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仪式(1/2)
熙罗科大概没有想过,自己的十七岁生日会过得如此之漫长。尽管下身依然肿胀难忍,但他已经没有一点射精的冲动了,对真实世界的求知欲暂时压制住了作为动物的本能。
在短短的一昼夜之内,他一度自认为坚固无比的世界观,已经发生了多次反复;天旋地转的错乱感,让他开始怀疑眼前的一切。可怜的男孩不得不承认,自己活在一个甚至谈不上精致的巨大谎言里:姐姐那些从不兑现的承诺、老督战官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帝国的文宣材料和市井小民的日常生活,将他封堵在透明的高墙之内。尽管,他从前并不是个怀疑论者,但在见识了太多的表里不一之后,他也很难再去相信什么。
他所坚持的,也只有自己对姐姐的爱。他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她,绝无迟疑,绝无悔恨。
熙罗科并非好勇斗狠之人,从不主动挑起事端;除了为姐姐出面打架斗殴,再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气血上涌。青春期的少年自以为世故,可在姐姐眼里,他一直是个单纯的傻瓜。
就在今天,他先是得知了姐姐即将出嫁的噩耗,大闹一场后又看到沙赫芒那副虚伪的面孔,性冲动伴随着愤懑一同升起;匆促之间的手淫没能消解多少焦虑,却带来了极大的负罪感。紧接着,他又从姐姐口中得知了家人下落不明的真相,陡然升起了对帝国无尽的仇恨;可他始终不能理解,作为姐姐监护人和教会代理人的沙赫芒竟然能如此冷血,将如此危险的任务交给她。其后,在莫名其妙的气氛下,他孤注一掷地向姐姐示爱,又在欢爱之时被打断,为了和姐姐在一起而接受了沙赫芒的条件。接下来,便是赎罪仪式——虽然是出于对米丝特拉负责的考虑,但从此以后,自己的人生就和西海教会密不可分了,前路将会是无穷无尽的逃亡与地下活动。对此他毫无准备时间,毕竟自己只学习了最简单的格斗技术,根本不足以胜任及其危险的颠覆活动,遑论领导教众公开反叛、对抗帝国任命的西海总督——无论如何,他已无路可退。
或许在沙赫芒的眼中,这样单纯的男孩是最合适的炮灰:只要拿捏住他所在意的人,便可以轻松让他卷入与自己无关的争执,毫无负担地杀戮陌生人直到被杀——倘若,教会里的每一个人都像熙罗科这般容易操纵,那么她明天就可以坐进赤礁城的总督府。
熙罗科忽然感到有些悲哀,自己前十六年的人生简直毫无密度可言。不仅无趣,还充满了各种虚假的幻想,连骗他入戏的剧本都是如此粗糙。与姐姐有关的一切,仿佛从指间缓缓流逝的月光,如此美好而又虚假,让他不敢触碰——姐姐其实还好,虽然已经成了自己的爱人,依然保持着自己所熟悉的个性;而一向温柔的沙赫芒女士,简直在他心中已然成了碎片——她是合法经营的酒馆老板,试图出卖姐姐的皮条客,保护自己的大恩人,西海大屠杀的幸存者,教会残余的代理人,太多彼此矛盾的身份重叠在一起,让他根本看不清平日里娇艳欲滴的沙赫芒。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对她,到底是爱还是恨?
作为主持仪式的神职人员,沙赫芒显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时间。趁着熙罗科对着黑色大床发愣的时候,她已经手持一根一米长的牧杖,袅袅然飘到他的面前,深色的瞳仁中流露出不容置辩的威严。米讷维勒根本没有牧场,当然也就没有羊需要管理,这根牧杖显然是用来打人的。
\"待罪之人,跪到你的牧人面前。\"
沙赫芒的命令和午夜的海风一样刺骨,仿佛要穿透男孩的身体。
熙罗科抬眼望去,只见米丝特拉已然高据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之上。她学着沙赫芒的样子,把自己玲珑有致的诱人躯体包裹在一袭禁欲的纯黑之下,正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
\"不要犹豫,快点爬过来吧。\"
话虽如此,熙罗科还是有些疑虑,磨磨蹭蹭地爬上了床。大概是因为赤着脚在冰冷坚硬的石阶上走了太久,他在接触到软床的瞬间,便有了一种放任整个身体陷进去的冲动——面朝着姐姐的方向,他的身体还没完全跪稳,就被她的脚用力地踩在脊背上。由于吃力过深,待罪之人的姿势由跪式直接变成了趴式,高高翘起的臀部像是一只小型犬。
\"是不是因为……我刚才弄疼你了...非要用这种方式报复。\"
熙罗科小声嘟囔着,他显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让他多么难忘的事情。
\"——汝因何而至此 ?\"
沙赫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声调比平日低了八度,仿佛是从深渊里飘出来的异响。
真是煞有介事。努力压制住对沙赫芒的强烈厌恶之后,熙罗科回忆了一下今晚发生的种种,尤其是下身被姐姐的处女阴道包裹着的温暖感觉,昂然答道:
\"玷污牧人---\"
随着一声闷响,一阵灼热从臀尖袭来,疼痛迅速蔓延到了整个脊背,并且沿着大腿根部向着会阴放射。这种弄渐进式的疼痛,不同于以往任何受伤的感觉——熙罗科在被打击的瞬间,对这种程度的痛感不以为意,然而接下来的几秒成了他人生中最为难熬的时刻,越来越强的疼痛不断地冲击着私密部位,撕裂般的痛觉让他怀疑自己的阴囊被打坏了。
\"忏悔。\"
沙赫芒的声音仍旧不带感情,仿佛在审判陌生人的罪责。
\"忏悔。\"
语言能力暂时被痛感剥夺了,密集的杖责让熙罗科无法开口,只能发出一些沉闷地呻吟。冷汗沿着大腿不断地下流,最终和从马眼渗出的耻辱液体混在一起,弄脏了姐姐的床单。
\"忏悔。\"
不像那些虚伪浮夸的国教徒,身为西海主教的沙赫芒坚信大道至简,其主持的忏悔仪式简明有效,根本不需要押着罪人裸体游街的杂耍式忏悔---当然,也是因为米讷维勒的街道大多狭窄,根本不具备游街的条件;另外,城中的流浪狗枝繁叶茂,一摇铃就会将它们招来,成为忏悔仪式的热心观众。抛去这些无聊的形式,只用一根特制的牧杖,她就能让蒙昧的路人纷纷谢罪。
和亲姐姐交媾的男孩不是第一个罪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沙赫芒深信自己来到人间的使命就是清扫邪恶,将身陷罪孽的男人们拯救从黑暗中拯救出来,以一种……独特的方式。
杖责暂停,熙罗科终于得以喘息,饱受摧残的肉体仍在不住的颤抖着,始终紧绷的大腿显然是在准备迎接下一次打击。直到此刻,他衷心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和米丝特拉做爱纯属两情相悦-- -虽然有些强迫手段,但彼时插入之前,他确是得到了米丝特拉首肯。
此时,他的后背又结实地挨了两下,痛感沿着脊柱一路上窜到后颈,令他不禁低声呻吟起来。
他强忍着瘫倒的冲动,稍稍整理了下情绪,提高了调门:
\"吾罪乃是玷污牧人。在完全理智的情况下,我对有血亲关系的牧人先是进行语言挑逗,伴随肢体摩擦,将身体之一部分塞进了...\"
接连不断的抽打让他说不下去了。疼痛倒还在其次,主要是一阵诡异的快感从身下传来。在承受了数次击打后,杖痕周围皮肤迅速地浮肿起来,仿佛有一团火在他的会阴被点燃了。
与之前的性冲动完全不同,此刻的他并不想挺起阴茎,再度塞入米丝特拉的身体里,反而...有些莫名其妙的空虚感,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需要填充……准确的说,需要被某种东西插入。
这等细微的变化当然逃不过沙赫芒的眼睛,深谙此道的西海主教不禁诡异地一笑。她当然知道,牧杖的材料是五年以上的仙女枝,这种木本植物表面包裹着一层特殊树脂,单靠皮肤接触就能短暂地刺激男性的性欲;帝都的博物学会每年耗费几吨白银作为研究经费,至今也没能弄清其作用机制。此外,其刚度与硬度也适合抽打人体,既不会把人打死也不容易折断。遍观整个大陆,简直没有比它更理想的性具材料了。
——既然能做成牧杖,当然也能做成各种尺寸的假阳具了。
突然,一阵冰冷的触感中断了男孩不断快感的上升,随之而来的是直肠中难以忍受的胀痛——数次抽打之后,沙赫芒居然用手强行分开了他的后庭,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把一截异物塞进了他的肛门。短暂地停顿后,她开始小幅度地搅动,蹂躏他未经人事的甬道。
\"还好不是整根牧杖,不然的话……就要裂开了呢。\"
米丝特拉俯视着在脚下微微颤抖的弟弟,觉得此刻的他可怜极了,简直像个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怯生生地面对着肆意玩弄他的熊孩子。喷薄而出的征服欲,烧红了她的脸。
这一天她等了太久。从性启蒙的那一日起,她就开始思考,如何重建姐弟之间的关系。
她爱他,但并非是出于女性对男性的恋慕。世俗意义上的性冷淡,其实是厌恶男性对女性的插入,并非是反感男性的躯体——相反,倘若掌握了正确的方式,她未尝不能打开弟弟的身体。她想要完全占有弟弟,不管用什么方式。
现在,有了教会的支持,终于可以彻底改变自己与弟弟的关系了。更妙的是,不久之前破身的疼痛,她可以完美地分享给弟弟,真正做到主奴之间的通感。
沙赫芒兀自不断的抽动着手中的圣器,尽力扩张熙罗科未经人事的肛门,口中兀自念念有词:
\"行罪之人, 应受同态惩处。\"
这种圣器的造型十分别致,仿佛一个小型烛台,女方只需要将其前段插入男方的身体,握住卡在会阴的把手再进行搅动,就能赐给男方无穷无尽的快乐。
做爱野蛮前高文明,,,这是西海教会内部多年以来达成的唯一共识。国教会的蒙昧者无法理解这种快乐,是因为没有升级前列腺。
圣器中空的管道内,可以贮存低浓度的水调花蜜或其他药剂,保证其黏度类似于精液。经过女方适当的挤压和加热,就可以流入肠道之内造成反复冲击,原理与男方射精类似。
不断奸淫着男孩的沙赫芒故作严厉,却不似刚才那般镇定了——欲求不满的她,无法掩盖对于肛交的喜爱。在她漫长的职业生涯中,见过了太多松弛不堪乃至散发恶臭的肛门,早已让她心生厌烦;遇到熙罗科这般青涩而紧致的洞穴,当然值得她格外用心调教。
\"彼时从牧一体,则旧业涤尽。\"
至于这套半文不白的经文,找不到任何出处,基本来自她自己的信口捏造。
旧教会那些终日板着脸的死知识分子,早在十五年前死光了,连一本传教手册都没能留下,更别提专门论述第四爱的古卷了。沙赫芒身为一个没受过正规教育的船工,根据多年来逆插男人的心得,能编出这些大致通顺的东西,已然实属不易。
熙罗科痛的冷汗直流,肛门像要裂开一般。但他更不想在姐姐面前出丑,一直忍耐着哀嚎的冲动,只敢小幅度地呻吟几声——倘若有什么能转移注意力的话,或许能让他暂时忘记后庭的惨状。于是,米丝特拉把脚轻轻地移下他的后背,转而放到他的面前:
\"小可怜,想舔就舔吧。\"
尽管预知了仪式内容,看着弟弟被欺负成这个样子,米丝特拉还是有些不忍。
好在,作为姐姐的愧疚转瞬即逝,作为牧人的自觉及时占据了她的心智。
熙罗科顾不上身后的狼狈,开始大口舔舐姐姐的脚背,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和之前隔着丝袜的舔舐类似,只是此刻姐姐的气息更加强烈了,略带酸涩的味道更是加重了熙罗科的屈辱感,却也让他更加投入。他忘情地舔着,仿佛在求得姐姐的原谅。 在两只脚背都得到了足够的沁润之后,男孩的舌头又转向姐姐那光滑而饱满的趾甲;他先是用舌头轻舔,再用嘴将姐姐的脚趾逐一含住,用吃奶的力气进行吮吸。
米丝特拉怜爱地看着弟弟,惬意地舒张着脚趾。到目前为止,她对他忏悔的态度大致满意。
此时此刻,熙罗科承受着全方位的感官刺激,早已忘却了什么鬼扯的赎罪仪式,而是逐渐沉浸在被女人调教的快感中。在克服了最初的疼痛后,本来昏昏沉沉的阴茎开始勃起,而且比之前和米丝特拉做爱时还要粗硬得多,暴起的血管昭示着强烈的淫欲。通红的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出流出的丝线挂在空中,伴随着后庭越来越快的抽插而不断晃动着。
这样简单的调教一连持续了十几分钟,当熙罗科觉得自己已经适应了肛门中的异物之时,沙赫芒却突然将它拔出,一种类似于排便后的快感让熙罗科为之一振,随后便是更为深重的空虚。现在他的直肠得到了初步开发,而且十分湿润,足以塞进更大的东西了。
“不要!不要拔出去,我……我还想要。”
他不想承认,他在渴望被插入;明确地说,他想要被自己的爱人插入。不管用什么,舌头还是手指,甚至其他东西,他只想让米丝特拉进入自己的身体,然后狠狠地抽插。
时机成熟,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沙赫芒解开暗紫色的束腰,黑色的长袍下显露出她丰腴的身躯。熙罗科从未见过她赤身裸体的样子,即便是春梦中也没有想象过——实际上,其两腿之间的丛林地带,并没有预料之中的神秘缝隙,反而是一团黑色坚硬的巨大凸起,如熙罗科的下体般一柱擎天,而且比他更加粗大。沙赫芒先是打开腰间环绕的两排金属扣,再握住那根大到惊人的双头伪具,轻轻向外抽动,逐渐地将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一端拔了出来,其体内流出的腥臭液体洒的到处都是。
就算是生过孩子的已婚妇女,若是经过这种强度的摩擦,也难免会呻吟几声;可沙赫芒竟然毫无波动,从紧贴宫颈的位置深拔自慰器毫无阻碍,简直如同喝水一般平静。熙罗科生平第一次见识性爱伪具,就是这种尺寸可怕的双头阴茎。不同于安慰寡妇和失足少女的单人用具,这个一看就是同性之间用来互相抚慰的,明显带有社交属性,对自闭人士极不友善。
细想之下,沙赫芒能戴着它走下数百级台阶而面不改色,一种惊讶感油然而生。自己心中曾经的女神,竟是如此深不见底。此时此刻,熙罗科才觉得自己的青春彻底结束了。
与米丝特拉粉嫩的浅色阴户不同,沙赫芒女士的阴唇透着暗紫色,黑亮的阴蒂有些肿大,酒红色的阴毛则被修建成了三叶草的形状。她显然是身经百战了,什么样的阴茎没见过。像熙罗科这种头脑一热就要和姐姐做爱的处男,在她面前只配算是个人练习生;她自然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要强行和他分享人生经验。
米丝特拉接过她手中的还在滴着淫水的伪具,毕恭毕敬地施礼,将它高挂在床边的祈愿台上,任由散发着浓烈异味的液体顺着祈愿台一路横流,浇得圣像满脸都是淫迹。然后,她又从圣柜中取出一个比它小一号的木制伪具,表面光洁完整,显然是新制成不久。
看着米丝特拉皱着眉,一点点艰难地将较小的一头塞入自己的阴道内,熙罗科一下子明白了所谓赎罪的真意:正如沙赫芒强调的,此乃牧人对罪人的同态复仇。毫无悬念的,他要被戴上伪具的米丝特拉插入,一直干到满意为止了。看着兀自艰难自插的米丝特拉,回味着刚才被插入的快感,熙罗科的心中隐然产生了一丝丝期待。
又能和姐姐合为一体了,尽管是另一种连接法。
在沙赫芒的指示下,熙罗科艰难地翻过疼痛不堪的身体,改为极为羞耻的仰卧姿势,四脚朝天地躺在被他的前列腺液弄湿的床单上。随后,散发着浓烈异味的阴户压住了他的脸,沙赫芒女士喝令他舔舐,但他实在不想张嘴。
与此同时,他感到姐姐抬起了他的双腿,顺势架到她的肩上。以如此狼狈的姿势让姐姐观察自己的肛门,还是第一次。只见米丝特拉玉指轻挑,一点一点地在他的肛周涂抹着润滑液。
不同于之前的花蜜,这种新的液体带有强烈的刺激性,使得肛周再次变得火烧般刺激。熙罗科试图蜷缩起双腿以降低刺激,但姐姐强力的控制让他动弹不得。
\"深呼吸,我的傻弟弟---不要怕哦,姐姐可要进来了呢。\"
米丝特拉暧昧地轻笑着,抬手理了理纷乱的鬓发,随后挺起纤腰,将伪具对准了弟弟的入口。
如此奇妙的性爱角色翻转,也只有在庇护第四爱群体的西海教会之中,才能明目张胆地上演。熙罗科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就像之前等他进入的姐姐一样。米丝特拉却没有那般耐心,直接省略了多余的爱抚,也不想转移他的注意力,毫不犹豫地戳中了弟弟未经人事的后门。
“姐姐。”
熙罗科心中默念着,身体因激动而陷入痉挛之中,他紧闭的双眼为献身的巨大快乐而渗出了几滴泪水,一如正不断渗出更多泪水的下体。
又是一阵冰冷,预料之中的撕裂感从直肠传来,熙罗科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于是被沙赫芒女士强灌了一口淫水。他不敢揣测,之前米丝特拉破处时到底有多痛;但他至少确信,这份被米丝特拉破肛的剧痛,能一直陪伴他到死。直男少有锻炼括约肌的习惯,就算是经过了器具的爱抚,初次肛交也必然令他刻骨铭心。米丝特拉则面带潮红,仿佛能够真切地感受到肠道传来的温度一般,兴奋地看着熙罗科无助地扭动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合上双腿。
\"好了,熙罗科,\" 沙赫芒直接坐到熙罗科脸上,脸上又恢复成平日的神态, \"经过了插入仪式,你和米丝特拉的从牧关系就算确定了。以爱芒的名义 ,从今以后,只有死亡能把你们分开。\"
沙赫芒主持过无数次赎罪仪式,但很少亲自下场参与,更不必说对男方进行坐脸调教。根据教会传统,确立从牧关系的交合向来是一对一的,如有第三方参与,则会影响约束效力------但米丝特拉与熙罗科毕竟与外人不同,多年相处之下,难免会有一点感情。何况二者的容貌尤胜常人,放到帝都的卖春市场亦可称上品,沙赫芒正值虎狼之年,她自然有白嫖的动机。
被压制的熙罗科,没有办法及时表达自己的欣慰;而正在干他的米丝特拉则感动极了,稍作调整,便加大了腰间抽送的力度。停留在她体内的那一截伪具,也随着抽动而缓缓摩擦着她的阴道内壁,但这种快感远不及熙罗科被直接撞击前列腺。她确信,弟弟会比自己更快高潮。承欢的弟弟夹紧了双腿,坚硬如铁的阴茎随着姐姐的抽插而剧烈地晃动着,不断拍打着她结实的小腹,伴随着不断流出的先导液,清脆淫糜的响声回荡在整间密室之中。
百余次抽插过后,面色潮红的米丝特拉干脆甩开自己的长袍,赤裸着挺腰抽送,银亮的长发随着抽动的节奏在空中飞舞,浑圆的乳房夸张地抖动着,颇有些帝国骑士在马上疾驰的气势。肩上则是熙罗科的双腿,在姐姐的猛攻下不断地扭动,逐渐勾住了她的后颈。
\"姐姐...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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