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年篇(中)——有兽如垩,其数为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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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罗德岛上,博士立刻去安排战后工作,察看伤员情况,权衡如今局势。年知道博士公务缠身,也没为难她,自己摇着折扇四处转转找乐子玩去。
刚刚打完拉锯战,大家都疲惫不堪,没什么心思在意其他事情。但休整一晚之后,终于从房间里出来开始四处祸害人的年引起了极高的话题热度。干员们又开始猜测年和博士在坑里待的那一个小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这次,他们的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博士又将年长期挂在助理位置上。今天进入过博士办公室的干员们都遭到了轻重不一的心理冲击。大战之后博士能清闲几天,难得没什么事务要处理的博士坐在沙发上,当着进来干员们的面给坐在一旁翘着腿的年剥瓜子。
博士殷勤好意,年乐得接受。两人时不时的喂食行为让亲眼见到或是听人实录的单身干员们遭受了亿点打击。博士和年疑似正在拍拖的消息也越传越广,这下,之前两人的反常行为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罗德岛一众干员们被强塞了一个巨瓜。
令听说之后立即赶来,磕着她的好妹妹坑了一大笔酒钱——当然,感谢博士的无私赞助。夕还把自己关房间里赶稿子,外面的巨变是两耳不闻。
这段时日过得恍如隔世的博士隐约记得自己有个什么事,但怎么都没把自己向夕要了张稿子的事情想起来。于是,被夕叫过来的博士一头雾水,见年跟着也没阻止,两人一起走进了夕的房间。
夕看见意外出现的不速之客皱了皱眉,冷冷地冲着博士发脾气。博士被刺得没头没脑,直到看见夕案上卷好的画卷才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博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迅速反应过来,故作镇定地对夕说:“哎,对不起,虽然确实是晚了点,但你给我说的采买我都叫采购部去弄了,但货还没到,东西到了的时候我再过来找你?”
夕愣了愣,只好承着博士话头应下来,不耐烦地将人赶了出去。
一出门的博士暗暗松了口气,转头就对上笑得非常危险的年。
“说吧,什么事瞒着我呢?”
“啊……啊?”
“就你那点小心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老实交代!”
博士在心里给夕道了个歉,一五一十地把约稿的事情给年说了。年听完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博士:“你从那时候起就开始心怀不轨了?”
“什么叫‘心怀不轨’啊!我这叫情真意切!”
“好啊,你去要画,我回去等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情真意切法。”
年说完就真的转身往房间走,博士只好硬着头皮再次去找夕。夕将画扔给博士,说着“别来烦我”就下了逐客令。博士手里抱着画,却没有立即打开,而是走进年的房间,在年饶有趣味的打量下站得离年八尺远,确保年看不到了之后打开画卷。
画卷上的年站在气势恢宏的陵墓上方,抱臂于胸前,扬起一侧嘴角轻蔑地笑,眼神凌厉而冷硬,丝毫没有平时不务正业的样子。陵墓背后的山间盘踞着庞然巨兽,赤角白鳞,一双硕大的眸子在年的身后若隐若现,威慑着所有胆敢来犯的入侵者。
博士怔怔地目不转睛地看了许久,画里的年给人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是博士从未见过的神态。博士从震惊中缓缓回神,抬头看着撑着下巴望着她等她开口的年欲言又止。
“这么惊讶,看来夕画了以前的场景吧。”年浑不在意地猜测。
博士终究没能说什么,卷好了画暂时放在门边的矮几上,看来她只有明天出门的时候将画带回自己寝室了。博士向年走过来,后者正好奇她要做什么,就见博士绕到她身后微微弯下腰抱住她。
年像哄小孩子似的安抚性地拍拍博士的手,却换得对方更紧的环抱和小声地嘟囔:“年,我想吻你。”
年轻哼了一声权当回应,博士抬起年的下巴,撩开头发俯身贴上柔软的嘴唇,停留一会儿试探性地伸了伸舌头,年没有推开她,反而张开嘴放博士的舌头进来。年的尖舌湿润温热,变着方向地挑逗博士。唇舌纠缠得越来越紧,吞咽津液,交换气息,博士感觉房间里温度越来越高了。
两人刚刚分开,博士就喘着气靠在年的耳边说:“我不只想吻你了。”
年笑骂一声:“惯会得寸进尺。”说罢便将博士往下一压,双手搂上博士的脖颈,朝床的方向扬了扬头。博士欣喜一笑,抱起年走过去将人放在榻上。
之前同样的位置上,博士色胆包天,那是因为年昏睡着。现在这条龙清醒得不行,光是被那双紫瞳带着笑意地盯着,博士的气焰就先被杀了个干净。在风月场上从来都极度享受强力压制对方带来的快感的Alpha,此刻还分了个神思考要是她弄疼了身下的年,这条龙会不会毫不客气地抬腿将她踹下床。
一回生二回熟,再加上年的衣服实在方便,博士迅速就把白龙剥了个精光,正当她要低头索吻的时候,年竖起一指盖在博士唇上阻止了她。博士投来疑惑的眼神,年挑挑眉,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
“还想穿着衣服干我?门都没有。给我脱掉!”
“防护服很难脱的,我怕你等久了……”
“好说,我帮你。”年笑得让博士心中警铃大作,刚想婉拒,龙就腾地一下坐起身,手指已经开始解博士繁复的拉链和系扣。
博士说得确实没错,饶是见惯了复杂设计的年,将博士的身体赤裸地剥出来也花了好几分钟。随着衣服逐渐被解开,博士大片光滑的肌肤显露在年眼前,年手上宽衣的动作不停,反客为主地先在博士的胸前留下红印,顺带拍掉了博士想要来按住她的手。
年的唇舌工夫极好,博士迷离地仰起头,胸前的吸吮大力而富有技巧,博士无意识地扣紧年的后颈,意识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海中沉浮,突然想起什么,努力集中精力问:“你怎么经验这么丰富?”
“怎么,你还吃醋了?”年眯起眼睛钳制住博士的下巴,不辨喜怒地说,“你之前睡过多少人需要我来好好计较计较吗?”
“老婆我错了。”博士秒怂。
“态度端正。”年满意地点点头。
精密的防护服被甩在床边的桌上,博士脱掉裤子之后年随意地瞥了瞥,博士的腺体已经胀得通红,此时正硬邦邦地戳在她的小腹上,满屋子都是博士的信息素味道,对比起来简直像是她硬上了博士似的。
“别动。”年简简单单就出声制止了博士想要重新将她压回床上的动作,她伸出手指用指腹蹭着博士的肉茎,勾起嘴角,“我要先验货。”
博士脊背一凛,看着眼前人笑得正灿烂的模样,一会儿指不定还要被她怎么折腾呢。深红色的手指握在紫红的腺体上,年的花臂和肉棒上遍布的青筋相得益彰。年毫不留博士情面,上上下下快速撸动起来,上紧下松地像是模仿不断咬合的肉穴。
博士撑着年的肩,粗重地低喘起来。年的掌心温热,在室内又渗出点手汗,包裹着腺体极为爽利,博士在逐渐沉重起来的意识中努力挣扎想起之前令对她说的话。
“这么久以来,对年生出爱慕之心的人倒也不少见,只是像你这样,敢动追求她的心思的人确实不多。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博士,我的那个妹妹,性子跟她的口味一样辣,怕你受不住。”
不听长姐言,吃亏在眼前。她就应该好好做做心理准备再来挑战名为“春宵一刻”的副本。博士收紧腰腹,压着自己想要射出来的冲动,年却不依不饶,根本不给休息的机会,弯下腰手口并用,直到逼得博士抓紧了她的肩膀低吼一声全部射在她手上为止。
“嗯,功能正常。”年发出奇怪的评价,好整以暇地扯来纸巾擦了手,顺带给博士清理了一把,自己向后躺倒在床上,抬起腿勾住博士的背将人压向自己,双手随即就环上了博士的脖子。
输了一回合的博士正摩拳擦掌呢,看见年这么主动一把火直接从心烧到脑,觉得自己今天要是不把这条龙做到下不来床就对不起自己罗德岛第一猛A的威名。
博士扯下年的手将其压在年的头顶,捉了年的唇就是一记深吻。之前空气中几乎闻不见的另一种信息素味道此时愈发浓厚,充满辛味的东方调刺激得博士全身神经都在叫嚣。博士的吻从耳后来到侧颈,在一挑一个准的Omega敏感带肆意挑逗。眼见着作乱的人就要下移,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你有绳子吗?”
身上的Alpha突然这么问,年一愣,回过神来立马踹了博士一脚,开口嗔道:“你绑我还要用我的东西是吧?!你这是什么变态癖好?”
“老婆~”
“爬,恶心死了,”年嫌弃道,“柜子里,自己滚去拿!”
博士听到迅速起身跨步开关柜门迈上床,整套动作麻利极了,看得年又好笑又好气地说:“你就这么急色吗?”
“错,我急的是你。”博士用绳子将年的手腕缠上几圈,最后捆在床头,猛然想起似的,不解地问:“你为什么会有绳子?”
“当然是打东西用的,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年白了博士一眼。
又被骂了一通的博士识相地闭上嘴,直到确认年的双手确实已经被捆得死死的,博士才继续开始挑逗这具快要冷下来的身躯。
双手动弹不得后,年感觉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仿佛下降了好几个度。奇怪的胜负心被激起来的博士尽显Alpha的本性,将身下的猎物牢牢固定住,发起又猛又狠的进攻。被博士对双乳的吮吸刺激得意识模糊的年在迷迷糊糊中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博士拉开,正要由着博士作乱的年突然清醒,她屈膝顶在博士胸前,阻止了博士想要拨开花丛的动作。
“?”博士迷惑地抬起头,一脸委屈地控诉年的出尔反尔。
年的脚踩在博士的腰上,另一条腿圈住博士的身体,卷起尾巴搔了搔博士的下巴:“这么急干什么?还不够湿,不准硬来。”
“哦。”博士乖觉地应了一声,将自己垂落下来的长发撩到耳后,将手伸下去在年的阴户上摸了摸。博士挫败地发现年说得没错。这副身体还没有动情,与年火爆的脾气和看似热情的外表不符的是,这具龙身与任何一个古炎国神明一样,似乎除了自己要守护的技艺之外,从不知世情为何物。
博士懊恼了一瞬,随即打起精神从头开始做细致入微的前戏。双手被缚的年索性也不闹腾,由着博士用她的唇舌和手指挑逗这具躯体。双手被缚,年感觉自己交出了主动权,可以用来反抗和挣扎的力道几乎一并失去,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很陌生,但却能充分激发每一根神经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回应博士的挑逗。
再次尝试的博士感受到手上的湿意时惊喜得像个傻子一样。“我进来了?”博士探询道。
“你再磨蹭一会儿就要干了。”年不以为意地翻了个白眼。
异物探入封闭了千百年的穴道,年皱了皱眉,咂摸出一点不对劲,随即踢了踢博士:“你把什么东西放进来了?”体内夹着的物什纤细而温凉,完全不像是刚刚看到的Alpha那根粗壮的腺体。
“只是手,你这里面这么紧,不扩张好我俩都受罪。”连一根手指都进得费力的博士小心翼翼地探进第二根,抬头看到年无动于衷也不喊疼的神情稍微松了口气。逼仄的内壁逐渐被分开的双指往外拓开,直到三根手指都可以进出顺畅的时候,博士这才扶着腺体对准穴口缓慢进入。
不能与年感同身受让博士很是不安,她进得缓慢,反复确认年的神态。但被这不给痛快的慢性折磨弄得火大的年猛地一下夹了夹博士进来的那部分腺体:“行了全部进来,我们的生理耐受可比你们强多了。”
要是年能够预知未来,她打死都不会说这句话的。牢牢记住了年的好心提醒的博士像只被饿狠了之后放出牢笼的野兽一样,钳着年的腰猛进猛出。湿热柔软的腔壁密不透风地裹着柱身,随着博士挺腰顶胯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吮着坚硬的腺体。博士舒服地眯起眼睛,酥麻的感觉蔓延全身。
虽然腰身被博士大力按住,与此刻脑内炸开一片烟花的博士相比,年显得游刃有余多了。在博士粗莽地冲撞一会儿就交待在里面的时候,年的身体一点要高潮的迹象都没有。释放过一次神智稍明的博士很快就听到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嘲笑。年在博士身后交叉双腿用力将博士往自己这边一拉,还放在年穴道里的腺体随着狠狠地顶了一下柔软的宫口,年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打趣身上的博士:“你行不行啊,这才十分钟吧?”
博士久经风月,第一次被Omega质疑能力。她磨了磨牙,但没有立刻回应年的挑衅,只是沉默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干什么,真萎了?”
博士深重地叹口气,俯身堵上年不依不饶的嘴,射了一次依旧硬着的腺体重新开始了征伐,只是这次的抽送极有耐心,九浅一深地变换着挺进的深度,不再全根没入到宫口附近。
“我多吃亏啊,”博士放过年发红的唇靠在她肩上轻飘飘地吐字,“我这么爱你,最简单的触碰就可以让我精神高潮无数次。”
博士讲的是实话。撑开年的穴口的时候她整个人兴奋得手都在抖,埋入柔嫩的腔道时博士紧紧咬着牙对抗在全身神经中叫嚣的亢奋和喜悦。年的身体每次因为她的动作而给出反应时,名为占有的激狂都狠狠席卷过一次博士的神经中枢。博士之前跟床伴上床她甚至可以保证金枪不倒,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被她抱住的是年,是她浓烈地爱了很久的人,只需要一点点来自年的挑逗和反馈,博士都要为心脏承受度而担忧。
年没有动情,博士深陷爱欲。这本来就是不公平不对等的事情。
博士缓慢地做了一次吐纳,花上指挥作战的专注度和精力堪堪压住自己的兴奋,开始将她久经情场积累的技巧尽数用在这具身体上——不管怎么说,被说“不行”绝对是无法忍受的。
沉睡千年的快感神经终于被博士锲而不舍的坚持唤醒,年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能有多敏感。不知是不是神明碎片的身体太过精良,任何一个微小的刺激都能被神经如实地传递到年的意识中。博士放在腰上的手掌的温度,舔舐乳尖的舌面的每一个转向,体内分泌的黏液涌向下身的流动感以及博士那烙铁般的腺体摩擦穴肉带来的每一丝快感,年都在同时经受着。
“嗯……哈啊……”博士听到了年发出的第一声喘叫。白龙闭着眼仰着头,露出优美的脖颈。博士不客气地上前顺着颈线印下一个一个的吻。
“你!……嗯……嗯啊……”
年还未来得及制止博士,就被突然猛烈的进攻捣得酥了腰,博士捞起年的双腿架在肩上,身体前倾将腺体往更深的地方送。年被入得又急又狠,身下麻成一片,发痒的穴肉被磨得舒服极了,一波强似一波的快感让年刚刚还清醒的神智立刻出走,连龙尾都不知不觉地缠上了博士的腿。
第一次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绑在床头的绳子被年的双手扯得笔直,全身没有一个可以使得上劲分担快感的地方,只好缠紧了龙尾试图缓解些让眼前发白的舒适感。博士吸了口冷气,被年层层绞紧的嫩穴夹得生疼,又不敢乱动,只能用轻缓的爱抚等待身下人的浪潮过去。
“混蛋,给我解开。”缓过来的年第一时间把没骂出口的话给骂了。她算是领教到捆缚的威力了,之后博士想玩什么她可不能轻易地由着走。
尽管绳子勒出的红痕在年的花臂上根本不明显,博士还是给年揉了揉手腕。不等年整顿完全,博士就抱起年的一条腿又开始了动作,还没冷下去的身体一瞬间又被激起情欲,年恼火地甩起尾巴抽了博士一下,换来身上人重重地戳刺穴肉作为报复。
“嗯……你……别……别碰……”
年的腰猛力弹了一下,体内的巨物顺势进犯到极深,年下意识地将手抵在博士肩上。博士愉悦地展开笑容。她刚刚看见年腿上奇异的花纹,没来由地低头舔了一下这些红色的纹身,没想到身下人的穴道骤然收紧,爽得博士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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