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败类 第一回:挽损失盯上法宝,母女俩齐遭毒手(1/2)
修真界败类 第一回:挽损失盯上法宝,母女俩齐遭毒手
刘衍蹲着,衣袍下摆拖在泥地上。
他面前的少年一动不动。苍蝇飞来飞去,不时停在少年干瘪的眼球上。
正是六月天,屋子里的闷热烘烤令臭味越发刺鼻。
“堂主……”
身后传来怯懦的声音,覆海堂的小弟显然明白自己坏了堂主刘衍的大事。
刘衍眼皮半耸,掏出怀中折扇,抬起少年的下巴。一道已经流干了血的乌黑伤口清晰可见,显然正来自于少年手中死死握住的陶碗碎片。
半晌,他站起身。
“天工院的少爷,是派不上用场了。”刘衍叹了口气。
“堂主!小的罪该万死,是小的看管不利,让他用饭的时候寻了短见……”
啪——!
一道爆裂声音,正欲下跪求饶的小弟脖子上空荡荡。他身旁墙壁上多出一朵红白混杂的血花。剩下的身子摇晃两下,倒地。
刘衍尽管神色未变,但已难掩心中怒火。
这天工院,是修真界正道当中,数一数二的狗大户。覆海堂上上下下谋划半年才活捉了天工院院主最疼爱的幼子,却没想到栽在了这一步。
“把屋子处理了。”
门外等候的小厮颤抖着回了个“喏”。
现在,为了挽回这半年来全力谋划绑票而白费的人力物力,刘衍不得不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覆海堂,建立于大燕元年。据说初代堂主是一食人蛟龙,具体真假已不可考证,总之后来每一任堂主都继承“蛟蜃”这一名号。
一言以蔽之,覆海堂就是修真界的败类收容所。这里对一切被正道人人得而诛之的恶徒敞开大门。不过,但凡自身修为过硬的邪修,都拥有自己的势力。所以前来投靠覆海堂的往往多是修为浅薄之辈,各怀异心。
成员毫无忠诚可言,但共同的敌人与利益令他们不得不暂时团结在一起。加上有代代相传的堂主、护法等人镇压,这群亡命徒也不会闹下克上的事——反正来去自由,不满就滚。
刘衍从他父亲手中接过覆海堂时,这个邪道组织已经成为了修真界臭名昭著的黑帮。他们这些人,贪生怕死,因此经常搞绑票,勒索之类图财不害命的事。
多亏了正道之间的种种灰色行为,覆海堂的日子一直过的不错,至少刘衍这些组织上层过得不错。偶尔还能接到一些行动鬼鬼祟祟,但身上泄漏出正道气息的蒙面人的委托。
走在繁华的江南街头,刘衍就与寻常穷书生无异,一身灰布衣袍,手里是廉价折扇。
而他脑中所想,却足以令这街头的百姓魂飞魄散。
“天工院路子既然不通……紫虚阁的道姑们最近又收了江南太守不少贿赂金,但她们修为高深且不轻易外出,着实难搞。
绫罗馆最近又接待了几房皇子,想必赚了不少。听闻乾阳派的太上长老最近也去微服私访狎妓,万一是真的那就难办了。
万宝楼么,去年刚刚抢过,想必现在还有所防备。
禅龙寺年初又得了皇帝老儿良田万顷的封赏,但狗日的秃驴真就要钱不要命。上次去劫和尚香火钱,折损了堂内右护法……。”
刘衍将修真界正道数得上来的大派的黑料都过了一遍,发现最近还真没有什么好目标。
他郁闷的长呼口气。看来没法直接吃大户挽回损失,只能多吃几次中户和小户凑一下了。
大户们有恃无恐,就是被勒索也知道覆海堂不敢真闹出人命,往往从容给钱了事。中等的修真门派么则惧覆海堂三分,硬碰硬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小门小派本身也敲不出多少钱,每隔两个月,三个月的上缴孝敬钱也就算了,不值得覆海堂出手。
正漫步着,忽然街道前面一阵搔动。
一辆马车在人群中横冲直撞,车夫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嚣张。
从车夫身上感受到练气期的气息,刘衍便见怪不怪了。这马车里想必是哪个修仙家族的人,虽然不一定是什么大族,但在凡人间估计也是跋扈惯了。
[[rb:刘衍习惯性的运起 > 蜃深诀]],这门不易被察觉的神识功法,探查马车。
“哦?一个金丹中期,一个筑基后期。还有一个木匣被施展了至少元婴级的气息掩盖法术。”
这就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用元婴级法术掩盖,明摆着是告诉别人马车里有如此珍重的宝物。
“娘,我去让车夫小心点驾车吧,这样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未等娘亲回话,少女便掀开窗帘,探出大半个身子喊到:
“李四,你稳当些!莫要伤了行人!”
筑基期的修为本可以传音入耳,但少女大概是在家骄横惯了,习惯开口呼喊。这探窗行为也不像一般闺秀,倒像个淘气小子。
这一幕自然逃不过刘衍的眼睛。
少女应当是十八、九的年纪,穿一身青蓝贴身裙装,头发简单扎个马尾。大约是遗传自母亲的丹凤眼,一双秋娘眉,小巧鼻尖,使她的骄横也如此生动可爱;嘴唇更是水润丰满,宛如一只樱桃。额上贴着时下流行的花钿,此外并无妆容,实在是天生丽质。
有诗为证:
可怜小文姬,
身旁号阿娇。
能将几时貌,
唤作最长佻。
得到仆人慌忙的回应,少女满意的撩撩发丝,坐回车内。
刘衍也满意的消失在人群中。
仙霞宗,是江南十八宗之一的修真门派。虽说是有这么个名头,但其实也
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中等门派。
[[rb:该宗主修 > 霓霞功]],一门中等偏上的功法,餐云饮霞,修成者常常有彩霞傍身。又因为该功法最适合女性修炼,且能使修士日益貌美,因此仙霞宗也得了十八宗之一的美名。更重要的是仙霞宗不禁婚配,因此也是江南修真界君子好逑的宗门。
“娘亲,我们这么大费周章运回来的到底是什么宝贝?”
少女好奇的缠着母亲,东问西问。
“知瑾,莫要胡闹。你大姑于河朔三镇潜伏数年才得到此物,我们必须慎重对待。有了此物相助,仙霞宗才有可能摆脱如今不上不下的地位,不再攀附大门派。”
“好吧……”
这对母女便是当今仙霞宗的代宗主文露容和女儿文知瑾。
“那大燕皇帝残暴不仁,大姑她还要在燕国待多久才能回江南来?”
被女儿问到心事,文露容沉默片刻,便打岔赶女儿去睡觉。为了得到这件法宝,文露容的大姐不得不委身于大燕皇帝,这次送出法宝便冒了极大风险,往后怕是再难脱身了。
勉强赶走了女儿,文露容独自坐在书房中黯然神伤。
这位妇人三十五六的年纪,已是金丹境界。功法妙用,令她如今看起来活像自己女儿的亲姐妹。
容貌虽然停在了青春年华,身体却因女儿的诞生,不免留下痕迹。文露容是个实干的宗主,因此也无心研究驻颜之术。她的身段比一般女子更加丰满,胸前一对熟瓜巨乳,脱掉亵衣后便有些下垂。放松时,小腹也微微鼓起腹肉,甚是可爱。
她身上最惹人注意的莫过于那对浑圆巨臀,是顺利产下女儿的证明。据说,曾有一位禅龙寺大德与文露容会面之后,立地还俗。
有诗为证:
昔有佳人浑天成,
一静一动波磷磷。
此会不思普贤意,
半昧愿弄慈航身。
此刻,这位绝世尤物陷入了回忆中,与大姐过去一同生活,练功的过往浮上眼前……
“原来如此,这倒能行……虽然不一定能完全抵消损失,三分之二总是有的。”
半梦半醒间,文露容听到一个清冷的男性声音说话。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但金丹期的修为令她警觉过来。
“唔?!”
谁?!
想出言质问,嘴却难以中式执行这个任务。文露容赫然发现,自己嘴里多了个马嚼子般的东西,令自己无法说话。
“现在才醒?文夫人,你比我想的还弱几分。也可能是这乾阳派迷晕女修士用的‘倒仙香’质地太过上乘?怪不得他们全派上下作案这么久也没人发现。亦或者,只是被害的女修都不敢和正道第一大派公然对抗呢……”
文露容此刻汗毛倒立——她被绑架了!来者如此有恃无恐,几个可能的邪派名字在她脑中浮现,但又因为药力而转瞬即逝。
她努力的保持清醒,接着便听见细如蚊声的少女呻吟……一个恐怖的想法浮现。
“唔……嗯……哈啊……”
渐渐地,肉体碰撞的声音也传入文露容耳中。再接着就是黏糊的水声。
“知瑾,你看,你娘亲醒了。”
那熟悉的名字瞬间令文露容如坠冰窟。
“娘……啊……娘……亲……?”
刘衍身前一张宽大香木桌上,神情恍惚的文知瑾,一丝不挂,四仰八叉的躺在桌上。
随着阴埠被刘衍不断撞击,几个时辰前还未经人事的肉穴,此刻已开始肆意纵情吞吐起男人烧红铁棍般的肉棒。
一对青涩美妙的半圆玉乳,每每因下身撞击而像被摇晃的嫩豆腐般颤动,两点粉嫩乳头更是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文知瑾发丝披散,申请陶醉,浑身仿佛伸懒腰一般舒服的扭动着,享受蜜穴内这陌生而舒适的快乐。
“唔!!!”
见到自己宝贵的女儿被来路不明的男人玷污,文露容几乎要流出血泪来,但药效仍未过去,令她的愤怒也渐渐散去。
刘衍放下已被解除禁制的木匣,附身亲昵的与文知瑾的美好肉体严丝合缝的紧贴,亲昵的与她唇齿交缠。
沉醉在男女交欢之中,文知瑾全无骄横架子,此刻便只是一只欢快得到男人宠幸的小鸟。她欢快的回应着刘衍的猥亵,不但与这个陌生男人深吻,更将柔嫩粉舌与甘甜唾液送入刘衍口中,任由他吮吸。
对于文知瑾的献媚,刘衍十分满意。他微微起身,停下亲吻,一面抚摸着柔情似水的少女的脸蛋,任由她将自己的手指含入嘴中用舌头搅动,一面转战胸前,粗鲁的吃起少女已初长成的乳房。时而以舌尖绕着乳晕转动,不时碰到中心兴奋挺立的乳头,时而又以虎牙轻咬乳头根部,惹得文知瑾身子一阵阵的激颤。
这功夫,刘衍下身自然也未闲着,前后推送之势头有增无减。
“哈啊……唔啊……啊……呀……”
伴随着肉棒前后纵深不断加长,力道逐渐加大,少女害羞的低吟也随之放开。每被肉棒龟头刮擦过穴内重点,文知瑾便如同一个最熟知性爱的人妇那样放声呻吟。
战罢了美乳,刘衍宽大而略粗糙的双手便从双乳开始,细细抚摸,从乳上、乳头、乳下,到两肋,腰身,小腹,文知瑾身体的一切细节被刘衍知晓。这更令文知瑾感受到恍惚的爱意,身体愈发炽热,随着抚摸,穴道也不由自主的一阵发紧。
水声越来越响亮,终于,伴随着一阵痉挛,文知瑾不由自主收紧身子,接着阴埠便飞出汩汩涓流。
温热透明的水流飞洒到刘衍腰上,随着二人下身的分分合合,四处飞溅,甚至飞到了瘫软在地的文露容脸上。
“呵,小淫妇,这才多久就泄了?”
“哈啊啊……”
文知瑾脚趾紧扣着,忍不出的潮吹了。刘衍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而是趁着少女的高潮,又加快了节奏。
“咿呀……啊、啊……”
已经步入高潮,却忽然被更加激烈的插入,此刻文知瑾已经口水流淌,表情甚是有趣。
刘衍趁胜追击,[[rb:运转起家传阴阳内功 > 摄海丹法]],只觉两肾一阵温暖,后天浊精一股脑的排出体外,顺着阴道将少女的子宫灌得鼓鼓囊囊。
“好、好奇怪……好烫……哈啊啊啊啊……”
文知瑾也在这功法影响下,加深了高潮的快感。若不是刘衍控制得当,此刻的快感足矣冲垮她的神识。
刘衍也身体阵阵颤动,享受着在少女娇嫩身躯内释放浊精的快乐。同时功法运转,在加深高潮下,少女的元阴被勾起,渐渐被刘衍吸收。
这是文知瑾的初尝禁果,处子的初次元阴对刘衍来说最是大补,当下他便深刻体会到自身修为的长进。
终于结束了这深长的高潮,文知瑾瞬间浑身瘫软下来,身体因为得到极大满足而完全放松。
这就让人明白古人云“玉体横陈”的真意。
有诗为证:
天上何时降玉英,
世间无物可呈祥。
洛阳地灵空着相,
不知谁是解传香。
刘衍得意的拍拍文知瑾的柔软大腿,抽出肉棒穿戴整齐。
屋子里满是男女体液挥发的淫臭,多半要归功于文知瑾的肆意泄洪。
“文夫人,不知你对我和令爱的剧目可还满意?”
刘衍转身蹲下,看着软坐在地的文露容。
文露容盘的嫁妇发髻已经乱了,簪子七倒八歪。她面色绯红,沉沉的喘着气,眼中半是怒火,半是恍惚。
她一身紫袍此刻也松散,胸前却仍因为一对巨乳而被撑起。
刘衍轻易的在文夫人身上找到了亮点。
“这两朵水渍……莫不是母乳?文夫人是兴奋的连母乳也流出了么?”
文露容胸上有两处明显凸起,更以之为中心,各浸湿了片衣裳。
被刘衍这样嘲弄,文露容怎能不生气,但同时她又难以否定刚刚目睹这个禽兽侵犯女儿时,身体里传出阵阵燥热。此刻别说是母乳,就是两片阴唇间也越发黏糊,淫水已经打湿了屁股。
“呵呵,我都忘了这茬了。”
刘衍笑着将文露容口中的马嚼子取下,终于得到释放,文夫人口水涌出,打湿了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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