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屠血债——丰腴女侠与美艳死敌淫乐至天昏地暗,搭上子女一同云雨巫山(1/2)
[chapter:十一 春风又绿江南岸]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言四娘当街遭轮奸,怎一个惨字了得?她是一心求死,可围观众人不知内情,亦不敢与金圣教为敌。故而,她死是死不成了,这才有了下文。
金面具女并未将言四娘直接带回春芳落雁阁,而是先辗转前往圣姑寺以掩人耳目。这圣姑寺是金圣教建的假总坛,平日用以应付一些凡俗杂务。入寺后,金面具女将言四娘随意扔在后院一隅,道了句:“我去准备准备,过会儿再来与你共享欢乐~”
“不……”言四娘双目瞪得浑圆,“我不会让你尽兴的!”
“谁知道呢~”金面具女转身离去。
言四娘浑身冷颤不止,卯足全力爬向墙角,想磕头撞死。可她力道微弱,连一声响动都撞不出,更别提敲碎脑壳了。她又想咬舌自尽,可方才被狠狠口爆了之后,她的咬肌已完全麻木,下颚都合不拢,咬舌更是难上加难。
“绯雀……”言四娘痛哭流涕,“绯雀,娘救不了你……娘连自己都救不了……”
“思虑过甚,不如放空。”远处,赤身裸体的女子缓步走进,悦然语之,“你的小绯雀现在应当在广州享乐呢~你看,既然你无可为之,还有何事能顾虑的呢?”
听闻这来自噩梦深处的嗓音响起,言四娘呼吸急促,腹肌剧烈起伏,继而双目失神,惊慌无比的喃喃着:“别过来……”
言四娘抬起头,这是十九年来,她第一次再见李春香。
李春香一丝不挂的立于言四娘跟前,一身匀称厚实的肌肉不似言四娘这般因年迈而生出了赘肉,反倒如同二十出头的少妇似的紧实无比,而胸前那对肥乳更挺拔非常,又圆润又丰满,肤质白净且光滑柔嫩,乳头好似两颗樱桃般粉嫩。除此之外,李春香头发乌黑,容貌更是青春靓丽,如含苞待放的少女,面色红润,笑靥如花,没半丝多余的皱纹。
时光荏苒,可李春香的年轻貌美却令言四娘诧异无比。相较十九年前的初见,李春香更为年轻了。言四娘甚至怀疑这是否是李春香的女儿。可这副恶虐的模样,毫无疑问是李春香本人。
与李春香相比,言四娘则如同刚熟透了的水果,虽香气愈发四溢,实则已开始腐烂。缘此,言四娘不禁自惭形秽。李春香的美貌胜她不止一成,武艺也远强于她。在李春香面前,言四娘输的一败涂地。
李春香见言四娘不可置信的打量着自己,不由得露出阴冷的媚笑,一脚踩住言四娘的脸蛋,硬生生的将脚趾塞进言四娘嘴里,道:“四娘呀~十九年以前,你是那般年轻貌美。可惜,如今也不过是个半老徐娘罢了。好在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还是那么诱人~”
说着,李春香的整只前脚掌全都塞进了言四娘的嘴里,害言四娘嘴张得比巴掌还宽,整张脸随之扭曲变形。
李春香不由得笑嗔:“啧啧~真漂亮~我可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可惜此处没什么有意思的玩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的小绯雀也在那儿欢愉过~”
继而,李春香又一把抓起言四娘的头发,差人准备好轿子,便准备动身。
……
春芳落雁阁花船底的船舱内,灯火昏黄,压抑非常。浓重的恶臭与血腥味使言四娘不由自主的连连作呕。
李春香将言四娘摆在脏兮兮的桌案上,又指向一旁的角落,道:“听说,你的小绯雀在这儿被灌了三四回肠,屎喷得到处都是。那场面,好生壮观~”
言四娘放声哭喊:“你这禽兽!”
李春香攀到言四娘身上,双手压着言四娘胸前两坨肥美的乳肉,不禁舔其了嘴唇,道:“不过灌肠之类的老把式,与你玩起来倒是无趣。这些年我研究了些新物事,恰好能与你试试。”
正当李春香说话的功夫,她的属下端下来了几件大型物事,一看其构造模样即可明晰这并非正道之物。李春香拖着言四娘,坐上了一张造型怪异的条凳。这条凳上拴着两段凸起的铁棒锤,棒槌上更是生满了铁刺。这条凳不用多说,光是看一眼,言四娘便知晓其用途,当即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住手!……不可以啊!……”
“怕什么?~”李春香捧起言四娘的脸蛋,“这叫鸳鸯双龙椅,是我特意为我们两人发明的。你瞧,这上头的两段棒槌,有一段可是为我自己准备的。四娘,有我与你同甘共苦,你该高兴才是~”
“什么?”言四娘不可置信。
“四娘,我不想只是看着,听着,我要更完全的感受你的一切痛楚~唯独如此,我才能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你的绝望~”李春香痴迷的望着言四娘,拉住她的手,说道,“让我与你一起,我们一起痛楚至绝顶~”
望着眼前疯狂的女人,言四娘既无限畏惧,又深感不解与恶心。可她却又着实的无可奈何。此时此刻,她这一身久经锻炼才收货的精美肌肉,除了诱发李春香的欲望之外,别无他用。
一转眼,李春香便带着言四娘立于鸳鸯双龙椅之上。她们两腿岔开,将蜜唇对准了棒槌的尖端。这棒槌似儿臂一般粗细,若是插入她们的蜜穴,倒也不至于撕裂,只是这满布的铁刺绝不会让她们痛快。
言四娘流着泪,哭丧着:“不……我不想……”
李春香拉着言四娘的手,劝慰道:“四娘,别怕。与我一起,我们一鼓作气坐下去~”
“不……”言四娘连连摇头,“会死的,不如给我个痛快……”
“四娘~”
李春香凑近了上去,浑身香气扑向言四娘,惹得言四娘有些许微醺。回过神,言四娘只瞧见李春香的小脸逐渐逼近,粉润的双唇如含苞待放的花蕊。忽然,言四娘只觉得双唇一片温润,转而一条柔软的舌头剔开了牙齿,与自己纠缠不清。言四娘怎料到李春香会突然吻自己,当即傻了眼。
李春香扒着自己两片娇嫩的蜜唇肉,徐徐迫近棒槌。棒槌上的铁刺扎到了敏感之极的蜜唇,刺激得她当即浑身一阵酥软。
言四娘在李春香的压制之下,也迫不得已的缓缓蹲近棒槌。尽管两块发黑的老阴唇肉瓣不似李春香一般娇嫩,可敏感程度却丝毫未减弱。当铁刺扎到她的肉之时,她浑身肌肉一阵痉挛,几乎要喊出了声。
“下去咯~”
李春香一声令下,压向言四娘的身子。遂而,两人同时一蹲,棒槌便狠狠插入了两人的蜜穴中。只见浓密的黑丛林中,两段棒槌被两人的蜜穴一口吞下,顿时没了踪影。
“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好疼!我要疼死啦!!!!……………………”
“四娘……我也好疼啊啊啊啊!!!!……………………你看呀……我就要与你一同死翘翘啦!!!!……………………”
两人齐声尖叫,叫得险些刺破一旁打下手的耳膜。
“快,快……”李春香吞了口唾沫,费力集中精神,向属下吆喝,“你们几个别傻不愣登的光看我们俩,你们该动手了……”
“咔咔咔咔——”
李春香的属下赶忙摇起条凳两头的摇臂,机关声随之响起。这一下子,插在言四娘与李春香蜜穴之中的棒槌竟上下蠕动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啊!!!!……………………”
两人同时娇喊,四只手紧扣在一起。
“李春香,放过我吧!……”
“四娘,这怎么够呢!”
李春香又一次捧起了言四娘的脸蛋,忘情的含下言四娘的小嘴儿,两人便吻作一团。说来也怪,当李春香忘我的亲吻言四娘时,言四娘竟觉得痛楚减弱了不少,也许是注意力被转移了的缘由罢。
于是,言四娘搂着李春香,两人迫切的激吻,如胶似漆。言四娘这才察觉,李春香的身子香极了,如埋身花圃一般芬芳,令言四娘一时间神魂颠倒。随之,两段长满刺的棒槌一次又一次插入她们的蜜穴中,非但没插出血来,反倒搅出了大片大片的蜜水。
李春香摸着言四娘的下体,沾上一把清澈的爱液,点在言四娘唇边,夸赞道:“四娘好功夫呢,连私处都练到家了。”
言四娘不说话,她下体疼得紧。她没想到李春香的硬气功也已然炉火纯青,这回又得与李春香比耐性了。
见言四娘愣神,李春香在言四娘的脖颈上重重嘬了一口。言四娘回过神,立即娇嗔:“你……你要作甚!”
李春香浅浅一笑,抬起言四娘的胳膊,将脸埋进言四娘的腋窝中。她的脸当即被言四娘浓密的腋毛所包裹。一股腥臊非常的刺激气味直冲她的咽喉深处,可她不但没被呛道,反而陶醉的闭上了双眼,不断吻着言四娘的腋窝,用牙齿叼起一根根弯曲的腋毛。
“腋毛阴毛这么浓,你一定十分欲求不满吧~”李春香淫靡的望着言四娘,道,“来,我的给你~”
话音刚落,李春香早已抬起胳膊,示意言四娘享用自己的腋窝。李春香的腋窝里同样长满了杂乱而浓密的腋毛,一看便是从未打理的模样。言四娘见状,犹豫了片刻,可她一想起违逆李春香的遭遇,便不得不将脸埋进了李春香的腋窝中。
这一瞬间,言四娘只觉得仿佛跨入了丛林。充满野性而刺鼻之极的异味如奔涌川流,径直涌入她的鼻腔,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便直冲进她的天灵盖。可她却不觉得排斥,反而更贪婪的吸入这股异味。这直入脑髓的刺激让她收获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为她打开了新的境界。
“呃~”言四娘呜咽着,如饿狗扑屎似的舔舐李春香的腋窝,用牙齿咬着李春香柔嫩的腋肉,被弯曲的腋毛扎得舌尖发痒,却又不亦乐乎。
李春香坏笑道:“四娘也入门了呢~”
言四娘不管李春香言语什么,只顾贪婪的享受李春香腋窝的刺鼻乐趣。
“啧啧~蜜水喷了这么多~看样子,四娘你可是舒服得很呢~”李春香阴笑着抚摸言四娘的蜜肉,“如此一来,我们可以继续了~”
李春香推开言四娘,继而拍了拍手。言四娘一脸错愕,她还想再多享受几番李春香腋窝下的芬芳,却遭李春香当即拒绝。与此同时,李春香的属下暂停摇把手,转而端来一块长条木板,竖立着嵌进条凳两段棒槌中央的一块凹槽中。
言四娘见木板上钉着几根一指长的钢针,立刻大骇:“这是……”
“四娘,要随我一起哦~”李春香说着,双手托起自己一对肥美的乳肉,“这回,我们要虐自己的奶子~”
言四娘马上摇头,直叫唤:“不……不要……”
李春香笑里藏刀:“四娘,要乖~”
望着李春香的冷笑,言四娘无比恐惧,她明白倘若自己不遵从李春香的意思,恐怕将会遭受更惨无人道的虐待。于是乎,言四娘学着李春香的模样,托起了自己两坨肥硕丰满的美乳肉。
李春香揪起自己的乳头,将木板上的粗钢针缓缓插入乳口中。这般痛楚,纵使如李春香一般喜好肆虐之人,也无法轻易承受。李春香疼得立马叫出了声:“啊啊!!…………奶子好疼啊!!…………”
见李春香这副痛苦的模样,言四娘更不敢将针插入自己乳口中了。可事到如今,若自己退却,怕是要万劫不复。于是,言四娘唯有双目一闭,揪着乳头狠狠向前一插,那粗钢针正中靶心,完完整整的插入了两颗黑葡萄中心。
“呃啊啊啊啊!!!!……………………疼死我啦啊啊啊啊!!!!……………………”
言四娘叫得无比凄厉,一身肌肉绷得青筋暴起。
“四娘还有呢!”
李春香说完,与言四娘十指紧扣,腰肢立马往前一弓,腆起垒满八块腹肌的肚皮。但见那一面的木板上第三根粗钢针直直刺入了李春香的肚脐之中。
“呜……不行,好疼啊啊!!…………”李春香当场腹肌崩溃,抽搐不已。她大口喘着粗气,狠狠瞪向言四娘,道,“四娘,你也要一起……”
言四娘吓得眼泪直流,嘴唇都咬破了。虽说自己的肚脐有保护,可……
“不管了!”言四娘腹肌紧绷,肚皮高高腆起,向木板抵上去。犹见一指长的粗钢针当即便被言四娘深邃浑圆的肚脐眼吞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踪影。
“呃啊啊啊啊!!!!……………………”
言四娘再次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四娘,真听话~”李春香隔着木板抱住言四娘,趁机将两端的钢针扎得更深了。这痛楚令言四娘痛不欲生,也刺激得李春香爽到无法自拔。
“咔咔咔咔——”
机关声再次响起,棒槌再次侵犯起言四娘与李春香的蜜穴来。只是这回,受侵犯的不只是她们的蜜穴……
“啊啊!!…………”
钢针在言四娘的乳头与肚脐内蠕动不已,刺得她嗷嗷直叫唤。
“感觉到了吗?啊!……真疼啊!……”李春香亦叫唤着,“这钻入肉体深处的痛楚……啊!……真叫人难以自拔……”
“不……”言四娘一身紧实的肌肉此刻颤抖不已,“我不行了……”
钢针在言四娘发黑的乳头里来回穿梭,言四娘腰肢乱颤,肥乳随之上下甩动,乳头却仍被牢牢钉在木板上。转瞬间,一股乳汁猛然从言四娘乳头里狂飙而出。
“啊~”被乳汁溅满脸后,李春香不由得大声娇呼,“天哪,四娘,你的奶水可真是太香了~”
“不……不行了!……啊啊啊啊!!!!……………………”
言四娘当场失禁,浑身肌肉狂颤,蜜水一股一股疯狂喷溅。不过片刻,李春香也一同到了头,立马紧抓住言四娘的双手,一口气喷出大股蜜水。
“咿咿呀呀!!!!……………………”
两女人的肥乳脱离钢针,朝天猛喷,形成了一股奶香四溢的乳汁喷泉。而在她们身下蜜水如瀑布一般飞流直下,溅得满地是水渍。
“好舒服……”高潮过后,李春香有气无力的挺直身子,将钢针从乳头与肚脐间拔出,继而从棒槌上起身。她的蜜穴被撑得能塞入一个拳头,却不见半点鲜血。而在她面前,言四娘已然崩溃,垮在条凳上大口喘粗气,双臂下垂,双腿摆开,柔软的身子一动不动。
李春香揪起言四娘的头发,将她从条凳上撕下,转手丢回一旁的长桌上,戏弄道:“四娘,瞧你这副瘫软的模样,哪儿还有女侠的气势。”
言四娘面露痴呆模样,无所谓道:“随你去了……”
李春香摇摇头,似是未尽兴,盘算着如何继续折磨言四娘。她见言四娘腰肢轻轻扭动,健硕的腹肌变化不断,夹在腹肌中心的肚脐眼更是随之一开一合,犹如美人眨眼,便好奇万分,疑惑言四娘是如何将肚脐练成的。于是乎,她一指插入言四娘的肉脐之中,当即一插到底,一阵捣鼓。
“呃啊啊啊啊!!!!……………………住手!不要啊啊啊啊!!!!……………………我的肚脐眼子又遭人爆啦,疼死我啦啊啊啊啊!!!!……………………”
言四娘歇斯底里的叫唤不休,李春香却觉察自己似是抠到了颗什么硬物,便用力一抠,没成想竟抠出了一颗红宝石。
李春香连连摇头,失望道:“呵,四娘,原来你是用这等法子来保护罩门的。不过这确实是个好法子。虽然我肚脐的罩门已然练成,不过戴上你体内抠出来的物事,倒是让我兴奋不已。”
言毕,李春香拨开自己脐边白嫩的肌肤,将红宝石塞入自己那口深陷于腹肌中心的肉脐之中。继而,李春香不禁发出呻吟:“啊!~这感觉当真舒服~”
“不……”言四娘绝望至极点,双目无神,心如死灰。
李春香玉指微微揉动言四娘的肚脐,道:“四娘,我们还有许多要一同体验的物事呢~你瞧,这同心共欢钩便是我要大力向你推荐的好家伙。”
那边厢,李春香的属下将一段锁链挂于悬梁之上,又在锁链两段各安装一把半尺长的铁钩。铁钩寒光泛泛,煞气逼人。李春香又抱起言四娘,带她立于一铁钩前,而李春香自己则立于另一端。
“四娘,要像我这般,将钩子插入哦~”
为向言四娘演示,李春香两条大肉腿微岔,掰开粉嫩的蜜唇,其内部鲜红的肉壁当即暴露无遗。当这冰冷的铁钩触及她蜜唇之时,她下意识的娇躯一颤,转而又壮起胆子,将锋利的铁钩插入蜜穴之中。
这一插,李春香当场蜜水狂飙,不禁小嘴微微张开,连连娇呼道:“啊啊!!…………四娘,你瞧啊!我可要把自己折磨死啦!!…………”
见这副状态,言四娘不断摇头,不敢乱动。李春香的模样难分到底是享受无比还是痛苦不堪,她面色绯红,暴起的肌肉不断颤抖。
“四娘,莫非你要我一人受这般苦难吗!……”李春燕眼神迷离的望向言四娘,继而吆喝属下,“你们快帮四娘一把,她一定是累坏了……”
“不!……我不要插铁钩子啊啊!!…………你们不要过来呀!!…………住手!不要过来啊啊啊啊!!!!……………………求求你放过我啊啊啊啊!!!!……………………”
……
昏黄的船舱中,言四娘遭受的折磨犹未止息。面对崩溃的言四娘,李春香劲头十足,整整三天两夜不眠不休,将全部的精力都砸在了言四娘的美肉之上。什么鸳鸯神仙汤,什么马踏飞燕桩,什么黄泉生死宴……这般连番折磨下来,言四娘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不剩半块好肉,腹肌更是被痛揍得瘫软不成型。好在李春香未彻底破坏言四娘的肚脐眼,故而言四娘金刚不坏体的功底犹在,她这身结实的腱子肉才得以保全。
此时此刻,言四娘被吊在悬梁之下,一身香汗使她白净的肌肤显得晶莹剔透,淤青则犹如落在宣纸上晕开的墨渍,颇有意味。窒息感使她腹肌不断剧烈起伏,柔软且肥厚的肌肉块一时间姿态万千。她的肺腔试图吸入更多空气,尽管如此行动不过是无用功。
在言四娘面前,同样被死死吊着的还有李春香。李春香翻起白眼,舌头吐到了下巴尖,口水横流,几乎失去神智。她那一身香艳的肌肉在此时毫无自保的作用,任由一阵阵痉挛爬遍全身。
这两赤裸裸的女人已被吊了半柱香的功夫,死亡愈发向她们毕竟。她们当场失禁,下体尿水直流。然而,她们双臂被绑死,后颈的绳索各由一把铁锁牢牢固定住,若不及时用钥匙开锁,她们便被被活生生勒毙。至于锁的钥匙,则藏在她们各自的蜜穴之中。
李春香对将“游戏”和“机关”设置得如此之复杂颇感后悔,她的意识只余下了半丝,肉身已无力脱出,想必是死定了。火上浇油的是,她已嘱咐过属下,纵使自己被勒毙,也不准他们出手相救。李春香黯然自愤,方才不过是想切实体验窒息之欢,没成想竟要死得如此委屈又愚蠢。
光芒在言四娘与李春香的双眸中逐渐消失,她们紧扣的十指亦随之缓缓松开……
不行了……
言四娘已然放弃了生的希望。终将结束这淫靡而凄惨的一生——对此,言四娘竟感到愉快。
如此死去,倒也算安逸,好似睡觉一般,逐渐一切感受都消失了……
“轰!——”
忽然间,船舱似地震一般剧烈摇晃。悬梁当即倒塌,言四娘与李春香重重摔在地上,娇肉一齐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李春香呛了几口,当即回过神,便立马向言四娘岔开双腿,厉声喝道:“快……四娘,我的钥匙在屄里,快用舌头抠出来。”
言四娘淬了几口血水,呼吸逐渐平复。眼下,她别无选择,船舱震动不安,不知外头发生了何等异变。此时,她只能依靠李春香。于是她立刻振作精神,照李春香所言,伏在李春香两条大白腿间,卖力的吸吮起她的蜜穴来。
不止船舱颤动连连,似乎整条船都在剧烈摇晃。言四娘只得加紧了速度,吮得“啧啧”发响。
“啊!~四娘,你嘬得好舒服呀!~”
李春香被言四娘吸得爽到了极点,犹见她婀娜的腰肉猛然一颤,转瞬间芳香的蜜汁不断喷溅。藏在李春香蜜穴之中的钥匙被潮流带出了稍许。言四娘费了大把功夫,好不容易终于用舌尖将之勾住,吸出了李春香的蜜穴。
脖颈和双手的束缚松开之后,李春香立即扒开言四娘肉实的大白腿,一拳头塞进了言四娘的蜜穴里。这一拳头进去,言四娘的小腹立马隆起一小鼓包,她更是疼得发出了杀猪似的嘶吼:“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你把我的老屄被扯坏啦啊啊啊!!!!……………………”
李春香却无情的冷笑道:“眼下悬梁都塌了,这船恐怕撑不了多久。四娘,你这骚屄又撕不坏,忍忍吧!”
李春香抠了半天,才从言四娘的蜜穴里掏出钥匙。言四娘满脸的眼泪,这般痛楚她永远无法习惯。
正当此时,有位衣不蔽体的妓女冒死冲入船舱,大喊:“圣姑,一群不知是哪门哪派来的高手,打……打进来了……”
这妓女已断了条胳膊,肚肠横流。她的话刚说完,便顺着楼梯往下滚,死在了言四娘面前。
“太好了,必是华山派来人了!”言四娘喜出望外的爬向楼梯口,又回头道,“李春香,你的死期到了。”
“呵,可没那么容易!”李春香一把搂住言四娘的腰,将她丰腴的腰肉全然揽入怀中,转而令属下砸碎船舱侧壁。
“咚!——”
一记重锤,船壁裂了几道大缝。
“咚!——”
再次冲击,船璧当场破裂,暴露出一道巨大的缺口。霎时间,汹涌的潮水如饥饿野兽,从缺口外涌入船舱。几名砸碎船璧的金圣教徒被野兽般的水流扑得七歪八倒,而李春香却死死抱住言四娘,靠强韧的硬气功抵着潮水前进。
潮水如无数拳头,狠狠拍打在言四娘娇肉之上。言四娘本就带着一身的伤势,自是无法挣脱李春香的擒抱,只得连连吐出呛入口中的水,再不断娇喊:“放开我!……”
“我们走!”李春香向缺口奋力一跃,飞快的汇入逆流的潮水中,身后的气泡划出一道悠长弧线。
言四娘自觉无力对抗这般凶猛的潮水,可李春香却如鱼儿一般自在的遨游水中。她们两人携手游于二三十尺深的水下,只得见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至于水上有何人,实在看不真切。
趁着李春香对抗水流的功夫,言四娘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丝挣脱束缚的机会,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开李春香,试图向水面上游去。
“咕——”
气泡从言四娘嘴里接连冒出,晶莹如琉璃珠,徐徐上升,越来越大——正如言四娘心中对逃出生天的期望一般。
“咕——咕——”
言四娘脚下亦接连冒出一连串气泡……
不!
言四娘疯狂的叫唤着,嘴儿张得浑圆,却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声,反倒呛了一大口水。她的脚踝不知被何物紧紧缠住,继而大量河水涌入肺腔……
水面的波光逐渐昏暗,言四娘的意识亦随之消散……
……
待言四娘重见光明时,只觉得胸口痛如撕裂,顿时大口大口的积水从她肺里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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