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2/2)
73揉搓中的手突然停留了下来,她的眼睛突然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胯下,她那早已被各种雄兽折磨到不成样子的小穴。
“对不起对不起……亲爱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我真的想留给你的……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
我……当时在房间里独自躺在被单还没晒干的床上,蜷缩着然后抱紧自己的大腿,我是在那里……我是在那里等死……
我的养母进来劝我,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什么好死不如赖活着,但我根本就没听进去,那时候我心里全都是我那素未谋面的丈夫,我那时候甚至都快死心了,都快觉得我这一生都遇不到爱我的人了,我这一生都将是孤苦伶仃的了,但我还是想着要留着我的处子之身,我可不想把我的逼献给那些变态!绝对不会!你知道他们会让我做什么吗?舔他们好久都没洗满是污渍的臭脚就算了,让我跪着接下他们撒出来的尿就算了!可居然……他们居然让我吃他们的……让我吞下去……还让我一点都不要留!我因为生活我可以出卖我的嘴我的手我的尾巴!但我不会因为他们给了那么多钱而把我的处女膜给他们!
我听到养母叹了口气,然后她便继续出去了。之后我依然在床上蜷缩着,因为那该死的疟疾,我虽然闭着眼,但我还是看到了些五颜六色摇来摇去不明所以的幻觉,甚至还听到了某种撕扯抓拉的刺耳声音,慢慢地,连我的四肢都开始逐渐失去了意识了,我蜷缩在床上动弹不得,睁不开眼睛,也张不开嘴叫来我的养母,很快,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我醒来之后,只是感觉睡了一觉,我正常地平台在我的房间里,而养母就坐在我的身边。我问她我怎么了,我是在天堂吗?她告诉我不是,我还活着,我的病差不多已经被治好了,我差点就回不来这个世界了,她差点就失去我了。
我发现不对劲是在几天后,我自认为身体差不多了,便开始用手自慰起来,可我刚把手摸进我的小穴里,我却发现我摸不到我的处女膜!我用手继续深入,同时小心翼翼,寻找着我小穴里的那层膜,但最后还是没找到。短短三天时间我的处女膜就不见了,我立刻把这事告诉了我的养母,心急我不断地告诉她我的处女膜和我的第一次有多么的重要,一如既往地向我的养母求助。
那时候地她突然像变了一只兽似的,从说话的语调到眼神,乃至表情,都变得不再像我那和蔼可亲的养母了,她严肃地看着我,用严肃的语气告诉我了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位医生救了我,就是那位要钱或者要我第一次的医生救了我。当时我的养母让我的姐妹把我带到医生那里,养母说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他也确实没无动于衷,但是他跟我养母说了,得想跟他做一次才开始治疗我,而且之后要我留在他的诊所里一个晚上。
他用了我的嘴还是我的后面?亦或者用我的双乳?我不知道,但我唯一能确认的是,他破了我的处。
我都记不清知道这件事情后的那一个晚上我哭了多久,也许是一整个晚上吧。
“也就是那个晚上之后,我便去烫了我这一头的斜刘海,在那之前我都是披头散发的,而且我的左眼还看得见。”母兽用手掌拍打着他那软趴趴的狼鞘,顺便往头顶吹了一口气,刘海都飘起来了。“还攒了一周的钱,去做了我胸和耳朵的穿刺,那搞纹身第二天就没影了,早知道就花多点钱去靠谱的医生那里做了,第一次穿刺我感染了,在床上躺了几天才好。不过现在没事了,你放心。”
费拉蒙的卵玉在一次又一次地被冲击,虽然力度很小,狼鞘又厚,但感觉到的刺激可丝毫不弱。但也顶多只能让他的龟头流出一点一点的淫水,高潮倒不至于。
“从那之后我就骗所有人,我的那些姐妹和我的金主,我加入了一个帮派,有人给我撑腰。”拍了拍了,随后用双手夹住,随后慢慢使力,把肉棒的根部从狼鞘里给挤出来。“我也同时在骗自己,我也有依靠,我也有坚实的后盾,我也有支持我的人,我也有家人,我不是孤苦伶仃的孤儿。但无论再怎么说,都是自欺欺人。”
她是在把所有的愿望都寄托在自己自己的身上吗?她为什么要叫自己“丈夫”呢?雄兽搞不明白,或许这是每个娼妓都有的技能吧?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的爱他们,但其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那少得可怜的金钱罢了。
“但我今天遇见了你,你将改变我的生活。”73号的双手慢慢从狼鞘往上摸,摸到了狼棒的两侧,“你将帮我离开这个给我带了不少痛苦回忆的地方。因为你,我的生活将变得大不一样,我终于不用待在这个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的破地方,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对我的恩情,我不知道。而他们给我报答你的时间,也只有今天这一个晚上……”
“你的孩子将会和你一样是一位上民,而生下它的我,也将成为上民,能在一个更好的地方生活了。”灰鼠夹住狼棒的手继续慢慢往上,夹住粉嫩突锐的龟头,她用手指轻轻捏着,用两只手掌直接挤压的话是会弄疼的。“为了让我们会说那些听的就让人心动不已的情话,我的养母要求我们每一个娼妓,都要读几本厚厚的爱情小说。那种不参杂做爱,只有双方真挚感情的文字,告诉了我世间居然会有如此美好的东西。从那时候开始,我的愿望就变成了等你来,等着爱我的你,来到我的身边。”
她突然松手,看着蓝狼的狼鞘与肉棒,随后又看了看雄兽的脸,但目光没过多久就又回到了性器上。
“啊……我真没想到爱人的下体居然如此的让我陶醉,但我不能一直盯着它,我得记住你的脸,这样以后我才能回想起来,并想象出你微笑的样子。”
73号坐了上去,坐在了费拉蒙的下体上,用自己那早已被干得松弛的小穴容纳着,包裹着那令她痴迷的粗壮性器,现在她看不到阳具了……
“现在我眼里只有你的脸,和你的胸脯了。”灰鼠说着,便把手搭载了他的胸上,“我的手会好好记住你的每一丝肌肤,我的小穴会好好记住你的每一寸狼根。而我的眼睛,则会永远地记住你的脸。”
这是他生命当中最后一次做爱了,如果她怀孕了的话。
这是他的下体第一次进入到温暖的小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好奇,他之前从未见过母兽的性器,更别说是去触碰去侵入了;他也谨慎,他之前从未这么做过,他生怕把下面给弄疼了,同时也不想让她难受。
这不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进入,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她好奇,她之前从未幻想过另一半的身体会是什么样,更别说意淫了;她也谨慎,她不知道的丈夫有多么的敏感,她生怕他直接高潮。
“哇哦……”母兽一遍又一遍地抚摸他的胸脯,注视着他的双瞳。“感觉怎么样?还喜欢么?”
“啊……”雄兽沉重地呼吸着,她的嘴比自己的爪子舒服多了,而她的小穴则比她的嘴更加刺激更加爽快。“我有点……啊……这太……”
她以前也招待过处男,但可没遇到他这么样的,还小穴里的肉瓣还没开始夹紧和旋转,就已经刺激到说不到说不出话来了。她挺直了腰板,把自己身体的重心往上移,集中精神控制自己的下体,让其放松,慢慢放开那初出茅庐的肉棒。
虽然狼茎和其龟头没有再被刺激了,可狼鞘和里面的睾丸则还是被她的肉体给压着,阴囊和睾丸里的神经依然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他的大脑依然在被性快感所吞噬着。失去刺激的肉棒,开始在生理本能下,颤抖抽搐着。而当抖动着的龟头碰到了肉壁,它为了让马眼也感受到这一丝的快感,振动着得更加强烈了。
她一放开了肉穴,里面的肉棒就像变得跟没有生命的性玩具一样,开始轻轻振动起来。虽然狼根的频率比自己以前用过震动棒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她发现自己居然忍耐不下来!她强忍着,但自己的小穴却像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样,开始慢慢地合拢,夹住那欲求不满的狼根。但她的忍耐并不是无用功,至少减慢了 肉瓣闭合的速度与力道。
出鞘的阳具,终于碰到了它渴求的东西,但只有那么一丝,只有马眼的缝隙触碰到了,这是诱惑,勾引着它,让它抖动振动地更加激烈与迅速。触碰到肉穴的感觉就像是毒品,就连毒品犯罪都羞于贩卖的毒品,让它的神经疯狂地盼求这种感觉。
他的肉棒振动和颤抖得更加迅速和激烈,她的肉瓣则会收紧得越来越快挤压地越来越致命。他的快感刺激着她的身体,而同时又勾起着她的欲望;她的欲望指使着她的身体,同时又给予着他更多快感。他帮她,他帮他,母鼠和雄狼互相取悦着对方,这中间没有利益的关系,有的只有双方互相的深爱。
爱?仅仅见面几个小时,互相说话都没有一百句,这难道会产生爱吗?一见钟情?为什么是一见钟情,而不是一见钟“爱”呢?性欲不是真正的爱情,只是生理的反应罢了。但离开了情欲,爱又能算什么呢?如果只有情欲,那单纯只是身体上的刺激与利益的交换罢了。那如果只有爱呢?那也只不过是聊得来而已。真正的爱能催生出情欲,而情欲又能催生出爱,爱与情欲本是一个共同体,怎么能把它两给拆开来呢?
她的上半身慢慢松弛下来,俯在了他的胸口上,下半身所受到的刺激以及让她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把双臂分别放在他头的两侧 ,自己的胸脯和他的胸脯贴在了一起,在乳房和他胸肌的挤压下,乳头上的乳钉快挤进肉里去了。但快感还是太强烈太汹涌了,以至于让他俩忘记了疼痛,让他忘记了自己将要死去,也让她忘记了这是和丈夫最后一次做爱。
她的头倒在了他的左耳边,侧压在了满是补丁的枕头上。双手抚摸着他头顶蓝灰色的毛发,如此的丝滑,如此的柔软,看来自己的身体需要记住的感觉又多了一种。
他的双臂搂住了她的腰,爪子上下左右乱摸着她的后背,慢慢往下慢慢往下,拂过了她的圆滑有弹性的臀部,最后到了大腿,爪子慢慢摸向大腿间的沟壑,在里面顺势往上,摸到了又窄又长的缝隙,他知道那是什么,他还没摸过她的里面呢。
但小穴的双瓣紧紧夹着狼根,所留缝隙连一滴水都流不出。即使他用爪尖不停挠动刺激着,但肉瓣不但没有松开,还因为挑逗而慢慢夹紧。
他听到她的呼吸声越来越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急促,他能感受到她的腰乃至大腿正在微微颤抖,他能感受到她的心正砰砰直跳。
更多,她想要更多,他也想要更多。他们想要,他们需要。
他把爪子轻轻往上拂过,从两片肉瓣组成的沟壑来到了两座山丘所夹成的峡谷。虽然她的双乳如此的贫瘠,像是被榨干的耕地,但她的的双臀,则犹如肥沃的良田。而这中间那一处深深的洞穴,则是一座以前从未有过探索者的金矿。
她的小穴既然插着东西呢,那就试一下她后穴是什么样的形状吧。
愚公移山那是一点一点地挖走,而他则想直接掰开一步登天。但愚公要搬的山有多大?费拉蒙要掰开的山有多高?愚公可能一辈子都爬不上山顶,而他只要伸出爪子就能抚摸顶峰。
她把他压在身下,她让他尽情玩弄,她让他主导着这一切,因为这是他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可以轻一点慢一点么?亲爱的?”她在他的耳边轻轻耳语者,细长的舌头顺便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周。“虽然我保住我小穴的第一次,但我后面的第一次我还是保管得好好的。我不知道这会是什么感觉,所以轻一点,好么?”
“那当然了,我的小可爱。”他很快就回应了,不是敷衍,而他内心的本能。“我们需要定个……拿东西叫安全词吧?”
“我们还用安全词?噢别吧,多没有兴致啊。”她双腿岔开了,分别放在了他合拢双腿的两旁,“你就按照你的感觉来吧,还有我的……声音,我相信你的感觉。”
她的头低了下来,下巴倚靠在了他的肩上,她闭上眼睛,开始放空自己的脑海,来让接下来可能的痛苦减轻那么一些。可一旦失去了某一种感官,其他的感知就会变得更加灵敏,无论是她的小穴还是她的屁股,都是这样的。
他用左爪扒拉着臀部的半边,使中间的缝隙扩大了那么一点点,至少,能看到洞口附近的肉壁了。不过这么狭窄,真的插得进去么?即使哪怕只有一根爪指?
但肉体的潜力是无穷的,谁能想到一只活蹦乱跳能在那么恶劣的环境生存下来的老鼠,最初是从一个细胞开始成长起来的呢?
他右爪的中指轻轻插了进去,挤压的感觉越来越重,终于到了一个节点,伸过去的部分,被夹的感觉变轻了很多,肛门都是那么紧的。
“啊……”他只伸进去一个指节,她就开始叫了起来,但她很快就忍住了,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疼,但自己遇到过更疼的时候。“继续……我没事的。”
虽然她嘴上说着没事,但他爪指插进去的速度很慢很慢,慢慢来,轻轻来,应该就不会怎么疼吧?但他想错了,其实他插的越快越好。只要肛门一直被强行撑开,她就会一直痛,只要后穴里的异物一直在前行移动,她就会一直疼。
但这究竟还是没一插进来的时候疼。她咬牙着,她紧闭着双眼强忍着,即使自己疼痛自己难受,也不能坏了跟自己做爱的兽其兴致,更何况对面不是嫖客,而是自己丈夫!
爪指插得越深,疼痛也就越深;疼痛越深,则屁股就夹得越紧;屁股夹得越紧,则被异物占据所造成的疼痛就更深,而这又让屁股夹得比之前更紧!
她的屁股夹紧,则带动的是她整个的下半身。双腿慢慢合拢,而小穴的肉瓣则紧紧包裹着狼根,她收获的性快感就变得更多了。
灰鼠的上半身突然起身,双腿跪了起来。坐起来的屁股把蓝狼的右爪给死死地压在在床上,而插进后穴的中指,则彻底没机会拔出来了,连一丝都不行。
“啊……啊哈……啊……”充斥着性快感的淫叫夹杂着一丝痛苦,而且在表达自己愉悦的同时,还象征着渴求。“好棒!好棒……我要更多!我要更多!”
但母兽坐在雄兽身上,他是没办法腰部使力来抽插的,主导权都在她的身上。但这也不带表他什么都做不了,他还是可以活动插在她屁股里的爪指的。即使被肉壁紧紧地夹住,但他的指头仍然能左右前后挪动和摇摆,他就这样在她屁股里捣蛋着,而她地回应,则是夹得更紧。
她的上半身开始起伏,小穴夹着狼根,屁股夹着爪指,开始上下套弄着。跪着的时候站起上半身然后又跪下,很快就能让大腿的肌肉酸痛不已,她究竟能坚持多久呢?
得到快感的不只有她的后穴小穴,还有他的性器。他的狼鞘在屁股一阵又一阵冲击下,精巢里的精子早已活蹦乱跳蓄势待发;他的狼根在小穴一轮又一轮的抽插下,早已硬得不能再硬了,流出来的淫水和她小穴里的淫水混杂在了一起,甚至都开始像爪指一样,开始不断摆动起来。
啊!听!连其他兽裸体都没看过的处男破处之时的嘶吼是多么的野性啊!他们忙忙碌碌辛苦操劳难道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嘛?
啊!听!充满幻想的少女其美梦成真之时的淫叫是多么的愉悦啊!如果她们不为此感到高兴,那她们的幻想还会是这些吗?
一切的烦恼,一切的忧愁,一切的苦闷,就在这一刻被遗忘。沉重的责任,未知的未来,不堪的回忆,就在这一刻被抛掷脑后。
许许多多的精液已经在肉棒的根部,准备好一发冲天,进入那温暖的肉穴,然后跟唯一的卵子所结合。
他和她都闭上了双眼,让肉体的感官更加敏锐
他和她不约而同地吻向了对方,就跟下半身一样。
他和她的舌头进入了对方的嘴里,互相缠绵着,久久不愿分开。
他和她的性器几乎是同时地进入了高潮,互相分泌出爱液,沾染在对方的性器上。
她能感受到自己小穴的深处有滚烫的液体在流动。这是他的爱。
他能感受到自己肉棒的表面有冰凉的液体在散开。这是她的爱。
这段高潮就像他两所能在一起相处的时光一样,如此地短暂。但这不是他们现在该考虑的问题。
他们几乎是同时地,进入了梦乡。他躺在床上,她坐在他的身上,小穴里还插着他的肉棒,后穴里还插着他的爪指,她上半身瘫倒在了他的胸前。
在梦境里,他们做了一次又一次,都是在不同的地方。有在上古君王的宫殿上,有在美丽的皇家后花园上,有在一只安睡巨龙的背上,有在他的家里。梦里什么都有,真好。
但这是她最后一次梦见他了,后来的几十年里,即使睡前对着他的照片自慰,她还是没能在梦境中再此见到他。
“每个人生来都有享受快乐的权利,每个人生来都应生活在幸福当中,每个人生来都不应享受任何的痛苦与折磨……”狐狸兽人坐在通向地下室的楼梯旁,把教会的护符握紧在手心。
一位身材高大的黄牛兽人从地下室里走了上来,因为肩上的负担,他脚步比以往更加地沉重,但还是被妓院里到处的叫床声所淹没了。
“他们好了?她怀孕了?”懵懂的黑帮心血询问着自己的老大,他的左肩扛着一位一丝不挂的母鼠兽人,她似乎是昏了过去。“唉?她怎么晕了?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么?”
“不,这家伙只是睡着了,睡得死死的。”赛洛达空出来的右臂用指头弹弹了弹母兽黑红相间的鼻子,依然还是在呼噜呼噜着。“怀孕的话得等明天用验孕棒测一下了,不知道这里的老板娘会收我们多少钱。”
老大扛着她上楼去了,小弟则低声咏着教义。
“我们应是幸福的创造者,我们应是苦难的终结者,就算背负再多的负担,就算背负再多的罪孽,我们也要将世人从苦海里解救出来,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义务……”狐狸不断低语着,时刻提醒着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这世界上理应只能存在着和谐与快乐,不悦与痛苦并不属于这里,也不应存在于这里。我们要不断地去探索,去发现,去寻找消灭苦难的方法……”
“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狗屁玩意。”黄牛兽人背靠着墙,双手不屑地交叉在胸前。“这种玩意你也行?这种邪教就专门骗你们这些没脑子的,说什么世界末日啊,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部死光光啊巴拉巴拉一大顿有的没的,就是专门骗你钱的。”老大失望地摇了摇头,帮派已经脆弱到需要招募这种新人了么?
“不……不一样,这不是邪教,这不是。”狐狸兽人站了起来,紧紧地握住护符,这是让又一个人加入到教会的好时机。“我们的教义,是要根除这世界上的苦难。是所有人的苦难,无论是你的还是我的,或者不信我们或者唾弃我们的人,我们都要去帮助他们……”
“你刚才念叨着的我都听到了,你可别再复读一遍了。”赛洛达摆了摆手,他不想听传教。“还消灭痛苦呢?光是活着就很难了好吗?你看看周围,你看看这里!这里的妓女为了那一点可怜到少的钞票,得遭多少罪?什么轮奸性虐啥的就算了,你知道有些变态以为了有谁能吃掉他自己刚拉还冒着热气的屎能花多少钱吗?你知不知道就算是拉稀还有兽抢着去吃?你有办法能花钱请别人操自己,而不是为了赚钱挨别人的操吗?”
“这……”狐狸的信仰从未遭受过如此强烈的质疑,但自己还是没有怀疑它。“虽然现在没办法,但总会有的啊,我们总会找到终结所有人苦难的方法,我们总会……”
“要我说,结束痛苦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往脑门来一枪!”黄牛突然掏出来了腰间的枪,对准了胡说八道着的狐狸。“死掉永远是最直接的方式,断气了还能遭什么罪?下地狱?连他妈的天堂都不存在,难道还存在着地狱?”咔嚓,手枪被上了膛。“你要是想死,我倒是可以帮你,老子杀掉的东西比这里的妓女还多!”
赛洛达可是那种只要瞄准了目标,就一定会扣下扳机的狠角色。毕竟要是犹豫了那么一会儿,那后果可就是吃枪子。
“哼!”黄牛还是把手枪放回了腰间,毕竟狐狸可是帮派里的兄弟啊。“你信什么不关我事,只要你别害了我们帮就行。现在我还要事,你就继续在这里看着那位倒霉蛋吧。”
“那……那……”狐狸好一会才从刚才的惊吓中缓了过来。“他……那只灰狼……明天就要杀了他么?”
“杀了他?没错啊,我们本来就要杀了他。”赛洛达用纸巾擦了擦衣服,刚才母兽身上流下来的液体弄脏了他的衣服。“不过嘛,在验孕结果出来之前,我会好好玩玩他的,你可别碰他!他是属于我的。”
黄牛消失在了妓院大大门外。
狐狸看了看手里的护符,一个圆,里面有一颗倒五芒星,用水晶制成。在这贫民窟里算是很值钱的宝贝了,但信仰又怎能拿金钱来衡量呢?
他回想着赛洛达刚才所说的话,愚昧且无知的无信仰者所说的话,有什么参考的价值呢?
结束痛苦最直接的方式。
他顿悟了,他要把这个方法告诉教会里的兄弟姐妹们,用这个方法来消灭世界上所有的苦难。但首先得过几天才行,他得看好地下室里的灰狼呢。
冷!穿过肉体侵蚀至骨头的寒冷!
他张开眼睛的同时,浑身不断颤抖着,即使现在是夏季,但现在依然是太冷了。
熟悉又陌生的灯光,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他甩了甩身上的水,刚刚从冰融化出来的水沾湿了他的毛发,怎么抖怎么甩都不干净。他还发现,自己的双臂被绑在了身后,那里只能继续忍受着寒冷。
不久之前,他在这个房间同样被现在这样所束缚着,坐在一个椅子上,双手被绑在椅背。泛黄的灯泡跟上次一样昏暗,但足以照亮整个房间。
“你他妈给老子醒醒!你都快睡了一整天了!妈的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灰狼抬头一看,一位黄牛兽人把水桶甩到了一边,上次也是他囚禁着自己。
费拉蒙想说写什么,但冰水泼在身上所导致的寒意还未散去,他的牙齿不断上下打颤着,根本说不出话。
“既然你都要死了,那我就好好玩玩你吧,一位上民居然沦落到成为一个下民的玩物,我猜你以前从未想象过吧?”赛洛达平时不苟言笑,但现在居然对一个陌生人微笑了起来。
肌肉精练的兽人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了一把小刀,虽然刀刃钝了一些,但还是足以划破皮肤下的血管。他在灰狼面前俯下身,把刀架在了俘虏的脖子上。惊慌的狼兽下意识身体往后倾,但后背紧紧叠着椅子,不可能再往后靠了。
“哼!我还以为这会把你吓晕呢!就跟上次一样!”牛兽直起了身子,把刀收了回来,但依旧紧紧地握在手里。“看来你的胆量变大了不少呀,不过,我依然有办法把你吓尿。”
牛兽绕到了灰狼的身后,把刀子在他的手腕轻轻划了一下,不疼,也不至于流血。俘虏下意识地想挪开自己的爪子,但绳子打的结太紧了,连挣扎一下都没办法。他想回头看看,但他毕竟不是猫头鹰,头可不能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把你的静脉划出一道小小的伤口,不至于小到能凝固,也不至于大到几分钟就流干,我要让它细水长流流几个小时,然后你就坐在这里等死吧!”
灰狼感觉得到自己的右手手腕有一股剧痛,但只持续了不到几秒钟。
“我还要把你的眼睛给蒙起来!我要让你在黑暗中慢慢恐惧!”
即使费拉蒙拼命地扭头挣扎,但还是比不过赛洛达的蛮力,自己的眼睛被一块密不透风的布给蒙了起来,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
别!别这样!放我做!求你了!
灰狼的哀求,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黄牛似乎是走了,或者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滴答,滴答,液体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这是什么?
滴答滴答滴答……声音越发的急促,后来慢慢地,变成了涓涓细流。
“我……我不知道这个怎么用……”灰鼠手里拿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这是由富人区所生产的验孕棒,她以前从未见过这玩意。
“打开盒子,里面有说明书,我知道你是识字的。”一旁的狐狸解释道。他以前也没见过验孕棒。
灰鼠打开盒子,慢慢地抽出来了里面的验孕棒,这是一个高级货,还自带一个小的结果显示屏。
“我……我可以不验吗?”母兽的手微微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如果用了这个,将会发生什么。
狐狸摆了摆手,显然不行。
“求你了……求你了……我真的不想……拜托……那……那我验完之后,你别把结果告诉你的老大好吗?就……就跟他说我没怀孕,还得再跟费拉蒙做一次。”灰鼠哀求着,一位耳朵鼻子舌头都有穿刺且发型很朋克的母兽,居然也会有这么卑微去求别人的时候。
狐狸耸了耸肩。“就算我这么做了,也不可能一直拖延下去的。”
“这么说是可以咯?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
还没等73号说完,狐狸便摇了摇头。
“啊……我求求你了……求你了好吗?我才跟相处了几个小时!连一天都不到!他是我的丈夫啊……我想多看看我的丈夫!求你了求你了!”
狐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求情着的母兽。
“你……你想要什么?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灰鼠扑通一下,双膝跪在了地上。“为了能给我孩子讲讲它爸爸的模样,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就……就让我和他多待一会好吗?哪怕是十分钟就好!求你了……你可以当我名义上的哥哥或是弟弟,这样你就可以跟我一起成为上民了!跟我一起!那怕以后我天天给你操都可以!嘴巴屁股或是逼,都行!求你了求你了!”
狐狸叹了口气。
“我……我以后每天都要活在丧偶的悲痛之中啊!而且……他是我的恩人!他让我得以离开这里,他让我的生活完全改变!我报答他的还不够多!求求你!让我多报答他一下好吗?求你了!拜托拜托!”
悲痛?狐狸听到了“悲痛”这一个词,他想起了教会的教义。每个人生来都有享受快乐的权利,每个人生来都应生活在幸福当中,每个人生来都不应享受任何的痛苦与折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彻底地解决这位妓女的苦难呢?狐狸一时半会想不出来。
但就在狐狸不断回忆着自己所听到自己所看到的事物时,他明白了,他明白了什么是完全终结苦难的办法。
“把它给我,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狐狸伸出一只手,他终于开口了。
灰鼠以为他答应了,于是站起身来,把验孕棒递给了他。
漫长的黑暗,但并不寂静。滴答滴答,液珠不断地击打在地上,和椅子上俘虏的喘息声同为这间黑屋里的仅存之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情况才有所改变
手机的铃声,在这个连吃饱饭都难上天的贫困之地,有一台电话就很了不起了,而他居然有个手机!虽然型号只是富人区淘汰几十年的大哥大。
“她怀孕了?好,知道了。”黄牛回答着电话另一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抬高了说话的声音。
嗯?灰狼一惊,那么久了,自己还没死么?自己的血真的有那么多?还是划开的口子太小了?
嘟……电话挂断了。
眼前终于恢复了光明,虽然灯光昏暗,费拉蒙还是花了好一会才适应了过来。赛洛达把蒙在他眼前的布给取了下来,丢在了一旁。、
“啊!我还以你会吓尿呢!”黄牛掐了掐灰狼的胯下,毛发任然是干燥的,“看来你胆子变大了不少啊!”
灰狼很疑惑,自己的伤口是凝固了吗?还是根本就没被划开血管?自己没有死,除了肚子饿与爪子被绳子绑的痛以外,没有任何的不适。
“我只是用刀背划了一下而已?你以为是什么呀?”赛洛达拿起钝挫的小刀,舔了舔刀身,“你不会真以为滴答滴答是在流血吧?我只是把水龙头打开了而已。”
也许他说的是事实,也许他只是在戏弄自己,双爪被绑在椅子后,无论怎么回头都看不到,连自己是死是活都无法弄明白。
“看看你这慌张又绝望的模样,能折磨一位上民可真是让我愉快啊!”牛兽绕到了灰狼的身后,用刚才的小刀,割开了在椅背后面束缚着他双爪的绳子,略有钝挫的刀刃斩断了死结,使俘虏的双爪重回自由。“现在,在我改变主意之前给我滚出去。”
费拉蒙艰难地站起身来,饥饿虽然没让他倒下去,但也足以让他行走的双腿发颤。他一步一步地,急迫又缓慢地走向这间不悦之地的出口。
这位上民,精疲力尽身心俱疲,他需要一些吃的一些喝的,还有一张温暖的床,但他只想回家,他需要自己的家庭来抚慰自己的身心,他想和姐姐一起享用父母所烹制的美餐。
他把爪子搭在门把手上,只要轻轻一压,走出去,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他压下去了门把手,现在只需要再轻轻一推。
灰狼的身体突然向左倒了下去,他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耳朵嗡嗡作响,自己的脑子疼痛无比。黄牛用力一拳,朝着脑袋,把他打倒在地,他是朝右耳打的,如果这圈打在后脑勺的话,可能直接就把他打死了吧。
“你这么磨磨唧唧的,我改主意了。”赛洛达一脚踩在费拉蒙的小腹上,虽然没使力,但光凭体重,就能给脚下肚子胃里的东西给挤出来了,如果里面还有食物的话。“好吧,其实我根本就没打算放你走,你反正使肯定要死的,谁叫你看到了我们的交易呢?”
黄牛收回了脚,半蹲下来,解开灰狼的破烂裤子,这玩意只是为了给他遮羞而已。“你的下体跟你的身子一样瘦弱,你是从没锻炼过还是从没操逼过?我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雄伟吧!”牛兽脱掉了衣服,全身上下都是健硕且粗壮的肌肉,肌肉所形成的线条错综复杂,又互相棱角分明,而那还未充血就硕大无比性器,光阴囊就比灰狼的狼鞘还大。
费拉蒙迷迷糊糊的,刚才的话他听起来断断续续,没一句理解了,他唯一能肯定的是,自己躺倒在地上,而有一个站着的黄牛兽人真正对着自己抚弄着他的鸡巴,而且鸡巴还在慢慢变大,慢慢变粗。
“放心,我不会给你咬我大根的机会,而你又是公的,看来我只能干你的屁眼啦!”赛洛达弹了弹自己那已经梆硬但没有挺直的肉棒,没弹几下,其就变得笔直。
灰狼依旧浑身乏力意识模糊,虽然意识到了黄牛把自己翻了个身让自己趴在地上,但却无力挣扎无力反抗。
自己能感觉到屁股被强行提了起来撅着,双膝摩擦着粗糙的地板,疼痛无比。
自己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屁股,想进去自己屁股两瓣肉之间的深谷。但这东西跟自己的臀部一样大。灰狼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两只强有力的手给抓住,被掰开了。米字形的屁眼清晰可见,硬物不断地触碰冲撞它,但到底还是没能插进去。
“靠!你这从来没被玩过的屁股吃不下我的大鸡巴!”赛洛达长拍打着灰狼的屁股,生气地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红印。“我想想怎么做……噢!有啦!”
费拉蒙惨叫了出来,肛门上剧痛使得因饥饿而无力的自己惨叫了出来,有一个坚硬的冰冷的东西强行插进了自己的屁眼,剧痛使得自己感知不出来异物的形状,这是什么?某种假阳具么?
疼痛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变得更加剧烈了,异物在一股外力下被强行往里塞,但自己的屁股下意识地夹紧,所以它并没有更深入下去。
“你的屁股给我吃下去!要是枪管不想吃,那你等下就吃枪子吧!”赛洛达一只手拍打着屁股,另一只手扶着枪管伸进屁股里一半的手枪。
把手枪当扩肛器插进屁股里,真好笑啊!但被插的那位是自己……灰狼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哭还是应该笑,但他得赶紧让屁股吞下枪管,要不然待会屁眼就会开花了。
因为疼痛,自己的屁股下意识地夹紧了,而又因为异物挤压,反而变得更疼了。这么痛的情况下不晕过去已经很不错了,控制肌肉放松?这可不容易。灰狼强迫自己放空大脑放松肌肉,紧抓着地板的爪子慢慢地松弛了下来,然后是自己的心跳,至少没再剧烈到能听到心跳声。最后是屁股,惊奇的是,臀部的肌肉放松下来不再夹紧异物之后,居然没有那么痛了!
但随着枪管的不断深入,后穴的深处被强行撑开,疼痛在所难免,但只要屁股别去夹紧,那么就不会有多余的疼痛了。灰狼能忍受这样的痛苦,至少自己不会惨叫。
果然雄兽脑子里全都是精虫啊,自己是这样,面前这位饥肠辘辘的小受狼也是。赛洛达看着面前高高撅起来的屁股,心想着。饿得腿都站不直了,屁股居然还能翘那么高!而且自己把手枪枪管往他屁眼里插得越深,他的屁股就翘得越高,难道他是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吗?
“你喜欢这样?那我就不给你了!“牛兽嘲笑道,手枪枪管插进肛门的深度太深了,以至于他都得把手指从扳机上收回来。他用力一抽,就像拔一支锋利的剑出鞘一样,把枪管一下子从深深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啊!”灰狼一身惨叫,他刚才慢慢开始用心感受屁股所受的快感了,可还没品味多久,就变成了一股强烈的剧痛。而他运气也没那么好,没有疼的晕厥过去,他得好大半天忍受肛门撕裂的痛苦了,这可仅次于睾丸被踢上一脚。
“嘿嘿,现在好戏才真正开始!”黄牛兴奋地大笑着,把勃起的雄根对准刚刚被枪管扩宽着的屁眼,插了进去。
不……自己不能享受这一切……这是折磨,这不是享受……这是羞辱……不……自己不能沉浸进去……不……这是被强奸……自己不能沉浸在这里面……
灰狼失魂落魄地低语着,残存的理智不断告诉着自己,不要屈服,不要屈服于性快感,不要屈服自己内心的原始本能,要是妈妈知道自己被强奸还被操射了……噢……自己的虚荣心和羞耻心抵抗着那渴求性欲的内心。
但一切的抗争都只是徒劳。肚子的饥饿加上肛门的疼痛,早已让自己的内心脆弱不堪,各种难忍的感受交织在一起,而却突然出现了愉悦的性,刺激着自己的内心,带给自己内心与欢乐,甚至还有一丝丝安慰,像是在告诉自己,一切都没那么糟糕。
噢……来了,他干得更快了……我的屁股……
噢……来了,感觉要射了……我的蛋蛋……
是黄牛操得更快了,所以灰狼的精液才涌上精关的?还是他感觉在操的肉便器要射了,所以才抽插得更快的呢?
噢……不要不要不要……别……别……别射……不能射……不可以射……不能……不能……我以后会没脸见人的……我这样会对不起我妈的……噢不……
精液从卵玉涌上了根部,又从根部冲上来了顶部,准备从那一丝肉缝中喷涌而出。
他使劲最后一丝力气扭动着屁股,本能地尝试逃离,但巨根早已全部深入进去了,他是怎么也跑不掉的。
不不不不不……别射别射别射别射别射……
雄精只差那最后一丝括约肌的助力了。
不……不……
射了。
赛洛达射了,他把精液射到了费拉蒙的后穴里。
但灰狼可没射,牛兽在自己感觉一来的时候,便一只手拿着枪抵着他的脑袋。
牛兽打算自己一射完,就把这个骚货给崩了,他活的实在是太久了,真的是太久了,他早就该被杀掉的。
抽了根事后烟,衣服都穿上,尸体放好,现在该去接那位幸运儿了,因为灰狼而得以一跃到上民的娼妓,那位发型斜刘海非主流的灰鼠。
赛洛达很远就看到了妓院所燃起的熊熊大火。自己才离开两天不到,这里居然着火了!
围观的挺多,救火的却几乎没有。
陆续有衣服被烧掉或者压根就没来得及穿衣服的嫖客和妓女从门里跑出来,当然,他们每一位身上都被火所引燃。惨叫声,哀嚎声,求救声,居然还冒出了笑声,一些旁观者所发出来的笑声。
“这他妈的是怎么会是?”赛洛达朝着围观者吼道,但没有人回应他,他的声音被熊熊烈火的声音所盖住了。
他挤入人群,东推西推,无视了别人的咒骂之后,终于挤到了最前面。
一只狐狸兽人,背对着他,看着着火的妓院,哈哈大笑。
“这就是消灭世间所有苦难的方法!死亡!还有能烧掉一切的火!把所有的苦难所有的悲伤全都烧掉吧!哈哈哈哈哈哈!”
赛洛达举起手枪对着这位疯子,但,这是一位以前是自己小弟的疯子,这是一位还未成年还算小孩的疯子,也许他没有疯?自己犹豫了,自己第一次杀人都比这果断。
突然,狐狸轻轻转过头来,对着牛兽大笑着。
“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了这个道理!死亡是……”
还没等他说完,赛洛达便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多年后。
这座城市的富人区,一个天气晴朗的午后,墓园。
孩子搀扶着他年迈的母亲,他们来吊唁自己的亲人。
“我有一点真的很愧对你的父亲,”浑身全是烧伤所遗留下来疤痕的母鼠轻轻说道,“我想把他的脸画出来,可我刚开始连个苹果都画不好。后来断断续续学了了几年,勉强能画个素描肖像了,我却记不清他的模样了。”
“妈妈,你别太自责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狼鼠杂交的兽人继承父母的灰色皮肤,他搀扶着腿脚不便的母亲,一步步地向父亲的坟头走去,“况且,我甚至都没见过他!我都没听过他的声音!”
“是啊,他运气不好,他的运气都给了我!不过不这样的话,我们也相遇不到,所以这算运气好呢?还是算运气差呢?”母亲苦笑着,“不过不这样的话,我们也相遇不到,所以这算运气好呢?还是算运气差呢?不,肯定算是运气差,要是他不遇到我,他会跟同样是上民的兽结婚,他也不会死,他的妻子也不会是寡妇。”
坟头到了,小小的一块墓碑,上面只有坟主的出身年月日和死亡时间。
“妈妈……我……我有个问题,你身上的疤和你的左眼,是你在遇到爸爸之前就有的吗?还是之后来到我们上民区才有的?”孩子问道,他的妈妈一直没告诉过他呢。
“这,这可就说来蹊跷了,我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灰鼠拍了拍脑门,那么多年,她是在想不出来这件事的原因。“我怀上你的种之后,那个黑帮的一个小弟要拿我的验孕棒看结果,我以为他答应帮我隐瞒我怀孕的事实,于是我就把验孕棒递给他了,然后……”
“他就拿起验孕棒直接往我眼睛插!”母亲指着自己的左眼,虽然不至于摘除,但失去了视力,瞳孔还变得凹凸不平。“然后,然后我就疼得晕了过去,就晕倒在我的房间里。”
“然后,我是被疼醒的,我几乎是身子崩了起来然后才有意识,我在的房间乃至我在的那个妓院着火了,我醒来的时候火已经烧到我身上了。”母亲抚摸着自己身上的烧痕,早已不疼了,但也让她不得不穿长袖把自己遮严实点。
“楼梯和走道本来就窄,平时还堆满了杂物,那时候我几乎是要绝望了,我身上本来就着火了,我总不可能再强行冲过火堆吧?”母亲拍了拍自己那不麻利的双腿。“还好那时候我住二楼,而不是三楼,要不然你妈就得坐轮椅了,也还好不是四楼,要不然你就见不到你妈了,呵。”
“噢,妈妈,这一点都不好笑。”孩子叹了口气,“你和爸爸做错了什么呢?只是运气不好啊!唉,难道命运就决定了生活吗?”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母亲高抬起手,抚摸孩子的头,他长得比他爸爸还高,“你爸和你妈都把苦头给吃完了,轮到你身上的那就只剩下福气咯!”