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待价而沽(2/2)
随后,汲黯就注意到老板鬼鬼祟祟地弯下腰在她大腿那边做什么事。她不顾脚趾的酸痛,连忙合拢了大腿,不让他对私处有任何触碰。可奇怪的是,老板的目的似乎也不是这个,他好像用胶带把什么棍状物体缠在了她的大腿间,那东西冷冰冰的,前端恰好抵在她小穴口的位置,弄得她很不舒服。她嗯嗯呜呜地,多次摇晃屁股以带动下身,把那东西给甩下去,但是它粘得很紧。未知的害怕与期待又在她心头蔓延开来,她不知道这个变态又对她玩出了什么花活。
“你太紧张啦,是时候放松放松了。”公马拍了拍汲黯的屁股,随后,拨下装置的开关。
眨眼间,从下体传来的冲劲迅速蔓延至汲黯全身,酥爽的快感险些让她冒出爱心眼。原来,公马给她安装的是一个带有震动功能的假阳具,形状和力道十分拟真,对于毫无经验的她而言,根本难以招架。夹腿的防御或许能挡住他,可在它面前仅仅是小菜一碟,没过多久,道具顺利钻入了她的穴口,在她一片嫩肉上来回摩擦着,震得分泌液都溅出了体外。
“嗯嗯……嗯!”这时候的汲黯,脸颊比以往都要通红。她仓促地垂下脑袋,想要看个仔细,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她全身最脆弱的部位为非作歹。很可惜她当下身体所构成的弧度,使得下垂的胸部再度遮挡住了视线。这算是她第一回觉得乳房过于丰满是件坏事。电动阳具的冲击不仅仅是疼痛,更多的则是爽意。她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仅仅靠震动就能带给她痛并快乐的体验。更何况她现在是如同阶下囚般被拘束着,没有半点尊严,也没有半点自由,她理应感到沮丧,感到耻辱才对,为什么心里会存在异样的、兴奋而期待的情绪呢?难不成,她就是听闻过的受虐狂吗?……
如果说刚刚的冲击是开胃小菜,那么接下来的才算是主食。公马把电动道具的档位向上调了一节,汲黯顿时就觉得难以消受。光是保持站立的姿势就已经是苦差了,她还得承担新一轮的冲击。为了节省体力,汲黯再度陷入了沉默,将所有可能从喉头发出的声音统统憋回去,只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这件事上边。口水不断地集聚在口球与下嘴唇交界的位置,滴滴答答地掉在面前的地板上,她也一声不吭。她还在幻想着,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弃。老板见她没有啥反应,就会觉得失望,从而放她走。到时候,自己只要一纸诉状提交到法院,肯定要告他个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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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黯的全身都跟着冲击的频率战栗不已,她的手腕上早已出现了清晰的勒痕,脚趾也因为长时间的受力和缺血逐渐变成白色。她的双耳耷拉着,聆听着骨头在振动中的嗡嗡作响。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酸涩正在一阵又一阵地朝外界翻腾。不管她愿不愿意,距离她身体的极限,已然近在眼前。
既然躲不过的话,那还是坦然接受了吧。不知哪儿有风穿过,吹得汲黯的身子也跟着晃荡晃荡。强制高潮也不意味着完全意义上的征服,就算她的本能会屈服于对方的蹂躏,自己的理性还是坚贞不屈,自己的操守还是完整无瑕的,是这个道理。她可不是受虐狂,她还是有尊严,有底线的小马,这也是她身为顶尖模特的气概。不能让对方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她击垮。
就当电动道具速度到达极限,她酸涩肿胀的下体再也支撑不住,准备迎接人生第一次强制潮吹时。老板忽然把开关给关了,并且把假阳具给拔了出来,带出一片淫水。始料未及的举动把汲黯怔住了,无论是心理和生理,都已做好充足的准备,在紧要关头却戛然而止。汲黯的嫩穴期盼着能夹住什么东西,但是回应它的只有空荡荡的虚无。好比是热水即将煮开之际,火源却被无情切断。这下子,汲黯不淡定了,她猛地抬起头来,全然忘却了四肢的麻木和疼痛,拼命挣扎,两条大腿反复摩擦,维持着那股热劲。胸前的乳夹一晃一晃,口球后的嘴腔不停地发出声音,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她藏青色的脸颊和脖子涨得通红,棕褐色的眼睛里也充盈着见所未见的急切与恳求,似乎是在表达什么急不可耐的话语。
老板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他居然解开了汲黯的口球带,面对急躁的她,慢悠悠地问道:“怎么了啦?你不是不打算要这个吗,所以我给你停了。”
汲黯把嘴里积蓄的口水都吐了出去,喘了没一会儿气,就急匆匆地说道:“拜托你……继续下去。”此时,坚毅在她脸上无迹可寻,反而淫乱与渴望的表情占据了原有的位置。本能在不经意间打败了理智。
“哦,继续做什么呢?”公马假装没听明白,冷冷地瞅着燥热的她。
“继续,把那机器打开。”汲黯不停地夹着自己双腿,逼迫自己停留在高潮的前夕。她或许不会想象到,先前让她昏迷的异香里其实也有催情的成分。
“不行,”对方的拒绝像是盆凉水浇在她脑袋上,很快就被她的焦躁给蒸发得一干二净,她变得越来越饥渴,越来越巴望,只求对方能高抬贵手,帮她完成最卑微的心愿。“除非,你求我。”
“好,好,我求你。”汲黯引以为傲的矜持不见了,她吐出舌头,尾巴在她背后甩来甩去,就像一条乞怜摇尾的狗。
公马摇摇头,狰狞地笑了起来:“这可不行,还不够诚恳。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你得讲点讨好主人的话才行。”
汲黯的脸在铁青和通红间变换,讲真当下她的大脑里一团乱麻,完全无法构想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但是本能又在催促着她,赶紧让事情结束掉。在电光火石之间,本能篡夺了她的意识,借助她的嘴巴,说出了句完全不像是出自她口的话语:“求求你了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会乖乖听话的!”
待汲黯的理智重新上线时,她茫然地发现,下身酸涩的感觉在一瞬间不见了,高潮紧随其后,淫水从她的下体与电动道具的空隙间喷射出来,把地上和腿上沾得到处都是。刚刚平缓下来的呼吸顷刻又变得迅速,脸也滚烫起来。汲黯低头看了眼还在腿间流淌的爱液,慌乱地夹住双腿,错愕之余抬头望向始作俑者,奸计得逞的公马。这会儿,对方手里拿着根录音笔,而一打开开关,就能完整地听到自己的央求:
“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汲黯呆住了,她不曾意识到,自己原来竟然如此下贱、如此卑污。听着自己低声下气,半推半就的嗓音,她愈发清晰地认清楚了一个现实:她其实是M,她喜欢被虐待,喜欢从羞耻和侮辱中寻得快感。这件事有悖于模特基本的矜持,端庄形象。或许被她藏得很深,经由公马的逼诱,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你个混蛋利用了我,竟敢这样对待我!”汲黯咬牙切齿,用最后一缕自尊,痛斥着面前的恶徒,“我迟早会将你的罪过公布出来,让你身败名裂!”
“噢,是吗?”公马扬起了一侧眉毛,轻蔑地说道,“在那之前,我也肯定会把你今天在此的表现给发布到网上的。我这里可是全程录像。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大家看到平日里秀外慧中的汲黯,私底下是何等放荡的模样,会有什么反应呢?”
震惊再次砸得汲黯哑口无言。原来对方早已熟谙自己的信息和社会关系,才把她吸引她上钩,一步步诱导至覆水难收的死局。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超过对方的把控。她失去的恐怕不仅是对人生的操纵权,就连高潮的自由,也被对方给牢牢把持着。
“那,这是为什么……”汲黯绝望地慢慢抬起脑袋,她的眼中的高光不见了,留有的仅剩麻木,“你要拿这种事要挟我……”
“因为我觉得你不明白自己的价值,”公马目露凶光,“当模特拼死拼活地,能赚几个钱呢?有价值的东西被浪费掉就是罪过。所以,让我来实现你的价值最大化吧。”
汲黯还没理解,口球忽然再度封住了她的嘴,收回了她说话的自由。这回,汲黯作出的反应是垂死挣扎,她迫切地希望得知对方的动机,故而反抗得格外剧烈,使劲摇头和摇晃身子,就连柱子也在跟着颤动。老板果断地在乳链上另加两个砝码,把她的乳房拉得都近似变了形,使得她在剧烈的刺痛下放缓挣扎的行为。深谙软硬兼施的他在离开前,又在汲黯双脚下放了自动挠痒装置。那东西由底部是弹簧,顶端是用羽毛包裹住的铁线圈。只要敢稍稍把脚向下,一连串直指脚心的挠痒就会迎接她。汲黯在砝码的重力下被迫往下沉,可一往下就会被挠得花枝乱颤,痛苦不堪。她在真实的疼痛和虚假的欢乐中来回沉沦,耗尽了全部的体力。
(六)终演
汲黯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她不记得自己是何时被转移的。相比先前的那个房间,这里的空间宽敞不少,光线略显幽暗,大致可以看清周围环境。只不过,即便房间再大,赋予给她的自由也仅仅限制在绳缚的范围内。对照昨天(可能?)双手被勒住光靠脚趾站立,今天的处境更不容乐观。她的身上遍布了密集的绳网,光滑的皮肤上各处穿行着两道并行的麻绳,将她全身多个主要关节勒得死死的,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更糟糕的是,柔韧性好的天赋在此成为了一种厄运,背上和脚腕上的绳索,强行把她身子弯曲成U型,同时吊缚在了半空。只要她敢稍稍一动,不仅绳子会把她勒得生疼,失重的感觉也将顷刻间蔓延全身。她离地面的高度并不低,要是这样毫无防备地掉下去,最轻的结果是粉碎性骨折。
她很害怕,在自然风的吹拂下,整只马都在微微地发抖。她想把这份害怕给说出口,但发现那该死的口球早已夺取了她发言的权利。口水又不听使唤地乱流了出来。汲黯屡次尝试,用尚且还能动的手指,向上扒拉系在手腕处的绳索,结果是它绑缚得十分严实,完全没有能松开的迹象。然后她猛然记起,要是把它给解开了,自己就会直挺挺地摔在地面上。她惊出一身冷汗,好吧,目前能做的,就是尽全力维持着机体的平衡。
那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汲黯咬口球忍耐了一阵子,就有点坚持不住。真奇怪,这段时间内她似乎是滴水未进,是怎么做到还有力气承受的。难道公马在她昏迷的时间里给她注射了维生的营养素吗?……现实的状态并没有留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伴随着体力不支,肌肉的酸痛再度席卷而来。到了这时,她才发现拘束住她的绳子,远比想象中的多。除了必要关节处外,她的乳房周围一圈也被麻绳所缠绕捆缚着。那边还绑得特别紧,深深地嵌在了她的肉里,把她的乳房给勒凸出一大块,使得看上去丰满圆硕了不少。但这么做的代价是,她的胸脯会变得格外敏感,哪怕是风吹也让她有种被揉捏的非礼感。这种感觉很羞耻,很绝望,又有一些小兴奋。汲黯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稍稍有点发红,她不想再看自己是被怎么玩弄的了,顺势把头扭向另一边。
这个举动,为她的视觉带来了新一轮冲击。先前光顾着自己没注意,这下她才发现,房间还有五六个和她相同处境的雌驹:她们即使年龄不同,可也是被扒光了衣服,身上除了用来拘束的工具外,就全是赤身裸体。有的是被绑在柱子上,含着口衔的嘴巴在不停地流口水;有的是跪在地上,全身遍布渔网状的绳索;还有的是被迫戴上项圈,穿着拘束服,动弹不得……虽然此刻的都是宛如困兽般狼狈万状,可汲黯认得出来,她们原来都是些社会上的翘楚,而且都能用“美驹”来形容,像是富家千金,知名演员等等,她在走秀时见过几次的熟面孔。为什么,她们会和自己殊途同归呢?……
汲黯观察了她们的眼神,有的还是坚贞不屈,一副垂死挣扎的模样,而更多的,则是屈服下的麻木与呆滞,甚至是享受的神情。汲黯顿时联想到先前她所流露出的也是相同的表情时,震惊的冲击让她产生心跳骤停的错觉,呼吸不由得乱了方寸。她本来想找她们一同脱困的,可恐怕大家都自身难保。于是汲黯及时把头收了回来,避免和她们有视线接触,以免把自己认出。紧接着,她又产生了新的疑虑,她们都在这里,会被带向何方呢?
这时候,外边响起了麦克风讲话的声音,出于警惕和好奇,汲黯聆听了一会儿,音质并不好,勉强能听出是什么拍卖会。就在这个当儿,密闭空间忽然被打开一道口子,从外照进一道强光。立即,有两个戴着面具的小马走进来,牵起最边上雌驹的项圈。在汲黯的注视下,无论雌驹怎么不情愿怎么反抗,硬是被活生生地拖走。出口再次被合拢,黑暗回归。
这时候再看向剩下的雌驹,她们脸上清一色地写满了恐惧。有的反抗更加剧烈,蹬得地板砰砰作响;还有瘫倒在地,蜷缩在绳缚的环抱中瑟瑟发抖;更有甚者,直接发出了呜呜的哭泣声,将本来就无比绝望的氛围弄得雪上加霜。
根据以上线索,汲黯忽然有了对当前处境的猜想:和她一样,她们都是被诱拐来的不幸小马。而在这,她们所拥有的所有社会关系将会自此一刀两断,对马生自由的掌握也会就此丧失;而剩余的,她们的肉体,她们的意志,会以竞标拍卖,明码标价的形式打包出售,转让给一个她们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这个陌生人将拥有对她们的全部处置权。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她不敢再往下想象了。
被剥夺全部权利,让别人把自己侵占得毫无保留的感觉,换作在平时,听上去既无助又绝望。但是,汲黯此时竟然有一些憧憬和向往,她似乎受够一成不变的高强度训练生活了,凡事都要自己去费神,去花心思。要是能有谁给她操办一切,自己只要老老实实遵从指示的话,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想入非非并不能改变现实的残酷。她忽然感到背后被什么东西用力拉了一下,惹得她不由地呻吟起来,身体弯曲的幅度更加显著了。由于内心的发怵,她不由地晃了晃,整个身子在半空悬吊,所造成失重感和酸痛感再度席卷而上,包围了她,把她拖进了绝望的深渊。安全感荡然无存,她的双手双脚期盼着能抓住什么,可回应它们的只有无形的空气。脚掌前后摩擦着,妄图创造些热量,抚慰冰凉的皮肤。,
“你就是下一个,好好表现,争取多卖点钱,物超所值啊。”她听见熟悉的声音,低下头,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矮胖公马。不用想,就是老板。他很随意地在汲黯大腿上拍了拍,引得她又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摇摆,最小化失重感。虽然猜想得到了验证,汲黯一点也不高兴,她居高临下,气呼呼地瞪着对方,脸颊鼓起两个包,口球下发出“呜呜”的低吼。
“哎呀,那么凶干什么。你马上就会实现价值最大化了,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呀。”老板不知从哪摸出两根羽毛,不由分说地挠起了汲黯的脚心。可怜的斑马被迫笑得花枝乱颤,浑身哆嗦,绳子嵌得更疼更深。她悬吊在半空的身体因为笑的起伏而发生旋转,出于失重的恐惧,她极其希望能停止住笑声。可是对方并不打算放过她,挠得变本加厉,不仅脚心,脚趾,脚背都遍及,甚至还发出拟声词,增添痒痒的程度。汲黯只能一面扬起脑袋,痛苦地笑着,一面绷直身体,脚心使劲地抓紧,挤出一道道褶皱。
“省点体力吧,之后有的是要用的时候呢。”忽然间,老板抓住了汲黯扑腾的脚掌。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细绳就将她的两根大脚趾给牢牢捆住,脚趾中间的绳结系着脚腕,死死地勾住。这下,她全身从头到脚,都是被牢牢固定在绳子编织的形状中,没有丝毫自由的余地。她又没办法逃跑,有必要给自己捆得这么严实吗?……她不满地呜了几声,恨恨地动了动剩余的脚趾,抠起空气。
还没从挠痒的折磨中回过神来,汲黯就被工作人员给推上了舞台。原来她的吊环是连接着一个可移动的装置上。灯光璀璨,万众瞩目。要是在以前当T台模特,这样的场面对她而言如同家常便饭,再熟悉不过,也再适合不过了。她尤其享受将身上的时装和自己的身材尽态极妍的过程,自豪地迎接着台下观众惊艳、羡慕、乃至崇拜的眼神。但是今天不同,她是被迫上台,还是以这样一个难受、羞耻的姿势。她感觉不到有任何的喜悦,自在,反而是羞耻,恐惧占据着全身。台下观众都戴着面具,她也能感知到他们的眼神与先前截然不同,有且仅有贪婪、无餍、以及不怀好意。她试着稍稍调整了下体态,可是不由发出的娇喘声却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座厅堂。
“呜?呜呜!”
后一句惊讶的呻吟也被放大传递而开。汲黯甚至没意识到,戴着口球的自己,能发出来的意义不明的咕哝声,居然会有如此骚气,如此妩媚,如此让公马气血上涌。她也不可能知道,其实这段是经过实时处理合成出来的假声。这时候,闪光灯齐刷刷地亮了起来,台下的摄影师争先恐后地,拍摄着舞台上的尤物。
强烈的光线晃晕了她的眼睛,短暂地让她陷入了恍惚。等到回过神来时,拍卖师已经详细介绍完了她的有关信息,姓名年龄职业,婚姻情况,甚至是三围都精准无误地说了出来。汲黯吃惊地瞪大了双眼,又发出了呜呜的抗议声,一想到自己干净的身体被这些家伙的脏手测量时给触碰过,她又羞耻地脸红起来。
这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求生的可能性:前面几位受害者,无论是反抗激烈还是表现顺从的,都没有被推回来过,想必是被竞拍了出去。那如果她将自己表现得没有物有所值,那么想要给她出价的人就会减少。如果能表现得毫无价值的话,就不会有谁想要她了。她至少还能保留自己的身份一段时间,说不定到时候就有可以逃脱的机会呢?……
于是,汲黯低下头,不向台下展示自己的脸庞,而且也克制住,努力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这是她最后的反抗,无论拍卖师怎么用语言挑逗她,侮辱她,甚至用手去掐她的胸,拍她的屁股,她也一声不响。她甚至收回了脸红,让外人看起来,自己充其量像是吊在舞台上的一具木偶罢了。
欣喜的是,台下观众好像确实失去了她的性致,任凭拍卖师怎么吆喝,就是没有人出价。她甚至能听见窃窃私语:“这家伙该不会是被调教傻了吧,我可不喜欢傻子。”“下一个怎么还没开始?赶紧把不合格的货色拉回去!”这样的讯息让汲黯欣喜不已,她终于稍稍扳回一局。
面对这样的状况,老板也慌里慌张地从幕后跑了出来,试着重新夹上乳夹,然而汲黯只是象征性地按照重力稍稍向前倾斜了一下,又前后晃荡了几下,把呻吟咽下肚,没有其他反应。老板有些着急,他使劲拍了拍被夹肿乳头下方、膨胀的藏青色乳房,麦克风传出像水似的,“啪啪”的声响,但她依旧无动于衷。
这下轮到他焦虑了。为了逼汲黯开口,先前的按摩棒和羽毛被一并用了上来。老板一面用电动棒戳击她的下身,一面用羽毛挠着她的脚掌,企图用本能的羞耻和快感来激起她的情绪。吃过亏的汲黯这会表现得极为坚强,任凭触电般的快感遍布全身,哪怕身子也在刺激下微微发颤,她也置之不理。
几次尝试失败后,汲黯的身体被折磨得酸胀不已。她的乳房硬硬的,像是傲然耸立的双峰;大腿间的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液体来,微微有股雌驹独有的气味。不过,她还是垂着头,身体僵硬,面无表情,就像截呆木头。老板满头大汗,顶着台下无数面具的眼光,和拍卖师密谋了一会儿,方才转过身,面带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各位,出了点小问题,不过,我敢保证,马上就给大家解决!”
汲黯不知道他会怎么解决,但是知道她能以不变应万变。就当她继续闭眼沉默不语的时候,从她嘴中的口球,突然无比清晰地发出了一句声音:
“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这句声音使得全场的吵闹声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人们重新将视线投回到了舞台上,如同初见般地观察大量着汲黯。原来,这个表面看起来冷若冰霜的家伙,实际上竟可以如此色气,如此狂热啊!顿时间,人群沸腾起来,不少人跃跃欲试地想要出价,不过被老板给一一拦住了。
“做生意诚信为本,既然刚刚产生了误解,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我深感歉意。这样吧,如果有意象想买的朋友,可以上台来先体验体验,用后付款。这样做,大家觉得行吗?”
汲黯还震惊于嘴里的新式口球还有自动播报的功能,放的还是她最没有底线,最不堪的那句话,紧接着又被老板这句话给怔住了。能说出这种话的老板怎么看都不是坏人,可是他做出的却实在是十恶不赦的坏事啊!一看到舞台下人们蠢蠢欲动的模样,汲黯急了。她抬起头,露出焦虑的表情,摇晃着身体,尾巴遮住屁股,嘴里的却是诱惑的、呜呜咽咽的声音。
这下子,人群逐一走上舞台,进行实际体验。他们猥亵她的脸,从上至下,依次遍布她的脖子,锁骨,胸部,腹部,胯部,大腿,小腿。在绳缚和重力的加持下,她的全身早已是无比敏感,油光锃亮。她的娇喘声也在一遍遍的把玩中重新于喉咙中绽放开来,荡漾在整个现场。为了保证秩序,每个人最多体验半分钟,但持续了至少半个小时,对汲黯而言像过了半个世纪一般漫长。她的鬃毛变得凌乱,全身上下几乎无一幸免。尤其是胸部和臀部的位置,都被掐得又红又肿,卡在绳索的框架中,就像是熟透了的硕果。更有甚者,居然当众托起其中一个就啃,任凭汲黯如何惨叫和求饶,他们笑得愈发放肆。
一次次地狎昵伴随的是难以忍受的酸涩和肿痛,它们协同着失重,赋予汲黯最黑暗的绝望。斑马不再反抗,只是默默地流下了痛苦的眼泪,眼睛逐渐失去高光。她就像一条任由宰割的鱼,在名为虚无的半空中做着无谓的扑腾挣扎。但是她的每一下因为本能的抽动,招致的只是更加疯狂地调教。为了不让哭丧着脸影响卖相,老板甚至提供了羽毛,让他们随意挠脚心,聆听呻吟声的悠长与妩媚。
竞拍过程相当激烈,大家一致认为汲黯是不可多得的好货。加价像爬楼似的加了好几十次,最终以一个天文数字,成功被某位不知名的富豪所拍下。就在拍卖师第三次敲响拍卖槌之后,空前盛大的掌声和赞誉于瞬间炸裂开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投以祝贺的眼光。这些都是汲黯以前梦寐以求的事物,如今却显得如此讽刺与荒谬。
(七)落幕
富豪不是本国人,他需要远渡重洋才能回到老家的庄园。由于人口贩卖在两国均为犯罪,所以要把汲黯给运出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丧心病狂的恶徒们想出了个计划,他们计划把汲黯放在行李箱里,以托运的方式运输出去。
如果汲黯不是模特,她还真做不到这点。这回,他们依然没给她衣服穿,而是在如何捆绑她的事情上花足了心思,绳索的数量有增无减。胸前的两道交织缠绕的绳索轻易地将乳房勒出,肘关节上下的绳子使得手臂难以移动,腿间交叉遍布的绳条包裹住下身;不仅如此,几道由腰部发起的绳子从她正面下身穿过,抵碰着胯部,一直与身后手腕处相连。如果汲黯的双手胆敢挣扎一下,胯部被勒紧的羞耻感马上会使得她不受控制地娇喘。不过她依然没有呻吟的自由,口球还是牢牢地嵌在她的嘴里,这是她这几天戴的第三个口球了,是带呼吸孔的,方便她流口水。口球价值越来越高,可她的人生价值却相应地越来越贱。
恶徒们还很“贴心”地照顾到汲黯可能会觉得无聊,专门在她的身下加了一根铁棍,铁棍的一侧多出根假阳具,正好能严实地嵌在汲黯的小穴里。伴随着行李箱的每次震动,阳具就会在其中抽插,带给她难以言表的“快乐”。要是觉得一份娱乐不够的话,老板把乳夹送给了她,直接挂在她的乳头上,让她能在享受刺痛的同时,回忆起他的恩情。
在被这样处置的过程中,汲黯并没有反抗,有的只是将她唯一表达情绪的部位,也就是眼睛,显露出求饶和讨好的神情。她明白自己的呜咽声只会适得其反,可身心的疼痛让她控制不住。不幸的是,没有谁愿意搭理她。在打包完毕后,他们仔细欣赏了一下自己的“艺术品”,在汲黯哀怜的眼神里,合上了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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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黑暗中,假阳具不知轻重、反复抽插着她的穴部,没一会儿就湿透了。汲黯被折磨得羞愧满面、香汗淋漓,娇喘不已。绳索只能控制住她被勒紧的地方,而剩余的部位,均在因为震动和害怕而不同程度的发抖。这种抖动会加剧紧缚的程度。尽管看不清,但她知道自己面前乳摇得最为剧烈。她这些天被蹂躏最多的也就是那部位。现在,她安慰自己还有最后一线希望:如果海关的人能发现出来行李箱的异样,把她给拯救出来的话,即便是颜面扫地,那么她至少能得以继续生存在这个社会上。她的要求降得很低,只求活着,不求活好。
一路颠簸后,汲黯觉得自己来到了平缓的地面。机场广播的声音传进了她竖起的耳朵。机会来了!汲黯强忍住痛楚和羞耻,开始拼命摇晃起来,试图引起外界人员的注意。只可惜行李箱是特质的,她的抗争除了把自己搞得气喘吁吁,让阳具深深地插入穴内,再也拔不出之外,毫无作用。
她还有的最后一线希望是,海关能通过X光找出行李箱的异样。这么大个斑马,肯定能被照出来的。对方就算再怎么手眼通天,这里总不可能蒙混过关吧!为此她敛声屏气,等待着命运的最终审判。如果她能逃出生天,她要向上天表达最衷心的感谢。感谢虽然让她遭遇的那么多不幸,最后还是没有抛弃她。
然而,最后传入她耳朵的,却是这样一句无比黑暗的话语:
“您好大使先生,您的行李是不需要检查的,请进VIP通道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