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红与绿(下)【天火x薄绿,糖】(2/2)
薄绿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天火房间的灯光一直开到凌晨。而很多事情,也就是从那时起彻底改变了。
母舰的航行休整期事务不多,薄绿就这样熬过了天火连续一周的魔鬼训练。她们结伴从训练室到宿舍的茶餐厅,然后一起在甲板上散步,谈论闲暇时书上读到的问题,还有母舰所行驶的这片广袤国土上所存在的问题。种种的种种就如维多利亚象牙塔中的所经所历一般,但如今陪伴天火的不再是王者之杖,而是昔日只敢末位陪衬的莽撞学妹。
当然,忙完这一切后一起回天火的宿舍,也是题中应有之意了。
“……学姐。”小心地跨坐在天火身上,薄绿的脸红扑扑的。单人宿舍的床不算宽阔,再加上天火无处安放的书籍也在床板上呼拥着凑趣。平躺的天火如卧在童话里天鹅绒内衬的水晶棺中的公主,亟待心上人的采摘——当然,倘若忽略那微嗔的表情,会更符合公主的恬静想象。
“你这家伙……真是莽撞。”天火的脸也早已红透了,气温从刚才开始就很高,她宁愿相信那是岛内供暖太足了,也不愿承认自己便是个中因由的事实。三年以来,她已经能控制好温度,不会烧毁东西了。但这一回,看着跨坐在身上的薄绿小心翼翼地解开衣扣,露出素白的文胸,她再度对自己的控制力产生了怀疑。
“失礼的家伙,哪有人把别人按在床上,脱的却是自己的衣服啊!”本来想这样说的,但天火不确信薄绿听到了。随着暹罗猫姑娘一松手,布料随意地散落在被褥间。薄绿赤裸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天火面前,包括雪白肌肤上几处不留意很难看清的病灶淤积,这是凝结皮下的“暗灶”,提醒着天火这个花季学妹生命的残缺。
“学姐。”拉过天火的手,薄绿引导着天火小心地避开有暗灶的地方抚摸自己的胸口。这种小心全然是没必要的。但她不顾天火心中所想,只擅自去希望最崇敬的学姐不因自己受伤害。
果然,还是要自己脱啊。
天火有些粗暴地挣开薄绿的手,拉开上衣的拉链。这身衣服用以装饰的硬物很多,怕划伤彼此便直接扔下了床。然后是衬衣,文胸,天火饱满的胸部也裸露在了薄绿面前,那是同她的性格全然不同的温润饱满的玉女峰,由于躺在床上,乳肉均匀地摊向四周,显得如几何学课本上的图案一样美丽。
薄绿小心地爱抚着天火的胸部,肌肤很滑,很嫩,每一分触动都惹起更高的火苗,引发室温的层级增高。天火的胸部很快香汗淋漓,汗水顺着柔滑的乳球滑落,汇聚在深深的沟壑当中,少女的香气不住地氤氲着周围,两人的下身不知不觉间湿了很大一片。
“学姐~”
动情地呼唤一声,薄绿褪下天火身上私处仅存的遮掩。同时灵活的白色猫尾巧妙地卷住黑色的同伴,如痴情的恋人般节节缠绕在一起。白色的尾梢顺着黑色的猫尾轻轻一推,天火的尾戒便也一并被褪下,滚到床下发出一声轻响。
“唔~哈啊~”再也无法忍耐的情欲从唇边漏出,天火挪开脑袋的努力随着身体完全裸露在薄绿略显急切的攻势下而宣告失败。手指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床单,肘部磕碰在摆在床上的书堆旁,有些生痛。尾巴全方位的接触带来的对敏感的刺激强到犯规,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也陷入了全方位的亲热摩擦中,凉滑的丝质和肌肤的接触美妙而亲切,从各种角度上燃烧着彼此的理智。
“学姐,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稍稍放开压制,抬起天火一条包裹在黑红丝袜里的美腿,从腿弯开始舔舐,菲林带着细密倒刺的舌儿与丝质交汇,里面早已是潮湿的,但火热之下却没什么异味,天火的体温阻止了大多数异味滋生。薄绿吻着天火的腿弯,胫骨,一直到红色丝袜包裹的娇俏足弓。那是她朝思暮想的学姐,如今就这样躺在她身下,咬着嘴唇婉转承欢,这一切如同梦境般不真实。
“你这……傻孩子……啊……唔嗯……”尾巴被紧紧卷住压在大腿下,挤压的快感几乎让天火天才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她们在狭窄的床铺上挪动着身子,更多的书和被随意脱下的衣物在这个过程中被难以自持的两人推到床下。摆好了位置的薄绿小心地咬住天火足尖早已被润湿的丝袜,不顾天火轻声无力的嗔怪,用嘴巴将长长的黑丝一点点拉了下来。两人分开贴合到一起的双腿间,雪白的肌肤与黑丝包裹的神秘交错在一起,带给人以极大的视觉冲击和摩擦时顺滑的刺激。
“学姐……学姐!我要去了!”剧烈错动的腰肢研磨出更多氤氲的汁液,薄绿能感受到天火灼热的体温正随着交合的动作感染上自己的身体。汗珠顺着女孩柔软的腰肢流淌,在胯部与彼此的爱液汇聚到一起。天火的手紧紧抓着洇开了的床单,猫儿轻微的呜咽声软软的,流淌出的是与性格不符的热情。她默默闭上了金色的瞳孔,不去看自己身上颤抖的倩影。但薄绿的声音无法阻碍,尽数顺着敏锐的猫耳直入心底。
“学姐……学姐啊!”高潮的液体把丝袜彻底洇湿浸透,连带事先被脱下的那只也被压在腿下,变成了湿答答的一团。并没有想到是处于上方的薄绿率先高潮。薄绿的身体软了下来,带着婆娑的泪眼俯卧在学姐身上,剧烈喘息着。“学姐……喵啊……呼……”
“咕——你这家伙!”薄绿这么快脱力,却苦了已经被送到边沿的天火。不上不下的感觉与优等生心里所固有的那份矜持从两方面将她锁在了原地,不能进也不能退。随着她略显痛苦的呻吟,套着丝袜的右腿挣扎了几下,终于主动找到了薄绿还在颤动的泉口。厮磨显得愈发生涩,对欲火的浇压实在不够。薄绿软软地俯下身,想如想象中那样浪漫的、轻轻地吻住天火的唇,却被天火一把揽住,唇舌的激烈交错下,女孩们被书和被褥包围着的身体终于再度叠到了一起。
终于发泄出了腹中的欲火,刚刚清醒,脱力和羞耻的感觉便一起涌上了天火的脑海。她随手抱住一本残存在床上的书籍,对着墙壁转过身去一言不发。
“学姐?”身后一软,是薄绿的身子贴了上来。“学姐~”
天火双目紧闭,搂紧手中的书,任凭坚硬的扉页扎着自己柔软的身体,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说一句话。
“学姐。”刚刚经历了云雨氤氲的房间里,薄绿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更显得可人,又有种难言的孤独感。“学姐,我知道您,还有王者之杖的各位有着自己的想法。但是,那和我们现在做的事本应是不冲突的。在罗德岛,我们实现自身价值的过程,也本来就是为这片大地做些什么的过程啊。”
天火没有回应。薄绿接着说:“现在的我,还是有很多赶不上学姐的地方。学姐这三年来的进步,依然是我所很难企及的。我真的,真的很想一直和学姐共事!想要一直聆听学姐的教导,哪怕是最日常的学习也能让我从中获益……”
天火轻轻咬住了自己薄红色的嘴唇。胸口的书是冰凉的,身后的学妹却如此火热,似乎比自己都要烫了。她其实也一直都不完全确信自己对这个学妹的感情。是单纯的前辈对后辈的关照,还是身为学员中最精英的一批人,对于感染了矿石病的不幸同侪的怜悯?诚然,薄绿因她的介绍而来到罗德岛,但只要她想,她并没必要为这个尚属优秀的学妹做出这么多啊。
“我也,一直想跟学姐在一起。”身后的贴合感倏然离开,天火的心头闪过一丝本能的慌乱。她终于回过身,迎上的是薄绿怯生生的眼神。
“你这家伙……说这种话可真是失礼……”
十指相扣,咖啡色和银色的发梢悄悄纠缠到一起,在指端缠了几圈,似乎永远不要分开了。天火心头闪过一丝悲戚,她知道,薄绿的时间必然少过自己。但也正是这样的她,敢于付诸感情和行动,无论对博士所指向的那个未来还是对她所憧憬的学姐。薄绿尚且如此,不管是天火聪慧的大脑还是胸腔里那颗距离身前人如此近的心都已经想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了。
“我既然留在这里……本来就是答应你了……还说这些话做什么啊!”
再度接吻,缠绵悱恻,怀里那最后一本书随着所剩无几的理性被弃置一边。侧躺过来面对彼此,却都有些不知道从哪里起手。薄绿小心地摩挲着天火的上乳,从锁骨直到脖颈。空气又开始烧灼,但两人都毫不担心会点起火来了。相对拥吻之下,乳肉彼此挤压变扁,一直纠缠着没有松开过的两条毛色迥异的猫尾,此时悸动着摩挲着彼此的股间,节奏与渐渐加快的心跳等同。
“啾……啪……”
“嗯……啾……”
女孩们的唇温柔地贴在一起,忘情的长吻令津液充分交汇,每一次挑动舌儿都能翻起淫靡的拉丝。许久吻毕,依依不舍的唇分开,拉出一条长长的银线。薄绿大胆地凑前,先用嘴巴接住,再稍稍欺身上去,两人爱的液体呈银丝垂落,垂落至天火微张的口中。
“学姐……好美……”
“别看啊……你这家伙……”被学妹如此仔细得浏览雪白的皮肤、傲人的身段,天火从脸颊到身体都在泛着诱人的红晕。她慌张地拉过被子想要遮掩,却是将薄绿和自己全裸的身体一并纳入了更小的空间内。女孩温软的身段紧紧贴在一起。体味着愈发亲热的触感,呼吸着薄绿充斥情欲的吞吐,天火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菲林是一种高密度液体,当其放松身子的时候,温软是唯一可行的代名词。天火的身子更是如此,长期的办公室生活让这位象牙塔里走出的大小姐拥有完美到令人嫉妒的肌肤,薄绿的手抚上她的腹部,轻轻按下的凹坑瞬间就回复原状,带起涟漪一样的潮红顺着每一次触碰淌流。被压抑了的娇喘声则是另一种涟漪。对于两人来说,这是温存也是激烈。
“学姐,腿分开一下,可以么?”顺着天火的身体向下,薄绿轻轻吻着那可口的脖颈,手触摸到棕色卷发般的茵茵草木,继续向下却被相阖的腿儿阻拦。嘴上虽小声征求着对方的意见,但手儿还是不规矩地探入进去。那里早就潮湿成了一片,爱液、香汗、津液等等等等混在一起,发酵成引人迷醉的少女香气。
磨蹭着褪下天火身上仅存的一条已经湿到透出肉色的丝袜,薄绿就这样把朝思暮想的学姐彻底剥光了,赤裸裸地呈现在自己面前了。她紧紧抱住学姐暖融融的身体,仿佛要从那里面获得温度获得鼓励。
“学姐……”
“也来触碰我一下。”
轻而易举地捉住天火的手,这只手曾写下无数妙笔生花的文章,高屋建瓴的论断足让整个维多利亚学界为这位年轻的天才惊叹。而现在它抚摸着自己。天火指端的一层笔茧剐蹭着薄绿的肌肤,动情的声音在一次次触碰下发出。引导着天火的手插入自己,几乎刚一分开花瓣便有潺潺流水争先恐后地润湿彼此指尖。快感的交递在此时成了可能,薄绿的手指也成功地没入了天火的身体。不间断的亲热之下,两个女孩的身体终于毫无保留地交合在了一起。
“学姐……啊……啾……”
“薄绿……嗯……”
高潮时感觉身体都要一起融化,化作生命本源的潺潺春水,彻底融为一体。女孩潮红色的身体互相纠葛着,在温暖的被褥下,白色的猫尾轻轻拽住了慵懒的黑色猫尾。一时间谁也不愿先松开,两人想着或许相同或许各异的事情,静静领略着彼此的温度。
“学姐……”
“嗯?”思绪再度被打断,但天火已经没了嗔怪的力气。再度与薄绿眼神交融,然后接受学妹的又一次献吻。
“学姐……想再来一次吗?”
“不要把你的想法强推给我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容忍她的手重新托起自己的胸乳。天火伸手一弹,火花一闪,宿舍的源石灯咔哒一声熄灭,只留下缠绵声在夜色中久久回荡。
……
“博士,来自亚叶医生的紧急通讯!”薄绿小跑着推开了博士办公室的门,却发现披被防辐射斗篷和沙漠迷彩的德克萨斯和能天使已经在办公室内就位了。博士重新戴上了她的面罩,看不见脸,但沉闷到可以凝出水珠的空气还是让薄绿本能地意识到面罩下严肃的眼神。“博士……”
“薄绿同务,立刻发报给在距离事发地点最近的,外执行任务的菁英干员煌,令她保持对亚叶同务的即时通讯。德克萨斯、能天使,这次依然要辛苦你们一趟,运送货物前往指定地点。”转了转手上的钢笔,博士似乎还是不放心。“此外,薄绿告知秘书处,让他们传令把‘坏家伙’号转为待命状态。这几天要有一支歼灭战部队随时处于飞行器上待命,稍后我会将名单送来。”
不停歇地领命而动,薄绿迅速转到了博士办公室隔壁。自从棋手小姐上次晕倒在洗手间里后,助理制就被凯尔希勒令改为了秘书处制。在罗德岛规模逐渐扩大的现在,也确实需要一个高效的头脑机构为博士建言献策并协同办公。这段时间虽然全舰尚属悠闲,但“海神”的任务多且危险,博士身边暂时没有护卫,以往的助理工作由升任秘书处书记的薄绿兼任。
“坏家伙号,转为待命状态,检修一切正常,随时可以起飞。”舰内网络传来的画面令人焦躁中稍显心安,薄绿接过一旁的参谋人员递来的名单,第一眼却怔住了。
“复核一遍,确实没错吗?”参谋们对视一眼,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按照规定,这种事本来无须亲自赶往通知,但薄绿还是第一时间坐电梯下了三层,赶往训练室,一进门便急匆匆地奔赴术士区最热的那片场地。“学姐!”
“薄绿?现在是工作时间,什么事不能用舰内终端……”稍微犹疑,但还是很快接过了薄绿带来的任命书。只看了一眼,薄绿便感受到空气中的热能猛地颤动了一下,但很快复归了。
“是……图拉大战后迷迭香至今未完全恢复,Pith有必要留舰,目前来说确实已经没太多好的人选了。”天火喃喃自语着,并没有如薄绿想象中那样激动。她当然知道博士没忘了自己,但这一天真的到来时,说心底没有半点波澜却是不真切的。她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跳跃的热能平寂下来,似乎全数收归到她手中的维多利亚式法杖上,回身走进了更衣室。待她再度出来时,已经是一身属于罗德岛的墨蓝色防化作战服。薄绿想起了两年多前自己刚刚上岛的时候,预备组的干员们传颂着一个传奇故事,关于天坠之火的传奇。现在,罗德岛整编歼灭小组的后辈们将有幸再度见证这传奇。“薄绿,帮我向博士传达:干员天火,随时可以出战。”
薄绿抿了抿嘴,稍微踮起脚尖,隔着护目镜和简易呼吸器,吻了吻天火的面孔。“注意安全,学姐。”
“我会等你回来的。”
斗争血脉系列——天火——延时毁灭
资深干员天火在三年前被授勋后由罗德岛工程部定制、却一直未能登上战场的作战服,墨蓝色防弹衣和紧身防火皮裙保证了野外歼灭作战所兼备的机动性与安全性。登上久违的战场,罗德岛术士部队总教官在凶险面前,挥洒炽热,头脑冷静。
“源石技艺不能完全解释这种现象——但与之等同,这种现象也无法作用于源石技艺。数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