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棋手小姐拜将(论棋手小姐与W的“对决”)(2/2)
一路跟踪着,终于又挨到了游人如织的城区内。此时日已西沉,酒馆茶肆尽皆张了店铺灯火通明,鱼米香味萦绕坊间,把跟踪了一天却没来得及吃上一口饭的W馋得肚子直抗议。博士乘着她自己那辆小轿车,在一处商业区旁停了下来,似乎要去买点什么——多半是给那个老太婆还有小兔子的礼物。W把宽檐帽拉低了些,日光已经不毒,她这顶帽子在人群里多少有点怪异,好在那混蛋并未察觉。她看准博士正朝一处窄巷而去,把匕首揣在怀里,快步跟上。
小巷空旷,左右两边青砖砌成雨沟纵贯。此地居然无其他行人。W跃步靠近,一眼便看见身前的女人手早已摸上枪套。
“嘿!”博士倏然从腰间拔出短铳在手反身就打,然而W速度远快一步,见已暴露兔起鹘落间在墙上两个借力纵身急速迫近,博士后撤躲避间不觉被W飞起一脚踹中手腕,瞬时短铳飞落。
博士曾随黄铁佣兵团偷城踹营,也有些练过,一铳掉落就要撤步拔出左肩头第二挺铳,却见W跃身贴近,手中作战匕如银蛇出洞直噬而来,不由扭身闪避,间不容发间黑色外罩被豁开一块连布头的前襟,扣子也飞了一个。
博士转过身来就要掏出第二把铳,但W一刀收摄一刀更厉,撞开博士持铳的手腕直取心窝,同时左手把博士刚刚拔出铳的右臂内侧一砸翻腕蜷曲双指在手背一凿,轻描淡写便把博士第二把铳缴械。博士措手不及,右手铳被击落的同时前胸被刀芒一揕,当即飞舞的银芒中就吐露几分鲜红。若不是W一心想着生擒,这一刀早就从肋骨缝隙间贯入心脏。
博士负伤吃痛,犹咬住嘴唇,右腿陡然提高到了近一百八十度从内而外横荡而开,W也没想到博士身体如此柔韧,忙后仰身体避让。博士一腿挥空立刻俯身下盘放低,回旋身体,右腿落地为根左腿扫蹚而出,但W何止身经百战,对于博士的下一步心知肚明,仰身后撤避过第一脚后立刻跳起,避开紧随而来的扫蹚腿。两人距离拉开,W泰然自若,博士面色潮红,气喘吁吁,捂着胸口的纤纤玉指间渗出鲜红缕缕,胜负未决已明。
“有两下子,巴别塔的恶灵~”把匕首由正握变为反握,变态地舔了舔刀尖上的鲜红,W调笑地看着博士,像是一只把老鼠逼到了死角的猫。“贴近了看也是个美人胚子嘛~至少比那个冷冰冰干巴巴的老太婆强,干嘛老是作践自己,包得和粽子一样呢?”
“你知道炎国在佣兵界有什么称谓吗?”博士似乎想挺直身体,但是刚刚一动,牵扯胸口新伤在青砖地上直接崩了一溜血沫,不由弯腰扶着青砖墙,喘息连连。W嘴角都笑歪了,一个怕痛的人就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玩家,她不知道这样的家伙凭什么能操盘于万人之上。
接着她眼前一暗,顿感四面八方似乎都被杀意铺满,好像地底下钻出来的一般。
“大炎是雇佣兵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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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就这点本事?来啊!接着#卡兹戴尔粗口#来啊!你这个**,啊——”
满是战争伤痕的身躯一丝不挂,金红色的瞳孔癫意凌然。又一股淫水从W的下身喷涌而出,把早已潮湿的床单洇得更透了。她的双腿被韧性极好的棉绳捆成了易于“操作”的M型,似乎在嘲弄她从W变成M的转变。她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根伪具现在塞在她自己的花径里,嗡嗡的嘶鸣声预示着它正保持着最大功率。穿戴整齐的博士静静地坐在床边,没戴面具的面孔连正脸都没给她,自顾在平板上摆弄着。
这个房间非常简洁,除了必要的家具外几乎空无一物,连墙壁都是仅做涂白,没有壁纸也没有画框,甚至连个钟表都没有。这也让W无从判断时间的流逝。这里本应是罗德岛驻扬州的办事处,不过还未投入使用。自打奚中杰走人后李伯明就预料到罗德岛迟早要找上门来,特意令人把此地先行空置了出来。不过博士此番前来是探李伯明的口风,正式的合作谈判还得等一段时日,所以这里暂时被空置。博士以身为饵,借李伯明之手抓住W后就把她带到了这里。
W的双手被倒背着极限拉高到脑后,绑绳绕了个“8”字缠上脖颈,稍一挣扎定会引起窒息的痛苦。这正巧是她想象中留着对待博士的捆法,这令她恼火万分。但无论她怎么骂,面前人都权当没有听见,自顾对着平板似乎在深思。伪具的嗡鸣声一直在响,W这才想起为了抓到博士后“玩得尽兴”,自己还特意改装了这东西的电池,最大档足可以用几天之久...但令她服软是不可能的,哪怕身体已经被迫高潮了好几次,她也依然没忘自己此行的目的,眼前这个家伙早就恢复记忆了,无论如何一定要让她把当年的真相吐出来!
“巴别塔的屠夫!老太婆的鹰犬!有种把我放开,跟我再打一场啊!”一个小时过去了,W依然不住地骂着。
“你这个婊子,贱人,不敢见人的废物...”两个小时过去了,骂声犹止歇不了。
“你...你这个混蛋...胆小鬼...倒是说话...”三个小时了,在W看来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的喉咙已经骂哑了,但依然撕扯着想要盖过伪具的嗡鸣声。
“你...你**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见着是不行了。博士放下已经在显示电量不足的平板,拾起桌面上的遥控器调小了几个档次。随着伪具的震动缓和下来,W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平复了下去,接着明摆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她却突然昂起了头,却没再骂出口,金红色的美丽瞳孔依然用能杀人的眼睛瞪着博士。博士也在看着她,浅棕色的眸子像是卡兹戴尔著名的沙漠湖,看起来只有浅浅的一层,映着湖底的泥色,实际上却深不见底,这种湖淹死过不少人畜。
博士和凯尔希做的时候虽也摆弄过一些“小玩意”,但这么大号的伪具倒是从未使过,因为爱是要用彼此的身体来表达的,工具只是辅助。面对W她自然不留这层情面,但魔族雇佣兵那惊人的韧性还是令她吃惊。
母亲说过,肉体上消灭敌人,敌人会再生出来,因为民族的意志不会被消灭。是啊,母亲无从知晓多少万年后会有萨卡兹这个奇妙的民族,但她的智慧深藏于心。博士是科研军官,不是政工干部。但职不一定决定责。
她伸手抓住W体内所插的伪具的根部,一点点将其拽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水淋淋的伪具离体带出一股滞留的爱液,让整个房间的气氛更显淫靡。博士栖身跽在W的面前,回忆着之前凯尔希对自己的手法,顺着萨卡兹女性身上累累的伤痕抚拭,双手一点点攀上那比自己圆润了一个风月的饱满,轻轻揭开乳贴,暴露出两朵娇羞了太久的诱人红梅,按在掌心缓缓搓揉。W那杀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牙关咬得死死的,似乎打定主意一声不吭。
素玉一般的手抚上恶魔那稀罕的下生红角,角质粗糙的手感意外带着火热的体温,全然不似想象中的冰冷。W咬紧的牙关一下就被撬开了,呻吟声不等她的意识阻挡就从口中泄露。博士饶有兴味地按压着那直连大脑的恶魔角,一如棋手执棋时指腹同金木的亲热。萨卡兹雇佣兵在博士身下瑟缩着,无物插入的下身再次泛起粼粼水光。带给博士不同于战场麾师的掌控快感。
“妾能驭之,但需三物:铁鞭、铜锤与匕首。鞭之不驭,则以铁锤挝其首;挝之不驭,则以匕首断其喉。”武瞾之词,言之过利,是以太宗不纳。棋手小姐知道,W的意志很难被摧毁。但如果不能暂且打服她,她就将永远是那只养不熟的狼。
论床笫,W也算是老道了,朝不保夕的萨卡兹雇佣兵之间常讲及时行乐,连战时都为消耗品的身体自然平日里也丝毫得不到珍惜。但单论女人间的性事,博士那承自凯尔希的手法却让体力早已大幅消耗的W难以招架。棋手小姐的双手并不具有太多侵略性,却如她的指挥一般总能恰到好处,借着香汗的润滑,轻拢慢捻抹复挑,W的乳鸽在她手中像是面团不断变幻着形状。但火热的下身始终得不到一丝的刺激,W不禁放任靠在床头的身体向前滑了一些,把耻丘送到离博士更近一些的地方,但博士对送上嘴的美味全然无视,依然自顾在W的双乳和角上做着文章。
“可恶...”W全力扭动着腰身,试图将被缚的双腿合拢才刺激自身,但被汗水爱液浸透的绳子愈发收紧,随着她的动作立刻在修长结实的美股上勒出道道红痕。博士的舔吻抚摸又令她难以自持,不觉连战场受创都不曾潮湿的面孔已经被泪液涎水布满,金红色的眸子宛若化开的金水,不住向外涌着欲望。
下身传来点点异样感,她看到博士把那根伪具重新拿了起来,对准了穴口,伪具依然保持着嗡鸣,塑胶震动的感觉在阴唇上宛若针刺,根本奈何不了内里深切渴望的神经。她看到面前看不出种族的女人浅棕色瞳孔里流露的狡黠,不由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唇,用力之大立刻渗出道道血痕,咸腥令她精神一振,似乎要从状态中脱出。
她不要向那女人求饶,坚决不要!理应求饶的是那个女人,间接杀害殿下的凶手...
温软的感觉从胸口传来,带着阵阵酥麻渗入到已经被渴求的信息浸透的神经。萨卡兹女人的身躯在束缚下不受控制地剧颤着,她看到博士俯在她的胸口,柔软粉红而有些发白的舌尖带着丝丝清凉舐过她的乳首,随后向上,居然叼住了她的角尖。她本想用一个头槌把博士撞开,但魔角传来的酥麻和柔软瞬间把她的大脑麻痹,指令根本无从下达,她感觉有什么东西飞离了自己的躯骸,她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表达着她极力遮掩的诉求。魔族雇佣兵从来不惧怕烧红的烙铁,却对柔软的侵袭缺乏耐力。
“给...给我...”
乳胶生涩湿滑的触感再度将腔内的软肉扩张开来,内里的神经欢庆般畅饮着快意,她感到全身的力气疯了一样地朝腰间涌去,泄出,再也回不来了。她甚至察觉到自己的嘴巴被撬开,那击溃自己的柔软的武器伸了进来,但她甚至失却了一口咬下这唯一的反击机会。她的世界飞了起来,恍惚中似乎回到多年前,那艘刚启航的母舰,任务归来的她借着复命的名义,趁凯尔希不注意扑到了殿下的怀里,那为她一生所珍视的触感此时似乎重现,一时间,她甚至有是殿下在抚摸自己的错觉。
想要伸手回应,但双手一使上力气,脖颈的窒息感再度袭来,把她从幻觉中拉出。她宛若身坠地狱,急急忙忙想找回刚才的感觉,却怎么都找不到,只剩下面前棕褐色眸子带些嘲讽的目光。她甚至没想起去斥骂,金红色的眸子呆愣着,望着对面苍白的墙壁。棋手小姐也不急着进行下一步,把伪具收起,坐在床边整理着自己的衣领,静静地守着她。
“咕~”
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连续一昼夜的跟踪、追杀和被俘后的受过令W水米未进。W大窘,扭过头去,她已经做好了应对嘲弄的准备,甚至连回嘴的内容都已经送到了已经僵硬嘶哑的口腔。但博士只是站起身,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一份盒饭,默默地用一次性的塑料勺把已经凉了的、浸了菜汤的白米送到W嘴边,却见那银白色的脑袋偏了过去——最后的抗议。
“吃吧,下了毒的。”博士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凯尔希似乎也喜欢这样,每当她给她什么东西吃而她犹豫的时候,猞猁医生总会说:“这是毒药。”
这招还是奏效了。W老大不情愿地张开嘴,任凭博士一勺勺喂饭,可能整个罗德岛就是凯尔希和阿米娅也没有过这种待遇。但W依然不领情,好几次故意把饭粒弄撒。博士淡定地把落到那高潮后余韵未消的裸体上的雪白一粒粒捡起来,重新喂给她。她狠狠咬了一口博士的手指,少许鲜血渗了出来,但巴别塔的恶灵全然不在意。
“这次追我到这里,是想得到什么?”博士把空了的饭盒扔到一边,慢条斯理却不失熟练地给手指止血。
“你居然还有脸提。”一口带血的唾液,虽然体力被玩弄到尽失,还被捆成了粽子,能丢的脸全都丢尽了,W却依然把那股子桀骜刻在眼中。“你这个...这个不敢面对过去的懦夫...逃兵...辜负殿下的蛀虫...”
“然后呢?”博士轻声问道,自嘲,浅棕色的眸子里不知喜悲。她面对着床上的萨卡兹女性,一点点解开了自己的衣物,萨卡兹女人的瞳孔随着她身体的裸露而涨大了。
苍白瘦削的身体像是织锦里写满苦难的竹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W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那棋手的身体残缺至此。自打无意中看到了博士的脸,W就无数次想过那罩袍下的身姿是个什么样子,从高挑成熟到娇小可人,每一种情况她都构想过,并在心里狠狠蹂躏过、践踏过了。
新在她左胸口留下的刀伤凝成的血痂覆盖在旧伤上,像是早已涂满的画纸上随意填了一笔一样不起眼。雇佣兵的经验告诉W,每一道伤痕往往都代表着生死间的一次逡巡,这不是某一次遇险能留下的,只能是常年的风雨兼程。似乎心目中的某一尊高不可攀的神像訇然跌破。那不再是一个存乎于万物之上的操盘者,而是滚滚尘寰里一颗伤痕累累的的旧砂石。
“惊讶么?”棋手小姐问道,她的原声很好听,带着些自然而然的忧伤意蕴,不像那个冷冰冰的老太婆,和殿下却有几分相似。她把衣物尽数褪去,把伤痕无保留地展示在W面前。突然,她伸出手,拉开了W的绳结。
萨卡兹佣兵的作战意识宛若天性。就算腰肢已经酸痛到平常人连翻身都难,就算体力已经干涸都几乎不存,W依然几乎在两秒钟内甩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绳索,并把博士狠狠擒拿到了身下。她骑在博士的腰肢上,一手按住博士的双手,一手死死掐住了博士的脖颈。棋手小姐痛苦地呜咽着,脸色一点点变得发青,她才肯把手微微放松,但依然没有拿开。很明显,只要她此时愿意,便可以直接扭断博士的脖子。
“咳咳...咳...”痛苦地咳嗽了几声,拱手送掉了所有优势的棋手小姐对身上红了眼睛的魔族女性坦然地笑了。“现在,你可以听我说了么?”
W不回话,她一边死死瞪着博士被压制住的身躯,一边在那早已把如何反杀构思了无数次的脑子里寻找着博士可能的翻盘机会。博士清丽的面孔上没有惊慌,只是在笑。“你的匕首在我大衣左边的口袋里。”
依言从床上的大衣中翻出匕首,W毫不犹豫地将它顶上博士的脖颈,冰冷的刀刃与火热的鹅颈紧紧贴合,仅仅一层凝脂般的肌肤在利刃前更显脆弱不堪。血珠渗了出来。博士痛得轻呼一声,伤痕累累的娇柔身躯在W身下轻轻扭动着,更显无力抵抗。W疯了一样以完全没有必要的力道把博士的双手按死,匕首离开了鹅颈在脸前比划着。“说!你说啊!”她哑着嗓子吼道。
“这就消气了么?你完全可以再做更多你想做的。”博士被死死按在床上,如砧板上的鱼肉般被匕首抵着,却丝毫没有俘虏的觉悟。这同W之前预想的无数次不同。W也预料到抓到博士后这个混蛋棋手会强做镇静,那是最好,她会以雇佣兵那萨卡兹式的耐心一点点把她虚伪的外壳撕破,把那裹在罩袍和面具下的女性身躯一点点玩弄到坏掉,令她从强作镇定到哭着告饶。但现在机会终于摆在了眼前,她却彻底失去了平日里不把食物玩到奄奄一息绝不下口的雅兴。现在的她只想要一个真相。
金眼眸瞪着棕眼眸,两张同样美丽的面容一个怒意满溢,一个满不在乎。W突然有种局势失控的恐惧感。明明她已经脱缚,已经把博士压在身下,甚至已经把匕首抵上了博士的脖颈,但掌控与被掌控的关系并没有随之颠倒,她永远都只能是棋手手中的棋子。哪怕现在落下匕首杀掉博士,这一铁的事实也不会改变。她突然改主意了,她现在只想让那张还在强作镇定的俏脸越痛苦越好。
她把匕首扔到一边,食中二指并起狠狠刺入博士的下身。那里居然已经有些润滑了。她狠狠咬住博士的肩头,留下一排渗血的牙印,魔族那灵活的尖尾也顺势探入博士的双腿间,刺激着微红的菊瓣。“你这个...你这个懦夫,婊子,这是不是你想要的?是不是?”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博士脸上的矜持几乎要被一瞬击碎了,剧烈的刺激令她发声娇呼,软玉般的身体在W粗暴的施为下又添上了不少新的暧昧痕迹。下身实实在在的进入感和菊穴那灵活不休的纤细侵入令她沉醉,被“敌人”掌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更像是情欲的催化剂。不知何时解放的双手居然主动拢上了身上人的肩膀,W吓得一激灵,这才意识到自己按着她的手是多么多余。她用手狠狠捻这博士因情欲翘起的乳头,把方才的刺激全数报复。
博士的肌肤比W的更加白嫩,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随着两具裸体纠缠到一起,W带着几分嫉妒和愤恨的施为就让博士娇喘连连,几乎比高潮了数次的W还要不堪。W心里不由泛起明知不该有的轻视。涂着指甲油的中指随着博士的每一声媚叫直捣花蕊。W不像凯尔希能准确地找到位置,但大水漫灌般不讲理的入侵加上同时玩弄后庭的尾巴还是让博士很快走到沦陷的边缘。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W的腰肢,嘴巴被魔族粗暴地攫住搅动。看她满脸淫乱的神色,哪里能想象到半个钟头前她还是那样的镇定自若?
“啊——”随着一声长吟,不知被浸湿了多少次的床单又添上了新的爱迹。W全然忘了要借着高潮拷问博士这回事,只希望令博士尽快坏掉。她在高潮后湿透畅通的甬道里继续着,尾巴更是撑开菊穴直入直肠,如同一根纤细的触手四处剐蹭。博士驯顺地扭着腰肢,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
入夜,装修简单的办事处亮起了灯,厚厚的窗帘遮蔽住房间内的淫靡,洁白的粉墙将一切劣迹掩藏。W看着身下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博士,满意地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满头的汗珠。抬眼看去,本来崭新整洁的床单已经没有一处不洇,好似刚刚被泼了一大盆水上去一般。博士洁白的玉体横陈在床单上,满头栗色的秀发散乱着黏在素面上,披散在留有咬痕的肩头,像是盛在白天鹅绒布上的一份大礼。W也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忙拾起早就被两人压在身下的绳子,拧了一下还有不明何物的液体滴落,便想草草地把博士捆起来,悄悄带出城去。谁到刚把绳结绕上,脑袋一晕,好似有无数小虫来回咬噬,一下子控制不住跪坐在床单上。
她抚着额头,金红色的眸子怒意凌然,知道自己又中计了。但头痛来如山倒海啸,就算她摸索着拿起了床下的匕首,想照着床上毫无反抗之力的玉体捅下也已经来不及。她的体力早已耗尽了,之所以撑到现在完全靠着药物在维持。博士在给她往饭里下药的时候特意精挑细选了一番。寻常的麻醉药物对身经百战的雇佣兵来说是不保险的,就算发作也足以被她咬破舌尖保持清醒,但凡争取到两秒钟的时间也足以将博士杀死。但兴奋剂就是另一回事了。
W被博士所误,全然没察觉自身的异样。她明明已经被博士玩弄到油尽灯枯,为何突然又有如此多的精力反推?兴奋剂药效一过,全身透支到极限的疲惫感立刻反涌,其猛烈程度足以损伤精神。博士从来都绝非善男信女,明明她参与策划了殿下的死亡,却生怕说破了既定计划节外生枝,自始至终只装成个没事人。不该说的从未少说,该说的反而一字不提。可怜W一路折腾下来,数次自以为将棋手小姐拿在手心,却是人在棋盘,不知高处,被人卖了还在大把大把帮着数钱。
第二天,博士独个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扬州城。李伯明身为东道,自然又忙不迭为她送行。席间两人再度谈到了双方合作的问题。罗德岛驻扬州办事处会很快开起来,参与李伯明辖区内的感染者检疫、防控工作,并收纳感染者聚居隔离区内的有德有才者上舰效力。李伯明则又问起了博士之前说起的问题。奚中杰一走,扬州城内暗面各势力皆有抬头动作,该当如何?
博士笑道:“子曰:‘凡文事者必有武备,凡武事者必有文备’。朋戊你身负大才,我若是留下,或者安排你一个军师,那反而会相互掣肘,导致不快。所以我会以‘留驻治疗’的名义在扬州办事处留一员得力干将,帮你首先震慑一把那些三教九流,让他们不敢趁着人事调动空缺之际作乱,等到新的节度副使上任,自然就可慢慢消化平复。”
“‘留驻治疗’?导师可是要留给我一个感染者?”李伯明正色道。
“没错,一个感染者干员。我以治病的名义把她安排在这里,你尽可以相信她的能力——”博士神秘地一笑。“给她足够的源石爆破物,她能让所有敢于对你动手的人相信,如果白天僭越半步,晚上就会躺在家里莫名其妙坐了土飞机。”师徒俩大笑一阵。博士夹了一筷子鲈鱼,补充道:“当然,她脑子最近受了些伤损,可能不记得最近的事。平日里尽量少惹她,令她独处就好。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尽快同我联络。”
先把这枚炸弹困之以俗务,放在远离中枢的地方冷却一番。待到需要用的时候,自然还要凭藉她的力量。
“导师排布如此妥当,伯明这辈子若是有导师万分之一的眼界才干,便是心满意足了!”李伯明正装军容、满面红光,举杯道:“这一杯,为了导师身体康泰!”
“也是为了扬州城富庶昌盛,以及朋戊你仕途亨通。”博士回敬,浅褐色的眸子满溢笑颜。
师徒两人酒樽相碰,澄清的酒液在杯中欢快地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