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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棋手小姐捉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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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华法琳那漫长至极的寿命,这些传言也不会在无数个偶然之下落到她的耳中。即使是博士也不清楚,虽然的确曾经和代号“拜虺人”的萨卡兹佣兵团打过交道,也知道他们“佣兵团里的贵族”的名号,但其余事情都知之甚少。目前看来,这残忍淫虐的行为,又哪里有所谓“贵族”的样子?分明是一群色中的恶鬼,奸完了还不忘杀,杀完了也不管埋。思及此处,手里的动作不由重了几分。却觉手里的仪器被什么东西大力拉扯,蓦然间被朝外侧甩去。她惊呼一声,身体如触毒蛇般向后撤步。

但见那女性干员小腹部的拜虺人纹章如火灼般闪亮,下身探出好像秋日里刚蜕皮的树蛇般的触腕,其中一根顶有寸长的利刃,稍稍伸展卷曲后直揕博士的前胸。

博士在躲闪的同时几乎本能地右手摸腰,但当即摸了个空。枪套早在进入监护室时就随着外套留在亚叶手中了。色如枯蜕、质似朽藤的触手从她的肋侧扫过,利刃一下就把白大褂连带下面的胸衣豁开,斫出一条寸长的血道。还未等她痛呼出口,触手就甩了回来,将她拦腰卷起欢庆般地抬向半空,地上顿时抛洒出了一串落红。肋侧破碎的衣料成了触手的突破口,几支细小的触腕从那里探入,轻而易举就把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胸衣从大褂下拽出。连把大褂彻底撕碎都等不及,两根触手瞬间就缠上了乳头,尖端细如纤毫的绒毛在梅朵上孚动着寻找乳孔,把一种滚烫火辣的液体涂抹在周遭。博士长吟一声,私处渗出汩汩的爱液。她仍在全力同触手搏斗,但不如说是在神似迎合地扭动着身躯。本就羸弱的身体根本挜不住烈性媚药的摧残,如果她短时间内不能高潮此时反而会陷入危险。

“那是——”在一旁的华法琳医生也未能身免,她几乎刚刚开口,带着利刃的触手就挑开了她黑色的制服外套,几乎把她瘦削的身体整个挑了起来。苍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触手面前。滚烫的触手液同她的体温落差过大,令她发出一声被烫伤的痛呼。

“那字迹根本不是‘母蛇’,那是虺——”

这个时候想起什么也都没有意义了。一根贯入口中的触手适时阻止了华法琳接下来的发言。她狠狠咬了下去,血族的尖牙居然无法割开触手枯树皮一样的表层,只是在其上留下了两道深痕。似乎惧怕于这种反击,触手在她的喉咙里入得更深,甚至从她苍白的脖颈上都能隐隐看到凸起。更有细小的触手探入了鼻孔,全方位对呼吸道的进攻令她的神经发疯一般地发出警告,她感觉本来空无一物的胃里有东西在往上翻,像是翻手套一样,同喉头深入的触手撞在一起,这对于自己身体的恐怖幻想像是莱塔尼亚儿童故事里被抓住了胃的饿狼。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贴身的酒红色衣裙也已经成了布片,苍白的躯体上满是烈性媚药般的触手液成股流淌,下身和后庭也被一贯到底,其实胃部那往上涌的东西,正是后庭里贯入的纤长触手...近乎全身贯穿的疯狂行为令吸血鬼医生的身体像是搁浅的鱼一样疯狂痉挛着,红宝石般的瞳孔涣散翻白。

“这东西有智慧,它会识别并针对对自己威胁更大的东西...”博士难得在此时保持着理智,她被触手缠裹着举在病床旁,正好可以俯瞰床上的干员。那女性干员此时似乎还保持着昏迷,她自己下体探出的触手只有一条,却不知如何分化出覆盖全房间的妖物。此时她自己也在无意识地被触手侵犯,很多从她下身探出的触手出口转内销地探入了她自己的每一个孔洞抽插,很明显,之前的治疗这下泡了汤。

不等博士更细致地去观察,她自己也被触手填满了。极为熟悉又陌生的剧痛从下体被近乎粗暴地贯入的双穴中捅入,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触手脱离身体的一截逐渐同下身如小嘴一般裹吸着的穴口拉出了条条银丝,这还算好的,后庭时隔不知道多久再一次被强行扩开的剧痛几乎令她发疯。触手的抽插由于没有足够的润滑而十分生涩,用不了多久那不断进出的一截就染满了鲜红,它在反过来用血液和肠液为润滑抽插。剧痛让博士的意识在被奸淫到高潮前一直清醒着,在意识迷蒙下去的前一个瞬间,她隐隐看到在一团团纷乱的触手间,一个粗壮如龙、形似森蚺的怪物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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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威胁解除。”送葬人用枪托把最后一条触手砸落在地,这是生活区的最后一只了。SWEEP在处理这些怪物时数次遇险,包括阿斯卡纶和红在内没有一个人衣冠齐整。就连送葬人也有负伤。这东西对男性的直接威胁其实更大,它视女性为容器,对其他活物不留活口。

“所有伤员已经重新收容,负伤的来我这里领阻断药物。师父,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师...博士?”抛洒着毒剂的蛇獴姑娘是在场唯一完好无损的人,她正忙着把一瓶瓶新配出的媚药解药分发给被触手液喷溅到的女性干员。

“博士?”身上随便披了件衣服的凯尔希怔了一下,亚叶发誓,她从未见过老师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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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概念已经在无穷无尽的触手中被模糊了,博士只感觉已经过了数个世纪,她身上破破烂烂的白大褂还没被彻底扯脱,只是被温度相对人体体温而言明显高温的半透明触手液给浸成了半透明,隐隐露出下方被无数触手填满所有可称沟壑之处的躯体。这些触手的寻敌意识很强,但捕猎意识似乎不足,它们的目的只是发泄,虽然将博士举上半空,但对四肢的捆缚却不以牢靠为目的。

博士的双臂被左右拉开,两条触手强行在留有书茧的手心内抽送着,双足也不例外,较粗的触手在膝弯内进出,纤细的则顺着鞋袜探入足底,绒毛甚至到每一处足趾间玩弄。随着博士的蜜穴在高潮下不由自主地夹紧,全身的触手满意地蠕动着,射精一般继续喷洒着滚烫的触手液。

在博士身边,同样挨着病床,华法琳正在被触手一次又一次深喉,触手似乎打定主意报复这敢于咬它的医生,每次都要华法琳近乎窒息,才肯把堵塞她鼻孔的细枝抽出。华法琳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缺氧造成的性窒息而绷紧,这正是这些触手最喜爱的节奏。它们在那冰冷瘦削的身体临死前的战栗中寻求快感,然后把液体喷到医生因为重获扬起而放松的腔内,灌满每一处缝隙。

触手液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白浊,它的唯一特定似乎就是强力的催淫。但过于强力的效果并不能麻醉,只有极端的痛苦。就像捕鸟蛛的毒剂,它会令猎物无比清醒却又无法动弹地感觉到自己被吸食的每一个瞬间,那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博士的意识出乎意料地清醒,浑身被摧残的火辣辣的疼痛直接灌入大脑,令棋手小姐近乎昏厥又无法跨过强力媚药的兴奋栅栏。她清楚地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大脑将承受不可逆的损伤,先于身体而崩溃。她一直都无比镇静,并清晰地意识到如果这样下去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看向不远处病床上的干员,看见那小腹上依然灼烧着的拜虺人徽记,她浅褐色的眸子里似乎已经被摧毁的意志随着被打入体内的媚药而燃烧着。

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卡兹戴尔被她成建制送掉的佣兵团十指都无法尽数,为了自己,更为了身为罗德岛元老的华法琳医生,牺牲一位干员有什么?又一根触手在她的体内爆发开来,滚烫的感觉直达子宫颈,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灼穿,但绝强的苦楚反而令她的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右手发力,猛地朝旁侧倒去,身上缠绕的部分触手如蹦极的带子瞬间绷直。钻进她右手套弄的触手此时刚好爆发出来,这令它的动作出现了一瞬的僵硬。也让棋手小姐得以将右臂挣脱桎梏。她的发力令她被触手捆缚着侧悬在病床旁,正好对着那女干员的头颅。她的右手探入左侧的肩窝,在其余触手伸来前拔出了左肩头残破的白大褂下暗藏的第二把短铳。铳口瞬间瞄准了女干员的太阳穴。

“啊!!!”

她嘶哑着吼了起来,食指向后猛扣,但捆绑在她下半身的触手此时同时发力,不仅在双穴中剧烈旋转抽送,捆住双足的触手更是将她整个人凌空倒悬。剧烈的快感连同脑袋朝下的瞬间充血令她头晕眼花,但她的意志还是催动着手指在千钧一发之际搂出了火。而由于她整个人被倒悬吊起,子弹根本没能命中那病床上的女干员,反而朝着另一侧的华法琳飞去。

博士无暇看到结果,她全部的神智都聚集在了右手的食指上,她感觉自己打出了两枪,接着触手报复性的攻击就到了,它狠狠捅进她的口穴,粗暴地深入喉咙,同时下身的两条开始无止境地注入,她感觉自己好像在被沸水灌满全身,这种剂量的注入一瞬就令她体内的某根东西崩断,她呕出一口血——当然被口中的触手强行又送回胃里——接着双目一黑,彻底昏死过去。她已经失去神智的躯体如同布娃娃一般被高举着抽送...

“呸!”与此同时,华法琳猛地将口中的触手呕出。博士的子弹打断了伸入她口中的那条,此时吸血鬼医生终于能够自如地呼吸了。医生双目通红,被捆成木乃伊一样的躯体迅速一个前扑,触手沉浸在对胆敢冒犯它的棋手小姐的报复上,全然没有留意吸血鬼医生的动作,华法琳整个人扑倒在病床上,尖牙无比准确地扎进了那女干员的脖颈,直彻颈动脉。

一股浓烈的腥臭在口腔中爆开,华法琳自从行医救人以来从未如此拼命地吮吸一个生命。说来也怪,从脖颈中吸出的东西并非鲜红,而是一种极度腥臭的黑色血液,这种味道连华法琳也受不了,她用尖牙将血抽出后任其顺着嘴角淌下。随着她的吸食,周围的触手一瞬僵直,颜色从枯木般的棕褐迅速变黑脆化,随后化作无数黑血四散流淌。直到这时,Mon3tr才狠狠地撞开重症监护室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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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住院区。

博士是被全身的剧痛唤醒的。她像是掉进了黑色的海洋,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浑身除了疼痛和酸麻外再无旁的认知。终于,黑色海洋中出现了一盏灯塔,那是救世的灯,是她生命的伽蓝地。她的眼前一花,白色的床单和蓝色的病号服映入眼帘,凯尔希医生拿着一盏便携式台灯,在她床头坐下。温暖的黄色灯光下,猞猁医生的身影宛若有了神性,只要那个身影在,一切的伤痛都可以被忘怀和抛弃。

“很抱歉,我不应该离开,在舰体出现意外的时候,我居然忘了你和华法琳还在监护室,这是我的失职。”医生的手轻轻按住她的手,没有想象中的颤抖,很坚定。

“大家都还好吧?”她问。

“没有实际上的伤亡。华法琳已经用嘴把所有人体内的‘虺’全部拔除了。”

“她是不是有什么要同我说的?”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棋手小姐,就算已经身陷绝境,她依然把脱困后要做什么、怎么做都计算在内了。

“没错。”

诚如博士所料,萨卡兹的源石技艺错综复杂却又紧密相连。在吸出所有人体内的“虺”的同时,华法琳也获悉了拜虺人的一干辛秘。虺妄图把血魔做成容器,反而被血魔所破除,它承载的记忆便成了血魔的美食。

原来,一切都来源于古萨卡兹的生殖崇拜。不管是古萨尔贡、古米诺斯还是古萨卡兹,在那些古远至极的神话中,生殖举动都是必不可少的一环。所谓的“虺”并不完全是一种生物,用比较通俗但很不准确的方式描述,它介于物质和意识之间,更像一种能量物。它可以由虚变实,也可以由实变虚。拜虺人正是古萨卡兹人中掌控“虺”的一支,他们用源石技艺承载“虺”的存在。“虺”本来是一只头部形似生殖器的怪蛇,每一载蜕皮一层,而蜕下来的所谓蛇皮,就一点点形成了它身周的触手。它以能量的形式在历代拜虺人间传承。如果这样来看,这名为“虺”的妖物已经活了上千年。

正如华法琳所言,“长久以来盛满了每一页史册的战乱和死亡将一切光辉和传承燹灭殆尽,除了我们和温迪戈这样有着种族记忆和漫长寿命的少数族群外,很多萨卡兹其实早就忘光了曾经,连自己的祖先是哪一支都说不清究竟。唯一将他们共同标炳为萨卡兹的东西,只剩下他们自己大多数人连来源都讲不明白的双角和尖刺型尾。这是萨卡兹民族的悲剧”。

拜虺人也正是在这样的卡兹戴尔中逐渐失却了本真,就连“虺”的起源都说不清了。为此他们曾经自己胡编乱造了很多子虚乌有的传说,自称“佣兵团里的贵族”,但实际上他们只是借助“虺”的能力来作恶。进入罗德岛的“虺”只是一部分,是他们利用生殖仪式打入战俘体内的能量,妄图从内部彻底摧毁罗德岛。这种举动从一开始就注定会失败,罗德岛的底蕴远不是他们所能企及。但对他们的行踪,罗德岛同样鞭长莫及。

“这件事情还没完。”博士冷静地判断道。她强撑着似乎要坐起身,但随即又咳嗽起来,凯尔希有些强势地把她按回床上,给她喂水。她喘了口气,接着说:

“燎原冲天的火焰已经被我们扑灭,但余火在整片大地潜燃着...”

她对着手掌又开始剧烈咳嗽,挪开时掌心有一抹鲜红。

“知道我们设在淞沪的炎国分部情报枢纽最近告诉了我什么吗,凯尔希?他们目击到了一个人,一个死人在率领整合运动残部进行劫掠。”

“谁?”

“浮士德。”

拜虺人的实力并未受损,他们依然在游荡,同他们这样被打散的前整合运动成员数以万计。尚有多少通天的祸端隐藏在炎国和乌萨斯境内,还未可知。

谈完了这一切,凯尔希关掉了灯。她扭过头去,任凭液滴打在胸口。她想起身,却被一只手牵住了她的衣摆。夜色下,四目相对。

“今晚...在这里陪我一会,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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