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无名文章4-a(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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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兰特拉终于参加了地下比赛,里面的种种景象让她终身难忘。
艾兰特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不光亲眼目睹其他彭尼们被驯养师轮番折磨奸淫的场面,甚至也被自己的驯养师上下其手,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境界。换作以前公国未经人事的普通女性,经历如此非人的磨难,恐怕早已不堪摧残,精神崩溃;但对于经历了战败被俘、贬为奴隶、训练成马奴的艾兰特拉而言,道德上的矜持可以说都消磨殆尽了,这些不堪入目的场面与其说是道德崩坏,不如看做一种视觉和触觉上的惩罚,反正自己新的身份已经不是“人”了。也正是因为保留这样的视点,她才勉强保持住了自我,避免沉溺于快感的巨浪当中。
但是能不能支撑到获得自由的那一天,艾兰特拉自己也没有把握。那难以忘怀的一晚,不仅使她意识到能够让女人高潮的对象并不是只有男人,而且亲身感受了高潮的手段更是可以如此淫靡,如此背德,如此激烈。尽管有了艾尔西斯的命令作为护身符,也不能改变自己的本能第一次超越理性、渴求到高潮的释放这一事实。一想到这绝不是最后一次,或者说从现在起一直到获得自由前,还要体验不知多少次这样的遭遇,艾兰特拉的身体就不禁颤抖起来。
很快,鞭子传来的疼痛就打断了她的恐惧——时间过得很快,今天就是地下比赛日了。即便是在傍晚开始,平日的训练还是丝毫不会缺席。
也许是拜那一晚彻底“放松”所赐,艾兰特拉对道具带来的轻微刺激忍受力大为提高,只能累计到一定程度的小幅快感也可以靠意志力进一步克服了。所以这几天,除了因为偶尔走神以外,艾尔西斯都没有对她施以指令之外的鞭打;现在的她跑起来,速度已经能与以往正式比赛相媲美。
上午的训练结束后,艾兰特拉难得地提前脱下所有装备,洗了个热水澡再吃完午饭,接着美美地睡了一觉;而她的装备则被马厩的男人们拿去做了清洁,然后给皮革件上油、抛光,金属件也擦拭得一尘不染。
于是出现在醒来的艾兰特拉眼前的,是仿佛艾尔西斯第一次开箱时那般崭新闪亮的深蓝色马奴套装:这套上等皮革做成的套装,不仅颜色漂亮,质地上乘,缝工精细,耐用性也非同一般,即便艾兰特拉天天穿着训练,甚至遭受鞭打,也没有产生任何破损,皮革内外表面经过特殊处理后,不仅柔软耐磨,更能反复经受汗液和清水的冲刷而不会褪色或者开裂。尽管全程都在训练中煎熬的艾兰特拉并没有太多时间去回味这套装备的高级之处——对她来说装备越“高级”,束缚和折磨就越多——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穿得越久,身体就越发自如。这不是普通人花一点点钱就能买到的,何况还是量身定制的逸品。再加上艾尔西斯穿着的那套骑师正装,那个女人的地位和财力究竟达到了何种高度,可见一斑。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艾兰特拉并没有被命令立刻穿回装备,而是来到马厩旁的屋子里,如同第一次去彭尼工房那样,裸身躺进铺有皮革的“棺材”;她的装备也逐一收纳好放进木箱内,然后一起被抬上了外面等待着的马车——艾尔西斯已经和其他人坐在上面了。
在黑漆漆的木箱中经过一段相当长时间的颠簸,已经昏睡过不知多少次的艾兰特拉突然被一阵抖动和撞击声惊醒。很快,眼前的盖子就被打开,不过外界的光线并不强烈,所以艾兰特拉第一时间就能睁开眼,映入她眼帘的是高高的木质天花板。
“把它拉出来,放着我和彭尼装备的箱子也摆到那边打开。”随着艾尔西斯简短的命令,随行的三个男人围拢过来,两个把艾兰特拉从箱子里扶出来,另一个则搬来装备的箱子。
视野变得开阔的艾兰特拉这时候才看清楚,自己身在一间宽阔的木屋内,木地板上到处摆放着一些草垛;夕阳透过墙上的窗户照进来,让屋内变得明亮。然而,下一刻她的眼睛不禁睁圆了:除了自己,屋子里还有七八匹彭尼,清一色的女性!加上他们的驯养师和随行人员,宽敞的屋子里也显得拥挤起来。所有人都在忙活,有的在替彭尼穿戴装备,有的在搬运箱子,还有人已经换好骑师的行头,牵着彭尼离开屋子。一些彭尼身旁摆着类似的用来装运自己的箱子,看样子他们也跟自己一样,被长途运输到了这里。
“要赶在天黑前完成报名,你先去那个隔间里把小解搞定,你们(男人们)把装备都取出来放在那边的草垛上,然后把箱子抬出去。”
很快,一行人只剩下小解回来的艾兰特拉和艾尔西斯。艾尔西斯开始熟练地给她穿上整套深蓝色皮革马奴套装,而什么也不需要做,只有必要时抬脚张腿、伸手挺胸配合的艾兰特拉,则再次打量起周围的彭尼。很快,她就感到了羞耻:同屋的彭尼中不止女性,甚至也有男性,他们的阳具无一例外都裸露着,并且被各种道具包裹、折磨后,反而变得更加挺拔,连表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反过来所有女性的胸部也毫无遮拦,在束腰或者皮带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丰满,有的乳头上还穿了环或者用夹子夹住。大家的呼吸都显得有些急促,脸颊通红,显然不是因为做了什么运动后产生的,这令艾兰特拉感到更加尴尬。
大家陆续穿戴完毕,屋子里的人数逐渐减少。很快,伴随着她自己的视野因为头套的降临而变窄,套装穿戴也进入尾声。最后,艾兰特拉再次回到足蹬皮革大腿马蹄靴、双臂后折收纳皮革束手套及披肩之下、脑袋和连同脖子被皮革头套及项圈围脖严密包裹、下体前后穴分别插入短棒和马尾肛塞的,这样熟悉而痛苦的状态之下。她别无选择,只能不断在内心默默祈祷,希望今晚能顺利过关,让自己付出的努力和血汗得到回报。
艾尔西斯牵着艾兰特拉从屋子里出来,外面一眼就能看到远处有一座中等规模的竞技场——虽说面积算不上宽广,但通往竞技场的道路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一些彭尼也夹杂其中,或主动或被动地朝竞技场内部移动。很快,男人们就准备好了彭尼马车——车厢同样采用深蓝色涂装,外侧两边分别用金色的涂料绘制出女神展翅飞翔的画面,再搭配上金色的多辐条车轮毂,显得十分优雅;接下来男人们将车把连接到艾兰特拉的束腰上,艾尔西斯则拿起马嚼子代替阳具口塞卡进艾兰特拉嘴巴里,戴好整个笼头和普利玛,缰绳整理好搭在车上。最后艾尔西斯站在马车上,挥动鞭子轻拍艾兰特拉的屁股,一行人也朝竞技场进发。
终于到了竞技场入口,分为观众和彭尼两个通道。各式各样打扮的彭尼和他们的驯养师等在专用通道前,由工作人员逐一登记。
“彭尼名:索纳塔,骑师名:艾可希捷。好的,登记完毕,请进入。”随着工作人员的许可,一人一匹以及后面的男人们穿过通道来到了竞技场内部。
“因为参赛者众多,所以彭尼们会被分成三组,每组十匹。之后,每一组的前三名会参加附加赛来决定今晚的冠军。以你的实力要取前三应该不难,虽然有保留体力冲击冠军的需要,但也不能大意,你只要跟着我的命令就行,我会做好万全的准备。”艾尔西斯一边牵着艾兰特拉往前走一边给她面授计议,“另外地下比赛开始前都有一些额外展示,兼做助兴活动:根据你的表现会计算分数。所以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你都必须要服从我的命令,没有我的指示,决不能轻举妄动。上场比赛前就扣分的话我是绝对不会饶了你的,明白了吗?”
听着对方平静但带着几分严肃的口气,艾兰特拉不由得绷紧神经,竭力拉动马车跟上前面的部队。
但是很快,她的注意力就定格在了眼前的观众席上:并非围绕跑道外侧,也没有修建在多层看台上,而是直接设置在铺设有整齐草坪的赛道内侧,座位数量相比正式比赛少了很多,但就算是艾兰特拉,透过极为有限的视野也能看出座椅的表面好像铺设了皮革——记得之前有机会瞟过一眼正式比赛多层看台上的观众席,都是硬邦邦的木板,虽然不能说就没有更高级的座位,至少印证了这里的来宾档次比正式比赛的一般观众高了不少。
而那些先到的彭尼载着骑师,整整齐齐地停放在工作人员指定的位置:也就是观众席旁边。观众们,不分男女老少,都三三两两聚集在彭尼旁,似乎在欣赏,也可能在交谈,但并不显得十分喧闹,跟正式比赛那种看台上人声鼎沸、马票飞舞的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艾兰特拉也听从艾尔西斯的命令,在现场工作人员的指示下停到了相应的位置。“从现在开始抬头平视前方。”艾尔西斯走下马车,与她并排站立,趁着观众还没过来的时候,凑近艾兰特拉那被皮革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轻声嘱咐。
过了一段时间,她们所在的这一列彭尼全部到位了,三三两两的观众开始靠近过来,有些是路过,而有些就是来打量艾兰特拉的。能瞥见男人们大多身着笔挺的黑灰色调燕尾服或者如军服般整齐的外套,女人们则是点缀着蕾丝的及地连身长裙或者飒爽的乘马用外套,总体来说优雅而精致。
这也是艾兰特拉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观众,以往的比赛,观众都在跑道外的看台上,距离相对较远,就算明明知道有无数的视线在盯着自己,也基本被普利玛隔绝了;而且比赛结束就离开赛场,与观众完全没有什么实际接触。
而此时此刻,与观众的距离一下子消失了,各种五花八门的视线以前所未有的密度、毫无保留地直接投射在她身上,就算脸上戴着头套,艾兰特拉也不由得心慌起来。尤其是自己如此背德、淫艳又屈辱的模样,跟对方衣着光鲜举止优雅的姿态构成了鲜明对比。其中巨大的落差令她原本竭力压抑着的羞耻感在内心不断膨胀开,到了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的地步。但是艾尔西斯已经让她抬头了,什么也做不了的艾兰特拉只好一面错开本就狭窄的视线,一面不断祈祷出现在眼角的观众们尽快消失。
可惜命运毫无怜悯之心——出现在视野内的观众居然逐渐增多了,令她更加慌乱,身躯都不由自主扭动了一下。察觉到异样的艾尔西斯立刻从观众不易察觉的角度拧了一下艾兰特拉的屁股,示意她立刻摆正。
很快,艾兰特拉的视野内出现了一对年轻男女:女性苗条的身躯被高级布料精致剪裁而成的灰白色连身裙所包裹,头戴一顶小巧的灰色短圆帽。她那被白色蕾丝手套完美包裹住的手正挽在旁边身着黑色燕尾服的男性胳膊上,两人显得十分亲密。对艾兰特拉,女性似乎很感兴趣,目光一直朝向这边。
“亲爱的,你想看看这匹彭尼吗?我们一起过去吧。”男人很快察觉,发出了亲切的邀请,但女人还是显得有一点点害羞。
“尊敬的女士和先生,请不用感到拘谨,目前正是展示时间,欢迎随意欣赏。”艾尔西斯主动朝这对伴侣颔首致敬,并送上温和的笑容。
“好的,谢谢。”于是女人似乎也鼓起了勇气,放开男伴的胳膊,自行围绕着艾兰特拉打量起来。
面对近在咫尺的观众,艾兰特拉只能强忍着脸上的热度,正视前方的同时将焦点尽可能拉远,摆出一副对旁边视线毫无反应的态度——就像对人类的动作毫不关心的真正马匹。
“我可以咨询一些问题吗?”这时候,站在一旁的男人向艾尔西斯搭话。
“请说,先生。”
“其实我跟我未婚妻也想买一匹彭尼,不过并不打算参加比赛,只是单纯享受训练和驾驭的乐趣。能否请您抽空简单为我们介绍一下彭尼身上的装备以及基本的训练要求?如果您方便的话。”
“没问题,先生。首先,对于彭尼来说最重要的装备就是束缚具,这是能顺利驾驭它们的基础。束缚具不仅仅用来禁锢彭尼,避免其产生不必要的动作;还要在不妨碍它们奔跑的前提下对姿态进行矫正。正确的姿态除了确保美观,也有助于保护彭尼的躯体不受伤害。像我们的这匹彭尼是专门用于比赛的,所穿戴的束缚具就非常多,包括头套,笼头,普利玛,脖套,长手套,束手套和过膝靴。业余爱好者通常只需要笼头、皮革镣铐、束腰和马蹄靴就差不多了。”
“那个……抱歉打断,刚才我有听到长手套之类的,但它不是没有手臂吗?”之前还在观察艾兰特拉的女性这时发出疑问。
“并不是这样的女士,请往这里看。”艾尔西斯解释的同时伸手从艾兰特拉背后掀起她的斗篷,露出了下方被禁锢在皮革束手套里、维持反向祈祷姿势的双臂。“虽然手臂对于彭尼来说并没有多大用处,但为了彭尼长期的心理健康,去掉手臂绝不是最好的选择。我的主人的特别指示皮革工坊精心设计了手臂收纳的结构,在确保束缚牢固的同时也追求隐蔽的外观。作为彭尼文化的一部分,束缚的方式与层级都是越多越好的,这也体现了主人的品味。”
因为隔着厚实的头套,艾尔西斯他们站的也有小段距离,所以艾兰特拉并没有机会听清楚艾尔西斯的解说。如果她听见了肯定会强烈抗议这种残酷十足的“品味”,不过就算听见,正在疲于忽略观众目光的她也没什么反抗的余地。
“那既然已经如此复杂了,为何还要先戴上长手套再用束缚套?”
“为了保护彭尼的手臂——采用如此极限的后手祈祷姿势,对整个手臂的血液循环极为不利——软性长手套可以对手臂保持一定的压力,维持供血;同时戴上手套后手臂也更粗,能最大程度撑满束手套,减少相对滑动,避免手臂被更加硬实的束手套磨伤。”
“原来如此,”女性一边有些佩服,一边情不自禁地脱下手上的蕾丝手套,伸出手来抚摸过被手臂撑得鼓鼓囊囊的束手套表面。“多么严密的禁锢道具。但是经过这耀眼的蓝色上等皮革覆盖,搭配密集而精致的缝线,这副充满了大弧线的束手套着实令人难以忘怀,以前观看过的彭尼比赛中很少有这么独特的设计。老实说,这匹彭尼身上穿戴的每一样皮革制品,无论造型还是质量,感觉都是高级工匠才能做到的等级,令人赞叹。啊,对了,采用同样面料和设计的骑师小姐您的套装也十分帅气呢!”
“谢谢您的夸奖。”艾尔西斯熟练地摆出营业性笑容。“看来您相当熟悉皮革制品呢!”
“也没什么啦,只不过我有一位亲戚正好是开皮革工坊的,以前经常去他那儿做客,除了普遍的旅行用衣物外,偶尔也能看到制作属于彭尼的皮具,不过仅限于一般的束腰,靴子或者皮革镣铐,档次也远不及您的。”
“亲爱的,你不是已经预订了下个月的彭尼马车驾驭课程吗?刚好订购的彭尼也到了。如果你喜欢这位骑手女士的打扮,正好我也打算为你置办一套类似的全皮乘马服,作为课程的纪念,怎么样?”男人适时地接入话题,但紧接着艾尔西斯就瞄准时机插入进来。
“抱歉打扰,先生,能允许我提一些建议吗?”
“嗯?呃,好的,请说?”
“在没有完成彭尼驾驭的课程前请慎重选择乘马服。根据经验,乘马服的设计必须考虑到今后长时间使用中,如何匹配骑手驾驭彭尼;如果与骑手风格不符,有可能起不到保护骑手的作用。举个例子,对新手而言,选用带有大腿囊的马裤比我现在穿的窄管及膝裙要合适很多,马靴也要选择平跟及膝的款式,训练中才能更自如地随时调整站位,在马车上保持平衡。等到技术熟练,彭尼对命令的响应也非常自然的时候,再选择更加漂亮的款式。”
“原来如此,十分感谢您的提醒,我们会认真考虑的。另外,在训练方法上还有什么建议吗?”
“关于训练方法,毕竟每个骑师所驾驭的彭尼不尽相同,想要达到的目标也千差万别,请恕我只讲一点基本原则:训练的核心在于把握并控制好彭尼的精神。”
“精神吗……”
“是的。不管怎样的彭尼,如果不能忠实听从命令,就毫无驾驭的可能。彭尼与一般马匹最大的区别,在于它们以前跟我们一样具备独立自主思考能力。想要它们听从命令,必须在精神的层面,使它们屈从并认同自己彭尼的身份,明白自己的任务并主动去完成。训练中用到的各种奖励和惩罚,都是围绕获得彭尼精神上的控制权这一核心来准备的。至于具体如何去调教彭尼,二位可以去本区的图书馆查找相关书籍,据我所知资源还是非常丰富的。”
艾尔西斯说完这一大段,原本淡然的脸色稍稍闪过一丝惊异——在她专注地向情侣介绍期间,周围不知不觉就聚集了不少观众,大家似乎都被这看似简略实则精辟的内容给吸引了。
“好的,真是太感谢您了,我们获益良多。也祝您今天旗开得胜。”
“谢谢二位的祝福。”
尽管话题已经结束,但围拢过来的观众们并没有立刻散去,不少人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艾兰特拉身上,开始向艾尔西斯询问她的状况。
一位头戴黑色高顶礼帽,身着黑色燕尾服,整个下巴都被浓密的白色胡须覆盖的老年绅士凑近过来,朝艾尔西斯寒暄。
“您好,骑手小姐,不介意的话,能让我拜见一下这匹彭尼的身板吗?从双腿来看似乎很有潜力的样子,今晚我希望对它投注。”
“如您所愿。”艾尔西斯说完便解开了艾兰特拉披风前的按扣,把披风直接褪到背后。于是乎,她那硕大丰满的双乳和纤细的腰身就彻底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嗯呒?!”艾兰特拉被这突然的举动给吓得连连后退,但身后锁着的马车挡住了她的去路。眼看所有人的视线唰一下都聚焦在自己的裸体上,尤其是胸部,她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更加尴尬的是,因为斗篷里毛毡的缘故,她那对巨型果实的尖端目前正绝赞挺立中,到了自己的余光都能瞟到的地步。
——不要!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啊啊啊啊!
艾兰特拉的内心在高声悲鸣,瞬间一股强大的绝望感席卷了她,让她情不自禁地猛烈扭动身体,甚至试图半蹲下来。
——啪!啪!啪!
然而,艾尔西斯立马给出的三记响亮鞭打,迅速而无情地在她毫无遮挡的屁股上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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