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南北女侠列传 (卷一) > 第17章 人屠血债——女侠寻女却被恶徒活捉,街头惨遭无数壮汉轮奸!

第17章 人屠血债——女侠寻女却被恶徒活捉,街头惨遭无数壮汉轮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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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九 踏破铁鞋无觅处]

时过三日,言绯雀与连断抵达绥建新招县,为当地金圣教分坛教众所救。得救后,连断搂起言绯雀,大笑:“雀儿,我们的苦日子到头咧!”

尽管不用再风餐露宿,言绯雀却颇为怅然若失。也许与连断相守的日子将止步于此,言绯雀不舍的拉着连断的手,眸子里刻满了惋惜。言绯雀只呜咽了声:“嗯……”

“怎么了?”连断捏捏言绯雀的脸蛋子,问,“不高兴吗?”

“嗯……”言绯雀默默颔首,道出了心中所想,“断郎,这三日,我们虽风餐露宿,可仅你我二人相守,也算得上神仙眷侣一般的日子。回教后,你是少主,我是囚人。我只得继续受拷问,而你亦不得不屈从于你娘亲。我们……恐怕无法长相厮守了……”

“雀儿,你怎会如此胡想。”连断举起手,发誓,“我答应你,回去后,我定会为你向娘求情,我定要将你明媒正娶作我的妻子,否则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别胡说八道!”言绯雀拉过连断的手,“这般毒誓若真应验了,我可舍不得。”

言绯雀扭着腰肢,胯间阳根左右甩动。一听连断口中的“妻子”二字,言绯雀心里便乱作一团。她还未接受好做一个女人的心理准备,她更乐意做个堂堂男子汉,可她又是如此爱连断,甘愿为连断付出一切,甚至做个彻头彻尾的女人也无妨。

一想自己将要做个“彻头彻尾的女人”,言绯雀再次勃起了。

“别去胡思乱想了。”连断摸摸言绯雀的脑袋,“待我们回到春芳落雁阁,再行从长计议不迟。”

然而,教众却禀报,说原作为金圣教总坛的春芳落雁阁被一群武林人士所围困,李春香已命部下南迁,金圣教总坛正迁移至会稽。连断一怔,与言绯雀面面相觑,当即下令速速启程,欲探明其母李春香,以及金圣教如今的状况。

几经波折后,连断与言绯雀终于抵达了金圣教的新总坛——天明神殿。这一番辗转,便又费了四日的光阴。言绯雀作为金圣教的阶下囚,自然是少不了镣铐枷锁的桎梏,可有了连断的照顾,旅途轻松了不少。

如今,天明神殿近在眼前,言绯雀瞠目结舌,不由得感叹这镶了千万琉璃砖的三层高楼竟是如此蔚为壮观。在烈日的映照下,琉璃散发出重重火彩,比金银更为辉煌,犹如天宫落凡尘。

琉璃门一启,李春香早已迎门相待。见心心念念的连断安然无恙,李春香一把便将他拥入柔软的双峰间,欣慰道:“断儿,你终于归家了!可把娘盼坏了。”

“娘!”连断捏着李春香的肥乳,一副流连忘返的神态。

望着无比亲昵的母子二人,言绯雀心中不自觉的泛起一阵哀婉。言绯雀不禁疑惑,莫非这便是醋意吗?兴许是被这股子醋意刺激了,言绯雀硬得如一根擎天柱。她窃窃将手探入披风中,抓着自己的阳根,一身娇肉轻柔颤动,肥乳泌出一股乳香。

李春香却又对连断说道:“断儿,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礼物!”

李春香回头一拍手,教众将一赤裸女人押了上来。这女人双乳肥若西瓜,浑身看似肌肉健硕,其实已难掩岁月摧残,印下了不少松弛痕迹。李春香抓起女人的头发,将她的脸面向连断与言绯雀。

连断大喜,道:“娘,没想到你竟将这老骚婆娘给抓来了!好啊,好啊,你成天说当年之事,我早想试试这老骚婆娘的味道了!”

言绯雀都不用瞧这女人的脸,光看她的身子,便能分辨出她是何人。毕竟,这女人对她而言再熟悉不过了……

“娘!娘你怎会被抓的!……不会的……不会的……”言绯雀云云不休,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阳根深处迸发而出。

……

从九大掌柜口中问得言绯雀的下落后,言四娘飞鸽传书告知非尘与皇甫无问,便先一步踏上了寻找骨肉的路。可惜,言四娘出发时已晚李春香一步,而她从未去过江南,往吴郡的路更叫她雪上加霜,难上添难了。因此,言四娘花了整整六日才抵达吴郡。而此时,言绯雀已然被关进了木箱,正在赶往广州的途中。

人人皆云江南之地繁华无比,言四娘本不信邪,可初入此地时,却着实震惊了。纵然抵达之时已初入夜,可街坊巷里灯火通明,青石路上车水马龙,享用夜宵的、相约饮酒的、寻欢作乐的,将闹市挤得密不透风。

穿过条条灯火巷,挤过重重人群,言四娘面前豁然开朗。眼前便是烟花柳巷,而其中最金碧辉煌的便是九大掌柜口中的春芳落雁阁。此地美女如云,纵是西施貂蝉在场,想必也将黯然失色,且环肥燕瘦各色俱全,任喜好国色天香的,或是偏爱小家碧玉的,都能在此地找到心中伊人。

言四娘暗暗扫了几眼,此处除了妓女外,还有不少护院的打手。从身手来看,这群打手皆非等闲之辈。言四娘对付一人尚可,可若是这些打手一拥而上,只怕力不从心。况且天色已晚,匆忙出手不占便宜,而言四娘又是女流之辈,出入妓院难免打草惊蛇,叫人提防。

天时不利,地利不和,人和不兴,非战之机。于是乎,言四娘挑了附近的客栈,打算借住一宿,伺机以待。

然而,言四娘并不知晓自己已然落入了贼窝中。

言四娘所投宿的客栈名为“醉天仙”,据说即使天仙下凡,喝了这铺子里的陈年佳酿,那也得醉个不省人事。对于诸如此类的传闻,言四娘自然是不以为然,权当客栈为宣传自家酿的酒而使出的手段罢了。不过,言四娘确实觉得口里淡出鸟来,心中又积愁难消,便叫了几壶酒,打算聊以消愁。

没想到这酒越喝越晕,言四娘的视野逐渐模糊。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年老不中用了,年轻时几壶黄汤灌肚亦不觉醉意,如今不过两三碟便已微醺。她放下酒杯,一时间浑身燥热。于是,她宽衣解带,三下五除二的脱光了衣裳,赤身立于窗前。

“孤月明兮星零落,娘思儿兮不奈何。”

言四娘饮下一杯浊酒,艳美的赤裸娇躯在瑟瑟风中不免感到几分寒意,将一身的燥热驱散殆尽。她拨弄花白的长发,轻抚自己的腹肌,感慨肉体衰老的残酷无情,即使肌肉再如何紧绷也无法似年轻时一般强韧,皮肤的褶皱和暗藏的赘肉亦无可避免,一对肥乳更不像年轻时的挺拔。纵然,她因习武有成而延缓了衰老,旁人粗略查看或许会以为她仅三十余岁,可细看却能发现她肉体的丰润肥硕,这般丰润不是一身厚实的肌肉能掩盖的。

“时过年迈兮发染霜,娘又何能兮寻儿郎?”

言四娘闭上双眸,任泪水流淌……

夜过子时,烟花柳巷如燃尽的烟花一般熄灭了,四下重归于安宁。言四娘抗不住浓浓睡意,便坐在窗台上,一条白花花的长腿挂在窗户外,以此态渐渐入眠。

正当此时,门外有了响动。言四娘江湖历练许久,不会放过半丝风吹草动,当下眼皮翻了翻,被响动惊醒。只听外头悉悉索索,应当是两人正窃窃对话。言四娘决心继续假寐,籍此引蛇出洞。

“那骚婆娘住的是这屋。”

“进去探探。”

门栓被小刀挑起,转而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探进屋里。言四娘不动弹,只待这两人缓缓靠近。从嗓音来看,这应当是一男一女。

“如何?”

“成了,已经没魂了。”

“哼,‘醉天仙’可是咱家镇店之宝,就算太上老君也扛不住咱家这副蒙汗药。”

“嘿,你瞧,这骚货水真多。”

听这人的议论,言四娘一下子涨红了脸,好在天色漆黑,难叫人察觉。尽管言四娘已苏醒,但这副“醉天仙”药力未散尽,药效至少还留有三成。因此,言四娘四肢乏力,唯有静待这两人靠近时先发制人,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其中一人确认言四娘未醒后,拿出火折子探视言四娘的脸,见不熟识,便道:“这骚货不是本地人,我们照老路子卖了即可。啧啧……不过,你瞧她这一副肌肉健硕的身子,多半是个练家子。”

另一人掐了把言四娘的腹肌,道:“真厚实,怕是个硬点子。若不是她当下昏迷不醒,我们多半对付不了。”

“这般俊俏的模样,应该能买个好价钱。”

“给你老母买个好价钱吧!”言四娘忽而暴起,大骂一声,继而一掌拍出,猛击其中一人的胸膛。但见那人退了几步,连吐几口鲜血。可惜因蒙汗药之故,言四娘功力有所减弱,未能全力一掌击毙敌人。况且她这一掌打的是个女人,这女人胸脯丰腴柔软,更将掌力削弱了三四分。

男的忙问:“婆娘,你如何?”

女的嗓音嘶哑,答:“该死,这骚货竟醒着,千万小心应对!”

男的言语道:“知道了。她中了醉天仙,纵是醒过来,功力也弱了许多。”

言四娘拔下窗栓,以之作镖,射向朝自己攻来的男人。男的见状忙躲闪,而言四娘趁机从他身旁跃过,飞身取回佩剑。衣裳盘缠皆为身外之物,总有办法挣回,可兵器若是丢了,又凭何制敌?

取回葬花剑后,言四娘自认双拳难敌四手,当即便作出撤离的决断。于是乎,言四娘故技重施,以手边酒壶砸向男人,借此争取一次逃回窗口的机会。可言四娘不料另一女的突然发难,抄起手边木凳便砸在言四娘头上。

“砰!——”

一时间,木凳砸得稀巴烂,言四娘靠着金刚不坏体勉强撑了下来,额头蹭破了点皮。吃了亏之后,言四娘更无心恋战,健步猛冲出窗外,径直飞过槐树屹立的窄巷,洁白的娇躯与花白的长发在冷月下划出一条悠长的弧线。

男的大喝:“追!”

女的立即冲出窗户,随言四娘踏上对楼的屋顶。男的紧随其后,与其一同追击言四娘。他们一路踩着瓦片,踩得到处都是碎瓦,夸夸直作响。

言四娘见身后两人穷追不舍,向他们猛踢碎瓦。身后两人一边躲避,一边愈发逼近。终于,言四娘被逼至河旁一楼上,再往前便是十余步见宽的激流。

“束手就擒吧。”男的步步紧逼,“若再负隅顽抗,指定没你好果子吃。”

言四娘护住双乳,回头一望川流不息的河水,又打量打量眼前两人,权衡了一番后,心想还是力敌更易,便剑指敌人,喝道:“我本无心与二位为敌,二位只管走二位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我就当什么都未曾看见。若二位执意不愿放过我,那我便不客气了!”

男的并不打算放过言四娘,只道:“我夫妇二人做的就是买卖婊子的生意,不靠你们这些外地来的骚货,哪儿来的营生?况且,只有死人的嘴是最严实的。于情于理,我都没理由放过你。”

投宿“醉天仙”这等廉价客栈的外来客多半无人看管,死了都没人报官,这便是这家黑店打的算盘。言四娘自认倒霉,竟投宿了一家黑店。转而她又想,这家黑店既然做的是买卖妓女的生意,兴许与春芳落雁阁有所瓜葛。

言四娘小心应对敌人,不敢先行出手,直问:“你们既然买卖婊子,那与春芳落雁阁有关了?”

男的冷笑道:“不必套话,死人何须知道那么多?”

言四娘又道:“那至少报个名号,让我见阎王的时候能晓得要告谁的状。”

“哼,告诉你也无妨,阎王治得了地府,可治不了人间。我们便是江湖人称迷踪双煞的张盛天和冷凝玉。”

言四娘眉头一皱,无论怎么思索皆无果——她走江湖四十余年,从未听说过这两人的名号。如此一来,这两人使的什么兵器,用的什么路数,言四娘皆无从知晓。这一场仗,言四娘只得先行硬着头皮试探了。

“婆娘,上!”

张盛天一声厉喝,与冷凝玉一同向言四娘攻去。言四娘欲出剑阻挡,一时间疾风大盛,兵戈交错,寒光四起。

“铛——”

言四娘未料到这两人的身手如此迅疾,若不是自己有金刚不坏的神功护体,恐怕腰腹早已被他们手中的短刀贯穿。所谓一寸短一寸险,这两人的功夫将这般道理运用到了极致。遂而,言四娘冷静下来,趁两人未发起第二轮攻势的间隙,思索这一招属何门何派。

冷凝玉悄悄向张盛天说道:“汉子,我的刀子明明刺到了她的肚皮,却用尽全力也刺不进去。”

张盛天望向言四娘,对冷凝玉说:“这般硬气功,不是寻常人能练成的。恐怕我们惹到了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要说硬气功,莫非……”冷凝玉额头沁出了一丝冷汗,“这骚货是一剑红?”

“一剑红?嘶……”张盛天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可不是我们二人能惹的人物。既然如此,非杀不可了。”

“听闻她的孩儿为圣姑所擒,定是来此地找寻孩儿的。”冷凝玉一想,又说,“还记得圣姑说的吗?对付一剑红的法子……”

张盛天轻轻颔首,心照不宣,不再言语。

看张盛天与冷凝玉十足的气势,言四娘便知两人有了对策。忽闻张盛天一声狂吼,一脚踢起脚下断瓦,向言四娘射来。言四娘一剑劈开断瓦,转眼却见张盛天与冷凝玉同时奔袭至自己面前。两人手中短刀齐齐刺向言四娘眉间,言四娘虚步藏剑,以类似刀法中缠头裹脑的路数,使出一招“八风不动”,欲挡下两人协力一击。怎料这两人佯攻眉心,后手立即跟上,刺向言四娘的肚脐眼。

言四娘大呼糟糕,如此一来,肚脐眼必将被刺中!

果不其然,待言四娘欲转手加以阻拦时,两把短刀已刺入她的肚脐眼中。

“呃……”言四娘娇躯一颤,退了一大步,捂紧了肚脐,一副吃痛的模样。

张盛天与冷凝玉相视一笑,以为得了手,便要上前取下言四娘的人头。怎料冷凝玉刚上前,言四娘暗中挑起一剑,剑锋竟活生生的剖开了冷凝玉的腹腔。

原来这是言四娘佯输诈败的曳兵之计!

“啊!……”

一声惨叫,冷凝玉腹腔内污物当场爆溅开,肠子顺着她的大腿横流。但见她只身倒在血泊中,腹腔大开,里头的内容一清二楚,没抽搐几下便死透了。

“婆娘!”张盛天哀嚎不已,向言四娘大吼,“你这骚婊子,我要杀了你,祭我的婆娘的在天之灵!”

张盛天愤怒无比,已全然失了理智,不多加思考为何刺言四娘的肚脐不奏效,只管朝她的肚脐猛刺。几招下来,言四娘认清了这似乎是白云山派的短兵路数。只是,不知张盛天学艺不精的干系,还是他所属门派系白云派旁支的干系,张盛天的招式较白云派正宗套路多有变化。可幸万变不离其宗,言四娘已找到了破招之法。

“速速受死!”张盛天连连高喝,不断朝言四娘的肚脐疾刺。

言四娘索性故作食物,任凭张盛天将短刀插入自己肚脐之中。张盛天大喜,更是厉声大喝:“这下你逃不掉了!喝啊!死吧!”

言四娘突然腹肌紧绷,夹紧了陷入其脐中的短刀。

“到底是谁受死?”

“怎会……”

张盛天见势不妙,欲撒手转移。言四娘当即抓住张盛天的手腕,刹那间手起剑落,寒光映月,划过张盛天的脖颈。

“嘶……”

张盛天脖颈中喷出的鲜血如风一般清脆鸣响,而他的脑袋滚下屋檐,不见了踪影。

言四娘抽出脐中短刀,揉了揉肚脐。为确保万一,她又挥剑斩下冷凝玉的人头,才算安心。

“没想到这双煞捉野味,还捉了顿大餐,啧啧……一剑红,看来你的金刚不坏体神功已练成了,连这唯一的罩门都不怕被破了。”

“谁?”

言四娘惊恐一回眸,见有人立于对门屋檐顶。霎时,言四娘颇感不妙,这人距离自己仅十余步,可自己却毫无察觉。望着她手中的铁脊鞭,便知她是当日掳走言绯雀的女子。此人功力远远胜于言四娘,况且此时,言四娘身中醉天仙之毒,无法全力以赴,恐怕这回生死难料了。

言四娘步步后退,然而路有尽头,在她背后五六十余尺之下,更有湍急的水流。

是殊死一战,还是纵身一跃?

言四娘深吸一口气,向后一跃,决心遁走。

“呔!哪里逃!”

这人影倏忽间逼近,手中长鞭直刺向言四娘背后。言四娘始料未及,敌人竟然如此急速逼近。无奈之下,言四娘只得出剑相对。

“砰——”

顿时,火光大盛,二人都未能占到便宜。言四娘未落入河中,反倒是被一鞭子抽上了岸边石巷。而敌人正杵在言四娘五步开外,言四娘当即起身欲遁走。

“还想逃?”

敌人继续乘胜追击,她一手舞者长鞭,另一手居然使这一把长剑。言四娘一眼便认出了这把是言绯雀的阳剑。

“可恶!将我的绯雀还我!”言四娘不再逃离,即刻一跃而起,伴随一声凄厉的高喝,飞身劈向敌人。却见敌人同样以葬花剑相迎。阴阳双剑自相残杀,瞬间更为耀眼的火光迸发而出。

“磅!——”

二人皆为巨大的冲击力所震飞,不得不各自退出十余步。言四娘抬头,借着月色终于认清了敌人的面目……

“果然是你……李春香……”

一瞬之间,被尘封于记忆深处的过往一一浮现眼前。回想当年被蹂躏的惨状,言四娘不免胆寒。她疯狂摇头,否认自己亲眼所见,两条长腿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冷颤。转而,她的尿水从两股间“滋溜——”飙个不停。

李春香缓步逼近,冷冷问道:“一剑红言四娘,可别来无恙?”

纵然李春香走得不急不忙,可言四娘的脚跟却似打了桩一般驻步不前。

恐惧——这是当下言四娘心中仅存的感受。

“不要……不要过来……”

“跪下。”

“不……”言四娘惊得手兀地一松,丢掉了葬花剑,转而两腿一软,当真跪在了李春香面前。她全然没想过要向李春香下跪,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己做主。此刻,她但求一死,因为她晓得,如果此刻不死,等待她的将会是更为可怕的虐待。可她双臂无力,连拾剑自刎的力道与勇气也丧尽了。

“想死吗?”李春香蹲在言四娘面前,捧着她的脸蛋,嘟着嘴儿,怪嗔,“你以为我会恨你,你以为我要杀了你?你大错特错了!四娘,你可知我想你想了多久,怎能让你就这般死了。啊哈~我日日夜夜思念的美妙香味正是如此,这股恐惧到极点的香味~我虐杀过的千百个骚货,为何没一个有你这般芬芳?”

李春香痴迷至癫狂的神情使言四娘跌落回了噩梦之中。言四娘恐惧得泣不成声,眼泪模糊了精致的脸蛋。直到此时,言四娘才明白,时间压根未抹去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她不过是佯装忘却罢了。

旋即,李春香抓起言四娘的头发,将之拖往闹市街口……

[chapter:十 赔了夫人又折兵]

翌日,新阳初升,街口人生悉索,打破寂静。摆早摊的瞧见了一被倒吊在牌坊下的裸体女尸。这女尸难分辨年纪,一头长发雪白垂在脑下,姣好的面容印刻着几道浅淡的皱纹,身材却如年轻人一般柔美。而在女尸下方,打了结的发梢系着一缎长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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