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在另一个世界与时间之中,陆承儒,身为江南首富世家的嫡系子弟,从小聪慧、有神童之名的他,弱冠之年就考取了举人,状元对他来说也非难事,甚至可说是唾手可得。
假如按照正常的轨迹,他会继承家里富可敌国的亿万财产,无论是成为一方门阀或是出将入相,他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让常人羡慕的巅峰成就。
然而现实跟他开了玩笑,在一次游山玩水之中,他爱上了不该爱上的女人。
一名手上染满无数鲜血的冷艳凤凰──慕容凤。
宛如飞蛾扑火,一见钟情的陆承儒不顾一切地追求慕容凤,在了解慕容凤的身世与野心后,陆承儒放弃了从小饱读的仁义道德、抛下了代代传承的家族事业,自甘堕落地成为末日阁的最大金主,只要慕容凤能用她那充满冷漠的妩媚凤眼看他一眼,他就心满意足了。
陆承儒确实是有才干的人,得到他的倾力帮助,加上慕容凤等人的出色武力,末日阁很快就成为江湖独领风骚的第一势力,尽管陆承儒很清楚知道,慕容凤只是在利用他,但他也心甘情愿被慕容凤利用。
然而,就连这种低微的奢求也无法实现,随着铁嵩阳从海外归来,以绝世的力量占有了慕容凤的身体、以卑鄙的情蛊迷惑了慕容凤的心灵,在与慕容凤如胶似漆的相处之中,铁嵩阳理所当然地掌握了陆承儒的所有信息。
“身为世家名门,却罔顾道德、蛊惑凤儿作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当给你一番小小惩戒!”
“呃……阁主……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了解陆承儒加入末日阁的过往与因由后,也许是对陆承儒的痴缠不以为然、抑或是大男人主义作祟,铁嵩阳怀中抱着满脸红晕的慕容凤,脸色平淡对跪在地上的陆承儒剑指虚点,在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嚎叫与抽搐打滚中,面目惨白的陆承儒,那一天后永远失去了做为男人的基本能力。
也许是铁嵩阳认为失去命根子的他已受够教训,抑或是慕容凤还需要他雄厚的陆家资产,身心重创的陆承儒依旧顽强的活下来了。
那怕心如槁木、肉体残缺,身后受尽他人嘻笑与污辱,沦为太监的陆承儒依旧存活下去,双眼充满着一种无声的执念,冷眼看着中土一天天的剧变。
就这样,苟且偷生的陆承儒看到末日阁的由盛转衰、看到铁嵩阳的英雄故事、看到武林神话的破碎虚空、看到再度四分五裂的血腥中土。
“世界终末、震怒之时。道崩德丧、圣人死囚。
灾厄将至、众生难归。哀哉吾辈、何往何从。”
当那强大到不可思议的非人种族攻破京城、当那无数恐怖触手不断从天空开始垂下摇曳时,当那日月隐去,只剩下燃烧京城的大火发散着帝国最后的余辉。
耳边传来着无数绝望民众的悲声吟唱,神色茫然的陆承儒甚至看到自己曾经深恨嫉妒、理应破碎虚空的铁嵩阳从天空中的裂缝被拉扯出,正被无数漆黑触手凌迟折磨、痉挛惨叫。
然而面对如此末日灾景,满脸风霜、垂垂老矣的陆承儒没有选择逃难、没有选择祈祷,反而是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闯入最为凶险的皇室宫殿之中。
熊熊大火之中,他看到了那让他毕生难忘的窈窕倩影,看到了尽管年过古稀、依旧风华妖娆的天魔幻舞,凝脂雪背上栩栩如生的漆黑凤凰,伴随着女帝一生最后一刻的凄美舞蹈,那被恶火焚烧殆尽的睥睨黑凤,让陆承儒不知不觉地泪流满面。
“想要改变一切……想要重来吗?”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不知从何处响起、非男非女的冷漠声音,陆承儒下意识地缓缓点头。
然后一阵白光突兀地照耀他眼前的一切,在他充满震惊的眼神之中,他发现自己的双手逐渐年轻有力,胯下那早已消失多年的陌生冲动再度萌生勃起。
当白光消失之时,泪流满面的陆承儒才清楚认知,自己回归到了弱冠之年的自己。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身边,多了一柄剑、一块印记,还有脑海中,来自“混沌心海”的知识与传承。
瞬间理解“混沌心海”是何等伟大存在,陆承儒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选中,他甚至不知道这是神明的施舍,还是恶魔的玩笑,他唯一知道的是──他要──拯救末日、不,重生的他,只想拯救与惩罚那名他爱极亦恨极的恶毒女子。
“雅儿,铁大侠肉棒的滋味比起为夫如何,可否让雅儿满意?”
意识回到现实,看着佳人螓首星眸轻眨,对着他露出了春情灿烂的甜美笑靥,那怕陆承儒这五年来已经品尝了无数夜晚,仍然为眼前的女人绝色感到惊艳与悸动。
回忆往事、思绪有些触动的他淡然抬起苏怜雅的白皙下巴,看着他曾经深爱的慕容凤依稀轮廓,明知故问了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陆郎真坏心眼,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打从五年前妾身重获新生之后,再也没有其他男人,能够满足妾身被陆郎你精心改造的淫荡身体?”
媚眼如丝、柔情万种的看着自己如今深爱的男人,轻轻娇喘、语带媚惑的苏怜雅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透过平然剑伟力转化的淫牝雌肉,完美契合陆承儒的性器与爱好,铁嵩阳的肉棒虽然本钱不差,然而对如今的苏怜雅而言,却仅仅像是徐风吹拂,虽然能够感到欢愉与快乐,却远远比不上与陆承儒欢爱的极乐海啸与沸腾情意。
充满高雅姿态与诱惑气质的婀娜起身,尽管背后的铁嵩阳依旧卖力挺动,然而苏怜雅毫不在意昔日的爱人,主动的与陆承儒激吻起来,一对舌头来回交缠、熟练地交换唾液,丰盈的豪乳不断挤压在主人的胸膛上,那雪白柔软的盈润乳肉一颤一颤,试图在视觉与触觉之上,给与男人最大的征服欲望与冲击享受。
“哈……哈……妾身已经离不开陆郎的一切了……哈……”
刚刚结束深吻,柔情万种的朱唇彷佛迫不及待下一轮的激情,如雨落下、温驯恭顺的吻着陆承儒的脸颊,舌头舔着陆承儒粗糙皮肤,苏怜雅眼中流出宛如大海的炙热爱意,纤白柔荑不停挑逗着男人的胯下茁壮肉茎,似乎渴望着主人更进一步的施舍与恩泽。
“呵……就那么饥渴吗,小荡女。喔……看来我们的贵客,终于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了。”
为苏怜雅此时诱人胴体与体贴侍奉而愉悦的陆承儒,看到在苏怜雅妖娆摆动纤腰吞吐下,血肉精华不断被吸食、越来越苍老的铁嵩阳绝望双眼流出血泪,忍不住有些快意的轻声说道。
“我不懂……我不明白……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双眼不停滴落着怵目惊心的两行血泪,无法接受自己看到的另一段历史,神色近乎崩溃的铁嵩阳喃喃自语地说道。
打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暗中自诩为“救世主”的铁嵩阳,分外接受不了那曾经存在的末日结局,在刚刚陆承儒运用心海印记的催化下,重生前记忆已经彻底恢复的铁嵩阳心中满是苦涩,身体依旧忍不住地瑟瑟发抖,那漆黑触手不只摧残他的四肢,同样也在他精神上留下创伤,那怕是已经重生后的铁嵩阳,也依然能感受到莫大的负面情绪在侵蚀他的钢铁意志。
亲身感受触手腐蚀的铁嵩阳很清楚,那是来自于整个中洲大陆人民对他的唾弃、痛恨、诅咒、绝望,汇聚为实质的恶意触须,完全让以救世为目标的铁嵩阳彻底崩溃,自己所做的一切,竟然间接催生末日的降临。
他无法接受、不能接受!
“真难看,铁大侠,你还在为自己的失败找理由吗?”
陆承儒嘲讽地说道,看着脸如死灰的陆承儒,他毫不留情地冷声问道:
“你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同时喜欢不同男人吗?如果不能,你又怎能一厢情愿认为,那么多优秀的女人都会对你的花心行为毫无怨言呢?”
双手轻轻抚摸着苏怜雅的肥硕巨乳,让那两团丰盈乳肉不断荡出炫目乳波,惹着她一阵花枝乱颤的诱惑轻笑,看着苏怜雅巧笑倩兮的绝美娇容,陆承儒十分认真地继续说:
“这个世界,除了雅儿以外,其他女人对我而言都视如粪土,就连你心目中曾经与慕容凤并列的任曦月,我也没有任何兴趣碰她一根手指。”
“嘻,不愧是陆郎,总是能轻易地让妾身心花怒放、不能自己呢。”
听闻陆承儒的深情对白,俏脸流露出动情的娇嫩酡红,苏怜雅喜不自胜地柔声说道。
两片臀肉急速晃动,急促蠕缩的后庭更加卖力地吸吮肉棒,似乎要将铁嵩阳身上所有的血肉精华彻底吸食殆尽。
“凤儿,?要清醒过来啊!假如?也有重生前的记忆,?或许会恨我曾用情蛊控制?,但那真的是我太爱?了,?要相信我们曾许下的誓言,是他、是这个该死的陆承儒,正在用邪术离间我们的羁绊与情意。”
心中充满着被心爱女人抛弃的痛苦,而肉体却矛盾体验着欢愉的肉欲,铁嵩阳虽然花心多情,但对于慕容凤确实是发自内心的真挚深爱,所以此时心中的痛,也更加的深彻入骨。
“妾身从没有如此清醒过,无论是属于慕容凤或苏怜雅的部分都如此,毕竟你曾是慕容凤所深爱的男人,妾身就用这把魔剑的力量,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吧。”
完全没有回头,依旧深情凝视陆承儒的苏怜雅温声说道,尽管语气柔和,下体肛门更与身后的铁嵩阳紧紧结合,然而她的灵魂,已经没有任何爱意放在身后那可悲的男人身上,就连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仅仅是她对这男人一点点残余的情谊罢了。
“啊!”
肛门忽然极速蠕缩,铁嵩阳瞬间感到苏怜雅那紧窄火热的后庭触感,忽然传来一股清凉的力量,那种冰热夹杂的肉棒感受,让铁嵩阳不由得低喊出声,然后,一幕幕画面,开始透过某种力量,疯狂地从下体内传递入大脑。
那是慕容凤在获得平然剑后,一步一步,被陆承儒洗脑转化,最后成为“苏怜雅”的善堕过程。
“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在须臾之间,了解慕容凤成为苏怜雅的牝化经过,恨意大增的铁嵩阳狰狞地看着陆承儒,声嘶力竭的厉声诅咒说道。
然而铁嵩阳胯下的鸡巴,却因为刚才一幕一幕的淫靡画面,变得更加兴奋膨胀了。
每一次画面中的苏怜雅高潮,都会让铁嵩阳肉棒精关松动,射出一次次的浓稠精液,并且开始让某种无形的力量,逐渐影响他的身心。
尽管恨意滔天、尽管怒意如海,然而铁嵩阳的脑海内却像是被灌入了无数杂质,这五年来的苏怜雅记忆,仍然持续地一道道的侵入他的灵魂深处。
那是慕容凤成为“苏怜雅”后,这五年来的众多经历──济弱扶倾──彻底解散〈末日阁〉势力,成立〈救世阁〉的苏怜雅,率领了她改过革新的往日帮众,面对千疮百孔、世道衰疲的神州大陆,苏怜雅以莫大心血,团结民众、动用她的惊人魅力与人格特质,联合朝廷与江湖黑白两道的力量,一点一滴地修复整个中土十室九空的凋敝民力。
抵御外侮──面对虎视眈眈的四方夷狄,以及隐藏于密境深处的非人种族,苏怜雅一身素雅,以救世魔剑奔波四处,斩除强敌,铁嵩阳甚至从这些记忆中看出,几颗死不瞑目的狰狞头颅,都拥有不逊色于他的强大武力,俱都在苏怜雅平淡无奇的一剑之下,枭首示众。
传播教化──同时,苏怜雅又以大儒之女的才女身分,用陆家富甲天下的财力在各地广设书院,免费给予贫家子弟勤学上进的晋升之路。
在空暇之时,白衣飘飘的苏怜雅,在无数子弟不带有任何邪念的爱慕目光中,常常温柔地为他们讲解任何书本上的疑难困惑。
劝人向善──当然,这片大陆依然存在不少为非作歹、信仰末日的邪恶悲观之徒,然而在苏怜雅彷佛菩萨降世的慈悲面孔与高洁气质,许多恶贯满盈的罪犯都会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宽衣解带,露出那让人窒息的绝美胴体,就像曾经的〈末日阁〉王玖一样,跪在地上像苏怜雅身上射出了充满罪恶的污浊精液,洗心革面,重获新生。
这五年来,苏怜雅就是这块大陆无庸置疑的救世之主,在无数百姓与文人武者的支持与爱戴下,她不仅名正言顺地成为了毫无争议的新一代武林盟主,更被江湖人士称呼为“白莲剑”苏怜雅。
随着这个称号映入铁嵩阳脑海,苏怜雅背后已经松垮半解的素白衣衫终于承受不住男人的疯狂挺动,飘落入地,露出了苏怜雅毫无瑕疵的柔皙雪背。
那昔日慕容凤最为著名的凤凰纹身,那昔日铁嵩阳曾经深深印在脑海之中,在午夜梦回之处不断记起,充满狠戾怨毒、浑身漆黑的赤眼凤凰已经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冰魂玉魄、纤尘不染的高雅白莲,那无瑕白玉、洁身自爱的神圣莲花,迅速地占据了他的脑海,成为了他心中最为清晰的一道风景。
“啊啊……?……凤儿……”
看着眼前让他震撼莫名的白莲纹身,心中的一丝清明告诉着铁嵩阳自己身体与灵魂的急促苍老,让他勉强地嘶声喊道。
只听闻耳边传来昔日爱人的柔声回应:
“嵩阳师兄或许还不知道,得益于妾身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当朝皇帝已经在众多大臣的劝告与陈情下,决定仿效上古禅让美事,在近日退位让贤于我,前身多年不得的执念,妾身已经完成了。”
“女帝”苏怜雅!
相比于另一个时空在皇宫中踩着无数人尸体鲜血疯狂大笑的“女帝”慕容凤,此时神圣性感、白莲雪背的苏怜雅嫣然一笑,那怕是仍然与铁嵩阳紧密结合,她的完美五官与恬淡气质,依然让任何人都无法起到亵渎心思。
“嵩阳师兄,慕容凤、也就是曾经的我,确实深爱过你,但是当妾身彻底完成过去的执念,慕容凤、她的邪恶、她的欲念烟消云散,彻底地与妾身合而为一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怜雅语气恬淡温柔地说道,话中的内容却让铁嵩阳冷澈心扉,然而没给他任何冷静时间,苏怜雅接下来的话语彻底给了他致命一击:
“因为同样记起重生前的一切,理解前因后果的慕容凤自然清楚知道,谁才是她真正值得爱的男人。”
“贱人,?说谎!!!”
那是彻底粉碎他尊严骄傲与存在意义的温柔话语,自信破灭、理智顿失,心中最后一根稻草崩断,铁嵩阳甚至能够听到灵魂之中某种事物彻底崩毁的声音,神色扭曲丑陋,青筋毕露的他疯狂咆啸,看着面露怜悯的苏怜雅,他的身体不断疯狂颤抖,眼中血泪完全抑止不住、配合他如今的狰狞面貌,宛如地狱的恶鬼降临人间。
然而更加诡异与淫靡的是,他的肉棒更加的兴奋膨胀,一股股精华不断地喷射入苏怜雅尻穴,让铁嵩阳原本的精壮外貌,此时看起来已经如同垂死老人。
“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我懂你们这些贱人想做什么了。”
心态崩溃失控、脸色苍老扭曲的铁嵩阳在一阵福至心灵的恍然之后,忽然开始癫狂地低笑起来,神色遽变的他恶狠狠地看着陆承儒和苏怜雅,嘴巴歪斜、语气嫌恶地嘿声说道:
“说这么多废话,你们也是想强夺老子的系统、气运,对吧?”
看着忽然沉默不言、眼神冷静的陆苏二人,越来越疯狂、像是被某种丑恶本质入侵的铁嵩阳嘿嘿笑了起来,昔日慷慨任侠的豪杰气质完全消失,变成丑陋难堪的恶兽模样,不顾仪态地狂笑起来:
“我铁嵩阳可是天之骄子,传说中的救世主,你以为我除了系统以外,就没有任何杀手锏了吗!若是这么想,你们这些杂碎就大错特错了!”
信念崩溃、爱人背叛,种种因素促使着铁嵩阳越发疯狂扭曲,他身上一股漆黑的意志逐渐弥漫、甚至开始侵蚀着他灵魂深处的系统与气运,旁观的陆承儒微微挑眉,那种漆黑他并不陌生,当初末日降临时,那些撕裂空间的漆黑触手,就与铁嵩阳身上的漆黑意志毫无分别。
那是诅咒一切的世界恶意。
也是铁嵩阳如此迅速堕落的原因,在听到苏怜雅发自内心的真情自白后,彻底崩溃的铁嵩阳在记起重生前记忆后,已经与漆黑触手有过亲密接触的他,此时心态恰好与这个世界无处不在的纯粹恶意产生共鸣,原本毫不动摇的救世理念接连在陆承儒与苏怜雅的话语中产生裂痕,被世界的恶意徐徐渗透入侵,成为崭新的“末日代言人”。
曾经想要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如今却被污染成憎恨一切的末日者。
“我铁嵩阳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什么救世、什么系统,都见鬼去吧,就让这一切都与我一同毁灭!!!”
放弃原则、信念崩溃的铁嵩阳疯狂大笑,也许真的是气运的帮助、抑或是极端负面情绪隐隐与末日共鸣,铁嵩阳竟然领悟了在记忆之中,那末日绝望的本质,并要以此侵蚀恶堕他的气运,彻底让这个世界迈向毁灭之路。
“滚开,婊子!”
说出以前绝对不会说出的污言秽语,铁嵩阳胯下猛然一震,竟硬生生的将苏怜雅那圣洁赤裸的完美娇躯给顶出去,他的全身被无数的黑气萦绕,原本被苏怜雅吞吐亏空的血肉精血再度饱满,甚至犹胜于前。
在陆承儒与苏怜雅的眼中,铁嵩阳此时身上正隐隐缠绕着一只、由气运化成的五爪金龙,那是铁嵩阳的气运本源。
然而此刻,原本象征九五至尊荣耀的祥瑞,却在主人的自暴自弃下,逐渐被恶意侵蚀,化为充满不祥的咆啸黑龙,陆承儒甚至已经看到,在铁嵩阳的皮肤上,开始隐隐凸现类似龙鳞的黑色硬壳,额头上的两侧也微微隆起,彷佛正有尖锐的龙角将破体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我感觉到了,这种随心所欲的力量、这种毁灭世界的欲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得死!”
身上的气息不断高涨与魔化,铁嵩阳此时已经逐渐变成半龙半魔的人形怪物,眼中充满着遮掩不住的杀戮暴虐与破坏欲望,他想要杀、杀尽眼前所有的生物,聆听人们死前的绝望哀号,化身为末日魔龙的他已经忍不住了──“嵩阳师兄,你听过一句话吗──『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看着铁嵩阳的恐怖巨变,微微抿嘴的苏怜雅没有阻止,反而略带一丝悲伤的平静说道。
与之同时,原本静静跪在一旁、安静无声的任曦月,忽然缓缓站起,在现场三个人或玩味、或平淡、或讶异的眼神注视下,毫无迟疑地脱下身上的青色宫装,露出里面略逊苏怜雅一筹、但依旧惊心动魄的窈窕玉体。
“?──不对,?不是曦月,?是──!!!”
看着任曦月的脱衣动作,面目逐渐魔化的铁嵩阳双眼猛然睁大,蜕变为末日起源的他,已经能够看到一些刚刚所无法察觉的画面,眼前的任曦月那美丽性感的赤裸肉体,竟然是由数不清的粉色蛊虫蠕动组成。
铁嵩阳甚至看到,唯一属于原本任曦月的残余,只有那一具骷颅支架,无数的蛊虫缠绕黏合,成为他眼前所看到的“任曦月”,那种诡异淫邪的身体,让性情大变的铁嵩阳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而更让他感到一丝冷意的是,那些粉色蛊虫他竟然十分熟悉,那是在重生以前,他曾经以秘术种在慕容凤体内的情蛊。
但按道理来说,一只情蛊十分细小,跟人体毛发的大小差不多,此时组成任曦月身体的无数情蛊,其数量恐怕要以千万来计算。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情蛊!
噗!
逐渐魔化的铁嵩阳没来由的退了一步,按道理说,已经与世界恶意共鸣的他,不应该再惧怕这个世界的任何事物。
然而看到眼前千万情蛊组成、诡异至极的任曦月,铁嵩阳脑海中却有某种极为不妙、必须退避的莫名直觉。
“嵩阳师兄应该猜到了,这与你在重生之前,迫使慕容凤臣服于你的情蛊,其实都是同一只。只是在陆郎的心海印记与妾身的平然剑力量之下,我们花费了不少时间,才找到让情蛊大量自我繁殖的方法。”
看着赤裸的任曦月不断前进,魔化的铁嵩阳却一步步后退的诡异画面,眼中闪过一丝莫名意味的苏怜雅继续轻轻说道。
“师兄,你还记得,当日你给慕容凤种下情蛊时,充满正义感的你是怎么解释的吗?『我希望能用爱来感化?,凤儿』。既然如此,今日就让你喜欢的另一个女人,来用爱感化你吧。”
“住口!”
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奇怪感受,满脸狰狞的铁嵩阳双掌一挥,被恶意大幅度强化的漆黑气墙,瞬间拍散了任曦月的肉体。
对,就是拍散。
完全抵受不住铁嵩阳的攻击,任曦月的身体在那浩大磅?
的绝对力量下,那一只只缠绕的情蛊瞬间被压成粉末,飘散于空中,只剩下那一具孤零零的白色骨架、骷髅上属于眼睛的两个空洞,正无声地凝望铁嵩阳。
(这──)
铁嵩阳完全没有预料到眼前的画面、甚至没有想过那些情蛊如此不堪一击,加上眼前骷髅的无声伫立,空洞注视,竟让铁嵩阳有一瞬间的恍神,然后──那些化为粉末的情蛊,像是烟雾一样,开始侵蚀铁嵩阳的漆黑气墙,在那纯粹的黑色之中,染上一点一滴的艳丽粉红。
(!!!)
瞬间回神的铁嵩阳立刻切断内力的联系,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惊怒交加的他能够感受,一股股名为“爱”的纯真情感,正在不断的从他充满恶念的心灵中涌现。
“开什么玩笑,老子可是要毁灭这个世界的灾厄,区区的爱,岂能……岂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感受到“爱”的产生,感受这个“爱”,竟然是来自一名偏远乡村的小子对梦中情人的青涩爱意。
铁嵩阳心里充满着被羞辱的感觉,他可是恶念化身,舍弃一切的气运之子,竟然幻想用爱来感化他。
他咆啸、他愤怒,看着陆承儒与苏怜雅,压抑那些令他不快的温暖愉悦,准备用最残忍的方式将两人料理。
他要将陆承儒的四肢扭断,然后在他眼前肆意强暴苏怜雅,用最漆黑污浊的思想污染两人身心,并赋予他们再生的能力,让他们彼此啃食着对方身体直到永远。
思想不断偏激魔化的铁嵩阳正准备付诸行动,然而心中的“爱意”又涌现出来,这次却是某位住在京城的老太太,对于他死去先生的浓厚爱意。
那种饱经风霜的纯真情感,竟让铁嵩阳的魔化身躯有了一丝不该有的迟钝。
然后,一股一股、来自中洲大陆各地、不同行业、不同地位、男女老幼的真挚之爱,通通都在铁嵩阳的身体涌现,让愤怒如狂的他只能停下,被迫感受这源源不绝的“爱”。
“四千万,你知道这个数字代表什么吗?嵩阳师兄。”
看着铁嵩阳一时温柔、一时丑陋的矛盾俊脸,苏怜雅眼神微凝、带有一丝伤感的说道。
“那是在无数天灾与人祸中,如今中洲大陆的残存人口。在这五年,我和夫君以平然剑和心海印记为引导,将社稷黎民对纯粹爱情的向往与思念,彻底储存在同样数量的情蛊之中,会选择以任曦月为载体,则是来自一个女人最后的自私要求……”
有些黯然的苏怜雅亲抚丰满胸脯,似乎还能感受到名为“慕容凤”的存在,当不久前她与陆承儒练成四千万只情蛊时,来自“慕容凤”的最后怨念,让她选择了任曦月作为载体。
或许在铁嵩阳的心中,“望月仙子”任曦月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贤妻良母,然而拥有慕容凤记忆与情感的苏怜雅可是清楚记得,重生以前,在铁嵩阳目光难及之处,身为无忧宫嫡女、从小就经历门派争权内斗的任曦月可说是城府深沉、工于心计。
不仅当初的“情蛊”计划有她的推波助澜,甚至当铁嵩阳后宫成形后,暗中联合数字姊妹孤立被情蛊控制身心的慕容凤,以争得铁嵩阳更多的宠爱与关注,铁嵩阳和慕容凤两人之所以会走向如此破灭结局,任曦月必须负上一部份的责任。
苏怜雅还记得,当数千万的情蛊将哭号崩溃的任曦月啃食殆尽,彼此蠕动收缩,化为全新的“任曦月”时,苏怜雅隐隐感到心中传来一丝微弱的快意与感谢,名为“慕容凤”的存在,彻底从苏怜雅体内消失离去。
“邪魔歪道,休想困住我!!!我是气运之子,末日之源!我一定要毁灭你们、屠尽你们、让每个充满希望的生灵,都品尝我此时的绝望与背叛!”
在愤怒如狂的咆啸中,爱与恨,两种不同的情绪纠缠于铁嵩阳心灵之中,他与世界恶意共鸣的心灵不断被负面情绪晕染。
然而数千万情蛊带来的“爱”,又不断给予他温暖与希望,纠结至极的铁嵩阳浑身颤抖,他在抗拒、他在诅咒,所有有关“爱”的一切!
“嵩阳师兄,你相信吗,妾身十分不希望走到这一步,妾身曾希望,能用自己的尻穴吸尽师兄的罪恶与过错,给予师兄一个美好的离去。然而为何,师兄却要选择最令人难过的结局呢?”
娥眉低垂,情绪忧愁的苏怜雅带有微微悲伤的说道。
无论如何,眼前已经越来越不像人类的男子,确实曾与她有过纠缠不清的情缘与因果。
尽管那过往在陆郎的“开解”下,她已经彻底摆脱放下,她悲天悯人、温柔宽仁的心肠与性格,却依旧希望给与铁嵩阳一个体面的结局。
然而──“陆郎说过,像嵩阳师兄这样自居正义的傲骨武人,当人生的一切都被否决之后,常会走向物极必反的恶堕绝境,妾身第一次有些希望,夫君的预言是错误的……”
看着脸色越来越扭曲挣扎,憎恨与祥和在神情上不断变换,全身颤抖、伫立不前的铁嵩阳,苏怜雅眼神中的悲悯越来越浓厚,用平然剑的法则亲自炼制催化情蛊的她清楚知道,铁嵩阳即将要面对的结局。
“不可能,区区情蛊,就算数目多了一些,怎能有如此能耐!!!”
勉力保持着心中的恶念,铁嵩阳压抑着心中不断泉涌的善意与希望,眼目通红的看着苏怜雅吼道。
“师兄,过去的你我都是井底之蛙,妾身也是在认识陆郎之后,才了解过去的自己是多么浅薄无知。更何况,陆郎难道还没有感觉到,你所谓的系统,也在反抗着你吗?”
苏怜雅柔声解释说道,这几年来在夫君陆承儒的悉心教导下,她早已得知了很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稀有知识,从那一刻开始,铁嵩阳的结局就已经注定,根本没有任何翻盘可能。
更何况,铁嵩阳竟然忘记,他之所以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真正原因与助力──“救世系统”
(!!!)
听到了苏怜雅的提点,眼孔睁大的铁嵩阳才听到自己心中、因为被强大负面情绪与爱意盖过、那微弱至极的机械声音──“嘟──感应末日危机,查觉到宿主有恶堕的倾向,开启紧急净化方案,将消耗宿主的残余寿元,帮宿主平心静气、改邪归正……”
直到现在,错愕至极的铁嵩阳才发现,原本以为被自己用负面情绪污染的系统,竟然还在负隅顽抗,心中涌现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系统,还没放弃他。
(!!!不对,不是这样!)
猛然从突兀的幸福感中清醒过来,脸色越来越“平和”的铁嵩阳浑身发冷,不断地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来对抗那绵绵不绝的无边温暖。
然而在外有情蛊、内有系统的内外包夹下,紧紧咬牙的铁嵩阳忍不住流下“幸福”的热泪,已经快要成为非人怪物的他从来没有一刻,如此痛恨着心中那股洋溢的幸福与爱。
“『要对抗末日,非一人之力可为,需要整个江湖、整个社稷、不分男女老幼种族阶层齐心合作,用爱,来消弭一切的仇恨』,嵩阳师兄,你可还记得这段话,当初你是如何想用爱来感化慕容凤,今日又何必苦苦挣扎呢?”
苏怜雅心有不忍、柔声劝说道。
自从陆承儒用心海印记让苏怜雅恢复重生前的记忆后,心怀善念的她与陆承儒二人,一直孜孜不倦地寻找化解末日的方案。
理解那撕裂天空、腐化一切的漆黑触手是由世界人心的恶念所凝聚后,苏怜雅灵光一闪,提出了以“爱”来对抗。
“用爱来对抗恨、用善念来消弭恶意,多么老套、多么幼稚。”
“但有时候,就是老套与幼稚,才是人生的醍醐味,不是吗,凤儿?”
听闻着苏怜雅的温言暖语,铁嵩阳脑海中想起了自己当初用爱来劝说慕容凤后,慕容凤那不屑一顾的嫌恶表情与自己的苦笑开导,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两人的情况立场竟然会完全颠倒过来,他──“我是气运之子,是──”
嘴角抽搐低吼,然而当铁嵩阳喊出“气运”两字时,却愕然发现自己,竟然能够感受到整个中洲大陆,上至皇室贵族、下至黎民百姓,所有人的喜怒哀乐,感受着他们对末日的恐惧、对幸福的祈祷,那种感触,那种悸动,就是所谓的众生愿力。
那本该是区区情蛊根本无法完成的伟业,然而当四千万只情蛊都寄托所有生民的纯粹爱意,铁嵩阳本身又是钟天地气运而生的救世之主,又刚好与世界的恶意共鸣同化,在种种因素的催使下,竟然完成了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情境。
“也许末日注定发生,也许末日使万民恐惧臣服,然而大多数的人,依然期盼着云开日出、雨过天晴的美好日子,嵩阳师兄。”
低垂着好看的娥眉,看着脸上神情越来越“平和”的铁嵩阳,天性善良的苏怜雅说出了心中最真挚的祝福。
然而她越真挚、越发自肺腑,都会让双目幸福到“流泪”的铁嵩阳产生极致错乱的荒谬感。
他从来没有预料过,会有一天从蛇蝎心肠的慕容凤身上,听到如此正面良善的慈悲言论。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气运,承天之气、奉天之运。拥有气运的人,又岂能违抗整个天地众生的意志呢?”
一直在观察铁嵩阳身上变化的陆承儒,此时终于再度冷淡发声。
“铁嵩阳,你知道吗?你曾经拥有我所渴望过的一切,在重生前的那个世界,我曾经想要祝福过你和凤儿,然而你却愚昧的毁掉一切……”
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铁嵩阳的鄙视,陆承儒想起环绕在铁嵩阳身边的众多红颜,想到了那被排挤在外、却在情蛊控制下强颜欢笑的慕容凤,他冷声地继续说:
“你的优柔寡断,不能成为你后宫风流的借口。你既然这么得意『雨露均沾』,铁大侠,那不妨让那所谓的『雨露』更加的公平一点,让整个世界的人,都能分享到铁大侠的爱如何?”
“住嘴!你又比我好上多少,我用情蛊,你也同样用邪术洗脑凤儿,口是心非的伪君子!”
听着陆承儒的奚落,强自忍耐的铁嵩阳忍不住的怒声回击,如果说此时她在这个世界最憎恨的人物是谁,必然是眼前男人无疑。
在脸色已经变成九成“幸福”、一成挣扎的铁嵩阳面前,陆承儒双手像是示威一样,轻轻揽住苏怜雅的雪白香肩,在她柔情似水的璀璨星眸注视下,缓缓说道:
“你说的或许没错,但我与你根本性的不同。我陆承儒在这个世界,不求名、不求财。不渴望长生,不追求力量,对权位亦毫无兴趣。除了雅儿以外,这个世界我毫无所求。”
“陆郎……”
听着陆承儒的真情告白,苏怜雅脸上浮显动人嫣红,眼神十分坚定地看着陆承儒,似乎要将眼前男人的身貌永远烙印在自己脑海。
随后,再转头看着铁嵩阳淡然说道:
“陆郎赐予了妾身人生的意义与目的,在陆郎的毫无隐瞒下,妾身非常清楚知道自己曾被改造、洗脑过。然而,这又如何──”
看着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可悲男人,苏怜雅眼中流过一丝十分明显的自嘲继续说道:
“成为陆郎唯一怜爱的一条母狗,总好比成为你后宫中饱受冷落的花瓶好多了。”
彷佛是为了应证她的自白,苏怜雅肚脐下的雪白肌肤,再度闪烁着粉红圣洁的妖娆淫纹,那是昔日平然剑在她身上刻下的洗脑烙印,然而如今却完全受到她的控制与掌握。
“自从成为苏怜雅后,妾身才清楚感受到,自己究竟是为何而活,嵩阳师兄,你真的觉得,那个被情蛊所控,不得不屈从你的慕容凤,真的幸福吗?”
“凤儿……我……”
彷佛作贼心虚、抑或难以否认,浑身幸福至极的铁嵩阳张口欲言、却终究什么也说不出,在记忆中那个被无数女人环绕、意气风发的武林盟主,还有多少真心是属于慕容凤的呢?
铁嵩阳不知道,他只能“幸福”的微笑起来,然而那个笑容,却比哭泣还要悲伤。
“嵩阳师兄,既造业因,便有业果,当日你既用情蛊让慕容凤臣服,今日妾身便同样用情蛊来回馈你,师兄,这场对局,是你输了。”
“不……我不需要爱……我……我……啊啊啊啊啊啊!!!!!”
彷佛垂死野兽的临死哀鸣,然而心情剧烈变化的铁嵩阳终于无法抗拒“幸福”的来临,他胯下的鸡巴猛然狰狞突起,刚刚已经被他功力震成糜粉的无数情蛊,不知何时又开始凝聚成实体,一只只细小如毛发的情蛊不断在充血的海绵体上来回爬动,进入龟头马眼,那充实至极的诡异蠕动,给予铁嵩阳毫不间断的幸福与愉悦。
“这──就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啊啊?”
呢喃自语,脸上满溢幸福微笑,内心抗拒越来越是薄弱的铁嵩阳能够感受到,从情蛊内传来,那来自成千上万、无数黎民的“爱”,一滴滴的浓稠精液不断从马眼中流出,那是铁嵩阳刚刚与世界恶意共鸣的绝望恶念与生命精华,然而铁嵩阳却感受不到惊慌与恐惧,几乎被情蛊掌控身心的他已经──幸福极了。
“看来铁大侠已经大澈大悟,雅儿,不妨与为夫一起助兴,让铁大侠临走前大饱眼福。”
轻轻亲吻着苏怜雅敏感耳垂,感受着她娇嫩欲滴的柔滑脸庞,心知大局已定的陆承儒抱住苏怜雅,全身的衣物随意念而动消失无踪,露出精壮的身躯与胯下分身,在苏怜雅含情脉脉的诱人目光下,温柔地插入那淫荡至极的墨玉阴唇。
“啊……陆郎……啊……妾身什么都愿意给你?”
完全不需要任何前戏,陆承儒的肉棒一进入那两片蠕动开阖的墨玉花瓣,就让苏怜雅浑身滚烫动情,在她新生成苏怜雅的这几年时光,她的胴体、她的身心,早已被陆承儒彻底调教玩毕。
只要陆承儒愿意,那仙姿玉骨、风华绝代的苏怜雅,随时都能化为最淫荡妩媚的妖娆雌兽,任由陆承儒肆意骑乘驱驰。
“凤儿……不……不……?……怎么那么美?”
看到陆承儒肉棒插入苏怜雅私处的淫靡画面,脸上闪过微不可见的挣扎、随即满脸幸福的铁嵩阳胯下阳物更加兴奋勃起,已经被泉涌不绝的爱意占据身心,此时的铁嵩阳,心中那怕浮起一丝的忌妒与愤怒,都会瞬间化为浓稠的精液给排泄出去。
他应该忌妒,但很幸福。
他应该愤怒,但很幸福。
他应该绝望,但很幸福。
他应该诅咒,但很幸福。
所有的负面情感都被浓稠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幸福感给同化。
看着深爱的女人在眼前与另一个男人激情交媾,本应愤怒的铁嵩阳却感觉自己的心理快乐极了,他内心仅存的理智隐隐感到纠结,然而滚烫鸡巴上爬动蠕缩的无数情蛊,不断钻入他马眼的充实刺激,却打断了他那无谓的可悲思索。
失去了理智的克制,顺从快乐本能的铁嵩阳,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握住自身阴茎,看着眼前的春宫性爱,浑身幸福的自渎起来,然而眼中的泪水却更加“幸福”的滴落。
“师兄,你怎么哭了呢。”
耳边传来苏怜雅柔声的疑问,泪眼婆娑的铁嵩阳睁开眼睛,看到陆承儒与苏怜雅在自己流泪的几秒,已经前进到距离自己不到半尺,看着两团饱满玉峰在自己眼前随着陆承儒的撞击上下晃动,铁嵩阳心中的“幸福”再也克制不住,他的鸡巴猛然突进,在苏怜雅清澈明净、不含任何杂质的怜爱目光注视下,狠狠插入了苏怜雅肿胀硬挺的右乳蓓蕾,彻底陷入在雪白柔软的丰满乳肉之中。
“我──”
“没关系,这也是陆郎允许的事。嵩阳师兄,妾身的心已经只属于夫君一人,但曾立誓守护这个世界的妾身依旧愿意,用这淫荡的身体来洗涤师兄一切的往昔罪业?”
满脸酡红的苏怜雅微微一笑,随即在陆承儒的大力撞击下呻吟不己,那螓首蛾眉、顾盼生姿的动人风情,看着铁嵩阳目瞪口呆,胯下的肉茎不由自主的,配合着陆承儒的来回撞动,同样在苏怜雅的湿泞乳穴中肆意奔驰。
“呵,雅儿,铁大侠的鸡巴味道如何?”
“啊?……陆郎,嵩阳师兄的大小只有你的一半左右,根本无法满足妾身……啊……妾身只不过是为了妾身过去的誓言与原则……才……才让师兄的肉棒进入乳穴……陆郎不会怪罪妾身吧……啊啊啊啊?”
“当然不会,只要想到曾经对男人不假辞色、心高气傲的慕容凤,竟然被为夫变成如此淫荡的色情女人,为夫怎么会怪罪呢。更何况,雅儿的蜜穴,永远只属于我一人的专属品。”
“哈……陆郎?……啊……妾身最喜欢夫君了……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陆承儒与苏怜雅的情话绵绵,脸上只剩幸福傻笑的陆承儒不觉地更加大力耸动,然而他却发现,尽管他的鸡巴比常人稍长,然而对比苏怜雅那饱满过分的沉甸巨乳,他的抽插竟然宛如泥牛入海、纹丝不动。
反而被苏怜雅晃动的雪白胸脯,不断的带动鸡巴摇晃。
“啊啊啊啊……怎么会那么紧……凤儿……”
感受着苏怜雅远比寻常女子蜜穴还要紧窄数分的湿润乳穴,舒爽至极的铁嵩阳不由得呻吟出声,他想要寻求苏怜雅的回应,然而眼中所显现的,却是苏怜雅与陆承儒自顾自的热情激吻。
(啊……)
铁嵩阳应该失落,然而更大的幸福感随即盖过一切,那怕是看到陆承儒与苏怜雅的甜蜜做爱,都会让此时的他心中涌现难以形容的幸福与充实感。
心中所残余的负面情绪源源不绝的被转变凝聚,化为一滴滴的浓稠精液不断从马眼中喷射流出。
“啊……陆郎……陆郎……你的鸡巴比嵩阳师兄的威武多了?,?着妾身好爽……啊啊啊啊啊?……嵩阳师兄……你怎么又射了?”
看到气质圣洁、羞花闭月的苏怜雅在陆承儒的征伐下宛如最淫荡妖娆的雌兽,看到两团肥硕乳肉不断的剧烈颤动,铁嵩阳只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汪洋中的一艘小船,被苏怜雅的乳道紧紧箍住,那不断蠕动吸辍肉茎的色情乳壁,让满脸幸福愉悦的铁嵩阳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接连的急促缴械数次。
那射精后而萎缩的可悲鸡巴,甚至连紧窄的乳穴都无法夹住,在苏怜雅美目惊讶的娇喘声中,欲振乏力的滑落出来“呵……铁大侠看起来铁骨铮铮,原来却是银样蜡?头、中看不中用,完全驾驭不了雅儿,莫非重生前你后宫那么多的女人,都是靠手指来满足呢?”
“啊啊啊……我……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苏怜雅带着一丝惊讶的美眸凝望以及陆承儒毫不留情的奚落嘲笑,尽管心中已经充盈着无比幸福感,情绪愉悦至极的铁嵩阳却忽然涌起一股诡异的男性冲动,他要给与苏怜雅极致的快感与高潮,他不能被陆承儒比下去!
心随意转,热血上涌的铁嵩阳张大嘴巴,一滴滴的唾液从口中滴落,他把身上所有仅存的功力与精血,全部灌注在那根滚烫阴茎之内,在苏怜雅星眸连眨的含笑凝视下,逐渐茁壮成可与陆承儒媲美的雄伟阳物。
“陆承儒……我铁嵩阳绝对比你还强!”
彷佛是最后的回光返照,双眼睁大、急速老化的铁嵩阳猛然大喝,尽管心中依然被“幸福感”给笼罩填满,然而想要胜过陆承儒,却成了他人生最后的可悲执念。
“呵……比我强?也罢,看在雅儿的面上,就让你心服口服的离开这个人世吧。”
看到铁嵩阳将所有的一切灌注到阳具上,胯下龙精虎猛、全身却行将就木的诡异模样,陆承儒脸上浮现玩味的笑意,拍了拍苏怜雅的雪白玉臀,不需要任何言语,与陆承儒心有灵犀的苏怜雅甜甜一笑的转过身来,掰开两片臀肉,露出粉嫩菊穴,背对着铁嵩阳柔声说:
“哈……啊~~承蒙师兄厚爱,雅儿的后庭,就交给师兄大展雄风了?”
看着陆承儒的肉棒依然来回抽动苏怜雅的如墨花瓣,看着那黝黑诱人的两片阴唇不断在肉棒的摩擦下发出淫靡水声,已经老态龙钟、风前残烛的铁嵩阳嘴唇微微颤抖,他那只比陆承儒稍短的雄壮肉棒,狠狠刺入了苏怜雅的粉嫩尻穴!
“喔喔喔喔喔喔喔!!!!!”
那是远比之前插入还要摄人心魄的极乐享受,铁嵩阳插入后庭的瞬间,就感受到无孔不入的连绵吸力与挤压按摩,让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的小嘴吸吮舔拭一样,铁嵩阳完全没有想过,女人的菊穴竟然会是如此美妙的愉悦宝库。
满脸陶醉的他脸上皱纹挤在一起,无力地晃动自己苍老的身躯,想要用肉棒回馈给苏怜雅快感,然而──砰!
铁嵩阳摇摇欲坠的身体被来自陆承儒肉棒的凶猛撞击力而不断震荡,将所有残余力量灌注在肉棒上,铁嵩阳此时的身体体格甚至比常人还不如,铁嵩阳十分清楚的感觉到,身不由己、无力向前的残躯就像是在被动地享受,来自苏怜雅蠕动菊穴主动的来回抽插。
而更为特别的是,肉棒正在肛门埋头深入、却毫无进展的铁嵩阳,清楚感知到陆承儒雄伟分身撞击苏怜雅蜜穴的强大冲击,那粗壮的尺寸、灼热的气息,隔着一道蜜肉的汹涌向铁嵩阳的肉棒排山倒海的压迫而来。
感受肛壁远比刚刚更紧窄收缩的包覆感,还有那一根比自己阳物更加雄伟的巨龙正与自己肉棒“并肩而行”,铁嵩阳心中开始浮现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不……不……”
陆承儒每一次肉棒撞入苏怜雅的蜜穴深处,铁嵩阳都能感受到那壮硕的冠状沟狠狠刮过肉壁的胀满感,对比自己肉棒的软弱无力,满脸幸福的铁嵩阳浑身颤抖,然而他的肉棒依旧被苏怜雅紧紧吸蚀,丝毫动弹不得,一股想要疯狂射出所有精液的强烈冲动,开始笼罩了铁嵩阳的幸福身心。
(不、不行……)
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的铁嵩阳清楚知道,那将是他人生最后的一次射精,他原本想要给苏怜雅一个终生难忘的极致性爱,绝不是现在这样的窝囊样,他绝对不能接受!
死死咬住嘴唇,那怕心中的负面情绪徐徐溃散、那怕心中爱意与幸福洋溢沸腾,男人的仅存尊严,以及对慕容凤的真挚爱意,铁嵩阳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肉棒,竟然会因为情敌肉棒的凶恶压迫而丑陋射精的事情发生。
然而那股射精的欲望实在太过强烈,让无可奈何的铁嵩阳甚至不得不靠在苏怜雅的雪背上喘息不动,像是一个可悲的失败者,试图平息胯下肉棒的淫秽兴奋。
“这么快就想射精了吗?真是中看不中用,怪不得会远避海外,看来铁大侠相当清楚,你的小肉棒根本无法满足雅儿的淫荡肉体。”
“呜……呃……”
尽管耳边传来陆承儒持续不断的毒舌贬低,然而回光返照、意志清醒的铁嵩阳连反唇相讥的能力都彻底失去,嘴唇已经被牙齿咬出大小不一的伤口,试图靠着那股微小的痛苦来抗衡鸡巴不断涌现的射精渴望。
但是,随着陆承儒宛如狂风暴雨的肉棒冲击,趴在苏怜雅洁白背上的铁嵩阳,却感到自己宛如老人的腐朽身躯,也间接地受到一波又一波的海啸袭来。
每一次陆承儒的肉棒深入苏怜雅的子宫,都会让困居在肛门内的铁嵩阳肉棒感到难以形容的挤压与热度,铁嵩阳能够清楚透过肛壁肉褶的变形与扭曲,感受到陆承儒肉棒的大小与凶恶,让自己的肉棒全方位地接受到陆承儒肉棒的间接震慑与蹂躏。
那是自己无法胜过的男人。
那是能够配上凤儿的真正伴侣。
“啊啊啊啊……陆郎……你今日特别兴奋呢,妾身好喜欢?……真的,品尝过师兄的小肉棒,妾身才感觉自己前半生真的白活了,竟然为师兄这种阳痿男人执迷不悟。”
听着苏怜雅的淫声浪语,感受那来自陆承儒肉棒一次次的狂暴抽插,自己肉棒却在心爱女人的性感菊穴中动弹不得。
那种云泥之别的强烈对比,让铁嵩阳心中的挫败念头不断滋生,而心中那几乎要沸腾的幸福感,却又矛盾的让他充满快乐与愉悦。
“铁大侠啊,何必如此忍耐呢,把你所有的精液都释放在雅儿的色情胴体吧。毕竟,这也是你人生最后的一次性爱。”
看着铁嵩阳似哭似笑、幸福纠结的老化面孔,陆承儒脸上的愉悦越来越隐藏不住,他眼中精光一闪,来自心海印记的力量随意而发,瞬间将铁嵩阳的肉体增幅强化。
在铁嵩阳睁大的目光下,铁嵩阳的苍老身躯在强大的外力驱使下、突然一波又一波的凶猛向苏怜雅的敏感菊穴冲锋,让措手不及的苏怜雅檀口轻启,娇喘连连。
“陆郎,你真坏,竟然如此帮师兄欺负妾身,啊啊啊啊……这种力量……这种速度,马马虎虎也有陆郎的五成水平了,嵩阳师兄?”
“……”
无法回答,身体不断被迫向前挺动的铁嵩阳,此时甚至要花绝大的力气,才能堪堪忍受那股强绝的射精欲望,铁嵩阳想要运起独门功法门来清心寡欲,却“幸福”地发现,他已经忘记了自己苦练二十余年的熟悉法门。
(不!……系统……系统……是什么?)
下意识地想要呼喊系统,然而铁嵩阳双目闪过茫然,已经连系统是什么都彻底忘记了。
在不知不觉之中,他的身世经历、他的爱恨情仇,都逐渐在他脑海中逐渐化为空白,只因为铁嵩阳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浓缩在他胯下的肉棒之中,要成为他人生最后的辉煌“礼炮”。
“雅儿,今日为夫为?准备的厚礼,?可满意?”
看着自己即将完成的完美场面,温言款款的陆承儒粗暴揉捏着苏怜雅的挺拔巨乳,不时舔弄吸吮、不时大力拍打,下体的凶猛恶龙更是熟练地用九浅一深的频率抽动,给予苏怜雅最为极乐的快感与享受。
而更为淫靡的是,陆承儒会配合着铁嵩阳的抽插频率,刻意在铁嵩阳肉棒即将深入菊道的时候,率先狠狠贯穿苏怜雅腔肉层迭、蠕动吸吮的紧窄蜜穴、直达女人最为敏感的柔嫩花心,让快感不断的苏怜雅意乱情迷、媚眼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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