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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县社会面处女清零纪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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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县社会面处女清零纪实

“距离目的地0 km。已到达目的地。”

声线甜美的人妻导航戛然而止,似夹非夹的尾音隐没在引擎声中。相貌纯真的男人悠悠转醒,疲倦不堪的脸上终于浮起欣慰的笑容——只剩下最后一个处女,做完就可以休年假了。

诚然,性爱本该是人间最美好的事情,直到国家的未来和年轻人的生殖器牢牢捆绑在了一起。大秦的人口危机显然不是什么秘密,近年来经济下行,民众的生育欲望已降到了历史最低点。与此同时,长城内外的女权运动空前强大,罢婚罢孕成为了城市女性对抗父权最有力的武器。一方是不愿养家的男人,另一方是不愿生育的女人,前所未有的性别对立让婚姻变得更加脆弱。正因如此,尽管朝廷一再推行奖励生育政策,大秦人口还是呈断崖式下跌。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东海县促生办于年初公布了处女清零政策,对尚未怀孕的适龄女性进行强制授精。在短短两周之内,促生办招募到了数以万计的志愿者:这些来自城乡结合部的大好青年,没有学历也没有房产,只有一身用不完的力气;他们缺乏专业知识,更没有耐心检查处女膜是否完好,只要组织一声令下,他们就在规定时间内将规定的精液射入到规定的阴道里。

经过三个月的艰苦奋斗,东海县委对适龄女性完成了精准授精,消灭了大部分恶意单身的女青年;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将会迎来一大波婴儿潮——朝廷改元在即,东海县决心以临县望尘莫及的出生率为咸阳献礼,奏响伟大时代的最强音。

“在这个伟大的时代,你,又在干什么?”

雄浑的男低音像是八月里晒枯了几条河流的太阳,在萧时瑀的脑海中回响着,久久不肯散去。身为东海县促生办最年轻的正科,萧时瑀带领队伍深入基层,挨家挨户探访适龄处女,有针对性地进行思想工作。相比同事们动辄采用强制手段、粗暴地协助女方怀孕,接受过高等教育的萧时瑀显然要温和得多:他会热情地与女方聊人生、亲切地称她们为“好姐妹”、耐心地和女方讲述怀孕的好处,尽可能地让对方在一周内主动脱单;与喜欢的人做爱,总好过被强制执行。

这套十足软弱的小资作风,让促生办的同事们大为不快:二十年老科员对空降领导的厌恶无需多言,所谓“洋博士和选调生更容易被阶级敌人腐化”的论调不胫而走,一线的志愿者们更是恨透了这个挡了自己路的煞笔;为了照顾他们的情绪,萧时瑀出现场的次数越来越少。若不是献礼需要赶时间,今天本轮不到他为伟大的清零工作收尾,解决东海县境内最后一个处女。

实际上,萧时瑀的糖衣炮弹作用有限,至少标榜独立思考的城市女性对清零政策并不买账——无论他嘴上说的多么好听,最后还不是为了强征子宫资源。自从“处女清零”行动开始以来,他偶尔会在自家的邮箱收到沾满血迹的卫生巾、套着避孕套的子弹和破碎的动物阴囊,甚至有女权组织试图制造车祸来谋杀他。萧时瑀对生命威胁付之一笑,并不想和通过公安机关和女权主义者对线。他一直深信,自己所从事的乃是救亡图存的崇高事业,就算为之捐躯也在所不惜;更何况,等到任务圆满完成、自己代表东海县去咸阳献礼之后,说不定还能调一级。

想到家中那人人羡慕的娇妻、还有身居高位又赏识自己的泰山,萧时瑀的脸上闪过一丝自豪:妻子认识自己时,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再加上前夫们带来的两个孩子,刚好可以领取三胎补贴。从结婚到现在,他连妻子的卧室都没进去过,每天除了上班就是采购母婴用品;下班之后,他则在自任总版主的赢国论坛里连发雄贴,鼓吹生三胎的好处,宣传自己的模范家庭。

不费一丝一毫的力气,就有三个孩子天天围着自己叫爸爸,萧时瑀顿时觉得赢麻了。

推开车门,雨后的清新空气让萧时瑀精神一振。马路对面的草坪上积水未消,漫不经心地反射着午后慵懒的阳光;两只灰色的鸽子在湿漉漉的砖地上互相追逐,显然是在等待交配的时机。真是个适合做爱的好天气。萧时瑀轻声哼着欢快的旋律,打开公安系统的专用设备,开始匹配目标资料。虽然自己有一套通用的万能说辞,但了解对方的背景,显然有利于针对性的……

蜂鸣器发出一声短促的Beep,目标的个人信息加载完毕:

复兴里16栋1单元5号。萧若珣。未婚。灵活就业。

也许是因为过于疲惫,萧时瑀的视野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在重新校对设备、检查网络链接、断电刷新了四次之后,他终于确定,住在这栋单元楼里等着他解决的,正是他许久未见的姐姐。

同父同母的姐姐。

知道他所有秘密的姐姐。

萧时瑀自以为了解老姐散漫疏懒的个性,却没想到她年满三十还没性福,彻底沦为了国家的累赘。出于对姐姐容貌的尊重,萧时瑀并没有在“处女清零”行动开始时,通知她要尽快怀孕。毕竟对别人的私生活指指点点是极不礼貌的,就算她长期厌男又不爱社交,做弟弟的也不能强迫她出去相亲。现在好了,这个以清逸高冷自夸的老女人,迟迟不去解决个人问题,终于沦落到要被陌生男人上门破处的悲惨境地——虽然自己也没有那么陌生吧,她的处女膜估计也早没了,但是保持单身确是一种错误,不肯怀孕那就是刑事犯罪。

此时的萧时瑀神情冷峻,浓烈的剑眉快要拧到一起了;只见他背靠着湿漉漉的车门,轻声地喃喃自语着,双臂交叉环抱着已经卡bug导致黑屏的设备,像是一只折翼的蝙蝠。怀里的蜂鸣器发出不满的尖啸,活像一个被陌生男人骗上床、又因为对方早泄而没得到满足的老女人。

“这个女人啊,就没有一天不让我担心。这下让我怎么办呢?”

再怎么担心也没用了,上级下了死命令,清零工作必须在今天之内完成。现在,整个县委都在等着萧时瑀的报告;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的脑海中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衬衫都快被冷汗打透了。雨后的空气依然湿冷,微风拂过后颈的瞬间,萧时瑀终于忍不住抖了起来。

“萧科,您怎么了?” 司机师傅是个体贴的人,从他不停地刷机开始,就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要不要先回到车里休息一下?您要是身体不适,这栋楼就交给我了,我今天二十九了还没结婚,每天都想着报效大秦——”

萧时瑀迅速地站直身体,镇定地朝着车窗摆了摆手,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

“没大碍的。我这就去执行公务,咱俩今天都能早点下班。”

说这话自己都不信。除非姐姐能圣灵感孕,自己现在上楼去见她,刚好赶上给外甥施洗。

看着和自己岁数相差无几的大领导踉踉跄跄地消失在楼宇门里,司机心情复杂地摇上了车窗,朝着空烟盒里狠狠地啐了一口:肾虚成这样还要坚持亲自清零,真是把脑子都射出去了。

他哪里知道,这家伙结婚两个月了还是处男呢。

穿过锈迹斑斑的楼宇门,萧时瑀一边忍受着楼道里发霉的味道,一边担心着脚下随时可能会垮塌的旧楼梯,每上一层楼都像过一辈子一样漫长。被打碎的圆形窗户,根本挡不住窗外面的冷风,而头顶的白炽灯泡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像极了古早恐怖片中厉鬼出现前的场面。掉漆严重的水泥墙上写满了各种电话号码,只能根据其墨迹新旧来推断年代:旧的一律办证,新的全体卖批。东海县委就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悄悄完成了产业升级。

像复兴里这种旧式小区,在数年前就被纳入了老城区改建的项目;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瘟疫,这一片危楼早该被拆完了。肆虐三年之久的瘟疫,没能如预想中的那样减轻政府的养老负担,倒是把年轻人挤兑的纷纷失业。作为失业后浪中的普通一朵,萧若珣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先是堂而皇之地啃父母的养老金;在养老金大幅缩水之后,又恬不知耻地啃起了弟弟的岗位津贴,在这个扶弟魔遍地开花的时代华丽逆行。作为自诩为书香门第的萧家的大女儿,这种躺平行为自然不招老人待见;当时正准备结婚的萧时瑀,一下班就能听见姐姐和爸妈吵架,[[rb:脑子里充满了 > 内战的预感]],赶紧给姐姐打钱让她出去租房,替罹患高血压的父母节省了不少情绪。

话虽如此,姐姐住在这种破地方,实在是太难为她了——倘若,自己在她搬出之后过来看她、哪怕只有一次,也不会让她一直住在这里的。萧时瑀清楚地记得,姐姐从小就是个爱干净的女孩子,每次洗澡都认认真真的,至少需要四十分钟;而复兴里的自来水管道是出了名的脆弱,只要一家的水龙头不小心拧大了,全楼上下都得跟着停水。他不忍心去想象,姐姐握住洗了一半的头发的悲惨画面;那种对自己不洁躯体的厌恶感,比手心扎了一根刺还要难受。

然而,他对姐姐的同情还没超过十秒,就被从六楼飘出来的声音打断了。旧式防盗门的大门框上,挂着一面刻着Roshen的金属牌子、一副完全看不懂的逻辑导图、还有一个维纳斯之拳的巨大Logo。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差,门里传来一阵又一阵嘈杂的女声,仿佛一众飞行的女神在日落之地的天空上不停交战,金属碰撞、割裂肌肤的声音震得萧时瑀头晕目眩。

萧时瑀强忍着难受,颇为礼貌地敲了敲门。鉴于门内没有反应,他适当加重了捶门的力度。

“姐姐开门。是我,小瑀——你最爱的弟弟。”

……还是算了吧,他才不知道萧若珣最爱的是什么。

防盗门打开的瞬间,劣质酒精的蒸汽、廉价大麻的余烬混合着女性的分泌物特有的气息,不由分说地罩住了萧时瑀,熏得他几乎睁不开眼。可怜的弟弟迫浸没在姐姐突如其来的爱意之中,几乎要溺死了。趴在楼梯间的破窗边上,萧时瑀以顽强的求生意志呼吸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恢复了神智;他暗自庆幸,自己当年没有被分配到环保局,不然天天出现场还不如去死。

待到毒雾散尽,萧时瑀回到门口,记忆中的姐姐却没出现,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暗银色的直发披散过肩,漆黑的眼周不知道是烟熏妆还是长期熬夜的结果,尺寸夸张的假睫毛极具冲击力,苍白的脸颊上血色全无,而鲜红的双唇却像在滴血。米色的低胸睡裙显然是丝质的,领口处都快要被水滴型的乳房撑爆了;如果不是乳头处贴着两片低调的创可贴,任何人都能透过这层薄丝看出其乳晕的轮廓。睡裙的下摆勉强能遮住浑圆的臀肉,而她结实的大腿上套着一双黑色棉袜,左腿过膝右腿不过膝,玲珑有致的双脚则勉强挤在一双黑色鱼嘴鞋里。

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奇妙的在野气质,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不合作的态度,与西装革履的萧时瑀形成了某种极为诡异的对称。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面无表情地对视着,谁也不肯向前迈一步,都把对方看作是初次到访的地外文明。

良久,大概是觉得屋子里的酒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萧时瑀略显刻意地清了清嗓子,向着陌生女人友好地伸出了手:

“您好,我叫萧时瑀,是萧若珣的弟弟。想必您是她的……朋友吧?”

对方也友好地伸出了手,电光火石之间就落在了他的右脸上,打得他后退半步。

“刚结婚就不认你姐了,混蛋!”

萧时瑀被打得着实不轻,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在,他通过手劲确认了这个女人真是姐姐。

“你下手真狠,亲弟弟也能这么打……再说,这和我结婚又有什么关系,分明是你脸上的鬼妆有问题,刚才我还以为走错片场了,吓得我都不敢说话——”

萧时瑀一面委屈兮兮地抱怨着,一面躲避着姐姐雨点般的粉拳。

“一见面就给我添堵是吧,你真是忘了姐姐的爱是什么滋味了。” 萧若珣的笑容简直甜的腻人,然而双手十个指节都在作响, “过来,让我好好喜欢喜欢你!”

两个人从玄关一路打闹到客厅,萧若珣本来就是残酒未醒,落拳又快又狠;萧时瑀看她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索性躺倒在沙发上,随手抄起一个粉色的心型抱枕护住头,任凭姐姐如何拳打脚踢,他自岿然不动。大概是折腾累了,萧若珣气呼呼地瞪着抱枕上画的小猫,不再理会沙发上装死的男人,自顾自地拉过一把塑料椅子坐回电脑前,继续着刚才被弟弟中断的直播:

“家人们,大无语事件发生:咱就是说,随随便便尝试一下哥特风,结果自家的傻弟弟就认不出来了!痛,太痛了……家人们你们能感受到吗?有这种傻弟弟,简直……”

斜倚在塑料王座里的萧若珣感情充沛,对着镜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活像个古典滑稽剧演员;躲在抱枕后面的萧时瑀认真地听着,每个字都听懂了,到最后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眼前这个年满三十、无工作无社交的宅女,每个月都需要弟弟上缴的工资才能交房租点外卖;然而,在虚拟世界中,她却是一呼百应的Roshen女王,从沸腾的亚马逊雨林到寒冷的里海草原,凡是有三个集美交谈过的地方,必有她的信众——在那未被恶臭男权腐蚀的美好世界里,她就是第聂伯河的女武神,拥有无可争辩的绝对力量。美妆与穿搭不过是入门,萧若珣真正的造诣在于女权理论;不像父权社会那样、经常由一小撮知识分子垄断解经的权利,萧若珣的组织中的每一个人都可以阐述自己的对女权的看法,其组织度在几次赛博后游行后愈发强韧。

听着直播间里纷乱如麻的语音,萧时瑀无心去思考那些深不可测的女权概念,毕竟自己的工作才是要紧的;刚才这一通打闹无疑拖延了进度,现在所有人都在等他的清零报告。涉及到性的问题……虽然有些难以启齿,终究是要说出口的。哪怕是亲姐姐,也不能违逆政策。

“姐。”

“说。”

“我有正事,很重要的事情——麻烦你能不能先把直播关掉?”

萧若珣听后不假思索,熟练地找了个借口下播,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风姿绰约的女人转过椅子,一手托腮,顺势将右腿翘在左腿上,修长的脚趾勾住鞋口,灵巧的足尖微微指向弟弟的鼻尖。那副骇人的假睫毛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卸下了,晶莹的黑色眼眸中闪烁着一点野性的火光。她很清楚,这个距离足以让他闻到自己的味道。

“你们男人,从来只热衷于追逐镜花水月,却忘了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萧若珣不着边际地自言自语,用食指轻挑自己的下颌,黑色的美甲令人炫目。

如姐姐所想,他真的闻到了味道,不是从足尖而是从她的大腿根部散发出来的,让他有些……肿胀。面对姐姐这副意味深长的样子,萧时瑀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刚才上楼时拟好的腹稿被忘的一干二净。他不愿承认,对姐姐的日夜思念已悄无声息地转化成了某种奇异的感情。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嗯?”

萧若珣浅浅地笑着,句尾的鼻音漏出一丝挑逗的意味,明眸之中流转着愈加炽烈的媚火。

萧时瑀意识到自己的脸红了,不敢再与姐姐对视,只好低头看着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

“是这样的,姐姐你最近有看新闻吧?县委最近在推行政策,你家周围的这一片都已经清零了,只剩下你这栋楼,还处于……嗯,一种尚未介入的状态。所以,我想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是不是应该,嗯……找一个合适的时间……”

“找个合适的时间怀孕,是吧?无论我愿不愿意,也不管对象是谁,总之我现在怀孕了就好。” 萧若珣突然压低了嗓音,仿佛在讨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正好,你姐姐都年老色衰了还没把自己嫁出去,在你眼里已经是纯纯的负资产了。与其每天宅在屋子里自怨自艾,还不如被一群志愿者轮奸、配种、领补贴,好让你刷政绩——说不定,事后你还能调一级?”

萧时瑀听到一半就开始摇头,几次想打断她为自己辩解,却不敢抬头直视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清零是既定政策,不是你我赞同或者反对就能怎么样的。我们能做的,只有默默配合,不要给国家添麻烦。” 萧时瑀诚恳地劝说着姐姐,把自己的眼眶都说得湿润了,“我想让你知道的只有一点: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不离不弃。”

“哟?傻弟弟长本事了,还会用公权力来压我了?” 萧若珣放肆地大笑着,把挂在脚上的鱼嘴鞋甩得远远的,“你可真逗,我就是不愿意和别的男人做爱,你能有什么办法呢?”

萧时瑀看了看手表,意识到快没有时间了,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你我都是成年人,我希望你能严肃一点。我们还有一个小时,你可以联系到你最喜欢的——至少是最不讨厌的男性朋友,然后完成,清零。我的司机就在楼下,可以全程接送你。”

萧若珣用鼻子冷哼了一声,拉开了电脑主机旁边的抽屉,随手抓出一大把东西扔到了弟弟面前——造型各异的跳蛋、粗细各异假阴茎还有乳夹,上面残留着晶莹的水渍无疑是姐姐的真迹。

“我拒绝。我宁可被这些没有体温的玩具操一辈子,也不会让普信男进入我的身体。”

近乎绝望的弟弟,终于抬起了头,在姐姐轻蔑的冷笑中艰难地坚持着自己的立场:

“若珣。算我求你了,这件事是必须要做的。我不想……我不想让陌生的男人碰你,我不想让你感到难过,我不想让你恨我……求你……”

他真傻。

她许多年没有认真地看过他了。年轻的萧若珣常和闺蜜们开玩笑,说弟弟长了一张纯真的脸,以后想必是个傻白甜——会有许多好女孩喜欢他,也会有许多坏女孩利用他,躲不开的。

她没想到,这个弟弟是她见过的最腹黑的人。为了前途,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在外人看来极为屈辱的婚姻,忍受着无尽的嘲讽和指摘,抚养与自己无关的子女。

然而,无论他面对外人时装的多么出神入化,他在姐姐面前始终是个耍小聪明自矜的傻弟弟,而且,永远保持赤裸。就算此刻的他套着人模狗样的西装,她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勃起了。

萧若珣释然地一笑,拿出死亡芭比粉涂装的苹果手机,轻轻地在弟弟的面前晃了晃:

“说个数字吧。1—5都可以。”

“什么?”

“挑一个数字,赶快。没有什么前置条件,就凭你的直觉。”

萧时瑀死死地盯着姐姐,想从她的眼中解读出未知的阴谋。她是笑得那么开心,仿佛围绕着蜂巢上下翻飞的蝴蝶,对逼近中的危险浑然不觉。

“ 1 。”

萧若珣的笑颜绚烂依旧,只见她微启朱唇,对着手机的外壳轻吐芬芳:

“Schmetterling. ”

“什么?”

萧时瑀一头雾水地看着坏笑的姐姐,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突然,他感到地板剧烈地摇晃起来,几乎要把他掀翻在地;与此同时,巨大的爆炸声从楼下传来,随即是玻璃破碎的哀嚎。萧时瑀从沙发里挣扎起来,迅速地跑到窗边,但见滚滚黑烟从楼下不住地向上飘着——这栋公寓的一楼,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

“我放的烟花,好看么?” 萧若珣从背后抱住了弟弟,感受着他的颤抖,“我当初之所以在这里租房,就是因为这个小区是半废弃的状态,从一楼到六楼都没有住户,可以让我随心所欲地填埋炸药,安装一整套声控装置;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再给你放一个看看,怎么样?”

萧时瑀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只能不断地吞咽着口水,任由姐姐上下其手,隔着西装疯狂触摸自己身上的敏感带。母胎单身的女人,三十年来的自摸经验丰富到可以出一本书,用在自家弟弟身上自然是庖丁解牛。他真想呻吟,可是一点也喘不出来。

“害怕了?事到如今,你们这些体面人终于知道害怕了?” 姐姐残忍地笑着,拿捏住了弟弟的乳头,隔着衣服粗暴地爱抚起来,“让我失业的时候怎么不害怕呢?哦,以为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能量老女人,可以随意欺负是吧?”

“可你们忘了,我当年是东海县的理科状元,是DuPont聘用的化工工程师,在你们看不上的郊区化工厂整整当了四年厂妹!你们毁了我的事业,让我的姐妹们不得不卖淫为生,现在还要来征用我的子宫,想把我变成配种的牲口!我们抗议了,上街了,被人打回原籍了,我们的话你们从来不听!既如此,我只好用你们听得懂的方式。”

“告诉你,从这个断子绝孙的清零政策开始推行之初,我就准备着这一天的到来,这栋楼足以炸死一百个男人:谁要敢上门强奸我,我就拉他陪葬!”

萧时瑀无助地闭上眼睛,已经准备好和这个疯女人同归于尽了。他真想哭,但是一点也哭不出来,因为姐姐的话他一句也反驳不了。违心的事情做了太多,以至于听到一点真话都受不了。

“只是……最后被派来强奸我的人,是你。我的傻弟弟。这样也好,现在只要我输入口令,整栋楼就会陷入一片火海,如此一来——”

说到这里,萧若珣兴奋地手舞足蹈,脸上写满了病娇的笑容。

“你就得和我永远在一起了,连我们的骨灰都会烧成一份呢……谁想把我们分开,我就呛死谁。”

好了。这下姐姐亮底牌了。他要不起。

“你这是……何苦呢?”

面对此情此景,萧时瑀再也硬不起来了,苦笑着向后一仰,摆出小狗撒娇的姿势。姐姐近乎疯狂地笑着,伸出小巧的舌头,先是吮吸他的耳垂,接着贪婪地舔弄他耳后的肌肤,宣示主权。从小到大,从来都只有姐姐按着他揍,绝对没有他还手的时候。即使到了今天,自己身为朝廷命官,面对灵活就业半年之久的姐姐,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到底有什么苦的……乐起来吧。快过来,和我一起直播。” 萧若珣的笑容写满了邪欲,弟弟实在无法理解她这种病态的快乐,“死在一起的结局虽然美好,但不应该是今天……太浪费了。”

“浪费是什么意思?”

萧时瑀明知故问。

“意思就是,你、没、有、性、生、活。我猜,你的妻子是不会让你碰她的。”

此刻,姐姐的笑容并不恶毒,甚至称得上甜美,但还是让弟弟感到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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