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菊石的残骸(1/2)
帝国对海疆的封锁,顺利饿死了绝大部分渔民,却对荷拜勒群岛桀骜不驯的海盗们无可奈何。以荷拜勒海盗的实力,至少需要一个月的作战,帝国才能将其完全剿灭;然而战争只需持续三天,帝都的贵族子弟们就会抱怨栖梦芳断供,从而胁迫帝国海军与之和谈。
可以说,荷拜勒群岛的海盗,本身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完全是在栖梦芳贸易的保护之下,才能苟延残喘至今的。至于栖梦芳本身,这种淡蓝色的小花虽然貌不惊人,其花粉却具有强烈的致幻效果,经过炼金协会的官法提纯后,足以打败黑市上流通的一切镇痛药物。
碍于祖传的小农思维,南方大陆上种植栖梦芳的佃农根本想象不到,他们每日悉心照料的作物会有着如此巨大的利润。因此,这些利润被狡诈的海盗理所当然地拿走,反而成了他们购买贫苦的农家女充当性奴的资本。没有道德的信息贩子,仅仅利用不对称性,就能轻松骗的农民们家破人亡。而这群海盗不但如此,还要亲自下场做走私贸易,简直是要断子绝孙。
无法无天的海盗贸易,在赫内五世的时代达到了巅峰。随着赤礁港的开辟和银矿的衰落,蓝色花粉源源不断地流入帝国境内。彼时上到皇帝本人,下到见习侍从,宫廷内外均是栖梦芳的忠实消费者。这股吸食花粉的风气虽然未能扩散至全国,但也在帝都形成了独特的花粉文化,炼金协会下放销售权,一时间帝都布满了花粉俱乐部,其营业额毫无悬念地超过了各级妓院。文人墨客欣然命笔,为栖梦芳题写辞赋;学士技师则集思广益,成立了栖梦芳产业研究院,发明出数十种衍生产品——在中空的模拟阳具中灌入水调花粉,这一奇思妙想便是这个栖梦芳黄金时代的产物。一时间,吸食花粉成了帝都尊贵的象征,下层市民也试图效仿,即便吃不上饭也要坚持吸粉直到光荣地倾家荡产,并以此鄙视外省土鳖。
当然,随之繁荣的,还有原本散漫不堪的海盗组织。在伊瓦尔舰长的领导下,陡然而富的海盗们聘请西海最杰出的建筑师,在地势险要的鲸齿岛上筑城,招徕南方大陆上的行商与妓女,使得一向被帝国视为荒蛮之地的荷拜勒群岛进入了文明社会;负责监督贸易的帝国官员从此流连于岛,再也不愿回到西海的官邸安贫乐道了。
出于伊瓦尔本人的奇思妙想,这座螺旋状的海上之城酷似一只巨大的鹦鹉螺,内部结构复杂堪比气室,菊石城之名不胫而走。而带领海盗走向繁荣的伊瓦尔舰长,则被冠以菊石王的尊号,和他两个能力出众的儿子分享权力。
尽管在官方宣传中,荷拜勒群岛仍然是食人恶魔四处横行的危险之地;然而,除了帝国境内同样贫苦的农民,每个人都知道,群岛远比任何行省都要富裕的多。赫内大帝本人对此心知肚明,在他为数不多的清醒时刻——准确地说是缺货的时候,也会感慨,自己治下的良民生活水平还不如海盗,而他们辛辛苦苦照章纳税的结果,就是养活了日渐无法无天的毒品贩子。
皇帝本人不能理解的是,倘若没有历代以来的海禁政策,南北之间大可以自由贸易,也就根本不会有什么荷拜勒海盗了。帝国的文人们把全民富裕的口号贴的到处都是,却始终不明白,帝国的存在本身就阻碍了这个并不遥远的目标。
倘如,栖梦芳真的具有炼金协会宣称的保健效果,赫内大帝自然会长命百岁,也就不会在四十二岁时暴死于皇后的床上了。赫内驾崩时,他合法的妻子和不合法的情人都在现场,但她们没有采取任何急救措;等到皇家医师赶到现场时,赫内大帝的尸体保持着奇怪的姿势,身体极度弯曲,口中和肛门中都在不断地渗出浓稠的花粉溶液,脸上那暧昧的笑容业已凝固。皇后肥硕的双腿分得大开,下体的淫水早已风干,面如死灰地坐在床边;而另一位出身萨博勒的妓女,则惊惶地站在床头,正试图将卡死在阴道中的双头伪具拔出体外。
——以上史料,出自盖尔文一世的御笔,新继位的皇帝本着对父亲的无限热爱,先是处死了那名敢于爆先皇菊花的狂妄妓女——据说新皇为此恢复了以血腥残忍著称的穿刺刑;又宣布一切借助伪具的第四爱行为均属于犯罪,量刑等同于处罚同性恋者。
从那时起,有不明组织庇护第四爱群体的传闻便不绝于耳,西海总督埃欧利安亦受到了牵连,被关进了古什马赫——盖尔文强调,这是因为他本人极其邪恶的性取向,而不是因为他与被废黜的皇太子赫内的私人关系。上层斗争迅速波及到底层,西海行省的居民向来颇好此道,这下遭受了灭顶之灾:民众死于非命,堆积如山的双头伪具被露天焚毁。新皇帝所不能理解的是,赫内的死因是栖梦芳中毒,和他个人的性癖基本无关。但既然盖尔文本人不热爱肛交,对那些被打击的路人也就毫无同情。
到盖尔文统治的第五年,一向顺风顺水的海盗贸易也遇到了危机。由于帝国试图征服萨博勒的战争经年不止,国库几乎被军费烧光了。于是,盖尔文把目光转向了烟雾缭绕的花粉俱乐部,开始要求栖梦芳产业上的巨富们出资支持他没完没了的对外战争。当然,正常人的反应自然是不愿为屡战屡败的帝国陆军买单,拿着自己的辛苦钱去填东南边境的无底洞。然而,盖尔文的杀全家式劝说十分有效,在第一家抗税大户的满门人头堵住了帝都南门之后,他所要求的军费就源源不断地到账了。
此时,荷拜勒群岛感到了空前的压力。由于下游的经销商纷纷垮台,海盗们手中的栖梦芳开始滞销,鲸齿岛上堆满了晾晒的木箱。几个月后,当他们手中的存货纷纷氧化变质时,走投无路的伊瓦尔发动全岛昼夜吸食也不能解忧。海盗们终于意识到,天天晾晒也不会有人来收购了,惶恐与愤怒席卷了群岛。
随着伙食越来越差,袭击沿岸城市的呼声越来越高。年迈的伊瓦尔当然知道自己的舰队几斤几两,全力阻止属下狂妄的计划。饿红了眼的亡命之徒,忘记了老舰长当年的贡献——在一场仓促的政变过后,伊瓦尔父子三人被投入了波涛汹涌的乌埃斯特海。曾经显赫一时的菊石王,在溺死前一刻,听到了舰队出征的号角声。冰冷的海水剥夺了他的意识,淹没了他的不甘。其幸存的家人亦受到了残酷的对待,他的大女儿以五十金的价格被卖到了妓院,小女儿下落不明。
帝国海军虽然以腐败闻名于世,但终归是受过训练的正规军。短暂的交火过后,荷拜勒海盗的几十艘战列舰被悉数击沉。弃舰的海员们趴在桅杆的碎片上,绝望地哭嚎着,似乎这样就能求得伊瓦尔的原谅。然而,菊石王的亡灵似乎没有那么宽宏大量,落水的反叛者大部溺死,少数逃回岛上的,也无法抵挡帝国海军的追击。打着逆戟鲸旗的帝国舰队,在出身垩陵的塔伊舰长的指挥下,开始纵火焚烧船坞,然后耀武扬威地攻进了菊石城,剥夺了海盗们的自由。
帝国的将领们高高兴兴地接受了海盗的投降,然后把岛上数十年来积攒的赃物洗劫一空,整船整船地运往赤礁城。没有亲临战场的柏特总督,与孔纳提督坐地分赃:在上缴国库这件事上,西海行省政府与帝国海军配合的天衣无缝,从战利品中抽出百分之三十打发帝都,盖尔文大帝表示大致满意,至少他又多出一笔军费来对付萨博勒城邦了。一度繁荣的荷拜勒群岛,再度回到了荒蛮时代,只剩下菊石城的空壳还杵在海滩上,其中的螺肉已然被吃光了。
幸运的是,帝国终究还是需要与南方大陆进行贸易。海盗们虽然叛服无常,却仍然是贸易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民间海禁与官方贸易,皆是帝国不能让步的底线;而为数不多的体制外海盗,却能在二者之间找到自己微妙的位置。在经历了灭顶之灾后,荷拜勒海盗很是低调了一段时间。一方面是摄于镇守群岛的帝国海军分舰队,一方面是因为栖梦芳产业垮塌,过惯了体面日子的毒贩们又得重新从事薄利多销的传统贸易,其心理落差可想而知。
于此同时,留在群岛负责监视的海军将领们,也开始滋生不满的情绪。以塔伊为首的青年军官,本来还很羡慕以前驻扎在岛上的官员,可以在菊石城纸醉金迷、日以继夜地饮酒嫖妓,而他们在赤礁港却生活乏味;然而,现在菊石城一片荒芜,稍有排面的店铺都被迁走了,他们每天只能与同样吃不饱饭的海鸟为伍,除了钓鱼就是挖螃蟹,同性恋像瘟疫一样在年轻水手间蔓延。原本在他们眼中不值一提的赤礁港,却因为资金流入而陷入了畸形繁荣。这份失落感,让他们觉得所谓的仕途纯粹扯淡,与作为被监视对象的海盗余孽反而有了些许共同语言。
一年之后,在沙赫芒女士的支持下,菊石城迎来了战后的第一家妓院。经历过繁荣时代的岛民自然是感慨万千,以至于老泪纵横;而对于常年驻守的海军将士而言,沙赫芒的慷慨投资更无异于雪中送炭,为他们省下了一大笔润滑油花销。由于塔伊的默许,沙赫芒的姑娘们被允许搭乘帝国海军的运输船,每个月陪着海军补给品一同上岛。
经过数年的精心运作,菊石城的卖淫产业也成为了西海教会刺入海军内部的一根触手,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下,遍布着沙赫芒的情报网络。沙赫芒这只寄居蟹,意外地钻进了死菊石的坚壳之中,居然要准备开始捕鲸了。
此时,作为沙赫芒全权代表的米丝特拉,以船队物资主管的身份,怀着极为忐忑的心情地登上了鲸齿岛。她的身后则站着一身会计制服的熙罗科,表情比她轻松许多。米丝特拉并不清楚,自己的交涉对象是什么角色,但从她下船的那一刻起,便感受到了冷冽的杀意。从码头船工到鱼市小贩,每个人都把戒备写在了脸上,俨然是所有人与所有人为敌的状态,对陌生人的恶意自不必言。从下船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然意识到,能在这座岛上长期生活的绝非良善之辈。
找到了下榻之处,米丝特拉躺在舒适的双人床上,对接下来的工作全然没有思路。毫无疑问,这家菊石城里唯一的旅店,自然是沙赫芒的产业。但她也知道,沙赫芒的各路线人彼此独立,很多都是双面间谍,故她也不必在前台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节外生枝。沙赫芒的计划十分模糊,而交涉方的诉求她也全然不了解,沙赫芒只交代了一些交涉方的基本资料,在她看来全是无关痛痒的个人隐私,甚至对接头都没有帮助。
一切都像是开进海雾的大船,在愈发炽烈的风暴中迷失了方向,让米丝特拉苦恼不堪。这几个月的辛苦劳累,已然让她极为烦躁,喜怒无常的性格又要开始作祟了。
相比之下,熙罗科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跪倒在米丝特拉身边,专心致志地为她舔弄着脚面,不一会就舔的自己如痴如醉。不同于作为使者的姐姐,他的任务一向明确,就是保护米丝特拉的安全,并且让她时刻身心愉悦。二人在海上度过了太长的时间,米丝特拉一直没有机会脱下皮靴;海面上的风浪又大,以至于她的脚上尽是苦卤的味道。不过,对于久经调教的熙罗科而言,只要是姐姐的身体,任何异味他都能甘之如饴,咸一点刚好能开发味蕾。
问题是,米丝特拉今天完全没有耐心,刚被舔了几下就粗暴地踢开了弟弟,把身体蜷缩起来,侧卧到一边生闷气。
\"怎么了,姐姐 ?\"熙罗科怯生生地爬起来,忽闪着无辜的大眼睛,颇有些委屈地看着姐姐,\"是不是我舔的不好,惹你生气了 ?\"
\"惹我生气 ? 你也配。\"米丝特拉心烦意乱,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一出口便是阴阳怪气的腔调, \"你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只顾着自己泄欲,当然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
趁着她的无明火还没起来,熙罗科明智地爬上床,开始用脸颊磨蹭她紧致的大腿,隔着同样被苦卤浸透的裤袜向姐姐表示爱意。这种时候越说越错,不如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忠诚——熙罗科深谙犬学要义,就差冲着姐姐摇尾巴了。
米丝特拉正无处发泄自己的烦闷,看到弟弟还敢凑上来,抬腿就把他踢了下床。好在,熙罗科不屈不挠地要做姐姐的舔狗,在一连被踢了四次之后,米丝特拉终于来了兴致,不禁冲他妩媚地一笑,脱下自己湿漉漉的裤袜,大开双腿,任由弟弟把头深深埋入自己双腿之间。
\"你呀,可真是越来越贱了。如此也好,那我就大发慈悲,满足你卑微的请求吧。\"
米丝特拉轻声笑着,双手按住弟弟的头,狠狠地抓着他散乱的发丝,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干涩的阴唇间滑来滑去。熙罗科毫无废话,放肆地呼吸着姐姐的花瓣之间甘甜的气息,专心舔着无比熟悉的层层褶皱。舌尖在洞穴之中进进出出,一会就让欲拒还迎的姐姐湿起来了。
\"嗯…就是那里...我的小公狗...进步真快呢。\"米丝特拉一边快乐地呻吟着,一边揉搓自己的乳头,目露春情,\"别人都当我是性冷淡患者,说我是石女,简直是笑话——终究还是你懂我。\"
确实,与其胡思乱想,不如先放纵一时。弟弟虽不足与自己分忧,至少可以让自己泄欲。
正当熙罗科放肆地为姐姐舔阴、伸直舌头全力以赴时,旅馆房间的旧木门倏然发出一阵尴尬的响动。顷刻之间,熙罗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姐姐的腿间抽身而出,反手取下挂在墙壁上的半龄短剑,几乎瞬时便抵住了门。米丝特拉惊讶于他的反应速度的同时,根本顾不上穿上裤袜,而是直接取出了夹在行李当中的啮齿弩,迅速地瞄准门外。
屋内只剩下老式钟表还在不住地作响,姐弟二人全神贯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敌袭。
片刻后门被推开,走廊里竟空无一人。正当熙罗科疑惑之时,脖子上随即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随之而来的是深重的绝望,对方在他毫无察觉之际便制服了他,解除了他的武装。
\"哎呀,也不必如此紧张吧。\"眼前的红发少女爽朗地笑着,收起了手中的武器。\"你好歹也是沙赫芒大人的使者,还是应该从容一点。虽说反应力不错,可是洞察力实在是有限呢。\"
熙罗科看着笑嘻嘻的少女哑口无言,只好收起自己极其专业的防御姿态,把短剑再插回剑鞘。抬眼看向米丝特拉,她正在整理自己的衣物,一脸阴沉地看着二人。
\"此时此地以此种方式与我们会面,阁下想必就是菊石公主了。我们二人初来乍到,对贵岛的情况不甚了解,难免有些多疑。失礼之处,还请公主大人见谅。\"
米丝特拉冷冷地打着官腔,仔细打量这个姑娘。尽管身材矮小,眉眼之间也带着稚气,但其鹰爪鼻显得极为冷峭,尖刻的下巴仿佛是短剑雕出来的。细看之下,对方不但手脚纤细,其胸部和臀部也都乏善可陈,全身几无脂肪可言——在紧身衣的包裹之下,甚至显得有些发育不良。
\"唉呀,这位小姐姐说话真是好听,就像海螺一般——只是那小哥哥还没来得及吹,你就自己响起来了。\"红发少女眯起眼睛,玩味地看着米丝特拉,\"刚才你在床上来回踢他脸的时候,可不是这幅态度哦 ? 那凌厉的腿法,一下一下地猛踹,真叫人看的心惊胆战呢。\"
米丝特拉感觉受到了视奸,调教弟弟时被陌生人看到,已然够尴尬了;竟然还被她当面嘲笑,真是岂有此理。要不是考虑对方潜在的盟友身份,她真想一箭射穿她那张还在贱笑的破嘴。
然而熙罗科比姐姐冷静,在她发作之前开口了:
\"姑娘,既然你知道我们的身份,那么我们也无心玩笑。我们出于同一个目的在这里会面,还请谈正事吧。\"
\"角色切换得真快,该有主见时有主见,该贱时贱。做你的主人,一定很享受吧。\"少女感慨着,突然踮起脚尖,勉强地用手指轻轻挑起熙罗科的下巴,眼神中满是怜惜,\"你身材尚可,长得也算不错,如果你肯留在岛上做男妓,那真是太好了——不好,小姐姐果然要生气了——如你所言,那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避开米丝特拉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少女转身走向门外。
\"当然了,这里不是适合聊天的所在。就算是沙赫芒女士名下的产业,也并非十分安全,我能潜入进来就是明证。你们还是跟我走吧,去见真正的菊石公主。\"
熙罗科欣然应允,显然他对这个顽皮的小姑娘印象还不错。刚抬脚要跟上去,一眼瞥到还赖在床上的米丝特拉,脸色铁青着一言不发,仿佛刚喝了一升海水。于是他知趣地退了回来,再次乖乖地跪到床边,用嘴叼起米丝特拉的一只皮靴,一脸期待地看着姐姐,希望亲口为她穿上。
米丝特拉毫不领情,一把从他口中夺过皮靴,自顾自地穿靴下地,把捂着嘴忍着牙疼的熙罗科晾在原地。在门口目睹了全过程的红发少女,再次爆出一阵夸张的大笑,不禁对耐心极佳的熙罗科另眼相看。
三人穿过菊石城宽阔的街道,依稀还能感受到此地昔日的繁华。曾经人满为患的商铺纷纷人去楼空,只剩下生锈的金属招牌,被海鸟成吨的粪便染得红里透白。衣衫褴褛的熊孩子们大呼小叫,在尚未倒塌的废墟里追逐打闹,看到三人走过来,就纷纷跑过来伸手要吃的。米丝特拉猜想,这岛上的孩子若不是被掠夺而来,便是海盗与妓女的私生子,不由得心生怜悯。
然而少女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突然拔出匕首,冲着孩子们发出低吼,将其吓退。
\"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你是从西海来的有钱人,今晚你在梦里就会被割喉,然后在天亮前被扔进大海。\"少女淡淡地说着,仿佛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这岛不是菊石公主的领地么 ? 有谁敢出手伤害她的客人呢?\"米丝特拉颇不以为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准确地说,她比这小姑娘高了不止一头,\"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控制全岛的力量,只能躲在自己的营垒里虚张声势?\"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收起匕首,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
终于,三人停在一幢深红色的圆顶三层建筑前,门前竖立着一尊巨大的珊瑚碑,上面刻着一行南方大陆的舍卢字母。熙罗科从教会中得知这种文字的存在,但他既不会认也不懂发音。
\"需要通报么 ?\" 熙罗科说着,饶有兴致地看着碑文。
\"不必了,菊石公主可没有那么大的排场,随我进去就是了。\"少女扬起头,用力戳了戳熙罗科的胸前,提醒他注意自己,\"别看了,我知道你看不懂——那行字母的意思是\u0027花粉有售\u0027,别看这里现在破败成这样,以前可是大宗买卖的交易所。\"
走进废弃的货栈之内,浓烈的霉味如期而至,损坏的天平和皮尺散落一地,角落里则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铁皮箱和木桶。正当熙罗科思忖菊石公主为何要住在这鬼气森森的地方时,只见少女在一块深色地砖上轻踏了三下,一间密室从掉皮严重的墙壁间显现出来。见此情景,熙罗科不禁回想起沙赫芒女士的密室,自己与米丝特拉的性爱洗礼,那疯狂而甜蜜的三个昼夜。他不禁侧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姐姐。可米丝特拉显然还在气头上,转别了脸,让熙罗科自讨没趣。
\"欢迎,大陆来的使者。\"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密室的阴影中浮现而出,\"久违了。\"
米丝特拉与熙罗科不敢相信,面前的女人,竟然是在赤礁码头处决叛乱者的执刑官,被目为杀人魔王的拉法勒。熙罗科对她干净利落的斩首动作记忆犹新,至今仍记得她在杀人后残忍的笑容,和那一地滚落的人头;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把她与传说中的反贼菊石公主联系在一起。
米丝特拉则觉得,眼前这个衣着华贵的少妇,可能才是真实的拉法勒。之前那个在码头提着屠刀、满身血污、敢于在洋流节大开杀戒的行刑官,应该是她演出来的次要人格。
面前的女人换上了一袭黑色纱裙,将腰腹的肌肉遮掩的严严实实,却任由小麦色的胸脯和宽阔的肩膀裸露在外。精心描过的眼线更增添了几分媚态,原本穷凶极恶的气质,竟在厚重的粉底下烟消云散,此刻的拉法勒竟有了一些高门贵妇之感。
拉法勒定了定神,接着说到:
\"这位是我的妹妹,芙勒。之所以派她去接你们,是因为我上个月刚刚杀了其他派系的分离主义者 ; 若我亲自光临那家旅馆,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事出无奈,请你们见谅。\"
芙勒站到姐姐身边,踮起脚尖,冲着熙罗科嫣然一笑,熙罗科发现她的身高只到拉法勒的三分之二,怕不是摄入的营养都长到姐姐身上了。
两人的面容颇为相似,同样的长脸,同样深邃的五官。只是芙勒年纪尚小,眼眸显得很明亮,略浅的酒窝甚至还有些清纯感;而拉法勒则成熟而妩媚,一颦一笑皆令人心痒,细看之下却已生出了法令纹,时隐时现的杀气让一般路人不敢接近。而在见识了她单手斩杀的场面之后,熙罗科可以时刻感受到她的残忍。
\"我想你们一定有很多疑问,包括我的双重身份,我的合作条件,具体的执行策略,等等。等下我会一一解答,言无不尽。\"拉法勒顿了顿,目光移向熙罗科悬挂在腰间的随身武器,\"但首先,请你们去除武器和衣物,随我进来。\"
\"不愧是菊石城唯一的合法领主,果然大气非凡,\"米丝特拉着重地强调领主一词,委婉地提醒对方驻岛海军的存在,绿色的瞳仁中闪烁着不友善的光芒,\"但恕我直言,我没办法在解除武装的情况下,与一个杀人如麻的行刑人同处一室,更没办法在认识不久的女人面前显露自己的躯体。我们西海人的礼仪习惯,毕竟与贵岛颇为迥异,还请见谅。\"
米丝特拉话音未落,拉法勒便面不改色地扯下自己的裙子,里面其实什么也没有。面对着拉法勒性感的躯体,熙罗科第一时间的反应,竟然是考虑真空裙子会不会磨伤下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拉法勒尺寸惊人的胸上,一个胸肌发达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然后再自然而然的向下看去,拉法勒的小腹上毫无赘肉,肚脐上则镶着一块鲜艳的红宝石,光是看着就觉得很痛。当他的目光移到她双腿间枝繁叶茂的幽谷之前,米丝特拉在他头上狠敲了一下,适时阻止了可能到来的勃起——她多虑了,熙罗科早已通过了试炼,没有姐姐的指令根本不能勃起。
\"这是祖辈的传统,先王在受群岛之民公推之时,也是毫无保留地将躯体显露于公众,非如此不能示诚。\"芙勒歪着头,一面欣赏姐姐的胴体,一面进行解释,\"况且,我若想要加害你们,刚才就可以动手。这位小姐姐身手如何,我呢,暂时不好评论 ; 可我要杀这个小哥哥的话,不会比牙签剔螺肉更复杂。所以请你们放心,顺便把羞耻心也收起来,然后我们才能谈正事。\"
拉法勒仍然一言不发,而身边的小传声筒冲着熙罗科嫣然一笑,开始自顾自脱下自己的皮甲,毫不介意露出自己的平胸。芙勒的身材,确是字面意义上的乏善可陈;如果不是两腿间那条干瘪的缝隙,任谁也不会把她当作一个女人吧。
事已至此,熙罗科也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于是干脆把头转向米丝特拉,可怜兮兮地用眼神征求姐姐的许可。米丝特拉并不理会他,而是轻咬下唇,冷冷地与拉法勒对视着,任由芙勒脱光了身上的甲胄,晃晃悠悠地卖弄着惨不忍睹的平胸窄臀,和姐姐丰满诱人的裸体相映成趣。
\"熙罗科。现在有人想视奸你的姐姐。你该怎么做呢 ?\"
米丝特拉突然发话了,仿佛抽走了房间立里的氧气,强烈的压迫感让熙罗科瞬间呼吸困难。
\"誓死保护牧人,使其免受侮辱。\"熙罗科不假思索地回答,略作停顿后,再补充道,\"但依我之见,这件事并不能称之为侮辱。尊重合作伙伴的习俗,乃是谈判必要的让步——\"
他的话还没说完,膝窝已然挨了一下,接着米丝特拉用腰间的丝带勒住了他的脖子,死命地向后拉扯起来。
芙勒看着神经兮兮的米丝特拉,和奋力挣扎的熙罗科,不明白她的做法是什么原理。倒是拉法勒明白,这不过是在陌生女人面前,宣誓自己对弟弟的主权罢了。
拉法勒无所谓地一笑,冲着米丝特拉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看出了你们之间的私密关系。我对你弟弟没有兴趣,至少,我不想争夺你作为主人的调教权---当然我得承认,他长得还算标致,即便放在海岛上,也会是受欢迎的类型。\"
\"那是当然。你清楚这些,那是最好不过了。\"米丝特拉释然,松开了呼吸困难的熙罗科,\"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可矜持的。不过,我可不是什么性冷淡,事到临头你们不要后悔。\"
熙罗科没有立刻响应,米丝特拉那手法糟糕的窒息调教,让他的气管隐隐作痛,以至于站立不稳。喘息片刻之后,熙罗科才开始动手解身上的衣扣。脱下外套之后,他才意识到米丝特拉还杵在一旁,等着他的服务。于是,他又把用嘴脱裤袜及用牙解文胸的流程复习了一遍,一件一件地拆下带着姐姐体香的衣物。芙勒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们,手向着下体不由自主地滑去,用手指轻抚阴蒂。一直等到侍候米丝特拉解衣完毕,他才迅速地扯下自己残余的衣物。
\"姐姐,他没我想象中那么大呢。真是可惜了。\"
芙勒惋惜地盯着熙罗科的两腿之间,那根东西软绵绵的低垂着,显得无精打采。
拉法勒无所谓地一笑 :
\"这有什么关系,你也不大。\"
几分钟后,赤身裸体的四人一同进入了拉法勒的房间。与交易所内破败的气氛不同,拉法勒的房间装修的十分精致,从地板上的索费斯提丝毯到天花板上纯银装潢的吊灯,皆是现在的普通岛民负担不起的。杉木桌面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水晶器皿,无不散发着栖梦芳的幽香。当然,对拉法勒而言,所谓谈正事,必须需要一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华丽大床。
海盗的逻辑十分简单,任何形式的盟友都需要肉体关系来维持。换言之,没有性关系的人是不能信赖的,插入与被插入的过程本身就是在缔结同盟。
作为东道主,拉法勒率先爬到床中央,打开自己的双腿,摆出一副魅惑的姿态。米丝特拉当然预见到了这个场面,从对方要求脱衣开始,她就明白了,所谓的正经事当然要边做边谈。她紧紧地夹着腿,拨弄了一下插在阴道中的双头伪具,开始考虑等下要用何种姿势插熙罗科。
——并非是为了满足一己之欲,而是在外人面前重申秩序,维护西海教会的立场。
在米丝特拉沉思之时,芙勒也灵活地爬上了床,把头埋进姐姐结实丰满的大腿间,先是吻了吻她的阴唇,然后卖力地舔弄起她的阴蒂。她故意把身子摆成和拉法勒垂直的角度,一边舔弄,一边冲着熙罗科持续地眨眼。而熙罗科努力地克制自己,此前他只和米丝特拉做过一次、被沙赫芒女士强制口交一次,此后他一直被姐姐插入、各种姿势的高强度插入,并不能说很有性经验。此时此刻,两名与姐姐风格截然不同的海岛美人,周身赤裸地躺在他面前,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有些难受,但没有姐姐的指令,他的阴茎终究不能勃起。
\"姐姐,我们是不是应该...加入其中 ?\"
熙罗科故作镇定地试探着,米丝特拉甚至清晰地听到了他咽口水的声音,不由得心生不快。
\"当然了。由我先来。\"
短暂的衡量后,米丝特拉决定亲自为那个讨厌的小姑娘口交。道理很简单,她宁可让别的女人吸食弟弟的阴茎,也不愿意让弟弟去为别的女人舔阴。对她而言,男人的阴茎确乎是没有意义的东西,即便是熙罗科,其作用也不过是为她摆脱负担罢了;反之,她要优先保护弟弟口腔的贞操,倘若熙罗科的舌头探进了其他女人的阴道、甚至吞咽了她们的淫水、就像服侍沙赫芒那样,对她而言才是莫大的羞辱。
于是,米丝特拉趴到了芙勒的腿间,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地爱抚着她那颗娇艳欲滴的红豆。然而米丝特拉从未帮女人口交过,芙勒一下就被她弄痛了,忍不住抱怨起来:
\"小姐姐的口技真差,简直是泥螺...\"
米丝特拉一时语塞,显然她不知道泥螺是什么。
收到差评的米丝特拉十分不爽,于是冲着熙罗科大开双腿,红着脸呵斥到:
\"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点滚过来,履行你的职责 ?\"
熙罗科连忙把脸贴上去,继续之前在旅馆里被中断的进程。然而,他终究不敢把下体交给一脸期待的拉法勒,没有姐姐的允许,还是不能这么做。拉法勒显得有些失落,幽幽地盯着熙罗科那根一柱擎天的凶器,舔了舔嘴角,欲求不满地揉搓着胸前那对夸张的奶球。
看她一直这么揉自己,简直快要烦死了。米丝特拉叹了一口气,还是妥协了:
\"算了,你还是把身体扭过去吧,好歹给她根东西吃,别让菊石公主饿坏了。\"
熙罗科不敢表现出如释重负的解脱感,还是装出一副半推半就的样子,缓缓地把身体横过去,目光躲避着拉法勒。拉法勒则比他坦荡地多,一下就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轻揉起他的阴囊。熙罗科闭眼享受拉法勒的服侍,从阴囊底部传上来的快感,是姐姐不曾带给他的。
于是性爱四边型闭合了。拉法勒一边享受妹妹的口技,一边对着熙罗科那根膨大的阴茎狼吞虎咽,以舌头挑逗其马眼,其技巧的熟练度远胜一般妓女;熙罗科不敢放松射精,尽可能地压制着来自下体的快感,专心为姐姐口交,同时按摩姐姐的会阴,讨好地扭动着身躯;米丝特拉算是暂时满意了,用腿夹着熙罗科的头,嘴上敷衍地舔着,尽量不咬伤芙勒;只有芙勒最为苦逼,嘴边的姐姐洞穴深不见底,汹涌的淫水呛得自己嗓子难受,身下又是个口交经验为零的小白,根本就是一通乱舔,简直令她苦不堪言。
芙勒忽然觉得,毒舌确实会招致意想不到的灾厄,被米丝特拉口交如同服刑,看来肆无忌惮的放嘴炮也是不行的。倘若她能穿越回一小时之前,一定会毕恭毕敬地对待米丝特拉。
四边口交持续了大概十分钟,拉法勒和米丝特拉双双陷入了小高潮,开始不顾形象地喊叫起来。米丝特拉还好,只是死命地揪着熙罗科的头发,用力夹着他的头;拉法勒则兴奋地大喊大叫,开始用一百种妓女的别名招呼自己的亲妹妹,夹在着大陆人完全听不懂的南方语言。
对熙罗科而言,这种语言刺激还是闻所未闻,不禁觉得自己的姐姐词汇还是太少了,或者对他太温柔了。米丝特拉却有些不以为然,她一向认为自己的受教育程度不高,因而时常反思自己,有没有失礼之处——可是和拉法勒相比,自己的谈吐已然是贵族般优雅了,无可挑剔。
高潮过去,两位姐姐各自撑起身子,开始进入主题。拉法勒拿过一根总长五十厘米的双头阴茎,插进自己皮肉松弛的阴道,轻松地一插到底。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沙赫芒,亦无法完全吞没这等伟具。米丝特拉看到此景,不禁在想到底多少次常规性交,才能让阴道扩张到这等地步。
等到拉法勒固定好腰间的束带,芙勒高高撅起自己乏善可陈的贫臀,娇媚地请求着:
\"我最爱的姐姐大人,请尽情享用我吧 !\"
这台词真熟悉,自己用起来也毫不违和。熙罗科一边苦笑,一边掰开自己结实的臀瓣,在肛周涂抹了润滑液,以便让姐姐顺利进入。米丝特拉也是轻车熟路,将食指插进他干净温暖的肠道,轻轻来回抽插。熙罗科又不是纯情处男,这种程度的刺激,尚不值得他为之一叫。待到其括约肌完全放松下来,熙罗科便蹲下身子,一下坐到了姐姐的大腿根,用直肠包裹住了那根熟悉的伪具,等待姐姐的抽插。经过几个月的磨合,这根伪具早已和姐弟二人的性器形状完全契合,就像长在米丝特拉身上的阴茎一般,使得米丝特拉插起弟弟来随心所欲。
米丝特拉虽然今天一直不爽,但也并非喜爱迁怒之人,对弟弟下手还是十分温柔的。她用乳房紧贴着熙罗科的后背,一手撸动他的阴茎,一手抚弄他的乳头,不时亲吻后颈。
\"虽然说,今天的姐姐有点莫名其妙,净说些莫名其妙的怪话...但...你到底还是爱我的...\"沉溺在爱抚中,熙罗科露出少女般的羞涩,放浪地扭动着自己的躯体,对姐姐说着愚昧的情话。
米丝特拉想起之前对他的恶劣态度,也觉得实在是委屈了他,便柔声安抚到:
\"傻瓜,我怎么会不爱你...就算你再怎么蠢,再怎么烦人,也是我唯一的弟弟...我此生最爱的人,我永远爱着的人...\"
听到这番告白,熙罗科立刻扭过头,深情地凝视着姐姐的大眼睛,随后便凑上来索吻。米丝特拉对这得寸进尺的家伙无可奈何,索性抱住他的头,把舌头探进他的口腔深处,大肆地吸吮起来。姐弟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溅出的津液一直流到熙罗科的龟头上,混合着大股的透明黏液,又染湿了他们交合的部位。几个月来,米丝特拉对弟弟的身体构造早已了如指掌,知道怎样恰到好处地摩擦他的前列腺,可以不间断地榨取他的汁液,又不至引发剧烈的高潮导致脱力。
熙罗科的指控并无道理,她不是真的找不到位置,只是不想让他满足于前列腺高潮的快乐。
这边的教会姐弟刚刚进入纯情模式,那边的海盗姐妹已经陷入了原欲的狂欢之中。只见芙勒被口球堵住了嘴,像只小型犬一样跪趴在床上,被身后的饿狼拉法勒插得惨不可言。芙勒的臀肉如此贫弱,愣是在姐姐的强攻下啪啪作响。拉法勒单膝跪地,双手扶住妹妹的纤腰,全力进出她的阴户,每次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分不清是姐妹之中谁流下来的。在口球的作用下,芙勒无法发出叫床的声音,只能不断地呻吟,口水顺着脸颊流个不停,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此时,拉法勒加快了抽动的频率,芙勒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哀鸣,把脖子尽力上扬,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白色的液体肆意从身下泄出,又被拉法勒插得四处飞溅。这幅景象着实让旁观的姐弟大为兴奋,不禁对拉法勒的实力刮目相看。芙勒尚在喘息未定之际,整个身体便被拉法勒翻转过来,改为仰面朝天,双腿被姐姐扛在肩上,有些红肿的阴唇再次被分得大开。拉法勒毫无疲态,改为双膝跪地,从斜上方将伪具刺进妹妹的阴道之中。这次芙勒连叫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把头歪到一边,闭着眼睛大肆喘息着。
米丝特拉斜眼看去,拉法勒的四块腹肌异常强健,相比之下自己就是个弱鸡,而熙罗科身上那点可怜的肌肉,简直不像个男人。她忽然好奇,自己的弟弟被别的女人当面强奸会是怎样的感觉?在适应了自己的尺寸和频率之后,他难道还会对其他女人产生感觉?假如,她是说假如,对方是拉法勒这般容貌,这般身材,这般...尺寸的话,会不会令他见异思迁呢? 米丝特拉决想不到,自己竟会为这种想象而兴奋。
——不对,不能再想了。
\"姐姐...我永远是你的人,我的身体只属于你。\"
熙罗科看到米丝特拉放缓了动作,自然感受到了她的疑虑,连忙讨好般地上下晃动起来,让姐姐猛烈地进出自己的身体,生怕让她扫兴。狗对于主人的情绪变化最为敏感,他可见识过米丝特拉阴晴不定的样子,如暴君生怒,那着实让他消受不起。
\"那,我说什么,你都会去执行喽 ?\"
米丝特拉暧昧地微笑着,推了推他的后背,示意他站起来。熙罗科会意,两人以同样的节奏起身,好让伪具原原本本地留在熙罗科的直肠里,不致从肛门中滑出。正当熙罗科以为姐姐接下来要站着插他时,米丝特拉忽然贴近他的耳边,说出了他意想不到的指令 :
\"我们绕到拉法勒的背后,然后由你去干她,戳烂她的直肠,一直把她干到死为止。\"
米丝特拉露出邪恶的微笑,一边说着,一边揉搓他的睾丸,仿佛是在做准备活动。
熙罗科有些不敢相信,刚刚还在赌咒发誓般,向姐姐证明自己的忠诚,结果接下来就遇到了忠诚考验。他小心翼翼地转过头,试图确认姐姐不是在开玩笑。
\"你还在等什么,快点过去。\"米丝特拉猛插了他一下,作为催促的信号,\"趁着她把注意力都放在妹妹身上,你去捅她后门,我倒想看看她会怎么反应。\"
熙罗科还是犹豫,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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