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先兆(2/2)
多琳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优雅地蹲下身,万分怜爱地抚摸着还在高潮中的996,柔声到:
\"哥哥,我的表现好不好 ?\"
996只顾着闭眼喘气,没有回应多琳。
\"呐,哥哥可要按时吃饭哦,不然人家可是会很伤心的。\"
多琳委屈地说着,顺手打翻了餐盘,看着各种食物淋淋沥沥地洒了一地。
996勉强撑起身子,却不肯俯身吃饭,而是跪坐着看着多琳,一脸不满的样子。是的,还差一道配菜。
\"哎,哥哥真的是...\"
多琳无奈地要了摇头,脱下皮靴,扔到对方面前。想想也是,不闻着妹妹的甜蜜味道,怎么能吃的下东西呢 ?
正好,反正那双皮靴她也不想要了。
看着闻着皮靴狼吞虎咽的996,多琳脸上闪过一丝蔑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囚室,关上了铁门。也不知道,还要伺候老疯子这样吃饭多少次,自己没有当场吐出来简直是奇迹。
另外,妹控真恶心。
多琳赤着脚,哆哆嗦嗦地走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痛经的恶意再度来袭,让她有些恼火。
\"多琳大人 !\"
之前的狱卒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和她撞了个满怀,随即被正无处发泄的多琳一脚踢翻。
\"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踢完人后感觉好多了,多琳看着捂着下体的狱卒,慢条斯理地解开两侧的发辫。
\"997...997他死了 !\"
狱卒带着哭腔。
“死……就这么,死了?”
多琳感到一阵眩晕,身子都站不稳了。然而身边的男人睾痛未消,一点也不敢上来扶她。
毕竟996只是精神失常,997却是死透了,看来这个月有的忙活了。
996室内,蓬头垢面的囚徒兀自吃着午饭,听到多琳远去的脚步后,便从地上爬了起来,轻轻擦去脸上的油污。目光落到那双皮靴上,他厌恶地拾起这双多琳善意的礼物,扔进了角落。
——这小婊子,真是越来越没耐心了,演技也比以前差得多。
想到这里,996不屑地一笑,随即又皱起了眉——肛门被多琳插裂了,现在正在滴血。不过,听刚才外面的对话,隔壁的埃欧利安似乎成功假死了。现在,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只要等待沙赫芒的消息,就可以——
他一厢情愿地想着,现在的沙赫芒可没时间想他。
两个月以来,沙赫芒凭借着为柏特续弦,而成了总督府的坐上宾,这个收获可比她亲自下场卖淫换来的回报高多了。由于米丝特拉临阵逃脱,或者说是熙罗科恶意搅局,沙赫芒只好委托自己收养的矿工之女去执行任务。这个姑娘的容貌虽然不及前者,好歹一张结构完整的处女膜,让做爱时长达一分半的老总督大为满意。
从老总督那危险的枕边人的口中,沙赫芒确定了西海行省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与她此前的判断完全一致。不同于埃欧利安的时代,柏特的高税率让民间怨声载道,国教会在西海的机构更是腐败不堪;很多人开始在民间刊物上写什么《沙维尔秘史》和《西海游侠传》,公然追忆大公国时代的美好岁月,还引出了很多冒认贵族后代的泥腿子,也不怕被抓到帝都满门抄斩。
更妙的是,柏特的目光局限在大城市,尤其是把资源集中在赤礁港,使得乡镇的行政能力大幅下降,虽然能靠着乡民组成的手弩队维持治安,但村社福利早就跟不上了。埃欧利安所坚持的婚丧代理和免费教育,一早就被废除了。现在的西海农民,攒不出五块银币都不敢轻易死去。
村社福利的缺失,给了西海教会可乘之机。作为帝国的边缘地带,这里本来就没有多少国教徒,因此一直被中央行省的居民认为是半野蛮人,帝都大主教甚至公开表示:他不愿把年轻牧师派往神不眷顾的地方,明显是在针对骸渡川以西的教区。现在,经过沙赫芒改组后的西海教会卷土重来,在乡村伪装成合法的国教会下属组织,一手抚育孤儿寡妇,一手普及通识教育,已经积累了大量的慕道友。尽管她尚不能在城市中公开活动,但沙赫芒已经握住了西海行省的农业人口,现在的她只差一个机会,打通下层与上层的关系网,便可以公开发动叛乱。
除了自身坚强的基层组织,沙赫芒还需要一点外援。对此,她并没绝对的信心,但她愿意相信年轻人——米丝特拉会去解决这个问题。
公开叛乱看上去很遥远,但已经有人开始吃螃蟹了。一周之前,几百个矿工子弟占据了银鎏城的废墟,其首领自称沙维尔大公的私生子,挥舞着两把十字镐追杀监工,引发了治安事件。
这种破事本来不值得总督劳神,但是柏特似乎对大公私生子这个头衔格外憎恶,他居然亲自带队平叛,把叛乱者装满了五辆囚车,运回赤礁港审判然后处死。老总督虽然昏聩,但多年以来摸爬滚打的政治敏感却未衰减,他明显感受到了威胁。银矿中的叛乱,恐怕是个危险的先兆。
他不惧怕任何陆地上的挑战者,或者说,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挑战帝国陆军。但在海面上,却有着令他不容小觑的威胁。
那是阳光与海风眷顾的地方,性爱与致幻药剂的天堂,遍布海盗的荷拜勒群岛。
诚然,沙赫芒对于围观死刑没什么兴趣,但她不能阻止米丝特拉带着熙罗科去见世面。
自仪式之后,姐弟二人便结束了在酒馆的打杂生活,正式为西海教会效力。几个月来,米丝特拉奔走于各个教会的秘密据点,为被收养的孤儿们上课----准确地说,是传播女尊思想和指导第四爱。她表示,自己完全可以胜任更复杂的任务;但沙赫芒坚持认为,当务之急是传播思想,将慕道友转化为教民。对于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孩子而言,正是性爱观成型的黄金时间。米丝特拉本身极具魅力,而且和学生们年龄差距也不大,沟通起来毫无障碍。熙罗科则陪着姐姐,做了几个月的助教和教具。毕竟,第四爱理论再怎么天花乱坠,不落实到腰上也是无法理解的。
问题在于,姐弟二人对第四爱有了一些分歧。熙罗科虽然从不抱怨,但他觉得姐姐的性技巧毫无进步,每次都是插进来一阵乱捅,经常找不到前列腺的位置。更要命的是,她认定了性爱必须以男方射精为结束。既然无法带给男方前高,那就只能暴力撸射了。于是,几个月之内,熙罗科累积在学生们面前射了三十次,白色的黏液挂在每个教坛上,实在是羞耻极了。
无论如何,米丝特拉的教职任务还算圆满。在她和弟弟的努力下,到处都能看到十三四岁的少年被年纪稍长的少女按在桌上后入的美好画面,呻吟中的快乐多过痛苦。毫无疑问,这些被神拣选的少女将会成为教会的中坚,在第四爱主导的新世代中,发挥类似于旧贵族的核心作用。
沙赫芒对她的工作成果大致满意,批准她带着弟弟休一天假。于是她无视了弟弟参观码头的想法,执意要去看处决叛乱者的血腥场面。她的想法很简单,自己的事业是一连串犯罪活动,难保不会落到被公开处死的下场;在轮到自己之前,最好还是看看别人怎么死,做好心理准备。熙罗科无奈地看着她,她明显不知道死刑会在码头执行;他们要去的,本来就是同一个地方。
赤礁港的建筑群承袭了旧时代的风格,红瓦白墙的尖顶砖楼正是西海人最熟悉的乡愁;至于建材中有效成分不足、导致屋顶突然坍塌,则是柏特的任期内西海人习以为常的灾害。半月型的码头正中,有一片彩色碎石铺成的广场,神显者赫内的礁像昂然伫立其中。在其身后,还有一间国教徒的避难所,因为信众稀少而被废弃,多年来无人打理,成了熊孩子集会的好去处。
唯独今天,他们被家长管制在家,天黑前都不能去码头。杀人的残酷场面,实在不值得留在童年的美好回忆里。
避难所的一间忏悔室内,米丝特拉与熙罗科挤在一起,一前一后摩擦着彼此。落满灰尘的木制房间极为狭窄,勉强能容下两具交合的肉体——他们一早就占据了这个绝妙的位置,既能看到行刑的全过程,又可以在密闭空间里备课,真是太幸福了。
\"我说,熙罗科,\"米丝特拉气喘吁吁地挺着腰,手不安分地捏着弟弟的乳头,\"你真的那么讨厌被我干射么 ? 每次上课到最后,你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完全是在挺尸。\"
\"姐...姐,你那根本不是干射了我,而是用手把我弄出来的,\"熙罗科用忏悔台撑着自己的身子,努力迎合姐姐的抽插,\"本质上和我自慰没有区别,我当然没什么可---\"
话没说完,他的左臀就挨了一记毒打。米丝特拉这下恼羞成怒了,开始不讲原则地拼命硬干,任由吃痛的熙罗科连连哀嚎。
\"真没想到,才几个月的时间,你就敢这样顶撞我,\"米丝特拉一边抽插,一边拍打着弟弟的后背,打得自己一阵阵的手疼,\"枉费我那么用心地提升自己的技巧、细心地照顾你的感受、包容你的刻薄与自私,却只换得你这般冷言冷语,真让我心碎。\"
\"姐姐,你...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么 ? 但凡你把每次课前化妆的时间,拿出哪怕十分之一,用来找我的前列腺的位置,也不至于——\"
熙罗科反正也知道自己要挨一天的打,索性开始绝地反击。
\"你 !\"
米丝特拉一时间居然被弟弟噎住了,一下把伪具拔了出来,反转弟弟的身躯,正面对着他那张无比讨厌的脸——几个月来他的脸颊更瘦了,下颌的轮廓变得越发清晰。熙罗科还没反应过来,龟头上的剧痛就让他弯下了腰。愤怒的姐姐取出了伪具,开始抽打他一直被冷落的阴茎。
“知道错了没有?“
米丝特拉看着捂着马眼哀嚎的弟弟,得意地挺起腰抖动着伪具。
一阵沉重的海螺声打断了姐弟间的争斗,随着囚车的木轮碾过碎石的刺耳声,被判处死刑的矿工们进场了。姐弟对视一眼,一前一后地退出忏悔室,屈身在壁画之下,趴在一道砖缝前窥视着外面。正因为这里年久失修,通过避难所的砖缝足以看清半个广场,而不被路人发现。
西海总督府的宪兵两人一组,死囚们被依次押进广场,跪成一个巨大的环形。矿工们大抵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反正骂也骂累了,索性留下最后的时间用来向主神祈祷——国教会的神也好,西海的爱芒也好,都只是异教徒的邪恶偶像;矿山的子民永远保持着正信,唯有银鎏城的阿尔让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神。即便自己的生命再次终结,灵魂也会在白银世界得到永生。
伴随着一阵惊呼,西海行省的行刑官也进入了视野。此人身材高大,从肩膀到两臂之间的肌肉极具压迫感,而他拖着的屠刀看起来就极为沉重。尽管看不清面容,米丝特拉猜想一定是个满脸虬髯的彪型大汉。
“不对。他身上穿的不是宪兵制服,而是带有某种我不认识的身份标志。” 熙罗科突然开口了,“看样子,他并不是总督府的人。”
“怎么可能,连死刑也可以外包么?” 米丝特拉表示不解。
他们似乎没有想到,今天本就是西海的洋流节,任何有信仰的西海人都不可能在今天杀人见血,古老的诅咒会让他们失去生育能力,进而遭受与被杀者同样的命运。
除非……
\"我是今日的行刑官,拉法勒。\"
浑厚的女声传来,米丝特拉不禁吃了一惊。帝国素来崇尚男权,行刑官根本不能由女人担任。而这个自称拉法勒的女人,居然可以破例,想必有着极为深厚的背景。
\"帝国的历代先王授予我审判的权柄,我即是法律的化身---任何企图分裂帝国的人,都将受到正义的制裁 。\"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掌声,一点也不像诡辩师演讲的冷清场面——显然观众喜欢这样言简意赅的宣言。毕竟,杀人不需要文化。
拉法勒转身面向赫内大帝的礁像,深施一礼;然后提着屠刀,走到第一名死囚面前。对方早已面如死灰,又被宪兵按着身躯,无法与拉法勒对视了。
随着一声暴喝,拉法勒竟然单手举起了屠刀,然后落在对方的肩窝上。死者的头连带着肩胛部一并飞了出去,滚烫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碎石,旁边的宪兵也不能幸免,制服被喷的暗红。死者的断面十分整齐,可斜劈的残忍远超过斩首,拉法勒真正做到了让叛乱者不得好死。
血腥的场面让熙罗科心跳加速,他定了定神,回头看向姐姐,她那苍白的面色令人担心。
\"姐姐……要不,我们还是回到忏悔室里面,等行刑结束再出来吧。\"
米丝特拉没有回应,只是失神地看着广场上的独自浴血拉法勒。一刀又一刀,拉法勒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不带感情地把一个个活人变成破碎的尸块。
处死最后一个囚犯之后,浑身血污的拉法勒取下自己的头盔,露出暗红色的秀发,高高举起死者的头,发出一阵狂热的低吼。被鲜血溅满衣裙的观众们早已忘了鼓掌,木然看着宛如魔王的女行刑官。就连对行刑场面早已麻木了的宪兵队员,也被她野兽般的声音震得有些心神不宁。熙罗科很少恐惧陌生的事物,只有面前的人会让他感到危险。
同样为人,可操纵生死者确是其他人类的天敌,可以肆意捕杀、玩弄后者而不受到惩罚。
死刑结束,围观人群迅速离去。负责清理现场的宪兵们也很快完成了任务,在得到拉法勒的口令之前自行收队——显然,他们也不想陪着拉法勒再多呆一秒,她身上的恐怖气息令人不安。更何况,她将要遭受在洋流节杀人的诅咒,呆在她的身边无疑是极为危险的。
广场上变得空空荡荡,只剩行刑官一个人沐浴着沾满血腥的海风,似乎还在回味杀人的快感。
许久过后,熙罗科推了推还在失神的姐姐,准备提醒她伺机离开。突然,一阵由远即近的拖刀声刺入了熙罗科的耳朵——他惊恐地看到,拉法勒居然朝着避难所走了过来!
十七年短暂的人生,如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熙罗科努力地让自己站起来,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回身看着米丝特拉,姐姐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也毫无反应。此时,拉法勒却停在了那道砖缝前,扔下手中的屠刀,不再前进一步。熙罗科清楚地看到了她的眼睛,她的鼻梁,还有...
她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