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1/2)
首先感谢大家的喜欢。尤其要感谢是对作品提出意见的读者,对完善文章有很大很大的帮助~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不太有空写文了,我们过段时间再相见^_^
(九)
“土豆——别看它只是再平凡不过的主食,但根据营养学专家的分析,除了营养丰富、美味可口而且还具有药用价值:土豆具有愈合伤口、利尿、解痉等功效,此外,土豆中含有大量的黏液蛋白,对消化道、呼吸道以及关节腔有润滑的作用...”我踮起脚尖,一笔一划地誊抄着本期监区黑板报的内容。“同时,马铃薯是马铃薯是需水较多的作物,其蒸腾系数为400-600,即每形成1kg干物质,需消耗400-600kg水分。根据蒸腾量的计算,每生产1kg鲜块茎约需耗水100-150kg。因此,作为服刑人员的我们更应该珍惜来之不易的粮食,顿顿饭都要实现“光盘行动”。今天的晚餐会吃什么,是土豆粉,土豆丝,还是水煮土豆?我边写边思考着。
我放下粉笔,揉了揉发酸的手指,后退几步欣赏自己一个下午的心血。前段时间因为我表现良好,管教给予了我出黑板报内容的奖励。当我在黑板写上“策划人:3213 安语盈”的时候,我有些欣喜。毕竟,上一次我的名字被广为人知,还是夜间违纪的处罚公告上。想必这次大家在精心排版的黑板报上再次见到我的名字,会对我的形象有很大改观吧。我满心欢喜地回到监室,本想和萱姐姐分享自己的期待,却发现发现今天是她每个月和管教的固定谈话日。也许是难掩笑意,我引起了小蕾的注意,“盈姐,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啊”
小蕾是我的新狱友,今年刚满十八岁,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了六年的徒刑。听了解她的狱友说,在高中的时候小蕾因为校园欺凌被学校开除,后来就像所有新闻里混迹社会的小太妹一样惹是生非,最后在一次斗殴中重伤了她一直看不顺眼的对头,就这样,小蕾和我成为了邻床。其实,我一直有点害怕她手臂上的纹身,不过面对主动的关心还是让我很高兴,何况,她刚刚进来,还不知道我的黑历史呢。我感激地向她笑了笑,“今天管教奖励我出了黑板报,明天休息的时间你们就应该能看到啦,上面还有我的名字呢”
“哦,盈姐还真是厉害”
“没有没有,文字图案什么都是管教阿姨提供的,我只是依葫芦画瓢”我连忙招手说道。
“天天口口声声阿姨”,小蕾嘴角挤出了一丝难看的微笑,“你他妈就是个无期犯,这辈子就烂在这了装什么好学生,真恶心!”
“哎呦,人不可貌相,据我所知,人家背地里和上铺那位玩的可花了”隔壁床的刘姨幽幽地说道。
“哦?是吗”小蕾甩过头,一脸奸笑地看着我,“还是真实到这开了眼了,跟女人做那事有什么意思,不如等你出来找姐姐,姐姐带你尝尝男人的味道呀哈哈哈,啊不对”,小蕾指着我大笑道,“你这辈子都出不去咯。还是跟上铺那位磨豆腐吧~”
监狱的生活让我习惯了唾面自干,我竟没有感到特别伤心,反倒是心平气和,拉着小蕾的手说:“妹妹,我这辈子结束在这了,你还有机会出去,不要和以前一样了,好不好”
“他妈的你还敢回嘴,和我装白莲花婊是吧”,说时迟,那时快,小蕾一下用花臂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钉在墙上,“让你说,让你说啊!”
我觉得我喘不上气来,伸出手想要把小蕾推开。也许是她没有站稳,也许是我推的力气大了些,小蕾竟摔倒在了地上。我惊恐地蹲下想要搀她起来,却被一把拽住衣领,啪啪,两记耳光结实地扇在我的脸上。难以想象小蕾娇小的身躯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我被按在地上不能动弹,雨点般的拳头落下,整个监室只剩下我的哀嚎和求饶。很快其他狱友按响了报警电铃,拿着盾牌和警棍的特警一拥而上,把我们俩分开。我刚想挣扎地站起来,又被一只军靴踹倒在地上。“不许动!”我被一声暴呵吓得颤抖不已,旁边的特警则把我的双手反扭,把铐环压在手腕上锁死,接着猛力收紧,直到齿轮死死卡进我的肉里。忽然我感到身体腾空,特警从两边架起我的双臂,我无力地呻吟着,手腕传来断裂般的疼痛,鞋子在刚才的混乱中被踩掉了一只,水泥的冰冷冲上了脚趾。
好在有了监室的监控,证实了我并不是始作俑者,但按照监狱的规定,我和小蕾的这次事件仍然被定性为互殴。小蕾因为行为恶劣,很快被决定关禁闭处理,而我则是因为有了一开始的推搡行为,被给予了佩戴脚镣一个月的处分。处理完事情的始末,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背对管教跪在凳子上,管教将铁环叩在我的脚踝上,用扳手一圈圈地锁紧,”脚镣要带一整子时间了“管教轻轻摸了摸我的头,“1.5公斤的,应该不是太沉。”
”药给你带回去,记得在瘀伤的地方每天上药,还好只是皮外伤,应该一周就好了。”
连续带上一个月的脚镣,是什么感受呢?此前最长的一次,还是在禁闭室里,那次只有七天。而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队列的集合,劳动生产都要和脚镣形影不离,我无法想象。由于丢失了一只鞋子,我只好光着一只脚走路。管教办公室到监区路程不短,在跋涉的过程中被一次抬脚都让跟腱感受到钻心地疼痛。“未闻其人,先闻其声”,当管教押送我一瘸一拐地穿过监区的走廊时,一双双好奇的眼睛被铁链的巨大响声吸引。伴随着窃窃私语,伸出铁窗的手指对我做指点状,在管教接近的时候又识趣地收回。
“怎么回事,盈盈,她们怎么还给你上了脚镣?不是你被打吗?”回到监室后,萱姐姐焦急地拉住我。
“嘘~”我把食指放在嘴唇,张望四周,压低声音说,“她掐我脖子的时候,我挣扎把她推倒了”
见到我回来,刘姨有些意外,她利索地走向我们的身前,讨好地笑了笑:“妹砸,咱们村里人口无遮拦,别跟咱一般见识哇”。说着,刘姨掏出一袋饼干放在我的铺位上,“那啥,其实,你们一块挺好的,也是有个伴哈,我这真没别的意思”
“下午到底怎么回事?”面对眼前的不速之客,萱姐姐有些不悦,瞪着眼睛问道。
“这...我就提了一句你们俩...谁晓得那个小崽子真会动手。嗨,不知轻重的家伙,关几天就好了”,刘姨赶忙陪着笑脸。
萱姐姐一下明白了,“我看你要是管不住那张嘴你就别要了,给你撕开。”她一反往日的温柔,把我也吓了一跳。我赶紧起身,挡住两人的视线接触。刘姨也趁机悻悻回到了她的位置。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萱姐姐翻了一个白眼,“我来帮我们盈盈上药,”她掀起我的囚服,用我的药膏涂抹在发青的地方,虽然只是皮外伤,但触碰的时候还是有很大的疼痛感。
“怎么伤这么重,盈盈呀,你要学会反抗,勇敢地保护自己呀”
我苦笑地伸出脚,“要不然可不是只戴脚镣的惩罚呢”
“呀,袜子上怎么还多了一个洞”
“大概是把我拖出去地时候,脚趾在地上磨破的吧”,萱姐姐提醒了我,我从夹缝找出了那只被踩扁的鞋子。确认鞋底印着我的名字和编号后,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套在我脚上。
“啊对了,盈盈,你站起来,我看看你会不会走路”
“走路?”我不解地把手搭在萱姐姐的掌心上,站了起来。
“没错”萱姐姐在我面前蹲下,把我袜子口往上提了提,“袜子能保护好跟腱的哦,你看这里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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