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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棋手小姐驭鳞【女博x华法琳x星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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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法琳医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条缝。驿馆的房间没有亮灯,黑漆漆的一片,绘着明朗夜空的窗户前没有那个身影。血魔的视网膜能够在黑暗中知晓活物的呼吸,她悄悄走到床边,黎博利女孩的睡颜恬静地展现在她面前,长长的蓝紫色睫毛闭阖着,显然睡得安宁。一只裹着露出蕾丝花边袖子的手臂伸出了被褥,与朴素的被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花费了无数心力都没能探索到的女孩身体,就这样不设防地包裹在薄薄的被子和睡衣中,听凭她采摘。星辉剑无害地倚靠在床边,虽然有认真擦洗过,但华法琳还是能嗅到剑锋上阿达克利斯族勇士的鲜血味道。完成这次危机合约后,小队没有返程,而是以一个新的身份留在了大炎。她心里泛起淡淡的愧疚,如果不是她临时动用权力改动了出发的名单,这个资历尚浅的黎博利姑娘本没必要经历前往大炎的这一系列凶险。但这愧疚转瞬即逝。

如果已经造成了损害,还没得到一开始想要得到的东西,那不是更不道德了么?

拉下那朴素的被子,像是揭开珠宝匣的遮盖。星极穿的睡衣是她自带的,维多利亚风格的雅致花纹潜藏在浅紫罗兰色的衣裙中,缀着淡蓝色的流苏配饰,如天穹上流淌的璀璨星云。她轻轻吸了口气,苍白的一对禄山之爪颤抖着解开了星极的衣扣。由于是睡衣的缘故,里面再无别的遮掩,散乱的衣襟下便暴露出大量洁白的酥柔……

让这样的女孩参加危机合约,华法琳啊华法琳,你可真是想得出来!

忍不住在那浅樱花色的豆蔻上挑逗一下,星极的胸嫩得如豆腐,让人觉得好似能挤出水。美丽的黎博利女孩还是没醒,蓝紫色的睫毛时不时微颤着,嘴巴轻咂像是做了好梦。完全将她的睡衣拉开,看着那细腻的鹅颈,华法琳有种不顾一切扑上去的冲动。

“华法琳医生?”

眼前一花,华法琳看到穿着黛青色军装的女人,美得如高岭之花,带着不怀好意地笑向她走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着,一时间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那感觉比被凯尔希抓现行还糟糕!

“对于你擅调干员星极参与本次行动的事,我可以不追究;我知道从一个好的出发点来说,你想要什么。甚至可以帮助你拿到它。但是,别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否则你必须付出更高的代价。”

我在想什么啊!她狠狠咬了下自己的嘴唇,把脑海里的博士赶走。别忘了你是要来做什么的,华法琳医生。样本,对,是样本。她慌慌张张地从黑大褂的内袋里取出一应事物。星极本身的矿石病感染状况就是极罕见的,华法琳一直想要得到具体而微的数据。但星极对她的避之不及令这项研究一直被搁置。华法琳不是没想过用别的手段,但在凯尔希的监视下,这明显只是空想。也就是这次长期外勤,她又以凯尔希所选定的次负责人的身份参与,才有了这一次的机会。

她按捺住“狂跳”的心脏,以医生的专业快速掀起了星级的睡裙,露出源石皴裂的胫部。源石粉末的取样对于华法琳来说已经不能更加熟悉,不值一提。而后是“暗灶”的数据,这就更难了。华法琳咽了口唾液,小心地、一寸寸地褪下星极的睡裙,让女孩全身的肌肤没有任何遮盖地暴露出来。暗灶不同于破开肌肤的源石结晶“明灶”,主要由源石随着血液系统在皮下淤积形成,形同不易发觉的青紫,是预防源石转移的重要途径。血魔能在晚间视测活物的眼睛此时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华法琳在星极雪白的肌肤上一寸寸地查看着,把发现记录在本子上。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似乎扰乱了女孩沉睡的神经。她轻轻哼了一声,足让床边的华法琳惊出一身冷汗。

“果然还是省不下这一针……对不起了,星极小姐。”从黑大褂的贴身内袋里掏出一阵镇静剂,华法琳抓住星极柔软的手臂,缓慢地坚定地找准了静脉。药液轻轻推入女孩的身体,华法琳紧张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

把星极翻过来,又从光裸的脊背一寸寸探查。女孩的体香扰动着鼻尖,但悸动还是被医者的职业素养压制住了。从后脊到丰盈得恰到好处的香臀,华法琳很快浏览了女孩的全身,就连大腿之间的隐秘也不忘分开细细查看——以医者的眼光,至少她自己这样认为。星极的下体很干净,几乎没有任何味道,能看出即便在这种外勤任务中她也没放弃必做的清理。华法琳格外留意地用手指伸进雪白的肉蚌里试了试,暖融融的,弹性一定很好。

然后是……黏膜。华法琳擦了把汗水,重新把星极放正。打开女孩的口腔,整齐的牙关下露出浅粉色的软肉,薄薄一层透明的唾液懒洋洋地冒着气泡。华法琳小心地用镊子伸进去,撕下很小一块口腔黏膜。终于完成了这一切。她满意地拍拍双手,把采集的样本和笔记本收进衣袋,不经意间多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一丝不挂的星级就这样仰躺在床上,柔顺的蓝紫色头发被来回折腾,微微有些蓬乱。有着浅浅红晕的脸颊好似刚刚经历了床笫。小嘴微微张开,一点未能吞咽的唾液从唇角淌落……华法琳有些走不开了。

“要……对,要给她穿好衣服,等她醒来了发觉不对可就糟了。”努力地给自己找一个正当的理由,华法琳努力地想要把被自己弄乱的衣物重新理清。手指在星极的肌肤上无意识地剐蹭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女孩肌理间正如潮汐般平稳搏动的血液。它的温度好高,几乎能烫伤她冰凉的手。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身体如有某种魔力般吸引着她,华法琳不由自主地把头埋了下去……

颈窝好香,里面的味道也好香,甚至一点都觉不出是感染者。喉头一动,吞咽自己的唾液,想象着进食。好甜。华法琳不知道星极的体温是不是也在上升,对于她来说,温度是不明显的,只知道那潮汐般平稳的脉搏依然如旧,这令她的动作更大胆了些。她有些手忙脚乱地解下黑大褂,掀起自己酒红色的连衣裙,把早就湿淋淋的内裤顺着黑丝褪下。然后,递上身去。

“啊……咝……好爽……”

真的和想象中一样,柔,滑,富有少女青涩的弹性。苍白的手抓紧了床单,理智在腰肢剧烈的磨蹭下被消耗得一干二净,又在一阵抽搐后如涨潮一般回复了过来。华法琳板着苍白面色的脸,快速收拾好现场,逃也一般离开了星极的房间。

翌日,下午四时。

“傅专员拨冗前来,解我安西之困厄,岳某人代节度使大人谢过了。”

茶水倒进白搪瓷杯子里,溢出沁人心脾的清香。说话的黎博利军人有着一对耀眼的耳翎,就像是液态的黄金打造而成。一副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文质彬彬,似乎不像很有城府的样子。他臂上有一个青色的太阳袖标,和博士的一模一样。

“岳参谋不用多虑,这一回本是检验我新军之能事。只是可惜未见到王节度使。”博士身着黛青色军装,丝毫不见外地亲自给座下两人斟茶。如果华法琳在这里,她肯定会大吃一惊。在座的除了节度参谋岳维外,还有一个同样穿着黛青色军装的高大炎军将领。他的帽子下探出两根黑色扭曲的尖角,一条同样乌黑的尾巴服服帖帖地拢在身后。

一个隶属炎军的萨卡兹将领!

“专员恕罪,节度使大人不愿面见外人。”见博士亲自倒茶,岳维忙把手在茶杯旁轻轻敲了三下,这是茶礼。“专员本次带来的新军确是雄强,安西道本次暴乱,若无新军快刀乱麻,安能轻易平定!”

“哪里哪里,比起马合木提师长的安西铁军,还是相形见绌了。”博士说。陪坐的萨卡兹黝黑的面色稍稍一红,手里的茶杯有些歪了,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岳维笑道:“马合木提师长治军有方,但新收拢的大军尚不能大治,人数虽众,但素训要同专员的新军相骈,得假以时日。”

“岳参谋啊,本次虽然看了党魁的面子,但我部却是以承办危机合约委托的方式前来平乱,这是否……”博士朝门外看了一眼,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

“那是当然!不会让贵军白跑。马合木提,拿过来。”岳维从萨卡兹将领马合木提手中拿过一个一看分量便不小的皮箱,博士一挥手,侍立一旁的星极端开了茶盘。岳维把皮箱拎到茶几上,旋开两个钮一看,里面全都是一叠一叠蓝色的龙门币,这就足有百万之数。

“好!收起来。”博士又朝外面瞟了一眼,满意地一笑。岳维也如释重负地笑了。“马合木提师长,带军士先走,我和专员有些紧要的事情要谈。”

“您不留卫兵吗?”萨卡兹用略微生硬的炎语问。岳维摇摇头:“有专员和这院子里的新军在,要卫兵做什么?都走吧。”

马合木提师长带着外面的卫兵离开了。博士挥挥手,星极也起身退到了后面。岳维和博士两人站在窗前一直看到萨卡兹将军带着士兵上车离开。那些士兵东张西望着,甚至有一两个对驿馆里走动的女干员吹起了口哨。等到汽车扬长而去,岳维这才开口:“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恩师。”

“相霖(岳维字相霖)啊,卡兹戴尔皇家军校一别,应当有数年之久了吧?”博士依然看着窗外。从这个角度,岳维能看到她眼眶里什么东西正反着光。

“回恩师,整整七年了。”

一时间的沉默。岳维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接着说:“学生在安西,事事按照恩师与党魁教诲,莫敢有片刻……”

“你只说,目前有何困厄。是王节度使?还是这支新军?”博士眨了眨眼,那道反光便不见了。她还是那样沉静而有力,就像七年前在课堂上耐心解答每一个问题。

“节度使大人信任学生,学生事事从未忤逆节度使的意思。”言及那位神秘的节度使,岳维的语气中透漏出几分自豪。“但这支新军,恩师也看到了。本是安西道的各个部族,招抚成军。其中不仅有萨卡兹。卡普里尼、阿达克利斯、斐迪亚、萨弗拉……”

“目前虽然整军,归于马合木提师长统辖之下,但其下多有掣肘,有些不服管教,枉法生事;更有甚者,旧气未除,拉帮结派,甚至于欺男霸女、斗殴生事,已为安西患矣!”提及这些烦心事,岳维也不禁有些头大。博士却面色如常,对岳维附耳了一会儿。

“……如此便是了。”

“星极,昨夜睡得可好?”送走了岳维,见星极走出来收拾茶具,博士问。

“谢谢博士关心,睡得很好。”星极很有礼数地轻笑,但博士分明看到她面色中带着几分困倦。“叫华法琳过来,就说我有紧要的事对她说。”

星极离开了,半晌,门没有动,但一道黑影在房间里显现出来。

“用不着什么时候都不走门,傀影同务。”没有回应。博士捡起被放在桌子上的小型窃听器,放在军装的上衣口袋里。见黑影还未消失,她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

“谁?”博士显然感兴趣了。

“我们的车辆进入安西时,有人带兵,巧立名目收取钱款。”

“你说他在刚才马合木提将军带的侍从中。”博士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

“是的,那是个阿达克利斯。名牌上好像是,沙迪克。”影子渐渐模糊起来,声音也在颤抖。

“辛苦了,傀影同务。”影子闪了一下,消失不见。

身于宵,火可明;心于宵,何可明?

看着外面渐黑的夜色,华法琳都快哭了。

她现在匆匆走在渐渐黑下来的安西道街头,身上却没了平日里一直在穿的黑大褂和酒红色内裙。她的身上仅有一件清凉的黑色薄纱,半透光的材质掩盖不住其下被暴露装束包裹的玲珑身躯。一双洁白的足上虽然为了走路而不至于光脚,但也仅有一双不能更简便的凉鞋。虽然以她的体质,并不知道气温的冷暖,但与同族不同,心底残存的那一点羞耻感还是令她对如此抛头露面有着抵触心理——那么一丁点。

星极前来叫她的时候她就知道不妙了,但是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见博士。本来还想如每次被凯尔希抓到一般抵赖,但博士拿出的一个小型窃听器立刻让她的面色从白转红,接着再由红转白——煞白一片。

“应该足够了吧……”她轻声抱怨着,尽量把身上的黑纱拢紧,装作很怕冷的样子左顾右盼。

“以你的感知,应该能在做坏事的时候知道有人盯着你吧,华法琳同务。”带着戏谑的女声从耳麦里响起,令她恨不得立刻跑到那边去咬穿她的脖子——当然,想想而已。

“他们应该盯上我了,但都这么久了还没进一步动作,看来是不敢下手。”

“……没关系,现在到我这里来。”

棋手小姐深吸了一口气,拉上窗帘坐回到床上。房间内的顶灯被她关掉了,只留下床头一盏熹微的台灯。昏黄色的光照为本来朴素无华的房间平添了几分旖旎。她解下身上的黛青色军装,只留下白色衬衫与贴身长裤。披散的栗色发丝在脑后重新打了个低马尾。就在她收拢最后一缕发丝的时候,敲门声适时响了起来。

“请进。”博士喊了一声。随着脚步声渐渐临近,饶是她完全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由轻轻吸了口气。

苍白的肌肤掩映在黑纱下,不知是黑纱勾出了白,还是白装点了黑。半透光的射击令黑纱下的肌肤显出朦朦胧胧的色泽,好似水墨调和绘出的美景。黑纱的下摆是白到有些扎眼的纤细腿型,在昏黄的灯光下反而正适宜。玉足上的凉鞋应该是在进门的时候就被她踢掉了,赤裸的双足直接踩在地板上,小巧可爱的足趾涂着黑色的指甲油,俏皮中显出几分典雅。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如果忽略华法琳脸上那别扭到了极致的表情的话。

“来之前,我可是答应了凯尔希,绝对不会馋你的身子的。”幽怨的表情,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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