!啊……苗郁青的装醉可谓破绽百出,她双肩不停颤抖,呻吟声连绵不绝,到后来,她甚至忘记掩饰,那羞人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噗噗噗……”

张阳的手指越插越深,并搅动得越来越厉害,欲火肆虐的一刻,他一用力,把苗郁青的香足又拉过桌底,放在他咆哮的肉棒上。

苗郁青的秀足顿了一下,似有退缩之意,张阳的拇指立刻在阴蒂上重重一点。

苗郁青小腹顿时一麻,在此番威胁下,轻咬着朱唇,足底一下一下活动起来,心想:嗯,这才不会让四郎发现,都是为了四郎好,啊……小坏蛋那儿还在变大,好大呀!

暧昧的风云开始在天空聚集,快感在禁忌中酝酿,张阳与苗郁青的呼吸已浑然相合,而两人桌下的动作也进入同一个频率。

在恍恍惚惚间,苗郁青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丝人妻的悲鸣:天啊,我在干什么?竟然用脚为侄儿弄那玩意儿!唔,我的身子也在迎合小坏蛋的手指,这还是三贞九烈的自己吗?不,这不是我,是皇后娘娘,我现在是皇后娘娘,啊……小坏蛋,好坏呀!

“噗滋、噗滋、噗滋……”

张阳的手指猛烈抽插着苗郁青的蜜穴,苗郁青则蠕动着腰身,晃动着肥美而浑圆的屁股,嫣红的阴唇如有生命般,紧紧地吮吸着那根进进出出的中指。

手指越来越快,蜜唇越夹越紧,苗郁青花心一震,在即将喷出羞人洪流的刹那,突然正厅大门被人用力推开,铁若男焦灼的声音破空而来。

“四郎、娘娘,明珠公主又闹着要出去找皇上!”

“啊!”

好几声惊叫在同一刹那响起。

装醉的皇后跳了起来,她瞬间花容失色,求救的目光看向张阳。

皇后这么一动,苗郁青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在羞急万分的低叫声中,她抬头一看,正好看到张阳合不拢的嘴巴。

婶侄俩的目光就此相碰在一起,刹那间,碰撞出千百道灿烂的火花。

苗郁青的心神窒息了,张阳呆了,紧接着元铃也醒了,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令张阳与苗郁青更加不敢乱动,唯有继续假装醉酒。

一切说来话长,现实不过几秒的时间。

铁若男直闯花厅,美眸透射出一丝娇嗔,横了趴在桌边的张阳一眼,随即毫不迟疑的拉住皇后的手腕。

“娘娘,西门雄在阵门处阻拦,咱们现在去还来得及。”

皇后微微一愣,旋即灵光一闪,语气却更加焦急地道:“元铃妹妹,你也随本宫来,多一个人,多一分力,一定要拦下明珠这丫头。”

铁若男三女杂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花厅内只剩下两道迷乱的呼吸声时起时伏,时强时弱。

苗郁青与张阳隔着一张矮桌依然在装睡,而在桌面下,张阳的手指则一点一点的“活”了过来。

苗郁青本已乱作一团的心房顿时更加不堪,羞人之事暴露出来,她正无地自容,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时刻,张阳的手指竟然又深入一寸,令她不由得心想:天啊!我是他的婶娘,他怎么可以这样?

时移势易,苗郁青终于“变”回自己,她羞急地缩回玉足,不料张阳双腿一并,竟把她的秀足紧紧夹在原处,继续与肉棒亲密地摩擦。

“四郎,别……别这样,我是你婶娘。”

苗郁青激烈而不凶猛地扭动着身子,张阳则一边享受着那种快感,一边哑着嗓子道:“嫁娘,孩儿已控制不了!好婶娘,救救孩儿吧,孩儿好难受。”

话音未落,张阳邪魅地用手指在苗郁青那饱满的阴唇上揉捏耸动。

“四郎,不要……啊……小坏蛋,你怎么能这样?啊!喔……”

张旸的中指邪恶地深深插入苗郁青的花径,接着食指也插进去,耸动不到十下,苗郁青私处猛然一紧,又一汪春水奔流而出。

“婶娘,你先前不是也很舒服吗?反正已经开始了,就让孩儿……做完吧。”

“嗯……你……”

苗郁青的心房已是一片迷乱,在张阳手指的作恶下,她心窝一荡,禁不住想:是呀,都已经这样了,就让四郎……做完吧,不然他会很难受的。

春水又开始绕着张阳的手指打转,轻微的抽插声再次弥漫着空间。

苗郁青试着挣扎几次,可每一次都甩不掉张阳的手指,最后她朱唇一颤,在哀羞的呻吟声中,又一次闭上美眸,心想:既然张阳这么坚持,就让他做完吧,只要不是真正的……就可以了!

苗郁青的花径一颤,随着她的思绪产生微妙变化,很快的,张阳在桌下的手指活动得更加激情,胯间的玉足也主动摩擦起来。

张阳心窝一荡,眼角一挑,那张矮桌无声无息地飞起来,移到最远处。

“啪!”

张阳的手指用力一插,掌心与苗郁青的玉门在欲火中相撞。

苗郁青玉脸向上一仰,“啊!”

的一声尖叫,丰腴肥美的玉体随之缓缓倒下。

张阳手指的活动丝毫没有停顿,火热的身躯则轻柔地压上苗郁青,并悄悄掀起苗郁青的裙角。

看到了,终于看到了!张阳终于亲眼看到苗郁青的桃源禁地!

只见在那茂密的阴毛掩映下,两瓣阴唇有着妇人的饱满丰润,又有少女的鲜红晶莹,张阳的手指虽然很细,但依然被苗郁青的花径紧紧夹住。

嘿嘿……叔父那个笨蛋,真是浪费呀!突然间,张阳很感谢张敬的变态,“送”给他这么一个美艳丰腴的大美人!

这时,一缕风儿吹过,在苗郁青的私处留下丝丝凉意,她禁不住心弦一惊:啊,衣服已被四郎脱掉了,他……他难道想?不行!

苗郁青布满情潮的玉脸陡然一白,欲望的酥痒虽然诱人,但她的惊恐却更加强烈。

面对最害怕发生的事情,苗郁青的身子奇迹般恢复力量,接着两手往下一探,用力抓住张阳的手掌。

“啵!”

一道颤音弹奏而出,张阳那根邪恶的中指终于被“拔”出来,蜜汁化作银丝,从张阳的指尖连到颤抖的花瓣上,银丝越拉越长,而灌入苗郁青蜜穴的凉风则越吹越猛。

“四郎,你冷静一下,再这样,婶娘要生气了!”

“婶娘,孩儿一定要让你快乐!”

那条销魂的银丝还在拉长,张阳的巨物已挟带着更加炽热的情欲,对准那泥泞、嫣红,还微微开合的阴唇缝隙插了进去。

“呀!”

瞬间欲望之根一插到底,苗郁青的贞节轰然化成碎片,哀羞与惊恐交加的尖叫声冲上屋顶,盘旋飘荡,久久不消。

插入了,被侄儿插入了!苗郁青清楚感觉到身子的最深处已被张阳占据,心想:啊,可恶的小坏蛋,插得好深呀!

两行泪花从苗郁青的眼角无声滑落,原本奋起反抗的四肢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以般,一下子全软下来。

“啪啪……”

张阳并没有因为苗郁青的泪水而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的向里插,直到两人的下体已无丝毫缝隙,他这才缓缓旋转挑动。

这场春戏这般煞费苦心,张阳怎么容许结果功亏一篑,更不会容许苗郁青以悲伤收场。

早有准备的张阳不再言语,下体激烈耸动的同时,双手在苗郁青那丰腴的乳房上轻轻揉动,还不时用舌头深情地舔吸。

一下、十下、一百下、两百下……

终于,苗郁青的眼泪消失了,僵硬的身子酥软了!

苗郁青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幕幕,心想:既然事已如此,那就……让四郎做完吧!

宠溺、感恩,还有几分情欲就此合在一起,控制着苗郁青的腰肢一寸一寸地抬起来,一点一点地迎向张阳的大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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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剑飞扬

世事端是奇妙,每当张阳快乐无边的时候,王莽总是处在愤懑焦虑中。

王莽急躁地走到静室门口,重重地跪下去,急声道:“宗主,连巨狼堂主也拿不下张小儿,他随时都会把阵图送出城,这可怎生是好?”

静室内,一把飞剑悬浮在半空中,火狼真人盘膝在剑上,太虚真火恍如一匹幻影恶狼般,绕着他呼啸盘旋着。

火狼真人双目一睁,真火瞬间散去,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头,隔着一道房门,叹息道:“莽王,本座也想亲自出手擒拿张小儿,可家师与刘采依早有约定,此时撕破盟约,只会对我方不利。”

“宗主,我明白,可如今情形有变,还请宗主助我一臂之力。”

火雷真人眼睛微抬,看向窗外的月光,随即带着几丝神秘韵味,悠然低语道:“莽王,还有十余日就是月圆之夜,你还是多一点耐心吧!”

王莽跪在门外,听到“月圆之夜”四个字的时候,他粗犷的面容禁不住重重抖动一下,盘旋脑海中的激将法再也冲不出牙关。

御花园秘阵内。

羞人的呻吟声还在春色房间内流转。

张阳翻身一躺,然后半强迫的把苗郁青扶到他身上,那火热的大手抬着肥美屁股,一边揉捏,一边诱惑道:“婶娘,坐吧,轻轻坐下来就可以了!来嘛,好婶娘!”

“四郎,不……不要这样,太羞人了……啊……”

苗郁青以别扭的姿势跨坐在张阳的腰间,她无意间美眸一低,立刻看到张阳的肉棒正在她胯下摇摇晃晃。

嗯,碰到了,阴唇碰到四郎的肉棒了,唔……真要这样坐下去吗?苗郁青赤裸的身子倏地被羞红淹没,饱满的花瓣轻轻一颤,一滴花蜜就洒在张阳的肉棒上。

张阳喉间顿时一阵粗气滚动,双手则一点一点地从苗郁青的屁股下抽离。

“啊……四郎,小坏蛋,啊……”

苗郁青的腰身开始缓缓往下沉,一寸一寸地吞没张阳的欲望之根。

“滋……噗……”

一声闷响在男女欲望交接处回荡开,苗郁青终于一坐到底,终于又一次把张阳的肉棒尽根吞入。

“婶娘,好舒服呀,动一动嘛,好婶娘,再动一动嘛。”

张阳伪装成天真,就像撒娇的小孩般,紧抓着苗郁青的赤裸娇躯不停摇晃着。

“噢……四郎,德娘……不……不行了。”

苗郁青抵抗不了“小孩”的撒娇,当火热的龟冠插入她子宫花房的第一下,一股电流就穿透她的心海。

苗郁青瞬间化作一滩春泥,软软地压在张阳的身上,她虽然四肢没有动弹的力量,但花径却自动抽搐、颤抖、收缩!

张阳轻轻一挺胸膛,感受着苗郁青双乳的饱满,随即有如一匹发情的野马般,猛烈地颠簸起来。

“啪啪……”

在几百下向上耸动后,如野兽般的低吼从张阳全身每一个毛孔喷射而出,欲望的火山陡然在方寸间爆发。

苗郁青清楚感觉到张阳的火热变化,一汪羞乱的水色从苗郁青眼底闪过,她下意识闭上双眸,双手紧抓着床单,紧张无比地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苗郁青想逃避,张阳却咬着她的耳垂,一边做着最后的冲刺,一边故意喘着粗气道:“婶娘,四郎要……要射啦,呃,马上就要……射啦!”

“轰!”

滚烫的巨浪猛然射入苗郁青的子宫花房,她仰天一声哀鸣,巨浪还在冲击花蕊,她已脸带泪水,在哀羞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失去知觉。

院门外,几个站立已久的人影同时颤抖一下,被苗郁青那前所未有的尖叫声吓了好大一跳。

皇后第一个回过神来,她呼出一口粗气,急忙冲进去。这已是皇后第五次想闯进去,也是铁若男第五次将她拦下来。

“娘娘,还是等四郎出来吧!你这样冲进去会吓着婶娘的,她面子薄。”

“可明珠已经出去好久,本宫不能再等了。”

元铃虽不敢拦住皇后,仍小声劝说道:“娘娘,若男没有说错,公主负气出走,这全在四郎的预料之中,外面会有人照应,公主会像上次一样安然回来的。”

一刻钟过后,张阳终于神清气爽地走出来,皇后娘娘立刻冲上去,急声道:“四郎,明珠真的出去了,你一定要救你表妹。”

“舅母放心,表妹不会有危险的,我这就去接她回来。”

张阳胸膛一挺,尽展男儿豪情雄风的同时,眼底光速闪过一抹得意。

在铁若男的陪伴下,张阳懒洋洋地走到阵门前,轻笑问道:“嫂嫂,你是怎么激怒公主的?”

铁若男白了张阳一眼,野性回道:“你想的鬼主意并没有用上,那丫头真够冲动,一听到你去皇后房里,她立刻就发狂了!臭小子,你还真是‘能干’呀!”

在淡淡的埋怨后,铁若男话锋一转,有点担忧地道:“小玲珑可信吗?万一出了岔子,那怎么办?”

“小玲珑的确不是好人,但干这种事,就是需要她这种小妖女。嘿嘿……”

张阳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继续说道:“我昨日已经与小妖女说好,公主一出去,就会落入她手中,她会帮我好好教训一下这刁蛮公主。”

皇宫,距离御花园很近的一座凉亭内。

果然如张阳所言,小玲珑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等着明珠自投罗网。

“嗯,要怎样调教她呢?可以……咯咯。”

小玲珑想到得意之处,忍不住笑出声,折磨人可是她最拿手也最喜欢的事情。

约定的时辰越来越近,小玲珑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这时,突然出现一道如铁塔般人影,令小妖女的月牙美眸瞬间一缩,两秒后才回复表面的平静。

小玲珑主动走出凉亭,以后辈的礼仪拜见巨狼真人。

巨狼真人对风雨楼主都不看在眼底,自然更不会看得上一个小小的风雨楼弟子。他斜眼瞟着小玲珑,略带烦躁地道:“曹孟不是在城外守阵吗?你这丫头为何还留在宫中?”

“回禀真人,小女子灵力低微,在阵中帮不上忙,所以家师就派小女子回宫,为诸位前辈真人跑跑腿、打打杂。”

小玲珑微弯的身子一直没有挺直,在巨狼真人面前,她无比小心地掩藏着飞扬跳脱的气息。

巨狼真人并没有因为小玲珑的温顺而心情好转,他走进凉亭,再次烦闷地挥手道:“你下去吧,本座要在这里休息一下,不喜欢人打扰。”

一丝慌乱从小妖女眼底一闪而过,她眼珠一转,强装笑脸道:“真人,此处沙尘颇多,小女子知道一处地方……”

“滚开!”

巨狼真人的闷气突然爆发,毫不留情面地讥讽道:“你这一个弑师叛门的小贱人离本座远一点,再不识相,就让曹孟来替你收尸。”

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小玲珑心中瞬间涌现无穷杀机,但她外表则花容失色,惶急地冲出角门。

同一时间,距离巨狼真人立身处不到百丈的一条后宫小道上,明珠出现了。

“张四郎,你这个王八蛋、臭男人!”

明珠一路踢打着花花草草,心中却恨不得把张阳咬成渣、嚼成粉。

太虚高手的听觉何等强大?巨狼真人斜躺在亭子的身子一挺,双耳缓缓竖起来。

百丈、九十丈、八十丈……明珠越骂越狂躁,距离凉亭则越来越近。

冷笑一点一点爬上巨狼真人的脸颊,如“狼”般的目光射向这院子的大门。

很快,院门打开了,邪门修真者与皇家少女四目相对,明珠固然吓了一大跳,身为太虚高手的巨狼真人也是身子一正,看着明珠露出凝重的表情。

邪门高手上身缓缓向前倾,彷如一匹遇上猛虎的饿狼般的奇怪表情!明珠先是后退半步,接着脑中一热,因为巨狼真人奇怪的紧张表情,她心中那团狂躁的气息爆发了!

“又是你这条看门狗,滚开,别挡本公主的路!”

明珠傲然地踏出一步,巨狼真人的头发一竖,竟然向后退半步。

明珠全身每一个窍穴都喷发着骄横的火焰,她第一步尚有三分试探,第二步已是目空一切。

“呸,狗东西,再不滚,本公主就打掉你的犬牙!”

诡异的情形持续着,明珠一连逼近三步,巨狼真人的眼珠则收缩三次,仿佛逼近的不是一个少女,而是一头威猛巨兽。

明珠一扬头颅,骄横的气焰达到极致,她突然加速冲到巨狼真人的面前,二话不说地一巴掌就打过去。

“舶!”

巨狼手指一弹,明珠立刻飞了起来,尖叫着落到院墙外。

“嘻嘻……小贱人,你又落入本姑娘手里了。”

不待明珠想通这一切,邪魅而又悦耳的欢笑声已把她包围。

小玲珑比巨狼真人更粗暴,先给了明珠一道耳光,再恶狠狠地道:“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本姑娘要让你尝一尝什么叫地狱式训练!咯咯……”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笑声中,小玲珑像拖死狗般把明珠拖向远处。

院墙内,巨狼真人完全无视被打飞的明珠,他双目依然紧缩,凝视着空荡荡的院门,厉声叱喝道:“何方道友请现身一见,天狼山巨狼在此恭候!”

只有强者才能得到强者的尊重,巨狼真人虽然还看不到人影,但狼的直觉却告诉他,一个危险生物就在院门后。

“咦,巨狼真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哈哈……”

人影出现了,随着缕缕烟雾的盘旋,一个瘦高而不失矫健的身影缓缓从虚无中走出来。锦袍飘动,玉带缠腰,足蹬锦鞋,发束金冠,还有那一张看似亲切的清俊笑脸,这不是张阳还会是谁!

“是你,张小儿!”

掩饰不住的震惊涌上巨狼真人的脸颊,下一刹那,一股遭受戏弄的怒火在他心中轰然爆发,堂堂太虚修真竟然被一个手下败将弄得浑身紧张,简直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张阳仿佛没有感觉到巨狼真人的杀气,他走进回廊,身子往柱子上一靠,懒洋洋地道:“就是本少爷,不用意外,你也没有眼花!呵呵……蠢狗,本少爷已经出来了,你是要讨红包吗?先叫几声来听听!”

“张小儿,休逞口舌之能!”

巨狼真人肯定不是吵架高手,三两句就被张阳气得七窍生烟,他仰天一嚎,太虚真火瞬间围绕着狼头杵。

饿狼露出獠牙,一向野性的邪器却突然“静”下来,静得有如一汪潭水,又有如一块玄冰。

巨狼真人眼珠一缩,先前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出现,在恍惚间,他看到的不是张阳,而是一柄剑,一柄蓄势待发、杀气惊人的剑!

空间突然陷入一片死寂中,风儿如有实质般绕着张阳与巨狼真人团团打转。

张阳一直没有动,青铜剑也没有出鞘,而巨狼真人想动,但每一次握住狼头杆的刹那,张阳的气机总会微妙变化,令他总有一种感觉——只要他一动,必会受制于对手!

这张小儿真是可恶,杀,一定要杀了他!嫉妒的火焰点亮巨狼真人的眼神,但他的身形则没有丝毫大意。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过去了,张阳与巨狼真人看似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唯有风儿才知道,超越俗世极限的杀机已在虚空中碰撞千百遍!

“砰!”

一只不懂事的蚊虫飞进回廊,小小虫儿瞬间炸成齑粉,一抹碎屑巧合地溅向巨狼真人的双目。

终于,张阳动了,一剑横空刺出。

咦,张小儿在干什么?想送死吗?迷惑从巨狼真人的脑海中一闪而现,在他眼中,张阳这一剑全身都是破绽,甚至没有灵力罩护体,他只需随便一杵,就能将张阳砸成肉酱!

难道是空城计?不!不会这么简单!百战的经验令巨狼真人压下冲动,法诀一转,狼头杵脱手飞出,试探着射向张阳的下盘。

事实证明,经验是极其重要的东西!当狼头杵一接近张阳,巨狼真人心中的不妙预感立刻化为现实。

就在那一瞬间,除了青铜剑滑过之处外,张阳与巨狼真人立身的空间突然变成真空,就连太虚法器的力量也找不到着力点,狼头杵上的太虚真火忽然诡异地熄灭了!

巨狼真人的神色再次大变,庞大的身子飞速一闪,不料他这一闪,破碎的空间竟然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瞬间削弱他三分气势。

与此同时,青铜剑抢在张阳意念变化之前,剑尖自动一转,无论巨狼真人如何变换身形,剑尖所指之处都是同一方寸之间,令他除了强行对剑外,只能是全力后退。

巨狼真人虽然先机已失,但身为太虚高手,他怒吼着选择对剑。

“铛!”

金铁交鸣之音冲天而起,火花飞溅。

太虚灵力瞬间就震得张阳气血翻腾,但飞剑却刺穿太虚结界。不是张阳的灵力突然增强,而是因为他变成一根“针”而实力强大的巨狼则被迫变成一面“鼓”大棒砸不穿大鼓,细针却无往而不利。

夺命的寒光再次凌空一折,目标依然是巨狼真人的咽喉。

剑出无回,人剑两分,无闪无避,不中不休!这就是上古高手古龙大师的第一剑——刺剑势,狂野霸道的刺剑势!

在仓促中,巨狼真人不得不背身飞退;而张阳则不屈不挠的飞身追杀,他一剑刺出,还是刺剑势,还是那看似简单的一剑。

奇招得胜,张阳并没有得意忘形,而是谨守剑诀,再次将全身之力集中在剑尖之上。

“王八蛋!”

巨狼真人恨得咬牙切齿,怒得面目扭曲,但他连怒骂的空间也没有,只能一边飞退,一边仓促布下重重结界。

“嘶!”

的一声,剑芒几乎没有停留地刺穿太虚结界,而且还把太虚真火逼回巨狼真人的体内。

“蠢狗,去死吧!”

张阳一声暴喝,随着他威势暴增,幻烟的剑芒顿时增长一倍,成为张阳的本命飞剑后,她还是第一次展现出上古法器的威力。

巨狼真人样子极其狼狈,面对张阳这一剑,他不得不把剩余的力量集中在背上,随即向后狠狠一退。

“轰!”

柱子被撞断了,回廊轰然倒塌,巨狼真人继续贴地飞退,没有丝毫停留。

寒光一闪,不变的刺剑势荡开烟尘,同样不受半点影响。

两个眨眼后又是一声爆响,巨狼真人在院墙上留下一个人形的大洞。

一时之间,巨狼真人有如一把撞城槌,在连续不断的爆炸声中,在深宫大内强行撞出一条笔直的大道。

近了,剑芒距离巨狼真人的咽喉越来越近,而巨狼真人每撞倒一根亭柱、每撞翻一座假山、每撞穿一堵高墙,刺剑势就会刺穿他一层结界。

即使是太虚高手,施放护体结界也需要时间,终于在巨狼真人与青铜剑之间,再没有结界的阻拦。

张阳心神一喜,一剑追风的同时,他落井下石地使出他的独门绝招,“诱惑”狼头杵虚空一顿,令巨狼真人就是想对剑也没了机会。

杀,一击必杀,刺剑势终于要大功告成了!

张阳热血沸腾了,但老天爷却很不客气,当头泼了他一盆冷水。

一声闷响,又一堵宫墙遭到毁灭性撞击,无意间,一粒石子飞溅而起,正好砸在巨狼真人的手指上。

巨狼真人双眸陡然精光四射,指尖一弹,太虚真火包裹着扭转命运的石子,射向张阳的飞剑。

石子与剑尖相撞,为巨狼真人换来一丝反击的机会;下一刹那,张阳与巨狼错身而过,狂卷的劲风中,飞舞着混杂着两人的鲜血!

青铜古剑在巨狼真人的脖子上开一道血痕,而巨狼真人以毫厘之差躲过一劫,而狼头杵则击中张阳的后心,把一直大占上风的张阳打得口吐鲜血。

战局就此扭转,巨狼真人双臂一抡,狼头杵上的太虚真火熊熊燃烧,再也熄灭不了。

“嘎嘎……”

笑声,狰狞刺耳的笑声突然出现,突然从张阳嘴里冒了出来!

在笑声中,张阳那重伤的身躯以怪异的姿势浮上半空中,僵硬的脖子在转动之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蠢狗,本座要扒下你的狗皮,送上狗山,嘎嘎……”

出……出现了,邪器张小儿又……出现了!|口凉气倒吸而入,巨狼真人只觉脑中一颤,强自压下的噩梦又浮上心头,不待他有所挣扎,他的双脚已经猛地逃到几十丈开外。

不对,师尊曾经说过,如今的张小儿已没有那种能力!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反应过来,巨狼真人绝对有自傲的本钱,可惜他的反应还是不够快。

“哈哈……巨狼,你真是条胆小而愚蠢的看门狗呀,本少爷不陪你玩了!拜拜……”

张阳抢先一步御剑腾空而去,不待巨狼真人追来,幻烟已经把他完美隐藏起来。

一切说来话长,现实只不过片刻的时间,直到张阳的嘲笑声散尽,皇宫的守卫们这才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哥哥,为什么不用削剑势?只差一点就可以杀死那条蠢狗了!”

张阳在人潮中逆流而行,幻烟也许是当“弱剑”当了太久,难得一次恢复昔日风采,恨不得折回去再与巨狼真人大战一场。

张阳无奈地耸了耸双肩,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妹妹,其实我只学会第一招,后面两招还需要点时间!呵呵……”

剑芒一收,幻烟顿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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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调教公主

混乱在皇宫中蔓延着,巨狼真人恼羞成怒的咆哮声持续着,而在皇宫某一个隐蔽的角落,小玲珑的笑声肆无忌惮地回荡着。

“贱人公主,快叫姑奶奶!”

“啪!”

的一声,短鞭结结实实地抽在明珠的身上,虽然与张阳有着千丝万楼的关系,但小妖女下手时可没有半点留情。

宫装破裂,碎片纷飞,这还是明珠人生第一次被鞭打,她虽然眉眸扭曲,但骨子里的皇家傲气也被触发了!

“大瞻,本公主乃万金之躯,妖女,你休得放肆!”

“哟,脾气还真大呀!本姑娘好……开心呀!”

一声呼鸣,皮鞭呼啸挥动,明珠那娇嫩的肌肤上又多了一条刺目的鞭痕。

明珠禁不住“啊”的一声尖叫起来,看着小玲珑再次举起的鞭子,她的身子开始发抖。

“尊贵的公主殿下,愿意叫‘姑奶奶’了吗?咯咯……如果你叫得好听,姑奶奶这就放你走!”

“你……”

剧痛已经蔓延着明珠的全身,疼得她面色惨白,一听到说“姑奶奶”三个字就能逃过一劫,她不由自主张开朱唇,就在这时,那诡异的热流突然涌现,不仅充斥着明珠的脑海,还驱散了她肉体的疼痛。

颤抖的声音中途一扬,明珠的眼底煞气飞腾,狂躁地吼叫道:“妖女贱人,本公主定要将你剥皮拆骨、碎尸万段!呸!”

在异常的愤恨之下,明珠完全忘记该有的皇家礼仪,竟然“呸”的一声吐了小玲珑一口唾沫。

“咯咯……原来公主就是这个德性呀!”

小玲珑意念一动,灵力轻易地挡住口水,然后她五指一紧,在明珠的乳房上狠狠抓了几下,继续邪声威胁道:“贱人公主,叫本姑娘一声姑奶奶,本姑娘就饶你一命。”

“呸,贱人妖女,你休想!”

连续被明珠吐口水,小玲珑眉毛一挑,皮鞭急速抽打起来,一连就是十几鞭。鞭子过处,皮开肉绽,转眼间,血渍浸透明珠破裂的衣裙,彷如点点桃花般四处绽放。

小玲珑打得有点手酸,但明珠竟然没有惨叫一声,而是更加狂躁地瞪视着她。

“咦?好玩,嘻嘻……”

明珠的异常点亮小玲珑的月牙美眸,她先前还觉得有点无聊,此刻则是兴致百倍,以研究的目光上下扫视着明珠。

“妖女贱人,立刻松开本公主!呀!”

鞭打一停,明珠立刻疯狂地挣扎,她的手腕已经被铁链磨破皮,还是拚命地扭动。

小玲珑的狡猾绝对超出人类的范畴,她眼珠一转,猜出明珠没有痛觉,不由得一撇小嘴,轻轻一哼,长鞭随即变成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

“嗯,这奶子还真嫩呀,咯咯……”

刀锋的冰凉直透乳房而入,恐惧瞬间在明珠的眼中扩散开来,紧张地乳头向上一颤,立刻碰上刀锋,吓得明珠呼吸一紧,全身不敢有丝毫动弹。

这一刻的恐惧完全出自女子的本能,就连妖灵也无计可施。明珠脸色再次煞白,颤声道:“妖……妖女,你……你敢!张阳一定会来救本公主的!”

“救你?你不知道张阳已被巨狼真人杀了吗?”

小玲珑睁着眼睛说瞎话,刀身一压,将乳尖压进乳肉里。

“不可能、不可能的!”

明珠双眸剧烈睁大,她虽然每一刻都在与张阳作对,但在她的梦中,张阳那讨厌的家伙可是不败的白马王子、打不倒的盖世英雄。

一缕异光从小玲珑的眼底一闪而过,她一边用刀身碾压乳房,一边肆意地嘲弄道:“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虚高手,有什么不可能?贱人,你还不明白吗?他是为了救你而不愿逃走,最后力战到死的!”

话语微微一顿,小玲珑随手一召,暗淡无光的青铜古剑就从她的灵力空间飞出来。

“尊贵的公主殿下认得这是什么吗?那剑灵虽然已经与张小儿一起死掉,但拿来当战利品也不错。咯咯……现在,它是本姑娘的了!”

“啊!”

明珠身子一震,乳球在刀口上擦出一条血痕。

明珠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悲鸣在心中反覆盘旋:张阳死了,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呜……

张阳已死,明珠的爱与恨顿时失去支点,即使是狂躁的妖灵、骄横的习性,也阻挡不了她悲伤的泪水。

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一向是小玲珑的最爱。她再次移动匕首,威胁着明珠的乳头。

“咯咯……贱人公主,叫吧,姑奶奶一开心就会放了你。”

“妖女,你……你杀了我吧!”

明珠的鹅蛋脸依然充斥着仇恨,但眼神与语调却透出明显的挣扎。

皇家少女的骄横气息出现崩溃的迹象,小玲珑却提前一秒向后一退,她叉着腰,仰着看似天真的月牙美眸,啧啧惊叹道:“想不到你这贱人还有点骨气!哼,本姑娘今天累了,明天再玩死你。”

小玲珑走出房门,随手布下几层隐秘结界,然后身子一跃,飞进相邻的另一道窗户内。

“四少爷,人家的表现怎么样?咯咯……”

张阳盘坐在床上,缓缓张开双目,戏谑的话语似褒似贬:“小玲珑,你做起坏事来真是漂亮!嘿嘿……”

“讨厌,人家哪是在做坏事,分明就是替天行道嘛。”

小妖女一边撒娇抛媚,一边坐在床边,嘻笑问道:“四少爷,伤势恢复了吗?”

“只恢复了六成,比以前慢多了,唉!”

常人需一个月以上才能恢复的伤势,邪器少年一个时辰就恢复大半,他却还在唉声叹息,就连小玲珑也不由得翻起白眼。

这时,张阳跳跃的思绪想起“恶之器魂”的存在,禁不住暗自思忖道:嗯,王香君会成为另一个邪器吗?她会不会比我更强?

“四少爷,咱们时间有限,可不能拖久了,要不……”

小玲珑半边身子贴在张阳身上,美丽的小脸红晕流转,双眸若水波荡漾,羞声道:“要不,让我助你治伤吧,人家可还是处子呢。”

“咚!”

张阳两耳嗡鸣,听到心房剧烈撞击的声音。他可是邪器,与正人君子毫不搭边的人形邪器!他倏地抱住小玲珑,大手第一时间就要钻进裙内。

“四少爷,你要做什么?”

小玲珑没有剧烈挣扎,只是双手用力捂着胸,一脸的无辜与惊慌,仿佛正被色狼包围的小羔羊。

“你不是要……”

张阳话到中途随即反应过来,他又中计了,又被小玲珑戏耍了。

果然,小玲珑委屈地缩着身子,眼底弥漫着窃笑,埋怨道:“人家只是想用纯阴之气为你疗伤,没说过要……要……做那种……羞人的事情。”

小玲珑玉脸微微扭曲,最后又补上一句:“四少爷,你真是好色呀!”

张阳的脸已红若滴血,被小妖女戏弄得无言以对,偏偏还生不出气。

在尴尬之下,人类的警戒心总会减弱,小玲珑手掌轻轻一动,盘腿而坐的邪器少年马上旋转一百八十度,直到小玲珑的双掌印在背上时,他才猛然心神一惊。

几秒过后,张阳暗自呼出一口大气:还好小玲珑并没有趁机下毒手,而是真正在为他疗伤,真是意料不到呀!

邪器少年心生感动,却没有看到此时的小玲珑眼底正闪烁着复杂的光华。

好几次,阴冷、狠辣的杀气都浮上小玲珑的脸蛋,“百川归流销魂诀”早已是蓄势待发,张阳的灵力对她绝对是美味诱惑。

然而杀气一涌,接着马上又被小妖女强行压回去,这不是她心软,而是她无比聪明,她听到那欲望的心声:这可是邪器,可是有着无限未来的家伙。忍住、一定要忍住!将来我在他身上一定能得到更多、更多!

半宿的时光飞速过去,张阳已是龙精虎猛,小玲珑咯咯一笑,再次一个人走入阴暗空间。

小妖女先把明珠绑在一张椅子上,然后挑逗般抬起她的下巴,笑盈盈地问道:“贱人公主,还不想叫姑奶奶吗?”

明珠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时光让她的心灵恢复坚强,而且比昨日冷漠多了。

小玲珑眼底的光芒更加欢快,道:“行呀,有意思!本姑娘今天不打你了,还要让你舒服个够!”

出于少女的直觉,明珠瞬间花容失色,强装的平静一下子被打破,道:“妖女,你又想干什么?”

“你尝过男人的滋味吗?”

小玲珑突然逼到明珠眼前,怪声怪调地道:“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就不算真正的女人,咯咯……本姑娘心好,今天就让你在死之前当一回真正的女人。”

“不……不要!”

这一刻,明珠终于明白她的皇家尊严原来是那么软弱,瞬间就被小玲珑焚成灰烬。

“不要……不行!”

小玲珑笑得无比灿烂,手指着门外,道:“本姑娘已选了十个男人在外面,高矮胖瘦都有。公主殿下可以随便挑,若是兴致好,十个全要也可以。”

“呸,下流、无耻!”

慌乱化为愤怒,明珠剧烈抖动着身子,禁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呸!”

小妖女一口唾沫还回去,小脸一绷,恶狠狠地道:“你这不识好歹的贱人,信不信本姑娘再找一百个男人来,活活把你轮奸至死!”

话音未落,门外已响起一阵阵脚步声,乍听何止十人、百人,简直是一支发情的军队。

小玲珑随即扬声道:“你们脱光衣服进来吧。”

“不要,妖女,求求你啦,呜……”

恶人自有恶人磨,刁蛮公主遇上玲珑妖女,无疑是鸡蛋碰上石头。

“啪!”

的一声,小玲珑的回应先是一道耳光,然后才是肆意地嘲笑:“贱人公主,你真是骨头贱呀,不见男人不流泪,见了男人抱一对,咯咯……想求饶呀,晚啦!”

“仙姑,你放过我吧,我给你金银珠宝,当大官也行……”

明珠的心里已经十分害怕,但皇家习性却根深蒂固,即使是哀求,也透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味道。

小玲珑真的有点不爽了,月牙美眸恶狠狠地一瞪,怪笑道:“好呀,你这么大方,本姑娘也给你一个好处,让你在这些男人中选一个。”

不待明珠听清楚,一条黑布已蒙住她的双目,接着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第一个男人大步走入;下一刹那,哗的一声,明珠身上本就破烂的衣裙又添了一道裂口,一只男人的大手重重地捏住她的酥乳。

明珠剧烈地挣扎,但怎样也甩脱不了男人粗暴的手指。

“一号,轻一点,把她弄死就没得玩了。”

小玲珑斥责不说话的男人一句,然后捏着明珠的下颌,邪笑道:“公主殿下,对这个男人满意吗?”

明珠无比愤恨地咬紧牙齿,可小妖女的兴趣却一点也不受影响,继续自言自语道:“也是,不让他们展现一下各自的本领,你又怎么分得出谁好谁差呢?咯咯……”

小妖女话音未落,房门又被打开,接着一连串的足音走到明珠面前。

“啊!”

明珠陡然一声尖叫,她清楚感觉到有人在舔她的耳垂,有人在捏她的乳房,有人在玩她的双脚,还有一只手钻入她的两腿之间。

好几只手掌紧紧包围着明珠,争先恐后地刺激着她全身每一寸敏感之地。

“公主殿下,你知道青楼怎么训练妓女吗?咯咯……就是像你现在这样。不……不对,你比妓女厉害多了,她们最多对付一、两个男人,伺候你的可是七、八个男人。”

“啊……晤……”

明珠本想咒骂,不料小嘴一开,一个男人立刻吻上来,同一刹那,有人轻轻搓揉着她的耳垂,有人按摩着双腿,还有人一口含住乳球,略显生涩地吮吸着。

很快,一缕酥麻从乳头上扩散开,明珠人生第一次见识云雨,就遇到这等狂风暴雨,虽然她心中无比悲愤,但身子却陡然弥漫着嫣红。

“哟,真是个贱人公主,竟然被弄出水来了!”

小玲珑不甘寂寞,突然用力板开明珠的双腿,将夹在少女私处的最后一缕薄纱扯出来,道:“好多淫水呀,说,你是不是贱人公主?”

在讥讽的同时,小玲珑将湿透的薄纱盖在明珠的脸上。

明珠拚命地摇头闪躲,虽然把薄纱弄到地上,但她却恨不得一头撞死,心想:天啊,下面又……又流出来啦!呜……是谁?吸得乳头好……痒呀!呜……难道我真是天生……下贱吗?啊……不要……不要舔……

小玲珑何等狡猾,怎会放过明珠?她又一次逼问道:“淫水都流到地上了,你还不承认!说,你是不是贱人公主?”

淫邪逼问后,小玲珑随即又柔声诱惑道:“你说吧,说了,我就让他们都出去。本姑娘这一次对天发誓,绝无虚假!”

誓言向来是古人心中最神圣的净土,明珠又身处在悲鸣境地,无助的心灵猛然一颤,忍不住生出一丝希望。

“我……我……我……不是!”

明珠朱唇开开合合,在几番挣扎后,十几年时光养成的皇家习性战胜诱惑,令她及时保住尊严。

“贱人、混蛋!”

下一刹那,小玲珑浑身弥漫着怒火,厉声道:二号,舔她下面,用力的舔,快呀,你这蠢货男奴!”

舔……舔下面?啊!明珠的玉脸瞬间没有一丝血色,接着她听到一道拍打屁股的声响,但巴掌并未落在她的身上。

疑惑刚刚从明珠的心中升起,一团热气已扑向她的两腿之间。

“呀!”

惊恐的尖叫声充斥着空间,不仅是一号吻住明珠的花瓣,小玲珑还在同一刹那一指刺入明珠的臀沟,明珠这处子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这等惊雷闪电般的攻势?

其他人也没有间着,十几只大手再次蜂拥而上,将明珠推上一个又一个欲望的巅峰。

“唔!又……要……流出来了,啊……不要!”

羞耻与快感在明珠的花心猛然打转,在不知不觉间,她的脚伸直了,脸仰起来了,脚尖逐渐绷紧了!

就在明珠那夹成一线的阴唇将要火热绽放的刹那,小玲珑突然狠狠地扒下几根芳草,应生生打断明珠体内的羞耻快感。

“公主殿下,你看你多下贱,毛都湿透了!承认吧,不承认的话,他们就要开始轮奸你了!咯咯……”

明珠的银牙几乎要咬破下唇,不用看,她也能想像自己的情形是多么的耻辱而丢人。

“一号,干她,用力干她!”

小玲珑的声音无比兴奋,一根火热的肉棒听话地抵在明珠的玉门上。

箭已上弦,火已点燃!明珠只觉得两耳一阵嗡鸣,惊叫声脱口而出:“不要,我说、我说!”

“咯咯……这才乖嘛,说出来,本姑娘就让他们全出去。”

“我、我……我……”

明珠的舌头又开始打结,虽然只是简单一句话,但却是她的人生信仰、心灵世界的毁灭冲击。

就在明珠的舌尖最为艰难的一刻,男人的肉棒轻轻一耸,圆头挤入花瓣内。

如此触感细微但却致命,飕的一声钻入明珠的脑海中,令她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忙仰天大叫道:“贱人,我是贱人公主,呜……我是贱人公主!”

悲鸣的嘶吼余音袅袅,明珠那厅傲的心灵就此被狠狠击碎,但这还不够!

[newpage]

第十章 成败难分

“咯咯……真乖,真是个乖宝宝,贱人公主!”

小玲珑肆意地嘲笑,随即一声令下,那根已经碰到处子之膜的肉棒便不甘愿地后退。

一连串的足音向外走,明珠忍不住长长地吁了一口大气,被黑布蒙住的双眸闪过一丝惊讶,想不到小玲珑还有讲信用的一面。

小玲珑似乎看穿明珠的心思,骄傲地哼了一声,然后半压在明珠的身上,一边玩弄明珠的乳房,一边邪魅地问道:“贱人公主,被男人玩是什么滋味?快说,本姑娘还从没有尝试过呢,今天便宜你了!”

明珠羞愤的脸上又多了三分颜色,小玲珑虽然也是女人,但玩弄乳尖的技巧却比男人还厉害。

“快说,不然的话……”

“我说、我说。”

小玲珑的威胁已经刻入明珠的脑海,仿佛惯性般,小玲珑一威胁,明珠下意识就为自己的屈服找到理由。

“啪!”

的一声,小玲珑在明珠的乳球上拍了一巴掌,狠辣地骂道:“贱人,有没有礼貌?本姑娘问你话,你回答前要说‘回姑奶奶的话’,明白了吗?”

“我……呀!”

明珠只有一丝犹豫,一簇芳草就被小玲珑狠狠拔掉,痛得明珠腰身一颤,花径内每一圈肉环都猛烈抽搐一下。

“贱人公主,你是想让姑奶奶拔光你的耻毛,还是想老实听话呢?”

“回……回姑奶奶的话,我回答,立刻回答。”

也许是因为小玲珑也是女子,也许是因为折磨已经成为习惯。明珠此时虽然身处淫虐的深渊,但却少了几分悲愤。

明珠呼出一口羞辱之气,再次回答道:“回姑奶奶的话,被男人玩浑身……很难受、很热,还有点痒。”

小玲珑猛地双眸放光,握住明珠的乳房,兴奋追问道:“说仔细一点,你奶子什么感觉?乳头怎么这么硬?”

“回姑奶奶的话,胸前一直发胀,乳尖自己……自己就硬了。”

在不知不觉间,明珠的回应越来越顺畅。

小玲珑好奇地将五指在明珠的乳球上抚弄,很快就嘻笑道:“好玩,真的变大了,咯咯……”

笑声一顿,小玲珑的手指突然压在明珠的阴户上,指尖淫邪地在泥泞上滑动,道:“贱人,你流了这么多水,到底是淫水还是尿呢?”

羞窘之色瞬间淹没明珠的全身,接着又是一簇芳草被拔掉。

“贱人,敢不回答姑奶奶的话,哼!”

“回姑奶奶的话,是……是淫水,是我的淫水。”

明珠实在想不出其他合适的词汇,不得不说出那羞耻的字眼,她扬声大叫的一刻,充满屈辱的心房向上一飘,奇怪的感到一阵轻松。

“嗯,乖,这才对嘛,乖乖听话,姑奶奶就会对你好。”

小玲珑意外地松开明珠的一只手,然后就似魔鬼的诱惑般,在明珠的耳边低语道:“你既然流了这么多淫水,就自己用手弄一弄吧,这可是最后一个要求。”

最后一个?明珠呼吸一乱,在求生之火的映照下,她缓缓抬起手,缓缓放在两腿之间。

“用力,用力揉呀!贱人,给姑奶奶用力!”

“啊……”

小玲珑吼声一出,明珠的力气下意识就涌向手掌,一根指节“滋!”

的一声刺入娇嫩的玉门。

羞辱与快感同时冲击着明珠的心窝,在呻吟声的盘旋之下,她的手指有如着了魔般,在阴唇内外反覆揉动着。

嗯,这是妖女逼我的,我不能不做。啊……好痒、好麻呀!喔……身子好热呀,好想……用力!唔……不要,不能那样!明珠的身子越来越热,银牙越咬越紧,就在她最后一丝尊严在指尖上挣扎的一刻,小玲珑屈指一弹,弹打在明珠的处子阴蒂上。

“啊……”

半绑在椅子上的明珠陡然腰身一弓,就在小玲珑的面前,喷出一波春水。

“咯咯……不错、不错,干得好!”

小玲珑大声表扬,随即身子一转,对着门外道:“你们进来吧,该干活了。”

一连串欲火充斥的足音汹涌而入,令明珠陡然从快感的天堂坠入地狱,惊声道:“你不是说结束了吗?你……你不讲信用。”

在这种时刻,明珠竟然也不敢咒骂小玲珑,只敢充满委屈地质问。

“咯咯……我是说让他们全部出去,又没说不让他们再进来。”

小玲珑妖性肆意地飞扬,在明珠绝望的一刻,她又话锋一转,“好心”地道:“嗯,不过看你表现这么好,让这么多男人干你的确有点过分。贱人公主,想不想求我啊?”

明珠的下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而且还主动受教道:“回姑奶的话,求求你,贱人公主求求你,放过我吧!”

小玲珑笑了,轻拍着明珠的脸颊,悠闲地道:“你从这些男人中选一个吧,一个人干你总比被所有人轮奸好,对吧?”

“我……”

反对的话语冲到明珠的嘴边,最后竟然不敢说出口。此时,她脑海中已没有怨气,只有无力的悲鸣。

小玲珑再次紧了紧明珠的蒙眼黑布,然后继续提出“好”办法,道:“贱人公主,你不想破身也可以,你用嘴品尝他们的肉棒,只要找出其中最大的,姑奶奶就放你离开。”

小玲珑的条件是如此的无耻,但在此情此景下,明珠却心神一喜,顿觉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唔……”

几秒后,男人的肉棒插入明珠的小嘴,一股雄性异味直刺舌尖,她却只是不适地扭了扭头,脸上没有仇恨、没有悲愤,只有呆滞的泪水无声滑落。

关键时刻,小玲珑再次“善心”爆发,及时提醒道:“公主,这是一号的肉棒,记住大小哟,可别再来第二遍。咯咯……”

小妖女阴险的笑声令明珠心房一抖,舌尖下意识蠕动起来。

“呃!”

终于,室内响起第一道男人的闷哼声,明珠只觉得嘴中阳物向上一翘,又大了一圈。

处子少女何尝见过男人之物?明珠只知道那玩意儿充塞着她的小嘴,压得她舌头隐隐发疼。

“时间到,一号下,二号上!”

小妖女一声令下,一号的肉棒在明珠的嘴里急速抽动两下,立刻抽离而去,二号的肉棒随即补位而上。

也许是绝望过后麻木了,也许是一号的肉棒味道还在檀口弥漫,二号的肉棒插进小嘴时,明珠不再那么难受,反而突兀地生出一丝诧异:咦,男人那东西的上面为什么有口水?

迷惑刚从明珠的心中浮现,小妖女的声音又狠狠搅乱她的心海。

“贱人公主,一号是杀猪的,二号是屠狗的。咯咯……含着他们的肉棒是什么滋味?”

“呜……”

明珠浑身一颤,这才发觉心灵还没有彻底麻木,屈辱的泪水连黑布也挡不住。

天啊,竟然是杀猪屠狗之辈,我堂堂一国公主竟然含着他们的阳物!已然微弱至极的皇家尊严再一次浮上明珠的心头,她双眸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小妖女笑得更加欢乐,一指点在明珠的眉心上,玄妙的灵力强行将她弄醒。

“贱人公主,记住二号的大小了吗?”

在恍惚间,明珠迷茫地点了点头,她恨自己的记忆、恨自己的感觉。

而当三号的肉棒插进嘴中时,明珠竟然又“清醒”了几分。

一号的最大,二号的最小,三号的阳物在两人之间。呜……我在想什么呀?

我可是公主,呜……父皇、母后,救救我!

明珠心灵最后的悲鸣并没有唤来救星,却将四号男人的肉棒呼唤而来,她舌尖被迫一缩,突然愣了一下:四号的阳物好大,好像比一号的还要大一点,又好像小一点,唔……糟啦!

在困难时刻,小妖女总会善解人意地挺身出现,她附在明珠耳边,热情地帮忙道:“你可以用舌头舔一舔,会更容易分辨大小,不舔的话会受罚哟!”

一阵晕眩占据明珠的脑海,在凄楚哀怨之下,她伸出细滑的香舌,在小妖女的指点下,绕着肉棒圆头绕了一圈,又从龟冠舔到根部。

“喔……”

阳物一抖,室内响起第二道男人的呻吟声。

四号的大小刻在明珠的脑海中,然后是五号、六号……九号、十号依序而上,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品尝着明珠小嘴的滋味。

终于,“品棒大会”告一段落,明珠的身子就好似木偶般躺在椅子上,心灵直向黑暗深渊沉去。

小玲珑与某男互相得意一望,胜利的曙光已当头照下,但还有一点美中不足。

“公主贱人,谁的肉棒最大呀?”

“七……七号。”

为了逃离这淫恶的地狱,明珠情急,竟然自行补充道:“七号的阳物最大、最长。”

“胡说,明明是一号的最大。”

小妖女声音很凶,但瓜子小脸已被笑意弄得扭曲变形。

“是七号,肯定是七号,我不会记错的!”

今日之前,明珠绝对不会相信这样的话会出自她的嘴,可这一刻,她却说得分外焦急、分外认真!

“哼,肯定是你的舌头太笨了,连大小也分不清楚。”

小妖女呼出一口气,缓了缓心中的笑意,随即假装怨道:“再给你这贱人一次机会,分辨一下他们的大小。一号,你先上!”

“啊,又要来一遍?”

明珠身子一扭,脸色虽苍白,心底却没了悲愤,而且小嘴不由自主地自行张开。

明珠如此配合,不料一号男人却分开她的双腿,一根火热的肉棒抵在她阴唇上。

不待明珠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男人腰身一挺,在娇嫩紧窄的阴唇包裹中,肉棒势如破竹地插进去,第一下就顶在薄薄的处子膜上!

“呀!”

刹那间,悲鸣声穿云裂空,仿佛一把铁锥般狠狠打入明珠的身体里。

悲鸣还在回荡,男人又是一挺,娇嫩的花径顿时响起一道撕裂的微弱声响。

破了,明珠的处子之身被破了!插进去了,男人的肉棒全部插进去了,插进尊贵公主如笔管般纤细的蜜穴内!

“喔……”

硕大的龟冠插入花心,男人发出第三声低吟,不待他急躁的欲火爆炸,明珠赤裸的娇躯如遭雷击般一抖,紧接着身子一歪,她又一次昏死过去。

肉棒微微一动,处子之血缓缓染红花唇,龟冠退到玉门口后突然停下来。

“四少爷,快干呀,千万不能功亏一篑!”

小玲珑一声呼唤,游戏的迷雾顷刻间消散一空。

小玲珑比主角更性急,大步上前,在张阳的后腰上重重一推,肉棒“滋!”

的一声在落红与春水的帮助下又插了进去。

“啪啪……”

快感好似波浪般,轻易淹没张阳的一丝担心,他一声低吼,架起明珠的双腿,有如打桩机般来回耸动,不到一分钟就把明珠干醒了。

昏迷之际,不知道时间几何,明珠那呆滞的面容刚有一丝波澜,小妖女就开始落井下石了。

“公主殿下你终于醒了呀,吓死奴婢了。咯咯……”

蒙眼黑布下意识转向笑声传来的方向,小妖女身子一俯,故作神秘地道:“你知道过了多久吗?十个男人已干过你两轮了,这是第三轮!贱人公主,你真厉害呀,了不起!”

“轰”的一下,明珠的心灵再次向深渊坠落,她本以为人生已到地狱的极致,现在才发现地狱原来没有尽头。

明珠心想:天啊,十个男人,十个低贱的贩夫走卒,还是第三轮!

“贱人公主,你现在不只下贱,还是个破鞋、烂货、残花败柳!咯咯……”

“嘻嘻……”

小妖女笑声未落,明珠竟然也笑了起来,笑得绝望而又呆滞,笑声哀凄欲绝,比死还难受。

曾经刁蛮任性的明珠已忘记眼泪,心中只有小妖女的嘲讽反覆在盘旋:是呀,我已是破鞋、烂货、残花败柳,被一群男人轮奸的残花败柳!

“啪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强行钻入明珠的脑海,她思绪一颤,突然发现四肢已经恢复自由。

“贱人,趴在椅子上,屁股翘起来。”

小妖女挥掌一拍,在明珠的屁股上留下一道刺目的五指印,并继续落井下石道:“你只是个烂货,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呀,下贱!”

明珠有如人偶般动作着,在她曾经刁蛮、骄傲的心中,除了灰暗外,已没有半分美丽的色彩。

“噗!”

的一声,粗大的肉棒又一次尽根而入,明珠虽然在冲击中抖动着身子,但她却丝毫没有感觉。

麻木也是一种逃避,心灵的麻木能让明珠逃避眼前这一切,可小妖女却没有这么好心,她放声一笑,与幻烟一起扑向明珠。

最为高潮的一幕开始啦!

幻烟幻化出无数只手掌,在明珠全身游走;小玲珑则口手并用,在明珠的双乳上施展着种种邪门秘术。

“啊……”

明珠的乳头缓缓硬了起来,乳晕一点一点地胀大。

小玲珑将明珠的乳房玩到极限时,她掌心随意一翻,突然多出一块冰块。

“呀!”

冰块贴在热的乳房上,明珠本能的一声惊叫,乳尖向上一翘,乳球下意识拚命收缩,双乳虽然暂时摆脱冰块,但冰凉却有如一道闪电般在她的乳头上瞬间爆炸,讨厌的肉体感觉又回来了!

“啊,好大、好硬呀,那东西好像还在旋转……唔,痒,好痒呀,不要……”

明珠用力咬住下唇,拚命抵抗着胸前与下体传来的双重刺激,而她的乳珠一直在上翘、阴唇一直在收缩。

明珠的花瓣这般颤抖,弄得张阳猛然倒吸一口凉气,差一点提前丢盔弃甲。

同一时刻,幻烟的一只手幻化为一根小棒,棒尖一顿一抖,然后不轻不重地刺入明珠的后庭。

“呀!”

在三重攻击之下,明珠的脑海如遭雷击般,瞬间一片空白,无论是爱恨情仇还是喜怒哀乐,全都在欲望的烈火中化为灰烬。

小玲珑的诱惑之音又出现了:“咯咯……贱人公主,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你就大声的叫吧、尽情的叫吧。”

在恍惚间,小玲珑的话语成为真理,破罐子破摔的思绪紧紧缠绕在明珠的心海伤:对呀,反正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我干嘛还反抗?反抗还有用吗?

啊……来了,男人那东西又插进来了,旋转得好凶呀,啊!啊!啊……微妙的意念刚一浮现,明珠肉体的感官就彻底“活”了过来,当呻吟冲出忘记屈辱的小嘴时,顿时阴唇一颤,主动迎向肉棒。

“啪啪啪……”

邪器、妖女还有一个半通人性的器魂,三人同时心神一喜,更加用力地玩弄着明珠的身心。

肉欲的浪潮越来越凶猛,突然“砰!”

的一声,椅子被人类欲望的力量压碎。

明珠顺着摔倒之势,原地一滚,竟然就骑在张阳的腰间,高潮的春水猛烈冲击着肉棒。

“呃……”

张阳一声闷哼,肉棒陡然又大了一圈,如岩浆般灼热的精液在棒身里疯狂地奔腾。

在这天地酥麻的刹那,张阳一把扯下明珠眼上的黑布,火热而又温柔地道:“表妹,不要怕,是我!”

“啊!”

在惊叫声中,淫靡的空间仿佛被一刀斩断,明珠瞬间化为泥塑木雕,最让人心跳不已的是,她的阴唇玉门兀自紧咬着肉棒,一下一下地蠕动着!

一秒、两秒、三秒,泪水好似蜗牛般在明珠的眼中积蓄,心灵则掀起惊天巨浪:张阳,真的是张阳,真是这个混蛋表哥!啊,附近没有第二个男人,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呜……太好了,太好了,太好啦!

从十八层地狱飞上三十三重天原来是这么简单!明珠一声大哭,猛然抱住张阳,抱得无比的紧、无比的重,傲娇之气不再,少女之心梦幻飞舞,一直被压抑的爱意有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而出。

一切说来话长,现实只不过是三两句话的时间,当明珠的心灵完全敞开的刹那,一道诡异的光华从她的眉心飞射而出。

“妖灵,哪里逃!”

幻烟早有准备,千百道烟雾早已封锁住空间,困住妖灵一秒。

一秒的时间很短,但却已足够张阳使出最强的杀招——阳精喷射,在爱意沸腾的花田里洒下生命的种子。

“呀!”

随着妖灵的一声惨叫,明珠昏迷在张阳的怀中,而捕灵大戏就此在最为高潮的瞬间落幕。

时光微动,空间轻晃,张阳抱着极需休养的明珠,回到御花园的秘阵空间。

悬空的石门刚一打开,铁若男的修长玉腿立刻映入张阳的眼帘。

“四郎,成功了吗?”

铁若男看着卷缩在张阳怀中的明珠,小麦色脸颊顿时弥漫着异彩。

张阳没有说话,先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婆婆妈妈的,说清楚一点!”

“有没有成功我也不清楚,只能肯定一点,公主安全了。”

邪器叙说着胜利果实,但眉宇间却没有喜色,反而突兀地皱起眉头。

铁若男虽然火爆,但并不愚笨,甚至智慧远超过寻常女子,她沉声问道:“出了什么意外?”

张阳的眉心皱得更紧,透着几分郁闷,道:“妖灵应该被灭了,可我却没有前几次成功的感觉,好像……好像没有捕到妖灵一样。”

“怎么会这样?你与妖灵正面对话了吗?”

“没有,这个妖灵的抵抗力很弱,一下子就被灭了,这正是觉得我奇怪的地方,唉……”

张阳吐出一口闷气,低声继续道:“不只是这样,捕灭妖灵后,我的灵力非但没有增长,还有减弱的迹象。”

担忧之色充斥着铁若男的双眸,她大步走上前,从张阳怀中接过正在深眠的明珠,然后用她特有的方式关怀道:“臭小子,想那么多干嘛?你先回房休息,该来的总会来,下次遇到妖灵时问个清楚就是了,何必自讨苦吃?”

把烦恼抛到一边,放开心怀享受生活,这向来是邪器的专长,但这一次,张阳却一反常态,甚是坚定地道:“不行,这事太怪异了,我要立刻去见一个人,弄明白这一切。”

“四郎,你要出城见三夫人?”

护国公主的名头的确太响,铁若男一下子就猜到张阳心中的靠山。

“嗯,妖灵附着的玉索是娘亲给你的,又是她叫我进宫,好像预知这里有妖灵一样,还有上次在药神山……”

张阳一口气说了一长串刘采依的神秘之处,末了,沉声道:“娘亲一定知道更多的秘密!”

“四郎,我陪你出城。”

情郎要孤身犯险,铁若男怎会不并肩同行?

邪器为铁若男生死与共的深情感动,但他又一次摇头道:“嫂嫂,我有幻烟护身,自可轻易脱身,这里还需要你压阵,我找到娘亲后立刻回来。”

铁若男不是容易改变主意的女中豪杰,更不相信张阳那轻松的语调,不由得佯怒道:“臭小子,你是不是看不起姑奶奶,认为我会拖你后腿!”

不待张阳解释,铁若男已对着远处大声呼唤,然后又埋怨道:“这里连老鼠也没有一只,哪来什么危险?哼,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去定了!”

面对铁若男铁了心的眼神,张阳终于露出幸福的苦笑,转念一想:嫂嫂也有娘亲赐给她的隐身法宝,只要不遇上三大邪门宗主,应该不会有危险。

张阳刚一点头答应,一干女人已经从远处小跑而来,皇后眼含泪花,急切地接过明珠。

在简单交代几句后,张阳与铁若男纵身一跃,踏上新的冒险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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