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棋手小姐祭神(深海全员秀色,慎入)(1/2)
我醒来了。
不像在床上睁开眼睛时的那种迷蒙,也不似石棺中那身体缓缓复苏的感觉,而是如开机的电脑瞬间亮起。我脸上本来该有的面具不在,博士制服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在幽灵鲨身上见过的那种修女袍服。四下里的石壁映着蓝黑色的光晕,显得光怪陆离。我意识到我是在海底,虽然这本应意味着我早已溺毙。
我听到外面喧闹的人声,缓缓站起身来,双手在海水中猛地下垂,在海水中撩起一溜气泡。低头看去,一双似乎由最粗糙的海岩草草打磨的石制镣铐困住了我的双手,磨得肌肤生痛。这镣铐没有任何的美感,只有石灰色如死亡的岩质,在海水的映照下显出暗蓝色,像“冬天”后大地上的余烬。
我向外走去。这是一个巨大的石厅。穿着教会黑袍的人们点起燃着磷光的鱼油火烛,在海水中映出一片妖异。鱼骨油烛虽有十步可鉴毛发的冷光,发散性却差强人意。青灰色的海底火焰如同一轮灰暗的太阳,以海底妖兽般涌动沉浮不休的姿态无依无托地悬浮于石厅穹顶,进行着亘古的燃烧,那才是大厅真正的照明所在。这潜燃的妖冶中垂下无数海蚀斑驳的铁索,有的直垂到石厅地面,有的尚有三米多的落差。几张长长的石案贯通整个石厅,教会的成员们成群结队地在石案中穿梭,并没有人多看我一眼。营营嗡嗡的念咒声萦绕在这里,在他们每一个人口中发出,在石厅中徜徉,如小虫一般啃食着我的大脑。
当浪压过了我的颅盖
当潮递灭了我的悲歌
凯旋的猎人挂起猎物
鲜红逸入黑暗的岩层
海底那声响低鸣震颤
远方的回音诉说因果
那是海的恋人的汁乳
护佑海的婴儿久苏生
那怒发的山是海的心
熔浆冰冷而大海沸腾
...
我以手抚胸,轻唱着她教给我的那首鲸歌。如海的女儿的手温柔地抚慰。在教会的营营声中这柔美的鲸歌如此不协调,但依然没有一个人受我打扰。大脑中的啃噬感并没有减轻。我恍然醒悟——鲸歌也是有生命的。当鲸向万顷海渊下坠落,吞没于深渊绝深处的神祇,鲸歌也理应被黑暗湮灭。
于是我看到她了。或者说我早就看到了才对。她被他们放在石案最显眼的位置,那是猎物捕获猎人的欣喜和狂戾。我的心跳开始加快,如战鼓般擂动着肋骨。
宛若另一处大海般柔顺洁白的长发被拧成一股一股透着血污的白色绳索,满是锈蚀和血迹的锁链距离石台的桌面尚有将近两米的距离,而这段距离便由那同铁链缠裹在一处的白发来填补,钢铁的冰冷和发丝的柔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血迹则是粘合二者的胶贴。她就这样被自己的头发悬空吊起,好像受罚的赫拉,那是海里的赫拉,爱猜疑的妻,戴罪的女神。她红宝石一样的瞳孔空洞得反映着面前的一切,没有神采便如镜子般诚实。她的嘴巴空张着,似乎仍在执拗地唱着无声的鲸歌,里面似乎有些异样,我走进她,走进那悬空的躯干。
斯卡蒂被自己的长发吊着的只剩下头颅和躯干,她的上半身悬空,光洁的双臂和圆润饱满的双乳已经不翼而飞,连乳腺脂肪都未剩下,可以直接看到下方条条的肋骨和已经停跳的心脏。腹部也被剖开,可以看到本属于肝脏*的位置暴露在外,一个明显是从别处摘下的肝脏被放在那里,滑腻的表面上还残存丝缕浅黄色的脂肪。
她的下半身跪坐在石桌上的一个火盆中,阴冷海水中那灼红色的液体缓缓流淌,挤压出火星点点,我确认那是岩浆。她已经显露出诱人肉红色的双腿埋在熔岩之间,压在下面的小腿已是碳黑,但嫩滑肉感的大腿色泽红黄,似乎火候刚好,一点刷多了的调味汁在优美的臀线上缓缓滑落。这一对美腿的跪姿宛若火海中最虔诚的信徒,对着祭坛的方向而跪,对着古神的方向而跪。信者不度,不信者度之以戮。
我走到这海里受难的赫拉像面前,终于看清了虎鲸小姐口中的东西。那是舌头*,却不是她自己的舌头,因为舌根暴露在外面,若不是那暗红色的断面清晰可见,还会令我以为那是逆向的生长。躯干伤口的肉色暗红,似乎被海盐腌过。地狱般的石制火盆旁是其他的贡品,我看到那曾挥舞巨剑的芊芊玉手,虔诚地捧起一片片剃如纸薄的鲸肉,圆形的肉片有着半弧形状的缺损,那是去骨。我挑起一片放入口中,入口即化,鲜美超过了东国*最上等的刺身。
鲸肉刺身旁是一种白色的胶冻,我拿起一个轻轻嗅闻,触手冰寒。那是虎鲸小姐的体香,宛若龙涎香一般甘美深沉的海渊绝深处的味道,以及宛若婴儿母胎中的温润奶味。我意识到这就是她失踪的双乳,他们把脂肪单独取出,放在最阴冷的海水里凝成这种贡物。我放弃了去尝试,从长案下方取出一个似乎被随意丢弃的东西,触手黏滑,流出不少白色的腥臭浆液,那就是虎鲸小姐的子宫了,最柔韧的柔软之处入口依然遗留着被粗暴进入过的痕迹,个中发生了什么也是不言自明。我的眼角瞥见案下还有什么,俯身拾起,却是我曾亲手为她戴上的橙黄色墨镜,镜片已经碎了,沾有粼粼的精斑。我把它小心地收起,把子宫放在案头,继续朝前走去。
周围的教会成员似乎对我研究他们贡品的行为熟视无睹,这更让我有些明悟。于是我向前走,走到一群黑袍的家伙围拢的地方,我看到他们黑袍的下身裸露出丑恶的肉茎,像一条慵懒的肉虫。丝丝缕缕的白色浆液从那上面飘散到海水中,令我一阵恶心。
透过人群,我看到无数次只有挽住斯卡蒂后才能安静下来的人儿。幽灵鲨面孔上依然溢满了疯狂,但大张的口中没有舌头,尖牙也掉光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口穴令他们插入。她一丝不挂地仰躺在石案上,以散乱的白发为身下的铺垫,同样只剩躯干,灰白色的皮肤在波光中泛着冰冷的光晕。鱼骨灯烛凑上去一燎立刻渗出一片白花花的尸油般的物质。但她依然无言地挺动着臃肿的身躯,迎合着教会人员的泄欲。
她的身体就是三座山峰,写满了死难者的苦和信徒的痛。两座并列的尖峰沟壑间躺满了近乎凝固的白色浆液,随着海水的曳动如风中棉絮一般轻轻摇曳。下面是那座圆滚滚的低峰,剖开而后缝合的痕迹如一条攀上肚子的蜈蚣。那里面孕育的只会有死亡,却不妨碍这些所谓的信徒一次次在低吼中注入自己的生命。
她头顶的锁链没有怠工,它们忠实地垂到离桌面仅有一米的地方,四条锁链上的铁钩穿过四根血迹斑斑的白骨,上面残存的血肉昭示着它们之前的归属。她的四肢看起来没经过任何的烹饪和加工,硬生生在她面前在奸淫中被啃噬一空。残损的血肉在海水中摇曳,这是它信徒的血,信徒的肉,信徒的骨头和结局。信仰永远不让白骨苏生。
在他们的脚下,石案的下方,我看到了用于锯掉她自己四肢的圆锯,还有残破的肝脏和鲸舌。触手滑腻,上面有斑驳不清的齿痕。深海的恋人没能互换最后的信物,我想起了那张画,留白残损到令人心慌神痛。我把圆锯的锯片收起,继续向前。
我感到自己的下身微微浸润,于股间似要向下流淌。修女服居然连亵裤都无。宗教的纯洁或许正应在此,我这样的凡女又怎能领悟?
我向前走,拦在我面前的是一口巨瓮。海渊中极为少见的粉发刺痛了我的双瞳。蓝毒只有一个脑袋还露在瓮外,我攀上石案朝里面望去,里面的汤汁尚属清澈,在海水中也无溢出的迹象,女孩已经变色的娇小身体无生气地蜷缩着,安努拉在海渊面前如此渺小,渺小到被挤压起来,连分离的权力都没有。
我看着她露出瓮口的头颅,她的嘴巴微张,脖颈上暗蓝色的菱形毒腺正处于放松,已经失水透明的蓝色瓣膜后粉红的肌肉松弛着,空洞的眸子里没有恐惧,满是深沉的迷茫甚至带着点点欣慰。我知道她在死的瞬间高潮,或者被轮奸到高潮的时候才死。随即我就明白了,我绕到巨瓮的后面,从石案上拿起一个蓝色的小瓶,用的是海渊中古朴的透明石料,除了瓶底外每一个地方都无比粗糙。这样的小瓶在瓮口摆了满满一排,目测至少三五十个。我看到里面浅蓝色的澄清液体掺杂着粉红,瓶底间或有沉淀的白浊。我知道这是教会制备的解毒剂,那是她的爱液,他们用最粗暴的方式收集。
小瓶中众星拱月着一个大瓶,有暖瓶胆那么大,密封的设计令透明的石料内自成世界,细小的瓶口似乎可以开启。我看到里面的液体只剩瓶底,还残存着一两只偶尔动一下的细如蚊子的蓝黑色蝌蚪。我回头看了一眼蓝毒外露的脑袋瞳孔中那一点迷茫和解脱,再看看那微张的口唇,便知晓这大瓶内的大多数东西都被谁吞下了。神爱世人,不行族诛之能。魔鬼在窗户上涂抹蜂蜜,互相饕食的又是谁?
胸有些闷宛若压上了磐石,我思索着向前迈步。先看到一双烹熟的肉腿。雷神工业的外骨骼在海渊中尽职到了最后一刻。它支撑着肉色的丝袜,里面的血肉已化为馅料*,但从外界看上去依然是那双完好的肉腿。海里的一切异曲同工,包括那古远到难以想象的神祇。当我确认海神小队称号的时候虎鲸小姐曾经反对,因为我们的对手正是所谓的海神。但我坚持了下来,因为我们的海蛞蝓也同样是“海神”,“神”本来就是个空洞的代号,若非赞颂便溢满了轻慢和无知。
肉腿的主人被锁链吊起,被剖开的腹部宛若新生儿的嘴巴。他们从她腹中取出平日缩入的阳物,捅入她自己的花径,似乎这代表着无尽和无穷。我看着阳物根部干瘪的两个蛋袋摇头苦笑。剖腹取卵,何其蠢哉?神和教会也是这样的所在。他们称颂,他们无所称颂;他们作为,他们无所作为。
口干舌燥,心仿佛要跳出胸腔。我哼着那已死的鲸歌抵御他们颂葬。我平复着身体的反应,石铐摩擦的痛楚沁心冰凉。但紧跟着又是令身体发热的事物。我苦笑一声,任凭自己路过。
长长的石案中央被挖了一个正方形的凹槽,隔开了一个一米见方的囚笼。娇小的江豚被囚禁在这里,淡水里娇嫩的精灵在海渊绝深处的高盐海水中近乎窒息。平日里需要穿着潜水服下海作战的清流一丝不挂,裸露的每一寸肌肤都成为析出体内水分的所在。比起大漠中一望无际的金沙,面对海渊中的千顷海水却不能取一瓢之饮才是最深沉的绝望。
小队中唯一活着的她不得不主动用身体取悦着在石案上坐下的教会成员,让带有浓厚细胞质的白浊滋养她的身体。尽管她的每一个孔洞都贡献了出来,但教会成员身为海渊族裔的澎湃体力令她绝望。她被他们夹在中间猛力地肏干,双穴同时塞入的粗壮令她高潮迭起,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少女的晶莹,流失的爱液远多于吸收的水分,而体力也在疯狂的奸淫中迅速流失殆尽。一些教会成员还故意在肉棒上撒满了粗海盐,粗暴地塞入她的孔洞,她含混不清的哭叫声随着交合处的落红飘散在漆黑的海水里,无人问也无人应。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长桌上的又一道贡品,海渊中的人对干的食物总有些孩子般的好奇,并准备将之一并作为新鲜的物事献给神灵。
我轻咬着嘴唇平复自己,长案此时应该也快到了尽头。这里同样是一个方形的案中囚笼,但不同于上一个囚笼垂死的欢宴,这个囚笼已经没有声息,宛若燃尽的烛火。
人人生来肮脏抑或干净,但实际上都处于二者的夹缝中。但也有人生来清濯,性子也带着洁净。但温蒂娇柔的身躯已经被玷污殆尽。她被锈蚀而满是血迹的锁链吊在半空,成一个驷马倒攒蹄的捆法,洁白到难以置信的肌肤上满是白色的污垢,连漆黑的海水都洗濯不净。
她身下的池子甚至也铺着厚厚一层白浊,似乎当她还活着的时候就在这半空中扭动着被奸淫。叶海龙的体力无法同海渊眷族所媲美,我走近了,能看见她已经外翻的子宫和撕裂的菊门,里面还在流淌着新鲜的白浊。她微张的嘴巴和鼻孔里同样被灌满,白茫茫的一片,面色有些青紫,我了然了:这是窒息丧命。他们奸淫后淌落的白浊全在下方的池子里积攒,再用锁链把她放下去,令她浸泡在里面...很明显他们高估了她的体力和耐力。
石案已经到了尽头,我手坠镣铐,穿着修女的衣裳登上祭坛的台阶。似乎我才是这场盛典的主持,又似乎他们早已忘却这是在祭神。我看到祭坛上的神像,神像也是活的,被镣铐固定在祭坛上,又是死的。看着那墨蓝色的短发,我想起来她是新加入的那个狙击手,我想是叫安哲拉才对。她的整个下半身已经不见了踪影,应该也已经在石案上或者哪个所谓信徒的肚子里找到了归宿。他们去掉他们所认为的不和谐的部分,用她的触手拼凑起下半身,作为他们的神像。难道他们真的连神都认不出了,只记得一个残暴模糊的映像?难道他们对于神的记忆还没有我清楚?我察觉到周围的海水比先前更黑,这才注意到她的锁骨被剖开,墨囊早就被扎出了几个小孔,让墨汁一点点渗入周围的海水。于他们来说,这是“神迹”?
我看了看身周无人注意,从袍服下取出圆锯的锯片,直接削落一条触腕扔进嘴里。嚼起来无比的滑腻,还余留着弹性的组织好像在我嘴里活了一般,粘液仿佛要堵住我的喉咙。但我还是咽了下去,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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