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县社会面处女清零纪实(2/2)
“这一切……你早就想到了?”
“当然。无论你平日里演得多么逼真,你都骗不了自己——你是很喜欢这份工作呢,还是很享受你的婚姻?你每天忍气吞声、如履薄冰地活着,还不是为了养活失业的我。”
萧时瑀没有否认,听任姐姐用指尖挑弄自己的脸颊,微痒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我们都记得,你曾经有多么骄傲,连太阳都是为你升起来的……做这种违逆良知的事情,我可以想象你内心的痛苦。而且我也猜到了,最后来找我的人,一定是你。”
萧若珣忽然凑近了弟弟,几乎要将脸贴在一起了。
“你舍不得……你舍不得让别的男人碰你的姐姐。我是你的自留地,是你的禁脔。”
——也罢,这些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这个女人。
“倘若,倘若你一定要封闭自己,我也不会强行闯入。我会耐心地等,直到你愿意。”
“那我现在为你敞开,要不要进来,全看你的决定。”
少年时代,他们曾有过无数次的相拥,却从没有过深入的情感交流。碍于血亲之间的禁忌,即便是最为浮躁的青春期,也只敢在春梦中爱抚对方的躯体。萧时瑀知道,如果不是荒诞的清零政策将姐姐逼到了绝境,这段禁忌的感情恐怕永远不会有结果;如同令人辛酸的单恋,将会被永远地埋藏在记忆深处,最终化为弥留之际的一丝遗憾。
话已至此,无可赘述。再没有任何迟疑,在姐姐眼中全然透明的男人低下头,与爱人吻在一起。姐姐自然不甘示弱,撬开弟弟的嘴唇,用舌头青涩地搅拌着他的口腔。
唇分,萧若珣的鼻尖紧紧地蹭着弟弟的鼻尖,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那个女人……她从未像这样吻过你,对吧?”
萧时瑀抚摸着姐姐的发丝,以示默认。他想要换个姿势,刚把头挪开一点,就被姐姐执拗地拽了回来。
“我讨厌她。我要你辞职。和她离婚。”
“我们不是小孩子了。“
于是,碍事的西装被姐姐粗暴地扯掉,然后扔到堆满红酒瓶的角落里。在姐姐的命令下,萧时瑀赤裸着上身、显露出结实的核心肌群,随即被姐姐拽住了领带、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答应我,别告诉爸妈。”
在他看来,言辞上的屈辱,比行为更加令人难堪。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傻?” 萧若珣真被他气笑了,“不知道是谁,打不过姐姐就哭着去找大人。”
弟弟还想说些什么,都被突然塞入的口球挡住了。
“你给我打起精神来,我们要直播了。”
萧时瑀从未设想过,自己会在千万陌生女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躯,被姐姐用马尾鞭抽打。物理疼痛还在次要,被陌生女人评头论足则是难以忍受的精神伤害——虽然对方都是在境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有交集,但这种羞耻感不会因此而减轻。更重要的是,自己下身的肿胀感已经进化为剧痛,可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只顾着直播,不肯把他掏出来晒晒太阳。
“家人们,作为有追求的当代女性,男色消费是必不可少的。” 萧若珣跨坐在弟弟坚实的后背上,狠狠地敲打着他的腹肌,“先贤云:一个女人一生要睡五个男人,才算够本。我要补充的是,如果这个男人和自己有血缘,则应当乘一个系数——大家认为多少合适呢?”
真讽刺,上次见到这种被人当街叫卖的场景,[[rb:还是 > 天方夜谈]]里面的性奴市场。
“他长得好纯真啊。乘五吧。”
“再好看也是恶臭蝈蝻,建议乘零点八。”
“看看大小,根据勃起后长度计算系数。”
终于萧时瑀被姐姐脱下了裤子,在夹杂着少许嘘声的赞叹声中,二点五的声音占据了主流。
“怎么样,对自己的估值还满意么?” 萧若珣笑嘻嘻地摘下他的口球,“你们男人不是最爱给女人打分么?女人的一切品质都要被量化,动辄就要body shame,现在明白这种感觉了么?”
萧时瑀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全身的关节,然后冲着姐姐冷然一笑。
“明白了,但还没有完全明白,我还需要更深入的了解。”
在姐姐的惊呼声中,弟弟迅速地把她按在了沙发上,毫无章法地在她身上乱摸,想要解开她的睡裙;不知是睡裙本身设计的太好,还是精虫上脑的男人已经失去了基本的逻辑思维,可怜的织物最终被撕成了碎片,带着姐姐浓郁的气味,纷纷扬扬地撒了一地。
“混蛋,下个月给我买件新的!”
萧若珣气呼呼地伸出手,想要再次抽打弟弟,却被他死死地按住了。
“听你的……买多少件都行。”
弟弟无心与她纠缠,开始撕扯粘在乳晕上的创可贴。
现在,萧若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弟弟面前,再无秘密可言了。这个女人,虽然天天把屋里折腾的乱七八糟、像个狗窝一样,对于私处却是无比讲究。萧时瑀有些惊讶地看着姐姐光洁的外阴,两片呈蝴蝶状的嫩肉正被透明的清液沁润着,无毛的穴口甚至称得上有些……粉嫩。可怜自己结婚这么长时间,自己却连妻子的下体都没见过,最后还得靠亲姐姐的身子来科普。
“看够了没有……你能不能有点服务精神?”
萧若珣不耐烦地提醒弟弟该用嘴了,但是对方显然还沉浸在巨大的视觉冲击之中。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姐姐的秘境,像是在背行测题一样,试图从她的纹路中找出某种几何规律。大抵是因为第一次见到真实的女性外阴、而且还是亲姐姐的外阴,萧时瑀的阴茎非常合理地吐出一些清液,不安分地粘连在系带上。
看着弟弟这副不堪入目的样子,萧若珣忍不住用脚踢了踢他的脑袋。
“呵,你们Y人就是进化不全的劣等物种,只需一点诱惑,就会暴露出野兽的本性。” 萧若珣说着,自己的腿却分得更开了,生怕对方看不清楚。“毕竟染色体少一截比我们,不能强求。”
早已硬如磐石的萧时瑀,不再作无谓的挣扎。他一手抓住姐姐的一只脚,虔诚地吞下棉袜包裹着的足尖,忘情地吮吸了起来。尼龙被汗浸透的气味并不好闻,却会让人迅速上瘾。
“这就是Maso……看到了没有家人们,无论外表再怎么虚张声势,内心蝈蝻都是M、纯纯的M!没有女人的脚,他们一天都活不下去!”
萧若珣得意地笑着,享受着弟弟的口舌服务,抽出一只脚轻轻踢蹬着他的鼻子。
萧时瑀并不满足于为姐姐舔脚的快乐,他像丢弃一件玩腻了的玩具一样放开了将姐姐的美腿,转而把注意力全部集中于她腿间盛开的桃源。他迅速地将下身凑了过来,龟头死命地抵住姐姐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萧若珣满意地感受着弟弟的硬度,将双腿抬高以便他更容易地插入。缺乏经验的男人一手握住自己的茎身,一手在姐姐的身上摸索着,寻找正确的位置。
“你稳重点……别、别进错地方。”
萧若珣掩盖着内心的慌乱,微微仰起头,示意弟弟俯下身子与自己接吻;在自己的舌头插入对方口腔的瞬间,她引导着弟弟的阴茎穿过层层阻碍,刺入了自己的秘境之内。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幸福地说不出话来,甚至忘记了赞叹弟弟肉体的美好。毕竟,各种玩具再怎么好用,也比不上自己的亲弟弟……又大又硬,形状堪称完美。
“好烫……姐姐的身体里……有一眼温泉。”
萧时瑀保持着最初插入的姿态,闭眼感受姐姐温热的蜜穴,完全不敢有任何僭越的动作。直到数十秒后,他感到姐姐用穴肉轻轻夹了夹他的龟头,似乎是在催促他快点动作。不管他是不是人形炮机,今天都要把他的电量耗干为止。
“别愣着了,动你的腰……用你的方式好好爱我。”
没有渐进过程,没有爱抚技巧,弟弟凭借着本能开始了狂热的抽送。粗大茎身在进出之间,不断刮蹭着姐姐体内最为敏感的嫩肉,越来越多的爱液随着抽出而四处喷溅。开始时,萧时瑀还用双手握住姐姐的脚踝,尽量降低大腿的晃动;随着抽插越发深入,他本能地压了上来,将姐姐的双脚抵在胸前,双手按住她的双臂,将她展成一架飞机。
“不、不行了……我要到了、到了!”
萧若珣忘情地呼喊着,激烈的叫床盖过了直播间里的弹幕,也盖过了窗外的消防火警。当消防水枪猛烈地喷射一楼的余火时,顽强的弟弟仍在凭借自己的毅力保持不射。与此同时,直播间里的弹幕还是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不愧是女王,太蒂了!”
“打破封建伦理,用性爱解构父权社会!”
“姐姐加油,夹死这个小吊子!”
“Roshan ! Roshan ! Roshan !”
“楼上视奸的小吊子蝈蝻又来捣乱,欠骟。”
“骟得好,刀斯林早该骟骟了!”
语音弹幕伴随着姐姐的爱液一并喷涌而出,此起彼伏的音浪回荡在卧室里,让场面变得越发淫乱。萧时瑀听不懂她们说的大部分专业术语,只是觉得她们和自己有生殖隔离。在新的独轮车碾屏之前,萧时瑀果断起身关掉了摄像头;然后在姐姐感到空虚前,又及时插回她的身体里。
而萧若珣一直保持着极度耻辱的姿势,被弟弟插得高潮迭起,阴道里的软肉不住地收缩,从宫颈泄出的爱液一股一股地浇在弟弟的龟头上。萧时瑀以处男之躯,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哪里受得住这等刺激,于是开始在姐姐的阴道里猛烈地射精。他一手托着她浑圆的臀肉,一手掐住她象牙色的肩胛,戳在姐姐A点上的马眼犹如火山喷发,将二十八年的存货射了个干净。
“若珣……我爱你。”
射精后的男人无声倒下,痛吻着怀中的爱人,恨不得把整个人镶进她的身体里,再也不出来。
“真爽。比任何一件玩具都爽。我得承认,男人还是有用的。”
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用手轻轻掐住了男人那根半软的东西,往自己的缝隙里塞了塞。体验过男人的滋味之后,现在的她是一点也不想死了。看着弟弟雪白的胸膛,萧若珣再次如触电般地流水了;爱液混合着刚刚射入的新鲜精液,从红得发亮的阴户中不断地向外流淌,其滴到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地让人羞耻。
高潮过后,萧时瑀倒是恢复了理智。他迅速从姐姐的怀抱中挣扎起来,拿过沾满了不明白浆的电子设备,熟练地打开界面,在身下的女人开始新一轮口交之前勾选了“已清零”。数据顺利上传,地图上唯一的红点消失不见,东海县全面清零大功告成。
目睹了全过程的萧若珣哑然失笑。从技术层面讲,弟弟确实解决了东海县最后一个处女。
“要不……我们看看新闻吧,说不定会有我们弄出的大动静呢。”
萧若珣痴痴地笑着,不安分地伏下身子,又把紫红色的大龟头吞入口中,卖力地吞咽起来。
“嗯嗯……好啊,我也想看看,东海电视台对……啊……清零的,呃,报道……”
分神的瞬间,敏感的马眼根本无法抵挡姐姐舌尖的攻势,短短的两分钟内就在她的口中射了。这次射出的精液又稀又少,寡淡的味道让萧若珣都觉得没那么恶心了。
翻遍本地所有的电视台,都没有复兴里爆炸案的报道,大概老城区这点破事实在不值得关心;倒是一起交通事故在滚动播出,连底色都变成了黑白的。县委的一二三号人物在镜头中神情严肃,向大巴遇难者的家属们致哀,同时表示法不容情,一定会把事故的负责人绳之以法。
萧时瑀还想看跟踪报道,可姐姐的翘臀已经把电视完全挡住了。光洁粉嫩的肉穴越发地湿润,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正沿着臀缝不断地向外流淌,在棉袜表面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大概是觉得弟弟看够了,萧若珣轻盈地转过身,在弟弟的额头上深情一吻。
“真没面子,上电视的机会都不给……我想说,不如我们再做一次吧?”
“好啊。”
萧时瑀张开双臂,肆意享受着姐姐柔软的娇躯,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肆意胡闹。有了第一次的润滑,骑乘位插入更加顺利,萧时瑀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盯着姐姐不断滴水的穴口,一点一点看着自己半软的阴茎被她完全吞没,直到自己的小腹与姐姐的会阴完全贴合。
“我们的身体真是般配,连一寸多余的肉都没有。” 萧时瑀抚摸着姐姐光滑的后背,由衷地感叹着血缘的力量,“或许我一早就该知道,我的身体,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呐,外表虽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显然是——” 姐姐回应着弟弟的爱抚,用穴肉轻轻地夹弄着已经坚硬如铁的棒状物,“我内在的形状,只与你契合。”
“深呼吸——姐姐要开动了哟,傻弟弟~”
姐姐痴笑着按住了弟弟的胸膛,调整好了膝盖的受力点,准备在他的身上来几十轮深蹲。然而,弟弟却突然出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身紧紧地压在自己胸前。他承认,他就是喜欢看姐姐那慌张中微微带着窃喜的样子,这是他在童年不曾看到过的。
“刚才你是不是打我来着?”
萧时瑀坏笑着咬住姐姐的耳朵,不用猜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打你、打你又怎么样?”
萧若珣倒吸一口凉气,就在刚在,弟弟的龟头精准地戳中了她的宫颈。
“那你要抓紧点,我要报复了。”
“你敢,你——啊!”
腰腹间猛烈的抽动打断了萧若珣,弟弟的复仇是如此的甜蜜,让她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
几度风狂雨骤,萧若珣终于再没有一点力气;在最后一次高潮后瘫倒在沙发里,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萧时瑀尚能自持,一件一件地穿上外衣,甩下每个渣男都无师自通的台词:
“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多喝热水。”
“滚。” 萧若珣抄起抱枕,却没有力气砸出去,“下周带我租个新房子,我要天天操你。”
已走到门口的弟弟,被姐姐的要求逗笑了。
于是他走回她身边,对着她赤裸的手臂深吻起来。
“好。我答应你。” 萧时瑀沿着手臂,一路吻上她的锁骨,“只有你和我,再没有别人。”
“不许告诉爸妈。”
“我又不傻。”
短暂的甜蜜过后,萧时瑀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姐姐。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漏风严重的楼道里不是一般的冷。心满意足的男人掏出手机,准备给等了一下午的司机师傅打个电话,简单和他道个歉。
您有一条未读短信。发件人是爱妻。
“离婚吧。”
多年以后,东海县的全体中小学生都知道,那个在大巴侧翻事故后遭到撤职处分、在镜头前痛哭流涕长达三分半的年轻官员,是大秦法治建设的反面典型。《拿下萧时瑀》作为廉政建设的年度大戏,毫无悬念地包揽了骊山戏剧节的全部奖项,成为历代老秦人不可不读的传世经典。
至于坊间传闻的什么“处女清零”政策,则从来都没有在大秦的国土上推行过,毫无疑问是长城内外反秦势力对大秦的污蔑——如此拙劣的谣言,自然无法动摇老秦人的制度自信。
只有那些上了岁数的、再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消费男色的老阿姨们,才会偶尔想起那个并不遥远的下午,全世界的集美们一同在Roshen的直播间见证了历史。她们当然清楚,那个在直播间里内射亲姐姐的男人是无辜的,大巴出车祸的时候,他正忙着处女清零呢。
活该,谁让他有一张纯真的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