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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新衣(凯尔希x军装女博)(第一卷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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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这么多年了,我也曾想问过你,你是否对于罗德岛的这套全身防护服有并非是满意的意见。”她把军装从衣架上取下,不过没去碰衬衫、下裤和袖标,只是将那身外套扔给床上的我。我犹豫了一下,随即释然——这身军装本质上便是欺瞒的所需,她极少看到我穿着新衣,而我,身为她的爱人,难道连自己的新姿态都不给她看见么?

“我是很喜欢罗德岛的制服的,凯尔希,这一点你无须担忧。”我展开衣服。是啊,想来三年前,当我在炎国再见到李伯明的时候,身上穿的是另一件黑色的大衣。被W一刀砍飞前胸的第一个扣子后,那件衣服就被我遗忘了。

披上身,手臂没伸进袖。新式军装的面料不算柔软,直接擦在皮肤上有些生涩。我从里面把衣裳拉拢,在床上跪坐起身,正好到腰间向下三寸,不长也不短。“好看么?”我问她。

“这优先取决于你的判断,但如果你一定要求诉我的意见,我会给出不好看的答复。”她毫不犹豫地说。

“那我脱下来了?”

“不准。”

噗嗤。我忍不住笑了,这只猞猁有时候真是不坦诚到令人困惑。但她似乎也看出了我更进一步取笑的意愿,突然扑上来,我跪坐的双腿一个不稳,变成了侧卧。她挪开我从里面拉拢着的衣扣,我低下头,深且暗的黛青色与肌肤的苍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敞开的布料下依稀可见半抹浑圆。只是上面的伤痕依旧。

画面不美,因其真实。她把我扑倒在床上,仔细端详着包裹在黛青色布料里的我。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你的伪装充斥着不足,但仅仅是藏身于行伍中已经足够。”

“这下你可以安心啦。”我挪了挪身体,解放被压在身下的头发。但这似乎被她视为挑衅。她把我的双手穿入衣袖,又拿过先前蒙眼的那截落在床上的黑布,把我的手腕捆在头顶。我放平身子任她施为。此去如果事败,或许我也会落到这步田地,届时这身军装或许就是我的殉葬。

“如果有一天,我一败涂地,成了阶下囚的话,你会来救我么?”

“我会在恰当的时候来给你收尸,然后站在你的坟前,默默惋惜。”

我笑了。是的,这是她的答案。我们是紧紧相连的爱人,也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我从未奢求她为了我的愿景和战略付出一切,我有我的药方,她有她的。如果我死了,她和阿米娅还会带着罗德岛走下去,将光明留给未来,不至于全军覆没。

“凯尔希……那么,如果他们打断我的四肢,拔光我的牙齿,再把我送到你面前,你会怎样对待我?”她的手在军装和肌肤的夹缝中游走,我放松身体,允诺她在此时宣誓主权。

“我会尊重你的意愿,不管是帮你自行了断,还是日后保存你的身体,看着罗德岛走完晦暗的末路。”她自如地说。罗德岛不可能身为药企永远偏安地存在下去,我做的一切都是在搏,她和阿米娅则负责处理另一个结果。

“谢谢你,凯尔希。”

我对她微笑,挺起胸前的贫瘠相邀。她爱抚着我的乳房,我轻声喘息。

“凯尔希,答应我。无论结局如何,如果可能,我希望你来审判我,处决我。”

她埋下头,舔舐掉浅薄乳沟里细密的汗珠。我低头俯在她的猞猁耳旁,再度说了那个誓词。

“我的命是你给的,所以我的身子也是你的。”

“如果你想,随时可以拿去,我不会有任何异议。”

“我当然会报复你的,我为此发过誓。”她抬头同我对视,一只手悄然扣上我的喉咙。我能感觉她温热的手掌,修长的五指全方位地包裹住我的喉管,我的气管,我跳动的颈动脉。我不再能发出声音,但我依然同她对视。她的爱意,她的恨意,赤裸裸地打在我身上。

另一只手悄然分开我光裸的双腿,手指再次顺着余留的潮湿进入我的身体。这也是一种发泄,对她无法在手上加力,立刻将我扼死的发泄。她会因为忍耐而痛苦么?或许会吧,但她的耐力和她的生命是相称的。她会等到可以无需挂念地下手,将我的生机断送的那一天。

顺从地分开双腿,扭动腰肢迎合抽送。呻吟声被脖颈上逼仄的压迫阻碍,只剩下轻微的嘤咛。她轻易地找到了我的弱点,快感一波波抵达大脑和全身,让这身军装成为一件再虚伪不过的掩饰,任何目睹我身穿这件衣服的人都不会想到它首次上身是在这种环境下。而倘使什么时候我真的再度穿着它被人压在身下——那或许意味着我已经破碎,失败,不剩任何的东西,我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人凌辱和侵占。想到这里,下身愈发一紧,生理性的泪水不自主地模糊了眼眶。

指尖再度在软肉上研磨,她将湿淋淋的手指抽出,自如地在我面前展示着粘连其上的银丝。似乎想抹在黛青色的布料上,但最后她还是选择将我的味道送进我自己的嘴巴,强要我舔舐干净。我吻着她的手指,那刚刚在我体内肆虐的物事。

“凯尔希……下面……快插回去……”自觉地出言哀求。双手的捆缚与其说是对反抗权力的剥夺,更多倒像是令抚慰变成只有她能赐予的东西。她用沾湿的手指扶起我的面孔,好整以暇地把衣服拉得更开,顺着两抹浑圆把玩。我感觉到双腿间像是点燃了火,即便磨蹭着自己的双腿,也无论如何都无法浇压下去。

“母舰的下一个目标是海参崴,对么?”她问,用指端捻起我胸前的红豆。

“这……航行日志里不是已经定好了么……提这个……做什么……”心里一凉。她在我胸前猛地搓揉了一下。我吸了口凉气,咬住牙默不作声。她碧色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素手从我的锁骨下落,划过军装下已经香汗淋漓的身体,间或玩弄脐间、腰侧——故意避开要害。

“凯尔希……别……啊……”

“呜……我不是有意……不……”

“有意什么?”她在我耳边轻轻吐气。太犯规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急速融化的雪人儿,身下的床单不用说肯定已经一片狼藉。

“没……没有……没什么……”

“你精心策划了这次误导,在‘海神’与皇帝内卫的战线在残酷的特务战中不断拉长的情况下,罗德岛刚刚驶出新政权的控制区就立刻停驻。在圣骏堡的皇帝仍在苦思冥想如何完美地截杀、肢解并吞噬我们的时候,你已经从另一条路线前往大炎并准备进行你的下一步。”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啊……”空虚感愈发强烈了。我在她的压制下扭动着身子。但本就使不上力气的身体在她的压制下,最多只是象征性地挣扎。她缓慢但不容抗拒地把我还在磨蹭的双腿分开,低头舔舐掉上面的黏腻。

“连我都不能完全瞒过,对于你此去的安排,我保留质疑的权力。”

“正因如此,我更不能告诉你,凯尔希。”我仍试图扭动身体,但它已不听任何使唤。但好在脑子还没被快感烧坏。“原谅我。我的底牌……它因致用而多变,所以我也无法预知它的走向,更无法以常理进行对与错的评估。啊!”

“你指望某些身居高位者仍然记得早年你教授那些他们自己也可以学到的东西的恩情?”对于折磨我,她向来是最有心得的。忽而温柔忽而严厉的施为,她所拷问的不仅有我的方略,还有我的意志。

“不,当然不。我依仗的……唔……不是……不是简单的人际关系。只有思想,思想会辨明是非,把我所需要的一切团结成一体。”我咬紧牙关,身体不受控制地一会儿绷紧一会儿放松。在唇枪舌剑的同时做着最亲热的事,这不知是我和她所独享的幸运亦或是不幸。她抿了抿唇,似乎终于结束对于这样的我的审问。她的动作愈发激烈,像是杀死一个难消灭的敌人那样,揉搓我的敏感,撕咬我的耳垂,一直贯穿到尽头的手指狠狠穿刺着我这个抛却了博士身份的异国军官……

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似乎要带走我体内全部的水分。军官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从身上剥下,身体没有任何遮掩地暴露在她面前。夜晚已经不知静悄悄地走过多久,又一次稍歇,她泛着水光的手指拂过我的胸前,在早已满是汗渍、唾液和指印双乳间挂上新的拉丝。

没有任何力气,只剩下疯狂到无须思虑的念头。我吻着她的面孔,她的唇瓣,她的手指。任凭她的大腿正面在可能早就红肿了的穴口填上新的厮磨。此时此刻,就算她立刻把我扼死,召唤Mon3tr将我分尸我也情愿。再多的思绪万千,也需要在某些时刻完全放空的点。无论多复杂的函数,0都是必不可少的元素。

她把枕头竖立在床头,将如同不属于我的身体依靠在上面。有时候真是难以想象她在这种情况下也能保持充足的体力,轻易支配已经浑身酥软的我。我侧倚在床头,收拢不住自己潮湿的喘息。她几乎不用什么力气就向上分开了我的双腿,从我的视角甚至能看到自己稍稍外翻的粉嫩花瓣,花蜜无精打采地从里面挤出来,划过菊蕾旁又在床单上留下湿痕。

不知道第几次用手指进入,同时吻上。没有一起伸进体内的三指轻轻夹住外蚌起舞。已经说不出任何话的我只能用轻声的喘息和愈发起伏的胸口作为回应,让她带着毛刺的舌儿占据我口腔的全部空间。这个吻格外绵长,几乎把我溺死在里面。她短暂地分离,灵活的猫舌卷起拉起的银丝,又在未换完气时送回我口中。同时,下身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指端的深入越来越肆无忌惮。

“呜!”酸软的腰肢剧烈抖动了一下,却没能有更多花蜜泌出。已经几乎昏厥的脑袋,更是连自己的身体是否再度被推上顶峰都不清楚。当我感觉自己要沉沦下去的时候,却被她紧紧抵在了床头,没力气反抗,任凭一股寒意镀上温热的皮肤。

我疲惫地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她泛着凉意的眼神,因为那对翡翠里此时正倒映着一柄刀锋。她不知何时将随身的绿大褂拿上了床,从口袋里翻出手术刀,抵上我的咽喉。

“我说过我会报复你的,博士。”

身体一动不动,我想再向她满不在乎地笑一下,但浑身的肌肉都拒绝听从指令。连伸长脖子接受刀锋都做不到,我只是被她压制着,才没有滑下去,那样的话一定会被豁开脖颈。

来吧,凯尔希。乌萨斯的任务已经完成,即便我的脚步就此终止,即便新生的政权在不久后因内外势力的联合绞杀垮塌崩解,那也已经没关系了。文明对真理是有记忆的。火点燃了,就永远不会灭。至多只是再经历一个螺旋上升阶段的苦难,再多一两个世纪的压迫,再有几千万人沦亡于绝望罢了。你我都不是寻常的生命,本无为这一切负责的义务。没必要因此压抑对我的仇恨。

挥下刀,一切就结束了。你还会回到几十年前见到我和殿下之前的样子,漫步在无尽荒原中,只当这是无穷光阴间的一场梦。

这些话,我不知道她是否从我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读到。我的视野完全昏沉,在一片泪组成的云翳中,我看到寒光举起然后落下。

“很好,你合格了。”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听到她这样说。

在测试我对我要做的事的坚定吗,凯尔希?如果这样,是否太过多余了呢?

散开刚刚扎好的花苞,我托起自己披散的栗发,镜中,右面的发梢齐齐短了一截。我叹了口气,把烘干的军官装放进提包,重新打了个马尾,塞进宽大罩袍的后襟。

重新披戴兜帽和面具,我拎着箱子从交通舱下到地面。罗德岛的旗帜在载具上飘扬,早已整队完毕的干员们踩着晨露,他们装备着罗德岛的制式墨蓝色全身式作战服,披挂黑色的战术马甲,外套防辐射罩袍,防毒面具挂在脖颈上,一张张斗志昂扬的面孔上并没有远征前的凝重与困惑。队列首位把蓝黑色长发扎成了一条轻便马尾的煌出列,对我一点头:“博士,本次行动所有人员已经整队完毕!”

“医疗班完毕!”这是华法琳。

“支援班完毕!”这是灰喉。

“近卫、侦查、通信各班组,准备完毕!”

“稍息。”我满意地点点头,看着这些马上就要随我远离这艘大地上或许唯一可称为家的地方的精兵干将,心里不免泛起酸楚。有些事情终究是要人去做的。图拉会战之后,罗德岛最精锐的突击营重新进行了扩编,实际兵力大致在一个团左右。而这一次,我将抽调走将近四分之一的精锐有生力量。而这又只不过是棋局中最小最小的一个分子。罗德岛太小了,真的太小了。倘若并非生逢这个时代,它也只不过作为一个小小的药企苟且偷安,而我也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企业高管,凯尔希也不过是一个高明一些的医生罢了。并非我或者我们引领新时代,而是新时代需要我们。

莱因哈特与断崖接替了以往普罗旺斯的位置,向我递上这次危机合约的文件。凯尔希说得没错,我实际上不可能把母舰开到海参崴再从那里进入炎国。且不说经过敌占区的种种凶险,海参崴的暂9师师长谢尔盖一向首鼠两端态度不明,大炎辽东节度使奚中杰更是罗德岛的“老对头”。好在两国广袤漫长的边境线提供了太多机会,我依然能够找到一条安全的路。

“任务地点,炎乌西北边境。任务目标,镇压这里的一支阿达克利斯民族武装暴乱。委托人……”

我把信笺塞回信封内,短暂地闭上了眼。卡兹戴尔皇家军校的阶梯教室里,四名黑发黄肤的学员并不总是坐在一起。但他们每个人的脸,我都记得无比明晰。

“大炎安西羁縻区行军参谋,岳维。”

棋手小姐系列 第一卷 完

斗争血脉系列///

//棋手小姐//——///北国之菊/

博士担任大炎北庭羁縻区节度使府侍从室主任时的装束,黛青色的轻便军装是青党“军政革新”的见证。纵使高筒军靴与紧身装束的搭配没有白大褂那样平易近人,也泫然璀璨如恶之花。臂上的太阳袖标,表面青色而背面红色。一场革新,熊咆龙吟;两场革命,天地反覆。

“我名傅仕,字北萍,号冬菊。”

《论女棋手的自我修养》分卷一览:

第零卷:

《危机合约之迫害幽灵组长娘》——《棋手小姐调兵》

第一卷(乌萨斯卷):

《棋手小姐献戏》——《新衣》

第二卷(炎国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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