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看着脸色越来越扭曲挣扎,憎恨与祥和在神情上不断变换,全身颤抖、伫立不前的铁嵩阳,苏怜雅眼神中的悲悯越来越浓厚,用平然剑的法则亲自炼制催化情蛊的她清楚知道,铁嵩阳即将要面对的结局。
“不可能,区区情蛊,就算数目多了一些,怎能有如此能耐!!!”
勉力保持着心中的恶念,铁嵩阳压抑着心中不断泉涌的善意与希望,眼目通红的看着苏怜雅吼道。
“师兄,过去的你我都是井底之蛙,妾身也是在认识陆郎之后,才了解过去的自己是多么浅薄无知。更何况,陆郎难道还没有感觉到,你所谓的系统,也在反抗着你吗?”
苏怜雅柔声解释说道,这几年来在夫君陆承儒的悉心教导下,她早已得知了很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稀有知识,从那一刻开始,铁嵩阳的结局就已经注定,根本没有任何翻盘可能。更何况,铁嵩阳竟然忘记,他之所以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真正原因与助力——“救世系统”(!!!)听到了苏怜雅的提点,眼孔睁大的铁嵩阳才听到自己心中、因为被强大负面情绪与爱意盖过、那微弱至极的机械声音——“嘟——感应末日危机,查觉到宿主有恶堕的倾向,开启紧急净化方案,将消耗宿主的残余寿元,帮宿主平心静气、改邪归正……”
直到现在,错愕至极的铁嵩阳才发现,原本以为被自己用负面情绪污染的系统,竟然还在负隅顽抗,心中涌现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系统,还没放弃他。
(!!!不对,不是这样!)猛然从突兀的幸福感中清醒过来,脸色越来越“平和”的铁嵩阳浑身发冷,不断地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来对抗那绵绵不绝的无边温暖。然而在外有情蛊、内有系统的内外包夹下,紧紧咬牙的铁嵩阳忍不住流下“幸福”的热泪,已经快要成为非人怪物的他从来没有一刻,如此痛恨着心中那股洋溢的幸福与爱。
“‘要对抗末日,非一人之力可为,需要整个江湖、整个社稷、不分男女老幼种族阶层齐心合作,用爱,来消弭一切的仇恨’,嵩阳师兄,你可还记得这段话,当初你是如何想用爱来感化慕容凤,今日又何必苦苦挣扎呢?”
苏怜雅心有不忍、柔声劝说道。
自从陆承儒用心海印记让苏怜雅恢复重生前的记忆后,心怀善念的她与陆承儒二人,一直孜孜不倦地寻找化解末日的方案。理解那撕裂天空、腐化一切的漆黑触手是由世界人心的恶念所凝聚后,苏怜雅灵光一闪,提出了以“爱”来对抗。
“用爱来对抗恨、用善念来消弭恶意,多么老套、多么幼稚。”
“但有时候,就是老套与幼稚,才是人生的醍醐味,不是吗,凤儿?”
听闻着苏怜雅的温言暖语,铁嵩阳脑海中想起了自己当初用爱来劝说慕容凤后,慕容凤那不屑一顾的嫌恶表情与自己的苦笑开导,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两人的情况立场竟然会完全颠倒过来,他——“我是气运之子,是——”
嘴角抽搐低吼,然而当铁嵩阳喊出“气运”两字时,却愕然发现自己,竟然能够感受到整个中洲大陆,上至皇室贵族、下至黎民百姓,所有人的喜怒哀乐,感受着他们对末日的恐惧、对幸福的祈祷,那种感触,那种悸动,就是所谓的众生愿力。
那本该是区区情蛊根本无法完成的伟业,然而当四千万只情蛊都寄托所有生民的纯粹爱意,铁嵩阳本身又是钟天地气运而生的救世之主,又刚好与世界的恶意共鸣同化,在种种因素的催使下,竟然完成了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情境。
“也许末日注定发生,也许末日使万民恐惧臣服,然而大多数的人,依然期盼着云开日出、雨过天晴的美好日子,嵩阳师兄。”
低垂着好看的娥眉,看着脸上神情越来越“平和”的铁嵩阳,天性善良的苏怜雅说出了心中最真挚的祝福。
然而她越真挚、越发自肺腑,都会让双目幸福到“流泪”的铁嵩阳产生极致错乱的荒谬感。他从来没有预料过,会有一天从蛇蝎心肠的慕容凤身上,听到如此正面良善的慈悲言论。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气运,承天之气、奉天之运。拥有气运的人,又岂能违抗整个天地众生的意志呢?”
一直在观察铁嵩阳身上变化的陆承儒,此时终于再度冷淡发声。
“铁嵩阳,你知道吗?你曾经拥有我所渴望过的一切,在重生前的那个世界,我曾经想要祝福过你和凤儿,然而你却愚昧的毁掉一切……”
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铁嵩阳的鄙视,陆承儒想起环绕在铁嵩阳身边的众多红颜,想到了那被排挤在外、却在情蛊控制下强颜欢笑的慕容凤,他冷声地继续说:
“你的优柔寡断,不能成为你后宫风流的借口。你既然这么得意‘雨露均沾’,铁大侠,那不妨让那所谓的‘雨露’更加的公平一点,让整个世界的人,都能分享到铁大侠的爱如何?”
“住嘴!你又比我好上多少,我用情蛊,你也同样用邪术洗脑凤儿,口是心非的伪君子!”
听着陆承儒的奚落,强自忍耐的铁嵩阳忍不住的怒声回击,如果说此时她在这个世界最憎恨的人物是谁,必然是眼前男人无疑。
在脸色已经变成九成“幸福”、一成挣扎的铁嵩阳面前,陆承儒双手像是示威一样,轻轻揽住苏怜雅的雪白香肩,在她柔情似水的璀璨星眸注视下,缓缓说道:
“你说的或许没错,但我与你根本性的不同。我陆承儒在这个世界,不求名、不求财。不渴望长生,不追求力量,对权位亦毫无兴趣。除了雅儿以外,这个世界我毫无所求。”
“陆郎……”
听着陆承儒的真情告白,苏怜雅脸上浮显动人嫣红,眼神十分坚定地看着陆承儒,似乎要将眼前男人的身貌永远烙印在自己脑海。随后,再转头看着铁嵩阳淡然说道:
“陆郎赐予了妾身人生的意义与目的,在陆郎的毫无隐瞒下,妾身非常清楚知道自己曾被改造、洗脑过。然而,这又如何——”
看着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可悲男人,苏怜雅眼中流过一丝十分明显的自嘲继续说道:
“成为陆郎唯一怜爱的一条母狗,总好比成为你后宫中饱受冷落的花瓶好多了。”
彷佛是为了应证她的自白,苏怜雅肚脐下的雪白肌肤,再度闪烁着粉红圣洁的妖娆淫纹,那是昔日平然剑在她身上刻下的洗脑烙印,然而如今却完全受到她的控制与掌握。
“自从成为苏怜雅后,妾身才清楚感受到,自己究竟是为何而活,嵩阳师兄,你真的觉得,那个被情蛊所控,不得不屈从你的慕容凤,真的幸福吗?”
“凤儿……我……”
彷佛作贼心虚、抑或难以否认,浑身幸福至极的铁嵩阳张口欲言、却终究什么也说不出,在记忆中那个被无数女人环绕、意气风发的武林盟主,还有多少真心是属于慕容凤的呢?
铁嵩阳不知道,他只能“幸福”的微笑起来,然而那个笑容,却比哭泣还要悲伤。
“嵩阳师兄,既造业因,便有业果,当日你既用情蛊让慕容凤臣服,今日妾身便同样用情蛊来回馈你,师兄,这场对局,是你输了。”
“不……我不需要爱……我……我……啊啊啊啊啊啊!!!”
彷佛垂死野兽的临死哀鸣,然而心情剧烈变化的铁嵩阳终于无法抗拒“幸福”的来临,他胯下的鸡巴猛然狰狞突起,刚刚已经被他功力震成糜粉的无数情蛊,不知何时又开始凝聚成实体,一只只细小如毛发的情蛊不断在充血的海绵体上来回爬动,进入龟头马眼,那充实至极的诡异蠕动,给予铁嵩阳毫不间断的幸福与愉悦。
“这——就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啊啊?”
呢喃自语,脸上满溢幸福微笑,内心抗拒越来越是薄弱的铁嵩阳能够感受到,从情蛊内传来,那来自成千上万、无数黎民的“爱”,一滴滴的浓稠精液不断从马眼中流出,那是铁嵩阳刚刚与世界恶意共鸣的绝望恶念与生命精华,然而铁嵩阳却感受不到惊慌与恐惧,几乎被情蛊掌控身心的他已经——幸福极了。
“看来铁大侠已经大澈大悟,雅儿,不妨与为夫一起助兴,让铁大侠临走前大饱眼福。”
轻轻亲吻着苏怜雅敏感耳垂,感受着她娇嫩欲滴的柔滑脸庞,心知大局已定的陆承儒抱住苏怜雅,全身的衣物随意念而动消失无踪,露出精壮的身躯与胯下分身,在苏怜雅含情脉脉的诱人目光下,温柔地插入那淫荡至极的墨玉阴唇。
“啊……陆郎……啊……妾身什么都愿意给你?”
完全不需要任何前戏,陆承儒的肉棒一进入那两片蠕动开阖的墨玉花瓣,就让苏怜雅浑身滚烫动情,在她新生成苏怜雅的这几年时光,她的胴体、她的身心,早已被陆承儒彻底调教玩毕。只要陆承儒愿意,那仙姿玉骨、风华绝代的苏怜雅,随时都能化为最淫荡妩媚的妖娆雌兽,任由陆承儒肆意骑乘驱驰。
“凤儿……不……不……怎么那么美?”
看到陆承儒肉棒插入苏怜雅私处的淫靡画面,脸上闪过微不可见的挣扎、随即满脸幸福的铁嵩阳胯下阳物更加兴奋勃起,已经被泉涌不绝的爱意占据身心,此时的铁嵩阳,心中那怕浮起一丝的忌妒与愤怒,都会瞬间化为浓稠的精液给排泄出去。
他应该忌妒,但很幸福。
他应该愤怒,但很幸福。
他应该绝望,但很幸福。
他应该诅咒,但很幸福。
所有的负面情感都被浓稠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幸福感给同化。看着深爱的女人在眼前与另一个男人激情交媾,本应愤怒的铁嵩阳却感觉自己的心理快乐极了,他内心仅存的理智隐隐感到纠结,然而滚烫鸡巴上爬动蠕缩的无数情蛊,不断钻入他马眼的充实刺激,却打断了他那无谓的可悲思索。
失去了理智的克制,顺从快乐本能的铁嵩阳,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握住自身阴茎,看着眼前的春宫性爱,浑身幸福的自渎起来,然而眼中的泪水却更加“幸福”的滴落。
“师兄,你怎么哭了呢。”
耳边传来苏怜雅柔声的疑问,泪眼婆娑的铁嵩阳睁开眼睛,看到陆承儒与苏怜雅在自己流泪的几秒,已经前进到距离自己不到半尺,看着两团饱满玉峰在自己眼前随着陆承儒的撞击上下晃动,铁嵩阳心中的“幸福”再也克制不住,他的鸡巴猛然突进,在苏怜雅清澈明净、不含任何杂质的怜爱目光注视下,狠狠插入了苏怜雅肿胀硬挺的右乳蓓蕾,彻底陷入在雪白柔软的丰满乳肉之中。
“我——”
“没关系,这也是陆郎允许的事。嵩阳师兄,妾身的心已经只属于夫君一人,但曾立誓守护这个世界的妾身依旧愿意,用这淫荡的身体来洗涤师兄一切的往昔罪业?”
满脸酡红的苏怜雅微微一笑,随即在陆承儒的大力撞击下呻吟不己,那螓首蛾眉、顾盼生姿的动人风情,看着铁嵩阳目瞪口呆,胯下的肉茎不由自主的,配合着陆承儒的来回撞动,同样在苏怜雅的湿泞乳穴中肆意奔驰。
“呵,雅儿,铁大侠的鸡巴味道如何?”
“啊……陆郎,嵩阳师兄的大小只有你的一半左右,根本无法满足妾身……啊……妾身只不过是为了妾身过去的誓言与原则……才……才让师兄的肉棒进入乳穴……陆郎不会怪罪妾身吧……啊啊啊啊?”
“当然不会,只要想到曾经对男人不假辞色、心高气傲的慕容凤,竟然被为夫变成如此淫荡的色情女人,为夫怎么会怪罪呢。更何况,雅儿的蜜穴,永远只属于我一人的专属品。”
“哈……陆郎……啊……妾身最喜欢夫君了……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陆承儒与苏怜雅的情话绵绵,脸上只剩幸福傻笑的陆承儒不觉地更加大力耸动,然而他却发现,尽管他的鸡巴比常人稍长,然而对比苏怜雅那饱满过分的沉甸巨乳,他的抽插竟然宛如泥牛入海、纹丝不动。反而被苏怜雅晃动的雪白胸脯,不断的带动鸡巴摇晃。
“啊啊啊啊……怎么会那么紧……凤儿……”
感受着苏怜雅远比寻常女子蜜穴还要紧窄数分的湿润乳穴,舒爽至极的铁嵩阳不由得呻吟出声,他想要寻求苏怜雅的回应,然而眼中所显现的,却是苏怜雅与陆承儒自顾自的热情激吻。
(啊……)铁嵩阳应该失落,然而更大的幸福感随即盖过一切,那怕是看到陆承儒与苏怜雅的甜蜜做爱,都会让此时的他心中涌现难以形容的幸福与充实感。心中所残余的负面情绪源源不绝的被转变凝聚,化为一滴滴的浓稠精液不断从马眼中喷射流出。
“啊……陆郎……陆郎……你的鸡巴比嵩阳师兄的威武多了?着妾身好爽……啊啊啊啊啊……嵩阳师兄……你怎么又射了?”
看到气质圣洁、羞花闭月的苏怜雅在陆承儒的征伐下宛如最淫荡妖娆的雌兽,看到两团肥硕乳肉不断的剧烈颤动,铁嵩阳只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汪洋中的一艘小船,被苏怜雅的乳道紧紧箍住,那不断蠕动吸辍肉茎的色情乳壁,让满脸幸福愉悦的铁嵩阳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接连的急促缴械数次。那射精后而萎缩的可悲鸡巴,甚至连紧窄的乳穴都无法夹住,在苏怜雅美目惊讶的娇喘声中,欲振乏力的滑落出来“呵……铁大侠看起来铁骨铮铮,原来却是银样蜡?头、中看不中用,完全驾驭不了雅儿,莫非重生前你后宫那么多的女人,都是靠手指来满足呢?”
“啊啊啊……我……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苏怜雅带着一丝惊讶的美眸凝望以及陆承儒毫不留情的奚落嘲笑,尽管心中已经充盈着无比幸福感,情绪愉悦至极的铁嵩阳却忽然涌起一股诡异的男性冲动,他要给与苏怜雅极致的快感与高潮,他不能被陆承儒比下去!
心随意转,热血上涌的铁嵩阳张大嘴巴,一滴滴的唾液从口中滴落,他把身上所有仅存的功力与精血,全部灌注在那根滚烫阴茎之内,在苏怜雅星眸连眨的含笑凝视下,逐渐茁壮成可与陆承儒媲美的雄伟阳物。
“陆承儒……我铁嵩阳绝对比你还强!”
彷佛是最后的回光返照,双眼睁大、急速老化的铁嵩阳猛然大喝,尽管心中依然被“幸福感”给笼罩填满,然而想要胜过陆承儒,却成了他人生最后的可悲执念。
“呵……比我强?也罢,看在雅儿的面上,就让你心服口服的离开这个人世吧。”
看到铁嵩阳将所有的一切灌注到阳具上,胯下龙精虎猛、全身却行将就木的诡异模样,陆承儒脸上浮现玩味的笑意,拍了拍苏怜雅的雪白玉臀,不需要任何言语,与陆承儒心有灵犀的苏怜雅甜甜一笑的转过身来,掰开两片臀肉,露出粉嫩菊穴,背对着铁嵩阳柔声说:
“哈……啊~~承蒙师兄厚爱,雅儿的后庭,就交给师兄大展雄风了?”
看着陆承儒的肉棒依然来回抽动苏怜雅的如墨花瓣,看着那黝黑诱人的两片阴唇不断在肉棒的摩擦下发出淫靡水声,已经老态龙钟、风前残烛的铁嵩阳嘴唇微微颤抖,他那只比陆承儒稍短的雄壮肉棒,狠狠刺入了苏怜雅的粉嫩尻穴!
“喔喔喔喔喔喔喔!!!”
那是远比之前插入还要摄人心魄的极乐享受,铁嵩阳插入后庭的瞬间,就感受到无孔不入的连绵吸力与挤压按摩,让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的小嘴吸吮舔拭一样,铁嵩阳完全没有想过,女人的菊穴竟然会是如此美妙的愉悦宝库。
满脸陶醉的他脸上皱纹挤在一起,无力地晃动自己苍老的身躯,想要用肉棒回馈给苏怜雅快感,然而——砰!
铁嵩阳摇摇欲坠的身体被来自陆承儒肉棒的凶猛撞击力而不断震荡,将所有残余力量灌注在肉棒上,铁嵩阳此时的身体体格甚至比常人还不如,铁嵩阳十分清楚的感觉到,身不由己、无力向前的残躯就像是在被动地享受,来自苏怜雅蠕动菊穴主动的来回抽插。
而更为特别的是,肉棒正在肛门埋头深入、却毫无进展的铁嵩阳,清楚感知到陆承儒雄伟分身撞击苏怜雅蜜穴的强大冲击,那粗壮的尺寸、灼热的气息,隔着一道蜜肉的汹涌向铁嵩阳的肉棒排山倒海的压迫而来。感受肛壁远比刚刚更紧窄收缩的包覆感,还有那一根比自己阳物更加雄伟的巨龙正与自己肉棒“并肩而行”,铁嵩阳心中开始浮现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不……不……”
陆承儒每一次肉棒撞入苏怜雅的蜜穴深处,铁嵩阳都能感受到那壮硕的冠状沟狠狠刮过肉壁的胀满感,对比自己肉棒的软弱无力,满脸幸福的铁嵩阳浑身颤抖,然而他的肉棒依旧被苏怜雅紧紧吸蚀,丝毫动弹不得,一股想要疯狂射出所有精液的强烈冲动,开始笼罩了铁嵩阳的幸福身心。
(不、不行……)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的铁嵩阳清楚知道,那将是他人生最后的一次射精,他原本想要给苏怜雅一个终生难忘的极致性爱,绝不是现在这样的窝囊样,他绝对不能接受!
死死咬住嘴唇,那怕心中的负面情绪徐徐溃散、那怕心中爱意与幸福洋溢沸腾,男人的仅存尊严,以及对慕容凤的真挚爱意,铁嵩阳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肉棒,竟然会因为情敌肉棒的凶恶压迫而丑陋射精的事情发生。
然而那股射精的欲望实在太过强烈,让无可奈何的铁嵩阳甚至不得不靠在苏怜雅的雪背上喘息不动,像是一个可悲的失败者,试图平息胯下肉棒的淫秽兴奋。
“这么快就想射精了吗?真是中看不中用,怪不得会远避海外,看来铁大侠相当清楚,你的小肉棒根本无法满足雅儿的淫荡肉体。”
“呜……呃……”
尽管耳边传来陆承儒持续不断的毒舌贬低,然而回光返照、意志清醒的铁嵩阳连反唇相讥的能力都彻底失去,嘴唇已经被牙齿咬出大小不一的伤口,试图靠着那股微小的痛苦来抗衡鸡巴不断涌现的射精渴望。
但是,随着陆承儒宛如狂风暴雨的肉棒冲击,趴在苏怜雅洁白背上的铁嵩阳,却感到自己宛如老人的腐朽身躯,也间接地受到一波又一波的海啸袭来。
每一次陆承儒的肉棒深入苏怜雅的子宫,都会让困居在肛门内的铁嵩阳肉棒感到难以形容的挤压与热度,铁嵩阳能够清楚透过肛壁肉褶的变形与扭曲,感受到陆承儒肉棒的大小与凶恶,让自己的肉棒全方位地接受到陆承儒肉棒的间接震慑与蹂躏。
那是自己无法胜过的男人。
那是能够配上凤儿的真正伴侣。
“啊啊啊啊……陆郎……你今日特别兴奋呢,妾身好喜欢……真的,品尝过师兄的小肉棒,妾身才感觉自己前半生真的白活了,竟然为师兄这种阳痿男人执迷不悟。”
听着苏怜雅的淫声浪语,感受那来自陆承儒肉棒一次次的狂暴抽插,自己肉棒却在心爱女人的性感菊穴中动弹不得。那种云泥之别的强烈对比,让铁嵩阳心中的挫败念头不断滋生,而心中那几乎要沸腾的幸福感,却又矛盾的让他充满快乐与愉悦。
“铁大侠啊,何必如此忍耐呢,把你所有的精液都释放在雅儿的色情胴体吧。毕竟,这也是你人生最后的一次性爱。”
看着铁嵩阳似哭似笑、幸福纠结的老化面孔,陆承儒脸上的愉悦越来越隐藏不住,他眼中精光一闪,来自心海印记的力量随意而发,瞬间将铁嵩阳的肉体增幅强化。
在铁嵩阳睁大的目光下,铁嵩阳的苍老身躯在强大的外力驱使下、突然一波又一波的凶猛向苏怜雅的敏感菊穴冲锋,让措手不及的苏怜雅檀口轻启,娇喘连连。
“陆郎,你真坏,竟然如此帮师兄欺负妾身,啊啊啊啊……这种力量……这种速度,马马虎虎也有陆郎的五成水平了,嵩阳师兄?”
“……”
无法回答,身体不断被迫向前挺动的铁嵩阳,此时甚至要花绝大的力气,才能堪堪忍受那股强绝的射精欲望,铁嵩阳想要运起独门功法门来清心寡欲,却“幸福”地发现,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苦练二十余年的熟悉法门。
(不……系统……系统……是什么?)下意识地想要呼喊系统,然而铁嵩阳双目闪过茫然,已经连系统是什么都彻底忘记了。在不知不觉之中,他的身世经历、他的爱恨情仇,都逐渐在他脑海中逐渐化为空白,只因为铁嵩阳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浓缩在他胯下的肉棒之中,要成为他人生最后的辉煌“礼炮”。
“雅儿,今日为夫为?准备的厚礼,可满意?”
看着自己即将完成的完美场面,温言款款的陆承儒粗暴揉捏着苏怜雅的挺拔巨乳,不时舔弄吸吮、不时大力拍打,下体的凶猛恶龙更是熟练地用九浅一深的频率抽动,给予苏怜雅最为极乐的快感与享受。
而更为淫靡的是,陆承儒会配合着铁嵩阳的抽插频率,刻意在铁嵩阳肉棒即将深入菊道的时候,率先狠狠贯穿苏怜雅腔肉层迭、蠕动吸吮的紧窄蜜穴、直达女人最为敏感的柔嫩花心,让快感不断的苏怜雅意乱情迷、媚眼如丝。
同样,在每一次抽出之时,陆承儒胯下那根又粗又壮、专为苏怜雅蜜穴特化的凶恶分身,隔着肉壁死死压住铁嵩阳逊色一筹的肉棒,霸道地先将铁嵩阳的阴茎压迫出去,让两穴同时被来回抽插的苏怜雅,能够清楚感受到陆承儒与铁嵩阳两人肉棒的绝对差距。
“陆郎……陆郎……哈……啊啊啊啊啊啊……妾身快死了……啊啊啊啊……能够品尝这样的幸福……妾身真的快死了……快被陆郎的大肉棒干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蜜穴与肛门同时被两个男人抽插,然而苏怜雅的喜悦与献媚,完全无视身后满身大汗的铁嵩阳,全留给眼前让她春情荡漾的陆承儒,她倾城倾国的圣洁娇容浮起两团动人的嫣红,迫不及待地向男人献上香吻、口舌交缠,甚至连男人嘴中的唾液,对她来说都是无上的琼汁玉露。
“妾身何德何能,能够受此陆郎恩泽,啊……陆郎……啊……请陆郎尽情地使用妾身、占有妾身,请不要有任何顾忌,啊啊啊啊……妾身的一切,永远都是属于陆郎你一人的?”
像是最为低贱的性奴隶,吻遍陆承儒的儒雅面孔,动情至极、炙热如火的苏怜雅呵气如兰地娇喘说道。她的玉臂环住眼前所深爱男人的脖颈,丰满肥硕的巨乳不断挤压男人宽厚的胸膛,任由那雪白乳肉被压迫成各种淫靡形状,苏怜雅的火热眼神,只是深深地凝望陆承儒,似乎要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映像在眼前情根深种的男人瞳孔。
“我承诺过、我也发誓过,雅儿,我将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通通送给?过去的野望,未来的理想,我都会全心全心的满足?”
手指轻轻扫过苏怜雅饱满胸脯上的敏感乳蒂,看着娇艳欲滴的精致容颜,听着发自肺腑的淫靡告白,陆承儒柔声地回应道。
拥有心海印记与平然剑的陆承儒,其实有着更稳妥安全的方式来了结铁嵩阳、完全不必如此大费周折。然而为了苏怜雅心中有关铁嵩阳的情感纠结,为了让苏怜雅完全告别过去。这五年来,陆承儒精心设计了各种计划,就是为了达成眼前的一切。
让铁嵩阳与苏怜雅做爱,是为了慕容凤的“爱”,用情蛊设计铁嵩阳,是为了慕容凤的“恨”,当那逝去的冤魂了结遗憾后,最后的最后,陆承儒更要让铁嵩阳把自己珍惜、骄傲的所有一切……他的气运、他的功力,通通都化为污浊的精液,给新生的苏怜雅当作嫁衣。
(铁嵩阳,这就是我要给予你的惩罚!)眼中冷色一闪,陆承儒重生后最恨的人有两个——慕容凤与铁嵩阳。
随着爱恨交加的慕容凤蜕变成崭新的苏怜雅后,他对慕容凤的恨已消失,对苏怜雅只留下纯粹的爱。那接下来要料理的,自然是那可悲可恨、拥有一切却不懂珍惜的愚钝男人。
(啊啊……凤儿……凤儿……为什么……)满脸幸福却又纠结至极的铁嵩阳,被心海印记的力量牢牢控制,老化的双手颤抖地搂住苏怜雅窈窕纤腰,充血滚烫的肉茎不断急促地探入苏怜雅的粉嫩菊穴之中,感受那销魂蚀骨的紧窄快感,他只能死死咬住牙关,拚着老命不射出那亟欲渴望射出的最后精液。
会死。
真的会死。
心中涌起这样的明悟,铁嵩阳清楚知道,当自己将浑身精华化作的精液彻底射进苏怜雅的菊穴后,就是自己毙命之时,然而为什么这么幸福、这么快乐!
(凤儿……凤儿……)情蛊带来的幸福感仍然不断卷袭着他的身心,看着苏怜雅与陆承儒如胶似漆的激情交媾,铁嵩阳已经无法感到任何忌妒,他已经彻底屈服于陆承儒胯下宛如狂风暴雨的凶猛征伐,自己的肉棒尽管还在拼命挺动,却已经完全配合着陆承儒的抽插节奏,像是为他摇鼓?喊一样,成为苏怜雅与陆承儒两人的“助兴工具”。
(假如我当初只专情于凤儿,所有的事情是否都会不同呢?)铁嵩阳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滴滴泪水,在身体的急速痉挛抖动下,看着苏怜雅依旧与陆承儒热情深吻、小鸟依人的热恋模样,已经在射精边缘的铁嵩阳胯下精关一松,彷佛浓缩他人生所有爱恨情仇的白浊精液,即将要宣泄而出
*********
那是——可能会发生,却从来没有发生的完美未来。
“曦月姑娘,很抱歉,我已经心有所属,的美意,我不能接受。”
苦笑着摇头,铁嵩阳俊俏的脸上既洒脱又无奈,看着眼前容貌气度都能与慕容凤媲美的任曦月,断然拒绝佳人的大胆告白。
“为什么,嵩阳哥哥,那妖女是给你灌了什么迷汤吗?你可知道,慕容凤这几年在武林中做了多少祸事吗?”
泪眼盈眶,告白失败的任曦月不敢置信的哽咽问道。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会阻止她。因为,她是我唯一深爱的女人。”
述说着自己不可动摇的意志与心念,神情坚决的铁嵩阳毫不留恋地转头离开,留给怅然若失的任曦月,是那一袭潇洒的男人背影。
然后,拒绝宰相私生女的邀约、回避当朝太子妃的邂逅……铁嵩阳一一化解了系统带给他的桃花运,只因为他清楚知道,他心中唯一在意的女人,唯有一位——心狠手辣、却对他一往情深的蛇蝎凤凰。
无论需要多少时间或耐心,他都要让她改邪归正。
一次、二次、三次、四次、五次、六次、七次、八次、九次……
砰!
不知道是多少次的交互对战,全身狼狈的慕容凤踉跄跌倒,随即被强而有力的一双铁臂拉住雪白纤手,看着铁嵩阳满是伤痕的爽朗笑靥,慕容凤强压住心中一丝悸动与心疼,恶狠狠地说道:
“放手!”
“不放手。”
“你!”
“凤儿,无论还要多久,我都不会对?放手的,想要宣传末日,我会阻止?想要祸乱武林,我会阻止?无论需要多少次,直到?厌倦以前,我都会陪着?这是我——铁嵩阳的承诺。”
看着慕容凤咬牙切齿、恨恨不平的绝美容颜,铁嵩阳豪气干云的温声说道。
“这才是我们第十次的交手……”
“嗯?”
“嵩阳师兄,既然你如此说,想要陪我这神憎鬼厌的魔门妖女,你可要做好千万次的准备。”
听着铁嵩阳充满男性气概的承诺,面目微红的慕容凤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小女情态,在铁嵩阳微微一呆的瞬间发功震开,飘然而退。只留下那一声声有情无情的咯咯娇笑。
从此以后,“凌霄绝壁”铁嵩阳与“黑凤凰”慕容凤的正邪对战又延续了十几年,交手的次数数不胜数,他们之间爱恨纠缠的复杂关系,成为江湖人士津津乐道的饭后话题。
直到有一天人们才愕然发现,他们已经习以为常的两人交锋不知何时已经绝迹于江湖,只是偶尔听某些游人说起,在海外之地,曾见到铁嵩阳铁大侠与某个头戴面纱的黑衣女子携手同游、浓情蜜意,宛如一对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
*********
(凤儿……我……)彷佛是老天爷的最后施舍、心中浮现美好“未来”的铁嵩阳眼中流下悔恨泪水,他从情蛊上感受到一股爱恨交织、欲舍难分的孽缘爱意,完全不需要任何辨别,铁嵩阳就十分明白,那是属于慕容凤的“爱”。
那是这五年来,新生的苏怜雅日日夜夜,将身上根深蒂固、属于慕容凤所有情感纠缠,通通灌注在情蛊之中的“爱”!
过去铁嵩阳用情蛊控制慕容凤的爱,今日苏怜雅用情蛊传递慕容凤的爱,那是苏怜雅给与铁嵩阳的惩罚,也同时是礼物。
“凤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慕容凤如此执着、如此强烈的爱,如痴似醉的铁嵩阳胯下如何不射,怎能不射!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在鸡巴的粗暴抖动下,汹涌地从龟头喷出,射进了苏怜雅紧箍蠕动的温暖后庭,那汇聚铁嵩阳所有精华的白浊精液,将苏怜雅的肛门肠道狠狠灌满,让苏怜雅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铁嵩阳发出了一声如怨似泣的放浪娇喘。
“嵩阳师兄……啊啊啊啊啊啊啊……妾身感受到你的悔恨、你的罪孽……啊啊啊啊……放下一切,让妾身给予你最后的救赎与极乐吧,师兄?”
感受那滚烫的精液充盈着整个肠道,闭起眼睛、娥眉轻颤的苏怜雅,能够清楚感受到那铁嵩阳的对慕容凤真挚的爱与内疚,心中最后属于“慕容凤”的一丝执念与残渣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陆郎,妾身终于可以,完完全全地属于你一人?”
星眸半闭的苏怜雅,用着最为深情的语调喃喃说道。
肚脐下的淫纹光芒微微闪烁,那丰满坚挺的高耸豪乳晃动不休,一滴滴颜色诡异的黑色乳汁从两粒峰顶蓓蕾分泌而出,就像苏怜雅往昔为男性排泄罪恶射精一样,那徐徐滴落的黑色乳汁,彷佛象征着昔日慕容凤的代表颜色与污浊恶念,也将她对铁嵩阳最后的残余情感给排泄出去。
那不断滴落的黑色乳汁、分毫不差地滴在铁嵩阳抱住苏怜雅窈窕蛇腰的双手上,像是慕容凤最后的怨恨、抑或是慕容凤最后的爱恋,一滴滴的黑色奶水不断腐蚀分解着铁嵩阳的衰老手臂,再也无分彼此。在铁嵩阳缓缓闭上双目的安详神情中,一股股黑色烟雾从铁嵩阳受到腐蚀的身体中冒出,逐渐笼罩着铁嵩阳的残破身躯。
当苏怜雅雪白双峰上不断颤动的粉红樱桃,那香醇乳汁从深黑色逐渐转为乳白色后,烟雾散去的铁嵩阳老化身躯,已经彻底被腐蚀殆尽、消失无踪。
“嘟——侦测到末日源头彻底消失,恭喜宿主完成救世系统最终任务,发布额外奖励……”
陌生的机械声音从苏怜雅脑海想起,那是铁嵩阳最后的馈赠。他的一身功力、气运、系统,都随着那最后的白浊精液灌注在苏怜雅体内,然而感受着身上不断上升的功力与神奇的系统,闭起双眼的苏怜雅却毫不在意,彻底斩断对铁嵩阳的情分之后,她唯一在意的只有——“呵,一切都结束了,陆郎?”
娇嫩的朱唇低声轻语,当苏怜雅那双淡雅柔情的绝美双眸再度睁开,那眼神里头再也没有任何对铁嵩阳的眷恋与黯然,而是毫无瑕疵的宁静与平和,曾让她魂牵梦萦、切齿痛恨的伟岸男人,已经随着慕容凤的爱恨与残渣一同逝去,再也无法在她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从今以后,告别“慕容凤”,彻底成为“苏怜雅”的她,要把一切,都完美地奉献给眼前的男人。
“陆郎你……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当苏怜雅想柔声地对陆承儒说些什么时,冷眼看着铁嵩阳结局的陆承儒却肉棒猛然一抖,在苏怜雅眼神讶异与羞涩的娇呼声中,没有给苏怜雅更多的时间准备,强烈无比的撞击冲锋,那比刚刚铁嵩阳精液份量与浓度都强上十倍的滚烫精液,瞬间就灌满着苏怜雅的敏感子宫!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陆郎……啊……射进来,都射进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是永无止境、像是宣泄一切,陆承儒那毫不疲惫、狂抽猛插的肉棒持续在阴道中射出大量精液,很快就让快感连绵、死命奉迎的苏怜雅小肚隆起,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妇一样。
“为了庆祝雅儿的完全新生,雅儿,请用心接收为夫给?的‘厚礼’吧。”
持续射精的陆承儒柔声说道,运用心海印记所蕴含的力量,在这个世界宛如神明的他,能让?丸中储存的精液“理所当然”的无穷无尽、没有任何枯竭的可能。
不断大量释放的浓稠精液不仅灌满苏怜雅的肚子与子宫,甚至在苏怜雅的娇喘声中抽出肿涨的蜜穴,狰狞的鸡巴轻轻一移,刺入了苏怜雅有些红肿诱人的高潮菊穴,精液再度灌满了苏怜雅的肛门与肠道,彷佛要将刚刚铁嵩阳的精液彻底覆盖过去。
“夫君……夫君……好烫、好硬,陆郎的大鸡巴,妾身真的爱死了?”
浑身痉挛颤抖、不断在极乐高潮中徘徊的苏怜雅放声浪叫,她丰腴饱满的色情胴体不断摩擦着陆承儒的粗糙皮肤,感受那浓厚的男性气息,苏怜雅只感到心中涌现一股难以克制的臣服与爱恋欲望,被平然法则牝化的淫靡娇躯,完全能够清楚感受到男人肉棒的旺盛欲望。
“呵,雅儿,慕容凤曾经深爱的铁嵩阳已死,如今的?永永远远只属于我一人。的肌肤、血肉、意志、灵魂,都要彻底成为我陆承儒的专属物!”
陆承儒充满占有欲的低吼着,既然最碍事的铁嵩阳已死,如今得偿所愿的他要在苏怜雅的身上,完完全全烙印属于自己的专属印记!
完全灌满苏怜雅前后两穴的陆承儒犹不满足,看着眼前已经完全变成怀孕牝犬模样的苏怜雅,她的乳穴、脐穴、口穴,甚至她的完美五官以及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陆承儒的混浊精液彻底掩没。
但还不足够。
“喔喔喔喔喔喔!”
陆承儒一声虎吼,不断运转的心海印记力量,让陆承儒下体喷射的精液完全填满了苏怜雅的丰腴体内,从全身毛孔中吞吐进去的大量精液,不断的晕染着她的经脉与肌肉,甚至连血管内的潺潺鲜血,也在那极为可怖的精液渗透下,染上了一抹乳白色。
“哈……陆郎……陆郎……妾身好高兴……啊啊啊啊啊……妾身一切都是你的……你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自己的赤裸胴体被陆承儒的精液彻底污染侵蚀,苏怜雅妩媚妖娆的放声淫叫,她雪白的背上一朵白色莲花熠熠生辉,圣洁无比。然而若是仔细望去,就会发现那一片片的白色莲瓣,此时都逐渐染上白浊精液的特有色泽与痕迹。
昔日那心高气傲、罪孽深重的漆黑凤凰,在那无尽的情欲晕陶下,折翼堕落为一朵徜徉于精液大海、依旧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白莲。
“苏怜雅,永远是属于我的,永远!”
在苏怜雅满是兴奋潮红、沉沦情欲的妩媚目光注视中,使用心海印记力量不断产生大量精液、面色微白的陆承儒沉声宣示,在那一声声酥麻入骨的甜美呻吟之中,将天仙绝色、沉鱼落雁的苏怜雅,化为一座淫靡香艳的雪白精液雕像。
*********
“哈……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极短亦或极长,几乎被精液覆盖、成为一座白色雕像的苏怜雅朱唇微微张开,吞咽了好几块已经凝成固态的白色精膏,她肚脐下的雪白肌肤,再度绽发着粉色光芒的圣洁淫纹,那是属于平然剑的平然权能。
如今已经与平然剑合而为一的苏怜雅,完全能利用平然剑的力量来自我改造与洗脑,只要她愿意。
只要她愿意。
是的,如今的苏怜雅十分愿意、非常愿意、完全愿意成为陆承儒胯下的一头淫荡妖娆的圣洁母狗。
现在的苏怜雅,她的身心都为陆承儒彻底俘虏占据,那颗昔日蛇蝎算计、今日冰清玉洁的慧黠心思,让苏怜雅完全能够体会夫君陆承儒的逆反心态。
慕容凤宣扬末日,苏怜雅给予救赎。
慕容凤恶毒狡诈,苏怜雅温和慈悲。
慕容凤娇小玲珑,苏怜雅高?丰满。
慕容凤守身如玉,苏怜雅沉沦情欲。
慕容凤厌恶男人,苏怜雅取悦男人。
黑凤凰与白莲花,苏怜雅的一切彷佛都是慕容凤的镜子对照。既然如此,记忆起往日慕容凤对陆承儒的不屑与厌恶,那如今奉献一切、舍弃前身的苏怜雅自然要——“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既然是夫君赐予的礼物与心意,妾身可是一滴都不能浪费?”
诱人丰唇不断品尝那腥臭无比的精液膏块,腹部淫纹放出淫靡闪烁的粉红光芒,那是苏怜雅对自己身心的自我洗脑、自我牝化,既然这是陆承儒的意愿,那她苏怜雅——“毫不奇怪”就是一位精液中毒的圣洁痴女。
在淫纹的异力催化下,苏怜雅脑中涌现一阵令人喜悦的晕眩,粉红舌尖忽然传来细微的颤动与抽搐,她以往熟悉的味觉全然改变转换,那无所不在、覆盖全身的腥臭精液,忽然让苏怜雅感到一股让人沉迷的陶醉与渴望。
彷佛只要品尝这些精液,她就可以获得任何山珍海味都比不上的味蕾享受。不断舔舐浓稠精液的苏怜雅,媚眼如丝的盯着陆承儒的雄伟肉棒,想象着里头所蕴含的无上精液,高洁恬雅的苏怜雅极为矛盾的展露痴女气质,春情荡漾、隐含挑逗的舔了舔鲜艳的嘴唇,当精液吞咽入咽喉时,那比任何天仙琼液都完美的饱满味觉,让欲火焚身的苏怜雅发出一声声酥麻入骨的求欢媚叫。
“理所当然”身为一位沐浴精液的色情荡妇。
苏怜雅的娇嫩肌肤毛孔猛地大张,大块大块的白浊精膏被苏怜雅玉肌彻底吸收,化为更加晶莹剔透的凝脂肤质,满脸迷醉的苏怜雅不断地涂抹精液在赤裸丰腴的娇嫩胴体上,感受那精液擦拭在皮肤上的特有黏滑感,苏怜雅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喜悦与贪婪。
从现在开始,已经彻底让精液渗透她每一?肌肤血肉的苏怜雅,完全无法满足用任何正常方式来清洁身体了,唯有沐浴在滚烫污浊的精液温泉之中,才能让她的淫荡胴体感到舒适解放、喜悦宁静。而唯一能满足她的,自然就是眼前能提供她无穷精液的夫君大人。
“天经地义”成为一位夫君专属的精液新娘。
在陆承儒面前跪了下来,苏怜雅全身毛孔未能吸收完毕的残余精液,在苏怜雅平然剑的力量驱使下,缓缓变形蠕动,最后化为一件由白浊精液组成无数白色莲瓣、遮挡着苏怜雅酥乳蓓蕾、下体蜜穴、修长大腿等重要部位,暴露大量雪白肌肤、充满挑逗与色情意味的白莲嫁衣。
然而那是专属于陆承儒的眼福与特权,若是有任何闲杂人目睹苏怜雅的此时样貌,在平然剑的无上权能下,只会对她白衣宫装所流露的出尘脱俗而自愧形惭,不敢亵渎。唯有陆承儒,才能让天仙下凡、一尘不染的苏怜雅显形为一条追逐性爱的妖娆牝犬。
精液白莲、圣洁嫁衣。
那将是苏怜雅从今以后唯一穿搭的淫靡服饰,由陆承儒精液所组成的白莲花瓣,能够随苏怜雅心意变成任何色情搭配,在陆承儒目光灼灼的注视下,只被两片花瓣遮挡的雪乳蓓蕾流出丝丝奶水,一点一滴地落在苏怜雅由十几片白莲花瓣组成、充满情欲挑逗的白色高跟鞋上。苏怜雅妩媚柔情的在陆承儒目光下大方展现自己性感胴体。
最后在陆承儒的赞许目光之下,一片一片的精液花瓣再度重组,变成一件凤冠霞披的传统婚服。
唯一不同的是,原本应该鲜艳娇红的喜庆服饰,此时却变得纯白暴露,而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深邃乳沟的婚服款式与精致刺绣,陆承儒与苏怜雅都十分熟悉,那与当初慕容凤在陆家祖宅所穿的那套、由陆承儒精心准备的婚服毫无差别。
“哈……妾身苏怜雅,感谢陆郎的无私礼物……妾身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不,就连妾身的心、妾身的灵魂、一切一切,都只属于陆郎一个人?”
跪在地上、低头亲吻着陆承儒仍然坚挺的雄伟鸡巴,脸上充满爱恋与喜悦的苏怜雅顿了一顿,说出了让慕容凤善堕为苏怜雅,最为关键的一句婚礼誓言: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妾身苏怜雅,生为陆家妻,死为陆家鬼。妾身——以这柄魔剑的执有者名誉来发誓。”
穿着精液制成的白色嫁衣,跪在地上不断摇晃雪臀、说出发自肺腑的真情誓言,冰清玉洁却又妖艳妩媚的苏怜雅,迷恋地舔舐陆承儒肉棒。在她脑海中,闪过一段连陆承儒也不知道,来自刚刚她在精液魔像中,与混沌心海某位神秘魔祖的对望。
*********
(时间稍早)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交流,困在精液魔像的苏怜雅忽然感受到一股淡漠目光注视她,不需要任何解释,拥有平然剑的她,“理所当然”地了解,这是来自与“后悔的神官”、也就是魔祖“神”同一层次的另一位心海魔祖。
在不知名魔祖的注视下,苏怜雅体内刚刚所获得的铁嵩阳全身心精华与气运陡然凝结,化为一张平平无奇的空白船票。心有所感的苏怜雅莫名知晓,只要她愿意,她随时都能凭借这张船票推开混沌心海的审核大门。
而来自魔祖的馈赠还未结束,那淡漠的眼神清楚给予她一道意念,为了奖励她消弭末日,只要苏怜雅愿意,这位不知名的魔祖会逆转破除她身上由陆承儒所种下的精神控制与身体改造。
尽管平然剑和心海印记都是来自另一位魔祖“神”所制作的无上神器,然而单凭苏怜雅与陆承儒无法发挥十之二三的平然造诣,对于同是魔祖的心海大能来说,扭转与恢复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苏怜雅感到脑海中某种禁制与束缚消失,那是成为“苏怜雅”后,精神从未有过的清醒与澄澈。只要她愿意,陆承儒烙印在她身心的一切洗脑手段,都会在魔祖的注视下烟消云散。
甚至,苏怜雅还能在魔祖无所不能的权能下,再度变回那冷艳蛇蝎、欲望无穷的慕容凤。
到时候,拥有铁嵩阳一身功力与气运,加上自身掌控的平然剑,她能够轻而易举地统一社稷,成为以暴虐与恐惧统治中土的血腥女帝,将那彻底玩弄自己身心、可恶至极的陆承儒凌迟虐杀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最后,魔祖的意念还清楚告知,只要她凭借心海船票成为混沌心海的一员,这颗“实验星球”就是给予她的奖励与领地——只要她愿意。
“……请恕妾身拒绝。”
那怕知道自己只要点头,就能获得想象不到的地位与力量,那怕知道这样的选择才能让自己获得真正心灵自由,然而眼露凄迷的苏怜雅尽管缓慢、却十分坚定的用意念拒绝魔祖邀请。
苏怜雅已经回不去了,享受着陆承儒最为炙热与扭曲的爱恋与改造,她的身心,她的灵魂,也已经用十分畸形与狂热的牝化爱欲来回报着陆承儒。
就像一张纸张被揉烂成团状,那怕重新铺平,依然会看得出昔日的皱褶与压痕。也许魔祖能够完全消弭这些身心影响,然而苏怜雅不愿、亦不想。
看着来自极为遥远之处、魔祖的淡漠目光逐渐消失无踪,轻轻闭上美目的苏怜雅静静伫立在精液凝固的淫靡魔像之中,感受着那黏稠与温暖,神色满是痴迷与疯狂,却依旧圣洁与高雅的苏怜雅,不自觉地露出让人神魂颠倒的甜甜笑靥。
苏怜雅(慕容凤)知道,这才是她真正的幸福。
*********
(时间回到现在)“呵,雅儿,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对我说的话吗?”
在苏怜雅回忆刚刚、微微恍神的时候,把玩着苏怜雅一对浑圆豪乳的陆承儒忽然柔声问道。
“当然,不敢忘记,当时是妾身过于狂妄失礼了。”
苏怜雅有些羞愧地低着头,却被陆承儒抬起下巴,凝望着苏怜雅娇羞绝美的动情容颜,陆承儒依稀还能看到当初慕容凤的影子
*********
当初他与慕容凤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慕容凤也是用她锐利的黑色指甲轻轻挑起半跪在地上的陆承儒下巴,黑色眼影的冷艳瞳孔审视着温文儒雅的陆承儒,笑吟吟却没有任何感情地说道:
“呵……臭小子,奴家记得你,你就是上次偷偷在湖边看着奴家的浪荡子吧?想加入末日阁,那你做好成为我慕容凤一条狗的准备吗?你这种龌龊心思奴家早见识多了,咯咯,心情好的时候让你跪下来舔我鞋尖也未尝不可。”
神态睥睨的慕容凤锐利指甲在陆承儒的脸上画出一道浅浅的血痕,里头所蕴含的剧毒让陆承儒浑身发麻,张口难言。彷佛觉得陆承儒不配浪费她的时间,看着他脸上逐渐乌黑的抽搐中毒一会,单手托腮的慕容凤无趣地笑了几声,另一只指甲从陆承儒脸上画下另一道血痕,神乎其技的化解了陆承儒体内的蔓延毒素。
“记住这种感觉,奴家随时都能让你这头癞虾蟆生不如死。”
那就是,慕容凤与陆承儒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
“也许这就是妾身当时狂妄的报应,注定要成为陆郎的一条母狗。”
温驯舔拭陆承儒的凶恶肉棒,一遍又一遍地亲吻那令她意乱情迷的凶恶龟头,舌头上满是污垢与精液的苏怜雅,又是羞愧、又是迷恋的柔声回复。
曾经让她执迷的野心、曾经让她疯狂的欲望,都已经宛如过往云烟。不需要陆承儒的特别指示,身上的淫靡嫁衣化为一片片精液莲瓣飘落在地,宛如一朵盛开的绝美白莲,露出那能够让任何正常男人窒息疯狂的无瑕胴体。
苏怜雅婀娜转身,背对陆承儒像一头母狗般的跪在地上,一双柔荑轻轻掰开两片雪白臀肉,露出她为陆承儒特化专属、淫靡蠕动的墨玉幽穴,一滴滴的淫水从两片花瓣之中不断分泌而出,苏怜雅轻轻晃动浑圆巨乳,脸色春情荡漾,散发着女人最为诱人的魅惑本质,向陆承儒发出最为原始的繁殖邀请。
“陆郎,请把雅儿这条母狗?到生不如死吧?”
*********
(混沌心海)悬浮打坐在混沌心海外的一处虚空,一名实力强绝的心海魔祖,正用那浩大无边的权能意念,隔着不知多少光年目睹陆承儒与苏怜雅的激情交媾,而在他身后,貌美绝伦、风华绝代的女神英丝西娅微微鞠躬、脸露得体微笑的说道:
“真想不到,这次实验的结局竟然会是如此,妾身还以为大人你会彻底催眠铁嵩阳或慕容凤,让那些关键人物成为你的掌中傀儡。”
对于英丝西娅的说话,魔祖沉默片刻,看着在另一世界的陆苏两人,淡淡说道:
“这样的结局也意外不错,不是吗。在推算之中,没有其他外力的干涉下,最有可能的末日有两种——‘灭世妖凤’慕容凤与‘永寂巨人’陆承儒,无论是慕容凤对铁嵩阳失望透顶、然后被自己野心与憎恨吞噬。抑或是陆承儒看到慕容凤的血腥终末、对这个世界产生无尽绝望而催生的恐怖怪兽,他们的根源,都是极端的负面情绪。”
顿了一顿,遥望着陆承儒与苏怜雅充满爱意的缠绵与交流,魔祖眼中蕴藏着浩瀚无尽的宇宙星辰,闪烁着无数这颗实验星球上,有可能发生的不同未来——铁嵩阳与慕容凤道不同不相为谋、终于在一次次的决战之中,铁嵩阳失手重创慕容凤,在犹豫和伤势影响下,让一旁蓄势待发、面目含煞的任曦月捉住时机,伴随着铁嵩阳满是愕然的失声?喊,寒光一闪,将满脸怨毒的慕容凤一剑枭首。
又或截然相反,慕容凤施展阴谋诡计,终于在精心的计划下俘虏铁嵩阳。
打断四肢、废弃武功,想要将他当家畜扶养的慕容凤,完全不知道铁嵩阳有系统的存在,被倒流时间、失望至极的铁嵩阳重创。激战不休的两人放弃情谊、舍弃羁绊,最终宛如仇人一样同归于尽。随后,正邪双方失去领导人物彼此攻伐操戈与内斗不休,中洲大陆再度陷入长达百年的浩劫战祸。
而另一位关键人物——陆承儒为了讨好慕容凤,失去原则的他坏事做尽、道德沦丧,成为阎王阁名符其实的四当家,然而最后等着他的,却是成就女帝野望,来自慕容凤冷漠至极的厌恶眼神以及穿胸玉手。
抑或在某一条世界线中,坚持原则、秉守道德的陆承儒,苦口婆心的劝慕容凤回头是岸。然而两面不讨好的他,在铁嵩阳成为武林盟主之后,被污蔑为魔门卧底,在慕容凤的绝情神情与铁嵩阳的鄙薄目光下,心如死灰的被群情激愤的民众凌迟分食而死。
无数的未来、无数的爱恨交错,那些充满悲剧的故事与路线,最终在魔祖的无上权能下,逐渐收束成两条只剩黑暗与绝望的末日未来——一个是在一次次的背叛与杀戮之中,终于失去人心的蛇蝎女性,在世界恶意的诱惑下,化为充满恶毒诅咒、腐化人心的漆黑凤凰,在即将毁灭的星球之中散发着灵魂嚎叫。
那不祥凤羽所燃烧的黑色火焰,散播着纷争与暴虐,让所有接近?的人都在心中舍弃一切的道德原则,化身为渴欲杀戮的嗜血修罗,在整个中洲大陆掀起一场又一场的残酷屠杀,最后连存活下去的少数幸存者,也无法用人类来形容,而是彻头彻尾、失去人性的异形与怪物。
此即为——“灭世妖凤”慕容凤。
另一个是抛弃理想、渴求爱情的可悲男人,目睹心爱女人的血腥结局后,彻底失去一切被世界的恶意同化,身心扭曲化为一个宛如山岳大小、抱着绝美女人头颅行走、全身缠满漆黑触须的黑色巨人。
?所经过之处俱是一片死寂,没有纷争、没有抵抗,任何生物都被那永无止尽的绝望感充斥身心,只能自杀、只能以一死来解脱。当那名相貌与陆承儒依稀相似的黑色巨人走完整个中洲大陆,整个世界的智慧生灵,全都在绝望的漩涡中无声自裁。
此即为——“永寂巨人”陆承儒。
世界终末、震怒之时。道崩德丧、圣人死囚。
灾厄将至、众生难归。哀哉吾辈、何往何从。
就像末日预言中所描述的一样,这就是——这个世界最有可能面临的两条末日灾厄。
然而当两条末日走到这个世界的终末,任何残存生物都会在尽头看到天空之上的一双淡然双眼,在?的注视之下,来自魔祖的无上伟力笼罩星球,妖凤哀鸣、巨人跪地,在强烈冷漠的白光照耀下,让所有的一切,再度倒流回到那充满纷争、却仍然美好的往日时光。
这也是为何整个中洲大陆的人民如此迷信末日的原因,只因为他们的绝大多数人与陆承儒三人一样,都曾经亲眼见识末日的恐怖降临,只是在时光倒流后失去一切最为绝望与黑暗的记忆。
“英丝西娅,我应该跟?提起过,催眠的本质就是扭曲现实。那么,将原本两名最有可能会毁灭世界的灾厄异类,转化成为拯救世界的希望与未来,不觉得,这就是催眠的扭曲本质吗?”
持续看着陆承儒与苏怜雅的亲密交流,心海魔祖缓缓说道。
“虽然让这个世界到达末日也未尝不可,但毕竟是我们仿造地球华夏文明所打造出来的实验基地,能够更多搜集人性的矛盾与催眠的数据也是好的。”
魔祖十分淡漠、十分冷酷的说道。
虽然就在刚刚?曾经要赐予苏怜雅“拯救世界”的奖励,然而对于这个星球的芸芸众生,魔祖却是以超然无情的研究精神来对待与实验。
?是这颗星球的造物主,亦是主宰者。
魔祖轻轻翻开储存在虚空中的实验记录,在英丝西娅的好奇目光下回溯一切,在这漫长实验开始之前,创造这颗星球文明与国度的魔祖便决定了一切的规则与秩序——“我说,这个世界将有末日。”
在魔祖的意念下,中洲大陆便有了末日的诗歌诞生与传播,人们相信、人们恐惧、人们悲哀、人们绝望。
世界终末、震怒之时。道崩德丧、圣人死囚。
灾厄将至、众生难归。哀哉吾辈、何往何从。
“我说,这个世界将有救世主。”
聆听着能让凡人颤栗的末日诗歌,神念一转,魔祖顺手从自己最为熟悉的蓝色星球上,捕捉一条意外逝去的离体灵魂,将他传送入中洲大陆,夺舍一名刚刚走火入魔、名为铁嵩阳的魔门子弟。随后眼神一动,将自身微不可查的一丝权能融合入这个世界的气运,寄托在铁嵩阳的复苏灵魂之内,那就是“系统”。
魔祖赐予铁嵩阳救世的使命,然而系统在助力的同时,却又不时的煽动铁嵩阳内心的骄傲与情欲,让那生性善良慷慨、拥有自我原则的铁嵩阳逐渐走上歧路。
“我说,这个世界,末日降临之日,众生轮回之时。”
看着拥有救世之名与气运的铁嵩阳一次次失败,看着慕容凤或陆承儒两人一次次的因怨毒或绝望化成终结世界的灾厄,心海魔祖依旧神色冷漠,在权能的运转之下,一次次地将这颗星球时光逆流、恢复到一切都还能挽回的程度。
“我说,这个世界,末日多难,唯有魔剑救世。苦海无边,但求印记普渡。”
又一次的凝固万物,即将重置的瞬间,魔祖看着浑身绝望、与世界恶意共鸣道化的陆承儒,眼神若有所思,来自另一位魔祖“神”随手而为的两件心海神物——“平然剑”与“心海印记”都落入陆承儒的怀里,给予人生充满绝望的他一个小小的机会。
然后,就是整个故事的开始与终结。
“那怕这个世界的中洲大陆,文明、思想、文字全都模仿我故乡的华夏文化而形成,然而只是散播末日预言,就能让整个世界的道德败坏、众生堕落,走上与地球截然不同的道路。”
“末日,既是神谕,亦是催眠。”
心海魔祖冷淡述说自己一手造成的后果,原本该欣欣向荣、人民相敬如宾的美好社会,只因有了末日将临、万物告终的绝望未来,人们恐惧、猜忌、绝望、放纵,他们毫不知悉,正因为有这种负面心态,才会催生出慕容凤这样性格扭曲、极端自私的灭世之人,导致末日的真正降临。
“系统,贵为气运,仍是催眠。”
魔祖冷眼看着铁嵩阳的一生,看着这名拥有世界希望与气运寄托一身的幸运男子,一次次为系统所发布的任务改变计划,毫无主见。对于系统的艰辛任务不以为苦,对于系统的施舍奖励兴奋如狂。
“发布任务,赐予奖励,就能让所谓的天命之子挥之则来、呼之则去,成为系统的一条狗都沾沾自喜,以为单纯依靠外力指引就能成为救世主,真是令人莞尔。”
魔祖不带感情地点评,看着铁嵩阳最后的可悲下场,继续冷酷说道:
“在我的推算之中,这个星球确实有被铁嵩阳拯救的唯一可能,如果铁嵩阳能对慕容凤一心一意、不改初衷,他们依然有机会化解理念的分歧,甚至让慕容凤为爱改过向善也未尝不能。如果慕容凤能避免破灭结局,陆承儒也不会感到绝望而疯狂,末日的难题就迎刀而解。但是——人心是禁不起考验的,至少对铁嵩阳来说是如此。”
心海魔祖的淡漠眼神透出神光,一道清晰的立体画面瞬间出现在魔祖与英丝西娅面前,那是铁嵩阳初出茅庐的时候,正当他十分依赖地使用系统时,却完全没有、亦不可能发现,在他脑海中的系统声音响起时,那远方观察他的心海魔祖,都会用那莫测无边的权能伟力,暗中调整发布任务讯息。
拯救无忧宫任曦月、帮助宰相私生女、邂逅太子未婚妻、拜师佛门女尼姑……一道道香艳旖旎的任务被颁布下去,伴随着丰厚无比的奖励,让铁嵩阳不知不觉地越陷越深,甚至还隐隐为自己的桃花运暗自窃喜。
那时的铁嵩阳完全不知道,他每次完成任务,都让他原本应该光明坦荡的道路逐渐迈入歧途,他在系统的煽动蛊惑下,脑海中逐渐形成的后宫美梦,让他最初深爱的慕容凤一次一次离他更加遥远疏离。
而当最后,他在系统发布的“奖励”鼓动之下,终于违背原则对慕容凤使用情蛊之后,更彻底斩断了他和慕容凤唯一可能的完美未来。
上梁既不正,下梁何以正?
强用情蛊将慕容凤绑在他身边的铁嵩阳,完全没有注意到,当他与千娇百媚的后宫调情嬉戏之时,被情蛊强化百十倍爱意的慕容凤,跟着姊妹一起与铁嵩阳进行鱼水之欢时,总会在高潮余韵之中,微不可查闪过一丝隐藏很好的失望与憎恨。
等到铁嵩阳心满意足、破碎虚空的时候,就是那头充满愤怒怨毒的黑凤凰突破情蛊束缚、毁灭一切的时候。
“那个小朋友肯定不会想到,在那个世界的‘破碎虚空’,其实就是进入混沌心海的大门。”
英丝西娅掩嘴轻笑,那弯成新月的魅惑眼角,似乎想起了自己作为心海审核员的经过。
“自以为做得漂亮,结果却弄巧成拙。连自己搞出乱七八糟的玩意都不清楚,有何资格进入心海,踏入催眠的殿堂。”
心海魔祖冷声说道。铁嵩阳每次破碎虚空来到混沌心海,都是被他无情的大袖一挥,再度跌回原本的世界。假如铁嵩阳能突破自身局限与系统诱惑,成功完成救世局面,魔祖并不介意像刚刚赐予苏怜雅一个机会一样,让铁嵩阳进入混沌心海。
然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说起来那小姑娘竟然拒绝了大人的邀约,她肯定不知道,自己是放弃了多么难得的机会。”
英丝西娅同样望着遥远的中洲大陆,看着苏怜雅宛如最为淫荡的性奴在陆承儒胯下放浪娇喘的牝犬模样,有些遗憾的摇着绝美螓首。
“?说,假如她还是不择手段、穷凶极恶的慕容凤,她会放弃这个机会吗?”
“绝无可能。”
听着英丝西娅不假思索的回复,魔祖脸上浮现一丝隐隐的笑意与神光,轻轻说道:
“这——就是催眠令吾辈如此着迷的真正原因啊。催眠可以为恶、可以堕落。自然也能向善,也能拯救。这次实验的成果,我很满意,苏怜雅,陆承儒,好好享受你们扭曲恶业、成就善果的结局吧。”
最后一次淡淡地看着中洲大陆,悬浮打坐的魔祖缓缓起身,在英丝西娅满是恭敬的鞠躬行礼下,两人的身影渐渐隐去。
那是没有第三人知晓,属于混沌心海的额外篇章。
*********
(五百年后,中洲大陆)白驹过隙,沧海桑田,匆匆又是数百年的时间过去了。
对末日的恐惧已经彻底从民众的脑海中消失无踪,成为街巷阡陌的行人谈料。
肩负救世之名、万民传颂的“白莲女帝”已经成为传说中的人物,人们津津乐地道谈论她的传奇经历有多少是虚构杜撰。由女帝亲手创建、辉煌一时的〈救世阁〉依然存在,却成为了如今中洲大陆最大的慈善机构。
人们充满希望。
人们歌颂未来。
那些在平凡幸福中成长的人民绝没有想过,在数百年前,这个世界曾经面临绝望与恐惧,甚至一度濒临末日的威胁与毁灭。
而在中洲大陆极为遥远的偏僻乡隅,有一处不为人所知的山间小屋、以及鲜艳绽放的美丽桃花林。
桃花开得极美,芳草鲜美、落英缤纷。那连绵几十里的桃花林,都是一男一女在这百年来的隐居成果。
这个男人,本应富甲一方、平步青云。
这个女人,本该罪恶滔天、祸国殃民。
原本应该毫无交集的人生轨迹,却在一次次的孽缘中纠缠交互。
他为她着迷、为她堕落、为她放弃、甚至目睹她的临终而绝望。
她曾嫌恶他、折磨他、羞辱他,甚至用沾满鲜血的玉手了结他。
在极为黑暗、毫无希望的分支未来之中,他们还会化为诅咒万物、毁灭世界的灾厄怪兽,给这颗星球带来绝对的末日浩劫。
然而如今,他们的世界,再也没有多余的事物,只剩下一男与一女相互依慰,缠绵云雨。
不追求梦想、不执着野心,放下一切的他跟她,就只是纯粹的男人与女人,最原始的雄性与雌性本能交缠在一起。
他爱她,她也爱他。
那怕这份“爱”有过多少外力的干涉与洗脑。然而当男子看向女人的眼神充满温和与执着,女人看向男人的神情满溢娇羞与臣服。
谁又能说,那不是“爱”呢?
桃花片片随风飘去,飞向了不远处的小村镇,一名村中耆老正沙哑着声音对一众垂髫稚子讲述着流传数百年有关“白莲女帝”的传奇故事:
“却说几百年前,大地昏暗、小人当道,末日谣言蛊惑愚民,其中又以‘黑凤凰’最为歹毒不过。但莫荒、莫荒,因为自古以来人皆共知、邪不胜正啊……”
在幼童们聚精会神的专注聆听故事下,桃花徐徐飘过,似乎传递着远方绝美女子酥软缠绵的动情娇喘。
谁又能知道,那万恶污浊的“黑凤凰”与正义圣洁的“白莲女帝”,其实都是同一人呢?
邪不胜正,只因有爱。
那怕是最为畸形的爱意,也能让纯粹的邪恶化为扭曲的正义。
**********************************
作者后话:
1、「你写过这么多次恶堕文,有没有考虑写一次善堕文?」,这大概是这篇文的写作起源吧。但不得不说,善堕文难写许多,真的不好写,很多熟悉概念都要反过来看或运用,这篇感觉缺陷也不少。目前中文圈很少看到善堕文,希望这篇能抛砖引玉吧。
2、这篇其实2022年就完成大半了,只是因为很多因素没有写下去。那时疫情真的打乱了很多计划,也让人失去了不少动力。
3、写这篇的时候重看了不少古龙小说,所以一些章节可能东施效颦,有些模仿古龙的味道,其实最初陆承儒与铁嵩阳的关系,我是想设计成〈天涯明月刀〉中公子羽与燕南飞,甚至一开始陆承儒戴的鬼面面具就是来自公子羽的灵感。但最后删删改改,感觉那样的设定很烧脑,所以还是没有采纳。
4、最后面客串出现的英丝西娅,来自拙作〈英丝西娅的堕落与新生〉,至于那位无名魔祖,原本其实打算直接写成神官大佬的,毕竟都有平然剑与心海印记出现,但是最后想想,不知道善堕合不合大佬风格口味,所以最后又改成不知名魔祖。
5、心海印记来自神官的同名文章,平然剑原本我是命名叫人皇剑,但感觉好像跟催眠关系微弱,但翻遍自己所读的催眠小说,也没找到什么跟剑有关的催眠神器,叫催眠剑又感觉太过直接,所以只好虚构一个由神官打造的「平然剑」出来,希望神官大佬莫怪(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