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午悲歌(2/2)
泄了身子的蓉儿原已变得空洞无光的大眼睛里忽然好像燃烧起奇怪的光彩,粘着几綹被香汗浸湿乱发的俏脸,随即也透露出诡异的笑容。然后她纤瘦的身体又开始用力地挣扎起来,双腿稍稍分开向下又踢又蹬,胯部向前顶起,身体渐渐向后弯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终于到达了静止的平衡。她的腰臀收紧,双肩和双臂一起向后伸展,算不得丰满却紧致的胸部高高挺起;双腿向后伸得直直的,脚背和小腿也成了一条平直的弧线,她就这样停住一动不动,连颤抖都彷彿不存在了。蓉儿就这样好似羽化登仙一般,芳魂一缕随夫而去。
听着内室里渐渐的没了动静,黄氏这才擦了擦泪痕,召唤了仆妇扶自己起来,然后才推门而入。只见画梁之下,挂着个俏丽娇小的红衣美人儿,她微微低着头,歪戴着百花冠,妆已经花了,散乱的瞳孔中已经映不出一丝光泽,她的眼角还挂着泪花,已经稍显灰暗的脸颊上也满是泪痕,可是刚才弥留之际的微笑,却在她的脸上永远地凝固了。就这样清秀可人的蓉儿追随着自己的未婚夫,娇怯怯地在红绫下断了气。这让看到这一幕的黄氏唏嘘不已,随即命蓉儿的陪嫁丫鬟红袖入室和李府的仆妇一同将蓉儿放下,整理遗容,备棺入殓,待明日一起与孝谦合葬。
忙完这一切,黄氏又强打精神将李府的内外安置妥当,又召管家将明日葬礼的具体事项一一吩咐。待到诸事都安排妥了,她才带着仆妇来到李家词堂,她命仆妇守在门口,独自入内。在词堂内面对着李氏祖先的牌位,黄氏焚香叩拜,口中念道:“李氏列祖列宗明鉴,不孝妇黄氏今日将身赴黄泉向祖先谢罪,李氏一门绝嗣,吾罪莫大焉。情愿一死,以赎己罪!”正在黄氏向祖先请罪之时,管家匆匆而来,告知黄氏,老爷的妾室弄玉已经殉夫自缢了。
黄氏得知了消息,颓然倒在蒲团上,喃喃道:“不想,还是让这个小贱人抢了先!”
第三章 妻妾同殉
李府老爷李翰文是生性风流之人,这弄玉乃青楼名妓被李翰文赎身后纳为妾室。弄玉极善吹箫之技,李翰文甚是宠爱,在外为官时也携妾赴任,却将大妇黄氏以家业需要看顾为由留在了老家。
甲午战事骤起,李孝谦战死黄海,受命督粮辽东的李翰文,得知独子战死,急火攻心,一命呜呼,由随侍的妾室弄玉扶灵归家。这弄玉与李翰文情深义重,今日归家就自请从夫殉节。大妻黄氏只道是家中多事,需人操持,请她在李氏父子安葬后,再议殉节之事。
弄玉闻言,泣而不语,以旅途劳苦为由,回屋休息。黄氏阻止了弄玉殉节的请求自为得计,原来黄氏嫉妒妾室弄玉在夫君面前比身为正妻的自己受宠,不愿弄玉与夫君同穴而葬。所以她欲在夫君葬礼前先行自尽殉节,待自己与夫君入土为安后,即使弄玉从夫殉烈也只能另穴而葬了。
可弄玉是何等聪慧的女子,黄氏的心思她早就明了于心,趁大家都忙于新妇奔殉的事儿。弄玉回到房间,脱了孝服,这个三十六岁的美貌妇人取了一件修身大衫穿上。这修身大衫虽是传统厂字襟大衫的样式,却仿西洋式的裁剪,与传统女子的宽袄大衫不同,将她高挑的身材修饰的极为婀娜多姿,李老爷生前也最爱见她穿这件衣服。
此衣整体呈淡蓝色,衣上绣着渐变的蓝色花和粉色花,还有黄色的花朵,那些绣花轮廓都有一圈或两圈金边,后背有一流苏,流苏下还有一个对褶,让这件修长的窄衣有了一个宽大的下摆。这上衫长到膝盖,下身百褶裙是跟大襟包边一样的深蓝色带花布料,裙门前的蔽膝上还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颇为生动。
弄玉敛裙坐在妆台前,仔细地梳妆。因为李翰文生前最爱将弄玉比作瑶池下凡的仙子,所以弄玉便常照着古画中婀娜飘逸的仕女形象打扮自己。她将一头乌发在头顶绾好荷花髻,在脑后垂下一绺秀发形似喜鹊尾,插上一把吊着黄金珠翠坠儿的步摇钗,又饰以金翠宝玉制成的茉莉针,插戴于发髻之上端。又用石黛扫扫蛾眉,双唇点绛,颊上细敷铅粉,耳朵上悬一对明月珠,项上带上玉坠珠串,纤细的手腕上再套上一双金手镯,西洋镜里昔日的花魁变得更加娇艳了。弄玉阖上门扉,对着李翰文灵柩的方向拜了两拜,口中轻声念道:“老爷,弄玉已经收拾妥当了,让您久等了,弄玉这就起身去那边服侍您。”言罢,遂起身提笔写下遗书以铭心志:
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
贞妇贵殉夫,舍生亦如此
随后弄玉便开始准备自缢,她神态从容,香步轻移,在房中选了一处地方,取了一条罗带,把它抛到梁上。然后搬来一只绣凳,站在上面,用纤手将腰带系成活扣,坚定地把吊環套在玉颈之上。做好这一切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左脚向前迈出去,右脚轻轻向后一磕,便踢翻了绣凳。
一瞬间弄玉就感觉身体往下一沉,便荡悠悠地悬了空,活扣随着身体的坠落恰到好处地收紧了,罗带缢在颈上,既不留一丝呼吸的余地,也没有压迫的不适感,罗带丝滑柔顺的质感,倒与自己细腻娇嫩的修颈莫名相称。
此时的弄玉心中颇为得意:“姐姐你好生算计,我偏偏不教你如愿!我先去找夫君了,我这可是从夫殉烈,是李氏一门的荣耀,宗族耆老一定会让你把我和夫君同穴而葬的,你休想让夫君和我分开!”思罢,弄玉嘴角上扬面带微笑,就这么挂在梁上,静等被吊死。
但是不一会儿弄玉就缢得面色涨红,睁大了双眼。翘挺的胸脯急促地起伏,双腿并拢不停地摩擦着,脚尖叠在一起,痛苦地揉搓。 罗带勒得越来越紧,弄玉觉得胸腔里仿佛在燃烧一般,全身颤抖起来,头上的布摇钗也不断的摇晃着,她额头上渗出粉汗,画眉紧瞥,牙关紧咬,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咳嗽声,双手向上抬起,下意识的抚摸着玉颈,婀娜的腰身不断的扭动,连她透出裙摆的莲尖也开始颤动起来。
不久后弄玉的身子开始前后摆动,在修身的窄衫包裹下,浑圆高耸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身勾勒出迷人的曲线,她如水蛇一般的来回扭动着,身后的流苏不断的晃动着,藏在裙子里面的一双美腿也本能的前后踢蹬着,让下身的百褶裙也在空中飞散开来。弄玉如同一位霓裳仙子,凌空舞蹈着,华丽的衣裙飞舞,飘出阵阵清香,秀美的玉足胡乱蹬踢,画出凌乱的曲线。
然而这样剧烈的挣扎极其消耗体力,不一会儿弄玉就被绞得歪着脑袋,娇魅的面容完全变形了,双眼圆睁,微启双唇,紧咬的牙齿也松开了,红润的舌尖也从洁白的贝齿中挤了出来,发出“呃、呃”的呻吟声,丰满白晳的胸脯愈加涨大。她的力气渐渐消耗,双手已经抬不起来,只是在空中胡乱抓握着,双腿走路般缓慢地来回踢荡,一对玉足绷直了伸向地面。
可是此时弄玉的心中却产生了奇妙的快感,好似与夫君行房一般,女人三十,如狼似虎。夫君在时她时常缠着夫君夜夜欢愉,夫君故去的这段时间,她的琼穴已经数月未能承恩雨露了。如今被这罗带一绞,竟让这个美貌妇人的心底顿时生起一股子淫意来,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坚硬地挺立,蜜穴中空虚难耐。她淫兴摇曳,遂将一手举到胸前,时不时的隔着外衣按压揉搓自己高挺的双乳,另一手径直揉搓牝户,双腿夹紧,全身心的体味着这极致的快感。
正在弄玉沉浸在这淫兴里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之时,不想她下身的尿意却逐渐浓烈,她忽然想起以前似听人说过,妇人自缢十有八九是要失禁的。弄玉顿时懊恼方才吊的匆忙,没顾及先去如厕一番,现在无奈的她只能用力憋住。可尿意却分明刺激着她已经十分敏感的牝户,也愈发激起了她的性欲。不一会儿弄玉便身子一抖,久况的牝户,淫水汩汩流出,将那淡蓝色的外衫也浸透了。
高潮过后的弄玉已经不成了,她浑身开始断断续续地抽搐!而脑袋则歪向一边,精致的发髻都有些凌乱了。只见她双目微闭,清泪流淌,脸颊呈现出淡雅的紫色,香舌长长的伸出檀口之外,嘴角淌着涎水,将胸前衣襟都沾湿了。罗带完全勒进肉里,娇嫩的粉颈被缢得又细又长。娇躯僵硬,一双琼臂粉拳轻握颓然垂在身侧,穿着白袜绣鞋的一双小脚也绷展了,脚尖朝下,轻轻晃动。
片刻后弄玉的抽搐变得越来越微弱,最后几乎看不出了,安静地挂在梁上摇荡。又过了片刻,弄玉忽又回光返照,大力抽搐了几下,然后双腿朝下一蹬,口中“咕呵——”一声咽了气,憋了许久的浑黄色的尿水应声从牝户中涓涓流出,浸湿了她的衣裙和白袜,然后顺着绣花鞋的鞋尖涓涓而下,很快就在地上积了一滩浑黄的液体,美丽的妇人就这样用一条裙带殉夫而去。
业已气绝的弄玉身体依然偶尔发出细微的震颤,小腹中残留的尿水随之泄出,顺着玉腿缓缓而下,让下身的衣裙鞋袜吸饱了浑黄的骚尿,才彻底归于沉寂。因弄玉多日赶路,饮食不畅,虚火上浮,因而失禁的尿水,浑黄骚气,现在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霏的骚尿味。
待到下人因玉姨娘多带回来一具空棺材,不知往何处安放,询问管家而管家不知,遂差人去请示弄玉时,才发现卧房中玉姨娘早已吊死的尸体和写好的遗书。管家得知后,连连叹气,遂将此事报之黄氏。
黄氏闻之,叹气不止,又知弄玉早存着殉夫之心,在扶灵回乡的路上就为自己备好了棺木后。这才无奈谓管家道:“玉姨娘既早有此志,不必诧异,速速将她入殓,古代娥皇女英共侍一夫,又一同殉夫,明日就将我们姐妹和老爷同穴而葬吧。”管家点头应允。
安置好了后事,黄氏看日已西斜,自觉时辰已到,便自回内院,命家仆把内院出入的门都闭上,然后独自一人进了卧房,从里面把门掩住。
然后黄氏亦是去了白衣,露出自己雪白丰韵的躯体来,这黄氏今年四十有二,保养的十分珠圆玉润。现在只着亵衣亵裤的黄氏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严谨,多了几分妩媚妖娆。但见她就这样小心地拿过一个匣子,看着匣子冷冷一笑道:“小贱人,念在你是从夫殉烈,我也不难为你,就允你与夫君同穴了。可惜你这小贱人儿毕竟是青楼妓女出身阿,多少缺了点教养。听管家说你这被裙带一绞,就呜呼哀哉,骚尿齐流,弄的满屋骚气。我看你这副丑态,就算先我一步见了夫君,还不是徒惹夫君嫌弃!就你这浑身一股子尿骚气,我就不信夫君还肯让你为他吹箫?”
言罢,黄氏脱下亵裤,岔开双腿,露出芳草萋萋的黑晕色琼门,然后打开匣子拿起一块木塞,塞在自己的琼穴里,试着走了几步,又把塞子往琼穴里塞了塞,确保没有问题才自言自语道:“狐媚的贱人,我哪会像你一般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尿水失禁,吊死在房梁上像个漏了水的水袋。这从夫殉节如此光荣高洁之事,可笑你这青楼出身的娼妇,死的如此淫态,也不怕失了我李家官宦人家的体面。”
这黄氏出身高门嫡女,自是见多识广,知道女子自缢不免挣扎失禁,狼狈不已,有的甚至还泄出了黄白之物,真是污秽不堪。所以黄氏在下了殉夫的决心后,每日只进些清淡的食物,临上路这前几日连进食也罢了。每天只饮些清水,又服了些巴豆,将自己体内的黄白之物泄了个干净,这才沐浴净身,强打精神主持家中事宜。最近家中诸事繁杂,黄氏是靠吸了几口大烟泡子才勉强支撑到今日的。
如今诸事已经安排妥当,黄氏得以梳洗打扮,从容殉夫。她换好床上备好的新衣,上身藏青缎地团纹琵琶襟衫,琵琶襟的形制如满族样式的厂字襟一般,但右襟下方裁缺一截,形成曲襟。两肩绣有云肩样式的花纹,衣襟有白地织锦缎花鸟纹花边,辍十八珠沉香手串压襟,较短的衣袖镶着两道滚边,露出戴着一对儿翡翠玉镯的手腕儿。
下着青色鱼鳞百褶裙,足蹬金色绣花鞋。一头齐腰长发今早起床就由仆妇打理得当,鬓发如翼两张,而发髻则叠发高盘成圆髻,脑后用刨花水梳起燕尾。黄氏端坐于梳妆台前,对镜扫了柳叶眉,点了绛朱唇,两靥细细地敷上铅粉,头上不用玉钗而用木梳横插着,又在圆髻饰以半月形状的翠花,取其增艳与乌发相点缀。光洁的前额则系上一条黑绒抹额,黑绒上辍珠翠绣花,结带子于脑后。对镜自视,真是一个艳丽雍容的美妇人。
然后黄氏起身香步轻移,自是金光闪闪,优雅动人,她从箱子里取出一条帛巾,登上象牙床,望着那根雕花床眉,将帛巾系于床楣之上。帛巾随即静静的悬在床眉下,黄氏仰起玉颈,嘴边漾起了一丝浅浅的微笑,她只用指尖穿来绕去,将帛巾从容绾系成了一个環。然后黄氏端坐于床上,双手拽着那缳,幽幽地说:“夫君你这么多年在外为官,我一个人操持着李家,支撑了这么多年,我太累了,现在你和孝谦都去了,我实在是。。”黄氏哽咽了一下,“撑不下去了!就让妾身陪你一起去吧!”言罢,黄氏的螓首坚毅地伸进缳里,身体放松,慢慢把力量全压在脖子上。
“呃……”黄氏轻轻了呻吟一声。起初,碍于李门主妇的礼数,她不便于挣扎,只是静静吊着,双手攥着衣角微微颤抖。不多时,黄氏那因多日不进食而十分虚弱的身体再也受不住,不由的挣扎起来。双手努力拽着颈上的帛巾,却不能缓解窒息的痛苦,她美目圆睁,鼻翼翕动,脸色憋得通红,一双莲足不停的蹬踢着,穿着吴绫薄袜的双足套在金色绣鞋里不断摩擦,象牙床吱呀作响。
时间缓缓的流逝,黄氏教那帛巾缢着,不紧不慢地挣扎。为了少受些苦楚,黄氏横下一条心借着挣扎向下一坐,帛巾又勒紧了几分,此时,黄氏不再剧烈蹬踢,只是双腿从容地一屈一伸,如同走路。只见黄氏面色青紫,两行清泪流出,牙关咬紧,顶着逸出的舌头,全身开始抽搐起来。
渐渐地,黄氏安静了下来,只有三寸金莲还并拢着抽搐。黄氏雍容艳美的五官已经显现出凄苦的神色,一双明媚的眸子渐渐变得呆滞无神,发丝上已沾满汗珠。她感到双乳肿胀,硬硬的乳头摩擦着抹胸好不难受,而下面花心处竟也痒痒的,甚至渗出了水。黄氏不解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心中羞愤不已,恨不能早点咽气。
她颓然心道:“枉自己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没想到平日里谨守妇德,端庄高贵的自己,骨子里也和那青楼出身的小贱人没啥两样!只要被这帛巾一绞,就淫态毕露了。真是羞煞人也!黄素锦啊,黄素锦啊,你这个淫妇还不速速就死!现在你如此淫态,不是玷污李氏门楣么!”
想到这儿,黄氏又愈发的加重了下坠的力道,她不求别的只求速死!不想帛巾越勒越紧,黄氏下身的快感越发强烈,牝户空虚难耐,被塞住的尿道也传来异样的刺激,她不禁搓弄起双腿,喉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不久,更是一手揉捏丰韵的乳房,另一手隔着裙子,将指头径直按压牝户处,抠弄起来。那牝户被手指按压着,加上本来就插在尿道里那木塞的摩擦,早已经是淫水泛滥的一塌糊涂了。在快感中黄氏放下了矜持,完全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她丰韵的躯体剧烈挣扎着,双腿叉开蹬直,脚尖绷紧,手指愈发疯狂地抠着阴部,多年未曾行过房事的黄氏终于在深度的窒息中,体验到了久违的性高潮。
黄氏享受着性高潮带来的快感,那牝户渗出的淫水着实不少,感觉将她琼门处的亵裤都给打湿了。在性高潮的余韵中,黄氏的身体逐渐僵直,浑身肌肉都紧张着,虽没有力气做大动作,却开始不停地细细抽搐,玉足时而翘起,时而点地。突然,一阵尿意袭来,黄氏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泄身了“不,身为李家主妇,纵是自尽也要端庄体面,怎么能在死前失禁呢!”仓皇间她猛然夹紧了大腿,端坐在床上,好似羞涩的少女一般夹紧双腿,生生的将尿夹了回去!
此时的黄氏只能小心翼翼地挣扎着,但是括约肌已经松弛了,每动一下就会渗出一点尿来,果然黄氏抽搐了一会儿,汹涌的尿意就再次袭来,她再也不能克制,翻白的双眼流下不甘的泪水,身体打了个寒颤,下身好似遥相呼应,双股分开,便觉尿水涓涓而出,所幸黄氏自尽前的准备派上了用场,尿水被塞在尿道中的木塞堵住,裙子上只沾湿一块鹰元(西班牙银币)大小,床上也只积了一点水。黄氏明白女人泄了身子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咽气只在须臾之间。 所以泄身之后,她便不再特别挣扎,全身紧绷着,双腿叉开用力蹬直,足尖指向前方,浑身发出一次次的抽搐。
忽然,黄氏胡乱挣扎了一通,双腿向前使劲一伸放松搭在床边,随即螓首一歪,彻底咽了气。
过了好久,奉命收敛遗体的仆妇,前来敲门。看见夫人房间无人掌灯,就知夫人怕是已然魂归天外。但仆妇不敢大意,又敲了几下门,待到无人应声才推门而入,只见黄氏直挺挺地吊在床头,眼帘半阖,绛唇微张,舌尖顶在牙齿上,没有吐出来,淡紫的面颊上洒满皎洁的月光,已然是死透了,但是远远望去依然好像端坐于床上一般。
仆妇见之,赞叹不已:“我家夫人,真是大家闺秀,李府主妇,死的如此雍容大气,优雅端庄,非是小门小户可以与之比肩。”
第四章 俏婢殉主
时夜已深沉,李府宗亲和仆人都在忙着为今日殉节而死的三位烈妇料理后事,蓉儿的陪嫁丫鬟红袖该如何安置,自是无人关心。
这红袖比蓉儿还小两岁,也是个标致的小美人。她额前留着齐眉的刘海,脑后留着长长的辫子,元宝般小巧可爱的耳朵,缀着浅浅的耳洞,那肌肤白皙润泽,仿佛光滑的象牙透出粉润的血色,吹弹得破,鼻如腻脂,挺直小巧,弯睫大眼,瞳如点漆。一身白色小袄,下身亦是白色的九分裤,露出同样纤细的脚腕儿,那没穿袜子的光脚上套着白绣鞋儿娇小玲珑。盈盈一握的柳腰间还系着白色的孝带,这穿戴打扮真是应了那句俗话:“女要俏,一身孝!”
月色朦胧,银汉如洗,只见这红袖趁人不备,轻轻的走到一个无人的房间阖了房门,反插了门栓,望着房顶的画梁,缓缓的解下腰间服孝的白色腰带,香步徘徊。终于,红袖将那腰带向上一抛,那腰带柔软素洁,垂在梁上,映着那月光,宛如天上飞瀑。
其实这红袖与蓉儿,不仅仅是主仆之义更间有磨镜之情。红袖是蓉儿的贴身丫鬟,日后出了阁,也是蓉儿姑爷的通房大丫头,所以二人情分极好。蓉儿年岁日长,开始对男女之事有了好奇心,只是碍于女儿家的羞涩只能和红袖倾诉。久而久之两个小丫头都春心萌动,反正以后二女都要同侍一夫了,她们也就放开禁忌,在夜里时时相互厮磨或抚摩对方玉体,以解深闺寂寞之苦。
只是家教素来严谨的蓉儿和红袖却不敢用异物刺激牝户,如若这样失了贞洁,那可就贻笑大方了。但是两个小姑娘却无心插柳,她们时常对坐着环抱于床,两腿分开,然后把两双玉腿如同两把剪刀绞在一起似的盘起来,让两女的阴蒂顶在一起。当时那强烈的刺激,一下子就让蓉儿和红袖都达到了性高潮,那时的红袖只感觉舒服的都要背过了气儿!这让二人对出阁后真正的男女之事充满了期待,听说通房丫头在新婚之夜是和新人一起洞房的,每当聊起这个,红袖就满面羞红,所以经常被蓉儿嗔笑。
不想这姑爷孝谦竟然在前些日子殉了国,这让小姐蓉儿开始茶饭不思,一心要随孝谦而去。今日孝谦灵柩回乡,老爷夫人和众人拗不过小姐,许了小姐过府,到李府为姑爷孝谦殉节,二人在阴间相会,再续夫妻之缘。
今早五更天的时候,蓉儿早早起来,在红袖的服侍下梳洗打扮,不过蓉儿发现红袖起的更早,也是精心的梳洗了一番。
蓉儿见状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但是依然对红袖发问:“这是为何?”
“小姐今日为夫妻名分殉夫,红袖为主仆情分殉主,这是应该的,还有今晚小姐姑爷当于冥界洞房花烛,红袖是你的通房丫鬟,敢不相从于地下,小姐说对么?”红袖从容不迫地笑着说道。
“罢了,即是你心志如此,我也不好阻拦,只是到了李家,我要先走一步,你只能自己寻找机会与我相会了!”蓉儿凄然一笑,伸手勾了红袖鼻子一下。
“知道!我的小姐。你就放宽心吧,到了李家,我侍候你入了殓,保管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吊死,只是小姐到时慢走,这洞房花烛一定要等着红袖侍候哦!”红袖笑道。
蓉儿闻言拉着红袖的手:“好妹妹,到了奈何桥边,我等着你就是了,到时候我们姐妹一起见孝谦!看看到底是他厉害一些呢,还是我们姐妹更舒服一些呢!”
“小姐.....”红袖的脸上又泛起红晕。
现在望着那高高挂起的腰带,红袖眼角流出两行清泪,她带着哭腔说道“小姐,你的后事,红袖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现在我也放心了。我这就随你去了,奈何桥边你一定要等着红袖啊!”
说罢,红袖取了凳子,拽着腰带踩在凳上,擦干眼泪,纤手灵巧地系了一个缳。为免夜长梦多,红袖拽了拽吊環自觉松紧正合适,便把小脑袋套了进去,从容引颈就缢。她凄然一笑,一只小脚迈出一步,脚踵向后轻轻磕倒了凳子,只听得一声闷响,凳子倒地。
“唔——”红袖挂在梁上,悲悲戚戚地挣扎起来,娇躯就这样袅袅婷婷地吊着,如跳舞一般,只蹬踢了几下,便浑身僵硬,簌簌抽搐起来,脑后的大辫子也剧烈的晃动着,本就缺乏血色的俏脸更加苍白,黛眉拧在一起,表情带着些许痛苦。
\"呃……呃……啊……\"这位俏丽的小丫鬟用非常撩人的声音呻吟着。她全身如筛糠似得抖动着,一双纤细的小腿儿也乱蹬乱踢,将自己的一双白绣鞋直接踢掉,露出她小巧秀美的一对儿天足。
因为凌家崇尚西学,买来的小丫鬟们都是不缠足的,红袖就这样保全了自己那一双秀美的天足,只见红袖的脚趾很修长,脚踵很窄,十个脚趾长短有致,窄窄的脚板使得整个脚型都显得非常的修长秀气。
可惜不消多时,随着体力的透支,柔弱的红袖终于支持不住了,她那纤细的双腿已经无力踢蹬,而是夹得紧紧的并轻微痉挛,脚尖绷直,一双小手儿也被紧紧地握成了粉拳。俏脸儿也变得有些扭曲了,她的脸上呈现出很痛苦的表情,美目圆睁,嘴唇微启,伸着香舌,嘴角挂着一丝涎水,滴到了她还为发育完全的小胸之上,打湿了胸口的衣襟。
此时的红袖已然吊的面颊微紫气息奄奄,她的琼臂无力抬起,粉拳却依然不时握紧,翘臀也一拱一拱的,显得十分艳情。她额头前的齐刘海已经略有散乱,几缕乱发,被她淋漓的香汗打湿,紧紧贴在她的脸上,肉嘟嘟的小脑袋被腰带旋转的惯性甩向左上方,表情似哭似笑,曼妙的身子松松地挂在腰带下打着旋儿。
终于红袖分开了双股,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来,眼睛反射性地微微闭上,俏丽的睫毛上也沾到了晶莹的泪珠,她的舌头稍微缩回了一点儿,双唇之间露出小半截门牙,就这样红袖静静地微分着小脚丫挂在了画梁之下,小丫头的娇躯随着惯性轻轻摇晃着,略带痛苦的脸色恢复了平和,随即一阵淡黄的尿水沿着她的白色裤腿上淌下,她终于失禁了,白色的裤腿上立即浸出深色的水痕。
随着地上的尿液积成了一个小水洼,挂在梁上的红袖已然没有了生气,她的眼角挂着泪花,稍显灰暗的脸颊上也满是泪痕,可是刚才弥留之际的微笑,却在她的脸上永远地凝固了,这个娇俏的小丫鬟就这样荡荡悠悠的挂在了梁下殉主而去。
随即红袖之前未泄尽的尿水随着她裆部逐渐扩大的深色水渍从双股间喷涌泄出,将她下身的白色阔腿裤上染出了一道道淡黄色的尿痕,涓涓尿水沿着她那一对儿光着的足尖滴落在地上。
此时在凌府二房的院子里,淑英正看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现在蓉儿估计已经在奈何桥边与孝谦相会了吧!”一刹那间,淑英仿佛觉得那是蓉儿的魂灵,在风中微微摇摆,几片白色纸钱就在灯笼的投影下凄然而无声的凋落。
淑英凄惨一笑,随即将自己二房院子的大门反锁,丫鬟早就打发走了。她走进内室,将自己的孝服脱去,梳妆打扮一番,便取了早就藏好的白绫。她用手轻轻一拋,白绫便挂在了梁子上,然后她取来绣凳,登上桌子,面向绣床,给白绫打了一个環儿。
做好这一切,淑英来到院子中间,面朝内室缓缓跪下,重重拜个三下,然后双手合十口中默默念道:“夫君,这辈子妾身已经伴你一程了,就让妾身再伴你一程吧,如有来生,妾身一定听你的话,好好活着,夫君慢走,淑英我来了!”
无独有偶,在淑英宅子隔壁的一栋西式小院中,一个西洋女子打扮的少妇也正手捧着白绫缓缓走出小楼。这位身着西洋长裙的少妇名叫姚诗韵,也是北洋海军军官的遗孀。自从丈夫殉国的消息传来,她就下了殉夫的决心。今日是丈夫尸体运回家中之日,也是自己从夫殉节之时,她将自己六岁大的女儿托付给家人后,便准备从容自缢。
当地风俗以男儿从军报国战死沙场为吉利,丈夫为家国殒身,是宗族认为的光荣之举,宗族会为其赡养后人,所以像姚诗韵这样有子女的将士遗孀,在没有了后顾之忧后,崇尚夫妻同命的她们,为了不让亡夫在黄泉路上走得寂寞,纷纷以身相陪。
黄海海战中北洋海军来远舰轮机二副谢葆璋指挥着轮机兵在船舱浴血奋战,而那时谢葆璋在福州老家的妻子也早就准备好了鸦片,计划一旦听到自己丈夫殉国的消息,就吞鸦片自杀,一时竟无人可劝,闽乡女子之节烈可见一斑!
可惜黄海大战北洋海军伤亡惨重,光罗星镇一地就平添了十几位海军遗孀,在这个暗淡的深夜,她们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同一个选择——守贞殉节。她们有的自環螓首,有的吞金殉烈,还有的则吞服了大量的鸦片,她们从容不迫,她们决绝坚贞。
第五章 闽乡烈妇
淑英在院里祭拜完毕,便起身款款向内室走去,她一身淡紫色绣花厂字襟右衽大袄,领口与大襟处包镶黑缎地平针蝶恋花纹花边,袖口亦然。袖口外侧接白色织锦缎折枝花卉纹挽袖。通身在淡紫色缎地上以白色丝线满绣折枝梅花和蝴蝶纹饰,端庄优雅,秀美大方,大袄长至膝部,露出下身同样的淡紫色阔腿裤,因为下身不束裙子,便用桃红色绣花的绸带垂在衣下而露出裤外,再加上脚下一双弓形绣鞋,自是袅袅婷婷,顾盼生姿。
淑英的一头秀发被她向后中分梳成圆髻团结在脑后,发髻上装饰有金丝茉莉针,双耳饰以金耳环,两鬓额头甚是光洁。她点了艳红的朱唇,扫了一字眉,画了个素净的眼影,清秀雅致又不失明艳,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分外凄美。
正当淑英缓缓走进内室之时,隔壁的姚诗韵也走到了她家院子中间的大树之下,姚诗韵今天一身白色的西式低胸晚礼服,剪裁大方不落俗套,展示着她生育后依然保养得当、纤瘦迷人的腰身与背脊外,也露出了半对酥胸与性感的锁骨。只见姚诗韵的上身用紧身胸衣在前面把胸部高高托起,把腹部压平,把腰勒细,在后面紧贴背部,把丰满的臀部自然地表现出来,从腰向下摆,裙子像小号似的自然张开,形成喇叭状波浪裙,从侧面观察时,挺胸收腹翘臀,宛如自然张开,如同英吉利国的字母“S”一般。
此时在那一头烫成卷儿染成棕红色的秀发下,是姚诗韵不同于东方传统女子的妆容,她在脸上涂抹一层厚厚的白色铅粉之后,再往颧骨上涂一层朱砂,在如同面具一样的脸庞上,红色的脂粉晕染开来,直至下眼睑。天鹅一般的脖颈上还系着一条金色的项链,那红色的吊坠与她雪白的香肩与深邃的乳沟珠联璧合。
姚诗韵在树下抬头望了望,便将一条白绫反手奋力的拋向树杈,白绫稳稳挂在了树上,她便踏上早就备好的凳子,一手抓着白绫一手提着裙子,小心的踏上凳子,迅速的将白绫打了个结。晚风轻抚着她的身体,姚诗韵觉得有些冷,身子略微的发抖,呼吸变得有点急促,眉头轻轻拧起陷入了片刻沉思。
妇人自缢难免要失禁的,一想到自己的尸体挂在屋内,面色绯红,香舌半吐,发丝散乱,衣冠不整,尿水横流。留下满屋的骚气,被收尸的人们指指点点,向来高雅的姚诗韵便觉羞愧难当。所以她便选了在这室外自缢,将一切归于自然,纵然有些失禁的尿水,也归于尘土,即使衣裙被打湿待到清晨之时,也可能早就风干了。真到那时自己自缢的死状依然不失优雅的仪态,也不辱没了自家门楣。
与此同时淑英也进去了内室,踏上了圆桌,不过淑英并没有着急将螓首伸进環套,而是在怀中掏出一副洗净的脚带,掀起自己外衫的下摆,将自己的大腿用脚带左三圈右三圈的缠了好几圈,然后紧紧的打了个死结。这是因为淑英明白这妇人上吊难免挣扎踢蹬,衣衫不整,今日自己是从夫殉节,不能失了体面惹人嘲笑。所以为了保持仪态,淑英在自缢前就将大腿束缚起来,以免死相不雅。
做好了这一切,淑英敛裤抬腿,款款而立,她望着白绫凄惨一笑,眼眶里满是泪水,接着她环视了一下房间,轻轻的叹了口气,一双玉手抓紧了面前的白绫,随即自言自语道:“我们永远不分离,夫君淑英随你去了!”言罢,她双目无神的望着眼前,微微仰起下颌,将白绫缓缓的套在自己的玉颈上,然后默默闭上双眼,两滴清泪从她俏丽的脸庞滑落,而她的一双玉腿则用小碎步缓缓的移动到桌子边缘,然后弓腿一跃,随即她便将自己挂在了绞缳之上,一双莲足已然悬了空。
这时隔壁的姚诗韵也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将螓首套进绞環儿,然后用鞋跟一蹬向前踢倒了凳子,一对套着白色高跟尖头皮鞋的玉足顿时失了依托,悠然悬空。
月色如洗,一身优雅洋装的姚诗韵正在大树下偏偏起舞,裙摆在空中飞散开来,那大摆长裙散成个巨大的圈,好似绽放的花朵一般,和她雪白的香肩和高雅后背一起更加凸显了她身材的高挑婀娜。而她那天鹅一般的玉颈,如今正紧紧的被白绫系着,画着紫色眼影的美目半张半阖,双眸含着泪花一闪一闪的,她黛眉紧拧,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原本打着白色底妆的俏脸也渐渐泛红,销魂的香舌在檀口中蠕动着,缓缓伸出樱唇之外。窒息的感觉让她抬起双手下意识想取下勒颈的白绫,可惜却徒劳无功。只能放下两只琼臂无奈的摆动着,青葱般的手指时而握拳时而张开。
此时隔壁的淑英和姚诗韵也相差无多,只是刚才那一坠之势让淑英更为难受,始料未及的她顿时就花容失色,美目圆睁,鼻翼翕动,额头上的青筋开始凸起,双手下意识的够着白绫,大袄里纤腰来回扭动,喉咙里发出“嘶嘶……咯咯……”的声音,还时不时地伴随着一两声干咳。她白皙的脸开始涨得通红,香舌被绞得吐出老长,套着阔腿裤的双腿开始拼命蹬踢,带动着垂在左腿边上的桃红绸带也在不断的晃动着。
不过因为淑英提前束缚住了大腿,所以此时她下身的动作并不明显。她的小腿如剪刀般时而并拢时而分开,好似划水一般地交替着运动,仿佛是在小步疾行,那优美的姿势搭配她玉腿前垂着的那条漂亮的绣花绸带,真是摇曳多姿,婀娜优美。
不过在隔壁院子里,一身洋装的姚诗韵此时的舞姿却更为惊艳,她抬起精致的下巴张开檀口,表演着自己的死亡之舞。她的身体开始扭曲和痉挛,双腿蹬直微微叉开,玉足抖动着,一双琼臂开始划船似的加大了前后摆动的幅度,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也开始乱抓。忽然她透出裙摆的鞋尖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随后整个身子开始剧烈的痉挛,纤细的腰肢也像水蛇一般的左右来回扭动不停。这剧烈的挣扎使她的两只白色高跟鞋颓然的划着优美的弧线从空中坠落,只剩下两只可爱的小丝足摇摆在空气中,透过薄薄的肉丝只见那十个圆鼓鼓的小脚趾正紧紧的并拢在一起,不停的卷曲和伸展。现在整个院子里十分的安静,只有姚诗韵的咳嗽和喘息声,和大树因为姚诗韵的挣扎而发出摇晃的吱呀声和落叶的悉悉索索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姚诗韵的玉颈已经紧紧的贴合住绫子了,她的头发开始散乱,脸色涨得通红,细密的汗珠渗出,溶化了脂粉。两条细长的淡眉蹙成一团,瞪圆的大眼睛微微凸出,眼神里充满了陶醉,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的嘴角轻扬,绛唇张开,一截香舌早就伸了出来,长长的涎水从她的舌尖滴落在她那幽深的乳沟之中,打湿了那一对儿丰韵的蜜桃儿。她的喉咙里发出性感的“呜、呜”声,脖颈也因为绞缢变得更加修长。 一对浑圆高耸的玉乳也在晚礼服的低领口下调皮地若隐若现,那白皙而幽深的乳沟不停的震颤着,而滴落在那对蜜桃上的晶莹涎水,依然在月光的映照下幽幽的泛着淡光,使姚诗韵多了几分妩媚诱人的西洋风情。
此时隔壁的淑英则是一种端庄优雅的东方传统之美,如今剧烈的挣扎让她梳的整整齐齐的发饰已经开始有些凌乱了,茉莉针的吊坠也不停的晃动着,额头香汗淋漓,打湿了她脸上的妆容,却让平时恬静的她平添了几分妩媚。
渐渐的淑英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自己的花心处传来,这让她停止了挣扎整个娇躯开始微微反弓,胸部高高挺起,双腿不再似剪刀一般分开而是并拢夹紧,穿着绣花弓形木履的一双小脚绷得笔直,她的双手自然垂下紧握粉拳,两颊潮红,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高潮时那种幸福的呻吟声。如今淑英那肿胀的双乳顶着抹胸,琼穴里也泛起涓涓淫水。这让淑英不禁有些羞愧,自己可是殉节的烈女,怎能如此不雅呢!但是现在深度的窒息唤起了这位端庄贤淑的妇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让她情不自禁的沉浸在其中。这异样的快感,好像与夫君行房事一般刺激,就在这间屋子,她结束了室女的生涯,与夫君结发合卺,共赴巫山云雨。一番缠绵后,落红点点,她柔软的酥胸抵住他硬朗的身躯,与他互诉衷肠。想到这里,恍惚间,已然气息奄奄的淑英,在这个承载着她和夫君美好回忆的卧室,被快感包围了。她开始不住地颤抖,双眼越发的迷离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身体越发的僵硬了,双腿伸直,莲尖下点。她的身体开始不断的颤栗,浑身在极度的舒爽中颤抖、痉挛,汩汩淫水不断的从她的琼门中涌出,开始慢慢的浸湿了大袄的裆部。
高潮过后,淑英的气力渐渐用尽了,而隔壁的姚诗韵也开始进入死亡前最后的痛苦挣扎,她娇俏的身子无助地扭动着,长裙里的一双玉腿也开始的奋力踢蹬起来,那穿着肉丝的两只玉足正本能的前后摩擦着裙摆,蹬踢一点点变大,最后变成了在空中划动。
在礼服裙宽大的裙摆下,姚诗韵那没有拘束的美腿疯狂地踢蹬起来,先是随着纤腰的扭动不停地交叉跨步,接着又像个钟摆一样前后晃荡,诗韵的胸口大力起伏着,全身不停抽搐颤栗,一双琼臂也在不停的挥动,带动着她那半裸着的两沱波浪起伏的玉乳也在不停的颤动。在窒息感强烈的刺激下,姚诗韵那半裸的酥胸好似又涨大了几分,已经开始意乱情迷的她下意识的就抬起玉手,奋力的揉搓着自己肿胀的双峰。过了一会儿随着窒息感加剧,姚诗韵潮红的俏脸开始痛苦的挤眉弄眼,樱唇张的老大,发出粗重的窒息声,细细的腰部依然有节奏的前后左右扭动着。
现在的姚诗韵已经沉浸在窒息的快感中无法自拔了,她想要呻吟,但是颈子被缢得只能发出浪荡的“喀喀”声。那耸立的双峰被她的玉手疯狂的揉搓着,很快就把胸前的衣服抓乱,露出一对儿丰满白皙的巨乳来。她的纤腰与翘臀疯狂的扭动着,股间早就一蹋糊涂,双腿在欲望的刺激下无规律地摆动着,时而夹紧、时而打开,全然没有了东方女子的矜持。
此时,姚诗韵已然将烈妇的仪态抛在脑后,在高潮的快感中,姚诗韵也沉醉在这如同和夫君行房事一般快乐的感觉中了,什么贞洁荣耀,什么家世门楣她都不顾了,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与夫君同生共死的女人,一个希望得到夫君雨露承欢的女人,如今夫君去了,自己没有这巫山云雨之乐,活着也了无生趣,就这样在这极乐快感中随夫君去吧!想到这里,姚诗韵终于娇躯一抖,淫水决堤般淌出!在这用生命换来的极致高潮中,只见姚诗韵变换姿势弓着身子,不受控制地绷直着双腿扭动着腰肢,裸露在外的那对儿高耸坚挺的双峰急剧地起伏着,喉咙本能的发出“喝...喝...”的呻吟声,双手则握紧拳头,微微挺起胸,硬硬地僵住,挺起那因被抓乱抹胸而暴露在外的那一对儿浑圆、坚挺、令人遐想无限的巨乳。
最后,姚诗韵彷佛要使出未用尽的力气一般,她两眼半睁,缩臀挺腰,将微微隆起的牝户往前顶起,伴随着全身性的抽搐有节奏的由琼门“嘶”的一声射出一股尿液。汹涌而出的淡黄色尿水立刻打湿了裙摆,在白色裙摆上渲染开一大片水渍,淡黄的尿水顺着大腿汩汩而下,就这样她全身窸窸窣窣抖了片刻,伴随着大树咯吱咯吱的声音,渐渐的一起归于平静。
姚诗韵就这样安静的在大树下挂了片刻,身体悠悠的打着转儿,没有再挣扎。然而过了一会儿,姚诗韵的玉体再次扭动起来,娇躯连续不断地抽搐,一次,两次……而那淡黄色的尿水也随着抽搐一股一股的喷了出来,然后顺着裙摆和肉丝美足流到了地上,深深的浸入树下的泥土里。
最后在彻底的泄了身子后,姚诗韵终于不成了,她岔开的双腿向下一蹬,足尖轻点,喉咙里发出“呵——”的一声。吐出了最后一口生气。她的瞳孔也渐渐放大,大大的眼睛含着不舍慢慢闭合,一滴泪珠划过脸颊,整个身子随即瘫软了下来,松垮垮的挂在那儿,轻轻打转。几缕鬈发垂下遮住微闭的美目,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松松垮垮地耷拉着,嘴角露出苦笑的表情,泪水、口水沾满了面颊,肤色被白绫分成迥然不同的两截,吊缳之上是青紫色,吊缳之下,被抓乱的抹胸露出她圆润白皙的酥胸。琼臂无力地垂下,下身保持着断气前的姿态,双腿微微叉开,蹬得笔直,一对玉足朝下,大地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裙摆上失禁的尿渍还在扩大,尿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下的泥土上。
随着姚诗韵的羽化飞升,隔壁的淑英在高潮过后已是妆容凌乱,气息奄奄了。她散乱的头发,歪斜的头饰,紧紧贴在香汗淋漓的脸上的那几缕秀发,尽显少妇的丰韵妩媚。
淑英那一双美目依然圆睁着,脸上的妆容已然被香汗与泪水弄花了,已经清紫的香舌长长的伸出同样清紫的檀口。她感到花心处粘稠的蜜汁混杂着渐渐失控的尿液将她亵裤的裆部濡湿得一塌糊涂。她的小腿开始无力地略微叉开,穿着绣花弓履的一对儿莲足,因为不由自主的抽搐而分开。一小股失禁的尿水也沿着她的一双玉腿缓缓浸湿了她下身的衣裤鞋袜。如今淑英圆睁着的那对儿美目已经染上了死灰的颜色,向着斜上方茫然地望去。眼泪和唾液从她的脸上流了下来,在她圆润的下巴上混成水滴,缓缓的打湿了大袄的前襟。
现在的淑英似乎显得很放松,泄了身子的她已经没有余力在挣扎了。她已经很疲倦了,挣扎的幅度也慢慢变小,任由娇躯挂在白绫下不停地打转。如今的她只想快些结束这一切与夫君相会于黄泉,同时尽量减少挣扎,保持自己身为节妇的仪态。所以她不禁的低下螓首,沉了沉身子,双手颓然垂在身侧,不时动动指尖,小腿漫不经心地前后滑动。
然而淑英优雅的仪态并没有保持多久,就又开始失禁了。她连忙将原来岔开的小腿并紧,好保留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可惜事与愿违,尽管淑英尽量克制自己的动作幅度,奈何她已然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气力。即使她使劲夹着双腿,无奈下身早已不听使唤,她每动一下,下面就会渗出一点尿来,大袄私处的位置已经反复被失禁的骚尿和淫水给浸湿了好几次。
紧接着淑英的全身开始颤抖,那是又一阵更强烈的尿意袭来,此番仪态优雅的淑英终于完全放弃了抵抗,她的身体僵持了一会儿,便挺了挺纤腰,重又岔开小腿,任由那尿水涓涓淌出。所幸,她身上的衣裤吸收了大半失禁的骚尿,让剩余的尿水以一种相对体面的方式从足尖滴落,将下身的阔腿裤和一双弓履也浸了个通透。泄完了身子淑英浑身已呈强直状态,开始静静的挂在白绫下,她的瞳仁随着下身的失禁渐渐变得黯淡,她的挣扎渐渐微弱,浑身直挺挺的,唯有玉足时而伸直,时而勾起,仿佛接受了被缢死的命运。她头上的发髻也弄的乱蓬蓬地,螓首被绞得歪向一侧,杏眼翻白,香舌微吐,泪水、涎水都流了出来,双颊已全然发紫。片刻后淑英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搐,纤腰兀地一挺,便任由最后一股骚尿倾泻出来,再次将下身的阔腿裤和脚上的弓履浸透了。然后,她的双足向下点了点,浑身顿时绵软下来,这时再看她,已经歪着脑袋,一绺发丝垂下遮住面颊,已然气绝了,就这样,端庄贤淑的少妇也安静地挂在了白绫上,身体打着转,再也没有了挣扎。
此时再看那白绫已经深深的嵌进淑英的玉颈,她歪着螓首,高挂于梁上,五官恢复了清丽,美目圆睁,朱唇皓齿微启,香舌长吐,晶莹的涎水一滴滴地淌到大袄的衣襟上。细腻的妆容盖不住被吊成紫色的娇艳面颊,让她更显魅惑,俏丽的脸上还带着潮红的余韵,垂着的双足荡悠悠的略微张开,笔直地指向地面,失禁的尿水依然从鞋间滴下,而她下身的阔腿裤管上亦平添了不少水痕。淑英就这样无力的垂挂在白绫下,整个人还在轻轻摇荡,地上已经洒上了一大滩尿水。
夜色苍茫,自尽殉节的烈妇烈女们的灵魂,从窗棂缝隙中游荡而出。只留下吊在大树下房梁上,那唯美的躯体。那高洁的灵魂飘着飘着,和众多烈妇烈女们的魂魄一起羽化升天与自己的情郎与天堂相会。
“少奶奶。。。。!”天亮后,随着凌府丫鬟的一声大喊!凌家的人才发现了殉夫自缢的淑英。与此同时,罗星镇上的人们也发现一夜之间,所有殉国海军将士的遗孀们都殉夫自尽了。
除了自缢,不少遗孀还选择了服毒,在安置好身后事后,她们毅然的随夫而去。在天亮以后人们不是发现她们静静的躺在床上,妆容精致,衣着庄重,表情安详,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服毒而亡,就是发现她们高高的挂在树上或梁子上。
这些自缢的烈妇烈女们都身着盛装,娇滴滴地吊在那里轻轻摇曳。她们细腻、白皙的肌肤与缢在颈上丝滑、粉嫩的白绫竟相得益彰。她们有的美目微睁,螓首歪斜,发髻蓬松,玉钗斜插,就这样安详优雅的挂着,有的瞪着圆圆的一双美目深而无神,与来人对视着,有的朱唇皓齿微启,舌尖长长逸出一截,宛若盛放的鲜花,那薄薄的铅粉盖不住被绞成紫色的娇艳面颊,还有人脸上满是泪水、鼻涕和涎水,冲得妆都有些花了。
而淑英在被发现时,已然气绝了好久,她安静的悬于梁下,双腿正被脚带束缚着文雅地并拢在一起,下身那一道道深色的失禁尿迹依然未干,神态中掺杂着羞耻、轻松和一丝莫名的快乐。那一身淡紫色的倩影依然轻轻的晃着,垂着的双足荡悠悠的,一双弓履摇摇欲坠,那吸饱了失禁尿液的鞋袜依然没有干透,地上也积了浅浅的一汪水。这位贞烈女子至死都保持了一个烈妇优雅的仪态,从容的殉夫而去。
而姚诗韵被发现时亦安静的吊在大树下,只见她的艳尸衣襟散开,抹胸也被抓得松松垮垮,雪肩酥乳,全露在外,固已风骚艳冶至极,树下尿液和她预测的一般早已干结,一双白色高跟皮鞋早就被甩掉了,露出可爱的一双天足,悠悠地垂着,更显她的妩媚诱人。这一切都让姚诗韵的艳尸全身散发出一种优雅而淫霏的气息,同时也表明了这个率性大胆的新派女子,并不在意世俗与道德礼教,她的自尽与其说是殉节还不如说是殉情更为合适一些。而红袖的尸体被发现时,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眉叶舒展,檀口中的丁香短短地吐出唇角,为她凄美的死状增添了一丝俏皮。
于是在第二日,罗星镇上哀乐齐鸣,铙钹并响。参加葬礼的人们开始向空中撒开纸钱,在纷纷扬扬的纸钱风雨中,殉国的海军将士们和殉节闽乡烈女们被镇上的人们一起风光大葬。其后不管风云变幻,沧海桑田,但是这些为国捐躯的将士们终于可以和妻子在黄土之下不离不弃,永世长眠。
甲午海战场 魂不辱国殇
悲鸣问苍茫 海天同感伤
纵横向大洋 魄动千帆长
浪鼓涌心房 海天同激荡
血火化凤凰 龙腾起沧桑
悠悠中国梦 壮志酬海殇
后记
百年以后,曾经的罗星镇已经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考古学者来到罗星镇的旧址寻找着那些北洋海军夫妻合葬墓的方位。经过一段难行的羊肠小路,他们目睹了在这片距离大海不远的海军墓地,这里埋葬着甲午海战中殉国的罗星镇藉的北洋海军官兵,坟墓的总数大约十多座。墓地杂草丛生,荒草已经将下半块的墓碑埋没,所有的墓地都是夫妻合葬墓,丈夫们都死在同一天:1894年9月17日,而且是“血战而亡”,妻子们则死于同年10月。这些墓碑讲述着一个辛酸的故事:1894年10月,当罗星镇迎回在大东沟海战中殉国的本镇男儿们的灵柩后,他们的妻子做出了一个不约而同的选择——自杀殉夫。不过这些合葬墓中除了典型的如北洋海军军官凌轩和妻子姜氏淑英这样的一夫一妻合葬墓外,还发现了两座奇怪的墓葬,这两座墓的男主人是一对父子,两座墓都是有一妻一妾陪葬。因为墓碑缺失导致信息不全,具体原因还有待考古学家考证。
本文根据历史事实虚构而成,不足之处,欢迎批评指正!
『甲午悲歌』完!
悲壮甲午海战:北洋水师战败官兵妻子集体殉夫
而每个妻子去世的日子都是两个月以后,全村投奔丁提督的男子牺牲两个月以后,消息才传到家乡,这些北洋海军下级官兵的妻子们,全部选择了同一条路:自杀殉节。
女人,是甲午海战中一群看不见的牺牲者
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正月前后,北京城的夜晚在一片悲泣中变得更加阴冷。紫禁城两侧、被后人称为东城和西城,方圆50来平方公里的范围内,东富西贵地布满大清官宦的宅邸。压抑的女人哭声就从这样的胡同和街巷中幽幽地传出来,连成一片。
自从1894年中日甲午海战开始后,这种女人之悲,一直呜咽了长达数月。从山东传来的消息说,她们的丈夫,那些从英国和法国留洋回来的北洋水师将领、那些被西方培养成绅士加军官的青年才俊,在对日海战中或战亡,或失踪。
同样的消息也传到安徽省,地僻水远的安徽巢县(今巢湖市)高林乡郎中村,在中日黄海大战两个月后,接回了全村兵士的尸骨,他们的遗孀在一夜之间全部守贞殉情。
这一悲剧过去了100多年后的一天,有位研究北洋水师史的年轻人来到高林乡郎中村,这位叫陈悦的年轻人,是中国海军史研究会研究员。他找到了一位在辈份上是丁汝昌第四代孙的老人,多年来,对文物贩子打扰得不胜其烦的老人,把陈悦也当成了来他家买文物的。
这是一个很穷的村落,老人在村子里给村委会看大门,问到祖先,他如实地说,自己也不知道太多的东西,只听说是“好像是清朝的大官,和日本人打过仗”。
丁汝昌14岁离开家,20岁参加了太平军,59岁在海疆饮鸩殉国。在他的家乡,后人们的确无法了解和传述他生活中的细枝末节。
看到陈悦并不像是来收文物的,而只对丁汝昌本人感兴趣,老人问他:“村子后面的山上有点东西,你看不看”。跟着老人一起爬到村子后面的小山坡上,荒草丛里,是一片墓碑。在这一片夫妻合葬的墓地上,陈悦看到每块墓碑上男人去世的日子都是1894年(甲午年)8月18日,死因皆为血战身亡,而每个妻子去世的日子都是两个月以后,全村投奔丁提督的男子牺牲两个月以后,消息才传到家乡,这些北洋海军下级官兵的妻子们,全部选择了同一条路:自杀殉节。
今天,从时间上分析,这批殉国难的军人,全死于8月18日的黄海大东沟海战,中日甲午战争开战之初。
正如丁汝昌的家乡陷入全族性的悲伤一样,作为中国水师重镇之一的福州,在甲午战争开始以后每家都成了烈属,这一悲情被少女谢琬莹深深地记忆。在她成长为作家冰心以后,有过一篇文章,写到了她们家在福州时住过的那条街,甲午之后家家挂孝,她的母亲当时准备好了鸦片,准备一旦听到自己丈夫殉国的消息,就自杀。
冰心的父亲谢葆璋光绪七年考入天津水师学堂,三年后毕业,进入北洋水师服役。1894年8月18日的黄海大东沟海战中,他服役的“来远”舰在给日舰重创后,中弹200多颗,仍能冲出日围,他与管轮配合,将已受重伤的“来远”驶回旅顺水洋水师基地时,海军中人无论中西无不称奇。在次年正月十二日凌晨,潜入旅顺军港的日本鱼雷艇将“来远”击翻,并沉入海底,谢葆璋游出大海逃生。
1899年,清政府新建北洋海军,遣散回家的谢葆璋被起用为“海圻”舰大副。1902年,清政府在山东烟台设立海军练营,调谢葆璋任管带,兼任练营内附设的海军学堂监督,冰心在烟台的大海边度过了童年时光。谢葆璋告诉女儿:“ 我们是被挤到这里来的,威海卫是英国人的,大连是日本人的,青岛是德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