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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尾者之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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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以极其卑微的态势哀求得到的搔痒许可实则也只是饮鸩止渴。

看着燐已经彻底屈服,沙耶罗放出了实验室里本身就关押着的失败实验体们。

五只实验体被放了出来,这是燐身边的空间一次能挤下的极限

通过释放不同的信息素,女魔头轻而易举就能让失去智力的实验体们随时处于对磷的脚丫痒肉发生兴趣与对交合产生兴趣两种状态之间。

没有沙耶罗的控制,实验体们绝对不会触碰燐已经泛滥成灾的下身,即使只需要某一只行差踏错的实验体用那粗糙的表皮刮蹭一下,燐就能翻起白眼,心花怒放地迎接梦寐以求的巅峰,在沙耶罗改变实验体的状态前,燐也绝对没有机会发泄欲望。

实验体粗粝的手指偶然扫过几个关键的穴位,确实能给磷带来一阵酣畅淋漓的欢愉刺痒,可单纯的搔痒并不足以产生使人高潮的快乐

粗糙的手指挤满了磷的脚底,争先恐后地爱抚这双触感非常符合它们本能喜好倾向的柔软双脚,磷能清晰感受到纱纸一样的实验体皮肤掠过自己因药物改造而风吹都会痒得发抖的脚掌脚心,带来一阵阵激痒。

但实验体力道不一,无规律地按压带来的快感时深时浅,且稍纵即逝。

这根本无助于缓解那种无以发泄的苦闷。

仍在大发神威的药膏折磨得磷下身不断向地板滴答着半粘稠的透明蜜液,阴唇闪烁着水光,却永远止步于巅峰前一刻的绝望境地。

磷在巨痒与令人窝火的一线之差中仿佛跌入了最炎热的地狱,大脑变成一团浆糊的她失去了基本能力,只会随着实验体们手指的催促发出本能的呻吟与惨笑。

她一头柔顺的绿发在高强度的折磨中被下意识的挣扎带来的淋汗打湿,虬结成一块一块发团,东一绺西一撮,散乱地贴在本身就被各种液弄得一团糟的俏脸上,更为这张嘴角抽搐,挂着无力而凄惨的惨笑的崩坏脸带去了更上一层楼的凌乱脏污之感。

不断地扫拭脚底的实验体手指不仅不能解决高潮问题,还会因为一次又一次止步门前,通过脚丫的高潮寸止积累出山呼海啸、几何式倍增的欲望,敏感度经过数小时调教没有丝毫下降的脚丫被又涩又粝的手指不断摩擦每一条纹路带来来的难言巨痒,连续几个小时的如此折磨下来,磷再一次感受到那种肺叶火灼般生痛、喉间满是血腥、怎么喘息都吸不上气的绝望窒息感。

屈辱的低三下四反而换来了作茧自缚的下场,在脚底奇痒,下身永远止步高峰之前的苦闷感觉中,磷只觉得肺部的空气一丝一丝被压榨出外界,紊乱的神经系统却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吸气,只能一点点地感到自己的喉头腥甜越来越重,呼哧声越来越低,眼皮也随之发沉,带着视线也逐渐昏暗下来……

正当磷认为自己要在无法发泄的苦闷里走向终末时,却突然身下久违地接连不断地传来一阵一阵欲求不满的身体难以抵御的快感。

就像濒死的鱼儿得到了一摊混杂了兴奋剂的水,虽然捆绑带严格地限制着她扭曲肢体的尺度,在快感的刺激下,回光返照的磷还是爆发出了扯得拘束带狠狠绷直的力量。

终于有物体捅入了她泛滥已久的下身了。

单纯针对脚底的瘙痒不能减轻一点这磨人神智的苦楚,反而会将这种苦楚推向另一个高峰,而现在,磷只觉得自己每一根神经末梢都飞上半空,早已吐在唇边的舌头与淌下的眼泪口水充分地佐证着磷临别的释放。

在沙耶罗的调控下,给予磷最后恩赐的实验体是一种奇特的变种,这种实验体的肉棒不止雄壮宏伟,还增生出了可怖的触手,这些触手在棍身捅入磷的蜜穴后会自动缠绕周边的事物,它们盘旋在蜜穴入口的外壁上不断剐蹭着肉壁,甚至还会精准地找到那颗最敏感的花蕊,将它包入成团的细小触手内不断的包裹摩挲。

这是任何女性都没尝试过的顶级感受,下身一浪一浪汹涌澎湃的快感,混杂着从腔体内向外发散,由内而外的体内受痒,像兴奋剂一样刺激着濒死的磷,使她的大脑突然加倍地清醒,其他的实验体也不会错过这场盛宴,双手枯糙得如同老树皮的它们不会受到专门针对触手肉棒实验体信息素的催发,仍将婴儿肌肤般细嫩而白皙的双足视为本能冲动的对象,以机械但刺激的手法继续挑逗着磷的双脚。

双脚传来的巨痒稍逊色于下身的排山倒海,但二者的存在并不矛盾,粗粝的指皮带来的硌物感与呈面式摩挲有种强奸脚底的感觉,反而挑逗起更多的欲求,辅助着下身的欢愉,燐的下身被触手肉棒二合一攻击,脚丫又几乎同步地传来混杂着舒适与巨痒的微妙感觉,双眼翻得见不到一点黑色,舌头痉挛着歪歪斜斜地搭在嘴角旁,淌出嘴唇的根本不是口水,而是预兆着危险的白沫。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在向橱窗外的沙耶罗展示着自己的失态耻辱与再次濒死的悲哀。

临门一脚已经踹出了无数次,磷在死亡线前喷泄着,被触手肉棒和脚丫挠痒推上了一次又一次渴求已久的顶锋。

沙耶罗将实验室内的信息素浓度再次提高,磷脚边的实验体立刻发出癫狂的哀鸣,枯指快速地刷着磷已经一片通红,被汗液润得能反射光芒的脚底,带着触手肉棒的特殊实验体也加快了抽插磷的速度。

包裹蜜蕊,剐蹭外壁,全方位照顾磷下身的触手们也跟着宿主的情绪变化而异常亢奋起来,包裹住蜜蕊的触手甚至产生了微小而超高频的震动,早早缴械的蜜蕊在刺激下不知疲倦地分泌着漫出触手的粘稠蜜液。

磷又笑又叫的声音随着信息素的浓度上升提高了数个分贝,早已经神志混乱的她释放着生命最后的能量,用破铜锣似的嗓子放声哑笑呻吟。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又一次高潮后,燐甚至开始语焉不详地感谢起沙耶罗的大恩大德,感谢她满足了自己的乞求,帮她摆脱了永远无法到达巅峰的苦难,还断断续续地恳求抽插的速度再快点,挠痒的频率和力度再大点……

磷又一次迎来了她的终焉,死前的最后一次高潮中,达到最高效率的实验体以及活跃度到达峰值的触手们共同发力,同时刺激磷的脚掌,脚心,花蕊,蜜穴和腔内,磷的秘处迎来了最盛大的一次高潮,竟然像喷泉一般喷溅着液体,顺着两股如雨般淋在下方早就积起水洼的金属地板上。

随着壮丽的高潮结束,这一场盛大的游戏带着磷的生命一起落下帷幕,特殊实验体本能地抽出触手肉棒,将乳白的浊液射在了高潮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的磷的腹部。

拘束台上只剩下一具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淌着口水,面部欢愉又痛苦、矛盾扭曲的脏污尸体。部分次级神经没有完全死亡的磷的肉体仍在机械地痉挛着,汗液、蜜液、过度快感造成的失禁漏出的些许尿液,以及实验体射出的白浊杂七杂八地混杂在小腹和下身处,聚成娟娟细流向地板流去。

杂乱而粘练的绿发下是一双彻底失去了光芒的眼睛,沙耶罗走进实验室内,解开束缚着尸体四肢的束缚,将尸体拖动到地上,摆玩偶似的将未僵硬的尸体摆成双脚m字打开,双手比着剪刀手分放在凝固在高潮脸表情的脸庞两边,然后按动快门,将这个姿势的磷拍了下来。

不用考虑尸体的感受,排量不小的水枪很快就很快就将磷身体上的污渍冲洗干净,沙耶罗并没再将磷重新绑上拘束台。

实验室里还有很多奇特的拘束装置,沙耶罗抱着磷,来到了一个两米高的铁架下。

铁架上垂着数量不少的绳索,在下属的帮助下,沙耶罗将还在复活中的磷悬吊式捆在了半空中。

燐的脚腕,小腿,大腿根部,膝盖弯曲处都有向上的支撑绳索,脚腕处的吊绳稍低于膝盖而高于大腿根,上半身双臂上举,从手腕处吊起,露出光洁无毛的腋下,下半身的姿势类似于字母w,双腿大大分开,分别吊在躯干的两侧。

最后一张照片,沙耶罗打算用拘束的姿势。

换着方向和距离拍了数十张相片,沙耶罗满意地放下相机,准备招呼人把这具没用的玩具裹进袋子里扔掉。

就在这时,本该了无生气的尸体,双腿竟然微微一颤。

沙耶罗以为自己看走了眼,但毫不知情的燐渐渐醒转,困惑地在绳网的束缚中挣扎着。

又是一段在燐的意识里无比漫长的幽暗,久到让她再次模糊了新近的记忆后,麻祇生磷墨绿的眼眸再起焕起光彩,内脏本来缺氧造成的不可逆损伤再次变得完好无损。

这才是她最大的底牌,挠痒、缺氧、屈辱和求而不得的高潮,都没能让她彻底的绝望。

最后的妥协求饶与耻辱发言更偏向于受不了寸止和挠痒的酷刑,希望对方加速自己的死亡而顺水推舟的计策。

“……!”

燐从来没有意料到有人会对尸体五花大绑。

一颗心彻底沉到谷底,无论对方出于什么目的拘束一具尸体,当面展现了完全复活过程的她也不可能通过死亡逃脱了。

真正失去了所有手牌的燐,久违地重新回忆起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孩提时代。

还是小鬼的她在角落里翻石头时翻出了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

退无可退的慌乱引发了真正的手足无措。

目睹这一切的沙耶罗先是目瞪口呆,然后爆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笑。

过于突然的狂喜击中了沙耶罗的心,让她全身肌肉都亢奋到不受控制地痉挛,甚至导致她失态地跌坐在地。

她追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追求永生不死,但穷尽了心机也只是踏出了勉强的一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场普通的捕获入侵者,一番泄欲毁掉对方生命后单纯满足于变态癖好的尸体拘束竟然让她碰到了一件最梦寐以求的事。

一朝得偿所愿的沙耶罗一时竟无法从地上站起身来,竭力平复了好久之后才勉强起身,走到燐的身前。

“我要玩弄你,折磨你,挖掘出你身上所有的秘密,直到时间的尽头。”

沙耶罗用近乎梦呓的音调说出了这句话,抚摸了一下燐的脸颊,然后注入了一管药剂,让她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燐发现自己仍以同样的姿势拘于先前的位置,只不过拘束自己的绳索变成了奇怪而柔韧的皮带。

铁架上垂落的皮带上有各种各样的精细的力敏、热敏、光敏和电位变化感应装置,磷的这次死亡经历从重量、温度、生物电流变化等等数据都被精确收集,落入研究人员的手里。

“你的死会带给我更多东西。”

沙耶罗在悠悠醒转的燐耳边吐出了击碎了她心防的语句。

“不……不要…”

聪明如她迅速洞悉沙耶罗的意图。

她要把自己当做真正的、永远不会坏掉的研究道具,一直重复将自己折磨致死的研究过程。

直到她完全洞悉了复活和永生的奥秘。

“实现了永生后,你依然会作为玩具存续下去哦~”

更加绝望的话从对方嘴里说了出来。

看着燐恐惧的脸,沙耶罗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

每一次复活,磷都会以失去相当部分的记忆实感作为代价,必须通过相对漫长的休整,实感才会重新出现。

所谓的“失去实感”,记忆并没有消失,但大脑或者灵魂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本人再一次浏览自己的记忆,即使能确定这是自己身上发生的,也会产生出一种“别人的经历”般冷眼旁观,没有丝毫情绪继承的旁观感。

磷很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对这种剥离的荒谬感有着刻骨铭心的畏惧。

所有的欢笑痛苦悲伤和感性上的进展收获,都会变得像纪录片一样漠然。

人可以主动剥离“自己”去审视自己己的经历,但不能接受被强迫着永远这样。

之前被挠痒到断气、被羽毛挑逗得丑态百出、哀声求饶、被暧昧而挑弄的挠痒禁锢在高潮前不得寸进而摇旗投降的羞耻回忆经历,又全部只剩下围观陌生的人出丑受辱的旁观情绪了。

每一次重生,就连肌肉都不再记得之前的苦难留存的记忆,感知上的抵抗更是无从谈起。

围观别人的受难是增长不了自己的精神抗性的。

没有了屈辱回忆的实感,再次复活的磷重新取回了她的冷静,矜持,自尊和睿智。

沙耶罗再次放出了一群实验体,自身也加入了战场。

她的身上涂抹着会让实验体误认她是同类的液体,所以毫不惧怕这些家伙会攻击自己。

被吊在半空,双臂上举双腿张开的燐像晾晒熏肉一般挂在半空,身边围绕的数具行尸走肉般的实验体。

燐环顾四周,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前埜君?!”

话音未落,她就无法遏制地被自己的大笑狠狠打断了。

飞速滑动的舌头来自另一种怪异的实验体,它们的舌头异常的肥大,上面还有比正常人更加大量的细密绒毛。

燐的脚趾并没有被束缚,所以能不断地搓动着,因为失去了实感,所以她的服从也一并消失,正如刚刚接受挠痒调教的普通人一样激烈地抵抗着。

开腿拘束的姿态让燐无法用一东一西的两只脚丫互相掩盖,抵抗这些奇特舌头的舔舐,只能徒劳地蜷缩起脚趾,将漂亮的脚掌蜷起一道道肉红的褶皱

可四根舌头来回舔舐下,这种抵抗是杯水车薪,实验体看不见面前这双难受得前后摇曳的尤物,纯粹通过触觉反馈行动,燐越是痒得浑身颤抖,皱起双脚,疯狂舔弄通红一片的脚底的实验体们就越像受到了奖赏似的兴奋起来,加速用长而柔软的绒毛肉舌探索肉皱中间凹下去的足肉山谷,将它们压下去一个接一个肉坑,带出一道又一道一瞬即逝的舔痕。

腋下也是这一群舔食者的天下,粗长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扫描着每一寸腋下的肌肤,高举的双臂让燐完全无法夹紧它们,只能完全暴露在舔食者的舔舐下。

不……要再挠痒了,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燐面容扭曲地露出痛苦的大笑,每一下来自舔食者的舔舐都会导致她五官更加严重的皱紧在一起,丢失的实感让她并没有失去下意识抵抗的勇气,但理性判断催生的恐惧让她发了疯似的想抽开双脚,夹紧腋下,皮带的束缚并非完全刚性,一定的伸展性能让燐在发力的情况下能将腋窝夹紧一点,脚丫抽开一点,双脚往中并拢一点,这些手段让她得到了一些渺茫的希冀,但很快就因为持续的受痒而泄力,重新被皮带将手、脚、腿再次拉得在攻势下暴露出所有的弱点。

两腿中间不断抽插着燐早就被沙耶罗涂满了媚药的小穴的,是伙伴前埜光辉。

他还保留着残余的理智,抽插的动作略微抗拒,甚至会断续地向燐道歉。

可残存的意志无法令他抵抗信息素带来的本能驱使,增强过的肉棒并没有拔出,仍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燐的小穴。

奸淫好心的燐小姐,背德感竟然让他身下的物体越发膨胀起来。

燐被好友奸淫着,重启之后完善的理智仍能支撑她抵抗媚药的效果,维持住道德带来的、被熟悉的人看光并玷污身体的羞耻与荒谬感。

她感觉与光辉接触的下身在羞耻与抵触的加成下愈加发热发烫,反而更加迎合着一推一抽的肉棒更加火辣,更加酥麻。

“原来你是这种女人,被同伴奸淫反而更加有感觉的类型?真是比我还变态下流啊。”

站在身后肆意地捏着燐的双乳,将它们揉得凹陷变形,迅速充血挺立的沙耶罗看到了愈发狼藉的燐的下身,开口嘲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嗯啊哈哈哈哈,住哈哈哈哈哈住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枝乱颤的燐愤怒地用断续的词汇回击着沙耶罗的嘲讽,可对方充耳不闻,继续用熟练的手法刺激着燐规模不小的胸部,逼迫她露出更多的耻态。

燐狂笑着,呻吟着,身体逐渐适应了舒适,开始默契地做出反应,这些反应让她自责,让她感到羞耻,逐渐错乱的神经中,她开始考虑沙耶罗的嘲讽。

我真是那么淫荡堕落的女人吗?

前埜君的肉棒,真的好舒服。

七个小时候。

燐的脸上套上了氧气面具,沙耶罗觉得缺氧而死太快速,无法有效记录数据,她甚至注入了两次兴奋剂,以延续燐的存活。

前埜光辉激烈地向燐的小穴内射出了不知道第几次精液,白浊甚至随着他的抽插,从燐的小穴里溢了出来,混杂着淫液流到了地上。

舔食者不知疲倦,尽心尽力地用舌头继续刺激着已经笑不出声,有气出没气进的燐。

随着沙耶罗手指的舞动,又一道乳液顺着她的手指流了下来,被改造过能不知疲倦射精的前埜光辉也再次吐出精华。

他没有再内射燐,而是抽出了已经装不下更多静夜的肉棒,将白浊射在燐的小腹上。

随着心脏的再一次痉挛,燐弓起背,迎来了最后一次同时进行的喷乳和高潮。

氧气和兴奋剂不能永远地延续她的生命,麻生祇燐瞪圆了掺杂着恐惧和绝望的双眼,在全身的抽搐中变成了一具嘴角淌着口水,腰腹间粘着白浊和透明,还混合着双乳流下的乳液的脏污尸体。

一切都结束了,但不是对于燐而言。

她会再次醒来,再次满怀愤怒地抗争,再次在爱抚和抽插和挠痒中高潮狂笑,恐惧而自我怀疑,最后再一次走向终末。

再次毫无希望地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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