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无名文章4-a(2/2)
“呜呜呜!”艾兰特拉隔着头套发出了不成声的惨叫,她立刻站起来挺直了身子,甚至不自觉地抬起了一条腿——来自平日训练中的条件反射。如此周围的观众也发出了一些哄笑,但艾尔西斯并没有继续责罚艾兰特拉,应该说这种场面是再正常不过了。
“哦哦,这匹彭尼看起来肤色健康,体态匀称,腿脚修长,腹部肌肉也很紧致,应该十分擅长比赛吧。不过以前好像没见过啊?看起来也根本没有任何穿环,难道它是第一次来参加(地下)比赛吗?”
“是的,先生。也很抱歉让各位见笑了,这确实是它的第一场地下比赛,有些未经世面。虽然不能给出本名,不过它在正式比赛中的胜率目前是百分之百,各位也大可以期待它今晚的速度。”
“哦哦!这战绩可相当亮眼呢,看样子我可以考虑再添加一些筹码了,哈哈哈!”老绅士带着一脸笑容跟艾尔西斯告别,而其他观众的兴趣也更加盎然了。
艾兰特拉原以为,既然称为地下比赛,规则又是如此变态,按理说观众也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之人,精神亢奋的赌徒和目光下流的混混更应不在少数。现实却大相径庭:绝大多数人衣着光鲜,有些还华丽到称之为达官贵人也不为过;而且女性观众也不少,大多数都有男伴,少数还是单独前来观看的。她们不光坦然面对同性的彭尼,连裸身的男性彭尼也没有感到丝毫的羞耻,看似平静的脸色中只是偶尔参杂一点点戏谑或好奇——这应该早已不是她们第一次观赏地下比赛了。理所当然,她们也并没有把场上的任何一匹彭尼当做人来看待。
随着彭尼们全部到位,这样的交流到处都能见到,整个竞技场氛围变得热闹起来。但是绝大多数人就移动时都秩序井然,即便有些交谈也并非大声喧闹,使得竞技场里产生出一种异样的平静,撇开彭尼的存在,反而如同一场上流贵族参与的游园会,充满了优雅的氛围。
但这些想法在艾兰特拉的脑子里都是一闪而过,要命的是她的视野已经模糊的不行——也许来自汗水,更可能是泪水。她觉得自己就像以前听说过的西北沙漠国家特有的一种动物:鸵鸟,谣传它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把脑袋埋进沙堆中,仿佛这样就能躲开捕食者的追击;而自己现在大概也跟鸵鸟一样,靠模糊的视野去逃避周围扎来的视线,为自己讨来虚无的安心感。最终,可怜的自尊也跟鸵鸟的命运一样——毫无意外地成为饕餮盛宴的牺牲品。就在她任由思绪杂乱无章发散的过程中,却没有注意到眼前的观众已经逐渐消失了——他们回到了座位上,因为比赛即将开始。
这时,脸上——确切说只剩眼眶周围——突然被冰凉的毛巾擦拭起来,视野一下子清晰起来,艾尔西斯就站在她面前,隔着皮革头套对她下达了指令。
“好了,准备上场。记住听我的指令行事。”
首先是一股从马车的拉杆传递到束腰上的压力,紧接着屁股上传来短促而温柔的鞭打,艾兰特拉朝两条有点点麻木的长腿注入力量,随着艾尔西斯的驾驭指令,来到了起跑线前。
今晚艾兰特拉分到了第一组。跟正式比赛无异,别的彭尼长什么样子、能力有多强都已经不是她的关注范围了,艾尔西斯会处理好一切,最关键的在于自己能跟着她的指令坚持到什么时候,如果不是终点线一切都完了。
很快,比赛的钟声敲响,所有彭尼开始跨线飞奔。不过出乎艾兰特拉意料的是,笼头上传来的缰绳扯动并不十分激烈,屁股上甚至没有感受到鞭击。带着一些疑惑跑了一阵后,她发现前方的视野中直到弯道前都没有一匹彭尼存在——难道自己用这种节奏就处于领先了?
但是乐观还为时尚早,此时下半身传来了熟悉的阵阵酥麻感,显然前后庭里的道具已经开始运作,加上本来已经被胸口披风内毛毡弄得奇痒无比的乳头,快感就像刚点燃的蜡烛,火力小但趋势不容小觑。
等这一圈跑完,艾兰特拉已经能明显感受到不是汗珠的液体正从胯下不断溢出,被头套裹得密不透风的脑袋里因为缺氧开始变得轻飘飘的,有一种仿佛永远都在排泄的感觉——阳具随着大腿的上下运动,毫不留情地在私处和肛门边缘进进出出,无时不刻刺激着她的神经。尽管已经在训练中经历了无数次,艾兰特拉依旧抵挡不住高潮来袭的威力,一旦高潮她就再也无力前进。所以她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感官,甚至更加用力蹬踏地面,借助高跟靴对脚掌造成的压力疼痛来使自己保持注意力。
对训练成果很有信心的艾尔西斯全程都没有施加什么额外动作,只对行进方向和速度下达指令。她们的马车组合也一直保持领先直到第三圈开始。然而接下来,艾尔西斯并没有催促她保持冲刺,反倒是拉了几次缰绳示意放缓脚步,于是没过多久,大部队就追上了她们。靴子与车轮碾过砂石跑道的声音逐渐增大,即便隔着头套也能听到,这让艾兰特拉有些焦虑;另一方面,声音再大,却始终没有一匹彭尼能出现在自己的狭隘视野中,也就是说自己还没被超越。
结果,这种不知道谁领先却也丝毫不能放松的高压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三圈终点冲线。
下场的艾兰特拉也没有任何轻松的感觉,就算已经做了无数次训练,每跑完一场比赛还是会筋疲力尽,双腿都在不停哆嗦——当然,有部分原因来自临近高潮的余韵,让她处于一种遏制不住快感却也无法获得高潮的奇怪状态。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成了内八姿势,不过很快就在艾尔西斯的轻拍下摆正。
随着第一轮比赛第三名之后的彭尼已经开始退场,留在原地的艾兰特拉才知道自己至少是前三,总之是入围决赛了。因为后两场比赛结束还需要一段时间,艾尔西斯利用这段空闲,指示一同跟随的男人们用浸过水的毛巾仔细擦拭艾尔西斯的身体。汗液被带走后留下的清凉感觉让艾兰特拉不禁发出了呻吟,就算脑袋和双腿还被汗水包裹着也无所谓了,她一动不动地享受这难得的休息。已经回到初始位置的她跟艾尔西斯周围再次聚集了一些观众,但之前的胜利给了艾兰特拉一些底气,她不再太过顾忌他们,一心只想尽快赢下决赛然后回家。然而出乎她的意料,比赛的结果似乎并不只是选拔出决赛席位,她狭窄的视野一角突然出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木马,而且是两个。
很快,有一匹卸下马车的彭尼被三个男人摁住肩膀和脖子,不断挣扎着推到其中一架木马旁边。然后一个男人上前抱住她的腰身往木马上一抬,另外两个则配合他抓住彭尼的两条腿,强行分开跨过木马。等彭尼坐在木马上后,他们又上下其手,将彭尼脖子上的项圈用短链条锁在木马末端,大小腿折叠在一起再用皮带捆住,最后将捆住她双臂的束手套末端吊环扣在木马旁伸出来的吊杆上,这样一来,这匹彭尼就只能以低头弯腰撅起屁股的姿态,发出痛苦的呻吟待在木马上。
接下来,艾兰特拉双眼睁得更圆了——一名身材纤细的男性骑师被推到另一架木马前,刚才负责处理彭尼的男人们也开始对他下手了!在他们麻利的操作下,男性骑师双手被拧到身后塞进8字形皮革束缚袖筒内,勒紧皮带扣并上锁,然后如彭尼那样被抬到木马上跨坐,不过并没有折叠大小腿,而是稍微踮起脚站立,然后在马靴的脚踝上套上皮革镣铐并锁在木马底面。接着,男人们扯下骑师的帽子,给他戴上口弦;解开他的皮外套褪到手肘的位置,然后一把撕开里面的衬衣,让胸膛和后背都暴露在外。最后,他们竟然解开了骑师马裤的纽扣,伸手进去一把抓住男性的命根扯到外面——在这样一系列的羞辱之后,那话儿居然相当坚挺。这时再看看骑师,拼命埋着头,脸已经红得连远处的艾兰特拉都看得一清二楚。
作为最后的收尾,男人们把两架木马前后拼接在一起,让彭尼低垂的头正对着男骑师的阳具,再把彭尼的马具口弦换成了强制开口口塞,随后就离开了木马。
这时,一名女性出现在了木马前。她一头耀眼的银色披肩长发,戴着点缀有蕾丝的深棕色呢子小圆帽;上身穿米色丝绸衬衣,衬衣上闪闪发亮的银色珍珠纽扣从蕾丝环绕的细颈往下一直延伸到胸部以下,腰上则被从胸部以下直到臀部的深棕色皮革束腰紧紧包裹,呈现出完美的沙漏曲线;再往下则是带有肥大裤腿的黑色皮制马裤,搭配米色系带高跟长马靴。她那被黑色皮手套所包裹的指尖夹着一根硬质短马鞭,时不时挥动一下,发出嗖嗖的风声。
“女士们,先生们。”一把充满威严的女中音模模糊糊地传递到艾兰特拉的耳中。“经过第一轮的比赛,今日首位失败者已经产生,是编号28的彭尼匹克妮。如各位所见,由于经营者的筹码已经清零,无法支付足够的点数应对今晚的失利,经过本人同意,麾下彭尼及骑师将同时接受惩罚来抵消所欠筹码。接下来的比赛期间,惩罚将一直持续,各位如有兴趣可在此进行观赏。感谢各位观众的支持!”
如果不是被头套严密束缚,艾兰特拉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如此的场景,还有背后的交易方式真是闻所未闻!
但不管她怎么想,眼前的处刑已经开始了。男人们重新上前,两人手持鞭子分别站在彭尼和男骑师身后,另一人则一手抓住彭尼的头发,一手抓住男骑师的阳具,强行将其插进了彭尼那张大的嘴巴里。
随后两人开始鞭打,一边是彭尼的屁股,另一边则是骑师的后背。一人一匹几乎是瞬间就发出了不成声的哀嚎,随着鞭打次数的增加,哀嚎的频率和音调也在不断升高。旁边的男人则不断呵斥彭尼,虽然艾兰特拉听不清他说什么,但经历过乌拉可那一次的她已经明白,他是在要求她更卖力地用舌头刺激男骑师的阳具。
慢慢地,彭尼的脑袋开始前后上下抽动,男人们适时地停止了鞭打,却又开始分别揉捏起彭尼和骑师的乳头。现场的哀嚎渐渐变成了绵延不绝的低沉闷哼。不一会儿彭尼和骑师裸露的肌肤上就挂满了晶莹的汗珠,又随着身躯的扭动不断洒向空中。
这种公开处刑般的淫荡场景,看似高雅的观众又是怎么看的呢?回过神来的艾兰特拉下意识用余光扫过就近的观众们,结果也让她目瞪口呆——大家就如同在欣赏一出戏剧般,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笑容,仿佛十分地满足;而且就算有观众的脸上泛出红霞,也远远没有达到羞于观看的地步。当远处逐渐传来后面比赛中、彭尼们脚踏地面所带来的、越来越大的震撼轰鸣声,不少观众也只是把视线移开一会儿,等彭尼们跑远了又重新扭头回来观看这无比赤裸而羞辱的表演。这让艾兰特拉有一种这才是地下比赛主旨的错觉。
——不,也许这不是错觉:刚才有两次听到过筹码这个词,如果只是代表金钱,那跟正式比赛并没有太大区别;作为主办方,当然希望比赛规模越大越好,投注的人才能多起来,而不是在这种小场子安排这么有限的顾客举办比赛。对于实力或地位明显高于一般正式比赛观众的人群,他们想看到的应该绝不仅仅是某匹彭尼的胜利——也许是跟性有关系的某种嗜好吧,这再一次与他们光鲜的衣着和优雅的举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想到这里,再回忆一下自己身陷囹圄以来身上发生的各种事情,艾兰特拉有股说不出来的危机感,她的内心更加祈祷决赛尽快开始,她要全力以赴拿到冠军,然后逃离这个无比扭曲的场所。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狭窄视线中突然出现一张成熟的脸庞,银色长发之下,那双深绿色的眼睛投射出的光辉能让艾兰特拉有差点蹦起来的冲动——是刚才宣布蹂躏表演的女人!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着西装马甲,手上拿着一个夹板和笔的中年男人。只见男人一边飞快打量着艾兰特拉,一边用笔写着什么。
“您好,久疏问候,菲洛大人。”艾尔西斯的声音中也透露出一丝紧张。
对于艾尔西斯的问候,似乎女人并没有放在心上,她依旧傲然盯着艾兰特拉这边,过了一会儿,嘴角才有了弧度。
“既然用了全新的化名,就装的像一点。假装第一次参加比赛,却连对方什么身份都没搞清楚就直接问候。”女人的口气中夹杂着一丝轻蔑。“是说科波拉公爵麾下的奴隶太过狂妄,还是太不懂得察言观色,需要我出面跟你的主人谏言吗?”虽然这样讽刺,但女人的话里其实同样把艾尔西斯伪装的身份给抛弃了。
顺便提一句,作为地下比赛承办者之一的菲洛不需要伪装,这就是她的本名。
“您教训的是,还请恕罪,艾可希捷会铭记在心。”艾尔西斯用谦卑但平静的声音回复对方。
“还行吧。那么,这就是新买来的彭尼?”
“是的。”
“单论傻乎乎往前跑,似乎还有点能耐。但是其他方面呢……?”女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掀起了艾兰特拉的披风,露出下面圆滚滚的乳房和表面两颗异常显眼的凸起。
艾兰特拉满脸惊恐,但她身上挂着马车无路可退,而且艾尔西斯很快出现在她的视野中,站在女人身后,朝自己投射出“什么都别做!”的视线,这毫无帮助的命令等同于让她任其宰割。没办法,她只能咬紧口塞,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像死鱼似的,把自己伪装成不会反抗的人偶。
“呵呵,披风背面是这样的啊,对分数很上心嘛。另外看反应调教的还行呢,如果再加把劲呢?”女人带着几分阴险的笑容,将放开披风的手指攀附到了乳房之上,一把抓住用力揉了一下。
“嗯呼!”艾兰特拉隔着头套用鼻子大大排了口气,但什么声音也没叫出来,这似乎更加激起了女人的施虐心。她的手指开始不断在乳晕上画圈,还时不时捏一下乳头,要说这些小动作艾尔西斯也不是没做过,比如上次在独屋偷看其他彭尼的时候;但这个女人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手法和节奏控制都十分巧妙,产生的效果也更加显著。
艾兰特拉很快就陷入了电击般的快感中,从细小鼻孔开口内传出的喘息声越发激烈;为了抑制颤抖的冲动,她绷紧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肉,用尽可能长的深呼吸来降刺激反应。而这些行动,都被眼前的女人尽收眼底。
“哼哼,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吗?真是头淫贱的彭尼。那这个怎样?”菲洛一边说一边将手抽离披肩下,绕过艾兰特拉的大腿,将手指放在了带着肛塞的马尾底端,然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抽动手法,让肛塞产生了高频振动。
“嗯呒?!”这下艾兰特拉再也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原本挺直并拢的双腿也不由得拐成了O型,腰都开始发软了。
接下来女人更变本加厉,两只手一起上,同时攻击前胸和后庭。如此直接的手段,让艾兰特拉身为原骑士的韧性都一下子见了底。她发出了不成声的呜咽,两只膝盖慢慢弯曲起来。就在这时,她撞见了艾尔西斯投来的视线。
——如果你敢蹲下来试试看?
艾尔西斯眯细的眼中散发出威胁的气场,让艾兰特拉变得朦胧的意识打了个激灵。她只能再次咬紧口塞,往腿上注入力气,勉强站直。但是很快又被乳头和后庭传来的阵阵脉动所化解,大腿又开始发软。
“哦哦~舒服吗?舒服的话就跪下恳求我继续吧,你很想要不是吗?我能感到你的核芯在升温。跪下吧,今天我会为你打出高分的,所有要素都合格了,要是能满足我的话会有更多奖励哟,就算比赛输了也不会影响你的成绩。”
意犹未尽的艾兰特拉有些茫然,喘着粗气的她无意识地仰视到女人的脸庞——成熟,妩媚,却又充满控制欲,仿佛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一切都必须臣服在她脚下。这样的人正掌握着自己的快感,或爆发,或泯灭,就如同掌控生死一样。眼看自己的双腿真的要撑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艾尔西斯突然快速来到她身边,一同到来还有鞭子,啪啪几下就把艾兰特拉残留的那点踌躇给吹飞了。
“你这个白痴彭尼,耐性怎么这么差!让我在菲洛大人面前丢脸!”艾尔西斯连珠炮般说完又立马转身对女人行礼。“万分抱歉,让菲洛大人看到了不成体统的一面,回去定会好好教育它!”
显然艾尔西斯的举动连女人都没预料到,但她只在眼神中透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惊异,紧接着就回到了一副毫无顾忌的讪笑。
“哈哈,你还挺有意思的,看样子你很重视它。嘛,今晚的额外分数还是不错的,但那以后的比赛可别让我失望啊?既然你都承认不成体统了,就更加努力吧,希望不会有机会看到你们骑在木马上的景象。”女人说完,不等艾尔西斯回应就挥挥手转身离去了。身后的男人快速写完评估内容后也跟着离开。
等女人消失在了观众中,艾尔西斯才舒了口气。
“跪下。我要整理披风了。”她这么冷冷地命令着。
艾兰特拉觉得自己搞砸了,眼神黯淡下来,颓然地跪在地上,刚才的踌躇已经成了一种罪过。而借此弯下腰的艾尔西斯将嘴巴凑近她的耳朵,开始低语。
“我也没想到那个女人今晚一下子就盯上了你。”艾尔西斯的开场白让艾兰特拉睁大了眼睛。“本来想预赛控制在第三名刚好通过就不会太显眼,看样子还是因为她认识我的缘故。不论如何,重点是你差点在她面前跪下了。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不能向除了主人以外的其他人下跪,但这本来就算是一种不成文的测试,用来衡量彭尼的训练水平及忠诚度。她是知名的地下比赛主办人,加入她的赛马会的会员也非常多;如果你下跪的事情被别人看到了,很快就会人尽皆知,到时候我们主人就会名声扫地了。”
——岂有此理。
听到艾尔西斯解说的艾兰特拉那一刻唯一的感受就是以上四个字。
因为要吐槽的对象太多了,稍微需要理一下:首当其冲还是艾尔西斯,既然对方认识,就早点说明啊!还以为自己搞砸了,其实是躺枪啊!明知可能被找茬,还让自己一动不动,任凭宰割?(好像动了更不对,不管了,就是要怪她!);然后,哪里来的疯婆子啊,举办这么离谱又没节操的比赛!别给我一上来就动手动脚啊!最后,谁要对那个黑发变态女表示忠诚啊?等自由了不想办法踹翻她才怪!(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一顿火乱发完,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艾兰特拉用有些怨言的目光仰视艾尔西斯——与其说怨言不如说是闹别扭,只不过这次确实是艾尔西斯大意在先,所以她的气势也没了往常的犀利,只是摸了摸头示意艾兰特拉站起来。
在这期间,二三组比赛都结束了。又有两匹彭尼充当了倒霉蛋,被男人们捆绑在木马上进行蹂躏,给观众带来乐子;只不过貌似欠债较少,他们的骑师逃过一劫,现在大概正躲在某个角落可怜巴巴,抑或毫不甘心地望着自己的坐骑惨遭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