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待价而沽(1/2)
待价而沽
(一)首演
灯光逐渐黯淡。她孤身站在舞台上,高挑的身子,穿着一件长衣,柔情卓态。
黑暗能营造的氛围,不是阴森,便是当前的神秘。面对即将到来的表演,台下的观众摩肩接踵,翘首以盼。她听得到从各方飘来的低声私语,以及期待的、焦灼的咳嗽声。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香味,香味是燥热的、不安的,像是在她的鼻尖前无规律地舞蹈。虽说这种场面她经历过的不在少数,不过每次,她都会打心底泛起一阵新鲜感及随之而来的兴奋。
灯光忽然亮起,光明在整座房间内绽放。比聚光灯更为耀眼的是台下观众们的眼神。它们的主人不少是顶尖行业的翘楚。叱咤商界,纵横政坛,常常是平均水准。她能清楚地认识到,这些眼睛正在齐刷刷地望向她。确切地说,是看向她身上所着衣装——她的职业是模特,向大众展示当下时尚与新潮最前端的服饰设计。
时尚是人类社会的产物,时尚这个词语拥有确切的含义,却不存在规则化的表征。任何人都能解释时尚,也能自定义时尚的标准。然而只有一小部分人具备定义时尚的权威性。他们的喜好还经常发生变化,总是在穿得多与少之间交替。于是在永无止境的轮回中,另一批人被怂恿着付出更多的财力,来追逐所谓时尚的虚名。
时尚是精神领域的事物,它需要物质上的载体。这种任务通常会分发到模特身上。在小马的世界里,斑马是难得一见的尤物,而像汲黯这样优质的模特最是不可多得的最优之选。她身材高挑,身形匀称,气质非凡。颀长的双腿搭配藏青色的体表以及与生俱来的暗色条纹,使其包含异域风情的同时,也平添几缕神秘与诱惑的点睛之笔。锦上添花的是,汲黯发育得也极为完善,身上所有具备雌驹韵味的部位,她都呈现得一应俱全。很多时候,把她和最时尚的衣服搭配在一起,人们所注意到的通常不是后者有多前卫,而是前者的国色天香。
汲黯面无表情地朝T字形舞台的前端走去。今年的时尚是穿得少,她那件可怜的长衣上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布料,恐怕再少一寸就会彻底改变本场表演的性质。上舞台前还略有点冻。高跟鞋有些硌脚,踩在木板上传出轻微而清脆的嗒嗒声响。这并没有妨碍她的踽踽独行。台下观众热情高涨,欢呼声、喝彩声引发空气的震动,她不得不调整着呼吸,以应对气流的紊乱。沉住气,力求将最美的部分,原原本本地展现给观众,是作为模特的基本要求。
跋涉到了舞台最前面,这里是全场最中心。所有的聚光灯,所有注目的焦点,都凝聚在这片方寸。汲黯面临着难以数计的观众,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挺起胸脯,傲然地展现时装与马体的浑然天成。霎时间,全场的惊呼声宛如惊雷般此起彼伏。照相机的闪光灯争先恐后地亮起,咔嚓的快门声不绝如缕。汲黯坦然地接收着世间赠与她的声望,恬适地享受着无尽的美誉。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她心安理得地消享着属于自己的荣幸。
忽然一瞬间,她的双眼被接二连三的闪光灯晃晕,神智同一时间竟然出现了恍惚。汲黯猛然间发觉自身变得格外地沉重,呼吸愈发艰难。她的身体难以受她使唤,就连双脚也不像是踩在地面上似的,失重感慢慢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在自己的躯体上,有的部位在发热,火辣辣地烫;而其他的部位则在发冷,凉飕飕的冰。在惶惑和恐惧的眼神中,她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慢化作透明,而将她的隐私部位逐步展露在外,胸前的一对乳房毫无遮掩地低垂着。汲黯的脸稍稍发红,本能地想要去捂住,手却牢牢地固定在身后,动弹不得。正当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她才看清身上捆绑着众多纵横交错的麻绳。麻绳分为两道并排前行,紧紧地嵌在她的肉里,致使部分部位发热。而那些并未被麻绳所直接接触的地方,无一遗漏地被拘束在由它组成的桎梏中,因为血液循环的减速,而变得发冷。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吊缚着悬挂在半空,双腿双脚被笔直地捆绑在身后,致使她呈现出一个近似于U型的形状,极大程度地将自身的丰满外显。
汲黯终于慌了神,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以这种狼狈的姿态出现在舞台上。她挣扎的尝试,很快就被绳缚的收紧感与失重感所压垮。她想呼喊求救,却发现嘴里被塞了个什么异物,将她从喉咙发出的话语,过滤成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羞耻至极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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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矜持的模特,可不能被别人看到自己的窘态。这时候,好巧不巧,闪光灯散去。汲黯方才看清,自己仍然是身处在舞台上。台下的观众有增无减,她甚至能认出来有些还是先前时装秀的来宾。但是现在,他们统统戴上了面具。唯一的相同点是,他们都面朝着汲黯,视线也停留在赤身裸体的她身上,仿佛是在欣赏特别的表演。这下子,就算汲黯的脸上没有绳子,也跟着发起热来。
“呜呜呜?呜呜!”
汲黯面部发烫,胴体却因为发冷和恐惧而颤抖不已。众目睽睽之下,她逃避现实的唯一办法,就是绝望地闭上双眼,祈祷着这一切只是一场逼真的梦魇。或许,她需要花点时间,来回忆这次恐怖的遭遇,是如何降临到自己头上的。
(二)面试
前段时间,在一场T台走秀落幕后,有位自称星探的人追上汲黯,递出名片的同时,询问她是否有意象签约他们的公司。适逢劳动合同即将到期,外加对方许诺的薪资福利较为诱人,汲黯心动了,次日便前往所在地应聘。笔试通过得十分顺利,面试也仅仅是些简单的才艺展示,汲黯应对自流。考官们给她打出了相当不错的成绩。就当觉得自己十拿九稳的时候,人事主管却神秘兮兮地叫住了她,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明天,她将面对公司老板的亲自面试。如果过关,那她入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享有先前承诺的所有待遇,成为他们公司的正式一员。
汲黯从来没听说过老板会躬身下场面试,在她的印象里,他们都是些忙着盘剥下属的货色。不过既然HR都这样讲了,她初来乍到的也不好意思有异议。临走之前,对方还对她嘱咐道,尽量穿得漂亮些,打扮得骚气点,这样通过的概率就会大很多。
汲黯有点想笑,敢情这位老板是打算以貌取人的。她颜值本来就不差,皮肤保养得充分,不需要刻意地装扮,就足以达到尽态极妍的境界。不过翌日,她还是调整了服饰,上身一袭黑红色抹胸装,下身一双纯白色白丝长袜。明与暗的变换将层次感所凸显,再搭配上暗青色的体表,颇具典雅与诱惑的风韵。相信穿成这样子,给老板留下深刻印象是绰绰有余的吧。她扣上高跟鞋的带子,迈着坚定的步伐,充满自信地走上了最后的应聘之路。
老板的面试场所安排在另一个地方,相比昨天,这里宽敞了许多。老板是个中年小马,体态略显臃肿,大腹便便,头发露出地中海的趋向,很符合油腻大叔的设定。尤其是当他笑眯眯的时候,眼角边绽放开来的鱼尾纹,看上去一言难尽的猥琐。令汲黯感到异样的是,偌大的一个房间,就只容纳了她和老板两个人。她站在简易搭建的舞台上,下边有许多空椅子,其中一把被老板占用。难道说,除她之外,就没有别的谁能成功通过笔试和初步面试的吗?这未免有点指向性太过明确了?
还在想入非非之际,老板对自己和公司主动地进行了简要介绍,并邀请汲黯介绍一下自己。这都是昨天面试的内容,不过汲黯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随后又是才艺展示,汲黯能分明察觉到,台下的公马从头到尾都在盯着自己看,眼神里满是贪婪和龌龊。她顿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虽说其他公马也经常对她露出这样的目光,但那一般是大众场合,罚不责众。像这样和另一只公马共处一室,还是破天荒头一回。如果对方对模特行业有足够的认知的话,见到她这样的摇钱树时,所外露通常是贪婪大于龌龊,可他刚好颠倒了过来。想到这里,汲黯只觉得身上起了一层恶寒。
她实在有点难以忍受,犹豫着是否作罢之际,老板却忽然站起身,自顾自地鼓起了掌。突如其来的表扬出乎意料,汲黯的神经短路了一下,随后眼睁睁地望着对方走上台来,笑吟吟地说道:
“你表现得真不赖,我司有意向招纳。但是呢,还有最后一项需要检查,我得看看你的柔韧度好不好。”
老板命令汲黯在舞台上笔直站好,汲黯原来还有退缩之意,但想到成功的曙光近在眼前,还是纵容了他下去。她按照指示,肩膀打开,昂首挺胸,目视前方,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等候着老板莅临检查。
老板慢慢靠近的同时,汲黯的鼻子里突然飘来一股奇特的香味。她无法分辨它的来源属于何物,只觉得味道越来越馥郁,越来越刺鼻,仿佛是谁在拿香料熏。蓦然下一瞬间,她看见一只手托着一面巴掌大小的白布从背后急速伸来,捂住了她的口鼻。白布湿漉漉的,上边充斥着最强烈,最浓郁的异香。汲黯猛地一惊,下意识地伸手试图去拽开,可是身后的另一只手紧紧地牵制住了她的胳膊。她最终因为惊恐而发出尖叫,但是声音尚未突破喉咙,那股异香瞬间包裹住她,剥夺了她的知觉。汲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手不听使唤地垂落下去,浑身瘫软,如果不是有谁托住了她,那就会摔倒在地。白布虽然被拿开,可她的意识活动一时半会难以恢复,被降低到了最低点。她觉得有个谁在背后拎起她的肩膀,拖着她走了很长时间,高跟鞋在地上时不时划出痕印。她全程像袋面粉似的,无动于衷。
随后,她的意识告诉她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这里没有窗户,空气中满是灰尘的陈腐气味,仅有的灯泡散发着比蜡烛火苗还要昏暗的光芒。汲黯的后背被抵在了什么坚硬的圆柱体上,迫使她保持站立的姿势,而她的双手则强制举起,被一个简单而结实的绳结,绑缚在了头顶上方。昏迷之中,她隐约感觉到似乎有谁正在对她的身体肆意地抚摸着,包括上身和下身,以及众多隐私部位。她的本能催促着反抗,可所能做出的唯一举动,仅有稍稍晃动身子和含糊不清的呢喃。汲黯其实很想睡去,但是这些一刻不停地骚扰又容不得她有半点喘息的时间。
终于,她集中精力,从昏睡的云端将自己托回现实的地面。睁开眼的一瞬间,她又对苏醒的决定懊悔不迭:映入眼帘的是触目惊心的事实。
(三)抗争
汲黯费劲地咳嗽了几声,振奋精神。此时,她看清周围座封闭空间,这里的光线不强,勉强能照亮周围放置的许多货箱,显得十分凌乱。对于这个地方,汲黯没有半点印象,未知的恐惧催促着她赶紧离开。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因为她的背后是一截柱子,柱子顶端有个吊环,吊环连接着两根绳索,绳索恰好将她的一对手腕系住,强迫她保持着向上竖起胳膊的姿势。而吊环的高度是略高于汲黯的肩膀加手臂长的,这样所导致的结果是,她除了老老实实地立在柱前外,不能有其他任何肢体动作。不然,拉扯的力道会把她的手腕给勒痛。如果不是还穿着高跟鞋,她恐怕只能踮着脚尖来保持这样一个难堪的姿势了。汲黯用蛮力和尚且能活动的手指尝试去解开绳结,哪怕弄得香汗淋漓,它依然纹丝不动。
汲黯回忆失去意识前所发生的事情,几乎可以断定,这正是那个心怀不轨的老板干出的事情。说是面试,实际上是他耍的阴招,把她给囚禁在了别的地方。即使不清楚对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就是说,哪有待遇这么好的公司,这等程度的骗局她理应辨别出来。
没过多久她就觉得胳膊的肌肉开始发酸发痛,全身的力气也在内耗中偷偷流失。出于求生的本能,汲黯总算是喊出声:
“救命!有人可以来救救我吗!”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了片刻,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过,它倒是引来了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人,那个汲黯最不愿意见到的人。老板和先前别无二致,肥大的肚腩,油腻的秃顶,布满褶子的粗脸。他的面部带着的猥琐之情更加放肆,一对小眼睛笑眯眯地盯着汲黯身上看,看得她毛骨悚然。
“老板,我怎么会在这里,”汲黯耍了个心眼,装作毫不知情,“请你把我放下来吧,不然我没办法给你打工哩。”
“你不用给我打工,”老板满脸淫荡地凑上前来,呼出的略带臭味的气体熏得汲黯睁不开眼,不仅如此,他居然把一只手伸上来,搭在了汲黯一侧的胸脯上,很自然地用力捏了捏,“像你这样的尤物,能赚到的钱比打工多得很呢!”
“噫!”汲黯的脸迅速涨红,她这下明白,刚刚昏迷时身上的触碰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非礼。隔着一层抹胸装,她还是能觉得被捏痛了。于是,汲黯的呼吸变得急促,因为胳膊被吊着没法移动,只能把身体躲避似的扭向另一边,腿夹紧,“离我远点!”她的瞳孔因为紧张和愤怒而骤缩成黄豆大小的一粒。
“嘿嘿,别怕,我保证我的动作会很温柔的。”汲黯的反抗招来的是对方变本加厉地亵渎。老板把两只手都伸了上来,一对一地抓揉着她的胸脯。他的身高比汲黯略矮一些,可足以站在她的正前方,用他臃肿的躯体,对她的身体进行压制。在汲黯的呻吟与颤抖中,老板不仅对她的胸部进行了把玩,甚至还将手伸向了更下边的地方,抚摸起了她的双腿。先前提过,汲黯的皮肤保养得很好,尤其是像大腿间的隐私部位,又滑又有弹性,仿佛婴儿似的,老板顿时就爱不释手。
他的动作很野蛮,凡是被他接触过的地方,无一不是又痒又疼。无论汲黯将身子侧向哪一边,对方总能紧紧攥住她的体表不放。在摸够了大腿上裸露出来的位置后,他接触的是皮肤与白丝的交界处。公马时不时地会拎起丝袜的末端,紧接着猛然松开,使其按照弹性撞击回斑马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汲黯先前还能把头扭向一边,一声不吭。她还在谋划着脱困的方法,以及之后对其指控的猥亵罪所获得的赔款。然而,就算全身的部位都被粗鲁地摩擦揉捏过,对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势头,倒是自己燥热难耐,羞耻难堪了。她实在是忍无可忍,终于抬起膝盖,朝老板的腹部捶上狠狠一击。汲黯受过模特的专业训练,这招下去力度不小,公马此时在摸她的臀部,也没有半点防备,顿时“哎哟”一声,撞翻在地。汲黯望着他痛苦打滚的模样,幸灾乐祸地啐了一口唾沫:“活该!”
“救命!来人啊!我需要帮助!”趁老板还没缓过劲,汲黯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呼喊着,企图唤来救援。
可惜,任凭她如何呼救,甚至嗓子都快哑了,依然没有半点救援的迹象。汲黯有点失望,雪上加霜的是,老板这时也从疼痛中回过劲来。眼瞅着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面露凶相地一步步朝自己逼近,汲黯呼救的声音也愈发急促,愈发绝望。
“救命啊!救——呜!呜呜呜呜!”汲黯再也说不出表意清晰的话语了。公马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口球,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正在呼喊的嘴里。出乎意料的窒息感让汲黯慌了神,她茫然地,看着对方将口球带子从自己脸颊两侧围拢,最后在脑后给牢牢固定。
“呜!呜哼哼呜……”被剥夺了语言功能的汲黯再度脸红起来。与时尚沾边的人不可避免地会接触到一些前卫的思想和事物。因此她知道,口球这种东西通常与BDSM有关,戴上口球的人通常也是其中的M,也就是受虐方。尽管之前并没有正式接触过此物,她也不认为自己是M,但是现在好像也能开始理解,为什么受虐能给自身带来快感。老板准备得相当充分,想要躲过劫难绝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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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折磨
“你可真不听话。”公马一只手揉着发疼的肚子,另一只手捏住汲黯的下巴,往下拉,强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眼。他用凶狠和蛮横的眼神无声地将对方迷茫的视线征服至害怕,“想要把你卖出个好价钱,看来还得好好调教一番。”
调—教?汲黯的嘴下意识地动了动,回应她的只有嘴里坚硬的口球。她听说过这个词语,不过并没有详细了解过含义。自从踏上模特之路后,她每天的大部分业余时间都在刻苦地训练,很少有时间去了解一些其他领域的事物。这个词语,对她而言,意味着神秘与未知,甚至有一缕期待。她为此甚至没理会前半句话。
很快,她的期盼得到了回报,只是表现的形式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老板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刀刃在光线下反射的冷光,惊得汲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曾恐惧地以为,对方是想要伤害她。可是结果或许更糟:就当她呻吟着害怕地闭上双眼时,公马却将剪刀够在了抹胸装上,随后麻利地将其从中剪开,任由其随意地掉落在汲黯身下。
“呜?”汲黯清楚地记得,为了将抹胸装穿得合身,她特意没有穿内衣,这么一来——带着惊恐的眼神向下,她看到了自己的窘态。此刻的汲黯上身一丝不挂,一对乳房仿佛两个熟透的瓜果,毫无遮拦地垂落在胸前,两颗如同樱桃般的乳头格外粉嫩。而看上去如此沉重的物体却是被她的纤腰所支撑的,要不是平坦的腹部还略显宽敞,它们就显得有点岌岌可危。汲黯有点心疼她的衣服,但此时可值得紧张的是,赤裸上身的自己,正站在一只公马面前。对方一看到这对乳房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地用空闲的那只手放上去,狠狠掐了一把。前所未有的刺激顿时激起了汲黯的羞耻心,惹得她大声地呻吟起来,口水从口球的边缘汩汩流出,牵着胳膊的绳子绷直。她又开始全身发抖,害怕的眼神里此时增加上一份委屈。汲黯摇起脑袋,央求着对方及时止住这场暴行。
“真大。”老板咂咂嘴,“要我说,你完全可以靠这副身体赚得盆满钵满的,为什么要强装正经当什么模特呢,嗯?”
汲黯没有理会他,她看到对方把身子弯了下去。由于双乳的体积过大,遮挡了视线,她只得从触觉上感知对方的一举一动。她感到公马解开了她高跟鞋的带子,随后捧起了她的一只玉足。在白丝的包裹中,她小巧的脚显得格外可爱。汲黯没敢用力踩下去,只能把全身的重力寄托在另一只腿上。可老板并不打算让她好过,居然朝她的脚底挠痒痒。抑制不住的笑意使得汲黯在羞耻与痛苦里花枝乱颤,险些重心不稳,摔倒下去。她硬生生地将笑声憋回肚内,放纵口水从嘴角边流出,滴落在她的锁骨和胸上。老板和她周旋了几个回合,不停地正着反着斜着骚扰她的脚底,汲黯只是一开始会有明显地颤抖,而不会让笑声从喉咙里传出。不过,泪水倒是模糊了她的视线,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抑或是两者交织的产物。
挠完痒后,公马剥下了她的白丝长袜,和高跟鞋包成一团,随意地朝边上一丢,随后就把她的脚尖放回地面。另一只脚的处理方法如出一辙。这下子,汲黯除了胯部的一条内裤,就再也没有遮挡身体的衣物了。同时,老板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就是他把汲黯绑得太高了,以至于后者现在不得不踮起脚尖,让脚趾踩在地面上,才能保持站立的姿势。要是她稍有松懈,重力会将她的胳膊勒脱臼。
这个姿势非常费力,非常折磨。换作常人坚持不了多久,汲黯虽然是模特,但也有极限。她浑身颤抖得厉害,面红耳赤,泪眼汪汪地望向凑近来的公马,露出一副可怜与臣服的表情,企图唤醒他的怜悯之情。
“你不懂赚钱的话,就只能让我替你赚啦。”老板直接无视了她的求饶,抱起了她的腰,把剪刀抵在了内裤带子上,“你说,好不好呢?”
汲黯终于吓得哭了出来,她不停地摇着头,脸涨得通红,眼泪唰唰地往下流,口球后的嘴巴呜呜咽咽,反复地说着“不要”等拒绝的话语。她的身子因为紧张而绷直,乳头逐渐变硬。
“你不回答,我就当默认了喏。”老板狞笑着,咔嚓一声剪断了内裤的松紧带。
“呜!!!”伴随着最后一片遮挡物的掉落,汲黯终于是真正意义上赤身裸体地出现在了公马面前。一时间,她的内心被多种杂糅的情绪混合着所占据。有痛苦,有委屈,有懊恼,有羞耻,甚至还有一丝隐约的快感。她不知道这份快感从何而来,她并没有暴露癖,只是有种感觉,被如此“物化”地对待,能给她有种逃避现实的安全感。同时,她的道德底线又警告她不可以产生这样的情绪,为此她很困扰,也很害怕。
面对一只毫无防备,赤身裸体的雌驹,老板做了90%以上公马会选择做的事情。他把剪刀扔到一边,紧接着就扑了上来,肆无忌惮地抚摸起她娇柔的躯体。他动作的粗暴丝毫未减,尽可能地在上边留下摸捏搓掐的动作,使得触碰过的部位变得又红又肿。汲黯默默地哭泣、呻吟着,她闭上了眼睛,逃避现实,只是身体依然很诚实地发着抖,给公马的蹂躏助兴。
“你先前说你没找过男朋友,看样子确实是如此呢。”老板的笑容愈发得狂妄,他的一只手竟然摸到了汲黯裸露的下体边上,朝内部抠搜起来。的确,尽管年龄不小,她的小穴还是十分粉嫩。刚刚合上眼皮的汲黯又吓得瞪大了眼,她很清楚地知道,这个部位未经许可,是万万不可以让别马触碰的。本来还盘算的是猥亵罪,这下可能要往更严重的方向深入了。她的脸上充满了抗拒与畏缩的表情,强忍着自身的重量,艰难地合拢了双腿,努力不让老板再有可乘之机。公马起先还能拨弄几下,后来看她态度如此强硬,竟然选择了放弃。
“哈,哈。”老板讪讪地干笑道,“反正你的价值比这玩意值钱多了。”
仅是抚摸并不能满足公马的胃口,他后边还用上了嘴,在汲黯身上又是舔又是咬,甚至还在乳房上反复尝试地吮吸。可是此时的她并没有受孕,无从分泌乳汁,只是可怜兮兮地淫叫着,将全身力气集中在脚尖上,以防一不留神摔倒。眼泪的痕迹已然在脸颊上干涸,但是口水仍然源源不断地流淌着,将她弄得花容失色,狼狈不堪。除了手腕,脚尖外,她觉得自己的下体也酸涩异常,似乎有什么液体已经流了出来,沾湿了大腿根部的皮毛。
(五)调教
在狠狠发泄完兽欲后,老板总算是放开了汲黯。此时的她,身上到处可见被揉红掐肿的痕迹,以及黏糊糊的口水。因为过量的体力消耗,她已经是气喘吁吁,筋疲力尽。胳膊和脚趾均由于长时间的受力而近乎失去知觉。即便如此,汲黯的精气神还在,她并没有完全屈服于对方的淫威,留有一丝逃出生天的希望,胸前的双峰依旧傲然挺立着,仿佛在见证自身意志之顽强。
很不幸的是,调教的最终目的是彻底消抹掉任何信念。在汲黯疲惫的注视中,老板像是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个小小的夹子。夹子间由一根细铁链互相牵引着,闪耀着银白色光泽。起先她并不明白它的用途是什么,直到老板一手一个夹子,径直地夹住了她的乳头。
“呜!呜呜!!”汲黯的尖叫声在口球的滤镜下,听起来像是娇喘。她从未遭遇过这等待遇,乳头上传来的刺痛感险些击穿她的意志。平时,她曾不小心被晾衣服的木夹夹过手指,火辣辣地疼。而乳头是她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竟然要承受起铁夹的折磨。因为恐惧,她颤抖不已,拼命呼吸着,小腹起伏不已,冷与热反复地在身上交替。
原先是有剧痛,她的娇喘声荡漾在房间和老板的耳朵内,听得他喜形于色。她十分想看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却又没有足够的勇气,只能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愁苦地望着自己粉嫩的乳头被蹂躏的惨状,就连下方的乳晕也泛起了鲜红的色彩。
疼痛会造成重力的假象,汲黯听从本能的召唤,为了缓解疼痛,不得不微微拱起腰,低下头,让双乳尽可能自然地垂落着,不让身体延滞它们的变硬。这下,她的口水也准确地滴落在了上边,使其看上去水灵灵的,有股富有弹性、吹弹可破的错觉。
乳房在红肿中再度变得僵硬。而在适应了疼痛后,汲黯竟然产生了几分快感。似乎痛苦是种能释放压力的途径,而有关性的痛苦更能将压力排除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满足。她开始动摇,自己究竟是在忍受还是享受这场境遇?
公马满意地看着汲黯狼狈不堪的模样,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眼。“怎么样?这样子你总能老实了吧!”他摸了把对方的酥胸,硬中带软。
也不知是未听清对方的言语,还是想证明自己未被击垮,汲黯的反应居然是摇了摇头,露出一副鄙夷和轻蔑的神情。即使这种表情是出现在一张被泪水和口水涂花,还带着口球的脸上,不免有点自欺欺人,老板还是动了气。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狠狠抽对方几巴掌,但还是因为顾忌到什么而止住了动作。不管怎么样,对方是难得一见的大美驹,要是被自己破了相,那真是暴殄天物。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凭借多年在商界的经验,他又想到一招。硬的不行,可以来软的。双管齐下,保证能让各种顽固变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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