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棋手小姐斩蛇(悬疑,亚叶、女博凌辱)(2/2)
亚叶的双手依然保持着被悬吊的姿势,柔韧的身体被粗暴地折叠,膝盖几乎要顶到腰腹,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阴茎下,就连平素被隐藏在大褂下的那条不同于寻常菲林的蛇獴长尾都被攥住充当撸管的工具。一旁的博士也未能幸免,虽然她依然在装晕,还是被他们抓来按在亚叶身边。随着整齐划一的肉体撞击声,博士纤弱的身躯和亚叶细腻柔软的身段并排被阴茎蹂躏着。两个命运悲惨的女孩体内同时被抽插着,粗长结实的肉茎齐齐从尚未从上一轮轮奸的发情中退出的她们体内带出湿滑粘稠的淫丝。
他们对“信使”的身份始终深信不疑,便也没什么更大的兴趣,反而正是亚叶最受他们的欢迎。亚叶的身体悬在半空,在大力的抽插下无所适从,扭曲着身体呜咽,当然那力如蚊蚋的挣扎只能让她身上的施暴者更加性奋。在她身旁,博士一副被奸淫到早已脱力的样子,微闭的眼睑即便在承受撞击时依然不肯睁开,他们就把精液直接撸到她的脸上,生生把她呛醒...她几乎在奸淫中没挺过多久便高潮了,热泉般的蜜汁从她柔软细嫩的腔内涌出,尽数打在正在强暴她的整合运动的龟头上。那人低吼一声,几乎把她的大腿压上圆润的胸部,整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奋力抽插,也把精液倾斜到她的腔内。直教她热泪挥洒、无地自容。
另一边亚叶的身体也逐渐适应了奸淫,青涩的女孩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情,主动挺腰迎合着阴茎。但是他们却没给她循序渐进的机会,疯狂的整合运动们不仅同时占据着她的前后,甚至还有人抓住尾巴和挺在空中碎露出足趾的黑丝磨蹭。初步的泄欲不能平息他们的怒火,在把白浊倾倒她体内和身上后,他们又重新拿起了刑具。
亚叶自己携带的药剂此时成了他们凌辱的工具。虽说连药理学课本的封面都没读过,但在战场上他们已经知晓了将两具机动装置中的药液混合后的效果。他们给亚叶强行灌下致幻的药剂,令她悬在半空的身体就像是脱水的鱼。在高潮后残存着酡红的面孔一会冷汗森森,一会又哭叫呻吟,在半空中蜷缩起来的双腿像是脱水的鱼般抽搐着,居然在无物插入的情况下生生高潮了一次,连带着失禁的圣水也泉涌而出,把两条破破烂烂的丝袜尽数浸透。他们索性把丝袜剥下,女孩两条迄今除了自己以外大概还无人看过的玉腿如蜕皮的蛇一般暴露在他们面前,两个人忙不迭地抢占了女孩身上少有的尚且没有精液玷污的地方,把阴茎插入腿弯中尽情抽插。由于服刑和幻觉的缘故,丝袜包裹的玉腿上有一层薄汗,浸渍着少女的体香,这令他们愈加疯狂。
“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被各种液体浸透的丝袜也没有浪费,先是被几个人交换着撸动了一阵子,又裹成黏糊糊的一团塞进了亚叶自己口中。只可惜那个李是没福气消受这一幕了。亚叶拼命干呕着,嘴里的味道和射在她体表的热精和冷却了的精斑相迥又恶心的触感令刚刚结束致幻的她感到剧烈的恶心。
长时间让全身的重量压在双手手腕,她的手已经如要断裂一般,又不得不迎合着他们的动作,令他们尽量在奸淫中将她托起,早晨还尚未开发过的后穴已经不知道被射满了多少次,伤口从疼痛到麻木,再到被摧残出新的创口,从她后穴拔出的阴茎总是在粘稠透明的肠液间染着几丝落红...偏偏从身后肛奸的人是她最大的托力,这令她只能在后庭和手腕间做出选择。其他部位也不好过,她的全身都几乎被射满,他们甚至连她的脚丫都不放过,阴茎在雪白娇小的足趾和足弓间磨蹭,龟头顶着足心的硬茧,或者把白浊倾斜到光滑细嫩还隐隐可见黛青色血管的脚背...连足都如此,其他部分所受的待遇自然可想而知。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只能同一旁的师母一样低垂着脑袋,如充气娃娃一般任凭他们凌布,期望着不作回应能够减轻屈辱和痛苦...
一位结束了施暴的整合运动成员回头看了一眼,抱膝坐在那里的女术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他也不在意,信步走出牢房,却立刻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正朝这里走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公文包。
“呵!大姐头,你拿这个干嘛?”他上前打了个招呼,女术士却不回应,自顾自往前走去。那名整合运动见自讨没趣,也自顾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脑海里还在回味那两个俘虏的身体。还没走出两步,就听身后一声巨响,附带砖石在地上滚动击撞声不绝于耳,他忙回头看去,但见整整一公文包的赤金全摔在了地上,互相砸碰之下大多断裂碎落,溢出黑血无算。接着就感觉头顶一暗,脖颈一暖,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是什么?”还在牢房里的整合运动也听到了外面的响声,一个个忙不迭地向外跑去。博士连忙起身,把亚叶解了下来,蛇獴女孩伤痕累累的身体宛若没有骨头一般瘫软在她怀里,她用手抹开那青涩面孔上的泪痕一探,口鼻里还有点活气,当下放下心来,自己坐在牢房最深处,把亚叶抱在怀里,尽量令她躺得舒坦些。女孩间伤痕累累又不失细腻的肌肤近乎零距离地触碰,配上残余精液的腻感居然有种令人厌恶的舒滑。她抬手帮亚叶擦了擦眼泪和精斑,搂着爱人的徒弟靠在墙角。看着怀中人昏迷中的面容稍稍缓和下来,似乎在安睡,薄唇嗫嚅着,她低下头去,听到怀中人在用乌萨斯语轻唤“妈妈”。博士长出了一口气,在亚叶额角吻了一下。“此番委屈你了。”
惨叫声像是惊雷,一声紧似一声。整合运动根本不可能对抗它,别忘了就是SWEEP在没有凯尔希援手的情况下翦除它都很艰难。盾卫能抵御术士轰炸的盾牌无法防住无孔不入的触腕,幻影弩手的弩箭于它而言不过虫蛰,就算红刀哥也不过徒劳地斩落外围飞舞的触手, 根本没有碰到它内里的机会。这个妖物虽是个不死的妖身,但千年来被浊世迷心,又遭供奉它的那些拜虺人所误,早已忘却本真。它忘了谁才是它的信徒,也忘了自己从何而来,仅凭本能在做事。如今放手攻击起来更是肆无忌惮,整合运动根本不会有什么转圜逃命的机会。
惨号声渐渐稀疏,就看牢房大门猛地被撞开,幻影弩手面具甩脱、一臂阙损,连滚带爬撞了进来,第一时间把牢门封死。他半边源石质化的面容上一只眼睛已经瞎了,剩下的一只瞪得血红血红。全然顾不上角落里的二女,只是把牢房内一切能够推动的事物堵向门户。
“别慌张了,它进不来。”
幻影弩手颤抖着回身,同博士三目相对。那个羸弱的信使,那个从头到尾被他和其他整合运动压在身下欺凌连一点反抗都没有的信使,拥着那只奄奄一息的蛇獴女孩,染着精斑的面容对他粲齿一笑。幻影弩手猛然感觉有种巨大的落差感,似乎这个所谓的“信使”变大了无数倍,他脚下的地面是她的手掌,每一分纹路都局限了他前行的道路。他从头到尾都没能走出去。
“你...”他颤抖着,残缺的弩指向那女人。
他浑身披挂,她一丝不挂;他手持器械,她手无寸铁;他虽然缺损一臂一目,但身体强健未减;而她刚刚被轮奸了几乎两天之久,至今唇角依然挂着红白相间的污物。但他在她面前,本能地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冰寒。
“礼物还喜欢么?”轻抚着怀中安睡的蛇獴姑娘棕色的发丝,博士宛若一位慈祥的母亲。
“你究竟是谁!”
“罗德岛战区最高指挥,哦,就是你们熟知的‘博士’。”博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幻影弩手扭曲的面容,上一次她对敌人言明本真的时候,哦,那应该就是上一次危机合约了,那时候那几个幽灵在知道“博士”是个女人后也是这种表情。“我想我们曾经短暂地交过手,是不是,‘浮士德的幽灵’?”
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鬣狗一般长吸一口气,残损的弓弩上紫光点点,却无法凝聚起来。她哈哈大笑:“人生本是一大梦,来也空空去也空;生前难逃因与果,何必死后再化龙?”
她的声音大了些,怀里的亚叶呢喃一声,睁开了疲惫的眼睛。门外猛然响起一阵强烈的撞击,幻影弩手宛若坠入冰窖。
“师母...”
“睡吧,孩子,睡一觉就好了。”博士从后面拍了拍亚叶的肩膀,依然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刚才说到哪了?哦对,如果我没猜错,自从你们逃窜到这个工厂,你就意识到你变成了‘浮士德’,是吧?”
幻影弩手没有出言。巨大的惊诧震碎了他的音声。他感觉自己的声带黏住了,像是被源石质化了一般彻底僵硬。
“这处落脚点,如果我没猜错,是那个萨卡兹混血儿引导你们前来的。他当然也是好心,他应当知道那支名叫‘拜虺人’的萨卡兹佣兵团的行迹,于是带你们来到了这处秘密基地。但是他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没有上心,拜虺人曾经在这处工厂实行邪术,这里,就在这工厂的地面下,遗留了他们的祭坛。”
“萨卡兹祭坛的触发方法不一而足,而拜虺人邪术的核心,那个名叫‘虺’的半能量半生物体,也就是你所看到的怪物,它就蛰伏在祭坛里。你无意中开启了这个祭坛的一部分,这令你对浮士德的思念某种程度上借用‘虺’的能量具象化,令你在战场上能够充当‘浮士德’,连紫箭都自然而然地学来了。”她对他的弓弩一点头。“我曾经参与过浮士德弓弩的逆向工作,最后结论是那种紫箭来源于他自身的源石技艺而不是弓弩的特殊性,果不其然,一把破弩也能射出紫箭。”
“通过有关‘浮士德复活’的有关传闻和关于你们的情报,我在初步推测了你的作战方法后,决定通过非常手段扫除你们。你虽然激活了祭坛,但是它的能量已经随着拜虺人的离去而十分微弱了,这是你们没有当即死绝的原因。我恰巧曾杀死一只‘虺’,它的黑色血液对拜虺人邪术有很强的催化作用。于是我将它们封存在赤金里。本来我计划将这些赤金抛在战场上让你们捡到,但是这些藏有虺血的赤金太危险了,连我也不敢说完全掌控。只要有一块流传出去,就必定会生出万般多的事端。所以我选择被你们抓住,由我亲自把赤金送到你们手中,并在结束后回收。”
“按照计划,只要你们把赤金带入这里,藏在你们营地地下的那只虺就会立刻狂暴,杀死你们所有人。为保万无一失,我甚至打伤了你们中的那个萨卡兹杂种,萨卡兹的血同样有催化作用...但是我始料未及的变故发生了。”她轻轻拍了拍怀里熟睡的亚叶。“她居然也落在你们手中。”
原来,这虺虽说是个万古不死的妖物,但万变不离其宗,它终究是一条妖蛇,而亚叶恰巧就是菲林中极为罕有的蛇獴之属。这个稀少的种族以蛇为食,在古代甚至以吞蛇作为无论男女的成人礼。及至亚叶这一辈,古老的传统早已寡淡了。亚叶自从被凯尔希收养,并没有同其它菲林体现出什么差异之处。但虺就是从骨子里惧怕她,并不是她有多厉害,乃是物性相克,天造使然。
亚叶的生命体征每衰弱一分,虺就愈加狂暴一分。博士的心从头到尾都在淌血,明知道下手杀了亚叶就能脱困,立刻反败为胜,但碍于对凯尔希的承诺,该弃子的时候总下不去手去弃。亚叶随着整合运动的凌辱而逐渐衰弱的过程,实际上就是虺愈加狂暴的过程。最后,在此地的所有整合运动都难逃一死,也是命中注定。就算没有博士的计谋和赤金的催化,在他们中有人激活祭坛的一刻,就被打上了拜虺人的邪术痕迹,这是真正的永世不得超生。
幻影弩手何曾知道这些局底,又或者他本来并非没有察觉,但察觉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听闻撞门之声更盛,不由独眼一片血赤,举起手中弩箭,就要把博士连同她怀里的亚叶穿做人串。但是他事到如今依然漏算了一节,以博士心性之狡黠、谋虑之深远,向来是不该说的从没少说,该说的反倒是一字不提。之前装做个信使,推汤就水把苦肉计玩个通透,从头到尾只装做个没事人。突然一反常态吐露出这许多秘密,难道真的就是为了让他死个明白?
一声巨响,工厂碎岩破瓦纷纷而落。本来在偌大的工厂间定位博士实属艰难,但她腹中的追踪器让最直接的救援手段变成了可能。幻影弩手只感觉独眼被外界突然灌入的日光灼得一片暴盲,隐隐看见一个乌萨斯女孩从缺口突入,手中的轻型转轮铳抵肘平射,这是他生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我说过,如果什么都按哥伦比亚的模式来,就什么都来不及了,我们应该引入乌萨斯军警的救援方式。”博士笑道。
干员们从工厂的缺损出迅速撤退,一路上会和各个方位赶来的埋雷小组。撤到工厂外围时,干员之间簇拥着由苦艾推着的轮椅上的博士,已经穿戴整齐的她从容地从队伍中的医疗干员手中接过面罩,按在面孔上,便是谁也看不到制服下的身姿了。随着数声巨响訇然,工厂的各个入口已经被炸毁,把“虺”暂时困在了工厂中。
“炎国军队两个营已经在向这里集结,应该是天击营。博士,我们快上‘坏家伙’号吧!”有人急切道。
“蠢货,大炎军制是营盘制,不是西方常用的军团制。所谓‘天击营’相当于伞兵旅,我们从空中离开何异于自投罗网?”博士摇了摇头,侧倚在轮椅上,嘴上虽说不饶人,但语气却温和异常。“让附近待命的‘坏家伙’号自行离开,我们在废墟中寻小路撤离——关闭所有远程通讯,炎军肯定会监控附近的一切频道。”
“不能同他们交涉吗?我们带的医疗用品不多,干员亚叶她...岭南节度使徐久间应该很好说话吧?”
博士惨笑一声。岭南徐久间,这个人名不见经传,资质平平,兵力平平,对感染者的态度也平平。不过有个显赫的师兄:李伯明。
博士和李伯明的关系就不用说了,如果说博士是鬼谷,李伯明就是孙膑。徐久间也算博士在卡兹戴尔皇家军校的门生,只是恐怕就听过一两堂课,哪里有什么师生情。何况徐久间根本不可能来得如此之快。炎军之中如此雷霆手段,她坐在轮椅上便能推测用兵者何人。
“炎军统帅多半是奚中杰,他会下令会摧毁这里所剩的一切,包括身为‘感染者武装’的我们在内。速速撤离,不得有误。”
果然不出博士所料,众人撤去不消多久,只见天空黑影幢幢,炎军伞兵如飞蝗一样从天而降,他们在工厂旁落脚,军令相应响成一片,那“虺”虽是个有些道行的妖物,也不过是于罗德岛和整合运动而言难办而已。如今被困在工厂之内失了天时,又被兵燹相交,过不了多久就要被彻底诛灭。
如今想来,这也才是博士的真正意图。如果是为了小小的整合运动残部,何须生出这许多波折,虺才是她真正想对付的东西。拜虺人同罗德岛的过节由来已久,先前在巴别塔时期便曾战场相见,又随着整合运动同罗德岛交火,甚至渗透到舰内,险些又生出许多意外。如今博士借炎军之手将虺灭杀,也算除却一患,了了一段宿怨。
博士看在眼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只觉浑身伤痛交相上涌直贯入脑,两眼胧然一黑,一歪头,便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