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锦云山下访佳人(2-偷偷地回家)(2/2)
「哦,不需要了,只需要礼服和丝袜即可。」
很快的,沈玫将崭新的黑色玻璃丝光丝袜卷成两卷,随后抬起沈玫双脚,这对洁白的双脚和一般东方女人差不多,绷直的修长脚面,高耸的足弓,圆润光滑的脚趾头,残存的淡红色指甲油,都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
「梁律师,沈女士这指甲油有些斑驳了,我来补一下吧,不然会很遗憾哦」
「很好,沈玫以前最喜欢粉白色的,不是这种红色。对了,大概就是这个色号」
就这样,吴滟花了30多分钟时间,细致地在沈玫的脚趾甲和手指甲上又是打磨,又是涂油打光,费了好大劲才把粉白色的亮色指甲油涂了上去。梁律师握着沈玫的双手,端详着精致如葱白的指头,摆弄着闪着光辉的美甲。如果说之前的深红色凸显了成熟,如今的淡粉色则是留下了一丝年轻。看到这里,梁律师原本早已疲惫不堪的心才有了一丝温暖。
「亲爱的,我不会让你在冰冷坟墓里带着,跟我回家。」
稍事休息后,吴滟重新开始为沈玫穿衣。她拉开裙装身后的拉链,让上半身更加宽大一点,一旁的梁律师似乎看懂了这个动作的寓意,也很配合地抬起了爱人的双腿,将裙子套了进去,随后配合着吴滟抬起臀部、小腹和胸部,柔滑的丝料就顺着凹凸玲珑的肉体滑向了锁骨部位。为死者穿长袖子是比较困难的步骤,尤其对于沈玫挺拔的双肩来说更加如此。吴滟将蕾丝的袖管轻轻卷了起来,将逝者的双手伸了进去,还为逝者套上一对短款白色缎质手套,把袖管轻轻抚平。沈玫终于穿上人生最后的衣裳,这套华丽的古典礼服,配上后续做好的西式公主发型,让原本30出头的她展现出独有的优雅气质。
「梁先生,沈女士最后的搭配你还满意吗?」
「嗯,非常好,就像活着的时候一样,后续给她补个眼影眼线之类的吧,不用浓妆了。」
话音刚落,梁律师的手机响了,是棺木已经到了殡仪社,可以验货。
梁律师顺着一条稍微宽敞的过道来到另一个小院,这里装修稍微寒酸一点,周围是各种木料木板和漆料,如同一个家具厂。工作人员将梁律师引导到一旁的仓库里,这里安放着一个用蓝色帆布包裹的长方体物品,乍看上去比一般的沙发要大一点,几乎一人多高,里面是木板和泡沫保护着。得到梁律师同意之后,大家将外部的牛皮纸箱和保护泡沫卸下,很快就露出了真容,一口专为沈玫定做的棺木。它通体采用传统的西式设计,外层采用木料打造,据说还是昂贵的北美胡桃木,表面用半透明漆料刷了七八层。整个棺材黑中带亮,纹路平滑。棺盖正面绘有暗金花饰和天使图案,花团正中用金字上书Rest in Peace字样,低调中透着小奢华。然而这样的设计显然不是梁律师的初衷,为了让棺木密封性更好,他加了钱做了铜的内胆,并且增加了水晶玻璃增强密封效果。这种需求一般是富贵人家为了寄托念想而使用,因此里面的设计自然也不含糊,内饰采用香槟金色的缎面设计,内部还配备了海绵软垫,一旁叠放着一套香槟色真丝被褥枕头等四件套,整口棺木如同一张柔软舒适的床,即将伴随沈玫进入永恒甜美的梦乡。软垫之下隐藏的是四个大方格,里面是专门为存放陪葬品而设计。
梁律师搬开了下层的软垫,将沈玫生前最爱的两本书,一套法国的化妆品,以及秘密准备好包着白布的八根小金条依次放入里面,这些动作,梁律师尽量在工人不在场的情况下完成。之后他又将软垫和被褥轻轻放好,随后棺材就在工作人员的协助下推进了瞻仰间。一边走着,梁律师一边凝视着此时躺在轮床中的沈玫,她已经穿上了那套象牙白色的丝质礼服,在花丛中静静躺着。乌黑的秀发盘成了一条粗大的麻花辫,在后脑盘成一圈,娇美的面庞平静地放在白色地绒布枕头上,长发的部分自然垂下,平放在脸颊旁边,这样的公主头发型是沈玫生前不曾有过的。周围的花朵簇拥着她纤瘦玲珑的身材,古典造型的礼服在花丛中若隐若现,傲人的双峰将礼服的前胸部位顶了起来,繁复的褶皱和蕾丝造型在丝光的映衬下更显华丽。梁律师将准备好的首饰盒打开,让吴滟帮着把一对钻石珍珠吊坠耳环戴在耳垂上,水晶项链戴在修长的颈部,手腕上则是一对24K的黄金手镯。佩戴饰品的同时,梁律师也细细抚摸这亡妻的面庞和手臂,经过了X370药水的滋养,沈玫的肌肤早已褪去灰白与枯黄的色泽,留下了洁白中略带粉红的色泽。精致的面庞恢复了平和安逸的表情,淡色的眼影,细长的睫毛,橙粉色的唇彩等等,这一切原本只需要几秒钟就能看完的景象,梁律师花了十多分钟的凝视,依然意犹未尽。
「梁先生,现在可以放棺了吗?」吴滟在一旁提醒道。
「嗯.... 先别忙,我想单独和沈玫呆一会儿,你可以稍事休息一下。」
话音刚落,吴滟就暂时离开了瞻仰间,顺带着把门也关上了。此时这个准备间就只剩下沈玫和梁律师的二人世界,距离上一次这样的二人世界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多月,在机场送别时,他们有说有笑,憧憬着将来能够去马尔代夫游玩。然而重逢时刻只剩下天人永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曾经让梁律师心理防线崩塌,然而此刻面对爱人永恒绝美的玉体,梁律师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爱妻留住。他忍不住将手轻轻撩开爱人下身宽边花饰的三层裙摆,露出了黑色的丝袜,沈玫紧紧并拢的双腿此刻把丝袜挤得丝光乱射,它紧贴着沈玫修长而纤细的双腿,一路向上直到臀部部位,如同一对诱人的黑色丝光萝卜。梁律师看到这里,下体忽然有了一点反应。
「糟了,怎么这场合出现感觉?」梁律师一时间内心尴尬四起,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然而他很快控制了自己的那点欲望,淡定地脱下了套在臀部上面的宽袜口,将它慢慢卷下来。很快,沈玫身上最私密的部分又重新出现在梁律师面前,褪去了私处幽黑的毛发之后,那里只空留一片惨白,如同寒冬的荒原。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能对那里进行哪怕一丁点地爱抚,更不用说抽插地活动了。生前沈玫总是埋怨他,生下了两个女儿之后,私处都有点松垮,正常的夫妻生活都少了很多,这也一度让梁律师有点愧疚,毕竟33岁的她还是那么富有风韵。想到这里,梁律师开始在一旁的药水中寻找着什么,只见他找来了在瞻仰厅里打盹的吴滟。
「吴师傅,有个可能难以启齿的请求,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对私处的......」
「你是说美型和着色吧?」吴滟看着有点支支吾吾的梁律师,心里早就猜出了他的想法。她很快地从药剂库里找到了适用于生殖器官的保护溶液,并按照梁律师的需求调成了粉红色,毕竟这是每个男人最希望看到的色泽。吴滟将调好的溶液装入200毫升注射器中,接着就照着沈玫私处阴唇和阴蒂等部位注射,很快那里的就慢慢恢复淡粉色的色泽,曾几何时那里经过了分娩之痛,侧切之苦,如今这一抹淡淡的粉色也弥补了岁月的遗憾。为了保证器官内部的完整性,吴滟将一种的白色乳液注入泵中,通过一口透明胶管顺着阴道口注入私处内部,一边和梁律师商量了收费问题,这液体灌注费用高达8万元。梁律师虽然不大明白为啥收费这么贵,然而透过窥阴镜,他看到沈玫私处部位开始在液体的作用下慢慢产生蠕动变化,肌肉和黏膜变得湿滑柔软,最后开口紧缩,只有原来的一半左右,这是少女才有的特殊尺寸,对于每个男人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梁律师:「这简直神了!这样子缩阴技术,整形医院估计都很想要。」
吴滟:「你想多了,这液体有微毒,给活人用会有大麻烦的。」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沈玫的私处完成了蜕变,原来苍白的荒原变成了白中带粉,层叠的皮肉和粘膜宛若含苞待放的桃花紧紧包裹着里面的蜜穴,里面微微凸起的花蕊就是能让无数女人高潮迭起的阴蒂,如果沈玫还有感知,估计也会被这种粉嫩的感到惊艳吧。吴滟将沈玫的双腿伸直并拢,那对略显肥厚的鲜鲍慢慢合上,吴滟将一个缎面的套子将私处的入口完全遮住,拉上丝袜。
吴滟:「梁先生,现在可以入棺了吗?」
梁律师点了点头,伸出自己的手臂,左手挽着沈玫的颈部,右臂挽着她的膝盖部位,稍微用点力就把沈玫抱了起来。梁律师明显感觉到爱妻比活着的时候更软也更重了,她的脑袋、小腿和翘臀无力地垂下,毫无生气地在空中摆动,一对黑丝包裹地小脚在裙摆之中若隐若现,配合着青丝秀发,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无言诉说着悲情。只有身体的胸腹部位在那个男人有力的左臂支撑下微微上挺,露出双峰傲人的姿态。梁律师能看到沈玫的双眼虽然静静闭上,然由于死去的人已经失去了肌肉的弹性,因此还能看到细细的一丝眼白。梁律师虽然知道这是一对没有虹膜和瞳孔的假眼,然而这一丝在细长睫毛中的眼白却也透出些许性感,这只属于死人的性感。很快地,沈玫被轻轻地放进了那口黑色棺材里面,梁律师将香槟色缎面的枕头放在爱妻的头上,轻轻抚摸她乌黑发亮的秀发,将事先准备好的金色镶钻发卡,以及一款特质的沉香木底鎏金发簪安插在头上。托起那对白皙中透着淡粉的双臂,将它交叉放在小腹上头。一旁的吴滟也将沈玫的裙子慢慢抚平,将丝质的裙摆折成16条标准褶皱,看上去静谧而华贵。为了使得沈玫面色更加自然,吴滟也为她涂上了薄薄的一层粉色粉底。如果在生前,这样的装扮足以让她成为舞池里最耀眼的中心,如今她已挥别人世间的种种应酬纷扰,再也没有禽兽之人的威逼,只是无言地闭上双眼,静静地在丝滑的锦缎之中安然永眠。
梁律师:「玫玫,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我这就带你回家。」说罢,他将铺在身下的被子盖在沈玫身上,只露出面部,再将怒放的玫瑰绢花撒入棺内,盖上棺盖。几位在一旁等待的工人合力将这口总重约200多公斤的棺材放入木质箱子中,抬上铁质的轮车,这是棺材厂特意为棺木运输所准备。随着轮车发出「嘎吱」的响声,沈玫的灵柩缓缓驶出瞻仰间。一个白色的厢式卡车正停在院子内,这应该是大家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运送。卡车载着梁律师和四名工人缓缓驶出小山村,向着锦云山的家中行去。
到了家中已经接近深夜,房子里空空的,路边的灯也坏了,漆黑之中大家打起电筒找到了家。梁律师的宅院在锦云山的半山处,靠近锦绣水库,一旁的小山和绿树掩映之中,恰好梁律师的宅子就在小雪家的旁边,高大的白家宅院挡住了外人的视线,因此私密性极强。此时小雪正在房中看书,听到沈玫老师家的动静,也靠近窗边眺望。她看到货柜卡车停在宅院外面,几位工人安静地将一个两米多长,半米多宽,一人多高的木箱子抬了下来,看上去就像是运送家具。然而偏偏小雪的视力好,看到手电筒照射下,里面是一个瓦楞纸包裹的大箱子,外面隐约还有各种花饰图案,甚至还能看到“溪口眠山安乐堂”的字样,。
「这个地址好熟啊,难道是以前我们去参加表姐葬礼的地方?」小雪心里不停地发出疑问。
[newpage][chapter:六、旧情复燃]
第二天早晨,梁律师家中。此时梁律师拿着一沓钱对管家张阿姨商量遣散的事宜。
「张阿姨,谢谢这几年的照顾,我这里给你10万块钱,也算不枉费你这么多年的辛劳。」
「哎,沈玫是个好姑娘,就这么走了,化成灰,啥都没了......」说着,张保姆也掉下了眼泪。
「沈玫这么一走,我也不知道这个宅子后面会怎样。我把你介绍给我们一个股东的娘家,他那儿正需要你这样的,往后这里我应该就不需要这么经常回来了。两个女儿等下我也暂且让邻居白家帮我照看下。」就这样,张保姆坐上了专车,离开了锦云山。
眼看又到了傍晚时分,梁宅的大厅里,拆开了周围的包装,露出了沈玫的灵柩。此时它紧紧闭上,靠在一片白色窗帘旁边,棺木正前方放着她生前的照片,气氛格外凄凉。院内一旁堆放着木料、螺钉等材料,这些是沈玫棺木的包装箱材料。梁律师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抽着烟,思索着什么,而沈玫两位女儿梁韵弥也穿着黑色的短袖连衣裙,在梁律师身边转来转去,丝毫没有感觉到母亲早已逝去的悲伤。
「哎,弥弥、莎莎,你们这么小就没了妈妈,往后爹该怎么办啊?要不把你送到国外的亲戚家去?」
她们显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依旧我行我素地在母亲的棺木旁转圈圈,摆弄着手中的洋娃娃。
入夜,梁律师坐在沈玫的灵柩旁,刚刚抽完了一盒烟,随手掐灭,起身拿起了一串钥匙。这些钥匙是镍铬制作,比一般的钥匙要更重,那是为沈玫棺木而设计,总共3枚,分别对应棺木的正面,和两个侧面。他很娴熟地将钥匙插入锁匙孔,可说来也怪,这些钥匙拧起来力道要更大,这让梁律师这大男人着实费了一般功夫。
等到三个钥匙都顺利打开后,他缓缓推开略微沉重的棺板。三层黑胶的密封圈平日里和锁扣一起紧紧卡住棺材板子,空气和水都无法进入。随着内部空间重新开放,里面的胡桃木混杂着花的香气散发出来,那是沈玫生前最喜欢的混搭香型。香槟色的绸缎幔帐和流苏灵巧地露了出来,随后是更加大面积留着褶皱的绸缎在灯光下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中间用紫色丝线绣着Beloved Wife的字样。水晶玻璃厚度大概两到三公分厚,周围是一圈黑胡桃的边框,用橡胶作为密封材料。梁律师忍不住将厚厚的玻璃盖子打开,看着在丝绸里静静安息的妻子,她的脑袋就枕在一个香槟色的丝质羽绒枕头上,她梳着一头欧式的古典公主发型,沉香木底鎏金发簪插在上面,双耳垂上带着闪亮的珍珠项链,安然紧闭的双眼上涂着淡色的眼影,修长浓密的眼睫毛如扇子一般覆盖着,在眼睑之下投下暗色的阴影。微微挺立的鼻梁塑造她秀美的容颜,玫红的双唇将她本就甜美的唇形烘托的别有风味。
视线向下,周身乳白色的礼服如同时尚款的婚纱包裹着她的纤纤玉体,浑圆的酥胸乖乖地束缚在软滑的衣料之中,由于没有穿上内衣,因此紧靠着三层绸缎雪纺和类似的遮罩,依然挡不住那对白褐色的乳头在花纹和褶皱间若隐若现,看着如同露点。双峰之下是平坦而纤瘦的腰身,在紧身的设计之下更显妖娆,这是沈玫长年累月坚持锻炼接结果,没想到在死后依然能够为她证明。
看到这里,梁律师感觉到自己身上感觉有些异样,虽说妻子早已盛装大殓,然而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性感,却无时不刻撩拨着丈夫的心潮。如同那个老色鬼副校长的思绪,他很快就脱了自己下身的裤子和袜子,顺着爬进这半人多高的棺材里,迫不及待地想打开沈玫的双腿。那被黑色半透明尼龙丝袜包裹的双腿,饱满的肌肉与细长的线条相映成趣,浑圆紧实的臀部肌肉抚摸上去顺滑而软弹。梁律师伸手扶起了沈玫的背部,让她的脑袋自然地垂下,与在殡仪社里不同,沈玫的身体此时已经非常柔软,无论如何摆弄都没有任何障碍,不再会出现副校长霸王硬上弓时候的僵硬,这让梁律师感到非常满意。他慢慢褪下了爱妻的丝袜,分开了双腿,由于棺材相对比较宽敞,因此它们能呈现45度张开的状态,揭开了粉色的护阴罩之后,露出了那脱胎换骨的私密花园,那里早已经过了药水的滋养,两片肉瓣已经变得白中带粉,紧紧地扣着里面。不同于许名传的咸猪手本色,为了保持爱人身体的洁净,梁律师戴好好安全套,又涂上了无味的润滑油,随后便用手剥开了这两片私密的肉瓣。如同拨开含苞待放的花朵,白色的花苞之下是细长的粉色细缝,里面层层的皮肉宛若新鲜的鲔鱼,里面的血管清晰可见,这简直不像是一个死者的私处,这更像是气血充盈时候少女。
「乖乖,这简直是太漂亮了。」梁律师看着这对完美私处两眼发直,他无法想象曾经这里是如何孕育自己的两位女儿。然而这一闪念很快在妻子曼妙的身材、甜美的面庞、粉嫩的私处的三重作用下被撕得粉碎,下体早就如同一头饥渴中见到绿洲的公牛,只要一有机会就会脱缰。他猛地剥开了妻子私处的入口,粗大阳具直接顺着粉红的花瓣就插了进去。一开始他发现那开口实在是过于紧实了,不由得怀疑里面是不是被什么物质给堵住了,然而梁律师毕竟年富力强,欲望也不是盖的,很快他的X头便顺着重峦叠嶂的肌肉黏膜逐渐深入,爱妻的私处虽然早已冰冷,也无法如生前伴着心跳做着欢快的蠕动,然而这份冰冷也在丈夫火热阳具温度下也变得温和,润滑液混杂着残存的防腐液体,一点点滋润着有点干燥的私处。梁律师就在这一抽一插之间感受着沈玫残存的芳华,他先是让妻子仰卧着躺在棺材里面,双腿向外叉开一个非常大的角度,由于棺材的面积有限,因此那对被丝袜包裹的玉腿伸出了棺外,在膝盖处无力地垂下,梁律师自己则采取跪姿交合,毕竟方便。这之后,沈玫的玉体在丈夫的抽插震动下不断地上下摆动,那对浑圆饱胀的酥胸如同束缚在笼子里的一对玉兔到处摇晃,让她原本就非常玲珑的玉体更显性感。梁律师忍不住开始用手把着爱妻的那对冰冷但绵软的玉乳,下边抽插,上面揉搓,沈玫身体的摆动幅度也因此明显更大,裸露在外的小腿和娇小可爱的玉脚更是如风中的细柳一般飞舞。梁律师很快换了个姿势,用手撑在沈玫的上方,如同俯卧撑一般,这样做虽然比较累,但能够近距离看到沈玫的玉容。爱妻白皙的面庞听话地歪向一边,双目安然闭上,又长又密的睫毛如扇子一般盖在下眼睑上,天生立挺的鼻梁,配合着略微纤瘦的鹅蛋脸,形成了迷人的侧颜。樱桃小嘴在橙红色的唇彩映衬下呈现心形的形态,这让梁律师忍不住亲了几口,青丝的秀发在香槟金色的绸缎枕头上不停地轻柔摆动,时而放荡仰头,时而娇羞俯视,宛若生前的性爱享受。
没过几分钟,梁律师感觉到自己的双臂有些酸痛,气力有些不支,于是乎他索性脱光了上衣,让自己趴在沈玫身上。他已经不记得这是多久之后再和妻子紧贴身体了,经过x药水的防腐处理之后,沈玫被乳白色丝料包裹的玉体和生前并无变化,细细抚摸,全身肌肉柔软而富有弹性,肌肤也十分润泽,没有腐尸的恶臭,只有淡淡花朵的香气,仿佛妻子仍然活着一样。这样的景象让梁律师原本因劳累而有点退潮的欲望又重新激发了起来。他顾不上妻子已经是尸体的事实,猛地让她坐了起来,揽入怀中,发了疯似的在妻子身体上不停地乱摸,妻子原本冰冷的身体也被丈夫火热的激情变得有些许温暖,梁律师能感觉到精子大部队已经集结在X头的前线,妻子玉阴的夹逼感也越来越强烈。
「是时候了!」梁律师猛地松手,让妻子无力地躺了下去,当身体和被褥接触的一瞬间,由于棺内铺了厚实海绵床垫和几十斤厚重棉被,香槟金色的绸缎在重压的弹起之中下闪出了诱人的奢华光彩。这不可思议的奇妙景象让梁律师的下体膨胀到极点,随着更加猛烈的几十下抽插之后彻底缴械投降。随着一声叫喊,一阵猛烈地抖动,大量滚烫的精液终于喷薄而出。由于被超薄的避孕套乳胶挡住,这些子子孙孙也就再无机会进入母体之中。他的身体也随着精液的射出而止不住地抖动起来,筋疲力尽的他很快倒了下去,腰酸背痛的梁律师因为做爱时候用力过猛,视野有点模糊,早已分不清自己身在什么地方,只能搂着身下安然长眠的妻子沉沉睡去。此时在隔壁宅院里的小雪被梁律师的一声喊叫惊醒,她以为对面梁律师家出了什么事情,然而周围很快恢复平静,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转眼接近正午时分,梁律师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如同往常那样想翻个身,结果没想到自己被一旁的棺材壁版给撞了一下,不过得益于棺木内饰设计的精良,他也只是在周围的软垫上碰了一下,又弹了回来。这种舒服的体验也让梁律师更加坚信沈玫会更加舒服地在地下等待沉冤昭雪的那一天。此时的沈玫双腿叉开地搭在棺材外部,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神情非常安逸,宛若高潮之后平静地沉睡。
「宝贝儿,睡吧,从此不会有人骚扰你了。」他重新用酒精棉为爱妻的私处做好了清洁,将棉垫塞进依旧粉白的私处中,双腿双脚轻轻并拢,将双臂双手缓缓平放在小腹部位。穿上了内裤和丝袜,规整好爱妻的寿衣,将裙装上身的褶皱抹平,系好腰带,将宽大的裙摆重新舒展地覆盖她的双腿和脚面。经过这一简单的操作,沈玫被盛装的包裹,配上绸缎的衬托的模样,完全恢复了轻奢的庄重感。梁律师扫视了许久之后,发现爱妻的棺中少了些什么,对了是被子。梁律师在家中那一整排闪着丝光的被子中左看右看,终于选定了一床淡粉色真丝面的棉被,他缓缓地将被子从双脚向上覆盖,直到她的面部被完全覆盖。这样没人可以直接窥探到她的真容。望着在棉被下若隐若现的爱妻,他没有过多的心理活动,默默合上了双层棺盖。显然,他对这次的玉体防腐和护理相当满意,然而他内心真正要做的,是还妻子一个公道。
[newpage][chapter:下期预告]
日上三竿,年轻的小雪换好了一身米黄色的连衣裙,走出家门溜达了。初夏的阳光透过参天大树的缝隙,在她的脸上留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她浓密乌黑的秀发,轻轻飞舞的刘海让她秀丽的面庞增添了一丝活力。她静静地溜进梁律师家的宅院里,平时这里除了对隔壁的白家有开放权限之外,对其他人都是一概拒绝。小雪还记得前一晚看到梁律师家里有一些重物搬进家里,此时这些重物的包装箱正横七竖八地躺在院子里,把原本就不高的灌木给压低了头。小雪看了看包装箱瓦楞纸上的字样:
「溪口眠山安乐堂,高端殡仪服务领导者,地址恭州市秦巴区溪口镇眠山工业区18号院」
小雪对上面的字样吃了一惊,心想难道梁律师家又遭遇什么不测了吗?梁宅此时寂静一片,小雪生怕里面又会抬出什么尸体之类的吓人事情。然而天生好奇心强的小雪越是这样想,就越是要一看究竟。她趁着梁律师不注意,偷偷地挪进了那栋死气沉沉的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