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舍杀之剑,什么舍一物、换一剑、杀一人,哈哈哈哈,还说得那么认真,真是——滑稽至极、哈哈哈哈哈。”
“先生仍然认为魔剑是无稽之谈吗?”
江湖确实很多武者,至今依旧不相信魔剑的救世传闻,苏怜雅见过不少这样顽固的人,然而她仍然很惊讶,若是不明真相的人就算了,当“狂风快腿”楚魁元和“寒冰掌”王恨疾都死于自己的剑下,这种不容质疑的事实,那怕是再为铁齿之人,恐怕都会慎重对待自己的手中魔剑。
然而眼前男人,却笑着更加肆无忌惮、百无禁忌。当然,他的一双大手,依旧卖力地揉捏苏怜雅的敏感酥乳,每一下鸡巴的狂突猛动,都会狠狠地击打在乳道深处的心脏地带,让满脸春意的苏怜雅脸色潮红、心脏乱跳。
那幅画面,简直就像是动情的美女为心爱的情郎乳交侍奉一样。
“你不信我说的话?”
听见男子的猖狂笑语,承受肉棒充斥、娇容嫣红的苏怜雅微微蹙眉,语气微微不悦地说道。
“不信。”
“为何不信?”
“江湖有一句老话,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
鬼面男子面对苏怜雅的质疑,肆意大笑地说道。
“我苏怜雅一生问心无愧、从未说谎。”
受到男人肉棒的强烈侵入,脸上浮起一层动情嫣红,然而苏怜雅依旧面容平静,不疾不徐的柔声反驳,她的语气有一种沉稳笃定的平和感,让人感到她的每一句话都出自肺腑、毫无做作。
“也许是……的一生都活在谎言呢?”
鬼面男子嘴角溢出一抹嘲讽,毫不留情的戏谑说道。看着苏怜雅宛如天仙脱俗的绝世容颜,他忽然一反常态、语气温和诚恳地说道:
“?也许不相信,手上的那柄魔剑,其实原本就是我的东西。”
“呵。”
听着鬼面男子的突兀解说,苏怜雅轻轻一笑,尽管未曾回话,脸上的表情却明显不信。
“这柄剑,也不叫舍杀剑,原本也没有什么‘舍一物、换一剑、杀一人,舍弃一切,拯救天下’的连篇鬼话,这一切传言的始作俑者,就是我。”
(——)心中最深处彷佛某根琴弦被扣紧,然而苏怜雅表情依旧平静、心情仍然温和,让洞悉一切的鬼面男子微笑点头说道:
“刚刚听?讲了这么久的故事,作为回报,我也该说一些有趣的事情,想知道这柄剑的来历吗?”
“妾身自然愿意。”
苏怜雅只感到心中充满说不出的安详自在,甚至连刚刚鬼面男子的惊人话语也毫不在意,只因为,当她拿起魔剑的瞬间,她的意志、她的灵魂,都已经无法质疑任何有关魔剑的影响。
像是她的模糊记忆、她的牝化身体、她的扭曲逻辑、她的……一切。
“相传这个世界以外,除了只存在于神话中的仙魔佛界,还有一处极为神秘的世界,名为‘混沌心海’,里头栖息着许多实力不下于神佛的恐怖存在,称为‘魔祖’,而在其中的某位魔祖,在某种不知名原因的驱使下,亲自铸造一柄能够赋予自身权能的绝世魔兵,流传于今。”
鬼面男子说着彷佛天方夜谭的故事,然而却让苏怜雅听得入迷,只因为她腰间的魔剑正嗡鸣的告诉她,眼前男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相。
“能够铸造出如此强大的无上魔兵,那名魔祖想必是十分得意了。”
听得入迷的苏怜雅喃喃自语,遥想混沌心海大能的独特风姿。
“不,他后悔了。”
“后悔?”
苏怜雅满脸讶异,能够铸造出如此神兵,为何会后悔呢?
“他确实成功了,打造出来的魔剑拥有难以言喻的无上威能,甚至融入了那名魔祖的独特法则。然而在打造出来的瞬间,他也后悔了,只因为那柄绝世魔祖拥有的威能与法则太过强烈,除了魔祖本人以外无人能够将之真正驾驭。”
鬼面男人缓缓说道,看着苏怜雅一脸平静、毫无质疑的微妙神情,他继续讲述:
“旁人无法发挥全力的无敌魔剑,又有什么意义呢,毕竟对于深不可测的魔祖来说,手中有剑无剑,又有什么分别呢。最后充满后悔的魔祖,隐去自身名讳,因为一身蓝色神袍打扮,称呼自身为‘后悔的神官’,并留下了一句箴言。”
看着苏怜雅专心聆听的美态,鬼面男子一边肉棒再度突入苏怜雅的紧窄乳穴,一边却正经地沉声说道:
“‘知我者,其惟平然乎!罪我者,其惟平然乎’,‘平然’,就是名为‘后悔的神官’的魔祖灌注在魔剑中的独特法则。此剑之名,也因此称呼为‘平然剑’!”
“它并不会让持有者舍弃一切,反而是让持有者将魔剑带来的变化视为理所当然。不过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或许也算是舍弃某种事物吧。”
“‘舍一物、换一剑、杀一人,舍弃一切,拯救天下’,江湖传言是如此说的,那不过是我所编出来的谎言,然而苏女侠,若是执有此剑的?相信这段传言,那平然剑就会把这段传言当作‘理所当然’。”
看着脸上充满对神官欣佩之意、却对自己之后话语毫无思索或讶异的苏怜雅,鬼面男人口中愉悦地继续说道:
“虽然我知道?已经无法去真正思考。但是,若是有正常逻辑的人听闻或看见?打败楚魁元或王恨疾的经过,难道不觉得,一名名闻天下的正派侠女,却要用身体色诱才能战胜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了吗,为何明明有那么多旁观者,却没有任何人表示疑惑呢?”
“你在说什么,那是因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苏怜雅拧眉回道,她无法理解鬼面男人刚刚的诡异结论,明明自己刚刚叙说得如此清楚,为何他会觉得这是件充满怪异的事情呢?
明明这些都——“毫不奇怪”的啊!
“苏女侠息怒,再听我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语吧,只因为这柄恐惧的魔剑,不仅是执剑者会把一切视为理所当然,它所蕴含的平然法则,甚至会让整个世界,都把魔剑执有者的一切也当作理所当然。所以?看看,那怕?在这一年以来,从一名青涩少女逐渐蜕变成了如此色情丰满的完美母狗,也没有任何人对此表示质疑,除了我——”
说话的鬼面男人忽然撕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他胸口佩戴着一块白色玉佩,那块白玉的色泽与质量都普普通通、平凡至极,就像苏怜雅的魔剑外观一样。苏怜雅能够看出白玉的模样似乎是一颗眼珠,上面刻写着她从未见过的四个古老篆字——混—沌—心—海“这是同样来自那位伟大魔祖——‘后悔的神官’亲自铸造的‘心海印记’,只有配戴它才能让我免疫无处不在的平然影响,然而持有这柄魔剑所需承担的平然法则过于强大,那怕是‘心海印记’也无法负荷。所以,只能为魔剑另择宿主,这是我在研究多年之后,才得出的结论。”
(他在说什么啊——)看着鬼面男人“理所当然”的向她解释,苏怜雅却像聆听无字天书一样,明明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能理解含意,然而合起来的整篇内容,却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无法思索,不能理解。
(其实都无关紧要,毕竟,我的计划快要成功了——)苏怜雅感到心中一片平静,眼神充满温柔的她看着男人持续得意不已,胸部的乳交奉侍却更加卖力,那紧窄吸啜的乳道腔肉不断压迫着男人肉棒,雪白的乳肉闪烁着最为淫靡剔透的盈润色泽,试图挑逗着男人的视觉与欲望,苏怜雅对自己牝化为榨精雌肉的绝美胴体有十分把握,只要再给自己片刻时间,她必然能——“呵呵,苏女侠如此想让在下射精,果然在?冰清玉洁的高雅仪态中,其实隐藏着饥渴难耐的痴女样貌呀。”
看着苏怜雅满脸春意的无瑕脸颊,忍不住用手摸了一把的鬼面男子嘿声道破苏怜雅的私心,不无得意地愉悦说道:
“不过苏女侠可是失算了,在下所佩戴的‘心海印记’,不仅有清心镇邪之用,同样也能克制自身欲望,那怕?再帮在下乳交十天十夜,都无法让我射出一滴精液出来。”
“你!”
仍然在激情乳交的苏怜雅动作微僵,她确实能够感受到,尽管自己的淫荡乳道死死吞咽着男人的茁壮分身,然而那根享受极致乳交的勃起阴茎,却让人感觉不温不火,没有任何亢奋射精的欲望。苏怜雅?起星眸,带有一丝被窥破意图的尴尬与掩饰说道:
“果然,陆郎所搜录的消息无错,传说中的〈末日阁〉四当家,竟然是将童子功修练出神入化的少林弃徒!”
陆承儒所遗留的书目账册,清楚的记载了〈末日阁〉的殊多罪行与详细情报,苏怜雅这一年能如此迅速铲灭〈末日阁〉的分支势力,可说是离不开她丈夫的馈赠,所以当她知道鬼面男人是〈末日阁〉的四当家时,就立刻想起陆郎在书目上遗留的只言词组——“〈末日阁〉四当家,身分不详,武功极强。相传为少林弃徒,修练〈童子功〉达至化境。”
童子功,为江湖耳熟能详的著名功法,尽管流传广泛,然而真正能将它修练至宗师境界的绝世武者,传说中也只有少林始祖一人。
苏怜雅此时的武功造诣,在经过这几个月的锤炼,实力又有相当明显的飞跃提升,然而腰间魔剑彷佛万斤巨石,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与王恨疾一战已经学到教训的苏怜雅清楚,那是代表,魔剑认为目前的自己对比眼前男人仍有相当差距,必须付出“代价”、抑或抹平两人间的武力差距!
所以,当苏怜雅一入门之后,知晓鬼面男人是末日阁四当家后,就记起眼前男人修练所的是童子功,心中隐隐不愿再付出“代价”的她,尝试用她的雄伟巨乳侍奉眼前男人,试图让他射精破功!
“呵,苏女侠,打从?一开始进门来,有意无意地向我搔首弄姿,我就知道?这满口道德的淫荡婊子,其实就是打着让我射精的无聊意图。的剑,还是拔不出来,对吧。”
看着脸色逐渐凝重的苏怜雅,鬼面男子充满嘲讽地说道:
“苏女侠,一直口口声声说要为正义舍弃一切,其实我清楚知道,一直对魔剑有所保留,对吧。到目前仍然下意识的避免吞咽男人的精液,又回避用?最色情的下流阴唇来取悦男人,如此瞻前顾后,又怎能发挥出魔剑的真正实力呢?”
(我——)明明眼前的男人在胡言乱语、然而坦荡正直的苏怜雅却花容失色,得到男人的“点醒”,她才惊觉自己这一年来的“自私”行为,自己竟然还有着不愿舍弃的事物与尊严,明明已经立誓,此身必须为正义而战,自己怎能如此无耻不堪、口是心非!
“多谢先生的提点,妾身懂了。”
轻轻挺身而起,让分开的摇晃巨乳与滚烫阴茎之间拉出一条浓稠的乳汁汁线,苏怜雅面色越发得冰清玉洁、高贵脱俗,凝望着鬼面男人的眼神有说不出的感激与敬佩,她沉声说道:
“为了正义、为了理想,妾身早该做好觉悟了。”
“喔,我可是有‘心海印记’的魔祖伟力庇佑,无法让我射精破功的?又如何能拔剑呢?”
鬼面男子轻声呵笑、饶有兴致的说道。
“方法,就在你刚刚说的话语。”
苏怜雅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用充满挑逗语气的妩媚说道。
“喔?”
“你刚刚说过,这柄平然剑的法则连〈心海印记〉也无法负荷,也就是说,只要我能彻底发挥这柄平然剑的无上威能,自然就能让你射出精液来了。”
神采奕奕的苏怜雅毫无察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就把这柄魔剑称呼为“平然剑”,像是对刚刚男人的故事毫无怀疑,看着眼前的鬼面男子,面目悲天悯人的苏怜雅,用最为廉洁纯真的心态说出淫乱不堪的扭曲宣告:
“我苏怜雅以平然剑之名宣告,将会舍弃一切事物,将妾身这身色情的女性肉体,改造为专属于你、为了让你肉棒射精、最为淫荡、最为下贱的母狗牝体。我的嘴穴,乳穴、穴、尻穴,都会成为最适合你肉棒的淫化器官,我的全身上下,都会无时无刻渴求你的精液滋润。除了你以外,没有任何男人的肉棒能够满足妾身,妾身发誓——用我生命中最重要、最挚爱的男人记忆与情感作为代价。”
(陆郎,对不起,为了打败眼前的男人,妾身必须要付出心中最珍贵的事物,妾身,必须要忘记你了……)无比崇高的奉献精神在心中激荡,苏怜雅能够感受到,自愿舍弃自己心中最宝贵的情感,这种莫大“代价”,驱使着魔剑再度发力,奇异的魔力开始腐蚀剥夺了自己的心灵深处所保存着,让她最为眷恋迷醉的男性形象与真挚情愫,逐渐地淡化消失——永别了,我曾深爱过的夫君。
苏怜雅眼角流出一滴清泪,瞳孔中彷佛浮现了她最为深爱的男人脸孔。
(咦,那……是谁?)那并非预料之中、风度翩翩、气质儒雅的陆承儒。而是一名苏怜雅从未见过、却莫名熟悉的壮年男性,不怒自威、气质凛然、宛如盘石般绝不动摇的阳刚男子,她明明完全没有印象,但心中却好伤心、好难过,为何会——(铁——)朱唇张口欲唤,然而平然剑的无上伟力索取代价,瞬间抹平了苏怜雅心中的丝丝波澜,随着一滴情泪落在地面,妩媚动情、绝美羞涩的苏怜雅此时已经艳若桃李、全身胴体浮现妖娆的女性魅力,她能感觉到魔剑的力量疯狂地在胴体内流动,开始在她与鬼面男子之间,做出冥冥之中的无形联系。
(这是——他的肉棒模样!)苏怜雅的大脑,清晰的浮现鬼面男人肉棒的详细样貌,无论是前端的紫红龟头、冠状沟、中间的海绵体以及后面的阴囊和?丸,都纤毫毕现的烙印在苏怜雅的脑海之中,她甚至能够清楚掌握,那阴茎上每一条青筋的线条轨迹、每一根阴毛的长短弯曲,那是平然剑的魔祖伟力,正逐渐在苏怜雅的牝化淫体上,打上专属于这根肉棒的色情烙印。
在脑海中浮现鬼面男人肉棒的清晰模样时,苏怜雅小嘴不自觉的喘气嘟起,像是含住一根无形的肉棒一样,当她的嘴巴作着口交的淫秽动作之时,咽喉忽然产生一股搔痒的感觉,内部食管缓慢的突起收缩,彷佛在适应某个龟头形状的异物进入。
而牙齿、舌头的形状与角度都产生微微的变化与调整,似乎在适应着某个固定的尺寸与形状,确保着能让嘴中的无形肉棒,感受到最为淋漓尽致的口交欢愉。
苏怜雅心中涌起一股喜悦明悟,她不断蜕变的柔软绛唇毫无疑问地成为了眼前男人的专属嘴穴。她心中亦涌起一股自豪荣耀,只因苏怜雅清楚知道,这个世界之中,只有她苏怜雅的淫荡嘴穴,能带给眼前鬼面男人最为爽快的极乐感受。
不行、还不足够!
仅仅把口腔改造鬼面男人的专属嘴穴还不足够,个性谨慎、力求完美的苏怜雅知道,这还不足够突破男人的精神防卫,她还必须拥有更淫荡美艳、更迎合眼前男人性癖的妖娆肉体!
胸前浑圆硕大的雄伟巨乳微微晃动,那高耸挺拔的绝世凶器看似毫无变化,然而只有苏怜雅才知道,自己两座雪峰上的娇嫩樱桃,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迅速敏感到难以想象的色情程度,只是鬼面男人视线的微微扫过,就让她的雪白乳肉上浮现出莹润的肉色嫣红、肿胀奶头坚硬的彷佛两块粉红石头、而丰软乳肉内的泌乳腺路,更是不断地蠕动痉挛,两粒妖艳蓓蕾无风跳动,徐徐分泌出一滴滴的香醇乳汁。
透过平然剑的伟力灌注,面目酡红的苏怜雅甚至理解了一个令她极度愉悦的屈辱事实。从今以后,除非眼前的鬼面男人允许,再也没有任何男人可以让她的雄伟巨乳获得一丝一毫的快感,也就是说,她的肥硕乳肉、诱人乳头、紧窄乳穴,都成为鬼面男子的专属肉便器。
在柔软牝化的雄伟巨乳之下,苏怜雅精致小巧的雪白肚脐微微蠕缩,在平然剑的无边伟力灌注下,就连肚脐也成为取悦男人阳物的淫靡器官,尽管看不到,苏怜雅脑海中却清晰浮现着小腹肚脐的淫靡变化。
原本充满阴影的肚脐眼内部缓慢扩张,毛孔中开始焕发出能够引诱男人性欲的淡淡香气,细微到毫米的狭窄壁道在平然法则的影响下无中生有,贯通了肚脐与肠管。肚脐内的肉褶浮现了一粒粒的粉红肉粒,原本粗糙的腔肉变得敏感粉红,宛如女人的下体蜜穴一般。
那是在“必须让眼前男人兴奋射精”的前提下,苏怜雅身体另一个淫乱蜕变,她的胴体除了嘴穴、穴、尻穴能够拱肉棒插入的敏感地带以外,又多了一个敏感至极的色情“脐穴”!
“嘿,这不过是我某次的无聊念头,想不到苏女侠竟然好心帮我完成了,真是让在下心怀感激。”
那怕理解平然剑的无上威能,鬼面男子当面看到苏怜雅的“脐穴”诞生,依然微微的发出一声惊叹,毕竟那只是存在他脑海中对女性的情色幻想。尽管在预料之中,依旧让他感到一丝不可思议,让男子嘿嘿狂笑,看着欲拒还迎、春色满脸的苏怜雅,狠狠地将他的勃起肉棒,插入了那紧窄新生的滑腻肚脐!
“苏女侠?知道吗,这淫荡的脐穴,最大的作用,并不是给肉棒射精,而是——”
话还没说完,鬼面男子插入肚脐的肉棒疯狂颤抖,让第一次体验肚脐抽插、小腹酥软的苏怜雅美目异彩涟漪,莫非眼前男人已经忍耐不住、即将要射出他的童子精液——不、不对,那是——“呵,虽然无法给苏女侠?渴望的精液,但在下的尿液,想必苏女侠也会欢喜的紧。”
肉棒不断抖动,在苏怜雅充满喜悦又屈辱的妩媚眼神中,带有淡淡臭味的尿水从龟头尿道口中喷射而出,从肚脐眼往新生的“脐道”狂涌而入,灌注到她的肠道,然后——“呃——不、不会吧……”
尽管已经被平然剑扭曲了关于性爱的逻辑与知识,然而苏怜雅依旧没有想过如此天方夜谭的淫邪巧思,她感到自己的柔软肛门,陡然浮起了一股排泄欲望,那是鬼面男人灌注而入的尿水!
对!不是从女性尿道口,而是肛门,满脸通红的苏怜雅将要品尝到、人生第一次用肛门排尿的淫靡体验,而且这个尿水,还是男人射入她肚脐内部的扭曲事实。
她苏怜雅、竟然要帮即将生死相搏的男人排尿!
“哈……先生的奇思妙想……啊……真让妾身感到兴奋……请尽情使用妾身的肚脐?”
浑身充满着震惊、屈辱、兴奋、淫欲的颤栗感受,被某种色情情感侵蚀意志的苏怜雅只感到自己肥美乳房因此兴奋的射出香醇奶汁。
在男人充满舒畅的小便之下,她眼神只是微微扭曲,就变得充满顺从与母性,看着男人配戴的鬼面面具,满眼迷离的苏怜雅感觉自己的肛门不断扩大,一股股冰热交加的颤栗感从脊椎传来,在肠道狂涌而下,一股金黄的尿水喷洒而出,那是鬼面男人从肚脐内射出的微臭尿水。
“咿喔啊啊啊啊啊?”两眼翻白、肥美的巨乳不断在空中激烈晃动,嘴巴轻轻张开的苏怜雅绝对没有想过,她人生第一次的潮吹高潮,竟然是男人透过肚脐抽插后,在她肛门顺流而下的污臭尿水!
那是宛如大便的通畅舒爽感,然而绝对没有任何恶臭粪便,能够连绵不绝的排泄将近一分钟,苏怜雅脑海中浮起颤栗愉悦的酥麻快感,紧窄脐穴箍住肉棒,像是渴欲更多男人尿水一样,她的蜜穴不断流下了动情的雌性爱液、与肛门的雄性尿液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最原始的肉欲本能。
“呵呵,感觉如何,苏女侠,帮我排泄尿液,可是?最喜欢的工作呢。”
愉悦恍神的苏怜雅眼神微微一楞,忽然浮现充满喜悦的笑意,能够帮男人侍奉排尿,确实是她最喜欢的工作,然而——“自然如此。若是你愿意改邪归正,妾……妾身愿意天天帮你排尿解闷?”
容颜美艳得不可方物、胴体色情得难以想象,体会到从所未有的“尿壶高潮”之后,被淫欲侵染的苏怜雅眼神仍然纯洁善良,那怕身体不断淫秽蜕变,依旧不忘劝说男人回头是岸。
“妾身要让你射精,不过是为了拔出魔剑、克敌制胜的必须手段,魔剑一出,必有死伤,妾身不愿为之。”
尽管身体受到难以逆转的淫秽变化、尽管理智已经毫无逻辑的错乱混淆,心地善良的苏怜雅,在男人肉棒插入她肚脐放尿的高潮当下,依旧推己及人的柔声劝导。
“妾身十分清楚,自己被魔剑改造过的蜜穴必然能让先生射精,如此一来先生必死无疑,不若——”
“苏女侠,不会以为?的淫荡肉体还有其他男人能够满足?吧,魔剑应该告诉?经过特化之后,的胴体若是没有我的精液,任何男人都无法使?高潮,将会让?永远欲火焚身、难以排解。”
看着苏怜雅被情欲晕染的嫣红胴体,鬼面男子微歪着头,有些好笑的低沉说道。
“……妾身自然明白,然而经过这一年的经历,妾身已经深刻理解,私人恩怨微不足道,唯有陆郎托付给我的济世信念,才是妾身的心灵寄托之处,哪怕是妾身最为迷醉的肉欲,也无法胜过我对陆郎不渝的忠贞。”
抬起宛如天鹅的白玉脖颈,苏怜雅用充满扭曲逻辑的话语,坚定不移的叙说她对亡夫的沛然爱意,那怕身体变得无比淫荡、甚至没有眼前男人就活不下去,她的高洁意志、她的无瑕爱情,也能够战胜一切,继承丈夫遗志的她必须——为了正义而战!
(%$%#$@ˇ???$%ˇ,奇、奇怪,我刚刚不是,已经舍弃我深爱的男人,我——)心中再度闪过一丝不协调,然而下一秒苏怜雅就毫不奇怪、义正严词的和声说道:
“若是你执迷不悟,哪怕——要舍弃我为陆郎保留的处女之身,我也必须让你射出精液,啊啊啊啊?”
啪!啪!啪!
鬼面男子大力拍打苏怜雅的柔软巨乳,语带戏谑地说道:
“肚脐含着男人肉棒却如此冰清玉洁的极品女人当真少见,竟然还言之凿凿地说要继承亡夫遗志,是否知道,能够密藏救世魔剑、又暗中搜集〈末日阁〉详细罪证的陆承儒,其实跟在下一样,都只是道貌岸然、心口不一的衣冠禽兽而已。”
“你——当真要逼妾身拔剑吗!”
妩媚多情的美丽瞳孔猛地冰寒彻骨,没有任何杀意,彷佛只是看个死人一样地凝望鬼面男人,苏怜雅此时的反应,甚至比起三个月以前面对王恨疾侮蔑亡夫来的激烈逾倍。这一年以来,她已经越来越无法忍受,任何旁人对她丈夫的丝毫指责!
看着鬼面男人毫无退缩、宛如实质的讥笑目光,脸色越来越是肃然的苏怜雅眸光一闪,最后的慈悲彻底收起,她已经断定眼前的男人执迷不悟、无药可救,目前仍然拔不出魔剑的她“清楚”知道,自己——必须让他射精出来。
啵!
轻轻缓步而退,让男人的威武鸡巴脱离自己的淫靡肚脐,发出一声淫靡清脆的摩擦声,结实滑嫩的修长双腿呈现八字形,面目冷静却带有一丝动人娇红的苏怜雅,用香葱手指掰开自己从未有任何人侵犯的处女幽谷,对着鬼面男子沉声说道:
“就让妾身用这柄魔剑所强化的处子蜜穴,来击溃你引以为傲的童子功吧。”
淫靡不堪的宣战话语、诡异错乱的歪曲逻辑,搭配着苏怜雅出尘脱俗的天仙玉颜,让鬼面男子感到下体的兴奋肉棒又膨胀了一圈,他十分清楚,若不是依靠“心海印记”的神官力量,他早就已经兴奋的射精出来,想到这里的他嘿声笑道:
“若是江湖众多仰慕苏女侠的男人知道,苏女侠击败〈末日阁〉诸多祸首的雷霆手段,竟然是如此淫乱不堪的色诱法门,不知道会有多么失望或兴奋呢?不过,毕竟对苏女侠来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他——又再说什么奇怪的话语。
眼神肃然、表情专注,掰开蜜穴的苏怜雅,完全无法理解鬼面男人的嘲讽含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女人要战胜强大男人的无上法门,就是充分利用自己的淫荡肉体,这是“毫不奇怪”的江湖常识,为何眼前男人要一直反复强调呢!
他——在试图挑衅我!
把心中的一缕烦躁归结为男人的幼稚挑衅,透过魔剑传输脑海、有关自身胴体的改造详情,了解自己拥有多么淫荡肉体的苏怜雅胸有成竹,自己接下来的玉体蜕变,绝对能够让眼前男人流连忘返、极乐射精!
下体两片不断流着爱液的花瓣急速开阖,粉红腔肉分泌出诱人的淫靡香氛,普通男人光是闻到的瞬间就会不自觉的勃起射精,一滴滴的淫水从蜜道中潺潺流出,溅湿了房间的木质地板,完全可以表现出,苏怜雅下体蜜穴的饥渴难耐。
“哈……快来,妾身的色情小穴,已经为先生准备好了。”
媚眼如丝的美丽双眸情动似火,浑身燥热的苏怜雅清楚知道,鬼面男人的肉棒每一次的微微颤动,都会勾动她的情欲心弦,那是平然魔剑对她的大脑改造,让她的喜怒哀乐,都随着眼前男人阴茎的兴奋与否,而有着极为明显的高低起伏。
若是鬼面男人的肉棒肿胀坚挺、就会让她的心情极度亢奋愉悦。
若是鬼面男人的肉棒软垂疲惫、则会让她的心情非常低落负面。
与这种淫邪状态一同而来的,还有苏怜雅对于眼前肉棒的了如指掌,析理入微。聪明慧黠的苏怜雅甚至发现,自己能够轻而易举的掌握这根肉棒的种种细微变化,无论是肉棒的勃起长短、精液存量、欲望程度,都纤维毕露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一只手掰开潮湿阴唇、一只手引导阴茎插入,当苏怜雅轻握阴茎的手指抚过男人的冠状沟时,看到肉棒的陡然跳动,苏怜雅眼中浮现丝丝的喜悦自豪,平然魔剑灌输她的无上伟力,让她轻易掌握这根肉棒的所有敏感点。
苏怜雅一双羊脂玉手缓缓的在男人海绵体上滑过,每一次雪白指尖所扫过的地方,都会让肉棒难以自制地一阵颤抖,嘴角微翘的苏怜雅能够感知到,那逐渐茁壮的海棉体内部,属于男人的浓稠精液,正在徐徐不断的累积酝酿当中。
想让男人的肉棒勃起,想让男人的肉棒射精,这是——多么让人兴奋难耐的甜美事情啊。
苏怜雅妩媚的舔了舔嘴唇,原本清新脱俗的圣洁容颜此时多了几分艳丽、几分妖娆,双手轻拢慢捻、她的爱抚技巧熟练得连青楼红牌也自愧不如,一次一次的揉捏引导中,都会让男人沉重喘息、肉棒跳动。
很快的,鬼面男人的勃起肉棒已经被苏怜雅的玉手牵引到——她已经被魔剑伟力改造完毕的淫靡阴唇
那绝对是让任何男人都难以想象的色情阴唇,经过与王恨疾一战后,已经变成白虎的处女蜜穴再次淫靡变化,绝对没有人能够想象,气质冰清玉洁、容颜精致典雅、肌肤吹弹可破的天仙玉人,下体的两片花瓣竟然是肥嫩黝黑的开阖鲍鱼,那是极度反差的视觉震撼。
然而那黝黑的阴唇表皮并非是皮肤粗糙抑或黯淡无光,反而有种晶莹剔透的盈润墨玉之感,两片墨玉花瓣不断蠕动开阖,一股说不出的浓郁淫香弥漫在阴唇周遭,不断诱引着男人飞蛾扑火、闻香采蜜。
而最为令人欲火大炽的是,苏怜雅的完美五官与圣洁气质一如往昔、充满着让普通男人自惭形秽、难以亵玩的清灵皎洁,然而只要当男人看到她的墨玉淫?却会瞬间在脑海中浮现出清晰至极、勾魂荡魄的婊子淫妇形象。
明明她的眼睛清纯透彻、气质高雅雍容,然而那蠕动开阖的深黑花瓣、粉红腔肉,不断给予所有人苏怜雅十分淫乱色情的下贱形象。
那是平然剑烙印在苏怜雅阴唇的蛊惑标志,散发着能让任何人强制接收的精神诱惑,那怕是坚守礼节的正人君子,只要看到她散发淫香的墨玉蜜穴,都会在瞬间被勾引住内心深处的交媾欲望,为苏怜雅的淫靡私处彻底发情。
“苏女侠,不得不说,此时的小穴,真让在下硬得难受呢。”
尽管容颜被面具覆盖,然而男子眼中的炙热目光,毫不掩饰地展现他的兴奋状态,毫无疑问,苏怜雅此时充满淫秽不堪的阴唇变化,都是为了完美符合鬼面男子脑海中的阴唇幻想,才会一步步地转变成如今的样貌。
啵!
“喔啊啊啊啊啊?”肿胀的紫红龟头轻轻吻在蠕动肥大的漆黑阴唇上,发出了一声彷佛双唇吸吮的淫靡声,同时也让欲火焚身的苏怜雅吐出了如怨似泣的饥渴呻吟。甚至不需要手指再作牵引,鬼面男子就十分兴奋地看见,那肥厚饱满的两片黝黑阴唇,不断地急遽开阖伸缩,在一开一阖的来回重复之下,十分饥渴地将整根肉棒急速吞吐进去。
“多么淫荡的色情小穴啊,苏女侠,现在的?确实有让在下射精的欲望与能力。”
感受自己的勃起肉棒在两片阴唇的卖力吞吐下逐渐深入,最终抵到一层薄薄的肉膜,心知那是象征女人贞操的处女膜,鬼面男子一边抚摸苏怜雅的酡红俏脸,一边充满淫欲的笑声说道。
“啊……那……那你就……啊啊……认输……啊啊啊啊……否则我的魔剑……啊啊啊……一出鞘……定……会杀了你……啊啊啊啊?”
感受下体的敏感阴阜初次被逐渐填满的异样刺激,让快感连绵的苏怜雅浑身战栗、语不成章,这并非是苏怜雅天性淫荡、抑或是定力不足,而是她的下体墨?已经在魔剑的伟力转化下,成为了迎合眼前男人阴茎的专属性器官。
肉棒进入的紧窄程度、蠕动力道都恰到好处,完全是能让男女双方感受到最佳快感的完美契合。光是肉棒插入的瞬间,苏怜雅就清晰感受到,自己下体的阴道彷佛拥有自身意识,散发着彷佛舒畅呻吟的喜悦战栗。
腔壁上一粒粒的娇嫩肉粒分明突起,不断地按压着深入的巨棒,带来着难以言喻的醉人体验。那怕处女膜此时尚未突破,特化过的蜜穴腔肉碰触到肉棒的每一秒,都会让苏怜雅承受比正常性交还要强烈十倍的激烈快感。
尽管如此,性格纯洁善良的苏怜雅,此时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真正使命,增添几分媚意、几分娇弱的澄澈双眼紧盯着鬼面男子,似乎依旧渴望着他能够放下屠刀、浪子回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怕是肉身牝化、那怕是欲火如炽,似乎也无法扭转苏怜雅的高洁品行。
看着苏怜雅的期盼眼神,男子微微一愣,就十分肆意的得意大笑,在苏怜雅似羞似怒的注视下,腰间猛力一挺,胯下的巨龙狠狠突破那道处女肉膜,让苏怜雅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醉人呻吟,一滴滴的处女精血,从两人的交合之处潺潺流出。
“你——啊啊啊啊~~妾身的小穴~~啊啊啊啊啊~~要被充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肉棒的插入彷佛狂风暴雨的瞬间突入,让张口欲言的苏怜雅浑身颤栗、媚眼如丝,彷佛全身被按下了某种开关,破瓜之痛不过维持一瞬,嫣红迷离的苏怜雅就感受到彷佛海啸般的汹涌快感,一波一波地向她的身心袭来。
“喔喔喔喔喔喔?哈哈~~天啊~~这就是……这就是女人的快乐吗……啊啊啊啊啊?”
强烈如潮的极致快乐,让素来恬淡自若的苏怜雅都两眼翻白、娇喘连连,被改造完毕的妖艳胴体,完美地适应男人的肉棒插入,甚至当她的黝黑阴唇被大力抽插的时候,苏怜雅的樱桃小嘴、肥沃乳穴、玲珑肚脐,她的食道、乳道、脐道都扩充到极限,似乎同样被某根看不见的肉棒来回抽动,让她的口涎、乳汁、体液四溅飞射,喷洒在男人与女人身体的交合之处。
那是魔剑所赐予的无上造化——四穴同感、快感迭加!
只要鬼面男人的肉棒插入任何一个苏怜雅身上的淫穴性器,都会让她的其他穴道享受到相同的感受与快感,对于苏怜雅来说,那完全是一加一加一加一大于四的极乐狂潮,浑身颤栗抽搐的她能够清楚感受到,她的嘴巴、两峰乳蒂、肚脐肠穴、下体?穴都被男人滚烫的肉棒来回贯穿,那彷佛无处不在的火热阴茎,让她有种身心被彻底主宰的羞辱快感,全身晶莹肌肤浮上一层艳丽的赤红,让苏怜雅逐渐晃动如水腰肢,开始试图索求更多快感。
“天啊,怎么会有这种快感……喔啊啊啊啊……太大了……妾身……妾身快要疯了啊啊啊!!!”
双手死死环抱男人的背部,胴体不断颤抖的苏怜雅,她胸前浑圆雄伟的雪白巨乳紧紧按压在男人胸膛,两粒蓓蕾被无形的肉棒撑开到极限,浓稠的乳汁不断喷洒分泌,湿润了彼此的胸口,成为了最为助兴的天然润滑剂。
而下体不断被男人肉棒抽动的肥大阴唇那晶莹剔透的墨玉花瓣,正用着某种充满节奏的频率速度,高速吞吐着肉棒来回进出,阴道中的腔肉冒出一粒粒的敏感肉粒,恰到好处的磨蹭肉棒表层,给予男人更为刺激的感受。
“呵,冰清玉洁、正直高尚的苏女侠,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一条母狗而已。”
看着苏怜雅不断喘气、满脸春意的红晕玉颜,鬼面男子嘿嘿一笑,在苏怜雅毫无抗拒的羞红神色下口舌交缠,尽情地品尝苏怜雅的口中津液,感受着女人紧紧抱住他的背部,那充满弹性的饱满胸脯不断挤压在他胸膛的淫靡触感,一滴滴香浓乳汁不断徐徐流出,沾湿了两人彼此交缠的赤裸身体。
“哈……妾身……哈啊啊……妾身就是你的一条母狗?”
敏感娇躯在男人熟练地玩弄下不断散发惊人的快感与魅力,不断摇头晃脑、甩动如瀑长发的苏怜雅娇喘呻吟,初尝男女性爱的她只感到浑身酥麻颤栗,液波波从未感受过的极乐快感晕染着她的身心与灵魂,让她不由自主地主动讨好着眼前男人。
“既然是条母狗,就给我用母狗的样子做爱吧。”
看着苏怜雅沉浸性欲的动人痴态,鬼面男人愉悦地命令说道。无法拒绝男人“合理要求”的苏怜雅娇呼一声,在肉棒与阴户依然紧密连接的状态下转身四脚跪地,宛如一条温驯的丰满母狗地趴在地上,任由身后男人不断地大力撞击。
啪!啪!啪!啪!
在肉棒大力蹂躏紧窄蜜穴的时候,鬼面男人的大手更是不断地拍打苏怜雅的肥美屁股,其用力程度,更是在那雪白滑嫩的敏感肌肤上留下一个一个的红肿掌印。然而承受如此屈辱,苏怜雅却只感到身心涌起更强烈的汹涌快感,顺从快感的她不由得微微翘起玉臀,似乎渴望着男人更加大力地羞辱她的色情尻肉。
“还想要更多吗,苏女侠,那就给我走起来,让我好好骑一下?这条淫荡母狗。”
“哈……妾身……妾身听命。”
听着鬼面男子的羞辱命令,身上快感越来越强烈的苏怜雅面色娇艳,在男人肉棒的大力推动下,手脚并用的向前爬去,她敏感多汁的淫荡阴唇能够清楚感受男人肉棒所指引的方向,就像是男人的肉棒成为拴住她脖颈的狗炼一样。
爬出寝室、跨越大门,全身赤裸、母狗爬行的苏怜雅在肉棒的驱驰下,很快地爬到户外的空地上。
那是刚刚她以一身圣洁气质感化王玖的地方,如今再度重返的苏怜雅,却从一身白衣的苏女侠变成全身赤裸的色情母狗。
看着不远处的地方,已被感化的王玖正在指挥部属分发物资,几十个大汉来来回回搬运粮食布帛,甚至有几个人距离已经完全可以清楚目睹到苏怜雅的母狗姿态。然而诡异的是,那些看到苏怜雅的男人,不约而同地不带有一丝亵渎的崇敬目光对苏怜雅恭敬鞠躬,似乎对苏怜雅此时挨?的淫靡状况毫无疑惑。
“啊……不要……不要这么看着妾身?”
尽管在平然剑的暗示下,早已对自己的淫荡姿态“理所当然”的苏怜雅,乍然看到那么多男人目睹到自己的交合痴态,那极为敏感的肉体仍然潜意识地更加紧绷愉悦,原本已经十分紧窄的蠕动蚌壳死死箍住深入的阳具,肥嫩屁股不断地左摇右晃,发出一声声欲拒还迎的母狗淫叫。
“苏女侠,小的已经完成?的吩咐。”
看到苏怜雅的出来,脸有刀疤的王玖快步前进,来到苏怜雅的面前恭敬行礼,完全无视眼前貌美如仙的苏女侠像是一条母狗般的娇喘爬跪,同时对她身后的鬼面男子也视而不见,似乎在王玖的眼中,苏怜雅仍然是雍容恬雅、一身正气的高洁女侠。
“哈……你……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勉强维持理智,面目嫣红的苏怜雅丹唇轻启,正想要随手打发掉眼前毕恭毕敬的王玖,却不料背后的鬼面男子微微一笑,拍打屁股的大手忽然用力一拉,将苏怜雅的左脚高高抬起,宛如一头正在抬脚洒尿的下流母狗。胸口中的心海印记散发微微光芒,让下体暴露在外的苏怜雅面红耳赤,一股难以克制的尿意涌上心头,在王玖恭敬的目光注视下,娇喘浪叫的苏怜雅左腿微微抽搐,被男人鸡巴插入的两片阴唇张开到极限,在哗啦哗啦的声响中,从尿道口中喷出的黄金尿液,溅湿了毫无闪避的王玖一身。
“十分抱歉,苏女侠,小的没想到这附近的母狗竟然如此不懂礼数,还请苏女侠见谅。”
然而被尿了一身的王玖,第一反应竟然是慌忙与苏女侠道歉,彷佛尿了他一身的只是路边随处可见的一条母狗,而不是眼前动人妩媚的苏怜雅。
“不、不用在意……你……快去清洁身体……啊……啊啊啊啊啊啊?”
羞红双颊,恨不得王玖立刻离去的苏怜雅急速说道,然而在背后鬼面男子的肆意玩弄下,不仅她的兴奋下体仍旧在射出黄金的尿水,她的一双浑圆豪乳也在男人另一只大手的揉捏下,高耸双峰的肿涨蓓蕾对着眼前慌忙道歉的王玖喷出浓稠的乳白奶汁,溅了他的一身。
“像一条母狗一样的在?仰慕者面前洒尿泌乳,苏女侠,可真是毫不掩饰?的色情本质。”
放开苏怜雅的左脚,鬼面男人左手轻轻拂过苏怜雅的背部脊椎,五根手指扫过柔滑玉肌的奇异触感,让高洁又妖艳的苏怜雅感到一股甜蜜酥麻的醉人愉悦。
彷佛自己就是一头正在享受主人爱抚的忠实母狗,没有男人的左手强迫,苏怜雅的左腿却依旧主动抬起,一股股的黄金尿液高高喷起,不断撒在一脸敬重沉稳的王玖身上。而那不断上下晃动的肥美巨乳、那两颗娇艳欲滴的傲人葡萄,也不停地向前分泌出淫靡香醇的乳白液体。
“不……不要……不要啊……喔……哈……啊啊啊啊啊?”
“是,苏女侠,小的一定会完成?的所有吩咐。”
喷了全身的乳汁与尿液,面不改色的王玖依旧对苏怜雅的母狗淫态毫无反应,神色恭敬地应声离去,留下已经全身濒临快感极限,双眼几乎被羞愧与情欲烧灼、不断在放尿与泌奶的苏怜雅。
“苏女侠,享受到如此刺激的母畜快感,还能问心无愧,说自己是光明磊落的正派侠士吗?”
看着苏怜雅刚刚的母狗痴态,鬼面男子老练地爱抚她晶莹柔软的无暇胴体,被他双手徐徐拂过的每一?肌肤,都会无可抑止的浮现动人妖娆的酡红之色。
男人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眼神凝望之处,女人敏感的肌肤都会涌现一股强烈的抽搐痉挛,樱唇不断吐出欲拒还迎的动人娇吟,看到几刻前还是冰清玉洁的江湖侠女,如今却变成如此妖娆放浪,鬼面男子得意地嘶声说道。
然而——“啊~~哈……啊啊啊……‘人心生一念,天地悉皆知。乾坤若无报、善恶必有私!’妾身虽然不才,也通晓这人间至理,啊~~啊~~妾身这一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些为非作歹的奸邪之徒!”
尽管胴体妖冶、尽管神情妩媚,苏怜雅满是淫欲的双眼瞳孔,却依然有着难以动摇的坚定意志,那也是她坚持至今的强大信念与推动力。
这一年以来,苏怜雅一直在思考着,自己为何会侥幸从灭门惨祸幸存、为何会拥有让江湖带来腥风血雨的救世魔剑。苏怜雅坚信,这种种的巧合,必然是上天赐予她的伟大使命,要让她用一辈子的时间除魔卫道、破除那虚无的末日谣言!
充满情欲的双眼,依旧毫不认输地盯着鬼面男子,苏怜雅寄望看到男人眼中的失望甚至愤怒,然而直觉十分敏锐的她却奇异地——在男人的眼眸中感觉到一丝浓郁到无法掩饰的“高兴”——似乎对于她如今沉浸在无边快感中,依然能够保持自我坚持而感到十分高兴。
“是啊……像?这样性格高洁的侠女,又怎能容忍〈末日阁〉的种种罪行呢?‘黑凤凰’慕容凤跟?比起来,简直就是水火不容的极致对立。”
“哈……啊啊啊~~妾身……妾身若是遇到慕容凤,依她这几年祸乱江湖的罪恶行径,妾身绝对……必将她斩于剑下……啊啊啊啊?”
全身的敏感地带被鬼面男子肆意玩弄,身体像是最为色情放荡的妖娆牝女不断迎合男人的抚摸与进入,然而面目酡红、如痴似醉的苏怜雅尽管不解男人为何提到慕容凤,依旧语气坚定地叙说着自己的不变心志,这一年来的艰辛经历,目睹〈末日阁〉对整个社稷带来的生民浩劫,早让她对慕容凤这位传闻中的“黑凤凰”毫无好感、深恶痛绝!
“呵呵,道德仁义这个理论虽然空洞缥缈,却充满着让人沉迷的诱人之处,也怪不得这几千年来,虽然害怕着末日来临,依旧有许多仁人志士奋不顾身,立志奉献。”
嘴巴说着莫名的感慨,看着一脸不以为然却媚态毕露的苏怜雅,鬼面男子玩弄着泌乳的肥美酥胸,感受手中弹性十足的完美触感,继续用一种十分轻柔却认真的语气缓慢说道:
“空洞飘渺、却让人迷醉……简直就像是——某个根本不存在的绝世美女一样。”
“哈……哈……你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
强忍着肉棒抽插的莫大快感,趴在地上的苏怜雅聆听着鬼面男子的话语,却愕然发现,自己似乎又开始“无法理解”男人的每一句话,只能看着男子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是明显愉悦,一下又一下、忽深忽浅,或大力抽插、或温柔停驻,让自己下体的充实感越发饱足甜蜜,发出一声声无法克制、柔情似水的娇喘呻吟。
“要虚构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绝色美女说难不难、说易不易,但是利用〈末日阁〉的黑道势力,加上陆家的人脉财力,在街巷、在客栈、在书院、在各种公共场所绘声绘影、在众口铄金之下,哪怕没有任何人见过她本人,只要数以万计的人异口同声说见过,又有谁会怀疑呢?”
一阵微微的冷汗倏忽在苏怜雅的娇嫩雪背上冒出,很快就被更为强烈迷人的酥麻快感给掩盖过去,被魔剑改造过的完美胴体,完全任由眼前男人的大手肆意摆布。
看着男人的双手不断地在肥硕巨乳与雪白玉臀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拍打与揉弄都能放苏怜雅朱唇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女性媚叫。那怕苏怜雅的高洁意志坚若盘石,她的淫荡肉体却早已沦为男人的美妙禁脔,让她只能在迷醉与娇喘之中,继续聆听着男人的一字一句。
“至于‘探花’的身分更是简单,本就是我家族暗中栽培的一名书院文士,给他一大笔能够挥霍终生的资产,就足以让他心甘情愿的隐姓埋名、李代桃僵,很多事情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其实说穿了,就是这么一回事,能理解吗?雅儿。”
鬼面男人忽然亲昵地称呼苏怜雅为“雅儿”,这种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让苏怜雅心头一颤,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浮上心头,随后就被更大的喜悦给填满,“无法理解”男人话语的苏怜雅能够清楚感受到,那彷佛精关永锢的强壮肉棒,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颤抖迹象,能够完全把握男人肉棒一切状况的苏怜雅知道,那位不断玩弄她赤裸玉体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即将要在她体内射精了!
(是我——赢了!)苏怜雅原本趴在地上的雪白柔荑不知何时已经握住剑柄,感受剑身逐渐出鞘的她星眸微?她淫荡肥大的雪白双臀不断上下挤压着肉棒的进出,用着比妓女更为下贱的虎狼之姿疯狂摇摆,让胸前的雄伟巨乳上下晃动,色情淫荡地分泌出香醇的奶汁,高高翘起的雪白左脚已经跨在男人的肩膀上,让男人的肉棒能够更为轻易的撞击蜜穴。
感受那红肿不堪的墨玉阴唇正死死缠住男人肉棒不放,紧窄潮湿的蠕动阴道正不断收缩挤压,亢奋颤栗的苏怜雅完全能够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聚集难以想象的滚烫精液,要彻底玷污灌满她没有任何男人占据过的处子子宫。
(快了……快了……快了?)媚眼如丝、情热似火的苏怜雅舔着嘴唇,完全塞住蜜穴腔壁的那根擎天巨柱正不断颤抖发烫,原本屹立不摇的沉睡火山,已经开始剥落出它冷酷的外壳,要向她的花心喷射出最为浓稠的滚烫精液!
“哈……啊啊啊啊……射进来……啊啊啊啊……快射进来……射进妾身这条不知羞耻的母狗小穴,这场比试……是妾身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着最为色情的姿势摇晃水蛇纤腰,死死夹紧雪白臀肉,用尽全身力量箍住肉棒不放,让墨玉阴唇化身为最为淫荡饥渴的吸精小嘴,宛如淫兽的苏怜雅星眸半闭,感受那不断酝酿的无上高潮,四脚匍匐的她猛然弓起动人腰身,浑圆巨乳被扩充到极限的乳道喷洒出源源不绝的香醇乳水,发出了一声高亢至极的醉人浪叫。
(这就是男人与女人最为极致的高潮吗?)心中涌起一丝明悟,两眼翻白、口流唾液的苏怜雅不断大口喘气,完全成为鬼面男人专属肉便器的淫荡特性,让她能够理解到身后男人有多么的兴奋与喜悦,一股强烈至极的成就感与汹涌快感不断洗刷着苏怜雅的身心,当她感受到那头恶龙即将要释放出令她神魂颠倒的浓稠精液时,眼中流出喜悦泪水的苏怜雅浑身一颤,她敏感牝化的淫荡蜜穴在那根火热肉棒的抖动下,率先一步地喷出充满臣服喜悦的潺潺淫液!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妾身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嘿……苏怜雅……接受我的一切吧,永远都是我的女人,永远!”
聆听着苏怜雅的高潮浪叫,同样发出嘶吼的男人胯下巨龙轰然快速抖动,在紫红龟头肿胀到极限的瞬间,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男人精液猛然射出,在苏怜雅的蠕动蜜穴中尽情释放。
从未有男人精液进入的处女阴道与子宫,在短短的霎那之间,就灌满着最为腥臭淫靡的白浊液体,犹在高潮浪叫、双腿发麻的苏怜雅,她充满情欲的眼中陡然神光乍现,那怕这具彻底牝化的身体已经被男人的肉棒完全支配,她不屈的意志,她坚守的理念,依然让在快感徘徊中的苏怜雅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她的救世魔剑,至此终于出鞘了!
魔剑出鞘,必夺人命!
那是与世无敌的致命魔剑,那怕是拥有心海印记的鬼面男人也绝对无法抵挡。
只要苏怜雅能够命中。
她能吗?
绝对能。
然而她那颗坚守理念的纯洁心灵,却在那笃定胜利的瞬间,失去了命中这名男人的信念与意志。
(啊……啊……他……我……究竟是——)魔剑出鞘,胜利在望的苏怜雅,浑身痉挛、高潮红晕的她脸上喜悦神情瞬间凝结冻住,只因为在她拔剑的瞬间,鬼面男人脸上的面具终于掉落下来,露出了她这一年以来、朝思慕想、念念不忘的亡夫样貌。
她深爱的夫君——陆承儒。
看着那温文儒雅、似笑未笑的陆承儒,依然在高潮嫣红、明艳不可方物的苏怜雅,脑海中突兀浮现了隐藏在迷雾中最为深处、最为隐僻的——“婚礼记忆”。
*********
(一年前,陆家祖宅)“雅儿,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既然?已经成为我们陆家的人,让为夫带?见识一下,我们陆家深藏多年的绝世珍宝,江湖人士遍寻不得的一柄救世魔剑——”
彬彬有礼、玉树临风的陆承儒脸带喜悦、用充满动人的文雅语气,对穿着凤冠霞披的美艳新娘子柔声说道。
“嗯。”
新娘的响应十分淡漠,彷佛不置可否。然而只有极为了解她的人,才会从她简洁的回应中,察觉到她彷佛火山即将爆发的沸腾怒火。
(呵,奴家还道这小白脸无事献殷勤,为何要动用末日阁的力量与他的人脉,精心虚构一名什么女探花,原本以为他想让奴家洗白。却没想到,竟然是想吃奴家豆腐,真以为你有几个铜臭玩意,就必须让你趁心如意吗?癞虾蟆想吃天鹅肉,想娶奴家,你也配吗?)新娘沉默地跟着陆承儒身后缓步而前,美丽小巧的妩媚凤眼却充满着恶毒狡诈的蛇蝎光芒,她的相貌美艳无双,然而在许多细节部分,却充满着让正常男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威吓,只因为在喜气洋洋的红色婚袍之内,却是充满不详气息的黑色。
妩媚双眼抹上一笔艳丽的黑色眼影,让她原本稍微狭小的眼睛增添几分狠毒之色,比常人稍长的十指指甲涂抹着漆黑的诱惑指甲油,只有吃过大亏的武林人士才知道,那看似装饰品的黑色指甲,十指都蕴含着足以杀死壮年男子的不同毒药,新娘礼服的红色束腰,挂满了琳琅满目的旁门暗器,每一件都曾经让无数名门正派闻风丧胆、退避三舍。
她曾经在整个江湖制造腥风血雨、甚至连武林第一的“凌霄绝壁”铁嵩阳都不得不远走海外。然而今日,却被眼前的男人给占尽便宜,让心胸狭小的她怎能不怨、怎能不怒!
她还清楚记得,一直暗中资助〈末日阁〉的陆承儒,忽然盛情邀请她前来陆家祖宅,并用她难以拒绝的庞大财产与传说之中的无上魔剑为聘礼,向她祈求一场名义之上的表面婚姻。
心高气傲的她原应拒绝,然而对于渴望复国、追求力量的她,陆家的庞大资产以及救世魔剑实在是过于诱人,加上只是一个不存在的虚构身分,尽管心中杀意大盛,在陆承儒的微笑面孔,以及来自胸口某种奇异力量的影响下,她面色难看的考虑再三,终究还是勉强同意了。
(要不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吞并你的资产、还有那柄真假不明的救世魔剑,奴家早就把你这小白脸剁成肉酱喂狗,这狗屎玩意,休想以为能占到奴家更多的便宜。)心中闪过最为恶毒的诡计手段与折磨画面,双手拉起拖地婚裙的新娘看似顺从地跟着陆承儒身后行走,双手十指的漆黑指甲却悄悄弹出,她绝对不容许,眼前的白面书生碰到她身上的任何一?肌肤!
尽管作恶多端、尽管十恶不赦,尽管江湖许多正派人士都侮蔑她生性淫荡,然而只有极为少数的亲信才知道,眼前的恶毒女人在贞洁方面却是十分保守,甚至可说是守身如玉。
原因无它,只因为自视甚高的她十分厌恶男人,整个江湖有资格让她另眼看待的,除了她视之如父的“寒冰掌”王恨疾以外,也只有那高傲不羁、让她又爱又恨的伟岸男人——“凌霄绝壁”铁嵩阳。
江湖很多人都疯传自己使用了美人计设计他,然而新娘却知道,自己和铁嵩阳虽然理念不同,确实是真心相爱、互许终生。
她也知道铁嵩阳远走海外是追求更强大的力量来征服她、说服她。而她今日来到陆家,甚至陪陆承儒这小白脸玩这该死的假婚把戏,也是为了那虚无缥缈、只存在传说的救世魔剑。
一柄能够让她击败铁嵩阳、令他成为自身俘虏的救世魔剑!
她会把那伟岸不群、天赋高绝的刚烈男子当作她最心爱的宠物来圈养,她再也不会放他离去,那怕打断他的双手双脚、废去他的绝世武功,她也要让男人成为她的禁脔与家犬,她发誓!
并且,当身为末日阁阁主的自己,却拿着传说中能对抗末日的魔剑,她很有兴趣知道,那些否认末日、鼓吹魔剑的腐儒嘴脸是否还能如此义正严词。
“雅儿,密室快到了,这里深入地下的密道十分陡峭,身材矮小,可要为夫牵???”
“不用。”
十分生硬的冷声拒绝,若不是需要眼前男人带路、去寻找他口中的祖传宝剑,女人早就用最为残忍的折磨酷刑把陆承儒给凌迟致死。
(这该死的小白脸早前还说比较喜欢高?丰满的女人,他把奴家看成什么!等今日事情告一段落,陆家满门都没有活下去的必要!)看着自己十分平坦的贫弱胸脯,以及相比陆承儒矮了许多的玲珑身材,女人眼中的怒意越发的炙热高涨,对自身美貌极为自负的她最恨别人取笑她宛如未发育完成的少女体态。
陆承儒屡次触犯她的逆鳞,早就让她怒不可遏,那冰冷摄人的无形杀气甚至隐隐影响到了周遭环境,足以让任何普通人面目煞白、血液逆流,然而行走在前的陆承儒却彷若未闻,让身后面色冷酷的新娘不由得眉毛抬了抬。
(哼,这小白脸也算有点本事,但若以为凭此就可以恣意妄为,奴家一定会让你后悔万分、生不如死。)看着终于走到尽头、拿出数把钥匙,用极为繁琐复杂的程序才解锁密室大门的陆承儒,新娘强忍怒气地想道。
“雅儿,看,这就是我们陆家历代以香火供俸的救世魔剑。”
陆承儒和煦地向女人微笑示意,密室的房间空空荡荡,唯有在内侧墙壁上,悬挂着一柄平凡无奇的黯淡铁剑。
(怎么那么平凡……不,这是——反璞归真!)江湖阅历十分丰富、不知把玩过多少奇珍异宝的女子,一眼就为眼前的平凡铁剑深深震撼,只有拥有她这等敏锐眼力的人才能发现,这柄看似寻常的普通铁剑,竟然隐隐有着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都感到难以亵渎的神圣威摄。
(原本以为只是小白脸信口开河……错不了的,这绝对是一柄无上神兵!)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作为亡国公主与魔门圣女的她,最为渴望的就是足以翻天覆地的强大力量。
眼前魔剑,绝对能够满足她的力量欲望。
她缓缓伸出雪白柔荑,就想要握住墙上的魔剑——“雅儿,忘记我们的承诺吗?”
陆承儒的文雅声音不合时宜的传出,让女子心中感到一丝嫌恶,她很想立刻给予这不知好歹的男人最为痛苦的死法,但是理智却告诉她,自己并吞陆家富可敌国的财产与人脉还需要一点时间,还不是跟陆承儒翻脸的时候,毕竟他的无耻要求,也仅是一段空口白话。
“自然记得。”
生硬的回复陆承儒,她开始按照陆承儒先前要求的结婚誓词,不带有一丝情感的冷声说道: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妾身苏怜雅,生为陆家妻,死为陆家鬼。”
(那死白脸不会当真以为,说了这无谓空话,拿了这柄魔剑,奴家就会心甘情愿地从了他吧,痴心妄想,想要入洞房?奴家先给你断子绝孙。)说着让她感到恶心万分的婚礼誓词,看着陆承儒满是感动、一脸柔情的儒雅面孔,只想把他凌迟折磨的女子终于一手握住剑柄,说出了最后的结句:
“妾身——以这柄魔剑的执有者名誉来宣誓。”
彷佛启动了某个开关,彷佛心灵与魔剑产生联系,拿起魔剑的女子突兀静止不动,她千锤百炼的武道意志毫无作用,瞬间在魔剑的伟力下彻底屈服消散。
曾经让江湖闻风丧胆的女魔头,此时却像是毫不设防的弱小女子。
只因为那是“理所当然”的平然至理,由“后悔的神官”亲自灌注的无上法则,在陆承儒的先前诱导下,在女子一握住剑柄的瞬间,她刚刚所说的婚礼誓言,就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灵、她的意志——“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妾身苏怜雅,生为陆家妻,死为陆家鬼。妾身——以这柄魔剑的执有者名誉来发誓。”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苏怜雅”就印象十分模糊了。脑海中只依稀记得,耳边继续传来陆承儒催眠蛊惑的诱导话语。
“生为陆家妻,死为陆家鬼,所以?是我陆承儒的妻子,苏怜雅。”
“……是……我是……苏怜雅……”
“苏怜雅”双眼无神,手持铁剑,平缓不带有一丝感情的回复说道。
“既然是我的妻子,在我面前赤身裸体是十分正常的事,不是吗?”
“……是……十分正常……”
“苏怜雅”有点迟钝地点头说道,缓缓脱掉身上的繁琐嫁衣,露出她娇小玲珑、别有风致的贫乳玉体。平坦胸部上的两粒粉红乳头在冰冷空气中微微凸起,带来一丝淫靡的气息。
“既然?是苏怜雅,就应该知道,苏怜雅,是这个世界最心地善良的典雅女人,她反对末日、嫉恶如仇,是一名蕙质兰心、冰清玉洁的人间绝色。”
“是……我是……苏怜雅……是……最心地善良……嫉恶如仇……”
“苏怜雅”眼皮不断颤抖,无论是心地善良抑或嫉恶如仇,都是昔日她最为厌恶与鄙视的人格特质,然而在来自混沌心海的大能伟力之下,她的蛇蝎心肠、她的心狠手辣,通通都在陆承儒一句句的特意诱导下逐渐融化,重塑为陆承儒理想中的女性特色。
眉头间的煞气缓缓消散,一缕缕的温和慈悲萦绕在眉角之间。那充满心机谋算的狭长凤眼,在男人的赞赏目光下逐渐清澈平淡,一缕缕的高洁正气浮上眉角之间,黑色狠戾的狭长眼影逐渐淡去,变成不施粉黛的淡雅脱俗。甚至连她一贯鹰视狼顾的走路姿态,也逐渐一点一滴地变得举止娴雅、风姿绰约。
“虽然贫乳美人也是一种特色,但?是苏怜雅,我未来的妻子,自然要成为我心中最完美的女人,五官要变得恬淡温柔、平易近人、身材也要冰肌玉骨、凹凸有致,铁嵩阳或许喜欢?的少女体态,但是对为夫来说,还是更大些较称心如意。”
“是……五官要……恬淡温柔……身材……凹凸有致……还有……更大些……”
“苏怜雅”像是复读机一样,喃喃地重复陆承儒的话语。手上紧握的魔剑散发着无形波动,昔日睥睨江湖的绝美五官,脸部轮廓逐渐进行细微的调整,变得柔和恬雅、秀丽端庄。
那曾经让男人闻风丧胆的狠戾暴虐烟消云散,神情气质中充满着说不出的平和与恬淡。而最令陆承儒嘴角浮上微笑的,是“苏怜雅”原本胸前毫无起伏的平坦胸脯,在某种力量的转化驱使下,开始有着肉眼可见的微微隆起。
“呵呵,要记住,苏怜雅虽然是天下最善良的女人,但其实?内心不为人知的隐藏性格之中,真正面目是一位饥渴难耐的色情女人,只要遇到任何难解问题,的思维都会下意识地利用自己最淫荡丰富的肉体本钱来解决问题。”
“是……苏怜雅……是……饥渴……的色情女人……会用……自己的……解决……问题……”
听着陆承儒一句一句的蛊惑话语,相貌气质越来越楚楚动人、菩萨低眉的“苏怜雅”脸上浮现一丝羞涩的酡红,她空置的左手不自觉地爱抚自己逐渐突起的乳房,丁香小舌轻轻舔弄诱人嘴唇,有些生疏地发出一声声低吟娇喘,无神的瞳孔染上淫靡色彩,似乎已经开始幻想着如何用自己“肉体本钱”来解决难关。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将会拥有最淫荡的身体、最善良的灵魂,然而?所深爱的男人,只有一个,就是我陆承儒!?会发自内心服从我的任何命令,甚至充满爱慕与臣服……”
“我……深爱的男人……陆承……不……不……铁……不……陆……”
听着陆承儒的最后指令,不断在蜕变的“苏怜雅”突然颤抖起来,似乎这道命令让她难以接受,在内心的强大冲突下,突然紧闭双目的眼眸不断流出鲜血,身上的淫靡变化也突然变得缓慢无比,锐利的指甲不停在自己手臂上画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啊啊……我是……谁……我……”
“……看来无法一蹴可几,雅儿,暂时先沉睡过去吧。”
在男人的叹息下,心情激荡的“苏怜雅”忽然感到睡意涌上心头,身心刚刚经过强烈蜕变的她无力抵抗,赤裸的娇躯一软,缓缓地向前跌去,倒在男人的温暖胸膛中,那充满男性气息的触感让她感到安心沉迷,这是“苏怜雅”昏迷前的最后感觉。
记忆乍然而断,女子的意志再度回归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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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的神官’所灌注的平然法则旷古绝今,拥有凡人难以抗拒的无上伟力。可惜,那怕是拥有〈心海印记〉的我,也无法让平然剑发挥一成以上的力量,最终只能让拥有强韧心灵的?做出最后的困兽挣扎。”
看着宛如赤裸美人雕像、仍然像是一条母狗趴在地上毫无动静,惟有开阖阴唇与肿胀乳房仍在持续分泌高潮淫液与香浓乳汁的苏怜雅,鬼面男子,也就是如今的陆承儒不无遗憾地说道。
当初在陆家密室,他亲眼目睹眼前女子是如何从身体到心灵上的急速蜕变,看着女子身体逐渐变得丰满窈窕、狠戾恶毒的俏脸变得文静高雅,简直让他获得了最大的满足感与占有欲。
然而到了最后的关键,让“苏怜雅”把心中深爱的男人转移成他的时候,却遭到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强烈抵抗。
没有凡人能够反抗“后悔的神官”的平然法则,但身为普通人的陆承儒,透过〈心海印记〉的隔空遥控,不是剑主的他,仅仅发挥平然剑不到一成的威能,给予了苏怜雅一丝抵抗空间。
然而,也仅仅是一丝抵抗而已。
拥有〈心海印记〉传承的陆承儒,自然是善于玩弄人心的个中好手,在看到因为挣扎反抗而混混噩噩、意识混乱的苏怜雅,很快就为她精心设计了一出复仇悲剧。
尽管最后的关键步骤还未功成,然而前面的洗脑设定却十分顺利,苏怜雅确实成为了悲天悯人、善解人意的温柔侠女,并且拥有深埋意识中的淫秽欲望,那他所需要做的,就只有顺水推波,帮助她成为真正的“苏怜雅”。
毕竟,原本就计划让“苏怜雅”来亲自毁灭她一手创立的〈末日阁〉,充满恶趣味的陆承儒所要做的只是修改一些细节部分而已。
将用“心海印记”迷昏的陆家子弟与奴仆隐藏到准备好的藏身之处,陆承儒一把火毫不留恋地烧了自己从小居住的祖宅。
随后,将沉睡不醒的“苏怜雅”安置到不远处的一处小屋,在她的娇嫩容颜上弄出劫后余生的沉重伤势。用〈心海印记〉抹除了她身心的一切过往记忆与绝世武功,只留下一些有关于陆承儒的模糊回忆,并给予她一些早就搜集完毕的〈末日阁〉情报,以及那柄不断暗中洗脑身心的救世魔剑——“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妾身苏怜雅,生为陆家妻,死为陆家鬼。妾身——以这柄魔剑的执有者名誉来发誓。”
苏怜雅不知道,只要她握住这柄平然剑,她在陆家密室所握剑发誓的忠贞誓言,那怕并非出自真心,也会被平然剑以催眠魔力,日日夜夜地呢喃刻划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替换成她心中最为矢志不渝的坚定理念与甜美情感。
苏怜雅,将会成为这个世界最心地善良的圣女,也是这个世界最淫荡色情的牝犬。
陆承儒只要想到那杀人如麻、却又守身如玉的蛇蝎女人,竟然被他改造成这种悲天悯人又绝色妖娆的反差模样,他心中就难以克制地充满沸腾的愉悦与复仇感。
毕竟,那是他曾经深深爱慕的女人!
如今,终于到了采收成果的时候——“……妾身说过——魔剑出鞘,必杀一人。”
经过数秒缓冲,记起婚礼记忆的苏怜雅神情忽明忽暗,眼眸中流露出说不出的情绪凝视着陆承儒,在一段死寂的对望中,缓缓站起、红肿蜜穴不断流出精液与淫水的苏怜雅语气平和说道,淡然的神色看不出是喜是怒,而她雪白玉手握住的,正是已经出鞘的平然魔剑!
难道陆承儒终究功亏一筹、抑或弄巧成拙,苏怜雅依然执意要杀他吗!
当然不是。
噗!
面目沉静的苏怜雅玉手一握,倒转剑身,在陆承儒充满期待的愉悦目光下,那平淡无奇的生锈铁剑没入她的肥硕乳房,直直刺入她那一颗不断跳动的心脏。
那并非自尽,而是执剑者对神剑最彻底的臣服与认同。平凡铁剑在刺入心脏的瞬间,就彻底消去身影,那是神剑本身已经跟她人剑合一的无上铁证,那充满摄魂催眠的平然法则,此时已经牢牢地烙印在苏怜雅的脑海,无分彼此。
从今以后,只要苏怜雅愿意,她随时都能从掌心中招唤出那柄平然无奇的救世魔剑。
而这也代表,陆承儒利用平然剑对她所下达的洗脑暗示,同样完美地烙印融合在她的身心与灵魂,成为她淫荡胴体、菩萨心肠永不磨灭的终生誓言。
“就在刚刚,罪恶满盈、祸乱江湖的‘黑凤凰’慕容凤,已经被妾身亲自斩杀了,陆郎,你可满意?”
舍一物、换一剑、杀一人,魔剑出鞘,必夺人命。
这是苏怜雅在这一年的历练以来,不自觉地给予自己的精神暗示。那怕只是出自陆承儒捏造的传言、以及苏怜雅自我的臆想,但当她心中握的是“后悔的神官”打造的平然剑时,那“理所当然”的平然法则,自然而然地让传言与臆想变成现实。
魔剑一出,楚魁元死了、王恨疾死了,然后——在那柄直直刺入心脏的魔剑催动下,慕容凤,死了。
因为记起一切的苏怜雅,已经毫不犹豫用自身意志与灵魂,来“否定”、“斩灭”她的人格、她的一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奴家的梦想、奴家的夙愿……嵩阳大哥……啊……他是谁啊……我是谁……我不是苏怜雅……我是……奴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凄厉至极、怨毒无比的女性哀号在苏怜雅心中回荡,然而在心灵深处突兀绽放一道平淡无奇的朴实剑光,将那已经模糊不清的黑色凤凰给一剑两断,碎成粉末。
就在虚影崩灭的瞬间,苏怜雅脑海中清晰地浮现慕容凤充满罪恶血腥的妖女生涯,亲身体验了慕容凤从悲惨童年到强势崛起,充满算计的蛇蝎心思与歹毒阴谋,甚至目睹了她与铁嵩阳的山盟海誓、情侣歧途。
(请原谅我……不……我,不需要原谅我……)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但没有任何犹豫。善良的她,决绝地杀了恶毒的她,用那柄无物不斩的平然魔剑。
由“后悔的神官”所打造的平然剑,是足以媲美传说仙器的无上至宝,只要执有者愿意,甚至连“概念”、“记忆”、“人格”等虚无之物也能一剑而斩,要彻底斩掉心中的“慕容凤”,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只要苏怜雅愿意。
那并非忘却、也非掩盖,而是确确实实的一剑破万法,让苏怜雅心中的“慕容凤”,在一剑之中一剑两断,只留下那一声声难以听闻、充满怨恨的女性哭号声。
砰!
转过身来面对陆承儒,婀娜多姿地跪在地上,淡雅如仙、倾城倾国的苏怜雅像是一位最为卑微下贱的陆家奴婢,恭敬忠诚地对着陆承儒俯首跪拜,露出了她窈窕诱人的无瑕雪背,以及背部上精心雕琢、栩栩如生的凤凰纹身——那是一头漆黑如墨、双眼赤红的翱翔凤凰,那狠戾妩媚的血红双眼,像是带有毒刺的诱人蔷薇一样,能够让定力不足的普通男人神魂颠倒、家破人亡。
那昂头向上,直欲冲破九霄的腾飞之姿,又充份地显露女子本人的野心欲望。
那是昔日慕容凤被称为“黑凤凰”的原因所在。
许多江湖人士都清楚记得,当初慕容凤以天魔幻舞蛊惑少林、武当两派子弟之时,所露出充满赤裸诱惑的凤纹雪背,成为了许多名门子弟挥之不去、午夜自渎的魅惑恶梦。
也许当日自己为王恨疾乳交的时候,无意识露出的赤裸雪背,已经让半师半父的他猜出了自己的真实身分。
“啊啊……陆郎,请允许妾身服侍你的龙根。”
跪在地上、满眼迷醉地开始用香舌舔舐陆承儒鸡巴,苏怜雅回想着王恨疾临死前的震惊面孔,心中突然浮现如此念头。
恢复一切过去记忆的苏怜雅清楚明白,曾经的慕容凤对于从小培育她的王恨疾,是怀有朦胧暧昧的恋父情节,如果说世界上有人能够让狡诈恶毒的慕容凤推心置腹,必然就是王恨疾无疑,甚至当年慕容凤会爱上铁嵩阳,部分原因也是从刚烈不屈的男子气概上,看到了王恨疾的部分影子。
自己,竟然杀了王恨疾,还用最为淫荡的色情巨乳侍奉乳交,让惊骇莫名的王恨疾“死不瞑目”,回忆这段过往的苏怜雅美目凄迷,一波一波的酥麻快感在全身酝酿,她终于理解了自己当时的异样情感,理解了痛哭的自己为何会如此重视王恨疾、为何会如此想要让他极乐而死——自己、当真是个无药可救的淫荡女人。
“雅儿,了解为夫的真面目后,是否还要卫道除魔,济弱扶倾呢?”
愉悦地看着绝色佳人为自己殷勤口交,想到一年前眼前美女曾经是让江湖武者闻风丧胆的魔门妖女,陆承儒温和有礼、令人如沐春风的柔声说道。
“啊……陆郎别说笑了,在妾身心中,让妾身这万恶魔头改邪归正的你,就是真正的正义啊。铲除〈末日阁〉、诛杀‘黑凤凰’,又是朝廷钦定的状元之身,妾身相信,夫君必然有一番雄图大志。”
不断亲吻着那根让她意乱情迷的粗壮阳具,眼中流露出生死不渝的动人情火,这一年以来由平然剑所带来、持续不断的洗脑催眠,早让苏怜雅一日一日地沉沦在她心中所虚构出来的爱恋幻想中,她的全身心,在完完全全成为“苏怜雅”的瞬间,就已经彻底成为眼前男人的爱欲俘虏,再也没有任何脱离可能。
带着十分崇敬爱慕的眼神仰望着陆承儒,神色依旧圣洁高雅的苏怜雅比任何人都清楚,江湖人士是多么痛恨〈末日阁〉这几年来的兴风作浪。只要先将〈末日阁〉覆灭的消息传出,再把陆承儒这一年来的失踪解释为卧薪尝胆、矢志复仇,以自己目前的崇高声誉与绝世魅力,绝对可以把陆承儒的正派声望推到难以想象的武林巅峰。
更何况,夫君与自己还拥有〈心海印记〉与〈平然剑〉这等绝世神器,想要主宰整个中洲大陆简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呵呵……雅儿,还是不懂,为夫从一开始,就没有成为武林领袖或是天下共主的打算……”
轻轻捏着苏怜雅柔滑娇嫩的绝世玉颜,陆承儒抚摸了胸口佩带的〈心海印记〉,那里头除了“后悔的神官”所灌注的神力以外,还有来自名为“混沌心海”的所见所闻,让陆承儒大开眼界、受益匪浅,知晓来自无数异世界的新奇故事后,比起出尽锋头,如今的陆承儒更喜欢成为掌控一切的幕后脚色。
更何况,他真正渴望与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所谓的武林称雄或九五至尊,而是——“雅儿,愿意接收〈末日阁〉的遗泽,扫荡江湖的邪恶势力,成为新一代的武林盟主吗?”
轻轻抬起苏怜雅娇柔的雪白下巴,看着她满是爱恋的绝美娇颜,陆承儒心中满是征服的喜悦,又有什么事情,能够比让满手血腥的绝世魔头、变成悲天悯人的白道盟主,同时还是自己的胯下禁脔,来得更让人感到扭曲兴奋呢?
而更令苏怜雅芳心轻颤的是,拥有平然剑的她能够清楚感知到,眼前男人对她刻骨铭心的沉重爱意与痴迷执念。
那个男人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不知为何,苏怜雅就是有着如此清晰的感知。
“……若这是陆郎的衷心希望,妾身愿意。”
美眸荡漾的是缠绵情意,苏怜雅充满挑逗地抬起自己惹人遐思的丰满胴体,她贝齿朱唇内的深邃口穴、浑圆巨乳的泌奶乳穴、水蛇纤腰的玲珑脐穴、还有黝黑如墨的淫荡阴唇粉红紧窄的蠕动菊花,都极度渴望着主人的恩泽,在陆承儒的微笑示意下,苏怜雅婀娜优雅的婷婷站起,像是观音坐莲一样地向下吞咽肉棒,发出了一声声销魂蚀骨的欢愉呻吟。
几日后,苏怜雅以救世魔剑之威,荡灭〈末日阁〉、斩杀慕容凤的消息传遍江湖,许多受过〈末日阁〉荼毒迫害的黎民百姓泪流满面、将苏怜雅视之为活菩萨,江湖不少声望甚隆的武林名宿,已经开始联名提议要让诛杀〈末日阁〉三大魔头的苏怜雅,成为新一代的武林盟主!
新的江湖、新的样貌,再度展开了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