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败类 第一回:挽损失盯上法宝,母女俩齐遭毒手(2/2)
“登、登徒子……”
终于能够说话,但下一刻嘴又立刻被堵上。
刘衍强吻上去,吮吸着文露容积攒的唾液,又对夫人的柔舌吸引、牵玩,像是要将这位美丽妇人吃干抹净一般。
感受着这个陌生男人的唇舌,文露容又羞又气,但药力偏偏令她无法抵抗。她的抵抗如此微弱,以至于显得像是在对刘衍的强吻欲拒还迎。
就这样深吻半晌,亲得文露容几乎缺氧,头晕晕乎乎的,刘衍才停下亲吻。
“方才见夫人蜜露涌出,在下不得不冒犯夫人,赶紧接住蜜露。否则就是暴殄天物了,还请文夫人多多谅解,哈哈哈……”
缓缓回过神,文露容感到一阵羞愤难当。不仅是被陌生男人猥亵,刚刚的举动更是令她背上了背叛亡夫的负罪感。
自从丈夫去世后,文露容已经有十多年未曾和异性亲近。她深恐自己续弦会坏了仙霞宗的名声,因此就算夜夜不能自昧,也只好靠着毅力忍下来。二三十岁,正是性欲旺盛之际,她却生生守了这么多年活寡,不可谓不用心良苦。
刚刚刘衍调笑般的举动,就将她多年来什么坚持也打破。
鼻子一酸,这位坚毅的未亡人几乎要哭出来。
刘衍兴致勃勃的观赏着文露容的神态变化。此刻哪有什么仙霞宗宗主,有的只是个被歹人轻薄后委屈巴巴的小媳妇。
“……修真之路,本、本就实力为尊……”
“嗯?”
文露容努力的组织起语言:
“今日……我、我母女二人认栽……那宝物也可拱手相让……前辈若有需要,贱婢亦可满足……”
刘衍淡漠的看着文露容,听她说话。
“……只,只求……放我女儿一命……她还小,请前辈高抬贵手……我更能服饰好前辈,请前辈……”
在修真界,境界更高的便是前辈。尽管文露容此刻的说辞令人动容,但若以为刘衍会为之所动就错了。
作为不折不扣的邪修,覆海堂主,刘衍在面对人质时已是灭绝人性了。
不过,他还是对文露容的坚强啧啧称奇。
房内除了倒仙香,更有十几种西域邪修炼制的媚香,这才令文知瑾全无抵抗,只懂享乐。
而文露容此刻却还能集中意识,为女儿求活路。若是换做寻常金丹修士,此刻怕是早已开始摇摆着屁股请求刘衍临幸了。
“文夫人不愧是寡居多年而能独自经营起宗门的奇女子,刘某佩服!实不相瞒,我本打算玩弄你母女二人后便灭口,但我刘某也非无情野兽。若文夫人愿意,我们便立一个契约吧。”
“……契、契约?”
看着文露容仿佛爪足了救命稻草般充满希望的脸,刘衍熟练的收敛笑意。
“对。为了表达对夫人的尊敬,只要夫人与我大战十个回合不泄,我便放过令爱,如何?”
“……十、十个?!我……好,就这么定了……”
这个契约实在过于离谱。以文露容现在的状态,别说十个回合,就是第一个回合刚刚开始,她都有可能高潮。
但她还是无奈答应了契约,只希望自己满足这个男人之后,对方能够对女儿网开一面。
“好,就这么定了。我也是白痴,干嘛浪费功夫穿好衣服呢?”
刘衍一把抱起文露容,走向文知瑾旁边的矮床。
刘身上刚刚剧烈运动完的雄性味道,令守寡十几年的文露容几乎难以承受,下腹又发疼、发紧起来,乳头更是挺立,不断溢出母乳。
文知瑾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她侧躺着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母亲被刚侵犯完自己的男人抱到床上。
“知瑾,别看娘亲……”
“娘,你好好笑哦……”
文知瑾依旧精神恍惚,吃吃笑了起来。
“没关系的文夫人,今日我们做了露水夫妻,知瑾就是我们的女儿了。就让女儿观摩一下我们这对爱侣是如何做爱吧!”
刘衍嬉笑着,温柔而利落的替文露容宽衣解带。这具经历生产后,守活寡十几年的身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刘衍眼前。
“文夫人,您真是太美了~”
这话绝对属实。文露容的一对微垂巨乳实在宏伟,难怪文知瑾成长得如此健康。腹部微微堆积的赘肉也波涛磷磷,甚是可爱。
一对过分饱满的大腿之间,蜜唇已经黏糊得不成样子,立刻将床褥打湿了。两片漂亮的蝴蝶唇被淫水黏在一起,上端的欢乐豆高兴的冲开豆皮,耸立在空气中,仿佛是炫耀自己。
十多年过去,这还是第一次被异性看到身体,文露容就感觉自己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害羞,不安的扭动着身体,但却害怕惹怒了对方而不敢遮挡私处。
“娘,你又胖了几分啦~”
文知瑾眼神迷离,一边开母亲的玩笑,一边摸起自己的蜜唇和乳头。
“诶,乖女儿,你娘怎么能叫胖呢?这样的身材才够味道,正是我大燕最提倡的丰腴之美呀~”
刘衍俨然已经以文知瑾的父亲自居。意识到这一点后,文露容不甘的咬住下唇。为了不令这个掌握女儿生杀大权的男人不快,她只好默认了这种侮辱。
刘衍笑着脱光,压上前去。
“啊……有夫人做肉蒲团,刘某此生无悔矣!”
“……敢献贱婢肉身,讨前辈之欢心……”
文露容强迫自己迎合着刘衍,因为她知道,十个回合的契约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完成的,只能试图讨好刘衍。
“怎么还叫得如此生分?娘子,我们已是夫妻了呀。”
“……夫、夫君……”
刘衍满意的笑起来,欣赏着文露容强忍羞愧的逢迎笑容。
“娘子,你的乳头好大啊。”
刘衍捏住文露容足足有拇指粗细的肥硕乳头,粗暴的揉捏把玩起来。
“的确……哈啊……如夫君……啊……所说……”
母乳不断的流出,弄湿了刘衍的手,顺着胳膊流了下来。
“这就是当初喂养知瑾的佳肴吗?我便也来尝尝吧。”
刘衍仍未放手,只是附身含住另一侧乳头。双乳同时受刺激,带给文露容阵阵快感的同时,母乳大量涌出。
“请……啊……请夫君……哈……饱饮……”
刘衍就这样舒服趴在文露容这团软绵绵的肉蒲团上,沉醉的吃起奶来。他的肉棒已经勃起,滚烫的烧火棍紧贴着文露容久不经人事的蜜唇,是不是滑溜着摩擦几下。
“……哈唔……嗯……咿啊……”
光是这样的刺激,就几乎让文露容小泄了一回。
终于喝够了母乳,刘衍抬起头,仍掐着文露容的大葡萄不放。
“娘子,你的奶水如此充足,我们正该再生十几个孩子呀!”
“嗯,都、都依夫君的……”
刘衍的铁棍在文露容的蜜唇上前前后后的摩擦着,勾引起令文露容口干舌燥的情欲。
“那么,娘子,不如你来求我入你的身,如何?”
文露容愣了一愣。就算她打算迎合刘衍,但不代表她已经完全丢掉了自尊。让她这个寡居多年的贞洁女子,求着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这可能吗?
“……请,请夫君疼惜奴家……”
“是如何疼惜呢?”
“……请用夫君的玉茎,操弄奴家的淫穴……”
刘衍满意的笑着,用龟头挤开两片蝴蝶唇,对准了入口。
“哈啊啊啊……”
时隔多年,就在自己的肉穴再次被男人肉棒撑开,沉闷许久的敏感点再一次被龟头的沟壑,肉棒上的青筋剐蹭,文露容就感到这十几年来一直困扰着她的某种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
“娘子的穴内滚烫简直像熔炉一样,正适合我这柄烧火棍……娘子?”
此刻,文露容丰腴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刘衍的腰,下身不停痉挛的同时,脸上不由自主露出淫贱笑容,翻了白眼。
“咿啊啊啊啊……哈……”
“娘子啊娘子,这才第一个回合刚刚开始,你怎么就忍不住的泄了?后面可是还有十个回合呢,你是否是不想和我履行契约了?”
听到刘衍的“质问”,文露容艰难的从高潮失神中恢复:
“不、哈啊、不是的……夫君,奴家,奴家绝没有……啊啊……这种意思……”
“哦,这样就好。”
刘衍哂笑着看向文知瑾。
“知瑾,怎么样?刚被插入就泄了,你娘亲是否是世间少有的淫荡贱妇?”
“嘻嘻,娘,你太丢脸啦……哈啊……”
旁观已久,文知瑾也忙于自慰,不断用二指抠弄着自己的蜜穴。
听到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样嘲笑自己,文露容实在羞愧难当。但她穴内这久别重逢的快感,更能占据她大脑尚且清醒的部分。
刘衍也不管许多,自顾自的节奏抽送起来,手头仍不断玩弄着文露容的饱满乳头,如同挤牛奶般榨出母乳。
“啊……啊……夫君……哈啊……夫君……”
体会着阵阵快感,文露容竟然下意识的呓语起来,好像真把刘衍当成夫君一般。
“娘子乖,我们要生许多个孩子呢~”
自己肿胀酸痛的肉棒不断在滚烫潮湿的蜜穴中进进出出,随着节奏,文露容的爆乳与小腹,双腿上的淫肉也跳起舞来。只不过,因为乳头被掐住,双乳只能带着镣铐跳舞了。
“哈啊……夫君……爱我……啊……啊……夫君……好厉害……”
此刻,何等的矜持和尊严也消失不见。文露容只沉浸在朝日夜想的快乐当中,下腹传来的火辣辣的快感如此剧烈清晰,乳上痛并快乐的感觉如此强烈,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
刘衍能够感觉到,文露容的蜜穴开始有节奏的收缩配合着自己,这种紧度和韧性甚至更超过文知瑾。久无性生活的女性,阴道会收窄,处女膜会修复,看来此言不虚。
“娘子,今日就是你第二次破身的日子,你可要好好记住,以后年年庆祝才是!”
“啊……哈啊……夫君……唔……奴家能、能被夫君破身……啊……是百辈子修来的……哈啊……福气……”
文露容说着荒诞不经的话,完全是出自她的本能。
“嘻嘻,娘亲好淫荡呀……哈啊……爹爹,爹爹好厉害……”
于一边观摩,文知瑾看刘衍的眼神却是越发迷离起来,手上动作也不断加快。
穴内不断升温,文露容感到某种波动正在涌起,就要霸占自己整个身子……
“不准泄!”
刘衍忽然厉声呵到。
“咿咿咿……哈啊啊……夫、夫君……”
在高潮面前急刹车,文露容几乎拼尽全力。她急得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不安的扭动着腰肢。
刘衍快乐的笑着,[[rb:运转起 > 摄海丹法]],
“现在可以去了!”
“咿啊啊啊啊啊——!!!”
此刻,十几年的寂寞与忍耐彻底的爆发出来,壮观的潮水涌出,将二人的下身冲湿了大半。
大潮喷完后,还随着下身阵阵抽搐,涌出小潮。一时间,房内尽是淫靡气味。
有诗为证:
形状巧如天外鸿,
声音柔似海东风。
谁能写出浮云意,
万壑千岩一镜中。
刘衍欣赏着这一幕,排出了浊精。凭借功法,他已感知到文露容的子宫下降排卵,为受精做好了准备。而守寡十数年,令文露容的元阴积攒到了恐怖的程度,顿时令刘衍几乎跨越一个小境界。
除了吸收元阴,《摄海丹法》同时也是一门炼制炉鼎的法门。刘衍有意控制炼化的火候,保留了母女俩的大半神识,只是在她二人心底种下了顺从的种子。只要以浊精浇灌,这种子就会迅速生长。如此一来,既能保证炉鼎顺从,又能保留住独立人格的趣味。
那木匣中封印的法宝,原来是仙霞宗祖师流落在外的宝物。文露容与姐姐原本打算靠此物振兴仙霞宗,但如今是绝无可能了。
作为最有名气的修真界黑帮之一,覆海堂有的是销赃的路子。刘衍总算是让前半年的功夫没有白费,堂内的账簿好看了几分。
至于文家母女,刘衍则一开始就做好了安排。
“宗主,这几日怎么不见少宗主?”
仙霞宗议事厅,几个平日与文知瑾交好的弟子忍不住询问到。
“知瑾她呀,出门游历去了。这孩子大了,也该出去闯荡闯荡了。好了好了,你们没事别少打听,自己的修炼也不能落下!”
弟子们哄笑吵闹着离开了议事厅,没有人发现宗主的异样。
文露容一改在弟子面前认真的表情,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她左右拧动腰身,一口气离开位置——坐位上赫然耸立一根粗壮玉棒。此刻已经水流满地,弟子们再多待片刻恐怕就会闻到淫味。
再过上几个月,文露容的肚子就会大起来,到时候就借故传位给文知瑾,将文露容召回身边做肉蒲团。
刘衍满意的摇头晃脑,对正卖力埋头于自己胯间吞吐,不断练习着深喉的文知瑾,刘衍很是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