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背叛(2/2)
拉法勒用右臂死勒着塔伊,她的力量足以制服这个职业军人。
\"疯了, 你们全都疯了...杀了我,只会让你们不得好死,我的部下会为我报仇的。\"
塔伊终于装不下去了,开始诅咒无法无天的女海盗。
\"您错了,我们一向爱戴您,怎么会伤害您呢 ?\"拉法勒媚笑着,略微将臂弯松开一点,让塔伊得以透气,\"我们只是希望您能出面团结驻岛海军,带着士兵们回到阔别已久的大陆,再把我们共同的仇人,统统扔进大海。\"
\"实话实说,凭借多年来您麾下的士兵与我们的交情,\"拉法勒特意地强调交情一词,轻佻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塔伊的下体居然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有没有您,我们都能发动叛乱。可倘若没有我们的协力,您又能去哪里呢 ?\"
的确,自己的部下早就被岛上的妓女掏空了,终日与没什么追求的海盗勾肩搭背,连自己也和海盗头子有肉体关系,可谓是荣辱与共的命运共同体。塔伊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更何况,我们在赤礁港有眼线,难道孔纳在岛上就没有么 ? 今天的哗变可是瞒不过去的,如此一来,他更能名正言顺地出兵了。而您,却已经无路可退了。与其落一个渎职甚至勾结反贼的罪名,不如放手一搏,让那些构陷您的王八蛋统统后悔,您意下如何呢?\"
拉法勒的话像刀子一样戳穿了塔伊的自尊。当年,作为帝国海军的新星,塔伊的前途堪称不可限量。只因为年龄太小,便被顶头上司孔纳一直压制;这些年,他在荷拜勒群岛名为提督,实际上却早已和官场脱节,成了体制内的边缘人。眼看自己被逼上绝路,心中的苦闷和愤怒全都被拉法勒搅了起来,终于打破了最后的理智。
\"我明白了。出海吧。\"
塔伊闭上双眼,似乎在反抗着什么。拉法勒摆出胜利者的姿态,欢呼声由远及近,驻岛海军狂热地呼喊着,簇拥着塔伊登上他的旗舰。帝国海军的分舰队和海盗船鱼贯而行,朝着西北方向进逼。
今日的赤礁港大雾弥漫,根本无法出海。本应游弋于乌埃斯特各大航线的巡洋舰纷纷停在港内,帝国海军的水手们泡在酒馆里,享受着上苍派给自己的假期。年过五旬的孔纳提督拖着有些臃肿的身躯,气喘吁吁地沿着防波堤踱步,任由他身边的警卫三三两两的掉队。
西海行省大乱在即,一草一木都会有所预感,更何况是身居高位的帝国军官。
他对于柏特总督在西海的小动作有所了解,却并没有表态。作为总督,柏特装模作样地镇压各种分离主义言论,但他一直在暗中培植自己的班底,对帝都方面阳奉阴违。他为了自己做新的西海大公,当然要剿灭其他叛乱者,矿工们与他有着深重的阶级仇恨,不可能与他合流。
但不同于那个外省的破落贵族,孔纳是正经的帝都市民,虽然祖辈无人在海军系统供职,却凭借着丰厚的家底,硬是捐出一任海军提督;之后更是青云直上,凭借剿灭荷拜勒海盗的战功一举成名。但他对人生的期望也就到此为止了,现在他只想着,如何把积累的财富在死前花光,最好能回到帝都去享受余生。至于朝廷和西海行省的关系,他一点都不关心。盖尔文大帝的军费一时半会也凑不齐,可为了抗税而造反,把下半生的安逸生活都搭进去,未免也太蠢了。
想着这,他不禁哑然一笑,对柏特那穷人出身而特有的抗税精神嗤之以鼻——独立,独立又有什么好处?大公要负责救济孤儿寡母,哪里比得上只管征税的总督来得舒服。他点燃烟斗,任由思绪随着栖梦芳的烟雾飘向海平面。今天可真是无比惬意,看那远方的海面逐渐变得明亮,强烈的阳光刺破海上的层层迷雾,下午应该就可以出海了——
一道火光划破灰暗的天空,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身后炸开。
孔纳惊愕地回头,木质塔楼被削去了塔顶,剩下的部分兀自燃烧。
敌袭!
孔纳的心犹如被扔进了深海,随着越来越近的炮火声不断地下沉。他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还有人敢袭击他的驻地,而且挑了这样一个恶劣的天气——就算赤礁港今日不宜出海,难道其他航线上的游哨都是废物?又是谁这么大胆,敢公然攻击帝国海军?
他无暇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当务之急是组织反击。佯装镇定的胖提督命令随行的警卫拉响警报,通知各舰迅速出港迎击。自己则迅速躲到掩体之下,等待着部下过来救援。报告敌袭的螺号响彻赤礁港,水手们亦从最初慌乱中冷静下来,纷纷登上战舰,准备还击。
然而敌人的火力十分猛烈,不但港内设施损失惨重,大部分战舰也都中弹起火,被引燃的士兵惨叫着跳入大海。不到半小时,强大的帝国海军便失去了半数主力舰。孔纳惊愕地发现,敌人对港内的布置十分熟悉,第一轮齐射就摧毁了港内的十五座炮台,接下来的精准打击更是让帝国海军全无还手之力。
如此,便只有一个解释。
\"塔伊,尔母婢也 !\"
孔纳脸涨得通红,冲着敌舰破口大骂,但他洪亮的京骂并没有对塔伊造成伤害,而是迅速淹没在炮弹和箭矢的暴雨之中。
虽然极不情愿,但此时只有恳请柏特调动帝国陆军守卫港口,才能避免全军覆没的悲剧。孔纳一面躲避着敌舰的炮火,一面命人去通知柏特。他深知自己难以逃脱,但如果柏特的援军能及时赶到,或许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叛乱出人意料的顺利,全无预想中的血战。塔伊的二十艘战列舰全数开进港口,对着旧日的同僚穷追猛打,根本没有遇到有力的反抗。拉法勒的七艘海盗船则亦步亦趋,谨慎地跟在其后。库勒拜利和柯伊尔都没有参战,而是紧紧守护着叛军舰队的两翼,以防可能来自海上的夹击。
……怎么会这样,简直有些不正常。拉法勒感到不可思议,她早已做好了一场恶战甚至玉石俱焚的准备。想不到胜利来的如此轻松,看来帝国海军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女海盗命令自己的旗舰开进港口,带着复仇的快感,审视着陷入火海的赤礁港。父兄的仇恨,十年来的耻辱,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然而,拉法勒心中的阴霾并未散去,深重的黑暗一点点遮住了妹妹原本清晰的面容。
\"芙勒,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线报 ?\"
听着不绝于耳的惨叫,拉法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面向甲板上一言不发的芙勒。
只有这一次,她由衷地希望自己的预感是错的。
芙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脸转向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港内的火海。
良久,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情报官低下头,缓缓答道:
\"是那个西海教会的使者,米丝特拉。\"
正在此时,一发实心弹击中了甲板,砸穿了一间武器仓,破碎的木板随之四散。港内居然还有一门臼炮没有哑火,水手们惊呼着躲避,菊石姐妹却一动不动,任由体表被细碎的木片划伤。
\"……为什么。\"
拉法勒听罢沉默良久,却只挤出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太久没有被身边的人出卖,以至于忘了那是什么感觉。
十年前的噩梦再一次扼住了拉法勒,此时的她不再是威风凛凛的菊石公主,而是那个失去了父兄和恋人的可怜姑娘。沉沦于暗无天日的卖淫场所,终日被陌生男人蹂躏着躯体,身上所有的洞都被玩弄地伤痕累累,再也没有泪水可流。可是,她在找到妹妹之前,绝不能死去。
拉法勒并非对这个残酷的世界有所留恋,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只为了再见到妹妹。
现在,妹妹站在她的面前,冷漠地吐出自己最痛恨的名字,告诉她一切勇敢的决断,都不过是那女人的圈套罢了。在此之前,她从未欺骗过自己——或许,她一直都在欺骗自己?
\"姐姐,事已至此,我们再没有退路了。\"芙勒依然不动感情,平淡地如同谈论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我们率领舰队武装叛乱,还火烧港口,谢罪和赔偿都没有用了。幸好塔伊也是。\"
\"这我知道,没什么可说的。\"拉法勒尽量不去看她的眼睛,\"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姐姐 ! 我从未要求过什么,你是知道的。可这一次,真的就只有这一次,\"芙勒瘫坐在甲板上,用手紧紧地抱住膝盖,大声哭了出来,\"我真的,很想看看新的世道,熙罗科向我们承诺的……一个属于女性的时代,一个你不需要那么辛苦的……时代……\"
\"荒谬 !\"拉法勒大步走上去,猛地踢翻了妹妹的身体,狠狠地踩着她的胸,高高举起自己的佩剑,\"那样的时代……是不存在的 ! 你愚蠢透顶!\"
\"那就杀了我吧,姐姐,\"芙勒毫不挣扎,睁大了泪眼对着姐姐的剑刃,\"若这样的时代还要继续下去,我们还要被男人们评头论足,被玩弄、被憎恶、被做成人偶,那我宁可现在死去!\"
拉法勒涨红了脸,像蜕皮中的虾一样扭曲地弓起身子,随即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狂躁地按下佩剑,戳穿了芙勒左脸边的甲板。溅起的木屑再次刮伤了妹妹的脸,也撕裂了姐姐的心。
对着闭眼等死的芙勒,拉法勒心中的痛苦无以复加。
菊石公主狂躁地爬上船头,高高地扬起头颅,确保每一个部下都能看到她的姿态。
\"我的勇士们,我以这片燃烧之海的名义起誓,今天,就是为群岛的祖先雪耻的日子 !\"
拉法勒红着眼睛,再度高举起自己带着缺口的佩剑,\"我们是大海的主人,我们生来就是为了给这片大陆带来诅咒!让西海人的不洁之血染红大海,喂养我们的菊石!\"
旗舰上的海盗们随之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纷纷拿起近战武器,跟着疯狂的菊石公主跳下船舷,势不可挡地冲入港口。已经成溃散之态的帝国海军,根本无法抵挡如此疯狂的冲击,哭嚎着试图逃离这血与火的地狱。左翼的库勒拜利见状,也带队跟了上去,全然不顾警戒;右翼的柯伊尔则始终一动不动,全员留在甲板准备接舷战,等待着敌方随时可能到来的增援舰队。
赤礁港内的驻军,不少都见过拉法勒的公开处刑,当成血腥表演来欣赏。然而,今天却轮到了自己。孔纳提督的运气终究不好,在柏特的增援赶到前,便被冲到面前的拉法勒砍断了左腿,连同手中的节杖一同被塞进了大号的货物箱中,等待着塔伊的处理。
芙勒安静地蹲坐在船舷,失神地看着姐姐疯狂的杀戮。她知道,这次让她伤透了心,连杀人都不能令她有效发泄。她一向对姐姐百依百顺,从未想过对她撒谎。可这一次,她并不后悔,为了见证熙罗科承诺的时代,她可以再对姐姐撒一百个谎,然后无怨无悔的死在她手上。
对了,熙罗科还被安放在物资仓的淡水桶里呢。
从连绵的噩梦中醒来,熙罗科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挺直身体,却毫无悬念的失败了。梦中的拉法勒仍然在折磨他遍体鳞伤的肉体,不断把痛苦与屈辱烙在他干冷的灵魂之上。遍布全身的剧痛持续袭来,没有药物的他只得咬牙忍耐。
\"你醒了。\"
熙罗科不敢相信,那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分明来自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熙罗科顽强地睁开眼睛,米丝特拉便照亮了他的世界。
看到姐姐熟悉的面容,熙罗科一下哭了出来:
\"姐姐,对不起。我...我没有自己想的强大。\"
\"不必说了,这一切我都知道。\"
米丝特拉心疼地抚摸着他伤痕累累的躯体,看着他因吃痛而颤抖的样子,无法抑止自己泪水。
失魂落魄的少女环住弟弟的后颈,不住地亲吻着他干裂的唇。熙罗科无法回应姐姐的吻,只是极力地吞咽着她口中的津液,犹如饱受干旱折磨的树苗,贪婪地汲取着姐姐无私的滋润。
唇分。米丝特拉纤细的手逐渐向下滑动,轻轻抵住弟弟的会阴,她习惯性地来回蹭着,想要把一根手指插入其后庭之中,轻声引导道:
\"来,把你的身体打开...让姐姐抚慰你吧...
可是熙罗科却无法回应她,而是惊恐地夹紧了双腿。
自仪式以来,他第一次拒绝了姐姐的爱抚。
\"为什么躲避我呢,难道你...不爱我了 ?\" 米丝特拉的声音无比平静,淡然撤回了自己的手指,却掩不住她黯然的神情,\"几天不见,你就对姐姐这般冷漠,真是太令我伤心了。\"
\"不是的!我、我爱姐姐,我想一直爱下去。只是,现在的我,已经……不配爱你了。\"熙罗科低着头,仿佛受到了审判,丝毫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是想说,你的身体已经污秽不堪了,再也不配让我进入,对吧 ?\"米丝特拉面色愈冷,逼近熙罗科的脸,\"此时此刻,你不肯面对你的牧人---你的姐姐,因为你的身体里,还有其他女人的爱液 !\"
熙罗科痛苦地点了点头,逐渐放松了对括约肌的控制,拉法勒射进他体内的宫颈液,随即喷薄而出,伴随着令人羞耻的响声。浑浊的白液沿着熙罗科的大腿向下流去,米丝特拉看着弟弟被其他女人侵犯的痕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仪式的夜晚。他们的拥吻与交合,严肃的起誓与甜蜜的私语……那个信誓旦旦的熙罗科,竟变得如此怯懦。
\"你。你!\" 米丝特拉的牙咬得作响。
他说过,他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绝不会让其他女人进入自己。以爱芒的名义,他愿意为此接受无尽的考验。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的诺言便被拉法勒的大号伪具彻底粉碎。所谓坚贞,在性欲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真是讽刺至极。
米丝特拉不再去想这些伤心的细节,只是尽可能的扬起头,高高地抬起下巴,绝不能让难堪的泪水从脸颊滑落。
如果只是一般的恋人背叛,米丝特拉大概不会如此伤心,不过是分手罢了。可熙罗科是她的弟弟,她唯一的亲人,她最信赖的所在。就连熙罗科都不能信守对自己的承诺,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期待的——全都是谎言罢了。
她感到她只需要栖梦芳,越多越好。
勇敢而顽强的米丝特拉,并非没有努力阻止这一切发生。那日熙罗科擅自下船后,她始终觉得放心不下,索性在开船后立刻跳海,硬是靠着一块浮木游回了已有数百米距离的鲸齿岛码头。
这等滑稽的作死行为,当然瞒不过芙勒遍布群岛的眼线。芙勒想要抓捕这个讨厌的女人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可在见识了姐弟之间的感情后,芙勒的立场有所动摇,她开始怀疑熙罗科说的是对的。她并没有将这一情况报告拉法勒,反而装聋作哑,任由米丝特拉潜回之前的旅店。
当芙勒重新出现在米丝特拉面前时,米丝特拉仿佛见到了救星一样,低声下气地恳求她救出自己的弟弟,差点为她下跪。这副前倨后恭的可笑态度,并没有让芙勒开心太久。她反而觉得,看起来一脸讨打的米丝特拉很是可怜,已然没什么报复的快感了。
不同于饱受男人摧残的拉法勒,芙勒在与姐姐失散的几年中,一直在卡朗科流浪,受到善良淳朴的部民庇护,因而多少有一些同理心。此外,熙罗科此前的说辞确实令她动心,她实在想见识下,所谓第四爱主导的时代会是什么样子。
毕竟,这个糟糕的世道,每个人都早已受够了。
于是,在二人的合谋之下,孔纳提督将要讨伐鲸齿岛的假情报,最终传入了拉法勒的耳中。米丝特拉知道她在冒险,她在赌拉法勒对妹妹的绝对信任,更在赌芙勒对自己的同情心。她当然知道海盗是如何处理敌人的,尤其是巧言施诈的敌人,可她别无选择。
只要能救出被拉法勒控制下的弟弟,就算将她扔进大海,或者强迫她被全岛的男人轮奸生子,她也无怨无悔。
说来说去,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无能造成的,米丝特拉很清楚自己的责任。作为沙赫芒信赖的全权代表,若不是她在谈判中惹翻了同样的桀骜不驯的菊石公主,熙罗科又怎么会……
——不,不是的。现在的她,并不愿承认这一点,她宁可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反而是熙罗科的擅做主张和自以为是,弄砸了一切。
而且,他明明知道,他会被拉法勒插入然后射入,还要坚持那么做...是不是他在渴求着拉法勒变态的肉体,而根本就不爱自己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占据米丝特拉的内心,从失去弟弟的焦虑,迅速过度到对弟弟的怨恨。女人一旦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必然需要一个脱罪机制---把自己装扮成受害者,再合适不过了。
在见到弟弟之后,这些无谓的幽怨本已烟消云散,看着满身伤痕的熙罗科,她只想好好地把他拥在怀里。可他却不知好歹,居然用自己的身体提醒姐姐,她被拉法勒绿了。见识了拉法勒惊人的宫颈流量后,米丝特拉终于意识到,现在弟弟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了。这下她再也不能假装不知道这三天发生了什么,失望与嫉妒烧的米丝特拉几欲疯狂,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终于,米丝特拉稳定了情绪,转身准备离开。
\"不要……姐姐,不要走 !\"
熙罗科的声音微弱而急促,他意识到自己正面临着比被拉法勒虐杀更大的危机,如果此时不把握住姐姐,以后怕是永远得不到她的原谅了。
他努力用手臂撑住淡水桶的沿边,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没时间抱怨芙勒的木工技术,毕竟用木桶改座椅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在慌乱之下失去了平衡,顺势倒在了米丝特拉脚边。
\"松手。我不是你姐姐。\"米丝特拉看着抱着自己小腿不放的熙罗科,不由得升起了一阵强烈的厌恶感,冷冷地呵斥他,\"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你不配。\"
熙罗科不肯放手,于是被姐姐狠踩了几下,头碰在储物仓的地板上连连作响。顾不上下巴传来的剧痛,熙罗科想像往常一样,舔舐她的小腿以缓解她的情绪,于是把脸凑了上去。可这次米丝特拉不再留情,一脚将他踢的再也爬不起来,虽然牙没有断,但口腔内还是大量出血。
\"离我远一些,你让我觉得恶心。\"
米丝特拉冷冷地俯视着弟弟,由衷觉得男人都是下贱的,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会不断地自讨苦吃。熙罗科努力吞咽口腔中血腥的悔意,尽量不让它流出来。他顽强地爬向姐姐,想尽最后的努力,试图用左手碰触姐姐的鞋尖。
\"贱狗 ! 贱狗!贱狗!\"
米丝特拉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滚烫的泪珠断线而落。她咬住牙,高高地抬起左脚,全部的恨意都通过鞋跟打在了弟弟身上。可怜的熙罗科只觉得右手的小指被踩断了,接下来是无名指和中指。剧烈的疼痛与长久以来的疲乏终于战胜了作为弟弟的顽强,熙罗科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整个身体都在不断坠落。
看着昏倒在地的弟弟,米丝特拉觉得多少有些心疼,对他的恨意却没有丝毫衰减。她恨弟弟,恨的无以复加,她再也不想见到他了,这样就不会再伤心了。
或许,世人制定的规则没有他们想的那么蠢。乱伦从一开始就被诅咒了,姐弟间的爱情怎么可能会有结果。她以为只要守着弟弟,就能永远和他在一起,事实证明那不过是她愚昧的妄想。姐弟之间,总有一个人会先离开这个世界,后者再怎么追,也是追不上的---爱芒许诺给信徒的死后世界,真的是可以期待么?
米丝特拉草率地擦干少女的泪水,最后再看了弟弟一眼,便决绝地转过身,快步消失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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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