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桃花渡 番外】 星祈之章（2/2）
手中的银刀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映衬的分明就是小融眼角的泪。
“呐，小获，对不起...”
“咱啊，现在就对着过世的爹娘和不知去了哪里的哥哥发誓，绝对会保护你，让你永远在咱身边！”
那时候，少年王把自己带到了河边，向河流的下游方向下跪。那是孟家三兄弟的父母死后葬身之处。崇敬火神的南中之人都是把去世的人火葬，然后余下的灰烬洒入江中的。与汉人入土的习俗完全不同，他们相信人只有在水与火之中才会得到永生。
“就算粉身碎骨，也会和你在一起的啦！因为你是咱的火神祝！”
内心复杂的小融并没有吱声，他欺骗了自己的王，没有说出自己是男孩子的事实，而继续得以保住了火神祝的地位。但是隐隐有种愧疚和不安，小获好像并不讨厌自己，甚至完全就是看重自己的存在，这样欺骗他真的好吗？
抬头，惊觉一向嬉皮笑脸的少年严肃了起来，手中摸出了一把小小的短刀。
尖锐的刀刃忽然划在了另一边的手背上，顿时鲜红的血液从破裂的口子那里流了出来。
“傻瓜！干嘛要弄伤自己呀！”红发的少年大吃一惊，急忙抓住了少年王的手。小获只是轻轻皱眉，毫不在乎疼痛的样子。
“嘿嘿，这叫‘歃血’啦，就是说过的话绝对不变的意思！”
“你不知道痛吗？傻瓜！而且只有我们巫祝才可以毁伤自己进行祷告，你可是大王啊，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那么，做了咱的火神祝，咱就绝对不会让你做那样的祈祷。你可能受的痛苦都让咱来受。反正咱皮糙肉厚得很，不怕疼！”
小融颤抖着给懵懂的少年王包上绷带，这个笨蛋为了发誓居然会去弄伤自己，还一副很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小融的内心里真是五味杂陈，担心、恐惧，又有点感动。
“小融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子呀，所以咱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但是小融却实在高兴不起来，这份珍爱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沉重的样子。
“这个，给你了。咱拜托金环三结给你做的。用本大王的血开光，以后一定是相当锋利的啦。”
血渍洗净以后更加闪亮的小刀被递到了红发男孩的面前，是惯用飞刀的小融喜欢的那种，但小融第一眼就已经打定主意不会把它当暗器用了，那可是要作为他和小获友情的证明而存在下去的信物。
“大王，小融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一定会...”
红发的孩子闭上了眼睛，痛苦地把手中的刀向一边扔去，刀身砸在一边的地面上，发出尖锐的响声。
“如果这就是惩罚的话...惩罚我欺骗了他的话...就让我自己来扛吧...”
小融放弃了一切抵抗的打算，决定全然接受少年王的蹂躏。
但，只是过了一会儿，孩子就后悔了。
舔弄着小融腹部的少年王，忽然感觉到有个奇怪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奇怪啦...小融真狡猾，在这里也放奇怪的暗器？让本大王...看看是什么啦...”
只听撕拉一声，迷乱中的少年王扯开了小融的皮裤！
“不...不要啊！住手！”
男孩的秘密已经全然暴露在空气之中，因为之前的种种刺激已经昂然而立了。但即使如此还是娇嫩可爱。醉酒的少年王眯起了眼睛，想看清楚那模模糊糊的东西，便伸手去抚摸揉捏。
“呜...”小获温热的小手对小融最敏感的部位开始了抚弄，刚刚开始发育的小融顿时感到无比羞耻和痛苦，但那里被牢牢攥住了，根本无法逃脱了。而且，这下自己掩藏了好久的秘密就直接被小获一下子知道了，小融已经面如死灰，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了。
“哈？你不是...女孩子吗？怎么也有...”
少年王的脑袋晃晃悠悠的，昏昏沉沉的他似乎也没啥力气折腾了。但是小融心里不禁猜测起来，小获就算醉得再不省人事，也一定察觉到了什么吧。无论如何都难以启齿的秘密，足够让昔日对待自己无比温柔的这个莽撞少年错愕疯狂。
“对不起...”
“一定是长错了啦...我，我给你拔掉！”
小小的柱体已经被温热的掌心包围，小融惊恐的看到，小获对自己挺翘的地方更加卖力地搓弄了起来，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眩晕扩散到四肢，身体越来越绵软无力。更糟糕的是小老虎的舌头也不闲着，刮擦自己光滑的上身，品尝着小融身上的野花香气，发出略带淫靡的声响。
“呜啊啊！！住手！”
忽然，用力握紧小融的嫩芽和下面的小球，像攫取药草一样连根掐起往上拔，敏感部位挤压的剧痛让小融大声惨叫，眼泪顿时控制不住了。蛮王的小爪毫不留情对他的下身施以酷刑一样的对待，小融的嘴唇都咬破了，还是忍不住这酷烈的疼痛，直到小获觉得实在拔不下来，只好作罢为止。
“哈哈...骗人啦，骗人，一定是梦，小融明明是个好女孩，以后咱要娶她的说...”
疼得脸都憋红的小融在地上喘息，猜不透自己的王到底看穿了还是没有，但他想小获清澈的内心就算此刻已经被爱欲的雾遮蔽，也不至于完全丧失判断力吧。小获平时呆呆的，其实心里是很明白的。如果现在正在做的一切都是报复的话...那真是无比悲伤的报应啊。
“拔不掉啊...那就咬掉...咬掉！”
“获！不要！”
下身忽然被灼热的潮湿包围。原来覆压着自己的小身体忽然爆发出虎豹一般惊人的力量，把自己的身子牢牢固定住，然后对着自己的柱头吮吸了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恐惧，无助，悲伤一起涌向心头，但都被更巨大的羞耻感给压住了。
“不...嗯啊...那里不行！松口啊！很脏...呜呜...”
牙齿已经轻轻夹住了半硬的柱头，小融的心立即恐慌起来...他生气了？不会真的要咬掉自己的...？
“嗯……唔唔…”
但，正好相反，小获就算醉酒了，牙齿也仍然保持着非常小心的力道，门牙轻轻摩擦着水嫩的皮肤，舌头跟进，像吸食花蜜一样，享受小融私密之处的甜蜜气息。
“呜呜！放开！放开我！”
小融现在像只徒劳挣扎的小黑兔子，被小老虎死死摁在地上吮吸玩弄着男孩子最私密的地方，时间漫长阻滞，每一秒都是足够让灵魂上天入地一回的折磨。
意识涣散，破碎的记忆在其中回溯着。
“我知道我不配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就算我哪天真的变女孩子了也是这样。”
自从他鬼迷心窍说自己是女孩子，留在小获身边以后，各种狐疑甚至带着恶意的目光向自己投射过来。但最难过的，还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让小获失去了重要的人的信任。
先是大王的弟弟孟优，说自己抢走了哥哥，一气之下跑去了三江城。然后是乌戈王兀突骨，他是那样恋慕着小获，为了小获顺利继承王位差点被族人们烧死在火刑架上。此时却因为自己的存在，默默离开了小获，再也没回来过。
“你们走就走吧！本大王又不缺朋友兄弟！”
虽然是这样逞强着，可小融却能看见重情义的大王眼角那死死不肯滑下来的晶莹泪水。
我对你而言究竟是什么呢？火神许配给你的未婚妻，族里繁衍后代的象征？还是，你的玩具？就算是吧，也都没有做到称得上是玩具的本分，玩具的存在怎么可以让你身边的人都不高兴呢？
所以...现在，如果可以让你高兴的话，就算是这样粗暴的方式，也无所谓了吧。
可是自己究竟是什么呢，这么久以来一直骗着所有人，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什么了。
短暂的失神以后，下面越来越强烈的感觉把小融惊醒了。
下面，自己的私处...庇佑血脉延续的火神祝怎么可能没听说过，那里会发生什么事情。脆弱的堤防即将被欲望的巨浪击得粉碎，但自己无力加固了。
哭闹无用，推搡无力，反抗无效，红发少年的瞳孔渐渐失去神采，失去控制的身体如同响应着最原始的欲望召唤，全然崩盘。
“快，放开...那里，小获！不要啊！”
如同飘入云朵的轻盈和快感，伴随着两耳的嗡鸣扩散开来，身下一股热流终于喷薄而出。
剧烈的浊白激流一下子灌进了少年王的嘴巴，顺势呛进了喉管，安然品尝着花蜜的少年不停咳嗽起来，松开被他蹂躏的少年向后倒过去。
小融的泪水弄湿了整个毯子，身为坚韧的男孩子是不会被这样的冲击弄晕过去的，可是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
空气里有野兽愤怒的气息。
小融惊恐地看到，少年王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那是兽性大发的疯狂，已经被自己的这次射出给激怒了么。
小融知道的，这个少年曾经是不可能成为王的，所以被当年的婆婆往他的身体里封进了兽魂，作为族里最强的战士培养，辅佐柔弱的哥哥孟节。但是孟节在朝见太守的路上失踪了，小获就成了王位的继任者。
曾经顽皮偷懒的小获死活不去参加王位继承者的考验——前往禁地去接受灵草的考验，确实他体内不安定的兽魂也使他不被族人放心。但兀突骨以生命为赌注，鼓励逃避的小获前去接受考验，终于让他成为了王。但是性格犹如野兽的男孩子，会把和平的部落带往何方，谁都还不知道。
火神祝，应该是可以让王冷静的人。
但是现在小融眼看就要被进一步施虐，却什么都不能做。
红发少年的身体忽然被一个巨大的力道翻转过来，疯狂的小获已经失去了意识，把小融狠狠摔趴在毯子上。巨大的冲击力几乎让小融的骨头都要折断了，却仍然咬着牙忍受野兽的肆虐。
先前还能说几句话的小获，现在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野兽一样的嘶吼。野兽下手哪里懂什么轻重，直接扯掉了残破的布片，在小融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血淋淋的抓痕。现在的小融，已经一丝不挂，趴在大帐的地毯上，如同野兽面前待被开膛破肚的猎物。红发的少年一言不发，闭眼默默忍受着，可他不知道颤抖的纤细身体和浑圆的小屁股更是勾起了野兽心中的恐怖欲望。
然后，就是撕裂灵魂的惨烈疼痛，像一道道闪电直接从下身贯穿，粉碎所有的自尊和坚强。幼嫩的穴道被攻破的惨痛几乎毁坏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可是融融狠命压抑住叫声，千万不可以让族人看到小获现在的这个样子。
昏聩的野兽现在正在实践最原始的欲望，把小融当作交配繁衍的工具。仿佛是觉得没有惨叫不够尽兴，发狂的小获重重往小融的背脊打了几拳。背脊在兽王的猛拳之下快要折断，红发少年痛苦难忍，竟然咬住了自己的胳膊，闷住了自己的惨叫声。他低声委屈地抽泣，并不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身为男儿无力扛下如此的屈辱。
抽插冲击越来越强烈，但是随着密道的开启已经越来越容易出入，只是那汩汩的血流混杂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也越来越多。
“如果会这样活活被你折磨死的话，也没什么可惜的。只是我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这么窝囊，欺骗自己，欺骗所有人...好不甘心啊，到死了都没说出真相。”
又一次猛烈的抽送，几乎把红发男孩的魂魄剥离身躯。从小孱弱的身躯，快要支撑不住了吧...
可是，火神祝，死也要死在王的身边。
“骗了你这么久，是我不对...小获，就这样弄死我吧...好累...”
意识如同在夜空里远去的萤火，对啊，就是当初相逢的第一个夜晚，山道里的微弱光芒，透过它看到了追逐而来的少年样子。而现在，它们又来送自己离开他的身边吗？
笨蛋小获，我喜欢你啊...
后面被灼热的浆液灌入的时候，筋疲力尽的火神祝终于昏死了过去，几乎没有了气息。
无意识的世界里忽然能看见明亮的阳光，好眼熟而温暖的阳光，照射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小身体。自己已经死了吗...也对啊，最后被小获蹂躏的时候明明是大半夜了。
嘻嘻，谁在叫自己呢，还叫得这么大声...讨厌啦，小融要睡觉觉。
“融？呜哇，这是怎么回事！不要吓我！醒来啊！！”
南国的仲夏夜闷热而躁动，在成片茂密的雨林边有一个小小的聚落，那里，欢乐的宴会正在举行。那里有最勇敢的少年与最美丽的少女，在火神与灵草的庇佑下，终其一生他们的姿颜都不会衰老。
灵草选择的王，与火神选择的火神祝，结合在一起，守护着心爱的人，家人、同伴，让这个常夏的国度能够永远宁静安详，这就是他们两人的使命。
小小的银色身影黝黑结实，从远处通明的篝火那边跑了过来，径直来到了村边的湖泊旁。孩子把火把夹在石块上，火光倒映着他开朗热情的面容，他是个坚毅的王者，穿着兽皮裤，手上戴着拳套，赤着的身上描绘着花纹。他一个人跪下来静静祷告着。
远处有个红发的少年静静看着这一切。他看着银发少年的目光复杂而略带欣慰。
距离那场磨难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吧，几乎让自己无法活下去的灾难。
原来火神祝的低潮日，正好是小获的高潮日，所以那天小获会那样没心没肺亢奋异常，加上小获喝醉了酒，所以酿成了大灾难。现在知道了这一点，就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吧。
小获意外暴走的力量如果不抑制住，那将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不知该说万幸抑或不幸的是，小融的身体碰巧成了发泄这股力量的工具，最后避免了更大的事端。
昏过去后的事情，那是小获和婆婆告诉自己的。
当清醒过来的少年王看见血泊中赤身裸体伤痕累累的小融，几乎心碎了。他把小融悄悄送到婆婆那里，在婆婆的木屋前面跪了一天，祈祷着他的小融可以平安无事，他的小融可以原谅自己。
回忆那些可怕的梦魇，小获终于意识到了一些被隐瞒的秘密，但是他已经悄然下定了决心。
小融虽然醒来了，却始终目光呆滞不发一语，远远看着小融的小获，难过得连想死掉的心都有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融，你让咱做什么都可以，请赶紧好起来吧！”银发的少年跪在小融旁边，始终低垂着头，不敢看这个被他糟蹋过的同伴一眼。
“又不是大王的错，都因为我撒谎了，骗了大王这么久...从小就不能作为男孩子生活，长大了外表也不像个男子汉，才让大王误会了这么久吧。所以，只是遭了报应罢了。”冰冷刺骨，毫无生意的回答让小获的心越来越疼。
“你骗咱什么了？小融这么漂亮又这么聪明，一直都是咱的好帮手和好朋友！”
银发的少年王忍不住抓住了小融的手腕，小融相当抗拒，但小获也没有松开。如果现在不说清楚心里的真意，以后就没机会说了啊！
“可是，小融不是女孩子啊！大王，小融的命你拿去吧，作为欺骗大王的代价。”
“不准说这种话！咱心里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身份没关系！”
根绝所有迟疑的，能表达出复杂心意的，终究是吻。霸道又稚气，坚定又青涩，短暂的岁月中积攒出来的情感全部汇聚于此，半晌才松开。小融一直坚强的外表终于支撑不住，泪水又溢出来了些许。
“咱对着父母和大哥发过誓，要让你永远在咱身边。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咱一定会为你守住这个秘密。而且，咱最喜欢的人竟然是个坚强的男子汉！再没有什么比这还让本大王自豪的！”
银发的孩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诚恳地张开怀抱迎接小融的靠近。
“你已经是本大王的火神祝了，就算发生天大的事，咱都不抛弃你。所以，原谅咱好吗？咱还要用一辈子还你呢！”
温暖的太阳，偶尔会疯狂暴走，扰乱一切，给周围的人造成难以弥补的创伤。但是，自己又是如此依恋这阳光，不惜一切代价都想留在他身旁。
最重要的是，他承认小融是个男孩子，并且可以作为一个男孩子光彩地活下去！小融再也抑制不住感情，扑进了大王的怀中，哭泣了起来。
“……从哪里学来这些的，不像你会说的话。”许久才抬起泪眼的小融问道。
“呃，当然是婆婆教咱的啦。”毛躁的大王挠挠头，向门边凝视他们许久的少女望去。
“臭小子，婆婆也是你叫的？不过啊，看在你是小融的丈夫的份上，饶你一次。”
“哈哈！咱知道错了，初代的火神祝大人。”
听见小获是自己的丈夫这句话，小融的头又低了下去。现实好残酷啊，身为男孩子误打误撞成了火神祝，就算名义上能和小获结合，实际上还是难以隐藏身份，不会被族人相容。
“你是拥有火神纹的孩子，这是被火神决定的事情。虽然你身为男儿的事无法被所有人接受，但总有一天大家会明白神明这个决定的意义。在这之前，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就看我们能把它坚守到什么时候了。”
“婆婆，这样真的好吗？”
“难道有什么不好吗？有一天你真的把火神祝的职责放在肩上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你无可逃避。”
这是被神明指定的命运，还是自己的罪孽呢...
是罪孽也不怕啊，自己的痛还不够还清么？那就，再深深沉沦下去吧！
“而且，我也是过来人，能活到现在也是因为那个人所赐。”
被称作婆婆的年长少女淡然一笑，对两个毛头小鬼说出了非常久远的秘事。
第一次听说这个秘密的小获和小融，都惊呆了。
银发大王象模像样的祈祷后，停顿了很久，竟然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我要小融每天都开心...”
“你干嘛呢！傻乎乎的！”
冷不防一个爆栗敲过来，银发少年捂住脑袋龇牙咧嘴。以往如果是被袭击的话，勇猛的少年肯定二话不说把对方撂倒了，可来的人是...
“一个人跑出来，回去弟兄们又灌你怎么办。”
“来多少就放倒多少呗，怕他们不成？呜...不要捏本大王啦...”
少年王回头一看，红头发的少年略微不满看着自己，一串飞刀在腰间叮叮当当，月光映照下的他真的好美。
“融，别动...”
看见小获的脸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娇美的容颜浮现出不解的神色：“我...怎么了？”
清浅一吻，不过并不失去王者的霸气。
“混蛋！回来啊！”
看着一溜烟跑掉的小获，红发男孩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个笨蛋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不过自己可是听到了啊，他最后的祈愿。想到这里，脸还是止不住发烫。
那时候，婆婆告诉自己的秘密，让自己彻底没有了疑虑。安心的和自己依恋着的阳光在一起...
“初代大王也是女孩子，只是一直以男孩的身份开创我们南中的基业，这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当我作为火神祝辅佐她的时候，对于要成为另一个女孩子的妻子，我也毫无心理准备，害怕别人发现这一切...但是庆幸的是我们彼此喜欢对方，知道这一点了，别的多余的事情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两个人的快乐去守护对方。就算一辈子称不上是相爱，那也是最好的伴侣啊。”
不是为了别的理由，而是为了彼此的幸福而守护祈祷。
“我想永远在你的身边...”
红发的少年对着天边清亮的星斗，叩首。
无论面对什么磨难，都会永远在一起的祈愿，很快就会灵验的。
南国之地的这个故事其实才刚刚开始揭幕，关于不会老去的少年们，和入侵的少年们，命运交缠的故事。
距离蜀汉建兴三年的春天，说长也不长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