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锦云山下访佳人（2-偷偷地回家）（1/2）

[chapter:前情提要]

从圣玛丽安岛回到国内，小徐重新投入到旅游区的管理工作中，一天在整理邮件的时候，发现一个名叫Snowwhite的暗网用户发来的邮件，写信人是白小雪（以下简称小雪），恭州有名的富家女，父母和姐姐亡故之后便潜心经营家人的产业。信件里面是关于小露在岛上最后的葬礼事宜，邀请小徐到家中一叙。

小徐来到小雪家中，与她交谈得知对方也是有隐藏的冰睡爱好，喜欢葬礼等场景，这一切都是多年前一次与中学恩师守灵的经历。那是7年前的夏天，小雪的初中英语老师沈玫与白家仅仅一墙之隔，多年来的相处使得两家感情深厚。沈玫在学校财务处挂职时发现了副校长许名传在学校工程中大搞贪污腐败，便偷偷留下证据。在一次去海外教育交流的过程中，沈玫被一种沾染过敏药物的纸巾放倒，随后便不幸死去。法医对沈玫进行检查后，发现死因蹊跷，便建议处于悲伤之中的梁律师赶紧送回国去秘密封存，以待时日沉冤昭雪。回到国内，沈玫的尸体便迅速开了追悼会，并且在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调包，她的家人最终得到的是一具无主尸体的骨灰，而真正的沈玫已经偷偷地向着恭州城北出发了。

[newpage][chapter:五、秘密回家]

这家殡仪社，在锦云山北面，这里已经接近汉中省的地界，由一个家族运营，据说已经在当地做了上百年，除了四五十年前的特殊时代以外，这里依然保持着非常高水平的殡仪服务水准，因此附近几省不少富裕阶层的都来聘请做高端殡葬服务。自从沈玫被秘密装进箱子里，从恭州“逃”了出来，梁律师也顾不上沈玫的下葬仪式，护送着自己的宝贝在盘山路上各种颠簸，三个小时过后，他们来到了山北面的溪口镇眠山村。

「我的天，师傅，我们走了多远啊？」梁启晟问道。

「快300公里了吧，这地方有点偏远，但名义上还是恭州的地界，过了前面那条河，就是汉中省了。」

说完，殡仪社的工两位年轻的工作人员来到村口迎接。他们都穿着统一的玄色带黄菊纹样服装，左胸上方绣着「三友堂」的字样，看上去低调而不失内涵。眠山村坐落在锦云山北麓，河流绕村而过，景色十分迷人，周围房子都是改良后的现代砖木结构，家家户户窗明几净，村民开的车最差也都是日产天籁的等级，看上去颇为富裕。

「我们这个村儿就是靠着高端的送终特殊服务发的家，这么多年了也攒了不少钱。」两位小哥一边扛着箱子，一边介绍着村子的情况。

「对了我打听一下，你们村里是不是有一位叫丁祖光的人？」梁启晟问道。

「哦，丁先生啊，他算是我们村殡仪社的特聘专家了，听说他有个不错的配方，一打下去，死人都能整活了」。

「行了别吹了，那是死人的脸都整成活人一样.....」另一位工作人员打趣地说道，大家氛围立刻变得活泼起来。

就这样走了一里地左右，大家来到了村子深处的一座稍微大一些的宅邸。这宅子比其他人家层数更高，规模更大，仿照的是北京的豪门大宅建造。走进大门，先是一个屏风，后面则是一个大风水塘，中间种了不少荷花。亭台楼阁点缀其中，好不热闹。正对面有一座更大的中式建筑，香火挺旺盛，有不少人站在周围。然而这里并不是什么祠堂，是大的告别厅，虽然和恭州几个公立殡仪馆相比规模小了不少，但各种用品五脏俱全，这让大家颇感意外。

「殡仪社就这么大的规模吗？」梁启晟看着这个园林式的建筑不停地发问。

「没错的，我们这里规模虽然不及一般的殡仪馆，但专门做高端客户，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富家人士。我们的门风也很严，收费虽然贵，但每一条都明明白白，不搞阴人的收费，所以政府很少找我们麻烦，你们大可以放心。」

就这样，他们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了一排排小房组成的院落，那里是处理间、仓库和停尸房，沈玫被安排在了二楼的其中一个单间里。这里的布置和外部截然相反，能够透气的只有中间两扇，其他的玻璃仅仅是外部装饰而已。房内的布置有新中式的特点，淡灰色的墙壁上贴着中式山水瓷砖，地面则采用了防水磨石。厚厚的幔帐将处理台、冰柜以及展示区隔开，空间上显得柔和而不拘谨。一位40多岁的中年女性此时正等候在处理台旁，她叫吴滟，作为资深的化妆师兼礼仪师，这些年来送走了不知多少有钱的达官显贵，这次碰到的客人还是头一回。

箱子正停放在处理台前，工作人员将其打开。只见沈玫饱满地躺在泡沫的包围中，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青丝秀发柔软地披在脸上，粉白的脸颊若隐若现。梁启晟拨开爱人的头发，看着那被浓密如扇的睫毛覆盖的双眸紧闭着，薄软的双唇微微上翘，淡雅的笑靥依旧让人沉醉。她侧着身压在泡沫上面，紫色的旗袍包裹着曼妙的玉体，窈窕的身材此刻也更显凹凸有致，修长的双腿弯屈着平放，空留那对肉丝玉脚露在外面，娇弱无力。吴滟看到眼前这样的美人，心里也是充满了惊讶，以及惋惜。

「亲爱的，让你受苦了，过了这一关，我就带你回家」。平日里因职业习惯而不苟言笑的梁律师，此时面对爱人再也不动的玉体，依然保持昔日的温情，如同心爱的人儿只是在睡觉一般。大家将沈玫重新放上了那用白色抛釉大理石制作的处理台上，之后的事情就交给吴滟单独进行。随着人群逐渐离开这古色古香的处理室，吴滟将木门关闭。她轻轻将沈玫扶正，双腿并拢，双臂和双手分靠在身体两侧，全身保持平卧的姿势。她先是打量了沈玫全身，只见她通体线条在旗袍的包裹之下显得玲珑有致，略微高耸的双峰，平坦凹陷的小腹，以及笔直修长的双腿，无一不是骄傲地彰显着沈玫生前的傲人的光彩。然而吴滟的视线并没有作过多停留，用左手抬起沈玫的臀部，右手一步步将身下的旗袍卷了起来，之后抬起双手，让衣服顺溜地滑过小腹双峰，从面部轻抚着离开了身体，顺带着将沈玫的长发也带了出来，在空中飞舞了一圈后轻轻滑落。随后又摘下了肉色的长筒丝袜，以及淡粉色的蕾丝内衣，一切都如同给心爱之人褪去衣裳，准备就寝的样子，动作轻柔而充满温情。这是沈玫死后第二次一丝不挂了，由于在大西国接受处理的时候并没有进行长期防腐处理，因此眼看着沈玫玉体上隐约有一股奇怪的气味散发出来，肌肤有些干燥，而肌肉也变得比活着的时候更加干硬，对于吴滟来说这样的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然而梁律师提出的要求却也让她犯了难，毕竟现存的药水难以达到长期保存的情况。眼前的问题让梁律师也一筹莫展，此时他想起了那个特聘专家丁先生。

他很快就一个电话将正在D城参会回来的丁祖光召唤到了这个三省交界的小村子，一进大门，梁律师就看到丁先生拖着一个棕色的皮箱子走了过来，他约莫40多岁的样子，身高不过1米7，头发两鬓却有点白，嘴里叼着个玳瑁色的烟斗，戴着黑色的帽子，活像一个电影中的谍报侦探，这大概是高级知识分子的专利吧。梁律师一把上前主动握住了丁先生的右手。

「丁先生，久闻您的大名，今天真的幸运能找到你」

「说的哪里话，阚立文从海外跟我说过，让我开完会就赶紧过来，我先把药剂先安排一下，等一下就好」

毕竟是收钱好办事，梁律师将50万美元的支票塞给了丁祖光之后，就一同步入处理间。此时沈玫全身蒙着头用白色麻布盖着，丁、梁二人合力将皮箱平放在处理台旁的大桌上，随后的操作非常讲究，丁祖光特意检查了“此面相上”的标识，确认无误后才将箱子打开。里面的玻璃瓶罐、试管烧杯、金属机械、各式试剂等看的让人眼花缭乱，正中一本蓝皮的笔记本被锁了起来，很明显那是处理的秘方。这就是美杜莎的前身——试剂编号X370。吴滟很麻利地帮着丁祖光将各类器材摆到桌上，之后就是一顿复杂的骚操作，毕竟这种药水需要兼顾到逝者身体各种环境，因而肌肤、骨骼、血管、内脏等部位需要不同的防腐液，以达到最好的效果。一个多小时后，三瓶各两升的溶液配置完毕，丁祖光分别将粉、绿、橙、棕四种颜色的溶液放入泵中，之后便随着泵的跳动，药水通过沈玫腋下的血管送入体内。慢慢地身体中残存的奇怪气息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微微干硬的肌肉奇迹般的恢复了往日的柔弹。一旁的吴滟也啧啧称奇，这是她第一次见证死人能够在不水解腐化的情况下玉体变软。

「吴滟，你听下死者的身上有没有咕嘟的声音」。吴滟俯下身听了一下，果然在胸腹部有类似于熬粥时候才有的咕嘟声音，这是溶剂在渗透最容易腐化的内脏时发出的声音。当声音停止后，粉色药水接踵而至，它在沈玫血管网络中不断穿行着，将皮肤水分迅速固定，顺带着扫灭死亡的气色。终于，沈玫身上已经看不到残留的淡色尸斑和灰白的色泽，全身肌肤色泽粉白光亮，如同生前稍微有点贫血的模样，然而这样的转变已经足以让人惊艳。

「太漂亮了，这简直是在做梦」大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人间竟然有如此神奇造化。

「丁先生，太感谢了，我妻子未来如果能沉冤昭雪，你可是立大功啊！」

「梁先生啊，您也请节哀顺变，我听说沈小姐死因特别蹊跷，您务必要保护好她啊。」说着，他就将阚立文对沈玫尸体提取物检测的报告交给了梁律师，二人就此告别。随后，吴滟将沈玫全身用白布包裹了三层，放入一口充满乙醇溶液的不锈钢冰棺里暂时存放。由于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真正的沈玫还没有被火化的事实，大张旗鼓地入殓下葬是不可能了，必须秘密进行。此时阚立文的Line发来信息，定做的棺木已经到达海关，准备以家具的名义清关，但是需要加价2万美元。

「奇怪，为什么要加价？」梁律师不解地问道，心里有一些不爽，感情这帮发达国家的也会坐地抬价？

「梁先生，之前忘了跟你说，你付的10万美元只是个基本价格，由于你后续在内饰、陪葬品和密封性方面做了很高要求，工厂那边费了好大劲才搞好，所以价格自然高了。」

「好的你让他们发个清单我看看吧。」

就在梁先生准备接收清单的过程中，吴滟找到他：「梁先生，沈女士后续的穿衣打扮你这里有什么安排吗？」

「哦，我想让她先在这里待几天，等我办完事再行小殓」

「倒是可以，但是如果沈小姐长期躺在低温溶液里面，细胞残体会破裂，届时脸部就垮了不能看，所以你是不是考虑下这两天内做？」

梁律师这才恍然大悟，「你提醒的对，不过沈玫的旗袍款式太老土了，你这里有没有更好的衣裳我们看下？」

就这样，他们在殡仪社的服装库里慢慢踱步，库房的衣物很多，大多是老式的寿衣唐装、马褂，或者是职业装等中规中矩的衣物，梁律师带着沈玫生前的50多张照片反复比对，很显然沈玫作为30出头的富家女子，这么穿很显然是掉价了。

「吴女士，我看了一下，我老婆生前最喜欢礼服、舞裙这样的服装，我看你这里都是这种老款式的。」

「很抱歉了，礼服这样的我们实在是不多，不如你可以去看下定制类的服装」

说完，吴滟将梁律师引入一个裁缝铺，铺子不算大，但里面的格式布料堆得满满当当，摆在里面的缝纫机都是进口的。

「梁先生，这里的裁缝专门我们定制衣物的，大到婚纱，小到内衣都可以。」

就这样，梁律师在厚如辞海的服装设计册中，挑选了一套象牙白色的长款礼服，裁缝师傅看了看样式，再对比了沈玫生前的照片后表示：

「梁先生，我看了下沈女士的照片，她是具有点古典气质的，这种过于暴露的款式可能不大能体现她的庄重感」

「以您的专业，她适合哪种更好？」

「我建议，这里的褶皱可以减少点，胸背部的V型开口不要太大，当然如果设计成全包的小花领子的更好一点。腰部往上加入蕾丝的图案，袖子改成长袖，并加上花纹和珠子装饰，另外我建议不要太薄了，这种丝料最好是双层甚至多层的.....」

梁律师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看来这样的改进颇为用心了，于是他交付了10000元费用，为心爱的女人准备了体面的服饰。

三天后，沈玫的衣服做好，梁律师又将一些珠宝首饰带到了殡仪社，此时沈玫已经静静躺在小型瞻仰厅。这座小厅面积不大，两排座椅仅能容纳十几人，旁边的准备间正中一张铺着白色绒布的单人小床，周围环绕着白色和粉色的绢花，赤身裸体的沈玫裹着白色的麻布，如同等待上祭坛的木乃伊。吴滟身穿着黑白相间的套裙，守候在沈玫的身旁，手里捧着刚送来的礼服。原本有些性感暴露的设计，加入了欧式的蕾丝以及花领设计后，变得古典而端庄。

「梁先生，沈女士遗体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可以穿衣打扮了吗？」

一旁的梁律师正俯着身，透过玻璃看到爱妻在里面最后的倩影，脸上白里透着淡粉的肤色，在周围花朵的映衬下显得无比圣洁。听到吴滟第二次地询问后才缓过神来，是时候给一丝不挂地妻子穿衣服了。他默默点了点头，用坚定地语气说道：「好，开始吧」。只见梁律师缓缓地揭开沈玫身上地白色粗布，缓缓露出结白玲珑的身体。一眼扫去，腋毛和阴毛都已经刮去，全身变得光溜溜的，药水弥散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中，将灰白的肤色变成透亮的粉白色。然而这个状态，梁律师显然是不满意的，因为自己的妻子需要一个体面装扮。此时吴滟将礼服的悄悄地铺展在沈玫身上，那象牙白色的绸缎料子宛若流水般晶莹，宽大裙摆繁复的褶皱增添了些许奢华，胸前和腰部和袖子绣着蕾丝玫瑰花饰，点点珍珠穿插其间，古典气息十分浓厚。

「这裙子怎么穿啊？」梁律师不解地问。

「如果是平时，尚且需要有一个人帮着裙子立起来，然后穿着的人从上往下套着。现在沈小姐没有办法自己去穿，只能是我们活人帮忙了。对了，你没准备内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