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邪不胜正 > 第2章

第2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斗罗大陆-海德尔凌辱小舞 小说,动漫,游戏同人文同人本里番小电影+群1039568914 璃奈的微笑大作战! 七星采珠 恶魂 斗罗大陆-神界凌辱众女 动漫游戏小说同人文,同人本,里番,小电影+群1039568914 银艾生花 幼蕾春心之小乞丐 斗罗妓院2-凌辱胡列娜 斗罗斗破苍穹元尊逆天邪神武动乾坤超神学院英雄联盟王者荣耀等游戏动漫小 K大肉畜社的日常 萧炎凌辱萧媚,萧玉 小说,动漫,游戏同人文,同人本,里番,小电影+群1039568914

(七个月前,中洲太湖)湖泊上传来此起彼落、凄厉无比的哭嚎声,大火焚空、十数艘中型帆船都被熊熊烈火吞噬,数以百计的船上乘客化为一个个火人,为了微薄的活命希望逼落入湖。

然而冰冷的湖水和窒息的黑雾,无情地剥夺他们的身体机能,加上十几艘船相互之间的距离十分短暂,火势与烟雾一发不可收拾,让原本彷佛人间仙境的碧蓝太湖,此时却化为收割人命的地火幽海。

尽管附近有不少在太湖牧农渔耕的村民,却没有一人对这十几艘帆船的船客施予援手,反而在沉默旁观中,不少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快意光芒。

只因为那些纯朴的村民清楚知道,这十几艘船所附属的势力,就是这几年来最为恶名昭彰的〈末日阁〉,里面所乘载的,都是〈末日阁〉精心挑选的男女奴隶以及私盐、兵刃等能获得暴利的非法资源。

〈末日阁〉近年来,就是凭借着这种非法交易,来获得充沛的资源与人力,太湖附近的居民,几乎每一位都曾受过〈末日阁〉专横跋扈的肆意使唤与暴力虐待。

当太湖居民充满复仇愉悦的凝望焚烧帆船,始作俑者的苏怜雅,此时却没有任何大仇得报的快感,神情有些踌躇的她站在一艘同样被大火焚烧的帆船,雪白如玉的右手依旧握住腰间魔剑。

从剑身上传递、连绵不绝的精湛功力灌注娇躯,让苏怜雅对着炙热的空气依旧浑若无事,环顾着四周逃命哀号的武林人士,心中竟然浮现一丝不知所措的茫然与空虚感。

当日拿起魔剑,辗转从附近居民得知灭门真相的苏怜雅,那怕记忆模糊,身负血仇的她,在心中复仇怒火熊熊燃烧下,依然决定为陆家复仇雪恨。

饱读诗书、略通谋略的苏怜雅清楚知道,自己虽有魔剑,却无力抗衡〈末日阁〉这般的庞然大物,所以这几个月来她四处奔走,以陆家未亡人的身分向各大门派合纵连横,共抗强敌。

这一次摧毁〈末日阁〉走私船只的计划,也是苏怜雅亲自破获航行路线,甚至不惜用上酷刑拷问、毒药离间,才从楚魁元的远房亲戚口中得知,这一次对〈末日阁〉财务事关重大的走私交易。

也许是性格聪慧,苏怜雅对于各种谋略计划得心应手,很快就以楚魁元的亲戚为毒饵,在有心算无心之下,于太湖之中焚烧走私船只,挫败〈末日阁〉的扩张野心。

然而为何,自己内心的复仇快感却十分淡薄呢?

“想不到大儒之后、素有仁名的苏怜雅,竟然也是心狠手辣、机关算尽之人,真让在下大开眼界。”

在苏怜雅内心纠结之际,一名面容英俊,手持折扇的男子,正一脸阴沉地从大火中缓步而出,面对面地向苏怜雅说道。

与苏怜雅一样,那名男人同样无视周遭的祝融大火,然而与苏怜雅不同的是,苏怜雅依仗的是救世魔剑,而男人却是凭借自己出神入化的强横功力!

那名英俊男子,自然就是苏怜雅的今日目标,〈末日阁〉的三当家,〈狂风快腿〉楚魁元!

身为这次船上交易的主持者,表面勉强保持镇定、心中却愠怒不已的楚魁元清楚知道,这一次的帆船大火,足足烧掉了他搜刮半年的民脂民膏,足以让〈末日阁〉今年的收入由盈转亏,想到即将要面对许久不见的“黑凤凰”雷霆震怒,楚魁元心中对苏怜雅的杀意越发地沸腾难耐。

“你们这些崇拜末日、丧尽天良的狗贼,死有余辜!”

勉强收起异样感觉,苏怜雅一脸严肃地喝斥楚魁元,从她所获得的〈末日阁〉罪行记载中,她早已知晓眼前的英俊男人是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性格好色冷酷,不知道污了多少良家妇女的清白,迫使许多无辜女性走向悬梁绝路,绝对罪该万死。

“呵,我们或许死有余辜,但?莫要忘了,这些帆船的水手,有不少都是被我们‘请’来的,他们难道也是死有余辜吗?”

楚魁元狞笑着,反驳苏怜雅话中的漏洞。能够行驶远洋的帆船自然需要专业技术,〈末日阁〉所聚集的帮众多是不识字的江湖混混,对船上技术可说是一窍不通,因此这十几艘大船的船夫,有不少都是〈末日阁〉以武力与亲人胁迫,逼其听命的纯朴渔民。

“我——”

苏怜雅下意识就想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来反驳,然而话还未出口就悚然一惊。

苏怜雅!?怎能被仇恨蒙蔽双眼,那些无辜受累的渔民与?无怨无仇,俗语云“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更何况是那些同样饱受〈末日阁〉荼毒迫害的船员呢???怎能如此!

满身冷汗的苏怜雅回想起这几天自己的所作所为——离间挑拨、下毒逼拱、酷刑拷打,那怕自己是为了对抗〈末日阁〉,但自己不择手段的丑陋行径,又与“黑凤凰”慕容凤有何区别呢?

她若是如此复仇,那她与夫君过往坚持的道德与原则,又将置于何处呢?

(是,这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仇恨干扰我的信念。)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内疚感,苏怜雅才恍然大悟,为何刚刚自己会有如此强烈的茫然不识感,那是自己的良知在提醒自身,不能因为仇恨而堕入修罗恶鬼,她必须——“?既然来此,想必对我的过往也有认识吧。”

看着神色闪烁不定的苏怜雅,楚魁元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与愤世,轻摇着折扇、打断苏怜雅思绪的说道。

“当然知晓……”

面对楚魁元的询问,苏怜雅面沉如水地点头说道,脑海中闪过这几个月搜集有关楚魁元的所有情报。

楚魁元,其父楚仁义,乃是江南非常著名的富商与善人,母亲柳青娥也是出身于江南知名的书香世家、大家闺秀。照理来说,拥有这样的家境与父母,楚魁元的童年应该是非常美满和顺遂才对。

然而,在一次凶猛非常的饥荒之中,乐善好施的楚仁义在救济灾民时,尽管已经竭尽全力,面对数以万计的灾民来说仍是杯水车薪。

数十名姗姗来迟、要不到救济的流离灾民、在饥饿与愤怒的影响与觊觎楚家财产的有心人士煽动下,竟对楚仁义一家心怀怨怼与恨意,一日楚仁义出门巡查商铺的时刻,众多充满负面情绪的灾民一拥而上,狞笑乱刀将楚仁义剁成肉酱果腹。

任何时刻,只要手上沾满鲜血,人类的道德底线便会无限降低,一不做二不休的众多灾民,在瓜分了楚仁义身上的财富后,食髓知味的他们更将主意打上了楚仁义的遗孀与孤儿。

尽管楚家还有忠心的家仆誓死抵抗,又怎能敌得过灾民的贪婪,在家仆的拚死争取时间下,柳青娥连夜带儿子楚魁元逃难,然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又能逃得多远,最后只能含泪牺牲自己,换取仍是幼童的楚魁元一线生机。

“呵,我的父亲死于他曾经救济的民众手中,我的母亲为了保护我而放弃生命,苏女侠,当时又有谁为我的父母讨过公道呢?”

折扇轻摇,忆起过去的楚魁元嘴角因为情绪激荡而微微颤抖,看着脸色闪过一丝悲悯的苏怜雅,脸露憎恶的楚魁元继续冷声晒道: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是为雄中雄。这天下杀人者难道还少吗?染满无辜者鲜血的人又何其多,帝王将相,谁人不是满手血腥。如何他人能,我们〈末日阁〉却要引颈待诛呢?”

“你这是强词夺理!”

听着楚魁元的自白,蹙眉不悦的苏怜雅平和说道。她同情楚魁元遭遇的不幸,但这绝不是他为非作歹的借口。

“更何况成王败寇,古今皆然。如今末日将临,吾等大业将成,区区路边无名白骨,将来又有谁会记得呢?”

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遭逢巨变的楚魁元,对于古籍中的末日之说有常人难以理解的坚持与痴迷,他看到自己做尽善事的父亲不得好死,看到温婉贤淑的母亲轮奸自尽,他的心态、他的人生,早已变得十分扭曲与极端偏激。

(!)看着楚魁元的疯狂狰狞,苏怜雅不知为何心里产生一丝颤动,似乎眼前男人的负面情绪让她产生一丝共鸣。苏怜雅忽然想起自己被灭门的夫家,若是自己能够记起过去与陆郎的温馨过往与甜蜜情感,她还能心平气和、不堕入邪道吗?

一想到这里,苏怜雅不久前才刚坚定的决心,又开始有所迷惘。

(我——)“呵,小妮子,才两三句话就如此动摇,果然是入世未深的雏鸟,让在下好好调教一番吧!”

当苏怜雅心神震荡的瞬间,嘴露不屑、眼神狠戾的楚魁元悍然出手。

身为〈末日阁〉的三当家,江湖恶名昭彰的反派高手,楚魁元显然没有公平对决的武者道义,加上他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苏怜雅这种满嘴仁义道德的可憎家伙,一出手,就是十成十的全力以赴!

趁着苏怜雅心神动摇的瞬间空隙,楚魁元赖以驰名的一双快腿,用完全超越苏怜雅肉眼捕捉的极限速度,以绝对不可能的诡异角度,竟然几乎在同一时间内,连续踢中了苏怜雅的胸口、小腹、背部。

一秒三腿、狂风暴雨!

“呜哇!”

没有任何反应时间,苏怜雅就感到自己似乎同时被三头愤怒的野牛冲撞顶开,连续三道来自不同方向的快速震荡,来不及运功抵抗的苏怜雅一口鲜血猛然吐出,竟然在瞬间就受了不小的内伤。

这就是武林第四、末日阁三当家——“狂风快腿”楚魁元的强横实力!

(不行,必须反击……)心中闪过反击的念头,苏怜雅还未付诸行动,头晕目眩的她就再度遭到三记快腿重击,连续三腿,辣手摧花地踢向她身体最为脆弱的后脑,楚魁元显然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直欲在最短时间内置苏怜雅于死地。

“咦?”

按道理讲,作为要害的后脑部分连续被踢中三下重击,那怕苏怜雅功夫不弱、意志惊人,此时就算不死也应该昏厥过去,楚魁元却意外感受到,一股近乎无形的光芒笼罩在苏怜雅的身体四周,让他踢中苏怜雅的力道被层层削弱,未能发挥预料之中的重创作用。

那道光芒的来源,观察敏锐的楚魁元瞬间察觉到,就是苏怜雅腰间犹未出鞘的救世魔剑。

神兵有灵,自发护主!

(原本还以为是江湖夸大不实的荒谬传言,想不到似乎真有此事,若把这剑献给阁主,可说是大功一件……)楚魁元眼中流露出一丝精光,十分渴望末日来临的楚魁元,对于有救世之名的魔剑传闻分外不悦,他要拿下此剑,献给阁主,彻底打破那些冀图救世者的无聊妄想。

这种心思、这种欲望,让楚魁元的一双快腿,更加凶恶、更加凄厉,化为最为汹涌无匹的削骨魔风,像是一层一层地拨开美丽玫瑰的花瓣一般,凌迟着苏怜雅的窈窕玉体。

此时此刻,苏怜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困境,那怕神兵护主,削弱攻势。她身上的创伤依旧不断缓慢的累积起来,若是无法改变优劣对比,等待她的就只有绝望的彻底失败与凄惨的死亡未来!

能够逆转情势的唯一希望,就是她腰间的无上魔剑,苏怜雅玉手死死握住,然而——剑,拔不出来。

“哈哈,小妮子,就算?手中是传说中的魔剑。但是,凭?的实力,能碰得到我吗,可怜的小家伙。”

如今的楚魁元似乎已经化身狂风,每一次的呼吸都在苏怜雅的视线中化为无数残像,忽而在前、忽而在后,一腿、十腿、百腿、以大海汹涌之势、雷霆万钧之力,狠狠地踢踏在苏怜雅柔弱纤细的女性胴体。

嘴角溢血、头昏目眩的苏怜雅甚至不知道,眼前无数个楚魁元,究竟哪一个才是他的真身,抑或都是幻象呢?

(必须——拔剑出来……)尽管身受重伤、依旧心如明镜的苏怜雅明白,她最大的优势在于手中的兵刃,乃是无敌的魔剑,只要击中,就必然能摧毁敌人身心的恐怖神兵。

然而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无一蹴可及的便宜之事,依照自己与敌人的实力对比,这柄救世魔剑将会索求对应的代价。

那柄魔剑彷佛有自身意识,在苏怜雅右手牢牢握住的当下,清晰地传递给苏怜雅一个事实——?碰不到楚魁元的身体。

那是毫无疑问的绝对事实。

人的名,树的影,楚魁元既然号称“狂风快腿”,他的一双神腿自然是快绝天下,甚至能让天下第一的“凌霄绝壁”铁嵩阳也只能重创他、却擒他不得,堪称是江湖身法无双的巅峰武者。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句名言虽然未必是绝对的道理,然而却很好地道出苏怜雅此时的困境。

若是“凌霄绝壁”铁嵩阳在此,凭借他出神入化的雄浑气功,一手凝虚成实、随心而动的磅?气墙,甚至堪比传说中的金刚不坏,自然能让楚魁元的神速毫无用武之处。

又或“黑凤凰”慕容凤亲临,她那销魂蚀骨、歌咏末日的天魔舞蹈、加上魔门防不胜防的歹毒暗器,也能让生性偏激、精神不稳的楚魁元破绽大露、狼狈不堪。

抑或“寒冰掌”王恨疾,他那亦正亦邪的冷澈双掌,那让无数江湖人士闻名色变、能够隔空让沸水结冰的极寒掌力,同样能够冻僵楚魁元的一双快腿,将他逼入难以施展的绝对劣境。

也因为如此,拥有江湖最快速度的“狂风快腿”楚魁元,只能屈居武林第四,然而对于才刚掌握救世魔剑不到一年的苏怜雅来说,却已经堪称是无法抵

抗的绝世天堑。

肉眼、无法捕捉。

身体、无法跟上。

纵使她拥有无敌江湖的救世魔剑,若是连敌人身上的一根汗毛也碰不到,那也不过是充满荒谬喜感的可悲笑话而已。

所以她的魔剑,必须能碰到楚魁元的身体才行。唯有这个前提,那柄高傲无敌的魔剑,才会愿意出鞘,施舍力量。

“小妮子,乖乖把剑交出来吧,看?还是处子之身,若是能让在下高兴,说不定还能让?临死前体验一下男人滋味。”

半是攻心、半是嘲笑,楚魁元尽管语气轻浮,然而他的眼神依旧锐利,身为武林第四的绝世高手,他早已过了疏忽大意的少年岁月。尤其知道苏怜雅手中的是江湖驰名的救世魔剑后,他的每一次踢腿都是全力而为,宛如天空深渊之处最为险恶的汹涌恶风,要让苏怜雅在四面八方、无所不在的呼啸怒号之中昏眩溃败!

(必须让他停下来——)冷静地思考,苏怜雅凭借着魔剑的护体异力死死支撑,思索着各种克敌制胜的可行方案,在大脑高速运转之下,反应敏捷、蕙质兰心的她猛然想起,丈夫陆承儒遗留下的〈末日阁〉罪行账册,里头曾经记载过,楚魁元最大的嗜好与性癖,她或许可以一试。

(!)就在苏怜雅想到可行方案的瞬间,腰间的魔剑产生了奇异的共鸣,似乎认同了苏怜雅的想法,透过右手向苏怜雅索求了某种“代价”,苏怜雅忽然感觉浑身一轻,一种说不出的愉悦与平和荡漾身心,一股远远凌驾这个世界上的层次伟力,从魔剑上传递而来,开始反客为主地“实践”苏怜雅的破敌对策。

“啊……”

苏怜雅眼神平和,左手五指并用,在楚魁元的愕然注视下,化掌为刀,轻轻地划开了自身的紧身上衣,割开了约束乳房的缠胸布,将她从未展示于人、一对娇小可爱、微微凸起的赤裸酥胸,完整地暴露在楚魁元眼前。

(想要色诱我,她疯了不成!?)完全没有预料到苏怜雅会如此荒唐行事,楚魁元虽然讶异不解,然而双腿依旧毫不留情的神速连踢,身为末日阁的三当家,他一生不知品尝过多少年轻貌美的漂亮女人,看尽多少赤裸横陈的美艳胴体,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对乳臭未干的微凸鸽乳就停下双腿!

(愚蠢至极。)然而——当楚魁元嗤之以鼻,甚至心中不自觉地嘲笑苏怜雅乳房大小的时候,彷佛是感应到楚魁元心中的不屑,苏怜雅的一对玉乳,在某种奇异力量的运转滋润之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明显地膨胀凸起。

原本只是桃子大小的青涩椒乳,数秒之间就变成水梨般的丰盈,十秒之后,在楚魁元双目圆睁、不敢置信之下,已经成为甜瓜般的肥嫩饱满,两粒坚硬肿涨的粉红突起在冰冷的空气中不断抖动,挑逗着楚魁元的视线神经。

然而,还不足够,若只是普通巨乳,花丛老手的楚魁元一生也不知掌握揉捏多少同样尺寸的肥硕乳房,还必须——“啊~~”

贝齿微启,满脸嫣红的苏怜雅发出一声如怨如泣的动人娇吟,她肥嫩浑圆的丰满乳房变得高耸坚挺,雪白的乳肉轻轻颤抖,闪烁着滑嫩的雪白色泽,完全没有正常巨乳应有的下垂迹象。那是楚魁元在品尝诸多硕大豪乳之时,最为遗憾的地方。对女人身体有独特审美观的他,一直认为下垂的巨乳,就像白玉微瑕一样,让人难以尽兴把玩。

如今苏怜雅的挺拔酥胸,那充满弹性的跳动乳肉,不断荡漾的高耸乳波、以及宛如羊脂的剔透胸脯,完美地符合楚魁元的胸部审美,让他瞬间有目不暇给、口干舌燥的惊艳感。

但是,楚魁元毕竟是武林第四的绝世高手,性格冷酷果决,就算眼前的美女再符合他的审美观,只要危及到〈末日阁〉的利益,楚魁元的一双快腿,就绝对不会有丝毫停下的可能!

除非——那是他记忆中永远无法割舍、甚至在无数夜晚让他魂牵梦萦的完美乳房。

(怎、怎么会——)苏怜雅宛如白莲绽放的高耸酥乳,忽然从两粒蓓蕾传来了淡淡的熟悉乳香,一粒鲜艳的红痣,突兀地出现在左乳上方的雪白乳肉,迷乱了楚魁元的心神与视线,勾起了他最为深沉的回忆。

那粒红痣、那对巨乳——那是让他曾在午夜梦回之中,最为难忘的母亲胸脯。

那是楚魁元最为禁忌的心理秘密,对谈情说爱毫无兴趣的他,之所以如此沉迷于女人的巨乳,其根源就是来自于他最黑暗淫秽的秘密——被母亲柳青娥藏在无数灾民的迭起尸体之内,幼小颤抖的楚魁元透过尸体间的空隙,睁大眼睛看着母亲被一群大汉狞笑强暴,看着流泪不止的母亲曾经哺乳过他的一双巨乳被男人粗暴的双手肆意揉捏时,看着在左侧乳房上的一粒不断晃动的乳肉红痣,那是他小时对母亲赤裸乳房最深刻的印象。看到母亲被如此粗暴玩弄,楚魁元可耻地勃起了,那也是他第一次的自渎体验。

那怕后来楚魁元侥幸逃出生天,那一天母亲惨遭凌辱的浑圆巨乳都一直深深地刻在他已经扭曲偏激的幼小心灵。也是他在父母双亡、颠沛流离后,在江湖闯荡、刀口舔血的日子之中,隐藏在心中最深处、不为人知的黑暗慰籍。

不知道多少次夜半无声,满脸通红的楚魁元都会幻想着自己揉捏这双巨乳,尽情在丰满乳肉上射精的丑态。

人们都传言,楚魁元从不对女人动感情、却喜欢流连青楼。却没有任何人知晓,冷酷的楚魁元之所以徘徊于女人的温柔乡,其实都是从其他女人身上找寻母亲的影子,他轻易地玩弄与抛弃一个个女人,同样是因为,没有任何一位女人能够符合与拥有,他记忆中那充满母性乳香、胸前一点红痣的完美巨乳。

记忆总是会被美化,至少在楚魁元心中,他的亲生母亲,拥有能让他肉棒随时勃起、毫不下垂的挺拔豪乳。

今日,苦求不得的他终于遇见了——“啊啊……母亲——”

心中最为深沉的秘密被挖掘而出,那怕定力再好,楚魁元仍然难以克制的脱口失声,他眼神恍神地盯着那泌乳酥胸上的一点红痣,彷佛被唤醒了灵魂深处未曾失去的一缕童真与悸动。

多少午夜梦回,纵横武林、横行霸道的楚魁元都梦想着自己再度埋首于这对完美的肥美双峰,将自己最为炙热的情感对母亲释放与倾诉,忍受孤独很久的他,是多么渴望血缘亲人的肉体呵护与精神宽慰,那是楚魁元从未展示的脆弱一面,他——噗!

铁剑穿胸而过,没有华丽的剑光,没有强横的剑气,就只是平实无华的普通一刺,“狂风快腿”楚魁元就像自投罗网的扑火飞蝶,毫无挣扎地被铁剑贯穿,平凡剑身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晦涩魔力,迅速摧毁了他肉体旺盛的生机与内力,同时剥夺了他垂死反扑的任何可能。

然而面目悲伤与喜悦参杂的楚魁元,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完全无视胸口泉涌的鲜血,在苏怜雅柔和慈悲的明亮目光注视下,眼神充满希冀、近乎祈求的喃喃说道:

“让我……让我死在母亲的胸部之中,好吗?”

“当然,我苏怜雅,不会拒绝任何男人的合理要求。”

温和眼神充满母爱宠溺、绝美容颜浮现柔和笑靥,让魔剑回鞘的苏怜雅,温柔地伸出双手,轻轻按住垂死的楚魁元后脑,让他的苍白嘴唇,能够准确地碰触到他梦中最为眷恋的完美乳房,完全不在乎临死男人的鲜血正不断地流在自己雪白的肌肤之上。

当苏怜雅感受自己摇晃双峰的肿胀樱桃被男人干涩双唇吸吮的瞬间,难以描述的战栗快感,瞬间流过了她的脑部,让她充满温和的皎洁脸颊,抹上了一层诱惑的嫣红。

这就是——女人服侍男人所能获得的幸福与快感。

双眼凄迷、面目酡红的苏怜雅脑海中陡然浮起了一层明悟,没有任何怀疑,满脸慈爱笑靥的她挺直腰肢,让那肥美浑圆的晶莹豪乳更加突出傲人,让垂死无力的楚魁元能够更为深入品尝她的泌乳奶头。

取悦男人、侍奉男人,让男人获得只能由女人给予的生理欢愉,这是女人生活在世的至高使命,那怕眼前的楚魁元是她生死仇敌,苏怜雅依然充满温柔的淡淡微笑想道。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的小腹间浮起十分清晰又妖艳的粉红淫纹,彷佛具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圣洁魔力,让楚魁元原本因为垂死而萎缩的肉棒,竟然又不知不觉的勃起肿胀,龟头恰到好处的顶在她的爱心淫纹之上。

(!!!)感受男人火热的突起物顶在自己的小腹,俏脸嫣红却依旧平和的苏怜雅没有恼怒、没有羞愤,反而是一种充满怜悯与满足的异样情绪感在心头滋润。

那是被需要的母性欲望、那是被渴求的肉体本能,彷佛为了呼应苏怜雅的奇异念头,腰间的救世魔剑突然发出闪过一道淡白的光芒,在一闪之间,就让苏怜雅与楚魁元身上的衣物不翼而飞,剩下赤裸贴身、喂乳勃起的男女二人。

“啊……再吸用力一点,不要客气,妈妈的淫荡奶子,就是为了让男人舒服而存在的。”

没有任何的质疑与惊慌,脸上依然保持圣洁与温和气质、以母亲自居的苏怜雅,双唇贝齿却吐出淫荡的宽慰话语,将楚魁元的头颅深深埋在深邃诱人的雪白乳沟之间。

感受着男人不断流逝的生命力与下体截然相反的旺盛火热,苏怜雅能清楚感知男人身体一阵抽搐,自己被死死咬住的奶头猛然被释放在冰冷的空气,溅洒出大量的香醇奶水,而楚魁元勃起肿胀的肉棒,随着男人灵魂的不断衰弱,彷佛是为了道出最后的喜悦与亢奋,射出了不合常理的浓稠精液,尽情地喷洒在苏怜雅粉红色的爱心淫纹之上!

“啊……这就是……男人的射精吗?”

咕噜~~咕噜~~量多浓稠的大片精液溅洒而出,然而诡异至极的没有任何一滴溢出在淫纹之外的洁白肌肤,苏怜雅满脸迷醉又喜悦地凝望着这团精液,对于小腹突兀出现的爱心纹路没有任何质疑,就好像是自己与生俱来、理所当然的正常器官一样。

苏怜雅能够清楚感受,那道充满繁复花纹的爱心纹路在吸收着楚魁元的临死精液,像是嘴唇吸吮一样,发出一声声的淫靡吞咽,当白色的精液不断融入进淫纹之中,原本鲜艳妖娆的粉红色纹路,竟然也逐渐变的洁白莹亮,散发着某种难以忽视的神圣气质。

(这是——魔剑的力量,完美地净化了他的污浊内心。)心中涌起了理所当然的恍然自觉,满脸愉悦宽慰的苏怜雅,看着充满宁静祥和、彷佛化为童稚的楚魁元满足神情,从刚刚他所射出的大量精液,深受触动的苏怜雅完全能感受到,楚魁元一生所经历过的怨念、歪曲、邪恶、污秽都在一瞬之间,随着下体精液的宣泄而彻底流逝。

“谢谢?”

耳边传来楚魁元微弱至极的声音,苏怜雅轻颤眉毛、看着楚魁元的眼神,原本狠戾阴沉的感觉已经彻底消失,变得清澈平静。已经即将走完一生的楚魁元看着苏怜雅,似乎在思索一些事情,最后才有些吃力的缓缓言道:

“……给?一个忠告,慕容凤的实力远在我之上,若是?的实力到时候仍跟今日一样弱小,等着?的必然是生不如死。她的心灵,是这个世界最凶残与黑暗的、那怕是她最喜欢的铁嵩阳,也无法使她动摇分毫……”

楚魁元双目的焦距逐渐失去,他彷佛隐约看见,自己和慕容凤初次见面的画面,他完全无法忘记,当时慕容凤眼中那熊熊燃烧的黑暗欲望和永无止尽的暴虐野心。

想要践踏、想要破坏、想要主宰人世间所有的一切。

那时楚魁元就完全理解,那是连阅尽花丛的自己,都绝对不可能驾驭住的蛇蝎魔女。是与苏怜雅从气质与性格上都截然相反、南辕北辙的绝色祸水。

不知道为何,给出忠告的楚魁元有点想看看双姝见面的场景,然而疲惫的双眼,已经即将闭上。

“下辈子,请做个好人吧。”

耳边传来苏怜雅那温柔至极、彷佛母亲睡前的轻轻祈祷,已经闭上眼睛的楚魁元嘴角露出一丝轻松平和的笑意,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好……妈妈……”

(请安息吧,楚魁元。果然,我——不该让仇恨驱使着行为,唯有坚守正道,才能发挥出这柄魔剑的真正实力,这才是陆郎将这柄魔剑托付给我的原因,我绝不能堕入杀戮报复的修罗邪道。)看着楚魁元彻底逝去,为他整理仪容、擦拭污血,温柔地像是真正的母亲一样,赤裸胴体、浑身鲜血的苏怜雅轻轻将楚魁元遗体放置地面,心中充满着感慨与恍然。

不知过了多久、苏怜雅从思考中惊醒,转头看着那依然在大火焚船中、哭喊震天、慌不择路的〈末日阁〉群众,原本心中最后一丝快意恩仇的怒火也彻底消失,她苏怜雅——绝不会受仇恨驱使!

心中某种“事物”逐渐逝去,感受心神平和舒畅的苏怜雅嘴角溢出一抹微笑,腰间的平凡铁剑再度出鞘,一声轻轻剑鸣,在手中泛起微弱难见的透明光芒。

彷佛清风拂过,万物苏生,所有肆虐湖泊的焚船烈火与遮天黑烟,就在苏怜雅平凡无奇的一剑横划之下,突兀的消失隐没,只留下烧得漆黑化碳、摇摇欲坠的脆弱船身、还有愕然相望、海上漂浮的幸存船众。

“我究竟……做了什么啊。”

“错了,大错特错。”

“难道是活菩萨现世吗,求?宽恕我的罪行。”

烈火熄灭、黑雾化无,璀璨的旭日阳光照射在那道气质神圣、持剑而立的赤裸身影,那是没有任何人能够忘怀的无瑕美貌,彷佛在叙说着亘古不变的光明真理。

无论是在船上、抑或在海上的诸多〈末日阁〉成员,都不禁难以克制地流出悔悟的泪水,没有淫秽、没有邪念,让往昔的一切污浊,都随着胯下肉棒的精液吐出,成为诡异又和谐的奇异场面。

数天之后,苏怜雅以魔剑之威,怒斩“狂风快腿”楚魁元的惊人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江湖。然而,却没有任何人提起苏怜雅赤裸坦荡、迎风而立的事情,就好像这件事,就只是件理所当然、毫不奇怪的普通现象罢了。

*********

“以德报怨、洗涤人心,苏女侠?这一剑的风情,委实让在下佩服不已啊。”

聆听着苏怜雅的娓娓道来,不知何时,满嘴赞叹的鬼面男人已经用手撕开苏怜雅的衣领,露出里面浑圆高耸的肥美巨乳,雪白莹润的丰满乳肉被男人双手肆意揉捏。然而苏怜雅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充满着母性喜悦,微微地抬起腰身,恬然自得地凝视鬼面男人,任由他把玩自己硕大坚挺的完美酥胸。

“我说过,妾身的剑,不存在着仇恨,那怕你真是陆家血案的首谋之一,若是弃暗投明,改邪归正,妾身愿意以自身担保,必让你性命无——啊~~慢点,别、别急……啊啊啊啊?”

仪态端庄的苏怜雅,皓齿明眸地说出光明磊落的宽容话语,配合着鬼面男人玩弄雪白巨乳的淫邪画面,让人有说不出的扭曲淫秽。

当苏怜雅满脸嫣红,星眸半闭的想要继续劝说,却不料鬼面男子忽然从桌上拾起了一根吸啜饮水的荻管,毫无顾忌地插在苏怜雅的豪乳蓓蕾,那泌乳的紧窄乳道竟然一插而入,让鬼面男人轻易地吸吮出香醇的甘甜乳汁!

如此淫荡、如此圣洁!

在适应刚刚插入的不适之后,原本紧蹙的眉头也松懈下来,苏怜雅眼神柔顺地看着男子吸吮她的乳汁,心中洋溢的是最为无私的慈悲母爱,她挺直了腰身,让男子能更轻松地吸啜巨乳,尽管右手依旧握着魔剑,她的纤纤左手,却十分熟练地揉弄挑逗男子裤档。

香葱五指有意无意地扫过鬼面男子的下体敏感处,或轻抚龟头、或按压?丸、或弹动阴茎,那五指指尖滑落的刺激感,让猛吸口气的鬼面男人忍不住放开吸吮乳汁的荻管,眼露讶异的笑说道:

“苏女侠的手淫技巧,竟然如此驾轻就熟?”

“这是自然的,妾身为了理解如何服侍男人,这一年来都会拨冗前去著名青楼,向当地红牌学习取悦男人的女人技艺,啊……妾身的手法,可否能让先生尽兴……哈……”

尽管手法熟练挑逗,然而香汗微露的苏怜雅眼神却极为认真温柔,彷佛把帮眼前男人手淫的这件事情,视为她最为重要的责任与天职。

“呵,苏女侠如此殷勤伺候,整个天下又有哪个男人能够不愉快呢,更何况这个乳汁,不仅有牛奶的香醇、更隐隐含有一丝水果般的甘甜微涩,简直是女人奶水中的极品。”

“承蒙先生夸奖,妾身不胜荣幸。”

明明眼前男人是自己的杀夫仇敌,然而容光焕发的苏怜雅却优雅一笑,似乎对于鬼面男人的称赞十分喜悦。

苏怜雅从没有忘记,身为女人最大的喜悦,就是在服侍男人时,获得男人发自内心的衷心赞美。满脸嫣红、深感振奋的她更加的明艳不可方物,柔声地对鬼面男人解释说道:

“为了改进妾身身上体液的味道,妾身这半年来只以五谷和水果充饥、以酒水与牛乳解渴沐浴。当然,妾身曾经听说,若是有源自男人伟物的无上圣液滋润,更是妾身梦寐以求的绝佳琼液。”

“喔,喝过男人的精液吗?”

听着苏怜雅落落大方的微笑话语,鬼面男子眼中闪过一道精芒,状若无意地问道。

“……没有,妾身清楚记得,只有遇到足以托付一生的挚爱男子,将全身心奉献于他,才能品尝到这源自男人的无上仙浆,但妾身已经永久失去了陆郎……”

眼神流露出黯然神伤的柔弱情感,苏怜雅面目酡红的低声说道。

随着一年的时间过去,尽管记忆依旧模糊不清,然而夫君陆承儒的音容面貌,却成为她仅存的唯一慰藉,她能够清楚感受到,自己想起陆承儒的儒雅外表时,那心脏彷佛小鹿乱撞、逐渐随时间加强的缠绵悸动。

想必——那就是恋爱之情吧。

在经过一段无言的沉默之后,持续玩弄乳房、不知思索什么的鬼面男人才轻声继续说道:

“既然?的故事告了段落,我也告诉?一个秘密,一个没有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嗯,愿闻其详。”

鬼面男人深深地凝望着苏怜雅,眼中蕴含的情感炙热无比,甚至让苏怜雅不自觉退后一步,蹙眉感受着那彷佛沉淀无数年的厚重情意,男子一字一句的继续说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是我唯一深深爱慕的女人,早在苏怜雅为众人知晓传诵之时,我便清楚知道,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渴求的无上瑰宝。”

(?)朱唇轻启,想要说些什么的苏怜雅,又神色有些迷蒙的紧闭樱唇,绝世倾城的她,自然不乏爱慕者,这一年以来,有意无意对她表示好感的男性可说是数之不尽。然而直觉十分敏锐的苏怜雅却清楚感受到,眼前男子的告白份量,如此沉重、如此真挚!

彷佛沉淀了漫长岁月,彷佛有什么她还无法理解的执着情感蕴含在里头,她不知道。

“呵,放心吧,等?说完?的故事,我一定会让?了解,这个故事的起源与结束。那么,继续刚刚的故事,虽然?打败了‘狂风快腿’,然而‘寒冰掌’王恨疾,又是如何克敌制胜,我记得,他是出名的严以律己、不好女色。”

看着苏怜雅的迷惘双目与思索神情,依旧把玩高耸乳房的男人眼神深深凝视圣洁佳人,语气玩味地继续问道。

“王恨疾吗?他确实是个令人敬佩的男人……”

无法拒绝男人的合理要求,两眼朦胧又凄美的苏怜雅,在高耸乳房不断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当下,语气酥软的轻声述说起来。

*********

(三个月前,海州城郊)海州,这里是海外贸易最为兴盛的港口城市,也是“末日阁”非法走私的重要驻地,在距离〈末日阁〉私下经营的港口不远处,沉鱼落雁、国色天香的苏怜雅白衣飘扬,一脸凝重地盯着眼前花白胡子、年过古稀的粗豪大汉。

“你——真的不愿意退让吗?江湖无人不知,‘寒冰掌’王恨疾乃是侠肝义胆的傲骨汉子,除了‘黑凤凰’慕容凤的命令以外,从不与其他‘末日阁’成员同流合污、为祸一方。”

如果说,“末日阁”里头有谁是苏怜雅最不想为敌的,毫无疑问就是眼前男人——武林第三、末日阁二当家的“寒冰掌”王恨疾。

这并非是苏怜雅畏惧王恨疾的独门武功,而是王恨疾在“末日阁”里完全可说是异类,尽管双手杀人如麻,王恨疾行事却绝对光明磊落。

慷慨豪迈、快意恩仇、那怕用最为严苛的道德标准,也绝对是古时豪侠一流的标竿人物。

在未遇见慕容凤之前,王恨疾可说是江湖亦正亦邪的巅峰武者,尽管一双寒冰掌夺走了不少性命,但同样也做了不少让人拍手称快的侠义之举。

所以当王恨疾加入慕容凤所创立的“末日阁”后,实在是让许多仰慕他侠名的武者困惑难解、大失所望。然而面对千夫所指、王恨疾却从不回应,依旧保持着离群索居的独狼生涯,唯有慕容凤的亲自命令,才能让他出手歼敌。

江湖上很多人谣传年过七十的王恨疾为老不尊、与铁嵩阳一样拜倒在魔门妖女慕容凤的魅惑美貌,然而苏怜雅却知道真正因由,她从陆家一路携来的那本账册,清楚记载了王恨疾追随慕容凤的真相。

王恨疾,乃是前朝首相的嫡子,在社稷覆灭之时,被前朝国主将当时仍是女婴的慕容凤托孤于他。完全可以说,慕容凤一身精湛异常、青出于蓝的恐怖武艺,都是启蒙于王恨疾的无私教导。

他,就是慕容凤的父亲与严师。

“哼,既然?是陆家人,有陆家小子暗中搜集的本阁秘辛,就应该知道我不会背叛阁主,她的行为或许人神共愤,然而老夫的忠义却可昭日月。”

胡须茂盛,浑身筋肉,彷佛一头即将扑噬猎物的凶恶老虎,那怕是古稀之年依旧气势迫人的王恨疾沉声说道。他眼睛盯着眉头蹙起的苏怜雅,微带审视地继续说道:

“陆承儒这小狗暗中搜集我们〈末日阁〉的殊多罪证却未公开,在老夫看来,肯定是个居心不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想不到?这小女娃儿的一身正气,却倒像是一回事——”

“……请道歉。”

原本温柔婉约、波澜不惊的苏怜雅,在听到王恨疾点评陆承儒的辛辣话语,首次地收敛雍容神态,一脸肃然的正声说道。

“喔?”

瞪着一双铜铃大眼、王恨疾饶有兴致地盯着苏怜雅说道。

“妾身曾发誓,绝不为仇恨遮蔽双眼,然而我绝不能容忍,世界上有任何污蔑陆郎名声的无知贼子!”

依旧没有怒气、依旧毫无仇恨,然后苏怜雅温和平淡、认真郑重的绝美容颜,那轻轻握住剑柄的纤白右手,完全显示出她此时的决绝态度。

“你完全不知道,为了搜集末日阁这些祸害黎民的如山铁证,陆郎他是如何苦心积虑,甚至用自身的死亡来指引我、开导我。‘个人事小,天下事大’,这是——多么高洁、多么无私的原则,像你这样愚忠之人,怎么能够理解妾身夫君的良苦用心!”

横眉冷对、不假辞色,面目寒霜的苏怜雅这一年来,少见动气的沉声呵斥。

她脑袋浮起自己在阅读这几本记载罪行的账册之时,陆承儒在纸张空白之处留下的句句点评,既是对荼毒黎民的痛心疾首、亦是对自我权力的深刻反思。

那字字珠玑的只言词组,不仅成为了苏怜雅怀念亡夫的心理慰藉,也逐渐化为她这一年来奉为圭臬的原则处事。

苏怜雅,绝对不容许有人污蔑夫君的死后声誉,绝对不行!

“愚忠吗?或许吧,小姑娘,我曾经派人调查?对?这一年的崛起过程了如指掌,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王恨疾若有所思地凝望着苏怜雅,声音宏亮的继续说道。

“在?刚刚拥有魔剑、决意复仇的时候,所用的策略都是激起江湖同仇敌忾、借力打力之策,尽管看似大义所居,却给人诡计多端的不实感觉。四个月前?以人质为饵、焚烧船只、逼迫楚魁元出面的鬼蜮伎俩,让我原本以为?是个心口不一、不择手段的女人,却不料……或许是我多想了。”

看着苏怜雅不容质疑的斥责态度,王恨疾眼中流露一丝疑惑、一丝感叹、甚至微微含有同病相怜的复杂情感说道,然而无论王恨疾的心里活动如何纠结,苏怜雅仍然一脸冷然地柔声道:

“请道歉。”

“喝,老夫平生不打诳语,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既然?要捍卫?的夫君清白,我们之间又有灭门血仇,何必废话,就用生死来证明?我的对错吧!”

微微摇了头,似乎对苏怜雅的坚持不以为然。语声刚落,性格直爽的王恨疾缓缓举起右掌,在苏怜雅的戒备眼神之下,刚猛霸道、光明磊落的一掌隔空拍去!

就在瞬间,原本清凉的秋日气候,竟然瞬间天寒地冻、万物萧杀,苏怜雅只感到眼前变得一片雪白,无尽的奇寒徐徐渗透筋骨,要将她冻为万年不化的绝美冰雕。

那也是——苏怜雅有生以来最为危急的场景。

*********

“王恨疾,江湖传言他如此取名,是因为从小寒毒袭体,体弱多病,所以才被父母命名为恨疾。更因为天生寒毒,才让他练出了名动江湖的一双寒冰掌力……呵呵,然而这不过是半真半假、引人误判的故事罢了。”

听着苏怜雅开始描述两人之间的对战经过,鬼面男人忽然嗤笑的插嘴说道。

“呵,王恨疾那老鬼虽然从不说谎,却不代表莽撞愚昧,很多人都以为他的寒冰掌只是略胜楚魁元的快腿一筹。然而却不知晓,王恨疾的真正绝招,乃是隐藏在极度寒冷下的一记杀着。只是除了少数人以外,见过这招的人都活不下来。要不是他与慕容凤之间的关系亲密、没有任何决裂的可能,否则真正的武林第二高手,应该是他才对。”

肆意的把玩苏怜雅手感堪称极品的浑圆巨乳,鬼面男子舔了舔手指上的残余乳汁,微笑地点评说道。

“你说的没错,王恨疾,确实远远胜过了楚魁元。”

听着鬼面男子的话语,深以为然的苏恬然淡淡点头说道,她的心思,再度飘回了那一场惨烈无比的绝望厮杀。

*********

亲身面对王恨疾名震江湖的“寒冰掌”,苏怜雅虽然警戒,然而却不畏惧,只因为她清楚知道,这一年来获得魔剑的臂助,她的实力几乎可说是无时无刻都在突飞猛进、毫无停滞。

如今的苏怜雅一身功力,比起四个月以前面对楚魁元可说是脱胎换骨、强胜数筹,若是再与楚魁元公平较量,屡有突破的苏怜雅有把握能不耗费任何“代价”,请动魔剑出鞘克敌!

如今,王恨疾的寒冰掌,无论是气势与劲道,都只略胜当初的楚魁元一线,面目平淡的苏怜雅完全相信,自己绝对能够获得胜利。

看着王恨疾一掌拍来,这半年来身经百战的她已经在脑海中瞬间决定,要依靠魔剑的护主奇力抵御寒冷,在王恨疾双掌旧力耗尽、新力未生的疲弱空档,拔剑歼敌!

然而过于倚仗魔剑之力的苏怜雅,犯下了最为致命的绝对错误,她,彻底低估了王恨疾的能耐与极限!

寒冷彻骨、冰雪连天,内力催至极限、宛如冰雪国度的武道幻象迷惑了苏怜雅的敏锐感官,让她完全忽略,在那奇寒如冰的一对铁掌,其内部所蕴含着,却是无穷无尽的炙热烈阳!

寒冰焚阳,两极反转!

(!!!)心中警兆狂跳,面色大变的苏怜雅右手用力,尝到了她低估王恨疾的第二个苦果——腰间魔剑、纹丝不动。

那毫无疑问是最为明显的优劣证据,魔剑在评断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断定她必须付出“代价”才能出鞘。让苏怜雅的克敌策略,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实现的任何可能。

心知铸成大错的苏怜雅只能尽力让自己一退再退,然后眼睁睁看着那双笼罩无尽寒气、却又矛盾沸腾的赤红铁掌,沉重地拍落在她有魔剑异力护体的玲珑娇躯。

奇寒的气息疯狂地侵蚀苏怜雅的护体异力,在层层削弱之下,最后的微薄冰寒已经无法抗衡苏怜雅本身的内力防御,这与苏怜雅一开始的计算相符,然而,她却彻底忽略了致命因素——将全身热量一丝一缕都不外泄,完美集中在粗糙掌心的杀招,那是王恨疾从不轻易示人的“焚阳掌”!

勉强侧过身,用肩膀硬接了王恨疾的冰火绝技,冷冻微僵的莹润肌肤,瞬间碰到王恨疾高达千度的炙热铁掌,在热涨冷缩的自然定律之下,原本娇嫩的雪白肌肤,竟然瞬间毫无抵抗之力的焦黑坏死,寒冷的冻气已经让苏怜雅的经脉血肉难以保持活性,那接连而来的炙热炎力,完美体现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毁灭破坏!

第一秒,苏怜雅被拍中的左肩血肉呈现焦黑的掌心模样。

第二秒,苏怜雅的左半身肌肉被千度高温急速烤熟,香气四溢。

第三秒,苏怜雅的全身经脉血液,都有难以克制的灼热沸腾之感。

第四秒,苏怜雅因为寒冷而减少跳动的心脏,被几近沸腾的气化血液灌注进去,那瞬间的极度温差,让浑身冰火交加的苏怜雅美眸睁大,感受自身的心脏抽搐痉挛、即将崩溃的恐怖体验!

仅仅四秒,皮肤坏死、肌肉熟透、血液沸腾、心脏残破,就让苏怜雅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那怕是任何妙手回春的神医在此,也无法拯救苏怜雅此时的糟糕状态。

甚至可以说,只要再一个呼吸的瞬间,瞳孔放大、面目苍白的苏怜雅必然会香消玉殒、回天乏术。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武功能够挽救苏怜雅的脆弱生命。

除非——那是一柄、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救世魔剑!

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苏怜雅心中疯狂响起、极为疯狂?喊的女性悲鸣,那道女性嗓音十分陌生,却又让苏怜雅熟悉至极,她隐隐感到,这是她心中最真实的“声音”。然而那里头充斥的强烈情感,却是舍弃人理拘束、追求自由欲望的本能反应,以完全不符合苏怜雅性格的自私语气,疯狂地向天地之间大声祈求嘶吼。

(原来妾身——是如此渴望活下去、甚至不惜流露出如此疯狂丑态吗?)在垂死的瞬间,时间被某种伟力冻结的苏怜雅,心中微微冒出一丝疑惑,她能够清晰感受到,这股自私渴欲的陌生声音,是来自于自己的内心深处,然而我应该早已看淡生死,为何会——(舍弃吧——)心中响起一道漠然的声音,清楚无比的告诉苏怜雅,她必须舍弃“某物”,才能换取魔剑的无上伟力、重获新生。

然而这一次,从来都是自动剥夺代价的救世魔剑,却亲自的询问她。

(那是?深植心中的绝对执念,唯有?愿意,才能舍弃——)漠然的声音再度响起,回答了苏怜雅的一丝困惑,她默默听着那从未消停的本能?喊,感受那最为原始的求生饥渴与自私欲望,苏怜雅眼神闪烁不定,彷佛是感受到她内心的混乱挣扎,那道迫切呼喊,忽然又变成了充满悲切的女性祈求——求求?我不想忘记他。求求?我不想忘记他。求求?我不想忘记他。求求?我不想忘记他。求求?我不想忘记他。求求?我不想忘记他。

求求?我不想忘记他。求求?我不想忘记他。求求?我不想忘记他。

感受语气中那无尽眷恋与真挚爱意,苏怜雅的动摇神态忽然变的坚定起来,她眼露超脱自我的怜悯与慈爱,语带真诚的平和说道:

“妾身早就清楚,迟早有一天必须舍弃爱情、甚至舍弃自我,才能够将魔剑的力量发挥至极限,我曾扪心自问,自己愿意吗?”

说着说着,苏怜雅洁白脸上流露出一尘不染的无瑕笑靥,像是放下一切的温柔说道:

“为了天下苍生,怜雅愿意,相信陆郎泉下有知,必然也会认同妾身的选择。”

?这白痴,什么都不懂!?这白痴,什么都不懂!?这白痴,什么都不懂!?这白痴,什么都不懂!?这白痴,什么都不懂!?这白痴,什么都不懂!?这白痴,什么都不懂!?这白痴,什么都不懂!?这白痴,什么都不懂!?这白痴,什么都不懂!?这白痴,什么都不懂!?这白痴,什么都不懂!

耳边持续传来声嘶力竭、熟悉陌生的悲戚?喊,然而神色平静、做出抉择的苏怜雅只感到脑海一阵晕眩,某种“事物”在呼吸的霎那间消失无踪,尽管已经做好准备,苏怜雅仍然有些不自觉的回忆过去记忆,才缓缓地放下心中大石。

幸好——陆郎的音容相貌,依然存在于妾身的脑海之中,那怕那悸动的情感淡薄如水、那怕往昔的记忆烟消云散,这柄铁剑、这段记忆,却依然能够证明,我与夫君之间的永恒爱情。

面露柔弱的苏怜雅死死抓住剑柄,尽管不悔,她却清楚知道,也许是下一次、抑或是下下一次,自己就会彻底忘记心爱的男人,成为一个没有过去的“全新女人”。

下一秒,充满感伤的苏怜雅就回到了现实,回到了她依然垂死的崩坏肉体。

*********

冰寒彻骨、炙热焚肉,冰与火的碰撞破坏,依然尽情地在苏怜雅的脆弱身躯上无情肆虐,推动内力、满身大汗的王恨疾能够感受到,苏怜雅的一颗心脏在刚开始的急遽颤动以后,如今已经几乎彻底停顿,油尽灯枯。

尽管大局已定,粗中有细的王恨疾依然抱持最谨慎的态度,他双手再度凝聚劲道,要给苏怜雅几无生机的濒死肉身补上最后一掌,王恨疾却猛然看见,苏怜雅空洞无神的茫然星眸,再度焕发了璀璨明亮的皎洁光芒。

“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

朱唇轻吐出这段传诵千古的道德名言,恢复神智、冰雪聪明的苏怜雅,稍稍思索着王恨疾“寒冰烈阳、两极反转”的独门法则,瞬间就想到了冰火共济的解救方案,那就是“水”。

对,不论是高温、抑或是寒冷,水都能轻而易举的包容、呈现。就像大海能够容纳百川,王恨疾的冰火内力,她自然也能够以“水”包容同化,力挽狂澜。

那是苏怜雅本身做不到的异想天开,然而在魔剑伟力的赐与下,却让苏怜雅轻而易举的改造肉体、蜕变经脉,化奇思妙想为“理所当然”之事!

苏怜雅浑身坏死的肌肤猛然抽搐起来,她全身的毛孔都彻底扩张开来,体毛彻底脱落,让毛孔尽情地吸收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淡薄水气,仅仅只是一秒不到的时间,原本干枯焦灼的黑炭肌肤又变得莹润剔透,由于全身毛孔饱含水气,甚至隐隐有种如水滑嫩的白玉凝脂,彷佛水晶剔透一般的完美肌肤。

蕴藏在皮肤与血肉的寒冷与炙热,化为冰水与热水,不断地在苏怜雅的全身胴体迅速循环,乳房肿大、雪臀微翘,象征女性柔弱的生机之水滋润着苏怜雅饱经破坏的柔弱身体,甚至有目的地强化她的女性特征,让苏怜雅的赤裸胴体,越发地凹凸有致、丰满性感。

(什么……)王恨疾愕然看到,苏怜雅不断好转的赤裸胴体忽然泌出一阵寒热交织的香汗,无数的蒸气环绕苏怜雅的周遭,他深藏不露的压箱绝技,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排泄”出去,让他难以自制的不敢置信。

退,必须退!

然而、已经太迟了。

“此剑名曰‘舍杀’,舍一物,换一剑,杀一人。”

衣襟飘飘、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下凡仙子,苏怜雅神态恬淡的叙说,刚刚被她命名为“舍杀”的救世魔剑已经从右手拔剑出鞘!

那是毫不奇怪的一剑。

那是理所当然的命中。

那是天经地义的结果。

完全无法捕捉剑势的王恨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结果直接发生,彷佛魔剑的命中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苏怜雅的挥剑只不过是重现这个过程而已。

有些生锈的剑尖轻轻划过王恨疾的胸膛,里头蕴含的内力虽然比不上王恨疾的深厚,却“天经地义”地带来压倒性的辗压结果,王恨疾只感到原本充满力量的精壮身躯瞬间虚脱无力,轰然倒地,生机源源不绝地从流血创口处中急速消逝,被那柄救世魔剑给吞咽吸纳。

“对不起。”

一滴滴的泪珠滴落在王恨疾的脸颊,他茫然吃力的抬头望去,只看到魔剑回鞘的苏怜雅,梨花带泪的哭泣起来。

为何要哭呢?胜者生、败者死,这是江湖亘古的血腥原则,更何况是老夫这样满手血腥之人。所以王恨疾无法理解苏怜雅此时的失态哭泣。

“我无法救赎你,因为妾身知道,你坚信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无误的。”

心怀善念的苏怜雅语带内疚地说道。那怕王恨疾出言不逊、污辱亡夫。越来越坚持自身操守与道德的苏怜雅,自始至终都未有杀人的念头。

然而她知道,像王恨疾这样顶天立地的豪侠,是绝对不会背叛慕容凤的,那怕魔剑赐与她的精液救赎,也无法让王恨疾“洗心革面”。因为对他来说,追随慕容凤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无关善恶、绝对正确的。

先王托孤、父女之情、师徒之谊,对于任侠重诺、顽固刚直的王恨疾来说,辅佐慕容凤可说是他后半生的唯一意义,高于他的道德、原则以至于生命。

关于这一点,苏怜雅比任何人都清楚。

面对垂死的男人,痛哭失声的她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只有——“妾身知道,你并非不好女色,而是所修练的极端内力,损害了你做为男人的尊严,然而为了你所愿意守护的一切,你默默地承受一切的苦果,妾身知道。”

轻轻脱下王恨疾的破旧裤子,用娇嫩脸庞轻轻磨蹭那根软垂的阴茎,绝美艳丽的苏怜雅能够清楚感知,那根多年未曾勃起的肉棒,是因为王恨疾早年的一次走火入魔,让下体在冰火极端的内力转换下损坏机能,从此不能人道,那是王恨疾隐藏数十年的无奈遗憾。

今日的苏怜雅,在魔剑的伟力洗礼下,已经能够治愈这份遗憾,她刚刚练成的“如水雌躯”,不仅能够吸纳空气中的无尽水分来滋润肉体,同样也能够导引出他人肉体的潜藏水分,例如——一根数十年来、从未释放过欲望、累积汪洋精液的深海潜龙。

(……)苏怜雅的纤细柔荑刚刚拂过他的海绵体,一股奇力像是春风拂面,徐徐渗入了王恨疾肉棒的内部,让面无血色的王恨疾难以自拔地大口喘气,数十年未曾有过的男性欲望,在他濒临死亡的最后时刻,再度回归于他的软垂阴茎。

原本以为无法再度勃起的肉棒,竟然在女人熟练的手淫技巧之下,逐渐一抖一抖的跳动起来,看着自身的肉棒逐渐兴奋勃起,王恨疾双眼睁大,从下身涌起的陌生欲望,竟让垂死的他瞬间恢复了一点力气,语气沙哑地嘶吼出来: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夫,绝不会受此羞辱、背叛阁主!”

性格刚直如他,拒绝了苏怜雅最后的好意,只因为他绝不愿意,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享受与慕容凤势不两立的正派女人欢愉。

然而——“这可不由先生呢。”

委婉拒绝,柔情如水的苏怜雅看到王恨疾的垂死挣扎,心中不知道为何浮起一股莫名怒气,似乎对于眼前男人的愚忠感到难以言喻,抑或是觉得慕容凤这位魔门妖女天生注定与她水火不容,苏怜雅心中突兀升起一种强烈念头,她一定要让眼前的男人,用最为快乐的销魂方式死去。

“请恕妾身不能从命,‘黑凤凰’的所作所为人神共愤,先生虽然忠肝义胆,妾身无法改变你的觉悟,但至少能在先生临终前,给先生美好的体验与回忆,妾身的容貌——比之慕容凤如何?”

感受着心中突然出现的比较情感,苏怜雅俏脸眼波流转、媚意毕露,那怕朱唇吐出十分挑逗的暧昧话语,在她充满怜悯的圣洁气质映衬下,也会成为充满慈爱的抚慰之言。

虽然右手依旧坚定着握着魔剑剑柄,然而空余的左手轻轻拂过,点了犹在挣扎的王恨疾哑穴,苏怜雅满脸爱怜,对着眼神含怒、虚弱无力的王恨疾柔声说道:

“妾身已经用魔剑之力吊住先生的最后一口气,虽然不能让先生享用妾身为亡夫保留的专属蜜穴,然而妾身刚刚新生的乳穴,却可以让先生尽兴。”

说完,苏怜雅淫靡又高雅的轻轻娇笑,在王恨疾的睁眼怒目下,她的左手纤指竟然轻而易举地扣入自己峰顶蓓蕾的紧窄乳腺之中,让那香醇的乳汁一滴一滴的流露出来。

“先生可要为妾身负责,都是为了化解先生的杀招,妾身的身体才会变得如此敏感。”

脸色通红的向王恨疾解释说道。苏怜雅的新生肌肤,在魔剑的无上伟力之下,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都具有吸纳与排除外在力量的神奇作用,让苏怜雅能够轻而易举地化解王恨疾的绝世杀招,然而却也带来了理所当然的副作用——她的肉体变得比往昔更加的敏感百倍,由于时时刻刻都在吸纳外界水分,不断地将肉体的过往残渣给排除体内,苏怜雅对于液体的渴求也变得十分旺盛。魔剑赋予她的本能清楚告诉她,若是要让她的肉体获得无上的滋润与强化,最佳的来源就是男人下体的精液,而最快的方法,自然就是男女交合。

不行,我不能背叛夫君。

尽管舍弃了殊多“事物”,然而记忆不清的苏怜雅心中对陆承儒的模糊情愫与强烈思念,反而更加的鲜明起来,心中坚守的道德理念,让苏怜雅只会把最为宝贵的下体蜜穴,保留给已经逝去的亡夫。

然而她在魔剑透过楚魁元的欲望诱导,王恨疾的身体蜕变,最终开发完毕、敏感至极的淫荡乳穴,却是她获取男人精液的“合理方案”。

噗!

跪坐在地,微弯腰身的苏怜雅嫣然一笑,胸前的肥美巨乳彷佛庞然大物,毫不犹豫地以肿涨蓓蕾为开口,以湿润乳腺为通道,将王恨疾已经恢复如初的肉棒按压进去,原本已经是傲人尺寸的浑圆肥乳,在容纳肉棒的瞬间,竟然再度膨胀一圈。

碰!

在肉棒被苏怜雅的丰满乳肉包容的当下,尽管口不能言,王恨疾的身体猛然抽搐,在地上发出了响亮的碰撞声。两眼赤红的王恨疾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温暖紧窄的蠕动乳肉给包覆吸啜,每一次苏怜雅媚态迷离的挺动胸部,就会让他的紫红龟头彷佛被无数的女人小嘴痴缠亲吻,在雪白的乳道中不断颤抖膨胀,完全违反主人意愿的兴奋跳动!

“这可是妾身乳穴的第一次,先生大可肆意宣泄自己的欲望,莫要怜惜妾身?”

看着被魔剑伟力吊着一口气的王恨疾紧咬牙根,强自忍耐的僵硬面孔,神态越来越妩媚圣洁的苏怜雅噗哧一笑,满脸嫣红的她不能不承认,眼前的苍老男人是除了亡夫陆承儒以外,第一个能给她悸动感觉的特殊男人。

让她第一次为男人痛哭失声,也是第一次主动侍奉男人。

或许是因为王恨疾那重情重义、宁死不屈的性格使她共鸣?苏怜雅星眸半闭、神情迷醉的痴痴想道。

不管理由为何,心中的莫名情愫让苏怜雅的乳交更加卖力动情,被魔剑改造过的柔软乳肉,像是有自身意识一样,不断收窄蠕缩、发热湿润,浓稠的乳汁成为最好的润滑剂,让王恨疾的复苏肉棒能在紧窄狭长的湿润乳道中来回进出。

(……)以莫大的毅力强忍那彷佛狂风怒浪的极乐快感,双目染满血丝的王恨疾颤抖嘴唇,却一丝一毫的声音也未能发出,尽管心中苦苦坚持着他一生的理念与道义,然而当他看到苏怜雅低头不断压迫乳房,让他肉棒更加深入的淫靡媚态,看着她不下于慕容凤的绝色容颜、难以压抑的肉欲本能与极乐快感不断侵蚀王恨疾的个人意志。

在那强烈的快感刺激下,他的视线开始不自觉的游移滑动,凝望着苏怜雅的精致五官、如瀑长发、直到她每一次弯下腰压迫乳房所露出的凝脂雪背,看着那充满极致美态的美人乳交,王恨疾的眼神忽然惊惧晃动,一抹极不寻常的赤红浮上粗糙的脸庞,让苏怜雅惊喜感受到,原本被男人以绝强意志力压抑射精冲动的兴奋肉棒,竟然在瞬间有精关松动的高潮迹象!

他是在惊惧自己再也克制不住、抑或是已经沉迷于苏怜雅的圣洁魅力呢?

“不必忍耐,忘了罪恶满盈的慕容凤吧,妾身的柔软奶子,将会让先生你体会到从所未有的肉体欢愉。”

看到王恨疾越来越是惊惧交加、张口无声却又亢奋莫名的复杂情态,苏怜雅陡然升起了一股复杂情绪,她的赤裸胴体,让一名愚忠固执、坚定原则的男人也兴奋失守,她感到有点失落、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自豪,甜美羞涩的微微一笑,她越来越是大力的用丰满胸脯撞击阴茎,其强烈程度,甚至让苏怜雅的跳动心脏也能感受到王恨疾的肉棒热度。

感受被乳肉包覆的男人肉棒正在疯狂抖动,越来越是亢奋的苏怜雅猛力一压,竟然将整个阴茎连根没入雪白乳肉之中,那勃起突进的紫红龟头距离苏怜雅的脆弱心脏,竟然仅仅只隔着一道脆弱肉膜!

那是超乎世人想象的性爱场景、那是突破肉体极限的淫荡雌躯,然而对于持有魔剑、舍弃某些“代价”的苏怜雅来说,只不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看着神色不可置信、面目兴奋潮红的王恨疾,浑身火热的苏怜雅清楚知道,只要眼前的男人一射精,那吊住他生命最后一口气的魔剑伟力就会同时消逝,让大名鼎鼎的“寒冰掌”王恨疾在极乐高潮中死去,那是她能够给予王恨疾的最后礼物。

“先生,妾身的心,跟你的肉棒连在一起、无分彼此呢。”

趴在王恨疾的腹部,依旧用肥硕乳肉压住濒临喷发的肉棒,苏怜雅媚笑连连,舌头不断熟练舔舐男人身上的敏感点,宛如最为下贱的青楼红牌,然而那无法亵玩的无邪气质,却又矛盾异常的让她有如仙女下凡。

砰砰砰!

苏怜雅能够感觉被肉棒抵住的心脏疯狂跳动,原本足以让凡人重创的心脏刺激,在肉体被强化改造的苏怜雅来说,只不过是让她更加的敏感愉悦而已。

心脏的每一下跳动,都会让兴奋的肉棒随之抖动,产生了奇异至极的和谐共鸣。

啪!

也许是实在太过兴奋,王恨疾竟然连双手都勉强恢复活动能力,他颤抖的推着苏怜雅的双肩,竟然在最后一刻克制欲望,想要将苏怜雅给推离开来。

然而没有任何用处,软垂无力的双手即使回光返照,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寒冰掌”,如今连五岁幼童也无法推开,更遑论是已非凡躯的苏怜雅呢。

在面对屹立不动、吞吐肉棒的淫荡雌躯,王恨疾缓慢一推的动作被轻轻弹开,反而让他的无力双手落在苏怜雅的双肩之上,看起来就像是搂住苏怜雅一样。

“先生,就这么不想在妾身的奶子内射精吗?”

感受到王恨疾的抗拒,神情酡红明艳、却又泫然欲泣的苏怜雅柔声说道,那黯然神伤的醉人眼眸让王恨疾难以克制的心中一颤,再也克制不住的他口中无声呢喃,苏怜雅能够从他嘴型读出意思——“凤儿,原谅我。”

能被王恨疾称为“凤儿”的自然只有被他视如亲女的慕容凤,知晓王恨疾心中内疚的苏怜雅温柔微笑,朱唇轻吐地说道:

“若是那可悲可恨的慕容凤还有一丝良心,绝对不会怪罪先生的。”

彷佛被这句抚慰话语打开开关,眼神充满憾恨的王恨疾双目忽然变得混浊起来,一滴一滴的口水从嘴巴边缘滴落,他的苍老身躯不断抽搐,似乎在榨取这句垂死身体的最后一丝生机,唯一生龙活虎的,只有包覆在丰满乳肉之中、青筋亢起的勃起巨龙!

当最后的心理闸门彻底崩溃,累积数十年、宛如汪洋的汹涌精液,在苏怜雅充满宠溺的慈悲笑靥下,不仅彻底地向女人的柔软乳肉疯狂释放,同时也带走了叱咤江湖的“寒冰掌”最后生机!

“天啊……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先生你的精液,妾身确实接收到了?”

满脸迷醉的苏怜雅,甚至要用左手紧紧按住巨乳,才能让那根持续抖动射精的肉棒不至于从乳穴之中弹跳出来,王恨疾累积一生的腥臭精液,毫无保留地灌住在苏怜雅的淫靡乳穴之中,几乎是在数秒之中,就彻底填满了她的狭窄乳道。

若是依照常理,那些依旧未停的浓稠精液,应该会在乳蒂与阴茎的交汇之处倒灌而出,然而苏怜雅被改造过的淫荡牝躯绝非凡体,那些持续不断涌出的精液,被苏怜雅的血肉经脉、一滴不剩的缓缓吸纳。

在苏怜雅新生胴体的自发运作之下,精液所蕴含的精子、脂肪、蛋白质都被迅速转化为身体的滋润成分,从全身毛孔排出了一层灰白的污臭皮垢,在娇躯的轻轻抖动之下,一片一片的掉落下来。远远望去就像是苏怜雅在蜕皮一样,那道污垢,乃是王恨疾的精液被转化之后,所残余的无用要素。

“啊……”

跪在地面上不断抖动,直到身上的碎片污垢彻底脱落、直到王恨疾的肉棒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容颜越来越是美艳皎洁的苏怜雅才意犹未尽的迷醉呻吟,她轻轻抬起丰腴窈窕的水蛇腰身,让更加晶莹雪白的肥硕巨乳脱离肉棒的插入,当软垂龟头与红肿乳头分开的瞬间,一条混杂精液、闪烁水光的奶水丝线,连接在龟头与乳房之间,给予人极度色情的淫靡感觉。

“我的实力……变得更强了呢,陆郎,再过不久就能为你铲除〈末日阁〉,杀掉‘黑凤凰’这个江湖祸害,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中却没有任何喜悦呢。”

全身酥喘、春情盎然,赤裸胴体在兴奋之中,被涂抹上一层光滑的油量红光,让苏怜雅身上冰清玉洁的气质矛盾地参杂一缕魅惑色意,然而看着脸上充满欢愉快乐与一丝挣扎的王恨疾遗容,苏怜雅娇艳欲滴的绝美容颜脸上却浮现着一层悲意,她并不后悔这么做,让一位值得敬佩的男人快乐死去,是她身为女人的天职与使命。

然而为何,心中充满了一股说不出的悲伤哀痛呢?

她究竟已经舍弃“什么”、即将舍弃“什么”?

是自己依旧朦胧不清的过往回忆,抑或是对丈夫陆承儒的山盟海誓、又或者是自己依旧不变的原则坚持、抑或是生命灵魂呢?

“原谅我,陆郎,那怕必须舍弃一切,我也必须——‘坚持正义’!”

看着眼前坚持信念的苍老男子遗体,心有所感的苏怜雅忽然流下两行清泪,喃喃地向冥冥之中的丈夫低头祈祷。

苏怜雅有预感,下一次她必须舍弃“代价”才能拔剑的时候,她或许——永远不再是“自己”了。

*********

“多么感人的叙述,多么深情的对白,苏女侠,若?愿意屈尊去当个说书人,恐怕能让无数男人不惜抛家弃子、也要争相一赌?的动人风情。”

啪!啪!啪!

充满赞扬的溢美之词,加上十分清脆的响亮声,若是有不知所以的无关者在门外聆听,想必都会以为鬼面男人在拍手鼓掌,然而他们绝对不会料想到,里头的情况是多么淫秽不堪——不知何时,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的鬼面男子下半身裸露,一条长度傲人的狰狞肉棒,正在肆意的冲刺苏怜雅丰满左乳的紧窄乳道,一下一下的啪啪声响彻房间,配合着苏怜雅文雅温和的讲述声,以及从乳道中不断流逝而出的香浓乳汁,让整间房间充满着淫靡扭曲的难言气氛。

“先生谬赞了,妾身若是侥幸不死,来日必将在青楼宴客,让无数的侠客男子,都能享受到怜雅的乳房侍奉。”

眼神凄迷,似乎还在感伤着王恨疾的死去,苏怜雅柔声抿嘴说道。个性严谨负责的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女人的天职就是要服侍男人。

“死???怎么可能会死,在下并非不解风情的男子,怎会狠心对?辣手摧花?”

享受着苏怜雅发自内心的乳交服务,鬼面男子一脸舒爽,一脸邪笑的揉着那充满弹性的温暖乳肉说道。

“不是你,而是妾身的魔剑,这柄舍杀之剑。”

跪在地上,温柔地抚摸鬼面男子的两粒?丸,不断地刺激他的男性欲望,苏怜雅的双眼依旧清明皎洁,她神情认真果决地继续说道:

“舍一物、换一剑、杀一人,这是这柄剑拥有的无上法则,妾身有预感,这柄剑再度出鞘的瞬间,不仅是你的死期,也会带走妾身的一切,所以——”

直到此刻,心地善良的苏怜雅依旧苦口婆心,希望死到临头的鬼面男子能够悬崖勒马、放下屠刀。这不仅是她对于这柄魔剑的无上信心,亦是她下意识渴望不用,她心中隐隐有一丝预感,这柄夺天地造化的救世魔剑,即将要彻底剥夺毁掉她的一切。

她的过去、她的情感、她的生命、她的所有一切!

然而响应她充满真挚的肺腑之言,却是男人嘴角扬起,难以抑制的开怀大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天才学霸?呵,不过是脚下螻蚁! 斗罗:议长在上,龙神跪着听令 史前大进化,你鱷鱼叔叔美美隐身 神印:转生魔神皇,入侵斗罗大陆 寒门大才子 我在香江独自修行 同时穿越:小配角不当炮灰 二战:我为大英搞石油 全小区穿越:带陌生阿姨废土求生 斗罗:待我舔个空投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