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尾者之难(1/2)
衔尾者之难
“我是山之边沙耶罗,叫我沙耶罗就行”
“你是?”
面前被分开两条白皙长腿拘束的绿发女子一言不发。
“反正很快就会知道了”
留着一头近栗色利落短发、自称山之边沙耶罗的女人并没有理会俘虏的冷漠。
她用纤而有力的手指捻起绿发女子包裹在夜行衣里的乳头,不快不慢地匀速揉搓起来。
陡然的刺激迅速通过感受器变成电流,生理的应激迫使绿发女子下意识地张开嘴巴吐出呻吟,然后被沙耶罗接踵而至的热吻堵在了唇齿之间、
呻吟变成了像某种被捏住脖颈的小兽发出的低沉而嘶哑的呜噜声。
良久,绿发女子的眼眶因激吻而溢出少许晶莹的泪珠,脸也不可遏制地泛起了酡红,沙耶罗吃干抹尽,享受够了俘虏的剧烈抵触却又无能为力,终于舍得移开嘴唇,给了对方一点喘息之机。
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出现在沙耶罗的手上,在冰冷的白光灯投下的茫茫中进一步反射出森然而摄人的金属光芒,扑面而来的锋锐感让人不寒而栗。
沙耶罗将这柄薄刀凑到绿发女人的面前比划着,目光对上了女人的双眸。
她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轻蔑与嘲弄。
“不怕疼,是吗?”
沙耶罗熟练地操纵着手术刀,让冰冷的刀锋划破了绿发女人的夜行衣,随着刀锋的移动,质地还算不错的夜行衣迎刃而开,以不算快的速度向两边分开,一点一点地暴露出绿发女子的肌肤。
一双规模可观的白兔没了夜行衣的约束,从剖开的衣物中跳出,银白的刀尖割裂了最后一点衣物,绿发女子的上半身再无遮掩,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用器具损伤你的肉体,达到让你屈服的效果哦”。
沙耶罗凑到绿发女人耳边,悄悄说了一句。
一根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在冷不防地戳上了暴露无疑的白皙腰间,然后迅速沿着身体曲线向上,在嫩白而细腻的皮肉上划出一道稍纵即逝的肉痕。
“!”
沙耶罗愉悦地欣赏赏着俘虏老神在在、冷静漠然的面具脸崩溃了一瞬、露出了猝不及防的笑容后又竭力平复下去的滑稽场面。
弱点明显的奴隶越是死不服输,越能激起她的施虐欲望。
“很意外吧?你对疼痛不屑一顾,身体却出乎意外的敏感啊。”
没有给俘虏任何喘息时机,沙耶罗走到绿发女人的背后,十根手指贴在绿发女人裸露的腰间,留着长指甲的手简直就是一只少了前鳌的螃蟹,每刮过一寸肌肤都像蟹行于沙子上一般留下一道浅而迅速消失的痕迹。
绿发女子显然久经锻炼,不止腹部有极具健美感的浅浅腹肌,腰间的肌肉也随着张牙舞爪肆虐的手指刺激而激烈地收缩着,向沙耶加传递一种坚硬与柔软并存的优良触感。
健美的机体痉挛着绷紧了每一寸血肉,但肌肉无法阻隔机体主人与生俱来敏感又细腻的皮肤不断地向大脑传递去癫狂的痒感,只能变成一种应激式的徒劳抗争。
绿发女性名为麻生祗燐,经营着一间名为麻生祇的咨询事务所,前不久,她在一次寻猫委托中碰到了一名名叫前埜光辉的男性,他声称自己没有与自己有关记忆的“实感”,燐便主动提出要帮他找回模糊的记忆。
二人追寻线索,发现此事关联到“青山制药公司”,在潜入研究所进行调查时,燐因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触发了红外线警报。
被抓住的那一刻,经验丰富的她当即对不远的未来有了预想,迅速地准备了不限于绷紧肌肉、改变呼吸方式等方法减轻即将到来的疼痛。
但对方的手段却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平日里和咪咪消遣玩闹中,燐在助手的手中尝试过这种滋味,也深知自己受痒就会迅速进入无力发笑状态,甚至会被体格只有十岁小孩水平的咪咪轻松靠着咯吱腰腹而轻松压倒,可她从来都仅将此归为嬉戏玩闹的小伎俩,从来没有将怕痒这一项弱点列为什么值得重视的缺陷进行锻炼。
腰间是强烈于玩闹时数十倍的剧烈痒感,从来都只觉得这是增进友谊小把戏的燐隐隐意识到自己的傲慢似乎铸成了大错。
她低估了自己的怕痒程度。
小孩子玩闹的把戏罢了。
燐在内心不断重复这句话,希望通过自我催眠能让从腰间传来的、生平从未品尝过的剧烈痒感减轻一些。
可越聪明的人越难瞒过自己,清晰的意识迫使磷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很怕痒”这个事实,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烈的痒感让磷无计可施,理智铸就的的瓶盖松开了一丝缝隙,源源不断地泄出漆黑的恐惧阴影。
她面容扭曲,高举过头顶的双拳紧握,关节因挣扎发力而泛白,一条条坚韧的皮带被拉扯延伸,直到约束范围的极限。
无谓的抵抗强撑无法结束痛苦,只能进一步激发沙耶罗的施虐欲。
她越来越想彻底摧垮面前的女人,逼迫她流露出脆弱而崩溃的姿态了。
手指移开,腰间的奇痒消失,燐长长舒一口气,然后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拘束台托着升高,笔直地抬离地面。
遥控拘束椅,让燐的双腿被迫凌空到合适的高度,沙耶罗走到磷赤裸的双脚前,从拘束着双腿的金属底座两旁扯出一些趾套,将磷的脚趾一根一根向后扳起,一一固定。
不安地搓动着脚趾的磷连做这个小动作的权利都被剥夺,变得更加焦躁,聪明如她立刻想到了一个更加可怖的可能。
不……只有脚底不能……
终究只是在心底默念这句话,多年积累的自矜死死遏止这句求饶的话。
沙耶罗一边抚摸,一边仔细地端详起磷修长的裸足。
温软、细腻,足弓秀美,十根脚趾修长而圆润,肤色肤质更是无可挑剔,在白炽灯下反射着玉般润洁的光芒,趾根处的黑色趾套在周边的白皙对照下更加显眼,为这一对尤物增添了更多任人鱼肉的无力感。
仅仅用两根手指轻抚微微泛红的脚掌,沙耶罗就产生了面前嵌入地下的拘束椅剧烈晃动,仿佛要把固定的地基都扯断的幻觉。
随着两根留着尖锐长指甲的手指不停的在脚底游走滑动,兀自强行忍耐的磷被痒得咬破了嘴唇,鲜血从唇边丝丝溢下,连双眼都憋出了骇人的血丝,束缚她的皮带与金属拘束椅的链接处更是被力量拉扯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还是不要忍耐的比较好”
沙耶罗对美人染血的画面没有丝毫同情心,顽抗到底的猎物反而最大化地激起了她的施虐心。
两根试探性的手指变成了一边五根的最高规格,长长的指甲顺着足底浅浅的纹路游走在门户大开的脚底,磷只觉脚底仿佛堕入了从未体验过的深渊,脚底的痒感超出了腰间体验的数倍,腰腹之旅只是一个开端,却很好地为脚丫的沦陷打好了铺垫。
恐惧一旦冲垮理智,开始外溢,就会像瘟疫一样感染心灵,再坚定的意志也会在恶性的循环里坠入黑暗。
腰间的前戏很好地迫使磷的理性承认自身极度怕痒的事实,足够睿智给予了她无往不利的能力,也让她比愚者更难欺诈自己,平生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既无力忍耐到底,清醒的大脑又无法忽视掉它的存在,加之深陷敌手,难以逃脱的只能任人折磨的处境……
局势超出了磷的掌控,她无法预料接下来对方会对自己的做什么,行为是否还在自己的忍耐范畴内。
未知感即是恐惧最好的温床,一种从未尝过的慌乱感攥住了磷的心脏,她的呼吸越发急促,眼神也不在冷漠而镇定,如果不是趾套和皮带的束缚,她甚至会蜷起脚趾,用脚掌互相遮掩,以求最大限度地躲避那双造成恐怖痒感的双手。
“还能忍耐住不发出笑声,不得不说,你的意志和你的敏感一样让我惊叹。”
沙耶罗用手指充分地享受了这双柔软而温润,仿佛绒质的裸足足足十分钟,看着仍不肯就范的磷发出感叹,并停下了手指施加的酷刑。
在这期间不停应激挣扎的磷如蒙大赫向脱水的鱼一样瘫软在拘束椅上,紧握的双拳也松弛下来,无力地摊成双掌。
两把小巧的硬毛刷被沙耶罗握着 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懈怠的通红脚掌。
以为得到喘息,毫无防备的磷唐突感觉到经过手指折磨而更加敏感的脚底仿佛被两只硕大的蜘蛛扒住了每一寸脚底痒肉,它们毛刺刺的腿肆意地爬行在脚底一触即崩的禁忌嫩肉上,划过脚跟,弓,脚心,脚掌和趾缝趾头的每一处肌肤,她下意识想伸出手去挥开盘踞在脚底的器物,可高举捆绑着的双手鞭长莫及,除了让连接点发出更加激烈的吱呀声外没有丝毫效用。
突如其来的巨痒让强弩之末的磷再也闭不住牙关,笑声像瀑布一样从嘴巴里倾泻而出,失控的大笑让极其自矜的磷泛起了恼怒与羞耻的激进情绪,可又被一浪高过一浪的恐慌迅速冲垮。
越来越失控的生理反馈让磷心中的恐慌像吹涨的气球,垮塌的自制机构让大笑再也没办法关在嘴里,慌乱又惊慌失措的笑容彻底取代了强装出来的冷静假面,让磷成熟美丽的面庞因受破的大笑而变得滑稽而羞耻。
细密而坚韧的硬毛一次又一次无情地划过脚底,磷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肆意回响,一双通红发亮的双脚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一直忽视,实质上却根本触碰不得的致命死穴被无数细小而尖锐的事物剐蹭,扫拭,爬骚;脚底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向大脑哀诉哭泣,并试图将大脑也导向投降的一侧。
最后的理智维持住了基本的尊严,即使笑泪已经干涸成了痕,连呼吸都开始断续起来,磷也没有求饶的意思。
从默然忍耐变成开怀大笑,磷的崩溃也只是时间问题,只要这双白皙修长而略有骨感的优美尤物还在魔爪之中,硬毛就迟早会让这双脆弱尤物的主人又哭又笑,屈辱地喊出求饶的话语。
不过,施虐欲达到顶峰的沙耶罗没有那个耐心慢慢用刷子通过脚丫曲降面前的倔强丽人,她要通过另一种更加极端的方式加速这个过程。
左手的刷子换成了一根前端浸润了水的羽毛,沙耶罗再次使用手术刀,一点一点割开了磷下半身的布料。
最后的秘密花园也暴露在空气中,因分开的双腿而门户大开,一览无余。
沾了不知道什么液体的湿润羽毛微微挤开了蜜穴一点缝隙,却又不忙着深入,在细嫩的肉褶皱上横冲直撞,勾抹点勒,每次“作画”完毕后都会轻轻挑动门户上方那颗小小的肉粒。
嫩白的脚丫在拘束带的拘束下仍拼命地在方寸之间小幅度摇头晃脑,一晃一晃地企图躲避那只并没有停下来的刷子。
只有脚踝拥有些微自由,思绪正常的人立刻就能判断出逃脱不了灵活的手腕追踪,不会进行无意义的躲避,意义不明的肢体挣扎正是燐已经因为受不了挠痒,因恐慌害怕而失去冷静,阵脚大乱、惊慌失措的最好印证,无论燐怎么摇晃脚掌,沙耶罗都能轻松追上其中一只只如玉般的惊弓之鸟,然后抵住被抓到的那只裸足狠狠地刷出回荡在大厅里的“沙沙”声。
双脚还能依靠有限的活动范围和沙耶罗的毛刷玩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门户大开,失去双腿掩护的蜜穴却不能移动分毫,只能任那根不知道涂了什么液体的湿润羽毛随意勾画撩拨。
沾湿的羽毛前端湿漉漉地聚成一撮,其上诡异的液体刚刚碰到蜜穴的花蕊时,磷只感觉一股液体都有的冰冷感从阴蒂上蔓延而来,相较更让她难受的还是浸湿后变得半硬不硬,触感怪异的羽毛。
很快,燐就意识到了这种液体的厉害。
一种灼烧的感觉被羽毛撩过的地方迅速升腾,顺着神经的传导,像点燃了一个个烽火台一般,很快就让磷浑身都陷入了这种怪异的灼热感。
本就湿润的下身开始淌出一些粘稠的液体,被进一步打湿的羽毛变得更加柔软而凝集,一碰到蜜穴的嫩肉就会弯曲变向,然后像扫帚一样扫过磷在媚药影响下开始一塌糊涂的下身。
“这是最新的特效药,测试的时候只需要那么一滴,就能让绑架来的千金小姐丢掉架子,迅速变成放荡的母狗”
沙耶罗一边解释,一边用羽毛不轻不重,不快不慢地扫拭磷的下身。
柔软而细痒的刺激感直击女性身上最重要的部位,无可比拟的撩拨逗弄感配合着越来越炙热而渴望得到释放的身体,惨笑的磷笑声中很快夹杂上暧昧而断续的呻吟。
“这声音不是很好听嘛,不要压抑自己,顺从欲望,享受欢愉吧。”
沙耶罗看着眼前被牵着鼻子走,马上就要屈服于欢乐与挠痒的磷,给了她又一个深长的吻。
五个小时后
“噫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哦哦!又要去了!”
磷的腿被继续抬高,为了方便沙耶罗在一边对她进行搔痒的同时,一边用假阳具奸淫她。
这根新式的穿戴式阳具头部添加了能强烈震动的功能,其长度更是能一直顶到子宫口,五个小时里,磷不间断地品尝着子宫口一边被阳具震动,一边被塞满整个通道的粗大阳具抽插的感觉。
当然,双脚也少不了被腾出双手的沙耶罗照顾。
无需其他的器具,沙耶罗十根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就是最大的杀器。
这五个小时里,沙耶罗用她的指甲品尝了燐每一寸肌肤,从大腿根部一直抓挠到燐无毛的腋下,最开始,燐还能勉强维持住心神,可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的瘙痒与持续不断被奸淫的屈辱潮吹地狱很快就摧垮了她最后的希冀。
更别提沙耶罗还有更狠辣的手段
十个小时后
事实证明,让一个人想要而得不到,比让她受尽折磨,耻辱地出丑更能彻底地鸡柳她的心灵。
经历了五个小时的不断挠痒与强暴逼迫的高潮,燐完全脱力,开始哀求沙耶罗不要再用那根恐怖的、会震动的假阳具强暴她。
最后一丝自尊让燐不愿再在敌人的手中一边发出耻辱的娇笑,一边潮红着脸呻吟着被敌人强暴到高潮。
沙耶罗第一次答应了燐的请求。
她很快就让燐明白,这个请求有多愚蠢。
沙耶罗拿出了一罐之前使用过的媚药,罐子里的却不是之前浸润羽毛的液体,而是类似香膏的固体。
仅仅闻到外溢的甜腻香气,燐就有血脉喷张,成熟的身体不自觉地渴求欢爱的感觉。
沙耶罗用指甲挑起一点“香膏”,毫不留情地抹在了燐的阴蒂上。
燐感觉到不同于灼热的奇痒在私处爆发了,整个蜜穴,尤其是被直接涂抹的阴蒂犹如掉进了蚂蚁窝,正在被数千只浑身发烫的蚂蚁用大鳌啃噬着脚跟每一处肌肤。
痒!钻心的痒!
随着药膏与空气更进一步接触,让人癫狂的刺痒从蜜穴每一寸每一毫肌肤上传来。
蜜液像开关坏掉的水龙头,即使没人触碰也不断地从蜜穴里涌出,甚至在地上流出了一滩行啊小小的水洼。
燐几乎赤红了双眼,爆发出被抓以来最疯狂的挣扎。
她想并拢双腿,她想伸出双手,她想哪怕能伸出舌头,自己舔一舔那个地方也好啊!
钢铁和皮革狠狠地扼杀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无论燐陷入了什么样的疯魔,她的癫狂并不能改变物质世界。
越来越剧烈的刺痒让燐几次险些晕过去。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药膏的效果越来越强,尊严理智和矜持早就被燐抛到九霄云外,现在的燐只剩下一个渴求。
“谁来帮我释放一下”
沙耶罗看着身下一塌糊涂,口水甚至淌到了漂亮的锁骨上,在洁白的胸前都拖出了一道水痕的燐,根本没有帮她解脱的想法。
沙耶罗重新拿出一支没有被浸湿的羽毛,用羽毛搔起燐淫液长流的蜜穴。
硬羽毛扫确实能减轻一点浓缩媚药带来的刺痒,可硬羽毛剐蹭带来的痒感并不会被抵消掉,燐一边期待着硬羽毛多多光顾以便减轻恐怖的刺痒,另一方面又因为硬毛刮过稍微红肿的私处嫩肉带来的更加剧烈的刺激而不由地绷紧全身,流出更加大量的爱液。
羽毛很快就被打湿了,沙耶罗没有更换一支的意思,变软的羽毛连暂时的舒缓都无法提供,反而因为更好的挑逗效果让燐渴求摩擦的蜜穴更加激烈地淌出蜜液。
沙耶罗用这根羽毛足足调教了燐四个小时,期间,她不断地往燐的蜜穴上补充催淫膏。
自尊、矜持与羞耻心已经被燐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甚至开始用媾和姿态向沙耶罗索求,求她狠狠地用手指抚摸,用假阳具插入自己被涂满了媚药却放置起来的蜜穴。
“求求你,沙耶罗大人,哪怕只是挠我的痒痒,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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