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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千粉福利】安全词(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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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博士结婚的事啊。”王女微笑着看着她,看那神情似乎连祝词都想好了。

“等等,我什么时候……唉。”镇静很快回到了医生的眸子里。她轻叹一声,自从博士“不小心”把两人的关系曝光后,两人的花边新闻基本上成了巴别塔成员茶余饭后的压轴话题。特雷西娅无非是想做顺水人情,调和两人一向紧张非常的表面关系。

以及……

两人迈入王庭的大门,小小的卡特斯如乳燕归巢般扑入特雷西娅的怀里,对凯尔希甜甜地笑了。“殿下!医生!”

看着特雷西娅抱起阿米娅走向自己,凯尔希的心微微一颤。她从特雷西娅手中接下小兔子,紧紧抱在怀中。阿米娅总是一到凯尔希怀里就能安静下来,她眨巴着宝蓝色的眼睛,小手轻轻摩挲着医生赤裸的脖颈。“凯尔希医生,辛苦了。”

“博士在这里?”把阿米娅放到地上,凯尔希是问阿米娅,又是问特雷西娅。

“在!”言及博士,小兔子又活泼了起来。“博士刚刚在教我读书。”

“博士刚刚来这里递交新的反特工作的名单。”特雷西娅向凯尔希解释罢,蹲下身,看着小兔子宝蓝色的眼睛问:“博士在教你读什么,《王权与王》么?”。

“不,是《人民的意志》。”阿米娅和特雷西娅说笑着,小手牵住大手,但她没有急着走动,而是将另一只手交给凯尔希,两大一小三个人才往王庭内走去。

凯尔希微微动容。

……以及,给失去家的阿米娅一个家。

对于长生者来说,婚姻是重要的事么?就如生日,已经沦为无尽岁月的一个空洞的符号,只有短生者才会去庆祝它,因为它是有限的,每一次生日都是向未来乃至终结的迈步。而对于长生者来说,这只是轮回的一个节点,长跑的道路又过了一圈,新的一圈也是一样的苦难。婚姻,似乎也是一样的。只不过由简单轮回变做了无限的直线。

如凯尔希所料,这个过程是那样的朴素,没有礼服、没有鲜花、没有欢庆的人群,甚至连允许她们结合的法令都是刚刚由特雷西娅本人签署的。一名萨卡兹司仪公事公办地领着她们读完写在纸片上的誓词,引着她们牵手,如战时所有萨卡兹的婚礼那样,向她们所认为的共同、唯一且伟大的王——特雷西娅致意。王女用美丽到难以置信的笑颜观礼全程,双手合十为她们祝福。

末了,博士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个锦盒,里面盛着一个素雅的银制颈饰。面对医生询问的眼神,博士笑道:“这是我调动一小部分科研人员开发的一个新项目,用生物磁抵御外在的精神类源石技艺的单兵装备,这是样机。”

她想为医生戴上,但医生握住她的手,将它戴在她自己的颈子上。这东西与她自己更加般配。医生有的是办法掩盖住方解石般坚硬的内心,棋手却需要额外的手段遮蔽想法和思虑。博士没有拒绝,她紧紧拥住凯尔希,尽情领略着这一刻仅属于彼此的温度。时间长河的奔沸流腾中,两粒不能被河水消融的砂砾在各自经历了无限长的游荡颠沛后撞击在了一起,纵使以前和以后有太多的未知,但至少此时,她们站在了两条直线的交点。

“妈妈!”同殿下一同成为了见证人的阿米娅欢快地扑进凯尔希的怀里,这里的人都是没有家的人,把她们捆绑在一处的并非血液,而是感情和信仰。医生在小兔子身上感觉到了依托,那比以往更浓厚的深切依恋,属于超脱于个人关系上的家庭。紧接着阿米娅松开她的怀抱,走到重新戴上了面具的博士面前,叫了声“爸爸”。

隔着面具,棋手小姐舒心地笑了。没顾及医生那“今晚你死定了”的眼神,她伸手反复爱抚着小兔子棕色的脑袋,暖意从掌心流进了她的心里。三个没有家的人组成了一个新家,无论这个世界糟糕到何种程度,只要还保有对美好、幸福和家本身的追求,文明就必将存续下去。

是夜。

“嗯……凯尔希……啊……这样……这样的话……”

博士仰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尚残存着刚刚高潮后的樱红。她纤细的双手手腕被紧紧束住,俏脸上涂满了泪光和香汗。

同样不着寸缕的凯尔希医生跪坐在她身前,略带嘲弄的目光一寸寸视奸着爱人的肌肤,从那对挺立的樱色乳首到被欲望和疲惫的泪花模糊的面容,再到被绑绳强行分开的双腿间可口的清泉。刚刚经历了好一阵风雨的花瓣尚且淌着淫乱的爱汁,随着棋手小姐的每一次呼吸微微翕张,似乎渴求着下一次的进入。医生满意地将手指再一次抵上那里,换来身下人轻声的呜咽和求饶“凯尔希……让我休息一下……”

连驳回的话语似乎都没有必要,医生的手指再次探入潮湿的泉口,引发身下人的娇啼。猞猁的体力终归不是古人类所能及,何况给予的上限决定了承受。凯尔希灵敏地俯下身,用自己胸前的红梅磨蹭博士娇小的胸口,眼睛凝视着爱人眼中化开了的欲望。另一只手悠然抚摸着棋手小姐的脸颊,擦去泪痕与唾液,然后分出拇指伸入口腔,抓住她的香腮。“如果想停下,别忘了你曾定下的那个词。”

她用眼神表示明白。医生进犯下体的手指突然加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极速融化的冰,身上的猞猁就是火炉。来自体内的每一次轻巧的指尖撞击都似乎直顶入大脑,让皮层一阵又一阵麻醉。水分不受控制地流失,她感觉自己喷出了体内的一切,她的感情,她的思虑,她的秘密,都在随着剧烈的高潮脱离她的身体,把她变作医生身下最驯顺的爱奴,只懂得用全身所有的力气不顾一切去夹紧医生的指尖。淫水、香汗和其他不知为何物混合起来的液体把她身下的床单洇湿出一个不断扩散的人形痕迹。

恍惚中,她感觉医生将手指递了过来,便顺从地张开口,吸吮着刚刚在自己体内作恶的祸首,品尝着来自自己的味道。医生满意地看着棋手小姐舔净手指上自己的爱液,某种意义上就和男性做完后要求扫除口交一样,所求的是最彻底的征服快感。

“凯尔希……求你……呜!”虚弱的棋手几乎带着哭腔,却被医生的附身一吻将全部求饶吞下。凯尔希一边用手尽情领略着博士高潮后香软的曲线,任凭拂过后的肌肤荡漾起情欲的潮红。从几不可察的乳沟到平坦的腹线,再到白嫩的大腿,稍微的播撒就能让博士的欲火难以自持,在医生手中,平素冷静的棋手小姐全身似乎都成了性感带。最终,手指掠过花瓣,穿过被捆住无法合拢的双腿,轻轻按压着尚未访问过的雏菊。博士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如果痛的话,随时说出来。”戏谑地抚摸着博士的面庞,撩开散乱的栗色发丝。医生非常清楚博士已经濒临极限的边沿,而自己也将在棋手小姐缴械投降的同一时刻拿走她的所有,让她身上的每一处位置都彻底属于自己。但博士轻咬了一下医生的手指,微微别过头去,闭上眼睛。

任人采摘,却又孤芳自傲。看着博士嘴硬的样子,医生淡淡地觉得好笑。她拿过一旁的跳蛋贴上那对盈盈一握的乳蒂,故意没有开到最大,熟悉博士的医生对煎熬博士已有超越任何人的心得。紧接着是拉珠。本来这是用于对付括约肌的器具,却被医生一颗一颗满满塞进博士淌着口水的小穴。间歇扩张下越来越强的痛觉和快感让博士本能地娇呼出口,扭动腰肢象征性地挣扎。

碍于博士的身体状况,两人平素做的时候多只是一两根手指的进入。所以比起过于冰冷的伪具,拉珠其实更适合作为适度惩罚的道具。随着凯尔希一点点将之推入到末端,博士下身的痉挛也愈加明显。被医生疼爱已久的身体努力分泌着最天然的润滑汁液,顺着下身淌落。医生用手指蘸起它,在粉红色的菊蕾旁充分抹匀了,才缓缓深入一个指节。肉壁立刻传来紧实的触感,连正在小穴中随着博士每一次炽烈的呼吸而缓缓挪动的拉珠的轮廓都能感觉到。博士轻叫一声,汩汩的爱液从缝隙间挤出。

凯尔希在黑暗中俯下身,看向那美丽的古人类面孔上眼角新落下的生理性的泪水,她贝齿紧咬,似乎想一声不吭。可剧烈起伏的平坦胸脯还是暴露出了她此时所受的莫大刺激。虽然早就做好了在今晚将自己全数献上的准备,也早已做好了清理,但双穴的痛苦还是令博士有些难耐。想要紧紧拥住凯尔希时,双手却又被明明白白地束缚着,只能自己承受下所有的痛苦和幸福。

医生轻轻摇头,俯身吻住棋手。舌儿轻而易举让紧咬的贝齿松开,叩门捉住里面的灵活。抽插开始了,挤压的快感顺着下身逆流进腹腔,触电般让胸部挺立,顺着脊髓从口中漏出,变作与猞猁的舌头交欢时的淫靡水声。凯尔希没吻得太紧,间或留出了令身下人呼吸的缝隙。但对她的下身却不饶,手中又增一指,肆意蹂躏那柔软带有弹性的肠肉,时而隔着肠壁按压拉珠。博士轻微的痛呼间或在欢爱中表露,但仅限于此,医生想击垮棋手的身体太过容易,但精神上的缴械却极富难度。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博士的腰肢如同脱水的鱼儿般绷直起来,大量温暖的液体不及被医生的手掌收留,便顺着掌背流淌开来……

“噗呲……噗呲”

随着淫靡的水声,医生一点点把拉珠拉出博士的身体。被各种液体浸透的绑绳凌乱在新婚的床单上,显得一片狼藉。博士没有太多的表示,棋手小姐似乎已经累得睡着了,但轻轻颤动的眼睫还是出卖了她。凯尔希俯下身去,看着那张恬静中满是疲惫的脸儿,手指仍不怀好意地轻捻她胸口可爱的红梅,有一下没一下。那里在她的摆弄下再度有了些挺立的势头,十分好玩。医生摆弄了一会儿,将还在装睡的博士抱进怀里,免不了又是一番爱抚。那是属于她的东西。博士闭着眼睛顺遂医生的挑逗,对任何进一步的侵犯从善如流。如果暴风雨过后没有渐弱下来的暖风抚慰,那云雨本身也是不完整的。

“为什么逞强?”医生问她。她的极限她太过清楚,她的痛觉她感同身受。

“因为是你啊。”答得理所当然,博士把脸埋在医生胸前平坦的香软里,依然不肯睁开眼睛。“我爱你,凯尔希。”

“你应当学会爱自己。”手指顺着脊背滑落,沿着背线洒下点点,最后按在刚刚被开发了的后庭花上。怀里的人儿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凯尔希有翻身再压下去的冲动。

“凯尔希,你知道么?”她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安全词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不等医生回答,她便笑道:“设置了它,却从未用过。”

设置它是给予方对承受方的信任,从未用过是承受方对给予方的信任。

“不用犹豫,凯尔希。我的命是你给的,我的身子也是你的。你如果想要,随时可以拿去,我不会有异议。”博士在医生的耳边犯规一样吐着令人犯罪的誓言,但随着凯尔希扣住她的手,这最终并没有兑现。她依偎在猞猁的怀抱里睡着了。医生抱着怀里实至名归的妻子望着窗外,恍然间,阿米娅在两人的婚礼上拉的曲子飘摇到了她的脑海里,那是小提琴的旋律,静谧而安详。

夜夜复朝朝,有些人生而感伤。

朝朝复夜夜,有些人生而甜蜜欢畅。

有些人生而甜蜜欢畅,

有些人生而此夜绵绵无尽期。

她活着也不过是空虚地守着无尽长夜。

而善良美丽的人,即使死去,

她依然甜蜜欢畅。

虽然并未举办婚礼,但两人结合的消息还是在第二天插了翅膀一般飞向巴别塔治下的土地。所有人都为之振奋,但并未作出过大的反应。现在,巴别塔的指挥官好廉厌奢的名声已经流传开来,没有人敢送上太昂贵的礼物,触碰那一位的霉头。那一段时间,巴别塔治下土地结合的新人都不敢大操大办。

凯尔希早就不再天真,她从未自我标榜为一个理想主义者。只因要医治的不仅是某一个生命,而是整片大地的生命。如果不早一日平定各方、结束这场大内战,卡兹戴尔人民就多一日血流漂橹。因此,即便她也只能纵容这一切发生。

她在这个过程中通过研发和医疗救援的生命比起战场上的简报数字是那样微不足道。即使这样她的权威也成功树立,萨卡兹们传说特雷西娅殿下有两只手套,红色的左手和白色的右手。正是两人的倾心配合让这位理想主义者可以屹立于大地最肮脏之处。但她更明白,或不如说是太过了解棋手小姐,她有一种莫名的可怕直觉,那终极的智慧终有一天将反噬巴别塔本身,而那时候的棋手看起来依然会如新婚之夜那样,美丽,柔弱,驯顺而无害。

(若不想看刀的到此处即可结束阅读)

六(结局,刀片警告)

年轻的萨卡兹看着插在案几上的刀,窗户依然敞开着,他不想去阖上它。

“你的父亲是被博士处死的,没有证据,没有解释,她把他交给W,让那个疯子用源石扎烂他的双眼,在结晶入脑时又让术士加热……虽然特雷西娅是个圣明的王,可能比以往的任何一位王都要圣明,但她对此有过过问么?”

“她多么仁慈……能让你,罪人的孩子编入内卫医疗队?”

他拔出刀。

“这只是一个提案,执行与否在你。作为报酬,事成之后,我们会把博士活着带到你的面前。毕竟,特雷西斯殿下并不在乎手下败将的死活。”

刀子狠狠插入茶几上有凯尔希医生印戳的委任状,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墙上的日历定格在1094年。

殿下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她的矿石病恶化得比想象的快很多。这可能出于萨卡兹天生的易感体质……目前来说,虽然凯尔希你不愿承认,但毋庸置疑,我们已经无法延续殿下的生命直到彻底稳固来之不易的和平。

卡兹戴尔的现状,本就将统一的脆弱平衡寄托于王族的少数个体。就算我们替殿下迎来了和平,为殿下铸造了这百年来失落的天平,但天平的地基是不稳的。阿米娅毕竟太过年轻,指望她能够立刻接班统御萨卡兹民族和那些骄兵悍将无异于痴人说梦……到时候,紧随着萨卡兹几百年前所未有的和平到来的将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混乱,和希望的最终破灭。那时候,那些由我们授予希望却又破灭了希望的人民,将撕碎和饕食我们的身体。你,我,阿米娅,还有跟随我们的所有人,ACE,SCOUT,W……还有这片古老的土地,都会以最凄惨的方式迎来终局。

所以,宁愿将胜利拱手让予特雷西斯,让身为皇族的他暂且给予萨卡兹一个更现实的能生存下去的环境,和一个存在于记忆中、值得怀念追思的最宽仁最爱人民的王。也不要让巴别塔过早叩启不该触碰的天门——如果我们现在以特雷西娅的名义将混乱的弹簧压死,而压住弹簧的手又马上逝去的话,我们必将面临“巴别塔”的终极诅咒。统一即混乱,须臾的统一即是永恒混乱的开始,永远的混乱将彻底陷卡兹戴尔的人民于死亡和毁灭当中。

这一步棋走出后,我们将流亡,我将背负全部的罪名。但一个生于黑夜、缅怀光明的萨卡兹民族将幸存下来,继续在大地上延续自己微薄的火种,苟延残喘到真正解放的那一天。

一切,为了人民。

——没能寄出的信笺

她深爱着她的人民,她的人民不爱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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